【李富貴的幸福生活】（9-10）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出別墅區大門。book18.org
陳心藍坐在后座，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翻看楊助理髮來的會議資料。book18.org
楊助理坐在副駕駛，側著身子彙報今天的行程安排。book18.org
「上午十點跟滙豐的行長有個視頻會議，主要是談下一季度的授信額度。下午兩點公司高管例會，市場部要彙報新品上市的方案。晚上七點，商會的王會長約了飯局，說是想介紹幾個深圳過來的投資人……」book18.org
陳心藍聽著，偶爾點一下頭。book18.org
車子經過小區垃圾分類站的時候，她的目光從平板上移開，轉頭看向車窗外。book18.org
一輛垃圾清運車正停在路邊，工人在往車上搬分類好的垃圾桶。book18.org
車子旁邊蹲著一個穿灰色衣服的人影，那人站起來的時候側了下臉，看起來五十來歲，頭髮亂糟糟的，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陳心藍微微皺了一下眉。楊助理停下彙報，順著陳心藍的目光看了一眼，只看到垃圾車和幾個工人。book18.org
「陳總，怎麼了？」book18.org
陳心藍又看了那個方向一眼。那人已經走到垃圾車後面去了，只露出半個背影。她收回視線，手指重新在平板上滑動。book18.org
「沒事。可能是錯覺。你繼續。」book18.org
車子拐過彎道，駛出小區，匯入了早高峰的車流。book18.org
別墅里，陳蕊趴在二樓書房的大書桌上寫作業。book18.org
桌上攤著數學卷子，最後一道題是奧數級別的數列證明，她掃了一遍題目，在草稿紙上寫了幾行推導，然後直接把答案謄到卷子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概花了五分鐘不到。book18.org
她放下筆，把卷子翻到下一頁，沒什麼難度的函數。book18.org
又翻了一頁，還是很簡單。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把筆擱在桌上。book18.org
這些作業對她來說有些無趣了，高中的知識點她很早就已經自學完了，現在做這些卷子純粹是浪費時間。book18.org
陳心藍從來不會逼她去上補習班。book18.org
小時候有一次陳蕊問過媽媽，為什麼別的同學周末都要去補習，她不用去。book18.org
陳心藍當時正在看財報，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你自己能學會的東西，為什麼要讓別人教你？」book18.org
後來陳蕊才知道，媽媽年輕的時候學習也很厲害，十六歲保送名校，二十歲拿到金融和數學雙學位。book18.org
所以在陳心藍看來，女兒成績好是理所當然的，不需要額外花時間去補課。book18.org
她對陳蕊的教育方式就是給資源、給方向、然後放手讓她自己去學，不過要求很眼科就是了。book18.org
陳蕊也爭氣，從小學到高中，成績就沒有不是年紀第一過。book18.org
陳心藍對她未來的規劃倒是很清楚——學金融，讀商學院，畢業之後進公司從基層做起，慢慢接她的班。book18.org
陳蕊對這個安排沒什麼意見，她對金融不排斥，而且她知道自己將來肯定是要幫媽媽分擔公司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下樓倒杯水，門鈴響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剛出門不久，不可能這麼快回來。book18.org
而且媽媽有指紋，回家怎麼可能按門鈴。book18.org
楊助理也有家裡的指紋。book18.org
阿姨今天不來。book18.org
那會是誰？book18.org
她下樓走到玄關，點開電子貓眼的螢幕。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一張熟悉的老臉，正湊在攝像頭前面擠眉弄眼。book18.org
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大白背心穿的歪歪扭扭的，嘴角叼著半截沒點著的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book18.org
李富貴。book18.org
陳蕊嘴角抽了一下。她打開門，李富貴一個閃身就鑽了進來，動作賊快，像個成了精的泥鰍。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你怎麼進來的？我們小區保安怎麼會放你進來的？」book18.org
李富貴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噓了一聲。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你媽在家不？」book18.org
「不在。去公司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book18.org
李富貴一聽陳心藍不在，整個人立刻從剛才那個鬼鬼祟祟的賊變成了大搖大擺的大爺。他雙手叉腰，在玄關站定，抬頭環顧四周。book18.org
玄關的吊頂很高，上面掛著一盞水晶燈。book18.org
左手邊是客廳，落地窗外面是私家花園。book18.org
右手邊的樓梯通向二樓，扶手上雕著細密的花紋。book18.org
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見人影，李富貴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滿是灰的解放鞋在地板上踩出的兩個灰印子，嘿嘿一笑。book18.org
「乖乖，這房子真他媽大。這門廳都比老子老家宅基地都大。小陳蕊啊，你家這吊燈是真的假的？水晶的？這得值多少錢啊？」book18.org
「不知道，我媽買的。喂！別扯開話題，問你話呢，你到底怎麼進來的？我們小區門口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外來人員要登記身份證還要業主打電話確認才能進。」book18.org
陳蕊走到他面前，伸手錘了他肩膀一下。book18.org
「快說。」book18.org
李富貴揉了揉肩膀，挺了挺胸膛，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團，表情神神秘秘的。book18.org
「山人自有妙計。」book18.org
「呵呵，吹牛。還山人，你撐死了算個癩蛤蟆精。」book18.org
見男主汗涔涔的樣子，陳蕊轉身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她拿出一瓶橙汁，又從柜子里翻了個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遞給李富貴。book18.org
「快說，到底怎麼進來的。不然我打電話叫保安把你轟出去。」book18.org
李富貴接過果汁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後得意洋洋地仰起頭。book18.org
「你們小區今天有垃圾車進來收垃圾，懂了吧？」book18.org
「垃圾車？跟你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嘿，你這都不懂。老子鑽到垃圾車底下，抓著底盤，跟著車一塊兒進來的。那車開得慢，在小區里繞了二十來分鐘，老子就在車底下掛了二十來分鐘。等車停在你家前面那棟樓收垃圾的時候，老子從車底下滾出來，溜到你家門口。怎麼樣，牛不牛？」book18.org
他說完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等著夸。book18.org
陳蕊看了他三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book18.org
「呦呵，沒看出來嘛，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還挺能折騰。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學特工片那一套，你以為你是誰啊，湯姆·克魯斯啊？」book18.org
「湯姆什麼魯斯算個屁啊！老子年輕的時候翻牆爬杆子那都是一把好手。再說了，那車底下多髒你知道嗎？全是機油味兒，還有垃圾水往老子臉上滴，老子硬是咬著牙一動不動地掛了那麼久。換你你去試試？」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身上一股垃圾味。我說怎麼一開門就聞到一股餿味，原來是垃圾車腌入味兒了。」book18.org
陳蕊往後退了一步，捏住鼻子，一臉嫌棄。book18.org
「你趕緊從我家滾出去，別把我家地板踩髒了，阿姨周末休息，沒人拖地。」book18.org
「嘿你這丫頭，老子費這麼大勁來看你，你就這麼對老子？老子在車底下掛了小半個小時你知道嗎！那車開的時候底盤那個顛啊，老子的腰差點被顛散架了，現在後腰還疼著呢！」book18.org
「活該。誰讓你不走正門，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book18.org
「走正門？走正門老子連你們小區大門都進不來！上次在門口站了五分鐘就被你們那保安盯上了，跟審犯人似的盤問老子半天。老子只好撤了。今天早上看到垃圾車進去，靈機一動，這不就進來了嘛！」book18.org
他說得太激動，身子一挺，突然臉僵住了。他扶著後腰，臉上擠出一個痛苦的表情，嘴裡「嘶」地吸了一口涼氣，緩緩彎下腰去。book18.org
「哎呦我操——腰，腰真的閃了。」book18.org
「該！叫你得瑟，多大年紀了還學特工那一套，你以為你還是十八歲的小伙子啊？」book18.org
陳蕊嘴上罵著，腳步卻已經走到他身邊。book18.org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領到客廳的沙發邊上。book18.org
李富貴一屁股坐下去，沙發陷下去一個大坑，他歪著身子靠在扶手上，嘴裡還在哎喲哎喲地叫喚。book18.org
「哪兒疼？這邊還是這邊？」book18.org
「左邊，就後腰那塊——對對對，就是那兒，你手按那兒——嘶——輕點輕點！」book18.org
「別叫了，忍一下。我給你揉揉。」book18.org
陳蕊跪在沙發上，手按在他後腰上慢慢地揉。book18.org
她手指修長，力道控制得剛好，在李富貴背上一圈一圈地按。book18.org
他的腰上沒什麼肉，隔著衣服都能摸到骨頭，皮膚上還掛著一股垃圾的味道，聞著讓人犯噁心。book18.org
「你說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周末不休息，跑到我家門口趴垃圾車底，就為了進來找我啊？你腦子是不是被垃圾水泡壞了？」book18.org
李富貴順勢趴在沙發上，側著臉，嘴裡哼哼唧唧的，但眼睛卻一直在看陳蕊。book18.org
她穿著早上媽媽給她換上的那件粉色睡裙，領口有點低，彎腰的時候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鎖骨的弧度和胸口一小截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她頭髮沒扎，散在肩上，有幾縷垂下來掃過他的胳膊。book18.org
「老子想你了嘛。昨天你說走就走了，老子一個人在那個破賓館裡看了一晚上電視，無聊死了。今天一早就想來看看你，你現在又不住學校了，老子想你，你又不讓老子給你打電話，上次打通了你罵了我一頓——」book18.org
「你倒是委屈起來了。你凌晨兩點給我打電話，我不要睡覺的啊！」book18.org
「那老子不是睡不著嘛——」book18.org
「你睡不著我就得陪你聊？我第二天還要上學呢。你一個看大門的白天可以在保安亭里打瞌睡，我得聽一上午的課。」book18.org
「嘿嘿，你要說聽課——老子看你上課的時候倒是挺精神的嘛，坐得筆直筆直的，跟個小天鵝似的。老子在走廊上巡邏的時候老往你們班窗戶里看，就看你一個人坐得最端正。」book18.org
「你上班時間往女學生身上看，你還好意思說出口。後勤處主任知道嘛？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反映一下情況？」book18.org
「別別別！老子就隨口一說——哎呦！你輕點！那是老子的腰，不是麵糰！」book18.org
陳蕊故意在他酸痛點狠狠按了一下，然後收了手，從沙發上下來。book18.org
「行了，活動活動看看還疼不疼。」book18.org
「嗯……啊……哈啊……」book18.org
陳蕊跪坐在李富貴身上，雙手撐著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領口被扯到胸口以下，兩隻白嫩的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晃動著，乳頭硬得發漲。book18.org
李富貴靠在床頭，腦袋枕著胳膊，眯著眼睛看她。book18.org
他全身上下脫得精光，黑瘦的身子上還帶著從垃圾車底下蹭出來的灰印子，胸口的肋骨一根根地數得清。book18.org
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book18.org
陳蕊每次抬起屁股，李富貴那根黑黢黢的雞巴就從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來，柱身上裹滿了黏糊糊的淫液，拉出好幾條透明的絲，從龜頭連到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她再坐下去的時候，那根東西＇咕嘰＇一聲又整根沒入，陰唇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根部，卵蛋啪地拍在她屁股縫上。book18.org
「哈啊……哈啊……嗯……」book18.org
陳蕊的腿開始發酸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要費不少力氣。她喘得越來越急，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滴到李富貴肚子上。book18.org
李富貴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大腿。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抬了。你這小身板，再抬幾下腿該抽筋了。」book18.org
「哈……那……那不動怎麼……」book18.org
「誰說不動了？不用往上抬，你往前坐一點，屁股往前頂，然後左右磨，就跟磨磨盤似的。」book18.org
「磨？」book18.org
陳蕊喘著氣，沒太明白。book18.org
她試著把身體往前傾了傾，屁股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頂，龜頭在她的陰道里換了個角度，蹭到了一個之前沒碰到的位置，她＇啊＇地叫了一聲，腰眼一麻。book18.org
「對，就這樣。然後左右晃。」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試著左右晃動腰肢。book18.org
她的小穴包裹著李富貴的雞巴，隨著屁股的畫圈磨動，陰道壁的褶皺一圈一圈地刮過龜頭和柱身。book18.org
那兩顆松垮的卵蛋隨著她的動作在外陰唇上來回蹭，雜亂的陰毛剮蹭著她敏感的小豆豆，一陣陣電流從下體往上竄。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更亂了。book18.org
李富貴舒服得直哼哼。book18.org
「嘶——對對對，就是這樣。你這小逼再往左一點……誒，操，舒服……就這樣磨，別停……」book18.org
他給陳蕊加把力兩隻手伸上來，托住她的屁股。book18.org
手掌包住她兩瓣臀肉，指尖陷進軟肉里，幫她加速晃動的頻率，時不時用拇指撥找到那顆早已充血發硬的陰蒂，按住，揉捏。book18.org
「啊——！別……太……太刺激了……嗯啊啊……」book18.org
陳蕊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陰蒂上打著圈揉，粗糲的指腹摩擦過那層薄薄的包皮，快感像是被人拿火把點著了一樣，從她的小腹燒到脊椎，從脊椎燒到頭頂。book18.org
她的屁股磨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淫水被攪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往外冒，順著李富貴的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book18.org
陳蕊猛地仰起頭，嘴巴張開喘息著，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幾下，陰道痙攣般地收緊，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澆了李富貴一肚子。book18.org
她差點尿出來。好在最後一刻她咬緊牙關憋住了，但膀胱那種酸脹的感覺讓她整張臉燒得通紅。book18.org
潮吹。如此激烈的潮吹她以前從來沒有過。book18.org
陳蕊癱在李富貴胸口喘氣，臉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頭。book18.org
太丟人了。book18.org
她跟這個老東西做過這麼多次了，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book18.org
以前不管怎麼弄都是普通的高潮，哪有這樣噴出來的。book18.org
她想起身，但腿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抬起頭，正對上李富貴那張笑得皺成一團的老臉。他的黃牙呲著，眼睛眯成兩條縫，滿臉寫著＇得意＇兩個字。那笑容猥瑣得讓人想扇他。book18.org
陳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book18.org
「你從哪學的這招！」book18.org
「嘿嘿，片里學的。那個女優就是這麼被弄到噴水的。老子當時就想，這招用在你身上肯定好使。沒想到效果這麼好，你比那女優噴得還厲害。」book18.org
「噁心！你能不能別拿我跟那種人比！」book18.org
「好好好不比不比。但是你得承認舒服吧？你看你剛才那表情，舌頭都伸出來了跟個小母狗是的，嘖嘖嘖。」book18.org
「閉嘴！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你床單都濕透了。你媽要是回來看到——」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book18.org
陳蕊又拍了他一下。book18.org
但身體沒有從他身上下來，雞巴還插在她身體里，兩個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只是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趴在李富貴胸口，喘息漸漸平復。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搭在她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她的脊椎骨。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子剛才進來的時候，在小區路上差點被你媽發現。」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一僵。陰道猛地收緊，把李富貴的雞巴夾得死死的。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富貴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你這逼怎麼突然夾這麼緊？」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你碰上我媽了？她看到你了嗎？你被發現了嗎？」book18.org
「嘶——別夾了別夾了，老子雞巴要被你夾斷了。你放鬆，放鬆。」book18.org
「我問你話呢！她到底看沒看到你！」book18.org
「你先鬆開，老子回答你。」book18.org
陳蕊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放鬆。陰道的絞緊慢慢緩解了一些。李富貴舒了口氣。book18.org
「都說是差點發現了。老子當時蹲在路邊假裝繫鞋帶，她坐車裡，應該是從窗戶往外看了老子一眼。然後車就開走了。」book18.org
「真的？你確定她沒認出你？」book18.org
「老子這形象就一個小區里收垃圾的糟老頭子，她堂堂一個大總裁，能注意到老子？再說了，老子在垃圾車底下蹭了一身灰，灰頭土臉的，誰會在意。」book18.org
陳蕊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心又提了起來。book18.org
「可是她之前在學校門口見過你。萬一……」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她要是真認出來了，老子現在還能跟你躺這兒？早就被保安拖走了。」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但剛才那一瞬間的緊張讓她的陰道不自覺地又抽搐了一下，把李富貴夾得又嘶了一聲。book18.org
「嘿，又夾。你這是什麼毛病，一提你媽就夾。」book18.org
「我沒有！那是、那是生理反應，控制不住的……」book18.org
「生理反應？你媽跟你有什麼生理反應？」book18.org
「我說的是緊張的時候下面會收縮！這是正常的人體反應！跟誰沒關係！」book18.org
「是是是，正常反應。」book18.org
李富貴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聲音放慢。book18.org
「話說回來，你媽今天穿的那身黑色職業裝，真他媽好看。」book18.org
陳蕊的陰道又縮了一下。＇噗嘰＇一聲，有空氣被擠出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又夾了又夾了！你還說不是？」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老子就說了一句你媽穿衣服好看，你下面夾老子雞巴幹什麼？你自己說說，這是什麼道理？」book18.org
「我說了那是緊張！你說我媽我當然緊張！萬一被她發現——」book18.org
「行行行，緊張緊張。我說你媽那屁股，穿包臀裙是真的絕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蕊的小穴又是一縮，這次比前兩次還緊。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臉色漲得通紅，伸手去捂李富貴的嘴。book18.org
「你別說了！」book18.org
李富貴被她捂著嘴，悶笑了幾聲。她鬆開手之後，他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好玩，真好玩。陳蕊同學，你知道嗎，你這反應真好玩，看來以後咱倆上床的時候我得多問候問候你媽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提我媽了！」book18.org
「行行行，不提了。」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但是你媽那腿——」book18.org
「李富貴！」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book18.org
李富貴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陳蕊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自己身體里開始慢慢的恢復，變硬了，隨著兩個人的呼吸微微跳動。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肩膀上傳出來。book18.org
「你以後離我媽遠一點。聽到沒有。」book18.org
「老子又沒說要湊上去，是她自己路過老子面前的。」book18.org
「反正你以後看到她就躲遠點。不許看她。」book18.org
「行行行，不看不看。」book18.org
又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不過說真的，你媽今天——」book18.org
陳蕊在他腰間軟肉上狠掐了一下。book18.org
「嘶——操——」book18.org
「我說了不許提！」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瀰漫，水聲嘩嘩。book18.org
陳蕊站在花灑下面，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手指探進自己的臀縫裡扣弄。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衝過她的後背，順著腰窩往下淌，把她屁股縫裡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衝出來。book18.org
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水流往下淌，在她腳邊打旋，順著地漏流下去。book18.org
她又把手指往裡面探了探，摳出一大坨濃稠的白濁，黏糊糊地拉出絲來。book18.org
那老東西射得太多了，陰道深處還有不少，她只能用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外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皺著眉頭，手指在穴口裡攪動，把黏在陰道壁上的精液刮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混著水流淌了一地。book18.org
「你洗完了就趕緊走，我也不知道我媽今天晚上回不回來。萬一她突然回來撞見你……」book18.org
水聲很大，但她說話的聲音也不小，隔著玻璃門應該聽得見。book18.org
沒人回應。book18.org
「喂？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還是沒聲音。book18.org
陳蕊關掉花灑，側耳聽了一下。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她伸手拉開玻璃門，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洗手台前面空蕩蕩的。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她裹上浴巾，推開浴室門走出去。book18.org
二樓走廊上靜悄悄的，她光著腳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推開門看了一眼。book18.org
床還是剛才那張床，床單皺巴巴的，上面還有一大片水漬，但沒有人在。book18.org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推開書房的門。也沒有。book18.org
走廊盡頭，陳心藍的臥室門開著一條縫。book18.org
陳蕊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她快步走過去，推開那扇門。book18.org
李富貴赤條條地站在陳心藍的梳妝檯前面，左手舉著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右手正往自己胯下套一條內褲。book18.org
那條內褲是黑色的，蕾絲邊的，已經套在了他那根半硬的雞巴上，他正握著內褲裹住自己的雞巴擼動著。book18.org
而他身上，還穿著一件文胸。book18.org
那件文胸是肉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口上還是顯得鬆鬆垮垮的，肩帶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吊在胳膊上。book18.org
他一邊聞著手裡那件黑色文胸，一邊對著鏡子扭來扭去，嘴裡還在嘿嘿地笑。book18.org
梳妝檯旁邊的髒衣簍翻倒在地上，裡面的衣服散落一地。book18.org
有陳心藍昨天換下來的襯衫，有她脫下來的絲襪，還有幾條內褲。book18.org
李富貴手裡的那條黑色內褲，和他套在雞巴上的那條，都是從那裡面翻出來的。book18.org
陳蕊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李富貴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是陳蕊站在門口，浴巾下面露出兩條白嫩的腿，臉上又是驚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裡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book18.org
「嘿，你來了？來看看，你媽這奶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頭還大！你摸摸這料子，一看就很貴，真他媽軟乎。」book18.org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過來給她看。book18.org
「你看這深度，老子拳頭都能塞進去。你媽那對奶子得有多大？嘖嘖嘖，老子想想都硬了。」book18.org
陳蕊衝上去要搶。李富貴靈活得很，身子一閃就躲開了，手裡舉著那件文胸像揮舞旗幟一樣甩來甩去。book18.org
「別搶別搶！讓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說你媽穿這麼大號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讓老子比比——」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陳蕊浴巾裹著的胸口，又看了看手裡的罩杯，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的肯定沒你媽大。你媽這個，比你屁股蛋子都大。」book18.org
「你還給我！！！」book18.org
陳蕊撲過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帶，使勁一扯。李富貴沒抓牢，被她搶了回去。陳蕊抱緊那件文胸，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剛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book18.org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灘濕痕，是李富貴的口水。她聞到一股煙臭味混著男人的汗味，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嘿嘿，小氣。一奶罩子而已嘛。」book18.org
李富貴拎起手裡的另一件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陳心藍的。book18.org
他把襠部翻過來給陳蕊看，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是陳心藍穿過的，上面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分泌物。book18.org
「你看看這個，你媽的逼水還不少嘛。這一看就是長時間沒男人滋潤，身子憋壞了。你媽一個女人，守著這麼大個家，自己一個人，晚上睡覺的時候——」book18.org
他把套在雞巴上的那條內褲扯下來，那根黑黢黢的雞巴彈了出來，硬邦邦地翹著，正往外冒著噁心的液體。book18.org
「你媽一個人，晚上寂寞的時候，是不是也想有個男人？你看看這褲衩上的水漬，這得憋多久才能流這麼多？你媽多大了，看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沒男人怎麼行？需不需要老子——」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陳蕊的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看著李富貴手裡那條內褲，看著他雞巴上沾著的東西，看著散落一地的媽媽的衣物。book18.org
那些都是媽媽的東西。book18.org
媽媽的文胸，媽媽的內褲，媽媽穿過的、貼身的、最私密的東西。book18.org
現在被這個老男人翻出來，被他聞，被他套在他的髒雞巴上，被他用那些噁心的話糟蹋。book18.org
那是她的媽媽。book18.org
陳心藍。book18.org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一絲不苟、永遠把自己收拾得體體面面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貼身衣物，現在被一個邋遢的老頭子拿在手裡褻瀆，還在上面留下口水和淫穢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我媽媽……」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發抖，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book18.org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那是我媽媽的東西……你憑什麼……」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裡還緊緊抱著那件沾了口水的文胸。book18.org
李富貴愣住了。他手裡的內褲還舉在半空，雞巴還硬著，但臉上的猥瑣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哎，你別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book18.org
「那是我媽媽……你不能這樣……她是我媽媽……」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一遍一遍地重複。book18.org
李富貴撓了撓頭，把內褲扔到地上，走過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陳蕊猛地一縮，躲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李富貴還張著嘴想繼續說，陳蕊猛地站起來，浴巾從肩上滑落一半，她顧不上拉。眼淚糊了一臉，她指著李富貴的手在抖。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打我媽的主意？為什麼！」book18.org
「老子沒有——」book18.org
「你沒有？你剛才在幹什麼？你穿著她的內衣，拿著她的內褲，你嘴裡說的那些話——你當我聾了嗎！」book18.org
李富貴張了張嘴，想解釋。陳蕊沒給他機會。book18.org
「是我不夠好嗎？我滿足不了你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高中畢業之前，隨便你怎麼折騰，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麼我沒給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絕過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顫，每說一句眼淚就掉一顆。book18.org
「我已經……我已經墮落成什麼樣了你知道嗎？我一個年級第一，學校里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覺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個五十多歲臭老頭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讓你摸，讓你操，讓你射在我裡面……我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這些我都認了。是我自己沒出息，是我貪圖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該。但是我媽不一樣。我媽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什麼都沒做錯。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連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腦子裡想想也不行！」book18.org
李富貴站在那裡，手足無措。他的雞巴已經嚇軟了，耷拉在兩腿之間，站在陳心藍臥室的地毯上，顯得又丑又狼狽。book18.org
「我要報警。」book18.org
陳蕊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的淚痕一道一道的。她看著李富貴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種嗔怒和羞惱，而是真正的憤怒和決絕。book18.org
「你闖進我家，偷我媽的貼身衣物，猥褻，強姦我——我要報警，讓警察來抓你。」book18.org
她準備去自己房間拿手機。book18.org
李富貴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book18.org
他太清楚了。book18.org
私闖民宅，盜竊女性貼身衣物，猥褻，強姦——隨便哪一條都夠他判好幾年的了。book18.org
更別說他跟陳蕊的事要是被翻出來，光是強姦的罪名夠他把牢底坐穿。book18.org
他就是個學校保安，沒錢沒勢沒人脈，進去了連個撈他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他玩脫了。book18.org
他心裡清楚得很。book18.org
今天這一出，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從一開始接近陳蕊就沒安什麼好心。book18.org
一個學校里的小保安，一個月三千塊工資，住學校宿舍，沒老婆沒孩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book18.org
可陳蕊不一樣，十八歲，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裡還有錢，媽媽是大老闆。book18.org
這種女孩要是能攥在手裡，給他生個孩子，那他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book18.org
所以他一直在試探。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消磨她的心智，一點一點地拉低她的底線。book18.org
從最開始的言語騷擾，到後來的肢體接觸，再到上床。book18.org
每一次陳蕊退讓一步，他就往前進一步。book18.org
今天闖進陳心藍的臥室，穿她的內衣，說那些下流話，也是在試探——看看陳蕊的底線到底在哪裡。book18.org
現在他知道了。book18.org
陳心藍就是陳蕊的逆鱗。book18.org
他操之過急了，應該慢慢來的。book18.org
「砰！」book18.org
李富貴的膝蓋砸在地毯上。緊接著他的額頭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下比一下響，每一下都實實在在地磕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悶響。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時候額頭就腫了，皮肉翻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個畜生！」book18.org
他一邊磕頭一邊嚎，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張本就醜陋的老臉這會兒更沒法看了，鼻涕掛在嘴唇上，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團。book18.org
「老子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別報警，老子求你了！老子進去就完了，老子這把年紀進去就出不來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滿臉的淚和血，兩隻眼睛哭得通紅，鼻涕拖了老長，嘴巴張著嚎，露出一口煙漬黃牙。book18.org
「老子以後再也不碰你媽的東西了！一根頭髮絲都不碰！你說什麼老子都聽，你讓老子往東老子絕不往西！你別報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給你磕頭了！」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他又連磕了三個，額頭上的皮肉翻開了，血順著鼻樑淌下來，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陳蕊愣住了。book18.org
她見過李富貴很多樣子。book18.org
猥瑣的，下流的，無賴的，嬉皮笑臉的，死皮賴臉的。book18.org
但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光著身子跪在一個十八歲女孩面前，磕頭磕到額頭流血，哭得涕泗橫流，像條喪家犬一樣求饒。book18.org
她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book18.org
那些肉體上的糾纏不是假的。book18.org
那些深夜裡的陪伴不是假的。book18.org
汪汪也正如他答應的一樣，他養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這個老東西雖然嘴上不著調，但確確實實給她帶來安慰。book18.org
女人是被感情催動的生物。book18.org
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褲子腦子裡想的可能是下一頓吃什麼。book18.org
可女人一旦被男人進入過，被男人的精液澆灌過，身體里就會分泌一種叫催產素的東西。book18.org
這玩意兒是老天爺刻進女人基因里的，專門讓女人在交配之後對那個男人產生依賴感，越做越上癮，越射越離不開。book18.org
陰道被反覆插入的時候，陰道壁上的神經末梢會記住那個男人的形狀、力度、溫度，每次被進入都會分泌大量的催產素和多巴胺，這些東西衝進大腦，讓女人的大腦把＇快感＇和＇這個男人＇牢牢綁定在一起。book18.org
所以才有那句話——通往女人心裡的路是陰道。book18.org
陳蕊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她每次和李富貴上床之後，那種空虛感和依賴感都是真實的。book18.org
不是她想依賴他，是她的身體在依賴他。book18.org
她下面那張嘴記住了李富貴雞巴的粗細，記住了他龜頭摩擦過G點的快感，記住了他射精時精液灌進子宮裡的溫度。book18.org
每次做完之後她腦子裡都會不自覺地冒出＇下次什麼時候＇的念頭，即便知道自己這想法很賤。book18.org
這就是李富貴那些日子對她肉體調教的真正效果。book18.org
他不是單純地在發泄獸慾，他是在用精液一點一點地把陳蕊的身體和精神綁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事後溫柔的撫摸，都是在加深那根無形的繩索。book18.org
陳蕊知道這很噁心。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墮落。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就像現在，明明她恨他恨得要死，可看著他跪在地上磕頭流血，她腦子裡終究是還閃過了一絲不忍。book18.org
「這是我的男人啊，看他這樣子好心疼。」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噁心得想吐。噁心的是她自己。book18.org
「……你起來。」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疲憊。book18.org
「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你去把身上洗乾淨，然後你就走吧。」book18.org
李富貴連忙點頭，手撐著地板爬起來。他的膝蓋磕得發紅，額頭還在往外滲血，但他顧不上擦，光著屁股就往外走。book18.org
剛走了兩步。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這聲音在安靜空曠的別墅里響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是大門電子鎖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玄關大理石上的聲音。＇嗒、嗒、嗒＇，節奏很穩，每一下都踩得很實。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英國了，方案最遲下周給我，掛了。」book18.org
手機掛斷的聲音。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瞬間白了。book18.org
李富貴的臉也白了。book18.org
兩個人赤條條地站在陳心藍的臥室里。地上散落著陳心藍的內衣內褲，髒衣簍翻倒在地，地毯上有血跡，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和汗液的腥臭味。book18.org
樓下，高跟鞋的聲音停了一下。book18.org
似乎在往樓上看。book18.org
「蕊蕊？你在家嗎？」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陳蕊的瞳孔驟縮，李富貴的嘴巴張成了O型。book18.org
樓下的聲音已經開始往樓梯方向移動了。＇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兩個人的心臟上。book18.org
「快——」book18.org
陳蕊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擠出這一個字。book18.org
李富貴反應過來了。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髒衣簍，把散落一地的內衣內褲胡亂塞回去。book18.org
陳蕊則蹲在地上瘋狂地用浴巾胡亂擦了一下地毯上的血跡——李富貴磕頭磕出來的——擦完才發現浴巾上沾了一大片血，她咬著牙把浴巾裹回身上。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腳步聲已經到了樓梯口。book18.org
李富貴把髒衣簍推回牆角，手忙腳亂地把翻倒的簍子扶正。book18.org
「蕊蕊？」book18.org
陳心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更近了。book18.org
陳蕊拽住李富貴的手腕，把他往臥室角落的衣櫃方向拖。book18.org
衣櫃是嵌入式的，雙開門，裡面掛著陳心藍一年四季的衣服。book18.org
陳蕊拉開左邊那扇門，把李富貴往裡面塞。book18.org
李富貴那黑瘦的身子縮進一堆大衣和連衣裙中間，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全是陳心藍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陳蕊正要跟著鑽進去，浴巾的邊角被床腳掛住了。她一扯，浴巾從肩膀上滑落，＇唰＇地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地站在衣櫃前面。book18.org
彎腰撿浴巾，手抖得厲害，抓了兩下才抓起來。她把浴巾團成一團塞進衣櫃里，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反手把櫃門帶上。book18.org
「咔。」book18.org
櫃門合上。book18.org
門打開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臥室的燈打開了。燈光從百葉格柵的縫隙里一道一道地射進來，把衣櫃內部照得影影綽綽。不算亮，但足夠看清彼此的臉。book18.org
陳蕊和李富貴擠在一起，周圍全是陳心藍的衣服。book18.org
絲綢的、棉質的、蕾絲的，各種面料貼著兩個人赤裸的皮膚。book18.org
李富貴的後背靠著衣櫃背板，陳蕊被他半摟在懷裡，兩個人的胸膛緊貼著，能感覺到彼此瘋狂的心跳。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李富貴那張臉。book18.org
丑。book18.org
那張老臉上還有剛才磕頭留下的血痕，乾涸的血跡糊在額頭上，混著灰塵和汗水。book18.org
兩隻眼睛充血通紅，渾濁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線里滴溜溜亂轉。book18.org
他身上那股味道也沖得很。汗臭、煙臭、老男人特有的油膩體味，混在一起，和衣櫃里陳心藍的香水味攪成一團。book18.org
陳蕊心裡又湧上一股酸楚和委屈。book18.org
就是這麼個東西。她陳蕊被這麼個又丑又老又臭的猥瑣男人抱在懷裡，赤身裸體地貼在一起。book18.org
「蕊蕊？」book18.org
陳心藍的聲音就在臥室門口了。book18.org
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book18.org
「出門了嗎……」book18.org
陳心藍自言自語了一句。book18.org
衣櫃里，兩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透過百葉門的縫隙，陳蕊看到陳心藍的身影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她一身黑色的職業裝。book18.org
修身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系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下半身是同色的包臀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勾勒出腰臀之間飽滿的曲線。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裹著兩條修長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book18.org
頭髮盤在腦後，一絲不苟。妝容精緻但不濃，眉眼間帶著那種長年掌權的冷厲和疲憊。book18.org
陳心藍走到床邊，把包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她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就在陳蕊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陳心藍忽然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鼻翼翕動了兩下。book18.org
「什麼味道……」book18.org
衣櫃里，兩個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那股味道。book18.org
精液、汗液、體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雖然陳蕊在浴室里衝過了，但李富貴身上那股味道根本洗不掉，更何況兩個人剛才在陳心藍的臥室里折騰了好一陣子，空氣里多少會殘留一些。book18.org
陳心藍又嗅了兩下。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掃過髒衣簍，掃過梳妝檯，掃過地毯——最後停在了衣櫃的方向。book18.org
陳蕊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能感覺到李富貴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指甲掐進了她的肉里。book18.org
陳心藍看了衣櫃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移開了目光，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可能是太累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晚風灌進來，吹散了房間裡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book18.org
陳蕊無聲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李富貴也跟著鬆了口氣。他的胸膛重新開始起伏，呼吸噴在陳蕊的頭頂，熱乎乎的，帶著一股煙臭味。book18.org
兩個人的姿勢很尷尬。book18.org
衣櫃不大，兩個人擠在裡面，赤身裸體地貼在一起。book18.org
陳蕊的胸口壓在李富貴的肋骨上，她的乳房被擠扁了，乳頭蹭著他粗糙的胸毛，有點刺癢。book18.org
李富貴的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被夾在兩個人身體之間，手指正好搭在她的胯骨上。book18.org
她的腿被迫分開了一條縫，一條腿卡在李富貴的兩腿之間，膝蓋頂著他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透過百葉縫隙的燈光，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book18.org
陳蕊正想稍微調整一下姿勢——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小腹上，有什麼東西在動。book18.org
一根滾燙的、粗硬的東西，正從李富貴的胯下慢慢抬起來，一點一點地頂著她的小腹往上翹。book18.org
龜頭蹭過她小腹上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book18.org
她低頭。book18.org
借著燈光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黑黢黢的東西從他兩腿之間翹起來，青筋暴起的柱身像一條醜陋的蚯蚓，圓鈍的龜頭脹得發紫，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瞪向李富貴。book18.org
那張老臉咧著嘴，嘴角往上翹，露出一嘴黃牙，兩隻渾濁的眼睛眯成兩條縫，眼珠子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打量。那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她用氣音擠出來，嘴型做得很大。book18.org
李富貴咧著嘴無聲地笑。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下移，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進白嫩軟彈的臀肉里，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陳蕊用手肘頂了一下他的肋骨。book18.org
沒用。李富貴的手繼續往下，順著她的臀縫往中間探，指尖碰到了她腿心那片柔軟濕潤的地方。book18.org
陳蕊的腿夾緊了。book18.org
也沒用。李富貴的手指靈巧得很——在她夾緊的腿縫裡找到了那條縫隙，中指順著縫隙往裡探，輕輕撥開了兩片陰唇，指尖觸到了穴口。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一顫。book18.org
外面，陳心藍站在窗邊，晚風吹動她的髮絲。她似乎在想什麼，目光望著窗外的夜色。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走回床邊。book18.org
「好累……」book18.org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陳蕊的心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看到媽媽從抽屜里拿出了兩樣東西。book18.org
一根假陽具，肉色的，矽膠材質，尺寸不算太大，但形狀做得很逼真。book18.org
還有一瓶潤滑油，已經用了快一半了。book18.org
衣櫃里，燈光透過百葉縫隙照在李富貴臉上。book18.org
他的表情——那張老臉上的猥瑣笑容瞬間放大到了極限。book18.org
兩隻渾濁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開，露出一口黃牙，舌頭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那表情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老色鬼突然看見了一桌滿漢全席。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陳蕊腿縫裡猛地一跳，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陳蕊還來不及消化這個衝擊——book18.org
外面，陳心藍開始脫衣服了。book18.org
黑色的外套從肩膀上滑下來，被她隨手搭在床尾。裡面的白色絲質襯衫被身體撐得緊緊的，胸部的輪廓飽滿得幾乎要把扣子崩開。book18.org
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扣子，一顆一顆地往下解。book18.org
鎖骨露出來了。book18.org
然後是胸口那一片白膩的肌膚。book18.org
紅色的蕾絲文胸的邊緣露了出來，罩杯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乳肉從文胸上緣溢出來一道弧線。book18.org
襯衫脫掉了。搭在西裝外套上面。book18.org
陳心藍站在床邊，上半身只剩一件酒紅色蕾絲文胸。book18.org
她的肩膀圓潤白皙，手臂纖細但不幹瘦，腰身因為經常鍛鍊保持著緊緻的線條，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book18.org
她反手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book18.org
「啪嗒」一聲。book18.org
文胸的肩帶從肩膀上滑落，酒紅色的蕾絲面料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掉。book18.org
兩個飽滿豐腴的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胸型很好，圓潤飽滿，因為保養得當幾乎沒有下垂的跡象，乳暈是深紫色的，乳頭微微上翹，因為房間裡的涼意而輕輕挺立著。book18.org
她拉開拉鏈，雙手把裙子往下一推。book18.org
裙子順著她的胯骨滑落到腳踝，露出裡面黑色絲襪包裹的腰臀。book18.org
絲襪是高腰的，腰部的蕾絲邊卡在腰線的位置，把她的腰臀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臀部豐腴飽滿，臀肉圓潤緊實，兩瓣臀丘之間夾著一道深深的臀溝。book18.org
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直起身，開始脫絲襪。book18.org
絲襪從大腿上褪下來，一寸一寸地露出白嫩豐腴的腿肉，膝蓋，小腿，腳踝。book18.org
她把脫下來的絲襪團成一團放在旁邊，又抬起另一條腿重複同樣的動作。book18.org
兩條絲襪都脫掉了。book18.org
最後剩下一條酒紅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她站起身，雙手勾住內褲的腰際，慢慢地往下推。book18.org
內褲順著她的胯骨滑過臀部的弧線，被臀肉卡了一下，她稍微扭了扭腰，內褲繼續往下，順著大腿滑到膝蓋，滑到腳踝，最後被她抬腳褪了出來。book18.org
赤裸的。book18.org
三十六歲的陳心藍赤裸地站在臥室里。book18.org
燈光打在她的身體上，白皙的皮膚泛著柔光。book18.org
身材豐腴但不臃腫，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部，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側過身的時候，從乳房到腰再到臀，那條S型的曲線流暢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成熟女人的身體，和十八歲的陳蕊完全不同。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是青澀的、纖細的，像一朵還沒完全綻開的花。book18.org
而陳心藍的身體是盛放的、豐潤的，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成年女性獨有的肉感和韻味。book18.org
衣櫃里，陳蕊聽到了李富貴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很響。在安靜的衣櫃里響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陳蕊轉頭瞪他。book18.org
那張老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猥瑣能形容的了。book18.org
他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兩隻眼珠子死死粘在百葉門縫隙外的那具身體上，嘴巴微張，喉結上下滾動，不停地咽口水。book18.org
他的鼻翼一張一合，呼吸粗重，噴出來的熱氣全打在陳蕊的頭頂。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陳蕊腿縫裡脹到了極限，硬得像一根鐵棍，青筋暴起的柱身滾燙滾燙的，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不停地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蹭在陳蕊大腿內側的嫩肉上，黏糊糊的一片。book18.org
就在此時，陳蕊感覺那根東西開始往她的腿心裡鑽。book18.org
龜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滑動，蹭過陰蒂的時候她渾身一抖，差點哼出聲來。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吞回了肚子裡，同時用手狠狠錘了一下李富貴的胸口。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還？！book18.org
她瞪著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book18.org
李富貴低頭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book18.org
那笑容丑得人神共憤，黃牙外露，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寫著＇老子忍不住＇。book18.org
他的腰繼續挺動，龜頭在她穴口打轉，一下一下地戳著那團嫩肉，像是在找入口。book18.org
他甚至還有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外面。book18.org
那意思很明確——你看看你媽那身子，老子能不硬嗎？book18.org
陳蕊氣得想咬他。book18.org
但外面，陳心藍已經拿著假陽具和潤滑油坐回了床頭。book18.org
她靠著枕頭，兩條白嫩的長腿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擰開潤滑油的瓶蓋，倒了一些在手心裡搓熱，然後塗在假陽具上。book18.org
肉色的矽膠柱身被塗得油光鋥亮，她的手指從龜頭一路抹到底部的吸盤，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塗好之後，她把假陽具抵在自己的穴口上。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周圍慢慢地畫圈，潤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穴口周圍泛起一層水光，看起來很有經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微微皺眉，開始慢慢地往裡送。矽膠的龜頭撐開了她的陰唇，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假陽具插到底了。book18.org
她的穴口緊緊箍住那根矽膠柱身，一圈粉嫩的嫩肉陷進柱身表面的紋路里。book18.org
她停了一會兒，適應那股飽脹感，然後才開始慢慢地抽送。book18.org
「嗯……嗯……哈啊……」book18.org
衣櫃里，李富貴趁著陳蕊發愣的功夫，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腰一挺。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蕊悶哼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她的陰道被撐開，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那根滾燙的東西，柱身上的青筋刮過敏感的內壁，一陣電流從下體竄上來，她的眼眶瞬間濕了。book18.org
燈光下，她能看到兩個人身體連接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陰唇被撐得往外翻開，緊緊貼著那根黑黢黢的柱身，粉嫩的穴口箍在又黑又粗的肉棒上，視覺上的反差大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的陰毛扎著她的陰阜，黑粗的毛髮和白嫩的皮膚貼在一起。book18.org
李富貴沒有急著動。他把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然後停了下來。兩隻手托住陳蕊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book18.org
他的眼睛根本沒看她。而是越過她的肩膀，透過百葉門的縫隙，死死盯著外面。book18.org
盯著陳心藍。book18.org
陳蕊想罵他。想把他推開。想把他那根髒東西從自己身體里拔出去。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做不了。媽媽就在外面。隔著不到三米的距離。只要發出一點聲音，一切就完了。book18.org
李富貴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拔，再一寸一寸地往裡送。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極慢極輕。book18.org
但正因為慢，陳蕊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陰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皺被他的龜頭碾過，那種被撐滿的飽脹感和緩慢摩擦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李富貴的肩膀上，牙齒咬著他肩頭的皮肉，把呻吟聲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外面，陳心藍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假陽具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噗嘰噗嘰＇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嗯啊……哈啊……」book18.org
她一隻手握著假陽具抽送，另一隻手隔著自己胸口揉著乳房。book18.org
飽滿的乳肉在她指縫間溢出來，粉嫩的乳頭被她捏在指尖搓弄，挺立得像一顆小紅豆。book18.org
她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動，配合著假陽具的節奏，臀肉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唔……好久沒……嗯……」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眼睫毛輕輕顫動。假陽具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衣櫃里，李富貴抱著陳蕊，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著。book18.org
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外面陳心藍的身體，那張老臉上的表情，猥瑣得令人作嘔。book18.org
他的嘴角咧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陳蕊的肩膀上。book18.org
陳蕊輕輕錘了他一下胸口。book18.org
你給我消停一點。book18.org
李富貴沒理她。他的腰開始有了明確的節奏——慢慢地拔出來，再慢慢地插進去，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陳蕊的G點。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輕微的水聲在衣櫃里迴蕩。book18.org
陳蕊咬著李富貴的肩膀，把呻吟聲死死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液越來越多，把兩個人的結合處弄得濕滑不堪。book18.org
燈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穴口的嫩肉隨著他的抽插被帶進帶出，白色的淫液泡沫糊在那根黑黢黢的柱身上，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往下滴。book18.org
兩個女人，母女，同時被進入。一個是被男人的肉棒，一個是被矽膠的假具。book18.org
陳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外面。book18.org
但媽媽的喘息聲，和李富貴粗重的呼吸聲，同時灌進她的耳朵里，無處可逃。book18.org
陳心藍的假陽具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了。book18.org
一開始還只是緩慢地進出，現在已經變成了明確的節奏——＇噗嘰、噗嘰、噗嘰＇——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嘴唇微張，細細的喘息聲從喉嚨里漏出來。book18.org
「嗯……嗯……哈啊……」book18.org
她的腿慢慢地分開了。book18.org
先是膝蓋之間的距離變寬，然後整條腿往兩側打開，越來越開，直到變成了一個大大的M形——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大大地敞開著，膝蓋彎曲著架在床沿兩側，腳後跟踩在床單上，整個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衣櫃的百葉縫隙正好對著床尾的方向。book18.org
李富貴的視線穿過縫隙，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陳心藍兩腿大開之後，腿心那處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陰戶是饅頭形狀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團，比陳蕊的稍微大一點、肥一點，兩片大陰唇豐厚飽滿，微微隆起。book18.org
顏色不像陳蕊那樣粉嫩——畢竟生過孩子，陰唇的顏色偏深一些，是淡淡的褐色，但保養得很好，沒有什麼皺褶和色素沉著。book18.org
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只在陰阜上方留了一小撮。book18.org
此刻那處已經被淫液和潤滑油浸得濕漉漉的，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那根肉色的假陽具正在她的穴口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她的陰唇隨著抽插被帶進帶出，粉紅色的穴口嫩肉翻出來又縮回去，淫液從結合處不斷滲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唔……嗯啊……好舒服……哈啊……」book18.org
陳心藍的另一隻手從胸口移到了下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中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小豆豆，快速地揉搓。book18.org
她的陰蒂已經充血脹大了，從包皮里探出來一顆粉紅色的小圓珠，被她的指尖反覆碾壓。book18.org
「啊……嗯……好久沒……這麼舒服了……嗯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酷總裁了。軟、媚、浪，尾音帶著顫，像是被什麼東西憋了太久終於忍不住釋放出來。book18.org
「操……好舒服……再深一點……嗯啊……」book18.org
陳蕊聽到那個＇操＇字，整個人僵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說髒話了。book18.org
陳心藍，那個永遠端莊得體、永遠冷酷威嚴的女人，此刻兩腿大開，一邊用假陽具抽自己一邊說髒話。book18.org
陳蕊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的這一面。book18.org
在她的記憶里，陳心藍永遠是冷的、硬的、不可靠近的。book18.org
她對女兒嚴格到近乎苛刻，動不動就是體罰和辱罵，從來不允許陳蕊有任何軟弱和退步。book18.org
陳蕊一直以為媽媽是沒有感情的機器，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女強人。book18.org
可現在她看到了。book18.org
媽媽也有需求。book18.org
媽媽也會寂寞。book18.org
那些常年出差的日子，那些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的夜晚，媽媽也是這麼度過的——一個人，一根假陽具，兩腿大開，說著平時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髒話。book18.org
陳蕊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酸楚。book18.org
但這種酸楚很快就就被打斷了。book18.org
因為李富貴動了。book18.org
他一直在看。book18.org
從陳心藍脫衣服開始，他就沒移開過眼睛。book18.org
那張老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就沒變過——咧著嘴、露著黃牙、流著口水、眼珠子像要蹦出眼眶。book18.org
此刻看到陳心藍兩腿大開、自慰呻吟的樣子，他整個人都快炸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硬到了極限，脹得發紫，在陳蕊的身體里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加速了。book18.org
之前還是緩慢的一進一出，現在節奏陡然變快。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他的腰像裝了彈簧一樣開始快速挺動，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龜頭重重地撞在陳蕊的子宮口上，發出＇啪＇的悶響。book18.org
他的小腹撞在陳蕊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泛起一陣肉浪。book18.org
「唔——！！」book18.org
陳蕊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的嘴唇上，把所有聲音都堵在了手掌後面。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成一團，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滲出來，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快感。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一點，好讓自己的雞巴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他的手指陷進她白嫩的臀肉里，指印深深地陷進去，把她柔軟的臀瓣捏成了各種形狀。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了她一隻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著那團柔軟的嫩肉，指尖夾住她的乳頭用力搓弄。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陰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絞緊那根滾燙的肉棒，淫液越來越多，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往外滲，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book18.org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牙齒幾乎要咬破皮膚，把所有的呻吟聲死死堵在嘴裡。book18.org
外面，陳心藍的自慰也在同步加快。book18.org
她的手速越來越快，假陽具在她穴口裡瘋狂地進進出出，＇噗嘰噗嘰噗嘰＇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在陰蒂上快速揉搓，指尖帶著淫液的潤滑，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顆充血的小豆豆。book18.org
她的腰肢在床上瘋狂地扭動，配合著假陽具的節奏往上頂，臀肉在床上顛出一波一波的肉浪。book18.org
「啊……啊……好爽……嗯啊啊……操……就是那裡……再用力……哈啊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浪。那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和她平時那張冷酷的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book18.org
「好想被男人操……嗯啊……好幾年沒被男人碰過了……啊……好空虛……好寂寞……嗯嗯嗯……」book18.org
「操……插深一點……再深一點……啊啊……子宮……子宮裡面好癢……」book18.org
陳蕊捂著嘴，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媽媽會說這種話。這些詞彙從陳心藍嘴裡蹦出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炸彈，炸得陳蕊腦子嗡嗡的。book18.org
李富貴聽得快要瘋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外面，盯著陳心藍兩腿之間那處不斷吞吐著假陽具的穴口，盯著她豐腴的身體在床上扭動的樣子，盯著她咬唇嬌喘的表情。book18.org
那張老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猥瑣來形容了——那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渾濁的眼珠子布滿血絲，嘴角咧到了耳根，口水流了一下巴。book18.org
他的腰一刻都沒停。book18.org
「啪啪啪啪」——他的卵蛋不停地撞擊著陳蕊的臀瓣，隨著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狠勁，龜頭碾過G點再重重地撞上子宮口，把陳蕊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陳蕊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粗黑的柱身上糊滿了白色的淫液泡沫，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啵＇的聲響，每一次插進去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陳蕊的乳房被他揉得變了形。book18.org
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乳頭被他搓得又紅又腫，敏感得一碰就渾身發麻。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不停地痙攣，陰道壁一圈一圈地絞緊那根東西，淫液像小溪一樣從結合處往外淌，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衣櫃底板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book18.org
她咬著李富貴的肩膀，眼淚流了一臉。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book18.org
陰道壁裹著那根粗硬的東西越來越緊，每一次被插入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挽留。book18.org
她的陰蒂充血脹大，每次他插入時被帶動的陰唇蹭過，都會竄上來一陣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三個人的動作在同一間臥室里同步進行著。book18.org
衣櫃里，李富貴抱著陳蕊的腰快速抽插，＇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陳蕊捂著嘴拚命忍耐，淚水糊了一臉，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的，乳房在胸前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衣櫃外，陳心藍兩腿大開躺在床上，手裡的假陽具瘋狂地抽送，＇噗嘰噗嘰噗嘰＇的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她的陰唇被假陽具帶得翻進翻出，淫液四濺，打濕了大片床單。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在陰蒂上快速揉搓，豐腴的身體在床上扭成了一個浪蕩的弧度。book18.org
「啊……啊……快了……嗯啊啊……要到了……操……要去了……啊啊啊……」book18.org
陳心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book18.org
她的腰瘋狂地往上頂，假陽具插到了最深處，然後她開始瘋狂地用手指碾壓陰蒂——book18.org
衣櫃里，李富貴也到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去。book18.org
他的呼吸像拉風箱一樣粗重，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聲。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陳蕊的陰道里脹到了極限，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龜頭漲成了深紫色——book18.org
陳蕊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瘋狂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要炸開。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股熱流從小腹湧上來，沖向腿心——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操——啊啊啊啊！！」book18.org
陳心藍發出了一聲毫無形象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床上猛地弓起來，腰臀高高懸空，假陽具死死抵在最深處，兩條大腿痙攣般地抖動著。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裡噴出來，打濕了假陽具的底部和周圍的床單。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那根矽膠柱身，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抽搐。book18.org
同一瞬間——book18.org
李富貴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插到了最深處，龜頭頂著陳蕊的子宮口，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噴射出來。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陳蕊的子宮裡，溫度高得像岩漿，澆在她敏感的子宮壁上，燙得她渾身痙攣。book18.org
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絞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縮一下就被灌進一股新的精液。book18.org
陳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渙散，眼珠往上翻，嘴巴從李富貴肩膀上脫離，留下一排牙印——她拿手背緊緊捂住自己嘴，用牙咬住，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衣櫃里劇烈地顫抖，大腿痙攣，腳趾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來，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噴涌而出，打濕了李富貴的陰毛和兩個人的大腿根。book18.org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從下體竄上脊椎，衝進大腦，炸成一片白光。book18.org
她的眼前什麼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虛無和身體里還在一波一波湧來的高潮餘韻。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抵著衣櫃的背板，嘴巴張著，嘴角掛著一絲涎水，眼珠上翻，快要翻白眼了。book18.org
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她才從那陣滅頂的快感中慢慢回過神來。book18.org
外面，陳心藍也癱在了床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兩條大腿無力地敞開著，假陽具還插在身體里，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收縮著，淫液和她自己噴出來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眉頭微皺，眼角滲出了一滴眼淚。那張平時冷酷到不近人情的臉，此刻看起來柔軟、脆弱、滿足。book18.org
「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好爽啊……」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了一句，聲音沙啞。book18.org
衣櫃里，李富貴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book18.org
他的雞巴還在陳蕊的陰道里慢慢地軟下去，精液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往外滲，順著陳蕊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大灘。book18.org
他的胸口貼著陳蕊的後背，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他的老臉上掛著一種饜足的、噁心的笑容。book18.org
兩隻眼珠子還在透過百葉縫隙盯著外面癱軟在床上的陳心藍，視線在她赤裸的、汗濕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上來回打量。book18.org
那表情的意思很明確這母女倆，今天算是一起被老子＇肏＇了。book18.org
陳蕊慢慢鬆開了咬著自己手背的牙齒。book18.org
手背上兩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滲出了血絲。book18.org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滴在李富貴的手臂上。book18.org
她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陰道里還含著那根正在變軟的東西，精液從穴口不斷往外流。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里一波一波地迴蕩，讓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外面，陳心藍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嘆了口氣，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慢慢地擦拭著腿間的淫液。book18.org
「……又放縱了。」book18.org
她把假陽具從身體里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一個小小的圓洞在燈光下翕動著，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拿著假陽具和紙巾站起來，光著身子往臥室外面的浴室走去。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水聲響起。book18.org
陳蕊終於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李富貴的懷裡，陰道里的那根東西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從她的穴口裡滑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大量的精液跟著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灘。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無聲地流著淚。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響起來了，＇嘩嘩嘩＇的，隔著兩道門傳進衣櫃里。book18.org
陳蕊剛從高潮的餘韻里緩過勁來，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還癱在李富貴懷裡沒動。她閉著眼睛喘氣，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book18.org
李富貴可沒閒著。book18.org
他那張老臉湊到陳蕊耳邊，嘴巴離她的耳廓不到一厘米，一股煙臭味和口臭混在一起噴在她耳根上，熱乎乎、臭烘烘的。book18.org
「嘿嘿……丫頭，你看見沒？」book18.org
陳蕊沒睜眼。book18.org
「你媽那騷樣……玩這麼花，拿那玩意兒捅自己，嘴裡還叫喚，操啊操的……」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我就說嘛，你媽這種女人，表面上裝得多正經多厲害，背地裡還不是一樣？脫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區別？」book18.org
他咧著嘴笑，黃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噁心的光澤。book18.org
「都是女人嘛，都有那張逼，都得挨操。你媽那逼一看就是好久沒被人捅過了，不過生過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樣啊，那顏色、那鬆緊……嘖嘖嘖，那騷水兒流的。」book18.org
陳蕊猛地睜開眼睛，瞪著他。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帶著明顯的怒氣。book18.org
李富貴現在根本不怕。他那張醜臉笑得更歡了，兩隻渾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咧到了耳根。book18.org
「咋了？老子說的不對？你看看你媽那騷浪的樣子，扣逼就扣逼吧，還叫那麼大聲，＇好想被男人操＇，＇好幾年沒被男人碰過了＇……你聽聽，這話說的，你媽媽和普通女人沒兩樣。」book18.org
他故意把陳心藍剛才的淫詞浪語學了出來，壓著嗓子，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book18.org
「不過你媽那兩個大奶子晃來晃去……操，老子這輩子頭一回看到這麼好的身子。」book18.org
他的手在陳蕊的腰上摩挲著，嘴上還在不停地說。book18.org
「你說你媽平時對你那麼凶，動不動就打你罵你，結果自個兒關起門來幹這種事。大總裁？哼，脫光了還不是跟母狗一樣……」book18.org
「我說了閉嘴！」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壓了下去。她轉過頭瞪著李富貴，眼眶泛紅，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說錯了。而是因為他說的每句話都戳在她心上。book18.org
媽媽最不堪的一面，被這個老東西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把陳心藍的身體從上到下看了個遍，把她自慰的樣子、叫床的聲音、高潮時毫無形象的表情，全都記在了腦子裡。book18.org
而且他還在覬覦。book18.org
陳蕊看得出來。book18.org
那張老醜臉上的表情不是＇看了一齣好戲＇的滿足，而是＇老子早晚也要嘗嘗＇的貪婪。book18.org
他盯著陳心藍的眼神，就像盯著一塊還沒到嘴的肥肉。book18.org
一個念頭從陳蕊腦子裡冒出來——如果媽媽也被他……book18.org
不不不。book18.org
不可能的。book18.org
媽媽那麼厲害。book18.org
身價上億的女總裁，手底下管著幾千號人，什麼大場面沒見過。book18.org
身份那麼高貴的媽媽不可能被這種又丑又髒的臭老頭怎麼樣的。book18.org
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可是……她自己不也……作為媽媽的女兒，學校里所有人都仰望的年級第一？book18.org
不照樣被這個老東西壓在身下，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不，媽媽一定和自己不一樣！book18.org
陳蕊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往下想。book18.org
「……別說了。趁我媽在洗澡，我們趕緊走。」book18.org
她用手肘撐著衣櫃的內壁，試圖站起來。book18.org
但腿軟得厲害，一使勁膝蓋就打彎，差點又栽回李富貴身上。book18.org
陰道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走一步就滴一灘。book18.org
她咬著牙，從衣櫃里爬出來。book18.org
臥室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床單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是陳心藍留下的。book18.org
枕頭旁邊還放著那瓶沒擰好蓋子的潤滑油。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陳心藍的體味、淫液、汗液，還有二人身上散發的精液腥臭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陳蕊顧不上這些。book18.org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走廊里沒人，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嘩＇的水聲，媽媽還在洗。book18.org
她回頭沖李富貴招了招手。book18.org
李富貴也從衣櫃里爬出來了。book18.org
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雞巴軟塌塌地耷拉在兩腿之間，上面還糊著乾涸的精液和陳蕊的淫液。book18.org
他光著腳走出來，腳底板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兩個人跟做賊似的，沿著走廊溜進了陳蕊的房間。book18.org
陳蕊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頭，和主臥隔了一段距離。book18.org
陳蕊拉開衣櫃，手忙腳亂地找衣服。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抖，拿什麼都拿不穩，內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book18.org
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又從抽屜里翻出一雙白色運動鞋。book18.org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頭看李富貴。book18.org
那老東西正在她的房間裡四處打量。book18.org
他的眼珠子在她粉色的床單上轉了一圈，又溜到她掛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後停在了書桌上擺著的一張她穿校服的證件照上。book18.org
那張老臉上的表情，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情。book18.org
「你別亂看！趕緊穿衣服！」book18.org
陳蕊壓低聲音呵斥他，同時把李富貴的那套髒兮兮的背心從地上撿起來扔給他。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一笑，接過衣服開始穿。book18.org
他套上背心，拉上褲子褲鏈，蹬上那雙不知道多久沒刷過的黑布鞋。book18.org
穿上衣服之後，他又變回了那個猥猥瑣瑣的臭老頭模樣。book18.org
陳蕊又翻出一個口罩遞給他。book18.org
「戴上。你那張臉太顯眼了。」book18.org
「咋？嫌老子丑？」book18.org
「……你自己心裡沒數嗎。」book18.org
李富貴也不惱，嘿嘿笑著把口罩戴上了。book18.org
口罩遮住了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和一口黃牙，但露在外面的兩隻渾濁的眼睛還是那副猥瑣樣，骨碌碌地四處亂轉。book18.org
陳蕊拉著他出了房間，沿著樓梯往下走。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頭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什麼動靜。book18.org
李富貴光著腳穿著布鞋，腳底板踩在樓梯上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兩個人溜出了別墅的正門。book18.org
外面是深夜的小區。路燈昏黃，樹影婆娑，空氣裡帶著初秋夜晚的涼意。周圍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蟲鳴。book18.org
陳蕊拉著李富貴沿著小路往北走。book18.org
小區很大，綠化做得很好，但深夜裡看不到一個人影。book18.org
她走得很快，腳步輕巧，T恤的下擺在腰間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李富貴跟在後面，一雙賊眼盯著她走在前面的背影。book18.org
陳蕊穿著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簡單的學生打扮，但那身材擋不住。book18.org
恤貼著她的上身，能隱約看到裡面文胸的輪廓，腰線收得很細，牛仔褲包裹著臀部和大腿，緊繃繃的，走起路來臀肉在褲子裡微微晃動。book18.org
那雙長腿又直又白，蹬著白色運動鞋，邁步的時候小腿肌肉線條流暢地收緊又放鬆。book18.org
李富貴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前面，陳蕊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們到了小區的北牆。book18.org
這面牆大概兩米多高，牆頂上裝了鐵柵欄尖刺，牆體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book18.org
牆的另一邊就是外面的馬路，翻過去就出小區了。book18.org
陳蕊指了指牆。book18.org
「這個點北門沒有保安值班，你從這裡翻出去，順著外面的馬路往東走兩百米就是公交站。」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李富貴一眼，表情認真。book18.org
「翻過去之後你直接走，快點走，別再來了。」book18.org
李富貴仰頭看著那面兩米多高的牆，表情有點為難。book18.org
「你這丫頭，真把老子當那什麼克魯斯了啊？」book18.org
他搓了搓手，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小跑著往牆上沖。他跳起來伸手去夠牆頂——book18.org
差了大半個身子。book18.org
他的手指尖離牆頂至少還有四五十厘米。book18.org
跳起來的那點高度根本不頂用，＇啪＇地一聲落回地面，腳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book18.org
他不信邪，又試了一次。這回他跑得更遠，沖得更猛，跳得更高——book18.org
還是夠不到。book18.org
他的手在牆面上＇啪啪＇拍了兩下，指甲刮著水泥面發出刺耳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像一隻被人踹了一腳的瘦猴子一樣從牆上滑了下來，一屁股墩在了地上。book18.org
「操……這牆咋這麼高……」book18.org
他坐在地上揉著屁股，齜牙咧嘴。book18.org
陳蕊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不忍直視。book18.org
「……你是怎麼當上保安的？」book18.org
「老子是看大門的，又不是爬牆的！」book18.org
李富貴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牆，又看了看陳蕊，突然眼睛一亮。book18.org
「丫頭，你托我一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蹲下，讓我踩著你上去。」book18.org
陳蕊的臉瞬間黑了。book18.org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book18.org
「一米六五！」book18.org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五厘米的區別！四捨五入就是十厘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book18.org
陳蕊深吸一口氣，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她咬了咬牙，走到牆根底下，蹲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身前。book18.org
「快點，踩上來。」book18.org
李富貴咧嘴一笑，也不客氣，抬腳就踩上了陳蕊交叉的手掌。他一隻腳踩在她手上，另一隻腳蹬著牆面，伸手去夠牆頂。book18.org
陳蕊咬著牙使勁往上托。book18.org
李富貴雖然瘦，但怎麼說也是一百來斤的成年男人，死沉死沉的。book18.org
她的手臂在發抖，肩膀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你……你夠到了沒有？快點！」book18.org
「再高一點！差一點點！」book18.org
陳蕊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來，把他的腳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雙手托著他的腳底板，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book18.org
李富貴終於摸到了牆頂的鐵柵欄。book18.org
他雙手抓住鐵柵欄的欄杆，使勁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隻掛在牆上的瘦蛤蟆，兩條腿亂蹬，腳從陳蕊的肩膀上滑了下來——book18.org
就在滑下來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個悶響。book18.org
從李富貴的屁股後面。book18.org
他放屁了。book18.org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book18.org
那個屁又長又響，帶著一股濃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麼東西發酵了一宿的產物，夾雜著隔夜煙味和劣質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陳蕊仰著的臉上。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她保持著托舉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那個屁的味道就像一記悶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覺地張開，然後——book18.org
「呸呸呸呸呸——！！」book18.org
她鬆開手往後跳了一步，雙手捂住鼻子和嘴巴，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晃。她彎著腰，乾嘔了兩下，眼眶裡被熏出了眼淚。book18.org
「你——！！你有病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破了音，都忘了壓低聲音了。book18.org
李富貴掛在牆上，雙手抓著鐵柵欄，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他回頭看了陳蕊一眼，那張老臉上沒有半點愧疚。book18.org
「嘿嘿……憋不住了嘛……」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臭死了！！你吃了什麼東西啊這是！！」book18.org
陳蕊一邊呸呸呸一邊用手扇風，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她用T恤的領口捂住鼻子，使勁嗅了兩下——T恤上也沾了味兒了。book18.org
「我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book18.org
她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book18.org
掛在牆上的李富貴嘿嘿笑著，他的手開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緊。book18.org
「丫頭……別罵了……老子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陳蕊還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立刻又被那股殘餘的臭味嗆得咳了兩聲。book18.org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周一開學的看我怎麼教訓你。」book18.org
她罵歸罵，還是走回了牆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貴，咬著牙等著李富貴重新把腳踩上來。book18.org
李富貴的腳摸索著找到了她的手掌。book18.org
陳蕊使勁往上一托——book18.org
這次她學乖了，臉扭向一邊，不衝著他的屁股方向。book18.org
她把李富貴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牆頂的鐵柵欄，使勁往上拉。陳蕊在下面托著他的腳，兩個人合力——book18.org
李富貴的半個身子已經翻過了牆頂。book18.org
他的肚子卡在鐵柵欄的尖刺之間，＇哎呦＇一聲，尖刺扎進了他屁股上的肉。book18.org
他不敢動了，騎在牆頭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操……扎著老子了……」book18.org
「你快翻過去！別卡在那裡！」book18.org
陳蕊在下面急得直跺腳。book18.org
李富貴咬著牙，忍著屁股上被鐵柵欄尖刺扎著的疼，把一條腿翻了過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腳步聲。book18.org
然後是一道光。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束從陳蕊的背後射過來，照在牆上，照在騎在牆頭的李富貴身上。book18.org
陳蕊渾身的血都涼了。book18.org
李富貴也僵住了。他騎在牆頭上，一條腿在這邊一條腿在那邊，鐵柵欄的尖刺扎著他的屁股，他不敢動。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誰？大半夜的在牆根底下幹嘛呢？」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束在地面上移動，掃過陳蕊的影子，然後抬起來，照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陳蕊被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她回頭。book18.org
是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四十來歲，方臉，戴著保安帽，手裡拿著一支手電筒。他認出了陳蕊。book18.org
「喲，小陳蕊？」book18.org
這個保安認識她。小區里的住戶他基本都認識，尤其是陳蕊這種高顏值的，印象深刻。book18.org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在這兒幹嘛呢？」book18.org
陳蕊的腦子飛速運轉。book18.org
她的臉上瞬間堆起一個笑容——那張清冷精緻的臉上硬擠出來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假，但好在深夜光線暗，保安也看不太清。book18.org
「啊……叔叔好。我、我睡不著，出來散散步。」book18.org
保安的手電筒往牆上照了一下。book18.org
陳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牆上已經沒有人了。book18.org
李富貴不知道什麼時候翻過去了。鐵柵欄的尖刺上掛著一小塊布條。book18.org
陳蕊暗暗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保安看了看牆，又看了看陳蕊，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book18.org
「散散步？大半夜的？你媽知道嗎？」book18.org
「我媽……我媽剛出差回來，太累了，已經睡了。我就是出來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一會兒就回去。」book18.org
她笑得一臉乖巧。book18.org
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標準的好學生打扮，加上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和年級第一的名氣，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她在幹什麼壞事。book18.org
保安撓了撓頭。book18.org
「那行吧。別走太遠了啊，小區外面夜裡不太安全。趕緊回去睡覺。」book18.org
「好的叔叔，我這就回去了。謝謝叔叔。」book18.org
陳蕊乖巧地點了點頭，轉過身，慢悠悠地沿著小路往回走。她的步伐不緊不慢，看起來就是出來溜達溜達的樣子。book18.org
背後保安的手電筒光還照著她的背影。她能感覺到那道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鐘，然後移開了。保安的腳步聲往另一個方向遠去。book18.org
拐過一個彎，確認保安看不見了，陳蕊才長出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後背全是冷汗，白T恤貼在脊背上，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那個備註為＇老癩蛤蟆＇的對話框，飛速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你人呢？」book18.org
幾秒鐘後，對面回了一條語音。book18.org
她點開，李富貴那粗啞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喘氣聲：book18.org
「翻過來了……操，屁股蛋子上扎了個口子……你那什麼破牆，上面全是刺……」book18.org
陳蕊又打字：book18.org
「趕緊走。」book18.org
「嘿嘿，丫頭，今天晚上真刺激……」book18.org
她站在小區的路燈下，抬頭看了看自家別墅的方向。二樓的燈還亮著。媽媽應該已經洗完澡了。book18.org
陳蕊低下頭，慢慢地往回走。book18.org
腳底踩著落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夜風吹過來，T恤上的那股臭味若有若無。她皺了皺鼻子，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