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的幸福生活】（12-13）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一條細細的光線橫在陳蕊的眼皮上。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book18.org
昨晚book18.org
「嗡——」book18.org
身體里那顆跳蛋隨著她的動作在陰道壁上滾了半圈，橢圓形的光滑表面碾過G點附近的嫩肉，一陣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道深處竄上來，直衝小腹。book18.org
「唔……！」book18.org
陳蕊猛地睜開眼，夾緊了大腿。book18.org
內褲里的電池盒硌著大腿根部，乳夾因為翻身的動作扯了一下乳頭，後腰的電池盒壓在床板上硌得生疼。book18.org
而屁股里那根肛塞——她一翻身，彎曲的矽膠塞子在後庭里轉了個角度，硬生生頂在了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book18.org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book18.org
她昨晚折騰了整整兩個小時。book18.org
一開始是跳蛋。book18.org
那東西塞在陰道里，只要她一動就會跟著晃，橢圓的弧面蹭來蹭去，哪怕不開震動，光是異物感就讓她心煩意亂。book18.org
後來她實在受不了，把內褲扒了，想把跳蛋摳出來。book18.org
可那玩意兒滑溜溜的，手指剛夾住，陰道壁一收縮，它又滑回去了。book18.org
來來回回折騰了十幾分鐘，穴口的嫩肉被自己的指甲颳了好幾下，疼得她直抽氣，最後才好不容易摳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是乳夾。＇咔嗒＇＇咔嗒＇兩聲摘下來，乳頭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紅印，乳尖被夾得又腫又麻，碰一下都疼。book18.org
最後是肛塞。這個最麻煩。那根塞子的尾盤卡在臀縫外面，她趴在床上，反手去夠，手指摸到尾盤的邊緣，往外拔——book18.org
「啵——」book18.org
括約肌被撐開又猛地收縮，塞子拔出來的瞬間，一股空氣灌進了後庭，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差點當場放屁。book18.org
她紅著臉把所有東西胡亂塞進枕頭底下，蓋上被子，倒頭就睡。book18.org
一夜無夢。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陳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飛速轉著。book18.org
李富貴說這幾天都要戴著，每天檢查。book18.org
檢查個屁。book18.org
她不戴，他能怎麼樣？book18.org
他又不能掀開她的衣服看，又不能扒她的褲子摸。book18.org
她是去上學的，不是去給他當玩具的。book18.org
運動會還有兩天，難道她要頂著這些東西跑步？book18.org
那不是找死嗎？book18.org
她打定主意，翻身下床。book18.org
洗漱。換衣服。上身一件校服外套，最近她都沒穿裙子，下身一條寬鬆的運動褲。全副武裝，乾乾淨淨。book18.org
跳蛋、乳夾、肛塞，被她藏在枕頭下面。book18.org
……book18.org
走廊里三三兩兩的同學，有打哈欠的，有扎頭髮的，有端著臉盆往水房走的。陳蕊混在人群里，步態自然，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輕鬆。book18.org
太輕鬆了。book18.org
走出女生宿舍樓，晨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帶著操場邊梧桐樹葉子的清香。天很藍，雲很白，鳥在叫。book18.org
陳蕊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沒有跳蛋在陰道里晃來晃去。沒有乳夾扯著乳頭。沒有肛塞堵著後庭。book18.org
身上輕飄飄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自由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愚蠢的李富貴。book18.org
還真以為她會乖乖戴著那些破玩意兒過三天？book18.org
做夢。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的臭保安，憑拼多多上買的情趣用品，就想拿捏她了？book18.org
她把東西往枕頭底下一塞，他能怎麼辦？book18.org
來女生宿舍搜？book18.org
他敢嗎？book18.org
她正得意著，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微信消息。book18.org
陳蕊掏出來一看——book18.org
李富貴：東西戴了嗎book18.org
陳蕊翻了個白眼，拇指飛快地打字。book18.org
陳蕊：戴了戴了book18.org
李富貴：真戴了？book18.org
陳蕊：廢話book18.org
李富貴：那你拍張照給老子看看book18.org
陳蕊：？？？你有病吧book18.org
陳蕊：大早上讓我拍那種照片？book18.org
李富貴：不是那種照片，你就拍個大腿根讓老子看看電池盒在不在book18.org
陳蕊：不去。在教室呢。不方便。book18.org
李富貴：你還沒到教室book18.org
陳蕊：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李富貴：老子在保安室門口看著你出來的book18.org
陳蕊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保安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隔著半個操場，一個黑瘦的身影站在保安室門口，穿著那件皺巴巴的保安制服，手裡舉著手機，朝她的方向晃了晃。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book18.org
李富貴：丫頭，老子看你走路的樣子就不對book18.org
陳蕊：哪裡不對了book18.org
李富貴：你要是真戴著肛塞走路，屁股會夾著走，你現在走得跟沒事人一樣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陳蕊：我適應了不行嗎book18.org
李富貴：是嗎book18.org
李富貴：那跳蛋呢book18.org
陳蕊：也在book18.org
李富貴：老子開一下震動你感受感受book18.org
陳蕊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盯著手機螢幕，拇指懸在鍵盤上方。book18.org
兩秒鐘過去了。五秒鐘過去了。十秒鐘過去了。book18.org
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因為那些東西壓根不在她身上能發生什麼。book18.org
陳蕊：你開吧。我感受不到。說明調得太低了。book18.org
她賭了一把。book18.org
賭他只是在詐她。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李富貴發來一張截圖。book18.org
陳蕊點開一看，瞳孔驟縮。book18.org
那是一個APP的介面。book18.org
深藍色的背景，中間是一個人體輪廓圖，上面標註著三個綠色的小圓點——一個在胸部位置，一個在腹部位置，一個在臀部位置。book18.org
每個圓點旁邊都有文字標註：book18.org
【跳蛋－陰道】狀態：離線book18.org
【乳夾L】狀態：離線book18.org
【乳夾R】狀態：離線book18.org
【肛塞－後庭】狀態：未佩戴book18.org
四個設備，全部顯示＇離線＇或＇未佩戴＇。book18.org
陳蕊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截圖看了三秒鐘，大腦飛速運轉。book18.org
這個APP……李富貴手機上的這個APP能遠程監控這些設備的佩戴狀態？book18.org
那些拼多多上買的破玩意兒竟然還有這種功能？？book18.org
李富貴：看到了吧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book18.org
李富貴：丫頭，你可騙不了老子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李富貴：帶藍牙的，連著手機呢。戴沒戴著老子一清二楚book18.org
李富貴：你看看你看看，四個全離線book18.org
李富貴：丫頭不乖哦book18.org
陳蕊站在路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book18.org
周圍有三三兩兩的同學從她身邊走過，有說有笑的。book18.org
可她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了。book18.org
陳蕊：……你有病。買這種東西。book18.org
李富貴：買啥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聽話book18.org
李富貴：回去戴上book18.org
陳蕊：我不book18.org
李富貴：那老子現在就去你教室找你book18.org
陳蕊：你敢！book18.org
李富貴：你看老子敢不敢。老子穿著保安制服在學校里溜達，誰能說啥？溜達到你教室門口……book18.org
陳蕊：你等著book18.org
她轉身，快步往女生宿舍走去。book18.org
一路上她的臉是黑的。book18.org
失算了。book18.org
她千算萬算，算漏了李富貴這個老東西雖然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在＇玩女人＇這件事上，他比誰都精。book18.org
拼多多上買的情趣用品竟然還帶藍牙APP監控？？book18.org
這種東西她聽都沒聽說過，他竟然研究得門兒清。book18.org
回到宿舍。book18.org
室友們都已經出門了，陳蕊反鎖了門，走到自己床鋪前，從枕頭底下翻出了那幾樣東西。book18.org
粉紅色的跳蛋。兩個金屬乳夾。透明的矽膠肛塞。book18.org
她把東西攤在床上，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運動褲褪到膝蓋，內褲扒下來掛在腳踝上。她坐在床沿上，兩腿分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穴口粉嫩嫩的，昨晚被折騰了一夜的紅腫已經消退了不少，兩片小陰唇恢復了原本的淡粉色，穴口微微閉合著，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她拿起跳蛋，抵在穴口上。book18.org
橢圓形的前端擠進了穴口——＇咕嘰＇一聲，陰道壁的嫩肉被撐開，包裹住了冰涼光滑的矽膠表面。book18.org
她用手指把跳蛋往裡面推了推，直到整顆沒入穴道深處，只留一根細細的電線從穴口伸出來。book18.org
然後是電池盒。她把電池盒拉到大腿根部內側的位置，＇啪＇地貼在左大腿內側。膠帶粘住了皮膚，電池盒穩穩地固定在那裡。book18.org
接著是乳夾。book18.org
她把運動背心和內衣往上推，兩隻白嫩的乳房從衣物下方彈了出來。乳頭經過一夜的恢復已經消了腫，恢復了平時粉嫩的顏色，微微挺立著。book18.org
她捏開左邊的乳夾——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夾住了左乳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股酸脹感從乳尖擴散開來。她咬了咬牙，捏開右邊的乳夾——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右乳頭也被夾住了。兩個乳夾的電線匯合在一起，她把電池盒貼在了後腰脊椎的凹陷處。book18.org
最後。book18.org
肛塞。book18.org
這個是最讓她抗拒的。book18.org
她趴跪在床上，把運動褲和內褲完全脫掉扔到一邊。撅起屁股，左手掰開右邊的臀瓣，因為沒有潤滑油她吐了點唾沫在上面，反手抵在菊洞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慢慢地往裡面推。book18.org
前端的錐形部分撐開了括約肌，＇咕——＇地一聲悶響，塞子一點一點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後庭被撐開、被填滿，那種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酸。book18.org
「啵——」book18.org
肛塞的中段過了括約肌最窄的地方，整根塞了進去，尾盤貼在臀縫外面。book18.org
「哈……」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翻身下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內褲、運動褲、背心、內衣、校服外套。全副武裝，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對著大腿根部拍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發送給李富貴。book18.org
陳蕊：［圖片book18.org
陳蕊：行了吧book18.org
幾秒鐘後——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book18.org
李富貴：這才乖嘛book18.org
李富貴：讓老子看看book18.org
又過了幾秒——book18.org
李富貴：［截圖book18.org
陳蕊點開截圖。book18.org
深藍色的APP介面，人體輪廓圖上四個小圓點全部變成了綠色：book18.org
【跳蛋－陰道】狀態：已佩戴 · 電量98%book18.org
【乳夾L－左乳】狀態：已佩戴 · 電量95%book18.org
【乳夾R－右乳】狀態：已佩戴 · 電量95%book18.org
【肛塞－後庭】狀態：已佩戴book18.org
全綠。book18.org
陳蕊盯著那個介面看了好幾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隨手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book18.org
是一隻白色的貓，面無表情地豎著中指。book18.org
李富貴：哈哈哈book18.org
李富貴：行了行了去上課吧book18.org
李富貴：不許再摘了啊book18.org
陳蕊：知道了。煩不煩。book18.org
李富貴：乖book18.org
陳蕊把手機揣回口袋，站在宿舍門口，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身體里滿滿當當的。book18.org
陰道里的跳蛋安安靜靜地蟄伏著，橢圓形的光滑表面貼著穴道內壁的嫩肉，不動的時候就像一顆沉默的小石子，存在感不算強烈，但她知道那東西只要李富貴一按開關，它就會開始嗡嗡地震，把她從裡到外攪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兩個乳夾夾著乳頭，隔著運動內衣和校服外套，從外面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乳尖被固定在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擺動，都會牽扯到被夾住的乳頭，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酸脹。book18.org
肛塞是存在感最強的那個。book18.org
彎曲的矽膠塞子填滿了後庭，尾盤卡在臀縫外面。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塞子就會在後庭里微微晃動，彎曲的弧度正好頂在內壁的某一個點上，不疼，但那種脹滿感如影隨形。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陳蕊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的課表。book18.org
沒有體育課。book18.org
今天老老實實坐在教室里，不動彈，不跑步，應該……應該沒什麼事。book18.org
只要李富貴不開那個該死的開關。book18.org
「同學們，看黑板——這個函數，f（x）等於x的平方減去2x加3，在區間［0，3］上，誰來說說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book18.org
數學老師徐向明推了推眼鏡，粉筆在黑板上敲了敲。book18.org
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教了十幾年書，講課的習慣是先拋問題再點名，讓學生們緊張個幾秒鐘。book18.org
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掃第一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陳蕊同學……book18.org
今天不太對勁。book18.org
平時的陳蕊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安安靜靜，冷冷清清，坐得筆直，目光看著黑板，偶爾低頭記筆記，整個人像一幅靜態的工筆畫。book18.org
班上同學形容她——「學神模式，自動屏蔽外界一切干擾。」book18.org
可今天——book18.org
陳蕊雙手交疊在課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book18.org
她的脊背繃得很緊，校服外套的後背微微隆起一道線。book18.org
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縫，眉頭皺著，兩道柳葉眉之間擠出一個小小的＇川＇字。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可怕。book18.org
隱隱透露著一種……壓迫感。book18.org
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隨時可能斷。book18.org
但因為她長得太好看了，生氣的時候五官皺在一起，顯得奶凶奶凶的，讓徐建國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教了陳蕊兩年多了。這姑娘從來不生氣的。永遠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回答問題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偶爾被同學搭話也只是禮貌地點頭。book18.org
可今天這表情……book18.org
徐向明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book18.org
不行，得叫人回答問題。叫誰呢？要不別叫她了，看那樣子心情不好。book18.org
可他習慣性地已經點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隨著他的視線都聚過來了。他硬著頭皮。book18.org
「陳……陳蕊同學，你來回答一下。」book18.org
陳蕊慢慢站了起來。book18.org
椅子腿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控制什麼。站定之後，雙手撐在桌沿上，指節發白。book18.org
「最小值……是f（1）……等於2。」book18.org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最大值……是f（3）……等於6。」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發顫，不知道的人以為她是緊張，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忍什麼。book18.org
徐向明推了推眼鏡，手指在教案上點了點。book18.org
「很……很好。陳蕊同學答得不錯。」book18.org
他趕緊把視線移回黑板。book18.org
「來，下一題——」book18.org
陳蕊坐了下來。book18.org
椅子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她坐下去的瞬間，屁股壓在椅面上，後庭里那根矽膠肛塞因為坐姿的變化往裡頂了一寸，彎曲的前端抵在腸壁上，一股酸脹感從小腹深處湧上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book18.org
這節課，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徐向明在講台上寫寫畫畫，粉筆灰飄飄洒洒。book18.org
旁邊的同學在翻書、記筆記、偶爾交頭接耳。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課桌上，落在這道數學公式上。book18.org
可陳蕊的腦子裡全是亂的。book18.org
陰道里的跳蛋安安靜靜地蟄伏著，橢圓形的光滑表面貼著穴道內壁。book18.org
不動的時候還好，存在感不算太強，就是那一顆硬硬的東西卡在穴道里，不疼不癢，但她時刻都能感覺到它像一顆隨時會炸的定時炸彈。book18.org
乳夾夾著兩個乳頭。book18.org
隔著運動內衣和校服外套，從外面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乳尖被固定的微微上翹，校服外套的布料每蹭過胸口，都會牽扯到被夾住的乳頭，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酸。book18.org
她不敢挺胸，不敢塌腰，連呼吸都不敢太深。book18.org
肛塞是讓她最難受的。book18.org
坐著的時候，彎曲的矽膠塞子被坐姿壓得往裡頂，直腸內壁被持續壓迫著，那種脹滿感從屁股一路延伸到小腹。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一直在收縮——一松一緊、一松一緊——像是在排斥那根東西，又像是在把它吸得更深。book18.org
三樣東西同時在體內。book18.org
她知道它們隨時可能被啟動。book18.org
昨晚李富貴只開了最低檔的一檔震動，她差點沒站穩。那還只是跳蛋。如果乳夾也開起來，如果三樣東西同時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還有兩天就是運動會。800米。她要帶著這些東西跑800米？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她在腦子裡把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過了一遍。book18.org
把東西偷偷拿出來？有APP監控，拿出來就暴露。book18.org
把APP的藍牙屏蔽了？她不是學計算機的，不會。book18.org
找老師求助？怎麼說？＇老師，老師，學校的臭保安往我身體里塞了情趣用品＇？book18.org
不行。這條路不能走。book18.org
報警？同上。不行。book18.org
告訴媽媽？book18.org
陳蕊的胃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陳心藍。book18.org
如果媽媽知道了就不是李富貴怎麼樣的問題。book18.org
是她陳蕊怎麼樣的問題。book18.org
媽媽會怎麼看她？book18.org
跟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搞在一起？book18.org
被一個學校保安拿捏住了？book18.org
媽媽的掌控欲本來就強得要命，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媽媽會不會討厭她，會不會不要她了？book18.org
不敢想。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腦子裡一團亂麻。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地飄向了窗外……book18.org
然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窗戶玻璃的另一邊，一個黑瘦的身影正站在那裡。book18.org
李富貴。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皺巴巴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戴著，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book18.org
他站在走廊的窗戶外面，渾濁的小眼睛正透過玻璃往教室裡面看，往她這裡看。book18.org
他的嘴角咧著，露出一口黃牙。那張又老又丑的臉上全是猥瑣的笑意，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癩蛤蟆。book18.org
他看見陳蕊發現他了，嘿嘿笑了一下，沖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book18.org
陳蕊瞪著他。book18.org
那眼神帶著警告。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飛快地掃了一眼口袋裡露出的螢幕一角。微信消息。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嘿，丫頭上課挺認真啊book18.org
她沒理他。把視線收回來看向黑板。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嗡——」book18.org
是身體里那顆塞在陰道深處的跳蛋，突然開始震動了。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低頻的震動從穴道深處擴散開來，橢圓形的光滑表面在陰道壁的嫩肉上高頻顫動。book18.org
震動的波紋精準地傳導到了G點附近——那一小片因為充血而格外敏感的嫩肉——被跳蛋的震動一激，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彈撥。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氣音從陳蕊的喉嚨里漏了出來。不大，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小貓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雙手死死扣住桌沿。膝蓋在桌子下面＇咔＇地碰在一起，大腿夾緊，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book18.org
下面——book18.org
穴道里的跳蛋嗡嗡地震著，頻率不算高，一檔，最低檔。book18.org
可昨晚她已經被這東西折騰過一次了，陰道壁的嫩肉對這種震動已經有了記憶，它一震，G點附近的嫩肉就開始充血、腫脹、發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從穴道深處湧上來，沖向小腹，沖向脊椎，沖向頭頂。book18.org
不行啊內褲裡面會……book18.org
粉紅色的棉質內褲裹著她整個下體。book18.org
跳蛋的電線從穴口伸出來，沿著會陰往上，連接到大腿根部內側的電池盒。book18.org
此刻跳蛋在陰道里嗡嗡地震動，帶動穴道里的淫液也跟著顫，昨天晚上被操出來的精液還有一點殘留在陰道深處，此刻被跳蛋的震動攪得咕嘰咕嘰響。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開始收縮——一緊一松、一緊一松，陰道壁本能地夾住了那顆震動的小東西，可越是夾緊，震動傳導得越強烈，G點被刺激得越厲害。book18.org
淫液開始往外滲。book18.org
從穴口，沿著陰道壁，順著跳蛋的電線，往下淌。濕漉漉的、黏膩的液體，沾在內褲的襠部，布料很快就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差點尿出來。book18.org
膀胱被跳蛋的震動刺激到了，一股強烈的尿意猛地衝上來，從下腹直衝尿道口。book18.org
她的括約肌死死收縮，兩腿在桌子下面夾得更緊了，腳趾在鞋子裡蜷縮起來，全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不行！不能！！這是教室啊！book18.org
她把指甲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疼痛讓她清醒了一秒。book18.org
她咬緊了後槽牙，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變成了慘白。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從牙縫裡吸了一口氣——「嘶——」book18.org
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吐出來。book18.org
跳蛋還在震。嗡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頻率不高，但持續不斷。像一隻看不見的小蟲子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緊不慢地啃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淫液還在滲。內褲襠部的濕痕在擴大。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已經沾了一層黏膩的濕意。book18.org
她死死忍住了。book18.org
表面上是一個坐姿端正的女高中生，雙手交疊在桌上，臉色蒼白，微微出汗，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可桌子下面她的兩條大腿夾得死緊，膝蓋碰在一起，腳尖踮著地面，渾身都在極細微地顫抖。book18.org
周銘注意到了。book18.org
此刻他看見陳蕊的狀態不太對。book18.org
臉色發白。額頭冒汗。嘴唇在微微發抖。雙手雖然放在桌上，但指節掐得發白，像是在忍受什麼。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把嘴張開了又閉上。張開了又閉上。最後……book18.org
他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陳蕊的胳膊。book18.org
「陳……陳蕊，你怎麼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怯生生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陳蕊沒看他。book18.org
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漏出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很輕，輕到周銘差點沒聽見。book18.org
周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陳蕊的側臉睫毛在顫抖，臉頰上有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反光。book18.org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陳蕊。book18.org
平時的她永遠是冷冷清清、安安靜靜的，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可現在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是在經歷什麼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周銘不知道該怎麼問。他只是隱隱覺得不安，覺得陳蕊可能不太舒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幫她。book18.org
他只好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但他餘光一直在偷瞄她。book18.org
窗外。book18.org
李富貴還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看著教室里的陳蕊看著她突然繃直的身體、發白的臉色、額頭的汗珠——他嘿嘿笑了一下，用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又撥了一下開關。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頻率從一檔升到了二檔。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震動明顯加強了。book18.org
陳蕊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聲輕響。book18.org
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寸——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猛地推了一下然後又死死地定住了。book18.org
淫液從穴口湧出來，一大股，熱乎乎的、黏膩的，順著陰道壁往外淌，浸透了內褲的襠部，開始往下滲滲到了運動褲的內側。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陳蕊在心裡罵了李富貴一萬遍。book18.org
窗外那個老東西咧著嘴，沖她豎了豎大拇指。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揣回兜里，背著手，慢悠悠地沿著走廊走了。book18.org
跳蛋還在震。book18.org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跳蛋在陰道里不停地震。book18.org
二檔。book18.org
頻率比剛才高了一截。book18.org
橢圓形的矽膠表面在穴道內壁上高頻顫動，震感順著陰道壁的嫩肉一層層地往外擴散，G點那一小片充血的軟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去，酥酥麻麻的，從小腹一直竄到脊椎。book18.org
陳蕊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忍住。book18.org
忍住啊陳蕊。你一定要堅持住。book18.org
她把目光釘在黑板上，盯著徐向明寫的那道函數公式。book18.org
等於什麼來著？book18.org
的平方？book18.org
減去什麼？book18.org
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筆灰和飄忽不定的光斑。book18.org
跳蛋還在震。book18.org
淫液已經把內褲襠部完全浸透了。book18.org
濕漉漉的布料貼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縮一下，一股黏膩的液體就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全是濕的，滑膩膩的，粘乎乎的。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book18.org
她在心裡開始罵人。book18.org
李富貴你這個老混蛋。book18.org
老色鬼。book18.org
老變態。book18.org
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一臉褶子，一口黃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帶風的那種臭。book18.org
你憑什麼？book18.org
你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一個月工資夠我媽一頓飯錢嗎？book18.org
你買那些破爛玩意兒的錢是不是都是從拼多多上砍價砍來的？book18.org
你這個……book18.org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頻率變了，是模式變了。book18.org
從持續震動變成了脈衝模式。book18.org
一震一停一震一停，節奏不規律，每一次＇震＇都精準地打在G點上，每一次＇停＇都讓快感突然中斷，然後下一個＇震＇再把快感接上。book18.org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G點上彈琴。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悶哼從鼻腔里漏出來。book18.org
不行啊。book18.org
她開始在心裡求饒了。book18.org
李富貴求你了。book18.org
別開了。book18.org
我求你了。book18.org
我戴了。book18.org
我都戴了。book18.org
跳蛋戴了，乳夾戴了，肛塞也戴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都照做了。book18.org
你別再開了好不好？book18.org
這是教室啊。book18.org
周圍都是同學。book18.org
老師在上課。book18.org
你讓我安安靜靜上完這節課好不好？book18.org
求你了。book18.org
沒有用。book18.org
跳蛋還在震。一震一停。一震一停。book18.org
她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還沒有上廁所。book18.org
膀胱里憋著一泡尿，從昨晚就開始憋了。book18.org
本來早上起來想去的，結果忙著把東西塞回去，又忙著往教室趕，一直沒顧上。book18.org
現在跳蛋在陰道里一震，壓迫感傳導到膀胱上，尿意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book18.org
她夾緊了大腿。book18.org
不行。不能尿出來。這是教室。她穿著運動褲。運動褲不是校裙，但淺灰色的面料一旦濕了一眼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疼。book18.org
好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能撐過去的時候——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她低頭飛快地掃了一眼。book18.org
李富貴：丫頭忍得辛苦吧book18.org
李富貴：老子看你臉都白了book18.org
李富貴：給老子漲點難度book18.org
陳蕊的瞳孔驟縮。book18.org
不——book18.org
嗡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跳蛋直接從二檔跳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五檔。book18.org
陰道里那顆橢圓形的矽膠小東西像是突然活了過來，瘋狂地震動，頻率比剛才高了三倍不止。book18.org
整個穴道都在顫抖，陰道壁的嫩肉被震得發麻發燙，G點那一小片充血的軟肉被高頻震動碾過去碾過來，快感像爆炸一樣從小腹深處炸開。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乳夾也動了。book18.org
左右兩個金屬乳夾夾著乳頭，突然開始震動。book18.org
震動從乳尖傳入，乳頭被夾得又脹又腫，此刻一震，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啃咬乳尖，各種感覺混在一起，從乳頭一路竄到胸口、竄到小腹。book18.org
肛塞也跟著開了。book18.org
那根彎曲的矽膠塞子插在後庭里，此刻突然開始震動，震感在直腸內壁上擴散，彎曲的前端正好抵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一震，一股酸脹到極點的快感從屁股深處衝上來，和陰道跳蛋的快感匯合，和乳夾的快感匯合——book18.org
三路快感同時湧向小腹。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嬌喘從陳蕊的嘴裡沖了出來。book18.org
很大。很大很大。在安靜的教室里像是炸了一顆雷。book18.org
那聲音又嬌又媚，帶著細細的顫音，尾音往上揚了一下又往下落，婉轉得不像話，像是春天發情的小母貓被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叫出來的那種聲音。book18.org
嫵媚。色情。一聽就不正常。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徐向明的粉筆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張著，半個字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全班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陳蕊坐在那裡。book18.org
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著，校服外套下面的胸部因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book18.org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鐘。那兩秒鐘像是有兩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然後陳蕊猛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她雙手撐著桌沿，身體在微微發抖，兩條腿夾得死緊，膝蓋碰在一起。book18.org
「老師——我要上廁所！」book18.org
聲音很大。帶著哭腔。尾音發顫。book18.org
徐向明愣了一下。book18.org
「呃……去……去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陳蕊已經從座位上沖了出去。book18.org
她跑得很快。幾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校服外套的下擺在身後飄起來，運動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噠噠噠＇聲。book18.org
她衝出教室門口的時候——book18.org
地上滴了幾滴液體。book18.org
晶瑩的。透明的。帶著一點點渾濁。在灰白色的水泥地板上特別顯眼。book18.org
那是從她的運動褲襠部滲出來的淫液。內褲早就濕透了，運動褲內側也被浸濕了一小片，她一跑起來，液體就被顛出來了。book18.org
沒人注意到。book18.org
教室里。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炸開了鍋。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陳蕊怎麼了？」book18.org
「她剛才叫的那是什麼聲音啊……」book18.org
「不知道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後排幾個女生交頭接耳。book18.org
「叫得也太……那個了吧？」book18.org
「是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ook18.org
「該不會是……發情了吧？哈哈哈。」book18.org
「你有病啊，人家是陳蕊，年級第一，你以為是你啊。」book18.org
「可你聽那聲音啊，啊——啊——的那種，你自己說騷不騷。」book18.org
「……確實有點。」book18.org
周銘坐在座位上，整個人是懵的。book18.org
他剛才離陳蕊最近。那聲嬌喘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炸開的。他的耳根到現在還是紅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陳蕊……怎麼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陳蕊的座位。book18.org
椅子上——book18.org
有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走廊上。book18.org
陳蕊拚命地跑。book18.org
體內的三樣東西全部開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跳蛋在陰道里瘋狂震動，乳夾夾著兩個乳頭嗡嗡地震，肛塞在後庭里震得直腸發酸。book18.org
三路快感同時往小腹涌，她的腿都在發軟，每跑一步，跳蛋就在陰道里晃一下，G點被反覆碾壓，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跑過走廊拐角的時候，餘光瞥到了一個身影。book18.org
李富貴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咧著嘴笑。book18.org
那張又老又丑的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渾濁的小眼睛眯成一條縫，黃牙露出來，像一隻吃飽了的癩蛤蟆。book18.org
他看見陳蕊跑過來，慢悠悠地沖她揮了揮手。book18.org
「嘿嘿，丫頭慢點跑，別摔著。」book18.org
陳蕊沒理他。book18.org
她低著頭衝過去，直奔走廊盡頭的女廁所。book18.org
推開廁所門。衝進去。找到最裡面的隔間。拉開門。進去。反鎖。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門鎖扣上了。book18.org
她背靠著隔間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的，是被快感衝擊得渾身發軟。book18.org
大腿夾得死緊，膝蓋碰在一起，可淫液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淌。book18.org
內褲已經完全不能穿了，濕得跟泡過水一樣，運動褲內側也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book18.org
淺灰色的運動褲上，襠部位置有一塊明顯的深色水漬。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想哭。book18.org
她陳蕊，江城高中年級第一，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同學眼裡的學神，媽媽雖然嚴厲但也是把她當驕傲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book18.org
在教室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她以後還怎麼見人？book18.org
都是那個老東西。book18.org
都是李富貴。book18.org
她在心裡把李富貴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book18.org
可罵歸罵，身體里的東西還在震。book18.org
跳蛋、乳夾、肛塞，全部開在最高檔，一刻不停。book18.org
她靠在門板上，兩條腿發軟，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可以在這裡稍微喘口氣的時候——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廁所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很重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往裡面走。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有人來了？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了她這個隔間的門口。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嘿嘿嘿。」book18.org
猥瑣的笑聲。book18.org
李富貴的聲音。book18.org
「丫頭，開門。」book18.org
陳蕊的瞳孔驟縮。book18.org
「你……你進來幹什麼？！這是女廁所！你出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壓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聽見。book18.org
「嘿嘿，老子是保安，巡邏呢。聽見女廁所有動靜，過來看看。」book18.org
「你出去！出去！這是女生廁所你進來幹嘛！」book18.org
「嚷嚷啥呢，嚷大點聲讓外面都聽見？」book18.org
陳蕊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她不敢大聲。book18.org
隔間門外，李富貴嘿嘿笑著，一隻手搭在門板上，彎著腰，渾濁的小眼睛從門板下面的縫隙往裡瞄。能看到一雙白色的運動鞋。book18.org
「丫頭，叫聲挺大啊，整個走廊都聽見了。」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在發顫。book18.org
「啥故意的？」book18.org
「你故意把所有東西一起開到最高檔。你故意的！」book18.org
「嘿嘿，老子不是說了嘛，不乖就得懲罰。你早上偷偷把東西摘了，這是懲罰。」book18.org
「我都戴回去了！你還想怎麼樣！」book18.org
「戴回去就完了？老子說沒說完就沒完。」book18.org
陳蕊靠在馬桶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體內的跳蛋還在瘋狂地震，淫液已經順著大腿淌到了膝蓋的位置，地上隔間裡滴了好幾滴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快感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一片混亂。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帶著哀求。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李富貴嘿嘿笑了一聲。book18.org
「先把門打開。」book18.org
她不想開門。book18.org
可門外那個老東西說的對。book18.org
她剛才在教室里那一聲叫得太響了，現在整層樓的人都在議論。book18.org
如果李富貴在女廁所門口喊一嗓子，所有人都會過來圍觀。book18.org
到時候她怎麼解釋？book18.org
一個女學生和一個保安在女廁所里？book18.org
「……你小點聲。」book18.org
她伸手，把隔間的門栓拉開了。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李富貴的那張臉出現在門縫裡。book18.org
黑瘦的臉，渾濁的小眼睛，一口黃牙，嘴角咧著，鼻毛從鼻孔里鑽出來幾根。book18.org
保安帽歪戴著，領口的扣子掉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層乾巴巴的黑皮。book18.org
他身上帶著一股子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餿臭，門一開就往隔間裡灌。book18.org
陳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她的後背抵到了馬桶的水箱上。book18.org
李富貴擠了進來。book18.org
女廁隔間本來就窄，一個人都嫌擠，何況兩個人。他一進來，整個隔間都被他占滿了。他反手把門栓扣上，＇啪嗒＇一聲，鎖死了。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book18.org
離得很近。近到陳蕊能清清楚楚地聞到他嘴裡的口氣——煙臭、黃牙的腐臭、還有一點隔夜大蒜的味道。熏得她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她偏過頭去，屏住呼吸。book18.org
李富貴卻往前湊了湊。book18.org
「嘿嘿，讓老子好好看看。」book18.org
十八歲的少女，皮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一丁點瑕疵都沒有。book18.org
眉眼精緻，睫毛又長又翹，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顏色是天然的淺粉。book18.org
因為一直在忍耐，臉頰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額角有幾縷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鬢角上。book18.org
好看。真的好看。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都好看。book18.org
可她現在的眼神恨不得殺人。book18.org
她瞪著李富貴，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憤怒、屈辱、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慌張。book18.org
李富貴渾不在意。他嘿嘿笑著，低頭往陳蕊胸口看。book18.org
校服外套的拉鏈在剛才跑的時候掙開了一點，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白色運動內衣的邊。運動內衣下面——book18.org
兩個乳夾夾在乳頭上，正在震動。book18.org
隔著內衣的布料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在微微顫抖，乳夾的震動讓乳頭一直處於充血狀態，頂著內衣的面料，兩個圓圓的小點在白色布料上特別明顯。book18.org
「喲，小豆豆還挺精神。」book18.org
陳蕊的臉更紅了。她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book18.org
「你看夠了沒有……」book18.org
聲音又輕又抖。沒什麼威懾力，倒像是撒嬌。book18.org
「看啥夠啊，還沒開始看呢。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快點，磨蹭啥呢。」book18.org
陳蕊的手搭在運動褲的鬆緊帶上，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她不想脫。book18.org
可她知道不脫的後果是什麼。這個老東西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他要是現在把震動再調高一檔，她在這裡叫出聲，隔壁女廁所要是有人……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把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拉。book18.org
運動褲順著大腿滑下來，堆在腳踝上。book18.org
然後她去脫內褲。book18.org
粉紅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布料變成了深粉色，往下滴水的那種程度。她把內褲往下拉的時候，襠部的布料離開穴口的一瞬間book18.org
甚至都拉絲了。book18.org
一道透明的、黏膩的、亮晶晶的淫液絲線，從內褲的襠部一直連到她的陰唇之間。book18.org
拉了足有十厘米長，才＇啪＇地斷掉，彈回她的穴口上，又順著大腿根淌下來。book18.org
「嚯——」book18.org
李富貴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丫頭你也太能出水了吧？這是尿褲子了還是咋的？」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她不敢低頭看。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濕成了什麼樣。book18.org
從昨晚到現在，被跳蛋震了幾個小時，淫液流了不知道多少，內褲已經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了。book18.org
她彎腰去脫運動鞋，想把褲子徹底脫下來。可動作太慢了，手指發抖，鞋帶解了半天解不開。book18.org
「你咋這麼慢呢，老子來！」book18.org
李富貴等不及了。他蹲下身，三兩下把陳蕊的運動鞋拽下來，連著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扒了。然後站起來，直接去扯她的校服外套。book18.org
「你……你別——」book18.org
拉鏈被扯開。book18.org
外套被扒下來。book18.org
裡面的白色T恤也被一把掀起來，從頭頂脫掉。book18.org
運動內衣的扣子在背後，李富貴粗暴地一扯，＇嘣＇的一聲，扣子彈開了，內衣從肩膀上滑下來。book18.org
幾秒鐘的功夫。book18.org
陳蕊光了。book18.org
十八歲的少女，赤條條地站在女廁隔間裡。book18.org
皮膚白得發光。book18.org
鎖骨精緻，肩膀纖細，腰身窄窄的，臀部的曲線圓潤飽滿。book18.org
兩條腿又長又直，腿縫之間夾著一片粉嫩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薄薄的一層，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乳夾還夾在兩個乳頭上。book18.org
兩個小夾子，夾著乳頭的根部，乳頭被夾得充血腫脹，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book18.org
夾子在震動，帶著兩個乳頭一起顫，像是兩隻被捏住翅膀的小蟲子在掙扎。book18.org
「嘿嘿嘿……」book18.org
李富貴上下打量著她。book18.org
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從下到上掃了一遍。在胸口停了三秒，在腰上停了兩秒，在兩腿之間停了五秒。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陳蕊抱著胸口，兩條腿夾緊，渾身都在微微發抖。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這個又老又丑的保安面前，那種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你看夠了沒有……把東西拿出來……」book18.org
「拿出來？急啥呢。」book18.org
李富貴從褲兜里掏出遙控器。book18.org
拇指在按鈕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嘀。」book18.org
二檔。book18.org
陰道里的跳蛋從三檔降到了二檔。震動頻率降下來了，從瘋狂變成了平穩。嗡嗡嗡，嗡嗡嗡，頻率不高不低，持續不斷地刺激著G點。book18.org
「三檔太猛了，你受不了。二檔先適應適應。」book18.org
「我不要適應……你把東西全部關掉……拿出來……」book18.org
「急啥呢，運動會還沒跑呢，現在拿出來了咋整？」book18.org
「那你就關掉！別一直震！」book18.org
「關了你偷偷摘了咋辦？老子不信你。」book18.org
「我不會摘！我都說了不會摘！」book18.org
「你早上不就偷摘了？」book18.org
陳蕊咬住嘴唇，沒話說了。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陳蕊想往後退，後背已經抵到了冰冷的瓷磚牆上，無路可退了。book18.org
李富貴和她之間只隔了一拳的距離。他身上那股子煙臭汗臭撲面而來，陳蕊偏過頭去，眉頭皺成一團。book18.org
「你站遠一點……好臭……」book18.org
「老子臭咋了？老子臭你也得受著。」book18.org
李富貴伸手，粗糙的黑手直接按在了陳蕊的小腹上。book18.org
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那隻手按在少女白嫩的肚皮上，黑白對比強烈得刺眼。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猛地一縮。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往下移。粗糙的掌心滑過小腹，滑過恥骨上方薄薄的軟肉，直接探到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陳蕊猛地夾緊了大腿。book18.org
沒用。李富貴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腿縫裡。粗短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跳蛋的電線，順著電線往上，摸到了穴口周圍的嫩肉。book18.org
濕的。全是水。手指一碰上去就滑膩膩的，淫液沾了他一手。book18.org
「嘖嘖嘖，水真多啊丫頭。」book18.org
「你別摸……求你了……」book18.org
「你不是要尿尿嗎？」book18.org
陳蕊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小肚子都鼓那麼大了，傻子都看得出來。」book18.org
「你……你把跳蛋拿出來讓我上廁所……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book18.org
「憋不住？那正好。」book18.org
「什麼正好？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老子先幫你通通。通完了再尿。」book18.org
「什麼意思？！你別——」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指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中指。整根。一插到底。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刮過陰道內壁的嫩肉，指甲邊緣蹭過敏感的穴道壁面，＇噗嗤＇一聲，淫液被擠出來，濺在他的手掌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後背撞在瓷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雙手下意識抓住了李富貴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來。book18.org
「不要！你拿出來！」book18.org
「嚷嚷啥呢，再嚷外面聽見了。」book18.org
陳蕊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摳挖。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在穴道內壁上來回抽送，每一下都刮過G點附近充血的嫩肉。book18.org
跳蛋還塞在裡面，他的手指和跳蛋一起擠在穴道里，把穴道撐得滿滿當當的。book18.org
淫液被攪得咕嘰咕嘰響，黏膩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特別清晰。book18.org
另一隻手攀上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了左邊的乳房。book18.org
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大半個——陳蕊的胸不大不小，剛好一掌盈餘，皮膚嫩滑得跟綢緞一樣。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指捏住了乳夾的夾子，連著乳頭一起揉捏。book18.org
「唔——！」book18.org
乳夾的震動傳導到乳頭上，再加上他手指的揉捏，兩種刺激疊在一起，乳頭脹得發疼，快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book18.org
他的拇指找到了陰蒂。book18.org
穴口上方，陰蒂包皮下面那顆小小的肉粒。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了上去，開始揉。book18.org
「啊——不要！那裡不要——！」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壓低了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手死死抓著李富貴的手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里，可那老東西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拇指揉著陰蒂。中指在陰道里抽送。另一隻手蹂躪著乳房和乳夾。book18.org
三路進攻。book18.org
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陳蕊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book18.org
大腿想夾緊，可李富貴的手卡在兩腿之間，夾不攏。book18.org
她的後背在瓷磚牆上蹭來蹭去，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肚子在抽筋。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停下來……」book18.org
「叫啥呢，老子還沒使勁呢。」book18.org
「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讓我尿尿吧……把跳蛋拿出來……求你了……啊……」book18.org
「急啥呢，再忍忍。」book18.org
「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啊——！」book18.org
李富貴不管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在她穴道里摳挖。book18.org
中指抽出來，換成食指和中指兩根一起插進去。book18.org
兩根粗短的手指並在一起，把穴道撐得更開了。book18.org
陰道壁的嫩肉被撐得發白髮薄，淫液從手指和穴壁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噗嗤噗嗤＇地響。book18.org
他抽送了十幾分鐘。book18.org
陳蕊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靠在牆上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快感一陣一陣地涌，膀胱里的尿意一陣一陣地漲。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陰道里跳蛋在震，手指在攪，陰蒂被揉得又腫又脹，乳頭被夾著蹂躪。book18.org
所有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發抖。book18.org
「求你了……我真的要尿出來了……你把手拿出來……讓我上廁所……求你了……嗚……」book18.org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李富貴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嘿嘿笑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把兩根手指從她陰道里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book18.org
手指離開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悶響。像是拔紅酒瓶塞的聲音。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往外翻了一下，又彈回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大股黏膩的淫液跟著手指湧出來。book18.org
透明的、拉絲的、黏稠的液體，從穴口往外淌，拉出好幾道長長的絲線，最長的一道從穴口一直拉到李富貴的手指上，足有二十厘米，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懸著，亮晶晶的，像蜘蛛絲一樣。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指上全是水。黏糊糊的，指縫之間都是絲。book18.org
他甩了甩手。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手指剛拔出來的下一秒。book18.org
穴口還沒來得及合攏。book18.org
尿液噴了出來。book18.org
「嘩——」book18.org
像一根透明的水柱，從穴口上方的尿道口猛地射出來，角度朝前，力道很足，直接噴到了對面的隔板上。book18.org
陳蕊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根本控制不住。book18.org
膀胱里憋了十幾個小時的尿液，在跳蛋和手指的反覆刺激下，括約肌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嘩嘩嘩地衝擊在對面的隔板上，順著白色的塑料板往下淌，流到地磚上，匯聚成一小攤。book18.org
「嘩嘩嘩——」book18.org
尿液噴了足足有十幾秒。book18.org
從強到弱，從噴射到流淌，最後變成滴滴答答的水珠，從穴口滴落，掉在地磚上的尿液水窪里，濺起小小的水花。book18.org
隔間裡瀰漫著一股尿騷味。book18.org
地磚上全是水。對面的隔板上被沖了一大片。陳蕊的兩條大腿內側全是尿液，順著小腿淌下來，腳底下濕了一片。book18.org
李富貴站在旁邊，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他張著嘴，渾濁的小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他本來只是想玩玩她，沒想到她真能尿出來。book18.org
還是噴射出來的。book18.org
那個量，那個力道他活了五十多年，頭一回見一個女的能尿成這樣。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陳蕊站在原地。book18.org
渾身赤裸。身上掛著尿液。大腿上、小腹上、小腿上，全是濕的。頭髮也亂了，幾縷碎發貼在臉上。兩腿之間還在滴答滴答地滴著殘餘的尿液。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面無表情。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毀滅吧。book18.org
累了。book18.org
這個地球，毀滅吧。book18.org
「……」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去遮擋自己的身體。就那麼赤條條地站著，渾身濕漉漉的，任由尿液順著大腿淌到腳踝，滴到地磚上。book18.org
李富貴回過神來，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丫頭……你這……挺能憋的啊。」book18.org
李富貴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探到陳蕊兩腿之間，捏住跳蛋的電線，慢慢往外拽。book18.org
「啵——」book18.org
橢圓形的矽膠小東西從穴口裡滑出來，表面裹滿了黏膩的淫液，在隔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帶得往外翻了一下，又戀戀不捨地合攏回去，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在尋找剛才填滿它的東西。book18.org
跳蛋被丟在一旁，嗡嗡地震著，在地磚上轉了個圈。book18.org
「來，坐上去。」book18.org
李富貴一把將陳蕊抱起來動作粗魯得像拎一隻貓直接把她放在了馬桶蓋上。陳蕊的屁股＇啪＇地落在塑料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李富貴已經抓住了她的兩條腿，往兩邊一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兩條白嫩的大腿被強行掰開，架在馬桶兩側。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因為長時間的跳蛋震動而充血腫脹，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變成了一種艷麗的深粉色。book18.org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陰蒂包皮下面，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充血硬挺，頂開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圓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你放開我！」book18.org
陳蕊抬起拳頭，一拳砸在李富貴的肩膀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結結實實的一拳。十八歲的少女雖然瘦，但這一拳帶著憤怒和屈辱的全部力氣，砸在李富貴肩頭，把他的保安制服都砸出了一個褶皺。book18.org
李富貴往後趔趄了一步。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他揉了揉肩膀，齜了齜牙。不疼，但有點麻。這丫頭力氣還不小。book18.org
「你滾出去！你再碰我一下我打死你！」book18.org
陳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赤裸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從脖頸一路紅到了鎖骨。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嘿嘿笑了。book18.org
「丫頭，別費力氣了。」book18.org
他一步跨上來，一隻手按住陳蕊的肩膀，把她往後推。book18.org
陳蕊的後背＇砰＇地撞上水箱，另一隻手又砸過來，被李富貴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她掙扎，踢腿，膝蓋頂向他的小腹——被他側身躲開了。book18.org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老色鬼！」book18.org
「嚷嚷啥呢。」book18.org
李富貴幹脆整個人壓上來，用身體的重量把她按在馬桶上。book18.org
一百多斤的老男人壓上來，陳蕊連動都動不了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他一隻手按在頭頂，兩條腿被他的胯部卡在馬桶兩側，整個身體被完全制住了。book18.org
她像一條擱淺的魚，怎麼掙扎都掙不開。book18.org
「放開……放開我……」book18.org
聲音軟下來了，帶著哭腔。book18.org
李富貴沒理她。book18.org
他的空出來的那隻手直接探到了她兩腿之間。粗糙的指腹找到了陰蒂的位置——穴口上方，那顆充血硬挺的小肉粒。book18.org
然後開始擼。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包皮的頂端，把包皮往下擼，露出整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頭。book18.org
然後拇指指腹按在陰蒂頭上，以一種極其迅速的頻率開始搓弄——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速度快得嚇人。book18.org
拇指在陰蒂頭上鬼畜一般地來回摩擦，指腹蹭過那顆充血的小肉粒，每蹭一下，陰蒂頭就被壓扁一次、彈回來一次、壓扁一次、彈回來一次。book18.org
頻率快得像縫紉機的針頭，一下接一下，中間沒有停頓。book18.org
淫液被攪得噗嘰噗嘰響。因為速度太快，指腹和陰蒂頭之間拉出了細細的水絲，每摩擦一下就斷一根，斷了又連上，連上又斷。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彈起來。book18.org
陰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比G點敏感十倍。book18.org
比乳頭敏感二十倍。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肉粒上密密麻麻地分布著八千多個神經末梢，平時輕輕碰一下都會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現在被李富貴用這種鬼畜的速度搓弄，快感像一萬伏的高壓電從陰蒂頭直衝腦門——book18.org
她的眼前一片白。book18.org
大腦完全當機了。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太……太快了……啊……啊啊……停……停下來……」book18.org
她想夾腿，又夾不攏李富貴的胯卡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的手，手被按在頭頂。book18.org
她渾身發抖，赤裸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後背弓起來又砸回水箱上，弓起來又砸回去。book18.org
她低頭就能看見。book18.org
自己兩腿之間，那個老男人粗短黑瘦的手指捏著她最私密的部位，拇指在她的小豆豆上以瘋狂的速度擼弄著。book18.org
充血的陰蒂頭被搓得又紅又腫，每一次被壓扁都傳來一陣滅頂的快感，每一次彈回來都讓她的小腹劇烈痙攣。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她最隱秘的地方。現在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保安捏在手裡肆意玩弄。book18.org
她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只能看著。只能感受。只能承受。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book18.org
小腹猛地一縮，子宮劇烈痙攣，陰道壁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潮吹了。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噴了李富貴一手，濺在他的保安制服袖子上。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痙攣了十幾秒才停下來。她癱在馬桶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在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有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book18.org
還沒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又開始了。book18.org
「不——！停……停下來……我……我已經……已經去了……不要再……啊啊啊——！」book18.org
陰蒂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敏感得一碰就疼，可李富貴的手指根本不給它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鬼畜般的搓弄繼續著，拇指在充血腫脹的陰蒂頭上瘋狂摩擦，快感比剛才更強烈、更尖銳、更難以忍受。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停下來……嗚嗚嗚……」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比第一次更猛烈。陳蕊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痙攣，腰猛地弓起來，腳趾蜷縮到了極限，穴口又一次噴出了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嘿，又來了。」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啊……我……我受不了了……嗚嗚……放過我吧……」book18.org
第四次。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嗚……嗚嗚……不要……不要了……」book18.org
第五次。book18.org
陳蕊已經叫不出聲了。book18.org
她的嗓子喊啞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身體還在痙攣，還在高潮，可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架在馬桶兩側，隨著身體的痙攣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穴口不斷地噴出液體，地磚上已經積了一小攤。book18.org
第六次。book18.org
「嘖，水真多。」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自己滿手的黏液，有點驚訝。這丫頭的體質，水這麼多的嗎。一般女的被弄到兩三次就軟成一攤了，她居然能扛到第六次還在噴。book18.org
第七次。book18.org
陳蕊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book18.org
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線眼白。book18.org
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混著唾液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但意識已經模糊了。book18.org
李富貴的拇指終於停下來了。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最後一聲。book18.org
第八次高潮。book18.org
這次沒有噴水，只是穴口劇烈收縮了幾下，擠出幾滴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弓了一下，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整個人軟在馬桶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渾身上下全是汗，濕漉漉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兩條大腿內側全是淫液和潮吹的液體，順著小腿淌到腳踝，滴到地磚上。book18.org
「丫頭還挺能扛的。」book18.org
李富貴活動了一下手指。拇指搓了這麼久，有點酸了。他甩了甩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book18.org
襠部已經支起了一個大帳篷。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下課。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把陳蕊從馬桶上拉起來。book18.org
陳蕊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軟綿綿的，像一具被抽掉了骨頭的布偶。book18.org
她被翻了個身，面朝隔間的牆壁，雙手無力地撐在瓷磚上。book18.org
「不……不要了……求你……讓我歇一會兒……」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李富貴沒理她。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book18.org
那根又黑又粗的老屌彈了出來，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扶著陳蕊的腰，龜頭抵在穴口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因為之前的跳蛋和手指已經把穴道充分開拓過了，淫液又多，這一下插得極其順暢。book18.org
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順著濕滑的穴道一路深入，粗長的屌身把陰道壁撐得滿滿當當，直抵宮頸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猛地前傾，額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book18.org
她的穴道里還殘留著之前高潮後的敏感，這一插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撞了一下，一股酸脹到極點的快感從腹部炸開。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一下抽插。book18.org
李富貴的胯骨撞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粗長的屌從穴道里抽出大半，帶出一圈翻出來的嫩肉和一股黏膩的淫液，然後猛地插回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的、密集的、瘋狂的抽插。book18.org
李富貴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粗長的老屌在穴道里狂風暴雨般地進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宮頸口，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淫液被攪成了白色泡沫，從穴口溢出來，順著陳蕊的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隔間裡充斥著肉體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還有性器交合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陳蕊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聳一下，額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瓷磚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著牆，手指在瓷磚上刮出白色的指痕。book18.org
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縮，嫩肉絞緊那根粗長的老屌，像是要把他吸進去。book18.org
「唔……唔……太……太深了……啊……輕……輕一點……嗚……」book18.org
李富貴充耳不聞。book18.org
幾百下連續的快速抽插。book18.org
他的胯骨在陳蕊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紅印，每一下都讓白嫩的臀肉顫一顫。book18.org
陳蕊被操得腳尖離地，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架著在抽插。book18.org
他抽了足足幾百下，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一隻手摟著陳蕊的腰，把她從面朝牆的姿勢轉過來，讓她雙手撐在隔間兩側的牆壁上——像一個拱橋的姿勢，上半身前傾撐牆，下半身翹著臀。book18.org
後入。book18.org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book18.org
李富貴扶著她的腰，老屌從後面插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一輪瘋狂的抽插。book18.org
這次的撞擊聲更響了。book18.org
因為是後入的姿勢，李富貴的胯骨直接撞在陳蕊的臀瓣上，每一撞都讓臀肉劇烈顫抖，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反覆迴蕩。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隔間外面的女廁所里如果有人進來，一定會聽到這種聲音。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快了……嗚嗚……」book18.org
陳蕊的臉貼在瓷磚上，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渙散。book18.org
她的穴道被操得又紅又腫，嫩肉充血發紫，每次老屌抽出去都帶出一圈外翻的嫩肉，插回去又被推進去。book18.org
淫液已經流了一地，順著她的大腿淌到腳踝，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李富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開始發麻。快感從脊椎底部湧上來，睪丸開始收縮。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最後幾十下衝刺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宮頸口。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操……射了……」book18.org
他死死頂住陳蕊的腰，老屌整根沒入穴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book18.org
「噗——噗——噗——噗——」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陳蕊的體內。book18.org
量很大。book18.org
射了很久。book18.org
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滿了整個子宮。book18.org
穴道被精液撐得鼓鼓的，多餘的精液從穴口和老屌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咕嘰咕嘰＇地往外淌，順著大腿流下來。book18.org
李富貴射完了。book18.org
他長出一口氣，把軟下來的老屌從穴道里拔出來。book18.org
「啵——」book18.org
穴口大張，一股濃白的精液順著穴口淌出來，拉出幾道黏膩的白絲。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還有三分鐘下課。book18.org
來得及。book18.org
他從地上撿起那個跳蛋。book18.org
還在嗡嗡地震。book18.org
他蹲下身，把跳蛋重新塞進陳蕊的穴口裡——穴道里全是精液，滑膩膩的，一推就進去了。book18.org
橢圓形的矽膠小東西被精液包裹著，滑進了陰道深處。book18.org
然後他把震動關了。book18.org
跳蛋安靜地蟄伏在穴道里，被滿滿的精液泡著。book18.org
他提好褲子，系好褲腰帶，拉上拉鏈。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領口，把帽子扶正。book18.org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陳蕊。book18.org
她還保持著雙手撐牆的姿勢。book18.org
但已經沒有任何力氣維持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牆上滑下來，整個人軟倒在隔間的地磚上。book18.org
赤條條的。book18.org
渾身是汗。book18.org
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小腹上有，大腿上有，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濃白的液體。book18.org
翻著白眼。book18.org
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微張開，舌頭從嘴角伸出來一小截，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book18.org
無意識的囈語從她嘴裡飄出來。book18.org
「不……不要了……不要了……嗚……不要了……」book18.org
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夢話。反覆重複著同一句話。book18.org
李富貴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然後轉身，打開隔間的門栓，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皮鞋踩在地磚上，＇噠噠噠＇的聲音漸行漸遠。book18.org
女廁所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隔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陳蕊。book18.org
赤裸的、渾身狼藉的、癱在地磚上的十八歲少女。book18.org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book18.org
窗外傳來下課鈴聲。book18.org
「叮鈴鈴鈴鈴——」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一聲含糊的呻吟從陳蕊嘴裡飄出來。book18.org
意識像溺水的人一樣，一點一點地從黑暗中浮上來。book18.org
瓷磚地磚的冰涼貼著她的後背和臀部。book18.org
穴道里酸脹腫痛，像被人用棍子在裡面攪了幾十遍。book18.org
渾身上下黏膩膩的，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的觸感，粘在皮膚上，拉扯著汗毛。book18.org
她的眼皮顫了顫。book18.org
睫毛上粘著乾涸的淚痕，黏在一起，睜了好幾次才勉強睜開。book18.org
入眼的是白色瓷磚。天花板上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book18.org
她躺在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地磚上。book18.org
四肢張開，像一隻被翻了殼的烏龜。book18.org
意識回籠的一瞬間——book18.org
「……！」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來。book18.org
全身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腰酸得像斷了一樣，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到發抖。她一坐起來，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又塞回去了。book18.org
陰道里，那顆跳蛋安安靜靜地待著，被乾涸的精液糊了一層，黏在陰道壁上。book18.org
「這個……這個混蛋……」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book18.org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把她弄成這副鬼樣子，玩夠了，射完了，提上褲子就走了？連衣服都沒給她穿？？！就這麼把她赤條條地丟在女廁所！book18.org
「混蛋……老混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撐著牆壁想站起來。book18.org
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去。book18.org
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粘在一起，邁一步都拉扯得難受。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小腹上有一片白色的乾涸痕跡。book18.org
大腿內側也是。book18.org
穴口附近更不用說了，濃白的精液乾了以後變成了一層薄膜，貼在陰唇上，像糊了一層膠水。book18.org
地上也有一灘一灘的痕跡——精液、淫液、尿液混在一起，乾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濕的。book18.org
隔間裡的味道一言難盡。book18.org
尿騷味、精液的腥膻味、汗味、還有少女體液的酸甜味，混在一起，熏得她想吐。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女廁所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腳步聲。不止一雙。鞋踩在地磚上的＇噠噠＇＇唰唰＇聲。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有人來了。book18.org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她猛地撲向地上的衣服，抓起運動褲和內褲，又去撈T恤和校服外套。動作慌亂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她伸出手——＇咔嗒＇——把隔間的門栓扣上了。book18.org
心臟砰砰跳。book18.org
外面的人已經開始說話了。book18.org
「哎，你剛才聽見沒？上課那會兒，陳蕊那一聲叫的。」book18.org
聲音很熟悉。是班上的孫倩。book18.org
「聽見了啊，整個教室都聽見了，嚇死我了。」book18.org
是趙雨萌還有張思琪，都是看不慣女主的女生。book18.org
「我去，那個聲音，怎麼形容呢……就跟那種片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樣，啊——啊——的那種，你們懂吧？」book18.org
陳蕊蹲在隔間裡，手裡攥著衣服，渾身僵硬。book18.org
外面幾個女生走到了洗手台的位置。水龍頭打開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什麼片……哦～你還看那種東西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別鬧，說真的，陳蕊今天怎麼了？她平時不是挺正常的嗎？冷著一張臉誰都不搭理那種。」book18.org
「誰知道呢，可能是發情了吧。」book18.org
「哈哈哈你有病啊，人家是高冷學霸，年級第一。」book18.org
「怎麼，學霸就不能發情了？你看她叫的那聲，那叫一個騷啊。我一個女的聽了都臉紅。」book18.org
「確實……怎麼說呢，又嬌又媚的，不像裝出來的。你們說她不會真有什麼情況吧？」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想男人了唄。」book18.org
「噗——陳蕊？不太可能吧？她那種人，一臉清高的樣子，平時跟男生說話都不帶正眼看的。」book18.org
「怎麼不可能？」book18.org
趙雨萌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一點，帶著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book18.org
「我跟你們說，這種人表面清純，其實背地裡不知道玩的怎麼花呢。越悶騷的越浪，你沒聽說過嗎？」book18.org
「不會吧……人家好歹是千金大小姐，她媽是大老闆，家裡條件那麼好。」book18.org
「切，有錢人就好這一口。你沒看過那些新聞嗎？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私底下都是別人的小母狗，被老男人牽著溜的那種。」book18.org
「我去你太噁心了……」book18.org
「我說真的啊。你想想，陳蕊她媽天天出差不在家，她一個女孩子住那麼大的房子，空虛寂寞冷的，找點刺激很正常吧，山珍海味吃慣了吃點糟糠不過分吧？」book18.org
「好像……也有點道理？」book18.org
「說不定都被人玩爛了，哈哈哈——」book18.org
「別說了別說了，噁心死了……」book18.org
「哎哎哎，你們說，蕊姐還是不是粉的？」book18.org
「你變態啊張思琪，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我就好奇嘛。你想啊，如果她真被人玩過，那肯定不是粉的了。肯定黑了。」book18.org
「說不定呢，說不定咱們蕊姐保養得好呢。」book18.org
「別逗你蕊姐笑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幾個女生笑成一團。book18.org
隔間裡。book18.org
陳蕊蹲在地上，臉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粉嫩的穴口微微紅腫，陰唇因為和李富貴多次的性交，顏色已經不可逆的從淺粉變成了一種偏深的粉色。但至少還是粉的。book18.org
沒有黑，也離變黑不遠了，陳蕊想起上回躲在衣櫃看媽媽自慰的時候，媽媽的下面眼神也很深，比自己深多了，每個人體質不一樣？？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崩潰。book18.org
什麼叫＇想男人了＇？什麼叫＇被老男人玩＇？什麼叫＇小母狗＇？book18.org
她陳蕊，年級第一，品學兼優，從小到大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book18.org
卻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保安在女廁所里操到翻白眼了。book18.org
但是！那不是她自願的！book18.org
她想出去反駁。book18.org
推開隔間的門，站在那幾個長舌婦面前，指著她們的鼻子罵——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陳蕊行得正坐得端，你們憑什麼在背後編排我？book18.org
可是反駁什麼呢？book18.org
把小穴露給她們看？book18.org
看，還是粉的，你們造謠！book18.org
再狠狠地把精液從穴道里摳出來甩她們臉上報復她們？book18.org
陳蕊被自己逗笑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渾身精液。book18.org
跳蛋塞在逼里。book18.org
肛塞插在屁眼裡。book18.org
剛被一個老保安在女廁所里操到昏過去。book18.org
地上還有一灘她自己噴出來的尿。book18.org
「我是清白的」？book18.org
誰信啊。book18.org
「……」book18.org
她蹲在隔間裡，咬著嘴唇，一聲不吭。book18.org
「就是就是。越有錢越變態，你們沒聽說過嗎？」book18.org
「算了算了不說了，走吧。下節課要遲到了。」book18.org
「走走走。」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腿還是軟的，但她咬著牙撐住了。book18.org
先把內褲穿上——濕透的粉紅色內褲，襠部的布料粘著一層乾涸的體液，摸上去硬邦邦的。book18.org
她皺著眉頭把內褲拉上去，布料貼上穴口的一瞬間，跳蛋被頂了一下，＇嗡＇地悶震了一聲。book18.org
「……」book18.org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每穿一件，身上那些痕跡就被遮住一點。精液的白濁、咬痕、吻痕、指印——都被校服外套蓋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從外面看，勉強算個正常人。book18.org
但內褲里塞著跳蛋。book18.org
屁股里插著肛塞。book18.org
穴道里全是李富貴射進去的濃精。book18.org
一走路，精液就從穴口往外淌，被跳蛋擋了一部分，但還是有一些順著大腿根往下滲。book18.org
她用手理了理頭髮。額角的碎發還是濕的，貼在鬢角上。她把碎發別到耳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推開隔間的門。book18.org
走到洗手台前。book18.org
她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冰涼的水衝掉了臉上的淚痕和汗漬，也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陳蕊……冷靜……冷靜……」book18.org
……book18.org
「哪裡呢……怎麼找不到……」book18.org
陳蕊撅著屁股趴在陳心藍的臥室地板上，一隻手伸到床底下摸索，另一隻手撐著地板。book18.org
她的睡裙因為趴著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露了出來。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貼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電池盒，醫用膠帶粘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床底下什麼都沒有。除了灰。book18.org
「我記得上次媽媽用完就放在房間裡的啊……」book18.org
她又爬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book18.org
第一層。護膚品、發卡、一小瓶安眠藥。book18.org
第二層。一沓文件、一支鋼筆、幾張名片。book18.org
第三層。空的。book18.org
「不應該啊……」book18.org
她站起來，環顧陳心藍的臥室。book18.org
深色的實木家具，灰色的床品，整整齊齊的梳妝檯，窗台上連一片灰塵都沒有。book18.org
整個房間冷冰冰的，像酒店套房，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床。book18.org
灰色的床單鋪得很平整，看不出什麼。但她蹲下來，把床單一角掀開——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床和床頭櫃之間的縫隙里，兩樣東西卡在那裡。book18.org
一根矽膠假陽具，肉粉色的，尺寸很可觀，柱身上有明顯的血管紋路，龜頭的形狀栩栩如生。book18.org
旁邊是一瓶半透明的潤滑液，瓶身上印著英文，已經被用了大半。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她伸手把兩樣東西從縫隙里拽出來。book18.org
假陽具入手沉甸甸的，矽膠的觸感很柔軟，按下去會回彈。book18.org
她用兩隻手握著比劃了一下——粗，真的粗。book18.org
比她的手腕還粗一圈。book18.org
長度大概有二十厘米出頭，從根部到龜頭微微上翹，弧度設計得很精準。book18.org
「媽媽用這種尺寸的……」book18.org
陳蕊的臉微微發熱。book18.org
她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門口。book18.org
當然沒有人。book18.org
陳心藍還在國外出差，家裡就她一個人。book18.org
可她還是緊張，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book18.org
偷拿媽媽的假陽具。book18.org
這四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book18.org
「哼，可惡的李富貴，都是他害的……」book18.org
她把假陽具放在床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淺粉色的睡裙很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睡裙的布料下面，兩個乳頭的位置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乳夾。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睡裙，乳夾的形狀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掀開睡裙的下擺，往下面看了一眼。book18.org
大腿根部內側貼著電池盒，跳蛋的電線從內褲邊緣伸出來，一路延伸到穴口。book18.org
她又把手伸到後面，摸了摸臀縫——肛塞的尾盤卡在外面，硬硬的一小塊。book18.org
三樣東西全在。book18.org
除了上廁所和睡覺，基本都待在體內。book18.org
跳蛋雖然不開震動，但那顆橢圓形的矽膠小東西塞在陰道深處，走一步晃一下，存在感很強。book18.org
乳夾夾著兩個乳頭，乳尖一整天都處於充血狀態，敏感得不行，連衣服蹭過去都酸。book18.org
肛塞就更不用說了，彎曲的矽膠塞子填滿了後庭，坐下來的時候會被往裡頂，站起來的時候會微微往外滑，隨時隨地提醒她——屁股裡面有東西。book18.org
「真是的……」book18.org
她小聲嘟囔。book18.org
「每天晚上還要給這破玩意消毒……」book18.org
每天晚上睡覺前，她都要把跳蛋、乳夾、肛塞從身上取下來，泡在鹽水裡清洗消毒。book18.org
她在網上查過，矽膠製品長時間塞在體內不清洗容易滋生細菌，到時候發炎了就麻煩了。book18.org
李富貴那老東西根本不懂這些。book18.org
她買情趣用品的時候問過他有沒有買專用清洗液，他大手一揮說＇用啥清洗液，用水沖沖就得了＇。book18.org
她差點沒被他氣死。book18.org
「到時候發炎了爛了我看你怎麼玩……」book18.org
最後還是她自己買了一瓶帶有滅菌功能的清洗液，每天晚上再認認真真地給那三件東西泡鹽水、塗清洗液、沖洗、擦乾、收納。book18.org
像個伺候寶貝的保姆。book18.org
她把假陽具拿起來，放在鼻子底下。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她聞了聞。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說不出是什麼的味道。book18.org
不難聞。book18.org
像是某種高級的護膚品的氣味，混著一點點……騷味？book18.org
不是尿騷的那種騷，是一種很曖昧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book18.org
是媽媽的味道。book18.org
陳心藍身上的味道那種淡淡的、冷冷的、很高級的香味。book18.org
「但是現在，有點騷騷的湊湊的……嘿嘿……媽媽也……」book18.org
她傻笑了兩聲。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屬於陳心藍最私密的那一面的味道。淡淡的騷味，是女人被情慾浸潤過後才會散發出來的那種曖昧的氣息。book18.org
「原來媽媽……也會有這種味道……」book18.org
陳蕊的臉微微發熱。book18.org
她從小到大，陳心藍在她眼裡都是一個形象——冷酷、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穿職業裝踩高跟鞋，走路帶風的那種女強人。book18.org
身上永遠是淡淡的高級香水味，妝容永遠精緻完美，說話永遠是命令的語氣。book18.org
優雅，高貴，冷艷像是坐在冰山王座之上的女王。book18.org
可媽媽……book18.org
有一點陳蕊以前從來沒細想過。book18.org
媽媽生了她，那就意味著媽媽一定和某個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爸爸做過那種事，雖然陳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但那個男人也會把媽媽壓在身下，分開腿，然後……book18.org
「媽媽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啊……」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應該不會像自己吧？book18.org
不會像自己被李富貴肏的時候那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叫得滿屋子都是吧？book18.org
媽媽那麼高貴冷艷的人，做那種事的時候一定也很矜持才對。book18.org
一定是很安靜的、很優雅的、不會失態的。book18.org
「媽媽才不會像我那麼狼狽……」book18.org
她篤定地想。book18.org
她回想起和李富貴躲在衣櫃里看媽媽自慰的時候。book18.org
她記得很清楚。book18.org
陳心藍的表情。book18.org
「媽媽當時……叫得好大聲……」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下子紅透了。book18.org
呻吟。book18.org
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呻吟。book18.org
和自己被李富貴弄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媽媽……也是這樣的……」book18.org
陳蕊捧著那根假陽具，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使勁搖了搖頭。book18.org
「等……等等……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把假陽具拿開，像被燙了一樣，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我在聞媽媽的……我還在想媽媽做那種事的樣子……我……」book18.org
手指縫裡，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以前的她，清冷、自持、矜持、冷靜，連男生的手沒碰過。現在呢？偷拿媽媽的假陽具，幻想自己媽媽一些羞恥的東西？？book18.org
「我不會是……跟那個老東西待久了……變成變態了吧？」book18.org
她使勁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才不是變態！book18.org
她拿媽媽的假陽具有正經理由的！book18.org
明天就是運動會了。book18.org
八百米。book18.org
她要帶著跳蛋、乳夾、肛塞跑八百米。book18.org
李富貴那個老混蛋一定會在她跑步的時候按遙控器他乾得出這種事。book18.org
到時候三樣東西一起開到最高檔，她別說跑步了，走兩步都得腿軟。book18.org
昨天在數學課上已經丟過一次人了。那還只是跳蛋二檔震動，她就差點當場失禁。如果明天跑步的時候三樣東西一起開……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所以她需要提前適應。book18.org
用更大的刺激來訓練自己。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她已經體驗過了，二檔勉強，三直接崩潰。乳夾的酸脹她也習慣了。肛塞的脹滿感也還行。book18.org
唯一的問題是陰道里的刺激。book18.org
陳蕊試驗過，帶著跳蛋跑過步，安靜的跳蛋在體內隨著自己運動跑步時是均勻的、持續的，容易適應。book18.org
但是一旦震動起來就完全不一樣了，在自己陰道肉壁里到處亂竄，瘋狂震動，就跟真正的性愛一般，真正的性愛是活的、熱的、有溫度的、有硬度的、有形狀的。book18.org
粗大的東西在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碾過不同的位置，刺激是立體的、多層次的。book18.org
她需要讓自己的陰道提前適應那種感覺。book18.org
所以她需要這根假陽具。book18.org
尺寸和李富貴那根差不多，粗度、長度、弧度都很接近。用這個來訓練，等明天上了跑道，就算李富貴把跳蛋開到最高檔，她也能撐過去。book18.org
邏輯完美。理由充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我這是為了明天的比賽做準備。才不是變態。」book18.org
她給自己瘋狂找補。book18.org
「正常的運動前適應訓練而已。運動員比賽前都要做熱身的嘛。我只是……換了一種熱身方式而已。」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對自己的解釋非常滿意。book18.org
然後她看了一眼手裡的假陽具。book18.org
肉粉色的矽膠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龜頭的形狀圓潤飽滿，柱身上的血管紋路在燈光下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把假陽具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碰到龜頭——book18.org
那股淡淡的、混著媽媽體香和某種曖昧氣息的味道又飄過來了。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這真的是為了訓練。」book18.org
她小聲地、心虛地、自言自語。book18.org
此刻的陳蕊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個正常的十八歲女高中生，不會偷拿自己媽媽的假陽具，不會湊上去聞，不會聞完傻笑，不會想像媽媽在床上的樣子，更不會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來說服自己這不是變態行為。book18.org
她此刻的狀態，手握著媽媽的假陽具，身上塞著另一個老男人的情趣用品，滿臉通紅地給自己找藉口的樣子，已經是個貨真價實的小變態了。book18.org
倫敦金融城某寫字樓頂層會議室，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英倫天際線。book18.org
孫靜合上筆記本電腦，將最後一份報表推到桌面中央。book18.org
「陳總，威爾遜集團的併購案已經完成最終交割，資金全部到帳。法務那邊確認沒有遺留問題，下周一可以正式啟動整合流程。」book18.org
陳心藍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手裡的文件，合上。book18.org
「嗯，這個項目收尾得很漂亮。」book18.org
孫靜微微一怔。book18.org
跟了陳心藍這麼多年，＇漂亮＇這種詞從她嘴裡說出來，比倫敦出太陽還稀罕。book18.org
「都是陳總決策果斷，我們只是執行。」book18.org
「行了，別拍馬屁。」book18.org
陳心藍把文件放到一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book18.org
「這個項目收尾之後，你牽頭給團隊發一筆項目獎金，比例按去年亞太併購案的標準來。另外，給你和團隊所有人放一個月帶薪年假。」book18.org
孫靜這次是真的愣住了。book18.org
「一個月？」book18.org
「怎麼，嫌少？」book18.org
「不是不是，陳總，我……」book18.org
孫靜張了張嘴，有些意外。book18.org
她跟了陳心藍十一年。book18.org
從陳心藍白手起家那年就跟著。book18.org
十一年，滿打滿算休過的假加起來可能都沒一個月。book18.org
去年她老公打電話說兒子小升中考試，問她能不能回來陪兩天，她嘴上答應了，結果轉頭就飛去了杜拜談項目。book18.org
「謝謝陳總，我確實很久沒回家了。老公和兒子……我都快忘了他們長什麼樣了。」book18.org
陳心藍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孫靜看在眼裡，心裡感慨。book18.org
以前的陳心藍不會這樣笑。以前的陳心藍永遠是冷著一張臉，說話像下命令，做事像打仗，笑容這種東西跟她絕緣。book18.org
「陳總，您呢？接下來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陳心藍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上。book18.org
「蕊蕊快放寒假了。」book18.org
「嗯，大小姐應該是月底期末考。」book18.org
「我打算帶她去北歐走走。挪威、冰島，看看極光。她小時候說想看極光，我一直沒帶她去過。」book18.org
孫靜又是一愣。book18.org
陳心藍帶陳蕊出去旅遊？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以前的陳心藍對陳蕊是什麼態度？book18.org
冷淡、嚴苛、不近人情。book18.org
陳蕊小學三年級發燒到三十九度，打電話給她，她都沒有回去，還是讓孫靜聯繫家庭醫生的。book18.org
那些年，陳蕊的所有事情家長會、生日、生病基本全是孫靜替陳心藍去的。book18.org
孫靜有時候看著那個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寫作業的小女孩，心裡都替她難受。book18.org
「陳總，大小姐現在也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您總算是可以放心了。當年的事——」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孫靜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孫靜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低下頭，語氣變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陳總，抱歉，我不該提……」book18.org
陳心藍沒有動怒。book18.org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開口了。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走不出來。把自己困在裡面，把身邊的人也推得遠遠的。蕊蕊……我虧欠她太多了。」book18.org
「那孩子懂事得讓我心疼。我那麼對她，她從來不怨我。每次我出差回來，她都安安靜靜地在門口等著，鞋子給我擺好，茶給我倒上。她才多大？七八歲的孩子，就學會了看我的臉色。」book18.org
「我以前覺得，對她嚴格一點是為她好。後來才明白，那不是為她好，只是單純的把自己的情緒發泄在她身上。她什麼都沒做錯，卻要承受我所有的情緒。」book18.org
陳心藍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book18.org
「以後我會慢慢彌補她的。帶她去看看這個世界，陪她吃頓飯，跟她聊聊天。這些別人家媽媽做的事情，我以前一樣都沒做過。」book18.org
孫靜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跟了陳心藍十一年，看著她從一個冷冰冰的工作機器，一點一點地……活過來了。book18.org
以前的陳心藍，眼裡只有數字、合同、業績。book18.org
現在的陳心藍，會笑了。會主動提起女兒了。會說＇彌補＇這種詞了。book18.org
「陳總，大小姐一定會很開心的。」book18.org
「希望吧。」book18.org
陳心藍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倫敦天際線下，遠處的泰晤士河閃著一點微光。book18.org
「不過那孩子最近……好像有點奇怪。」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上次回家，她好像……有些不對勁，說不出來，以前她從來不會那樣。」book18.org
孫靜笑了笑。book18.org
「大小姐十八歲了，這個年紀有點小秘密也正常。」book18.org
陳心藍沒接話。book18.org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了解。book18.org
那孩子，一定有事瞞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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