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營劫 (1-3)作者:新手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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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book18.org

  大中六年,太平軍攻破江南,進入全盛時期。是年太平軍內部發生變亂,太平軍女將季銘鈺自知在劫難逃,最終率親信部下八百多人叛投宋廷。季銘鈺長相貌美,風姿綽約,體態豐腴凹凸有致,為軍中添上一筆靚麗風景。book18.org

  然而宋廷對季銘鈺並不放心,被編入湘軍女營的季銘鈺身邊八百多女兵一直被邊緣化,因為女兵長相貌美,時不時被湘軍男營騷擾,並時長爆發衝突,男營不少參將對季銘鈺和手下的女營女兵都口水直流,季銘鈺任職以來,雖戰功卓越,但職位卻遲遲難以高升。book18.org

  由於掃蕩太平軍不力,宋廷更換了將軍,新將黃務仞生性陰損毒辣,尤其是對女兵、女俘都尤其陰狠,動輒酷刑折磨,對朝廷獎賞降將政策也很是不滿,對季銘鈺的女營更是處處刁難。book18.org

  一日清晨,軍帳之內燈火通明,三軍將領齊聚一堂,列坐於黃務仞的帥案兩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和馬匹的汗臭,帳篷的布幔在微風中微微顫動。季銘鈺作為女將之一,也端坐在其中,她身著緊身的戰袍,勾勒出那曼妙的身姿,胸前高聳的曲線在甲冑下隱約可見。她的臉龐清麗脫俗,一雙杏眼透著堅毅,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束成馬尾,散發著英氣。book18.org

  探子剛剛回報,太平軍的大軍正從安慶回援,已逼近集賢關。黃務仞坐在主位上,鷹隼般的目光掃過眾人,他那張方正的臉龐上總是帶著一絲陰鷙的笑意。作為一個野心勃勃的將領,他好大喜功,夢想在戰功中脫穎而出,為自己的仕途鋪平道路。聽到探報,他心中暗喜,這正是立下奇功的機會。他拍案而起,聲音洪亮:「諸位,太平軍回援在即,我軍當趁其未穩,主動出擊,一舉破敵!誰願為先鋒?」book18.org

  眾將聞言,頓時群情激奮,異口同聲請戰:「末將願往!」「將軍英明,我軍必勝!」帳中一片沸騰,刀劍碰撞的聲響迴蕩。就在這時,季銘鈺微微皺眉,她的聲音清澈卻堅定,打破了喧鬧:「末將認為,不可貿然出擊。敵軍勢大,我軍當以逸待勞,固守關隘,待其疲憊再戰,方為穩妥之策。」book18.org

  此言一出,帳中頓時安靜下來,隨即幾名好大喜功的將領跳將起來,反駁道:「季將軍此言差矣!戰機稍縱即逝,畏首畏尾如何建功?」「正是!太平軍不過烏合之眾,何須畏懼?」季銘鈺被這些聲音孤立,眉頭緊鎖,她本是出於軍略考慮,卻沒想到會招致如此反彈。黃務仞見狀,心中冷笑,這正是他等待的時機。他早已對季銘鈺不滿,這位女將的美貌和才能讓他嫉恨交加,如今藉機發難,正好殺雞儆猴,鞏固自己的權威。book18.org

  黃務仞突然臉色一沉,猛地一拍帥案,怒喝道:「大膽季銘鈺!你這是在擾亂軍心,該當何罪!」他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眼中閃著狠辣的光芒,仿佛一頭伺機而動的毒蛇。季銘鈺聞言,臉色瞬變,她的心頭一緊,急忙起身辯解:「將軍,末將絕無此意,不過是為我軍著想……」話音未落,黃務仞便打斷她,獰笑著道:「夠了!我看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存心與本將作對!今天,本將要好好懲治你,來人,重打二十軍棍!」book18.org

  「將軍冤枉!」季銘鈺不假思索,字字鏗鏘,她的聲音雖帶著一絲顫抖,卻仍透著不屈。她的心如擂鼓般狂跳,知道這不過是黃務仞的藉口,但軍中鐵律,她無法抗拒。黃務仞聞言,更是火冒三丈,猙獰道:「還敢狡辯!給我再加二十!」季銘鈺見事已至此,咬牙切齒,只能狠狠心,將戰甲緩緩脫下,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褻衣。她的身材本就玲瓏有致,細腰豐臀,胸前那對巨乳將衣領撐得鼓鼓囊囊,半露在外,雪白的乳溝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褻衣在細腰處鬆鬆垮垮,隱約可見平坦的小腹,而下身的褻褲被那飽滿的肉臀撐得緊緻平坦,仿佛隨時會崩裂開來。book18.org

  當她彎腰褪下褻褲時,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緩緩分開,豐滿渾圓的巨臀終於從布料中彈出,像兩瓣熟透的蜜桃,白皙粉嫩,表面光滑如玉。由於常年征戰操練,季銘鈺的臀肉厚實飽滿,卻又緊緻彈性十足,每一絲肌肉都透著力量與柔美。眾將的目光頓時如狼似虎地投射過來,有人吞咽口水,有人低聲議論:「這女將的屁股,真是天生尤物……」季銘鈺感受到那些熾熱的視線,羞愧難當,雙頰緋紅如火,她強忍著淚水,低頭趴向長凳,心中的屈辱如潮水般湧來:我堂堂女將,竟要在此受辱……幾名黃務仞的親兵早已準備就緒,他們搬來一條粗糙的長凳和幾根粗麻繩,還有兩根軍棍。軍棍長一米二,寬四指,厚兩指,用結實的樺木製成,表面光滑卻沉重無比,揮舞起來能輕易撕裂皮肉。季銘鈺在眾人目光下,緩緩趴到長凳上,她的巨臀微微顫動,雪白的臀瓣在空氣中微微分開,隱約可見那粉嫩的臀溝。兩名親兵上前,將她的兩條胳膊與凳子腿綁得死緊,麻繩勒進白嫩的肌膚,留下紅痕。為了加劇她的痛苦,他們故意在巨臀下方墊上一個軟墊,使得那對白皙粉嫩的肉臀完全高高撅起,像獻祭的祭品般暴露無遺。季銘鈺的內心翻江倒海,咬緊牙關。book18.org

  曾經被季銘鈺在操練中踢翻在地的男營兄弟阿虎和阿龍,此刻光著上身,肌肉虯結,手握軍棍站在季銘鈺的兩側。他們眼中滿是復仇的快意,阿虎低聲對阿龍道:「這賤人當年踢老子,今天老子要讓她嘗嘗軍棍的滋味!」阿龍獰笑點頭:「打爛她的騷屁股!」book18.org

  隨著黃務仞一聲冷厲的命令:「行刑!」阿虎和阿龍高舉軍棍,朝季銘鈺的巨臀砸去。寂靜的軍帳內霎時響起急促的「啪啪」聲,震耳欲聾。第一棍落下,軍棍重重砸在雪白的臀峰上,那粉嫩的臀肉瞬間凹陷下去,隨即彈起,掀起陣陣肉浪。季銘鈺的身體猛地一顫,牙關緊咬,只從喉中擠出幾聲低沉的吭哧。她強忍著劇痛,腦海中閃過戰場上的榮耀,卻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第二棍、第三棍接踵而至,軍棍每次落下都如鐵錘般砸進柔軟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肉擊聲。她的巨臀開始泛起青紫,腫脹起來,白皙的皮膚下血管隱現。book18.org

  四五棍下去,季銘鈺再也忍不住,失聲叫喊:「啊——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迴蕩在帳中。士卒們不為所動,阿虎獰笑著加大力氣,每一棍都瞄準臀峰最厚的地方,軍棍陷進肉中,拔出時帶起一絲絲顫動的肉浪。啪啪啪啪……二十軍棍打完,季銘鈺的巨臀已腫起兩指多高,滾燙如火。臀峰肉最厚處皮發白起皺,皮下臀肉充血紫紅,滲出點點血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浸濕了褻衣,胸前的巨乳隨之起伏,引得眾將呼吸粗重。book18.org

  行刑過半,按軍中律法,當由將軍驗刑。黃務仞慢條斯理地走近,眯眼打量著那腫脹的血臀。他的手指幾乎要觸碰,卻又縮回,臉上露出不滿:「怎麼打了二十軍棍還不流血?連軍杖都打不好,信不信本將把你們趕出軍營?」阿虎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跪下解釋:「將軍有所不知,這女將的臀肉比男將更加柔軟厚實,軍棍陷進肉中便卸力三分,看似柔弱的女將,卻往往耐力更佳,不易破皮。」黃務仞冷哼一聲:「廢話少說,繼續!本將要見血!」book18.org

  就在阿龍和阿虎繼續舉起軍棍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季銘鈺的女部下,林婉兒和秦冰鳳闖入軍帳中。她們是季銘鈺的親信,平日裡忠心耿耿,此刻見將軍受刑,顧不得軍法,撲通跪地,淚眼婆娑地求情:「將軍息怒!季將軍絕無二心,請饒她一命!」林婉兒聲音顫抖,秦冰鳳則低頭磕頭不止。黃務仞見狀,勃然大怒,他的狠辣本性暴露無遺,吼道:「大膽狂徒!竟敢硬闖軍帳,擾亂本將行刑!與我拿下,各打二十軍棍!」話音剛落,幾名士卒如狼似虎衝上前,將林婉兒和秦冰鳳按倒在地。林婉兒掙扎著叫道:「將軍,我們只是為季將軍求情……」秦冰鳳則哭喊:「放開我!」book18.org

  季銘鈺趴在長凳上,聽到部下的聲音,心如刀絞。她不忍姐妹因自己受刑,強忍劇痛,抬起頭道:「這兩個黃毛丫頭衝撞將軍,是末將疏於管教,我願意代她二人受罰!」她的聲音雖虛弱,卻堅定無比。黃務仞聞言,心中大喜,這女將的自尊心正是他的把柄。他獰笑一聲,命士卒將林婉兒和秦冰鳳轟出軍帳,並關上大門:「滾出去!再不許任何人進入!」兩女被拖走時,還在哭喊:「將軍……」帳中頓時恢復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黃務仞轉過頭,對阿龍和阿虎道:「季銘鈺本剩二十軍棍,但替部下受罰,加四十軍棍,一共六十軍棍!必須棍棍見血,否則軍法處置你們!」他的語氣陰毒無比,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感。阿龍和阿虎剛剛被責罵,深怕耽誤前程,立刻使出全身力氣。阿虎深吸一口氣,高舉軍棍,呼嘯著砸下:「呼……啪!」只一棍,季銘鈺兩片肉臀上那皺硬的白皮竟被軍棍連根帶起,皮開肉綻,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雪白的臀肉。季銘鈺措手不及,青筋暴起,哇的一聲慘叫:「啊——!」疼痛如火燒般從臀部直竄腦門,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無盡的折磨。book18.org

  行刑士卒見怪不怪,卯足力氣,繼續揮棍。呼嘯急促的軍棍打在血臀上,每一下都帶起血肉飛濺的聲音,啪啪啪……季銘鈺的巨臀如被烈火焚燒,她拚命扭動屁股,瘋了似的嗷嗷直叫:「停下!疼死我了!」秀髮飛舞,汗水甩出,軍棍卻絲毫不停。臀上血棱越來越大,飛濺的鮮血染紅了軍棍和長凳,季銘鈺疼得直發抖,扭動的血臀帶動長凳咯吱作響。一時間,她的慘叫與軍棍聲迴蕩在軍帳內外,甚是慘烈。眾將中,有人面露不忍,有人卻興奮地舔唇,空氣中血腥味濃重。book18.org

  六十軍棍終於打完,季銘鈺嘴唇發白,癱軟在長凳上,全身濕透如從水裡撈出。帳中汗香瀰漫,她的巨臀血肉模糊,肉丘上隆起兩塊碗大的血棱,足足腫起三指多高,散發滾滾熱浪。白皙的細膩肌膚與血肉的對比,甚是銷魂,一些將領竟忍不住低聲喘息,黃務仞也暗暗稱奇,心想:這女人的身子,真是天生受刑的料。book18.org

  阿龍和阿虎站開,黃務仞上前驗刑,季銘鈺低頭不語,淚水滑落。黃務仞冷笑:「看來這六十軍棍打得不夠,季將軍一點都不在意啊!拿皮板,再加五十!」他的聲音帶著嘲諷,眼中狠辣更甚。自尊心強的季銘鈺抿緊嘴唇,仍不求饒,她暗想:我不能在這些畜生面前低頭!book18.org

  所謂皮板,乃是用兩層厚牛皮製成的寬皮帶,一尺多長,兩寸多寬,又糙又硬,邊緣磨得鋒利,能輕易撕裂皮膚。阿龍和阿虎取來四根皮板,又端來一口煮著開水的熱鍋,下面柴火熊熊,水咕嚕咕嚕沸騰著。阿龍將皮板全部搭載鍋上,大部分浸入沸水中煮沸。黃務仞不解,阿虎趁機解釋:「將軍,把皮板煮沸,能吸水變重,更硬更燙,打在肉上能深入骨髓。」黃務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book18.org

  待皮板變軟發燙,阿龍和阿虎一人拿起一根,朝著季銘鈺的血臀抽去。只聽「啪啪啪啪」的抽打聲,皮板結結實實砸在腫脹的臀肉上,掀起一陣陣血肉飛濺的肉浪。莫看這一尺多長的皮板,打在皮開肉綻的臀上,如同用鐵刷子刮肉,疼痛遠超軍棍。滾燙的皮板先是燙灼皮膚,隨即撕裂血肉,季銘鈺殺豬似的哀嚎:「啊——疼死我了!莫要再打!」她的聲音撕心裂肺,巨臀甩動不止,每一下抽打都讓她感覺骨頭要碎。阿虎獰笑:「叫吧,叫得越大聲,我們越來勁!」他們每打五下,便把皮板放回鍋中換另外兩根,繼續抽打,保持皮板的韌性和高溫。滾燙的觸感放大疼痛,不停的抽擊讓痛楚翻倍,季銘鈺越叫越悽厲:「饒了我……我錯了……」她的心理徹底崩潰,腦海中只剩無盡的痛苦與屈辱。五十皮板打完,季銘鈺聲音沙啞,面無血色,臀部黑紫一片,血棱擴大一圈,鍋中沸水已成血紅色,空氣中瀰漫著焦肉的臭味。book18.org

  「現在你可知罪?」黃務仞直接問道,聲音中帶著勝利的快意。季銘鈺仍喘息著辯解:「將軍……末將無罪……」場面陷入僵局,黃務仞怒火中燒:「還敢嘴硬!翻過來,追加三十馬鞭!」阿虎和阿龍眼珠一轉,領會其意,相互使眼色,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季銘鈺架起。她被仰面朝天摔到凳上,血臀撞擊木面,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劇痛讓她慘叫:「啊!」不容她反應,士卒用麻繩綁緊她的腰腹和胳膊,反綁在凳腿上,除了兩條腿外,她動彈不得。季銘鈺疑惑間,阿虎和阿龍一左一右抱起她的大腿,向兩邊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白皙修長,大腿內側嫩肉顫動,羞處完全暴露:粉嫩的陰阜光潔無毛,兩片嬌弱的陰唇如花瓣般閉合,散發著處子的芬芳。book18.org

  季銘鈺這才反應過來,驚呼:「不要啊!那裡不行!」她的臉漲得通紅,拚命掙扎,卻無濟於事。阿龍取來馬鞭,長鞭韌勁十足,鞭梢細如手指,能精準抽打嬌嫩之處。他走到季銘鈺分開的腿前,黃務仞冷喝:「給我打!打爛她的騷穴,讓她永生難忘!」阿龍舉起馬鞭,朝那羞處抽去。第一鞭落下,鞭梢精準擊中陰唇,韌勁十足的力道撕裂嫩肉,鮮血迸濺。季銘鈺發瘋似的狂叫:「不——!」疼痛如電流般直衝腦頂,她的陰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腫脹,從粉嫩變得紅腫。鞭子飛速抽打,鞭鞭見血,每一下都帶起撕裂聲和她的慘嚎。季銘鈺拚命夾合雙腿,大腿白肉亂顫,汗水與淚水混雜:「停下……求你……」但雙腿難敵四手,任她怎麼掙扎也合不上。book18.org

  鞭子不斷抽在嫩肉上,季銘鈺疼得抓狂,羞處抽搐間竟然失禁,肉縫突然張開,一股熱尿噴涌而出,濺濕了長凳。她面紅耳赤,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持鞭的阿龍眼疾手快,竟狠狠朝正在噴尿的肉縫抽去,鞭梢擦過內側嫩肉,其疼痛難以想像。季銘鈺慘叫一聲:「啊啊啊——!」眼前一黑,昏死過去。阿虎潑來一盆冷水,將她喚醒:「醒醒,繼續!」阿龍毫不留情,繼續抽打。她的陰唇腫脹如饅頭,陰蒂如葡萄般鼓起,遍布血痕,從白皙粉嫩變得慘烈無比,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淌。book18.org

  三十馬鞭終於結束,季銘鈺的雙腿被放下,她癱軟如泥,從陰阜到陰道口布滿鞭痕,兩片陰唇腫脹滲血,陰蒂敏感腫大,觸目驚心。季銘鈺羞痛難忍,淚流滿面,只好屈辱認罪:「我……我知罪了……饒了我吧……」book18.org

  黃務仞見她終於屈服,微微一笑,眼中閃現一抹狠辣:「既然季將軍知罪了,本將不再追究。送季將軍回去,好好思過。」他將「好好的」咬字很重,暗示著更深的惡意。隨後,門外的林婉兒和秦冰鳳被允許進來,兩人見季銘鈺的慘狀,淚如雨下,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裹上衣袍,帶回自己的軍帳休養。book18.org

  季銘鈺躺在軍帳內的簡易床榻上,勉強支撐著身子,身上只裹著一件薄薄的褻衣,雪白的布料貼合著她曲線玲瓏的身軀,下身的褻褲卻被褪到了膝彎處,裸露出那對碩大而飽滿的玉臀。幾日前的那場軍法懲戒雖已過去數日,但她的臀部依舊隱隱作痛,那些猙獰的傷痕結著厚厚的痂殼,青紫交織的痕跡如鞭痕般蜿蜒在雪白的肌膚上,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像有無數細針在刺扎,痛得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強忍著不適,趴伏在床上,試圖讓傷口得到些許喘息。大軍只需四日後便要開拔,前往截擊那股肆虐的太平軍餘孽,到時她作為女營統領,必須親上戰場。若是傷勢未愈,騎馬跋涉的顛簸豈不是要將這對玉臀徹底撕裂?想到那一路的苦楚,季銘鈺不由得咬緊牙關,心頭湧起一絲無奈的苦澀。她本是湘軍中難得的女將,英姿颯爽,統領一營女兵,屢建奇功,卻因一次戰場失誤,被那狠毒的黃務仞將軍扣上「損軍威嚴」的罪名,遭受了那番屈辱的杖責。如今舊傷未平,又隱隱有新禍將至,她只能暗自祈禱,這幾日能稍稍養好身子,免得戰場上分心受累。book18.org

  軍帳內瀰漫著淡淡的藥膏香氣,混合著她身上自然的體香,空氣中還殘留著白日操練的塵土味。季銘鈺閉著眼,深呼吸試圖平復疼痛,腦海中不由回想起黃務仞那張冷峻而陰鷙的臉龐。那位將軍乃是湘軍中的鐵血人物,手腕毒辣,治軍嚴苛,對女營更是視若眼中釘。他曾公開宣稱,女兵不過是「嬌花弱柳」,不配與男營並肩,卻偏偏在季銘鈺屢次立功後,處處刁難。黃務仞的狠辣,不僅體現在戰場上的殺伐決斷,更在軍法執行上無所不用其極。他曾親手下令杖斃數名違令士卒,那場景至今讓女營姐妹們談虎色變——鮮血四濺,慘叫不絕,空氣中久久飄蕩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季銘鈺知道,這次若有新懲戒,定是黃務仞的手筆,那毒辣的手段,絕不會手軟。book18.org

  就在她勉強入定之際,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低沉的爭執。季銘鈺心頭一緊,勉強抬起頭,只見帳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緊接著,女副將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警惕:「站住!來者何人?這裡是季將軍的軍帳,未經允許不得擅入!」book18.org

  帳門口,三名身材魁梧的士卒大搖大擺地逼近。為首的是男營參將謝宏,一個平日裡就對女營嗤之以鼻的粗魯漢子,他身旁跟著兩個彪形大漢,阿龍和阿虎,兩人各自拎著兩根三尺多長的紅漆木杖。那木杖一頭圓潤如錘,一頭扁平如板,漆面在夕陽餘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謝宏手中緊握著一張泛黃的軍令狀,臉上掛著小人得志的獰笑。他平時最看不起這些「黃毛丫頭」,如今奉了黃務仞將軍之命前來執行軍法,更是趾高氣揚,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意。黃務仞的命令向來簡短而殘酷,這次追加懲戒,正是他一貫的作風——不留情面,不顧死活,只為立威震懾全軍。book18.org

  「我們是奉了黃將軍之命,前來辦事的!識相的趕緊讓開,別逼我們動手!」謝宏粗聲粗氣地嚷嚷道,他的嗓音如砂紙摩擦般刺耳,噴出的熱氣帶著酒臭味,直衝秦冰鳳的面門。秦冰鳳柳眉倒豎,拔劍在手:「這裡是季將軍的軍帳,不得無禮!黃將軍的命令也需明示,否則休想踏進一步!」林婉兒也上前一步,擋住去路,兩人護在帳前,如兩尊門神般堅定。女營姐妹們平日裡飽受男營欺凌,這次見狀,更是心頭火起,紛紛圍攏過來,帳外頓時劍拔弩張,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火藥味。book18.org

  謝宏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軍令:「黃毛丫頭叫喚什麼?再敢阻攔,我便以抗命之罪,把你們全治了!黃將軍的軍令,誰敢不從?上次那幾個不服的女兵,下場你們不是沒見過吧?屁股打爛了,還得爬著去戰場!」他的話語如毒箭般刺人,秦冰鳳臉色煞白,回想起黃務仞上次懲戒女兵的場景:那些姐妹被綁在刑凳上,藤條如雨點般落下,鮮血順著大腿淌下,慘叫聲迴蕩營中,經久不散。黃務仞的狠辣,便在於此——他不只打人,還故意讓全營圍觀,羞辱到骨子裡,讓女兵們從此抬不起頭。book18.org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季銘鈺強忍臀部的劇痛,勉強坐起身來,扯過褻褲遮掩住下身,厲聲喝道:「不要吵了!讓他們進來吧。軍令如山,我季銘鈺豈會抗命?」她的聲音雖帶著一絲顫抖,卻透著統帥的威嚴。秦冰鳳和林婉兒聞言,心如刀絞,卻只能不甘地讓開道路,眼眶泛紅。謝宏三人小人得志一般,大搖大擺地跨進軍帳,阿龍和阿虎將木杖往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帳內頓時充斥著壓抑的殺氣。book18.org

  謝宏不慌不慢地展開軍令,聲音拖長而陰森:「奉黃將軍軍令,季銘鈺有損湘軍威嚴,故追加軍法處置:杖臀六十,鞭臀四十!你有何疑慮?」話音剛落,帳外女兵們頓時炸了鍋,秦冰鳳衝上前:「這分明是黃將軍藉機報復!季將軍的功勞全軍皆知,何來損威?謝宏,你這狗腿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平日裡的齷齪!」林婉兒也哭喊道:「將軍已經傷重未愈,再打豈不是要她的命?黃務仞的心腸怎如此毒辣!」謝宏獰笑著回擊:「黃將軍的決定,誰敢質疑?上次你們營里那小妮子,偷懶操練,被黃將軍下令鞭了八十,屁股爛成那樣,還不是爬著去謝恩?季銘鈺,你若不服,儘管抗命,我謝宏樂意多加幾下!」場面再度緊張,女兵們圍在帳外,哭聲、罵聲交織成一片,空氣中仿佛能聞到即將爆發的血腥。book18.org

  季銘鈺顧全大局,心知若再爭執,只會讓黃務仞的毒辣藉口更盛,她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不要吵了!既然是黃將軍的軍令,我自然遵守。姐妹們,退下吧,此乃軍法,無需多言。」她的聲音雖穩,卻帶著一絲隱忍的顫意。女兵們聞言,心碎如粉,只能含淚退開,帳外傳來低低的啜泣聲。謝宏露出得意的奸笑,揮手示意阿龍阿虎行動。book18.org

  兩人迅速將一條粗糙的長凳抬到帳中央,那凳子是軍中專為刑罰準備的,木面布滿陳年血跡,散發著淡淡的霉腐味。季銘鈺強忍奇恥大辱,臉色蒼白地挪動身子,趴伏到凳上。她的玉臀微微顫抖,舊傷的痂殼在燈光下泛著暗紅。阿龍取來粗麻繩索,三下五除二地將她的手腕和腳踝綁牢,繩子勒進肌膚,帶來陣陣刺痛。謝宏上前,一把粗暴地抓住褻褲邊緣,猛地向下扒去,直褪到膝彎。季銘鈺的巨臀頓時彈跳而出,那對雪白如象牙的臀瓣在燭光下瑩瑩生輝,臀峰高聳,曲線誘人,卻布滿青紫疤痕和板花痕跡。臀縫間,後庭花若隱若現,周圍的細汗毛清晰可見,汗珠順著臀溝滑落,帶著一絲晶瑩的濕潤。謝宏大飽眼福,眼中閃過猥瑣的淫光,喉頭滾動,暗想:這黃毛丫頭的屁股還真他娘的肥美,上次被黃將軍杖打時就看過了,這次追加軍法,老子要打個痛快!他想起之前季銘鈺曾一腳踹翻他的襠部,那劇痛至今猶在,此番奉黃務仞之命,正是天賜良機,將慾火與怒火一併發泄。book18.org

  阿虎和阿龍各持一根紅漆木杖,站在季銘鈺左右,手握圓端,扁端對準那對顫巍巍的玉臀。謝宏眼饞歸眼饞,但他的心腸比黃務仞還要陰毒,尤其對女營的恨意如毒蛇般盤踞。他舔了舔嘴唇,冷笑道:「黃將軍說了,這次要打得她長長記性。女營的嬌小姐們,以為仗著幾分姿色就能上戰場?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軍法的厲害!」隨著他一聲「打!」,阿虎阿龍掄圓了臂膀,腰腿發力,紅棍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下。book18.org

  「啪!」第一棍如雷霆般擊中左臀峰,玉臀猛地凹陷,臀肉如波浪般翻滾,又急速彈起。舊疤瞬間裂開,鮮血滲出,濺在木杖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季銘鈺劇痛難忍,喉中發出「哇!」的一聲慘叫,全身如觸電般痙攣,汗水如雨般淌下,浸濕了褻衣。疼痛如火燒般從臀部直竄腦門,她咬緊牙關,腦海中閃過黃務仞那張冷笑的臉:這毒辣的軍令,分明是為羞辱女營而設!她想反抗,卻只能在心裡咒罵這不公的命運。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軍棍無情落下,每一下都精準而狠厲,阿龍的棍法穩健,每擊必中臀峰中央,力道如錘砸鐵;阿虎則更野蠻,棍端傾斜,專挑疤痕重疊處下手,扁端嵌入肉里,撕扯出層層血絲。慢慢的,杖痕遍布整個臀部,重疊交錯,臀浪滾滾,白嫩的皮膚迅速變紅腫脹,唯美的玉臀如熟透的果實般膨脹。季銘鈺的慘叫聲越來越高亢,每一棍落下,她都感到骨頭要碎,內臟要移位。汗水混著血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她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為何黃務仞如此狠毒?女營姐妹們在外哭泣,她卻只能在這裡受辱,這恥辱比痛楚更難熬!book18.org

  打了二十五下,軍棍突然停歇。季銘鈺氣喘吁吁,臀部如火焚般灼熱,她勉強抬起頭,淚眼婆娑。阿龍上前稟告:「謝將軍,打了二十五軍棍,是否先轉鞭臀?」謝宏慢步踱到刑凳邊,俯身細看那對玉臀:腫脹不堪,通紅中夾雜紫黑,尤其是臀縫處,兩棍交叉的痕跡腫起老高,如兩條猙獰的肉脊,鮮血汩汩,碎皮飄落。他冷哼一聲,伸出手指粗魯地戳了戳腫肉,引得季銘鈺「啊!」的一聲尖叫:「你們這軍棍打得可不盡職!黃將軍要的是記住一輩子,這麼輕巧怎行?好了,繼續鞭臀四十。為了讓季將軍這大屁股長記性,用藤條!拇指粗的,挑那帶刺的,越毒越好!」book18.org

  阿龍阿虎聞言,換上拇指粗的藤條,那藤條柔韌而尖利,表面隱隱有細刺,在燭光下閃爍寒芒,乃是黃務仞專為女營準備的刑具,專破皮肉,留痕深久。兩人站定兩旁,謝宏獰笑:「打!讓這丫頭知道,黃將軍的軍法不是兒戲!」「啪!」第一藤條如毒蛇噬咬,橫貫左臀,由左至右,腫脹的紅紫皮膚上頓時現出一道白痕,細刺嵌入肉里,撕扯出絲絲血珠。季銘鈺只覺臀部如被烙鐵燙過,又如萬蟻啃噬,痛入骨髓。她「哎喲!」一聲,身體本能扭動,卻被繩索死死縛住,無法逃脫。心理上,她後悔極了:這對該死的巨臀,為何要如此惹眼?黃務仞的毒辣,便在於用這種細長的刑具,專攻已傷的部位,讓痛楚層層疊加,永生難忘。book18.org

  「啪!」第二下由右至左,白痕交錯,第一道已變紅腫,這一道又添新痕。「啪!」第三下緊隨而至,「啊!」季銘鈺的慘叫如泣如訴,藤條的嘯聲、皮肉撕裂聲、她的痛呼交織成一片,帳內迴蕩不絕。女兵們在外聽得心如刀割,秦冰鳳抱頭痛哭:「將軍……黃務仞這畜生,心腸怎如此狠毒!」林婉兒則喃喃:「姐妹們,我們何時才能擺脫這毒手?」藤條繼續肆虐,每一下都精準抽在腫肉上,血痕縱橫,臀部如被剝皮般慘不忍睹。季銘鈺的額頭汗如雨下,上衣濕透,貼在背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她多想這痛不是自己的,卻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咒罵黃務仞的殘忍:他不只打她一人,還藉此震懾全營女兵,讓她們從此噤若寒蟬。book18.org

  四十藤條終於打完,季銘鈺已近虛脫,臀部一道道鞭痕如蛛網般密布,鮮血淋漓,腫成兩瓣紫黑的巨球,觸目驚心。謝宏滿意地點頭:「嗯,繼續行刑,把餘下三十五軍棍打完!黃將軍說了,要打到她求饒為止!」阿龍毫不留情,沒等季銘鈺緩過氣,阿虎已掄圓紅棍砸下,「啪!」結結實實落在鞭痕上,舊傷盡裂,新血噴濺。季銘鈺「啊!」的一聲,直夾臀股,身體顫抖如篩糠。第三棍、第四棍……一下接一下,急促如暴雨,只聞「啪!啪!啪!」的巨響迴蕩,臀肉翻滾,肉浪層層,碎皮血肉粘在棍上,滴落成線。季銘鈺慘叫不止,柳腰狂扭,巨臀本能搖晃,卻被綁得死死,只能老實挨打。棍聲與痛呼糅雜,帳外女兵哭成一片,有人甚至昏厥過去,心想黃務仞的狠辣,已將女營推向深淵。book18.org

  剩餘軍棍終於打完,總計六十下杖責,四十下鞭打。季銘鈺的屁股皮開肉綻,腫起兩塊深紫色的大肉檁,疤痕全裂,鮮血染紅整個下身,凳面濕滑一片。她面色慘白,喘著粗氣,意識模糊,只覺下身如火海般焚燒。謝宏解開繩索,粗魯地將她推下凳子:「黃將軍的恩典,你可記住了?下次再損威嚴,就不止這些!」三人揚長而去,留下季銘鈺癱軟在地,女兵們衝進帳中,哭著為她上藥。那一刻,季銘鈺心中湧起無盡恨意:黃務仞的毒辣,不僅毀了她的身子,更在踐踏女營的尊嚴。book18.org

  第五日,大軍開拔。季銘鈺的屁股依舊傷痕累累,雖已勉強結痂,卻敏感異常。她穿上沉重的鎧甲,跨上戰馬,一路上顛簸摩擦,每一步都如刀割般痛楚。馬鞍硌著腫肉,鮮血滲出,染紅馬褥。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自宋廷大軍與太平軍交戰已有數月,轉眼已經入秋,毛嶺一帶秋風蕭瑟,野草橫生,枯黃的葉片在山溝間打著旋兒,宋軍駐紮在安慶城邊的山溝,條件十分艱苦。士兵們蜷縮在簡陋的帳篷里,夜裡寒風刺骨,糧食短缺,士氣低落。季銘鈺的碩臀養了小半個月,已經恢復如初,那對肥潤的臀瓣又圓潤飽滿,皮膚光滑細膩,仿佛從未經歷過那些鞭笞的折磨。她身為黃務仞麾下的一員女將,平日裡英姿颯爽,卻也常常成為黃務仞發泄狠辣的犧牲品。黃務仞,這位宋軍將領,心腸毒如蛇蠍,對手下女兵從不手軟。曾有一次,一名女兵在操練中稍有遲疑,黃務仞便命人將她綁在木樁上,用荊棘鞭抽打她的臀部,直至皮開肉綻,鮮血順著大腿根流淌,那女兵的慘叫迴蕩在營地,引來陣陣嘲笑。黃務仞冷眼旁觀,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口中喃喃:「不狠,如何立威?」季銘鈺親眼見過那場景,心底發寒,卻也無力反抗。book18.org

  宋軍入清河縣時,鄉民夾道歡迎,道路兩旁擠滿了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揮舞著樹枝,高呼「宋軍萬歲」,臉上卻帶著一絲勉強。縣令潘美也來迎接,這潘縣令又矮又肥,眉頭上一個大痣,生得賊眉鼠眼,圓滾滾的肚子像懷胎十月。他在太平軍占據清河縣時,仍舊擔任縣令,可見其為左右逢源的牆頭草。那段日子,潘縣令沒少幫太平軍做事,搜刮糧草手到擒來。他常常把交不上糧的農戶家裡的年輕女人抓去「催稅」,晚一天交糧,就五十小竹條抽打屁股,直至臀肉開花,鮮血淋漓;再不交,便扒光衣服打板子,木板重重砸在裸露的臀瓣上,發出悶響,女人哭喊著求饒,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腫脹如饅頭,家裡東拼西湊也得交糧。潘縣令打人時,總愛親自動手,胖手抓著鞭子,臉上堆滿淫笑,邊打邊罵:「不交糧,就讓你們這騷貨的屁股開花!」鄉民們提起他,無不咬牙切齒,卻敢怒不敢言。book18.org

  此時,夾道歡迎的鄉民並沒有在意隊首的黃務仞和潘美,目光全被季銘鈺吸引去了。季銘鈺騎在馬上,挺拔的身姿颯爽俏麗,為了方便打仗,她將衣裝改得貼身,豐腴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尤其是纖細腰枝下那對撅著的大屁股,肥潤飽滿,像兩瓣熟透的蜜桃,細長的大腿夾著馬鞍,巨臀沉沉壓在鞍上,隨著馬匹的步伐前後摩擦,臀肉輕輕顫動,引得馬鞍上的皮革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秋風吹過,她的長髮微微飄揚,臉頰泛起紅暈,鄉民們低聲議論:「瞧那大屁股,晃得人心癢!」黃務仞騎馬在前,瞥見這一幕,冷笑一聲,心想這季銘鈺的身子雖美,卻需時常教訓,方能服從。他曾對女兵們下令,操練時稍有不慎,便要光屁股罰站,風吹日曬,讓臀部火辣辣地疼,季銘鈺也挨過這樣的刑,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夜不能寐。book18.org

  轉眼宋軍在清河縣駐紮了半月,有一日季銘鈺奉命征糧,來到一戶人家。那主人是李寡婦,乃潘縣令的娘家親戚,平時仗著這層關係,飛揚跋扈,欺壓鄉鄰。李寡婦年近四十,臉龐扭曲,眼睛細長如狐,平日裡穿得花枝招展,卻藏不住一身橫肉。她家院子寬敞,糧倉堆滿,卻總以各種藉口推脫公糧。季銘鈺初來乍到,帶著幾名士兵上門,李寡婦一見她那英武模樣,便橫眉冷對,推搡著不肯開門。季銘鈺以抗拒糧稅為由,強行從李寡婦家裡征走了糧,士兵們扛著麻袋,塵土飛揚,李寡婦在身後罵罵咧咧:「小賤人,敢搶老娘的糧!」季銘鈺看她很不順眼,卻也懶得計較,轉身離去。李寡婦心裡盤算著,靠縣衙的潘美使陰招,她咬牙切齒,暗想:「這騷貨的屁股,我非得抽爛不可!」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季銘鈺與往常一樣正在巡視馬廄,秋霧籠罩營地,馬匹低鳴,空氣中瀰漫著草料的腥味。突然,謝宏前來傳令,讓季銘鈺速去操練場報到。季銘鈺心生疑慮,卻也快步趕去。操練場上,李寡婦早已等候,一見到季銘鈺就開始哭訴,聲音尖利如刀:「將軍,您瞧瞧,這賤人昨兒欺辱我一個寡婦!」她胡攪蠻纏,不承認自己拒交公糧,反而控訴季銘鈺欺壓民女,添油加醋地說季銘鈺動手打人,搶糧時還辱罵她。實際上,李寡婦的糧從未交過,是潘縣令在帳上做了手腳,季銘鈺並不知情,一時百口莫辯。圍觀的士兵和鄉民竊竊私語,季銘鈺臉頰發燙,內心翻湧著委屈與憤怒,卻只能低頭不語。book18.org

  「多征的糧會退還給你,季將軍也賠了不是,算了吧。」潘縣令打圓場道,他胖手搓著,賊眼亂轉,瞥向黃務仞求援。黃務仞站在一旁,高大身影如鐵塔,面無表情,卻眼中閃著狠厲的光芒。他對季銘鈺本就苛刻,上月操練時,一名女兵失誤,他命季銘鈺代罰,用竹板抽打那女兵的臀部五十下,季銘鈺下手雖重,卻被黃務仞斥為「心軟」,當場又加罰她自己二十鞭,鞭子抽在臀上,火辣入骨,她強忍淚水,屁股腫脹數日。「那你說說你想怎麼辦?」黃務仞突然說道,聲音低沉如雷,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book18.org

  「黃將軍英明,替小人做主!讓我抽季將軍三十鞭子,這糧我多交也無所謂。」李寡婦跪地叩頭,臉上堆滿假哭,卻眼中滿是快意。黃務仞微微點頭,心想這正是教訓季銘鈺的好機會,他對女兵的管教向來毒辣,從不留情。「此外我還有兩個要求。」李寡婦見狀,得寸進尺,道,「第一,我打季將軍時要她光著身子,至少光著屁股!第二,我要在大庭廣眾下打她屁股。」黃務仞和潘美思索了一下,黃務仞冷笑一聲:「准了。季銘鈺,你可有異議?」季銘鈺心如刀絞,知曉黃務仞的性子,搖頭道:「末將遵命。」潘美在一旁淫笑,喃喃:「好戲上場了。」book18.org

  季銘鈺跟著李寡婦來到操練場,場上放著一條粗糙的長凳,木紋斑駁,秋陽灑下,照得地面塵土飛揚。不一會兒,操練場外就圍了一圈鄉民,聽聞李寡婦要鞭季銘鈺的光腚,大家蜂擁而來,男男女女擠作一團,興奮地議論:「聽說那女將的屁股大如磨盤,今天有眼福了!」黃務仞站在高台上,雙手抱胸,冷眼旁觀,他曾命女兵們在操練後裸臀罰跪,風吹得臀肉發涼,羞恥如火燒,如今見季銘鈺受此,他心中暗爽。「還不趕緊把衣物脫了!今天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騷腚!」李寡婦一臉兇狠,聲音尖銳,伸手推搡季銘鈺。季銘鈺沒有理會,自顧自解開腰帶,褪下外袍,露出貼身的褻衣,然後緩緩脫去褻褲,一對白臀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肥潤隆翹,像兩座雪白的山丘,大腿肉多粗實,腰細如柳,皮膚油亮光滑,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姿色驚艷眾人,周圍看客爆發一陣驚嘆,潘美瞪大了眼睛,滿臉橫肉擠出淫笑,嘴裡嘟囔著:「好一身美肉!這屁股,抽起來定是彈手。」鄉民更直言不諱:「俺嘚天,這大腚真白!白嘚發光!」「嘖嘖肉不少,晃蕩盪的,像果凍!」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淫語,季銘鈺羞得耳根發燙,內心如萬蟻噬咬,卻只能強忍。book18.org

  李寡婦見了更來氣,胸中妒火熊熊,她自己臀部扁平,早年丈夫死後無人問津,如今見季銘鈺這對巨臀,恨不得撕爛。連聲沖季銘鈺喊:「快點趴好,把騷腚撅起來!」季銘鈺害臊的臉通紅如火,額頭滲出細汗,心裡想著趕快完事,便緩緩趴到長凳上,雙手緊握木邊,深吸一口氣,撅起光腚。那對臀瓣高高翹起,臀溝微微張開,粉嫩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耀。「撅的高點,把這大屁股給我完全撅起來!」李寡婦惡狠狠說到,伸手用力按壓季銘鈺的腰肢,迫使臀部更高地抬起,臀肉隨之緊繃,顫顫巍巍。黃務仞在台上點頭,眼中閃著讚許,他憶起上回懲戒女兵時,命她們撅臀受鞭,那慘狀讓他快意,如今季銘鈺亦如此,他低聲對潘美道:「這女人,需狠抽,方知軍紀。」book18.org

  李寡婦二話不說,從旁邊士卒手中奪過馬鞭,那鞭子粗如拇指,長逾三尺,皮革油亮。她對摺鞭子,再一扭,兩股做一股,卯足了氣力,肩膀聳動,眼中滿是歹毒,對著季銘鈺的屁股抽打起來。「嗖啪!」第一鞭破空而來,空氣撕裂般尖嘯,重重落在左臀上,發出脆響,白嫩的臀肉頓時凹陷,隨即彈起一道紅腫的鞭痕,激起陣陣肉浪,細小的血絲滲出。季銘鈺身子一顫,牙關緊咬,卻只發出低哼。「嗖啪!嗖啪!」鞭聲連綿,打破了寂靜,眾人伸直脖子,瞪大眼珠,看馬鞭如毒蛇般狠狠咬在臀肉上,每一鞭落下,都帶起皮肉的翻卷,臀瓣從白轉紅,腫脹起來。李寡婦一點也沒有客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口中罵道:「賤貨,搶我糧,還敢瞪我?抽爛你的騷屁股!」季銘鈺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李寡婦力氣竟然如此大,每一鞭如火烙般灼痛,臀肉火辣辣的,深入骨髓,她有些招架不住,連喘粗氣,「嗯啊……」叫喚著,屁股隨著鞭子本能扭動,試圖躲避,卻只換來更狠的抽打。黃務仞見狀,冷哼一聲:「別動!撅好了受罰!」他的聲音如鞭子般抽在季銘鈺心上,她憶起黃務仞的毒辣,上次一女兵逃避刑罰,他命人用鐵鉗夾住她的臀肉,燙烙軍紀,那女兵痛得昏厥,醒來臀上烙印永存。book18.org

  「啪啪啪!」轉眼十五鞭過去,季銘鈺額頭冒汗,貝齒咬破嘴唇,鮮血味在口中蔓延,臀部已是一片火海,每一寸肌膚都腫脹發燙,鞭痕交錯如網,鮮血順著臀溝滴落,在長凳上濺開斑斑血點。李寡婦見狀竟奮力抽打季銘鈺的臀溝,一鞭子下去,精準落在股縫中央,季銘鈺猛的一激靈,全身如觸電般痙攣,粉嫩的屁眼瞬間變成深紅,肉縫聳起一道駭人的血檁,疼痛如刀割直入內臟,「啊……」她忍不住尖叫,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眾人鬨笑:「看那屁眼,腫得像熟桃!」李寡婦揚起馬鞭,惡狠狠抽向季銘鈺的屁眼,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瞄準那敏感處,鞭梢如針刺般撕裂嫩肉,季銘鈺疼得尖叫不止,屁眼淤血腫大起來,如泡開的大洞果,周圍皮肉翻卷,鮮血汩汩。「李寡婦真是歹毒啊!專打屁眼。」一個鄉民低語。「哈哈,不然怎麼會成寡婦了呢?心腸毒著呢!」另一個大笑。黃務仞聞言,嘴角微揚,他對這樣的刑罰再熟悉不過,曾命女兵互抽臀溝,鮮血四濺,以示懲戒,季銘鈺那次也參與,親手抽打同伴,淚水模糊雙眼,卻不敢停手。book18.org

  沒抽幾鞭子,季銘鈺屁眼上的皮便滲出血來,一對肉腿止不住抖動,大腿內側肌肉緊繃,神色扭曲,臉龐蒼白如紙,汗水浸濕髮絲。李寡婦不管三七二十一,猶如潑婦一般,一隻腳踩著凳子,粗魯地抬起,左手抓著季銘鈺的屁股往外掰,胖手指嵌入臀肉,強行撐大股溝,露出那腫脹的屁眼和肉縫,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她右手握著鞭子,對準了季銘鈺的屁眼使勁抽打,「啪!啪!啪!」鞭聲密集如雨,臀溝里皮肉翻滾,嫩肉被抽得血肉模糊,屁眼如同被千針扎穿一般,每一下都帶起撕心裂肺的痛楚,季銘鈺叫聲直哆嗦,「啊……饒了我……」聲音沙啞,帶著絕望。她的身體前後搖晃,長凳吱呀作響,淚水滑落臉頰,內心湧起無盡屈辱:堂堂女將,竟在大庭廣眾下光腚受鞭,黃務仞的狠辣讓她寒心,他明明知情,卻任由此事發生,只為立威。眾人看入了神,有說有笑,全然不顧季銘鈺的慘叫,有人喊:「抽狠點,讓她哭爹喊娘!」潘美在一旁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淫光。book18.org

  李寡婦打完了三十鞭,氣喘吁吁,往季銘鈺屁股上一掛鞭子,鞭梢還滴著血。此時季銘鈺的巨臀已是紅色鞭痕覆蓋,縱橫交錯,腫脹高隆,鮮血與汗水混雜,順著大腿流淌,空氣中血腥味濃重。她慘痛喘著氣,感覺似有無數隻螞蟻往臀溝的肉里鑽,屁眼火燒般灼熱,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痛入骨髓。book18.org

  李寡婦終於打完五十鞭,揚長離場,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裙擺在風中晃蕩。她拍了拍手,擦去指尖的血漬,衝著圍觀的鄉民拋了個媚眼:「這賤人,總算知道疼了!」鄉民們議論紛紛,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卻眉飛色舞,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季銘鈺趴在長凳上,氣喘吁吁,心想總算完了,這場恥辱的懲戒終於畫上句號。她忍著鑽心的痛楚,勉強夾緊雙腿,試圖起身回去營中休養。那血淋淋的臀部每動一下都如刀割,汗水混著血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刺得傷口火辣辣的。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迴蕩著黃務仞那冷酷的笑聲,暗自發誓絕不就此屈服。book18.org

  不料,就在她勉強支撐起身子時,潘美的聲音從台上傳來,帶著一絲戲謔:「季將軍留步,我們還要談談公事了。」季銘鈺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她轉頭望去,只見潘美那張胖臉擠出假惺惺的笑容,眼中卻藏著陰毒的光芒。季銘鈺的臉色煞白,她本以為五十鞭已是極限,誰知這幫人還有後手。正欲離開的眾人聽到這話,連忙圍了回來,腳步雜亂,臉上滿是興奮。鄉民們伸長脖子,瞪大眼睛,竊竊私語:「還有好戲?哈哈,這女將軍要倒霉了!」幾個地痞無賴更是吹起口哨,推搡著擠到前排,恨不得貼近看清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潘縣令咳嗽一聲,慢條斯理地走上前,聲音洪亮如鍾:「季將軍,多征糧按規定責打五十大板,這是公事已畢。但你羞辱良婦李氏,按律當再笞刑五十。來人吶!」他的話語如驚雷炸響,季銘鈺的腦中嗡嗡作響,她張口想辯解:「等等,這不公……」但話音未落,從人群中突然走出來四名光膀子男人,肌肉虯結,汗水在陽光下閃耀。他們赫然是喬裝成衙役的男營士卒——阿龍、阿虎、阿桑、阿貴。這四個傢伙平日裡在軍營中就以粗魯聞名,對女兵的懲戒從不手軟,此刻臉上掛著獰笑,眼中燃燒著獸慾。阿龍和阿虎上前,一把抓住季銘鈺的胳膊,她掙扎著想甩開,但鞭傷的痛楚讓她力氣全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阿桑和阿貴則毫不客氣地動手,三下五除二,將她的上衣、褻褲和靴子扒了個精光。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場間迴蕩,季銘鈺的雪白肌膚瞬間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book18.org

  圍觀的鄉民頓時炸開了鍋,男人女人齊聲驚呼,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咒罵,但更多的是貪婪的目光。季銘鈺如此美人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中間,那豐滿挺拔的乳房在寒風中微微顫動,粉紅的乳尖因恐懼而硬起;肥大的臀部雖已血肉模糊,卻與纖細的腰肢形成強烈反差,白凈的身子與屁股上的血痕相得益彰,仿佛一幅殘忍卻誘人的畫卷。場間氣氛瞬間熱烈起來,空氣中瀰漫著男人們的喘息和低語:「瞧這奶子,多大多白!」「屁股雖爛了,還這麼翹!」幾個無賴甚至往前擠,試圖摸一把,但被阿龍一瞪眼嚇退。季銘鈺羞憤欲死,雙手本能地想遮擋私處,卻被阿虎死死按住。她感覺臉頰如火燒,淚水模糊了視線,心中的恥辱如潮水湧來:這些男人,這些鄉民,竟將她視作玩物,任由褻玩。book18.org

  男營四人迫不及待地將季銘鈺死死按趴在長凳上,她的乳房壓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得生疼;雙腿被強行分開,股間涼風習習,羞處暴露無遺。季銘鈺的呼吸急促,腦海中閃過黃務仞那張冷臉——他定是幕後主使,這一切不過是他的毒辣手段,用來震懾女兵,維護他的鐵律。不一會兒,謝宏和謝志兄弟倆走上前來,手裡掄著兩把毛竹大板。那板子經過油浸、陰乾,表面光滑卻堅硬如鐵,長約三尺,寬兩寸,甩動時發出低沉的嘯聲。謝家兄弟是黃務仞手下得力幹將,專司刑罰,對女兵的打罵從不留情,此刻他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一旁的李寡婦冷嘲熱諷道:「哼!今天定叫你的騷腚皮開肉綻!看你還敢欺負老娘!」她叉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周圍看戲的人不嫌事大,連忙催促:「快打!快打!讓她哭爹喊娘!」謝宏謝志二話不說,先往季銘鈺的屁股上倒一瓢冰冷的井水。那水如刀刃般刺入傷口,季銘鈺打了個冷顫,全身雞皮疙瘩起立,屁股瑟瑟發抖,血水混著冷水順著大腿流下,滴答作響。她咬緊嘴唇,暗罵這幫畜生,但痛楚讓她連罵聲都發不出。book18.org

  謝家兄弟舉起毛竹大板,腰背發力,左右開弓。只聽「呼...啪!」兩聲清脆的聲響,勢大力沉的板子裹挾秋風猛然落到季銘鈺的大屁股上。那一瞬,空氣仿佛凝固,板子陷進肉里兩寸多深,掀起一陣巨大的肉浪,臀肉如波濤般翻滾,鮮血從裂口噴濺而出。「啊!!!」季銘鈺疼得尖叫起來,聲音悽厲刺耳,迴蕩在操練場上。她的屁股上立刻隆起一道兩邊紫紅中間發白的檁子,這是毛竹大板的弧度造成的,腫起的肉如麵糰膨脹,表面泛著血光,熱氣騰騰。謝家兄弟看著那肥美的臀部慢慢腫起,慾火中燒,不知不覺便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板子揮舞得更快更狠,仿佛要將她打成肉醬。book18.org

  「啪!啪!啪!」板子如雨點般落到季銘鈺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準擊中腫肉最嫩處,沒幾下她就嚎叫起來,聲音從尖銳轉為沙啞。謝家兄弟全神貫注在屁股上,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有條不紊地揮舞著板子,往肥臀上招呼。季銘鈺的臀肉隨板子凹凸彈跳,鮮血飛濺,濺到兄弟倆的胸膛上,熱乎乎的。熱情的鄉民齊聲報起數來,「一!二!三!」聲音整齊而亢奮,空曠的操練場上一時間迴響起板子震天的聲響、季銘鈺的嚎叫和報數的聲音交織成一片。她的黑髮散亂,汗水浸濕貼在臉上,股間的汗水蟄咬著臀溝,刺痛如萬蟻噬骨。到二十板時,臀部已腫成紫茄子般大小,每一下落下都帶起肉屑飛揚;到三十板,皮開肉綻,鮮血從破開的皮間汩汩流出,季銘鈺一次次失聲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沒她。book18.org

  一陣熱火朝天后,五十大板一板不少地打完,季銘鈺的巨臀上布滿板花,腫脹如熟透的瓜果,直冒熱氣,鮮血順著凳子流成一灘。圍觀的人卻仍有說有笑地議論著,眉飛色舞:「這腚打成爛番茄啦!瞧那血,噴得老遠!」「下面應該要笞杖了,哈哈,好戲才開始!」幾個女人掩嘴偷笑,男人則咽著口水,目光黏在她的裸體上。潘縣令走過來,用胖手指按了按季銘鈺的血臀,那肉塊如火炭般燙手,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指頭上的血在衣袍上擦掉,然後冷冷道:「下面是笞五十。」季銘鈺聞言如墜冰窟,她想求饒,但喉嚨乾澀,只發出微弱的嗚咽。book18.org

  阿龍和阿虎上前,將季銘鈺的腿分開綁到凳子腿上,手腕併攏綁到前面。她由趴姿變成了騎在凳上,羞處完全暴露,陰唇因汗水和痛楚而微微張合,晶瑩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底下的無賴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口中污言穢語:「瞧那騷穴,一張一合的,像在求人操!」季銘鈺羞恥得想死,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她感覺自己如牲畜般被擺弄,任人宰割。阿龍阿虎拿出一根拇指粗的藤棍,表面光滑柔韌,泡了許久,韌勁十足,甩動起來發出「颼颼」的尖銳聲,讓人聽得膽戰心驚。那聲音如死神的低語,季銘鈺的身體本能顫抖,臀肉緊縮。book18.org

  試好了藤棍,阿龍阿虎便對著季銘鈺的巨臀抽打起來。兄弟倆卯足了力氣,把藤棍往肉里扣,每一下都如鞭子般辣辣抽進,揚起時臀肉隨之彈起,帶起一道道血痕。「啊!!啊!!!」季銘鈺疼得怪叫起來,聲音尖利而絕望,伴隨著「嗖啪嗖啪」的聲響,她的巨臀上的皮肉被藤棍撕開,鮮血噴濺如雨。不多久,肥屁股上的皮已經被打得青紫交加,藤棍不依不撓,打在臀肉上發出悶響,季銘鈺感覺眼冒金星,屁股發麻,除了哀嚎外毫無反抗之力。圍觀的人大聲報著數,「一!二!」李寡婦一邊笑一邊盯著衙役,怕兄弟倆沒用力:「用力點!抽爛她的賤肉!」她的話如刀子,刺進季銘鈺的心。book18.org

  「啪!啪!」「啊!!別打啦!!」「二十四!二十五!」藤棍越來越狠,每一下都撕裂新傷,季銘鈺的血臀漸漸變爛,像兩顆爛掉的桃子,表面坑窪不平,鮮血混著肉屑飛濺。藤棍打在臀肉上如同打在死面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她有氣無力地叫著,羞處止不住流出尿來,一張一合,被眾人看了個一清二楚。熱乎乎的尿液順著臀間流到長凳上,藤條濺起的尿液迸濺到幾米開外,濺到李寡婦及鄉民身上,眾人罵罵咧咧地站開了一些,卻無人離去,目光仍死死盯住那恥辱的一幕。季銘鈺的內心崩潰,她曾是威風的女將軍,如今卻在眾目睽睽下失禁,恥辱如毒蛇啃噬她的靈魂。book18.org

  五十藤棍打完,季銘鈺的屁股一大片青紫,棍痕遍布如蛛網,鮮血淋漓。台下眾人心有餘悸,對她的慘狀唏噓不已,但眼睛卻片刻也沒有離開那巨臀,有人低聲議論:「這女人真慘,可屁股真大,打著過癮。」阿龍阿虎倆給季銘鈺鬆綁,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爬了起來,雙腿發軟,裸體搖晃,乳房晃蕩,引來陣陣口哨。黃務仞見狀,緩步走來,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季將軍,還不快謝過潘大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季銘鈺強忍痛楚,聲音顫抖:「多謝...潘大人,末將受教。」她低頭時,眼中的恨意如火,但黃務仞的目光如刀,讓她不敢抬頭。book18.org

  「潘大人的事結束了,下面該軍里的事了。」黃務仞話鋒一轉,聲音冷如寒冰。季銘鈺聞言臉色煞白:「還...還有軍里的事?」她聲音微弱,身體搖晃,幾乎站不住。黃務仞冷笑:「軍有軍規,你羞辱百姓,擾民休息,應當重打五十軍棍!今天如果徇私枉法,你叫我大宋軍隊日後如何在百姓中立威?」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台下只有幾個地痞無賴還在叫好,李寡婦樂呵呵地看著,眼中滿是快意:「打!打死這賤貨!」其他鄉民雖有些不忍,但好奇心作祟,無人離去。book18.org

  黃務仞笑了笑,一聲令下,兩名膀大腰圓的男營士卒走來,他們是黃務仞親信,平日裡對女兵的刑罰執行得最狠,從不留情。兩人一把架起赤裸的季銘鈺,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任由拖拽,來到幾十米外的軍中刑台。那刑台高聳,木樁粗壯,上面血跡斑斑,訴說著無數女兵的慘劇。一眾鄉民嘴上說著「可憐」,但還是蜂擁而至,擠滿台下,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興奮的味道。兩個男營士卒將季銘鈺按到台上綁好,先用粗繩將她的手腕固定在台柱上,雙腿分開綁牢,然後在腹下墊一個木墊,頂起她的巨臀。那臀部高高翹起,血肉模糊,傷口裂開,鮮血直流。季銘鈺瘋了似的哭喊求饒:「將軍饒命!末將知錯了!」她的聲音沙啞,淚水鼻涕混雜,乳房壓在台上摩擦得紅腫。但士卒們面無表情,只冷冷道:「軍規如山,休得多言。」book18.org

  兩個男營士卒拿出兩根四尺長、兩寸寬的紅漆軍棍,那棍子沉重如鐵,表面光滑,專為重刑設計。季銘鈺神色絕望,左扭右扭,試圖掙脫,但繩索勒得她手腕生疼。士卒們掄起軍棍,猛的往她的巨臀上砸去……「呼...啪!」一棍下來,勁風呼嘯,軍棍如巨斧劈砍,瞬間掀起一陣血滴,臀肉炸裂,碎肉飛濺。「啊!!!」季銘鈺悽厲怪叫起來,聲音如野獸般撕心裂肺,全身痙攣,尿液再次失控噴出。男營士卒左右開弓,對著她的血屁股狠狠打去,只聽「啪!啪!啪!」的聲響如雷鳴,軍棍打在皮開的臀肉上,鮮血四濺,滋味比之前疼痛數倍不止。每一棍落下,都如錘擊骨頭,骨盆隱隱作痛,季銘鈺疼得發狂,腦海中閃過昔日榮耀,如今卻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沒幾下,軍棍就裹了一層厚厚的血,棍身紅亮,碎肉粘附其上。鄉民見到如此慘狀,皆默默無言,那幾個地痞無賴還在大聲報數:「一!二!」季銘鈺的肥屁股在軍棍猛攻下狂顫不止,臀肉如爛泥般晃蕩,羞處的肉不受控制地痙攣,陰唇腫脹,液體橫流。台上地上、士卒衣服上全是血,軍棍剝掉的碎肉有的掛在屁股上晃蕩,有的落下來濺起塵土,還有的粘在軍棍上,被下一棍帶起。她的尖叫漸弱,轉為低沉的嗚咽,到十下時,臀部已不成形,骨頭隱現;到二十下,她終於昏死過去,頭顱無力垂下,身體癱軟。book18.org

  男營士卒毫不停頓,用一瓢冷水潑醒她,那水混著血污,澆在臉上如冰針刺骨。季銘鈺猛地驚醒,發出微弱的慘叫,繼續承受餘下的棍擊。她的叫聲越來越微弱,如遊絲般斷續,眼中只剩絕望。圍觀者中,有人低語:「這樣打下去怕是真要打死人了。」「是啊,太嚇人了,這黃將軍下手真狠。」一個老者搖頭嘆息,但李寡婦惡狠狠地說:「打死才好,讓這賤人沒機會再禍禍!」她的聲音尖利,引來幾聲附和。book18.org

  軍棍已打了二十多下,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啪」聲,砸在季銘鈺的巨臀上,那豐滿的臀肉被打得扁平下去,又猛地彈起,血痕層層疊加,熱氣蒸騰如沸騰的鮮血,鮮血匯成細流,順著大腿蜿蜒而下,染紅了她的軍靴。季銘鈺已半死不活,趴在刑凳上,呼吸微弱如遊絲,意識模糊,淚水混著汗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本是軍中悍將,卻在黃務仞的毒手下,淪為任人宰割的玩物,那種從骨髓中滲出的痛楚,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卻又強迫自己活下來,只為報仇的那一天。book18.org

  黃務仞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殘忍,他忽然揚手叫停行刑,聲音洪亮如雷霆炸裂:「停!今日軍棍暫且到此。」台下鄉民和士兵們聞言一愣,議論紛紛如嗡嗡的蜂群,黃務仞卻不理會,目光轉向季銘鈺身邊的副將秦冰鳳。那秦冰鳳年約二十五六,姿色絕倫,身材修長而豐盈,尤其那臀部圓潤翹挺,平日裡包裹在軍褲中已引人遐想,此刻她臉色煞白如紙,緊咬朱唇,看著季銘鈺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心如刀絞,姐妹情誼如烈火在胸中燃燒,卻又夾雜著對黃務仞的深深恐懼。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亂,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季銘鈺的慘叫,那血淋淋的場景如利刃般切割她的靈魂,她知道黃務仞的毒辣,從不留情面,只會層層加碼,將女兵的尊嚴碾成齏粉。book18.org

  黃務仞緩步走到秦冰鳳面前,臉上掛著虛假的關切,卻掩不住眼底的獸慾和狠毒,那雙眼睛如飢餓的狼,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仿佛已將她剝光,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秦副將,季將軍已然不支,剩下的軍棍由你來受,你看怎麼樣?姐妹情深,總不能讓她一人獨擔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目光如刀子般刮過秦冰鳳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他的獵物。秦冰鳳聞言一怔,她看著季銘鈺那微弱的喘息和搖晃的頭顱,心中的義氣與恐懼交織如風暴。她咬咬牙,強忍住眼中的淚光,微微搖頭,卻見黃務仞的眼神愈發陰冷如冰,她知道拒絕無異於自掘墳墓,那種被鐵血軍法碾壓的恐懼,讓她全身發寒。book18.org

  最終,秦冰鳳點頭答應了下來,聲音顫抖卻堅定:「末將……願代季將軍受刑。」她的喉嚨乾澀如火燎,腦海中閃現出上次受刑的噩夢,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但為了姐妹,她只能咽下屈辱,挺起胸膛。台下頓時響起一片低語,有人憐惜,有人幸災樂禍,黃務仞大笑出聲,拍了拍秦冰鳳的肩膀,那力道重得讓她肩頭一痛,如被錘擊:「好!有擔當,不愧是我軍副將。那好,上次秦副將打屁股還是半年前吧?看來今天讓你好好再回憶一下,今天本將軍就讓你迷人的大屁股再痛快痛快。」他的話語赤裸裸地帶著侮辱,秦冰鳳臉色漲紅如火,羞憤交加,卻只能低頭忍受,那種被當眾羞辱的恥辱,如毒蛇啃噬她的心,熱辣的怒火在胸中翻騰,卻無處發泄。book18.org

  黃務仞直接伸出手,粗魯地拍了一下秦冰鳳的臀部,那彈性十足的觸感讓他眼中獸光一閃,如野獸嗅到血腥,他舔了舔嘴唇,返回自己的座位,吩咐左右男營士卒:「來人呀,給我將這女人扒了褲子,重打她二十五軍棍!讓大家瞧瞧,我黃某人的軍法如何鐵血!」book18.org

  軍令一下,秦冰鳳尚未反應過來,便覺得兩雙健壯的兵士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將她強行跪在地上。那雙手粗糙而有力,如鐵鉗般箍緊她的肌膚,讓她心跳如擂鼓,恥辱如潮水湧來。她是軍中女將,何曾受過這般凌辱?又有兩個兵士搬來一條粗糙的長凳,安放在操場正中間,那凳子冰冷而堅硬,散發著陳年的木頭味和霉腐的潮濕。兩名兵士毫不憐惜地將秦冰鳳按在長凳上,她的腰肢被固定,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膝跪地,臀部被迫高高撅起,那姿勢如獻祭的羔羊,暴露在秋陽下。手持軍棍的謝宏和謝志兄弟二人,來到秦冰鳳身後,他們是黃務仞手下的得力幹將,平日裡專司行刑,手段毒辣無比,臉上掛著獰笑,如惡鬼般興奮,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呼吸粗重,早已迫不及待要將這女將的驕傲撕成碎片。book18.org

  謝宏獰笑著伸手,直接扯下秦冰鳳的褲帶,「撕拉」一聲,月白色的綢褲被粗暴地褪到膝彎,露出那雪白豐盈的臀部。眾人皆是一聲驚嘆,那臀肉白皙如玉,大而翹挺,曲線完美,宛如熟透的蜜桃,在秋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微微顫動著,散發著處子般的純凈與誘惑。連謝宏也感嘆道:「嘖嘖,這秦副將的屁股果然是白而美,大而翹,上次被打爛了屁股,不但已經痊癒,而且竟然一點板花都沒有。真是天生尤物!」原來,上次秦冰鳳受刑後,季銘鈺不忍姐妹之痛,四處打聽,終於從一個江湖郎中那裡討得了治療杖傷的奇藥,那藥膏奇效無比,不但讓屁股上的肉很快長好,而且不會留下一點板花,且臀肉如新生一般,更為白嫩細膩,觸感如絲綢般滑膩,彈性十足,仿佛從未遭受過摧殘。但這份純凈註定要被黃務仞的鐵腕徹底摧毀,那雪白的肌膚即將迎來血肉橫飛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謝宏笑了幾聲,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沒想到秦將軍不但姿色迷人,叫得也讓人如此魂飛魄散,一會兒若是這屁股一打,這叫聲怕是能把鄉親們的魂都勾了去吧。哈哈!」秦冰鳳聞言羞憤欲死,她掙扎著想罵出聲,卻被謝宏一把抓住她的褻褲,那薄薄的絲質褻褲還帶著她體溫的餘熱,他獰笑著塞進了她的嘴裡。秦冰鳳大驚,眼睛瞪大如銅鈴,想喊什麼卻發不出聲來,只能從鼻腔中發出「嗚嗚」的悶哼,口中咸澀的布料味讓她幾欲作嘔,恥辱如烈火焚燒她的臉龐,那種被自己的衣物堵嘴的屈辱,讓她覺得自己如街頭娼妓般低賤。謝志則洋洋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別嫌髒,自己的東西,吃著熟悉不是?」book18.org

  黃務仞見秦冰鳳那光潔的臀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更是獸慾大發,他坐在高台上,褲襠微微隆起,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連連催促:「謝宏,快打!給本將軍打出點花樣來,讓這賤婦知道什麼叫軍法無情!」他的聲音如鞭子般抽打空氣,充滿了征服的狂野,台下士兵們聞言低吼附和,那獸性的氛圍如一股熱浪席捲操場。book18.org

  謝宏聞言,揚起粗壯的胳膊,將那沉重的軍棍高高舉起,棍身在空中呼嘯,帶著風壓砸在了秦冰鳳繃緊的臀肉上。「啪!」一聲脆響,如雷霆炸裂,那白嫩的臀肉瞬間凹陷,彈起,一道鮮紅的血痕浮現,疼痛如火燒般從臀部直竄腦門。秦冰鳳痛得全身一顫,只想喊媽,卻被褻褲堵住,只能從嘴裡「嗚嗚」地發出絕望的聲音,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那痛楚如萬針刺入骨髓,讓她全身肌肉緊繃。「啪!」下一棍又比之前的要加大了力量,一棍子下去,屁股上便立刻是一道鮮紅的血痕,皮肉撕裂的熱辣感如潮水湧來,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卻被綁得死死,無法逃脫。謝宏的胳膊如鐵錘般揮舞,每一擊都精準狠毒,砸在臀峰最敏感處,那雪白的肌膚迅速綻開血花,鮮血滲出,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腥甜味。book18.org

  「啪啪啪……」軍棍如期砸在了傷痕累累的臀部上,快速、猛烈,疾如風,猛如虎。謝宏的胳膊揮舞如風車,每一棍都精準而狠毒,砸在臀峰上,臀肉被打得扁下去,彈起來,又扁下去,又彈起來,臀浪滾滾,奼紫嫣紅,鮮血從裂口滲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汗水的混合味,那腥甜的味道刺激著每個人的感官。秦冰鳳的心理防線在疼痛中崩塌,她本是習武之人,卻從未想過這最柔嫩的部位會遭受如此摧殘,每一棍落下,都像是千刀萬剮,恥辱與痛楚交織,讓她腦海中閃現齣兒時無憂的日子,和如今的姐妹情誼——為了季銘鈺,她甘願如此,卻又恨黃務仞的狠毒入骨,那恨意如毒火在心底燃燒。台下一眾小流氓和鄉民在旁邊欣賞著,視覺與聽覺極具享受,有人低聲淫笑:「瞧那屁股抖的,浪勁十足!」褲襠里那個玩意兒,有人早就一柱擎天,熱血上涌;也有不少人一瀉千里,褲子濕了一片,那種狂野的獸慾在空氣中瀰漫,如一股淫靡的風暴。秦冰鳳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那被堵住的慘叫如悶雷般在喉中迴蕩,每一棍都讓她覺得自己如一頭被宰殺的牲畜,尊嚴在血肉中碎裂。book18.org

  轉眼間二十五下軍棍打完了,此時的秦冰鳳已經無力呼喊,只在無聲的呻吟著,身體癱軟在刑凳上,臀部腫脹如爛桃,熱氣騰騰,鮮血滴落,染紅了長凳,那腫塊層層疊加,紫紅一片,觸目驚心。謝家兄弟請黃務仞驗刑,他緩步走來,盯著秦冰鳳的臀部「嘖嘖」發聲,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腫起的肉塊,引得秦冰鳳又是一陣痙攣:「這樣如此一個惹人疼愛的屁股,卻為何要因為姐妹義氣而被打成這般樣子呢?怕是這多半個月,都只能趴在床上撅著屁股過活了,哈哈……本將軍倒要看看,你這騷貨還能硬氣多久!」他的手指如刀般嵌入傷口,鮮血頓時湧出,那殘忍的快意讓他大笑不止,笑聲如野獸的咆哮,迴蕩在操場上,震得女兵們心膽俱裂。book18.org

  秦冰鳳聞言,強忍劇痛,扭過頭向黃務仞碎了一口吐沫,那唾液帶著血絲,落在他的靴子上,如一記無聲的挑釁。黃務仞大怒,臉色鐵青如暴風雨前的烏雲,眼中殺機畢露:「賤婦!敢在本將軍面前撒野?立刻將秦冰鳳給仔細捆綁在刑凳之上,扒下她的褲子,用軍中特製的殺威杖,給我重打一百大板!以儆效尤,讓所有女兵瞧瞧,忤逆本將的下場!」他的聲音如雷霆,台下士兵聞言立刻行動,將秦冰鳳從長凳上拖起,綁在專為重刑設計的刑凳上。那刑凳寬大而冰冷,四肢被鐵鏈固定,臀部高高撅起,無法動彈分毫。褲子被徹底扒光,露出那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那肌膚細膩如瓷,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卻即將迎來地獄般的折磨。book18.org

  黃務仞對台下行刑的謝家兄弟擺擺手:「給我用刑!打到她求饒為止!」站在刑凳左右的謝家兄弟聞命,扯下秦冰鳳口中褻褲,她剛想喘息求饒,便見謝宏掄起殺威杖,那杖身棗木製成,前端扁平如板,專為最大化疼痛而設計,表面粗糙如砂紙,能撕裂一切柔嫩的肌膚。台下的無賴們繼續隆重地數著數:「一!二!三……」那兩個行刑的謝家兄弟果然是平日訓練有素,呼呼聲響的板子無不準確地打在秦冰鳳左右光裸的兩股之上,就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毒蛇一般撕咬著她那光潔的肌膚,每一杖落下,都像是火鞭抽打,臀肉被砸得凹陷,鮮血迸濺,空氣中迴蕩著「啪啪」的脆響和秦冰鳳的悶哼,那聲音如野獸的低吼,充滿絕望。book18.org

  這頭二三十板子,秦冰鳳還能緊咬著銀牙,隱忍著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不願發出呻吟之聲,生怕招來台下鄉民的笑話。她腦海中反覆念著軍中誓言,強迫自己挺住,為了季銘鈺,為了那些姐妹,那義氣如鋼鐵般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但這軍中的殺威杖,與尋常朱漆大棍卻有著極大的區別。朝廷廷杖所用的朱漆大棍源於劉瑾時期的東廠,宦官們為了迫害那些與閹黨作對的人,特意製作了這種朱漆大棍,它前端兩尺左右,布滿一些肉眼不易察覺的金屬倒刺,每棍打下去後,皮肉就被撕下一層,目的是傷人至深,永留痛楚。而黃務仞特意製作的一對殺威杖,與軍棍雖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前端做成了扁平狀,也就是為了與挨打人身體接觸面大,可造成極大疼痛而已,那扁平的杖面如鐵掌般覆蓋整個臀峰,每一下都讓神經如火焚,痛楚直達靈魂深處。book18.org

  秦冰鳳是個終年習武之人,對抗打性、抗痛性比其他人要強上一些。但畢竟挨打的部位是練功不到,最柔嫩的屁股,一種要把自己整個人撕碎的感覺還是令她難以忍受。豐腴細嫩的屁股上,漸漸地由紅變成紫色,陸續隆起了數十道凸起的腫痕,熱辣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不禁低聲呻吟,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刑凳上,混著血水形成一灘污穢,那痛感如無數把鈍刀在體內攪動,讓她全身痙攣,腦海中姐妹的臉龐模糊起來。book18.org

  待打到近四十餘板時,秦冰鳳屁股上刀絞般的疼痛,愈來愈加劇。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板子下來,火燒一樣的疼痛便瀰漫到了全身,口中不禁「啊!」地一聲慘呼出來,屁股也開始不停地扭動著,似要躲避空中打下來的無情板子。滿頭的鬢髮散亂開來,俊美的臉龐痛苦的扭曲,額頭上是汗如雨下,淚水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流到脖頸,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讓她覺得自己如一具被活活剝皮的屍體。場上鄉民見秦冰鳳如此的狼狽,不禁都快意地鬨笑了起來,有人高喊:「叫啊,繼續叫!這騷貨平時高傲,現在還不是撅著屁股挨打!」秦冰鳳再也顧不上羞恥,慘叫哀嚎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撕心裂肺,如野獸瀕死前的嘶吼,那聲音迴蕩在操場上,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book18.org

  黃務仞狂笑出聲來,拍著大腿:「哼!在我面前還想要硬充好漢。掌刑的兒郎們,給我加重力量打,打爛她的那個騷腚!」謝家兄弟聞言,力道更猛,堅硬的棗木杖,準確地打在已經挨了數十下的地方,屁股上已經發紫變黑的腫痕爆裂開來,鮮血隨板子而迸出,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月白色的綢褲頓時被染成了紅色,那血流如注,空氣中血腥味濃重如屠場。秦冰鳳只感到眼前金星亂飛,劇痛如萬箭穿心,她的身體痙攣著,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姐妹的影子和對黃務仞的恨意,那恨如烈焰熊熊燃燒。一黑便昏暈了過去,身體癱軟如泥,呼吸微弱。book18.org

  「嘩!」一盆冰冷的涼水迎頭潑了上來,那刺骨的寒意如刀割,秦冰鳳被冷水一激,漸漸地甦醒過來。「哎呀!痛殺我也!」她臉上不知是淚水、汗水還是涼水,聲音也開始變得嘶啞,喉嚨如火燎般灼熱。說來也怪,後面的板子再凌空打下來,卻不像先前那麼的疼痛。屁股漸漸變得麻木,神經已被摧毀。原本「噼噼!啪啪!」清脆的擊打聲,逐漸變成了沉悶的「噗噗!」之聲,鮮血和碎肉飛濺,刑凳下已是一灘血泊,那粘稠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腥臭。秦冰鳳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經是一片狼藉,板子已經找不到接觸的肉麵了,只剩骨頭和殘肉。她又昏迷過去幾次,臉色逐漸變得蠟黃,嘴唇也被咬得破裂,滲出了絲絲血跡,口中喃喃著季銘鈺的名字,求饒的話卻咽了回去,那最後的倔強如風中殘燭。book18.org

  行刑的謝宏稟報黃務仞:「秦冰鳳的雙臀已經打得皮開肉綻,不能再打了。如再打下去可能使犯婦斃命當場。」黃務仞原本就是要狠狠折磨一下秦冰鳳,挫挫她的銳氣,並不想真打死她——死人無用,他要活著的女兵在恐懼中服從。便說道:「好,那就給我再狠狠地打她的兩條大腿!讓這賤婦徹底記住教訓!」book18.org

  於是,謝志逐將秦冰鳳的褲子又向下拉了拉,徹底褪到腳踝,露出她那蓮藕般雪白的大腿,那肌膚細膩如瓷,平日裡包裹在軍褲中無人得見,此刻卻暴露在眾目下,如待宰的羔羊。謝宏獰笑著揚起殺威杖,一五一十又開始打了起來。新一波的劇烈疼痛開始傳遞過來,那大腿肉雖比臀部稍韌,卻也經不起這般摧殘,每一杖落下,都像是鐵錘砸骨,鮮血迸濺,骨頭隱隱作響,痛楚如電擊般竄遍全身。秦冰鳳又慘聲哀叫了起來,聲音已不成調,撕裂的痛楚讓她全身抽搐,尿液失禁,順著大腿混著血水流下,恥辱達到頂峰,那溫熱的液體在風中蒸發,帶來更深的屈辱。待打完一百板子時,兩條大腿也被打得稀爛,皮肉翻卷,紫黑一片,人已意識模糊,呼吸如遊絲,只剩低低的喘息,那腫脹的腿肉如兩根火棍般灼熱,每一絲顫動都牽扯出地獄般的痛。book18.org

  黃務仞滿意地點頭,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將這個賤婦給我遊街示眾!讓全軍全鄉都瞧瞧,忤逆本將的下場!」一輛馬車趕了上來,上面豎著一個十字木樁,粗糙的木頭散發著松油味和陳腐。秦冰鳳被人從刑凳上解了下來,她兩條腿好像被人打斷了似地,剛一觸地,屁股大腿上鑽心的疼痛,讓她差點癱倒在地,尖叫出聲,那痛如萬蟻噬骨。幾個軍士急忙將她提了起來,面朝著木柱綁了,兩條手臂橫綁在木樁的橫木上,身子攔腰綁在木柱之上,兩腳懸空。為了讓人看得方便,還在她腹下墊了一個厚厚的綿墊,使其傷痕累累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大腿在陽光下觸目驚心,鮮血還在汩汩流出,如一條條紅蛇蜿蜒。馬車慢慢地沿著校場行駛,每顛簸一下,秦冰鳳就忍不住痛得慘叫出聲來,那聲音悽厲而絕望,迴蕩在秋風中,如鬼魂的哀號。book18.org

  秦冰鳳被綁在十字木樁之上,此時她自腰間以下,未著寸縷,全部都光裸著,殷殷血跡從屁股和大腿的傷口裡流出,順腿而下,滴在車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那節奏如催命的鐘聲。沾滿了血的那條月白色綢褲和小衣扔在腳下,腳上那雙繡花鞋,一隻不知什麼時候也弄丟了,只剩一隻歪斜著,沾滿泥污。馬車每顛簸一下,傷口撕裂,痛楚如潮,她的身體在木樁上顫抖,淚水和血水混雜,腦海中只剩空白和恨意,那恨如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向黃務仞的方向。眼見秦冰鳳如今被這一頓板子,打得屁股上和大腿上已經沒有一塊的好肉,數十道的裂痕殷殷地滴淌著鮮血,脫落下的破皮耷拉在外面,整個腿股都已呈紫黑色狀,腫脹如球,熱氣騰騰,如一具活生生的刑具。鄉民們看了,無不駭然,也覺得解了氣——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兵,終於被黃務仞的鐵腕打得服服帖帖;還有的不禁為這嬌娘有些憐惜,低聲嘆息:「可憐啊,這麼美的身子,就這麼毀了。」馬車繞場一周,秦冰鳳的慘叫漸弱,只剩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遊街完後,黃務仞下令副將林婉兒將季銘鈺和秦冰鳳帶回軍中休息,要她們在軍中好生反省。林婉兒是另一位女副將,心知黃務仞的毒辣,卻只能遵命,她小心地將兩人扶上擔架,季銘鈺的臀部雖未全毀,卻也腫痛不堪,每動一下都如刀割;秦冰鳳則已昏迷,血跡斑斑。軍營中,姐妹倆被安置在偏僻的營帳,郎中用那奇藥為她們上藥,空氣中瀰漫著藥膏的苦澀味,混著血腥的餘韻。季銘鈺醒來,看著秦冰鳳那慘不忍睹的下身,淚水湧出:「冰鳳……為何要替我……」秦冰鳳勉強睜眼,虛弱一笑:「姐妹……一體……」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幾日後,宋廷監軍和德光率隊巡視軍情,順道督轉運糧草軍需。這和德光,出身高門貴族,乃當今皇后的娘家堂弟,手握江淮各軍節制大權,長得五大三粗,一張臉橫肉橫生,眯眯眼如毒蛇般陰鷙,透著股子天生的跋扈狠勁。他仗著這層金貴血統,在軍中飛揚跋扈,誰也不敢招惹半分,就連宮裡那些閹人太監見了他,都得低眉順眼,客客氣氣地賠笑。傳聞中,這傢伙的毒辣無人能及,有次在怡紅院尋歡作樂,強迫一名嬌滴滴的妓女一邊與他交媾,一邊給他斟酒。那小娘子手顫著,不慎將酒杯跌碎在地,碎瓷片濺起,酒液四濺,和德光頓時勃然大怒,二話不說就把她五花大綁在桌上,赤條條地趴著,像待宰的羔羊。他叫來侍從,掄起粗馬鞭,照著那白嫩嫩的屁股就是一頓狂抽。一開始侍從沒把握好力道,幾鞭子下去,那妓女慘叫幾聲,疼得魂飛魄散,直接暈厥過去,身體癱軟如泥,口中吐出白沫。和德光哪肯就此罷休,冷笑一聲,命人澆來一盆冰冷的井水,潑醒那丫頭,鮮血混著水漬淌了一地。他低吼道:「繼續抽!把握好勁道,既要讓她疼得死去活來,又不能讓她暈過去,老子要聽她哭著求饒!」他的侍從本是獄卒出身,最懂這些折磨人的把戲,立刻換了打法,用鞭梢尖銳發力,每一鞭都精準如刀,鞭痕細長而深,皮開肉綻卻不致命。那妓女被綁在桌上,足足挨了二百多鞭,撕心裂肺的慘叫迴蕩在整個院落,房外過廊的賓客聽得心膽俱寒,腿軟得站不住。老鴇戰戰兢兢,等和德光一走,趕忙衝進屋子,只見那姑娘渾身赤裸趴在桌上,從後背到大腿密密麻麻布滿鞭痕,尤其是那肥美的屁股,反反覆復抽了三四遍,紅的紫的白的黃的血肉層層疊疊綻開,像被野獸撕咬過的爛肉。羞處更是慘不忍睹,鞭痕縱橫交錯,不知抽了多少遍,鮮血汩汩流淌,混著汗水和尿液,腥臊味刺鼻,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和絕望的哭嚎。那一夜,怡紅院哭聲不絕,次日那妓女下身腫得如爛桃,爬都爬不起來,從此落下了終身殘疾,誰敢多嘴一句?和德光的狠辣,就如他的眯眯眼,藏著無盡的陰毒,軍中無人不懼。book18.org

  如今,黃務仞對這尊大神那是盡力巴結,前幾日接風宴上,和德光表現得冷淡疏離,黃務仞心下著慌,特地在潘縣令府上再擺一桌盛宴招待,還精心安排了季銘鈺的兩位副將林婉兒和秦冰鳳侍宴左右。那兩個女將,一個嬌媚如狐,一個英氣逼人,坐在和德光身側,斟酒布菜,香風陣陣,果然不一樣,和德光這回眉開眼笑,一掃之前的冷臉,眯著眼大快朵頤,酒杯一碰,眼神直往林婉兒和秦冰鳳的胸脯和臀部上瞄。黃務仞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一旁的潘縣令也跟著偷樂,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暗想這趟宴席總算沒白辦。book18.org

  時至晌午,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秋風涼爽宜人,吹得院中落葉紛飛,幾人交談正歡,談笑風生間,侍衛突然來報:「稟報將軍,前幾日征的軍糧方才已送至糧倉,督糧的季將軍正在驛館歇息。」黃務仞聞言一愣,眯眼道:「督糧的季將軍……是季銘鈺將軍麼?」和德光昨日聽潘縣令閒聊時,提起軍中有一女將季銘鈺,生得貌美身材傲人,風韻十足,那潘縣令把她誇得天花亂墜,胸大臀翹,腰細腿長,和德光聽著就覺得心癢難耐,下身隱隱發硬,一下子就惦記上了。「怎麼,和大人還認識季將軍?」黃務仞順著話說,心裡暗喜,就等著和德光接這茬。和德光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尷尬地笑笑,趕緊擺出清高模樣,咳嗽兩聲:「不過是聽聞罷了,軍中女將,難得一見。」但那傢伙嘴上清高,眼神卻出賣了他,說沒幾句,就忍不住繞了回來:「今日宴席,何不請季將軍同樂?一睹風采,也好添幾分興致。」黃務仞聞言大喜,拍手道:「和大人所言極是!來人,速請季將軍!」一旁的潘縣令連連附和,臉上笑成一朵菊花,暗想這下子宴席更有看頭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季銘鈺大步走了過來。她身著戎裝,英姿颯爽,腰肢纖細如柳,豪乳挺立在胸前,高高隆起,肥臀在褲子下昭然若現,兩腿勻稱修長,雖裹著軍服,仍透出無窮風韻。和德光一見到她,兩顆眼珠子像粘在人身上似的,眯眯眼眯成一條縫,上下打量,從那對顫巍巍的乳峰,到翹起的臀部,再到修長的玉腿,恨不得當場剝光了看。心裡暗暗讚嘆:這娘們兒比怡紅院的婊子強百倍,奶子大得像兩個熟透的石榴,屁股肥得能掐出水來,真他媽的誘人!季銘鈺察覺到那道陰鷙的目光,頗有些不自在,勉強行禮:「末將參見和大人。」「不用拘禮,快請入座!」和德光緩過神來,忙獻殷勤,聲音裡帶著股子急不可耐的饑渴,眼神仍在季銘鈺身上不停游離,像餓狼盯著獵物。季銘鈺坐下後,幾番敬酒,酒香混著女將們的體香,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熱浪。黃務仞瞅準時機,笑著說道:「季將軍方才到的這批軍糧,是不是二日前就應該送到啊?」季銘鈺臉色微變,答道:「這……確實是二日前就應該到的,因為末將疏於督促,運糧士卒怠工偷懶,誤了些時日……末將有罪。」她的聲音雖穩,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安,預感到這頓酒不會那麼容易咽下。book18.org

  「該當何罪?」黃務仞笑著追問,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季銘鈺利落道:「督糧不力,導致軍糧誤期三日以下者,當打軍棍五十。」黃務仞點點頭,假惺惺地嘆氣:「恩,不過念你是初犯,且督糧一事勞苦功高,就不打軍棍,改打皮板吧。五十下,夠意思了。」「謝黃將軍開恩!」季銘鈺強壓心頭的不安,起身應道。和德光聞言,更是喜出望外,眯眼大笑:「既然如此……那就勞借潘縣令衙內的刑具,在此就地執罰,如何?老子倒要看看,這軍中女將挨打是何模樣!」他的聲音低沉而殘忍,像野獸的低吼,帶著股子迫不及待的興奮。黃務仞連連稱是:「好!這樣甚好!」潘縣令也跟著點頭,暗自興奮,這場面可比平日審案刺激多了。book18.org

  黃務仞揮揮手,士卒從院後抬來一台松木刑床,那刑床色澤深沉如墨,構造穩重結實,床沿中部豎著兩根粗壯鐵桿,杆上高中低三個洞位,專為固定犯人而設計。和德光看到,心裡立刻猜到了個大概:這玩意兒能把人屁股撅得老高,抽起來才過癮!反倒是季銘鈺一頭霧水,她雖在軍中見過刑具,但這松木刑床卻是見所未見,隱隱覺得不妙。但軍令如山,她二話不說,爬上刑床,先脫掉軍靴和褲子,瞬時一對雪白肥碩的屁股暴露在秋風中。長期騎馬鍛鍊,那屁股又大又翹,兩團臀肉像新鮮的麵糰,白嫩嫩的卻不乏緊實的彈性,中間一道幽深的臀溝,隱約透著股異域風情。和德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只見過妓院那些鬆鬆垮垮的婊子屁股,這女將的臀兒肥美緊緻,晃蕩間顫巍巍的,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下身隱隱發脹,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季銘鈺在男營士卒的指引下,跪趴到刑床上,那粗糙的松木磨著她的膝蓋和手肘,冰冷刺骨。士卒動作粗魯,先把她雙腿分開綁在刑床兩邊,繩索勒緊大腿根,迫使玉腿張開,羞處隱約可見。然後反綁她的胳膊到兩根豎杆上的高洞,雙手高舉,胸脯被迫挺起。接著,拿來一根粗圓木棍,橫插在兩根豎杆中部的洞裡,那棍子冰硬如鐵,壓在季銘鈺的蜂腰上,頓時把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臀肉向上翹起,像獻祭的祭品。黃務仞走上前,獰笑著抽出來比劃比劃,又按到低的洞裡,木棍重重壓下,季銘鈺的腰肢凹陷下去,整個身體呈弓形,屁股撅得更高,兩瓣肉臀被迫張開,臀溝大開,粉嫩的菊蕾和秘處暴露無遺,秋風吹過,涼意直鑽骨髓,恥辱感如潮水湧來。她咬緊牙關,臉頰緋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忍不發。不等她反應,黃務仞一把扯開她的上衣,粗暴地剝掉,兩個石榴般的乳白奶子彈跳而出,在空中提溜著晃蕩,乳尖粉紅,顫顫巍巍。和德光看得血脈賁張,眯眼低吼:「好個騷貨,這奶子這屁股,抽起來才帶勁!」潘縣令和黃務仞交換個眼神,笑意陰森。book18.org

  隨著黃務仞一聲令下:「打!」兩個男營士卒左右開弓,掄起寬厚的牛皮板子,照著季銘鈺的肥臀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打。「啪啪啪啪啪!!!」皮板子急促落下,每一下都如雷霆炸裂,牛皮的悶響迴蕩在院中,夾雜著肉體被擊打的沉悶迴音。季銘鈺運足精氣,強忍痛楚,任由板子重重砸在臀上,只見她兩團屁股肉如擀麵似的劇烈晃蕩,臀浪陣陣翻滾不止,白嫩的肌膚瞬間浮起一道道紅印,彼此交錯縱橫,重疊處漸漸腫脹變紫,形成一幅奼紫嫣紅的肥臀圖。痛楚如火燒般從臀部炸開,直竄腦門,她的身體本能痙攣,脊背弓起如拉滿的弓弦,汗水如雨傾瀉,順著後背滑落,滴在刑床上,混著泥土的腥臊。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灼的熱浪和淡淡的血腥,第一道鞭痕滲出絲絲血珠,秋風一吹,灼燒感加倍,季銘鈺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口中咸澀的血味蔓延,腦海中閃過軍營的鐵律和姐妹們的目光,那恥辱如刀絞心。book18.org

  和德光看得興高采烈,嘴唇乾燥起皮,也顧不上喝口茶酒,眼睛死死盯著季銘鈺肥碩的屁股隨皮板子晃來晃去,厚實的臀肉凹陷又彈起,紅腫的肉塊層層疊疊,像熟透的果實。他心裡痒痒的,暗想:這娘們兒挨打的模樣,比怡紅院那婊子還帶勁!要是老子親自動手,非抽得她哭爹喊娘不可。兩個男營士卒每一下都卯足了勁,劈里啪啦像放炮似的,板子邊緣切入肉里,帶起細碎的血絲,季銘鈺疼得冷汗直冒,乳峰晃蕩間乳尖硬起,羞恥和痛楚交織,她低哼一聲,聲音沙啞破碎,如被撕裂的絲綢。原先乳白無暇的肥臀很快就布滿紅檁,腫脹的肉塊高高隆起,每一擊都如烙鐵燙灼,鮮血滲出,滴落在刑床上,綻開暗紅的血花。林婉兒和秦冰鳳在一旁看得臉色煞白,拳頭捏緊,卻不敢出聲,眼中燃燒著怒火。book18.org

  「啪!啪!啪!」板子繼續落下,第十下時,季銘鈺的臀肉已腫得如兩個紫紅的肉球,鞭痕縱橫,細長的血口子裂開,熱辣的痛感如萬蟻噬骨,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砸在木床上,濺起塵埃。和德光大笑起來,聲音低沉殘忍,如野獸低吼:「繼續!抽重些,讓她知道什麼叫軍紀!」士卒聞言加力,板子如暴雨傾盆,季銘鈺的尖叫終於忍不住迸發,撕心裂肺,混著喉中的哽咽,迴蕩在院中。book18.org

  二十下、三十下……板子不停,季銘鈺的肥臀已成一片狼藉,紅紫交加,血絲如蛛網滲出,每一絲風都帶著刺骨痛楚。她的雙腿被綁得發麻,繩索勒出紅痕,乳房晃蕩間摩擦木棍,乳尖磨得生疼。和德光站起身,湊近了看,眯眼欣賞那腫脹的臀肉如何彈跳,聞著血腥和汗水的混合味,下身硬得發痛。他低聲對黃務仞道:「這刑床用得妙,屁股撅這麼高,抽起來才解氣!下次老子要試試。」黃務仞諂笑附和:「和大人喜歡就好。」潘縣令在一旁偷瞄,喉頭滾動,暗自吞口水。book18.org

  終於,五十下打完,士卒氣喘吁吁:「回稟將軍,皮板打完了。」季銘鈺癱軟在刑床上,身體痙攣不止,淚如雨下,臀部火燒般灼熱,鮮血順著大腿淌下,染紅了繩索。和德光大笑,拍手道:「好!這女將的屁股,挨打起來真他媽帶勁!」於是揮手讓士卒退下。book18.org

  黃務仞的目光在庭院中游移,嘴角勾起一絲諂媚的笑意,他轉頭看向和德光,那位權傾一時的監察御史,正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空氣中瀰漫著秋日的蕭瑟涼意,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汗臭,讓整個場景更顯陰森壓抑。「和大人可還滿意?」黃務仞的聲音低沉而恭順,帶著軍中漢子的粗獷,卻透著對上峰的討好。book18.org

  和德光微微眯起眼睛,那雙陰鷙的眸子如鷹隼般銳利,他掃了一眼不遠處刑床上趴著的季銘鈺。那女將的臀部雖已微微泛紅,卻遠未達到他心目中的「懲戒」效果。他的笑聲低沉而殘忍,在庭院中迴蕩開來,像秋風掃過枯葉般刺耳。「恩,黃將軍果然是治軍有方,賞罰分明。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話語中藏著刀子般的鋒芒。book18.org

  黃務仞的心頭一緊,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知道這位和大人喜怒無常,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不過什麼?」他急切追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不過,二位士卒氣力還是差些,季將軍的屁股只微微發紅而已。」和德光的語氣輕蔑而嘲諷,他站起身來,緩步踱到刑床邊,伸出手指在季銘鈺那白膩的臀肉上輕輕一戳。季銘鈺的身體微微一顫,卻強忍著沒有出聲,她的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內心如烈火焚燒——這個該死的閹人,竟敢如此羞辱她堂堂一軍之將!但她知道,現在的反抗只會招致更殘酷的折磨,只能暗暗積蓄怒火,等待翻盤的那一刻。book18.org

  潘縣令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他那張圓潤的臉堆滿諂笑,聲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這是因為官衙和軍里用的牛皮板子不一樣,官衙用的表面滑,不容易出血,方才二位士卒的確是用足了力氣。」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和德光的臉色,生怕這監察御史一怒之下,連他也卷進去。潘縣令的心裡其實也打鼓,這和德光是出了名的狠辣,傳聞中他曾親手閹割過不聽話的宦官,手法乾淨利落,不留一絲痕跡。book18.org

  和德光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剛剛的士卒也累了,這次我看就讓潘府的人代勞吧。」他的聲音如寒冰般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黃務仞聞言如蒙大赦,忙點頭稱是:「和大人英明!」book18.org

  潘縣令領會了意思,趕忙答應下來,隨即離開,腳步匆忙地走到府外。他在牢獄中喚來兩名牢卒,這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行刑老手,身上散發著常年接觸血腥的腐臭味。其中一個牢卒身材矮壯,臉上布滿刀疤,另一個瘦高如竹竿,手臂上青筋畢露。潘縣令低聲交待道:「等會打季將軍皮板子的時候,要慢慢打,懂了嗎?別急,一下一下地來,讓她好好嘗嘗滋味。」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陰毒的興奮——作為地方官,他最喜歡看這些軍中驕女在刑罰下屈服的樣子。book18.org

  「請大人放心!」兩個牢卒異口同聲,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他們從牢房取出兩根牛皮板子,這板子比軍中用的稍薄,表面粗糙如砂紙,邊緣隱隱泛著暗紅,那是無數次染血後的痕跡。雖威力小些,不會傷到筋骨,但打在油亮的皮膚上,卻能撕扯出層層血絲,讓人痛入骨髓,卻又不致命——正是和德光喜歡的「細水長流」式折磨。book18.org

  不一會兒,兩個獄卒就拿著板子進了庭院,腳步沉重如踩在季銘鈺的心上。潘縣令手裡拿著一壺東西也回來了,那壺身古舊,散發著淡淡的油膩氣味。「潘縣令這壺裡裝的是什麼?」和德光好奇地問,他眯眼打量著,臉上卻已浮現出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油。」潘縣令呵呵笑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接著說:「秋天乾燥,臀皮容易皸裂,塗了油打更好,傷也更好恢復,不耽誤季將軍幾日後再去督糧。」他一邊說,一邊擰開壺蓋,一股濃郁的豬油味撲鼻而來,混雜著淡淡的草藥香,令人作嘔卻又詭異地誘人。book18.org

  「原來如此!潘縣令真是心思縝密,佩服佩服!」和德光誇讚道,但他的眼中卻閃著狡黠的光芒。黃務仞卻大笑起來:「我看,潘縣令所謂保護皮肉是假,塗了油,打得聲音更響亮,讓她更害臊才是真!」他的笑聲粗野而放蕩,迴蕩在庭院中,引得幾個侍衛也跟著竊笑。book18.org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黃將軍。」潘縣令尷尬地笑了笑,一旁的和德光聽見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夜梟般刺耳,潘縣令和黃務仞也都跟著笑了起來。三人的笑聲交織成一片,籠罩著趴在刑床上的季銘鈺,她的臉埋在臂彎中,羞憤交加,胸中如有烈焰翻騰。這些男人,竟把她的屈辱當做酒後的談資!她的姐妹們——林婉兒和秦冰鳳——被綁在不遠處,眼中滿是心痛和怒火,卻只能無助地看著。book18.org

  季銘鈺的屁股被粗暴地澆上了油,那溫熱的豬油順著她的臀溝緩緩流淌,陽光照下,磨盤一樣的大屁股頓時油光亮麗,像兩瓣熟透的蜜桃,誘人卻又悽慘。油珠掛不住,順著臀縫滑落,匯聚在陰毛處,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滴落在刑床的木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屁眼周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像一粒粒黃米粒兒,瑟瑟發抖。季銘鈺感覺那油膩的液體滲入皮膚,帶來一種詭異的滑膩感,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她咬緊牙關,暗想:這些畜生,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book18.org

  「啪!啪!啪!」牛皮板子有條不紊地落在季銘鈺的臀上,那聲音格外響亮,像鞭炮炸裂在耳邊,迴蕩在整個庭院。塗過油的屁股打起來,皮肉顫動得更劇烈,每一下都帶起油花四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油炸肉的焦香味。季銘鈺摒足了氣,本想又是一場地獄般的煎熬,卻不料這牛皮板子雖然聲音響,卻沒有方才那麼難熬。只感覺兩瓣屁股被皮板子抽得亂顫,火辣辣的痛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但後勁不足,秋風一吹,屁股竟麻酥酥的,帶著一絲詭異的快感。季銘鈺的內心劇烈掙扎:這該死的身體,怎麼會……怎麼會覺得痛中帶爽?她不覺把屁股撅得更高,試圖緩解那股奇異的酥麻,卻不知這姿勢在旁人眼中,更是淫蕩至極。book18.org

  牢卒們打得有節奏,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臀峰上,粗糙的板面刮過油亮的皮膚,撕扯出細微的血絲。季銘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混著油珠滴在刑床上。她強忍著不叫出聲,但每一下板子落下,都讓她的大腿肌肉緊繃,臀肉如波浪般蕩漾。旁邊的林婉兒看得心如刀絞,淚水在眼眶打轉,她低聲喃喃:「姐姐,堅持住……」秦冰鳳則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book18.org

  「啪!」「二十五。」牢卒冷漠地報數,聲音如機械般無情。book18.org

  「啪!」「二十六」……數字在季銘鈺的腦海中迴蕩,每一下都像錘擊在她意志上。桌前三人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和德光端起酒杯,抿一口烈酒,目光死死盯在季銘鈺的肥臀上。「這油打得真妙,看那臀浪翻滾,嘖嘖。」他低聲對黃務仞說,黃務仞大笑:「和大人眼光毒辣,這女將的屁股本就肥美,塗油後更像極了宮中舞姬的扭腰。」潘縣令附和著,眼中卻閃著嫉妒——他何時能有這樣的美人任由懲戒?book18.org

  面前兩個獄卒正慢慢抽打著季銘鈺的油亮肥臀,汗香夾雜著微微血味慢慢瀰漫開來,那血味越來越濃,帶著鐵鏽般的腥甜。哪幾下抽得重了,季銘鈺也疼得叫出聲來,聲音颯爽明亮,如軍中號角,卻帶著一絲破碎的嬌喘。她的兩顆奶子隨著皮板子的節奏搖來搖去,乳浪翻騰,看得眾人心曠神怡。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慾火熊熊:「這季將軍,平日裡威風凜凜,現在卻像條母狗般撅臀挨打,真是天道好輪迴。」book18.org

  板子一下下落下,季銘鈺的臀部漸漸從粉紅轉為深紅,油珠與汗水交融,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濕潤了她的私處。她感覺下體一股熱流涌動,羞恥與痛楚交織,讓她幾乎崩潰。終於,五十下打完,季銘鈺的屁股已經成了豬肝色,兩塊巴掌大的紫淤腫得很高,像兩顆熟透的油桃,表面布滿細密的血點,觸目驚心。秋風吹過,那腫脹的臀肉微微顫動,帶來陣陣刺痛,卻又奇異地酥癢。book18.org

  和德光停下酒杯,起身上前驗刑。他的手指粗魯地在季銘鈺的臀上按壓,感受那熱騰騰的腫脹,季銘鈺痛得倒吸涼氣,卻不敢動彈。「不錯,這裡還有這裡都吃足了皮板......嗯?...季將軍的羞處怎麼?」他的聲音忽然低沉,帶著一絲戲謔。book18.org

  季銘鈺這才發覺自己的羞處已經流出了許多白黏黏的濁液,那液體粘稠如蜜,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粘得哪兒都是。她的臉瞬間漲紅如血,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行刑中竟淫態百出,下體那股濕熱感如火燎般灼燒著她的尊嚴。內心如萬箭穿心:天啊,我怎麼會……在這些畜生面前失態!book18.org

  「末將知錯!」她勉強擠出聲音,聲音顫抖卻仍帶著軍人的剛烈。book18.org

  「季將軍知的是什麼錯啊?」和德光色迷迷地問道,他彎下腰,鼻尖幾乎貼近她的臀溝,深深吸了口氣,那混合著油、汗和淫液的味道,讓他眼中慾火更盛。book18.org

  「末將不該...不該在行刑時...行淫穢之事。」季銘鈺的聲音細如蚊吶,羞恥讓她幾乎想鑽進地縫。book18.org

  「季將軍不要害怕,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這樣吧,季將軍你說一個自罰的辦法,如果我滿意,這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怎麼樣?」和德光的語氣看似寬容,實則藏著更深的陷阱,他直起身,雙手抱胸,眼中滿是殘忍的期待。book18.org

  「謝和大人開恩。」季銘鈺思索了一會兒,強壓下心頭的屈辱,咬牙說道:「末將辱沒軍法,請鞭五十以正法典。」她的聲音雖弱,卻透著不屈,她知道,只有更重的刑罰,才能洗刷這恥辱。book18.org

  「好!不過嘛,鞭五十太多了,我看打二十鞭子就夠了。但是這二十鞭子還需由我的侍衛來打,要是你能挨完這二十鞭子不叫出聲,這事便作罷,要是你叫了,咱們就按宮裡處罰宮女淫穢的法子來辦怎麼樣?」和德光的提議如毒蛇吐信,季銘鈺的心沉入谷底——宮中處罰宮女淫穢,那可是最下賤的刑罰,往往伴隨公開凌辱。但她別無選擇,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頭同意了:「末將……遵命。」book18.org

  和德光向潘府借了把長凳,那長凳粗糙堅硬,很快就搬到了庭院中央。季銘鈺剛從刑床上解下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就被迫趴到了長凳上。她的雙手雙腳被和德光的侍衛三下五除二綁好,繩索勒進肉里,帶來陣陣刺痛。特地留出一對肥臀可以左右扭動,那姿勢淫靡而無助,像待宰的羔羊。和德光看著季銘鈺肥美的巨臀與兩條白膩的肉腿,春心蕩漾,褲襠中隱隱鼓起。他咽了口唾沫,暗想:這女將的屁股,真是天生挨打的料,皮厚肉嫩,打起來定是銷魂。book18.org

  侍衛解下腰間的鞭子,季銘鈺扭頭看了看,那棕黑色的鞭身二尺多長,比之前挨過的鞭子粗得多,鞭梢還多纏了層牛筋,隱隱泛著油光。她的心涼了半截,預感這滋味恐怕如地獄般恐怖。鞭子在空氣中甩出「啪」的一聲試響,季銘鈺的脊背發涼,汗毛倒豎。和德光笑了笑,沒有說話,搬了個馬扎坐到季銘鈺面前,距離她的臉不過一尺,他能清晰看到她眼中的恐懼和倔強。對侍衛揮了揮手,示意開打:「慢慢來,讓季將軍好好品嘗。」book18.org

  和德光的侍衛獄卒出身,最擅長鞭子,那手法狠辣如狼。他雙腿半分,腰身一扭,胳膊猛的一甩,棕黑的粗鞭颼的一聲朝季銘鈺的肥臀狠狠打去。霎那間,空曠的庭院迴蕩一聲爆裂聲,如雷霆炸響。季銘鈺的肥臀猛然一抖,皮肉瞬間裂開,一條醒目的血紫色鞭痕乍現而出,鮮血如珠子般滲出。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冷汗如雨。她的內心咆哮:好狠的鞭子!這畜生是要將我抽成肉醬!book18.org

  沒等季銘鈺緩過氣來,第二鞭子也狠狠落下,打得季銘鈺肥臀又是一顫,留下一道與上道交叉的鞭痕,冒出血絲,像是在季銘鈺大屁股上畫了個「血叉」。鮮血順著臀溝流下,混著之前的油液,濕膩膩的,空氣中血腥味更濃。季銘鈺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兩顆乳房壓在長凳上,摩擦得生疼。她強忍著,暗暗數著:才兩下,堅持住!book18.org

  「唔...」季銘鈺深深吸了口氣,喉中發出低沉的悶哼。沒想到這鞭子竟如此狠毒,比之前挨過的所有鞭子都疼數倍不止,每一下都像火燒鐵烙,直鑽心脾。鞭子颼颼的抽打起來,聲音異常凜冽,如鬼哭狼嚎,打得季銘鈺肥臀亂顫,大屁股扭來扭去,油水汗水和血水鋪滿大臀,十分銷魂。她的臀肉如受驚的野獸般痙攣,每一下鞭落,都帶起皮開肉綻的撕裂聲,鮮血濺起,灑在長凳上,點點殷紅。book18.org

  雖然季銘鈺竭力掙扎,但鞭子長了嘴眼似的盯著肥臀咬,任由她怎麼扭動,總能狠狠抽在兩瓣肥臀上。她的白腿抽搐著,腳趾蜷曲,試圖分散痛楚。季銘鈺繃緊身子,發出嗚嗚的哽咽聲,兩串淚珠從眼角滑落,划過臉頰,滴在塵土中。她咬牙硬撐:不能叫,不能讓這畜生得逞!book18.org

  和德光看著季銘鈺扭動著碩臀硬撐的樣子,甚是美艷,不禁慾火中燒。他一把拽起季銘鈺的長髮,那黑亮的髮絲如瀑布般散開,楊季英被迫揚起頭來,白膩膩的奶子挺立在半空,隨肥臀一起擺動起來,姿勢更加銷魂。她的脖頸拉長,喉中發出低低的喘息,和德光湊近她的臉,鼻息噴在她耳邊:「季將軍,疼嗎?再忍忍,這才是開始。」他的聲音低沉而殘忍,眼中滿是施虐的快感。book18.org

  侍衛十分賣力,十多鞭下來,季銘鈺的肥臀已經皮開肉綻,紫紅的大屁股上炸開道道血花,鞭痕縱橫交錯,如一張血網。鮮血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染紅了長凳。季銘鈺只感覺天旋地轉,劇痛難忍,無力的扭動著血臀,每一下呼吸都如刀割。她的視野模糊,淚水混著汗水,內心如墜深淵:好痛……為什麼這麼痛?但她仍死死咬唇,不發一言。book18.org

  和德光見季銘鈺仍未叫喊,心裡暗暗佩服,卻也更興奮。他笑著說:「季將軍好耐力啊!看來軍中女將果然不凡。」便給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會意,往邊上站開了一點,使鞭子的揮舞半徑更大,力道更猛。他的胳膊如鐵錘般揚起,把軍鞭掄到身後,再猛的往前揮動,畫了個滿圓,偌大的勢力集中在鞭梢,以及周圍纏繞的牛筋上,狠狠砸到季銘鈺臀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巨響,竟硬生生撕掉塊皮,鮮血如泉涌,濺起血花四散。季銘鈺猛然睜開眼睛,青筋直爆,兩條白腿抽搐起來,如觸電般痙攣。痛楚如萬針刺骨,直入骨髓,她眼看就要慘叫,喉中發出撕裂般的嗚咽。侍衛如法炮製,又來一下,那鞭梢如毒蛇般咬住臀肉,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季銘鈺再忍不能,「嗚哇」一聲尖叫出來,聲音如同殺豬一般,悽厲而絕望,迴蕩在庭院中,驚飛了樹上的幾隻烏鴉。她的屁股死死夾緊,兩道異常寬的血口子十分醒目,鮮血噴涌,染紅了整個臀部。book18.org

  和德光見狀,又做了手勢,侍衛便按照原先的力道繼續打——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如雷霆萬鈞。季銘鈺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不再顧及什麼,連連慘叫起來,嘴中不時叫著:「饒了我吧!別打了!」她的聲音從尖銳轉為沙啞,帶著哭腔,每一下鞭落,都讓她身體弓起,如蝦米般蜷縮。庭院內傳出季銘鈺悽慘的叫聲,混雜著鞭子的爆響和鮮血的濺落聲,空氣中血腥味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侍衛勒緊軍鞭,不予理會,快速抽打剩下的幾鞭。他的手法精準而殘暴,每一下都瞄準最嫩的臀肉,撕扯出層層血肉。季銘鈺的慘叫越來越弱,身體如破布般癱軟,長凳上血跡斑斑,她的意識模糊,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噬一切。終於,二十鞭打完,季銘鈺那曾經白膩的臀部如今鞭痕深淺不一,鞭痕斑駁。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11 16:52:42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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