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營劫 (4-7)作者:新手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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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book18.org

  「季將軍,這可是你自己不爭氣啊……來人,扶楊將軍起來,準備宮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如毒蛇般在季銘鈺赤裸的背脊上遊走,貪婪地吞噬著她每一寸傷痕累累的肌膚。book18.org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他們粗糙的大手如鐵鉗般抓住季銘鈺的胳膊,將她從血泊中拽起。季銘鈺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鞭痕縱橫交錯的臀部火燒般灼痛,每一次觸碰都像在傷口上撒鹽。她咬緊牙關,勉強挺直了身子,但侍衛們毫不憐惜,順手就把她的上衣粗暴地撕扯下來,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肚兜,勉強遮掩著她豐滿的雙乳和平坦的小腹。那肚兜是絲綢所制,邊緣繡著金絲花邊,卻在血汗的浸染下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她胸前兩點嫣紅的凸起。季銘鈺的蜂腰肥臀在燈光下盡顯無遺,那標誌性的曲線如熟透的蜜桃,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斷,卻連接著圓潤飽滿的臀部,即便布滿鞭痕,也散發著一種野性的誘惑。她的皮膚本是白皙如玉,如今卻被血絲染成一片斑駁,汗珠順著脊背滑落,滴在刑台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book18.org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淫邪的光芒,他大步走近,伸出手指在季銘鈺的肚兜邊緣輕輕一勾,引得她身子一顫。「你說,按照宮裡淫亂的罪,季將軍應該怎麼處置啊?」他轉頭指著一名瑟瑟發抖的侍從,那侍從是宮中調來的太監,聲音尖細如女人般顫抖著回道:「稟大人,按宮裡規矩,對淫亂的宮女輕則處以『淫臀五刑』,重則死罪,季將軍是……?」和德光猛地一瞪眼,罵道:「廢話!當然是輕罪!」他的語氣如鞭子般狠厲,隨即又變回那張陰險的笑臉,對季銘鈺道:「季將軍應該不會反悔吧?宮刑雖輕,卻能讓你記住教訓,哈哈!」季銘鈺的胸中如火焚,她一千個不願意,喉嚨里擠出一聲低沉的「嗯……」,那聲音帶著屈辱的顫音,卻無法掩蓋她眼中燃燒的仇恨火焰。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昔日戰場上叱吒風雲的自己,如今卻如娼妓般赤身裸體,任人宰割。這恥辱比肉體之痛更讓她發狂,她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將這閹貨的頭顱踩在腳下。book18.org

  「哈哈,好!季將軍果然痛快。這裡不比宮中,沒有那些精緻的刑具,我們借些潘府的將就用吧。潘縣令,你說呢?」和德光轉頭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潘縣令,那胖子臉上堆滿諂媚的笑,趕忙躬身道:「哦哦!甚好甚好,和大人這邊請,小的這就帶路。」潘縣令在前引路,和德光大搖大擺跟上,他的靴子踩在血跡斑斑的地面上,發出粘膩的聲響。季銘鈺被侍衛架著,勉強跟在身後,每一步都牽動臀上的傷口,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溫熱的液體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麻癢。她強忍著痛楚,目光死死盯住和德光的背影,那瘦削的身軀在她眼中如一條毒蛇,隨時準備噬人。book18.org

  刑房位於潘府後院深處,一間陰暗潮濕的石室,空氣中瀰漫著霉腐和陳年血腥的味道。牆上掛滿各式刑具:鐵鉤、夾棍、烙鐵,還有一排排浸泡在油缸中的竹板。潘縣令點亮油燈,昏黃的光芒照亮了那些猙獰的工具,和德光眼中亮起興奮的火光,他隨手拿起一把竹板,在掌心拍了拍,發出清脆的嘯響。「這些玩意兒不錯,能讓季將軍的肥臀好好『燴燴』。」他淫笑著對潘縣令道,後者唯唯諾諾,不敢多言。不一會兒,他們就帶著幾樣刑具返回刑場,和德光的侍衛們立刻行動,將季銘鈺重新按趴在長凳上。她的雙手雙腳被粗麻繩綁緊,身體呈弓形彎曲,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兩瓣臀肉本就飽滿,如今腫脹得如熟瓜般鼓起,鞭痕交錯的表面滲出絲絲血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兩個侍衛各自手持一把竹板,那是從毛竹大板上截下來的利器,長約三尺,表面萃光如鏡,浸泡在熱油中,油漬順著板身滴落,散發著刺鼻的焦香。竹板寬闊得像把小船槳,一板下去,整塊屁股都會顫動不已,邊緣的毛刺更是能輕易撕裂皮肉。侍衛稟報道:「稟大人,淫臀五刑第一刑,『竹板燴肉』,用三尺的竹板,浸好油,責打罪女的屁股若干。要把屁股打至血腫,不能留一點白肉,兩瓣臀心要皮開肉綻,血口子至少和碗一般大。」他的聲音平板而冷酷,聽得季銘鈺心裡直打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臀肉微微抽搐,腦海中浮現出那竹板砸下的恐怖畫面:皮肉分離,鮮血噴濺的慘狀。book18.org

  「嗯,好,不過季將軍也不用太擔心,你的屁股想必不用打太多下就可以結束。開始吧!」和德光揮揮手,眼中滿是期待的殘忍。左右侍衛抄起竹板,左右開弓,第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浸油的竹板重重砸在季銘鈺的左臀上,那肥厚的臀肉瞬間凹陷,隨即如波浪般反彈,油漬濺起,燙得皮膚滋滋作響。「啊!疼死我啦!啊!!!」季銘鈺的慘叫撕裂了夜空,她的身體猛地一弓,汗水如雨般灑落。竹板打在縱橫交錯的鞭痕上,痛楚如萬針攢刺,每一下都像是將她的靈魂從肉體中抽離。侍衛們毫不留情,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啪!啪!啪!」竹板如爆炒臀肉般清脆響亮,季銘鈺的臀部迅速充血腫起,白嫩的皮膚被一道道血痕慢慢擴大,連成一片。她的心理防線在崩塌:恥辱、憤怒、恐懼交織成網,她想求饒,卻咬緊牙關,只發出野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侍衛很有經驗,一看臀皮開始泛白,便知是快要剝離的徵兆,於是提高力道,再猛打幾下。「啪!」的一聲巨響,季銘鈺的右臀峰皮肉分離,碎皮和鮮血粘在竹板上,將那光滑的表面染成猩紅。痛楚比鞭子狠辣數倍,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臀肉中攪動,她哀嚎不止:「饒了我吧!!!疼死我了!!!」雙腿直蹬,屁股瘋扭如蛇,試圖逃避那無情的拍打。但侍衛們死死按住她,繼續對著兩塊血口子猛打,「啪啪啪!!!」竹板的邊棱毛刺狠狠扎進嫩肉,鮮血噴濺而出,濺到侍衛的臉上,他們卻舔舔嘴唇,繼續加速。季銘鈺的視野模糊,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她感覺臀部如火山般灼熱,每一下拍打都讓血口子擴大,肉碎飛濺,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糊的腥甜味。她的內心在咆哮:這閹人,我要活剝了他的皮!終於,血口子擴大到碗口大小,總共打了約莫七八十下,侍衛這才停手。季銘鈺的兩塊屁股蛋子還在不停震顫,腫得不成樣子,像兩團爛熟的血肉,鮮血順著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染紅了長凳。book18.org

  侍衛放下沾血的竹板,和德光走上前,伸出手掌在季銘鈺的血臀上輕輕一拍,引得她又是一陣慘叫。「不錯,沒想到季將軍的屁股還能熬這麼多下,不愧是常年習武,和某佩服。」他的笑聲狂野而淫穢,目光在她的蜂腰上流連,仿佛在品嘗一件藝術品。季銘鈺勉強站起來,屁股上的血直往下滴,她的身體搖晃著,恥辱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卻只能倚在侍衛身上,大口喘息。book18.org

  「稟大人,淫臀五刑第二刑,『辣炒苞菜』,用牛皮做的細梢散鞭抽打女犯的羞處,外唇打完後剝開外唇,抽打內唇,每層鞭打二十。」侍衛的聲音依舊冷漠,和德光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淫光:「這個好,季將軍本就是羞處犯的錯,羞處要仔細伺候,每層鞭三十,多加十下。」「不要啊!大人開恩吶!」季銘鈺此時已經顧不得面子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本能地後退,但侍衛們粗暴地將她架起,面朝上按到刑床上。她的兩條腿被綁到刑床兩側的豎棍上,強行岔開成一字形,動彈不得。血臀壓在冰冷的刑床上,擠出個血印,痛得她倒吸涼氣。那飽滿的陰部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外唇豐潤如花瓣,本是粉嫩,如今在之前的折磨下微微腫脹,隱秘的縫隙間透著晶瑩的濕潤,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book18.org

  侍衛拿來一根短鞭,總共也就小腿長,一半是光滑的木把手,另一半是四五根牛皮鞭梢,每根鞭子都是由三股細牛皮擰在一起,頭尾一般粗,鞭梢末端分叉如蛇信,浸過辣椒油,散發著刺鼻的辛辣味。「別!不要!!!」季銘鈺的尖叫還沒出口,侍衛揚起散鞭,對著她飽滿的陰部猛抽下去。「颼……啪!」勁道十足的鞭子砸在外唇上,整個大陰唇凹陷變形,隨即反彈充血,留下幾道醒目的紅痕,辣油滲入皮膚,帶來火燒般的灼痛。「啊!!!」季銘鈺雙目瞪大,青筋暴起,身體如觸電般痙攣。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外唇上,鞭梢如毒刺般扎入嫩肉,辣椒油的熱力瞬間擴散開來,讓她的羞處如萬蟻噬咬。她的心理在崩潰:這不僅僅是痛,更是極致的恥辱,她的私密之地被這些畜生褻玩,她想死,卻又燃起更烈的復仇欲。book18.org

  三十鞭打完,季銘鈺的陰唇血腫不堪,表面鼓起一粒粒血紅的顆粒,乍一看就像荔枝殼,腫脹得幾乎合不攏,鮮血和辣油混合,順著股溝滑落,滴在刑床上滋滋作響。她喘息著,淚水模糊了視線,胸前的紅肚兜已被汗水浸透,乳尖硬挺著頂起布料。侍衛又拿出兩把夾棍,每把上綴兩根鐵棍,他們毫不憐惜地將夾棍夾在季銘鈺的兩片陰唇上,用力一擰。「嗷啊!!!!!」季銘鈺殺豬般慘叫,眼淚奪眶而出,兩片腫大的外陰唇被擠壓成紫黑色,痛楚直達骨髓,仿佛整個下體要被撕裂。侍衛拽著繩子,左右拉開,露出裡面光滑粉嫩的內唇,那處本是她最隱秘的禁地,如今卻赤裸裸地暴露,微微顫動著,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濕潤。book18.org

  「不要啊!!!」季銘鈺的聲音顫抖如風中殘燭,和德光卻走近,俯身細看,淫笑道:「季將軍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裡面的嫩肉,才是精華啊。」他揮揮手示意繼續。「颼……啪!」侍衛馬不停蹄地抽打起來,鞭子又狠又准,四五根鞭梢如狂蛇般舞動,時不時某根鞭梢抽到內陰唇之間的肉縫上,辣油直滲入敏感的黏膜,疼得季銘鈺死去活來。她叫得如殺豬般悽厲:「啊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了!!!」身體瘋狂扭動,雙腿拉扯著繩索,發出吱嘎的響聲。內唇本就嬌嫩,每一下鞭打都讓它腫脹翻卷,鮮血濺出,混著辣油的辛辣味瀰漫開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痛楚和恥辱在迴蕩:這閹人,他在享受我的痛苦!三十下終於打完,季銘鈺的整個陰部已成一片狼藉,外唇內唇層層疊疊腫起,如一朵被蹂躪的血花,熱辣的痛感讓她下體如火焚,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濕了刑床。book18.org

  侍衛解開繩索,和德光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目光死死盯住季銘鈺的腫脹陰唇,伸出手指在邊緣輕輕一碰,引得她又是一陣抽搐。「哈哈,季將軍,咱們繼續吧。這才剛開始,淫臀五刑還有三刑等著你呢。」季銘鈺從刑床上被解了下來,她雙腿發軟,捂著羞處倚在刑床邊,大口喘氣。book18.org

  但刑罰遠未結束,和德光擦了擦手上的血漬,那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轉身對侍衛道:「淫臀五刑第三刑,『泡紅棗』,用檀木短棍敲打臀溝一百。」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死死盯住季銘鈺那血肉模糊的肥臀,仿佛已經預見到她即將扭曲的痛苦。季銘鈺的心沉入谷底,她知道,這場折磨將更深入骨髓,直擊她最隱秘的恥辱之地。侍衛們動作迅捷,將她再次按倒,這次是跪趴在刑床上,四肢拉伸固定。她的紅肚兜已被扯開一半,露出豐滿的雙乳,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喘息中起伏,乳暈粉紅如櫻,乳尖因痛楚而硬挺,微微顫動著,像在乞求憐憫。和德光走近,目光如狼般掃過她的身體:「季將軍,你這身好肉,真是天生挨刑的料。看這對奶子,圓潤得像兩個大饅頭,等會兒咱們也伺候伺候。」他的話語帶著濃濃的色情意味,毒辣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讓季銘鈺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來,熱辣辣地燒灼著她的臉龐。她扭頭避開他的目光,卻無法逃脫那雙毒辣的眼睛,那裡面閃爍著野獸般的饑渴和殘忍。book18.org

  和德光頓了頓,獰笑著補充道:「正好季將軍的屁股寬大,不用費勁就能留出臀溝的空隙,宮裡有的宮女屁股小,還得人幫忙掰著,有的太監下手黑,不忘宮女屁眼上翹,專門往人家尾巴骨上敲,打得她們一個多月都彎不下腰,哭爹喊娘地爬著伺候人。不過季將軍放心,咱們肯定規規矩矩的來,保證讓你這肥臀溝里開花結果,腫成一串紅棗,哈哈哈!」他的笑聲如刀刮般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毒針扎進季銘鈺的心裡,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乞憐的聲音,但下體那殘留的辣痛已讓她雙腿發軟,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混著血漬,黏膩不堪。book18.org

  季銘鈺還沒緩過勁來,又不得不繼續,在侍衛的引導下跪趴到了刑床上,她的膝蓋磕在冰冷的木板上,發出悶響,每一下都牽動臀部的傷口,痛得她倒吸涼氣。侍衛粗暴地把季銘鈺兩腿分開綁在刑床兩邊,繩索勒進肉里,勒出紅痕,又在壓腰的木棍上綁好幾圈棉被,再次卡到低的洞裡,木棍因為綁著棉被變得粗很多,像一根巨蟒般壓迫她的腰肢,季銘鈺的腰也被迫壓得更低,脊背彎成弓形,肥臀高高翹起,臀溝也張得更大,加上季銘鈺本身的胯比較寬,臀溝已經張的有常人的小臂那麼寬,黃褐色鼓起的屁眼甚是醒目,那褶皺本是隱秘的粉嫩,如今在辣鞭下微微腫脹,暴露在空氣中,涼風一吹,便是陣陣刺痛。她感覺自己像一頭待宰的牲畜,恥辱和恐懼交織,心跳如擂鼓,復仇的火焰在胸中翻騰,卻被痛楚壓製得幾乎熄滅。book18.org

  侍衛拿起一根短的檀木棍,足有擀麵杖那麼粗,是檀木桌椅剩下的角料做的,表面光滑卻堅硬如鐵,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卻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暴虐。「啪!!」第一下,檀木棍結結實實的打在季銘鈺的整條臀溝上,發出炸雷一般的響聲,震得整個刑床都微微顫動。季銘鈺感覺屁眼像被針扎了一樣疼,整條臀溝都火辣辣的,痛楚從後庭直竄腦門,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嘶!!」聲,汗珠瞬間從額頭滾落。檀木棍威力不容小覷,每一下都像錘擊在最敏感的神經上,季銘鈺不知道好戲還在後面,她強咬牙關,試圖用意志抵抗,但那棍子如毒蛇般精準,每擊都瞄準臀溝深處,震動著她的內臟。book18.org

  「啪!!!啪!!!啪!!!!」侍衛連續敲打著季銘鈺的臀溝,節奏越來越快,像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帶著風嘯,棍身撞擊肉體的悶響迴蕩在刑場,混雜著季銘鈺壓抑的喘息。等到季銘鈺的臀溝慢慢變腫,尤其是屁眼上的褶皺都充血腫起,紅腫得像熟透的果實,檀木棍打在上面越來越疼,那痛楚從火辣轉為撕裂,仿佛無數把小刀在切割內壁。季銘鈺的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滲出,她腦海中閃過戰場上的鐵血回憶,卻被這恥辱的痛楚碾碎,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book18.org

  「啪!!!」又一下重擊,正中屁眼上方,季銘鈺終於受不了了,感覺屁眼像是被越來越長的針狠狠扎入,連整個腸子都跟著一起痛,臀溝更像是被用蠻力撕開一樣,已經不是火辣辣可以概括的,而是灼燒般的劇痛,直入骨髓。「啊!!!」她尖叫出聲,聲音撕裂了空氣,身體本能地扭動,試圖逃脫,但繩索死死固定,她只能像母獸般低吼。book18.org

  「啊!!!疼!!!!疼!!!!」打到一半,季銘鈺已經受不了後庭的劇痛,痛苦的哀嚎了起來,每一聲都帶著絕望的顫音,迴蕩在軍營,刺痛了林婉兒和秦冰鳳的心。她們站在一旁,拳頭捏得發白,眼中的怒火如要噴薄而出,卻只能默默祈禱,看著季銘鈺那肥臀在棍擊下顫動,臀肉如波浪般起伏,汗水飛濺。和德光看得興奮不已,他的眼睛發紅,呼吸急促,連連拍手叫好:「好!打得妙!看這臀溝腫得多美,像一朵盛開的毒花!季將軍,你這屁眼兒可真耐打,繼續啊,別停!」他的聲音毒辣而狂野,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季銘鈺的靈魂上,激起她更深的恨意。侍衛毫不手軟,繼續揮棍,一百下終於打完,最後一下如雷霆般落下,季銘鈺癱軟在刑床上,整條臀溝腫得像一串火紅的辣椒,臀溝兩壁都滲出血來,溝里的肉都是紅紫的顏色,屁眼腫得像一顆泡開的大紅棗,褶皺完全舒展,觸目驚心,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鑽心的痛。「『泡紅棗』果然是名不虛傳,哈哈哈,論對付女人,還是宮裡的太監厲害!」和德光走近,伸出手指在腫脹的臀溝上輕輕一戳,季銘鈺的身體如觸電般痙攣,他看著季銘鈺火紅的臀溝,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舌頭舔過嘴唇,眼中滿是獸慾:「嘖嘖,這紅棗兒燙手得很,季將軍,你感覺如何?是不是又痛又麻,恨不得讓我多敲幾下?」book18.org

  第四刑「金剛杵」隨之而來,和德光擦了擦手,獰笑宣布:「淫臀五刑第四刑,『金剛杵』,用和驢鞭一樣大的木棒...捅進罪女的兩洞,來回抽動...每洞各一刻鐘。」侍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稟報,聲音帶著一絲尷尬,但和德光的眼睛亮了,毒辣的笑容拉得更長:「哦,聽說宮裡用的木棒一般是表面不平,有的鑿上凸起的疙瘩,有的是螺旋紋,被這金剛杵捅上一捅,下輩子也不敢再做床事了!我聽說有的妃子更狠,給木棒表面鑿上幾排四棱的錐...嘖嘖,恐怕要把後庭捅爛嘍,也不知道會是哪個宮女兒這麼倒霉。那些賤婢被捅得腸子翻攪,哭喊著求饒,卻還得撅著屁股挨到底,哈哈,那滋味,嘖嘖!」他的描述生動而殘忍,每一個細節都像刀子剜在季銘鈺的心上,她在一邊聽著,早已是面色慘白,汗毛倒豎,撲通一下跪地,膝蓋砸在木板上發出悶響,聲音顫抖著求饒:「和大人,末將求你千萬不要上金剛杵!這樣的刑罰……是個女人都不願意承受,求你開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昔日的鐵血將軍如今如弱女子般乞憐,恥辱感如潮水湧來,淹沒了她的驕傲。book18.org

  和德光大笑,笑聲如野狗般狂野:「哈哈哈,季將軍放寬心,我剛剛所言都是宮裡的嘛,咱們就不用那麼嚴格啦,你看看這個行不行?」說著,他從衣袋裡拿出一根形似陽具的木棒,比一般男人的粗很多,足有小臂長,這是和德光剛才從潘府刑房裡的木驢上卸下來的,雖然粗大,但至少表面光滑,不像宮裡的凹凸不平,那木棒黝黑粗糙,散發著陳年的油膩味,頂端微微上翹,像一條猙獰的毒蛇。季銘鈺看著木棒,臉羞得通紅,心跳如雷,憋了半天,勉強擠出兩個字:「好...吧……」她的聲音細如蚊鳴,眼中閃著屈辱的淚光,卻也藏著不屈的火苗。book18.org

  「哈哈,這就好,咱們意思意思,走個形式就行啦!」說罷,和德光讓季銘鈺側躺,他走到季銘鈺身邊,左手一把抬起季銘鈺的一條腿,扛到肩上,那動作粗魯而霸道,季銘鈺的腿根暴露無遺,腫脹的陰戶在空氣中顫動,她把臉扭向一邊,羞恥不已,熱淚順著臉頰滑落,咬唇忍著不發出聲音。和德光右手握著木棒,侍衛拿來油壺,還剩下一半油,油膩膩的,帶著刺鼻的香味,和德光把木棒插進去沾滿油,棒身油光閃閃,然後頂住季銘鈺的陰門,慢慢往裡捅......「唔...嗯...」季銘鈺羞處紅腫,被木棒頂開,粗大的頂端擠壓著腫脹的肉壁,疼得她嗯哼起來,身體本能地緊繃,內壁如火燒般刺痛,但更疼的還在後面,和德光獰笑著用力,把木棒送進去一半多,那粗度撐得她的陰道如要撕裂,汁液混著血絲滲出,她感覺下體像被巨物侵占,恥辱和痛楚交織,腦海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然後,和德光開始往外抽,再往裡捅,如此反覆抽插......「嘶...」速度越來越快,木棒在油的潤滑下進出順暢,卻帶出陣陣摩擦的熱浪,季銘鈺的陰道慢慢從刺癢感到灼熱,像無數把小火在裡面燃燒,木棒又快了一些,她感覺內道越來越熱,仿佛鑽木取火,快要燒起來了,每一次抽插都攪動著她的內壁,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油和體液的腥甜味。「啊...啊!!!疼...慢..慢些!!!」終於疼痛蓋過了一些,季銘鈺忍不住呻吟求饒,聲音嬌媚而絕望,身體扭動著,像一條被釘住的魚。和德光聽到季銘鈺呻吟求饒,更加興奮來勁,閹人的臉扭曲成獸相,速度一下超過了季銘鈺的承受範圍,他喘著粗氣,低吼道:「慢?季將軍,你這騷穴夾得這麼緊,還求慢?老子就是要捅爛你,讓你記住這滋味!」「啊!!!!!啊!!!!!!!」季銘鈺大叫起來,木棒仍不依不饒的來回抽動,速度有增無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扭動起來,姿勢更加妖嬈嫵媚,肥臀搖晃著,汗水飛濺,慢慢的木棒表面沾了一圈白漿,黏膩膩的,散發著淫亂的氣息。book18.org

  一刻鐘終於過去,和德光猛的往裡一捅,木棒直接插進去三分之二,疼的季銘鈺一陣顫抖,全身痙攣,尖叫聲如野獸般撕裂,他這才拔出木棒,上面滿是白漿,棒頭還沾了一點血絲,鮮紅刺眼。隨後,和德光又讓季銘鈺跪趴起來,把木棒頂入季銘鈺的屁眼裡,那腫脹如紅棗的屁眼本就敏感,被粗棒頂開時,痛楚如刀絞,季銘鈺又是一陣哭喊:「不!!!啊啊啊!!!饒了我吧!!!」一番攪動抽插後,和德光用力拔出,季銘鈺的屁眼張開黑漆漆的大洞,久久不能閉合,內壁紅腫外翻,血絲混著油漬滴落,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肉味。「哎呀,季將軍騎馬有餘,女人的技巧還需要磨練嘛!哈哈哈,這後庭松得像窯子裡的婊子,看這大洞,夠塞個拳頭了!」和德光看著季銘鈺張開的屁眼調侃道,毒辣的笑聲迴蕩,林婉兒和秦冰鳳也都看紅了臉,眼中滿是憤恨,卻只能握緊拳頭,姐妹之情在痛楚中更深。book18.org

  最後一刑「油潑辣臀」終於到來,和德光擦拭著木棒上的污漬,獰笑宣布:「淫臀五刑最後一刑,『油潑辣臀』,用宮裡特製的蠟塊,裝在大鐵勺里,用火烤成滾燙的蠟油狀,澆到罪女的屁股上。」他的聲音帶著狂野的興奮,眼睛死死盯住季銘鈺那傷痕累累的肥臀:「哎呀呀,這個可是最精彩的,宮裡特質的蠟油比普通蠟燭的蠟油燙多了,而且涼的慢,不易結固,滾燙的蠟油會黏在肉上,甩也甩不掉,非得燙熟塊皮不可......這宮裡的宮女啊,被這特製蠟燙一燙,臀溝里的皮都得爛掉,第二天還得照常值班做活,又折騰又出汗的......可太慘了,少說也得難受一兩個月啊。那些賤貨哭著剝皮,屁股上起泡流膿,卻還得跪著謝恩,哈哈!」他的描述如毒汁般潑灑,每一個字都讓季銘鈺脊背發涼,她哆哆嗦嗦的想要求饒:「和大人……」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身體已近極限,痛楚讓她神志模糊。book18.org

  「哈哈,季將軍你也不用害怕,這回咱們用火漆蠟,雖然比普通蠟燭燙些,但比宮裡的特製蠟還是好多了,頂多起點泡,蛻點皮,一個月內肯定能好。」說著,侍衛已經拿出大鐵勺,在裡面放上幾塊火漆蠟塊,然後在火上烤,火焰舔舐著勺底,蠟塊慢慢融化成油,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熱氣撲面,帶著刺鼻的焦香味,空氣中瀰漫著即將到來的灼熱威脅。季銘鈺上身伏在刑床上,兩顆奶子壓成柿餅,乳肉扁平變形,擠出乳溝,雙腿跪撐,屁股高高撅起,那腫脹的肥臀如兩座火山,顫巍巍的。「煩請季將軍請把屁股再掰開點。」和德光命令道,聲音不容抗拒。季銘鈺伸出顫抖的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瓣肥臀,指尖嵌入腫肉,痛得她倒吸涼氣,臀溝完全暴露,那紅棗般的屁眼和紅紫的溝壁在火光下閃著油光,恥辱感如火燒。book18.org

  和德光從侍衛手裡接過鐵勺,裡面是滾燙的蠟油,熱浪滾滾,他舉起鐵勺,獰笑著將裡面的蠟油全部倒在季銘鈺後庭……「啊!!!」季銘鈺一聲慘叫,撕心裂肺,雙手一松,兩瓣屁股對撞發出'啪'的一聲巨響,臀肉顫動如浪,蠟油如熔岩般澆下,瞬間覆蓋臀溝,灼熱的液體黏在肉上,滲透進每一道褶皺,燙得皮肉滋滋作響,煙霧升起,帶著焦肉的香味。她感覺後庭快要熟了一般,痛楚如萬針攢刺,直入骨髓,身體弓起如蝦,尖叫不止:「燙死了!!!殺了我吧!!!」她本能地張開臀溝,像讓蠟油涼快一些,可惜火漆蠟粘性也比較好,死死粘在季銘鈺肉上,持續灼燙著臀肉,每一秒都如在地獄煎熬。過了好一會兒,蠟油才慢慢變成泥狀,和德光伸手扣下,那動作粗暴,指甲刮過燙傷的肉,季銘鈺痛得再次慘叫,屁眼邊緣的褶皺已經不見,肉孔上生出水泡,晶瑩剔透卻滿是毒辣,臀溝兩側的肉也起了好幾個泡,鼓起如珠,臀溝里的肉由紅泛白,皮肉半熟半生,血絲滲出。和德光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大笑:「看這燙得,多藝術!季將軍,你的屁股現在是燙臀美人了,接下來的數日押解糧草,恐怕會苦不堪言,騎馬時每顛一下,都得想起老子的恩賜,哈哈!」book18.org

  刑罰終於結束,季銘鈺已不成人形,癱軟如泥,姐妹扶起她,林婉兒和秦冰鳳的雙手顫抖,眼中淚光閃爍。整個過程,和德光的狠辣如魔鬼般綻放,「恭喜季將軍受完了刑,我敬季將軍一杯!」和德光抓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滿是滿足的獸光。季銘鈺接過一杯酒,不禁苦笑一聲,也一飲而盡。此時的季銘鈺和一個時辰前簡直判若兩人,屁股皮開肉綻不說,羞處、屁眼全都傷痕累累,腫脹如爛肉,每動一下都痛入骨髓。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軍營的酒宴尚未散去,空氣中酒香與血腥交織成一種詭異的芬芳,和德光那雙毒蛇般的眼睛還死死盯著她,嘴角的淫笑尚未褪去,仿佛在等待她下一步的屈服。季銘鈺知道,此刻的她必須低聲下氣,忍辱負重,否則這閹狗的毒手會立刻伸向她的姐妹們。她深吸一口氣,忍著臀部每一次挪動帶來的撕心裂肺,勉強跪行到和德光面前,雙手顫抖著端起一碗烈酒,高高舉過頭頂。book18.org

  「和大人……小女子季銘鈺,敬您一杯……感謝大人的教誨……」她的聲音低弱而恭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隱忍的顫音。和德光眯起眼睛,目光如利刃般刮過她的臉龐,欣賞著她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他伸出那雙沾滿血污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他那張扭曲的臉。「哼,賤婢,還知道敬酒?剛才挨板子的時候,你那肥臀抖得可真帶勁兒!來,喝了這碗酒,本大人就饒你一命。」他的聲音沙啞而陰毒,帶著一股腐爛的酒氣噴在她的臉上,季銘鈺強忍著噁心,勉強將酒碗遞到他唇邊。和德光大口灌下,酒液順著他的鬍鬚滴落,濺到她的衣襟上,他卻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夜梟般刺耳,充滿了施虐的快感。book18.org

  和德光大為享受這種征服的滋味,他靠在椅子上,眯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剛剛被他毒打得皮開肉綻的女將。季銘鈺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端酒的姿勢雖恭敬,卻透著一種隱忍的僵硬。很快,林婉兒和秦冰鳳也上前,各自端起酒碗,跪在和德光兩側。她們的臉色蒼白,眼中閃爍著怒火與恐懼,但為了季銘鈺的安危,她們只能強顏歡笑。林婉兒的手指冰涼,酒碗在她的掌心微微晃動,她低聲呢喃道:「和大人,請用酒……」秦冰鳳則咬著唇,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端酒時不小心灑出一滴,濺在和德光的袍子上。他非但不怒,反而伸出手,猥瑣地抹了一把,舔舔手指,發出滿足的嘆息:「好酒,好酒!這酒里浸著你們的香氣,本大人喝得痛快!」他的目光如餓狼般在三女身上遊走,毒辣的笑意中帶著一絲狂野的貪婪,仿佛要將她們一口吞下。book18.org

  和德光對打人的癖好,在軍營中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閹狗自從進了宮,性情越發扭曲變態,每日裡不虐待幾個女人,就覺得渾身不舒坦。軍中將領們為了巴結他,總會在他巡視時找來貌美女子,擺開刑凳,讓那些可憐的女子脫下褲子,挨上幾十板子,好換取他多撥些軍餉和賞賜。可那些找來的女子,漂亮是漂亮,卻大多嬌生慣養,禁不起重打。執刑的官兵們為了不鬧出人命,往往重揮輕放,只在板子上灑點辣椒水,裝模作樣地抽幾下。和德光每次看到這種場面,都氣得臉色鐵青,毒辣的目光掃過那些將領,恨不得當場就把他們也拉去打板子。他喃喃自語:「一群廢物!打人也要打出花樣來,這算什麼?本大人要的是血肉橫飛的快感,不是這軟綿綿的把戲!」往往因此大發雷霆,罰那些將領的俸祿,搞得整個軍營人心惶惶,沒人敢真正下狠手。可今天不同,今天的季銘鈺,讓他真正一飽眼福。book18.org

  在和德光眼中,那大板子一次次揮舞而下,重重砸在季銘鈺那豐滿肥美的臀肉上,她竟然堅挺了如此之久!每一下板子落下,都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臀肉如波浪般顫動,鮮血濺起,辣油滲入傷口,發出滋滋的焦灼聲。她沒有像那些嬌弱女子般立刻哭喊求饒,而是咬牙硬扛,那種隱忍的痛苦模樣,讓他下體隱隱發熱。和德光回想著剛才的場景:板子第一下落下時,季銘鈺的身體猛地一顫,臀瓣上頓時綻開一道紅痕,鮮血如珠子般滾落;第二下、第三下……她的蜂腰彎曲,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脊背流下,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灼的惡臭。他當時就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享受!那些太平軍女營,他原先略有耳聞,只當是一群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潑婦,粗鄙不堪。可今日親眼所見,季銘鈺和她手下的兩名副官,以及那些站崗的女兵,個個英姿颯爽,性感迷人。季銘鈺身材豐滿成熟,胸臀如熟瓜般飽滿;副官們則各有風情,一個挺拔英氣,一個豐腴誘人。受刑時的畫面,更是香艷無比:季銘鈺光裸的臀部在板子下綻開,鮮血淋漓,她的身體扭動間,曲線畢露,讓和德光看得血脈賁張。book18.org

  和德光不免一陣遐想,腦海中浮現出一隊這樣的親衛女兵:她們身穿緊身軍服,腰肢纖細,臀胸豐滿,每日裡供他驅使,白天巡視軍營,晚上侍寢床榻。想像中,他親手操練她們,先用板子抽打那白嫩的臀肉,直到皮開肉綻,鮮血染紅刑凳;然後再用辣油塗抹傷口,聽她們的慘叫聲如音樂般迴蕩。那些女兵跪在地上,乞求他的憐憫,他卻大笑,伸出手揉捏她們的胸脯,感受那柔軟的顫動……可轉念一想,成本實在是太高了。這些太平軍女子,個個身強體壯,挨打時不輕易崩潰,打壞了容易鬧事,還得花銀子養傷。更何況,訓練出一隊這樣的親衛,得多少板子、多少辣油?和德光搖了搖頭,毒辣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遺憾:「可惜,可惜……要是能抓來更多這樣的貨色,本大人就能天天享福了!」book18.org

  就在和德光一陣遐想,沉浸在那些血腥香艷的幻想中時,一位美麗的女性款款走來,端著一壺酒,跪在他面前開始斟酒。和德光略帶醉意,眯眼打量眼前這張臉龐,起初沒認出,但湊近一看,竟是剛才季銘鈺的兩名副官之一。之前在刑場相隔太遠,他只顧著欣賞季銘鈺的慘狀,沒仔細瞧瞧這些小婊子。現在近距離看,這女子果然是個美人兒!和豐滿成熟的季銘鈺相比,她多了份挺拔和英氣:身材修長,腰肢如柳,胸前雖不如季銘鈺那般巨碩,卻也鼓鼓囊囊,軍服緊繃著勾勒出誘人的弧線。她的臉龐清秀,眉宇間帶著一絲軍人的剛毅,卻又透著女性的柔媚。和德光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毒辣的目光如刀子般刮過她的肌膚。book18.org

  「你這丫頭,叫什麼名字啊?」和德光的聲音低沉而猥瑣,帶著酒後的沙啞,嘴角拉扯出猙獰的笑意。女子低頭,聲音顫抖卻恭順:「和大人,小女子是季將軍的副官,林婉兒。」她強忍著心中的厭惡,掌心已滲出冷汗,酒壺在手中微微晃動。和德光哈哈大笑,眼中閃過一絲狂野的興奮:「哦,我有印象!季將軍身邊有兩位副官,都長得相當英姿颯爽,讓人印象深刻呢。尤其是你這小腰細臀,剛才在刑場邊上,看著就想上手抽兩板子!」他的話如毒箭般刺入林婉兒的耳中,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咬唇忍耐,卻不敢反駁。和德光轉頭看向黃務仞,那眼神中帶著命令的意味,黃務仞心領神會,立刻起身,走到另一邊正在給別人上酒的秦冰鳳身邊。book18.org

  黃務仞俯身在秦冰鳳耳邊,聲音低沉而陰險:「和大人貌似很中意你們姐妹倆,你也一起去服侍和大人,好好乾,不要搞砸了。否則,你們將軍的苦頭就白吃了。」秦冰鳳聞言,心頭一沉,她豐滿的身軀微微顫抖,端酒的手險些灑出。她的腦海中閃過季銘鈺剛才挨打的慘狀,那鮮血淋漓的臀部讓她心如刀絞。但她不敢怠慢,只能強忍恐懼,起身端起酒碗,款款走到和德光身邊。她的步伐略顯僵硬,每一步都牽動著內心的掙扎,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軍服被撐得緊繃繃的,仿佛隨時會崩開。book18.org

  和德光雙目聚精會神地欣賞著秦冰鳳的身姿,與林婉兒不同,這女子的身材和季銘鈺很是相似,都是性感豐滿,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巨乳,沉甸甸地晃動著,將軍服的前襟撐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要破衣而出;身後的一對巨臀,更是比季銘鈺的還要碩大,圓潤肥美,走動間輕輕顫悠,讓人不免有想要一把撕開的衝動。和德光的目光如餓狼般鎖定在她身上,舔了舔嘴唇,毒辣的笑意中帶著一絲獸性的貪婪。他品味著二女獻上來的美酒,酒液入口辛辣,帶著一絲女子的體香,讓他越發享受。突然,他伸出雙手,如毒蛇般纏上二女的腰肢,將她們一把拉入懷中。林婉兒和秦冰鳳頓感不適,那閹狗的身體散發著腐臭的酒氣和汗味,粗糙的手掌如砂紙般摩擦著她們的肌膚。二女的身體僵硬,眼中閃過厭惡與恐懼,但為了季將軍的努力,她們只得逆來順受,強忍著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來,來,讓本大人好好疼疼你們!」和德光狂笑起來,聲音如野獸的低吼。他的手掌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先是揉捏林婉兒的細腰,然後滑向秦冰鳳的豐臀,粗暴地抓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頭。二女的臉色煞白,呼吸急促,卻只能低聲呢喃:「和大人……請自重……」可這不過是徒勞,和德光的手越發放肆,直接伸向二女的胸部,隔著軍服揉搓起來。那巨乳在掌中變形,柔軟的觸感讓他血脈賁張,他喘著粗氣,眼中燃燒著狂野的慾火:「哼,裝什麼貞潔?本大人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林婉兒終於有些忍受不了,英氣的臉龐扭曲,她小幅度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秦冰鳳也低聲嗚咽,豐滿的身軀微微後退,眼中淚光閃爍。book18.org

  這番小幅度的反抗,正中了和德光的下懷。他故意一個後傾,借著酒勁,連人帶酒的倒在了地上,酒碗翻覆,酒液潑灑一身,浸濕了他的袍子。和德光從地上爬起,臉色瞬間陰沉如暴風雨前的烏雲,露出憤怒的表情,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兩名女子。他的眼睛赤紅如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一頭被激怒的毒獸:「你們這兩個賤婢!敢推本大人?想造反不成?!」林婉兒和秦冰鳳顯然都被嚇壞了,她們的臉色蒼白如紙,心頭湧起無盡的恐懼。難道這次,她們的臀部也要被打開花?本來只是為了季將軍討這位閹狗的歡心,而如今竟然要折在他手中?林婉兒腦海中閃過季銘鈺的慘狀,那鮮血淋漓的臀肉讓她雙腿發軟;秦冰鳳則低頭顫抖,豐滿的身體蜷縮著,淚水已悄然滑落。book18.org

  酒宴上的其他人,也都被這響聲吸引,紛紛圍了上來。士兵們低聲議論,將領們臉色鐵青,卻無人敢上前。黃務仞衝上前去,擔憂地看著和德光,躬身道:「和大人,您還好吧?這兩個賤婦膽大包天,竟敢冒犯大人!」黃務仞恭敬地對和德光說道:「這兩個女子要不就交給和大人處置,隨大人的喜好。打殺了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他的聲音卑微而陰毒,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季銘鈺聽到自己身邊最親密的婉兒和冰鳳馬上就要被懲罰了,心如刀絞。她不顧屁股上的劇痛,那火燒般的灼熱讓她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卻還是著急地小跑了過來,鮮血從臀部滲出,順著腿根滴落。她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著求情:「和大人!求您饒了她們!是小女子的不是,她們只是……只是為了幫我……求大人開恩!」book18.org

  和德光聞言,冷笑一聲,毒辣的目光掃過季銘鈺那蒼白的臉龐:「你也來求情?剛才本大人饒你一命,哼,滾出去養傷!別在這礙眼!」黃務仞暗呼不好,他知道季銘鈺的出現會壞事,立刻揮手讓手下的人上前,粗暴地將季銘鈺架起,拖出了軍營。季銘鈺掙扎著,回頭望向姐妹們,眼中滿是無助的淚水:「婉兒!冰鳳!堅持住……」她的聲音漸遠。book18.org

  在和德光的命令下,士兵們迅速端來打板子用的刑凳,那粗糙的木凳上布滿斑斑血跡,仿佛訴說著無數女子的慘劇。二女被粗魯地按倒在刑凳上,四肢用繩索牢牢綁住,無法動彈。下半身的軍服被一把扯掉,發出撕裂的聲響,光裸的臀部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大庭廣眾之下被眾人看了個精光。林婉兒的臀部瘦削而挺翹,白嫩如玉,透著英氣的緊緻;秦冰鳳的則豐滿肥美,圓潤如滿月,輕輕顫動間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圍觀的士兵們發出低沉的鬨笑,眼中滿是獸慾,和德光則靠在椅子上,滿意地舔舔嘴唇:「把這兩個女子各打五十大板,讓她們長長教訓!本大人要看她們哭著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在和德光的一聲令下之後,四個親兵舉起了大板子,那板子寬厚沉重,表面布滿倒刺和辣椒粉,閃爍著陰冷的寒光。他們獰笑著走向二女,目光如狼般鎖定在那些光裸的臀部上。「啪!啪!」兩聲巨響,第一下板子重重砸在二女的臀部上,白嫩的臀瓣瞬間就被染上一層大紅,鮮血滲出,辣椒粉滲入傷口,帶來火燒般的劇痛。秦冰鳳當場忍受不住疼痛,那豐滿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痛死我了!饒命啊!」她的聲音尖銳而絕望,迴蕩在軍營中,引來更多圍觀者的嘲笑。林婉兒則咬緊牙關,英氣的臉龐扭曲成一團,強忍著不發一言,只有喉嚨里發出低低的悶哼。那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臀肉仿佛被撕裂,鮮血順著大腿流下,黏膩而溫熱。book18.org

  這份堅強,卻讓身後的兩名官兵更加肆無忌憚,他們交換了一個陰毒的眼神,把手上的板子揮舞得更加用力起來。和德光的這幾名親兵,今天可是玩爽了,先是打過季銘鈺將軍的肥臀,那鮮血飛濺的快感還歷歷在目,現在又可以去抽她的兩名女副官的屁股!他們卯足力氣,板子如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準砸在臀峰上,發出骨肉分離的悶響。林婉兒和秦冰鳳在季銘鈺身邊跟隨了許久,也練就了一身不錯的身體素質,平日裡操練時能扛住重負,可今天,這副好身體卻成了她們的禍根——越是結實,板子打上去就越疼,傷口越深,鮮血噴涌得更猛。book18.org

  秦冰鳳已經完全不顧形象,不出十板子,就開始在整個刑凳上瘋狂掙扎,她的豐臀如瘋馬般扭動,試圖躲避板子,可繩索綁得死緊,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砸下。她大哭大叫,淚水鼻涕橫流:「不要打了!和大人,求求您!我的屁股要爛了!」她的慘叫如殺豬般刺耳,引得和德光大笑不止,那笑聲狂野而毒辣,充滿了施虐的喜悅。林婉兒雖然也疼得死去活來,瘦削的臀部已腫脹成紫紅色,卻仍只發出一些微微的哼聲,牙關咬得鮮血直流。可這份堅強,讓和德光有些不滿,他淡淡說了一句:「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些累了?打得跟撓癢似的,本大人看不痛快!」book18.org

  幾名親衛兵立刻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是嫌他們打得太輕,幾人也是很無奈,明明已經用了很重的力,誰知道這婊子居然如此堅強。既如此,二位執刑的親衛兵只好把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二分,卯足力氣,狠狠揍在婉兒的光臀上。親衛兵的身體素質本就異於常人,又是盡了最大的力氣,一杖下去,竟然把婉兒的小屁股直接打成了紫色,皮肉綻開,鮮血如泉涌。疼的婉兒終於忍受不了疼痛,慘叫了出來:「啊——!痛!痛死奴婢了!」她的聲音終於破碎,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聽到慘叫的聲音,和德光也來了興致,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狂野的快感:「這才像話!繼續,給本大人打出花來!」book18.org

  看到和大人露出滿意的表情,另一名親衛兵也鼓足力氣,狠狠打下去,就這樣,不到十板子,婉兒的光臀就已經破了口子,傷口深可見骨,辣椒粉滲入,帶來鑽心的灼燒。她再也堅持不了,瘋狂哭喊掙紮起來:「饒命!和大人,我錯了!別打了!」可四肢早就被牢牢綁在刑凳上的姑娘,又有什麼辦法反抗呢?她的身體如魚般翻騰,汗水混著鮮血濺落一地,空氣中血腥味更濃。而另一邊的秦冰鳳,此刻也沒好到哪去,雖說一開始挨板子的時候,她就大哭大叫,讓親衛兵沒下多大力,可現在另一邊因為賣力打讓和大人很是滿意,這讓這兩名親衛兵也來了興致,為了討好和大人,紛紛用最大的力氣砸下板子。這讓原本就害怕挨打的秦冰鳳疼得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啊啊啊——!我的屁股!要裂開了!求求你們,輕點!」她的豐滿屁股瘋了似的扭動,肥肉顫悠間濺起血珠,但每下板子都能結結實實打在上面,傷口層層疊加,鮮血如河般流淌。book18.org

  二十板後,二女的屁股都破開了好幾道口子,鮮血拚命的流出,染紅了刑凳和地面,哭喊聲和求饒聲迴蕩在整個軍營當中,如地獄的哀號。四名親衛兵也都打得滿身大汗,氣喘吁吁的,臂膀酸痛,卻不敢停下。和德光看得甚是入迷,他就喜歡這樣血流成河的畫面,那紅白相間的臀肉,讓他下體隱隱腫脹。他眯眼欣賞著林婉兒的瘦臀,那紫黑的傷痕如鞭痕般交錯,鮮血汩汩;秦冰鳳的肥臀則腫脹得如爛桃,皮開肉綻,每一下顫動都牽出新血。突然,黃務仞跪下,向和德光求情道:「和大人,這二婦雖犯了大錯,可還罪不至死,望大人放過她們一馬?她們畢竟是季將軍的副官,殺了可惜。」他的聲音卑微。book18.org

  和德光轉念一想,毒辣的笑容重新爬上臉龐:「哼,這二女錯當然不至死,可也不能輕易放過。把剩下這三十大板好好打了吧!但別打死,本大人還有用處。」幾個親衛兵聽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就是讓他們接下來三十板子不要再打得這樣重了。正好,這幾個親衛兵也有些累了,臂膀如灌鉛般沉重。但就算打得輕了,對這二女來說,依然是恐怖到極點的疼痛,每打一下,一聲慘叫就傳來,板子砸在已破爛的傷口上,如鹽灑在潰瘍般鑽心。林婉兒的聲音已嘶啞,哭喊道:「夠了……我受不了了……」秦冰鳳則癱軟如泥,豐臀抽搐著,鮮血浸濕了她的雙腿。三十板子打完後,二女屁股紛紛皮開肉綻,腫脹得不成樣子,傷口深淺不一,鮮血與辣油混雜,散發著焦灼的惡臭。book18.org

  「給她們清理一下,上點藥,完事送到我住的地方來。」和德光下了最後的命令,眼中閃過一絲狂野的期待。他起身離去,留下二女在刑凳上抽泣。刑場上的餘波尚未散去,和德光的親衛兵們便如狼群般湧上前來,他們的目光冷酷而麻木,手裡端著粗糙的木桶,裡面盛滿冰冷的井水。那水刺骨般寒涼,潑灑在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臀部時,激起一陣陣刺耳的滋滋聲響,仿佛在嘲笑她們的屈辱。秦冰鳳的肥臀本就腫脹不堪,鞭痕縱橫交錯如蛛網般猙獰,水流沖刷著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帶走一層層的污穢和血漬,卻也撕扯著她敏感的神經。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聲,那聲音混合著痛楚和恥辱,身體本能地顫抖著,試圖蜷縮起來逃避這粗暴的清洗。林婉兒的反應更為激烈,她的長腿本是軍中一絕,白皙修長如玉柱,此刻卻布滿鞭痕,冰水澆下時,她猛地一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怒火。親衛兵們毫不憐惜,手掌粗魯地按壓著她們的臀肉,強迫水流深入每一道裂口,清洗掉辣油的殘渣,那動作像在處理待宰的牲畜,毫無半點溫柔。空氣中瀰漫著水汽和血腥的混合味,濕漉漉的地面反射著火把的昏黃光芒,映照出她們扭曲的臉龐。book18.org

  清洗完畢,親衛兵們從懷中掏出軍中最好的治傷藥膏,那膏體散發著淡淡的草藥苦香,卻無法掩蓋即將到來的屈辱。秦冰鳳的臀部先被粗暴地塗抹,她感覺到那冰涼的藥膏滲入傷口,帶來一絲暫時的舒緩,卻也伴隨著手指的無禮按壓——那些兵卒的手掌如砂紙般粗糙,肆意揉捏著她豐滿的臀肉,偶爾還故意往敏感處探去,引得她臉頰緋紅,胸中湧起一股噁心。林婉兒的情況更糟,她的細長大腿被強行分開,藥膏被大把大把地抹上,每一次觸碰都像火燎般灼痛,她強忍著不發聲,內心卻如風暴般翻騰:這閹人的手下,也和他一樣毒辣下作!塗抹的過程漫長而折磨,兵卒們的呼吸粗重,眼中閃爍著隱晦的淫光,仿佛在藉機占便宜。終於,他們收手退到一旁,靠著營帳的木樁休息,口中低聲咒罵著這些「賤女人」,留下一地凌亂的血水和藥漬。book18.org

  一個時辰悄然流逝,天色已完全黑透,軍營籠罩在漆黑的夜幕下,只有零星的火把搖曳著昏暗的光芒,投下長長的陰影如鬼魅般舞動。親衛兵們懶洋洋地起身,抓住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胳膊,將她們略微恢復些許的軀體粗魯地扶起。秦冰鳳的腿軟綿綿的,每一步都牽扯著臀部的傷口,痛得她倒吸涼氣,額頭再次滲出冷汗;林婉兒則咬牙強撐,長腿雖已能勉強邁步,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鮮血隱隱滲出,染濕了褻褲。兵卒們拉扯著她們,穿過泥濘的營道,士兵們的目光如饑渴的狼群般投來,低語聲中夾雜著猥褻的笑意:「看啊,那兩個騷貨被大人召去了,今晚有好戲瞧!」夜風呼嘯,帶著秋寒的刺骨,吹亂了她們的髮絲,也吹滅了她們心中最後一絲溫暖。終於,她們被拖進和德光的大營,那帳篷寬闊而陰森,內部點著幾盞油燈,燈火搖曳中映出和德光那張蒼白扭曲的臉,他斜靠在虎皮椅上,眼中燃燒著野獸般的慾火。book18.org

  和德光一見到這兩個美麗的女子,嘴角頓時不受控制地淌下晶瑩的口水,那液體順著下巴滴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映照出他內心的獸性。他喉頭滾動,發出低沉的咕噥,像一條飢餓的狗在舔舐獵物。還沒等秦冰鳳反應過來,和德光那雙枯瘦卻力大無窮的大手便如鐵鉗般牢牢攥緊了她豐滿的胸部,指尖深深嵌入柔軟的乳肉中,揉捏得變形扭曲。秦冰鳳大為羞恥,臉龐瞬間漲紅如火燒,她的本能是反抗,卻想起姐妹的安危和自身的處境,只能強忍著那股從胸口湧起的噁心與痛楚,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和德光的指甲刮過她的肌膚,留下道道紅痕,他獰笑著低吼:「這對奶子,真他媽肥美,像熟透的瓜!」他把玩了好幾遍,手掌從上到下肆意遊走,時而用力擠壓,時而輕柔撫摸,那動作熟練而殘忍,像在檢驗一件玩具。秦冰鳳的呼吸漸趨急促,胸中的恥辱如毒蛇般啃噬她的心神,她想尖叫,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眼中淚光閃爍。book18.org

  覺得不過癮,和德光張開那張布滿黃牙的嘴,猛地含住秦冰鳳的一側乳峰,舌頭如毒蛇般卷舔著敏感的頂端,吮吸得嘖嘖作響,口水四溢,浸濕了她的衣襟。秦冰鳳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股從胸口傳來的異樣快感混雜著痛楚,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浪叫聲——「啊……不要……嗯……」聲音嬌媚而破碎,迴蕩在帳篷中,像一曲屈辱的樂章。她恨自己這反應,卻無力控制,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和德光的頭頂。他吮吸得更猛烈,牙齒輕輕啃咬,引得她身體弓起,胸部在口中變形,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腥甜味。好好把秦冰鳳玩了個爽,和德光終於鬆口,舔舔嘴唇上的殘液,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殘忍。他喘著粗氣,轉向林婉兒,這娘們胸部有點小,玩起來不爽,但他目光很快落在那雙大長腿上——細長白皙,如羊脂玉般誘人。他獰笑一聲,解開褲帶,露出裡面的異物,那東西醜陋而扭曲,像一條半死不活的蚯蚓,散發著腥臭的腐朽味,擺在了林婉兒面前,晃蕩著仿佛在挑釁。book18.org

  林婉兒自然明白他的意圖,但她堅強的性格,使她根本無法接受眼前這噁心的東西。那異物近在咫尺,熱氣撲面,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爛氣味,她胃中翻江倒海,腦海中閃過無數屈辱的畫面。一夜的羞辱,終於讓她忍無可忍了,她猛地別過頭去,不理睬和德光,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長發甩動間帶起一絲冷風。和德光眉頭緊皺,對林婉兒的反抗相當不滿,他的臉龐扭曲成猙獰的鬼魅,額頭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蠕動:「怎麼,你沒理解我讓你幹什麼?賤貨,敢不從老子?」誰知,林婉兒竟然轉頭,對著和德光的陰莖狠狠唾了一口,那口水晶瑩而帶著恨意,精準地落在醜陋的頂端,順著滑落,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book18.org

  這一口水,直接把原本就有些不滿的和德光徹底點炸了,他的眼睛赤紅如血,喉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你這婊子!敢吐老子?!」他額頭青筋暴起,抬起粗壯的大腿,往林婉兒腹部一腳踢去,那力道兇猛如錘擊,她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撞在帳篷的木柱上,發出沉悶的砰響,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蜷縮在地,口中咳出酸澀的苦水。憤怒的和德光此時已經原形畢露,他隨手抓起馬鞭,那鞭子粗糙而沾滿塵土,揮舞間帶起呼嘯的風聲,一把扯去林婉兒單薄的衣服,布帛撕裂的聲音刺耳而殘酷,露出她細長白皙的兩條大腿,那肌膚本如凝脂,此刻卻暴露在冷空氣中,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獰笑著揚起鞭子,狠狠抽向她的腿部,第一鞭落下時,空氣中響起清脆的啪聲,鞭痕如火燒般浮現在大腿上,鮮血瞬間滲出,沿著曲線蜿蜒而下。book18.org

  和德光一邊抽打,一邊狠狠罵道:「你這賤人,真給你敬酒不吃非要犯賤是不是?那好,你今天就別想輕易離開這裡了!老子要抽爛你的腿,讓你爬著求饒!」他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每一鞭都帶著他閹人特有的毒辣怨恨,力道之猛,仿佛要將林婉兒的骨頭都抽碎。起初,林婉兒還堅挺的不發出聲音,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地上的塵土,指甲嵌入泥中,鮮血從掌心滲出,眼中是倔強的火焰——她寧死不屈,不願向這閹貨低頭。但幾鞭子過後,那痛楚如萬蟻噬骨,她終於受不了了,嗷嗷亂叫起來:「啊——!痛……住手……啊啊啊!」慘叫聲尖銳而悽厲,撕裂了夜幕,直傳到整個軍營,帳篷四周聚滿了士兵,他們擠作一團,臉上是驚恐與興奮的混合,卻無人敢靠近。尖銳的慘叫聲聽的軍營里的所有人人心惶惶,火把的火光映照著他們蒼白的臉,有人低聲議論:「大人又發瘋了,這次那女人要遭殃……」鞭子一次次落下,每一道鞭痕都恐怖而深刻,血痕牢牢固定在肉里,大腿腫脹得如扭曲的樹根,鮮血噴濺四濺,濺到和德光的臉上,他舔舔嘴唇,眼中是狂野的快意:「叫啊,繼續叫!老子就愛聽你這騷貨的慘叫!」book18.org

  就在黃務仞和一眾官兵呆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如死人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如利箭般沖了過來,正是季銘鈺。剛才季銘鈺被扶到軍營後,醫士給她臀部上了一些藥,那藥膏涼絲絲的,滲入傷口帶來一絲麻木的舒緩。她在軍營里趴了很長一段時間,傷口逐漸恢復了一些,可以做一些輕微的運動了,臀部的灼痛雖仍如火燎,卻已不至於讓她癱軟在地。可就在這時,一聲連著一聲的悽厲慘叫突然傳來,那聲音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心窩,她心裡頓時「咯噔」一聲,臉色煞白——她想起來,自己的兩名副官惹怒了和德光大人。季銘鈺的腦海中閃過姐妹們的臉龐,心如刀絞,她顧不得臀部的疼痛,強撐著爬起,一瘸一拐地往外跑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痛得她眼前發黑,冷汗如雨。但恨意和姐妹情讓她咬牙堅持,在路上,她從幾名士兵嘴裡聽到了消息:「大人把那兩個女人帶走了,正在帳篷里虐待呢,聽說那長腿的吐了大人口水,大人氣瘋了!」季銘鈺心疼萬分,胸中如火焚,顧不得一切,一路沖開圍著和德光軍營的人群,那些士兵被她撞得東倒西歪,卻無人敢阻攔。她一步跨進營中,眼前是林婉兒蜷縮在地,大腿血肉模糊的慘狀,和德光那猙獰的笑臉。book18.org

  情急之下,季銘鈺直接跪在地上,膝蓋砸在硬土上發出悶響,她向和德光求情:「求求您了,和大人,我這兩名副官惹怒了您,雖然罪無可赦,但還請和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她們倆這一回吧!以後,我一定好好管教這倆個丫頭。求求大人了!」她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如決堤般湧出,聲淚俱下,甚至低身給和德光磕了好幾個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聲,塵土沾滿臉龐,那卑微的姿態如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卻掩蓋不住眼中的殺意。秦冰鳳和林婉兒聞言,勉強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與痛楚,三姐妹的眼神交匯,那無聲的誓言在血淚中重鑄。book18.org

  經季銘鈺這樣一鬧,和德光扔下手中的馬鞭,那鞭子落在地上,濺起一縷塵土,他淡淡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的餘韻:「好,既然這樣,今天就算了。來人,你們先將她們三個人帶回軍帳好生上藥,要用最好的藥,讓她們屁股上的傷迅速給我好了。三天後,你們把她們三個人提前洗乾淨屁股,給我帶到這裡操場來,本大人到時候好好讓你們知道我的規矩。」他的目光如毒刃般掃過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那笑中藏著更深的毒辣——三天後,將是另一場地獄般的盛宴。親衛兵們上前,粗魯地將三人拖走,夜風中迴蕩著低沉的嗚咽。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第三天清晨,當太陽剛從地平線爬起,刺眼的陽光灑進軍帳時,一陣粗野的腳步聲如雷鳴般炸開軍帳的寧靜。謝宏和謝志,這對猙獰的兄弟,帶著五個彪悍男兵闖入帳篷,他們的臉上掛著野獸般的獰笑,眼睛裡閃爍著赤裸裸的淫光,仿佛餓狼盯上了鮮美的獵物。book18.org

  「起來,你們這三個賤貨!」謝宏咆哮著,聲音粗啞如砂紙摩擦鐵鏽,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季銘鈺的胳膊,將她從地上粗暴地拽起。季銘鈺的身體還帶著前兩日的虛弱,臀上的鞭痕如火燒般灼熱,她勉強站穩,卻見謝志已經撲向秦冰鳳和林婉兒。姐妹三人尚未反應過來,那些男兵如惡鬼般圍上,粗糙的大手撕扯著她們的衣褲。「撕拉——!」布料碎裂的聲音在軍帳中迴蕩,刺耳而殘忍。季銘鈺的褲子被一把扯下,露出那對被鞭打得腫脹不堪的巨臀,鮮血和淤青交織成一片猙獰的畫卷。秦冰鳳的雪白臀肉上布滿淡紅鞭痕,林婉兒的翹臀則因年紀小而更顯嬌嫩,此刻卻在男兵的蠻力下被迫赤裸。空氣中頓時瀰漫著女體獨有的幽香,混雜著傷口的血腥味,讓那些男兵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book18.org

  「哈哈,看看這三個騷屁股!鞭子抽得還不夠紅嗎?」謝志淫笑著,伸手在林婉兒的臀丘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那清脆的「啪」聲迴蕩開來,林婉兒痛呼一聲,身體本能地一顫,卻被兩個男兵死死按住肩膀,無法反抗。她們的下身就這樣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恥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季銘鈺的心中湧起一股無力的憤怒,她是女將,本該統領千軍,此刻卻如待宰的羔羊般被拖拽。男兵們毫不憐惜地將三人拖向軍帳後面,粗糙的石板地摩擦著她們的臀丘,每一步都像是砂紙在傷口上磨礪。季銘鈺感覺到臀肉被地面刮擦,留下一道道濕痕,那是鮮血和汗水的混合,黏膩而冰冷。秦冰鳳咬緊牙關,試圖保持尊嚴,但她的巨臀在拖拽中顛簸著,臀縫間隱隱露出的粉嫩菊穴讓男兵們發出陣陣低俗的笑聲。林婉兒年紀最小,已是淚眼婆娑,哭喊著求饒:「不要……放開我……嗚嗚……」但她的聲音只換來更粗暴的拖拽。book18.org

  軍帳後方,一桶剛從深井打上來的冰水散發著刺骨的寒氣,水面泛著幽藍的光澤,仿佛地獄的眼淚。謝宏獰笑著走上前,雙手抓住桶沿,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給這些賤人洗洗屁股!讓她們清醒清醒!」他大吼一聲,整桶冰水毫無憐惜地兜頭蓋臉地潑向那三對被迫高高撅起的雪臀!「嘩啦——!」水流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極致的冰冷狠狠扎進綻裂翻卷的嫩肉深處。季銘鈺的身體瞬間僵硬,那冰水如無數把冰針刺入鞭痕,痛楚從臀肉直鑽骨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扭動。秦冰鳳的巨臀在水流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冰冷的水流肆意沖刷著臀溝,滲入她因受刑而微微鬆弛的菊穴,帶來一陣陣脹痛與羞恥,仿佛有無數隻冰手在侵犯她的隱秘。林婉兒的哭喊更悽厲了:「啊——好冷!不要……停下!」她的翹臀在寒冷的侵襲下收縮成一團,嫩肉上的水珠滾落,混著血絲,染紅了地面。book18.org

  水流如鞭子般無情,沖刷著她們的恥辱,三女的皮膚迅速泛起雞皮疙瘩,牙齒打戰,身體在極寒中瑟瑟發抖。男兵們圍在旁邊,淫笑著指點:「看這屁股抖得!跟篩糠似的!」謝志的眼中閃過一絲更陰毒的光芒,他從懷中取出兩枚肛塞,那東西粗大而猙獰,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專為羞辱而設計。他隨手在髒水裡涮了涮,帶著一股腥臭的寒意,便獰笑著對準秦冰鳳和林婉兒因劇痛和寒冷而微微翕張的雛菊,又狠狠捅了進去!「噗滋——!」肛塞強行撐開二女緊緻的腸壁,更深地楔入深處,那撕裂般的痛楚如火燒般從後庭直衝腦門。秦冰鳳的臉色瞬間煞白,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悲鳴:「不——!拔出去……痛死了!」腸壁被粗暴地擴張,顆粒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每一絲蠕動都帶來鑽心的脹痛。林婉兒則哭喊得更慘:「嗚嗚……求求你……太大了……會裂開的!」她的菊穴本就嬌嫩,此刻被肛塞無情侵入,鮮血滲出,混著冰水,順著臀縫滑落。book18.org

  季銘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妹受辱,無能為力,那股無力感如毒蛇啃噬她的心。她自己的臀上雖未塞入,但鞭痕在冰水的刺激下痛楚加倍,臀肉腫脹得如熟透的果實,每一次抽搐都牽扯出新的恥辱。男兵們大笑不止:「塞緊點!讓她們的騷屁眼兒記住這滋味!」不一會兒,幾個男兵將沖洗乾淨卻更加狼狽的三女重新拖回了軍帳中。三女早已被羞憤折磨得渾身脫力,哪裡還能維持跪姿?只能赤裸著傷痕累累的下身無力地趴伏在了地上。那曾經令無數人遐想的巨臀被迫高聳著毫無遮蔽地暴露在軍帳里的目光之下。她們臀溝間的褻褲早已在之前的刑罰中不知所蹤,此刻她們臀瓣大開,臀縫深處那被肛塞撐開的嬌嫩菊穴與前方被木棒摩擦得微微紅腫的秘裂花穴都纖毫畢現。空氣中瀰漫著濕冷的腥味,男兵們的目光如餓狼般掃視,季銘鈺感覺到那些視線如刀子般切割她的肌膚,恥辱如火焰般焚燒她的靈魂。book18.org

  和德光坐在案後,捻著稀疏的鬍鬚,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閃爍著毒辣的淫光。他緩緩開口,聲音陰柔卻帶著金屬般的寒意:「哼,這三個賤人,還敢在軍中作祟?把她們枷號示眾三日!剝盡下衣,裸臀跪撅於操場刑台之上,以儆效尤!左右,給她們戴上露臀枷,押赴操場刑台!」他的命令如死神的宣判,每一個字都浸透了狠辣的毒汁。和德光本就心胸狹窄,喜好打女人的扭曲讓他對女體的凌辱達到了病態的極致。他想像著三人高撅的巨臀在眾目睽睽下顫抖的樣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拉扯出猙獰的弧度,那笑容如腐爛的屍體般陰森。他的用刑毒辣,從不滿足於簡單的痛楚,而是要層層疊加羞辱,讓受害者生不如死,精神崩塌。這露臀枷,正是他親手設計的淫具,專為摧毀這些巨臀女子的尊嚴而生。book18.org

  那所謂的「露臀枷」,是專為羞辱她們這等巨臀女子而制的淫具。沉重的硬木枷板比尋常死囚枷長出尺許,將女兵從脖頸到手腕牢牢鎖死,卻又在腰肢以下挖出一個空洞,設計得陰毒至極。當士卒將枷板套上三女脖頸,「咔噠」一聲鎖死手腕時,她們腰肢以下的曼妙曲線瞬間暴露無遺。木枷的重量如山嶽般壓下,季銘鈺感覺到脖頸被粗糙的木頭勒緊,呼吸頓時困難,手腕被鐵環咬住,冰冷的金屬嵌入皮膚。秦冰鳳和林婉兒同樣發出低低的痛呼,那枷板如枷鎖般吞噬她們的自由,下身赤裸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來。男兵們粗暴地拽著鐵鏈,將三人拖向操場,每一步都讓枷板晃動,撞擊著她們的胸口,痛楚從脖頸直傳全身。book18.org

  操場中央早已搭起一座木製刑台,高聳而粗糙,四周用木樁圍起,像是獻祭的祭壇。當三女被一眾男兵粗暴地推搡著,戴著那屈辱的「露臀枷」,一步一踉蹌地押上刑台時,聞訊趕來的男營士兵已將刑台圍得水泄不通。喧囂的人聲如野獸的咆哮,充滿了獵奇與好奇,但更多的還是赤裸裸的淫邪目光。數千雙眼睛如炙熱的火焰,盯在她們赤裸的下身上,季銘鈺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她們是女將,本該是軍中的驕傲,此刻卻如娼妓般暴露。空氣中瀰漫著汗臭和塵土的味道,陽光毒辣地炙烤著大地,讓她們的皮膚迅速發燙。book18.org

  這枷鎖的設計陰毒至極。沉重的枷板下沿,如同一根鐵棍死死抵在她們被迫塌陷的腰窩上。劇痛和強大的壓力迫使她們不得不將纖細的腰肢深深彎折下去,形成一個誇張到極致的弓形。而這一塌腰,帶來的後果便是三對巨臀的臀丘被無可抗拒地高高撅起,推向空中!季銘鈺那曾經豐腴挺翹、令無數男兵遐想的巨臀,此刻因這屈辱的姿勢,被撅得愈發高聳飽滿,臀肉因緊張和疼痛而微微顫抖。鞭痕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肛塞的尾端隱隱可見,微微翕張的菊穴周圍水漬未乾,散發著冰冷的濕氣,身體的痛楚讓她無法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鮮血從唇角滲出。book18.org

  秦冰鳳和林婉兒兩對巨臀同樣飽受摧殘,淡紅色的印記覆蓋在臀肉上,此刻被枷板強行撅起,她們羞憤欲絕,試圖夾緊雙腿,但枷鎖的束縛和腰肢的劇痛讓她連這微小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臀肉在屈辱的姿勢下無助地哆嗦。秦冰鳳的巨臀碩大而彈性十足,此刻高撅著,臀縫大開,紅腫的陰唇在陽光下微微閃光,肛塞的入侵讓她後庭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脹痛的浪潮。林婉兒的翹臀更顯嬌小,此刻卻被迫撅起,嫩肉顫抖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刑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跪下!撅高!」為首的謝宏謝志兄弟倆厲聲呵斥,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季銘鈺和秦冰鳳的臀峰上。「啪!」一聲脆響,她們的臀肉猛地一顫,一道新鮮的鞭痕迅速洇開,痛楚如電擊般竄遍全身。季銘鈺悶哼一聲,劇痛與無邊的羞憤幾乎將她淹沒,但身為女將的尊嚴讓她死死咬住下唇,在謝宏的按壓下她被迫地屈膝塌腰,將那兩瓣高高腫起的巨臀以及臀縫間粉嫩菊穴和下方同樣紅腫的陰唇都以最屈辱的角度撅向了台下無數雙眼睛。她的臀肉在鞭打後收縮成一團,彈性十足的顫動引來台下陣陣低吼。秦冰鳳同樣被按下,皮鞭的余痛讓她身體一軟,巨臀高聳,臀溝中的肛塞隨著顫抖而微微晃動,帶來更深的入侵感。book18.org

  林婉兒相比年紀小一點,早已嚇得涕淚橫流。男兵如法炮製,皮鞭抽在她的翹臀上,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啊——!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看……嗚嗚……」她被強行按成同樣的姿勢,臀丘被迫撅起,臀縫間的春光同樣暴露無遺,屁眼內的肛塞甚至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顆粒摩擦內壁,痛楚如刀絞。她的哭聲在操場上迴蕩,卻只換來更響亮的嘲笑。三對赤裸臀瓣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高高撅了起來。陽光無情地照射在那些油光發亮的臀丘上,反射出淫靡而殘酷的光澤。臀肉因持續的疼痛和羞恥而不停地微微抽搐顫抖,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引來台下一眾男兵陣陣猥瑣的鬨笑和指點。風吹過操場,帶著塵土的咸澀味,拂過她們的臀肉,讓敏感的皮膚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看吶!季將軍的屁股,又大又白!鞭子抽得跟熟桃子似的,咬一口准出水!」一個士兵大喊,聲音粗野而下流,引來一片附和。「嘖嘖,那秦冰鳳屁股蛋子,紅得跟猴腚似的,不知道摸一把啥滋味?老子賭它彈得像球!」另一個士兵淫笑著,伸長脖子,目光死死盯在秦冰鳳的臀縫上。「嘿,瞧那屁眼兒,還塞著東西呢!謝將軍他們玩得真花!那小洞洞翕張著,像在喘氣求饒!」污言穢語如潮水般湧來,狠狠刺激著三女的心房。季銘鈺緊閉雙眼,身體因極致的屈辱而劇烈顫抖,牙齒深深陷入下唇,鮮血的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強迫自己回想戰場上的榮耀,那些曾經的殺伐決斷,此刻卻化作無力的燃料,焚燒她的意志。秦冰鳳的呼吸急促,她試圖扭動身體遮掩,但每一次掙扎只讓臀肉更顯顛簸,引來更一陣響亮的嘲笑:「扭什麼扭?欠操的騷貨!」林婉兒的哭聲已成嗚咽,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自己如赤裸的玩物,任人褻玩。book18.org

  「時辰到!例行賞臀!」謝宏的聲音帶著戲謔,如惡魔的召喚。一名男兵手持特製的薄韌竹板,那板子窄長而柔韌,可以想像其落在臀肉上聲音該是很清脆響亮的,但同時它卻不會輕易破皮見血,這種工具目的不是製造更深的傷口,而是為了持續地刺激與羞辱三位女將高高撅起的臀丘。竹板的表面光滑,卻帶著一絲涼意,男兵們輪流上前,眼中滿是扭曲的快感。謝宏踱到季銘鈺身後,目光貪婪地掃過那雪臀,他掂了掂竹板,手腕一抖——「啪!」清脆的響聲炸開!竹板精準地抽在季銘鈺臀峰的軟肉上。臀肉瞬間凹陷下去,隨即又以驚人的彈性反彈,帶動整個臀丘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蕩漾起一陣誘人的肉浪。臀峰上淡紅色的淤痕在衝擊下顏色更深,刺痛混合著巨大的羞恥感直衝季銘鈺腦門,她死死咬住下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臀肉劇烈收縮,肛塞隨之擠壓,帶來一股酸脹的異樣。「撅高點!聽到了嗎?賤貨!」謝宏獰笑,聲音如鞭子般抽打她的耳膜。book18.org

  謝志呵斥著,竹板同樣揚起,這次落在林婉兒臀肉上飽滿的位置。「啪!」臀肉應聲凹陷,臀浪翻湧,林婉兒的哭喊更悽厲:「痛……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了!」她的翹臀在竹板的親吻下顫抖不止,嫩肉泛起層層紅暈,淚水和汗水混雜,順著脊背滑入臀溝,潤濕了肛塞的邊緣。緊接著的是秦冰鳳同樣碩大的巨臀臀丘,淡紅印記尚未消退,此刻在男兵眼中更顯誘人。「扭什麼扭!再給老子亂動,就讓你嘗嘗屁眼開花的滋味!」男兵獰笑著,竹板帶著風聲,「啪!」地一聲狠狠摑在秦冰鳳臀腿交界處上。那位置敏感而脆弱,痛楚如電流般竄上脊椎。「哇啊——!」秦冰鳳發出一聲慘叫,疼痛讓她臀肉顫抖,臀峰上新鮮的板痕迅速腫起,與舊傷重疊,火辣的灼熱感讓她眼前發黑。男兵似乎極為滿意這一擊的效果,臨走前還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臀尖最嫩的那塊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幾道深紅的指痕,指甲嵌入肉中,鮮血滲出,咸腥的痛楚讓她身體一軟。book18.org

  「嘖嘖,不愧是練過的女兵,」另一個男兵接過板子,走到季銘鈺身後,竟用板子邊緣沿著她臀溝緩緩滑動,感受著那豐腴臀肉的驚人彈性和熱度。「這腚肉,又軟又彈,打起來手感真他娘的好!熱乎乎的,像剛出爐的饅頭!」他的動作滿是羞辱之意,板子滑到臀縫末端,在那被肛塞撐開的菊蕾邊緣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嗯……」季銘鈺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感混合著羞恥竟從被觸碰的羞處直竄小腹!她死死閉眼,牙齒深陷下唇,身體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發軟,臀肉竟不受控制地放鬆了一絲,那異樣的感覺如毒藥般侵蝕她的意志。持續的抽打如雨點般落下,每一記「啪啪」聲都迴蕩在操場上,伴著三女的悶哼和哭喊。台下士兵的污言穢語更如狂風暴雨:「打狠點!讓她們的騷屁股開花!」「看那肉浪抖的,老子褲襠都硬了!」book18.org

  林婉兒的崩潰來得更快,當又一記竹板帶著羞辱性的力道,抽在她臀側的敏感位置時……「啪!」痛楚混合著累積的恐懼和羞恥瞬間衝垮了她最後的防線!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顫抖起來,雙腿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出,淅淅瀝瀝地順著她緊繃的大腿內側流下……那失禁的尿液在陽光下閃爍著恥辱的光芒,濺落在刑台上,發出細微的濕潤聲。「哈哈哈!快看!小娘皮尿了!被我們男兵打屁股打尿了!」台下一眾男兵的鬨笑瞬間達到頂點,充滿了扭曲的快意,如野獸的狂歡。「嘖!被巴掌拍屁股都能拍出水來!真他娘的帶勁!這小騷貨,撅著屁股尿褲子,丟人現眼!」更加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如潮水般湧來,林婉兒的頭深深埋下,耳朵和脖頸紅得滴血,身體在巨大的羞憤和失禁帶來的失控感中劇烈顫抖,幾乎暈厥。她的哭聲斷斷續續,帶著絕望的嗚咽:「嗚嗚……不要說……我不是……」book18.org

  季銘鈺感受到兩個姐妹的崩潰卻無能為力,只能將臀撅得更高,試圖分擔一些投向秦冰鳳和林婉兒的惡意目光。她的巨臀在竹板的反覆抽打下,已是紅腫一片,每一次反彈都帶來火辣的痛浪,肛塞的顆粒如活物般摩擦內壁,讓她強忍著不發出異樣的呻吟。秦冰鳳的眼中閃著淚光,卻強迫自己挺直腰肢,儘管痛楚讓她汗如雨下。整整一個白晝,她們就這樣在烈日和無數目光的炙烤下撅著光裸的傷臀承受著定時降臨的笞打和無數的羞辱。陽光如火舌舔舐她們的皮膚,汗水順著脊背滑入臀溝,混著血漬和尿液,黏膩而腥臭。男兵們輪番上陣,竹板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擊都精準而殘忍,謝宏謝志兄弟更是不時加入,獰笑著加重力道:「撅緊了!讓全營的弟兄們都瞧瞧女將的騷樣!」book18.org

  和德光的狠辣在這一幕中體現得淋漓盡致,他雖未親臨刑台,卻在軍帳中遙控一切,每隔一個時辰便派人前來「賞臀」,他的命令如毒藤般纏繞,讓羞辱永無止境。和德光深諳摧毀意志的藝術,他不只要肉體的痛楚,更要精神的崩塌,讓這些女將在恥辱中永世難忘。夕陽西沉時,三女的臀肉已腫脹得不成樣子,鞭痕、板痕、掐痕交織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慘景,空氣中瀰漫著汗血的濃重氣味。當終於解下刑台,她們幾乎虛脫,雙腿根本無法站立,全靠男兵粗暴地拖拽著,重新戴回普通枷鎖,踉蹌著押回軍帳中。book18.org

  拖回軍帳的途中,男兵們的嘲笑仍如影隨形:「明天繼續!讓你們的屁股撅到爛!」三女癱倒在角落,身體顫抖著,傷口在夜風中隱隱作痛。林婉兒的失禁讓她蜷縮成一團,秦冰鳳強忍淚水,輕聲安慰:「姐妹,堅持住……」book18.org

  軍帳中,濃重的陰暗氣息如潮水般撲面而來,空氣里瀰漫著陳腐的霉味、汗臭和隱隱的血腥,那油燈搖曳的昏黃光芒勉強勾勒出帳篷內的輪廓,卻更添幾分陰森可怖。季銘鈺和林婉兒的心瞬間沉入無底深淵,她們本來以為可以進入軍帳後休息一下,但撞見這地獄般的一幕:秦冰鳳以最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地上,下褲被粗暴褪到腳踝,曾經挺翹飽滿的臀丘如今布滿幾處猙獰的板痕,高高撅起,像是在無聲乞求著即將到來的折磨。更令人心如刀絞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謝宏正手持一根造型奇特的長鞭,站在她的身後。book18.org

  那鞭子並非尋常刑具,而是由軍中那個心狠手辣的劊子手德光親手特製,他以折磨女俘為樂,設計出這名為「臀穴共鳴鞭」的惡毒玩意兒。德光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曾在無數女將的慘叫中反覆打磨這鞭子,他總愛獰笑著說:「鞭子不只打肉,更要打魂,讓這些賤貨從裡到外都記住,誰才是主子。」鞭身烏黑髮亮,由某種柔韌的獸筋層層絞成,表面隱隱透出油膩的光澤,仿佛浸染過無數鮮血和體液。最駭人的是鞭梢的分叉設計:一叉扁平寬大,如鐵掌般能製造大面積的劇痛紅腫,拍擊時會讓臀肉如波浪般翻滾,留下深陷的淤青;另一叉細長如蛇信,頂端嵌著一個黃豆大小的金屬圓珠,表面布滿細微的顆粒凸起,那些顆粒是德光特意用磨石打磨而成,每一顆都像倒鉤,能在戳刺時撕扯嬌嫩的黏膜,引發撕心裂肺的痛楚與扭曲的快感。他設計這鞭時,曾親手在女奴身上試用,笑看她們在痛與欲的邊緣崩潰,那狠辣的眼神至今讓軍中士兵心生畏懼。book18.org

  謝宏的臉上掛著殘忍的滿足,他是德光的忠實門徒,繼承了那份毒辣的施刑之道。手腕一抖,長鞭在空中劃出尖銳的呼嘯,嗚~~啪——!寬大的叉鞭如雷霆般結結實實抽在秦冰鳳的臀峰上!那一瞬,飽滿的臀肉瞬間被拍平,劇烈凹陷,仿佛被巨錘砸中,深紅色的腫脹鞭痕赫然浮現,邊緣迅速滲出細密的血珠。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雪白的肌膚上青筋暴起,她咬緊牙關,卻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低沉的悶哼,那痛楚如火燒般從臀部直竄腦髓,幾乎同時,那細長的叉鞭如同擁有生命般,借著抽打的力道和臀肉彈起的瞬間空隙,精準地鑽入那被迫敞開的臀縫深處!頂端的金屬圓珠不偏不倚地重重戳在秦冰鳳因先前受刑和凌辱而異常敏感、已紅腫如櫻桃的陰蒂之上!顆粒凸起如無數細針般刮擦著嬌嫩的包皮,碾磨間帶起黏膩的摩擦聲,那種痛感如電流般直擊神經末梢,混雜著一種違背意志的酥麻刺激。book18.org

  「咿呀啊啊啊——!!!!!」秦冰鳳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脖頸上青筋暴起,額頭冷汗涔涔,她嘴中發出一聲悽厲慘嚎,迴蕩在軍帳中如鬼哭狼嚎!她的臀肉瘋狂痙攣,雙腿間一股混合著愛液與失禁尿水的熱流猛地噴濺而出,打濕了身下的乾草,發出滋滋的浸潤聲。那細鞭的圓珠並未立刻離開,反而借著臀肉的抽搐擠壓,在她嬌嫩的花蒂上來回碾磨,每一次轉動都像在活生生剝離一層皮肉,德光的設計毒辣至極,這圓珠不只戳刺,還會因顆粒的摩擦引發不可控的生理反應,讓受害者在痛楚中被迫分泌更多潤滑,延長折磨的樂趣。秦冰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本是鐵血女將,卻在德光這鞭子的「共鳴」下,感受到臀穴間那詭異的聯動——臀肉的痛楚仿佛直通私處,每一次痙攣都讓陰蒂如被火烙般灼熱,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崩潰,卻已淚水模糊了視線,內心湧起無盡的屈辱與絕望:「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痛,卻又……不……」她咬破嘴唇,鮮血滴落,卻換不來一絲解脫。book18.org

  「冰鳳姐姐!」林婉兒目睹此景,失聲尖叫起來!這聲尖叫在軍帳里格外刺耳,如同一記警鐘,瞬間打破了施刑的節奏。正在「施刑」的謝宏和旁邊幾個男兵猛地回頭,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他們的眼中閃爍著獵人捕捉獵物的興奮。謝宏暫時停下動作,那細長的叉鞭仍停留在秦冰鳳泥濘的花穴口,金屬圓珠半陷在腫脹的陰蒂包皮里,輕微顫動間繼續帶來陣陣刺痛,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掃過季銘鈺和林婉兒同樣赤裸狼藉的下身,那裡布滿淤青和乾涸的痕跡。book18.org

  「喲呵?你也想挨抽嗎,小賤貨?」謝宏的聲音粗啞而嘲諷,他模仿德光的狠辣作風,總愛在施刑前用言語羞辱,讓受害者心理先崩潰。「正好!就該整整齊齊!省得爺爺我一個個伺候!來啊,把這兩個賤貨也擺好!讓她們三個一起嘗嘗德光爺爺這銷魂鞭的滋味!讓她們知道知道,在這軍營里,什麼女將?都他媽是欠抽的騷屁股!德光大人說了,這鞭子是給你們這些高傲的娘們兒量身定做的,一抽就讓你們從骨子裡服軟!」book18.org

  謝宏的兄弟謝志帶著幾個男兵邪笑著上前,他們的腳步沉重,身上散發著汗臭和酒氣,不顧季銘鈺和林婉兒的激烈掙扎,粗暴地扯掉她們僅存的破爛衣物。季銘鈺試圖反抗,她豐腴的身軀扭動著,試圖用手臂護住胸前,但一個士兵一腳踹在她小腹上,讓她痛得蜷縮:「賤人,還敢動?德光大人教過我們,女將的屁股就是靶子,先打服了再說!」林婉兒則哭喊著求饒:「不要……放開我……」,但她的聲音很快被士兵的淫笑淹沒,他們像拖死狗般將兩人按倒,就在秦冰鳳兩側跪趴下來,使三位女將排成了一排。book18.org

  三具同樣赤裸著下身、撅著巨臀的曼妙女體就這樣並排呈現在男兵面前,燈光下投射出長長的陰影。季銘鈺豐腴的巨臀上板印交錯,如蛛網般密布,隱隱滲血;林婉兒翹臀紅腫未消,表面布滿指痕;秦冰鳳傷痕累累的熟臀還在微微抽搐,鞭痕如火燒般鮮紅。三對臀瓣形狀各異卻同樣悽慘,臀縫間的秘處暴露無遺,花唇微微翕動,菊蕾因恐懼而緊縮,空氣中已瀰漫著淡淡的女性體香混雜恐懼的汗味。book18.org

  「嘖嘖,真是人間絕景!」謝宏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興奮,他回想著德光親授的施刑心得:「鞭子要慢,要讓她們每一下都記住痛的滋味。」他後退一步,長鞭高高揚起,帶著令人心悸的風聲,猛地揮下!嗚~~啪——噗啾——!第一鞭,寬大的叉鞭同時抽在三女的臀峰上!那扁平的鞭面如鐵板般覆蓋住她們的臀肉,秦冰鳳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臀肉劇烈凹陷彈起,舊傷迸裂,新血滲出;林婉兒則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如弦,她稚嫩的肌膚瞬間浮現一道火辣的紅痕,痛楚直鑽心脾。」幾乎同時,那細長的叉鞭毒蛇般竄出,精準地戳在季銘鈺因恐懼而微微翕動的後庭菊蕾上!金屬圓珠帶著顆粒,狠狠碾過那敏感嬌嫩的褶皺,每一顆凸起都如刀刃般刮擦,撕裂般的脹痛和難以言喻的刺激如潮水湧來。「呃啊啊——!!!」三女的身體都再次一扭,季銘鈺的菊穴仿佛被火燙的鐵珠侵入,她不由自主地收縮,卻只換來更深的碾磨,那顆粒在褶皺間摩擦出黏膩的聲響,痛中竟夾雜一絲詭異的酥癢,讓她臉頰緋紅,羞憤欲死。book18.org

  謝家兄弟和另一個壯漢阿龍接過鞭子,他們是德光的得意弟子,施刑時總學著主子的狠辣,一鞭接一鞭,不給喘息。鞭影再起!嗚~~啪——噗啾——!第二鞭,寬鞭抽在三女的臀腿交界處,那敏感的部位如火燎般灼痛,季銘鈺雪白的大腿內側瞬間浮現紅痕,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感受到體液順腿滑落,內心崩潰:「不……我不能這樣……」細鞭則帶著風聲,精準地抽打在林婉兒稚嫩的花唇上!粗糙的顆粒圓珠刮過嬌嫩的陰唇黏膜,如砂紙般磨礪,每一下都帶起細微的撕裂感,林婉兒的花徑痙攣收縮,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痛啊——!不要!嗚嗚……」她哭喊著,聲音稚嫩而絕望,腦海中迴蕩著對姐妹的愧疚,卻被痛楚打斷。秦冰鳳則疼得渾身篩糠,花徑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那圓珠的餘波讓她陰蒂如被蜂蜇般腫脹,她已無力慘叫,只剩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嗚~~啪——噗啾——!第三鞭,寬鞭狠狠落在三女的臀側,帶起一片肉浪,臀肉如水波蕩漾,痛感層層疊加。細鞭則如同長了眼睛,再次狠狠戳中她們因姿勢而微微凸起的陰蒂!顆粒圓珠重重碾壓在那最敏感的豆蔻上,秦冰鳳的陰蒂已被先前鞭打腫成紫紅,碾磨間如爆裂般劇痛;林婉兒終於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嗯——!!」,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同樣從花徑深處湧出,那圓珠在她豆蔻上轉動,劇痛與一種違背她所有意志的快感交織著衝擊神經,她的小腹抽搐,尿液混著蜜汁噴濺。book18.org

  鞭影翻飛,呼嘯聲、抽打皮肉的脆響、細鞭戳刺私處的黏膩聲,以及三女或悽厲、或壓抑、或崩潰的哀鳴哭喊,在軍帳里交織成淫虐的交響樂。德光的狠辣通過這鞭子體現得淋漓盡致,每一鞭都像精密的機關,不僅打肉,更針對私處的弱點,讓痛楚與慾念「共鳴」,迫使受害者在崩潰邊緣徘徊。男兵們在一旁起鬨,羞辱的話語如刀子般刺入三女的心:「季將軍的奶子沒看到,這大屁股倒是真夠勁!夾得夠緊啊,德光大人設計的鞭子真他媽絕,戳一下就流水!」「林婉兒這個小賤貨,水兒流得真多!看來是天生騷的貨,哈哈,和大人要是看到,非得親自抽她幾鞭嘗嘗鮮!」「這個屁眼兒都鬆了,鞭子一戳就噴,就說你們女將骨子裡都賤,果然沒錯!」他們的笑聲粗野而下流,阿龍還伸手拍打季銘鈺的臀肉,感受那顫抖:「抖什麼抖?德光教過,鞭子打完還得揉揉,讓痛感滲進骨頭裡!」book18.org

  三女的臀瓣在持續不斷的鞭打下,舊傷迸裂,新痕疊起,柔嫩的臀肉上迅速布滿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晶瑩的血珠,空氣中血腥味漸濃。她們的私處在細鞭的精準「照顧」下,更是飽受蹂躪,陰蒂紅腫如豆,充血鼓起,每一次呼吸都帶來刺痛;花唇外翻充血,黏膜被顆粒颳得紅嫩欲滴;菊穴在戳刺下陣陣痙攣,褶皺外翻,隱隱滲出潤滑。那快感的刺激在劇痛的作用下變得混亂不堪,失禁、噴潮的現象在三人身上輪番上演,季銘鈺的豐臀下,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強忍著不哭出聲。林婉兒早已哭喊得嗓子嘶啞,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她的小翹臀如火燒般灼熱。秦冰鳳則似乎陷入了某種麻木的狀態,她的熟臀已是一片狼藉,鞭痕如地圖般交織,私處泥濘不堪,混合的體液在身下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水窪,腥臊的氣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軍帳中迴蕩著鞭聲與哭喊,經久不息,仿佛永無止境的煉獄。謝宏終於停手,喘著粗氣欣賞著傑作:「德光大人會滿意的,這些騷貨,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吧?」三女癱軟在地,喘息中帶著抽泣。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第二天,當季銘鈺、秦冰鳳和林婉兒三位女將再次被粗暴地拖拽到軍營操場中央的刑台上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比昨日更加濃烈的狂熱與淫穢。太陽高懸,炙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將她們的肌膚烤得發燙。刑台周圍,人山人海,遠超昨日的規模。不僅僅是那些平日裡操練的男兵們蜂擁而至,更多的是從營地周邊湧來的流氓無賴——這些眼神淫邪、嘴角掛著涎水的傢伙們,平日裡遊手好閒,如今卻像聞到血腥的鯊魚般躍躍欲試,擠在台邊摩拳擦掌。他們的目光如饑似渴地鎖定在刑台上,口中發出低沉的淫笑和粗魯的議論聲,空氣中混雜著汗臭、酒氣和泥土的腥味,讓整個場面如地獄般污穢。book18.org

  刑台邊緣,一塊粗糙的木牌被匆忙立起,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掌臀示眾,一次十文」。字跡潦草,卻透著一種赤裸裸的嘲諷與侮辱,仿佛在宣告這三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女將,如今不過是供人取樂的玩物。台下的人群看到這牌子,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還有人急不可耐地從懷裡摸索銅錢,臉上布滿施虐的興奮。book18.org

  三女被幾個壯碩的男兵強行按倒在刑台上,姿勢一如昨日那般屈辱:上身被沉重的枷鎖死死壓住,腰肢被迫塌陷,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三尊供人鞭撻的祭品。季銘鈺的巨臀昨日已布滿青紫的淤痕,如今在陽光下微微顫抖,臀峰上那些交錯的鞭痕如猙獰的紋身般醒目;秦冰鳳的臀瓣高聳豐腴,昨日的紅腫尚未消退,表面隱隱滲著血絲,散發著淡淡的咸腥味;林婉兒則最是嬌弱,她的臀丘本就小巧玲瓏,如今傷痕累累,舊疤新痕交織,臀縫間那未經人事的菊穴微微收縮,粉嫩的花唇因昨日的褻玩而微微紅腫,露出一絲晶瑩的濕潤。三對形狀各異的赤裸臀瓣,三處毫無遮掩的菊穴,三片布滿紅腫的蜜穴,就這樣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無數雙眼睛如利刃般切割、品評。風吹過操場,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她們的私處,讓三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恥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book18.org

  季銘鈺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只在心中默念軍人的尊嚴,可那撅起的臀部卻像在邀請著眾人的侵犯,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下體暴露的空虛與恐懼。秦冰鳳的呼吸急促,她那雙平日裡英氣逼人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內心如刀絞般痛苦:身為參將,竟淪落到此,任人宰割!林婉兒則已淚流滿面,她的小身軀在枷鎖下瑟瑟發抖,腦海中反覆迴蕩著昨日的屈辱,私處傳來的涼風讓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臀瓣,加劇了那份無助的羞恥。book18.org

  這時,謝宏那張扭曲的臉從人群中擠出,他扯著嗓子,聲音如野獸般沙啞而興奮:「都給老子看清楚了!這可是赫赫有名的季將軍和她的兩個參將!大人有令,特許大家親近親近!十文錢一次,一巴掌!想打哪就打哪!先到先得啊!誰要是不打,可就錯過這天大的樂子了!」他的話如火藥般點燃了人群,瞬間沸騰起來。男兵們歡呼雀躍,流氓們推搡著往前擠,銅錢叮噹作響,有人高喊:「老子先來!」有人罵道:「滾開,別擋道!」整個操場迴蕩著淫穢的喧囂,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而污穢。book18.org

  第一個擠上前的,是個獐頭鼠目、乾瘦如柴的男兵,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上布滿麻子,眼睛眯成一條縫,透著市井小人的猥瑣。他扔下十文錢,銅板落在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迫不及待地搓著手掌,步履踉蹌地走到秦冰鳳身後。他的目光如釘子般死死盯住秦冰鳳那高聳豐腴的臀峰,臀縫深處那微微張開的菊穴和紅腫的花唇,讓他口水幾乎滴落下來,喉結劇烈滾動。「嘿嘿,老子還沒摸過真人的屁股呢!這可是女將的貨色,彈性肯定好!」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淫邪,周圍人發出鬨笑。book18.org

  說話間,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先在那腫脹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幾把。秦冰鳳的臀瓣如凝脂般柔軟,卻因昨日的傷痕而敏感異常,每一次揉捏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她的身體本能地一顫,臀肉在指間盪起層層波紋,溫熱的觸感讓那男兵的呼吸變得粗重。「真他媽軟!熱乎乎的,像剛出鍋的饅頭!」他一邊揉,一邊用力掰開臀縫,粗糙的指尖刮過菊穴的褶皺,引得秦冰鳳倒抽一口冷氣,她強忍著不叫出聲,可下體傳來的異樣摩擦讓她臉頰燒紅。book18.org

  揉捏夠了,他才掄起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啪!」地一巴掌扇在秦冰鳳臀峰最飽滿的部位!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如鞭炮炸開,迴蕩在操場上。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臀肉如水波般蕩漾開來,紅腫的表面瞬間多了一道深紅的掌印,疼痛如電流般竄入脊髓。「哦!」她終於忍不住低吟一聲,聲音中夾雜著恥辱與痛楚。那男兵的手掌粗糙如砂紙,這一巴掌帶來的羞辱遠大於疼痛,他甚至打完後意猶未盡地探手到臀縫間,用兩根手指強行撐開那緊緻的菊穴邊緣,猥瑣地摳弄起來,指尖在褶皺間攪動,帶出一絲黏膩的濕意。「哈哈,裡面還熱著呢!」他大笑,周圍的男兵們笑罵著把他拉開:「趕快滾開,別他媽獨吞!」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五大三粗、渾身酒氣的兵痞子擠了上來,他拍下十文錢,銅板落地聲震天響,臉上紅撲撲的,眼睛血絲密布,散發著濃烈的酒臭。「老子來!今天不打爽了誓不罷休!」他目標明確,徑直踱到季銘鈺身後,看著那青紫交加、還在微微顫抖的巨臀,他的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感,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小賤貨,讓你裝清高!老子看你這大屁股欠抽!」季銘鈺的心猛地一沉,她認出這傢伙是營中出了名的酒鬼,平日裡就愛欺凌弱小,如今的目光如野獸般兇殘,讓她本能地想掙扎,可枷鎖死死固定住她的身體,只能讓臀部在空氣中微微搖晃,暴露得更加徹底。book18.org

  那兵痞的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高高揚起,呼嘯而下,狠狠摑在季銘鈺臀腿交界最柔嫩的肌膚上!「啪——!」這一巴掌力道之大,臀肉瞬間凹陷,皮膚如被烙鐵燙過般泛起一片深紅,整個臀部連同大腿都火燒火燎地疼痛起來。「哇啊——!」季銘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在操場上迴蕩,引來更多鬨笑。她感覺那疼痛如潮水般湧來,身體本能地向前撲去,卻被枷鎖死死拉回,臀峰上的舊傷被震裂,隱隱滲出血絲。兵痞哈哈大笑,似乎對這一巴掌的效果極為滿意,他彎腰湊近,鼻息噴在季銘鈺的臀縫上,臨走前還用力掐了一把臀尖的嫩肉,指甲嵌入皮膚,留下五個紫紅的指印。「爽!這屁股打著真帶勁!」他吼道,轉身下台時還對人群炫耀:「下一個誰來?老子讓位!」book18.org

  第三個是個穿著奢華綢衫、面色虛浮的富家兵卒,他不像其他人那般粗魯,而是搖著摺扇,故作斯文地踱到林婉兒身後。他的眼睛卻如毒蛇般陰冷,在林婉兒傷痕累累的臀丘和泥濘的花穴間逡巡,扇子輕搖間透著一種偽君子的淫邪。「嘖嘖,可惜了這身段,本該是名門閨秀,卻撅在這裡挨打。真是暴殄天物啊。」他丟下錢,聲音柔和卻帶著嘲諷,林婉兒的身體一僵,她的心如墜冰窟,這個傢伙的眼神讓她感到比粗暴的毆打更深的污穢,仿佛靈魂都被剝光。book18.org

  他沒有用手掌,而是合攏摺扇,對著林婉兒臀峰上一處剛剛有點恢復的舊疤狠狠戳了下去!扇骨尖銳如針,精準地刺入疤痕中心,「噗!」的一聲悶響,傷疤瞬間破裂,一絲鮮血滲出,順著臀瓣滑落,染紅了台面。「呃!」林婉兒身體猛地一縮,疼痛如火燒般從疤痕處擴散開來,她的小身軀劇烈顫抖,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富家兵卒得意地笑著,扇子頭又在她敞開的臀縫間沿著那小屁眼的褶皺快速劃拉了幾下,扇骨刮過敏感的褶皺,帶起陣陣刺癢與痛楚,引得林婉兒一陣痛苦的痙攣和嗚咽。「小丫頭,叫得真嬌!再叫一聲給爺聽聽。」他低語,聲音如絲般纏繞她的恥辱,才慢悠悠地離開。book18.org

  第四個是個身材壯碩的男兵,他的臉上帶著刻薄的嫉恨,眼睛眯成縫,透著對女將的怨毒。他徑直走到秦冰鳳身後,二話不說就伸出粗糙有力的手指,狠狠擰住秦冰鳳臀峰上的一塊軟肉,用盡力氣旋轉!指尖如鐵鉗般嵌入,皮膚被拉扯變形,疼痛如絞肉般層層加深。「嗯——!」秦冰鳳疼得額頭冷汗直冒,牙關緊咬卻強忍著不叫出聲,身體在枷鎖下微微弓起,臀肉在指間扭曲成詭異的形狀。那男兵邊擰邊罵:「呸!什麼女將!還不是個撅屁股挨打的騷貨!裝什麼清高!老子平時被你們這些娘們兒騎在頭上,今天讓你嘗嘗滋味!」他擰了足有十幾秒,終於鬆手時,留下一個深紫色的淤痕,腫脹如拳頭般凸起,周圍的男兵們大笑:「乾得漂亮!下一個我來擰!」book18.org

  第五個是個半大孩子,不過十五六歲,在周圍人的鬨笑和推搡中被推了上來。他有些膽怯,臉紅撲撲的,扔下錢走到林婉兒身後,看著她紅腫不堪、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眼睛裡混雜著好奇與興奮。他學著大人的樣子揚起小手,「啪」地打了一下。力道不重,卻正好打在之前留下的深紅掌印上,舊傷復發,疼痛如針扎般尖銳。「嗚……」林婉兒又是一聲痛呼,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台上。她感覺這孩子的觸碰竟比成年人的更添恥辱,仿佛連純真都被玷污了。孩子打完,還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林婉兒臀縫間那微張的雛菊,指尖笨拙地按壓褶皺,引來周圍更大的鬨笑:「小子,學得快!戳深點!」孩子慌張地縮手,台下卻已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十文、二十文、五十文……銅錢叮噹作響,如暴雨般落在台上。各式各樣的手掌、拳頭、甚至鞋底如雨點般落在三女赤裸的臀瓣上。粗糙的士兵手掌扇出火辣的掌印,油膩的流氓手指掐擰出紫紅的淤青,有人用拳頭砸在臀峰,震得內臟都隱隱作痛;還有人脫下髒靴,用鞋底狠踹臀縫,泥土和汗漬抹滿私處。那些手肆無忌憚地揉捏、拍打、掐擰、戳弄著她們飽受創傷的私處,指尖探入菊穴攪動,刮過花唇帶起黏液,甚至有人低語著污言穢語:「這騷穴濕了!」「將軍的屁眼真緊!」季銘鈺緊咬牙關,身體在一次次擊打下劇烈顫抖,每一巴掌都如錘擊她的尊嚴,屈辱的淚水滑落臉龐。秦冰鳳的呼吸如野獸般粗重,她的身體布滿汗水,臀部如火山般灼熱。林婉兒則哭喊聲不斷,聲音從尖銳到沙啞,身體在持續的羞辱下掙扎的幅度已經小了很多,她的小臀瓣腫脹如桃,臀縫間被無數骯髒的手指觸碰褻玩,留下黏膩的痕跡和撕裂的痛楚。操場上的喧囂持續了足足五六個時辰,三女的臀部從紅腫到滲血,私處被玩弄得泥濘不堪,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淫靡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當三女終於被拖回軍帳時,夜幕已然降臨。夕陽的餘暉灑在營地,染紅了她們傷痕累累的身體。臀瓣的傷痛還在火辣辣地灼燒,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摩擦間舊傷復裂,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軍帳內昏暗而潮濕,草蓆上鋪著薄薄的被褥,卻無法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痛楚。三女癱軟在地,喘息著。book18.org

  軍帳的門帘突然被粗暴掀開,油燈搖曳的光暈中,謝宏那張因縱慾和興奮而扭曲的邪惡臉龐出現在門口。他身後跟著幾個心腹男兵,這些傢伙個個膀大腰圓,臉上掛著淫笑,手裡拿著繩索和刑具。謝宏的眼睛眯成縫,目光如餓狼般在三女那布滿青紫掌印、紅腫不堪的臀丘上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她們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腿心蜜穴處。白天操場的景象讓他血脈賁張,如今看著這些女將的慘狀,他的下體已然硬挺,褲襠鼓起一個醜陋的輪廓。「嘿嘿嘿,小美人兒們,白天被那麼多人摸了屁股,是不是早就癢得受不了了?老子聽著那些叫聲就硬了!」謝宏搓著手,一步步逼近,腳步沉重如鼓點,每一步都讓三女的心跳加速。他的聲音低沉而狠辣,透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殘忍,「今晚……嘿嘿……老子要給你們三個欠揍的大屁股再加點料!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book18.org

  「不!不要過來!你這畜生!」季銘鈺驚恐地尖叫著,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拚命向後縮去,臀部的傷口摩擦著粗糙的草蓆,帶來陣陣撕裂般的刺痛,每一次挪動都讓她眼前發黑。她試圖爬起護住同伴,可雙腿無力,私處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的痕跡如恥辱的烙印。秦冰鳳和林婉兒急怒攻心,掙扎著想要護住季銘鈺,她們撲上前,卻被幾個男兵踹翻在地。男兵們的靴子重重踩在她們的屁股上,鞋底碾壓著腫脹的臀肉,痛得兩人尖叫出聲,只能屈辱地趴著,臉貼在泥土上,臀部高翹,任由腳掌的重量壓得骨頭作響。「賤貨,還想反抗?給老子趴好!」一個男兵獰笑,腳下用力一扭,秦冰鳳的臀峰被碾出一道血痕。book18.org

  「按住她!扒開腿!」謝宏獰笑著命令道,他的臉在燈火中如鬼魅般陰森,眼中燃燒著狠辣的慾火。兩個男兵立刻撲上去,粗暴地將季銘鈺拉了過來,不顧她的瘋狂踢打和哭喊,強行分開了她那雙纖細卻布滿傷痕的玉腿。大腿內側的淤青在燈光下觸目驚心,季銘鈺的尖叫迴蕩在帳中:「放開我!你們會遭報應的!」可她的反抗如蚍蜉撼樹,男兵們大笑著一人一邊掰開她的膝蓋,將她固定成一個大字形。季銘鈺最神秘的幽谷花園就這樣徹底暴露:粉嫩的唇瓣因白天褻玩而微微紅腫,帶著一絲晶瑩的濕痕,菊穴緊縮如花蕾,卻透著恐懼的顫動。謝宏的貪婪視線如火炬般灼燒著這一切,「嘖嘖,真嫩!好!好得很!這小屁眼兒,老子今天非要玩爛它!」他眼中慾火更熾,嘴角淌下口水,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帶,粗大的陽物彈跳而出,青筋暴起,散發著腥臭。book18.org

  謝宏的身體重重壓在季銘鈺的身軀上,他的體重如山嶽般碾壓,讓她喘不過氣。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飽受摧殘的稚嫩乳房,指尖掐入乳尖,扭轉拉扯,痛得季銘鈺倒抽冷氣;另一隻手則探向她的腿心,直奔那緊窄的屁眼!他的手指粗魯地戳刺,強行撕開褶皺,「啊——!!!痛!!!」季銘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因屁眼傳來劇痛而繃緊,仿佛被利刃刺入,那撕裂的痛楚如火燒般從下體擴散到全身,讓她幾乎昏厥。book18.org

  就在季銘鈺因屁眼劇痛而身體繃緊、嬌臀本能抬起的瞬間,謝宏對旁邊的謝志使了個眼色。謝志會意,獰笑著拿起一根浸過水的藤條,那藤條粗如拇指,表面濕漉漉的,透著陰冷的寒意。「嗚~~啪——!」藤條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她因仰躺姿勢而緊繃的臀峰之上!臀肉瞬間凹陷,留下一道深紅的檁子,皮膚如被鞭子撕裂,鮮血滲出。「呃啊——!!!」臀部的劇痛與下體撕裂的痛苦同時衝擊季銘鈺的神經,她的慘叫陡然拔高,身體劇烈抽搐,如觸電般弓起。謝宏卻更加興奮,他的身軀開始笨拙而粗暴地聳動,陽物如鐵棍般頂入屁眼,每一次深入都帶起撕裂的摩擦,鮮血與黏液混合,發出濕膩的聲響。「賤貨!叫!再叫大聲點!老子我就喜歡聽你叫!這聲音比窯子裡的婊子還騷!」他在下面一邊撞擊著季銘鈺稚嫩的屁眼,一邊對謝志吼道:「打!給我接著打!她叫一聲就打一下!狠狠地打她的騷屁股!讓這將軍的屁股開花!」book18.org

  謝宏的狠辣在此刻展露無遺,他的動作不只是發泄,更是蓄意的折磨,每一次聳動都精準地撞擊最敏感的深處,臉上布滿扭曲的快感,汗水滴落在季銘鈺的乳房上。謝志的藤條毫不留情,「嗚~~啪——!」又是一下,落在臀峰左側,藤條彎曲後反彈,帶起皮膚的層層剝離。「呃啊——!」季銘鈺的叫聲如泣如訴,疼痛讓她視野斑斕。「啊——!不要!痛死了!」她乞求著,聲音顫抖,可謝宏只笑得更狂:「痛?這才剛開始!謝志,給老子抽重點!」「嗚~~啪——!」藤條第三下落下,正中臀縫上方,震得菊穴收縮,夾緊了謝宏的陽物,讓他悶哼一聲,更猛地頂入。「嗚嗚……求求你……停下……」季銘鈺的哭喊越來越弱,淚水與汗水混雜。book18.org

  藤條抽打臀肉的脆響與季銘鈺絕望的哭喊聲,伴隨著謝宏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悶哼,在軍帳里迴蕩不絕。每一次撞擊深入都伴隨著藤條的精準落下,謝志的用刑毒辣可見一斑,他不只是抽打,而是瞄準舊傷和新痕交匯處,每一下都讓疼痛加倍:先是臀峰中央,抽出一道血痕;接著是臀腿交界,震得大腿抽筋;再是臀尖,藤條末端甩起,帶起細碎的血珠。臀肉在連續的抽打下迅速紅腫發亮,舊傷破裂,新的檁子交錯重疊,有些地方甚至皮膚翻卷,滲出汩汩血絲。季銘鈺在極致的痛苦中意識逐漸模糊,身體的本能在混亂的痛楚與謝宏粗暴的摩擦下,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液,下體濕滑一片,混雜著血跡。「哈!賤貨出水了!將軍的屁眼兒也這麼騷?老子抽得你爽不爽?」謝宏感受到濕滑,更加得意忘形,動作愈發狂猛,每一次拔出都帶起黏絲,插入時發出「咕嘰」的淫靡聲響。他的手掌還時不時扇在季銘鈺的乳房上,加劇她的恥辱。book18.org

  季銘鈺的身體在劇痛與一種違背意志的快感中劇烈顫抖,臀部的灼燒、下體的撕裂、乳房的揉捏,一切如風暴般席捲她的感官。她咬破嘴唇,鮮血滴落,卻無法阻擋那股異樣的熱流在小腹積聚。突然,在謝宏一次猛烈的撞擊和謝志同時落下的藤條之下——「嗚~~啪——!」藤條正中腫脹的臀峰,季銘鈺的身體猛地繃直,雙眼翻白,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從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屁眼深處猛地噴涌而出,濺在謝宏的小腹上,濕熱而黏膩。「高潮了?爽得都噴了!哈哈,將軍原來是欠操的賤貨!」謝宏哈哈大笑,動作卻不停,繼續聳動,享受著那收縮的緊緻。book18.org

  謝志更是毫不留情,趁著季銘鈺高潮失神的瞬間,藤條如同疾風驟雨連續好幾下狠狠抽在她已經接近裂開的臀峰上的同一位置之上!「嗚~~啪——!啪——!啪——!」每一下都精準如刀,藤條浸水的表面讓疼痛加倍,皮膚層層剝離,血肉模糊。「哇啊——!!!」季銘鈺的慘叫聲陡然變了調,高潮的餘韻瞬間被撕裂般的臀痛淹沒,身體劇烈痙攣,如蝦米般弓起又癱軟,愛液與尿液齊流,徹底失禁,地面濕了一片,散發著恥辱的腥臊味。她的意識模糊,口中喃喃:「停……停下……」可謝宏在季銘鈺癱軟的身體上又發泄了幾下,陽物在血肉中抽插,發出最後的悶哼,才滿足地抽身而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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