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營劫 (12-13)作者:新手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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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下)book18.org

  謝宏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他的眼睛裡滿是淫邪,「秦大美人,今天你的任務,很簡單。乖乖地聽我們的話,按著下面這二十個男營漢子每個人的要求,擺出各種性交姿勢來伺候我們。記住,要主動伺候我們每一個人!要是擺不好姿勢,或者一柱香以內還沒讓我們射出來,嘿嘿嘿,你看到旁邊的燒紅的烙鐵了麼?」他抓起一個烙鐵,鐵頭已紅得發紫,秦冰鳳驚恐地看到上面刻著一個猙獰的「臀」字。謝宏淫笑著晃了晃,「如果沒射出來,我們就把這些帶字的烙鐵按在你身上,嘿嘿嘿,想想這東西烙在你的大屁股上時候的感覺,皮肉滋滋作響,焦香四溢,哈哈哈哈哈!你這輩子都洗不掉的記號!」book18.org

  秦冰鳳哆嗦著留下了淚水,熱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的乳房上。她想反抗,想大罵,但喉嚨如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咽。昨日的凌辱已讓她身心俱疲,如今還要主動取悅這些禽獸,那種恥辱如萬箭穿心。她無可奈何,她只能屈從。book18.org

  謝宏看著秦冰鳳羞恥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屈辱地哭泣,繼續淫笑著說:「就從我開始吧。你現在就把你這大屁股撅起來晃動著讓我來操,記住屁股要撅高點,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搖!」秦冰鳳痛苦地放開捂著臉的雙手,遲疑著看著謝宏已經裸露出的巨大陰莖。那東西粗如兒臂,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腫脹,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她本以為無非就是像昨天一樣被動承受,但直到這時,她才真正領悟:要她主動自願擺出各種姿勢去取悅這些男人,要忍受多麼巨大的恥辱感。那不僅僅是肉體的侵犯,更是靈魂的踐踏。她感覺自己的自尊如玻璃般碎裂,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啪!」謝宏一巴掌扇在秦冰鳳的大屁股上,那雪白的臀肉頓時紅腫起來,留下五個指印,痛楚讓她尖叫一聲。「想什麼呢秦大美人?趕快!不然現在就烙你!」秦冰鳳的身體顫抖著,她別無選擇,只能按照謝宏的要求,雙手扶著刑台的欄杆,慢慢跪下,高高撅起屁股。她的膝蓋跪在粗糙的木台上,磨得生疼,臀部翹起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臀縫間,那粉嫩的菊花和濕潤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微微晃動著屁股,那動作生澀而勉強,像一朵被迫綻放的嬌花。男營漢子們看得眼睛發直,有人叫道:「操,看這大白屁股,晃得老子雞巴硬了!」book18.org

  看著赤身裸體的秦冰鳳在自己面前擺出那麼誘惑淫蕩的姿勢,簡直像是在邀請自己操她,謝宏興奮得喘著粗氣。他用大手拍打著秦冰鳳的大屁股,「啪啪」聲不絕,臀肉如波浪般顫動,泛起層層紅暈。「好騷的姿勢,秦將軍,你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然後,他一邊說著,一邊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從後面頂住她的陰道口。那龜頭粗硬如鐵,摩擦著她敏感的陰唇,帶起一絲黏膩的濕意。秦冰鳳的身體本能地一縮,但謝宏毫不憐惜,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陰莖猛地插入她的陰道。緊緻的肉壁被粗暴撐開,層層褶皺包裹著入侵者,她感覺下體如被撕裂,痛楚中夾雜著詭異的充實感。「啊……不……」她低吟一聲,淚水滑落。book18.org

  謝宏淫笑著對秦冰鳳說:「我就說你會主動讓我們這些男營漢子操的吧。瞧瞧你這騷穴,夾得這麼緊!」他雙手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龜頭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秦冰鳳聽到謝宏的羞辱,簡直痛苦得想要去死。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恥辱和絕望。她想結束這一切,但現實如枷鎖般緊鎖。book18.org

  「記住,你只有一柱香的時間,要讓我射出來。」謝宏喘息著命令道。他的雙手從腰肢向上游移,抓住她晃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弄乳頭,拉扯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溢出,泛起紅痕,秦冰鳳的呻吟不由自主地逸出。book18.org

  秦冰鳳身後的謝宏用雙手抱著秦冰鳳的屁股,一邊得意地蹂躪著美人的身體,一邊繼續對她說:「你要前後晃動你的身體,好讓我可以操你操得更爽,而且還要用淫蕩的聲音叫,這樣才能讓男人快點射出來。叫啊,叫得像個婊子!」他的手指嵌入臀肉,留下深深的印痕,每一次揉捏都像在宣示所有權。book18.org

  秦冰鳳無奈地按照謝宏所說的,開始輕輕地前後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臀部前後擺動,帶動陰道包裹著謝宏的陰莖前後套弄,那粗長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中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空氣中瀰漫著性器的腥臊和汗水的混合味,秦冰鳳的陰唇被摩擦得紅腫,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雖然向那些男人屈服,擺出了淫蕩的姿勢供男人淫辱,但是她卻始終無法完全拋棄少女的嬌羞和自尊。她的晃動只是慢慢地小幅度,像在勉強履行義務,而且還時不時地停頓一會兒,試圖喘息;謝宏所要求的淫蕩叫聲,她更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只能用像蚊子叫一樣輕的聲音間或發出幾聲呻吟:「嗯……啊……」那聲音細弱而破碎,帶著哭腔。book18.org

  謝宏察覺到了秦冰鳳的敷衍,他並沒有發怒,而是一邊抓著秦冰鳳的腰肢晃動,在她的陰道裡面不緊不慢地抽插著,一邊看著旁邊燃燒的一柱香。那香煙裊裊,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謝宏時不時地把陰莖插進秦冰鳳的陰道深處,龜頭狠狠頂撞花心,讓她發出驚叫和呻吟聲:「呀——!」每一次深插都讓她身體前傾,乳房甩動如鐘擺,勾勒出淫靡的弧線。她的陰道壁被摩擦得火熱,汁液越來越多,潤滑著入侵者,卻也加深了她的恥辱——身體竟在背叛她,回應著這野蠻的侵犯。book18.org

  當謝宏看到一柱香燃盡,灰燼飄落時,他得意地淫笑起來:「時間到,騷貨!你沒讓我射,哈哈!」然後,他突然放開抱住秦冰鳳屁股的右手,抓住秦冰鳳的右腿,用力向上抬起。這樣一來,秦冰鳳的雙腿就分得更開,她的陰戶完全綻放,像一朵被蹂躪的肉花,而謝宏的陰莖也就可以在秦冰鳳的陰道裡面插得更深、更猛。他調整姿勢,從側後方猛插,龜頭直搗黃龍,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宮顫抖。book18.org

  謝宏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頻繁地把陰莖插進秦冰鳳身體深處,用陰莖刺激、蹂躪著美人緊緻的陰道。那肉棒如鐵杵般狂搗,帶出陣陣白沫,秦冰鳳的陰唇被拉扯得外翻,紅腫不堪。謝宏突然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讓秦冰鳳非常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不停地發出慘叫聲和呻吟聲:「啊……太深了……不要……啊啊!」她的身體隨著謝宏的衝擊而不停地搖晃著,她胸前的那對乳房也隨著身體的晃動節奏而不停地搖晃著,勾勒出一條條性感的曲線,乳頭在空氣中劃出粉紅的軌跡。謝宏得意地享受著秦冰鳳柔美性感的身體,他低吼著:「操你這騷逼,夾緊點!」他的手掌扇打她的臀肉,「啪啪」聲與肉體撞擊交織,汗水飛濺。book18.org

  在秦冰鳳的陰道里快速抽插了一盞茶功夫以後,謝宏終於到達巔峰。他猛地抱緊她的腰,陰莖深深埋入,龜頭膨脹,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秦冰鳳感覺下體如被火燙的液體填充,熱流順著甬道溢出,滴落在刑台上。她癱軟下來,喘息中夾雜哭泣,身體還在餘韻中抽搐。book18.org

  謝宏滿意地放開了秦冰鳳的身體,把陰莖從她的陰道裡面拔了出來,那東西「啵」的一聲彈出,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掛在她的陰唇上,拉成絲線。然後,他抓住秦冰鳳的頭髮用力向上拉,讓正在喘息和哭泣的秦冰鳳抬起頭來。她的臉頰通紅,淚痕斑斑,嘴唇顫抖。謝宏湊到秦冰鳳的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雖然你剛才很聽話,讓我操得也很舒服。但是你沒有好好伺候我,沒有讓我在一柱香以內射出來。所以……」他的聲音低沉而殘忍,像死神的低語。book18.org

  說著,左右兩個男營漢子撲上前來,按住秦冰鳳的雙肩,將她死死摁倒在刑台上。她的臉貼著粗糙的木板,淚水浸濕了台面,雙腿被迫分開,高高撅起屁股。那豐腴的臀峰在陽光下顫動,鞭痕交錯,紅腫誘人。謝宏抓起燒紅的烙鐵,「臀」字鐵頭已紅得滴血,熱浪逼人。他獰笑著走近,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加熱的焦味。book18.org

  「滋啦——!」燒紅的「臀」字烙鐵狠狠摁在秦冰鳳那豐腴的左臀峰上!皮肉燒焦的聲響伴隨著一股白煙瞬間瀰漫,焦香的肉味撲鼻而來!「呃啊啊啊——!!!」秦冰鳳悽厲的慘嚎響徹操場,身體瘋狂掙扎,像一條被釘住的魚。劇烈的灼痛讓她眼前發黑,神經如被烈火焚燒,每一絲痛楚都放大百倍。兩個漢子死死按住她,她的手指摳進木台,鮮血滲出。左臀峰上,一個邊緣焦黑而中心鮮紅的「臀」字烙印迅速成型,「臀」字深深嵌入了臀肉之中,猙獰而血腥。book18.org

  「啪!」一瓢冰冷的井水如狂風暴雨般潑灑而下,瞬間澆透了秦冰鳳那赤裸而狼藉的身體。刺骨的寒意如無數利刃般刺入她的肌膚,讓她從迷糊的半昏迷中猛地驚醒過來。她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冰水順著曲線玲瓏的脊背滑落,混合著先前殘留的精液和血跡,滴滴答答地落在塵土飛揚的操場上。秦冰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胸前的豐滿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粉嫩的乳暈在寒冷的刺激下收縮成一粒粒硬挺的顆粒。她勉強睜開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卻只看到操場四周那些男營漢子們獰笑著圍攏的目光,他們的眼睛裡燃燒著野獸般的慾火,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蕩,仿佛一群饑渴的狼群盯上了獵物。book18.org

  謝宏的弟弟謝志,一張布滿鬍渣的臉扭曲成淫邪的壞笑,他大步跨到秦冰鳳身邊,身上那股濃烈的汗臭撲面而來,讓她本能地想蜷縮身體。謝志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伸向秦冰鳳的下體,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指先是粗魯地撫過她翹起的雪白巨臀,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顫動,然後滑向她那已被先前蹂躪得紅腫濕潤的陰戶。秦冰鳳的心如墜冰窟,她咬緊牙關,試圖壓抑住喉嚨里的嗚咽,但當謝志的手指終於抵達她敏感的肛門口時,一股異樣的酥麻與恐懼如電流般竄遍全身。book18.org

  「啊……不……不要……」秦冰鳳的嬌軀猛地一顫,全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從小習武,身體敏感而堅韌,那緊窄的褶皺如處子般純凈。此刻,謝志的中指帶著一絲粗暴的力道,緩緩探入那禁忌的入口,溫熱的腸壁本能地收縮,試圖阻擋入侵者。手指的入侵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刺痛,混合著奇異的羞恥感,讓秦冰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尖叫出聲,那聲音悽厲而絕望,迴蕩在操場上,引來四周漢子們的哄堂大笑。「看這騷貨,叫得真浪!」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嘲笑道,其他人附和著,淫穢的笑聲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謝志的手指在她的肛門裡肆意轉動,粗糙的指肚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次攪動都像在點燃她體內的恥辱之火。秦冰鳳的眼淚如決堤般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拚命扭動腰肢試圖逃脫,但這隻讓手指陷得更深。終於,謝志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他站起身,急吼吼地扯開自己的衣褲。那根粗長猙獰的陰莖彈跳而出,青筋暴綻,龜頭如鴨蛋般腫脹,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液體。秦冰鳳瞥見這一幕,心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即將遭到第二個男人的糟蹋——不,或許是更多。她絕望地閉上雙眼,淚水從緊閉的眼瞼中不停滑落,浸濕了刑台的木板。book18.org

  與此同時,第二個香頭被點燃,裊裊青煙升起,宣告著新一輪折磨的開始。謝志的陰莖很快接觸到秦冰鳳赤裸的身體,那滾燙的龜頭先是在她的大腿根部磨蹭,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光滑的玉腿,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秦冰鳳抽泣著,身體本能地僵硬,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肉棒的脈動,仿佛一條活生生的巨蟒在遊走。謝志獰笑著,將龜頭從大腿根滑向雙腿間,重重頂在她的陰戶上。那已被先前精液浸潤的陰唇微微張開,龜頭的熱量如烙鐵般灼燒著她的敏感地帶。「不……求求你……別這樣……」秦冰鳳驚叫起來,她仿佛已預感到那陰莖將再次插入她的陰道,撕裂她的身體,再次將她拖入地獄般的快感與痛苦交織的深淵。book18.org

  但謝志沒有如她所料地侵犯陰戶,他的陰莖緩緩下滑,移到她那圓潤的屁股上。粗大的肉棒在臀縫間滑動,摩擦著那緊緻的肌膚,帶來一種黏膩的癢意。「賤人,把你的屁股撅高點!老子今天要開你的後庭花!」謝志咆哮著,揚起大手,「啪!啪!啪!」連續三記響亮的巴掌重重扇在秦冰鳳的巨臀上。那雪白的臀肉頓時泛起紅腫的掌印,每一擊都如鞭子般抽打著她的神經,讓她痛呼出聲。臀肉顫動著,波浪般蕩漾,引來四周漢子們的口哨聲。「這屁股真他媽肥美!」一個漢子叫道。謝志喘著粗氣,補充道:「記住,你只有一柱香時間!要是老子沒射出來,就再給你烙個印子!」book18.org

  聽到「一柱香」這個殘酷的期限,秦冰鳳的心如刀絞。她知道反抗只會帶來更可怕的懲罰——先前左臀上的「臀」字烙印還在隱隱作痛,那灼熱感讓她不寒而慄。為了不再遭受那地獄般的折磨,她只能再次撅起自己的巨臀。那豐滿的臀瓣高高翹起,像獻祭的祭品般搖晃著,肛門處的褶皺在空氣中微微收縮,暴露在謝志貪婪的目光下。book18.org

  謝志的眼睛亮了,他抓住機會,將陰莖插進秦冰鳳雙臀之間的縫隙。那粗長的肉棒被柔軟的臀肉包裹,龜頭精準頂在緊窄小巧的肛門上。秦冰鳳當然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腸壁緊縮如鐵箍。但她還是搖晃身體,臀部前後扭動,像個發情的雌獸般迎合。謝志看著這淫靡的一幕,得意地大笑,用雙手抱住秦冰鳳的大屁股,那粗糙的掌心嵌入臀肉,留下道道紅痕。他用力一挺腰,龜頭開始強行擠入那無比窄小的肛門。book18.org

  「啊——!痛……好痛……」秦冰鳳痛苦地號哭起來,一種奇異的撕裂痛從後庭傳來,仿佛身體被活生生劈開。謝志的巨大龜頭一點一點撐開那嬌嫩的入口,褶皺被拉伸到極限,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淚水如泉涌,從她的雙眼中不停流出,落在地上濺起塵土。她的指甲嵌入刑台的木板,關節發白,全身肌肉緊繃如弓弦。謝志卻毫不憐惜,他低下頭,看著龜頭沒入那粉嫩的入口,獰笑著繼續推進。「緊!真他媽緊!這後庭比處女屄還帶勁!」他吼道,將龜頭強行塞入,秦冰鳳原本緊閉的肛門已被撐開到最大限度,邊緣泛起紅腫。book18.org

  謝志沒有停止暴行,在秦冰鳳的哭聲和努力迎合中,他繼續把陰莖往裡插。粗暴的貫穿讓秦冰鳳嬌嫩的肛門終於被硬生生撕裂,兩道細小的傷口綻開,鮮血如絲線般沁出,順著肉棒滑落。撕心裂肺的慘叫從秦冰鳳喉中爆發,那聲音悽厲得如野獸瀕死,操場上迴蕩不絕。謝志低下頭,看著血絲染紅了他的陰莖,滿足地獰笑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他用力扇著秦冰鳳的屁股,每一掌都讓臀肉劇顫,仿佛將她比作戰馬一般。他繼續把陰莖兇狠地來回抽插在肛門裡,嘴裡還不停喊著:「駕!駕!這騷逼真他媽緊!老子乾死你這賤貨!」由於從小習武,秦冰鳳的肛門比普通女子的處女陰戶還要緊窄,那腸壁如層層肉環般箍緊入侵者。雖然撕裂的鮮血充當了潤滑,但謝志要完全插入仍需蠻力。他不耐煩地用力野蠻塞入,每次都用最大的力度一插到底,「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如戰鼓般在操場上迴響,混合著秦冰鳳的慘叫和漢子們的叫好聲。book18.org

  謝志毫無技巧,只顧用力一下一下的大力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直搗直腸深處,仿佛要刺穿她的身體。秦冰鳳被折磨得痛苦萬分,她的身體前後搖晃,巨臀被迫迎合,那撕裂的痛楚如火燒般蔓延全身,她的哭喊聲越來越沙啞:「停……求你……我受不了了……」謝志的粗暴抽插讓秦冰鳳疼得不停哭喊和慘叫著,她的雙腿顫抖著,鐵鏈叮噹作響。謝志淫笑著,終於將陰莖完全插進肛門和直腸,那滾燙的肉棒填滿她的後庭,帶來一種飽脹的窒息感。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放開屁股,移到秦冰鳳的陰戶上,中指毫不猶豫地伸入那充滿粘稠精液的陰道。秦冰鳳感覺到手指的侵犯,驚叫著顫抖起來,那陰道已被先前蹂躪得鬆軟濕滑,指頭輕易攪動著裡面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謝志用手指在陰道里不停轉動、蠕動抽插,同時熟練地用食指找到她的陰蒂,那敏感的小核已被刺激得腫脹,他用指尖不停磨蹭、撥弄,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與痛楚交織。book18.org

  「哦……不……那裡……啊……」秦冰鳳的叫聲中混雜著不由自主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雙重凌辱下背叛了意志。謝志一邊用手指蹂躪陰戶和陰道,一邊用陰莖在肛門裡抽插,摧殘著她的身體。可憐的秦冰鳳同時從前後被侵犯,卻無法掙脫。她被迫迎合,謝志無恥地指揮著:「扭啊,賤人!像母狗一樣搖你的騷屁股!」看著秦冰鳳自己前後扭動巨臀的模樣,謝志逐漸找到更好折磨的方式。每當秦冰鳳撅著屁股向前扭動時,他就會將陰莖慢慢退到肛門口,只留龜頭淺淺卡住;再當她撅著屁股向後頂進行迎合時,他就會用力將陰莖直直插到底,每一下都完全插入,龜頭撞擊直腸壁,極大的痛苦和刺激讓秦冰鳳發出悲慘的哭聲和慘叫:「啊啊啊——!要死了……饒了我吧……」book18.org

  謝志得意地看著秦冰鳳的身體不斷扭動,被迫像一個母狗一樣擺出撅高屁股前後迎合的姿勢。他大笑著繼續享受,雙手時而扇臀,時而掐腰,留下道道青紫的指痕。四周的漢子們也不閒著,有人上前抓住她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吐一口唾沫在她臉上;有人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讓那對豐滿的玉兔晃蕩出乳浪。空氣中瀰漫著汗臭、血腥和精液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隨著謝志手指的摳弄和陰莖的抽插,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陰道里的血絲從秦冰鳳的陰戶里慢慢流出,順著謝志的手指向下流淌,最後滴落在地上,濺起小小泥點。她的肛門傷口中也不停有血珠滴落,染紅謝志的陰莖和卵袋,順著大腿內側滑下。精液、鮮血和汗水在秦冰鳳身下的地上勾勒出一幅淫褻而悲慘的圖畫。book18.org

  但謝志的獸慾遠未滿足,他加快節奏,陰莖在緊窄的肛門中如樁機般猛烈抽送,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龜頭摩擦腸壁,帶來陣陣痙攣。秦冰鳳的哭喊已轉為低沉的嗚咽,她的巨臀紅腫不堪,掌印層層疊加,像熟透的果實般顫動。謝志喘著粗氣,吼道:「爽!這後庭夾得老子要射了!賤貨,夾緊點!」他一隻手繼續玩弄陰蒂,指尖捏住那小豆般腫脹的肉核,快速揉搓,強迫她的身體產生一絲扭曲的快感。秦冰鳳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液體噴濺而出,混合著血絲濺到謝志的手臂上。book18.org

  操場上的漢子們越發躁動,有人脫下褲子,撫弄自己的肉棒,等待輪到自己。「輪到我們了,老謝快點!」一個光頭漢子催促道。謝志大笑:「急什麼?這騷貨的後庭才剛開苞,老子要多玩會兒!」他故意放慢節奏,時而淺插淺出,龜頭在肛門口磨蹭,引得秦冰鳳的身體本能前後搖擺;時而猛地全根沒入,直搗黃龍,讓她痛得弓起身子,乳峰亂顫。book18.org

  終於,一柱香燃盡,灰燼飄落。謝志沒有立即射精,他獰笑著加速抽插,又過了不到半盞茶功夫,那根肉棒在秦冰鳳的直腸深處膨脹,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射入她的後庭。濃稠的白濁填充了傷口,混合鮮血溢出,順著臀縫流下。秦冰鳳的身體痙攣著,她感覺到那熱流在體內擴散,帶來一種噁心的飽脹感。book18.org

  「看來你又沒有按時完成啊!這騷貨的屁股撅得不夠高!」謝志拔出陰莖,帶出一股血精混合的液體,濺落在地。他向站在兩旁的男營漢子使了個眼色,頓時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撲上前,一左一右將秦冰鳳按倒在刑台上。他們的膝蓋重重壓住她的肩背,粗大的手掌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下按壓。秦冰鳳的腰不得不緊緊貼近刑台,那纖細的腰身彎曲成弓形,整個巨臀被迫更高地翹起,像在乞求更多的侵犯。她的肛門還張開著,鮮血和精液緩緩流出,空氣中瀰漫著腥臊味。book18.org

  謝志一臉淫笑,扇了一下秦冰鳳的大屁股,那紅腫的臀肉顫動著,發出清脆的「啪」聲。他從火盆里抽出一根炙熱的「奴」字烙鐵,鐵頭赤紅,熱浪撲面。秦冰鳳看到那烙鐵,恐懼如潮水湧來,她拚命掙扎,但漢子們的鐵鉗般大手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不……不要……我……我已經……」她的乞求化作嗚咽。「滋啦——!啊——!!」烙鐵重重按在秦冰鳳紅印斑駁的右臀上,皮肉焦灼的聲響刺耳無比,那鮮艷的「奴」字烙印覆蓋在剛剛的巴掌印上,冒起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肉香。秦冰鳳撕心裂肺的慘叫再次響徹操場。book18.org

  謝志惡的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秦冰鳳那凌亂的秀髮,將她的頭顱強行拉起,迫使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直視自己。秦冰鳳的嘴唇顫抖著,淚水如決堤般滑落,浸濕了那張原本嬌艷欲滴的臉龐。「如果還是想敷衍,不願意好好伺候我們,那就等身上烙滿字了!」謝志惡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他鬆開手,任由秦冰鳳的頭髮散亂地披落,她的身體頓時癱軟下去,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臉龐,發出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啜泣聲。那哭聲如受傷的小獸般淒楚,卻在這些粗野的男營漢子耳中,只激起更深的獸慾。空氣中瀰漫著泥土、汗臭和淡淡的血腥味,操場上的火把搖曳著,映照出秦冰鳳那曲線玲瓏的裸體,她雪白的肌膚在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卻也暴露了身上斑斑點點的淤青和鞭痕。book18.org

  就在秦冰鳳沉浸在無盡的屈辱與絕望中時,一個身影大步走來。那是謝彪,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漢子,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淫邪光芒。他蹲下身,粗魯地捏住秦冰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和濕潤的睫毛。「哭什麼!女人總是要給男人乾的。」謝彪的聲音低沉而粗野,像砂紙摩擦般刺耳。他內心飛速盤算著如何玩弄這個美人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緊接著說道,「美人,想不想放寬些時間,我給你一柱半香時間可好?」秦冰鳳的心猛地一顫,本能地想點頭答應,那或許是短暫的喘息,但多年的謹慎讓她警鈴大作。她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聲音細如蚊鳴,卻帶著一絲警惕:「你……你想幹嘛?」謝彪的壞笑更深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秦冰鳳那豐滿的胸脯和翹臀上遊走:「昨天老子不在軍營,錯過了打你的光屁股,今天你給我補上。」book18.org

  秦冰鳳的臉色瞬間煞白,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但謝彪不容她有半點退縮,冷冷地下達命令:「現在,給我轉過去,撅起你的大屁股,發騷的扭,一邊扭,一邊洗,洗乾淨了,一會好收拾。」他的語氣如鐵錘般不容置疑,眼中閃爍著殘酷的期待。秦冰鳳咬緊牙關,淚水再次湧出,她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殘忍的懲罰。為了緩口氣,她只能屈辱地轉過身去,跪在水桶旁。book18.org

  那冰冷的水桶映照出她蒼白的臉龐,她緩緩撅起那白嫩豐滿的巨臀,高高翹起,像一朵盛開的雪蓮,卻註定要被踐踏。她的雙手顫抖著舀起水,潑灑在臀瓣上,水珠順著曲線滑落,濺起細碎的聲響。她開始扭動屁股,那動作生澀而勉強,每一次搖擺都讓她感到骨子裡的恥辱。手指輕輕搓洗著肌膚,試圖抹去昨夜的污穢,但每一次觸碰都像在提醒她自己的墮落。男營漢子們的目光如餓狼般盯視著,發出低沉的鬨笑和淫穢的議論:「看那騷貨扭的,屁股真他媽白!」秦冰鳳的內心如刀絞,她強忍著嗚咽,一點一點地清洗,直到臀部水光淋漓,擦乾後,那雪白的肌膚在火光下更顯誘人。她跪在謝彪面前,巨臀高翹,屈辱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淚水滴落在泥土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book18.org

  謝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滿意地打量著那翹起的臀部,命令道:「嗯,轉過去,把你的大屁股給老子翹起來,先自己抽巴掌,算作熱臀,我說什麼時候停,你才能停。」秦冰鳳的喉嚨發緊,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資格。「是……」她低聲應道,高高翹起大屁股,雪白的臀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深吸一口氣,背過手,對著左邊屁股用力抽了下去。「啪!」清脆的聲響迴蕩在操場上,那一掌落下,臀肉如波浪般蕩漾開來,一個鮮紅的掌印頓時浮現。她微微回頭,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淚眼婆娑地看著那紅痕:「啊……」疼痛如火燒般蔓延開來,直鑽心底。「不夠重,再用力!」謝彪的聲音冷酷無情,像鞭子抽打在她的靈魂上。「是……」秦冰鳳咬牙,第二掌更重,「啪啪啪啪!」連續的擊打聲如暴雨傾盆,她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讓臀肉劇烈抖動,紅腫迅速擴散。她疼得亂扭身子,翹起的臀部如受驚的玉兔般晃動,卻不敢有半句怨言。汗水從額頭滑落,混著淚水,滴在泥土上。book18.org

  謝彪的眼睛死死盯著那越來越紅的臀部,他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任由秦冰鳳自虐般抽打。啪啪啪啪!掌聲越來越急促,秦冰鳳的哭求終於忍不住爆發:「你饒了我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嬌軀顫抖。「啪啪!」謝彪不為所動。「啊,我知錯了!」「啪啪!」「你消消氣吧……」「啪啪!」「嗚嗚嗚,求你放過我……」秦冰鳳撅著大屁股,狠狠抽打著,扭動著,尖叫著求饒。她的手掌早已麻木,每一下都像在撕裂自己的肌膚,左屁股腫脹起來,血紅一片,全是交疊的掌印,比右邊足足大了兩三圈,隱隱滲出細小的血絲。疼痛讓她眼前發黑,身體搖晃著幾乎支撐不住,但謝彪的沉默如枷鎖般鎖住她。終於,在她哭得聲嘶力竭時,謝彪才懶洋洋地說:「好了,先停下。」「嗚嗚嗚……」秦冰鳳癱軟下來,趴在地上喘息,臀部火燒火燎的痛楚讓她蜷縮成一團,淚水浸濕了地面。book18.org

  不一會兒,謝彪從一旁撿起幾樣刑具,扔在秦冰鳳面前的泥土上:粗糙的荊條,彎曲而布滿倒刺;堅硬的藤棍,表面光滑卻韌性十足;厚重的戒尺,邊緣鋒利如刀;寬大的皮板,散發著陳年的皮革味。他冷冷說道:「你自己拿著,用這每種工具用力抽自己的大屁股,每樣工具抽三十下。」秦冰鳳抬起頭,看著那些猙獰的工具,心如死灰。她顫抖著抓起第一根荊條,那刺目的倒刺讓她手指發涼。她跪直身子,再次高翹起那已紅腫的巨臀,深吸一口氣,第一下抽了下去。「啪!」荊條如毒蛇般咬噬肌膚,倒刺劃破表皮,鮮血頓時滲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生疼遍布整個臀部。「啊……」她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前傾,淚水狂涌。「用力抽!每抽一下報數!」謝彪吼道,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毒辣的快意,像在欣賞一場殘忍的表演。book18.org

  秦冰鳳咬緊牙關,第二下更用力,「啪!一……」荊條呼嘯著落下,倒刺嵌入肉中,拔出時帶起一絲血絲,臀肉上多了一道道細碎的傷痕。她疼得全身痙攣,但她不敢停,「啪!二……」每一下都像火鞭抽打,鮮血濺起,濺在泥土上。她扭動著翹臀,試圖緩解痛楚,卻只讓傷口更裂開。謝彪不滿意時,會獰笑著說:「太輕了,重來!」逼她重複那一下,直到鮮血淋漓,臀部如被烈火焚燒。十下、二十下……到三十下時,她的屁股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荊條上沾滿她的血跡,她的聲音已嘶啞:「三十……」謝彪點頭。book18.org

  她癱軟片刻,又抓起戒尺。那金屬般的戒尺冰冷而無情,第一下落下,「啪!一!」它如鐵板般砸在傷口上,舊傷未愈,新痛又起,臀肉凹陷下去,青紫的淤痕瞬間綻開。她尖叫著報數,每一下都讓骨頭仿佛斷裂,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溫熱的液體讓她感到更深的恥辱。謝彪的笑聲如魔鬼般迴蕩:「看這騷屁股,抽得真帶勁!」秦冰鳳的心理防線崩塌,她哭喊著求饒,但謝彪毒辣地拒絕:「繼續!不夠狠,老子不滿意!」三十下戒尺後,她的臀部腫脹如球,青紫交織,觸碰一下都如萬針刺骨。book18.org

  接下來是藤棍,那柔韌的棍子如活物般彎曲,第一下「啪!一!」它鞭撻在血肉上,發出悶響,深入肌肉的痛楚讓她眼前金星亂冒。秦冰鳳的雙手顫抖,每一下報數都帶著哭腔,藤棍的力道讓她臀部如被撕裂,鮮血噴濺,濺到她的小腿上。她扭動著,翹臀亂晃,試圖逃避,但謝彪的命令如枷鎖:「別動!翹高點,讓老子看清楚!」到二十下時,她已疼得尿意湧來,屈辱的液體差點失控。謝彪的殘忍讓她絕望,他甚至走近,用手指戳刺傷口,嘲笑道:「夠騷!」三十下後,藤棍上滿是血痕,她的臀部已不成形,腫脹變形。book18.org

  最後是皮板,那寬大的東西如巨掌,第一下「啪!一!」它覆蓋整個臀瓣,力道沉重如錘砸,舊傷迸裂,新血狂流。秦冰鳳尖叫著報數,每一下都讓她身體彈起,皮板的悶響迴蕩操場,鮮血飛濺,染紅了地面。但謝彪的毒辣無邊,他逼她抽得更狠,三十下皮板後,她的巨臀已是血肉模糊,青紫淤痕遍布,傷口縱橫交錯,每一寸肌膚都如火焚。她癱在地上,氣若遊絲,謝彪才滿意地命令:「好了,過來吧。」book18.org

  秦冰鳳放下皮板,哭著爬到謝彪身邊,那血淋淋的臀部摩擦地面,帶來鑽心的痛。她不情願地面對謝彪,跨坐在他的身體上。謝彪的陰莖已勃起如鐵棍,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龜頭紫紅腫脹,青筋暴起。秦冰鳳看著那醜惡的東西,心裡湧起陣陣噁心和厭惡,胃裡翻江倒海。「快點,乖乖地把老子的傢伙插到你的小洞裡面去,讓老子好好爽爽。」謝彪不耐煩地催促,眼中威脅如刀,「不然我就讓你再多個印子。」在催促和火盆里炙熱的烙鐵映照下,秦冰鳳只好屈辱地伸出手,抓住那散發熱氣的陰莖。她的手指顫抖,觸感如握住一根灼熱的毒蛇,她閉上雙眼,不再看那污穢之物,用手引導著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那處早已因之前的折磨而紅腫敏感,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但謝彪的威脅讓她別無選擇。她向下一沉,陰莖粗暴地擠入,撕裂般的痛楚讓她悶哼一聲,完全沒入時,她坐在謝彪身上,感覺那東西如一根火棍直捅子宮。book18.org

  謝彪興奮地低吼,看著秦冰鳳羞辱地主動吞沒他的陰莖,他用大手抓住她的腰肢,那纖細的腰身在他掌中如柳條般脆弱。他用力晃動身體,陰莖在陰道內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著敏感的內壁。「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淫靡響起,秦冰鳳忍不住呻吟起來,那聲音混合著痛楚和被迫的快感,她的巨乳隨之晃蕩,乳尖硬挺如櫻桃。謝彪肆虐一番後,停止晃動,放開她的腰,用左手肘支撐身體,右手伸出,粗魯地撫摸她的巨乳。那乳肉柔軟豐滿,在他掌中變形,他捏住乳頭用力擰轉,惡狠狠地說:「你現在要趕快好好伺候我,如果不夠淫蕩,讓我不夠舒服,那你又要慘叫了。」秦冰鳳瞥見火盆里的烙鐵,想到剛才血肉模糊的臀部,她閉上眼睛,含羞忍辱地坐在陰莖上扭動起來。她的臀部傷口摩擦著謝彪的大腿,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撕裂痛,但她強迫自己前後搖擺,陰道緊裹著那粗硬之物,內壁蠕動著套弄。book18.org

  「對,這樣才對。好舒服……」謝彪喘著粗氣,享受著陰道的緊密包裹和濕熱,那汁液漸漸分泌,潤滑著抽插。他一邊玩弄乳房,捏得乳肉紅腫,一邊淫褻地說:「不過要想讓我快點射出來,你還得更加騷一點。」說著,他放開乳房,躺在地上,繼續命令:「快用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給我看。」秦冰鳳一邊繼續扭動身體,臀部上下起伏,陰莖在體內攪動著她的敏感點,一邊不得已地用雙手抓住自己的酥胸。那乳球沉甸甸的,她模仿謝彪的樣子揉搓起來,手指陷入軟肉,捏成各種形狀,乳頭被她自己擰得發痛。謝彪躺在地上,仰視著這淫靡一幕,陰莖被她的動作刺激得更硬,他得意地淫笑:「騷貨,看你自己玩奶子,真他媽浪!」秦冰鳳的內心恥辱如潮水,她感覺自己如妓女般墮落,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陰戶越來越濕潤,體液順著陰莖流下,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book18.org

  在秦冰鳳的扭動中,謝彪的陰莖不停磨蹭著她敏感的陰道壁,每當龜頭頂撞到陰蒂時,一陣酥麻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雙腿發軟。她的呼吸急促,汗水從頸間滑落,滴在謝彪胸膛上。謝彪得意地看了看旁邊燃燒的香,那線香已燒去一半,他淫笑著說:「美人,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你可要快一點才行。光這樣伺候男人還不行,你還要學會怎麼叫才能讓男人感覺爽。要叫得浪,越浪越好。」秦冰鳳聽到了他的話,陰莖的刺激已讓她身體本能興奮,子宮深處隱隱抽搐,但少女的矜持和嬌羞讓她死死咬住嘴唇,克制著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傻瓜,這樣怎麼忍得住。」謝彪看出她的強忍,淫笑著說,「我來幫幫你吧。」說著,他雙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地在她身體裡面抽插起來。那動作兇狠如野獸,每一下都深頂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濕潤的撞擊聲。突然的猛烈讓秦冰鳳再也忍不住,她閉著眼抬起頭,張開小嘴,發出一聲令人消魂的呻吟:「啊……嗯……」那聲音嬌媚而破碎,如絲竹般撩人。謝彪得意地聽著,繼續用陰莖摩擦、頂蹭她的陰道和陰蒂,龜頭碾壓著腫脹的陰蒂,讓快感如潮水湧來。秦冰鳳的第一聲呻吟後,就再也無法強忍,她的身體本能回應,呻吟聲越來越浪:「哦……啊……好深……」那消魂的聲音不但讓謝彪興奮得低吼,也讓操場上的男營漢子們血脈賁張,一個個褲襠鼓起,躍躍欲試,發出粗野的叫好:「干她!讓她叫得更騷!」book18.org

  在秦冰鳳身體的不停扭動中,她的陰道緊縮著套弄陰莖,汁液泛濫,潤滑著每一次進出。謝彪的雙手移到她的臀部,故意按壓那些血淋淋的傷口,痛楚與快感交織,讓她尖叫更烈:「啊啊……疼……嗯……」謝彪獰笑加速抽插,陰莖如樁機般搗入,囊袋拍打著她的臀縫,發出啪啪的淫響。秦冰鳳的巨乳晃蕩,她的手仍揉搓著乳房,乳頭硬如石子。終於,在她的浪叫和緊裹中,謝彪的身體一僵,灼熱的精液如火山噴發,猛地射進她的陰道深處,直灌子宮。滾燙的液體衝擊內壁,讓秦冰鳳的身體劇顫,一股被迫的高潮湧來,她尖叫著癱軟下來:「啊……射了……」book18.org

  感覺到謝彪的精液射進自己的陰道和子宮後,秦冰鳳的身體馬上就癱軟了下來。那謝彪抱起她汗濕的身體,把她放在一邊的地上,然後他滿意地站起身來,拉起褲子,陰莖上還沾著她的體液和血絲。「多少……多少時間……」渾身是汗,癱軟在地上的秦冰鳳盯著那燃燒的線香,用微弱的聲音問,她的雙腿間黏膩一片,精液緩緩流出,混著她的汁水。book18.org

  「恭喜你!」謝彪淫笑著說,「只差一點就到一柱半香了。」聽到謝彪的話,秦冰鳳虛弱蒼白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儘管那笑意中滿是苦澀。「你學得挺快嘛。看來你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謝彪繼續淫笑著說,「接下來,你也要讓每一個男人都在一柱香以內射出來,不然……」book18.org

  謝彪的話還沒有說完,另外一個男營漢子劉敏就大步走到了秦冰鳳的身邊。他那粗糙如樹皮般的大手猛地抓住秦冰鳳凌亂的秀髮,向上狠狠一提。秦冰鳳正趴在地上,嬌軀還在劇烈喘息,胸脯起伏間,汗水和泥土混雜的污漬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蜿蜒成河。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身體被迫從地上抬起,膝蓋重重砸在塵土飛揚的地面上,跪在了劉敏的面前。她的雙膝火辣辣地疼,膝蓋處的皮膚被粗礪的泥土磨破,鮮血滲出,混著淚水滴落。book18.org

  「張嘴!」劉敏站在秦冰鳳面前,咧開一口黃牙,獰笑著指著自己那根腥臭骯髒的陰莖。它已經完全膨脹,像一條猙獰的巨蟒,表面布滿青筋,龜頭紫紅腫脹,散發著濃烈的尿臊和汗臭味,直衝秦冰鳳的鼻腔,讓她胃裡翻江倒海。「用你的賤嘴和舌頭給我吸出來!快點,騷貨!」book18.org

  秦冰鳳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眼前這支碩大的肉棒,惡臭如潮水般湧來,她本能地偏過頭,乾嘔了一聲。她的喉嚨里還殘留著之前的烙痛,腦海中閃現著那炙熱的鐵烙印在肌膚上的慘烈場景。她的心如刀絞,羞恥和恐懼交織成網,將她牢牢困住。book18.org

  「怎麼?不舔?」劉敏得意地淫笑著,聲音低沉而殘忍,像野獸的低吼。他不緊不慢地晃動著下體,那根陰莖在秦冰鳳眼前甩來甩去,龜頭上的污垢仿佛在嘲笑她的軟弱。「這也隨便你。不過計時已經開始了,想想那烙鐵,燙在你那白嫩的大腿根上,滋滋作響……哈哈,到時候會不會哭著求我們?」book18.org

  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烙刑的恐怖記憶如利刃般刺入腦海。她咬著下唇,鮮血從唇角滲出,終於轉過頭,淚水如決堤般滑落。「來,乖乖地,用手抓住我的傢伙,然後張開嘴,用小嘴含住。」劉敏一邊在秦冰鳳眼前微微晃動著他充血勃起的陰莖,一邊淫褻地說,聲音里滿是征服的快意。「再烙的話,我要烙在大腿根上!你最嫩的地方,哈哈!」book18.org

  秦冰鳳聽著這無恥的威脅,心如死灰。她顫抖著伸出雙手,纖細的手指勉強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皮膚觸感粗糙而黏膩,像握著一根活生生的毒蛇。她的指尖感受到它劇烈的脈動,熱浪直衝掌心。她閉上雙眼,強忍著噁心,微微張開櫻唇,用雙手將劉敏的陰莖送進嘴裡。碩大的龜頭如鐵錘般擠入,迫使她把嘴張到極限,下巴酸痛得幾乎脫臼。陰莖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每一個角落,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呼吸被堵塞,她感覺自己像被活埋在污穢的深淵中,透不過氣來。book18.org

  「不要用牙齒碰!要用嘴唇把牙齒包住!碰疼了我,可就射不出來了!」劉敏一邊抓著秦冰鳳的頭髮,像拽韁繩般粗暴拉扯,一邊命令道。他的手指深陷她的髮根,頭皮撕裂般的痛楚讓秦冰鳳嗚咽出聲。她只能無奈地依照他的話,用柔軟的嘴唇包裹住牙齒,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傷這根讓她作嘔的肉棒。劉敏獰笑著向後拉拽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這樣他就能把陰莖塞得更深,直頂喉嚨口。book18.org

  秦冰鳳的喉頭被龜頭頂住,惡臭的液體滲出,嗆得她眼淚狂涌,鼻腔發酸。她感覺胃酸上涌,陣陣乾嘔湧上心頭,眼前陣陣發黑。還好劉敏終於停下推進,他放開頭髮,用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像玩弄玩具般前後晃動起來。龜頭如攻城錘般一次次衝擊她的舌頭和喉嚨,發出濕漉漉的咕嘰聲,她的口腔被攪得天翻地覆,唾液混著污垢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劉敏享受著這溫軟濕潤的包裹,滿意地淫笑:「就象這樣子,用嘴包住我的傢伙,用舌頭慢慢舔,慢慢吸。你可要抓緊,時間不多了,騷婊子!」book18.org

  她用嘴唇緊裹陰莖,前後套弄著,舌頭被迫舔吮那骯髒的莖身和龜頭,每一下都像在吞咽毒藥。她的舌尖嘗到咸腥的味道,混著汗臭和尿漬,讓她幾欲昏厥。劉敏興奮得低吼,惡作劇般轉動身體,變換陰莖方向,用龜頭頂在她的腮幫子上。秦冰鳳的臉頰突然鼓起一塊,像被塞進異物,圍觀的男營漢子們爆發出淫褻的鬨笑:「看這賤貨的臉,鼓得像個蛤蟆!哈哈,繼續頂,頂穿她的腮幫子!」book18.org

  她強撐著繼續口交,屈辱地迎合他的獸慾。她的舌頭柔軟地卷繞莖身,吸吮龜頭下的冠狀溝,劉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他猛地抓住她的頭,用力一頂,將陰莖深插喉嚨,龜頭噴射出滾燙的精液。突如其來的爆發讓秦冰鳳猝不及防,一些白濁液體直衝氣管,她劇烈咳嗽,精液從鼻孔噴出,濺在臉上和胸脯上,黏膩而灼熱。圍觀者們笑得前仰後合:「噴出來了!」book18.org

  劉敏等到她咳嗽著吞下所有精液,才得意地抽出陰莖,拍拍她的臉:「賤貨!」這次口交沒超過一柱香,秦冰鳳勉強感到一絲喘息的安慰。book18.org

  還沒等她擦拭乾凈,另一個男營漢子王二麻子就淫笑著撲上來。他是營中出了名的狠角色,臉上布滿麻點,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輪到老子了,美人兒!起來,躺下,張開腿!」他粗暴地拽起秦冰鳳,將她推倒在泥地上。秦冰鳳的後背重重砸地,塵土飛揚,她痛呼一聲,試圖蜷縮身體。但王二麻子一腳踩住她的小腹,獰笑:「擺好姿勢,讓老子好好乾你的騷穴!」book18.org

  秦冰鳳的心如墜冰窟,她知道反抗無用,只能顫抖著平躺在地上,雙腿被迫分開。她的陰戶還殘留著之前的創傷,腫脹而敏感,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血絲的腥味。王二麻子跪在她雙腿間,雙手扒開秦冰鳳雪白的大腿和私處。他粗魯地用手指摳挖她的陰道,發出濕滑的攪動聲:「濕了?哈哈,你這身子真賤!」秦冰鳳羞恥得想死,淚水滑落:「求你……輕點……」但王二麻子毫不憐惜,一挺腰,將那根粗黑的陰莖直搗黃龍,龜頭撕裂般擠入她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啊——!」秦冰鳳發出慘叫,感覺下體像被火熱的鐵棍貫穿,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粗暴摩擦。她的雙手本能地推拒王二麻子的胸膛,但被他輕易按住,雙手反剪在頭頂。王二麻子俯身壓下,像一座肉山般覆蓋她嬌小的身體,他的體重讓她喘不過氣,胸脯被擠壓變形,乳頭摩擦著他的胸毛,刺痛如針扎。他開始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深達子宮口,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肉體相擊的悶響迴蕩在營地。book18.org

  「叫啊!叫得浪點!」王二麻子喘著粗氣,咬牙命令,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嵌入嫩肉,留下血痕。秦冰鳳的喉嚨被掐得發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咽,身體在泥地里滑動,屁股被磨得生疼。她的陰道火燒般灼熱,液體不由自主地分泌,潤滑了入侵者,但這隻讓她更覺恥辱。圍觀的漢子們起鬨:「乾死她!」王二麻子加速衝刺,汗水滴在她臉上,混著她的淚水。他的陰莖如樁機般搗入,龜頭撞擊子宮頸,帶來陣陣痙攣般的痛楚。book18.org

  終於,王二麻子低吼一聲,精液如洪水般噴射進她的子宮,灼熱而黏稠,溢出陰道,順著股溝流到地上。他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秦冰鳳的身體抽搐著,癱軟如泥。但時間未超一柱香,她勉強喘息,等待下一個噩夢。book18.org

  下一個是張鐵牛,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肌肉虯結,身上散發著汗臭和馬糞味。他一把將秦冰鳳翻轉過來,按成跪姿,屁股高高翹起。「賤狗,撅起你的騷屁股!」他獰笑,用腳踢她的膝蓋,迫使她四肢著地,像母狗般趴伏。秦冰鳳的膝蓋和手掌磨破,泥土嵌入傷口,鮮血淋漓。book18.org

  「撅高點,再撅高點!」說著就是一鞭子抽在秦冰鳳的大屁股上。秦冰鳳咬牙翹起臀部,雪白的臀肉在空氣中顫抖,陰戶和肛門暴露無遺。圍觀者們吹口哨:「看這白屁股,夠翹!」張鐵牛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指甲摳入肉里,留下紫紅指印。他吐口唾沫在龜頭上,一挺身,從後插入她的陰道。粗大的陰莖如野獸般撕入,秦冰鳳的脊背弓起,發出野獸般的慘嚎:「痛……撕裂了!」她的陰道已被前兩人虐待得紅腫,入侵帶來雙倍痛楚,像被刀刃刮過。book18.org

  張鐵牛抓住她的腰肢,像騎馬般猛抽,臀肉撞擊他的小腹,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他的手掌如鐵鉗,掐得她腰間青紫,鮮血滲出。秦冰鳳的乳房垂盪著,隨抽插晃動,乳頭摩擦地面,塵土沾染。張鐵牛還不滿足,一手伸前,粗暴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頭如拔蘿蔔:「晃啊,賤貨!像母狗叫!」秦冰鳳的淚水滴落泥地,內心崩塌:我竟像畜生般被從後干,屁股被撞得發麻……她的身體前後搖晃,陰道內壁被摩擦得火熱,液體噴濺,每一下撞擊都直達深處,子宮如被錘擊。book18.org

  張鐵牛一邊伸手拍她的臀肉:「繼續干,干爛你!」一邊加速抽插,汗水甩在她背上,他的陰莖膨脹到極限,終於噴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溢出時拉絲般黏膩。他抽出,拍打她的屁股:「真他媽騷!」秦冰鳳癱倒,屁股高翹著,精液順腿流下,她喘息著,恥辱如潮水淹沒。book18.org

  緊接著,李瘸子,一個腿腳不便但下體猙獰的漢子,拖著她起來。「坐上來,自己動!」他躺在地上,陰莖直挺挺向上,像根旗杆。秦冰鳳的雙腿發軟,被推到他身上,面對面跨坐。她看著那根布滿疤痕的肉棒,恐懼萬分:「我沒力氣了……」李瘸子獰笑:「蹲下,對準,坐進去!」book18.org

  秦冰鳳哭喊著蹲下,雙手扶著他的胸膛,指甲嵌入他的皮膚,但無濟於事。她對準龜頭,緩緩坐下,陰莖一點點吞入她的陰道,撐開腫脹的肉壁,痛楚如火燒。她感覺自己像被串在矛上,子宮被頂起。李瘸子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向上猛頂:「動啊!像妓女騎馬,上下套弄!」秦冰鳳被迫起伏,膝蓋跪地,屁股砸在他胯上,發出濕漉的撞擊聲。她的乳房彈跳,汗水飛濺,頭髮散亂披在臉上。book18.org

  「快點!扭腰,夾緊!」李瘸子命令,一手扇她的乳房,留下紅掌印。秦冰鳳的陰道包裹著陰莖,每一下起落都摩擦得她痙攣,液體順著莖身流下,潤滑了恥辱的節奏。圍觀者們伸手摸她的身體:「奶子真軟!騎快點,看她浪叫!」她加速,身體前後搖擺,龜頭撞擊子宮,帶來陣陣噁心。李瘸子享受著她的主動,雙手掐她的腰,迫使她更深。終於,他噴射,精液向上沖刷她的內壁,她的身體一顫,癱在他胸上,精液從結合處溢出。book18.org

  下一個是老賭鬼,一個精於妓院把戲的猥瑣漢子。他不滿足尋常,逼秦冰鳳擺出新奇姿勢——倒立乳交加肛交。他先將她按倒,然後強迫她雙腿向上,頭朝下倒立,雙手撐地,身體如拱橋般彎曲。她的陰戶和乳房向上暴露,血湧上頭,讓她頭暈目眩。「這叫『鳳凰倒懸』!用你的奶子夾老子的傢伙!」老賭鬼獰笑,跨坐在她胸前,將陰莖塞入乳溝。book18.org

  秦冰鳳的乳房被擠壓變形,乳頭硬起,摩擦著莖身。她被迫用手按住乳肉,上下套弄,陰莖在乳溝滑動,龜頭頂到她的下巴,散發熱浪和臭味。她的手臂顫抖,支撐著身體,汗水倒流進眼睛,刺痛如火。「夾緊!舔龜頭!」老賭鬼命令,她伸舌舔吮,嘗到咸腥,噁心得想吐。圍觀者大笑:「倒立干奶子!真會玩!」book18.org

  他翻轉她迫成「蓮花倒騎」——她跪坐他腿上,但上身後仰,頭觸地,臀部高翹。他從後插入她的肛門,龜頭撕裂緊窄的菊花,鮮血滲出。秦冰鳳慘叫:「不………撕裂了!」痛楚如刀絞,她的腸道被撐開,每一下抽插都帶出血絲和污物。老賭鬼抓住她的腿,拉扯如拉弓:「扭啊!自己動,夾老子的雞巴!」她被迫前後搖擺,肛門火燒般灼熱,身體在倒姿中搖晃,乳房甩動,撞擊地面。老賭鬼狂抽數百下,精液噴入腸道,灼熱如熔岩。她癱軟倒地,肛門張開,精血混流,恥辱達到頂峰。book18.org

  男營漢子一個一個上來糟蹋著秦冰鳳,以烙刑要挾秦冰鳳擺出一個又一個淫蕩的姿勢,主動迎合著他們的姦污。由於擔心自己再次遭到烙刑,秦冰鳳不得不屈服於那些男營漢子的命令,拋棄了自己的羞恥心,不但擺出那些淫蕩的姿勢,而且還象妓女一樣用身體滿足著他們的慾望,讓每一個男營漢子都在一柱香之內在她的身體里射出精液。而秦冰鳳的順從和配合更加讓那些男營漢子感到興奮,他們漸漸不滿足於一些平常的性交姿勢,而逼迫秦冰鳳擺出一些不常見的特別淫蕩的姿勢來取樂他們,甚至有幾個男人還當場用妓院裡老鴇調教妓女的手段和妓女性交的新奇姿勢,來折磨和凌辱秦冰鳳,當秦冰鳳當眾擺出各種各樣的性交姿勢以後,他們再把陰莖插進秦冰鳳的陰道、肛門、乳溝或者嘴裡,然後逼迫秦冰鳳主動迎合,讓秦冰鳳羞辱不堪,叫苦不迭。book18.org

  在這樣的屈辱和痛苦中煎熬了三個時辰以後,秦冰鳳的身體幾乎已經被這些男營漢子每人都享用了一次。book18.org

  兩個還未姦污秦冰鳳的男人淫笑著站在渾身沾滿精液、癱軟在地的秦冰鳳面前。她的身體如一具被肆意玩弄的破布娃娃,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斑斑點點的精液痕跡,那些黏稠的白濁液體從她的嘴角、乳溝、陰戶和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混合著汗水和血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臊味。秦冰鳳的秀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那原本精緻如玉的五官此刻扭曲成一團,淚水和精液交織在她眼角,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乳尖上殘留的紅腫咬痕。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紅腫的陰戶和屁眼還在微微抽搐,裡面不斷有精液湧出,順著臀縫滴落到泥地上,形成一灘污穢的濕痕。空氣中瀰漫著男人獸慾的汗臭和她身體的幽香,交織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詭異誘人的氛圍。book18.org

  「小妞,你還真騷啊……」一個男營漢子阿龍看著已經被糟蹋得全身綿軟無力的秦冰鳳,淫笑著說。他的聲音粗啞而低沉,像野獸的低吼,眼睛死死盯著秦冰鳳那被精液浸潤的曲線玲瓏的身體,胯下的肉棒又一次硬挺起來,青筋暴綻,頂端還殘留著之前的污漬。阿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如飢餓的狼般掃過秦冰鳳的每一寸肌膚,從她顫抖的乳房,到那被反覆蹂躪的私處,仿佛要將她吞噬。book18.org

  秦冰鳳用盡身上僅剩的力氣,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搖搖晃晃地坐在地上,流著眼淚等著這個男人要求她擺出怎樣的淫蕩姿勢。book18.org

  「剛才他們把那些希奇古怪的姿勢都用完了。」這時,阿虎淫笑著開口說,「所以,我們兄弟倆商量了一下,這次,我們兩兄弟要一起搞你,讓你好好爽爽。哈哈哈……」阿虎的聲音帶著一絲獰笑,他比阿龍矮一些,但肌肉同樣虯結,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秦冰鳳的屁股,那裡還殘留著之前男人的鞭痕和精液。他伸出手,粗魯地捏了捏自己的肉棒,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暴行。周圍的男營漢子們爆發出陣陣鬨笑,有人吹著口哨,有人拍打著大腿,空氣中充斥著原始的狂野氣息。book18.org

  秦冰鳳一想到兩個男人的陰莖同時插入她的身體就感到不寒而慄。她的心跳如擂鼓,恐懼如冰冷的蛇般纏繞全身。她的陰戶和屁眼本就腫脹不堪,裡面滿是黏滑的精液,但那並不能減輕即將到來的撕裂感。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不……求求你們……我不行了……」book18.org

  「你好象已經沒什麼力氣了……」阿龍看著哭泣著的秦冰鳳,淫笑著說道,「那就簡單點吧,不用擺什麼姿勢了,你只要站起來就好。」他的語氣帶著嘲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仿佛在欣賞獵物的最後掙扎。秦冰鳳的美麗臉龐在淚水中更顯楚楚可憐,那扭曲的表情讓他胯下之物更加腫脹。book18.org

  在阿龍的命令下,秦冰鳳只好用雙手支撐著,吃力地站了起來。她的雙腿顫抖如篩糠,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蓋軟綿綿的,幾乎要跪下。精液從她的陰戶和大腿內側滑落,發出濕膩的「滴答」聲,她感覺自己像個暴露在眾目睽睽下的淫婦,恥辱感如火焰般灼燒著她的靈魂。男營漢子們的目光如利箭般射來,有人低聲議論:「看這騷貨,站都站不穩了,還得我們兄弟幫她。」「哈哈,等會兒讓她叫得更浪點!」book18.org

  那阿龍阿虎兄弟倆一邊淫褻地看著秦冰鳳因為沾滿精液而顯得格外淫靡的性感身體,和她因為羞恥和不情願而扭曲的美麗臉龐,一邊得意地走到秦冰鳳的身前和身後,把她夾在中間,然後那兩個男人伸出手臂,把秦冰鳳的身體抱了起來。阿龍從正面抱住她的腰肢,他的雙手如鐵鉗般扣緊她的細腰,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光滑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阿虎從身後貼上來,他的胸膛緊壓著秦冰鳳的背脊,那硬邦邦的肌肉和汗臭味讓她幾欲作嘔。他的雙手繞過她的腋下,直接抓住了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拉扯著乳尖,直到它們紅腫發硬。book18.org

  秦冰鳳感覺到她身後那個男人的雙手繞到了她的胸前,玩弄著她結實堅挺的乳房,而她面前的阿龍正在粗暴地用膝蓋踢撞著她的雙腿。阿虎的指甲嵌入乳暈,帶來火辣的痛楚,他低聲在她耳邊喘息:「奶子真他媽大,捏著真過癮,等會兒操你的時候,我要咬一口。」阿龍的膝蓋一次次頂撞她的膝窩,強迫她分開雙腿,那粗魯的動作讓她下體暴露無遺,涼風吹過紅腫的陰戶,激起一陣戰慄。秦冰鳳的腦海一片空白,她知道抵抗無用,只能屈辱地閉上雙眼,伸出手臂抱住了面前的阿龍,用盡力氣分開了雙腿。她的手臂環住阿龍的脖子,指尖顫抖著抓緊他的肩膀,腿部肌肉緊繃,分開到極限,私處完全敞開,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殘花。book18.org

  她馬上就感覺到阿龍阿虎的兩根陰莖幾乎是同時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裡面。阿龍的肉棒粗大如鐵棍,先是頂在她的陰唇上,摩擦了幾下,沾滿精液的龜頭緩緩擠開腫脹的肉縫,然後猛地一挺腰,伴隨著「噗嗤」一聲濕滑的插入聲,整根沒入她的陰道深處。那熟悉的充實感和撕裂痛讓她全身一顫,陰道壁被粗暴撐開,裡面的精液被擠壓出來,順著肉棒流淌。幾乎同時,阿虎從身後發力,他的陰莖對準她那已被虐待得鬆弛卻仍敏感的屁眼,龜頭用力頂開括約肌,帶著潤滑的精液,一寸寸侵入那狹窄的腸道。插入的瞬間,秦冰鳳感覺屁眼像被火熱的鐵棒撕裂,劇痛從尾椎直衝腦門,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向前弓起,卻被阿龍的胸膛擋住。book18.org

  雖然秦冰鳳的陰道和肛門裡已經灌滿了精液,那兩個男人的插入在精液的潤滑下並沒有讓她感覺很疼,但是被兩個男人同時姦污的屈辱還是讓秦冰鳳傷心地流下了眼淚。潤滑的精液讓肉棒滑入得順暢,但那雙重入侵的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內壁被同時擠壓,子宮和腸道仿佛要被頂穿。阿龍的肉棒在陰道里攪動,龜頭撞擊著宮頸,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水聲;阿虎的則在屁眼裡抽送,腸壁的褶皺被拉平,帶來一種詭異的脹滿。book18.org

  阿龍阿虎抱著秦冰鳳,把她夾在中間,興奮地淫笑著,在秦冰鳳的陰道和肛門裡抽插起來。他們的動作狂野而同步,先是緩慢的研磨,讓肉棒在她的體內攪動,感受那溫熱的緊緻,然後突然加速,像兩頭野獸般猛烈撞擊。阿龍從正面頂入,每一下都讓秦冰鳳的身體向上彈起,她的巨乳在胸前亂晃,乳尖摩擦著阿龍的胸毛,帶來陣陣酥麻;阿虎從身後發力,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膚,留下血痕,他的肉棒在屁眼裡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秦冰鳳在這兩個男人的蹂躪下,很快就扭動著身體,嗚咽著發出了柔媚的呻吟聲。她的意志在崩潰,身體的本能卻在回應——陰道分泌出更多汁液,潤滑著阿龍的抽插;屁眼雖痛,卻在刺激下微微痙攣,帶來一絲詭異的快感。book18.org

  雖然秦冰鳳還是盡力迎合著那兩個男人的發泄,但是一方面是因為秦冰鳳已經體力透支,扭動身體顯得力不從心,另一方面要同時迎合兩個男人不同的抽插節奏和力度遠比迎合一個男人要困難得多。阿龍喜歡深而猛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底,龜頭碾壓著陰蒂,讓她不由自主地尖叫;阿虎則偏好快速淺抽,龜頭在腸道入口摩擦,帶來火辣的灼燒感。秦冰鳳試圖扭腰配合,但雙重節奏讓她混亂,她的前後穴同時被填滿,感覺身體要被撕成兩半。她的呻吟從低沉轉為高亢:「啊……不……輕點……嗚……」汗水從額頭滑落,混合著淚水,她的臉龐潮紅,嘴唇被咬出血絲。book18.org

  雖然秦冰鳳的身體也在那兩個男人的夾擊中被反覆蹂躪,但阿龍阿虎輪流衝擊著她身體深處的陰莖也折磨得她不時發出慘叫聲。他們的抽插越來越狂暴,阿龍突然加速,雙手托起她的臀部,讓肉棒更深地刺入,子宮口被撞得發麻;阿虎則抓住她的頭髮,向後拉扯,迫使她仰頭,屁眼被拉扯得更開,腸道深處傳來陣陣絞痛。秦冰鳳的慘叫迴蕩在操場上:「啊!痛……停下……求你們……」但這隻換來男人們的狂笑:「叫啊,叫得再浪點!」她的身體如風暴中的小舟,被反覆拋起落下,乳房甩動著拍打在阿龍胸前,發出「啪啪」聲;臀肉在阿虎掌下紅腫,精液和汁液飛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內壁火熱腫脹。周圍的男營漢子們圍觀著,有人撫摸自己的肉棒,有人高呼:「操爛她!」book18.org

  當阿龍阿虎兄弟倆先後在秦冰鳳的陰道和肛門裡射出精液的時候,一柱香早就燃盡。阿龍先是低吼一聲,肉棒在陰道深處膨脹,滾燙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灌滿她的子宮,溢出的白濁順著結合處流下,滴在阿虎的肉棒上。阿虎緊隨其後,雙手死掐她的腰,屁眼裡的肉棒猛顫,射出濃稠的熱流,直衝腸道深處。秦冰鳳感覺身體被灼熱的液體填充,腹部微微鼓起,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全身痙攣,意識模糊。射精後,他們還抽插了幾下,擠出最後一點精華,才緩緩抽出。拔出的瞬間,「啵」的一聲,精液從兩個穴口湧出,如決堤般淌下她的腿根。book18.org

  當秦冰鳳的身體被從那兩個男人的陰莖上放下來的時候,她已經連站在地上的力氣也沒有了,柔美的身體軟綿綿地癱軟在抱著她的阿龍的懷裡。「哈哈,真的被我們操翻了。看樣子,這美人今天可是真的賣力來伺候我們操她的。」阿龍看著他懷裡全身無力的秦冰鳳,得意地說。他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感受著她急促的喘息和身體的余顫,胯下之物雖軟了,卻仍貼著她的小腹,留下濕痕。book18.org

  然後阿龍轉向站在兩旁的男營漢子,繼續說:「你們摁住她!」秦冰鳳仿佛像受驚的小兔,開始激烈抗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她用盡最後力氣揮動手臂,試圖推開阿龍,尖叫道:「不!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她的指甲划過阿龍的胳膊,留下血痕,雙腿亂踢,試圖合攏,但身體的虛弱讓她如蚍蜉撼樹。book18.org

  秦冰鳳的抗拒馬上就被徹底撲滅,兩個男營漢子將秦冰鳳按倒在地。他們如餓狼般撲上,一個抓住她的雙臂,反剪在背後,粗糙的手掌壓得她手腕生疼;另一個跪在她腿間,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大腿死死按住。秦冰鳳的巨乳被壓在地上,乳肉扁平變形,她的臉貼在泥土中,淚水和塵土混合,發出絕望的嗚咽:「不要……我已經…」book18.org

  一旁的阿龍得意地說:「你忘了嗎?剛才我們操你的時候,超過了一柱香,因為是兩個人,所以要烙你兩次。哈哈哈……!」他的笑聲如雷鳴,眼中滿是殘忍的快意。阿龍抽出火盆里的烙鐵,那是一個「騷」字,鐵頭燒得通紅,熱浪撲面,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燒灼的焦味。秦冰鳳聞到那股味道,心如死灰,她知道懲罰來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book18.org

  當阿龍準備將烙鐵烙在秦冰鳳大腿上時,站在旁邊的王二麻子喊道,「幹嘛烙在腿上,那給誰看啊!我看就烙在她兩個大奶子上!」王二麻子的提議迅速得到了一眾男營漢子的支持。他們爆發出淫邪的叫好聲:「對!烙奶子!」「哈哈,看她怎麼挺著烙印浪叫!」book18.org

  阿龍淫笑的給左右按住秦冰鳳的男營漢子試了個眼色,左右兩個男營漢子將秦冰鳳上半身拉了起來,並且用自己的膝蓋頂住秦冰鳳的後腰,強迫秦冰鳳抬頭並挺起了胸前那對巨乳。他們的膝蓋如鐵錘般頂在她的脊椎,痛得她弓起身子,巨乳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氣中顫動,上面還殘留著精液和咬痕。秦冰鳳的眼睛瞪大,恐懼如潮水湧來。book18.org

  「滋——!!」烙鐵接觸左乳的瞬間,空氣中爆發出焦肉的臭味,秦冰鳳似乎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左乳在烙鐵接觸的瞬間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咽。灼熱的鐵頭壓在乳肉上,皮膚瞬間起泡,嫩紅的乳暈被燙得焦黑,「騷」字深深嵌入,冒起縷縷青煙。book18.org

  只是過了一小會兒,又一聲「滋——!!」一個燒的通紅的「婊」字烙鐵烙了秦冰鳳的右乳上。第二次烙印,阿龍故意按得更久,讓鐵頭在乳肉上轉動,焦灼聲持續響起,秦冰鳳終於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她的右乳滲出焦黑的血珠。「騷婊」兩個極具凌辱和色情的兩個字烙在了秦冰鳳的胸前,那樣悽慘無比。book18.org

  「啪……」一瓢冰涼的井水潑在秦冰鳳身上,刺骨的寒冷讓秦冰鳳清醒過來,看著胸前的恥辱烙印,自己不住抽泣起來。book18.org

  第十三章book18.org

  這時,謝宏走上刑台,刑台上秦冰鳳癱軟地跪著,一臉悽慘,汗水和淚水混雜在她蒼白的臉龐上,順著下巴滴落,砸在布滿血跡的木板上,發出細碎的濺擊聲。她那曾經豐滿誘人的身體如今已是傷痕累累:私處紅腫如爛肉般淌著血絲,黏膩的液體和污穢在陽光下閃爍著噁心的光澤;乳房上烙印的恥辱標記扭曲猙獰,像烙鐵灼燒後的焦痕,周圍的皮膚腫脹發紫,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呼吸急促而虛弱,胸膛劇烈起伏,帶來陣陣刺痛,仿佛有無數把鈍刀在體內攪動。她抬起頭,看著這個瘦高陰鷙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微光——終於,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謝宏看著一臉悽慘的秦冰鳳,說道「你的任務都完成了,你和林婉兒都沒事了。」謝宏臉上掛著冷笑,目光掃過秦冰鳳的身體,停留在她紅腫的私處和烙印的乳房上。秦冰鳳抬起頭,眼中湧起一絲希望的火苗,嘴唇顫抖著喃喃:「真的……結束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殘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喜悅。謝宏的冷笑更深了,那笑容如裂開的傷口,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他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個錦盒,盒子表面雕刻著淫靡的浮雕,在陽光下反射出詭異的金光。「是啊,結束了……但還有一樣東西,和大人要我送給你!」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陰毒的戲謔,仿佛在品嘗她的絕望。book18.org

  秦冰鳳的心猛地一沉,她的本能告訴她,這不是解脫,而是更深的深淵。謝宏打開錦盒,取出五個小巧卻異常精緻的金屬環,每一個環上連著更細的銀鏈,鏈子末端懸掛著小小的金鈴。那些環銀光閃閃,鈴鐺晶瑩剔透,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清脆的「叮鈴」聲,看似精美,卻透著無盡的淫邪與殘酷。空氣中仿佛迴蕩著那鈴聲的迴音,像無數幽靈在低語她的恥辱。秦冰鳳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不……這是什麼……求你,不要……」她的聲音破碎而絕望。book18.org

  謝宏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毒蛇般的目光鎖定在她顫抖的乳房上。「此乃羞鈴,穿於牝珠之上。行走坐臥,鈴響不止,時刻提醒你卑賤身份。」他的語氣淡漠,如寒風刺入骨髓。秦冰鳳搖頭如撥浪鼓,淚水飛濺在木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不……我不要……求你饒了我……我已經……」她的聲音轉為哀求,身體蜷縮成一團,試圖用手臂遮擋胸前那對傷痕累累的巨乳。但謝宏充耳不聞,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那快意如野獸捕食前的興奮。他揮手示意,站在一旁的兩個男營漢子上前,他們是營中最低賤的劊子手,身材魁梧如熊,身上散發著汗臭和血腥的混合味,臉上布滿橫肉,眼睛裡燃燒著獸慾。book18.org

  兩個男營漢子獰笑著撲上前來,一個抓住秦冰鳳的肩膀,粗糙的大手如鐵鉗般嵌入她的皮肉,鮮血從指縫中滲出;另一個從身後勒住她的腰,將她強行拉直上身。秦冰鳳尖叫著掙扎:「放開我!畜生!你們這些畜生!」她的身體如瀕死的魚般扭動,汗水和淚水混雜著滑落,但那些漢子毫不憐惜。其中一個漢子用手托住她的左乳,粗暴地擠壓烙印處,那焦黑的疤痕被捏得變形,乳頭被迫突出,像一顆腫脹的血珠。另一個漢子按住她的頭,強迫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迫使她目睹即將發生的慘劇。「看好了,賤貨!給你帶上新掛件!」漢子們大笑,口水噴濺在她的臉上,帶著腐臭的酒氣。book18.org

  謝宏拿起鉗子,蹲下身,鉗口對準秦冰鳳的左乳頭,秦冰鳳嘶喊道:「不要!住手!啊啊啊——!」她的身體劇烈扭動如蛇,試圖甩開鉗子,但男營漢子們死死按住,她的手臂被反綁在身後,腿部被粗腿壓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鉗子逼近。謝宏故意慢條斯理,先是用鉗子輕輕捏住乳頭,感受那嫩肉的彈性,秦冰鳳的乳頭本就因烙印而腫脹敏感,此刻被夾住,如火燒般灼痛。她咬緊牙關,喉中發出低沉的嗚咽,汗珠如雨般從額頭滾落,滴在乳房上,混著血絲滑下。book18.org

  謝宏緩緩加力,鉗口咬合,乳頭被夾得發紫腫脹,痛楚如電流般從胸口竄遍全身。秦冰鳳慘叫:「求求你停下!」但謝宏無動於衷,他轉動鉗子,乳頭被拉長,周圍的皮膚裂開細小的血口,鮮血如細線般滲出,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他拿起第一個金屬環,對準乳頭根部,環的邊緣鋒利如刀刃。「準備好了嗎?」謝宏低語,聲音中帶著病態的愉悅。book18.org

  「噗!」細微卻清晰的穿透聲響起,伴隨著秦冰鳳發出混合劇痛與羞辱的慘叫,那聲音如野獸的嚎叫,迴蕩在刑台上空。金屬環刺入乳頭,尖銳的邊緣撕裂嫩肉,鮮血噴濺而出,濺在謝宏的手上,順著乳暈流下。謝宏的手法緩慢而精準,先刺入一半,讓環卡在乳頭中段,然後繼續推入,環的另一端從乳頭對面穿出,鏈子垂下,金鈴「叮鈴」一聲輕響,那聲音如魔咒般刺耳,在風中迴蕩。book18.org

  謝宏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轉向右乳頭,如法炮製。鉗子再次夾住乳頭,秦冰鳳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不…我受不了……」「噗!」鮮血再次噴濺,另一個金鈴掛上,每一次顫動都牽動傷口,帶來新的撕裂痛。book18.org

  穿刺完秦冰鳳的兩個乳頭後,謝宏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更陰毒的光芒。他兩手把玩著秦冰鳳的雙乳,粗糙的手指捏住腫脹的乳肉,擠壓著新穿的環孔,鮮血再次滲出,鈴聲亂響。秦冰鳳的身體如觸電般抽搐,痛楚讓她幾乎昏厥:「別碰……求你……」但謝宏的快意如潮水湧來,他瞥見案台上的藤棍,那棍子粗如兒臂,表面布滿倒刺和乾涸的血漬,一條陰毒的想法油然而生。book18.org

  謝宏鬆開手,冷聲命令:「賤婢,雙手托起你的巨乳,讓我好好調教。」秦冰鳳搖頭,淚眼婆娑:「不…痛……」但男營漢子們獰笑著一鞭抽在她背上,皮開肉綻的痛楚迫使她服從。她顫抖著抬起雙手,勉強托住那對血淋淋的巨乳,謝宏抄起藤棍,棍身在空氣中呼嘯,帶著風的低吼。他站在她面前,目光如狼般鎖定那對托起的乳房:「從現在開始,每抽一下,你自己報數。」book18.org

  第一棍落下,「啪!」藤棍重重砸在左乳上,棍身的倒刺嵌入嫩肉,秦冰鳳的身體猛地後仰,慘叫如刀割:「一……一!」謝宏冷笑:「大聲點,賤貨!」第二棍抽在右乳,「啪!」鈴鐺亂響,鏈子被棍勁甩起,扯動環孔。「二……二!」秦冰鳳的聲音顫抖,淚水如泉涌,她托乳的手臂酸軟欲顫,但一鬆手,謝宏的棍子就抽在她大腿上:「托好!」book18.org

  第三棍、第四棍……謝宏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棍都精準擊中乳峰,藤棍如鞭子般捲起乳肉,留下青紫淤紅的鞭痕。她的報數越來越虛弱:「三……四……」每報一次,鈴聲就伴隨慘叫響起,那聲音如地獄的合唱。男營漢子們在一旁大笑,伸手捏她的乳頭,拉扯鏈子助興:「看這賤貨的奶子,抽得真帶勁!」托乳的手已沾滿鮮血,每一次呼吸都牽動鞭痕。book18.org

  謝宏的興致高漲,他故意放慢節奏,讓秦冰鳳看著棍子落下前的弧線。第十棍時,她的左手無力滑落,乳房砸在胸前,鈴聲大作。秦冰鳳哭喊著重新托起,藤棍再次落下。謝宏繼續抽打,二十棍、三十棍……秦冰鳳的巨乳徹底血痕斑駁,腫脹三倍,表面布滿縱橫的鞭痕,青紫中滲著鮮紅,乳頭處的環孔擴大,鏈子被血浸染成暗紅。鈴聲不再清脆,而是濕潤的悶響,每一次晃動都濺起血珠。book18.org

  謝宏扔下藤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汗臭,刑台下的圍觀者發出低沉的鬨笑。book18.org

  謝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沒有給秦冰鳳一絲喘息的機會。冰冷刺骨的井水澆在她那布滿鞭痕和淤青的赤裸身軀上。秦冰鳳的牙關緊咬,試圖抑制住那從骨髓里滲出的冷顫,但她的嘴唇已蒼白如紙,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兩個彪悍的男營漢子獰笑著上前,他們粗糙的大手如鐵鉗般抓住她的胳膊和腰肢,將她粗暴地翻轉過來。她的臉頰重重砸在泥濘的地面上,塵土和血污混合著冷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本能地想蜷縮,但那些男人毫不憐惜地大笑起來:「賤貨,還想躲?!」book18.org

  他們強迫秦冰鳳再次下腰,那姿勢如弓弦般扭曲而屈辱。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的上身死死壓在地上,她的膝蓋被迫跪地,腰部向下彎折成一個痛苦的弧度,高高撅起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謝宏冷眼旁觀,滿意地點頭,示意手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被粗魯地拉開,膝蓋頂住她的內側大腿,強迫她保持這種恥辱的敞開姿勢。她的陰戶就這樣完全袒露在眾人眼前,那私處早已被之前的輪姦蹂躪得不成樣子:大陰唇腫脹得像兩個熟透的血饅頭,外翻著布滿道道抓痕和乾涸的精液斑點,那些白濁的污穢如蛛網般黏膩地掛在上面,散發著腥臭的腐爛氣味。小陰唇本該嬌嫩紅潤,卻已被撕裂成碎片,邊緣參差不齊,滲出絲絲血絲;穴口微微張開,像一張被撕扯過的傷口,裡面殘留著層層疊疊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緩緩流出,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腫脹的肉壁,發出輕微的濕潤咕嘰聲。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刺鼻而淫穢,讓圍觀的男營漢子們發出陣陣低沉的獸性喘息。book18.org

  秦冰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恥辱如潮水般湧來,淚水混著泥水滑落臉龐,發出微弱的嗚咽:「放……放過我……」男人們聞言大笑,謝宏走上前,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他從腰間抽出鐵鉗,蹲下身,粗暴地用鉗子夾住秦冰鳳的兩瓣左右大陰唇,那腫脹的肉唇被拉扯開來,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頓時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她的下體。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屁股本能地想縮回,但男營漢子們用膝蓋死死頂住她的腿根,強迫她保持高撅的姿勢。book18.org

  謝宏故意慢條斯理地進行穿環。他先從左側大陰唇入手,鉗子夾緊那腫脹的肉瓣,拉扯得它變形扭曲,裡面的嫩肉如綻開的花瓣般暴露,散發著被蹂躪後的潮濕腥味。謝宏伸出粗糙的手指,肆意撥弄那腫脹的陰唇,指尖在肉唇上按壓、揉捏,感受著它每一次痙攣的跳動:「嘖嘖,這騷穴被操得夠狠,腫成這樣還這麼敏感。」秦冰鳳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拚命搖頭,聲音顫抖:「不……不要……求你……」book18.org

  謝宏只是冷笑,將環的尖端對準大陰唇的根部,先是輕輕頂在皮膚上,緩慢摩擦,那金屬的冰涼與肉體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激起秦冰鳳下體一陣陣刺癢的戰慄。隨著緩緩推進,環尖刺入皮膚的瞬間,撕裂聲細微卻清晰可聞,鮮血頓時從穿孔處湧出,殷紅的液體順著腫脹的陰唇滴落,濺在泥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響。秦冰鳳的慘叫如野獸般撕心裂肺:「啊!不……痛……停下!」男營漢子們一陣鬨笑:「叫啊,叫得越大聲,老子們越興奮!」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的陰戶劇烈痙攣,肌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排出異物,但這隻讓環刺得更深。鮮血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流成一條條猩紅的細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空氣中血腥味更濃,刺鼻得讓人作嘔。book18.org

  穿刺並沒有就此結束,謝宏故意讓環繼續緩慢再度穿刺過小陰唇。那嬌嫩的褶皺本就敏感,經不起這樣的摧殘,環尖從大陰唇穿出,又刺入小陰唇的邊緣,撕扯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刀刃在活生生的血肉上切割。秦冰鳳的身體如觸電般弓起,她的屁股顫抖著,臀肉劇烈抖動,試圖合攏雙腿逃避,但男營漢子們用膝蓋和手掌死死固定住她,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的腿根,留下新的淤青。「動什麼動?給老子老實點!」一個漢子低吼著,用力按壓她的腰部,讓她的姿勢更低更恥辱。鈴鐺隨著環的晃動「叮鈴」響起,那淫靡刺耳的聲音如魔咒般迴蕩,每一次顫動都牽扯著新鮮的傷口。謝宏欣賞著她的痛苦,眼中滿是施虐的愉悅:「看這騷肉,這麼會流水,真他媽天生賤貨。」book18.org

  秦冰鳳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腰部被男營漢子死死壓在地上,無法動彈分毫,她只能任由謝宏慢條斯理地折磨,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不要!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她拚命掙扎,臀肉如波浪般顫抖,汗水從脊背滑落,混著血水浸濕了地面。但男人們只是大笑,用力頂住她的膝蓋和腿根,強迫她保持這弓形的姿勢,她的乳房貼在地上摩擦,乳頭上的鈴鐺也隨之亂響,發出雜亂的叮噹聲。謝宏如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穿環後多美,像朵被操爛的淫花。鈴鐺一響,就知道你在發騷。」他的手指在傷口上輕輕撥弄,秦冰鳳痛得全身抽搐,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隨後,謝宏如法炮製,處理右側的大陰唇和小陰唇。秦冰鳳已虛弱得幾乎昏厥,但痛楚如復甦般讓她清醒:「啊啊——!求求你停下…」她的聲音已沙啞,帶著哭腔,但謝宏充耳不聞,環尖刺入右側大陰唇,鮮血噴濺而出,濺到他的手上,溫熱而黏稠。他故意轉動環身,讓它在肉里攪動,擴大傷口,隨後繼續穿刺小陰唇,撕扯著那嬌嫩的褶皺,鈴鐺銀鏈垂在穴口,每一次動作都牽扯傷口,鮮血和體液混合流出。book18.org

  穿刺終於完成,金屬環分別嵌在她的左右陰唇上,銀鏈連接著鈴鐺,微微晃蕩就會發出淫靡的聲響。謝宏後退一步,欣賞著這淫蕩而殘暴的畫面:秦冰鳳高撅的屁股上,那腫脹的陰戶如今多出這些恥辱的飾物,鮮血從環孔中汩汩流出,染紅了整個私處,看起來如一朵被摧殘的血花。男營漢子們圍攏過來,發出陣陣低俗的讚嘆:「謝爺手藝真好,這騷貨現在更像母狗了!」book18.org

  謝宏走到秦冰鳳面前,蹲下身,低頭湊近她的臉,那張曾經絕美的臉如今扭曲在痛苦中,淚痕斑斑。他小聲說道,聲音如毒蛇吐信:「穿刺完的騷穴肯定很敏感吧,如果老子干你一輪,你說你會不會直接爽死?哈哈哈!」隨著他的一聲大笑,一眾男營漢子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營帳中迴蕩著他們的淫笑和喘息,有人甚至開始撫弄自己的褲襠,眼中滿是獸慾。book18.org

  謝宏站起身,毫不猶豫地脫下衣褲,他的陰莖早已硬挺如鐵,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黏液,散發著濃烈的男性麝香味。他示意左右男兵用力固定住秦冰鳳的雙肩,那些粗壯的手臂如鐵箍般按壓,讓她的上身無法抬起,只能保持高撅屁股的姿勢。她的膝蓋在泥地上磨出血絲,腰部酸痛得幾乎斷裂,但她已無力反抗,只能發出微弱的抽泣:「不…」謝宏跪在她身後,大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開,那腫脹的陰戶完全暴露,環上的鈴鐺輕輕晃動。book18.org

  他將自己的陰莖對準那血肉模糊的穴口,毫不憐惜地硬塞入秦冰鳳的陰道。插入的瞬間,如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傷口,穿刺的環孔被粗暴擠壓,鮮血再次湧出,混合著他的預液,發出濕滑的咕嘰聲。秦冰鳳的慘叫再度響起:「啊——!痛…」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壁本就腫脹敏感,如今被這巨物入侵,痛楚如潮水般淹沒她,每一寸肉壁都仿佛在被撕扯。book18.org

  謝宏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如野獸的撞擊,粗暴而無情。他的陰莖在狹窄的穴道中橫衝直撞,頂端撞擊著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每次抽插,都會不可避免地蹭到那些新鮮穿刺的金屬環,環身被拉扯,撕扯著秦冰鳳嬌嫩的陰唇,痛楚如刀絞般加劇,秦冰鳳冷汗直流,額頭青筋暴起,她感覺下體像被活活剜肉,每一次摩擦都讓鈴鐺亂響,叮鈴叮鈴的聲浪混雜著她的慘叫和男人們的笑聲,場面異常淫蕩而殘暴。book18.org

  「爽不爽?賤貨!」謝宏喘著粗氣嘲笑,雙手抓住她的臀肉,加速抽插,節奏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擊得她的身體前後搖晃。秦冰鳳的乳頭和陰唇上的四個小鈴鐺隨之瘋狂作響。男營漢子們圍觀著,眼中燃燒著慾火,有人伸手摸她的乳房,捏弄乳頭上的鈴鐺,加劇她的痛苦:「看這婊子,叫得真浪!」謝宏的抽插如狂風暴雨,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混著她的血水,他的陰莖在血肉中攪動,發出黏膩的攪動聲。秦冰鳳的慘叫漸弱,轉為嗚咽。book18.org

  一盞茶的時間,謝宏終於低吼一聲,加速到極致,他的陰莖在穴內膨脹,滾燙的精液如熔岩般灌入秦冰鳳的陰道深處,灼燒著她的子宮壁。精液混合鮮血溢出,順著環鏈滴落。謝宏抽出時,帶出一股血濁的洪流,秦冰鳳的身體癱軟在地,氣若遊絲,只剩微弱的抽泣迴蕩在操場中 。book18.org

  「最後一個環穿在哪裡呢?」謝宏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陰毒的靈光,他眯起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仿佛地獄裡的惡鬼在低語。「就穿在你尿眼子上吧!哈哈哈!」他的笑聲如刮骨的刀刃,在空曠的刑場上迴蕩,陰森而刺耳,每一個音節都浸透著無盡的惡意。秦冰鳳聞言,魂飛魄散,她那原本蒼白的臉龐瞬間扭曲成一張絕望的面具,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被無形的利爪扼住了喉嚨。「不!那裡不行!求你……我什麼都答應……求求你,別碰那裡!」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撕心裂肺的哀求,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刑台上。但謝宏充耳不聞,他的眼中只有狂熱的殘暴,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向秦冰鳳那被固定在刑台上的下體。book18.org

  謝宏的指尖粗魯地扣弄著秦冰鳳的尿道口,那纖細的開口本是她身體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如今卻被這雙沾滿污穢的手指無情侵犯。他先是用食指輕輕按壓尿道口的外沿,感受著那嫩肉的輕微顫動,然後猛地發力,粗糙的指甲刮過敏感的黏膜,硬生生摳挖進去。秦冰鳳的身體如觸電般猛烈一抖,尖銳的痛楚從下體直衝腦門,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里擠出低沉的嗚咽。「啊……不要……疼……」謝宏的指頭在尿道內攪動,像一條活生生的毒蛇在蠕動,帶出殘留的尿液,那液體溫熱而咸腥,濺灑在刑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他獰笑著抬起手,展示給圍觀的男營漢子們看:「瞧瞧,這尿道真緊,比你這屁眼嫩多了!哈哈,裡面熱乎乎的,還帶著點騷味兒。」男營漢子們爆發出陣陣淫穢的笑聲,有人吹起口哨,有人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男性荷爾蒙和血腥的預感。book18.org

  「這尿眼子真窄,不好穿啊……那就這樣吧……」謝宏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計算。他揮手示意兩旁的男營漢子上前,阿桑和阿貴這兩個壯碩的漢子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的臉上布滿猙獰的笑容,肌肉虯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秦冰鳳被他們粗暴地翻轉過來,她的身體如一具破敗的玩偶,在刑台上翻滾,鮮血和汗水混合著黏膩的液體,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油亮的紅光。繩索「吱嘎」作響,阿桑先抓住秦冰鳳的左手和左腳,用粗麻繩死死捆綁在一起,那繩子勒進肉里,頓時擠出道道血痕。阿貴則處理右手和右腳,繩子一圈圈纏繞,勒得骨頭都仿佛要碎裂。最終,他們將這些捆綁的肢體分別固定在刑台兩側的柱子上,秦冰鳳的身體被強行拉成一個大大的「X」形,雙腿分得極開,臀部高高抬起,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臀縫,那曾經光滑的肌膚如今布滿鞭痕;屁眼微微收縮著,周圍的嫩肉已泛紅腫脹;尿道口則可憐地蠕動著,殘留的尿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恥辱和恐懼如潮水般湧來,秦冰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想閉上眼睛,卻被謝宏一巴掌扇醒:「睜大眼睛哦!認真看著自己怎麼被抽尿的,哈哈!從今以後,你的下賤模樣就刻在你腦子裡了!」book18.org

  謝宏彎腰撿起地上的馬鞭,那鞭子是用牛皮浸泡過桐油製成,鞭梢細長而尖銳,泛著幽暗的油光。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燒著野獸般的興奮,對準秦冰鳳那完全分開的尿道,用盡全身力氣抽去。「啪!」第一鞭落下,如雷霆般炸響,鞭梢正中尿道正中最纖細的嫩肉,那嬌嫩的開口瞬間綻開一道血口子,鮮血如細泉般噴涌而出。秦冰鳳的慘叫震天動地:「啊啊啊——!痛死我了!我的天啊……不!」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繩索死死拉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臀縫處的肌肉抽搐著,擠出更多污穢的液體。謝宏的動作慢而狠,每一鞭都精準,他微微後仰身體,蓄力,然後猛地甩出。第二鞭落在尿道左側的嫩肉上,「啪!」鞭痕如火燒般烙印,皮膚瞬間腫起,滲出晶瑩的血珠。第三鞭、第四鞭……鞭聲迴蕩在刑場上,如狂風暴雨般密集。秦冰鳳的尿眼被抽得腫脹不堪,原本細小的開口如今腫成拇指粗細,周圍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翻卷開來,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黏膜,鮮血和尿液混合著濺射四方,有的飛到她的臉上,咸腥的味道鑽入鼻腔,讓她乾嘔不止。她扭動身體,不停慘叫:「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我會死的!」她的聲音從尖銳轉為沙啞,喉嚨仿佛被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book18.org

  謝宏抽了十餘下,額頭已滲出汗珠,他喘著粗氣,臉上卻滿是滿足的獰笑:「哈哈哈哈,我用馬鞭抽腫你的尿眼子,然後就容易穿了……我真他媽聰明!」但腫脹還不夠,他甩甩手臂,吼道:「不行!這腫的還不夠……抽的累死老子了!你……阿桑!阿貴!你們兩個來幫忙,老子要讓這賤貨的尿道腫成個大洞!」阿桑和阿貴聞言,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他們接過馬鞭,一前一後面對面站在秦冰鳳的完全打開的下體前。阿桑在前,盯著那尿液飛濺的尿道口,咽了口唾沫;阿貴在後,目光鎖定腫脹的屁眼,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露出一絲殘暴的微笑。鞭子如雨點般落下,阿桑先出手,馬鞭呼嘯著抽過尿道,「啪!」鞭梢撕裂嫩肉,鮮血噴濺,阿桑的臉上濺上幾滴溫熱的液體,他舔舔嘴唇,繼續第二下。還沒等秦冰鳳的慘叫迴蕩,阿貴從後面用力抽在屁眼上,「啪!」鞭子精準擊中菊紋,那緊縮的開口瞬間綻裂,皮開肉綻,隱約可見裡面的褶皺被拉扯開來。一下尿道,一下屁眼,他們的節奏如地獄的鼓點,一前一後,交替抽打,每一下都瞄準下身最嫩的部位。book18.org

  慘烈的折磨讓秦冰鳳的尖叫連成一片:「啊!不要……停下……你們這些畜生!」鞭聲「啪啪啪」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灼的臭味和血腥的甜膩。尿道的嫩肉被抽得完全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殘花,粉紅的肉壁暴露在外,鮮血汩汩流淌,混合著尿液,順著臀縫滑落,染紅了刑台。屁眼更慘,周圍的皮膚層層剝離,菊紋撕裂開來,隱約有褐色的污物擠出,帶著糞便的惡臭。血和尿液、屎末一起飛濺,有的濺到秦冰鳳的臉上,糊住她的眼睛和嘴巴,她拚命搖頭,卻只能讓污穢更深地滲入毛孔。她的視野模糊,咸腥苦澀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想吐,卻被痛楚堵住喉嚨,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啊!你們不要打了……求你們……饒命!我要死了……啊——!」男營漢子們圍觀著,有人高呼:「抽狠點!讓這騷貨哭爹喊娘!」謝宏在一旁大笑,撫掌叫好:「對!抽她的臀縫!讓那賤肉全翻出來!」book18.org

  抽打持續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阿桑的鞭子每一下都帶著風嘯,擊中尿道時,嫩肉如被烙鐵燙過,腫脹的開口收縮痙攣,噴出細碎的尿珠,濺到阿桑的胸膛上,他低吼著:「賤貨,尿得老子一身!再抽!」阿貴的鞭子則更重,每擊屁眼,鞭梢嵌入肉里,拉扯出一道道血槽,屁眼周圍的臀縫被抽得血肉模糊,皮膚層層剝落,露出下面的脂肪層,鮮血如小溪般流淌。秦冰鳳的整個下身鮮血淋漓,臀縫深處的嫩肉被鞭痕交錯切割,像一張被撕碎的畫布。她渾身抽搐,汗水和淚水混雜,腦海中閃現著昔日的榮華,如今卻淪為這群野獸的玩物。絕望如毒蛇啃噬她的心,她想昏厥過去,逃離這無盡的痛楚,但每次意識模糊,阿桑就會抄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猛地澆在她臉上。「嘩啦!」冷水如刀割般刺骨,澆醒了她模糊的意識,阿桑淫笑著:「想昏過去?沒那麼容易!睜眼看著老子怎麼毀了你這賤穴!」秦冰鳳咳嗽著,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自己的下身——那曾經光滑如玉的肌膚如今血肉模糊,屁眼腫脹成拳頭大小,尿道被抽得嫩肉外翻,鮮血汩汩,尿眼腫得老高,像一個猙獰的傷口。她哭喊著,慘叫著,聲嘶力竭的嘶吼著:「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吧!」book18.org

  終於,兩人停下手,秦冰鳳的屁眼和尿道已經被抽得紅腫不堪,整個下身如被烈火焚燒,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匯聚成一灘暗紅的血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尿騷和糞臭,圍觀的漢子們喘著粗氣,有人已解開褲帶,自行發泄。秦冰鳳悽慘的模樣讓阿桑下體火熱,他盯著那腫脹的外翻尿道,眼中湧起一股獸慾。突然,一個惡毒的念頭如閃電般擊中他的腦海,他嘿嘿地笑了,聲音低沉而陰森:「嘿嘿,這尿道腫得正好,老子來幫它鬆鬆!」不等秦冰鳳反應,阿桑將自己的食指惡狠狠地插進那紅腫的尿道口。「啊……疼……你……啊……」秦冰鳳尖叫起來,身體如被萬箭穿心般弓起,拚命扭動腰肢躲避,但繩索將她固定得死死,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粗糙的指頭沒入自己的尿道。指甲刮過腫脹的肉壁,撕裂細小的血管,鮮血頓時湧出,阿桑卻興奮地低吼:「真緊啊!熱乎乎的,像個小嘴在吸老子!」他扒開尿道旁邊的嫩肉,那外翻的肉瓣如花瓣般顫動,他毫不憐惜地將第二根手指一下插了進去,粗暴地攪動,尿道內壁被撐開,發出「滋滋」的撕裂聲。「啊……疼……拔出來……啊……」秦冰鳳感覺尿道已經裂開了,下體遍體鱗傷,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視野開始模糊,淚水和血水混雜。book18.org

  阿桑的動作越來越狂野,第三根手指也強行擠入,那狹窄的通道被三指撐得變形,肉壁撕裂,鮮血如注般噴出,染紅了阿桑的手腕。「啊……疼啊……你……啊……痛啊……」秦冰鳳疼得幾乎昏厥,她的神情恍惚,嘴唇發白,身體痙攣不止。阿桑看著那三根手指撐得流血不止的尿道,淫褻的神情從他那張布滿鬍鬚的臉上露了出來,他緩緩拔出手指,鮮血拉絲般滴落,在秦冰鳳一臉驚恐的目光下,他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粗壯腫脹的陰莖,龜頭紫紅如鐵,青筋暴起。他對準尿道口,用力一頂,卻只進去一小半,尿道內壁緊緻異常,儘管腫脹,卻仍舊如鐵箍般箍住入侵者。秦冰鳳的眼睛瞪大,恐懼如冰水澆滅了她的理智:「不!別……太大了……會死的!」但阿桑沒有停止的意思,他抵住秦冰鳳的腰肢,雙腿發力,整個陰莖硬生生地全部插進尿道。「撕拉!」肉體被撕裂的悶響迴蕩,秦冰鳳的下體如被烈焰焚燒,她無法忍受這巨痛,慘叫著:「啊啊啊——!拔出去!求你……饒了我!」鮮血隨著插入噴涌而出,染紅了阿桑的恥毛和秦冰鳳的腹部。book18.org

  阿桑非但沒有憐憫,反而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如鋸齒般撕扯尿道內壁,鮮血「咕嘰咕嘰」作響,伴隨著秦冰鳳撕心裂肺的慘叫:「痛……痛死我了……停下……啊!」他的陰莖上很快沾滿鮮血,那溫熱的液體潤滑了通道,讓他抽插得更深更猛。尿道被撐得變形,內壁層層剝離,痛楚從下體直達大腦,秦冰鳳的腦海中只有無盡的黑暗,她想死,卻連昏厥的力氣都沒有。站在一旁的阿貴見狀,臉色微變,怕把這女人玩死,連忙勸道:「阿桑,夠了!別把她奸死,謝爺還要穿環呢!」阿桑只抽插了四十多下,意猶未盡地將陰莖拔出,那尿道口頓時如火山口般噴出鮮血和殘液,他獰笑著轉向屁眼:「嘿嘿,那老子換個洞!」粗大的陰莖對準那腫脹皮開肉綻的屁眼,一頂而入,撕裂聲再起,秦冰鳳的慘叫轉為嘶吼:「不……那裡也……啊!」阿桑在屁眼裡抽插起來,動作狂野,每一下都撞擊到腸道深處,鮮血和糞便混合著擠出,污穢的臭味瀰漫開來。他本就想在她身上多發泄幾次慾望,哪管她的死活,抽插得越來越猛,秦冰鳳的身體如破布般搖晃,繩索勒出血痕。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阿桑仍未射出,他喘著粗氣,又將陰莖重新插入尿道,拚命抽插起來。秦冰鳳的雙腿被他拉成直線,關節幾乎脫臼,她連續慘叫:「饒命……我不行了……啊!」又過了一柱香,阿桑終於在她的尿道深處發射,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湧入,混合鮮血從尿道口溢出。秦冰鳳被乾得幾乎死去,她的下體到處都是鮮血,尿道口外翻如爛肉,裡面不斷淌出鮮紅的液體。阿桑足足乾了她快半個時辰,因為他媳婦最近打胎,他已太久未碰女人,耐力格外持久。拔出時,精液從尿道和屁眼裡源源流出,秦冰鳳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眼神恍惚,身體癱軟如泥,幾乎要昏死過去。book18.org

  「啪!」一瓢井水再次澆下,冷冽的液體如鞭子般抽醒了她。「求求你了……不要啊……」秦冰鳳虛弱地哀求,但謝宏的眼中只有冷酷:「這樣穿環就容易多了……」他拿起尖銳的穿刺工具,那金屬鉗子冰冷而鋒利,先夾住尿道外翻的嫩肉,拉扯開來,鮮血頓時滴落。秦冰鳳看著這一切,恐懼如潮:「不……別穿……」一陣激烈的刺痛從尿眼裡的嫩肉處傳來,謝宏用力刺入,金屬環緩緩推進,撕裂血肉模糊的組織,「滋滋」的聲音如撕布般刺耳。「啊……!」劇烈的疼痛讓秦冰鳳渾身痙攣,尿眼不受控制地收縮,尿道和屁眼幾乎同時噴射著尿液、鮮血和殘渣,帶動著剛剛穿好的金鈴發出一陣細碎而淫靡的聲響。「叮鈴……叮鈴……」鈴聲清脆,卻帶著血腥的迴音,在寂靜的操場上格外刺耳。謝宏不滿足,又鉗夾住翻出的屁眼嫩肉,拉扯開來,那血肉模糊的菊紋被強行撐開,他將第二個環刺入,撕裂聲再次響起,「滋滋……叮鈴!」鮮血噴濺,秦冰鳳的慘叫已成低吟,她的身體抽搐不止。從此,無論走到哪裡,這鈴聲都將如影隨形,提醒她永恆的恥辱和痛苦。book18.org

  謝宏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秦冰鳳的下體如今如一幅地獄畫卷,尿道和屁眼腫脹外翻,金鈴在鮮血中搖曳,發出淫靡的顫音。男營漢子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有人上前摸索那鈴鐺,引來更多鈴聲和秦冰鳳的嗚咽。她的腦海中迴蕩著無盡的絕望,身體的每一寸都浸透痛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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