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1-6）book18.org
作者：deepbook18.org
標籤：#熟女 #人妻book18.org
第1章 村口·初見book18.org
七月十五日的下午，太陽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口燒紅的鐵鍋。book18.org
那輛破舊的、連空調都壞了的城鄉小客車，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下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像是一頭哮喘發作的老牛，把我連同一個黑色的硬殼行李箱一起吐在了路邊。book18.org
車門「哐當」一聲關上，排氣管噴出一股嗆人的黑煙和熱浪，揚長而去，捲起的黃土在半空中打著旋兒，慢慢落在我白凈的球鞋上。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四面八方都是連綿不絕的玉米地，綠油油的葉片在刺眼的陽光下泛著油光，空氣里沒有一絲風，只有一種濃烈的、混合著泥土腥氣和植物蒸騰的燥熱味道。book18.org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蟬鳴，那聲音尖銳、密集、不知疲倦，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子，在拚命拉扯著我本來就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呼……」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黑框眼鏡的鼻托上已經全是汗水，眼鏡一直往下滑，我只能不停地用手指去推它。book18.org
剛剛大病初癒的腸胃還在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那塊仿佛永遠也搬不開的石頭——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那串冰冷的數字，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還有親戚們那些看似安慰實則像刀子一樣的嘆息。book18.org
我逃到了這裡。李家屯。我媽的繼妹，我那個已經六年沒見過面的「小姨」李雅婷的家。book18.org
我拖著行李箱，輪子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發出「咕嚕嚕」的沉悶響聲。book18.org
這聲音在空曠的村口顯得特別突兀，惹得遠處一戶人家院子裡的土狗瘋狂地吠叫起來。book18.org
「小遠——！」book18.org
就在我茫然四顧，不知道該往哪條岔路走的時候，一聲清脆、響亮，透著一股子天然熱絡的喊聲穿透了蟬鳴，從左邊那條被樹蔭遮蔽了一半的土路上傳來。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book18.org
刺眼的陽光下，一個女人正朝著我小跑過來。book18.org
那是李雅婷。book18.org
六年沒見，記憶里那個總愛帶著我滿村子瘋跑的年輕大姐姐，如今已經完全長成了一個成熟的、渾身上下散發著驚人生命力的女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極其樸素的碎花短袖襯衫，底下是一條洗得發白的棉麻七分褲，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book18.org
因為跑動，拖鞋在土路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急促聲響。book18.org
這本是最尋常的農村婦女打扮，但在她身上，卻被穿出了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睛的張力。book18.org
天太熱了，她顯然是剛從地里或者灶台前趕過來，那件碎花襯衫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了。book18.org
原本寬鬆的布料此刻死死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身體的線條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肩膀不寬，但手臂的線條緊實流暢，隨著跑動前後擺動，透著一股常年勞作鍛鍊出來的健康力量感。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前。book18.org
那件被打濕的薄襯衫緊緊貼著肌膚，將那一對挺拔飽滿的輪廓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隨著她急促的步伐，那飽滿的弧度在陽光下微微顫動著，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記重錘，毫無防備地砸在我這個十八歲、滿心挫敗、對異性身體還處於極度陌生和好奇階段的少年眼睛裡。book18.org
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乾得像要冒煙。我慌亂地移開視線，看向她的臉，試圖掩飾自己剛剛那瞬間的失態。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那種非常健康的小麥色，被南方的太陽曬得泛著一層薄薄的、綢緞般的蜜色光澤。book18.org
臉上沒有一點化妝品的痕跡，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黑髮黏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book18.org
她跑得氣喘吁吁，飽滿的雙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和熱情。book18.org
「哎呀！真是小遠！」book18.org
她終於跑到我面前，帶起一陣風。book18.org
那陣風裡沒有城裡女人精緻的香水味，只有一種混合著廉價香皂、陽光暴曬過的棉布，以及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溫熱汗味。book18.org
這味道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把我整個人罩了進去。book18.org
「小……小姨。」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難聽。我本來就不善言辭，現在更是緊張得手心直冒汗。book18.org
「哎喲喂，你這孩子！怎麼到了也不在鎮上打個電話？我好騎三輪車去接你啊！這大熱天的，走進來多遭罪！」李雅婷一邊大聲說著，一邊毫不避諱地湊近我。book18.org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驚嘆，「嘖嘖嘖，六年沒見，長這麼高了？都快比小姨高出一個頭了！就是太瘦了，這小臉白的，跟個大姑娘似的，一點血色都沒有。」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速很快，聲音清脆響亮，帶著農村人特有的直爽和親昵。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那隻略帶粗糙、掌心有繭子的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我自己能走進來，沒多遠。」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步，躲開了她的手，低著頭看著地面，「我媽說你地里忙，不讓我麻煩你。」book18.org
我的抗拒和彆扭表現得那麼明顯，但李雅婷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我這種青春期少年的敏感自尊。book18.org
「麻煩什麼麻煩！你媽就是瞎客氣！」她爽朗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村口迴蕩，「自家人說什麼兩家話。來來來，箱子給我，看你這一頭汗的，趕緊回家喝口涼茶去去暑氣！」book18.org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伸手就要來搶我手裡的行李箱拉杆。book18.org
「不用，小姨，我自己拿就行，挺重的……」我急忙握緊拉杆，想要阻止她。book18.org
我一個十八歲的大男生，怎麼能讓一個女人幫我提行李？book18.org
這讓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book18.org
「撒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跟我犟？」李雅婷瞪起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佯裝生氣地看著我。book18.org
就在我們爭奪拉杆的瞬間，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覆蓋在了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轟的一下，我感覺一股電流從手背直接竄到了頭皮。book18.org
她的手很熱，掌心有著常年干農活留下的硬繭，摩擦在我的皮膚上，有一種奇異的、粗糙卻又致命的觸感。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手指上的力量，那絕對不是城裡那些嬌滴滴的女孩子能有的力氣。book18.org
我像觸電一樣猛地鬆開了手。book18.org
「嘿，這才乖嘛。」李雅婷得意地笑了一聲，輕輕鬆鬆地單手拎起那個足有四十斤重的行李箱，在手裡掂了掂，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走！回家！」book18.org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她轉過身。book18.org
她那條洗得發白的七分褲緊緊包裹著豐滿圓潤的臀部，隨著她邁開步伐，那驚人的弧度在陽光下有節奏地扭動著，散發著一種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book18.org
「愣著幹嘛？走啊！」她走出幾步，回過頭沖我喊道。book18.org
「哦……來了。」我趕緊低下頭，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掩飾著狂跳的心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回家的路不長，但對我來說卻顯得異常漫長和煎熬。book18.org
李雅婷走在前面，行李箱的輪子在土路上發出巨大的噪音，但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她那源源不斷的話語聲。book18.org
「小遠啊，你媽電話里說你這次沒考好，心裡不痛快，讓我好好開導開導你。」她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完全沒有顧忌周圍偶爾路過的村民，「我說這有啥大不了的！考不上大學就不活啦？你看看你小姨我，初中都沒畢業，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人吶，只要肯干，餓不死！」book18.org
聽到「沒考好」這三個字，我心裡那股一直壓抑的無名火和挫敗感猛地竄了上來。book18.org
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來談論我拼盡全力卻依然失敗的事情。book18.org
他們根本不懂，不懂那種日夜熬油點燈、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絕望。book18.org
「我沒有不痛快。」我硬邦邦地頂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帶著明顯的刺，「我就是……就是想換個環境待幾天。」book18.org
李雅婷似乎沒聽出我語氣里的抗拒，或者她聽出來了但選擇了包容。book18.org
她回過頭，沖我眨了眨眼睛，那顆小虎牙在陽光下閃著狡黠的光：「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反正到了我這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別的沒有，自家種的菜、養的雞鴨，管夠！你看你瘦得那可憐樣，這半個月小姨非得給你養出十斤肉來不可！」book18.org
「我吃得不多。」我悶悶地說了一句，視線卻控制不住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背影上。book18.org
汗水已經把她後背的襯衫完全濕透了，甚至能隱隱透出裡面內衣的勒痕。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腰肢的扭動帶動著豐滿的臀部，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在燥熱的空氣中不斷發酵、瀰漫。book18.org
我拚命告訴自己不能看，這是長輩，這是我媽的妹妹，但我那雙眼睛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喲，雅婷，這俊後生誰啊？」路過一個瓜棚時，一個光著膀子、搖著蒲扇的老大爺大聲問道。book18.org
「王大爺，這是我城裡來的大外甥！來鄉下散散心的！」李雅婷立刻停下腳步，扯著嗓門熱情地回應，「長得俊吧？隨我姐！」book18.org
「俊，俊得很！就是看著單薄了點，得多吃兩碗大米飯！」王大爺笑呵呵地說著，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在李雅婷濕透的胸前掃了兩眼。book18.org
我注意到了那個老頭渾濁眼神里的東西，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憤怒。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故意擋在李雅婷和那個老頭之間，冷著臉對李雅婷說：「小姨，我熱，想快點回去。」book18.org
李雅婷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哎喲，城裡孩子就是嬌貴，怕熱。行行行，王大爺，我們先回了啊，改天去你地里摘瓜吃！」book18.org
「去吧去吧！」book18.org
離開瓜棚後，李雅婷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我：「怎麼？嫌王大爺煩啊？鄉下人就這樣，沒那麼多規矩，嗓門大，你習慣就好了。」book18.org
「沒。」我避開她的眼神，敷衍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又走了幾分鐘，我們終於來到了村子邊緣的一座農家院落前。book18.org
院牆是用紅磚砌的，有些年頭了，牆頭上爬滿了絲瓜藤，開著幾朵嫩黃色的花。book18.org
兩扇厚重的木門虛掩著。book18.org
李雅婷上前一步，用肩膀頂開木門，提著行李箱跨了進去。我緊隨其後。book18.org
「到了到了！這就是咱家！」她把行李箱往院子角落一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過身對我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歡迎姿勢，「歡迎大少爺下鄉體驗生活！」book18.org
我剛想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視線卻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根橫拉的晾衣繩上。book18.org
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在刺眼的陽光下，那根細細的尼龍繩上，正隨風飄揚著幾件極其刺眼的衣物。book18.org
最中間的，是一件淺粉色的、尺碼驚人的文胸。book18.org
那兩隻罩杯被洗得有些發白了，邊角處甚至起了一點細小的毛球，但它的形狀依然飽滿、立體，囂張地在風中晃蕩著。book18.org
緊挨著文胸的，是一條同樣寬大的、棉質的碎花內褲。book18.org
在這個信息閉塞、相對保守的鄉村，這種極其私密的女性貼身衣物，就這麼毫無遮掩、大大咧咧地晾曬在院子正中央，迎接每一個推門而入的人。book18.org
我感覺一股熱血「轟」的一下直衝腦門，臉頰瞬間燙得像火燒一樣。book18.org
我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腳下的黃土地，仿佛那裡突然長出了一朵花。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將那件淺粉色的文胸與剛才一路上看到的、李雅婷那飽滿顫動的胸部輪廓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咚！咚！咚！」，聲音大得我以為李雅婷都能聽見。book18.org
「怎麼了？傻站著幹啥？」李雅婷見我低著頭不動，有些疑惑地順著我剛才的視線回頭看去。book18.org
「沒……沒什麼！」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聲音猛地拔高，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看看地上有沒有螞蟻。」book18.org
這個藉口拙劣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去。book18.org
李雅婷看到了晾衣繩上的東西，但她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book18.org
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和慌亂，反而極其自然地走了過去，伸出那隻略帶粗糙的手，捏住那件淺粉色文胸的邊緣，用手指搓了搓。book18.org
「哎呀，這鬼天氣，一絲風都沒有，曬了半天還潮乎乎的。」她一邊抱怨著，一邊竟然當著我的面，用力抖了抖那件文胸，試圖讓它乾得快一點。book18.org
「嘩啦——嘩啦——」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我拚命告訴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但眼睛的餘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無法從她手上的動作移開。book18.org
她抖完衣服，轉過身，看著我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喲，這是害羞了？」她雙手叉腰，歪著頭看著我，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滿是調侃的笑意，「多大點事兒啊！你小姨我天天在地里幹活，出了一身臭汗，不洗能行嗎？鄉下地方，哪有那麼多講究，洗了就掛院子裡曬唄。你這城裡來的小少爺，還看不得這個了？」book18.org
她的話直白、火辣，像一記直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讓我原本就滾燙的臉頰更加發燒了。book18.org
「我……我沒有。」我聲如蚊蠅地反駁了一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熱得那傻樣。」李雅婷笑著擺了擺手，轉身走向堂屋，「趕緊進來，堂屋裡陰涼。我去給你倒碗涼茶，我早上剛熬的，放井水裡鎮過了，冰涼解渴！」book18.org
我如蒙大赦，趕緊低著頭，快步跟在她身後走進了堂屋。book18.org
堂屋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了很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年木頭、香火和隱隱的霉味。book18.org
雖然沒有空調，但因為是老式的磚瓦房，牆壁很厚，確實比外面陰涼不少。book18.org
角落裡放著一台老式的落地風扇，正發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艱難地搖著頭，吹出一陣陣帶著土腥味的溫風。book18.org
「坐坐坐，別客氣，當自己家一樣。」李雅婷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張老舊八仙桌和幾條長條凳。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在一條長凳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依然保持著那種極度拘謹的姿勢。book18.org
李雅婷走到牆角的一個木製碗櫃前，拿出一個粗瓷大碗，然後提起旁邊的一個大鋁壺，開始往碗里倒茶。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深褐色的茶水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草藥和甘草的香氣，混合著井水的涼意，瞬間在悶熱的堂屋裡彌散開來。book18.org
我坐在桌邊，視線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動作移動。book18.org
她微微彎著腰倒水，那個角度，加上她身上那件已經被汗水濕透、變得半透明的碎花襯衫，讓她的領口不可避免地垂落下來。book18.org
從我坐著的位置，剛好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以及那道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再次狂跳起來。我像做賊一樣，觸電般地收回視線，死死地盯著桌面上的一道裂紋，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來，喝吧！一口氣乾了，保准你渾身舒坦！」book18.org
李雅婷端著那個裝滿涼茶的粗瓷大碗走了過來。她走得很急，碗里的茶水微微晃動著，險些灑出來。book18.org
「謝謝小姨。」我趕緊站起身，伸出雙手去接那個碗。book18.org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碰到碗邊緣的瞬間，李雅婷為了穩住碗，手往前送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偏不倚地，牢牢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book18.org
堂屋裡老風扇的「嘎吱」聲、外面刺耳的蟬鳴聲，全都在這一瞬間遠去。我的世界裡，只剩下手背上那股溫熱、略帶粗糙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手不像城裡女人的手那樣柔軟細膩，她的指腹有繭，掌心溫熱潮濕。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粗糙和真實，帶著一種強烈的、不容抗拒的女性荷爾蒙氣息，像一根針一樣，狠狠地扎進了我敏感的神經里。book18.org
我甚至能聞到她湊近時，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陽光和肥皂的成熟女人味。那味道在陰涼的堂屋裡發酵，變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催情劑。book18.org
我的手猛地一抖。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碗里的涼茶灑出來一點，濺在了我的手背上，順著指縫流了下去。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了？燙著沒？」李雅婷驚呼一聲，猛地把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面前仔細查看。book18.org
「沒……沒有，是涼的。」我結結巴巴地說著，想要把手抽回來，但她的力氣很大，緊緊地攥著我的手腕。book18.org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倒錯水了呢。」她鬆了一口氣，但並沒有放開我的手，而是極其自然地撩起自己那件已經濕透的碎花襯衫的下擺，不由分說地往我的手背上擦去。book18.org
「哎！小姨！別……」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她。book18.org
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她撩起下擺的瞬間，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緊實、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小腹，以及隱約可見的肚臍。book18.org
而她用來擦拭我手背的襯衫下擺，正帶著她體表的溫度和汗水，在我的皮膚上用力地摩擦著。book18.org
「別動！擦乾了，不然黏糊糊的難受。」她霸道地按住我的手，一邊擦，一邊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們的距離極近。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深褐色眼眸里我的倒影，能看到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噴吐在我臉上的溫熱呼吸。book18.org
「小遠，你怎麼臉這麼紅？還出了這麼多汗？」她擦完我的手，並沒有退開，反而微微皺起眉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是不是中暑了？」book18.org
還沒等我回答，她突然伸出那隻剛擦完我手背的手，用手背貼在了我的額頭上。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仿佛有一顆炸彈炸開了。book18.org
她的手背貼在我的額頭上，冰涼的茶水混合著她肌膚的溫熱，那種觸感簡直要讓我發瘋。book18.org
我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看著她那飽滿的嘴唇開合。book18.org
「不燙啊……」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收回了手，然後順勢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行了，別傻站著了，趕緊把茶喝了。喝完去洗個臉，回屋躺會兒。晚飯小姨給你殺只雞補補！」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走向廚房，留下我一個人呆立在原地。book18.org
老風扇依然在「嘎吱嘎吱」地轉著，溫熱的風吹在我的臉上，卻吹不散我心頭的燥熱。book18.org
我端起桌上那個粗瓷大碗，大口大口地將裡面冰涼苦澀的茶水灌進喉嚨里。冰冷的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暫時壓制住了身體里的那股邪火。book18.org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在這個溽熱的夏日午後，在這座破舊的農家院落里，在那個叫李雅婷的女人的笑聲中，已經悄悄地生根發芽了。book18.org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著廚房門帘後那個忙碌的豐滿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2章 房間·夜不能寐book18.org
李家屯的夜，來得比城裡早，卻遠比城裡難熬。book18.org
晚飯真的殺了一隻雞。book18.org
那是一頓我這輩子吃過最燥熱、也最心不在焉的晚飯。book18.org
昏黃的白熾燈泡懸在堂屋正中央，周圍繞著一圈不知疲倦的飛蟲。book18.org
李雅婷就在那昏黃的光暈下，大口吃著飯，喝著熱氣騰騰的雞湯。book18.org
她完全不在意形象，額頭上、鼻尖上全是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一滴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最終沒入那件已經換過的、寬大的舊棉質睡衣領口深處。book18.org
我當時端著碗，眼神就像是被那滴汗水燙了一下，猛地收回來，死死盯著碗里的雞大腿。book18.org
她一邊給我夾菜，一邊用那種大嗓門說著村裡的閒百事，手臂不經意間碰到我的胳膊，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讓我在三十多度的夏天裡硬生生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現在，夜深了。book18.org
我躺在李雅婷給我收拾出來的客房裡。book18.org
這間房就在她臥室的隔壁，中間只隔著一堵薄薄的磚牆，牆皮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裡面灰黑色的泥土。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空調，只有一台比堂屋那個還要老舊的台式風扇，放在床尾的條凳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帶著一股陳年灰塵和劣質盤式蚊香混合的刺鼻味道。book18.org
我身下鋪著一張略帶毛刺的草蓆，雖然李雅婷說已經用井水擦過兩遍了，但躺在上面，依然感覺不到一絲涼意。book18.org
汗水從我的後背滲出來，把身下的蓆子漚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閉上眼睛，試圖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可是，太靜了。book18.org
除了窗外那連綿不絕、仿佛要將夜空撕裂的蛙叫和蟲鳴，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高考失利的陰影原本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但在今天，在這個燥熱的鄉村夏夜，那座大山似乎被另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情緒慢慢融化、取代了。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晰的木頭摩擦聲，突兀地穿透了薄薄的磚牆，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猛地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我的瞳孔因為緊張而放大。book18.org
那是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是李雅婷那張老式竹床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吱呀……咯吱……」book18.org
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我甚至能通過那聲音的節奏和力度，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她翻身的動作。book18.org
她一定也熱得睡不著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火，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我那十八歲、正處於荷爾蒙分泌最旺盛時期的身體，在這個沒有任何外界干擾的黑暗房間裡，開始了一場不受控制的狂歡。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天在院子裡看到的景象。book18.org
那根細細的晾衣繩上，隨風晃蕩的淺粉色文胸；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死死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弧度的碎花襯衫；還有她撩起下擺給我擦手時，露出的那片平坦緊實、泛著蜜色光澤的小腹……book18.org
「呼……」book18.org
隔壁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濃濃倦意和煩躁的嘆息聲。那聲音很輕，但在我聽來，卻比驚雷還要震耳欲聾。book18.org
她現在穿著什麼？book18.org
我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感覺口腔里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book18.org
晚飯時她穿的那件舊棉質睡衣，雖然寬大，但領口很低。book18.org
她睡覺的時候，裡面還會穿內衣嗎？book18.org
在城裡，我聽說很多女人為了舒服，睡覺時都是不穿內衣的。更何況是在這麼熱的鄉下，她白天幹活那麼累，晚上一定會讓自己儘量放鬆吧？book18.org
我仿佛能透過那堵薄薄的磚牆，看到她躺在竹床上的樣子。book18.org
因為炎熱，她可能早就把那條原本就短的睡褲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兩條結實圓潤、充滿力量感的大腿。book18.org
那件寬大的睡衣可能因為翻身而歪斜，大片大片小麥色的肌膚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book18.org
沒有了內衣的束縛，她那飽滿挺拔的胸部，一定隨著她的呼吸，在睡衣下毫無防備地起伏著。book18.org
汗水。一定有很多汗水。book18.org
我能想像出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流下，流過她那顆小巧的虎牙，滑過修長的脖頸，然後在鎖骨處匯聚成一滴，最終順著那道深邃的溝壑，緩緩滑落進睡衣深處……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難以名狀的燥熱從我的小腹猛地竄起，像是一股滾燙的岩漿，瞬間流遍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粗重，心臟在胸腔里像一面破鼓一樣狂敲起來，「咚咚咚」的聲音震得我耳膜發疼。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伸手抓緊了身下的草蓆，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草蓆的縫隙里，試圖用這種微小的疼痛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book18.org
「不行！沈遠，你瘋了嗎？！」book18.org
我在心裡絕望地怒吼著自己。book18.org
她是你小姨！book18.org
是你媽媽的妹妹！book18.org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那是長輩！book18.org
你來這裡是為了散心的，是為了忘掉高考的失敗重新振作的，你怎麼能對她產生這種齷齪、下流的想法？！book18.org
強烈的道德感和負罪感像是一盆冷水，試圖澆滅我心中的邪火。book18.org
我拚命地回想那些讓我痛苦的事情：螢幕上慘不忍睹的分數、老師失望的眼神、父母深夜在客廳里的嘆息……我試圖用這些痛苦來壓制那種禁忌的興奮。book18.org
可是，沒用。完全沒用。book18.org
在這個悶熱的、充滿泥土和汗水味道的鄉村夏夜裡，那些所謂的道德、倫理、前途、失敗，全都被剝離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肉體本能。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隔壁又傳來了一聲長長的竹床摩擦聲，緊接著，是一陣衣物摩擦草蓆的悉率聲。book18.org
似乎是她覺得太熱，把蓋在肚子上的薄毯子踢開了，或者……是把睡衣脫掉了？book18.org
這個大膽到極點的猜測，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天靈蓋。book18.org
我的下半身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極其劇烈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那種脹痛感和緊繃感，是我十八年來從未體驗過的強烈。book18.org
睡褲被高高地撐起，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book18.org
我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弓在草蓆上。我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羞恥。極度的羞恥。但在這羞恥的深處，卻隱藏著一種讓我渾身發抖的、近乎瘋狂的興奮感。book18.org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催情藥。book18.org
我腦海中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肆。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那堵牆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身邊。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陽光、肥皂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我能感受到她肌膚散發出來的驚人熱量。book18.org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她那飽滿緊實的身體，那該是怎樣一種要命的觸感？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我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大得嚇人。我慌亂地看了一眼牆壁，生怕這聲音被隔壁的她聽到。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滯了。book18.org
風扇的「呼哧」聲變成了某種催眠的咒語，窗外的蟲鳴變成了狂歡的伴奏。book18.org
我就這樣躺在黑暗中，在道德的深淵和慾望的巔峰之間來回拉扯，承受著如同凌遲一般的煎熬。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個漫長的夜晚的。book18.org
我只記得，我翻了無數個身，草蓆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的手無數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釋放那股快要把我逼瘋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被我咬著牙硬生生地收了回來。book18.org
我不能那麼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就徹底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book18.org
我就這樣在半夢半醒、在極度的亢奮和極度的疲憊中，迎來了李家屯的清晨。book18.org
當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透過窗戶那層薄薄的報紙糊的縫隙照進房間時，遠處的村子裡響起了第一聲雞鳴。book18.org
「喔喔喔——」book18.org
那聲音清脆、嘹亮，瞬間撕破了夜晚的曖昧和沉悶。緊接著，幾聲狗吠也跟著響了起來。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感覺頭痛欲裂，眼睛乾澀得像是在沙子裡滾過一樣。book18.org
昨晚的折磨耗盡了我所有的體力，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黏糊糊的草蓆上。book18.org
我剛想翻個身繼續睡個回籠覺，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那腳步聲很輕，但在清晨安靜的院子裡卻格外清晰。它一路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穿過堂屋，最終停在了我的房門前。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三聲輕柔的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小遠，醒了嗎？」book18.org
李雅婷的聲音隔著薄薄的木門傳了進來。book18.org
那聲音不再是白天那種爽朗洪亮的大嗓門，而是帶著一種剛睡醒時特有的、極其慵懶的濃重鼻音。book18.org
軟綿綿的，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小刷子，輕輕地在我的心尖上撓了一下。book18.org
「轟！」book18.org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聽到這聲慵懶呼喚的瞬間，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排山倒海之勢，再次爆發了。book18.org
我的下半身像彈簧一樣，瞬間彈起，睡褲被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極其囂張的帳篷。那種堅硬如鐵的脹痛感，比昨晚還要猛烈十倍！book18.org
晨勃。book18.org
每個健康年輕男性都會有的生理現象。book18.org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特定的環境，聽著門外那個女人慵懶的聲音，這種反應被無限放大了，變成了一種讓我極度恐慌的災難。book18.org
「沒……沒醒……」book18.org
我脫口而出，聲音嘶啞得可怕，剛說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這算什麼回答？！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帶著濃濃的寵溺和隨性。book18.org
「沒醒還能說話呀？」李雅婷的聲音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似乎把臉貼在了門板上，「趕緊起吧，太陽都曬屁股了。鄉下不比城裡，早起空氣好。我熬了綠豆粥，還攤了雞蛋餅，涼了就不好吃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只有一層薄板的木門。book18.org
在農村，很多房間的門是沒有鎖的，或者說，自家人之間根本沒有鎖門的習慣。book18.org
我這間客房的門，就只是一個簡單的插銷，而且昨晚我因為心虛，根本沒敢插上！book18.org
只要她輕輕一推，門就會開。book18.org
只要門一開，她就會看到我躺在床上，下半身頂著一個巨大帳篷的醜陋模樣！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甚至能隔著門板，清晰地想像出她此刻站在門外的樣子。book18.org
她剛起床，肯定還沒有洗漱。book18.org
那頭烏黑的頭髮一定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可能還調皮地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定還半眯著，帶著睡眼惺忪的迷離。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服。book18.org
她是不是還穿著昨晚那件寬大的舊棉質睡衣？book18.org
因為睡覺時不老實，睡衣的領口是不是已經歪到了一邊，露出了大半個圓潤的肩膀和那深不見底的溝壑？book18.org
她裡面肯定沒有穿內衣，那兩團飽滿的柔軟，是不是正隨著她說話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我的想像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每一幀畫面都像是高清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里瘋狂播放。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像風箱一樣粗重，「呼哧呼哧」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根本掩飾不住。book18.org
「小遠？你怎麼了？不舒服嗎？」book18.org
李雅婷似乎聽到了我粗重的呼吸聲，語氣里多了一絲擔憂。緊接著，我聽到了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軸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別進來！」book18.org
我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book18.org
我連滾帶爬地撲向床尾，一把抓起昨晚脫下來扔在條凳上的長褲，胡亂地蓋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book18.org
我的動作太猛，帶翻了旁邊的老風扇。「哐當」一聲巨響，風扇砸在地上，停止了轉動。book18.org
門外的動作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哎喲！怎麼了這是？摔著了？」李雅婷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門縫被推得更大了，一隻略帶粗糙、骨肉勻稱的手已經伸了進來，扒住了門框。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我死死地抓著蓋在身上的長褲，整個人縮在床角，像是一個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小姨，你別進來！我……我沒穿衣服！」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拙劣的藉口，但我當時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只能抓住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極其爽朗、毫無顧忌的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你這孩子，嚇我一跳！」李雅婷笑得花枝亂顫，我甚至能想像到她胸前的波濤洶湧，「多大點事兒啊！你小時候光著屁股滿院子跑，哪次不是小姨給你洗的澡？現在長大了，還跟小姨害起臊來了？」book18.org
她的話像是一把鈍刀子，在我的自尊心和羞恥心上瘋狂地切割。book18.org
她根本不懂，她眼裡的那個小男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對她充滿著骯髒幻想的禽獸！book18.org
「我……我已經十八歲了！」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和委屈。book18.org
「行行行，十八歲的大男人了，小姨不看，小姨不看行了吧？」李雅婷的語氣就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帶著一種讓人無可奈何的包容，「那你趕緊穿衣服起來，洗臉水我給你打好放院子裡的臉盆架上了。快點啊，綠豆粥涼了傷胃。」book18.org
「知道了……」我悶聲悶氣地回答。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拖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廚房的方向。隨著她的離開，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成熟女人味也慢慢散去。book18.org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高高聳立的下半身，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自我厭惡。book18.org
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沈遠，你真噁心。」我對著空氣，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但我知道，罵是沒有用的。book18.org
那個叫李雅婷的女人，就像是一顆種子，已經在這片名為「李家屯」的燥熱土壤里，在我的心裡，深深地紮下了根。book18.org
而這，僅僅只是第一天。book18.org
我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默背枯燥的數學公式，試圖用那些冰冷的數字和符號來澆滅身體里的火焰。book18.org
三角函數、微積分、解析幾何……book18.org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那股脹痛感才慢慢消退下去。book18.org
我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把那條被汗水浸透、甚至有些可疑痕跡的睡褲緊緊地揉成一團，塞進了行李箱的最深處。book18.org
然後，我做賊心虛地走到門邊，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拉開了房門。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瞬間刺痛了我的眼睛，院子裡，幾隻母雞正在悠閒地啄食著地上的菜葉。book18.org
廚房的煙囪里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綠豆粥特有的清甜香氣。book18.org
「起來啦？」book18.org
李雅婷剛好端著一盤金黃的雞蛋餅從廚房走出來。book18.org
她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和一條黑色的長褲，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顯得乾淨利落。book18.org
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給她那小麥色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book18.org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正常、那麼的健康、那麼的充滿活力。book18.org
而我，卻像是一個剛從陰暗角落裡爬出來的怪物，滿心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book18.org
「嗯，起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臉盆架。book18.org
「快洗洗，吃飯了。」她在身後笑著說道，聲音清脆得像是一串風鈴。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冰涼的井水裡，感受著那股刺骨的寒意。水面上倒映著我那張蒼白、布滿紅血絲的臉。我看著水裡的自己，在心裡暗暗發誓：book18.org
沈遠，你必須控制住自己。你絕對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露出任何馬腳。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第3章 井邊·失控的午後book18.org
李家屯的午後，太陽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口燒紅的鐵鍋。book18.org
知了在院子外頭那棵老槐樹上扯著嗓子拚命地叫，叫得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空氣里沒有一絲風，連牆角那幾株野草都耷拉著葉子，一副快被烤乾的模樣。book18.org
我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衩，站在院子角落的那口壓水井旁，手裡握著那根被磨得鋥光瓦亮的鐵質壓水杆。book18.org
「小遠，再壓兩下，水不夠了！」book18.org
李雅婷蹲在井邊的石板上，面前放著一個大大的紅雙喜鋁盆，盆里泡著幾把剛從地里摘回來的小白菜和幾根頂花帶刺的黃瓜。book18.org
她頭也沒抬，一邊利索地搓洗著菜葉上的泥巴，一邊沖我喊道。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我悶聲應了一句，雙臂一用力，「嘎吱——嘎吱——」生鏽的壓水井發出沉悶的抗議聲，一股清涼的地下水順著鐵管噴涌而出，「嘩啦啦」地砸進鋁盆里，濺起一圈圈白色的水花。book18.org
「哎呀，你慢點兒壓，水都濺我臉上了！」李雅婷笑著抱怨了一句，抬起胳膊，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水珠。book18.org
「對不起小姨，我沒注意。」我趕緊放慢了壓水的節奏，眼神卻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短袖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因為天氣太熱而解開了，露出裡面一大片被曬得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肌膚。book18.org
因為蹲著的姿勢，那件本就有些緊身的襯衫被撐得滿滿當當，後背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條清晰的脊椎溝。book18.org
「這天真是熱得邪乎，往年這個時候可沒這麼熱。」李雅婷一邊洗菜，一邊跟我拉著家常，「小遠，你在城裡家裡都有空調吧？到了這兒是不是熱得受不了？」book18.org
「還……還行，能習慣。」我結結巴巴地回答，心思完全不在對話上。book18.org
「習慣啥呀，你看你這滿頭大汗的。」她突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就壓這麼幾下水，臉都憋紅了。城裡的孩子就是缺乏鍛鍊。」book18.org
「我沒有憋紅，是曬的！」我下意識地反駁，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book18.org
「行行行，曬的。」她也不跟我爭，轉過頭繼續洗菜，「今晚村東頭老王家娶媳婦，辦流水席，一會兒你跟我一塊兒去吃好吃的。農村的席面雖然沒城裡大酒店精緻，但肉管夠，味道也香。」book18.org
「嗯，好。」我機械地壓著水杆，目光順著她的後腦勺往下移。book18.org
她的頭髮隨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調皮的髮絲貼在白皙的後頸上。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因為平時曬不到太陽，比臉上的顏色要淺很多。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滴晶瑩的汗珠從她的髮根處滲了出來，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微光。book18.org
那滴汗珠順著她優美的頸部線條，緩緩向下滑落，流過脊椎的凹陷處，然後，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件碎花襯衫的後領口裡。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握著壓水杆的雙手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一種病態的蒼白。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在黑暗中那些瘋狂的幻想。book18.org
那滴汗水現在流到哪裡了？book18.org
是不是流過了她寬闊的背脊？book18.org
是不是順著那條深邃的溝壑，一路滑向了那讓人血脈賁張的深處？book18.org
「小遠？想什麼呢？水都溢出來了！」book18.org
李雅婷的聲音突然拔高，把我從那種近乎窒息的幻想中猛地拽了回來。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鋁盆里的水早就滿了，正順著盆沿往外溢，把她腳下的那片泥地都弄濕了。book18.org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我慌亂地鬆開壓水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book18.org
「你這孩子，今天怎麼總是心不在焉的？」李雅婷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切，「是不是昨晚沒睡好？還是還在想考試的事兒？」book18.org
她離我太近了。book18.org
近到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井水的清冽、小白菜的生澀，以及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種帶著淡淡奶香的體味。book18.org
我的視線平視過去，剛好落在她那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book18.org
解開的兩顆扣子形成了一個深V的領口，裡面隱隱約約透出一抹淺粉色的布料邊緣。book18.org
「沒……沒有想考試。」我慌亂地移開視線，盯著地上的泥水，「就是……就是天氣太熱了，有點頭暈。」book18.org
「哎喲，是不是中暑了？」她一聽這話，立刻緊張起來，伸出那隻還帶著水汽的手，直接貼在了我的額頭上。book18.org
冰涼的手心接觸到我滾燙額頭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像被點燃了一樣，瘋狂地向著下半身涌去。book18.org
「不燙啊……」她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收回手，「可能就是熱著了。趕緊回屋歇著去，這兒不用你了。一會我給你弄碗綠豆湯喝。」book18.org
「我幫你端盆吧。」我咬著牙，強行壓下身體里那股即將失控的燥熱，彎腰去端那個裝滿水和菜的鋁盆。book18.org
「不用你，重著呢，別把腰閃了。」她搶先一步，彎下腰，雙手摳住盆沿，「嘿」地一聲，將那個足有幾十斤重的鋁盆端了起來。book18.org
就在她彎腰用力的那一瞬間，那件碎花襯衫的下擺猛地向上竄了一截，露出了一大截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後腰。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因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在衣服上勒出了兩道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book18.org
那條大褲衩里，原本已經平息下去的某個部位，再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甦醒、膨脹，將布料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小姨……」我聲音嘶啞地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咋了？」她端著盆，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book18.org
「沒……沒事。」我趕緊轉過身，弓著腰，像逃跑一樣衝進了堂屋，「我去躺會兒！」book18.org
「這孩子，風風火火的。」身後傳來她無奈的笑聲。book18.org
我撲倒在客房的竹床上，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沈遠，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是個變態嗎？你來這裡是來找回自己的，不是來發情的！book18.org
可是，身體的反應是那麼的誠實，誠實到讓我感到絕望。那股原始的生命力，像是在這片鄉土的催化下，徹底衝破了理智的牢籠。book18.org
傍晚時分，太陽終於收起了它那副吃人的嘴臉，天邊燒起了一大片絢爛的火燒雲。book18.org
村東頭老王家的院子裡，擺了十幾桌流水席，人聲鼎沸，熱鬧非凡。book18.org
幾個半大的光屁股小孩在桌子底下鑽來鑽去，互相追打著。book18.org
大人們則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著旱煙，扯著嗓門聊著今年的收成和村裡的八卦。book18.org
李雅婷特意換了一件稍微正式一點的紅色短袖襯衫，雖然還是舊衣服，但洗得很乾凈。她拉著我，在人群中穿梭，熟絡地跟每一個人打著招呼。book18.org
「喲，雅婷妹子來啦！這是你家那個城裡來的外甥吧？長得真俊！」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大嬸笑著打趣道。book18.org
「是啊，王嬸，這是我姐家的孩子，叫沈遠。剛高考完，來我這兒散散心。」李雅婷笑著回應，然後把我往前推了推，「小遠，叫王奶奶。」book18.org
「王奶奶好。」我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感覺自己像個被展覽的動物。book18.org
「好好好，這孩子看著就聰明。雅婷啊，你家大軍啥時候回來？這都大半年沒見著人影了吧？」另一個乾瘦的老頭插嘴問道。book18.org
聽到「大軍」這兩個字，我敏銳地察覺到李雅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爽朗的表情。book18.org
「他呀，在南方工地上忙著呢，說是年底才能回來。」她擺了擺手，「不說他了，今天可是老王家大喜的日子，咱們趕緊入席吧。」book18.org
大軍。我的小姨夫。book18.org
一個常年不在家、只存在於別人口中的男人。book18.org
我突然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敵意。book18.org
他憑什麼能擁有這樣一個女人，卻把她一個人扔在這窮鄉僻壤里受苦？book18.org
席間，氣氛越來越熱烈。book18.org
農村的酒席，喝酒是重頭戲。幾個平時跟李雅婷關係不錯的村婦和漢子，端著酒杯就圍了過來。book18.org
「雅婷，今天高興，咱倆走一個！」一個黑瘦的漢子端著滿滿一杯白酒，遞到李雅婷面前。book18.org
「哎喲，劉哥，我真不會喝，你饒了我吧。」李雅婷連連擺手，試圖推脫。book18.org
「咋的？看不起你劉哥？平時地里的活兒我可沒少幫你干！」漢子不依不饒，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book18.org
「喝一個！喝一個！」book18.org
李雅婷被架在火上烤，推辭不過，只好咬了咬牙，接過酒杯：「行，那我就敬劉哥一杯，多謝你平時照顧了。」book18.org
說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book18.org
「好酒量！」周圍發出一陣叫好聲。book18.org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book18.org
農村人勸酒的套路一套接著一套，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看著李雅婷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那些劣質的散裝白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book18.org
「小姨，別喝了，你喝多了。」我站起身，試圖去搶她手裡的酒杯。book18.org
「小遠，你別管，大人喝酒，小孩少插嘴。」她一把推開我的手，眼神已經開始有些迷離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像是一塊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連脖子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來！李哥，我敬你！」她大著舌頭，端起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桌。book18.org
我無力地坐回長條凳上，看著她在人群中強顏歡笑、被酒精麻痹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和心疼。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這麼拚命地迎合這些人？book18.org
是因為大軍不在家，她一個女人在村裡必須靠這種方式來維持人際關係，才能不被欺負嗎？book18.org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book18.org
當席面散去的時候，李雅婷已經徹底醉了。book18.org
她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緊閉，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那件紅色的短袖襯衫被酒水和汗水打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身上。book18.org
「雅婷這酒量不行啊，這就倒了。」剛才勸酒的劉哥剔著牙，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趕緊把你小姨扶回去吧，晚上路黑，慢點走。」book18.org
「不用你管！」我像是一隻護食的狼崽子一樣，猛地甩開他的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劉哥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嘿，這城裡娃脾氣還挺大。」book18.org
我沒有理他，轉過身，彎下腰，將李雅婷的一隻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用另一隻手摟住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小姨，我們回家。」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book18.org
「回家……對，回家……」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從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這段路，卻成了我十八年來走過最漫長、也最煎熬的一段路。book18.org
夏夜的微風吹過，帶來陣陣蛙鳴。book18.org
村子裡沒有路燈，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我扶著李雅婷，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book18.org
她醉得很厲害，兩條腿像是麵條一樣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她的半個身子幾乎完全貼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隨著我們走路的步伐，她那飽滿的胸部不斷地摩擦著我的手臂，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源源不斷地傳導進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熱……好熱……」book18.org
她突然開始煩躁地扭動起身體，一隻手胡亂地去扯自己領口的扣子。book18.org
「別扯，小姨，馬上就到家了。」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而變得沙啞。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熱……」她掙扎著，那股混合著濃烈酒氣和成熟女人體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這股味道像是一種強烈的催情劑，瞬間瓦解了我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我的下半身已經硬得發疼，走起路來都有些彆扭。我只能儘量弓著腰，不讓她察覺到我的異樣。book18.org
「大軍……大軍……」book18.org
她突然停止了掙扎，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裡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帶著無盡委屈的呢喃。book18.org
我的腳步猛地一頓，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但緊接著，那盆冰水瞬間化作了更加猛烈的邪火。book18.org
大軍。又是大軍。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黑夜裡，她緊緊貼著我的身體，嘴裡叫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一股難以名狀的嫉妒和憤怒像毒蛇一樣咬住了我的心臟。我咬緊牙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推開客房隔壁那扇屬於她的臥室門。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book18.org
我摸黑把她扶到那張竹床上，剛想把她放下，她卻突然伸出雙手，死死地摟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別走……大軍，你別走……」book18.org
她猛地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拉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悶哼，臉直接埋進了她那散發著酒氣的頸窩裡。book18.org
身下是她那具滾燙、柔軟、充滿了成熟女人韻味的軀體。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點硬挺的突起，正隔著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小姨……你認錯人了，我是小遠。」我試圖撐起身體，聲音顫抖得連自己都聽不清。book18.org
「大軍……我好想你……你為啥大半年都不回來……你是不是在外頭有別的女人了……」book18.org
她根本聽不進我的話，雙手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著我的脖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溫熱的眼淚，滴在了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那滴眼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我不是大軍！」book18.org
我突然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低吼了一聲。book18.org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book18.org
去他媽的倫理，去他媽的底線，去他媽的高考！book18.org
我只想要這個女人，現在，立刻，馬上！book18.org
我猛地低下頭，準確地找到了她那張因為醉酒而微張著的、散發著酒氣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很快，在酒精的麻痹和長久壓抑的空虛作用下，她的掙扎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book18.org
她那條丁香小舌笨拙地回應著我的索取，兩條手臂也從我的脖子上滑落，緊緊地抱住了我的後背。book18.org
「大軍……要我……」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book18.org
這句催命符一樣的話，讓我徹底陷入了瘋狂。book18.org
我粗暴地扯開她那件紅色的短袖襯衫，只聽「嘶啦」一聲，幾顆塑料扣子崩飛在黑暗中。book18.org
失去了布料的掩護，那兩團碩大、白皙、飽滿的乳房瞬間彈跳了出來，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幾滴沒有干透的汗水。book18.org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那兩團柔軟。book18.org
太大了，我的手根本握不住。book18.org
我用力地揉捏著，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那種驚人的觸感，比我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的還要美妙一萬倍。book18.org
「啊……輕點……疼……」book18.org
她微微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像是一條水蛇一樣在竹床上扭動著。這聲音像是一劑強心針，打進了我的血管里。book18.org
我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硬挺的紅梅，用力地吸吮、啃咬著。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條黑色的長褲里。book18.org
「不……不要……」她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本能地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小姨，給我……求你了，給我……」我像個瘋子一樣在她耳邊喘息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book18.org
我強行掰開她的雙腿，隔著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摸到了那片神秘的泥濘。book18.org
濕了。早就濕透了。book18.org
那層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透亮，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那條縫隙正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熱氣。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book18.org
它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在空氣中憤怒地跳動著。book18.org
我抓住她長褲的邊緣，用力一扯，連同那條濕透的內褲一起，褪到了她的腳踝處。book18.org
一具完美無瑕、充滿著原始誘惑力的成熟女性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下，隱藏著一口吐著晶瑩汁液的幽深洞穴。book18.org
我重新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看著我。book18.org
「看清楚，我不是大軍！我是沈遠！」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book18.org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瞳孔里沒有焦距，只是傻傻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意：「大軍……你又騙我……」book18.org
我憤怒了。這種被當成替身的屈辱感和無法發泄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讓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徒。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泥濘的洞口，沒有做任何前戲，沒有絲毫憐惜，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李雅婷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瞬間睜大，眼底閃過一絲清醒的痛苦。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蓆，指甲幾乎要摳斷在縫隙里。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緊得像是一個鐵箍一樣，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那種被溫暖、濕潤的軟肉全方位包裹的極致快感，讓我差點在進去的一瞬間就繳械投降。book18.org
「疼……大軍……出去……疼……」她痛苦地搖著頭，眼淚順著眼角瘋狂地湧出，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退。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我紅著眼睛，像是一頭正在交配的野獸，雙手死死地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將她釘死在床上。然後，我開始發瘋一樣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蓋過了窗外的蟲鳴。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狠狠地捅進去，都會深深地撞擊在她那最敏感的軟肉上。book18.org
「啊……啊……慢點……要死了……」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她長久未曾體驗過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book18.org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高亢而淫蕩的呻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我的腰，隨著我的動作，開始瘋狂地迎合起來。book18.org
「大軍……好大……用力……操死我……」她閉著眼睛，胡亂地喊叫著，那些粗俗不堪的話語從她那張平時端莊的嘴裡吐出來，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反差感。book18.org
「我說過，我不是大軍！我是沈遠！操你的是沈遠！」book18.org
我憤怒地咆哮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竹床發出「吱呀吱呀」的慘叫，仿佛隨時都會散架。book18.org
我的汗水像雨點一樣滴落在她光潔的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淚水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我低下頭，像野獸一樣啃咬著她的鎖骨、她的脖頸，在那些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紫色吻痕。book18.org
我的雙手在她的身上瘋狂地遊走，揉捏著她那兩團隨著撞擊上下翻飛的巨乳，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book18.org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軍……我要丟了……」book18.org
隨著她的一聲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那個緊緻的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像噴泉一樣澆在了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那種極致的絞殺感，讓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肉棒死死地釘在了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精，像火山爆發一樣，盡數噴洒在了她那溫暖的子宮裡。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餘韻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餘溫。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的女人發出了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她睡著了，在酒精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徹底昏睡了過去。book18.org
我慢慢地從她體內抽出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棒，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混合著白濁和透明液體的污物，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已經泥濘不堪的草蓆上。book18.org
我跌坐在床邊的地上，背靠著竹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刺鼻的石楠花和酒液混合的靡靡之味。book18.org
我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她體液的手。那雙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像是帕金森病人一樣，怎麼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我……我都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著，聲音沙啞得像是一個八十歲的老頭。book18.org
我強暴了我的小姨。在我十八歲這年，在這個偏僻的李家屯，我把一個喝醉了酒、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按在床上瘋狂地蹂躪了一頓。book18.org
巨大的恐慌和負罪感像是一座大山，轟然倒塌，將我死死地壓在下面，讓我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如果明天早上她醒來，發現這一切，她會怎麼樣？她會報警嗎？她會拿著菜刀砍死我嗎？我的人生，是不是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毀了？book18.org
我抱著頭，把臉深深地埋進膝蓋里，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在這個燥熱的夏夜裡，我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但也親手將自己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第4章 晨光·若無其事book18.org
我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麼從那張散發著靡靡之味的竹床上爬起來的。book18.org
記憶像是一盤被絞碎了的錄像帶，只剩下一些混亂而刺目的片段：我顫抖著雙手，用旁邊的一條舊毛巾胡亂地擦拭著她大腿根部那些屬於我的、濃稠的罪證；我像個賊一樣，把她那條被撕破了扣子的紅襯衫勉強拉攏，蓋住那兩團被我揉捏得布滿紅痕的柔軟；我將被扯到腳踝的褲子提上，甚至不敢去看她那張因為醉酒和疲憊而深睡的臉龐。book18.org
然後，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間，連身上的汗水和那種特殊的腥氣都沒敢去洗，就那樣直挺挺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漆漆的房頂，直到天亮。book18.org
「喔喔喔——」book18.org
村頭那隻大公雞扯著嗓子報曉的時候，窗外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透進了屋裡。book18.org
我打了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痛，但腦袋裡卻像是有幾百面大鼓在同時敲打，轟鳴作響。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審判的時刻要來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那是竹床不堪重負發出的「吱呀」聲，接著是拖鞋在水泥地上拖沓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幾乎要從嘴裡蹦出來。我屏住呼吸，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手心裡全都是冷汗。book18.org
她醒了。book18.org
她會發現嗎？book18.org
她肯定會發現的！book18.org
下面那麼疼，身上那麼多痕跡，還有……還有我留在她身體里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她只要一去上廁所，只要一脫下衣服，一切就都瞞不住了。book18.org
她會尖叫嗎？她會衝進廚房拿菜刀嗎？她會跑到院子裡大罵我是個畜生，然後引來全村的人把我打死嗎？book18.org
無數種可怕的念頭在我的腦海里瘋狂地交織著，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推上斷頭台的死刑犯，正絕望地聽著劊子手磨刀的聲音。book18.org
「嘶……哎喲……」book18.org
隔壁傳來李雅婷痛苦的呻吟聲，緊接著是房門被拉開的聲音。她的腳步聲很重，聽起來有些虛浮，一步步地走向了院子裡的茅房。book18.org
我像是一尊僵硬的石像，坐在床上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每一秒鐘都被無限拉長，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但我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茅房那邊傳來了沖水的聲音，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啦」聲。book18.org
沒有尖叫。沒有怒罵。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清晨鄉村裡特有的鳥鳴聲和遠處傳來的狗吠聲。book18.org
「小遠？小遠你起了沒？」book18.org
突然，我的房門被敲響了。李雅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宿醉後的沙啞。book18.org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床上滾下去。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喉嚨乾得像是一把火在燒，根本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這孩子，睡得這麼死……」門外傳來她小聲的嘟囔，「行吧，你多睡會兒，小姨先去做早飯。」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向了廚房的方向。book18.org
我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猛地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book18.org
她……她沒發現？book18.org
還是她已經發現了，只是在強壓著怒火，準備等會兒再跟我算帳？book18.org
我不能再躲在房間裡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必須出去面對她。book18.org
我胡亂地套上一件T恤和短褲，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顫抖著推開了房門。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院子裡瀰漫著一股灶膛里柴火燃燒的煙火氣。我像個幽靈一樣，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廚房裡，李雅婷正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那是一件極其寬大、洗得有些發黃的舊白T恤，下半身是一條寬鬆的碎花棉布短褲。book18.org
恤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勻稱結實、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小腿。book18.org
她正拿著一把大鐵勺，在鍋里攪動著什麼，一股濃郁的白米粥的香氣飄了出來。book18.org
「小姨……」我乾巴巴地叫了一聲，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book18.org
「哎？你起啦？」李雅婷轉過頭，手裡還拿著那把鐵勺。book18.org
當她轉過身的那一刻，我的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那件舊T恤實在太薄、太軟了，而且她顯然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因為沒有束縛而呈現出一種驚人的飽滿和下墜感，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在衣服底下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地頂起了兩點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那兩顆在我嘴裡被蹂躪得充血紅腫的櫻桃，下腹部不可控制地竄起了一股邪火。book18.org
我趕緊低下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在身側緊緊地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咋了？低著頭幹啥？沒睡醒啊？」李雅婷看著我，突然皺起了眉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哎喲，我的頭啊，疼死我了。昨晚真是喝得太多了，那幫殺千刀的，死灌我。」book18.org
我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膽子抬起頭，試探性地看著她的眼睛：「小姨……你……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book18.org
「昨晚？」李雅婷愣了一下，一邊用鐵勺敲了敲鍋沿，一邊努力回憶著，「我記得……我記得劉哥非要敬我酒，我喝了……然後老王頭又來敬……再後來，再後來我就啥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她苦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那種特有的女人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小遠，昨晚是你把我弄回來的吧？」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歉意和感激，「真是難為你了。我這人一喝醉就死沉死沉的，沒把你累壞吧？」book18.org
「沒……沒有。」我結結巴巴地回答，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她真的斷片了！她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一種巨大的、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感瞬間淹沒了我，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更加深沉的、幾乎要將我溺斃的罪惡感。book18.org
她就站在我面前，對我毫無防備，甚至還在感謝我。而我，幾個小時前，就像一頭畜生一樣，在她無意識的時候，強行占有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你這孩子，臉怎麼這麼紅？」李雅婷突然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額頭。book18.org
我像被烙鐵燙到了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躲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我……我沒事！我去洗臉！」book18.org
我慌亂地轉過身，跑到院子裡的壓水井旁，拿起臉盆，拚命地壓水。冰涼的井水澆在臉上，卻怎麼也澆不滅我心裡的那團火和那股恐懼。book18.org
「這孩子，一驚一乍的。」李雅婷在廚房裡嘟囔了一句，「趕緊洗，洗完吃飯了。」book18.org
早飯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一大碗熬得黏糊糊的白米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還有幾個煮熟的鹹鴨蛋。book18.org
我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扒拉著粥，根本嘗不出是什麼味道。我的視線只能固定在面前的那碟酸豆角上，連抬頭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多吃點，看你瘦的。」李雅婷用筷子夾了半個冒著紅油的鹹鴨蛋，放進我的碗里。book18.org
「謝謝小姨。」我小聲說道。book18.org
「跟我還客氣啥。」她咬了一口饅頭，一邊咀嚼一邊抱怨，「這宿醉可真難受，渾身都不對勁。感覺腰酸背痛的，兩條腿也酸得要命，就像是昨天去地里挑了一天的糞一樣。下面也……」book18.org
她的話突然停住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在感受著身體的某種異樣。book18.org
「吧嗒。」book18.org
我手裡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她發現了？！book18.org
「怎麼了？」李雅婷奇怪地看著我掉落的筷子。book18.org
「沒……手滑了。」我趕緊撿起筷子，胡亂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姨……你……你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哎，估計是昨晚喝醉了，回來的時候沒走穩，摔著哪裡了吧。」她揉了揉自己的後腰，並沒有深究，「這酒啊，以後可真不能這么喝了。要是讓你小姨夫知道了，非得在電話里罵死我不可。」book18.org
大軍。book18.org
又是這個名字。在昨晚那種極度瘋狂的時刻，她嘴裡喊著的也是這個名字。book18.org
我心裡的那股愧疚感突然被一種莫名的煩躁和隱秘的嫉妒撕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大軍有什麼好的？book18.org
他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讓你被那些村裡的老光棍灌酒，他憑什麼罵你？book18.org
但我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book18.org
「小遠，你今天有什麼打算？」李雅婷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筷，看著我問道，「要不要小姨帶你去後山轉轉？那邊的風景挺好的，空氣也新鮮。你這整天悶在家裡，心情怎麼能好得起來？」book18.org
「不……不用了。」我連忙拒絕。book18.org
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和她獨處。book18.org
只要一看到她，我就會想起昨晚那具在我身下瘋狂扭動的雪白軀體，想起那些淫靡的水聲和她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和強烈的負罪感交織在一起，快要把我逼瘋了。book18.org
「我想……我想自己去村裡轉轉。」我隨便找了個藉口。book18.org
「也行。」李雅婷點點頭，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book18.org
當她彎下腰去端盤子的時候，那件寬大的T恤領口不可避免地垂了下來。book18.org
從我坐著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裡面那片深邃的溝壑，以及那兩團沒有任何遮掩、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白膩軟肉。book18.org
我猛地閉上眼睛，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過來。book18.org
「那我先出去了。」我像逃命一樣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堂屋。book18.org
「哎，你帶把傘啊，外面太陽毒！」李雅婷在身後喊道。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幾步衝出院子，順著門前的土路，漫無目的地往村子裡走去。book18.org
早晨的李家屯已經徹底甦醒了。book18.org
陽光毒辣地烤著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牛糞、乾草和泥土的味道。book18.org
路邊的幾棵大柳樹上，知了已經開始不知疲倦地叫喚起來，吵得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我走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book18.org
路過的村民偶爾會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這個城裡來的陌生面孔，但我卻覺得他們那一道道目光都像是一把把尖刀，要把我剝皮拆骨，看穿我偽裝下的那個骯髒、卑劣的靈魂。book18.org
「沈遠，你是個強姦犯。你強姦了你自己的小姨。」book18.org
這個聲音在我的腦海里不斷地迴蕩著，像是一個惡毒的詛咒。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必須找個地方買瓶冰水，壓一壓心裡的那股邪火和恐慌。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村子正中央的那棵大榕樹下。榕樹旁邊，就是村裡唯一的一家雜貨鋪。book18.org
雜貨鋪是一間破舊的紅磚平房，門前搭著個簡易的石棉瓦棚子，棚子底下擺著兩張掉漆的撞球桌，幾個染著黃頭髮、穿著拖鞋的村裡閒漢正圍在那裡打撞球，嘴裡叼著煙，時不時爆出一兩句粗口。book18.org
我低著頭，儘量不引起他們的注意，快步走進了雜貨鋪。book18.org
鋪子裡光線昏暗，一股混合著劣質煙草、洗衣粉和陳年醬油的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櫃檯後面，一個燙著卷髮、身材微胖的中年婦女正坐在一張竹椅上，手裡拿著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book18.org
面前的櫃檯上放著一把瓜子，她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盯著一台老式電視機看。book18.org
是王嬸。book18.org
昨晚在老王家喝喜酒的時候，就是她最先跟我搭話的。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王嬸轉過頭，看到是我，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嘴角立刻堆起了一抹有些誇張的笑容。book18.org
「喲，這不是雅婷家那城裡來的大外甥嘛！叫……叫小遠是吧？」王嬸吐掉嘴裡的瓜子皮，把蒲扇往櫃檯上一扔，熱情地站了起來，「咋了，大清早的，來買點啥？」book18.org
「王嬸好。」我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買瓶冰礦泉水。」book18.org
「好嘞，自己去冰櫃里拿吧。」王嬸指了指角落裡那個嗡嗡作響的舊冰櫃，眼神卻一直沒有從我身上移開，像是在打量一件什麼稀罕的貨物。book18.org
我走到冰櫃前，拉開蓋子，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我拿了一瓶水，走到櫃檯前付錢。book18.org
「兩塊。」王嬸接過我遞過去的一張五塊錢紙幣，拉開抽屜找零。但她找錢的動作很慢，似乎在故意拖延時間。book18.org
「小遠啊，昨晚睡得咋樣？習慣咱這農村的土炕不？」王嬸一邊慢吞吞地數著硬幣，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book18.org
「挺好的，習慣。」我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大口冰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習慣就好。」王嬸把三個硬幣放在櫃檯上，卻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壓低了聲音，「昨晚……你小姨喝得可不少啊。我看著她連路都走不穩了。你一個人把她扶回去的？」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塑料瓶發出「咔咔」的聲響。book18.org
「嗯，是我扶回去的。」我努力維持著面部的表情，不讓恐懼流露出來。book18.org
「哎喲，那可真是難為你了。」王嬸嘖嘖了兩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曖昧起來，「你小姨那身段，看著不顯胖，但也是個實打實的成年女人，死沉死沉的吧？你這小胳膊小腿的，累得夠嗆吧？」book18.org
「還行，沒多遠。」我敷衍道，伸手去拿櫃檯上的硬幣，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book18.org
「哎，你先別急著走啊。」王嬸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那幾個硬幣，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我，「王嬸問你個事兒。昨晚……你小姨半夜沒鬧騰吧？」book18.org
「鬧騰？」我愣了一下，後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豎了起來，「鬧騰什麼？」book18.org
難道她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李家屯的房子雖然隔音不好，但李雅婷家離周圍的鄰居都有段距離，昨晚就算李雅婷叫得再大聲，也不可能傳到村子中間來。book18.org
王嬸看著我緊張的樣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那把大蒲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把你嚇的。王嬸的意思是，這女人啊，喝醉了容易耍酒瘋，又哭又鬧的。你小姨這幾年一個人在家裡，心裡苦啊，喝多了沒拉著你哭訴啥的？」book18.org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原來她只是在八卦。book18.org
「沒有，小姨回去就睡著了，睡得很死。」我趕緊說道。book18.org
「睡得死好啊。」王嬸收回手，重新坐回竹椅上，拿起蒲扇搖了搖，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你小姨是個苦命人。你那個小姨夫大軍，也是個沒良心的。結了婚就把老婆扔在家裡，自己跑去南方打工，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個人影。這村裡啊，閒言碎語多，那幫老光棍，眼珠子都恨不得掉你小姨衣領里去。」book18.org
王嬸說著，朝門外那幾個打撞球的閒漢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姨也就是脾氣倔，平時跟誰都笑呵呵的，但骨子裡是個正經女人。不過啊，這女人身邊沒個男人，就像是地里沒澆水的莊稼，早晚得旱死。你這當外甥的，既然來了，就多『幫襯幫襯』你小姨，家裡有啥重活累活的，多搭把手。別讓她一個人太受委屈了。」book18.org
王嬸把「幫襯幫襯」這四個字咬得很重，眼神裡帶著一種農村婦女特有的、看透一切卻又不點破的狡黠。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話裡有話，但在我這個做賊心虛的人聽來，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在我的神經上。book18.org
「我知道了，王嬸。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我胡亂地抓起櫃檯上的硬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雜貨鋪。book18.org
「哎，慢點走，有空常來玩啊！」王嬸在身後喊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book18.org
我走在毒辣的陽光下，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樣。王嬸的那些話在我的腦海里不斷地盤旋。book18.org
「這女人身邊沒個男人，就像是地里沒澆水的莊稼，早晚得旱死。」book18.org
「你可得多幫襯幫襯你小姨。」book18.org
我昨晚……算不算幫襯了她？book18.org
這個可怕的念頭剛一冒出來，我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沈遠，你真特麼是個畜生！你怎麼能用這種噁心的想法來為自己的犯罪找藉口？book18.org
可是，身體的記憶是無法抹除的。book18.org
只要一閉上眼睛，我就會想起昨晚那具滾燙的身體，想起她緊緊絞著我的那種要命的快感，想起她在我身下從痛苦抗拒到瘋狂迎合的轉變。book18.org
如果是大軍，他能給她這種快樂嗎？他能讓她叫得那麼大聲嗎？book18.org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瘋狂的念頭甩出腦海。book18.org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我必須控制住自己。book18.org
昨晚只是一次意外，是酒精和衝動犯下的錯。book18.org
既然她不記得了，那這就是老天爺給我的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book18.org
我必須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然後像一個真正的外甥一樣，和她保持距離，直到我離開這個村子。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礦泉水瓶，暗暗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可是，當我重新回到那個熟悉的院子，看到李雅婷正彎著腰在院子裡晾曬洗好的衣服時，我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瞬間又面臨著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她正在晾曬的，是一條紅色的短袖襯衫。book18.org
那條襯衫的胸前，有幾顆扣子不翼而飛，邊緣的布料甚至有些撕裂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昨晚，被我親手扯壞的。book18.org
李雅婷拿著那件襯衫，翻來覆去地看著，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嘴裡喃喃自語：「這衣服怎麼破成這樣了？難道是昨晚摔跤的時候掛到哪裡的樹枝了？真是見鬼了……」book18.org
我站在院門口，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半步也邁不進去。陽光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卻感覺如墜冰窟。book18.org
第5章 柿子樹下·遺憾的告白book18.org
我站在院子門口，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半步也邁不進去。book18.org
毒辣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卻感覺自己正赤身裸體地站在冰天雪地里，連血液都快要凍結了。book18.org
李雅婷手裡拿著那件紅色的短袖襯衫，翻來覆去地看著，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book18.org
那幾個被我粗暴扯落的扣子處，布料邊緣的撕裂痕跡在陽光下顯得無比刺眼。book18.org
那是昨晚我失去理智、化身為獸的鐵證。book18.org
「這衣服怎麼破成這樣了？」她嘴裡喃喃自語，手指在那幾個破洞上摩挲著，「難道是昨晚摔跤的時候掛到哪裡的樹枝了？真是見鬼了……」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肋骨，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讓人眼前的發黑的眩暈。book18.org
她只要再稍微多想一點，只要回想起昨晚哪怕一丁點兒的片段，我就徹底完了。book18.org
我會被打上強姦犯的烙印，我會被趕出李家屯，我爸媽會在親戚朋友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小遠？」book18.org
李雅婷突然抬起頭，看到了僵立在門口的我。她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毛：「你站那兒幹啥呢？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不嫌熱啊？」book18.org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拚命咽下那口乾澀的唾沫。求生的本能在這個瞬間壓倒了一切恐懼。book18.org
「小姨……」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但我強迫自己邁開腿，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我……我剛才去雜貨鋪買水了。」book18.org
我舉了舉手裡那瓶已經被我捏得有些變形的冰礦泉水，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book18.org
「哦，外面熱吧。」李雅婷並沒有在意我的異樣，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裡的襯衫上，嘆了口氣，「你看我這衣服，好端端的怎麼扯成這樣了。這可是大軍前年過年回來給我買的，統共也沒穿過幾次。」book18.org
提到大軍，我的心裡又是一陣難以名狀的煩躁，但此刻我顧不上這些。我死死地盯著那件襯衫，大腦飛速地運轉著，編造著一個又一個藉口。book18.org
「那個……」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著自己直視她的眼睛，「小姨，可能是……可能是昨晚我扶你回來的時候弄的。」book18.org
「你弄的？」李雅婷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book18.org
「嗯……」我低下頭，不敢看她，手心裡的汗水把礦泉水瓶滑得幾乎抓不住，「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死活不肯進屋，非要在院子裡耍酒瘋。我……我拉不住你，你在門框上蹭了一下。咱家堂屋那門框上不是有個生鏽的鐵釘子嗎？可能……可能是那時候掛破的。對不起啊小姨，我當時太著急了，沒注意……」book18.org
我一口氣把這套半真半假的謊言說了出來，後背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了。我等待著她的判決，就像等待著鍘刀落下。book18.org
時間仿佛停滯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李雅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哎喲，多大點事兒啊，看把你嚇的。」她把那件破襯衫隨手扔進旁邊的塑料盆里，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掛破就掛破了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再說了，昨晚要不是你，我指不定就在大馬路上睡一宿了。該說對不起的是小姨，喝成那副德行，還連累你跟著受累。」book18.org
她那雙溫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T恤貼在我的肩膀上，沒有絲毫的懷疑，只有滿滿的歉意和親近。book18.org
我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轟然斷裂，一種虛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我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的小姨，你沒事就好。」book18.org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進屋吹電扇去。中午想吃啥？小姨給你做。」她大大咧咧地揉了揉我的頭髮，轉身繼續去晾衣服了。book18.org
我逃進了堂屋，癱坐在那張老舊的藤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我騙過她了。book18.org
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而且對我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防備。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裡沒有半點輕鬆，反而像壓了一塊更加沉重的石頭？book18.org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我都像個遊魂一樣在院子和堂屋之間遊蕩。book18.org
我刻意地避開李雅婷的視線，只要她一靠近，我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找藉口躲開。book18.org
她似乎以為我還在為高考落榜的事情心煩，也沒有過多地打擾我，只是變著法兒地給我做些好吃的，默默地幹著家裡的農活。book18.org
太陽漸漸西沉，燥熱的空氣終於被一絲帶著泥土腥味的晚風吹散了一些。book18.org
李家屯的傍晚有一種城裡體會不到的寧靜。遠處的農田裡升起裊裊的炊煙，偶爾傳來幾聲牛羊的叫喚和村婦呼喚孩子回家吃飯的悠長聲音。book18.org
院子的角落裡有一棵很高大的柿子樹。book18.org
這棵樹有些年頭了，樹幹粗壯，枝葉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綠傘遮蔽了小半個院子。book18.org
現在還是夏天，樹上掛滿了青澀的、硬邦邦的小柿子，在晚風中輕輕搖晃著，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吃過晚飯後，李雅婷去灶房後面的小洗澡間沖了個涼。book18.org
我坐在堂屋門口的小馬紮上，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水聲，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book18.org
那具被水流沖刷的豐滿軀體，那白皙皮膚上被我掐出的紅痕，那濕潤泥濘的幽谷……book18.org
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強迫自己把目光轉向院子裡的柿子樹。沈遠，你不能再想了！你是個畜生嗎？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塑料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自責。李雅婷洗完澡出來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質弔帶背心，下半身是一條只到大腿根的黑色運動短褲。book18.org
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book18.org
一股廉價但很好聞的香皂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體香，隨著晚風飄進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因為剛洗過熱水澡，她原本小麥色的皮膚泛著一層健康的粉紅。book18.org
那件弔帶背心實在太舊太薄了，緊緊地貼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甚至能隱約透出裡面深色的輪廓。book18.org
她顯然又沒穿內衣。book18.org
「呼——熱死我了，這天兒，洗個澡跟沒洗一樣，出來就是一身汗。」book18.org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拿著一把大蒲扇走到柿子樹下，在一張竹編的躺椅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隨意地岔開雙腿，一隻手搖著蒲扇，另一隻手撩起耳邊的濕發，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毫無防備的、原始而充滿生命力的慵懶。book18.org
「小遠，過來坐會兒啊，這樹底下涼快。」她沖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我本能地想要拒絕，但她的眼神那麼坦蕩，如果我再躲避，反而顯得心裡有鬼。我硬著頭皮搬起小馬扎，走到離她大概一米遠的地方坐下。book18.org
「離那麼遠幹啥？怕小姨吃了你啊？」她笑著打趣道，用蒲扇衝著我的方向扇了幾下風，「往這邊靠靠，這兒風大。」book18.org
我只好又往前挪了挪。book18.org
這個距離，我只要一偏頭，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弔帶背心領口裡那片雪白的豐盈，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誘人弧度。book18.org
我只能死死地盯著地上的一隻正在搬運餅乾屑的螞蟻，仿佛那是什麼世界奇觀。book18.org
「還在想考試的事兒呢？」book18.org
李雅婷突然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她停止了搖扇子，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我。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說高考。book18.org
其實這一整天，我腦子裡全都是昨晚的罪行和對被發現的恐懼，高考落榜帶來的痛苦反而被暫時壓制了下去。book18.org
但此刻被她提起，那種深深的挫敗感和對未來的迷茫又重新湧上了心頭。book18.org
「嗯……」我悶悶地應了一聲，算是默認了。book18.org
「唉。」李雅婷輕輕嘆了口氣，靠回了躺椅的椅背上，抬頭看著頭頂那些茂密的柿子樹葉，「小姨知道你心裡難受。你從小就聰明，學習好，你爸媽對你期望也高。這一下子沒考好，覺得天都要塌了，是吧？」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摳著小馬扎邊緣的木刺。book18.org
她說得對，我一直覺得高考就是我人生的全部，考砸了，我就成了一個廢人，一個讓父母蒙羞的廢物。book18.org
「其實啊，人這一輩子，長著呢。哪能事事都順心如意啊。」李雅婷的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滄桑感，「你這還算好的，至少你還有重頭再來的機會，你爸媽還能供得起你復讀。有些人啊，連坐在考場裡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我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她。book18.org
在我的印象里，小姨一直是個沒心沒肺、整天樂呵呵的農村婦女。book18.org
她大嗓門、幹活麻利、跟村裡誰都能開幾句黃腔。book18.org
我從來沒聽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book18.org
「小姨……」我忍不住開口，「你……你以前也想上高中嗎？」book18.org
李雅婷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苦澀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想啊，做夢都想。」她幽幽地說，眼神似乎飄向了很遠的地方，「你小姨我小時候，成績可不比你差。初中那會兒，我每次考試都在班裡前三名。我們那個班主任，天天跑去我家，跟我爸說，這閨女是個讀書的料，以後肯定能考上大學，飛出這窮山溝。」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蒲扇在手裡無意識地輕輕拍打著大腿。book18.org
「那……後來呢？」我輕聲問道，突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book18.org
「後來？」李雅婷自嘲地笑了一聲，「後來我初中畢業，考上了縣裡最好的高中。錄取通知書寄到家裡的那天，我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覺，把那張紙翻來覆去地看，都快看破了。」book18.org
「可是，家裡窮啊。你外公走得早，你外婆身體又不好，家裡還有個比我小三歲的弟弟。那時候，供一個高中生，一年得好幾千塊錢。家裡連買鹽的錢都要摳搜著用，哪來的錢給我交學費？」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但我卻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平靜水面下壓抑著的巨大悲傷。book18.org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外婆坐在炕上，一邊抹眼淚一邊跟我說：『雅婷啊，不是媽狠心，是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你是姐姐，得讓著弟弟。女娃子嘛，讀那麼多書有啥用，遲早是要嫁人的。』」book18.org
李雅婷模仿著外婆的語氣，雖然帶著笑，但眼眶卻微微有些發紅。book18.org
「我當時就跪在地上，抱著你外婆的腿哭，我說我不要新衣服，我一天只吃一頓飯，我放假了去撿破爛、去干農活，只要讓我上學就行。可是……沒用。窮就是窮，窮得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她，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book18.org
我從來不知道這些。book18.org
在我貧乏的認知里，我以為她輟學是因為成績不好，或者是因為農村女孩都不愛讀書。book18.org
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曾經離那個所謂的「未來」那麼近，卻硬生生地被貧窮折斷了翅膀。book18.org
「那……你後來去哪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能去哪？打工唄。」李雅婷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把那些沉重的回憶吐出來，「十六歲，我就跟著村裡的大姐去了鎮上的服裝廠。那地方，嘖，真是個吃人的地方。一天要踩十二個小時的縫紉機，車間裡熱得像蒸籠，連個電扇都沒有。」book18.org
她伸出那雙常年勞作、布滿老繭的手，在昏暗的光線下翻看著：「剛開始學的時候，手腳不聽使喚。那縫紉機的針『咔噠咔噠』的，一不小心就扎透了手指頭。連著指甲蓋一起扎穿，血流得滿布料都是。車間主任不僅不心疼，還罵我弄髒了布料，扣了我半個月的工錢。」book18.org
「我當時疼得直掉眼淚，但我不敢哭出聲，只能把手指頭含在嘴裡，一邊吸血一邊繼續踩。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被開除了，家裡就斷了進項，我弟弟就沒錢買本子了。」book18.org
「小姨……」我忍不住叫了一聲，眼眶一陣發熱。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高考落榜在她經歷的這些苦難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無病呻吟的笑話。book18.org
我失去了上好大學的機會，但我依然有退路，有父母的庇護。book18.org
而她，在十六歲那個本該在教室里做夢的年紀，卻已經被生活按在泥水裡，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嗨，說這些幹啥，都過去八百年的事了。」李雅婷似乎意識到了氣氛的沉重，用力揮了揮蒲扇，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語氣，「其實在服裝廠也挺好的，每個月發了工資，能去鎮上買個肉包子吃，那滋味，現在想想都流口水。後來年紀大點，就經人介紹，嫁給了你小姨夫。大軍這人吧，雖然常年不在家，但也算是個老實人，每個月按時往家裡寄錢，我也落得個清閒。」book18.org
她雖然在笑，但我卻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一種深深的無奈和認命。book18.org
她嫁給大軍，不是因為愛情，只是因為那是一個「老實人」，是一個能給她提供一個遮風擋雨的屋檐的人。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夢想、青春和渴望，全都埋葬在了那台冰冷的縫紉機和這片貧瘠的土地里。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柿子樹上那些青澀的果實。book18.org
它們在風中倔強地掛在枝頭，還沒來得及成熟，就被這鄉村的烈日和風雨無情地摔打著。book18.org
李雅婷就像這些青澀的柿子，還沒來得及綻放，就被強行催熟，變成了現在這個堅韌、粗糙卻又充滿生命力的女人。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情感在我的胸腔里翻湧著。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我對她只有那種青春期男孩對成熟女性的、最原始的肉體慾望。book18.org
昨晚的瘋狂，我以為只是酒精和壓抑的釋放。book18.org
可是現在，聽著她平靜地講述那些被碾碎的過往，看著她眼角那幾道細微的皺紋，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疼痛。book18.org
我心疼她。book18.org
我心疼那個十六歲跪在地上求著要上學的女孩；我心疼那個手指被縫紉機扎穿卻不敢哭出聲的少女；我心疼這個獨守空房、被村裡老光棍用下流眼神意淫、卻還要強顏歡笑的女人。book18.org
我想保護她。book18.org
我想把她從這無望的生活里拉出來。book18.org
我想告訴她，她值得更好的對待，她不應該被當成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無論是大軍，還是……book18.org
還是我。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雷擊一般擊中了我。我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難以形容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感瞬間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我想保護她？book18.org
就在十幾個小時之前，就在隔壁那個房間裡，我是怎麼對她的？book18.org
我趁著她醉酒無意識，像個禽獸一樣撕開了她的衣服。book18.org
我無視了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嗚咽，強行擠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把自己的慾望和挫敗感，毫無保留地發泄在她這個已經被生活折磨得傷痕累累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說「保護」她的人！book18.org
我是加害者！book18.org
我比那個對她不聞不問的大軍，比那些只敢在背後過嘴癮的村裡閒漢，還要卑劣一萬倍！book18.org
「小遠？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book18.org
李雅婷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連忙放下蒲扇，湊了過來。她那張帶著關切的臉龐在我的視線里放大，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純粹的擔憂。book18.org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中暑了嗎？」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額頭。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我像觸電一樣猛地站了起來，帶翻了身下的小馬扎。小馬扎砸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book18.org
李雅婷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凝固了，有些錯愕地看著我：「小遠……」book18.org
「我……我沒事。」我渾身發抖，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害怕在她清澈的目光里看到那個骯髒的自己，「我……我睏了，我先去睡了。」book18.org
說完，我像個逃兵一樣，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反鎖了門插。book18.org
我靠在門板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頭，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李雅婷輕輕的嘆息聲，接著是收拾東西的腳步聲，然後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院子裡的柿子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和虛偽。book18.org
我蜷縮在黑暗的房間裡，被那種夾雜著心疼、愛欲和極度羞恥的複雜情感反覆折磨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明天，怎麼面對這個被我深深傷害、卻還把我當成親人一樣疼愛的女人。book18.org
我只知道，從這一刻起，李雅婷在我的心裡，再也不僅僅是一個用來意淫的性感符號了。book18.org
她成了一道刻在我靈魂上的、流著血的傷疤。book18.org
第6章 暴雨·濕透的誘惑book18.org
南方的夏天，天氣就像村頭王嬸那張碎嘴，說變就變，毫無徵兆。book18.org
午後的李家屯，空氣沉悶得像是一塊吸飽了熱水的巨大海綿，沉甸甸地壓在人的胸口。book18.org
天邊的雲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堆疊成了厚重的鉛灰色，像一座座倒懸的黑色山脈，隨時會崩塌下來。book18.org
沒有一絲風，院子裡的那棵老柿子樹連一片葉子都不動，樹上那些青澀的果實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死寂。book18.org
知了也停止了叫喚，整個世界仿佛都在屏息凝神，等待著一場暴力的宣洩。book18.org
我坐在堂屋的門檻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機械地搖晃著，卻扇不來半點涼風。book18.org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鬢角不斷地往下流，殺進眼睛裡，澀生生的疼。book18.org
但比天氣更讓我煩躁的，是我自己的內心。book18.org
自從昨晚在柿子樹下聽完李雅婷那段充滿遺憾的往事，我就像個逃兵一樣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直到今天中午才敢出來。book18.org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面對她那毫無防備的笑容。book18.org
每當她的目光掃過我，我的心臟就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住，那種夾雜著心疼、負罪感和極度羞恥的情緒，幾乎要把我逼瘋。book18.org
可是，人的身體真的是一種無比誠實又無比下賤的機器。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明明在瘋狂地譴責自己，在發誓要保護她、把她當成最尊敬的長輩，但在我的潛意識深處，在那些我不敢觸碰的陰暗角落裡，昨晚那具豐滿、火熱、緊緻的軀體，卻像生了根一樣，瘋狂地蔓延、生長。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猛地在頭頂炸響，仿佛要把這悶熱的天空直接撕裂。book18.org
緊接著，一陣狂風平地而起，捲起院子裡的塵土和落葉，打著旋兒地往天上飛。book18.org
那棵老柿子樹被風吹得劇烈搖晃，枝葉發出痛苦的沙沙聲。book18.org
「哎呀！要下大暴雨了！」book18.org
李雅婷從灶房裡沖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沾滿麵粉的鍋鏟。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天空，臉色一變，大喊道：「小遠！快！快幫小姨收衣服！這雨馬上就砸下來了！」book18.org
她一邊喊，一邊把鍋鏟隨手扔在窗台上，三步並作兩步地沖向院子中間那根拉著鐵絲的晾衣繩。鐵絲上掛滿了昨天洗的衣服，還有幾床被套。book18.org
我被雷聲驚得回過神來，也顧不上心裡的彆扭了，扔下蒲扇就往院子裡跑。book18.org
剛跑出屋檐，「吧嗒、吧嗒」，豆大的雨點就像石子一樣砸了下來，砸在水泥地上，瞬間濺起一團團帶著泥土腥味的白煙。book18.org
雨勢來得太快，太猛了。book18.org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那零星的雨點就變成了傾盆大雨，仿佛天上有人直接倒下了一盆瀑布。book18.org
狂風夾雜著暴雨，打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book18.org
「快點！被套！先把被套扯下來！」李雅婷在風雨中大喊，聲音被雷聲和雨聲撕扯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我衝到鐵絲的另一頭，手忙腳亂地去拽那床印著大紅牡丹的被套。book18.org
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頭髮和T恤，冰涼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我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用力一扯，把被套抱在懷裡。book18.org
「小姨，衣服！衣服我來拿！」我大喊著，轉頭去看李雅婷。book18.org
就在我轉頭的那一瞬間，我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了胸口。book18.org
李雅婷今天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純棉短袖襯衫，領口開著兩顆扣子，下半身是一條寬鬆的黑色運動短褲。book18.org
在平時，這身打扮再尋常不過。book18.org
可是現在，在這場狂暴的傾盆大雨中，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那件白襯衫被暴雨徹底澆透，原本就不厚的布料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一樣，死死地、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那一刻，她上半身的輪廓在我的眼前纖毫畢現。book18.org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裡面穿著的那件肉色內衣的形狀。book18.org
因為常年勞作，她的身材沒有城裡女人的那種纖弱，而是充滿了結實、飽滿的生命力。book18.org
那對被內衣托舉著的乳房，在濕透的白襯衫下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度，沉甸甸的，隨著她搶收衣服的劇烈動作，在雨中上下彈跳、晃動，仿佛隨時會把那脆弱的布料撐破。book18.org
不僅如此，因為白襯衫完全貼在了皮膚上，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衣邊緣勒進她背部和肋骨兩側軟肉里的勒痕，以及那在雨水沖刷下泛著健康小麥色的肌膚底色。book18.org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淌下來，匯聚在她胸前的溝壑里，然後順著那道深邃的峽谷一路向下，消失在褲腰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黑色短褲也濕透了，緊緊地包裹著她豐滿圓潤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兩條充滿力量感的結實腿部線條。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又是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慘白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院子，也把她那具在暴雨中若隱若現、充滿極致誘惑的成熟肉體，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發什麼愣啊！快進屋！這雨太大了！」book18.org
李雅婷抱著一堆衣服，用手擋在額頭前，轉頭沖我大喊。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雨水順著她的鼻尖和下巴往下滴，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爽朗的眼睛，此刻因為被雨水沖刷，微微眯著，竟然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風情。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來，感覺一股熱血「轟」的一聲直衝頭頂，原本被暴雨澆得冰涼的身體，瞬間像被點燃了一團邪火，從小腹處瘋狂地燃燒起來。book18.org
我慌亂地低下頭，抱著被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逃命似的衝進了堂屋。book18.org
我們倆一前一後地跑進屋裡，把濕漉漉的衣服和被套扔在長條凳上。book18.org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在天地間掛起了一道白茫茫的水簾，把整個李家屯都與世隔絕了。book18.org
「哎喲我的媽呀，這老天爺是漏了吧。」李雅婷站在屋檐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地擰著衣服下擺的水。book18.org
大量的泥水混合著雨水順著她的小腿流到地上，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我站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我的視線就像是被一塊強力磁鐵吸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她正在擰水，身體微微前傾。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那件半透明的濕襯衫更加緊繃，領口也因為重力而微微敞開。book18.org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以及內衣包裹不住的半邊雪白飽滿的軟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隨著她擰衣服的動作，那兩團豐碩的果實也跟著微微顫動，散發著一種原始、野性、讓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肉體張力。book18.org
「阿嚏！」book18.org
她突然打了個噴嚏，直起身子，雙手交叉搓了搓自己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book18.org
「這雨澆在身上還挺冷的。」她轉過頭，看著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裡的我，忍不住笑了，「你看你，淋得跟個落湯雞似的，還傻站著幹嘛？趕緊回屋把濕衣服換了，別感冒了。我去燒點薑湯。」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手，隨意地把貼在額頭上的濕發往後捋了捋。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膛挺得更高了，那兩個明顯的凸起點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真的毫無防備。book18.org
她把我當成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外甥。book18.org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少年，腦子裡正在翻滾著怎樣骯髒、下流、如同野獸般的念頭。book18.org
「我……我去換衣服。」book18.org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就像是喉嚨里塞了一把乾草。我不敢再看她，猛地轉過身，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進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我的下半身已經脹痛得發硬，那根醜陋的東西在濕透的褲襠里高高地撐起了一個帳篷，叫囂著要衝破束縛。book18.org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腦海里全都是她剛才在暴雨中濕透的樣子，那白色的襯衫，肉色的內衣，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沈遠，你是個畜生。」我咬著牙，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她昨天才跟你說了那些事，她那麼可憐，她把你當親人，你卻滿腦子都是想操她！」book18.org
可是，罵自己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道德和良知在洶湧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book18.org
我狠狠地扯下身上濕透的衣服，把自己扔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捂住臉。book18.org
那股屬於她的、混合著雨水、汗水和劣質香皂味的女人體香，仿佛已經滲透了我的骨髓，怎麼也揮之不去。book18.org
這場暴雨下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傍晚時分才漸漸停歇。book18.org
天空雖然還是陰沉沉的，但空氣里的悶熱已經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泥土和青草清香的涼爽。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村頭傳來了震天響的鞭炮聲和嗩吶聲。book18.org
今天是村東頭趙老漢家娶兒媳婦的日子。book18.org
在農村，哪家辦紅白喜事，那都是全村出動的大事。book18.org
更何況趙家在村裡算是大戶，這次擺了流水席，幾乎把全村的人都請了去。book18.org
「小遠，走，跟小姨吃席去！」book18.org
李雅婷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條黑色的七分褲。book18.org
她顯然已經洗過了澡，頭髮半乾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那種農村人特有的、對熱鬧的期盼和喜悅。book18.org
「我……我就不去了吧。」我有些牴觸。我怕人多的地方，更怕在人群中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說笑，那種隱秘的嫉妒感會讓我發狂。book18.org
「那怎麼行！趙家可是殺了兩頭豬呢，那大肘子燉得可香了。你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吃飯，都瘦了。走走走，跟小姨去吃點好的補補。」她不由分說地拉起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拽出了門。book18.org
趙家院子裡張燈結彩，擺了十幾桌酒席，人聲鼎沸。book18.org
男人們光著膀子划拳喝酒，女人們嗑著瓜子家長里短，小孩子們在桌子底下鑽來鑽去，一片喧囂。book18.org
李雅婷一到場，立刻就成了人群的焦點。book18.org
她人緣好，長得又水靈，雖然結了婚，但大軍常年不在家，村裡那些老光棍、小痞子，看她的眼神多少都帶著點不乾不淨的葷腥味。book18.org
「喲，雅婷來了！快快快，這邊坐！」book18.org
「雅婷，今天可得陪哥哥喝兩杯啊！」book18.org
幾個滿臉通紅的漢子立刻起鬨，把她拉到了主桌上。我被擠到了旁邊的一桌，只能遠遠地看著她。book18.org
李雅婷也不扭捏，她知道在農村這種場合，越是推脫越容易被人做文章，不如大大方方地應付。book18.org
「喝就喝，誰怕誰啊！不過先說好，我今天帶了我外甥來，你們可別把我灌醉了，不然我回不去家！」她笑著端起酒杯，仰著脖子，一口乾了一杯白酒。book18.org
「好！痛快！」周圍爆發出一陣叫好聲。book18.org
我坐在角落裡，死死地盯著那些圍著她的男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我看到那個叫劉瘸子的老光棍，一雙賊眼不停地在李雅婷的胸脯和大腿上掃來掃去；我看到隔壁村的二流子借著敬酒的機會，有意無意地碰她的手背。book18.org
每一次看到這些，我心裡的那股邪火就往上竄一截。book18.org
她是我的人！book18.org
這個荒謬而瘋狂的念頭突然在我的腦海里炸開。book18.org
是的，雖然我是用那種卑劣的手段占有了她，但在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我已經把她視為了我的禁臠。book18.org
我無法忍受別的男人對她有任何的覬覦。book18.org
酒席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李雅婷果然又被灌醉了。book18.org
在農村的酒桌上，一個沒有男人在身邊護著的漂亮女人，總是最容易成為被圍攻的目標。book18.org
她雖然酒量不錯，但也架不住一輪又一輪的敬酒。book18.org
當酒席散去的時候，她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一根柱子上，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神迷離，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小遠啊，你小姨喝多了，你趕緊扶她回去吧。這大黑天的，路滑。」王嬸剔著牙走過來，看了一眼醉醺醺的李雅婷，又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可得把你小姨看好了，別讓她摔著了。」book18.org
「我知道了，王嬸。」我低著頭，避開她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走過去扶住李雅婷的胳膊。book18.org
「哎喲……頭暈……」李雅婷順勢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她那豐滿柔軟的胸脯緊緊地貼著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那兩團軟肉都在我的胳膊上擠壓、摩擦。book18.org
「小姨，我們回家。」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小腹處再次升騰起的燥熱，半扶半抱地帶著她往家的方向走。book18.org
因為下午剛下過暴雨，村裡的土路變得泥濘不堪，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水坑。夜黑風高，連個路燈都沒有，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強照亮腳下的路。book18.org
李雅婷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好幾次都差點滑倒。我只能用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book18.org
「小遠……你走慢點……」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脖頸處，帶著濃烈的酒氣和她身上特有的那種成熟女人的肉香。book18.org
她的腰真的很細，但因為常年干農活，肌肉非常緊實，摸上去不是那種鬆軟的脂肪，而是一種充滿彈性的肉感。book18.org
我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聽著她在寂靜的黑夜裡發出的無意識的嬌喘，我的理智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崩潰。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我已經是滿頭大汗。book18.org
堂屋裡黑漆漆的，我摸索著拉開了電燈。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李雅婷癱坐在那張老舊的藤椅上，雙腿無力地岔開，頭歪在一邊，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了。book18.org
「熱……好熱……」她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兩隻手下意識地去扯自己衣服的領口。book18.org
那件碎花短袖本來就有些緊，被她這麼一扯，領口的扣子直接崩開了一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呼吸變得粗重得像是一頭拉車的牛。book18.org
「小姨……」我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沒有回應。她只是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嘴裡發出一聲讓人骨頭酥軟的呢喃：「水……大軍……給我倒杯水……」book18.org
大軍。book18.org
又是大軍。book18.org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瞬間引爆了我內心所有的嫉妒、不甘和瘋狂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憑什麼？book18.org
他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受苦，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憑什麼她喝醉了還要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我不是大軍。」我咬著牙，聲音低沉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我是沈遠。」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把將她從藤椅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真的很沉，那種結實豐滿的重量感，讓我真切地感覺到我懷裡抱著的是一個成熟的女人。book18.org
我踢開她臥室的門，將她粗暴地扔在了那張鋪著竹蓆的木板床上。book18.org
「哎呀……」她被摔得有些疼，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條黑色的七分褲緊緊地繃在上面，勒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雙眼通紅地盯著那個弧度。理智在瘋狂地報警：沈遠，你不能再犯錯了！你昨天才發誓要保護她！你這樣會毀了她的！book18.org
可是，慾望就像是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徹底撕碎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book18.org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占有她。book18.org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擁有她身體的男人。book18.org
我像發了瘋一樣，三兩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條條地撲了上去。book18.org
我沒有像昨天那樣溫柔地去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我抓住她七分褲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book18.org
伴隨著「呲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那條褲子連同裡面的白色純棉內褲，被我直接褪到了她的小腿處。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下，她下半身那片神秘而豐饒的土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book18.org
因為常年幹活，她的大腿內側和小腹的皮膚並不像城裡女人那樣雪白細膩，而是帶著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緊實有力。book18.org
但那兩腿之間的那道幽谷，卻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周圍長滿了茂密而雜亂的黑色草叢。book18.org
「唔……」下半身突然傳來的涼意讓李雅婷在睡夢中打了個寒顫。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book18.org
「別動！」我低吼了一聲，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強行將它們分開到了最大的角度。book18.org
我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像一桿長槍一樣直直地指著她那緊閉的蜜穴。book18.org
我沒有做任何的前戲。我等不及了。我腦子裡的嫉妒和慾火已經把我燒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禽獸。book18.org
我雙手掐住她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將她的臀部往上一抬，然後挺起腰身，對準那道粉色的縫隙，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李雅婷的喉嚨里爆發出來。book18.org
哪怕是在極度醉酒的狀態下，這種沒有任何潤滑、硬生生的撕裂感，依然讓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雙眼瞬間睜大，原本迷離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痛苦和難以置信的恐懼。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來緩解這種仿佛要把她劈成兩半的劇痛。book18.org
「好痛……大軍……你幹什麼……拔出去……痛死我了……」她哭喊著，眼淚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流進了鬢角的頭髮里。book18.org
她依然以為我是大軍。即使是在這種被強暴的劇痛中，她潛意識裡依然認為，只有她的丈夫才會對她做這種事。book18.org
這讓我更加瘋狂。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是大軍！」book18.org
我紅著眼睛咆哮著，根本不顧她的哭喊和掙扎，腰部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我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粗大的龜頭狠狠地碾壓過她乾澀的甬道，直直地撞擊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伴隨著那張老舊木板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交織成了一首充滿暴力和情慾的鄉村野曲。book18.org
「啊……不要……求求你……大軍……輕點……要被捅穿了……」book18.org
李雅婷痛苦地搖晃著腦袋，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竹蓆，指甲都快要摳進竹子縫裡去了。book18.org
她太緊了，緊得像是一個鐵環，死死地絞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每一次抽動，都能帶出她甬道內壁的嫩肉，那種被極致包裹、摩擦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漸漸地，在我的瘋狂抽插下，她乾澀的甬道開始分泌出黏稠的愛液。那原本痛苦的哭喊聲中，也開始夾雜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屬於女人的嬌喘。book18.org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那緊緻的甬道在劇烈地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粗大的柱身在她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汁液，將她那片原本雜亂的草叢弄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小姨，你真緊……真舒服……」我喘著粗氣，像一頭野獸一樣趴在她的背上，一口咬住她後頸上的軟肉。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下的李雅婷猛地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哭喊聲突然停止了。她那雙原本因為痛苦而緊閉的眼睛，在這一刻猛地睜開。book18.org
剛才那一聲「小姨」，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被酒精麻醉的大腦。book18.org
大軍從來不會叫她小姨。村裡的人叫她雅婷，或者大軍媳婦。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用那種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的聲音，叫她「小姨」。book18.org
她醒了。book18.org
或者說，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這荒謬、禁忌而又殘酷的現實，硬生生地從酒精的深淵裡拽了回來。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壓在她背上那具年輕、滾燙、充滿爆發力的軀體；她感受到了那根正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尺寸驚人的兇器；她感受到了大腿內側那黏糊糊的體液，以及下身那種仿佛要被撕裂卻又帶著一種詭異快感的酸脹。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極度的震驚、恐懼和無法接受。book18.org
「小……遠……」book18.org
我聽到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帶著一種深深的絕望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動作瞬間停滯了。我像是一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恐懼瞬間淹沒了我。她知道了！她認出我了！完了，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我僵在她的體內，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book18.org
我等待著她的爆發，等待著她轉過身來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等待著她尖叫、咒罵，然後把我趕出這個家門。book18.org
可是，一秒鐘過去了，十秒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她沒有轉過身，也沒有尖叫。book18.org
她只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雙手緊緊地抓著竹蓆，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打濕了枕頭。book18.org
她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為什麼？她為什麼不反抗？她為什麼不罵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顫抖的脊背，腦海里閃過昨天她在柿子樹下講述那些苦難時平靜的臉龐。我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她是農村女人。book18.org
她被生活磋磨了太久，她習慣了隱忍，習慣了打落牙齒和血吞。book18.org
面對這種無法啟齒的禁忌、面對這種如果傳出去會讓她身敗名裂的醜聞，她本能地選擇了逃避。book18.org
她潛意識裡也許在騙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只要她不睜開眼睛，只要她不點破，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一切就還是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這種沉默，不僅沒有讓我感到慶幸，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我內心深處那最黑暗、最變態的施虐欲。book18.org
既然你選擇裝睡，那我就讓你在這個噩夢裡徹底沉淪！book18.org
我猛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扯，迫使她揚起纖細的脖頸。然後，我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比剛才更加狂暴、更加野蠻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試圖把那些羞恥的呻吟聲吞回肚子裡，但每一次那粗大的龜頭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她都會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劇烈搖晃，那豐滿的臀部被我撞得通紅，泛起一陣陣肉浪。book18.org
「小姨……你為什麼不說話？你不是認出我了嗎？」我一邊瘋狂地操弄著她，一邊在她耳邊惡毒地低語，「你是不是也很爽？大軍那個廢物，能幹得你這麼深嗎？能把你乾得流這麼多水嗎？」book18.org
我的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裡。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著嘴唇，一聲不吭。book18.org
只是她體內那緊緻的甬道，卻在我的刺激下，收縮得越來越厲害，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包裹著、吸吮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這種肉體上的極致迎合和精神上的極度抗拒，形成了一種讓人瘋狂的張力。book18.org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book18.org
我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她，看著她那飽滿的乳房在半空中劇烈地晃動；我把她翻過來，抬起她的雙腿壓在胸前，看著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棒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粉色花壺裡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的白沫。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死了……」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狂暴的衝刺後，李雅婷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鳴，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渙散，眼白上翻。book18.org
她體內的嫩肉像瘋了一樣劇烈地痙攣著，死死地絞住我的肉棒，一股滾燙的愛液像噴泉一樣澆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那種極致的絞殺感也瞬間擊潰了我的防線。我低吼了一聲，將肉棒狠狠地頂進她最深處的花心，腰部猛地一陣抽搐。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一股腦地射進了她的子宮裡，灌滿了她那嬌嫩的花心。book18.org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她體內餘韻的抽搐和那股濃烈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木板床偶爾發出的「吱呀」聲。book18.org
李雅婷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床上，雙眼空洞地看著黑漆漆的屋頂。book18.org
大腿內側，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液體正順著她的小麥色肌膚緩緩流下，在竹蓆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這個時候終於慢慢回歸。看著她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種比之前強烈百倍的恐懼和負罪感瞬間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慌亂地從她體內抽出那根已經軟下來的東西，胡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book18.org
我不敢看她，甚至不敢跟她說一句話，就像一個真正的強姦犯一樣，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她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