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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31-32）book18.org
作者：deepbook18.org
標籤：#熟女 #人妻book18.org
第31章 他訂好了逃離小姨媽身體的車票卻發現手指根本按不下去book18.org
從張大伯的玉米地回來之後，沈遠把自己關在了西屋裡。book18.org
他沒有去吃午飯。李雅婷在院子裡喊了一聲＂小遠，吃飯了＂，他說＂不餓＂。她沒有再喊第二聲。book18.org
他躺在那張窄窄的木板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發獃。book18.org
天花板是老式的石灰抹面，年久失修，有好幾道蜿蜒的裂紋，像是乾涸的河床。book18.org
牆角有一小塊發霉的水漬，形狀有點像一朵雲。book18.org
他剛來的時候覺得這間屋子又舊又破，住了一個多月之後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這些裂縫和水漬都有了某種親切感。book18.org
但今天他看著這些東西，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走。book18.org
離開這裡。回城裡去。book18.org
張大伯的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上，越想拔越往裡鑽。book18.org
你做這件事，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她。＂他想了一上午，沒想出答案。book18.org
但他想出了另一個東西。book18.org
不管答案是什麼，他繼續待在這裡，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book18.org
王嬸的流言已經滿村飛了。book18.org
張大伯看出來了。book18.org
李小曼八成也看出來了。book18.org
這個村子就這麼大，幾十戶人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什麼秘密都藏不住。book18.org
他繼續待下去，李雅婷的名聲就徹底完了。book18.org
她已經夠苦了。被丈夫拋棄，被全村人議論，現在又要背上一個＂跟外甥不清不楚＂的罵名。book18.org
他不能再害她了。book18.org
他應該走。book18.org
沈遠從床上坐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手機是他從城裡帶來的，信號一直不太好，要舉到窗戶邊才能收到兩格。book18.org
他把手機舉到窗邊，等信號穩定了，翻出通訊錄，找到＂媽＂。book18.org
他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按了撥出鍵。book18.org
嘟嘟嘟。響了三聲就接了。book18.org
＂小遠？＂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明顯的驚喜和小心翼翼，＂你怎麼想起來給媽打電話了？＂book18.org
＂媽。＂他說。嗓子有點干，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啞。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你小姨對你好不好？吃得慣嗎？我跟你說，鄉下的水不幹凈，你一定要燒開了再喝，別喝生水，你腸胃本來就不好……＂book18.org
＂媽。＂他打斷她，＂我想回來。＂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回來？＂母親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高興，＂你說真的？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就……最近吧。我想提前回去準備復讀。＂book18.org
＂哎呀，那太好了！＂母親的聲音一下子亮了起來，＂我跟你爸說了好幾次了，讓你早點回來，你在鄉下待著能幹什麼？復讀的事情要抓緊，你爸已經幫你打聽了幾個補習班，有一個是你們學校的老師辦的，口碑特別好，一個暑假就能把基礎補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讓你爸去車站接你。你坐大巴還是火車？火車快一點，但是要轉一趟，大巴慢是慢了點，但是直達……＂book18.org
＂媽，我還沒買票呢。＂book18.org
＂那你趕緊買啊！現在暑假高峰期，票不好買的。你手機上能買吧？你會操作吧？要不要媽幫你買？＂book18.org
＂我自己買就行。＂book18.org
＂好好好。＂母親連說了三個好，語氣里的高興藏都藏不住，＂你想好哪天走了告訴媽，媽給你把房間收拾出來。你走之前跟你小姨好好說一聲，人家照顧你這麼久，要感謝人家。對了，你小姨怎麼樣？我聽你外婆說她跟大軍好像……＂book18.org
＂媽。＂沈遠又打斷了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姨她……挺好的。你別聽外婆瞎說。＂book18.org
＂哦，那就好。＂母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確定，但很快就被更重要的事情蓋過去了，＂你趕緊買票啊，早點回來。你爸也想你了，嘴上不說，天天在家裡念叨你。＂book18.org
＂我爸念叨我什麼？＂book18.org
＂還能念叨什麼？說你這孩子倔得跟驢似的，考砸了就考砸了，又不是天塌了，非要跑到鄉下去，也不知道跟誰賭氣。＂book18.org
沈遠沉默了一會兒。＂我沒跟誰賭氣。＂book18.org
＂媽知道，媽知道。＂母親的聲音軟下來了，＂你就是心裡不好受。媽都懂。但是小遠啊，不好受也得往前走，你在鄉下待著，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回來吧，回來準備復讀，明年再考一次，肯定比今年好。你底子在那兒呢，就是考試那天腸胃炎鬧的，不然至少能上一本……＂book18.org
＂媽，我知道了。＂book18.org
＂那你趕緊買票。＂book18.org
＂嗯。＂book18.org
＂記得跟你小姨說一聲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回來之前去鎮上給你小姨買點東西，水果啊什麼的，別空著手走，沒禮貌。＂book18.org
＂嗯。知道了。＂book18.org
＂那媽掛了啊。你趕緊買票。＂book18.org
＂嗯。媽，再見。＂book18.org
＂再見。早點回來啊！＂book18.org
嘟的一聲，電話掛了。book18.org
沈遠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長。三分四十二秒。book18.org
他媽高興壞了。book18.org
她說＂早該回來了，鄉下有什麼好待的＂。她說＂回來準備復讀＂。她說＂你爸也想你了＂。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很正常。都是一個母親應該說的話。都是一個正常的、合理的、充滿關愛的母親應該說的話。book18.org
但沈遠聽完之後，心裡沒有任何溫暖的感覺。book18.org
只有一種巨大的、空洞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虛無感。book18.org
就好像他站在一條河的中間，兩岸都有人在喊他。book18.org
一邊是他媽，喊他回家，喊他復讀，喊他回到那個正常的、安全的、有軌道的人生里去。book18.org
另一邊是……book18.org
他不敢往那邊看。book18.org
他打開手機上的購票軟體。book18.org
信號不太好，頁面加載得很慢，轉了好幾圈才出來。book18.org
他輸入出發地和目的地，選了最近的一趟大巴，後天早上七點半的。book18.org
票價八十七塊。book18.org
頁面跳轉到了確認訂單。book18.org
出發地：李家屯（鎮客運站）book18.org
目的地：省城南站book18.org
出發時間：8月19日 07：30book18.org
票價：87。00元book18.org
【確認支付】book18.org
沈遠的拇指懸在那個橙色的按鈕上方。book18.org
按下去就完了。book18.org
按下去他就走了。book18.org
後天早上七點半，他坐上大巴，三個小時到鎮上，再轉一趟車，五個小時到省城。book18.org
到了省城他爸會在車站等他，開車接他回家。book18.org
回到那個他住了十八年的房間，回到那張他複習了一整年的書桌前，回到那個正常的、安全的、有軌道的人生里。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他報補習班。book18.org
然後他復讀。book18.org
然後他明年再考一次。book18.org
然後他考上一個還不錯的大學。book18.org
然後他畢業，工作，結婚，生孩子，還房貸，一步一步地走完這輩子剩下的路。book18.org
而李雅婷呢？book18.org
她一個人留在李家屯。一個人面對離婚。一個人面對王嬸的流言。一個人面對那個空蕩蕩的家，那張空蕩蕩的床，那些空蕩蕩的夜晚。book18.org
沈遠的拇指開始發抖。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然後畫面就來了。一幅一幅的，像是被人用幻燈片投在他眼皮內側。book18.org
他看到李雅婷在廚房裡炒菜。book18.org
鍋里的油煙燻得她眯起了眼睛，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領口鬆了，彎腰盛菜的時候，鎖骨下面那一片小麥色的皮膚就露了出來，胸口的弧線在布料下面起伏，被汗水浸透的棉布貼在上面，連中間那道溝壑的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端著菜轉過身，看到他在看她，就笑了。露出那顆小虎牙。＂看什麼看？洗手吃飯。＂book18.org
他看到李雅婷在院子裡洗衣服。book18.org
蹲在那個大鋁盆前面，兩隻手搓著衣服，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繃緊又鬆開。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弔帶背心，蹲下去的時候領口大開，從他站著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裡面。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兩團飽滿的、形狀挺拔的乳肉就那樣懸在背心裏面，隨著搓衣服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像是兩顆熟透的葡萄。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小遠，幫我把那個衣架拿過來。＂book18.org
他看到李雅婷在夜裡哭。book18.org
那是陳大軍回來提離婚的那天晚上。book18.org
沈遠睡在西屋，隔著一堵牆聽到了東屋裡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在嗓子眼裡的、悶悶的、斷斷續續的抽泣。book18.org
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動物，想叫又不敢叫出聲。book18.org
他在牆這邊聽了整整一個小時。book18.org
每一聲抽泣都像是有人拿針在扎他的心。book18.org
他想過去。book18.org
想推開她的門，走到她的床邊，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沒事的，有我在＂。book18.org
但他沒有去。book18.org
因為他不確定自己去了之後，是會抱著她安慰她，還是會像之前那樣，把＂安慰＂變成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他看到李雅婷在月光下的樣子。book18.org
那是他們清醒地做愛的那一次。book18.org
他表了白，她哭了，然後她主動吻了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是鹹的，帶著眼淚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熱的，像是一個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陶罐，表面滾燙，裡面更燙。book18.org
她脫掉了自己的睡裙。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她的鎖骨，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胯，她的大腿，全部被月光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月光下不是小麥色的了，而是一種溫潤的、蜜色的、幾乎發光的白。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有恐懼，有期待，還有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東西，他後來想了很久，覺得應該叫做＂決絕＂。book18.org
就是一個人想清楚了、下定了決心、不再猶豫的那種眼神。book18.org
她說：＂小遠，你別走。＂book18.org
就這一句話。book18.org
三個字。別走。book18.org
沈遠睜開眼睛。book18.org
手機螢幕已經暗了。他碰了一下，螢幕又亮起來。橙色的確認支付按鈕還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等著他。book18.org
八十七塊錢。一張車票。後天早上七點半。book18.org
他的拇指又懸了上去。book18.org
他對自己說：按下去。book18.org
你按下去就對了。book18.org
你走了，她的日子反而會好過一些。book18.org
你走了，流言就會慢慢散了。book18.org
你走了，她可以重新開始。book18.org
你留在這裡只會害她。book18.org
你留在這裡只是因為你捨不得她的身體，捨不得她看你的眼神，捨不得被她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這不是愛，這是自私。book18.org
張大伯說得對，你做這件事是為了你自己，不是為了她。book18.org
所以你應該走。book18.org
按下去。book18.org
按下去啊。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方懸了五秒鐘。book18.org
十秒鐘。book18.org
三十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機放下了。book18.org
螢幕暗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扣在床上，仰面躺下去，用手臂蓋住了眼睛。book18.org
他走不了。book18.org
他媽的他走不了。book18.org
他可以騙自己說＂走了對她好＂，可以騙自己說＂留下來是自私＂，可以騙自己說＂這不是愛＂。book18.org
但他騙不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他一想到要離開這個地方，一想到再也看不到李雅婷的笑，再也聽不到她在廚房裡叮叮噹噹炒菜的聲音，再也聞不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洗衣粉和汗水的味道，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攥得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這不只是慾望。book18.org
如果只是慾望，他不會在乎她哭不哭。book18.org
如果只是慾望，他不會在牆這邊聽她哭了一個小時而不敢過去。book18.org
如果只是慾望，他不會在張大伯說完那句話之後蹲在田埂上想了一整天。book18.org
但這到底是不是愛，他還是說不清。book18.org
他只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他走不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沒有車票。車票就在手機里，八十七塊錢，後天早上七點半，按一下就買好了。book18.org
而是因為他放不下她。book18.org
他想起她崩潰的那天晚上。book18.org
她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月光照著她的臉，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book18.org
她不擦，就讓眼淚流。book18.org
她說：＂小遠，你說我這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平的，沒有哭腔，沒有顫抖，就是很平很平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但就是這種平，比任何嚎啕大哭都讓人心碎。book18.org
因為一個人哭的時候問＂為什麼＂，說明她還在掙扎；但一個人不哭的時候問＂為什麼＂，說明她已經不掙扎了，她只是累了。book18.org
他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他不能在她最累的時候轉身離開。book18.org
哪怕他的留下是自私的，哪怕他的動機不夠純粹，哪怕他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愛她還是需要她。book18.org
他走不了。book18.org
他就是走不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沒有車票。book18.org
而是因為他放不下她。book18.org
窗外的蟬還在叫。book18.org
太陽已經西斜了，光線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灰塵在光柱里浮動，慢悠悠的，像是時間本身也變慢了。book18.org
沈遠躺在床上，手臂蓋著眼睛，手機扣在身邊，螢幕朝下。book18.org
那張車票的訂單還停在確認頁面。book18.org
他沒有按下確認鍵。book18.org
也許明天會按。也許後天會按。也許永遠都不會按。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今天，此刻，他按不下去。book18.org
第32章 小姨媽說她全都知道然後掀開裙子讓外甥的肉棒狠狠捅進那個濕透的騷屄里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三下。book18.org
沈遠從床上彈起來。手機從胸口滑落，掉在枕頭旁邊，螢幕還亮著，那個橙色的確認支付按鈕安靜地閃著光。book18.org
＂小遠，你在嗎？＂book18.org
是李雅婷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不是那種見到她就心跳加速的跳法，是那種被人當場抓住的、恐懼的、血液倒流的跳法。book18.org
＂在。＂他說。嗓子乾得像砂紙。book18.org
門推開了。book18.org
李雅婷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睡裙，膝蓋以上的長度，領口是圓的，鬆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book18.org
頭髮沒有扎，散在肩上，發梢還帶著一點潮氣，像是剛洗過。book18.org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是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很久沒睡好。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碗綠豆湯。book18.org
你一下午沒吃東西。＂她說，走進來，把碗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謝謝小姨。＂沈遠下意識地說。book18.org
李雅婷沒有轉身離開。她拉過那把靠牆的木椅子，在床邊坐下了。book18.org
沈遠的後背開始冒冷汗。book18.org
＂小姨，你……＂book18.org
＂我有話跟你說。＂李雅婷打斷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她。book18.org
平時的李雅婷說話是帶著笑的，帶著一種天然的熱乎勁兒。book18.org
但現在她的聲音像是一潭靜水，沒有波瀾，也沒有溫度。book18.org
沈遠坐在床沿上，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攥在了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你是不是要走了？＂李雅婷問。book18.org
沈遠愣了一下。＂你怎麼……＂book18.org
＂隔壁就一堵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院子裡晾衣服。＂她說，＂你跟你媽說想回去復讀。＂book18.org
沈遠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李雅婷看著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挽留，只有一種沈遠從來沒見過的、讓他渾身發冷的平靜。book18.org
＂你要走我不攔你。＂她說，＂但在你走之前，有些話我得說清楚。＂book18.org
＂小姨……＂book18.org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打在了沈遠的胸口上。book18.org
他的臉瞬間煞白。不是那種慢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間、所有血液從臉上抽走的那種白。book18.org
＂我都知道。＂李雅婷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沈遠的嘴唇開始發抖。＂小姨，我……那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你那時候喝了酒，你不清醒，是我……＂book18.org
＂沈遠。＂book18.org
她叫了他的全名。不是＂小遠＂，是＂沈遠＂。book18.org
他閉上了嘴。book18.org
李雅婷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那雙手因為常年勞作而粗糙，指甲剪得很短，虎口處有一個舊繭。她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book18.org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她問。book18.org
沈遠覺得自己的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book18.org
他張了好幾次嘴，才擠出一個聲音。book18.org
＂七月……七月二十三。你喝了王嬸家的米酒，回來之後……＂book18.org
＂我記得那天晚上。＂李雅婷說，＂我記得我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穩。你扶我回來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沈遠低下頭。他盯著地面上的一道裂縫，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然後你躺在床上……你的衣服……你翻身的時候衣服卷上去了……我……＂book18.org
＂你上了我。＂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李雅婷嘴裡說出來，沒有憤怒，沒有控訴，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就像她說＂今天天氣很熱＂或者＂米缸快空了＂一樣。book18.org
沈遠的眼眶紅了。他使勁低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對。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是個畜生，我……＂book18.org
＂你不是畜生。＂李雅婷說。book18.org
＂我就是。你對我那麼好，把我當親人，我卻……＂book18.org
＂沈遠，你看著我。＂book18.org
他不敢抬頭。book18.org
＂看著我。＂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他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眼眶是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還沒掉下來。book18.org
他看到李雅婷的臉。book18.org
她的表情還是那種平靜，但嘴角有一個很輕很輕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無奈。book18.org
＂我不怪你。＂她說。book18.org
沈遠愣住了。book18.org
＂或者說，我也不知道該怪誰。＂李雅婷把目光移開，看向窗外。book18.org
窗外的天已經開始暗了，太陽落到了山後面，天邊還剩一抹橙紅色的餘暉。book18.org
蟬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換成了蛐蛐的叫聲，一聲一聲的，像是在數著什麼。book18.org
＂也許我們都只是……太孤獨了。＂她說。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屋子裡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沈遠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能聽到窗外蛐蛐的叫聲，能聽到遠處不知道誰家的狗叫了一聲又停了。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沈遠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李雅婷說，＂身上……有痕跡。但我不確定。我以為是我自己喝多了亂想的。＂book18.org
＂那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又有幾次。＂她看著他，＂你以為我每次都不知道？＂book18.org
沈遠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有幾次我是真的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但有幾次……＂她停頓了一下，＂我沒有完全睡著。＂book18.org
沈遠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你……你是說……＂book18.org
＂破廟那次。＂李雅婷說，＂下暴雨那次。我其實醒了。＂book18.org
沈遠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敲了一棍。book18.org
破廟那次。book18.org
暴雨把他們困在了山上的破廟裡，她說冷，他把外套給她披上，然後她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book18.org
他以為她睡著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弧線，然後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book18.org
＂你醒了？＂他的聲音在發抖，＂你醒了為什麼不……＂book18.org
＂不阻止你？＂李雅婷替他把話說完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阻止。＂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扔進了深潭，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小遠，你知道我嫁到這個村子幾年了嗎？＂李雅婷說，＂七年。七年了。大軍一年回來幾次？兩次。過年一次，國慶一次。有時候國慶都不回來。你知道這七年我是怎麼過的嗎？＂book18.org
＂小姨……＂book18.org
＂白天幹活。晚上一個人。＂她說，＂這個村子裡的人都覺得我過得挺好的。田種得好，家收拾得乾淨，人也愛笑。他們不知道我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那個房間很大，床也很大，但只有我一個人。夏天熱得睡不著，冬天冷得睡不著。我有時候半夜醒過來，伸手去摸旁邊，摸到的是空的。七年了，我已經習慣了。但習慣不代表不難受。＂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有了一絲顫抖，但她很快壓住了。book18.org
＂你來了之後，家裡多了一個人。有人跟我說話了。有人幫我幹活了。有人吃我做的飯了。＂她看著沈遠，＂你知道嗎，你來的第一天晚上，我炒了四個菜。四個。平時我一個人吃飯，炒一個菜就夠了，有時候懶得炒，就煮碗麵條對付了。但那天我炒了四個菜，因為家裡來人了，我高興。＂book18.org
沈遠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book18.org
＂後來你開始幫我幹活，幫我喂雞，幫我摘菜，雖然你什麼都不會，笨手笨腳的，把我的黃瓜苗都踩斷了。＂她笑了一下，很短，很快就收回去了，＂但我高興。因為有人陪著我了。＂book18.org
＂小姨，我……＂book18.org
＂你不用說對不起。＂李雅婷說，＂我說了，我不怪你。那天晚上在破廟裡，你碰我的時候，我醒了。我感覺到了。我知道我應該推開你，應該罵你，應該扇你一巴掌。但我沒有。因為……＂book18.org
她停了很久。book18.org
＂因為有人碰我的感覺太好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是兩行安靜的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book18.org
＂七年了，沒有人碰過我。大軍回來的時候也不碰我。他累了，倒頭就睡。或者喝了酒，上來弄兩下就完了，翻個身就打呼嚕。他從來不看我。從來不。＂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但新的又流下來了。book18.org
＂你碰我的時候，你看我。你的手在發抖，你很緊張，但你看我。你看我的臉，看我的身體，看我的眼睛。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就好像我不是一個幹活的工具，不是一個守家的人，我是一個……女人。一個被人想要的女人。＂book18.org
沈遠再也忍不住了。他從床沿上滑下來，跪在李雅婷面前，雙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溫熱的，掌心有薄薄的一層汗。book18.org
＂小姨，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是故意的。我騙不了你。從我第一天來這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台快要報廢的發動機，＂你跟我記憶里的小姨不一樣了。你變了。你變得很……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這是錯的，你是我小姨，你是有丈夫的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每天晚上躺在這張床上，隔著一堵牆聽你那邊的動靜，你翻身的聲音，你嘆氣的聲音，我都聽得到。我滿腦子都是你。＂book18.org
李雅婷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沈遠。book18.org
他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眼淚糊了一臉，鼻涕也快出來了。book18.org
十八歲的大男孩，跪在她面前哭成這樣，狼狽得不行。book18.org
她伸出手，擦了一下他臉上的眼淚。book18.org
＂起來。地上涼。＂她說。book18.org
＂我不起來。＂沈遠抓著她的手不松，＂小姨，你罵我吧。你打我也行。你怎麼都行。但你別說不怪我。你說不怪我我比你罵我還難受。＂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罵你？＂李雅婷說，＂你做了什麼？你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考砸了，被送到鄉下來，遇到一個寂寞的女人。你有什麼錯？＂book18.org
＂我有錯！我不該碰你！＂book18.org
＂那我呢？＂李雅婷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點，＂我醒著的時候沒有推開你，我有沒有錯？後來清醒的那次，是我先吻的你，我有沒有錯？＂book18.org
沈遠愣住了。book18.org
＂我二十九了，你十八。我是你小姨，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歲，我應該比你清醒，比你理智，比你懂事。但我沒有。＂李雅婷的眼淚又下來了，＂因為我也是人。我也會孤獨，也會害怕，也會想要有人抱著我。你來了之後，我覺得這個家活過來了。你在院子裡幫我晾衣服的時候，你蹲在灶台前幫我燒火被煙燻得直咳嗽的時候，你晚上端著碗坐在門檻上吃飯看星星的時候，我看著你，心裡就覺得……暖。＂book18.org
她吸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算什麼。不是姐姐對弟弟的那種暖，也不完全是……那種。就是暖。家裡有個人在，就是暖。＂book18.org
沈遠還跪在地上，仰著頭看她。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能看到她臉上的淚痕，能看到她微微發紅的鼻尖，能看到她嘴唇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小姨。＂他說，＂我不走了。＂book18.org
李雅婷的身體微微一震。book18.org
＂我不走了。＂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我剛才給我媽打了電話，說要回去。我訂了後天的票。但我按不下確認鍵。＂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一想到要離開你，我就喘不上氣。＂他說，＂我知道我留下來可能會害你。王嬸的話會越傳越難聽，村裡人會用那種眼神看你。但我走了你怎麼辦？你一個人怎麼辦？大軍要跟你離婚，你爸媽不在身邊，小曼不能天天陪著你。你一個人待在這個空房子裡，我想一想就……＂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李雅婷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捧住了他的臉。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臉頰，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熱的。book18.org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掛著的一顆淚珠，能聞到她身上洗衣粉和某種說不出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book18.org
＂你這個傻孩子。＂她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什麼東西似的。book18.org
然後她吻了他。book18.org
不是那種激烈的、帶著慾望的吻。是很輕的，嘴唇貼著嘴唇，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下唇飽滿柔軟，帶著一點鹹味，是眼淚的味道。book18.org
沈遠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她坐在椅子上彎著腰，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誰都沒有動。就這樣安靜地貼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李雅婷的舌尖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book18.org
像是一根火柴划過了火藥。book18.org
沈遠的身體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拉下來。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力道滑了下來，跪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跪在地上，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舌頭纏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book18.org
＂小姨……＂他在接吻的間隙喊她。book18.org
＂別叫小姨。＂她說，氣息噴在他嘴唇上，＂叫我名字。＂book18.org
＂雅婷。＂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像是被電了。book18.org
＂再叫一次。＂book18.org
＂雅婷。＂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睡裙的下擺，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外側的皮膚。滾燙的，滑膩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book18.org
她喘了一聲。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因為我聽到你打電話說要走。我在院子裡聽到的。我當時手裡還拿著一件你的襯衫，我正在晾。我聽到你說＇我想回去＇，我手一抖，襯衫掉在地上了。我撿起來的時候發現我的手在抖。＂book18.org
＂雅婷……＂book18.org
＂我怕你走。＂她說，＂我知道你走了對我們都好。但我怕你走。＂book18.org
沈遠的手已經探到了她睡裙裡面。他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往上滑，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棉質的，已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李雅婷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book18.org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她說。但她的身體在往他手上靠。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撥開了一點。指腹碰到了那片滾燙的、濕潤的軟肉。book18.org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頭微微皺起來。book18.org
＂你要我停嗎？＂他問。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有慾望，有恐懼，還有那種他之前見過的、叫做＂決絕＂的東西。book18.org
＂不要停。＂她說。book18.org
沈遠的手指滑進了她的內褲里。book18.org
兩片肥厚的屄唇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滑膩不堪，他的中指順著縫隙往下一探，指尖就陷進了那個又熱又軟的肉穴里。book18.org
穴口一縮一縮的，像是有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book18.org
＂啊……＂李雅婷的腰軟了一下，上身往前傾，額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又熱又濕。book18.org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慢慢地往裡面推。book18.org
裡面的嫩肉又緊又滑，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每推進一分都能感覺到肉壁在蠕動著吸他。book18.org
指縫間全是黏膩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根上。book18.org
＂小遠……＂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平靜的、陳述事實的語氣了，變得又軟又黏，像是被太陽曬化了的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不走了？＂book18.org
＂不走了。＂他的手指在她裡面彎曲，指腹刮過一片粗糙的凸起。她的身體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啊！那裡……別……嗯……＂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你剛才說別叫你小姨。＂他貼著她的耳朵說，手指不停，反覆碾壓那個敏感的凸起，＂那我叫你什麼？老婆？＂book18.org
＂你……你胡說什麼……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尾音往上翹，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暗淡的光線里拉出一道長長的絲。他把手指放到嘴邊，舔了一下。book18.org
李雅婷看到了這個動作，臉一下子紅透了。＂你……你髒不髒啊……＂book18.org
＂你的味道。＂他說，＂甜的。＂book18.org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從羞澀變成了一種深沉的、灼熱的、幾乎要把人燒穿的渴望。book18.org
＂上床。＂她說。book18.org
兩個字。乾脆利落。book18.org
沈遠站起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腿有點軟，站不太穩，他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放到了那張窄窄的木板床上。彈簧發出了一聲吱呀的響聲。book18.org
他把她的睡裙從下面掀上去。book18.org
她配合地抬起了腰。book18.org
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她整個身體。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兩團飽滿的乳肉從睡裙下面彈了出來，乳尖已經硬了，挺立著，顏色是深粉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她的腰窩裡積了一小汪汗水，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微光。book18.org
他把她的內褲扒了下來。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一整片深色的水漬，拉下來的時候在她的屄口和內褲之間拉出了好幾道銀絲。book18.org
她的屄被淫水泡得又紅又亮。book18.org
兩片肥厚的大屄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小屄唇和那個正在一縮一縮的肉穴口。book18.org
穴口周圍全是黏膩的淫液，順著股溝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陰蒂從包皮里冒出來，充血腫大，顏色發紅，像一顆小小的肉珠。book18.org
沈遠脫掉了自己的短褲和內褲。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了，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面，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拉長，最後斷裂，滴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她的大腿內側是全身最嫩的地方，白得發光，跟小麥色的外側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把雞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book18.org
龜頭剛碰到那片滾燙的軟肉，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看著我。＂她說。跟他之前說的那句話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看著她。book18.org
她也看著他。book18.org
然後他挺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兩片肥厚的屄唇，碾過濕滑的小屄唇，頂在了穴口上。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被撐開，一圈一圈地裹上來，緊得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推，龜頭一寸一寸地沒入，冠溝刮過穴口的嫩肉時，李雅婷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慢點……太大了……＂她的手抓住了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沒有慢。book18.org
他一挺到底，整根雞巴全部捅了進去。book18.org
屄肉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箍著他的肉棒，裡面的嫩肉痙攣般地蠕動著，一層一層地吸吮。book18.org
睪丸拍在了她的屁眼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啪＂。book18.org
＂啊啊啊……＂李雅婷的後背弓起來，脖子往後仰，露出了修長的頸線。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但聲音在喉嚨里卡了一下才出來，帶著一種被填滿之後的滿足和痛楚交織的奇異音調。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她喘著氣說，＂就是……太滿了。你別動，讓我緩一下。＂book18.org
他沒動。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屄穴一縮一縮地適應他的尺寸。book18.org
裡面又熱又濕，嫩肉緊緊地貼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有一張嘴在吸他。book18.org
＂好了。＂她說，＂你動吧。＂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先是慢的。book18.org
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整根捅回去。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都會被帶出來一圈，翻成一個粉紅色的肉環箍在他的雞巴上。book18.org
每一次捅回去的時候，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發出＂噗嗤＂一聲濕潤的水聲。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淫水被雞巴攪出了白色的泡沫，掛在兩片屄唇上，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打成了細碎的白漿。白漿順著股溝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嗯……嗯……小遠……＂李雅婷的聲音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腳後跟抵著他的尾椎骨，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收緊。book18.org
＂雅婷。＂他叫她的名字，＂你說你在破廟裡醒了。你醒了之後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你……嗯……你現在問這個……啊……＂book18.org
＂我想知道。＂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的屄穴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宮口上，發出一種悶悶的、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我……我當時嚇了一跳……嗯……但是……但是你的手好燙……你摸我的時候我渾身都在發抖……啊……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嗯啊……＂book18.org
＂因為什麼？＂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問。book18.org
同時腰上的力道加大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睪丸拍打在她的屁眼上，發出連續的＂啪啪啪＂聲。book18.org
＂因為舒服！＂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因為太舒服了……啊啊……七年了沒人碰過我……你一碰我我就……嗯啊……我就化了……＂book18.org
她的屄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他差點射出來。他咬住牙，停了一秒，等那股衝動過去，然後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趴著。＂他說。book18.org
她順從地翻過身，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腰窩深深地凹下去，臀部高高地翹起來，兩瓣渾圓飽滿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蜜色的光。book18.org
從背後看過去，她的屄縫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兩片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屄唇之間，那個被雞巴撐開過的穴口還沒有完全合攏，一縮一縮的，往外冒著透明的淫水。book18.org
他扶著雞巴，從後面捅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角度更深。book18.org
龜頭一下子就頂到了最裡面，碾過了一片從未被碰到過的嫩肉。book18.org
李雅婷的身體猛地一彈，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你頂到了……嗯啊……＂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每一次撞擊都更加猛烈，他的胯骨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兩瓣臀肉被撞得劇烈顫動，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掛在兩片屄唇上，被雞巴帶進帶出，飛濺到了兩個人的大腿根上。book18.org
他的屌根每次撞進去的時候都會拍在她的陰蒂上，那顆充血腫大的肉珠被反覆碾壓，刺激得她整個下身都在痙攣。book18.org
＂小遠……小遠……我要……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形，不像是說話，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book18.org
＂雅婷，你說你在這個錯誤里第一次感覺到被看見了。＂他喘著粗氣說，腰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我也是。我也是第一次。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在城裡的時候沒有人看見我。我考了多少分，排了多少名，上了什麼學校，那才是＇我＇。沒有人在乎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的聲音在喘息中斷斷續續的，但每一個字都是清晰的，＂但你看見了我。你看見我笨手笨腳地幫你幹活，你沒有笑話我。你看見我半夜睡不著在院子裡發獃，你端了一碗綠豆湯出來。你看見的是我，不是我的分數。＂book18.org
李雅婷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她的屄穴瘋狂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裡面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痙攣般地吸吮著，要把他榨乾。book18.org
＂我到了……啊啊啊啊……＂她的聲音拔高到了一個尖銳的音調，整個人趴在床上劇烈地抽搐，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後頂，把他的雞巴吃得更深。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了出來，澆在他的屌根和睪丸上，順著兩個人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把她翻了回來，面對面。book18.org
她的眼神渙散，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唇微張，還在喘著氣。book18.org
高潮之後的屄穴又軟又熱，嫩肉還在不規則地抽搐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重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弓了起來，＂不行……剛高潮完……太敏感了……嗯啊……＂book18.org
＂你說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他一邊操她一邊說，聲音粗重，額頭上的汗滴在她的胸口上，＂你說得對。是錯的。我不該碰你，你不該讓我碰。但是雅婷，在這個錯誤裡面，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活著的。＂book18.org
＂小遠……＂她的眼淚又下來了。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爽，是因為他說的話。book18.org
＂你也是吧？＂他問，腰上的動作變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龜頭碾著她的宮口畫圈。book18.org
＂是……＂她哭著說，＂是的……我也是……嗯啊……在你來之前我覺得我已經死了……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區別……每天就是幹活、吃飯、睡覺、等一個不回來的人……我不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嗯……現在我知道了……＂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額頭貼著額頭，＂你讓我覺得我還是一個人……一個被需要的人……一個被……被愛的人……＂book18.org
他吻住了她。book18.org
同時腰上猛地發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雞巴在她的屄穴里高速進出，速度快得連抽插的間隙都沒有了，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連成了一片，跟＂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整個房間裡全是這種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李雅婷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嗯啊……＂她的屄穴被高速的摩擦操得又紅又腫，穴口的嫩肉已經翻了出來，被雞巴帶進帶出，腫成了一圈肥厚的肉唇套，緊緊地箍著他的屌根。book18.org
白漿從穴口飛濺出來，糊滿了兩個人的下體。book18.org
他的睪丸收緊了。那股熟悉的、從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像一道閃電一樣劈過了他的整個身體。book18.org
＂雅婷……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裡面。＂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射給我。＂book18.org
他最後一下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緊緊地抵著她的宮口，然後整個人的身體都繃緊了。book18.org
馬眼一陣陣地痙攣，一股一股的精液從裡面噴射出來，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李雅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被精液灌入的刺激引發了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屄穴瘋狂地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一滴不剩。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著他的腰劇烈地顫抖，腳趾蜷縮起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了，只有無聲的痙攣。book18.org
兩個人疊在一起，喘著粗氣，渾身是汗。book18.org
過了很久，沈遠才慢慢地把雞巴抽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濁液，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來，順著股溝緩緩流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屄穴還在一縮一縮的，穴口合不攏，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還在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精液。book18.org
他倒在她身邊。book18.org
兩個人並排躺著，肩膀挨著肩膀，看著天花板上那些蜿蜒的裂紋。book18.org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蛐蛐叫得很歡。遠處有一隻貓頭鷹在叫，咕咕的，一聲一聲的。book18.org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李雅婷說。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沙啞。book18.org
＂我知道。＂沈遠說。book18.org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歲。我是有夫之婦，雖然快不是了。村裡人要是知道了，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他。他也轉過頭看她。book18.org
兩個人在黑暗中對視。book18.org
＂但是。＂她說。book18.org
＂但是。＂他接上。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不是高興的笑，是一種無奈的、認命的、但又帶著一絲溫暖的笑。book18.org
＂但是在這個錯誤裡面。＂她說，＂我第一次覺得被人真正地看見了。被需要了。被……＂book18.org
她沒有說出最後那個字。book18.org
但他們都知道那個字是什麼。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是熱的，掌心有汗，手指微微發抖。他把她的手握緊了。book18.org
她也握緊了他的。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並排躺著，手握著手，在黑暗中聽著蛐蛐的叫聲和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解決。book18.org
明天太陽升起來之後，王嬸還是會在村裡傳閒話，張大伯還是會用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看著他們，陳大軍的離婚協議還是會寄過來，他手機里那張沒有確認的車票還是在那裡。book18.org
但此刻，在這個夏夜的黑暗裡，在這張窄窄的木板床上，兩個孤獨的人終於把所有埋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他們都承認，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是錯的。book18.org
但他們也都承認，在這個錯誤里，他們第一次感覺到被真正地看見、被需要、被愛。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