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國女儀錄:鳶尾仕女的閨訓】第 1 - 3 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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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layton Taobook18.org
2026/05/12 首發於第一會所、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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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6,135 字book18.org
一、初見禮與乳冠book18.org
賽巴斯汀.霍桑督學的皮鞋踩在聖鳶尾女修院門前的石板道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眼前宏偉的哥德式建築在早秋的陽光下,投下廣闊的陰影,為花團錦簇的前庭噴水池蒙上一層若有似無的壓迫感。book18.org
以繁複鐵藝花格裝飾的校門,感應到他胸前別著的外交人員識別卡而自動開啟。沉重的金屬支架移動時竟悄然無聲。book18.org
典型的瓦萊里安範式,他心想。無形的科技設備,隱含並融入古典的美學風格。他在國際關係課讀過的。book18.org
在門後,一位女性的身影早已靜候多時。那無疑就是埃莉諾.佛羅斯特校長。她身著剪裁精準的深灰色套裝,搭配俐落的黑色窄裙,勾勒出她貴族女性的優雅曲線,既端莊古典、又透露出一絲難以親近的威嚴。book18.org
埃莉諾走上前,向他頷首致意。霍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動聲色的氣場。book18.org
「霍桑督學,敝校歡迎您的蒞臨。」她的聲音平靜溫和,嘴角淺淺彎起,妝容精緻的眉眼間帶著笑意卻並不伸手相握。一個有禮而疏離的歡迎。「旅途想必勞頓。我們希望這次的視察,能增進國際教育界對彼此的相互理解。」book18.org
「感謝您的接待,佛羅斯特校長。」霍桑回以公式化的微笑,心跳卻比平時快了幾分,「國際教育委員會的賽巴斯汀.霍桑,對貴校久聞大名,今日得見,實感榮幸。」book18.org
這不完全是客套話。瓦萊里安公國向來保守,雖然在全球貿易上扮演要角,文化上對外來者卻是非常封閉的。一般遊客想入境,光是簽證背景審查得排大半年;各種國際組織的訪問請求,也多半石沉大海。霍桑這次能受邀來此,確實是有點意外。book18.org
但此時的他還未明白,和今天即將見識到的相比,他過去三十餘年的人生中可說是無一件意外。book18.org
「那麼,按照瓦萊里安女儀,我將正式向您行初見禮。」埃莉諾伸出被絲質長手套包裹的手,並非向著霍桑,而是自己的前襟,解開了套裝的鈕扣。book18.org
霍桑瞪大了眼,然而,她絲毫沒有要停下動作的意思。book18.org
「埃莉諾.佛羅斯特,37 歲,現任聖鳶尾女修院校長,監護人為校董會主席安東尼閣下。」她從容不迫地、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猶豫,「規格 36E-26-37,165 / 57。我驕傲的乳房哺育過兩名子女,卻book18.org
保持堅挺與緊緻,最近一次品評會上仍被認定為與新婚時期相同的『雪峰』胸型。兩枚乳頭也已充分地勃起,勞請督學上手檢閱。」book18.org
套裝外套與白襯衫自她肩頭滑落,隨手搭在臂彎。她渾圓白皙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出來,下乳則被一件將從腰腹到胸部、在深色絲綢中嵌入了碳纖維骨架的過胸馬甲包裹著。一枚艷紅勝血的寶石,從隱藏在衣服內側的墜鏈垂落,在雪白雙峰之間熠熠奪目。book18.org
這就是瓦萊里安時尚的代表單品「宮腰馬甲」。霍桑當然曾耳聞,在高盧也看過穿戴束胸的女性,但這件正將埃莉諾的乳房高高托起、以冰冷的力道壓迫著她的腰肢的馬甲,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獨特設計。book18.org
在乳尖對應的位置,並非平滑的布料,而是兩個被刻意剪裁出的立體空間。面料並非硬殼,而是比周遭布料更軟的綢緞面,但輪廓卻完全緊繃,邊緣的皺褶也被拉伸開,無聲地宣告著內里的蓓蕾已然勃發,正處於完美的充血狀態。 霍桑感到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想起基本的外交禮儀,強迫自己直視埃莉諾的目光,但那兩個如他指節般大小的、驕傲地挺翹的隆起,卻執拗地吸引著他的視線。book18.org
「校長,我對瓦萊里安的文化抱持敬意。」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用禮貌的辭令來掩飾內心的動搖,「但您身為人母,又是一校之長,在初次見面的男賓面前如此……似乎與我所知的常理相悖。」book18.org
「何謂『常理』呢,督學閣下?」埃莉諾的笑意更深了。「舉例而言,您所來自的高盧共和國,不也常有女人在海灘、球賽上袒胸露背嗎?」book18.org
霍桑一愣,他只道瓦國保守封閉、不問世事,沒想到女校長對他的國家,似乎比他對瓦萊里安的了解還深。「您說的沒錯,但據我了解,貴國的社會風氣,特別重視傳統道德禮節。」book18.org
「萬國國情各異,自有不同風俗,」埃莉諾不卑不亢地說,半裸的胸脯淺淺起伏,「您所說的『傳統道德』,在崑崙或安達盧斯,或許通行。但在瓦萊里安,『女性監護權』制度才是我們禮節的基石。在聖鳶尾,我們教導學生如何向未來的丈夫或僱主,展露她們最自信、最有魅力之處。」book18.org
「言教不如身教,我親自展示本國的風俗,便於您代表國際教育委員考察,又談何無禮呢?」book18.org
「這……」霍桑猶豫道:「恕我冒犯,但您的丈夫難道不介意嗎?」book18.org
她不經意地摩娑胸前的寶石,輕聲說道:「先夫已過世三年了。他在遺囑中,已將監護我身體的權力全權轉交給聖鳶尾的校董會,由主席代為管理。如今,我的身與心都服務於作為一名校長的職責。我知道您的文化也同樣推崇忠貞與愛,而在瓦萊里安,裸露身體絕非對亡夫的不貞或不忠,只要……」book18.org
「只要?」霍桑皺眉。book18.org
「我的監護權契約中,有一條特別條款。」埃莉諾向前走近半步,空氣中傳來她身上淡淡的香根鳶尾氣味。「在先夫生前,他每季只允許我高潮一次。其餘的時間裡,我每天要被推到絕頂邊緣五次--有時在他的身下,有時是我自己操持或靠家奴的協助--但只要不是在約定好的日子,我絕不讓自己跨過界線,哪怕一次。」book18.org
短暫的停頓,彷佛她想確定霍桑聽清楚了她所說的話。秋風習習,一片層雲恰巧將埃莉諾的身影籠罩在陰影中。book18.org
「他在遺囑中,希望我們的約定能持續下去。」她越過霍桑的肩頭,目光投向遠方,「三年多來,我未曾懈怠,依循著每天五次寸止的規律。在每個一四七十月的第一日,我會穿上守喪的黑紗,其下一絲不掛,只含著那以他為模的震動棒。在他的墓前,回憶著我們如何在一場貴族舞會相遇、初次相合時被占有的感觸、我們十多年共度的生活點滴……然後,在將一朵花擺在墓碑前方的同時,肅穆地、莊嚴地高潮。」book18.org
「尊重與夫君的約定,在他身後依然不渝,這不就是一位妻子最真摯的忠誠嗎?」埃莉諾的眼神再次對上霍桑,眼波里多了幾分粼光,「因我至高的歡愉仍屬於先夫一人,向您展示這被他充分調教過的身體,只會榮耀而非玷污我們的婚姻。」book18.org
霍桑開口,卻說不出話來。強烈的文化衝擊使他感到一陣暈眩。但作為國際職員的直覺,以及埃莉諾眼中那屬於一名妻子、一個女人的真切情意告訴他,此刻若說出什麼不得體的質疑,都會是對佛羅斯特家族,甚至對瓦萊里安整體國格的重大侮辱。book18.org
反覆斟酌措辭後,他終於說道:「我並非有意提起您過世的親人,請原諒我的冒犯,埃莉諾校長……佛羅斯特夫人。」book18.org
「不,是我的疏失,」埃莉諾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彬彬有禮的疏離。「想來您的猶豫是因不清楚我國『初見禮』的風俗。其實,您大可不必如此拘謹。」book18.org
她指了指自己馬甲隆起的尖端:「這是我國女用內著流行的『乳冠』設計,無論在宮腰馬甲或普通的胸罩上都很常見,分為軟硬兩種。我的是軟布製成,這意味著必須時時保持乳頭挺立,否則布料塌陷,一脫下外衣便醜態畢露。」 「請您親自上手確認其彈性。又或者,」她微微側身,將背後那排複雜的銀色系帶展示給他,緊繃的馬甲在乳房與腋下間擠出深深的皺褶,「若您不嫌棄,想進行更直接的檢閱,也是完全合乎禮儀的。」book18.org
這是一個明確的邀請。霍桑吞了吞口水,嘴唇抿成一條細線。book18.org
終於,身為督學的專業意識占了上風。「校長,非常感謝您的演示。但今日畢竟是公務之行,我的任務是考察教學成果,教職員個人素質雖攸關學生福祉,卻不是委員會報告的主要內容。」book18.org
他說著,伸出了微微顫抖的手,以他自認為尚稱禮貌的姿態,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乳冠,用兩指輕輕捏住了底下那顆堅挺的乳頭。book18.org
指尖傳來的熱度與彈性、埃莉諾輕微觸電般的一顫、若有似無的嘆息,使他的褲頭立刻緊繃起來。他立刻鬆手,彷佛要掩飾自己有一瞬間不自覺加大了力道。 「佛羅斯特先生他,」他的聲音有點沙啞,「真是個幸運的人。」book18.org
「噢,督學閣下,」埃莉諾似笑非笑地說,開始扣上襯衫的扣子,「恕我直言,您還……什麼都不知道呢。」book18.org
二、禮儀課與蜜珠book18.org
埃莉諾扣上最後一顆鈕扣,重新將胸前宏偉的風景,收攏於剪裁合度的衣料之下,向教學大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霍桑督學,請隨我來。我們的校園很大,若要一一細看,恐怕得花上不少時間。」book18.org
霍桑跟著埃莉諾的腳步,搖了搖頭,像要把剛才腦中的畫面和手上的觸感拂去。女校長步履從容,腰肢搖曳生姿,每走一步,窄裙緊密包裹的臀部便畫出優雅的弧線。book18.org
她說連去掃墓都只穿一件黑紗,那麼此刻,裙下的情景想必……霍桑努力不去看她,專注欣賞周遭有數百年歷史的古老建築石雕。book18.org
他們走進主建築,穿過層疊的拱券,進入了教學樓前廳。霍桑立刻注意到腳下的異樣感。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竟鋪著一層極薄、肉眼難以辨析的細沙。他的訂製手工皮鞋踩在上面,每一步都感到輕微的阻力與滑動,需要比平時更專注才能維持穩定的步伐,鞋底與沙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然而,走在他身前半步的埃莉諾,腳下那雙至少十二公分高的細跟鞋,卻像貓的肉墊般,踏在沙地上悄無聲息。她的步伐平穩、儀態端莊,彷佛腳下的並非惱人的沙地,而是時裝周的紅毯。book18.org
「這沙子……是某種特殊的建築風格嗎?」霍桑忍不住問道,試圖將對話拉回到安全的、學術性的軌道上。book18.org
「不,督學。這是教學的一部分。」埃莉諾的聲音在空曠的建築里顯得格外清晰。「『行不發聲,步不揚塵』,是對一位淑媛的基本女儀要求。腳步不夠穩健、姿態失衡的學生,在這層薄沙上無所遁形。我們的學生從入學第一天起,就要學會在這樣的地面上行走,直到她們能像我一樣,完全駕馭自己的身體為止。」 霍桑沉默了。他看著埃莉諾隨著步伐搖曳的臀部,曲線優雅而克制,擺動的規律一絲不亂。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腳下的不斷發出沙沙聲的皮鞋無論擦得再光亮、價格再昂貴,在這裡似乎反而顯得粗鄙。他無意識地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督學大人,無需如此多禮。」埃莉諾注意到他的動作,回頭說道,「『女儀』顧名思義,是規訓我們女人的標準,您一位男性外賓,怎麼走路都無所謂的。」 霍桑尷尬地輕笑兩聲,跟上了埃莉諾,彎進一道漫長的迴廊。迴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油畫。畫中人皆是歷代的校長與傑出校友,她們或坐或立,神態各異,按照時序排列,前幾幅穿著華麗的宮廷禮服,逐漸過渡到現代化的制服與套裝。book18.org
但無一例外,她們都解開了上衣,露出形色各異的宮腰馬甲,以一種近乎炫耀的姿態,展示著她們被規訓到極致的纖腰與豐乳。她們的腰臀比,竟比方才見到的埃莉諾還小上一圈,顯得不太真實。book18.org
「這些馬甲……是藝術家的詮釋吧?」他喃喃說道。book18.org
埃莉諾挑起一邊眉毛:「這在正式場合是很常見的啊。我拍照的時候也會再束緊兩格,但工作日總得穿得實用點。」book18.org
實用。霍桑實在難以將這個形容詞,和女校長那以展示兩顆挺立乳頭為前提的內著設計聯想在一起。book18.org
「若我沒記錯,貴校有四百多年的悠久歷史,」他注意到:「這裡的畫像似乎比想像中少。」book18.org
「只有貢獻特別卓越的才有資格被紀念。」埃莉諾的手指輕撫過畫框的鑲金邊,「這是一百五十年前的校長博蒙夫人,她設計的乳冠對後世瓦萊里安時尚影響重大,您可以看到在她之前的畫像都是不強調乳尖的;這位是珀耳塞芙涅女士,金鳶畢業生,在二次大蕭條時期她和阿爾比恩王室的聯姻緩解了我國的財政危機;銀髮的則是親愛的瓦倫蒂娜,雖然只當過半年校長,她和其夫對女體計量學的貢獻可說是--」book18.org
埃莉諾側過頭來,說:「抱歉,我讓您感到無聊了,督學閣下。我們繼續走吧。」book18.org
「一點也不。」霍桑真心地說。「所以,你們的女性能嫁到國外?我去過的國家裡,似乎從未見過瓦萊里安女士。倒不如說連男士都非常少。」book18.org
「那總是有的。」女校長簡單地答,「但大多數也不會讓你見到啊。」 不會見到……這是什麼意思?霍桑正要追問,但埃莉諾已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停下腳步。門上掛著一塊黃銅銘牌,刻著「初階社交禮儀」。埃莉諾沒有敲門,只是輕輕推開,示意霍桑向里看。book18.org
門後是一片寬敞明亮的教室。高挑的天花板上垂下數盞水晶吊燈,光線反射在拋光的牆面與銀質窗欞上,將整個空間照耀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而教室中央的景象,讓霍桑再次感到了那種認知被異文化碰撞的暈眩。 十幾名少女整齊分列於教室中央,正在練習奉茶的禮儀。身著統一的制服--領口略敞的白襯衫、墨藍色短裙、長至膝上的絲襪。乍看之下,除了衣服似乎小了一號,使平均上圍顯得超齡地豐滿外,似乎和高盧上流女校的學生沒有太大不同。book18.org
然而,在她們的裙擺下緣,閃爍著隱約的金屬光澤。她們的大腿上都束著金屬環,把原本自然流暢的線條,擠出兩個頓挫的弧度。雙環之間由一條很短的皮帶相連,迫使她們只能以極小的步幅移動。book18.org
視線再往下看去,更令霍桑感到心驚的是,她們腳上穿著的,並非普通的高跟鞋--後方沒有鞋跟,而是將前腳掌跖球部的鞋底大大加厚,成為一個「前鞋跟」的結構。穿著這樣的東西,就意味著只能以腳尖支撐全身的重量,腳背繃到幾乎豎直。book18.org
而在這樣一個課堂的地板上,竟然鋪滿了比外面走廊還粗的砂礫。book18.org
在這樣的雙重束縛下,少女們要端著盛滿熱茶的托盤,在粗糙的地面上行走,完成轉身、屈膝、倒茶等一系列動作。汗水浸濕了她們額前的髮絲,緊繃的小腿肌肉在絲襪下微微顫抖,但沒有一個人發出抱怨或顯露痛苦的神情。當校長開門時,其中幾人抬頭看了一眼,見到霍桑時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book18.org
「看什麼看?不早告訴你們今天有人來視察了嗎?保持專注!」一位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教師,空揮手中的馬鞭,劃破空氣的聲響充滿警告意味。book18.org
學生們立刻低頭,不敢再停下手邊的動作。女教師走向霍桑和埃莉諾,深深鞠了一躬:「校長,督學閣下。」book18.org
她最上方的扣子敞開,裡面穿的不是宮腰馬甲,而是一件紫色的蕾絲胸罩。霍桑能清楚看到它繁複的花邊,略顯浮誇的設計,與嚴肅的教室氣氛格格不入。 「早安,瑪莎女士。」埃莉諾示意她起身,「你總是將課堂秩序維護得很好。督學遠道而來,不妨你找位學生演示一下這門課程?」book18.org
「樂意之至,」瑪莎女士笑盈盈地說,「不如就讓我們期中成績最優秀的青蘭生來--」book18.org
「等一下,」霍桑突然舉手打斷,「我已經了解,貴校有許多……獨特的教育理念,但教育委員會的流程還是得遵守。身為督學,我們得隨機抽驗學生,不能只看校方特別安排的資優生,否則就失去考察的意義了。」book18.org
瑪莎女士的笑容黯淡了些。「是,那是當然,是我疏忽了。請您隨意說個二十以下的數字,她們的制服和內衣里側都有編號,我決計做不了假。」book18.org
「13。」霍桑立刻說道。book18.org
瑪莎看向霍桑,又看向女校長。「13?可是,那是個紫薊生,不能代表我們的教學水準!」book18.org
「你聽到督學說的話了。」埃莉諾安靜地說。book18.org
「如果您堅持的話……」瑪莎女士嘆了口氣,轉向正在練習倒茶水的學生們,「安雅.佩特科夫,出列。」book18.org
一名有著栗色卷髮的女孩上前來,她走得很慢,步伐有些不穩,轉身時瓷壺在銀托盤上喀搭作響。但她總算沒有跌倒,站到瑪莎女士旁邊,眼神遊移。 瑪莎女士用馬鞭熟練地撩起安雅的裙擺,把她的腿環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身材勻稱,腿部肌肉光滑,但在兩位蜂腰巨乳的師長旁邊一比,不免顯得幾分單薄。book18.org
「介紹。」瑪莎女士說。book18.org
「安……安雅.佩特科夫,二年級紫薊生,三、三圍是 34C--」 「誰要你講這個了?」瑪莎女士冷冷道,「介紹我們的課程。督學大人可沒有這麼多時間給你耽擱。」book18.org
安雅的身子縮了一下,目光更低垂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是……是的,女士。霍桑督學,這門課旨在訓練我們奉茶時的禮儀,以及對『淑女步環』與『足尖履』的駕馭能力,確保在穿戴它們時仍能保持步態端莊。」book18.org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指向自己大腿間的束縛。「這個是『淑女步環』,它的作用是限制我們的步寬,強迫我們以小碎步移動,從而達成臀部自然搖曳的儀態。進階款的步環會安裝上馬鬃毛刷,不過,我還……還沒有資格穿那種的。」 「毛刷?」霍桑問,「裝毛刷做什麼?」book18.org
「那當然是……」安雅臉上泛紅,「在行走時摩擦我們的……下……」 「你的陰唇,安雅,我教你多少次了,對師長要使用正確的用語!」瑪莎女士不耐煩地說,「督學閣下,紫薊生就是不行,不如我們換一位有安裝進階版的學生,為您現場展示。」book18.org
「瑪莎女士。」埃莉諾沒有提高聲調,平淡的語氣卻透出不容質疑的威嚴:「請你專注在介紹課程本身,不要使督學為難。」book18.org
瑪莎倒抽了一口氣,差點把第二顆扣子也崩開。「是,校長,我明白了。」 「這雙鞋子,」她用馬鞭指著安雅的腳踝,「叫做『足尖履』,能使穿戴者將全身重量集中於腳尖。這不僅能極度地鍛鍊腿部與臀部的肌肉線條,使其緊繃上翹,更是社交場合必備的穿著。一個合格的淑媛,必須能穿著它在任何地面上行走自如,甚至翩翩起舞。」book18.org
「這我倒不完全陌生,」霍桑摸著下巴,「在高盧有所謂芭蕾伶娜的藝術表演,也需要穿類似的鞋子跳舞。不過,連倒茶水這種日常活動都穿著,還是有點令人驚訝。」book18.org
「那麼就請安雅為您演示一次。」瑪莎恢復了笑意,拖來一張摺疊小桌,在霍桑面前展開。「佩特科夫小姐,為督學奉茶,用標準單手姿勢。」book18.org
安雅遲疑了半秒,將托盤放在桌上後,一手接替瑪莎女士的馬鞭,揭起自己的裙擺。另一手則拿起精緻的瓷壺,雙膝微曲,將茶水注入杯中。深色茶湯形成一道涓涓細流,儘管壺嘴離杯口有段距離,卻不濺起絲毫水花。book18.org
突然,安雅全身震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次極其短促、幾乎難以察覺的動搖,從她緊繃的小腿一路竄升至腰腹。她緊咬著下唇,試圖維持身體的穩定,但握著瓷壺的手終究是晃動了。book18.org
一滴深褐色的茶液,從壺嘴躍出,濺落在光潔的白色杯碟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刺眼的污點。book18.org
「嘖。」瑪莎發出毫不掩飾的嫌惡聲。她沒有去看那個污點,而是用馬鞭的頂端,用力戳著安雅的腰際。「看來你對『蜜珠』的耐受力還是這麼差,安雅。不過是二級強度的震動,就讓你失態了。」book18.org
「蜜珠?」霍桑的眉頭緊鎖,這個詞彙對他而言全然陌生。book18.org
安雅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她飛快地將茶壺放回托盤,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拉高!」瑪莎喝令。book18.org
安雅的嘴唇抿得死緊,眼中泛起一層水光。她閉上眼,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將裙擺一直拉到了腰際。book18.org
霍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在制服短裙之下,女孩穿著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布料已被汗水與不知名的體液浸濕了一小塊,緊緊貼著飽滿的恥丘。而在那濕痕的中央,一個小小的、絲質的束口袋被縫在內褲表面,此刻正因內部物體的運作而微微顫動著。 「一個簡單的教具,」瑪莎女士用討論作文分數的語氣說道:「在蜜珠袋裡,放置著一顆微型遙控跳蛋,往陰蒂方向束著。可以由我們教師手動啟動,或是自動隨機震動,好測試學生維持儀態的專注力。可惜,像安雅這樣的紫薊生,連最基礎的門檻都跨不過。」book18.org
霍桑的目光凝固在那一小塊不斷震動的絲綢上。他能想像那顆小小的「蜜珠」正如何緊貼著少女最敏感的部位,釋放著不容抗拒的刺激。book18.org
正當霍桑不知該如何評價這所謂的「教具」時,安雅突然抬起頭,那雙栗色的眼眸第一次直視著霍桑,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督學先生,你說……你是來自高盧共和國,是嗎?」book18.org
「誰准你問問題了?」瑪莎女士一馬鞭抽在安雅的大腿上,長長的紅色鞭痕橫跨了她的淑女步環。book18.org
「等等,瑪莎女士,貴校不允許學生髮問嗎?」霍桑舉起一隻手,「今天校長主動向我介紹了貴國的風俗,我以為在這裡,女性自主發言是沒問題的。」 「不,這倒不是。」瑪莎答道:「女儀文化並非指我們得像個陶瓷娃娃,在牆角當擺設好看。只是,打斷到師長或男士們的正事是絕不可接受的。」book18.org
「可我剛才正要回答她呢,你不就打斷我了嗎?」霍桑指向安雅。book18.org
瑪莎愣了一下。「這個……我……」book18.org
「夠了,瑪莎,為人師表者怎可如此失態。」埃莉諾的聲音毫無波瀾,「你下午的排尿次數取消,再喝兩杯茶吧。」book18.org
霍桑也愣住了。他能想像在這權威的國度里,也許校長訓斥、甚至打罵教職員都是常態,卻未曾想到埃莉諾竟然能直接管理老師身體的細節層面。瑪莎漲紅著臉,不再言語,拿起剛才安雅倒的茶一飲而盡,又自己倒了一杯。四人間的空氣一時凝滯,只聽見其他學生們反覆倒茶的水聲,以及時不時有人『蜜珠』被啟動的隱約呻吟。book18.org
霍桑清了清嗓子,「安雅,我的確來自高盧共和國。但在這裡,我的身分是國際督學,原本的國籍並無關緊要。你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安雅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放下裙子,但瑪莎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讓她不敢妄動。她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輕聲問道:「督學先生……在高盧,女孩子走路時,也需要戴著這些東西嗎?」book18.org
那當然不可能,霍桑心想。就算是最保守傳統的女子學校,頂多要求學生熟習各種家政、吃飯細嚼慢咽、不說粗言穢語等。他在此看到的一切若搬到高盧,輕則造成公關醜聞,重可視為不人道的非法虐待。book18.org
可是,他該這樣回答嗎?國際督學的基本職責,是考察各校的教育現場情況,不可加以干涉。若這就是瓦萊里安人的悠久傳統,儘管和他所處的世界不同,身為外人又該如何置喙?book18.org
「不。」他終於說道:「高盧人當然也注重女士的儀表,但我們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瓦萊里安的作法,我也還在學習了解。」book18.org
「是嗎……」安雅的聲音細不可聞,幾乎像是嘆息:「那麼,您的國家的女士,她們……想去的時候,不用等到許可的日子嗎?」book18.org
「這個嘛,如果是在課堂上,可能要先舉手問老師--」霍桑一頓。安雅說的是許可的「日子」。埃莉諾先前描述的、在紀念亡夫的墓前戴著震動棒的情景,浮現在他腦中。「你不是在說如廁,對吧?」book18.org
安雅點點頭,臉紅得像蘋果。book18.org
霍桑轉向埃莉諾,「難道你們連學生也--」book18.org
「噢,當然不是,」埃莉諾笑著說,「學生們還在長身子呢,一季只有一次的話,對身心的發育都太壓抑了。安雅,你解釋給督學閣下聽吧。」book18.org
得到校長的命令,安雅似乎別無選擇。她緊緊抓著裙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聲音低得像蚊蚋嗡鳴,但在寂靜的教室里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是……是的,校長。督學先生,在聖鳶尾,我們大多數學生遵循的是……『潮汐培欲制』。」book18.org
「潮汐……培欲?」霍桑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組,每個字都透著一股精心設計的冰冷。book18.org
「是的。」安雅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背誦一段刻在骨子裡的課文。「在每個月的第一周,稱為『培欲期』。在這七天裡,每天早上起床時,宿舍的房門前會被塞進一張小卡。寫著我們當天要用哪些部位、至少要高潮幾次。有時候,只是用蜜珠刺激即可;有時候,任務變得很困難,要用乳頭、後面、甚至其他的部位達成,我們就得請求同學或老師的協助。」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似乎光是回憶就足以讓她身體緊繃。book18.org
「目的是……是『培欲』,讓我們用身體,去記住那種感覺。然後……」她的聲音變得更加艱澀,「然後,在接下來的三個星期,也就是『禁慾期』,我們將被完全禁止高潮。小卡上的指示,變成了要求我們自我安慰,並在最後一瞬間停下,也就是所謂的『寸止』。」book18.org
安雅抬起頭,那雙栗色的眼眸里泛著水光,混合著屈辱與一絲絕望的渴求。「我……我現在正處于禁欲期的第三周,今天已經寸止了兩次。下一次的『培欲』,還要再等四天。所以……所以剛才蜜珠的刺激,對我來說……特別困難。」 「回答得很好,安雅。作為獎勵,下次的培欲期,會從你最喜歡的陰蒂開始。」埃莉諾補充道:「正式的潮汐制,一般會是一個月的培欲加上五個月的禁慾。不過,安雅目前的忍耐力實在太差,我們還在調整她的排程。這也是她沒辦法升上青蘭生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霍桑感受到了安雅話語中那種被懸置在慾望斷崖上的痛苦。每天被推向巔峰,卻又在最後一刻墜入深淵,日復一日,循環往復。這真能稱之為教育嗎?book18.org
「這太……」他剛要說出「殘忍」,看到埃莉諾波瀾不驚的神色,又硬生生打住了自己。眼前的女校長,可是在丈夫死後三年,仍然奉行生前一季一次約定的「烈女」。對她而言,每個月能有一周自由釋放的安雅,恐怕沒什麼好抱怨的。 他只能點了點頭,用一種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說:「我……我明白了。感謝你的解說,安雅小姐。」book18.org
安雅鬆了一口氣,放下了裙擺,但她看著霍桑的眼神有一絲近乎失望的落寞,他剛才對外國文化的回答,似乎並未給予安雅任何安慰。book18.org
「禮儀課的內容,我已經大致了解了。」隨著安雅和瑪莎退下,他對埃莉諾說:「這和我所熟知的教育是截然不同的體系,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不如我們先看看一些普世的博雅教育吧。譬如說,音樂課之類的?」book18.org
「僅聽吩咐,督學閣下。」埃莉諾嫣然笑道:「剛好課表上有一堂合唱課在進行,請隨我來吧。」book18.org
三、合唱團與指揮棒book18.org
禮儀課的參觀,在霍桑的禮貌表態下結束了。安雅那混合著屈辱與期盼的眼神,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像一顆石子投入水潭,激起的漣漪久久未平。book18.org
可考察還得繼續。埃莉諾領著霍桑穿過另一條迴廊,來到兩扇由深色柚木製成的巨大對開門前。門上沒有繁複的雕刻,只有一對以黃銅鑄造的、簡潔的里拉琴圖案。book18.org
門內隱約傳來少女們清亮悠揚的歌聲,那是一段和諧、純凈的旋律,不帶一絲雜質,彷佛能洗滌人的靈魂。霍桑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幾分。book18.org
推開厚重的門扉,一座莊嚴的音樂廳展現在眼前。這裡沒有奢華的水晶吊燈,而是以巧妙的間接照明,將光線均勻地灑滿整個空間。牆壁由有吸音效果的灰白色岩板構成,天花板則呈現出流線型的幾何結構。整個空間的聲學設計顯然經過精心考量,令歌聲迴蕩出飽滿清晰的共鳴。book18.org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時,那剛剛建立起來的一絲熟悉與安心,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舞台前方,跪著三名身穿簡陋灰色布衣與頭套的少女。她們衣著的設計和先前霍桑見到的學生們風格迥然不同,乏味而寬鬆的布料掩蓋了體型美感,面孔也被同樣的布料覆蓋,只露出手和雙眼,大小腿則被皮製的束帶綁在一起。book18.org
她們的皮膚在牆壁反光下顯得蒼白,雙手高高舉起,吃力地托著厚重的金屬樂譜架。汗珠順著她們的額角滑落,滴在光潔的舞台地板上,但她們的身形紋絲不動,彷佛三座沒有生命的石雕。其中一個女孩的布衣背上開了幾道口子,綻裂的毛邊被染紅,顯然受過嚴酷的鞭笞。book18.org
而在她們身前,舞台中央,數十名少女排成整齊的合唱隊形,正專注地演唱著。她們與跪地的女孩形成鮮明而殘酷的對比,身上穿著剪裁合身的典雅演出禮服,長裙曳地,勾勒出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含苞待放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指揮這支合唱團的,是一位在這校園中顯得有點突兀的女性。她年約六旬,身形瘦削,穿著一身毫無裝飾的黑色長袍,花白的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嚴謹的髮髻,臉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被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拿著指揮棒,在空中劃出精準而有力的節拍。book18.org
等等,突兀?這不就是一位嚴師該有的形象嗎?霍桑心下一顫。他驚訝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入境隨俗」地接受了「女子學校里的女性該是性感的」這種瓦萊里安式審美。book18.org
埃莉諾在霍桑耳邊輕聲介紹:「這位是我們的音樂總監,赫爾加.施耐德夫人。她是瓦萊里安最受尊敬的聲樂家之一,對技藝的要求極為嚴厲。」book18.org
歌聲在高亢處盤旋,又如羽毛般輕柔地落下,最終在一個完美的和聲中結束。餘音繞樑,久久不散。book18.org
「發聲練習結束。」施耐德夫人用平板、不帶一絲起伏的語調說。她完全沒抬頭看霍桑和埃莉諾,好像上級前來視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潤喉噴霧的人請立刻舉手。沒有的話,休息十五秒,然後我們唱下一首歌。」book18.org
短暫的休息後,施耐德夫人的指揮棒再次揮舞,少女們的歌聲隨之悠揚。霍桑的呼吸一滯。他立刻認出了那段旋律--是古高盧作曲家吉羅多的《搖籃聖歌》,一首他在童年時,在家鄉教堂的唱詩班裡每周都會演唱的聖詠。book18.org
他不禁張大了眼。此時,他才注意到合唱班服裝設計的異樣。book18.org
少女們的禮服,整體是不透明的雪紡,但在胸部區域都拼接了一塊極薄的、近乎透明的薄紗,從鎖骨一直延伸到乳房下方,形成一個優雅的深 V 心形領口。透過那層薄紗,胸脯的輪廓若隱若現,能看到兩枚精緻的水晶飾品,正緊緊地扣在乳尖上。book18.org
它們並非靜止的。隨著少女們的歌聲,那些水晶正以一種高頻、細微的方式持續震顫著,帶動著薄紗表面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像是兩隻被困在蛛網下的螢火蟲,絕望地、無聲地閃爍著。book18.org
那熟悉的旋律此刻從這群異國少女的口中唱出,與眼前的景象--被當作樂譜架使用的少女、乍看高雅實則暴露的禮服--交織在一起,非但沒能慰藉霍桑的鄉愁,反而令他感到褻瀆。book18.org
一曲終了,萬籟俱寂。霍桑還未回過神來,埃莉諾便輕輕握上他的手,將一件飾品放在他掌心。無機的晶體在她的體溫襯托下感覺加倍冷硬。book18.org
「督學先生,您覺得我們的『韻振晶飾』設計得如何?它能將聲音的能量轉化為物理震動,是一種相當有效的即時反饋工具。」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科技,」霍桑用兩指拿起它,仔細審查。上半部是一個有彈力的金屬夾,其下連接一個約莫拇指大的淡藍色晶體。「她們……全都戴著這個?」book18.org
隨著霍桑說話的聲音,他能感受到手指上傳來晶體的震顫。不難想像,在合唱團中把它掛在敏感帶上,會是怎樣令人難忘的感受。book18.org
「國家劇院的歌劇名伶,表演時至少會系著三個韻振晶。」埃莉諾說,並未具體解釋是哪三處,「當然,本校不是專業的演藝學校。在這裡,我們只將它作為有效的教學手段,讓學生用身體去記住每一個發聲技巧、每一個收尾的顫音是如何產生不同的韻律。」book18.org
「歌唱這門技藝,不只單靠喉嚨,而是需要用全身去體驗聲波的震動,」埃莉諾的雙眼眯成一個狡黠的弧度:「您說對嗎,前高盧公立大學合唱團首席男高音,霍桑閣下?」book18.org
霍桑猛地轉向她。「你調查過我?」book18.org
「『調查』太言重了,只是一點基本的了解。」她稍微歪著頭,似乎很疑惑他的激動。「這些經歷不都寫在您給我國外交部的文件里嗎?」book18.org
「那些資料僅限於政府的盡職調查用途!」霍桑攥緊了拳頭,手中的墜飾因他提高嗓門而嗡嗡震動,「不是給你們學校用來--」book18.org
「用來給您安排良好的視察體驗?」埃莉諾應道:「外人總說瓦萊里安封閉排外,但我們真心去學習其他文化的精華時,你們又不高興了嗎?何況,用您所熟悉的家鄉旋律,來評鑑我們的教學成果,不是再適合不過嗎?」book18.org
「精華?」霍桑嗤道:「歌曲和藝術只是表面,高盧文化的精髓不是某位偉大古代作曲家的遺產,而是對和諧的追求、對平等的熱愛!」book18.org
他指著三名作為「人體樂譜架」的灰衣少女:「在高盧,絕不會有學生像這樣被剝奪歌唱的機會!」book18.org
合唱團少女們的身體細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霍桑的話似乎在學生中激起了一陣微弱的動搖,不知是因為其內容,還是其音量引發了晶飾刺激她們的乳頭。 一聲輕咳。book18.org
「兩位長官貴安。」施耐德夫人從椅子上淡然起身,頷首行禮。「可否請放低音量?您們對於文化與藝術的討論固然有趣,我的課堂並非適合爭論的場所。」 「失禮了,施耐德夫人。」埃莉諾微笑著說,「督學閣下對你的教學方式似乎有所誤解。」book18.org
「我明白了。」施耐德夫人走向舞台前方,微微屈身,手搭上其中一名灰衣少女的肩頭。少女的姿態立刻僵直,舉著譜架的手臂不敢再發抖。「孩子,能否請你告訴督學閣下,你為何在此?」book18.org
「是……是的!」她戴著頭套的頭顱轉向霍桑,雙眼閃爍,「督學閣下、不、尊貴的督學大人,我們三個是自願選修這門課的!當時我在老師的辦公室前跪了好半天,腿都麻了,她才大發慈悲讓我們參加的。」book18.org
「能和金鳶青蘭的同學們一起上高級課程,就算只是負責拿樂譜,也是我們紫薊生的榮幸!」那個衣服上有鞭痕的譜架女孩接口。book18.org
「『紫薊生』,剛才禮儀課上也是這樣稱呼那女孩的。」霍桑想起了安雅,說道:「把學生分成三六九等,這就是你們的教育理念嗎?」book18.org
「紫薊金鳶之分,與學生的出身無涉,而是完全依照表現而定。像這個,」施耐德夫人走近剩下那個未發一語的樂譜架,「貴族血統純正,母親曾在美乳品評會上奪冠。可是,她在培欲期屢次違反規定,不肯用正確的部位高潮。」 施耐德用指揮棒戳著女孩的胸口正中。布料凹陷進去,能看出她被灰衣隱藏的雙峰分量甚是可觀,不下瑪莎女士。衣服的褶皺形狀,暗示乳頭上戴著某種器具,但和合唱團的晶飾並不相同。「她的父親是本市市議會議長,位高權重,一句話可以牽動上億瓦塔勒的預算。而我們對他的女兒毫無偏私,仍然用聖鳶尾一貫最嚴格的標準,施予最正統的教育。」book18.org
埃莉諾接口道:「督學閣下,您口稱熱愛平等,那您能篤定地說,貴國栽培人才的過程,對權貴子弟沒有任何優待嗎?」book18.org
「呃……大體來說……」霍桑想反駁,但他的腦中立刻能想到好幾個反例。「可是,至少不該讓她們三個連受教育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近距離觀摩優秀同儕的表演,這不就是一種教育嗎?我們會持續評估每一位學生,只要表現優異,她們都能升回青蘭甚至金鳶。」埃莉諾繼續說,「你曾是大學合唱團的首席男高音,這個位子是誰都可以當、用抽籤決定的,還是需要經過考核、證明你的實力呢?」book18.org
霍桑沉默不語。女校長的辯證在他耳里聽來荒謬,但他也難以否認,這個異國社會似有一套扭曲卻自洽的邏輯。book18.org
「當然需要實力。」他緩緩回答,晶飾平靜地躺在他的掌心。「因材施教並非不公,我國的價值觀,不止於淺薄的齊頭式平等。」book18.org
然而,埃莉諾還不打算結束話題。她向前半步,用一種近乎邀請的姿態,對霍桑說:「那麼,督學閣下,既然您是專家,不如就請您來評斷一下,剛剛這首《搖籃聖歌》,有誰的表現不夠完美?」book18.org
霍桑感到一股寒意從背脊竄起,喉結上下滾動。這不是一個請求,而是一個挑戰。他若接受,就等於參與到這荒誕的課堂之中,難再以客觀的旁觀者自居;可他若拒絕,便是承認自己專業不足、首席男高音得位不正,方才他所說的平等價值也成為一句空話。book18.org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合唱團的日子,那時的音樂是純粹的、神聖的。而現在,他卻要用這份記憶,去裁定一群在華麗高雅的禮服下,乳飾隨聲樂震動的女孩。book18.org
「……第二排,左邊數來第四個女孩,」他終於開口,迴避著學生們的視線,「她在副歌的第二小節,慢了八分之一拍。還有,最後兩小節的和弦,後排最右邊那個,她的顫音處理得太猶豫,又因氣息不足而搶拍。」book18.org
話音一落,音樂廳內鴉雀無聲。被點名的兩位少女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施耐德夫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對那兩位少女點了點頭。「出列。」 「督學的耳朵很敏銳。」施耐德夫人用她那毫無溫度的聲音說,「為了讓你們用身體記住這個錯誤,我們將用節拍來進行『校準』。臀。」book18.org
施耐德夫人的指令,如同籠罩整間音樂教室的寒氣。空氣瞬間凝固,所有合唱團的少女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地投向那兩名犯錯的同伴,有人同情、有人慶幸不是自己,但多數都節制地不露出明顯的情緒。book18.org
被點名的兩位少女,一個有著亞麻色的長髮,另一個則是俏麗的黑短髮。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恐懼,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她們默默地轉過身,背對著霍桑,彎下腰,雙手抓住曳地的長裙裙擺,緩緩地將其拉至腰際。book18.org
禮服之下,她們並未穿著內褲,光潔飽滿的臀部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青春期少女緊實的臀肉微微顫抖著,臀縫間的陰影引人遐想。亞麻發少女一動也不動,像是成為了木製舞台的一部份;黑短髮則輕微著扭動著腰枝,不知是因為不安,或是主動求饒的獻媚。book18.org
施耐德夫人從指揮台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打開後,裡面是一排大小、材質各異的細長板子,以及幾瓶顏色不同的精油。她從中挑出一根薄而有彈性的藤條,又拿起一瓶散發著清涼氣味的綠色精油。book18.org
她用指尖沾了一點精油,均勻地塗抹在藤條上,一股強烈的薄荷氣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不要……」亞麻色長髮的女孩顫聲求饒,眼中泛著淚光,「施耐德夫人,求您……不要用薄荷油……」book18.org
施耐德夫人聞言,只是緩緩抬起頭,挑起一邊眉毛,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她沒有回答,默默地將手中的藤條放回木盒,轉而拿起另一瓶裝著暗紅色液體的瓶子,以及一根更粗、更長的皮鞭。book18.org
她不緊不慢地轉開瓶蓋。那濃烈的、帶著刺激性的氣味--是辣椒油。亞麻發少女不再說話,淚光變成了清晰可聞的啜泣。book18.org
「等等!」霍桑終於忍不住出聲,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您……您不是說要用節拍來『校準』嗎?我以為您會用……用那根指揮棒?」book18.org
施耐德夫人將她那漠然的目光轉向霍桑。「看來督學閣下對我的教學方法,有很多見解。」book18.org
「施耐德夫人,請別誤會。」埃莉諾在此刻恰到好處地介入,她走到霍桑身邊,輕輕按住他緊繃的手臂。「你身為瓦萊里安頂尖聲樂家的權威,自然是無可質疑。但你瞧,督學畢竟也是半個專業人士,方才不就精準地指出了犯錯的學生嗎?」book18.org
女校長對他眨眨眼,說道:「或許,他只是對『校準』的工具選擇,有著不同的看法。」book18.org
「看法?」施耐德夫人冷哼一聲。她放下皮鞭,拿起那根包裹著軟墊的指揮棒,徑直走到霍桑面前,將它遞了過來。「既然如此,督學,不如就由您來親自示範。請您用這首《搖籃聖歌》,為這兩個不成材的學生,進行一次最標準的『節拍校準』。」book18.org
指揮棒的握柄觸手冰涼,沉甸甸地落入霍桑掌心。他看著眼前四瓣不住顫抖的、赤裸的臀肉。亞麻發女孩看向施耐德夫人仍拿在手中的辣椒油,又轉頭越過肩膀,怯生生地看著霍桑。book18.org
她向他投來的、混合著哀求與絕望的眼神,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肋間。 霍桑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指揮棒,站到兩名犯錯的學生後方。book18.org
「……合唱團,預備。演唱皮埃爾.吉羅多的第七首讚美詩,《搖籃聖歌》。」他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說。book18.org
三名譜架立刻將樂譜舉高,舞台上的少女們則站直了身體,目光專注地看著他,彷佛他真的是她們的指揮。book18.org
霍桑舉起了指揮棒,在空中劃出一個預備拍。他閉上眼睛,試圖將腦中那神聖的旋律與眼前倒錯的景象分開。但當他揮下第一拍時,那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以及女孩短促的吸氣聲,還是透過指揮棒清晰地傳了回來。book18.org
第一拍,落在亞麻色長髮女孩的左臀。第二拍,落在黑短髮女孩的右臀。他盡力控制著力道,讓每一次敲擊都只發出沉悶的「噗」,而非清脆的響聲。 霍桑告訴自己,這只是在指揮一首古老聖歌的節奏,絕對不是鞭打。book18.org
噗、噗、噗、噗……book18.org
每一次起落,他都能感受到少女身體的微顫。他的視線越過歌唱者們的頭頂,死死盯著牆壁,不望向她們薄紗下顫動的乳尖,更不去看被指揮棒打出紅印的肌膚。他憑著記憶與肌肉本能,一邊在心中默唱,一邊在兩片溫熱、緊緻的臀肉上,交替譜出樂曲的節奏。book18.org
漸漸地,他揮舞指揮棒的動作變得流暢起來,不再像最初那般僵硬。他甚至開始感覺到,每一次敲擊後,臀肉的回彈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book18.org
當樂曲進入副歌,節奏變得更加密集。他的手臂機械地加速,指揮棒的落點也變得更加精準。紅色的印記,在兩對粉白的蜜桃上逐漸累積,像是在五線譜紙上填入一個個音符。book18.org
兩名女孩努力地向後挺腰,迎合他指揮棒的動作,此起彼落的壓抑喘息,竟然和樂曲的節拍完全吻合。霍桑心中升起一股荒謬的、混雜著憐憫與讚許的奇異情緒。book18.org
終於,在最後一個悠長的延音拍中,他將指揮棒輕輕地、持續地按在黑短髮女孩那泛紅的臀峰上,直到旋律完全消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霍桑的視線垂下,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少女們的歌聲已然平息,不再有聖潔的樂章,只有兩具仍在微微顫抖的軀體,雙臀布滿紅印,她們雪白的大腿成為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非常標準。」施耐德夫人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鏡片後那雙挑剔的眼睛裡,透出一絲認可的光芒。「節拍精準,力度均勻。看來,閣下不僅懂得理論,實踐能力也相當出色。」book18.org
「夠了吧!」他回過神來,大手一揮,把指揮棒隨手扔向施耐德夫人。「這次無人走調,拍子我聽來也分毫不差,你滿意了嗎?」book18.org
施耐德夫人沒有接住,而是緩緩關上那個裝著各種精油的木盒,再彎腰撿起指揮棒。「唯一的缺點,就是欠缺幾分優雅。」book18.org
「貴國的音樂課程,我今天受教了。」霍桑生硬地說,沒有等埃莉諾領路,就自行轉身往外走去。book18.org
走出幾步外,施耐德夫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們兩個還不感謝督學?」 「承蒙督學閣下的指導!」「謝……謝謝您的鞭策……」少女的聲音同時響起。book18.org
霍桑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兩人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一同迎上他的目光。被指揮棒打出的印子已經開始消退,亞麻發少女的眼神少了先前的恐懼,更多了幾分感激。book18.org
而在黑髮少女放下裙擺的瞬間,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自她兩腿間垂落。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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