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國女儀錄：鳶尾仕女的閨訓】（6-7）（女子學園、鞭打、調教）作者：Klayton Taobook18.org
2026/05/20 首發於第一會所、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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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自助體罰與簽名book18.org
食堂的入口中央是一道典雅的黃銅旋轉門，供教職員與貴賓通行。而在其兩側，則排列著數道冰冷的金屬閘門，宛如火車站的自動驗票口。在閘門前方，女學生們正排隊使用「自我反省機」。book18.org
這些機器分為兩種。供青蘭生與紫薊生使用的，是外型相對簡潔的迷你款。它由一個定位平台與兩側裝有多尾鞭的轉輪構成。當一名學生站上平台、按規定撩起裙擺時，轉輪便會啟動，帶動皮鞭輪流抽打她裸露的臀部。book18.org
兩側門前各有一名監督教師，左邊的正是霍桑在禮儀課上見過的瑪莎女士。她雙手抱胸，將那對豐碩的乳房高高托起，馬鞭插在腰間的皮帶上，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每一個接受懲戒的女孩。book18.org
埃莉諾在他身旁輕聲解釋，這就是所謂「自責點」的清算機制。學生在課堂或日常中犯下的輕微過失－－例如說話音量稍大、儀態不夠端莊－－為免打斷教學節奏，教師會將其記為自責點。所有學生在用膳前，都必須在此將點數清零。 「這種分級管理系統，在女性人數較多的場合很常見。」埃莉諾的語氣像在介紹倉儲管理方案，「安東尼閣下的宅邸里也有幾台類似的裝置，只是按照主人的個人喜好，改成了鞭打乳房的型號。」book18.org
每一分自責點，對應臀部兩側各一次鞭打。長尾鞭的設計十分輕巧，速度雖快，力道卻不重，很快就能打完一個學生。女孩們必須在鞭打中大聲報數，霍桑粗略估算，大多數學生都需要承受十幾下，才能獲准進入食堂。book18.org
而為金鳶生準備的經典款反省機，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那是一座由無數小塊金屬板拼接而成的龐然大物，平台中央與兩側都設有排水凹槽，占地比一輛重型卡車還大。其周圍林立著各種長短不一的金屬槓桿、多關節機械臂與皮帶傳動裝置，複雜程度堪比一座全自動化的工業裝配車間。book18.org
機器前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顯示螢幕。經典款反省機總共只有兩台，但對於人數稀少的金鳶生而言，已綽綽有餘。book18.org
左側的機器，此刻正輪到卡門使用。她脫下高跟鞋，踏著白絲襪走上冰冷的金屬平台，在指定的定位點站好。她清晰地說：book18.org
「我是受聖鳶尾女修院監護的金鳶生，卡門．馬丁尼茲。忝為金鳶之身，卻未能成為同儕的表率，請充分訓誡我的身體，使我不再犯錯。」book18.org
這番文謅謅的話，與她平時活潑直率的形象大相逕庭，顯然是每位金鳶生都必須牢記的標準禱詞。話音剛落，三道不同顏色的掃描光束從不同角度掠過她的身體。平台前方的螢幕隨即亮起，顯示出她的全息三維模型、個人檔案，以及一行醒目的紅色字樣：「待清算自責點：3」。book18.org
隨著指令的確認，兩排半月形的金屬模具從平台地面無聲地升起，內部襯著柔軟的灰色矽膠。一道光標在卡門前方閃爍，示意她向前一步。book18.org
卡門順從地踏入模具，雙腳併攏。模具前端立刻閉合，精準地貼合了她五趾根部的起伏，將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趾牢牢束縛，再無法彎曲或移動分毫。 「自責點一：課堂上音量太大，有失淑媛儀態。」卡門朗聲報告，隨即踮起腳跟，直到腳背與被箍緊的腳趾呈完美的九十度，小腿肌肉完全繃直。在禮儀課穿戴足尖履鍛鍊出的線條，顯得格外優美緊實。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台機械臂從後方升起，臂端夾著一條長長的、油亮的黑皮鞭。而在她的腳踝正下方，兩根尖針悄然升起，針尖在閃爍著寒光，離她細嫩的皮膚僅有不到半吋的距離。只要她的姿勢稍有鬆懈或崩潰，這對尖針便會毫不留情地刺穿她的腳踝。book18.org
卡門維持著這個吃力的姿勢，堅持等待了五秒。book18.org
劈啪！book18.org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皮鞭以雷霆之勢揮下，狠狠地抽在卡門那因用力而繃緊的雙腿肚上。薄薄的絲襪瞬間破裂，露出一道迅速浮現的、由紅轉紫的猙獰鞭痕。book18.org
霍桑原以為卡門比起艾蜜莉和奧菲莉亞，顯得有些輕浮散漫，但此刻，她硬生生受了這一記重鞭，身體卻紋絲不動，連最輕微的顫抖都沒有。那些僅被長尾鞭抽打幾下屁股就瑟瑟發抖的學生，與她不可同日而語。這個課堂上時而活潑時而害羞的女孩，身體也早已被充分規訓，完全配得上環繞她頸部的金鳶項圈。 卡門深吸一口氣，用平穩的聲音繼續報告：「我的雙腿已深切反省，但身體其他部位還不受教，懇請繼續體罰。」book18.org
話音剛落，腳踝下的尖針縮回了平台，但另一對更長、頂端呈鈍圓形的金屬針又立刻升起，直接抵住她的腳跟，徹底杜絕了她放鬆肌肉的可能。螢幕上的自責點計數器變成了「2」，旁邊還跳出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像是在嘉獎她方才挨打時的乖巧姿態。book18.org
「自責點二：言行輕率，冒犯外國文化及貴賓。」卡門繼續報告。book18.org
這次，一台機械臂從前方伸出，末端是一支粗大的玻璃滴管，管壁外環繞著細密的金屬線圈，管內盛著乳白色的固體。滴管懸停在卡門面前，她隨即伸出雙手，掌心朝上，擺出一個謙卑祈求的姿態。book18.org
機器確認了她的姿勢後，金屬線圈開始發出微光並升溫，管內的白色固體隨之融化。book18.org
是蠟。螢幕上的數據顯示：「覆蓋率：0% / 目標：90%」。試管微微傾斜，book18.org
第一滴滾燙的蠟油隨之滴落，在卡門白皙的手心濺開一個小小的、灼熱的圓點。 她全身一顫，但立刻穩住了身形。book18.org
蠟油滴落的速度很快，但螢幕上的百分比數字卻增長得異常緩慢。霍桑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邏輯：試管的位置是固定的，卡門必須主動移動自己的雙手，用尚未被覆蓋的嬌嫩肌膚，去承接每一滴滾燙的蠟液，才能達成目標。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手掌在滴管下微微顫抖地移動著。試管內的蠟已剩不多，如果用完時還沒達標就得整個重來，因此她必須非常專心，儘可能讓每滴蠟油都噴濺到更多皮膚。book18.org
一滴淚珠終於忍不住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下，但她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book18.org
終於，當她柔軟的雙手幾乎被一層厚厚的、凝固的白色硬殼完全覆蓋時，螢幕上的數字達到了90%。book18.org
「我的雙手……也乖乖地反省了。」她帶著一絲顫音，「但身體其他部位還不受教，請繼續體罰。」book18.org
話音剛落，另一支機械臂伸出，將某種清涼的藥液噴洒在她的手上。白色的蠟殼迅速溶解、剝落，被下方的凹槽回收。卡門緊繃的表情也隨之放鬆下來，看來那藥液不僅是溶劑，還帶有舒緩燙傷的功效。book18.org
「自責點三……」卡門猶豫片刻，「呃……是關於……投票時窺探同學意圖，未能獨立判斷？」book18.org
螢幕上的表情變成一個憤怒的紅臉。「等、等一下，不是這個……」book18.org
畫面顯示：「自我反省程序暫停。五秒後重新啟動，5…4…3…」book18.org
「自、自責點三！在課堂上沒有理解教材的意圖，導致拖堂！」卡門的臉色發白。book18.org
警報聲戛然而止，紅臉也隨之消失。但卡門沒有絲毫鬆懈的餘裕。兩根橫槓分別從她頸後與下巴處伸出，引導她向前彎腰，直到頭部低於臀部。橫槓並未鎖死，只是固定了她俯身的角度，仍保留了身體活動的空間。book18.org
她伸手撩起自己的百褶裙，富有彈性的小屁股高高翹起，輕輕地搖晃著。她穿著與絲襪成套的白色蕾絲內褲，布料緊貼著臀肉，將她小麥色的健康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隱約可見臀縫的深邃線條，一直延伸到底部，被濕潤變得半透明的布料緊緊貼合的小穴輪廓。book18.org
霍桑注意到，在她左大腿外側、絲襪上緣的肌膚上，似乎有一些文字痕跡，但已經褪色，看不清本來寫的是什麼。book18.org
和禮儀課上的安雅一樣，卡門的大腿根部也被淑女步環束縛著。她的步環上，還額外安裝了一根可活動的金屬短柄。霍桑想起安雅的話，輕聲問埃莉諾：「這就是帶有鬃毛刷的進階版嗎？」book18.org
「不，督學。」埃莉諾搖了搖頭，「毛刷的質地十分粗糙，極易磨損肌膚，僅在特定儀態訓練課上使用，或用來懲罰犯錯的學生。即使是我，也只在先夫舉辦最高規格的晚宴時，才會穿著為賓客敬酒。」book18.org
霍桑湊近細看，才發現那金屬短柄的前端，是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長方體。頂面覆蓋著一塊圓形的黑色玻璃，旁邊還有一顆發出柔和白光的微型 LED 燈。這個裝置的角度，不偏不倚地正對著卡門兩腿之間最私密的禁區。book18.org
「那是個鏡頭！」霍桑恍然大悟，「燈是為了在裙底光線不足時補光用的。」 「正是。」埃莉諾說道：「它被稱為『密錄儀』，能將女性私處的影像，透過加密的監護網格實時傳輸。在年輕的仕女之間，將自己私處的直播權限作為禮物贈予心上人，是一種相當時髦的示愛方式。」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懷舊的嘆息：「當年我還在聖鳶尾讀書時，這種裝置只有餐廳的女侍應會佩戴，好讓客人檢查她們的下體是否遵照吩咐、保持著應有的濕潤……現在年輕人的流行，有時我也看不太懂了。」book18.org
「這不是校方統一要求的裝備嗎？」霍桑有些訝異。book18.org
「聖鳶尾從不反對學生在校規的基礎上，展現自己的個性。」埃莉諾解釋道，「像卡門這樣的金鳶生，甚至能透過校董會的學生輪值代表提案，修訂校規或增設自己想要的訓練課程。」book18.org
「校董會裡……還有學生代表？」book18.org
「是的，由六名最優秀的金鳶生輪流擔任。您先前見到的奧菲莉亞，就是上個月的輪值代表。」book18.org
霍桑對這裡的教育體制再次感到困惑。一方面是極度嚴苛的身體規訓，另一方面又似乎給予學生高度的自治權。正當他想追問細節時，卡門的第三項「自我反省」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卡門一手撩著裙擺，另一隻手熟練地將內褲的邊緣向中間聚攏，然後向上拉起。輕薄的布料深深陷入股溝，將兩瓣臀肉最大程度地裸露出來。這個動作被稱為獻臀，是女性在不脫掉內褲的場合，接受臀部鞭打時的標準儀態。book18.org
後方的機械臂再次啟動，這次臂端夾著的是一塊打磨得光滑油亮的厚木板。 機械臂先在空中空揮了三下，木板劃破空氣，發出沉重的呼呼聲。然後，它以驚人的速度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紮實而響亮的脆響。卡門緊俏的臀部雖不算特別豐腴，但在重擊之下，仍被打的餘波蕩漾，成為劇烈晃動的兩團肉浪。然而，螢幕上並未出現預期的笑臉，反而是一個掛著兩行淚珠的失望表情。book18.org
機械臂再次空揮三下，然後又是一記重擊。再空揮，再重擊。卡門的臀部已經明顯紅腫起來，先前在鞭擊小腿時還能不動如山的雙腿，此刻也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可機器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book18.org
自省機前，已經排起了一支等待受罰的金鳶生隊列。排在最前面的，正是艾蜜莉。她在內助監護學上表現良好，但尚有其他課的自責點需要清算。艾蜜莉看著卡門不住顫抖的身體，輕聲提醒道：「卡門，聽聲音，不要算拍子！」book18.org
「對、對喔……」卡門喘息著，「我都忘了，明明老師教過的……」book18.org
重擊再次落下。這一次，卡門聽准了木板揮動時的破風聲，在即將被打中的前一刻，主動向後挺腰，用自己已經紅腫的肌膚，去精準地迎接那高速揮擊的木板。book18.org
啪碰！！book18.org
撞擊的聲音比前幾次都更響、更沉。螢幕上，哭泣的表情終於變成了笑臉。卡門的自責點計數器也隨之歸零。book18.org
先是腿，再是手，然後是臀部……這個固定的懲罰順序，喚醒了霍桑腦中一段模糊的課堂記憶。「利奧波德之枷……」他下意識地喃喃自語。book18.org
埃莉諾驚訝地轉過頭，雙眼圓睜：「督學，您知道這個典故？」book18.org
「只是……有點印象。」霍桑皺著眉，努力在記憶的深處搜尋。那是一門枯燥的文化人類學課程，教授是怎麼提到瓦萊里安的？book18.org
「您說的沒錯。自助反省機的程序，正是源自我國古代刑罰『利奧波德之枷』。」book18.org
埃莉諾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近乎敬佩的意味，「原始版本共有十八道工序，包含斫肢、斬首等極刑，專用於處決犯下重罪的女性。如此偏門的歷史細節，恐怕連本校許多教師都不知道……督學大人的學識當真淵博。」book18.org
霍桑不知該如何回應。他想起來了。當時，教授正是用「利奧波德之枷」為例，向台下的學生們控訴，瓦萊里安是一個多麼血腥、暴虐的野蠻文明。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班上的男同學若有粗魯不文的舉動，都會被戲稱為「瓦狗」。 可現在，他看著卡門穿著破損的絲襪，挺著紅腫發疼的小屁股，小心翼翼地將內褲的布料從股溝里捋平。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使他聯想到的不是野蠻。而是愛憐與美。book18.org
「我應該不用擔心，今天會看到斬首的場面吧？」他謹慎地問道。book18.org
「『利奧波德之枷』上一次完整施用，已是兩百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反省機只是借用了其懲罰部位的順序，內容截然不同，絕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工序也已縮減為十道。」埃莉諾解釋道，「由於第十道工序會損傷處女膜，作為替代，一天內累積十個自責點的金鳶生，將施用九道體罰後降級為青蘭。如果您有興趣觀摩後續的工序，我很樂意用卡門來為您示範。」book18.org
「但卡門不是只被記了三個自責點嗎？這樣隨意懲罰她，似乎不太公平。」 「以聖鳶尾教師的標準，是三個自責點。」埃莉諾笑說：「可以督學您的標準呢？若您認為我們對卡門的處罰不夠，這也是您的權力。」book18.org
權力。這個字眼對霍桑從未如此陌生。「難道任何一個瓦萊里安男性、甚至外國男性，都有處罰貴校女學生的權力嗎？」book18.org
「不，是因為您是聖鳶尾女修院的貴賓，讓您感到賓至如歸是任何受聖鳶尾監護的女性，包含我在內的義務。」埃莉諾說：「當然，這種權力得符合本校和瓦萊里安的價值觀，並非毫無限制。」book18.org
「舉例而言，若您認為卡門膚色太深或胸部不夠豐滿，礙了您的眼就要處罰，這是不可接受的，因為我國崇尚欣賞不同類型女性的美。」埃莉諾指向仍拉起裙擺，露出健美的小麥色大腿，等待機器最後確認的卡門：「但若您認為她遲遲不投票、或是在課堂上對您的文化有冒犯之語等行為，值得更多的自責點，相信克麗奧也會同意。」book18.org
霍桑不自覺點頭稱是。他並不認為卡門有什麼冒犯之處，但學生犯錯時如何處罰，不也是督學該視察的重點嗎？正當他就要這樣說服自己讓卡門繼續體罰時，一個熟悉的修長身影出現在迷你自省機前。book18.org
齊耳短髮，東西方混血的精緻五官……雖然已經換上了聖鳶尾的制服，戴著紫薊生的皮革鐵扣項圈，但她分明就是影像中出現過的－－book18.org
「小雪？」他走向前，驚訝地招呼。book18.org
小雪的肩膀一縮，顫巍巍地轉過身。「這位先生……您認識我？我不知道原來有男老師的……」book18.org
霍桑停下腳步。他「認識」小雪嗎？總不能說「我在螢幕上看過你穿著泳裝，努力嗦校董閣下的雞巴」吧？book18.org
「這位是國際督學，賽巴斯汀．霍桑大人。」瑪莎雙眉微蹙，轉向霍桑說：「督學大人，小雪是這個月才轉進來的插班生，很多規矩都還不清楚，請別見怪。」 霍桑沒搭理她，只是看著小雪。小雪的雙手緊張地在胸前交握，可以看到大拇指第二指節下方有一圈點狀的疤痕。看樣子，伊蓮娜夫人挑的拇指扣沒讓她少吃苦頭。book18.org
「那兩個游泳隊的同學呢？她們也在這裡嗎？」book18.org
「您說康蒂和瑪塔拉嗎？主人，啊不，安東尼大人安排康蒂轉到白紗河谷學院了，至於瑪塔拉她……侍奉的時候，不小心用牙齒碰到了，可能……可能已經是公奴了吧。」book18.org
「是這樣啊……」霍桑的心一沉。當私奴的克麗奧老師都那麼卑微，所謂的公奴處境如何更不用說了。「她要多久才能獲釋呢？」book18.org
小雪非常困惑地看著他。「獲……釋？」book18.org
「督學大人您誤解了，」瑪莎老師說，「只有男人犯罪才會有固定刑期。公奴不是坐牢，是永久的身分轉變。她們可能被架在廣場上，讓路人隨意把玩；或是送到火車站、國營旅館之類地點，處理那些在旅途中、沒有女眷傍身的男人們的性慾。」book18.org
「直到沒有人願意使用她們為止。」埃莉諾總結。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重千鈞。book18.org
「我……我會努力用功，珍惜能在聖鳶尾學習的機會！」小雪戰戰兢兢地說。 「哼，一天就拿了十二個自責點，還敢說這種話。」瑪莎老師叱道：「還不快點自我反省！」book18.org
小雪不敢多言，趕緊站到迷你反省機前，露出長期鍛鍊的結實臀部。膚色已經有點紅撲撲的，看來是沒被少打過，但她還是乖巧地就定位，讓長尾鞭在她本該在體育場競技的身體上，留下更多的印記。book18.org
此時卡門已穿戴整齊，走下金鳶生用的反省機，輪到艾蜜莉上去被鞭打小腿。卡門走到瑪莎女士面前，恭敬地將一支方頭、類似麥克筆的東西遞給她。筆身上有個按鈕，筆頭不是平整的一塊，而是一排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非常細密的小刺。 「老師，請您簽名。」卡門側過身，撩起左側的裙擺，露出絲襪上方一截大腿。其上寫著：book18.org
時間：2032 年 9 月 17 日book18.org
體罰工序：3 道book18.org
事由：抵銷自責點book18.org
見證人簽名：＿＿＿＿book18.org
瑪莎提筆欲書，但埃莉諾阻止了她。「這是第一次有外賓視察本校學生的自我反省，不如讓督學閣下做見證人，留個紀念如何？」book18.org
「校長說的是。」瑪莎執起霍桑的手，拿著筆對空氣示範：「這枝筆寫不了花體簽名的。書寫時要按住這個按鈕，一筆一划慢慢來。」book18.org
霍桑依言照做，感受到筆尖傳來持續的高頻震顫。卡門立刻全身緊繃，一動也不敢動。原來，這筆其實是一台迷你刺青機。當筆尖划過她的肌膚時，高速震動的小刺就扎穿了表皮，將特製墨水滲透進去。book18.org
他提起筆。「賽巴斯汀．霍桑」這個名字就留在了真皮層里。這種精心調配的墨水成分，剛好要二十四小時才會被人體吸收，以便明天午餐時若卡門又被罰，可以再寫上新的。book18.org
「感謝督學大人的見證。幸好沒在您面前丟臉呢！」卡門朝他笑道，迅速地鞠了一躬，從左側的閘門進入食堂。她的語氣像沒事人一樣，但步伐多少有點踉蹌，顯然在臀腿都被狠狠鞭打後，穿高跟鞋走在沙地上還是很困難的。book18.org
霍桑聽著小雪被鞭打的報數，看著卡門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意識到她飄動的裙擺下現在寫著他的姓名。他不禁有點後悔剛才沒有按照埃莉諾的建議，再多見證幾道不同的「工序」。book18.org
七、午餐與侍者（上）book18.org
穿過那扇黃銅旋轉門，身後金屬閘門傳來的鞭打聲與報數聲終於被隔絕在外。取而代之的，是食堂內流淌著的舒緩弦樂，以及一種混合了蠟燭與食材香氣的微妙味道。book18.org
食堂非常寬闊，採光良好並挑高，天花板是一幅古老的壁畫，濕壁畫的灰泥已經有點褪色。霍桑眯眼看著，發現那是一名豐饒女神的形象，她的腰肢被藤蔓收細，雙乳湧出的泉水灌溉大地萬物。題材雖裸露，但精細的畫工和古樸質感使它並不煽情，反而令人感到神聖。book18.org
食堂分為三個區域：最前方是桃花心木的長條主桌，其下鋪有地毯，不像學院裡大多數地面被砂石覆蓋；中間是數排泛著冷光的金屬桌；而最靠近門口的一區則沒有桌椅，只在地面上兩個一組的石制圓柱形凹槽，前後各有數條皮帶。 主桌上擺了許多小燭台。由於是陽光普照的正午，蠟燭並未點亮。燭台的形狀比較奇怪，是一個底座向上分出兩根向單側彎曲的金屬支架，且每個燭台高矮長短不一，在這重視秩序與美的校園中顯得不太和諧。book18.org
霍桑隨著埃莉諾走向主桌入座，那些剛銷過自責點的學生們也魚貫進入。和霍桑猜測的相同，只有金鳶生們和師長一起坐在主桌，青蘭生則坐中間的金屬桌椅。卡門剛好在他的對面，雖然因剛才被打過小腿，坐下的姿勢有點僵硬，還是俏皮地對他笑了笑。book18.org
霍桑也報以微笑，同時旁邊的一名金鳶生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名金髮少女，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矢車菊藍的眼眸正閱讀手中一本袖珍紙質書。他看出封面是古崑崙文字寫的，但不懂意思。她比霍桑還早入座，絲襪也沒有鞭打的痕跡，可見剛度過了零自責點的完美早晨。book18.org
但引起他注意的，並非她的身材或書封，而是她的氣質－－那種不動聲色，卻又似乎隨時在觀察周遭環境的氛圍，讓他感到似曾相似。book18.org
此時，瑪莎女士帶領著最後一批受罰完的紫薊生入場，隊伍最末正是小雪。霍桑想起了禮儀課上向他展示蜜珠的安雅，她的身影卻不在其中。她們「入座」的方式就沒有金鳶與青蘭生們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小雪小心地撩起裙擺，在寫有她名字的凹槽中跪下，讓膝蓋和腳踝和標線對齊，然後用皮帶把雙腿束緊。皮帶一共有六條，前面四條把大腿和小腿束在一起，後方兩條則把腳踝固定在凹槽中。瑪莎老師在一旁用鞋尖隨意地輕踢學生們的下半身，看她們是否有乖穩穩綁好，確保沒有亂動的空間。book18.org
檢查完後，天花板上垂下一對對手銬。紫薊生們將手放入其中，便自動關上鎖緊。小雪的手位置不對，關上時夾到皮膚，忍不住出聲喊痛。幸好手銬有安全措施，手沒擺好是不會徹底鎖住的。瑪莎趕緊上前，用戒尺打了小雪的手心後，指導她正確的姿勢。book18.org
銬上手銬後，繩子便向上拉緊，直到肩膀脫臼前的極限。女孩們的雙腿被綁縛在地面，上半身和手臂則被儘可能拉直吊起，除了手指可以活動一下外，四肢都徹底固定。book18.org
「這樣怎麼吃飯呢？」霍桑瞪大眼睛說。book18.org
埃莉諾沒有回答，只是向凹槽區頷首，示意霍桑繼續看下去。book18.org
所有紫薊生都固定好後，她們眼前地面的暗格便打開，升起了一個個小平台。每個平台上方，有一根和機械手臂連結的，粗細、形狀各異的矽膠陽具。有的表面光滑、有的青筋畢露，相同的是，全都在機械臂的帶動下向少女們柔軟的雙唇推進。book18.org
這就是紫薊生們每日進食的「餐具」了。book18.org
有些學生還不熟練，等到假陽具擠壓到臉上了，才狼狽地張嘴要含。在安東尼家已訓練得十分熟稔的小雪則早就張開嘴，先以舌尖輕點馬眼，雙頰微微凹陷製造口腔吸力，順著機械的運動接納了那巨大的異物。book18.org
一片濕潤的舔舐聲響起，她們的口腔都被撐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機器臂開始不規律地抽送女孩們的嘴巴，模擬男人隨興中帶點粗暴的動作。 當機械臂深入時，她們必須放鬆肌肉，以深喉迎接假陽具的前端，同時舌頭不停在莖身周遭打轉，絕不可發出乾嘔聲；當向外抽出時，又必須輕輕吸吮，做出不舍離開的姿態，並用舌尖滑過下方系帶的突起，嘴唇隨著龜頭的輪廓開闔以保持緊密包覆。book18.org
若偵測到任何動作不確實，機器便立刻將整根假陽具抽走，然後用莖身像打巴掌一樣來回搧打女孩的臉頰。被打完的女孩也沒有任何休息，機器臂會再次挺進，需要立刻開始下一輪的吸吮。book18.org
也許是知道督學的到來，今天紫薊生們似乎格外努力，被搧打的頻率比平常少了些。瑪莎老師滿意地點點頭，走向主桌入座教職員區。book18.org
「是像吸管一樣，要把裡面的流質食物吸出來嗎？」霍桑問道。book18.org
「督學閣下您真是的，」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當然是要完成一次合格的口舌侍奉，機器才會把餐點射進食道里嘛。」book18.org
霍桑轉頭，看到奧菲莉亞就在身旁。她沒像其他金鳶生一樣入座主桌，而是站在他的身側，一襲白滾邊配黑襯底的女僕裝，鞋子也從高跟鞋換成禮儀課見過的足尖履。不像埃莉諾那隱藏在套裝下的、私密內斂的宮腰馬甲，女僕服搭配的外穿束腰高調許多，皮革面料和金屬扣環反射出光澤，托起胸部並將腰間收細，讓她本來就高的身形更顯修長。book18.org
霍桑顧著看紫薊生的奇特用餐方式，不覺自己這桌已要上菜了。主桌兩側和每張金屬桌旁都有幾名換上了女僕裝的侍者，她們仍戴著代表自己學生階級的項圈，金鳶生如奧菲莉亞穿優雅的長裙，其他女孩則著膝上裙，長度剛好使大腿上的淑女步環若隱若現。book18.org
「紫薊生們的喂食器，是按照諸校董、贊助人閣下們的尊莖建模的。」奧菲莉亞解釋道：「就連餐點的味道也是對應尊莖主人的仿真營養精液，味道可是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這種事情也能做到嗎？」霍桑驚訝道。book18.org
「是的，」奧菲莉亞轉頭問另一位侍者：「安雅，那種儀器叫什麼？」 原來安雅也是被指派為主桌的侍者。她和一名上圍非常豐滿的青蘭生站在小推車後方，車上載著銀質西餐蓋及虹吸式咖啡壺。安雅看起來比禮儀課上還局促不安，短裙下的雙腿微微發顫，視線緊張地在奧菲莉亞和霍桑間徘徊，小手攥著短裙的前擺，低聲答道：「質譜儀和氣相層析儀，可以分析果糖、鹽分、前列腺素等成分比例。」book18.org
霍桑被挑起了學識上的好奇心：「如果仿真液成分和真精液完全相同，那根本無法提供一餐的卡路里，更別說其他必須營養素了。學生的健康如何保證？」 「不……不是的，督學大人，」安雅回答：「營養液是按照每人生理需求調配的，蛋白質、熱量、各種微量元素都符合標準。分析成分只是初步，要精確地仿造味道，還需要專業的品精師來微調。」book18.org
「你懂得還真多。是哪裡學到的？」他沒想到這個禮儀課上羞怯的女孩，竟然能回答奧菲莉亞都不知道的細節 。book18.org
「嗯，哥哥……家裡人教的。」安雅的聲音漸弱，說不太清楚。book18.org
「安雅出身於餐飲世家，父母都是國宴大廚，長兄是食品科學研究員，而她的長姊亦是一名享有盛譽的頂尖品精師。」埃莉諾補充道，給了安雅警告的眼神：「回答督學的問題時不要閃閃躲躲。」book18.org
安雅瑟縮了一下，唯唯諾諾：「是……是的，校長。」book18.org
霍桑暗忖，這對安雅可能不是個愉快的想法，她的家人都成就斐然－－雖然好像有個不太一樣－－而安雅本身卻是學校里的差生。他把話題帶離她的家庭：「說到廚師，我們要吃的餐點也是專業廚師做的嗎？」book18.org
「主菜由烹飪課教師指導課上成績最優秀的學生製作，其他人輪流協助附餐及備料，或作為侍者負責上菜。」奧菲莉亞說：「在食堂幫忙的學生，自責程序和午餐到眾人都用膳後才進行。」book18.org
旁邊那位青蘭生走向前。她有一頭瓦萊里安少見的紅髮，鼻樑有少許雀斑，有淺淺酒窩的笑容帶著幾分稚氣，和那完全無法被衣服遮掩的成熟身材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身前交疊，欠身鞠躬說道：「督學大人您好，我是馬蒂妲，二年級青蘭生，今天由我負責烹調您的前菜。我們準備了本國貴族男性餐敘時常用的菜肴，雖不如正式晚宴豐盛，但絕對是用心料理的，希望合您的胃口。」book18.org
「我非常期待。」霍桑禮貌地說，儘量看著馬蒂妲的雙眼，不要盯著她那被上臂擠壓而更顯份量的傲人上圍，以及乳頭處的明確隆起；又突然想到，在這個國家也許他想看就看才是禮貌的。book18.org
「那麼，請讓我們開始上菜。」馬蒂妲再次一鞠躬。book18.org
她按下咖啡壺底座的一個按鈕，不多時水便開始咕嘟冒泡。這咖啡壺似乎沒有接電源，不知是用電池還是無線供能的，功率卻明顯很高，令霍桑不禁感慨即使在小地方也能看出瓦萊里安的科技先進。book18.org
其他桌的侍者紛紛上菜，包括埃莉諾在內，每人的盤裡都只有一顆鵪鶉蛋，別無配料顯得十分樸素。坐在主桌角落的施耐德夫人連盤子都沒有，面前是一碗灰色的「息心羹」，具有安定心神的效果，供已經過了更年期、不再被要求保持性喚起的女性食用。book18.org
「不是說督學來訪會有特殊餐點嗎？我看和平常差不多呀。」卡門用叉子輕戳她的盤中物。book18.org
「你切開看看嘛。」馬蒂妲笑著說。book18.org
用餐刀將蛋精準切成兩半，裡面包裹的不是蛋黃，而是琥珀色的湯凍。 霍桑端詳著埃莉諾那份還未切的鵪鶉蛋，表面光滑毫無接縫，看不出湯凍是怎麼填進去的，讚嘆道：「真是精湛的分子料理技術。」book18.org
卡門卻難掩失望之色：「特殊餐點就這樣嗎？我還以為起碼份量多點呢。」 「別傻了，卡門學姐。」那看書的藍眼少女收起書本，特別在「學姐」二字加重語氣，嚴肅地說：「這可不是在你老家的農場。每道菜兩小口，是最適合淑女的份量，你都來好幾年了也該習慣了吧。」book18.org
「我知道啦……」卡門撅起嘴，但看到師長們也是吃完全一樣的食物，便不敢再抱怨。她叉起半顆鵪鶉蛋，動作非常緩慢，好像很捨不得吃完似的。book18.org
霍桑倒是迫不及待想嘗嘗味道，卻發現自己的餐點還沒上桌。馬蒂妲柔聲地說：「不好意思，我們立刻為您服務。」book18.org
語畢，她和奧菲莉亞對望一眼，同時以整齊劃一的動作，解開了胸前的磁扣。女僕裝的前襟完全敞開，兩對一大一小、被白蕾絲胸罩包裹的酥胸，就這麼展露在霍桑眼前。和埃莉諾的宮腰馬甲類似，前方的剪裁有留出「乳冠」的空間，從布料拉伸的樣子能看出她們的乳頭都乖巧地挺立著。book18.org
在兩人之後，安雅才以慢半拍的動作，也解開了她的前襟。她的胸罩則是以樸素的米色彈力布做成，沒有蕾絲或花紋裝飾，在乳冠處各有一根可調節的螺栓。目前兩邊的螺栓都被旋入，想見其中的蓓蕾是被強制固定在乳冠里的。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了？」霍桑以為自己對瓦萊里安的風俗已經見怪不怪，還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book18.org
「安雅上次走廊抽檢時，被瑪莎老師發現乳頭規訓不足，沒有好好挺起，因此還在穿訓練用的內衣。」 奧菲莉亞解釋：「讓督學您見笑了。」book18.org
「我不是問這個！」霍桑說：「不是要吃飯嗎，你們脫衣服做什麼？」 「用餐時欣賞女性的雙乳之美，是我國的傳統習俗，亦即表達對『食之源頭』的敬意與禮讚。」奧菲莉亞微微挑眉，好像這是不言自明的：「畢竟，每人出生後的第一餐，就是來自母親乳房的哺育。」book18.org
霍桑啞口無言，卡門卻沒頭沒腦地接口：「咦，那喝配方奶長大的人怎麼辦？」 埃莉諾和瑪莎女士冰冷的眼神一齊投來，她趕緊閉上嘴巴，縮起脖子望向已被清空的餐盤。book18.org
奧菲莉亞輕咳一聲，無視卡門的打岔。「請指定服侍您用前菜的侍者。安雅的成績還不足以擔任正式侍者，今天只負責盛酒，但若您想讓她服務也完全沒問題。」book18.org
三女將手伸到背後，開始解下胸罩。除了背扣外，在肩帶上也都有扣環，方便在還穿著女僕裝的狀況從胸前的開口脫下。book18.org
奧菲莉亞的胸脯，霍桑在音樂課上已經透過禮服的薄紗瞥見過了，但先前他還在強迫自己專注於音樂，不像現在可以光明正大欣賞。她的雙乳白皙如雪，大約是小 C 罩杯，由於身形纖細，看上去比實際大一些；兩點約半個指節大的桃紅蓓蕾，如預料般驕傲地挺翹著。book18.org
當然，論視覺衝擊力，奧菲莉亞比起馬蒂妲還差遠了。馬蒂妲褪下胸罩，一對巨乳就如脫韁野馬般彈跳而出，霍桑目測比埃莉諾的還大幾分，至少是足 F罩杯。她似乎刻意穿著小一號的胸罩，肩膀和兩脅都被壓出了印子。胸型渾圓飽滿，皮膚下可見清晰的靜脈紋理，乳頭根部各箍著一個黃銅環，以致略為腫脹發紫。book18.org
最後輪到安雅。她先望向瑪莎，等後者點頭許可後，才顫巍巍地旋開了乳冠上的螺栓。被緊緊擠壓一整個上午的乳頭突然鬆開，暫時的解放感讓她發出細微的呻吟。安雅的尺寸和奧菲莉亞相近，但形狀更圓一點，像是兩個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淡淡的粉色，蒙哥馬利腺的突起小而細密，乳頭上被螺栓壓出的兩圈紅色凹陷，看上去楚楚可憐。book18.org
「就待選位置。」奧菲莉亞下令。三人把脫下的胸罩收進推車底層，在車前就定位。book18.org
奧菲莉亞挺起胸膛，吸了一口氣，由於馬甲的限制無法真正深呼吸，只是使胸腔稍微擴張，更好地展示她的「資產」；馬蒂妲則是稍俯上身，讓豐滿肉團像熟透的果實一樣隨重力垂落，再以雙手輕輕托起，做出一副任人摘采的姿態。安雅顯然不像其他兩人那麼自在，她的手背在身後，兩條大腿夾成內八姿勢，努力在足尖履上維持平衡。book18.org
看見三對各具風情的青春美乳在眼前一字排開，霍桑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一時不知該如何選擇。book18.org
埃莉諾放下了刀叉，說道：「請您慢慢挑選，其他人都會等您用完前菜，才開始上下一道的。」book18.org
坐在卡門旁邊的藍眼少女聽到這句話，抬頭看了校長一眼，微微眯起眼睛。但在場誰都沒有察覺她這個小動作。book18.org
霍桑環顧食堂，學生們早就吃完那一人一蛋了，有些教職員和金鳶生在低聲交談，剩下的都望向霍桑，好奇他會怎麼選擇。那些雙手被高高吊起的紫薊生，仍在奮力用舌頭取悅口中的假陽具，完全無暇關注主桌發生的事。book18.org
最後，他終於下定決心。「馬蒂妲，既然今日的前菜是你料理的，那由你來教我怎麼吃應該最適當。」book18.org
「榮幸之至。」馬蒂妲甜甜一笑：「請讓我先為您準備咖啡。」book18.org
此時水已經完全沸騰，被虹吸式咖啡壺抽到上層。馬蒂妲轉身關掉電源，等煮好的咖啡通過濾紙落下後，再將壺拆開，小心地把液體倒入另一個銀質的長柄雕花壺中，一時氤氳蒸騰，單品豆中萃取出的深邃香氣瀰漫在四周。book18.org
馬蒂妲再拿出兩個杯子，一個是有托碟的寬口杯，另一個是附有攪拌匙的小盅，都用輕薄的骨瓷製成，並在杯緣處鑲有和金鳶生項圈上相同的金邊花紋。奧菲莉亞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主桌側邊，安雅卻還杵在原地，馬蒂妲責怪地瞪了一眼，她才跌跌撞撞地讓開。book18.org
她將餐具擺好，恭敬地拿起雕花壺，將深褐色的咖啡倒入杯中，直到八分滿。「這是阿哈加爾的頂級品種，只用以招待貴客，請您品鑑。」book18.org
「阿哈加爾？」霍桑疑惑地說：「據我所知，自從內戰以來，國際上就沒流通他們的農產品了。已經恢復生產出口了嗎？」book18.org
「這個……」馬蒂妲的笑容黯淡了些：「抱歉，境外的事情我並沒有權限了解，但這豆確實是……」book18.org
「阿哈加爾內戰確實尚未結束，咖啡豆的原生地也在長年的戰火中被破壞殆盡。」奧菲莉亞剛好走回來，兩手各拿著一個點燃的燭台。她接口道：「但我國的哈莫德侯爵有幸在戰爭前先取得了植株，現在這個品種只在他擁有的幾座莊園生產。」book18.org
霍桑想起多年前，他在報紙上看到阿哈加爾內戰的消息，千年的文化古蹟被破壞，無數戰俘遭到斬首處決，生靈塗炭。這也成為他大學進修國際關係課的契機。book18.org
今日戰火仍未停歇，他已成為國際組織的正式官員，每日淹沒在文書工作與會議中，又為世界和平做出過什麼貢獻呢？最值得一提的經歷，竟是利用這個身分在異國欣賞妙齡少女們的雙峰。他端起杯子啜飲，咖啡的苦味和堅果香氣形成絕妙的搭配，入喉隱隱能感到焦糖般的回甘，確實是頂級好豆，可他心中五味雜陳，又豈是只來自手中飲品。book18.org
「就燭飾位置。」奧菲莉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將較短的那個燭台塞到安雅手中。然後，她站直了身體，雙手將燭台的底座捧在腰間。燭火的焰尾恰恰碰觸到她的乳頭。book18.org
「你這是－－」book18.org
「不用在意我們，督學閣下。」奧菲莉亞說，火光照亮了她的乳房下緣，「沒服侍賓客用餐的侍者，就負責用身體妝點用餐的環境。」book18.org
「這樣不會受傷嗎？」霍桑現在才明白，燭台那奇怪的造型，以及高低長短不同的原因：那是對應到每位學生的身高與胸型。book18.org
「這是特製的螢火蠟燭，溫度比正常火焰低得多，在一頓飯的時間內只會造成低溫燙傷。」奧菲莉亞平穩地回答：「聖鳶尾對我們有最好的醫療照護，絕不會留下永久性疤痕。」book18.org
霍桑還在震驚之餘，對面的藍眼少女舉起手掌，似乎想要發言。「請說？」 「請容我冒犯多嘴一句，霍桑督學。」少女幽幽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有種莫名的穿透力。 「您已選擇了馬蒂妲同學做侍者，除非想換人，否則不妨專注讓她服侍用餐，把其餘兩人當成牆壁上的掛畫即可。另外，安雅同學的動作不確實，請瑪莎老師裁決。」book18.org
「我就說不要讓紫薊生上主桌的……」瑪莎無奈地嘆了口氣，「離火過遠，記兩自責點。你們兩個都到對面去，每次我看到有人偷懶就再加一點。」book18.org
安雅不情願地把燭台舉高了點，讓火舌無情地舔舐兩粒才剛從束縛中解放的嬌嫩小豆。她的眼中泛淚，踏著緩慢的步伐繞過主桌走到卡門身後，正對著霍桑。但除了瑪莎老師盯住她是否違規的目光外，沒有任何學生或老師再關注她，好像這名雙腿顫抖、被迫炙烤自己乳頭的女孩，真的只是食堂一隅稀鬆平常的掛畫。 霍桑知道糾結安雅的處境是無意義的，但仍意外連奧菲莉亞如此優秀的學生，沒被選中也得淪為「燭飾」。他放下杯子，注意到那個骨瓷盅仍是空的：「這個小盅又怎麼使用呢？」book18.org
「噢，這是增添咖啡風味的配料。」馬蒂妲將雕花壺放回推車上，轉身面向霍桑。「紳士們一般先啜幾口黑咖啡，再慢慢加入，以體會不同層次的風味。」 她湊近桌邊，上身前傾，一對沉甸甸的豪乳自然懸掛在餐桌上方，再將小壺移到右乳下，雙手呈 C 字型同時鉗住乳房根部，用力地擠壓。book18.org
「請您稍候。我的『制乳扣』比其他同學緊一些。」book18.org
馬蒂妲持續地加壓，使出了少女纖細手臂能發出的最大力氣向下推進，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關節微微泛白。原本圓潤的肉團被捏得像個葫蘆型，靜脈的紋路也益發明顯，空出的左乳隨她用力輕微晃動著。book18.org
噗滋。一道細白的乳柱從腫脹的乳尖噴出，精準地落入小盅之中。book18.org
原來箍住她乳頭根部的黃銅環，並不是一體成形的，內里有一層密封膠圈，只有在施加足夠壓力時才會鬆開，允許乳汁通過。平時防止溢乳而失態，做侍者時則確保必須展現對客人的誠意。book18.org
馬蒂妲繼續用相同的壓力有節奏地擠壓乳房，隨著溫熱的乳汁不斷湧出，她的面色酡紅，眼神變得迷離，曾經無數次在學校的培欲室中被機器榨乳、同時刺激到潮吹的身體，早已把泌乳反射和性快感緊密相連。book18.org
當然，所有侍者都是不被允許高潮的。她不自覺地磨蹭雙腿，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怠慢，生怕沒能產出令人滿意的量，之後要受長期禁乳的懲罰。book18.org
不多時，小盅已被已注了七分滿，馬蒂妲這才鬆手，用力掐了一下那剛才還在噴奶的乳頭，以痛楚節制自己被喚起的情慾。book18.org
她氣喘吁吁地說：「我……我每日的膳食中，添加多種天然香草粉末，在近十一次的每周品質檢測上都被評為『風味溫和且質地優良』，請您隨喜好添加。」 說完，她拽著被制乳扣重新鎖緊的乳尖，把整個右乳拎了起來，展示乳房下與胸腔交界處的防水標章，印有「聖鳶尾乳品認證合格」及上周末的日期。 霍桑猶豫了一下，拿起小盅，果然在馥郁的乳香內，隱含著草本的芬芳。「我不知道你已經為人母了。」book18.org
「我才二年級，連未婚夫都還沒有呢。」馬蒂妲拿了一條手巾，擦去額上的汗珠。「我希望在本學期努力一點，明年能以金鳶生的身分進入婚配階段。」 她調整呼吸，回到使雙乳自然垂落的姿勢，繼續解釋道：「我的子宮內植入了空孕假體，能調節身體的激素分泌，模擬不同懷孕階段或產後不久的狀態，以確保乳汁豐沛。這是只有入學時 D 罩杯以上，並被評級為『碩瓜』或『雪峰』胸型的學生，才能享有的特權。」book18.org
雪峰……這個字眼有點耳熟。霍桑看向埃莉諾，想起今早兩人初見時，她毫不猶豫地解開套裝，露出被馬甲包覆的雙乳時，也說過其為「雪峰」胸型。 「正如您所想的，督學閣下。」埃莉諾微笑著迎上目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緒。「我在聖鳶尾就讀的三年間，也持續接受泌乳方面的規訓。當時空孕假體的技術還未成熟，還必須定期注射催乳針。」book18.org
「校長任職後的一項變革，就是廢除催乳針，全面使用植入假體。」瑪莎補充道：「省去了打針的麻煩，女孩們的產量也更穩定。」book18.org
「這是來自我個人的經驗。」埃莉諾說：「在我的子女都斷奶後，為了給先夫提供生乳飲品，我也和妾侍們一起安裝了子宮植入物。按佛羅斯特家的家規，產量不達標的女眷都須鞭乳二十，但在我們的婚姻中這鮮少發生。」book18.org
她仰起頭，有點懷念似地望向遠方。「亞瑟無論工作再忙，每天早晨出門前，都會親手為我擠奶。很可惜，在他過世後我已經停乳了，否則今日也能和馬蒂妲一起為督學閣下的飲品增色。」book18.org
「校長說笑了，我這青澀的素乳怎麼比得上您呢？」馬蒂妲笑道。在霍桑聽來她明明比埃莉諾還豐滿，卻如此自謙，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機鋒。book18.org
他倒了約兩茶匙的量，與咖啡均勻混合，試探性地啜飲一小口。乳脂的芳醇平衡了咖啡之苦，與單喝黑咖啡形成不同的味覺體驗，但對這本就層次豐富的頂級原豆來說，香草味便顯得畫蛇添足了。他一邊喝著，邊不禁好奇女校長的乳汁又會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與此同時，馬蒂妲終於將附有銀蓋的餐盤端上桌，揭盅今日的前菜－－同樣是鵪鶉蛋，配料卻豐富得多。兩顆潔白光滑的蛋立在用濃稠醬汁做成的基底上，附有煸炒過的洋菇，以及數片薄如蟬翼的穀物脆餅。醬汁微妙的辛香味，和奶油炒洋菇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立刻挑起了霍桑的食慾。book18.org
她再拿出了一柄小餐刀及銀制鑷子，將鵪鶉蛋各切成均等的四瓣，用脆餅鏟起少許醬汁，再夾起適量的洋菇，與鵪鶉蛋一起放在脆餅上，做成迷你而別致的一口料理。book18.org
「啊，我也想學習貴國料理食用的方式。」霍桑說道，「你示範一次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做吧。」book18.org
「您想自己吃的話，當然可以……」馬蒂妲困惑地說，仍拿著那塊塊餅：「可這樣您的右手不就沒法空出來嗎？」book18.org
右手？霍桑此時才留意到一個細節：咖啡杯是放在他的左側，餐盤右側並沒有任何紙巾或餐具。相對地，馬蒂妲因足尖履必須踮腳，又要俯身服侍他吃飯，這使得她毫無防備的兩團玉乳，正垂落在他右手咫尺可及的位置，晃晃悠悠地垂盪。book18.org
什麼才是正確的用餐禮儀，已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他翻手向上，不是像初見埃莉諾時客氣地輕捏尖端，而是大膽用整個手掌抓住豐碩的乳肉。book18.org
馬蒂妲輕抽一口氣，但沒有躲開，只是朝他甜甜一笑，露出小巧的酒窩。她稍微調整了姿勢，上半身轉向霍桑，左臂挪開避免礙事，右手則拿起一塊堆滿配料的脆餅，喂送到霍桑嘴邊。book18.org
霍桑張開嘴巴，讓她將佳肴送入口中。清澈的湯凍在舌尖化開，迅速浸潤了脆餅，蛋白和洋菇則提供不同的彈韌口感。醬汁看似濃稠，實則全用蔬果熬制，淡雅的甜味和穀物的焦香相得益彰。在味蕾被開胃菜喚醒的同時，手中溫熱沉重的觸感更是把體驗上升了一個維度。book18.org
馬蒂妲繼續舀起醬汁，組合配菜，一口一口地喂他。她的左乳沒被排空，金屬環盡責地將充盈的乳汁鎖在內部，指尖壓下去時能感受到飽滿的抗力。book18.org
一開始，霍桑還擔心這會不會讓她承受太大壓力，但看到對面正被燭火炙烤的安雅與奧菲莉亞，明白馬蒂妲已經是最輕鬆的那個，動作便開始隨興起來。他收攏五指，使乳肉從指間溢出，充分感受她細膩軟滑的肌膚，又不時將她硬挺的乳頭夾在兩指間搓揉把玩。book18.org
吃到剩下一塊餅時，霍桑感到喉嚨有點乾，喝了一口咖啡。馬蒂妲隨時觀察他的動作，當他伸手去拿杯子時就暫停喂食，並將雕花壺移近了些，確保能在乳不離手的姿勢下添上一杯新的。book18.org
「貴國的紳士一餐喝這麼多咖啡嗎？」霍桑注意到盅里的奶水還有很多，顯然數倍於咖啡杯的容量。book18.org
「在比較正式的餐會，是不會使用母牛奴的，產奶的女眷人數通常比客人少。」馬蒂妲解釋：「今日只有您一位男賓，才顯得特別充足。」book18.org
「那喝不完的話怎麼處理呢？」book18.org
「如果是取得特級產乳學分的金鳶生，會被收集起來用以烘焙甜點，做成小餅乾或奶糖在校董會議上發放。」馬蒂妲眉目低垂，有點遺憾地說：「我還沒有那種資格，所以只能倒掉。」book18.org
霍桑想到她剛才費那麼大勁才擠出這盅奶，不禁感到有點浪費。他在杯中多添了些奶，做成一杯咖啡味很淡的厚乳拿鐵，同時愛憐地撫摸她辛苦產乳的右乳。 「啊……督、督學大人……」馬蒂妲發出一聲嬌吟，顯然剛擠過乳的那側還非常敏感。「請您不吝賞玩。」book18.org
於是讓馬蒂妲喂食最後一塊餅時，霍桑著重揉捏她的右乳。肌膚同樣的膩滑，質地則是更加綿軟，指尖可以容易地陷進去，抓握起來十分舒適。他好奇地嘗試轉動那個金屬環，但內層的膠圈夾得很緊，這只是讓整個乳頭都被扭轉。馬蒂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隨之繃緊，對霍桑的動作展現良好的反應。book18.org
但把玩一番後，他覺得還是飽脹的那側乳房手感更有意思。book18.org
他意識到，乳房大小和產乳量其實是沒有正相關的，聖鳶尾只讓 D 罩杯以上的學生接受催乳，以及擠奶時只擠其中一邊，都是讓手感的差異更加明顯，為她們未來的夫君或主人提供不同的享受。book18.org
他咽下剩餘的鵪鶉蛋脆餅，馬蒂妲的氣息還很紊亂，但仍保持侍者該有的姿態，以濕巾擦拭他的嘴角。「請問今日的前菜，您還滿意嗎？」book18.org
「我必須說，這是……非常有意思的體驗。」霍桑說，手還在馬蒂妲的胸上流連忘返：「是因為我選了正在泌乳的你，才有拿鐵佐餐嗎？」book18.org
「由我提供的生乳拿鐵，本來就包含在菜單里。若您選擇了其他侍者，就會將我的雙臂拘束起來，由她來為我擠乳。」馬蒂妲柔聲說：「奧菲莉亞的話倒還好，但我才不想被紫薊生的髒手碰呢。」book18.org
霍桑一呆。他完全沒料到馬蒂妲長著一張可愛的臉蛋，說的話卻十分惡毒。「安雅她做了什麼嗎？」book18.org
「沒做什麼，這就是問題。」馬蒂妲說：「她只因有個姊姊是傑出校友，就得到了來聖鳶尾受教育的機會，可卻不懂得珍惜，連最基本的身體規訓都不達標，使佩特科夫家族蒙羞。這不是下賤是什麼呢？」book18.org
這一字一句，對面的安雅都聽在耳里。她壓抑地渾身顫抖，一副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卻不敢出言反駁，更不敢把燭火移開半分。book18.org
這只是瓦萊里安的尋常語言嗎？瑪莎女士沒有出聲制止，可見對紫薊生出言侮辱並不違規，但從禮儀教師的表情看來，她也不太贊同這麼強烈的用詞。 霍桑感到他先前對馬蒂妲升起的愛憐之心，以及親密服侍的旖旎氣氛，霎時蕩然無存了。book18.org
「前菜非常美味，馬蒂妲。」霍桑死板地說：「下一道菜，可否換個人為我服務？」book18.org
馬蒂妲的笑容變得僵硬。「督學大人，不知我是否有不周到之處……」 霍桑閉上雙眼。他想起了克麗奧老師的課堂影像中，安東尼閣下對這位前女律師隨意下令的態度。如果馬蒂妲是這樣看待共讀同一年級，只是地位比她低的同窗，那他作為一位男性賓客，有必要向她解釋什麼嗎？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抓著馬蒂妲巨乳的手猛然攥緊，視線卻完全越過她，直接對埃莉諾說：「校長，我想換一位侍者。」book18.org
「當然可以，霍桑督學。」埃莉諾的語氣有一絲訝異：「馬蒂妲，去拿你的燭台。」book18.org
「那麼，您想換成誰呢？」book18.org
霍桑毫不遲疑地說：「安雅．佩特科夫。」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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