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國女儀錄:鳶尾仕女的閨訓】(5)book18.org
作者:Klayton Taobook18.org
五、女教師與洗浴奴(下)book18.org
巨大的螢幕分成左右兩側,較窄的右側又被分為兩欄。上方是一條不斷更新的曲線,像心電圖一樣,隨著克麗奧抽送假陽具的節奏起伏,顯示她的性興奮程度。下方工整的字體寫著:book18.org
40%:日常維護水平book18.org
75%:侍奉最低需求book18.org
95%:警告閾值(監護人通知:關閉)book18.org
99.8%:絕頂截斷(狀態:開啟)book18.org
馴能核心電量:100%(無線供電中)book18.org
監護網格:在線(供應者:私立聖鳶尾女修院)book18.org
上次合規高潮:30 天前book18.org
馴能核心?監護網格?這些專有名詞對霍桑都是挺陌生的。正當他在想要不要提問時,螢幕左側開始播放課堂教材影像,曲線圖下方的欄位文字,也變成了搭配教材畫面的實時註解,以便學生們了解情境。book18.org
--案例開始--book18.org
場景顯示出一座以大理石鋪成的浴池,其規模與其說是浴室,不如說是小型泳池更貼切。池中有三名青春洋溢的少女正在戲水,把一顆充氣的海灘排球互相傳來傳去。她們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不比課堂上的學生們年長;三女的體型都十分健美修長,能看出腹肌側鮮明的人魚線,穿著款式相同的三點式比基尼。 在四濺的水花中,可以看到布料是極薄極貼身的,並完全按照她們的身形客制剪裁。因此明明是穿了泳衣,蓓蕾的形狀卻一覽無疑。這與埃莉諾馬甲上的軟布乳冠,是完全不同的設計,但同樣便於觀察女性的乳頭是否恰當地勃起,呈現典型的瓦萊里安時尚。book18.org
旁邊的註解顯示,她們都是瓦萊里安女子游泳代表隊選拔的落選生。投入大量國家資源栽培的體育生,若沒能拿出好表現,就會被發配為公奴讓全民共享。由於她們的比賽上過電視,慕名而來的尋芳客將比普通公奴多得多,很快就會在高強度使用下被徹底玩壞。book18.org
幸好,政府也為她們提供了救濟措施:只要得到教育界人士的推薦,落選生也能以普通學生的身分重新入學,接受完整的女儀教育。現在她們三人就是以臨時私奴的身分,在安東尼閣下家服務,期盼能獲得他的青睞。book18.org
在水池邊的躺椅上的,正是一家之主,聖鳶尾的校董會主席安東尼。和霍桑想像中很不一樣——他原本以為,能「擁有」克麗奧老師這樣一位知性女奴的男人,要不是深具威嚴的老派貴族,要不就是腆著啤酒肚、腦滿腸肥的暴發戶。 然而,安東尼閣下的外表可說是十分的……普通。中等身材、留著短鬍鬚的方臉,鬢角稍微開始有點灰白。不像是霍桑想像中的奴隸主,氣質倒有幾分接近他在高盧公立大學念書時,那些教國際關係和政治學的教授。book18.org
他全身赤裸躺在躺椅上,懶洋洋地看著池中女孩們的嬉戲。在他的身邊,另有三女服侍:一名非常高大豐滿的褐膚妾侍站在椅背後,H 罩杯的乳肉放在男人的脖頸兩側,以她深邃的乳溝充當主人的頸枕,並用雙手按摩他的肩膊與上臂;另一名身穿浴袍、眉眼含笑的美婦站在近側,捧著一個裝滿各式小型漿果的銀碗,不時用雙唇叼起一顆,嘴對嘴地喂給男主人。她便是他的正妻,這個家的主母,伊蓮娜.霍普金斯夫人。夫人身旁是一台迷你餐車,放有更多霍桑不知其名的異國水果與糕點。book18.org
最後,匍匐在安東尼閣下腳邊的,正是克麗奧老師。她一絲不掛,膝蓋直接壓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頭髮不像課堂上挽成髻,而是自然垂落下來,神情卻同樣地沉著清冷。兩個金屬環緊緊扣在她的乳頭上,一根彈力索從中穿過,沒入地面磁磚縫隙中。有些大理石之間安裝有導軌,可用以固定女眷身上的各種拘束具。這麼一來,克麗奧的活動就被限制在僅一塊磁磚見方的範圍內。book18.org
即使不看旁邊的備註,霍桑也能一眼了解,克麗奧在眾女之中的地位是最卑下的:她的姿勢最不舒適,小腿上還能看到隱約的鞭痕。在這裡,她不是聖鳶尾的監護學教師,只是安東尼家的第 17 號私奴。book18.org
克麗奧稍微挺起上身,伸手捧起主人的大腳。由於金屬環的固定點在地上,這動作使得她的乳房被向下拉緊,原本小巧可愛的乳房被扯成尖而長的錐形。然而她眉頭也不皺一下,仍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一邊用手指揉捏腳底的穴道,一邊伸長了舌頭,仔細地舔舐每根腳趾間的縫隙。book18.org
池中嬉戲少女濺起的水花聲、螢幕上克麗奧吸吮主人腳趾的聲音、以及現實中她以假陽具抽送濡濕小穴的噗哧聲,三種不同的水聲在教室間迴蕩著,成為一場淫靡的交響樂。book18.org
(「身為洗浴奴,我的口腔與舌頭是被視為一種清潔工具,而非性器官來使用。」現實中的克麗奧解釋道。她是以雙腿大開的姿勢被吊起面對學生,理應看不到身後的影像,卻似乎很清楚螢幕上播到哪裡,可見教材的內容早已嫻熟於心。「這張在法庭上沒能維護前僱主利益的賤嘴,沒有資格承接主人尊貴的精液。」 「連洗澡時都不能接觸嗎?」卡門問道。她是個很愛發問的學生。book18.org
「安東尼閣下的莊園可是很大的,洗澡時也不會只有一人服侍。」克麗奧平靜地說:「平常我只負責洗腳,更重要的部位有比我高階的洗浴奴負責。不過,偶爾主人使用其他女眷前沒洗過澡,會指派我用舌頭『潤莖』,將尊莖清理乾凈的同時,恩賜我一滴珍貴的先走液。」book18.org
當她說到「先走液」一詞時,曲線往上跳了一格,小穴也肉眼可見地猛然縮緊;她稍微用力才把假陽具抽出,懸吊著的身體因突然施力而搖晃,穴口邊緣能看到一點外翻的嫩肉。回想起品嘗主人體液的味道,讓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不過,展示案例中的克麗奧,並沒有這種福分。她服侍完左腳後,沿著磁磚間的滑軌移到右腳邊,同樣細心地舔舐著。男主人卻連正眼都沒瞧克麗奧一眼,只是專心欣賞比基尼少女們緊緻的胴體,偶爾側過頭接過妻子銜著的櫻桃,又抬起手搓揉頸側巨大的乳肉頸枕。他隨意把玩的同時,下身的陽具也迅速昂然挺立,想來那高大女性的豐乳手感必是上佳。book18.org
這堂課難道就只是觀賞克麗奧卑微的日常嗎?正當霍桑如此想時,畫面上的男人說話了。book18.org
「小雪,過來。」他隨意地指著其中一名少女,像在叫一頭家犬。「其他兩隻行標準的雙人立式寸止儀態。」book18.org
少女們立刻停下手邊的動作,把排球拋到一旁。其中一名留著俐落齊耳黑髮、有著東西方混血兒面孔的,立刻手腳並用地從泳池中爬出來。她的三角泳褲同樣是極薄的材質,勾勒出恥丘緊實的弧度,以及穴口花瓣的形狀。在陰蒂的位置有顆圓珠,隔著布料也能看出正在顫動,把她的陰唇稍微撐開,形成一個含珠欲吐似的有趣輪廓。book18.org
(霍桑立刻想到,這和先前禮儀課上安雅所穿戴的「蜜珠」是同樣的東西,只是不是放在內褲外縫的蜜珠袋裡,而是直接靠布料的彈力壓在蒂頭上。可見課堂上所教的女儀,在瓦萊里安社會是真能學以致用。)book18.org
沒被選上的其他兩女,手臂環抱彼此的腰,讓比基尼下的乳房互相擠壓,四條長腿交錯,用大腿上側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對方的蜜珠與大陰唇。她們對望了幾秒,很有默契地同時側過頭,雙唇相疊,濕潤的小舌交纏在一起;心裡都非常清楚,寸止是絕不可偷懶的:兩人需要控制刺激的節奏,在慾望的邊緣不斷來回,體內的高潮抑止器會忠實地在超過警告閾值時發出輕微的電流提醒,並記錄她們完整的興奮度曲線。book18.org
事後,安東尼閣下會檢閱這些紀錄。由於兩人接受的是體育生的訓練而非正統女儀教育,標準比聖鳶尾的學生們來得寬鬆,但後果卻是更嚴酷的:若在閾值前後來回的次數不達標,或兩具女體的反應未能同步,下次她們再見面就是在市立公奴發配所了。book18.org
小雪保持四肢著地,水珠沿著她光滑的身體滴落。雖然不像克麗奧一樣乳頭被往地上束緊,姿態卻略顯僵硬。她徑直爬了幾步,才像突然想起似地改成腰肢隨著前進而扭動,儘可能搖擺臀部的方式。比起克麗奧的從容沉著,多了幾分青澀。book18.org
她越過克麗奧,爬到安東尼的兩腿間,仰起臻首,嘴巴張成一個「啊」的口型,舌頭儘可能伸長並壓低。這基本的口舌侍奉預備姿勢,好讓主人看清楚她的口腔內側。在他點頭表示認可後,她才收回舌頭,稍微撅起嘴唇,恭敬地親吻主人的馬眼。同時,她的右手不自覺地離開了地面,似乎是要捧起主人的陰囊。 在小雪將要碰觸到安東尼的身體的瞬間,克麗奧突然抬起頭,直視主人的雙眼。她說道:「尊貴的主人,您先前頒布的家規指示,新奴初次口舌侍奉時都必須穿戴全身束具,請問該規定是否仍適用?」book18.org
小雪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克麗奧。不是怕要穿拘束具服侍,而是沒想到一個私奴斗膽打斷主人享受的興致。池中兩女雖不敢怠慢,但磨蹭的節奏難免因動搖而稍亂。頸枕妾侍幾乎是直覺地夾起上臂,使自己的乳房更好地包覆主人的脖頸,生怕他生氣。book18.org
安東尼原本正閉上雙眼,讓妻子將一顆多汁漿果送入口中,此時也暫停了動作。他撥開妾侍的巨乳,稍微伸展了一下姿勢,居高臨下睥睨著克麗奧,慢悠悠地說:「你的意思是……我不懂自己設下的規矩?」book18.org
「賤奴不敢。」克麗奧立刻回答,沒有移開視線。「賤奴雖是卑微的洗浴奴,也時刻思索如何更好地服侍主人,生怕對家規有不明白或誤解的地方,犯了規矩而不自知,還望主人闡明。」book18.org
「職業病犯了,是嗎?」安東尼皺起眉頭:「我只叫小雪侍奉,你搞懂和自己切身相關的家規就行了。就算要監督其他女眷的行為裝束,那也是伊蓮娜該負責,可輪不到你。乳索收緊兩格,好好記住自己的地位。」book18.org
話音一落,大理石地板下的機件便自動開始運行,將連接克麗奧乳頭的繩索收得更緊。她的酥乳變形拉伸到極限,讓人看了不禁擔心乳頭會被扯掉。呼吸立刻變得沉重,但姿勢毫無動搖,連一絲俯低上身減輕繩索拉力的意圖都看不出來。 「感謝主人的規訓。」克麗奧說道,聲音因乳房的痛苦微微顫抖:「賤奴必銘記於心。」book18.org
「小雪她們只是暫時由我評估,不是家裡的私奴,沒必要為每人調整都一套束具;況且那玩意和比基尼美感上也不太搭。」安東尼似乎對克麗奧的反應很滿意,開始認真思考她的話:「但另一方面,近年監護學界也有意見認為,不管是私奴還是妻妾,在四肢自由的情況下服侍都是一種需要贏得的特權……小雪,這是你第一次侍奉真人吧?」book18.org
小雪緊張地點點頭。「在游泳隊……周日不訓練的時候,會用口交模擬儀……女教練有時也會示範,但直接對男生……從沒有過。」book18.org
「嗯,那可不能讓你太輕鬆啊,對未來的發展不好。」安東尼摸摸下巴的鬍子,一副教育家的口吻。「用較簡式的拘束吧,伊蓮娜,你安排一下。」book18.org
「遵命,夫君。」夫人說道,朝克麗奧瞥了一眼。對於她「指正」自己夫君的大膽發言,伊蓮娜不像其他女眷那般一驚一乍,只是稍微抬起眉毛,神情中帶有幾分疑惑。book18.org
她沒有對克麗奧說多餘的話,只是將水果碗放回餐車上,打開下方一個暗格,裡面是五花八門的袖珍調教具。挑了兩對迷你金屬銬,命令小雪將手臂背在身後伸直併攏,將兩手的拇指擦乾後,緊緊銬在一起。book18.org
「小雪,這不是普通的指銬喔。」伊蓮娜輕柔地說,「你需要自己維持拇指靠攏的姿勢,手不可以因為有拘束就嘗試亂動。若它感應到你兩手有往外分開的力氣,裡面的一圈小針就會彈出來,那可是絕不好受的。」book18.org
她讓小雪兩腿貼齊,將腳拇趾也比照辦理銬好。只用了兩個極其小巧的道具,就確保了小雪四肢都被管束起來,也不遮掩緊身比基尼呈現的重點部位,展現伊蓮娜身為主母,規訓家中女性的熟練手腕。book18.org
手腳都動彈不得的小雪,沒有被主母提到的懲罰機制嚇住,神色反而變得更加堅定。剛才安東尼的話中,已經暗示她還有「未來的發展」;她知道,只要用心服侍好暫代主人的尊莖,就能擺脫成為公奴任陌生人使用的命運。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確保雙唇濕潤後,重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安東尼的陽具含入口中。由於雙手被固定,她只能用舌頭和唇瓣包裹,頭部前後擺動,發出濕潤的吮吸聲。她的動作生澀卻努力,舌尖沿著莖身滑動,偶爾輕輕頂弄馬眼,盡心取悅眼前掌握她死生榮辱的男人。book18.org
安東尼躺回躺椅上,再次讓妾侍把他的脖子埋入雙乳中。他享受著身下少女的吞吐,將妻子的身體拉近了些,輕拍兩下她渾圓的臀部,再伸進浴袍中溫柔地撫摸,顯然對她幫小雪選的拘束具十分滿意。她順從地放軟腰肢,將一塊奶油狀的甜食放在口中,張開嘴湊近夫君。book18.org
安東尼邊摸著妻子的美臀,一邊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恣意舔食;另一手則撩撥起妾侍深色的乳頭,使她發出壓抑的喘息。克麗奧見主人沒有繼續剛才話題的意思,便知趣地垂下眼帘,專心繼續舔腳。book18.org
與此同時,池中兩名少女的寸止儀態也達到了高潮。她們的大腿互相摩擦的節奏越來越急促,蜜珠的震動透過薄布傳遞出嗡嗡低鳴。呼吸逐漸粗重,臉頰潮紅,胸脯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比基尼下的硬挺乳頭。當興奮度達到警告閾值時,她們同時停下動作,僅僅是互相擁抱,強迫自己深呼吸,等待後頸電流的提醒信號消退後,再次緩慢重啟。book18.org
伊蓮娜和克麗奧地位天差地別,卻同樣熟練的姿態,以及小雪帶有幾分青澀和機械感,但卻比誰都積極的口舌侍奉,構成了安東尼家內宅井然有序的日常風景。book18.org
(影像在小雪的侍奉持續了幾分鐘後漸漸淡出,螢幕左側切換回空白狀態,只剩右側的曲線圖繼續更新,顯示克麗奧的興奮度已爬升至 77%,曲線穩步向上。)book18.org
--案例結束--book18.org
「以上是今天內助監護學的課堂案例。」克麗奧說道:「請各位同學任意提問講評。」book18.org
霍桑看得出神,有點錯愕案例就這樣結束了。他環顧四周。校長和女學生們都以跪姿端坐,胸膛挺起,手臂背在身後,左右手互相握住手腕。而且,不只是克麗奧,所有人都在看著他。book18.org
只是隨意盤腿坐著的霍桑,在這群正襟危坐的女學生中,感到格格不入,她們沉默的視線使教室里的空氣令人窒息。為什麼沒有人開口說話?連卡門也沒再問問題了。book18.org
剛才的畫面浮現在霍桑腦中。他想到那情境和教室里的現況有點微妙地相似,都是一名男性被許多女性圍繞。但安東尼閣下的神態是那麼舒適,命令眾女時是那麼自然,跟他這個哪哪都不自在的外人截然不同。book18.org
他以詢問的目光向克麗奧看去,想搞清楚現在課程怎麼進行下去。教室的燈光被重新點亮,能看到克麗奧的額前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可見要在自慰時夾緊直腸內那根不斷放電的光滑金屬棒,是一件違反直覺的吃力任務。book18.org
霍桑此時發覺,在過去短短的半節課時間內,他看待克麗奧的方式已經完全不同了。在先前,他對聖鳶尾的教職員還是抱持最基本的敬意,覺得她們都像埃莉諾一樣,在謙恭下隱藏著機敏的鋒芒。即使在克麗奧讓學生把她以 M 字開腿吊起來時,他還是說服自己這是某種異國虐戀風情的性教育,是帶有專業和尊嚴的;甚至先前她解釋自己如何從律師淪為女奴,再被安東尼閣下買走時,他還幻想這是某種英雄救美式的情節。book18.org
案例里的情景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這位女老師在家中,真的就只是一名下賤的奴隸,連為主人口交的資格都沒有。安東尼連多瞧她一眼都懶,更別說和她認真對話了。book18.org
這時,霍桑突然明白為何女學生們都不發一語了。直到親眼見證克麗奧和那三名體育生的處境,他才真正理解了瓦萊里安的社會準則:無論是怎樣專業、有才華的女性,身體都必須被規訓起來,離成為男人的玩物永遠只有一線之隔。 在場的女學生當然都是教養良好的淑女,正式場合不要搶在男人前發表意見,已經是她們深植心中的常識。故此,所有人都在等霍桑先發言。book18.org
「講真的,我有很多問題……」他嘆了口氣。「首先,這是怎麼拍攝的?這些運鏡和特寫,看上去起碼有七八個不同的角度吧,安東尼閣下在自家浴室裝了這麼多攝影機?這是本地的常態嗎?」book18.org
「噢,那當然不是的。」克麗奧回答:「主人特地把內宅改裝成一個便於觀摩、錄製教材的場地,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詳實記錄,再由先進的人工智慧算法分門別類,存入資料庫中。」book18.org
「我設計課綱時,再從裡面挑選片段。」埃莉諾補充道:「有時我也會扮演教材,畢竟,如果身為教育者都不能以身作則,家長也不會放心把女兒交給本校。」book18.org
「扮演教材?難道,這也包括——」霍桑腦中不由自主浮現了鮮明的想像:埃莉諾穿著那件絲綢面料的宮腰馬甲,像小雪一樣,手腳拇指都被銬起來,跪趴在地上張口準備服侍陰莖。book18.org
「先夫的遺囑中,除了規定我的高潮和寸止頻率外,註明了我的身體應該『像是一個合格的女校長、為了教育事業而被使用』,這是我們夫妻倆在他生前討論過的。」她微微一笑,笑中又似有幾分感傷。「這句話法律上有許多解讀空間,但主席從未要求我直接服侍他。我作為教材,主要示範各種正式服儀、拘束具的穿著搭配等。」book18.org
「如果督學大人對我國遺囑法規有興趣,我很樂意在課後為您講解。」克麗奧說:「但課堂時間有限,我們能否先繼續討論案例本身?」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岔題了。」霍桑侷促地說,「如你所見,我對於瓦萊里安的各種風俗制度都不熟悉,與其勉強做出評論,我更想聽聽看貴國學生們的見解。」book18.org
此話一出,有些學生露出緊張的表情,顯然根本沒認真想自己的答案,只是打算附和霍桑矇混過關。相反地,也有幾名學生立刻舉手想要發言。book18.org
其中一位當然就是卡門。她說道:「我認為老師的表現很好!她舔腳的儀態做得好完整,先從按摩穴道和清潔趾縫開始,再服務每根腳趾,主人享受口交時只輕點腳心,不搶走小雪的風采。跟教科書上寫的一模一樣耶。」book18.org
那幾個沒主見的女孩紛紛點頭,但奧菲莉亞並不買帳。「卡門,你的觀點太表面了。每個家主都有自己的偏好,能按教科書上照表操課,只是最基本的合格線,不能算是加分項。」book18.org
「不只那點啊,」卡門不太服氣,「還有老師把家規記得很熟,總值得表揚吧。」book18.org
「反而害她被懲罰了,不是嗎?」奧菲莉亞指出:「她的主人明顯不認為這多有用。」book18.org
「不對,主人是懲罰她提出疑問的時機,這和知道家規是兩件事!」卡門反駁:「而且,我們現在是模擬主母的角色。對其他女眷的違規行為,丈夫已經親自懲罰過的,妻子不應再次懲罰,這是根據那個……呃……監護學的……」 「《內助監護管理通用準則》啦。」一名同學小聲地提醒她。book18.org
「對,我就是要說那個!」卡門的腰杆得意地挺得更直了。「你看,所以我們不該再把老師被罰過的部分算進去吧。」book18.org
「卡門同學,你懂得引用正式的女儀典籍是值得讚許的。」克麗奧說道:「可你的解讀不對。這條規定只是說明正妻不該重複懲罰同一個違規行為,但現在進行的是對我的每月績效評估,這和一般的懲戒是不同的。」book18.org
「老師您好嚴格喔,我是在幫您爭取好評耶……」卡門有點委屈地說。 「這堂課是要你們做出客觀評價,不是學習怎麼徇私!」克麗奧訓斥道,雖然夾雜了後庭被電擊的輕喘,語氣嚴厲不太起來。「你不要把畫面中的人想成是老師我,想成婚後二十幾位扭著腰對你的夫君獻媚、排隊要上床服侍他的私奴其中之一就行了。」book18.org
「二十幾位?」卡門的臉色有點發白。「安德爾子爵他家應該不會有這麼多吧……」book18.org
奧菲莉亞清清喉嚨。「總之,雖然克麗奧老師的肉體服侍無可挑剔,了解家規的意圖也有可取之處,但從主人的反應來看,明顯認為她提出的時機、語氣都有不洽當處,因此導致乳房被加倍拉緊。我認為本案例的結論是:過大於功。」 眾女一片附和聲,連先前贊成卡門的也都倒戈支持奧菲莉亞。又有幾人提出不同論點,但也被她一一駁倒。正當霍桑以為討論要就此定讞時,一直保持沉默的艾蜜莉開口了。book18.org
「奧菲莉亞說得沒錯,可你們想想,這門課哪次這麼單純了?」她幽幽地說:「如果只因為安東尼閣下懲罰了老師,就認定她的表現不佳,那任誰都能輕鬆判斷,有必要讓我們看好幾分鐘的案例嗎?」book18.org
艾蜜莉確實說中了要害——每段案例都是從包含安東尼家在內的數十個模範家庭里,成百上千的女性影像紀錄中,精挑細選出來。費這麼大功夫,自然不會只是要傳達「主人懲罰=表現不佳」如此粗淺的觀念。book18.org
包括卡門和奧菲莉亞在內的女學生都在認真思索,好半晌沒人說話。克麗奧的目光掃視過她們,並不出聲催促。興奮度顯示已來到 83%。霍桑注意到,她原本搓揉陰蒂的左手現在改成不時掐捏,阻止曲線上升過快,右手的假陽具每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愛液,從毫無防備的穴口垂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漬。book18.org
終於,奧菲莉亞說道:「老師,請重播小雪被您打斷前的幾秒鐘畫面。」 螢幕上用慢動作播放那段過程:安東尼瞥了一眼小雪開口吐舌的順服姿態,點頭示意她繼續,便閉上眼睛接受妻子的喂食。小雪先深吸了一口氣,確保主人的氣味充滿自己的鼻腔後,恭敬地親吻他的馬眼。同時,她的右手離開了地面,掌心向上,正要捧起主人的陰囊——book18.org
「就是這個!」卡門大叫,然後立刻滿臉通紅:「呃,我不該那麼大聲……」book18.org
「音量過高,沒有淑媛儀態,記一自責點。」老師簡短地說。book18.org
「等等,『這個』到底是哪個啊?」霍桑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完全沒懂。這段剛才不是看過了嗎,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啊?」book18.org
他話一出口就感到荒謬:一個妙齡少女只因為沒能選上游泳隊,就要被發配成公用性奴隸,她唯一的救贖之道是討好眼前男人的陽具。可自己竟然脫口稱為「沒有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是小雪的手,督學大人。」奧菲莉亞耐心地解釋,顯然完全理解他身為外國人的困惑。「在我國,女性的手屬於『工具性器官』,就像掃帚或毛巾一樣。它們可以端茶倒水,按摩男性的身體或擦澡,但絕不可以未經要求,在侍奉中直接接觸尊莖——那是我們乳房、大腿、以及三穴的責任。」book18.org
「我看她只是想稍微扶著陰囊一下,這樣也不可以嗎?」book18.org
「當然不可以啊!」卡門彷佛聽到有人問為什麼太陽不能打西邊出來。「如果安東尼閣下希望有人同時侍奉他的尊睪,多叫一個私奴讓她含著就行了嘛。」 「或者,小雪可以先詢問主人希望她手放在哪裡,是背在身後、幫主人按摩腿部、或是搓揉自己的胸部和陰蒂。」奧菲莉亞說:「無論如何,問都不問直接伸手觸碰的後果是很嚴重的。」book18.org
這句話讓教室的空氣又沉澱下來,但和剛才認真思考的氛圍不同,而是一種帶著恐懼的死寂。book18.org
「按照《女儀侍奉典要》第三十一條,性侍奉時無故以末端肢體碰觸男性生殖器者,視為二級褻瀆。」克麗奧專業地說,彷佛回到在法庭上攻防的時光,「過失犯者,應拔除所用的肢體之指甲;累犯或故意犯,情節嚴重者,視為妨害男性的性自主,應視犯行處以截除一指節到截除全掌之刑。」book18.org
「截、截除?」這次換霍桑叫出聲來,當然他本就不像卡門一樣需要放低音量。「你說只是妻子用手碰丈夫的陰莖,在這裡就算是性侵犯了?」book18.org
「《典要》只是給家主們的一個參考,實際的監護權行使,是有彈性不僵化的。」克麗奧繼續說:「例如,在用騎乘位等姿勢侍奉時,想要用手扶著方便插入小穴,只要先出聲提醒男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又如洗浴奴以專用海棉擦拭尊莖時,如果有類似手交的動作,倒也無傷大雅,用戒尺抽打手心略施警告即可。」book18.org
霍桑還是難以接受,正要組織語言提問時,奧菲莉亞卻問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問題。book18.org
「老師,請問什麼是『手交』?」book18.org
「噢,就是女性用手握住陰莖後上下套弄,直到射精的行為。同樣地,用腳掌足弓磨蹭來刺激,則稱為足交。」老師回答:「這兩種方式統稱為末端肢體輔助性行為,俗稱末肢交。」book18.org
「用手?甚至用腳?還不只是碰一下,是讓尊貴的陰莖射精?」卡門低聲驚嘆,「那也太野蠻了吧!就連我鄉下老家那邊都沒聽說過這種事。」book18.org
「卡門同學,再記一自責點。」book18.org
「咦,為什麼啦……我有那麼大聲嗎……」book18.org
「因為你的言詞缺乏對外賓和外國文化的尊重。沒想過你認為奇特的景象,在其他國家可能是習以為常的嗎?」克麗奧飽含歉意地看向霍桑。「很抱歉,督學大人,卡門是這個學期才升上金鳶,還缺乏一名頂級鳶尾仕女該有的細膩。她只是心直口快,絕對沒有惡意的。」book18.org
「我完全不介意,真的。」霍桑說,心知同鄉們若聽聞他今日所見的各種瓦萊里安風俗,「野蠻」二字已經是最輕的評價了。book18.org
「各位同學不知道這些詞也沒有關係,」克麗奧皺起眉頭,不知是下體的刺激越來越難以忍受,還是想到這些粗鄙之語令她生理不適。「手交、足交之類的行為,在我國基本上只有一種情況:女性獄警每日為男囚犯發泄性慾時,只會用手和腳。這是我在專攻商業法以前,從修刑法的學姊那聽說的。」book18.org
「竟然有這麼奇怪的方式……」奧菲莉亞喃喃道,「那犯人的精液怎麼承接呢?」book18.org
「每座監獄會有幾名公奴專門用嘴承接,但僅限於表現良好的受刑人。那些沒有悔意,或在獄中惹事的,就只能射在紙巾上扔掉。」book18.org
學生們面面相覷,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畢竟她們都是受正統女儀教育的鳶尾仕女,精液在她們心中是極其珍貴的瓊漿;若不是由老師親口說出,根本無法想像在社會的陰暗角落裡,有男性被這樣侮辱式的對待。book18.org
奧菲莉亞輕輕搖頭,像要甩掉腦中不愉快的畫面。「言歸正傳,所以本案例呈現的是老師如何在主人發覺前,不著痕跡地打斷了小雪的違規觸碰,避免觸怒主人,也保住了她的指甲。」book18.org
「看吧,我就說老師的表現很棒,雖然理由跟我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啦。」卡門說道:「怎麼樣,奧菲莉亞,你要改變主意支持老師了吧?」book18.org
「完全沒有。」奧菲莉亞回答。book18.org
「咦?」book18.org
「老師身為洗浴奴,卻試圖掩蓋另一名私奴的錯誤,這不但不屬於她的職責,更剝奪了小雪受教育的機會。」奧菲莉亞強勢地指出:「老師的處理方式太微妙了,這能讓小雪用身體記住正確的侍奉法則嗎?我認為正確的作法應該是立刻向主人稟報,由他定奪如何懲罰小雪。」book18.org
「可是……可是……」卡門詞窮了,望向其他同學尋求支持。book18.org
有一人回應了她,那便是艾蜜莉。她說:「奧菲莉亞,你是內助監護學的資優生,但這次我站卡門一邊。」book18.org
「你認為我的處理方式不好?」book18.org
「試想看看,當時主席的夫人伊蓮娜也在現場,如果按照你的做法來會變成怎麼樣呢?」艾蜜莉不疾不徐地說:「監督其他女眷的行為,這本來是夫人的責任,老師卻搶在她之前指出了小雪的錯誤。這不就是在說:伊蓮娜夫人真是無能,管理女眷的能力還不如一名洗浴奴?」book18.org
「很有趣的論點……」奧菲莉亞眯起眼睛,「可那也是不得已的。我當然沒有資格評價伊蓮娜夫人這樣一位高貴的淑媛,但純粹討論案例,如果夫人沒有做出任何行為阻止小雪,那的確是她的失職,在丈夫面前丟臉也不奇怪。」book18.org
「你認為私奴應該指出主母的錯誤嗎?」book18.org
「不應該嗎?」奧菲莉亞反問:「假設一個極端的情況:如果妻子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有未授權的接觸,被妾侍或私奴看到了,那她們是否該舉發她呢?」 卡門倒抽了一口氣:「奧菲莉亞!」book18.org
「我說這只是假設狀況,不是真的會發生!」奧菲莉亞說:「我的重點是,如果嚴重的違規可以由地位低的女眷舉發,那沒能管好小雪的失職,老師間接地指出也沒有問題。兩害相權取其輕,總比袒護小雪卻害得她錯失一次珍貴的受教機會要好。」book18.org
「我不這麼認為。」艾蜜莉略作思索後說:「你所說的情況,在《內助監護管理通用準則》不貞行為篇第二十八條有規定,但有立法理由支持這類舉發也適用輕微的違規嗎?相反地,李希特教授在《論妻妾間的下克上行為與家庭倫理》中明確指出……」book18.org
討論至此開始進入白熱化。學生們明顯分為以奧菲莉亞為首的「過失」派和以艾蜜莉為首的「功績」派兩個陣營,各執一詞旗鼓相當。book18.org
和卡門不同,艾蜜莉的知識儲備不在奧菲莉亞之下,能和她進行嚴肅的學術辯論。雙方引經據典,各種法規、過往的案例及瓦國女儀專有名詞不斷拋出,完全沒有霍桑參與的空間。他只能看著螢幕上的曲線,試圖不要猛盯著克麗奧老師那被兩條繩索擠壓著,開始微微發紫的酥胸,或她那在兩穴同時刺激下變得充血紅潤、不斷吞吐假陽具的肉瓣。book18.org
不偏不倚,就在下課前五分鐘,曲線突破了 95% 的警告閾值。book18.org
「各位同學,感謝大家今天的參與。在收尾之前,我必須先強調……」克麗奧老師吃力地說:「原本校長準備了三個案例,但你們最開始完全誤解重點,浪費太多時間,剩下兩個只能留到下周看了。除了先看出關鍵的奧菲莉亞和艾蜜莉,全體記一自責點。」book18.org
學生間響起一片嘆息聲。到現在霍桑還是不知道自責點是什麼,但看拿了三點的卡門垂頭喪氣的模樣,顯然不會是好東西。book18.org
克麗奧等班級安靜下來後,用與先前截然不同的語氣說道:「那麼……卑微的洗浴奴克麗奧,向各位暫代主母稟報。」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時,字句已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再也無法壓抑的喘息氣音。「我的……不、賤奴的興奮度已經達到閾值,小穴和淫核按照……課綱規定的……方式……合格地自慰,後庭也……沒有失態……好好地夾緊著暫代主母……奧菲莉亞要求的器具。」book18.org
「賤奴能感到……骨盆底肌正在收縮……肛門口的電擊也只剩下……酥麻的快感,自我評估……隨時會達到高潮。賤奴受的訓練能……忍耐……約兩分鐘……請各位暫代主母……儘快……做出裁決。」book18.org
螢幕左方巨大刺眼的字體顯示出比分。只有「批准」和「截斷」兩個選項,和霍桑蒲團前的迷你面板按鈕相同。一個類似伊蓮娜的嗓音,但更加冰冷、無情感起伏的系統合成女聲響起:「本次評估採取多數決。請待評估個體在投票完成前,切勿達到高潮。違規者其後連續六次評估將以截斷處置。」book18.org
學生們開始投票。有幾人立刻就按下,在剛才的討論過程中已經有了決定;其他人猶豫不決,一直在偷瞄旁邊的人,似乎是希望在自己投之前就分出勝負,不想承擔管理其他女性、甚至是自己的老師,這對她們的年紀而言有點太沉重的職責。book18.org
然而,比分一直沒有拉開,來到了 5 : 4,批准方以一票領先。霍桑注意到,book18.org
唯一沒去碰面板的就是卡門,顯然只剩她還沒投票。克麗奧背對螢幕,無從得知這膠著的票數,時間在她的呻吟中一分一秒流逝。book18.org
終於,卡門伸出了手指。比數變成了—— 5 : 5 平手。book18.org
什麼?霍桑震驚地想。卡門投了截斷?她剛才不是最支持老師的嗎?book18.org
埃莉諾校長面前,並沒有投票的面板。這代表霍桑的一票將成為最終的決定。他感到教室里的空氣變得極端沉重、難以呼吸。「內助監護學」明顯是意義重大的課程,比先前所見的禮儀課、音樂課都重要多了,他不可能棄權害課程無法成立。book18.org
可他憑什麼做這個決定?這可是在一個性奴隸很普及,手交卻非法的異文化國度啊,他過去所學的價值觀和邏輯,在瓦萊里安未必適用。不管克麗奧是名校女教師,還是低微的舔腳洗浴奴,他拿什麼去評斷一位她的表現呢?book18.org
「賤奴……已經到極限了……」克麗奧的聲音變成了近乎細不可聞的哀求。她懸空的身體胡亂擺盪,繩索和皮膚接觸的部分已經被汗水浸濕,曲線在 97%~98% 之間擺盪。「暫代主母們……求您們……做出……裁決吧……賤奴……不行……book18.org
」book18.org
「督學大人以外賓的身分來上課,自然需要較多時間思考。」埃莉諾也在觀察投票狀況,「沒有考慮到這點而提早開始投票階段,是你自己的疏失,請作為學生們的榜樣好好地忍住。」book18.org
「賤奴……知錯了……佛羅斯特夫人……校長……請您使用緊急措施……」 「記住,下不為例。」埃莉諾放慢語速,用平板的聲音說:「監護網格定位:客座教師『克麗奧』之直腸。指令:單次電擊,強度四。」book18.org
克麗奧的雙腿猛力一縮,她咬緊牙關,避免自己慘叫出聲。原來連後庭里的金屬棒這種小道具,都能被校長的語音指令操作。埃莉諾非常了解手下教職員的身體數據,強度四恰好超過了克麗奧能從感受快感的邊緣。她的眼白上翻,大腿內側肌肉不自然地抽動著,興奮度曲線驟降了兩個百分點。book18.org
「督學大人,請不用感到壓力,您的決定不會影響到學生們的成績。」埃莉諾轉過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本國的各種慣例、典章制度較為駁雜,您不需要通盤了解才投票,只要跟隨您的直覺即可。」book18.org
即使遭受了額外的電擊,克麗奧也不敢停下自慰。埃莉諾緊盯螢幕上的數字,像是在考慮是否要施加更嚴厲的措施。book18.org
跟隨您的直覺……女校長的話語在霍桑腦中迴蕩。他向面板伸出了手。 「投票結束。」霍桑的手指接觸按鈕的瞬間,系統的合成語音立刻響起:「待評估個體有十秒時間繼續刺激。」book18.org
克麗奧不再抽送假陽具,只是將它含在穴中,隨著陰道肌肉無意識的收縮而抖動。一手捏住自己的乳頭,另一手快速地揉著她已切除包皮、毫無防備的陰蒂。曲線在電擊造成的短暫落下後迅速回升,劃出一道直通往極樂的勾型。book18.org
她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期待——以為自己終於能得到那久違的釋放——但在下一刻,那期待被錯愕、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絕望所取代。book18.org
系統宣布:「統計結果:批准,5 票;截斷,6 票。即刻啟動絕頂截斷。」 「不……」她發出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book18.org
然後,克麗奧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book18.org
那是一場沒有靈魂的高潮。book18.org
她的背部弓起,懸吊在空中的身體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般抽搐。小穴猛烈地收縮,將假陽具一口氣擠了出來,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在地板上濺開一片水漬。肛門也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卻還是盡責地咬住那根不斷放電的金屬棒。她的雙腿在繩索的束縛下無助地顫抖,腳背徹底繃直,十趾蜷曲到幾乎抽筋。 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愉悅。只有被徹底掏空的、混雜著屈辱與絕望的空洞。 她的嘴唇顫抖,發出的卻不是歡愉的呻吟,而是一種讓人聯想到受傷小動物的模糊叫聲。那是身體在經歷生理反應時,精神卻被剝奪了所有獎賞的、近乎哭泣的悲鳴。book18.org
高潮抑止器可靠地運作著,在克麗奧將要高潮的瞬間,截斷了所有傳向她大腦的感覺信號。book18.org
這就是「空潮」,瓦萊里安女性們共同的夢魘。在經過漫長的期待與努力後,才發現寶庫中一無所有的失落和絕望感,是單純被擋在寶庫門外的寸止完全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霍桑看著自己的手,彷佛那是一具陌生的義肢。他的手指毫無疑問地按在紅色的「截斷」按鈕上。book18.org
他做了什麼?霍桑麻木地想著。為什麼會投了截斷?book18.org
痙攣持續了將近三十秒。當克麗奧的身體終於停止抽搐時,她已經渾身濕透,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淚水和愛液混在一起,從她的身上滴落。繃緊的神經鬆弛下來,金屬棒隨即墜落,在木地板上碰撞一聲的悶響,比外觀看起來沉重許多。難以想像在整堂課中,克麗奧的後庭是怎樣對抗重力夾住它被充分潤滑的表面。 她的肉壁還隱約在一夾一松,彷佛是一場極致滿足的性愛後,意猶未盡地向男伴索要更多;但現實里,這不過是個下等洗浴奴的肉穴,永遠不敢妄想主人的垂青,而它帶來的歡愉也已被高潮抑止器無情剝奪。book18.org
霍桑的陽具聳然挺立,修身西裝褲里的狹小空間根本容納不下,布料被不雅觀地硬撐起來。他感到龜頭的脹熱,一陣陣的脈動貫穿莖身。book18.org
從登校拜訪時,看到埃莉諾那束縛在馬甲中的豐滿胸脯開始,再看了鳶尾仕女們青春洋溢的肉體,他就沒有完全軟下來過。可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未勃起到現在的程度。青春期時第一次看到網上的成人片時沒有,伸手透過軟布乳冠捏女校長的乳頭時沒有;甚至,他在高盧的新婚之夜,和當年還相愛的貌美妻子做愛時也沒有。book18.org
他不得不在心裡承認,自己投了截斷的原因。book18.org
因為好奇。瓦萊里安的一切,是那麼的荒謬,和他日常的世界那麼不同。他好奇所謂的「絕頂截斷」到底是什麼樣子;更好奇克麗奧老師,這個可能比他還年輕幾歲,卻似乎見過世間風浪,即使是在乳房被拘束拉扯時一邊為主人舔腳的卑賤姿態中,也維持一副清冷表情的女人,在面對她自己文化中極致的屈辱和絕望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克麗奧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那已被她的潮噴濺濕的地板。她的嘴仍半開著,小半截舌頭吐出來,口水從嘴角低落。霍桑褲頭裡的悸動似乎在說,他選擇了正確的答案。book18.org
螢幕上,克麗奧的興奮曲線迅速滑落。「空潮結束,神經信號恢復中。生理數據已備案。下次評估日:31 天后。」book18.org
女學生們誠惶誠恐地看著。在她們的教育歷程中,也都或多或少被觸發過空潮,看到克麗奧老師的遭遇,讓她們半是恐懼,半是同情。book18.org
奧菲莉亞起身走向前。雖然她相信自己的論點,但由她爭取到的截斷票讓老師被空潮懲罰,多少有點於心不忍。「老師,您辛苦了。讓我幫您解開繩子吧。」book18.org
「謝謝你……奧菲莉亞同學。」克麗奧虛弱地說,「但伊蓮娜主母上周頒布了新規定,被截斷後的私奴,至少要再吊一個小時,在這個姿勢中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失。不用擔心,職工來打掃時會把我放下來的。」book18.org
「學生了解。」奧菲莉亞說到,又到從教室角落的飲水機倒了一杯溫水。「那請老師喝點水吧。」book18.org
克麗奧的雙手無力地癱軟在身側,讓奧菲莉亞把水杯遞到嘴邊。她只敢小口啜飲著,補充剛才失去的水分,畢竟聖鳶尾的教職員和學生一樣,每天的排尿次數都有嚴格規定,水喝得太多可是自討苦吃。卡門和艾蜜莉也拿了一大一小兩條熱毛巾,上前為她擦拭身體。book18.org
「老師,謝謝您的教誨。」艾蜜莉擦拭著老師眼角的淚痕:「這是個很有啟發性的教材,和奧菲莉亞的討論也使我獲益良多。」book18.org
「記住,內助監護學的案例,是沒有標準答案的。」克麗奧的呼吸逐漸平緩,多少恢復了教師的語調。「你們需要廣博了解不同觀點,再考慮哪種最適合夫君。既然你已經在試婚了,不妨和婆婆或夫家的資深妾侍討論一下這個案例。」 卡門將老師的下體清潔乾凈,再從木盒中拿出一罐消毒液,把假陽具和電擊棒都泡在裡面。「上您的課真的好新鮮。什麼手交、足交的,別的老師可不會教喔。」book18.org
克麗奧嘆了一口氣。「卡門,我希望你這堂課不是只學到那些,否則我真的白教你了。」book18.org
卡門吐了吐舌頭。「開玩笑的啦。」book18.org
下課鐘聲響起。克麗奧解開了髮髻,一頭深棕秀髮垂落,就像她跪在浴池邊為主人服務時一樣,顯然那髻是只有作為教師面對學生時才被允許使用的髮型。她的身體被無助地吊著,紅腫的肉瓣仍未能完全合攏,蝶翼般的小陰唇稍微外翻出來,看上去楚楚可憐。book18.org
霍桑感到一股無名火起,一方面是對瓦萊里安竟然這樣對待一位女性,為克麗奧的處境而憤慨。另一方面是他僅僅為了滿足自己的獵奇心態,就投票參與成為這體系共犯的一部份。book18.org
可還有一部份,他難以否認的,是對安東尼閣下本人的嫉妒。當然在高盧也有富商名流,在法律規則外過著實質一夫多妻的生活,或包養女明星等等的潛規則,但他未曾料到,世上竟然有男人可以奢侈到在面對克麗奧美麗的胴體時,只把她當作一件洗腳的工具。book18.org
霍桑不禁想著,如果換作是他「擁有」克麗奧老師的話,一定會——book18.org
他閉起眼睛再猛然睜開,去除心中的雜念。投票用的面板已經收起,學生們陸續起身,向老師致意後魚貫離去,霍桑和埃莉諾跟隨其後。埃莉諾關上教室門後,霍桑叫住了學生隊伍末端的卡門。book18.org
「怎麼了嗎,督學大人?」book18.org
「你為什麼改變了主意?」霍桑問道:「是奧菲莉亞比較有說服力嗎?」 「我沒有改主意啊。」卡門眨眨眼:「我還是覺得老師都那麼努力了,就讓她釋放一次也好。」book18.org
「可是你剛才明明投的是……」book18.org
「嗯,因為我看只差一票嘛。」卡門理所當然地說:「奧菲莉亞、艾蜜莉她們老是引用這個那個學者的,有些名字我都不會拼,哪知道誰說的有理啊。剛好最後那票是督學您的,就投成平手交給您囉。」book18.org
「你怎麼能——」霍桑張大嘴,他沒想到克麗奧竟然是因為這種理由輸掉了高潮的權利。「我雖任職國際教育委員會,對你們國家特有的學術理論也一竅不通啊!我只是個外人而已。」book18.org
「可您是個男人呀。」卡門的視線完全不避諱地望向霍桑突起的褲檔,再抬頭與他對上,天真無邪地笑道:「內助監護學我還學得不多,可女人是否能高潮應該讓男人來決定,這是鄉下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嘛。」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埃莉諾還站在旁邊,斂起笑容畏縮了一下:「呃,我知道這不是課程的重點……不會又要記自責點吧。」book18.org
「我們對金鳶生的期待,是能成為獨當一面的正妻,你刻意等其他人都投完才決定是不合格的。」埃莉諾溫和地說:「但認清自己尚不足之處,尊重其他男性的權威,又何嘗不是一種可取的品質?姑且算是功過相抵,今天就不再加罰,快去和大家一起用午餐吧。」book18.org
卡門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匆匆鞠了個躬,用她想必也被淑女步環限制的腳步,努力跟上同學們的身影。霍桑仍駐足在教室門口,思索著剛才的對話。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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