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國女儀錄:鳶尾仕女的閨訓】(8)book18.org
作者:Klayton Taobook18.org
2026/05/27發表於:Pixiv、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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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午餐與侍者(中)book18.org
聽到霍桑想讓紫薊生來服侍,瑪莎老師張大了眼睛,開口想說些什麼,但她深知質疑賓客的選擇是很失禮的,又把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相反地,埃莉諾只是對霍桑微微一笑,對他想換人的理由已心領神會:馬蒂妲出言羞辱了安雅,激起了他保護弱者的心理,想讓這名即使在同學面前也難抬起頭的可憐少女,有個證明自己的機會。book18.org
埃莉諾轉向馬蒂妲,目光變得冷峻:「馬蒂妲,去拿你的燭台;安雅,替代她的位置。」book18.org
馬蒂妲先前甜膩的笑容已蕩然無存。她咬著下唇,雙臂垂落,對霍桑深深鞠了一躬:「……遵命,校長。督學大人,感謝您先前的品鑑。」她刻意將動作做得又深又急,讓一雙巨乳自然垂落甩動,右乳尖上沾著的一滴未乾奶水在空中劃出拋物線,落在桌巾上。book18.org
但霍桑只是呷了一口拿鐵,對那獻媚般晃蕩的大白肉團視若無睹。她只好識趣地退開,走向餐桌對面。book18.org
安雅放下自己的燭台,雙腿一陣顫抖,不知是因乳尖暫時免受炙烤折磨的解脫感,還是因為馬蒂妲走過她身邊時那嫉如利刃的眼神。book18.org
無論馬蒂妲多麼不服,此刻,輪到她成為食堂桌邊的「裝飾」了。book18.org
馬蒂妲捧起屬於她的燭台,站到了霍桑對面、卡門身後的位置。那支燭台的金屬支架比安雅方才使用的矮了一截,向前延伸的弧度也更長,顯然是為她豐滿的胸圍量身打造,將那簇螢火蠟燭精準地送到她乳頭的高度。book18.org
方才用前菜時,霍桑顧著體驗馬蒂妲乳房的觸感,沒有太留意作為燭飾的其餘二人;現在趁著上主菜前的空檔,他看著對面忍受著火焰熱度的女孩,仔細端詳燭台中的機關。book18.org
火焰分為兩層,內層的橙黃色焰心與一般蠟燭無異,外圍則是一圈青色的螢光光暈,隱隱約約搖曳著。原來在蠟燭中摻入了熱致發光的細粉,蠟融化後便釋出隨氣流上升,本身並不燃燒,肌膚只是被下方的內焰輻射熱持續炙烤。book18.org
霍桑再次讚嘆瓦萊里安調教具的設計之精巧,做出火舌舔舐乳頭的視覺效果,又不至於造成嚴重灼傷。book18.org
馬蒂妲的制乳扣緊緊箍著,本來就比常人大的乳頭更顯腫脹發紫,鑲嵌於雪白的乳房上,像是奶霜蛋糕上的兩粒莓果,在火光照映下顯得更為成熟。為確保能在餐桌上供應充足的乳源,她跳過了今天早上的例行擠奶程序,沒機會被排空的左乳明顯較為鼓脹,使得兩邊大小稍微有點不同。book18.org
她的視線低垂,睫毛微微顫動,不敢看向霍桑和埃莉諾。馬蒂妲的胸圍在青蘭生中可排前三,她自己也引以為傲,此刻在師長和貴客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偏偏是不對稱不完美的姿態,這份屈辱比火焰的熱力更讓她難以忍受。book18.org
一旁的奧菲莉亞,已經捧著燭台站了整場前菜的時間。汗水在她稜線分明的鎖骨上匯聚,順著胸口流淌,在女僕裙的前擺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或不耐,連呼吸的起伏都很淺,讓燭火與乳頭始終保持相同的距離。 她的目光直視前方。神情端莊沉穩,彷佛手裡端著的是要在歌劇院中獻給前輩女高音的捧花,而不是正折磨自己嬌嫩蓓蕾的火焰。book18.org
霍桑想到,在三位侍者當中,就只有身為金鳶生的奧菲莉亞沒被指名,想來心裡是不好受的。她只是平靜地站在該站的位置,扮演一件妝點餐廳環境的飾品,忠實的態度讓霍桑感到幾分敬佩。book18.org
安雅已來到霍桑身側,雙手緊張地在小腹前交握,怯生生地說:「對不起,督學大人……」book18.org
「怎麼了嗎?」霍桑問道。book18.org
「我的胸部……可能沒有馬蒂妲那麼……那麼趁手……」她將雙臂內夾,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不熟練但努力的樣子顯得十分可愛。「您不嫌棄的話……」 「沒有這回事。」霍桑嚴肅地說:「我已經觀察到,貴國的女性雖遵循一套嚴苛的審美標準,胸部的大小形狀卻是各有千秋。」book18.org
「那當然了。」對桌的卡門嘟囔道:「不然像我這樣的,豈不是永遠升不了金鳶。」book18.org
霍桑其實只是發表一句客觀的看法,沒想到卡門突然對號入座,讓他不禁莞爾。環顧主桌,卡門頂多 B 罩杯的胸脯,在金鳶生中確實顯得小巧,尤其她兩側坐著的恰好都是較豐滿的學生。book18.org
坐卡門左側的正是艾蜜莉。她對霍桑解釋道:「要升上金鳶,必須半年內沒有違反校規、在兩門進階課程取得特優,且其他成績與身材外貌評級都在良好以上。卡門是完全符合條件的。」book18.org
「幸好沒有一條禁止大聲說話的校規。」卡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book18.org
在她右邊的藍眼少女開口道:「學姊認為有必要明文規定的話,我可以在下次的校董會議提案。」book18.org
艾蜜莉皺起眉頭:「伊莎貝拉,卡門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伊莎貝拉聳聳肩,又拿起膝上的袖珍古文書繼續閱讀。霍桑現在才知道她的名字,想必就是先前校長提到的校董會學生輪值代表了。book18.org
他意識到安雅還在一旁等著,於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四指托住她左乳的下緣,拇指搭在乳暈邊緣,輕輕撫過被訓練胸罩螺栓壓出的紅印,使得她一陣顫抖。book18.org
安雅的乳房約莫 C 罩杯,形狀圓潤,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和先前的手感明顯不同:馬蒂妲的乳肉綿軟豐沛,捏起來如同剛出爐的布里歐修麵包,手指能輕易陷進去;安雅的則更為結實而富有彈性,像是剛揉好的生麵糰,指腹按壓時能感到內部組織的抗力。book18.org
當然,比之馬蒂妲,托舉安雅的時少了那份沉甸甸的份量感。因此霍桑換了個姿勢,改成從正前方直接抓住。剛好能一手掌握的乳肉,方才被螢火蠟燭烘烤過,肌膚上仍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餘溫與汗水,在指間滑膩得像上過一層細油。 趁手。霍桑心想,儘管安雅缺乏自信,她這個詞卻再貼切不過了。book18.org
安雅的肩膀稍微放鬆下來。身為紫薊生,她沒有資格參與跨校活動,除了每個月底在視頻通話中面對父親責備的眼神,入學後就再未接觸過任何男性。有位貴賓願意賞光把玩她的身體,是一種難得的認同。book18.org
「謝……謝謝您,督學大人。」她悄聲說道,眼中仍有剛才被馬蒂妲羞辱時的淚光。book18.org
霍桑想起片刻之前,自己一句話就讓兩名學生的地位完全翻轉。盛氣凌人的馬蒂妲,此刻只是一件挨烤的飾物;被她評論為「下賤」的安雅,卻獲得了紫薊生本不該有的機會,成為指定的侍者。book18.org
他一手不緊不慢地揉捏,另一手端起瓷杯慢慢啜飲,看著對面馬蒂妲忍耐燭火的樣子,這杯拿鐵似乎變得更加香醇了。book18.org
此時,從側門傳來銀質餐具輕輕碰撞的聲響,侍者們將主餐的推車推了進來。 餐車每台有三層,比前菜用的小推車大了不少,車輪在地毯上行走頗有阻力,加上著足尖履的侍者們都踮著腳,下盤不好施力,要兩人才能推動一台。第一層擺放著覆著銀蓋的大盤及配套的餐具;第二層則放置著鋼瓶、鋼杯和木製漆器盒;最下層則是幾個淺色密胺碗,雖乾凈整潔,和其他器皿相比不免顯得廉價。 在推車後方,又有五名女性接著魚貫而入。她們都穿著淺灰亞麻紗製成的連身衣物,表面沒有任何蕾絲或裝飾,說它是長袍似乎太過輕薄,說是禮服又太樸素無華。腰帶不是束在腰身,而是高到中段肋骨,使得胸口的布料被繃緊,隱約可以看到她們都沒有穿著任何內衣,輪廓勾勒出兩點小突起。book18.org
末尾的那位頸上戴著項圈,但和學生們代表階級的鏤空金屬圖樣不同,只是用普通皮革製成。book18.org
霍桑認出其中一人,放下了咖啡杯:「克麗奧老師?」book18.org
她已經盥洗過,不復見先前懸吊在教室里被空潮擊潰的凌亂模樣。深棕色的長髮披在肩後,發尾有一點未乾的濕氣,膚色稍顯泛紅,當她走近前時,霍桑能聞到淡淡的草本護膚皂香。book18.org
她走到主桌旁,在霍桑與埃莉諾之間的後方位置,安靜地跪下。其餘三人分別跪在其他師長的座位後方,戴項圈的則是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四肢著地。 「午安,尊貴的督學大人。」就定位後,她抬起頭來,視線在霍桑和安雅之間來回,微微一笑說:「很高興看到您融入得這麼快。」book18.org
霍桑有點尷尬地鬆開他抓著安雅的手。他知道,克麗奧這句話並不帶有任何譏諷意味,只是單純敘述一個事實:他這個外國人還來不到半天,已開始習慣一邊啜飲咖啡、一邊揉捏女學生裸露的乳房是正式的「用餐禮儀」了。book18.org
但尷尬雖尷尬,想到眼前這位女教師的身軀不久前才因為他投的一票,在繩索中掙扎抽搐,想到她得知自己每月的釋放機會被剝奪時的表情……霍桑又在西裝褲里搭起了梆硬的帳篷。book18.org
他乾咳兩聲,轉移話題問道:「你怎麼不是和其他教職員一起用餐呢?」 克麗奧細長的眼睛眨了兩下,似乎完全沒料到這種問題。book18.org
「督學大人說笑了。」她溫和地說:「我雖兼任客座講師,法律上的身分是安東尼閣下的私奴。一名洗浴奴,怎麼可以和尊貴的國際賓客、或是佛羅斯特夫人這樣名門家族的遺孀,同桌用膳呢?」book18.org
霍桑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這是再顯然不過的答案了。book18.org
對面的卡門朝克麗奧揮了揮手,說道:「克麗奧老師,您的課真的好精彩。可是案例都太難了,我好像都沒回答到。」book18.org
「回答不出來不要緊,感到難代表課程有學習的價值。」克麗奧說:「不過,你拿到的三個自責點,希望有好好反省了。」book18.org
「當然有啦。」卡門揉揉她被自助反省機滴過蠟的掌心:「每次上完老師的課都要上那台機器……」book18.org
斜對面的艾蜜莉也對克麗奧致意,並說:「老師,我未婚夫家有個來自安達盧斯的私奴,我想向您請教未來管理她的分際。」book18.org
「原則上和本國私奴沒有不同。」克麗奧說,「阿米娜達——就是你先前在影像中見到的那名高大女性——甚至語言都不太通,但伊蓮娜主母的鞭子可不認為這是表現不好的藉口。你想討論一些細節的話,可以到奴隸職員室找我。」 奴隸職員室……多麼奇怪的詞彙,霍桑在腦中反覆念了幾次才搞懂它的字根。他環顧那些和克麗奧一起進來的女性,問道:「所以,這五位都是私奴?」 「是的。」回答他的是瑪莎老師:「她們都是隸屬於不同主人的女奴,因為各自的專長被借調到聖鳶尾擔任教學或行政工作。校董會和她們的主人簽有合約,按照工作表現支付酬勞。當然,酬勞是支付給她們的主人。」book18.org
「那其他的老師呢?」霍桑繼續說:「你們都像埃莉諾校長一樣,是某個名門望族的女主人嗎?」book18.org
「不是的,當然有許多是正妻,但也有年輕尚未進入婚配階段的單身老師,或是像我這樣……」瑪莎抿緊嘴唇,停頓了一拍才說:「只是一名妾侍的。」 埃莉諾接著補充:「施耐德夫人則是個特例。她是一名『國寶女眷』。」 「國寶女眷?」book18.org
「那是在科學、商務或藝術領域有極高成就的女性才能獲得的榮耀。」埃莉諾解釋,語氣多了一分難得的敬意:「她們的監護權不屬於任何個人或家族,而是屬於國家。施耐德夫人在三十年前,以一場重新詮釋瓦萊里安古譜的聲樂表演獲得了這項殊榮。」book18.org
霍桑望向主桌角落那張嚴肅的面孔。施耐德夫人正用一支非常小的湯匙舀起灰色的息心羹,對周遭的對話充耳不聞。book18.org
「督學大人挺關心老師們的身分呢。」卡門問道,「是不是看上哪一位了?我聽說,最近幾年來,對異國戀愛的觀念也逐漸在開放——」book18.org
「卡門,」瑪莎出聲打斷:「這種玩笑別亂開,你嫌自責點不夠多嗎?」 「我只是拿這個話題,向督學大人介紹我們的文化!」卡門理直氣壯地說。她面對其他師長時,並不像對埃莉諾一樣誠惶誠恐。book18.org
「如果你對戀愛以外的主題也那麼有興趣,就不會被基礎文化課成績多拖一年才升上金鳶了。」艾蜜莉幽幽地說,犀利的吐槽讓卡門無言以對。book18.org
「據我所知,歷史上貴國世族和阿爾比恩、亞平寧等地的政治聯姻並不少見。」霍桑指出:「但平民之間的婚姻似乎是聞所未聞。」book18.org
「很多習俗是會改變的。」瑪莎嘆了口氣說道:「真按照過往傳統,我還沒有機會在這教書呢。」book18.org
「這話又怎麼說呢?」霍桑不解。book18.org
「傳統上,聖鳶尾的教職員都是本校畢業的校友,而且必須是正妻或國寶女眷的身分。」埃莉諾解釋:「在聖鳶尾創立時的年代,除了表演、藝術之類的領域,女性是極少踏入職場的;那時所謂的教師,更像是同一規訓體系中的經驗傳承,而非一份工作。」book18.org
侍者們開始上菜。埃莉諾讓侍者將有銀餐蓋的盤子和一個漆器盒放在她面前,繼續說下去:「近年來,女性在婚後的職涯選擇已變得多樣化,老舊的標準再跟不上時代。我們放寬了教師的聘用條件,只要是有足夠專業能力、獲得監護人許可的女性,不論出身哪所學校,是正妻、妾侍、甚或私奴,都有機會在聖鳶尾任教。」book18.org
「非常明智的決策。」霍桑由衷地說,在今天受到的各種瓦萊里安文化衝擊中,這任人唯才的思想是少數和他價值觀契合的。「這也是您任內推動的改革嗎?」 「其實是前任校長瓦倫蒂娜的政策。」埃莉諾說,語氣帶著一絲懷念:「可惜沒來得及完全實施就……因故離任了。我只是延續她未竟的事業而已。」 瓦倫蒂娜。霍桑想起,那是他在走廊上看到的畫像中,有一頭銀髮的女性。當時埃莉諾提到她時,說她只當過半年校長,並稱呼她為「親愛的瓦倫蒂娜」。 他正要追問更多細節時,手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微妙的、輕柔的觸感。那是一種類似羽毛拂過的、若有似無的搔癢。book18.org
原來是安雅正俯身在桌沿布置餐具,上半身向前傾得很低,裸露的胸口就懸在他右手的正上方。方才那搔癢般的觸感,正是她小小的左乳尖拂過了他的手背。 他轉頭看她,兩人四目相對,安雅的臉微微紅了。她不像馬蒂妲那麼主動,這一點引起霍桑注意的小動作,對安雅而言已經是非常大膽了。book18.org
霍桑對這羞赧的反應感到很有趣,用拇指輪流逗弄她胸前的小豆,惹得它們又硬挺起來。book18.org
安雅迴避著他的目光,趕忙把餐盤和銀質餐刀擺好。在正式社交場合,女性保持乳頭常時勃起乃是基本服儀,被男人主動觸碰才有反應的,屬於不合格。但在霍桑看來,感受她的乳頭在指腹上逐漸膨脹也十分有趣,和馬蒂妲那被銅環箍住的堅挺大乳頭,各有一番風情。book18.org
接著,和主桌上的其他侍者們同時,安雅揭開了主菜的餐蓋。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烤鹿肉的氣息,混合著迷迭香、肉桂和某種霍桑辨認不出的果木香料味。油脂在高溫下被逼出的焦香,與醬汁中醋栗和野莓的酸甜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深邃豐厚的嗅覺體驗。book18.org
霍桑面前的盤中,躺著一副完整的烤鹿肉肋排。肋骨呈優美的弧形排列,一端的筋膜被仔細剔凈,露出光潔的白骨柄,可以直接握持;另一側則保留了完整的肉塊,醬汁不是淋上去而是均勻地刷得很薄,焦糖色的油潤光澤分外誘人。 配菜則是用南瓜、胡蘿蔔、玉米筍和甜菜根製成的蔬菜凍,在晶瑩透亮的膠質下,四種色彩排列成裝飾畫般的圖樣,煞是好看。book18.org
類似的料理手法,霍桑並不陌生。在高盧,帶骨肋排也是宴席上的常客,只是瓦萊里安偏好酸甜口的果醋醬汁,而非他熟悉的奶油與黑胡椒。旁邊有一簇單邊尖頭的櫸木籤,霍桑猜想可能是要用來把蔬菜凍叉起來吃的,這也和他習慣的刀叉不同。book18.org
其他師生的盤中,只有一塊約莫拇指大小的鹿肉,以及看起來像是四個各色骰子拼成的迷你蔬菜凍。此外,還附上了一支茶匙,裝有用烤肉時滴下的鹿脂製成的肉汁。book18.org
「我想也是。」卡門非常小聲地咕噥道。這小小匙肉汁,就是貴賓來訪時才有的額外加餐了。book18.org
「這是秋季狩獵季開始後的第一批鹿肉,來自……我想是羅蘭家族在北方的獵場。」安雅解說道:「鹿只以野生的漿果和香草為食,肉質細膩,並經由多種草本香料腌制後烤熟。醬汁是以葡萄醋為基底,佐以黑醋栗、野莓和斯卡利亞丁香果慢火熬煮而成,在收汁時加入了少量瑞恩莊園窖藏紅酒,使味道更加醇厚。」 儘管乳尖還在被霍桑摩娑,臉色潮紅,安雅的語氣卻比平時有力得多。霍桑想到她畢竟是國宴大廚的女兒,這是她所擅長的領域。book18.org
「羅蘭?」卡門本來將鹿肉裹滿了肉汁,正要一口吃下,聽到這姓氏叉子便停在半空:「我第一次知道這幾年吃的肉是校長家裡獵場的!」book18.org
「用詞要精確,卡門。」埃莉諾安靜地說:「我早已過門嫁入佛羅斯特家,你把我的舊姓氏稱為我家是不太得體的。而野味是特地拿出來招待督學的,平時吃的當然是養殖的牲畜。實際上,學校廚房的貨源也包括馬丁尼茲牧場,你身為牧場主的女兒,反而不清楚嗎?」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嘛。」卡門委屈地說:「我上面還有六個哥哥、十來個姊姊耶,家裡的生意哪裡輪得到我去了解啊。」book18.org
霍桑張大嘴,他沒想到有家庭的孩子多到會用「十來個」這種模糊的記數稱呼。「貴家族……真是人丁興旺。」book18.org
「可不是嗎,我小時候還以為城裡人也生那麼多呢。」卡門終於把那小肉塊放進嘴裡,含著好一會兒,很不捨得吞下去似的。book18.org
卡門的吃相讓霍桑看得餓了,想去拿餐具,注意到自己的面前並沒有叉子。有了前菜的經驗,霍桑已經理解吃飯多半不需要自己動手,於是他輕捏了一下安雅的乳頭,對她說:「我想用主菜了。」book18.org
「是……是的,督學大人。」安雅輕抽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餐刀:「現在立刻為您服務。」book18.org
刀尖準確地切入肋骨之間的筋膜,沿著骨頭的弧線滑動,沒有發出任何刮擦聲。唯一的工具就是那把刀,沒有用另一隻手拿叉子固定肉塊,想來是很不好切的。但她的動作比禮儀課上熟練許多,不一會兒就把肋排切分一根根的帶骨肉,蔬菜凍也被切成適口的大小。book18.org
將餐點處理完後,安雅轉過身去,兩條手臂在背後伸出:「那麼,督學大人,請您為我束禮。」book18.org
「束禮?」霍桑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啊、那個、束禮就是……」遇到沒排練過的情況,安雅短暫的自信一下子就消失了,支支吾吾地說:「把我給固定好……」book18.org
說了等於沒說。霍桑不想為難她,只好對埃莉諾投以探問的眼神。book18.org
埃莉諾用餐巾擦拭嘴角,換上一副講課的口吻:「督學大人,女僕裝的袖口、肘部與上臂靠近肩膊處,各有一條可以解開的帶子。」book18.org
他摸索了一下,正如校長所說,有著環繞袖口一圈的帶子,外層是和袖管完全相同的黑色面料,固定的扣件也設計成朝內,因此第一時間沒看出來。解開扣件後一拉,會發現可以伸縮,可見內部有著鬆緊織帶。book18.org
「請將織帶拉到最長,直到可以繞過另一條手臂,扣上那邊的扣件。」 霍桑依言照做,這比想像中困難許多:織帶原本比手腕的周長還短,安雅兩條手臂完全併攏的情況下,以他一個大男人的力氣也要費勁才能拉長到能繞過另一隻手。book18.org
把兩側都扣上後,安雅的手腕就被帶子回彈的張力束縛起來。他本想著憐香惜玉,不要把安雅綁得太緊,但這服裝從設計上就沒有留下能調整鬆緊的空間。 安雅稍微屈膝蹲低,以便霍桑將手肘與上臂也扣好。這麼一來,她的雙臂就只能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就像是被塞在單手套里一樣。她踏著小碎步轉回過身,肩膀被向後拉開,使得胸脯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book18.org
由客人將不需要用到的部位拘束好,讓侍者可以更專心在服侍上,這就是所謂的束禮了。book18.org
「請用餐,督學大人。」book18.org
她俯下身去,腰間的馬甲靠著桌緣,修長的頸項向前伸,張口咬住切分好的肋排骨頭那側,將它銜了起來。她用牙齒和舌頭旋轉骨柄,將肉排轉到水平側向,再叼著湊近霍桑的嘴邊,一雙栗色的眼睛緊張地看著他。book18.org
霍桑張開嘴,就著安雅送遞的動作咬下。切面看起來多為瘦肉,原本霍桑擔心是否會頗為乾柴,實則非常軟嫩,輕輕一扯就和骨頭完美地分離。咬下時肉汁在口中迸開,野鹿肉的風味較普通的禽畜強烈,在纖細的口感中,又隱含野味的粗曠,和醋栗醬汁的酸甜構成富有層次感的味覺體驗。book18.org
「青溫……是否喝您的威口……」她叼著被吃乾凈的骨頭,含糊不清地說。 「非常美味。」霍桑回答,給了安雅一個鼓勵的微笑。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可以感到她淺淺的呼吸。book18.org
接下來是蔬菜凍。這就遠比喂肉困難了。安雅再次俯身,將骨頭放到一旁,探出舌尖謹慎地撥弄排列緊密的木籤。木籤既輕且細,想要分出單獨的一根,就像一隻幼貓要挑出細小的魚刺般不容易。book18.org
幾次嘗試後,她終於用牙齒咬住一根木籤的尾端,將它抽了出來。但當她低頭試圖將尖頭戳進那方晶瑩的蔬菜凍時,卻因為不好施力,木籤在凍體表面滑開,險些把它推出盤子。book18.org
安雅嗚咽了一聲,咬著木籤的嘴唇不安地顫抖。如果在主桌上作出浪費食物的失禮之舉,不知會面臨怎樣嚴酷的懲罰。book18.org
「慢慢來。」霍桑鼓勵著她:「你剛才切肉的動作很專業,不用這麼緊張。」 安雅深呼吸,這次她沒有急著進攻蔬菜凍,而是先調整了木籤在齒間的角度,再用脖子的力量一氣呵成刺入。她咬著木籤的末端,小心翼翼地將那塊顫巍巍的蔬菜凍提起,送到霍桑嘴邊。book18.org
一口咬下,唇齒間立刻滿溢清甜。這是一道冷菜,膠凍碰到人的體溫立刻化開,用雞肉和蔬果熬煮的高湯包裹著舌尖。四種食材並不是簡單地放到凍中,而是經過不同的預處理:南瓜打成泥後再重新塑形蒸熟,質地最是軟糯;胡蘿蔔和玉米筍只是簡單地過水斷生,去除生澀味,保留爽脆的口感;甜菜根則是選用糖度較低的品種,連皮烤熟後,切成星星狀的小丁。book18.org
這輕盈的食感,中和了主菜在口中殘餘的濃厚風味,令人食慾大開。霍桑點頭讚許廚師的手藝,又捏捏安雅的乳頭,示意她繼續上菜。book18.org
她的動作逐漸流暢,不再有木籤沒插穩的失誤,一口肉排一口蔬菜凍地喂食。霍桑享用著美食,時不時把玩一下胸前兩粒櫻桃,在近距離欣賞少女睫毛顫動、吐氣如蘭,卻不敢亂動的嬌俏模樣,感到這道主餐吃得別具滋味。book18.org
然而,其他人的用餐體驗可就沒這麼寫意了。book18.org
埃莉諾打開了她的漆器盒,盒內整齊地排列著數十顆晶瑩剔透的小珠子,每一顆約有鵪鶉蛋大小。內部是半透明的,漂浮著少許翠綠色粉末,表面光滑,反映著對桌兩位燭飾胸前的火光。盒蓋內側嵌入一把很小的銀鑷子。book18.org
「營養凝珠。」埃莉諾用鑷子夾起一顆,對霍桑說:「按照個人的體型、每日活動量及特殊需求精密配比。」book18.org
「這些是一餐的份量嗎?」他問。book18.org
「是的。乍看之下很多,但成分基本上是水,得吃一整盒才能攝取足夠的卡路里。」book18.org
她將凝珠放在舌頭上,仰頭吞服,沒有嚼碎或是配水,姿態從容優雅,可以清楚看到吞咽時喉頭的鼓動。book18.org
霍桑注意到,每個盒子裡的珠子數量不盡相同。坐在角落安靜進食的施耐德夫人面前沒有漆器盒,只有那碗灰色的息心羹;艾蜜莉的只有半盒,大概是晚上在夫家已有額外的進食;肢體語言活潑且常要上自助反省機受罰的卡門,則裝得比校長還滿。book18.org
青蘭生的桌上,則是另一番景象。侍者從推車下層取出不鏽鋼瓶罐,旋開頂部的閥門,將其中液體分裝到每人面前的不鏽鋼杯中。營養液的顏色和凝珠相同,有點黏稠,倒出時在杯壁上流動緩慢。每個杯子的刻度線高低不一,顯然也是按照個人需求量身定製。book18.org
她們用整齊劃一的動作拿起鋼杯飲用,主桌上的教職員和金鳶生也都開始吞起自己的珠子。然而,有一人明顯慢了很多——瑪莎老師盯著她的漆器盒看了半晌,才很不情願地打開。裡面共有四十八顆,是除了修習特級產乳學分的幾名金鳶生外最多的,畢竟瑪莎的身材算是高大,又在眾教師中主要負責巡堂監督學生。 她的表情僵硬,右腿在桌下無聲地交迭到左腿上,腳尖微微繃緊。book18.org
霍桑想起了禮儀課上的那一幕:埃莉諾因瑪莎的失態,取消了她下午的排尿次數,並罰她額外喝兩杯茶。而霍桑所不知道的是,瑪莎在襯衫下也穿著緊身束腰,雖然不如校長的正式宮腰馬甲名貴,對小腹的壓力卻猶有過之。book18.org
那些茶水已經開始在她的膀胱里累積了,而眼前的凝珠含有大量水分,對她無疑是雪上加霜。book18.org
瑪莎深吸口氣,用鑷子夾起一顆,閉著眼睛吞下,好像只要不去看就能騙過身體里的液體似的。她將交迭的雙腿換了個方向,左腿壓到右腿上,小腿在桌布遮掩下局促不安地屈伸。book18.org
她儘可能保持自然的神態,動作幅度很小,可逃不過埃莉諾隨時都在觀察周遭的銳利目光。book18.org
「瑪莎。」book18.org
女校長的聲音讓瑪莎的背脊像被電流擊中般挺直:「校長,我……」book18.org
「你吃個飯扭來扭去的,成何體統?」埃莉諾說:「記一自責點。」book18.org
「……是的,校長。」瑪莎低下頭顱,不敢反駁。book18.org
「原來自責點制度也適用於教職員。」霍桑喃喃道。book18.org
「身為本校的教職員,其言行應當符合更高的標準。」埃莉諾不帶感情地說:「若失態沒有被恰當懲處,又怎能作為學生的表率。」book18.org
許多金鳶生看到瑪莎的窘迫模樣,都掩嘴偷笑起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們還是新生時,在初階禮儀課上沒少挨老師的鞭子,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只有卡門露出關切的神色,說道:「老師,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幫你吃幾顆?」 她頓了一下,又趕忙表示:「啊,可不是我貪吃,只是看老師你吃得很辛苦……」book18.org
「謝謝。但你也知道這是不符規定的,只會讓我們兩人都受罰。」瑪莎苦笑道,又艱難地吞下一顆水珠。book18.org
見識過禮儀課上她如何對待安雅,霍桑對瑪莎本沒有太大好感,此刻也不禁感到有點可憐。不過,能食用營養凝珠,起碼比克麗奧等奴隸教師的用餐方式體面多了。book18.org
和師生們精緻的瓷盤漆器不同,私奴們面前擺的是推車最底層那些廉價的淺色密胺碗。碗的內壁布滿了大小不等的片狀突起,乍看之下像是一座小迷宮。侍者從推車下層取出一個灰色罐子,旋開蓋子,將一種乳白色的黏稠液體緩緩倒入每一個碗中。液體的質地濃厚,倒出時拉出長長的絲線。book18.org
霍桑定睛一看,克麗奧的罐子上用燙金字體寫著:「仿真精液/尊貴的安東尼.霍普金斯榮譽伯爵」。book18.org
看到侍者們倒出滿滿一大碗的仿真精液,霍桑反射性地皺起鼻子。幸好,並沒有任何異味傳來。book18.org
安雅察覺他的反應,吐出口中的木籤,輕聲解釋道:「仿真液入口的味道和真品是一模一樣的,但氣味不會模擬出來,我們平常吃的也是這樣。我姊姊說,這樣女孩們才會懂得珍惜真正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我們。這個代詞讓霍桑心下一凜。他看著食堂尾端,小雪等人仍在被機器臂抽插檀口、搧打臉頰,還沒有人達成目標使假陽具釋放。紫薊生們的唇舌努力取悅機器,為的不過是一口仿真精液來充飢而已。book18.org
安雅現在是主桌的侍者,可那些紫薊生跪坐的凹槽,才是屬於她的日常。 私奴們或把雙手背在背後、或四肢著地,彎腰低頭以口就碗。碗壁的形狀分布不規則,且在片狀突起上緣還有更小的刺狀突起,鈍頭不至於劃傷舌頭,但使得活動範圍受限,舌尖必須不斷改變角度,才能將黏稠的液體從每一個縫隙中舔取乾凈。book18.org
克麗奧吃得最快,想來是這進食的方式,與她每晚在家中舔舐主人的趾縫有異曲同工之處。其餘四名私奴的速度各異,但都非常安靜,只偶爾能聽見舌頭與碗壁接觸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和紫薊生們濕潤的吞吐聲構成了食堂的背景音。 小雪的身軀突然一僵。那根以某位校董為範本、前端略微上翹的假陽具,在她口中迅速震動了三次,代表服務已經達標。小雪立刻做出反應,頭顱向前推進到極限,嘴唇密密貼住假陽具的根部,將莖身吞入喉嚨最深處。假陽具的前端刮過軟顎時,引發咽喉肌肉一陣痙攣,好在她對深喉已不陌生,充分訓練過的喉管穩穩含住了那劇烈跳動的異物。book18.org
機器開始釋放,一股濃稠的液體直接射進食道。第一波的蛋白質含量較高,充滿黏性,小雪的表情專注,喉嚨不斷地主動吞咽,以免被噎著。book18.org
然後,機器稍微後撤,將假陽具退至口腔前段,在小雪的味蕾上開始了第二波射精。由於這是一份「正餐」,量非常多,遠遠超過了真人的一次射精。溫暖滑膩的液體在舌面上蔓延,浸透齒列間,直到她的雙頰鼓起仍然在持續射出。 小雪努力地想吞下,但先前第一發的黏膩感還殘留在食道,而量又實在太多。一道白濁從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到下頜上。book18.org
口交模擬器的攝像頭檢測到漏出的量,立刻啟動懲罰措施。冰涼的酸性懲罰液順著連接手銬的繩索悄然流下,滴在她的手掌心。液體接觸之處,白皙的皮膚先是泛起粉色,再轉為刺目的紅腫,像是被滾水燙過。book18.org
小雪的肩膀劇烈地顫抖,從還殘留著仿真精液的口中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哭聲影響了周圍的紫薊生,好幾個人的注意力分散,嘴上的動作慢了一拍。機器毫不留情地將沾滿唾液的假陽具抽出,左右開弓猛力搧打她們的臉頰,一時啪啪聲此起彼落。book18.org
酸液很快被皮膚吸收進去,它帶來的刺痛感會持續好幾個小時。懲罰液的用量取決於學生沒完全吞下的仿真液體積,小雪這次只漏出一點,至少避免了整隻前臂遭殃。book18.org
霍桑看得目瞪口呆,吃一頓飯竟然是這麼艱鉅的任務。他問安雅:「紫薊生每天三餐都是這樣吃的嗎?」book18.org
「午餐是的,」安雅正彎腰對著霍桑那幾乎只剩骨頭的餐盤,抬頭答道:「早餐會有高纖麵包棒,晚餐則是在宿舍和青蘭同學們一起喝營養液。如果整棟寢室一周都沒有人被記違規,舍監心情好時,會在周末獎勵每人一顆半熟水煮蛋。」 「至少,從我入學以來,都是這樣吃的。」安雅咽了一口口水,叼起最後一根肋排,送到霍桑嘴邊。book18.org
麵包棒和水煮蛋,還不是經常有的……這就是紫薊生能吃到的所有固體食物。霍桑嚼著口中的鹿肉,意識到這對安雅是可望不可及的珍饈。而她忍耐著食慾,連舔上一口骨頭上的醬汁肉屑都不敢,一邊被撥弄乳頭,一邊全心全意地喂食,只為了讓他這餐吃得滿足開心。book18.org
霍桑心頭一軟,感到難以言喻的悸動。在安雅、甚至他自己反應過來之前,他取下安雅叼著的骨柄,前傾身體,在她的嘴唇上碰了一下。book18.org
那只是一個短暫的輕吻。少女的唇瓣柔軟而微涼,栗色的眼眸睜得極大,瞳孔里倒映著霍桑的臉。從耳根到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潮紅,嘴唇半張著,似乎連閉合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督學大人……」她恍惚低說道,氣若遊絲。book18.org
主桌的空氣霎時凝滯。卡門手中的鑷子滑落,匡當一聲掉到盤子上;艾蜜莉蹙眉看著他,極少見地對男性尊長露出不以為然的臉色;馬蒂妲的上半身搖晃了一下,差點就被火燙的內焰燒到乳頭。book18.org
伊莎貝拉的反應則沒那麼戲劇性。她把已空的漆器盒關上,被絲質長手套包裹的指背抵著下巴,低聲說道:「很有意思。」book18.org
霍桑的心下一沉。他只道在餐桌上,隨手都能揉捏侍者的乳房,親一下嘴唇應算不上半點大事。但瓦萊里安可是個女學生們天天練習口交,用手觸碰陰莖卻被視為罪大惡極的異文化,他無法倚仗固有的常識推斷此地的價值觀。book18.org
「我……」他對自己的舉動感到十分懊惱:「對不起,我不該做出這種逾矩之事。」book18.org
埃莉諾收好鑷子,十指在面前的桌上交迭。「督學閣下,您不必道歉。只是您對一名紫薊生的評價如此之高,不免令人驚訝。」book18.org
「評價?」book18.org
「對單身女性的吻,只要不涉及舌頭的深入,並不算是禁忌。」埃莉諾說:「但它是一種高度讚譽的表示。即使是夫妻之間,天天接吻在上流社會也會被認為是一種……濫情。更不用說對一名只是普通地服侍用餐的侍者了。」book18.org
「我家的男人,」瑪莎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怨懟:「除了在婚禮上,就再也沒有吻過我。」book18.org
「所以說……」霍桑有點頭皮發麻。「我這樣做,會不會對安雅的未來……有什麼負面影響?」book18.org
埃莉諾挑起眉毛。「這個問題很有趣,督學閣下。敝校大多數學生都沒有接吻的經驗,可能連一些金鳶生都搞不清楚具體的影響。」她轉過頭,看向跪在後方、已把密胺碗舔拭乾凈的克麗奧:「克麗奧老師,作為機會教育,請你為大家解釋一下相關的社會觀念。」book18.org
克麗奧恭敬地跪直身體,嘴角還沾著仿真精液。以她的身分,若非其他師長或金鳶生主動向她搭話,在主桌是絕不可發言的。book18.org
「這個問題的答案難以一概而論。」她思考了片刻後才說:「普遍來說,由於督學是一位國際外交人員,大部分家族會將他的吻視為高位男性的認可。這可能會提升對安雅的評價:她被一位見過世面的外國貴賓所讚賞,可謂一項難得的榮譽。」book18.org
「然而……」她話鋒一轉,目光流露出審視法律文件般的謹慎:「也有少數特別保守的家族,仍然抱有『口貞』的觀念。」book18.org
「在這些家族看來,女性的初吻,雖不如處女膜那般重要,也是一種需要守護的貞潔。若一名女性在外被男性吻了嘴唇,在某些極端保守的圈子裡,是會被視為瑕疵。」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例如艾蜜莉同學出身的威爾森家,就是這種觀念的代表。」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艾蜜莉。她也把漆器盒收拾好,嘆了口氣:「沒錯。我的父兄對女眷的口貞非常重視。我上周和二哥二嫂通話時,他們正在考慮新納一名妾侍。那名女士是一名電動車銷售人員,業績在本地經銷商中居冠。她的直屬上司在年終表揚會上禮貌地吻了她,以示鼓勵。」book18.org
「這在商場上不算少見,尤其是新興行業。」埃莉諾指出。book18.org
「我也是這樣和二哥說的。」艾蜜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許多追求者都會視此為優點,而且二哥不願輔佐大哥繼承父親的家業,一直想在外自立門戶,有這麼一位銷售專才的女眷傍身,對他是百利無害。但他還是堅持要用『口唇失貞』的理由對聘禮砍價。」book18.org
「他在乎的是聘禮啊?」卡門失笑說:「你哥哥還真是小氣。」book18.org
艾蜜莉並沒有因為卡門批評自家人而不悅,反而點點頭:「依我看,這椿親事是談不成的,弄不好還會得罪對方的監護人。」book18.org
霍桑的胃裡沉甸甸的,剛吃下去的美食彷佛變成了石頭。他本該做為客觀的觀察者,怎料對安雅的未來造成複雜的影響,不論是好是壞都完全逾越了督學的職責。他歉疚地說:「安雅,我真不是有意的。」book18.org
「我……我完全明白,督學大人。」安雅的聲音顫抖,眼眶已經紅了。「在您的國家,這大概……大概只是陌生男女之間普通的禮貌,是……是這樣沒錯吧……向我這樣的差生,怎、怎麼可能有人會想要……」book18.org
安雅顯然是完全誤會了。一年多的紫薊生生活,已經讓她養成了自卑的思考方式,根本不相信有男人會對她有太高的評價。親吻這種高等級的禮讚,是完全超出她認知之外的。book18.org
這恰好給了霍桑一個台階:他可以藉由外國人的身分之便,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吻。這是身為外交人員相對得體的處理方式。book18.org
然而,他知道這就算能避免場面一時尷尬,也騙不過見識較廣的奧菲莉亞、艾蜜莉等人,更別說熟知外國文化的埃莉諾了。在校長面前說出對本國習俗的違心之論,相當於承認高盧低人一等,才需要用這種拙劣的謊言掩飾。book18.org
「不是的。」他吐出一口氣,「在高盧,親臉頰可以是普通的問候方式,但親嘴唇則不是。」book18.org
「那親嘴唇又有什麼意義呢?」卡門的身體往前傾了幾吋。book18.org
霍桑遲疑了半秒,還是決定把話說完:「倒也未必有什麼特殊意義,但它通常是……情侶或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book18.org
「哦——」卡門的嘴巴張成一個O型,發出意味深長的尾音。瑪莎很不自在地看向一旁,不知是因為小腹的壓力越發難忍,還是這段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事而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並不是那個意思——」霍桑一出口就覺得不對,總感覺說什麼都越描越黑。book18.org
「別傻了,卡門學姊。」伊莎貝拉說:「隨喜好使用侍者們的身體,本來就是用餐禮儀的一環。硬將此與高盧禮俗中接吻的意義關聯,只是你戀愛腦的胡思亂想罷了。」book18.org
兩人明明階級相同,她對卡門說話卻帶有居高臨下的權威。卡門撅起嘴,沒有完全服氣,卻不敢與強勢的伊莎貝拉爭辯。book18.org
「督學大人只不過想表示禮貌,才儘量使用安雅學姊的身體,與高盧風俗無涉。」伊莎貝拉的語氣平淡而肯定:「身為外國賓客,不了解親吻在我國的具體意涵也是自然,何況口貞等在瓦萊里安亦屬過時的觀念。這不是您的過失,反而是釋出入境隨俗的善意。您說是嗎,督學大人?」book18.org
霍桑立刻明白,這的確是最好的解釋,拔高了他個人的意圖與尊嚴,也不至於讓在場學生對高盧的文化產生誤解。這種周全的辭令,更像是埃莉諾或克麗奧會說的,竟出自全場最年輕的少女之口,讓霍桑不禁對她另眼相看。book18.org
「是的,正如你所說。」他下了結論。book18.org
安雅低下頭,眼淚在眶中打轉:「伊莎貝拉說的是,您是國際組織的官員,怎麼會對一個紫薊生有……有別的意思呢。以我的素質,乳房有幸被您賞玩,就是應該銘記一生的榮幸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儘可能平穩,像是在復誦一段別人寫好的台詞,但手已經攥緊了裙側。book18.org
「既然如此,」伊莎貝拉繼續說:「校長,我建議讓安雅學姊換回一般紫薊生的用餐位置。好讓她記得,一名女性嘴唇的主要用途是什麼。」book18.org
話是對埃莉諾講的,伊莎貝拉的視線卻看向霍桑。他思考著,掂量其中的用意。book18.org
從瑪莎的反應來看,即使是丈夫的一吻,對許多瓦萊里安女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無功不受祿,安雅只因為他的無知,就得到一名男性官員如此讚譽,其他人必然感到忿忿不平,未來安雅的校園生活也會更加艱難。book18.org
伊莎貝拉的提議看似殘酷,卻是在保護安雅。book18.org
霍桑長吁了一口氣。此刻終於體認到,作為一名男性賓客,他可以在這裡隨意地揉捏女學生甚至女教師的乳房、鞭打她們的翹臀,縱有更進一步的逾矩,多半也不會要他擔責;但作為一名外國人,在瓦萊里安的龐大規訓體系面前,他不過是個過客。book18.org
他不去看安雅,對校長點點頭,算是默許了伊莎貝拉的提議。book18.org
「安雅,收拾一下餐具,到你平時吃飯的位置。」埃莉諾說:「你只有一道甜點的時間,最好賣力些。」book18.org
安雅抽了抽鼻子,把被霍桑吃乾抹凈的骨架端給那名四肢著地的教師。她嗷嗷叫了兩聲,開始啃起那些鹿骨頭,想來平時是母犬奴之類的身分。book18.org
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安雅走到食堂另一端,在凹槽中跪下。天花板上一樣垂落了手銬,扣上後口交模擬器便開始抽插她的嘴巴,和其餘紫薊生的待遇並無二致。剛才在主桌服侍的經歷,彷佛從未發生。book18.org
「那麼,督學閣下。」埃莉諾的聲音將霍桑的注意力拉回主桌:「甜點的侍者,您要換回馬蒂妲嗎?」book18.org
他看向對面,馬蒂妲仍捧著燭火,搖曳的火焰舔舐著乳尖,雙臂已微微發顫,汗水沿著她傲人的巨乳滑落。在她的身側,奧菲莉亞也以相同的姿勢捧著燭火,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無動於衷,有如她真的只是桌邊的一件飾品似的。book18.org
這麼盡忠職守的女孩,難道不值得一次表現的機會?霍桑說道:「可以的話,我想換成奧菲莉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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