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71)母親和我的計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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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裡,歪著頭看我,嘴角還掛著那個霜花一樣淡的笑容。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團模糊的光暈里。她今日穿的是一身素青的常服,料子極薄,被汗微微洇濕了些許,貼在身上,便勾出那全然不似四十六歲婦人的身段來——腰肢收得很緊,胸脯的弧線卻飽滿得近乎放肆,裹在交領之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枚熟透的果實沉沉地墜在枝頭,領口邊緣隱約透出一抹深陷的陰影。交領的襟口並未扣得嚴整,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鎖骨窩和頸下細膩的肌膚,那皮膚在日光下泛著細瓷般的光澤。裙裾雖是寬大,可她在宗廟裡走動時,布料偶爾繃緊,便顯出腰臀之間那道驚人的曲線——臀峰渾圓豐腴,在薄薄的綢料下勾勒出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輪廓。她腿很長,裙擺曳地,看不見雙腿的全貌,可當她邁步的時候,綢料貼著大腿內側微微凹陷,便能隱約窺見那雙腿的修長筆直。她渾身上下沒有戴一件首飾,耳垂上空空的,手腕上也空空的,只有一根玉簪鬆鬆地綰著髮髻,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可就是這種不施脂粉、不佩珠玉的樣子,反而讓她顯得更加——我說不出那個詞。不是美。是另一種東西。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被歲月腌制了四十多年之後發酵出的風韻。像一壇埋了太久的老酒,罈子灰撲撲的,可蓋子一掀,那股香氣能把人的魂都勾走。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我的樣子,眼角那些細細的紋路擠在一起,不僅不顯老,反而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幽。那眼睛裡有太多東西——有母親看兒子的溫柔,有女人看男人的狡黠,還有一種活了四十六年、經歷了太多事情之後沉澱下來的、洞明一切的平靜。她的嘴唇沒有塗胭脂,卻還是飽滿的,帶著天然的淡紅色,嘴角微微上翹的時候,唇瓣之間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那嘴唇的形狀很好看,上唇薄,下唇略豐,抿起來的時候像一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book18.org

她說完那番話之後便不再開口,只是安靜地等著,像是早就知道我會給出什麼答案。她站在那裡,腰肢微微側著,重心落在一隻腳上,臀胯便自然地向一側送出,形成一道極流暢的弧線。那是一個極隨意的站姿,甚至可以說是慵懶的。可正是這種隨意,反而讓她渾身的熟媚氣息無處藏匿——一個連站姿都懶得講究的女人,卻偏偏生了一副讓年輕姑娘嫉妒的身段。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面對著空蕩蕩的院子。青磚上那些膝蓋印痕還清晰地留著,經幡在風裡獵獵作響。禁軍已經撤走了,黑衣武士也撤走了,姬敏不知什麼時候退到了正殿的廊柱後面,把自己藏在一片陰影里。整個宗廟只剩下我和她,還有正殿深處那些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以及廂房裡那個她等了大半輩子的男人。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殺過人,批過摺子,握過刀,也握過她的手。也曾在無數個夜裡,在想像中撫過她那具不該被兒子覬覦的身體。那身體我記得——雖然她從不准我在白日裡看她的身子,每次侍寢都滅了燈,可我摸過。摸過那對沉甸甸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房,摸過那截細得過分的腰肢,摸過那兩條修長的腿和腿間更隱秘的地方。她的腿是真的長,腿型極好,大腿渾圓飽滿,肌膚滑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小腿卻又細又直,腳踝精巧玲瓏,每一寸肌膚都保養得如同少婦般嫩滑,完全不像一個年近五旬的女人。可每次觸碰,她都僵著,不迎合,不回應,像一個被借來的、隨時會被還回去的東西。她從來沒有在我身下化成一攤春水。從來沒有。book18.org

而現在,那個能讓她化成春水的男人,就跪在正殿後面的廂房裡。book18.org

她說的對。我確實有那個癖好。那個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卻在無數個獨處的夜晚裡反覆折磨著我的癖好。十九歲那年站在她營帳外面的那個夜晚,改變了很多事。我聽見了那些聲音——她的喘息,她壓低了卻還是漏出來的呻吟,那種我從沒聽過的、帶著哭腔的、完全失控的叫聲。那是她在我的龍榻上從未發出過的聲音。從那以後,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像是心裡被鑿開了一個洞,那個洞裡灌滿了屈辱、憤怒、嫉妒,還有一種我自己都說不出名字的興奮。我恨那種興奮,可我離不開它。每次她脫光了躺在龍榻上,用那種僵硬而順從的姿態接受我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她在劉驍身下時那副失控的模樣——那雙修長的腿是怎樣纏緊他的腰,那對飽滿的乳房是怎樣在他猛烈的撞擊下淫蕩地晃動,那張嫣紅的嘴是怎樣吐出那些她從來不對我說的呢喃。我在那些想像里不可自拔。這讓我既是她的兒子,又是她的皇帝,又是那個躲在自己心底最陰暗角落裡、對著自己母親的艷事興奮到發抖的可憐蟲。book18.org

她比我自己更早看穿了這一點。book18.org

她說對了第一件事。book18.org

然後還有第二件事。book18.org

我抬起頭,望著承乾門的方向。那些老臣已經被禁軍護送回府了,明天一早他們就會坐上馬車,帶著家眷、細軟和幾十年的榮耀離開京城。他們會罵我過河拆橋,罵我兔死狗烹,罵我忘恩負義。可他們不會罵我殺人。我沒有殺他們。我只是讓他們回家抱孫子。比起朱元璋那個殺得淮西勛貴人頭滾滾的狠人,我已經仁慈得像個菩薩了。book18.org

可仁慈是不夠的。book18.org

我閉了閉眼睛。那些數字在我腦子裡翻湧——開國十七年,封爵的軍功勳貴三百七十二人。他們的子孫蔭襲入仕的,四千六百人。他們的門生故吏、姻親同鄉、種種裙帶關係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六部、州縣、軍中、鹽鐵衙門,纏繞在這個王朝的每一根骨頭上。開科舉那年我親自閱卷,取中的一百多個進士里,寒門出身的不到三成。太學今年新招的格物科學生,名單我翻過,一百三十個人,一百一十個出自勛貴之家。剩下的二十個里,有十五個是富商子弟。真正的寒門,只有五個。book18.org

五個。book18.org

大夏開國不到二十年,腐敗、裙帶、結黨、買賣官位,什麼毛病都出來了。那些跟著我打天下的老兄弟,打仗的時候不怕死,當官了之後也不怕——不怕國法,不怕御史,不怕天底下任何東西。因為他們覺得這天下是他們陪我打下來的,是他們的私產。他們的兒子覺得這天下是我爹陪我打下來的,也是我的私產。他們的孫子會更過分。三代之後,大夏就會爛成一攤泥。book18.org

我必須清洗他們。可我不能做朱元璋。朱元璋殺了那麼多人,把淮西勛貴殺得乾乾淨淨,可他死後,建文帝還是坐不穩那個位子。殺人是沒用的。殺人只會讓剩下的人更小心地結黨、更隱蔽地營私、更瘋狂地在皇帝看不見的地方築起高牆。book18.org

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不是殺人的理由——是讓他們走的理由。讓他們走,還不能讓他們反咬一口。讓他們走,還要讓天下人覺得我不是忘恩負義。book18.org

這就是第二件事。book18.org

我轉過身,重新面對她。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素青的衣裙被風吹得輕輕飄動,領口又滑開了些許,露出更深處那道被兩團豐盈擠出的溝壑,以及鎖骨下那片瑩白如凝脂的肌膚。她的胸脯的確生得極美,渾圓挺翹,乳頭是淺淺的櫻色,即使是隔著衣料,也能隱約窺見那飽滿形狀上微微凸起的兩點。她大約察覺了我在看,卻沒有遮掩,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飽滿的紅唇輕輕抿了一下,那個表情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玩味,像是故意讓我看的,又像是根本不在乎。日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你說的沒錯。」我說,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聲音比我想像的要平靜得多,「朕確實想清洗他們。從登基那天起就在想。」book18.org

她沒有意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胸前那沉甸甸的分量隨著點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在交領下盪出一波柔軟的漣漪。book18.org

「你選了我。」她說,嗓音忽然壓低了些,更沙更軟,像絲絨擦過皮膚。book18.org

「朕選了你。」我承認了,「你,還有他。」book18.org

正殿深處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大概是劉驍在廂房裡碰倒了什麼東西。我沒有回頭。book18.org

「情報司姬宜白不行。」我說,「他跟那些老兄弟一起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讓他對他們下手,他下不了狠心。逼急了,他可能會反過來勸朕。監察廳林堅毅更不行。他太正直了。正直到連朕都覺得他有時候過於端正。讓他去羅織罪名、構陷忠良,他會先一頭撞死在朕面前。」book18.org

我停了停,看著她,目光不自覺地又滑到了她的胸脯上,再往下,滑過那細得過分的腰肢,落在那對豐滿圓潤的臀瓣上,最後落在裙擺下隱約露出的那一小截小腿上。那雙腿的線條極美,骨肉勻停,肌膚雪白。book18.org

「但你不一樣。」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腰肢微微一側,臀胯便自然地向一方送出,形成一道極誘人的弧線。「因為我是女人?」她把「女人」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像一顆被含化了的糖。book18.org

「因為你是朕的母親。」我說,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逡巡,「因為你是一個美得能讓任何男人發瘋的女人。因為你身邊有一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是前朝姦細,是朕的敵人,是朝廷上下所有人都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因為朕要護著你們,就必須有人付出代價。朕不能動那些忠臣,但朕可以動那些——」book18.org

「那些不那麼乾淨的。」她接過話頭,紅唇微啟,貝齒輕咬。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不是剛才那種霜花一樣淡的笑。是另一種——咯咯的笑聲從她喉嚨里溢出來,不大,卻清晰得很,像是冬天結了冰的溪水在冰層下面流過,帶著一種冰涼的、清脆的愉悅。她把一隻手按在胸口,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角那些細紋擠在了一起,笑得胸前那兩團軟肉跟著笑聲一起一伏地顫動,領口隨著顫動又滑開了一線,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乳溝深處那片令人目眩的陰影。那笑聲里有一種極富感染力的歡愉,像一個少女聽到了最有趣的笑話,可她渾身上下每一寸曲線都在提醒我,這不是少女,這是一個熟到了極致、汁水豐沛的婦人。book18.org

「你笑什麼?」我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卻發現自己嗓子發緊。book18.org

「笑我的兒子。」她收了笑聲,但笑容還掛在嘴角,飽滿的唇瓣抿成一道極誘人的弧線,「笑他從小就是這樣。想要什麼,從來不明說。要拐十七八個彎,讓所有人都覺得是他們在幫他,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他在下棋。」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眼尾微微上挑,有一種天然的妖媚。那雙眼睛看著我,忽然又軟了下來,多了一層只有我才能辨認的東西——那是母親看兒子的柔情。她就是一個這樣複雜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是妖后的風情,可骨子裡又藏著那個西涼城下牽著我的手、賣掉嫁妝給我買糖人的母親。book18.org

「你想讓我們當你的刀。」她說,聲音軟得像床笫間的低語,「或者說,當你的盾。你對外說,妖后穢亂宮闈,皇帝是受害者,為了維護皇室體面,不得不清洗朝堂。那些被趕走的老臣不會恨你——他們會恨我,恨劉驍。他們會覺得是妖后蒙蔽了聖聽,是奸佞禍亂了朝綱。你是明君,你是被妖后拖累的可憐皇帝。你大義滅親,清除了身邊的妖孽,順便也清除了朝堂上的積弊。」book18.org

她頓了頓,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把我和她之間的距離縮得很短,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被體溫蒸熱的沉香和淡淡的汗香,近得我能看清她交領邊緣那抹深陷的乳溝上細密的汗珠。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分量,在這個距離上顯得更加驚心動魄。book18.org

「我說的對不對?」她微微仰起臉,紅唇幾乎貼著我的下頜,吐氣如蘭。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一個字都不差。」book18.org

「那你知不知道,」她忽然伸出右手,用食指輕輕點了點我的胸口,那個動作極輕極軟,像羽毛拂過,「你這樣做,讓我很開心。」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我這輩子,」她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穩,「欠了你太多。舒城那件事,我一輩子都還不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護著我,又想用我,這兩件事在你心裡打了一輩子的架。你從來不敢對我狠,可你又不敢對我太好。你把我關在坤寧宮裡,用最好的東西供著我,把我打扮成最高貴的皇后,卻從來不敢多來看我幾眼。你怕。你怕看到我的身子,就會想起那個站在營帳外面的十九歲少年,就會想起他心裡那些不能對任何人說的秘密。」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上,隔著龍袍,我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的溫度。那根手指慢慢向下滑了一寸,又停住了。book18.org

「現在你不用怕了。」她說,「你讓我和劉驍進宮,你對外是受害者,對內是孝子。你用我這個妖后的名義清洗那些老臣,你不用背負朱元璋的罵名。你什麼都有了。而我——」book18.org

她收回了手,退後一步。風吹過來,把她的裙裾吹得緊貼在身上,勾出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的輪廓,大腿內側的肌膚隔著薄薄的綢料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終於可以幫你做一件事了。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她輕輕嘆了口氣,眼波流轉,艷光四射,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你知道的,月兒,我是你的母親,永遠都是。可我也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被人專心寵愛的女人。」book18.org

她把「女人」兩個字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更柔,像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嘆息。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身後滿院子的經幡和香火,看著正殿深處那個隱隱約約的人影。陽光從飛檐上方斜斜地照下來,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一身素青的衣裙照得幾乎透明,腰臀之間那道驚人的曲線被光線勾出一道金邊。她的確是一個天生的妖后——不是因為她做了什麼,而是因為她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顛倒眾生。book18.org

「那會很疼。」我說,聲音忽然有些啞,「你要背上妖后的罵名。史書上會寫,大夏的皇后婦姽,穢亂宮闈,禍國殃民,是亡國的妖孽。你的名字會被後世的人寫在小說里、話本里、戲台上,畫成白臉,演成蕩婦,被所有人唾罵。沒有人會記得你在西涼救過我的命。沒有人會記得你是我的母親。沒有人會記得你本來的樣子。」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她微微挺直了腰,那對飽滿的乳房便更加挺翹地撐起了衣襟,乳溝的陰影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你不怕?」book18.org

「怕。」她看著我,嘴角又浮起那個霜花一樣的笑,笑得妖冶,笑得疲憊,也笑得溫柔,「可你下不了手的事,總得有人做。何況——」她頓了頓,伸手理了理鬢邊散落的髮絲,眼波懶懶地掃過我,那份渾然天成的媚態幾乎讓人忘了她的年齡,「何況做妖后,總比做囚犯強。在坤寧宮關了十七年,我早就想出來了。」book18.org

我的眼眶忽然就熱了。這句話,玄悅也說過。可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從她嘴裡聽到。book18.org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我怕再看她一眼,那些強撐著的情緒就會全部塌掉。book18.org

「姬敏。」book18.org

「臣在。」book18.org

「傳朕旨意。皇后婦姽,體弱多病,需長期靜養,即日起移居上陽宮。那個內侍——」我頓了頓,「劉全。安排在上陽宮偏殿伺候。沒有朕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打擾。另,傳內閣首輔張伯淵,朕要和他商議六部尚書補缺的事。」book18.org

「臣遵旨。」book18.org

姬敏的腳步聲消失在承乾門的方向。book18.org

我獨自站在宗廟的院子裡,聽著遠處城西蒸汽機那永不停歇的轟鳴聲。陽光照在我臉上,有些刺眼。身後傳來她輕微的腳步聲——絲綢裙擺拖過青磚地面的窸窣聲,伴隨著那兩條修長美腿交替邁步時極細微的摩擦聲。她在往正殿走,去叫那個等了她十七年的男人。她的步伐很輕快,像一個終於卸下了枷鎖的少女,可那搖曳生姿的步態和款款擺動的腰臀,分明是一個熟到了極致的女人才有的風情。book18.org

「母后。」我忽然開口。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陽光把她成熟誘人的剪影投在青磚上,那影子有細得過分的腰,有渾圓豐滿的臀,有兩條筆直修長的腿。book18.org

「朕以後……可以常去上陽宮坐坐嗎?」book18.org

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book18.org

「當然可以。你永遠是我的兒子。」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又邁開了步子。那兩條藏在裙裾下的長腿交替著向前,腰肢輕擺,臀波微漾,一步一步走向正殿深處那個男人的所在。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我怕她看到我眼眶裡那些不肯掉下來的東西。我只是站在那裡,站在滿地膝蓋印痕的院子裡,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聽著另一個男人站起來迎接她的細微聲響,聽著蒸汽機的轟鳴響徹整個皇城。book18.org

我的母親,我的妖后,我的刀。book18.org

新時代來了。可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變。book18.org

第二天,我回到皇宮。book18.org

太監們推開那兩扇雕花木門之前,我其實已經聽見了裡面傳出來的細微聲響。那種黏膩的、唇舌交纏才會發出的嘖嘖水聲,像是什麼軟體動物在潮濕的泥地里蠕動,帶著一股讓人後脊發麻的曖昧。我的手搭在門環上,頓了一頓。book18.org

身後的大學士王鍇還在跟我絮叨著江南鹽運的事。他是少數幾個出生於農家的大學士,也是我今天故意選來當見證的人。而禁軍副統領玄鳳則始終安靜得像一抹影子,臉上的茫然和她姐姐玄悅嫁給我時一樣無動於衷。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掌根用力,將門推開了。book18.org

正廳里的光線比廊下亮得多,午後的日光從東西兩側的高窗斜斜地打進來,將空氣中浮動的細塵照得一清二楚。而就在那光柱交錯的廳堂正中,我看見了劉驍。book18.org

他坐在我的龍椅上。book18.org

姿態大馬金刀,像是他才是這皇宮的主人。而我那豐腴成熟的母親——名義上我明媒正娶的皇后——正被他摟在懷裡,兩人唇舌交纏,吻得渾然忘我。book18.org

母親的嘴唇是微微翻開的,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劉驍的舌頭正探進去,像一條貪婪的蛇在她的口腔里攪動。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舌尖勾著她的舌根往外帶,兩片舌頭在空氣中短暫地碰了一下,又被他急切地吞回去,發出「嘖」的一聲脆響。母親的唾液被他吮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一條細細的銀絲,在陽光下亮晶晶地掛著,斷在鎖骨窩裡,把那一片本就瑩白的肌膚染得水光瀲灩。book18.org

他吻她的方式毫無章法可言,就是一種近乎獸類的、赤裸裸的索取。舌頭攪動口腔的速度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嘴裡吞進去。book18.org

而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左手順著母親的大腿外側緩緩向上撫摸,五指張開,每一根指頭都陷進裙料的褶皺里,從膝蓋一路推到腿根。那動作貪婪又放肆,像是在丈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物件的尺寸。母親的腿本就雪白修長,此刻裙擺被他撩到了膝彎以上,露出一截瑩潤的小腿,在光線里泛著象牙般溫潤的色澤。小腿的線條極美,骨肉勻停,肌膚緊緻光滑,沒有一絲鬆弛的痕跡。陽光照在上面,幾乎能看見皮膚下細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他的右手則繞過她的腰肢,隔著長裙覆在她豐腴飽滿的臀上。五指時收時放,像在揉捏一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麵糰。裙料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痕,又鬆開,再攥緊,帶出裡面臀肉微微回彈的弧度。母親那兩瓣臀的輪廓本就生得渾圓挺翹,此刻在他大手的揉捏下更是無所遁形——臀峰飽滿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薄薄的綢料緊繃地裹著,每一道褶皺的起伏都勾勒出底下那驚人的豐腴。book18.org

門徹底推開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王鍇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book18.org

那是一個正人君子見到穢亂場面時本能的反應——喉頭滾動,氣息凝滯,手指在袖中不自覺地攥緊。book18.org

母親最先看到了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穿過劉驍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雙被情慾浸得水光瀲灩的眼睛裡,竟緩緩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那笑意里沒有驚慌,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篤定的、安然的暖意,像是在跟我說:你來了,我這邊都好。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推開劉驍。book18.org

她只是任由他的舌頭繼續在她口腔里翻攪,任由他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她的嘴唇被吮得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澤,唇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她的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敞得更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道被兩團豐盈擠出的深溝。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交領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領口微微翕張,幾乎能窺見那櫻色乳尖的隱約輪廓。book18.org

她只是用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越過男人的肩頭,安靜地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神里甚至有一絲只有我才能讀懂的狡黠——像是在說,兒子,你看,母后演得好不好?book18.org

劉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不緊不慢地鬆開了母親的嘴唇,兩個人的舌頭分離時又發出一聲清晰的水響,在空曠的大殿里格外刺耳。他偏過頭看向門口,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唾液,也不去擦,就那麼掛在那裡,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看我的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有得意。有輕蔑。有審視。但更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舊日的某種習慣性敬畏被強行壓了下去之後,翻湧上來的報復快感。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張臉。白凈,年輕,甚至比我還要年輕兩歲。從前在給母親做護衛的時候,他瘦得像根竹竿,成日裡低眉順眼地跟在管事身後,連抬頭看我一眼都不敢。如今他壯得像頭小牛犢,肩膀的寬度撐起了那件並不合身的錦袍,袖口挽起時露出的前臂青筋盤虯,指節粗大,已經全然看不出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少年影子。book18.org

他的手還放在母親的臀上。book18.org

那隻手寬大粗糙,指節粗壯,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母親豐腴的臀肉里,把那兩瓣渾圓揉得變了形狀。母親卻沒有半分掙扎,反而微微側了側身子,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她的腰肢扭動時,那截細得過分的腰身在裙料下彎出一道驚人的弧線,而臀胯則順勢向另一側送出,愈發顯得腰細臀豐,曲線妖嬈到了極致。book18.org

她的一條腿從裙擺下探出來,小腿修長筆直,腳踝精巧玲瓏,足尖輕輕點在地上,帶動大腿內側的裙料微微繃緊,隱約顯出那兩條長腿的輪廓——大腿渾圓飽滿,緊緊併攏時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肌膚在薄綢下若隱若現,滑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他或許已經覺得可以把自己曾經的主子踩在腳下了。這股子暴發戶的戾氣,從他嘴角那抹輕蔑的弧度里溢出來,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頭卻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我開了口。book18.org

「劉驍,」我將這兩個字咬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過分量才吐出來,「你這有點不應該吧?雖然我允許你在皇宮侍候皇后娘娘,但也沒同意你們在太極殿上這麼做啊。這還有沒有把我這皇帝放在眼裡?」book18.org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劉驍臉上移開,落到母親身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交領長裙。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那是她四十多歲的皮膚,保養得宜,依然緊緻光滑,頸紋都淡得幾乎看不見。陽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頸處,泛著細瓷般溫潤的光澤,細密的汗珠星星點點地灑在上面,像是晨露落在白瓷上。book18.org

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飽滿豐盈的輪廓在衣料下若隱若現。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像兩隻不安分的白兔擠在籠子裡,乳溝在交領下時深時淺地變幻著陰影。她的乳頭大約還因為方才的親吻而挺立著,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也能隱約看見那兩粒微微凸起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抹霜花一樣的笑。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像是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book18.org

她的眼波懶懶地掃過我,又掃過我身後的王鍇和玄鳳,最後重新落在我身上。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情慾的餘韻還未散盡,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妖媚。可那妖媚底下,又藏著一層只有我才能辨認的深意——那是母親看兒子的默契,是一個女人在告訴她的兒子:棋子已經落下,戲已經開場。book18.org

我暗地裡給母親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她接收到了。她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像蝴蝶翅膀輕輕一扇。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身後那個正人君子幾乎要背過氣去的事。book18.org

她沒有從我母親的懷抱里掙脫出來。book18.org

她反而把身子往後靠了靠,讓自己更舒服地陷進劉驍的懷裡。她的後背貼上他的胸膛,那兩瓣豐腴的臀壓在他的大腿上,裙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臀下那道圓潤的弧線。她微微側過頭,用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嘴唇湊近劉驍的耳朵,吐氣如蘭地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聲音太小,我聽不清。book18.org

但那個動作——嘴唇貼著男人的耳廓,氣息吹拂在他的耳垂上,眼角卻含著笑意看著我——那個動作本身就是一齣戲。一出演給王鍇看的戲。一出讓天下人都覺得妖后穢亂宮闈的戲。book18.org

劉驍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做。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那隻放在她臀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在裙料上攥出更深的褶痕。book18.org

母親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很。像是被捏疼了似的,又像是某種更曖昧的暗示。她的腰肢微微扭動了一下,帶動臀胯在劉驍的腿上輕輕蹭過,裙擺隨著這個動作滑開了些許,露出更多的小腿——那條腿真長,真白,骨肉勻停,肌膚緊緻,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我聽見王鍇的呼吸又頓了一拍。book18.org

這個農家出身的大學士,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大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女人——不,一個四十六歲的婦人——當今的皇后——在太極殿上,當著皇帝的面,當著大臣的面,肆無忌憚地窩在一個男人懷裡,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什麼?book18.org

有情慾的餘韻。有母親的溫柔。有女人的狡黠。還有一種被歲月腌制了四十多年之後發酵出的、熟透了的、汁水豐沛的風韻。book18.org

她把一隻手搭在劉驍的肩上,另一隻手懶懶地垂在身側。她的手指白凈修長,指甲上沒有塗蔻丹,乾乾淨淨的。她沒有戴任何首飾——耳垂上空空的,手腕上也空空的,只有一根玉簪鬆鬆地綰著髮髻,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可就是這種不施脂粉、不佩珠玉的樣子,反而讓她渾身上下那股熟媚的氣息無處藏匿。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我,眼角那些細細的紋路擠在一起,不僅不顯老,反而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幽。她的嘴唇雖然被吻得紅腫,卻依然飽滿好看,上唇薄,下唇略豐,唇瓣之間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皇上,」她開口了,嗓音沙沙的,軟軟的,像絲絨擦過皮膚,「劉驍他……只是想伺候臣妾喝茶。是臣妾不小心跌在他懷裡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波流轉,嘴角上翹,那個笑裡帶著一股慵懶的、滿不在乎的味道。她的腰肢還微微側著,重心落在一隻腳上,臀胯便自然地向一側送出,形成一道極流暢的弧線。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隨意的姿勢。甚至可以說是慵懶的。book18.org

可正是這種隨意,讓她渾身的熟媚氣息更加無處藏匿。一個連撒謊都懶得認真撒謊的女人,一個在兒子面前都不屑於遮掩自己情事的母親,一個明明被撞破了姦情卻還敢用那種溫柔眼神看著皇帝的女人——book18.org

她就是一個天生的妖后。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在做什麼,而是因為她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顛倒眾生。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那個窩在劉驍懷裡的母親,看著那截露在裙擺外面的修長小腿,看著那對在交領下輕輕顫動的飽滿乳房,看著那張被吻得紅腫卻依然在微笑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風。book18.org

「劉驍,你好大的膽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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