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塵尋歡錄】(11) book18.org
作者:歿藏龍門book18.org
2023/10/21發表於:首發sis001 book18.org
十一章、醉里挑燈亂玉笙 book18.org
整個中殿的目光齊刷刷聚了過來,但凡目光能砍人,寧塵已經給剁成肉餡了。 book18.org
台上的拍賣師都懵了,心說這是哪兒來的大腦袋冤種。人家公子哥為了討姑娘歡心,溢價買樽好酒也就罷了,你這光棍兒模樣湊得哪門子熱鬧。 book18.org
可是拍都拍了,無論是霍醉還是朱從陽都再出不起價,中殿里鴉雀無聲,由著拍賣師落了錘。 book18.org
咧嘴朝兩人分別拱拱手,寧塵邁步往後面交接處行去。霖姐兒愣了半天認出了他那張臉來,氣得太陽穴咚咚直跳,扯著霍醉袖子嘰嘰歪歪不知道說些什麼。 寧塵留心了一眼,但見霍醉一臉平靜也不見惱,只是靜靜望著他,不知在盤算什麼。 book18.org
又聽朱從陽在後頭故意提著聲調對懷裡姑娘道:「那等俗物哪裡值這些個大子兒,一會兒拿幾十萬拍件實打實的寶貝,比一壇什麼鬼酒強的多了。」 雖然這話是強找面子,不過好歹沒有針鋒相對的意思。寧塵本也無心觸他的霉頭,在後堂把錢交上收了酒,然後便離了中殿。柳輕菀要那個最貴的,現如今這壇酒已經是整個拍賣會價最高的拍品,原先看好的那把劍不要也就不要了。 等寧塵走到拍賣會大門口,霍醉已抄著一雙手背倚著牌樓站了半天。寧塵心裡暗笑,全當她不在,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book18.org
霍醉也沒說話,只墜在他後面兩三丈處跟著。寧塵心說你不出聲我也犯不著上杆子挑話茬兒,他頭也不回就楞往前走。 book18.org
霍醉原本以為他在拍賣會上橫插一棍,是因為與何子霖霖姐兒先前生了齟齬,蓄意搗亂。可轉念一想,哪有人花五十萬就為搗個亂的。且見他拿了拍品即走,似乎確實為此物而來,一時間還真拿不准這小子的心思。 book18.org
為了不教朋友與他再生事端,霍醉已先勸走了何子霖,專門在此等候,也好看看寧塵到底抱著什麼念頭。 book18.org
沒成想,寧塵出來以後連理她都沒理,霍醉一時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麼走了幾條街,行至一個偏僻人少的地方,霍醉再忍不住,把嘴撇了一撇,緊走兩步叫住了前面的少年。 book18.org
「道友,麻煩請留一步。」 book18.org
寧塵早等半天了,轉身一抬眉毛:「昂?」 book18.org
霍醉將那大袖子一抖,抬拳拱手:「在下葉含山霍醉,請問道友尊姓大名?」 book18.org
「問就得說啊?」寧塵故意拿著架子。 book18.org
霍醉被他擠兌,卻似不以為意,只是笑笑:「不說便不說。在下只想與道友談一樁買賣。」 book18.org
「你說說看。」 book18.org
「方才道友五十萬靈石拍了那壇【伏龍無義酒】,當真是大手筆。只是道友自己也應清楚,那酒並不值這許多。霍醉願奉上四萬靈石,只向道友那斗酒中討上一筒,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book18.org
霍醉說著,伸手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那隻小竹筒。若論分量,寧塵那一整壇灌滿這樣十幾個竹筒也不在話下。四萬靈石這樣一筒,劃到五十萬中雖然公道勉強,但畢竟那酒是溢價而售,換做尋常的冤大頭,自然會樂意分出些來,給自己錢囊回血。 book18.org
可寧塵本也就是為了勾她注意,根本也不在錢上咬牙,於是只擺擺手,扭頭要走,偏要看看這姑娘會如何處置。 book18.org
「道友既然沒有興趣交易,那有沒有興趣賭上一賭?」 book18.org
嘿,這還有點意思。她八成是看自己花錢大手大腳,斷定自己是個紈絝世家子弟。這一類傢伙難免好賭,一句話便顯了她的機敏出來。 book18.org
寧塵腳步一頓,扭頭露出一抹笑:「要如何賭法?」 book18.org
霍醉見他面色變了,心中略喜,腳尖斜點,原地旋了一圈,硬用真氣在地上畫了一個兩尺長的圓。寧塵只看見那青雲白袍在眼前團身一舞,剎那間的婀娜身段兒狠狠撩了他一下。 book18.org
「就賭三招之內,你能不能將我逼出此圈。若是你勝,四萬靈石給你;若是我勝,也不白要你的酒,還是四萬靈石饒我一筒。道友賭也不賭?」 book18.org
霍醉聲音凜冽清涼,說話那叫一個乾脆。寧塵撓著下巴頦思忖起來:那小圈也不大,倆腳微開就站滿了,連個馬步都架不開。可人家敢開這種盤口,必然是有些藏著的手段。 book18.org
寧塵現在偽裝為金丹期,這要是拿金丹期法力塑一道風法往地上去砸,連地帶磚都一併轟碎,她還能不出圈?可這地方終究是仙城之內,亂施法力毀壞街道,輕了趕出城去,重了關進仙牢。霍醉也是吃准了他沒膽子亂用道法,才敢舉此一賭。 book18.org
說白了,比的還是以真氣相輔的拳腳功夫。 book18.org
寧塵反正也不怕輸,點了點頭,後撤一步運起氣來。這第一招先探虛實,他以金丹中期八成的真氣為準,箭步上前,以真氣裹住手臂,一拳捅向霍醉胸口。 金丹期這麼一拳要是打實了,幾萬斤重的石頭都能打成泥灰。可霍醉不閃不避不搖不晃,那拳頭眼看都快到了,她雙手怵然在胸前上下虛抱成圓,猛地鼓起了自己的一波真氣出來。 book18.org
寧塵拳頭正轟在那虛圓中央,仿佛一頭撞進了蛛絲大網,須臾間將臂膀上勃發的真氣散走十之有六。那股力又柔又韌,渾似一張打不散戳不穿的氣膜。寧塵擰眉瞪眼繼續發力,開始還能向里強突,一眨眼的工夫竟再不得寸進,硬生生被人家彈了回來。 book18.org
那餘力盡數回返寧塵身上,直接把他鼓出了七八步遠。霍醉運氣收勢重新站定,雙腳穩如泰山,也不露笑,只認真道:「道友還剩兩招。」 book18.org
寧塵知道霍醉是個硬茬兒,也不再忙著動手,站在原地琢磨了半晌才抬頭問:「讓用兵器嗎?」 book18.org
霍醉嘴角一翹,眨眨眼睛:「請!」 book18.org
寧塵打定了主意,將手置於腰間刀柄處,一步步來到霍醉身前,只與她相距不到兩尺。 book18.org
寧塵不動,霍醉便不動。寧塵也是光棍兒,借著這個機會瞅著人家姑娘臉蛋兒看個沒完——真好看。而且這距離,只把鼻子一抽,便聞到人家身上一股銀杏佳釀的微香。 book18.org
霍醉初時全神貫注拿神識罩在他按刀的右手上,結果繃了半天勁兒這傢伙愣是沒動。她挪眼一看,瞅見寧塵正賞花兒似的望著自己,忍不住鼻子裡一聲哼笑。 book18.org
就剛這麼一出聲,寧塵蹭就把昆吾刀拔了出來。 book18.org
柔能克剛,何以克柔? book18.org
利能克柔,快刀亂麻! book18.org
方才自己前衝出拳,給的空間太大,被人用真氣緩下施以反彈也是難免。這一回距離極近,昆吾又是天下少有的利器,寧塵拔刀即揮刀,由自己腰脅之下向右上直劈,霍醉那點護體真氣觸之即碎,再沖緩不得。 book18.org
這要是一刀劈實了,血濺當場,傷了佳人,還能再套上近乎嗎? book18.org
要不然留一手? book18.org
寧塵這也就是想想。 book18.org
霍醉身形如流水一般,順著他刀勢向側面一倒,好懸叫那刀鋒刮著鼻子尖兒掠了過去。她手往地上一撐,單將左腿向上撩起,一腳正踢在寧塵腕子上。 霍醉那真氣可都聚在腳尖呢,原來是早把寧塵肚子裡那點小九九算了個清楚。寧塵手腕又麻又痛,昆吾刀打著旋飛出去,嚓地一聲插在不遠處的地上。 顧不上撿刀,寧塵強忍住手腕疼痛,再不給她喘息機會,只大喝道:「第三招來了!」 book18.org
霍醉這邊也是剛剛起落回還,聞得示警時一隻腳還沒站穩,寧塵已張開雙臂猛撲過來,抱著她腰就想把她撞出圈去。 book18.org
寧塵心知,霍醉真氣使得臻至化境,拳腳身手又精妙絕倫,正是她的依仗所在。可是就這麼個小圈,小爺我人已近身,拿硬力氣抬個豬也抬出去了,怎麼還耐不得你?! book18.org
不料想少女到了此時仍是不驚不急,待寧塵撞在她身上的時候,只把腳往前一伸,正蹬在寧塵腳脖子上。 book18.org
力從地起,她一腳踹得寧塵趔趄開來,再沒法踩地借力,只憑先前一股慣性想把她撲倒。 book18.org
霍醉雙手雖被箍上,卻也正好翻掌推住寧塵的胸腹。她身子一弓,雙掌向上一推,腰部又隨帶那柔韌真氣一扭一撐,竟借著寧塵的衝勁兒把他掀到了空中,變作個攢蹄兒的小豬一般。 book18.org
「咄!」 book18.org
寧塵眼前天地倒轉,又聽耳邊嬌喝聲響,霍醉已將自己往地上甩去,又有一股大力匯在自己胸腹之間直往下砸。這要是讓她給拍實了,怕是真得落個骨斷筋折不行。 book18.org
還扮豬吃老虎呢,現如今已經給人家姑娘干成豬頭了。仰著身子的寧塵再顧不得別的,向後伸腿剛一觸地,立時將靈覺期的真氣全灌在了腳上,腳下咔的一聲青磚迸裂,硬生生扎了個板橋功夫出來。 book18.org
霍醉這一掌順著勁兒想把他拍在地上,卻不料竟被他以偌大一股真氣抗住了。 book18.org
她一個慌亂失神,寧塵已牢牢站穩,仰著身子與她手臂相纏。他大喝一聲就要借靈覺之力將霍醉一把扔出去,可霍醉實是敏捷過人,仍快了他一分,兜手使出柔力法道將他身子擰了個團轉,一掌將他橫著拍了出去。 book18.org
就是怪寧塵這四仰八叉的姿勢太吃虧,巧力又玩兒不過人家,眼看就要功虧一簣,他張牙舞爪一頓亂抓,竟被他陰差陽錯叨住了霍醉腳腕。 book18.org
寧塵咣當一下給拍在了旁邊的牆上。那暗勁兒使得好,人家牆沒事兒,他一道鼻血奔流而下。霍醉也沒好到哪兒去,被他帶跑了腳腕子一屁股墩在地上,疼得是呲牙咧嘴。 book18.org
寧塵捂著酸鼻子跳起來,帶著哭腔朝地上一指:「你出圈兒了!!」 娘的娘我的姥姥,可真懸吶……寧塵捏著鼻子眼,心裡一個勁兒嘀咕。這還高了一個境界呢,要不是運氣好,自己可真就被一個金丹期給料理了。 book18.org
寧塵一陣後怕。倒不是怕這場比賭的輸贏,而是第一回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實戰差距。這要真刀真槍幹起來,性命保不准就沒了。 book18.org
龍雅歌曾說,阿翎雖身為元嬰期,拚命一擊亦可搏殺分神期。那時候寧塵是真沒把這話往心裡去,現在卻是結結實實被上了一課。 book18.org
自打從合歡宗逃離,寧塵滿打滿算一共也就打了四五架。真正的大戰無非絕雲城戰王亦川,離塵谷滅羅什陀,都是以弱戰強。幾仗打下來,寧塵雖知自己並不勝在戰力強橫,可難免也有點兒飄了。 book18.org
到底還是沒經驗……無論是事先的戰術還是臨場的反應,人家霍醉無一不將自己壓得死死的。而且如今看,若霍醉事先清楚自己是靈覺期的對手,自己八成還是贏不了她。 book18.org
一場打得寧塵魂不守舍,而那頭的霍醉也有點懵。 book18.org
這少年怎麼看也過不去二十歲,因之前打了何子霖,霍醉才使勁兒抬眼把他當做了金丹期,已是有十二分的高看。誰知道方才勝負一剎,這小子竟然還藏了一手。 book18.org
哪個靈覺期不是鬍子一大把,就他?靈覺期?這怎麼可能? book18.org
一個懵著把錢給了,一個呆著把錢收了。寧塵撅撅地往回走,一路上拖著腳丫子蹭地,霍醉就默默無語揉著屁股跟在他後頭,倆人誰都沒再吱聲。 book18.org
一直行到瀟湘樓前,寧塵半隻腳眼瞅著都要跨進去了,霍醉一抬頭才發現這是什麼地方。她身形一頓,口中不自覺朝寧塵「哎……」了一聲。 book18.org
寧塵被她一喚也回過神來,回頭說:「啊?」 book18.org
霍醉抓了抓頭髮,也不知再該怎麼尋機說服寧塵。她先前錢給的痛快,也是出於維持自己在寧塵處的信譽,可那四萬靈石乃是她東奔西跑拼湊出來的全部家底兒,更是沒少讓幾個好友幫她一起折騰。現如今落到了這麼個節骨眼兒上,她也是有點麻爪。 book18.org
「那個……道友……如果此事還有得商量,請來福熙客棧尋我,我在那處等你五日……」 book18.org
本以為寧塵拍拍屁股不會搭理她,不料他皮笑肉不笑一咧嘴:「啊……好、好……等有空去找你……」 book18.org
看他轉身邁進了瀟湘樓,霍醉在門口呆立了半天。她嘆口氣,不知為何胸口的悶氣散了大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袖子一甩,邁開大步獨自走了。 寧塵其實早打好譜了。等把差一交,從七娘那討來一筒酒應該不叫事兒。到時候送於霍醉做個順水人情,也算是兩頭都不耽誤。 book18.org
一進瀟湘樓,迎客女子立刻湊上前來:「獨孤公子,您回來了——」 這幾日在樓中寧塵自然是化過名兒的,他沖女子一揚臉:「我這玉戒期限到了。不知道有沒有個什麼通行牌子先拿與我,我已與樓主約好,有事相商。」 寧塵小算盤打得叮咣響,說好了拍賣的東西折房錢,他是半點兒都不想多掏。 book18.org
女子微微一笑,傳音道:「七娘這幾日不在樓中,明後天才回來。她臨走前留了話兒,叫我把新戒指交於公子。」 book18.org
都道是柳輕菀不離瀟湘樓,看來這話也是她故意給外人捏的印象。 book18.org
寧塵將手指上戒指褪下與女子換了。新戒指與先前那枚款式不同,玄鐵環鑲的青玉,倒是比原來那綠瑩瑩一個圈兒好看的多。仔細一試,這戒指竟也有儲物之能,只不過其中空間尺許大小,卻是不怎麼實用。 book18.org
女子又說:「樓主說了,這戒指是專給公子備下的,再無需擔憂待在樓里的時限,各處屏障也不會再攔公子的路,只有內山樓主的住處須記得不好往裡進。」 book18.org
柳七娘辦事兒就是周全,寧塵喜滋滋把戒指一戴,發現這戒指連修為都不再壓制,身上倒是舒坦多了。 book18.org
如今已是華燈初上,寧塵辦完事心情不錯,一溜煙就往天池院摸了過去。童憐晴極善烹調,前些天弄了一道水雲灼青魚叫寧塵吃香了,現在直想著回去纏她再做些好吃的嘗嘗。 book18.org
熟門熟路走到院門口,寧塵剛想邁步進去,嗡的一聲,院門竟叫一道法力給擋了。 book18.org
寧塵愣了一愣,卻發現這乃是樓中姑娘關門待客時掩的屏障。再抬頭一看,愫卿的牌子也是翻著的。 book18.org
他媽的才出去一天,窯子裡的情兒就叫旁人翻了牌子。寧塵剛想跺腳罵娘,又反應過來還不是自己犯了糊塗。客人想要獨享樓中姑娘,要麼死賴在人家那不走,要麼三萬靈石拿玉鐲包個五天。自己早晨大咧咧走了,渾然沒去想這回事,如今被偷了家又怨得了誰?院子空著,還能叫童憐晴逆樓主之意拒客不成? 寧塵豎耳傾聽,但聞一絲細細人聲傳出。他心裡這個氣呀,順著院牆蹬蹬蹬繞到後頭屋舍近處,放出一縷神念往裡頭游去。 book18.org
「齊公子,馮公子,且吃了這杯酒,奴家給二位再彈一曲。啊……馮公子捏痛愫卿了……」 book18.org
干他們的爹!不來則已,還一來來倆! book18.org
那精舍中央支著一張矮桌,上擺瓜果梨桃酒壺杯盞。三個坐墊並排桌前,兩個男修恰好將童憐晴夾在中間。她左右逢源,端了杯子敬酒,不著聲色推撥開了馮公子捏住奶子的手。然而這邊偃息那邊失守,右側齊公子已摟著她將手伸入了股間。童憐晴笑顏如花,嗔了齊公子一眼,轉身喂他吃酒,不著意撒了些在他衣襟,誘他把手抽出來去抹,又躲過一纏。 book18.org
「還聽曲?今日愫卿都已彈了十幾曲,連個簫都不給我們品,看樣子是被什麼旁的人勾了魂兒,倒是不念我們兩兄弟的好了。」 book18.org
從早到晚,那馮公子馮克行不知被童憐晴灌下了不少仙釀,此時酒勁兒上涌,再顧不得文雅,抱住童憐晴奶子一頓猛揉,輕衫都被扯落了肩頭。 book18.org
「良宵漫長,馮公子何必著急呢……好酒還需靜心品,怎麼,馮公子眼裡,愫卿竟不算好酒嗎……」 book18.org
童憐晴花中魁首,那分寸掌握得仿若風裡操舟。她特意補錢叫婢子送了上等仙釀過來,一心想要借那酒烈多灌些與他們,也好避過一場糾纏等寧塵回來占住院子。她若一慌一亂,左右這兩人見軟而欺,按住了給她一頓暴操她也說不得半個不字。 book18.org
她見慣涼薄,本不至於對寧塵用情如此,可偏偏寧塵幾日耳鬢廝磨討得了她歡心,只當騙自己做了這一場秋夢。如今只能長袖善舞見招拆招,生生拖了整整一天,只叫他們占了些手腳便宜。 book18.org
「那、那、愫卿自然是好酒……」 book18.org
「那是我好?還是這紫鴆仙釀好?」童憐晴嬌聲問著,順手遞了馮克行一杯。 book18.org
「好……好……都好……」架不住美人相勸,馮克行又是一飲而盡。 這邊剛喂下一杯,齊公子齊嵬卻舉著杯子過來:「好酒怎能獨飲,愫卿得陪一盅。」 book18.org
童憐晴先前特意給自己備得淺底小盅,給兩人奉的大盞。可那齊嵬這回卻拿自己的酒器斟了滿滿一大杯,直送到童憐晴嘴邊。 book18.org
若是尋常單客,童憐晴隨隨便便就能哄得他酩酊大醉,明兒一早保管還能教他稱心如意說不出半點毛病。可這次一來就是兩個,童憐晴能耐再大,抗到此時也左右支拙起來。 book18.org
客人的酒都端到臉前兒了,兩人又氣血上涌,若是強拒只怕讓好不容易熏出的雅意胡亂潰散,童憐晴只好由著他灌了一杯。她雖勸多飲少,可畢竟以一敵二,前後也喝了半壺下去,這一大杯入肚,微微起醺,心道不妙。 book18.org
她憑經驗揣度,二人已是強弩之末,便勉強起身道:「二位公子今夜興濃,但聽奴家彈這最後一曲,叫那月圓花滿,也好一起歇息。」 book18.org
「好好好……」馮克行大著舌頭,撫掌應和。 book18.org
童憐晴心道這一曲慢慢彈完,剛好讓仙釀後勁上涌,彈完後借話頭再叫他們飲上兩杯,今夜也就糊弄過去了。 book18.org
沒成想齊嵬卻搶在她先一屁股坐到了箏前,強攬了她的腰過來。 book18.org
「愫卿道是月圓花滿,真是好意頭,彈曲便坐在咱家身上彈吧,也叫那花心滿上!」 book18.org
說著就把下襟一掀,露出一根黑黢黢五寸長的雞巴。童憐晴心中一顫,忙道:「公子豈不聞,入耳澹無味,愜心潛有情,若是如此荒唐,可聽不出那……啊——」 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齊嵬已抱著她強往自己屌上坐去。雖然心中不願,然而童憐晴終究是煙花之身,架不住這一日被他們摸來捏去,褻褲早扯沒了,股間也難免濕潤。此時被齊嵬強行一拉,頓時沒了大半龜頭在穴內。 book18.org
童憐晴身子一抽,以半蹲姿態強行掙住。她好歹元嬰期修為,就算被壓制,齊嵬再要使勁卻是拉不動她了。 book18.org
「齊公子孟浪於我……叫愫卿如何自處……」童憐晴回首顧盼,作潸然之態。 book18.org
齊嵬叫她望得酥了,想要拔出卻又貪那穴口溫潤,一時也不捨得,只好說:「好愫卿,且叫我貪上一口,你快些彈,我這不正等聽嗎。」 book18.org
童憐晴穴口堵了根雞巴,強忍著穴內酸麻彈起了箏琴。說是不愛聽,可這天籟之音究竟功夫深厚,那旁邊半躺的馮克行已醉得差不多了,叫樂聲喚醒爬將起來,歪歪斜斜往這邊靠了兩步,又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book18.org
齊嵬見狀大笑:「馮兄,還撐不撐得住哇?」 book18.org
馮克行胡亂擺手,嘴裡嘟嘟囔囔不知說些什麼。齊嵬哼了一聲,從儲物戒中捻出兩枚紅色丹藥,自己先服了一顆,接著手指一彈將另一顆飛入馮克行口中。 馮克行腦袋一晃:「齊兄,剛才給我吃得什麼?」 book18.org
「龍虎嘯海丹,馮兄,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book18.org
馮克行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笑成一朵花:「欠得欠得,日後必當報還。」 龍虎嘯海丹乃是雄壯陽氣的珍貴丹藥,最貴時市上價格都快一萬了。童憐晴怎能不知它的厲害。多年前她初得樓主傳的合和功法還未小成,便有一位恩客吃了這藥,連日了她五日五夜,險些干壞她的身子。如今她雖有大成功法護體,卻也自知無力再與他二人周旋。 book18.org
逃是逃不過了……眼見馮克行也挺著雞巴往這邊蹭來,童憐晴心中哀嘆一聲,從箏前直了身子也不再彈,在儲物戒中取了東西出來。。 book18.org
「哎?」齊嵬試得那濕暖之處離去,擰眉不滿,卻見童憐晴轉身往他身下伏去。 book18.org
「齊公子,馮公子,既下了如此本錢,那還是叫愫卿儘早服侍吧。只是愫卿身子虛弱,禁不住雨露澆灌,還請讓愫卿為二位裹上小衣。」 book18.org
平常女修煉化宮珠斬了赤龍,卻不怕懷孕,而瀟湘樓姑娘修得柳輕菀傳下的合和秘法,雖護住修為不損,卻不得已養下赤龍再生,只能靠外物節制才能避得受胎。 book18.org
聞見美人要主動相就,二人頓時氣喘如牛,連道:「使得使得!」 book18.org
童憐晴早已備下浮川仙魚的魚鰾套子,磨磨蹭蹭展開給齊嵬套了,又擺弄著風情去與馮克行著小衣,卻被他一掌撥開。 book18.org
「哎呀,齊兄占了那美處,我哪用這什麼勞什子。」 book18.org
他說話當兒,童憐晴身後齊嵬已慾火難耐,胳膊勾住童憐晴小腹猛往裡操,直衝得她張口欲呼,正好叫馮克行抓住腦袋,用雞巴狠狠填了嘴。 book18.org
兩人忍了足足一天,甫一進入頓覺如登仙境,再顧不得什麼假作的風雅,架了童憐晴在中間一前一後狂操猛插起來。 book18.org
童憐晴叫那雞巴頂住喉頭說不出半句話,腹中酸癢又叫後面那根掘開,不消十幾下就把那雞巴打濕得油光鋥亮,屁股都哆嗦起來。 book18.org
「愫卿……啊呀呀……自上次嘗過你一回,這半年我是輾轉反側,著實典當了幾樣家私才能來與你相會……當真是天下難尋的尤物……夾得、夾得老子好爽……」 book18.org
「果然名不虛傳……齊兄,我是服了……這小嘴……嘬得比屄穴還緊嘞……」 book18.org
童憐晴只閉著雙目,上下兩張小嘴一起使勁兒。既然避之不過,就只有盡力淘得二人神潰體乏,趕在明日送出院去,才好叫寧塵回來。她將合和功法運轉到極致,只留得那七寸媚蛇的名器不用,喉中淫聲媚唱,惑得二人心性大起,操得愈發用力,彷如要將她腰折斷一般。 book18.org
不多時,齊嵬先扛不住,捏著童憐晴屁股哼哼唧唧先出了一泡。童憐晴得了餘力,舌頭卷了馮克行兩下,又拿喉嚨用力一夾,在他棒身一漲的時候恰到好處把陽物吐將出來。雖被劈頭蓋臉射了一身,卻也好過吃了那穢物。 book18.org
齊嵬氣喘吁吁向後歪倒,墩坐於地,罵道:「你這腌臢貨,將她弄得這般骯髒,還叫人如何玩得?」 book18.org
「我沒忍住,齊兄莫生氣……」 book18.org
兩人雖出了一回,但吃了那龍虎嘯海丹,今晚沒個三五趟卻是不會軟下的。童憐晴也不做聲,只將掌心捏著的魚鰾套子給馮克行去戴。 book18.org
齊嵬伸手扯掉魚鰾,拿指肚撮細,扯著童憐晴乳兒將那鼓滿精液的套子系在了她乳頭上,又狠狠拍了她屁股一掌:「來,該愫卿為我吮雞巴。」 book18.org
童憐晴只是一味迎合,極盡媚態去哄二人出精。待馮克行出了第二次,也將套子栓了另一隻乳頭,端的淫靡不堪。 book18.org
一輪過後,童憐晴伏去齊嵬身上,重新以穴相就,又要去著馮克行的雞巴在嘴裡。誰知馮克行一把將她推趴在齊嵬身上,拱在她身後就要往她後庭去插。 童憐晴穴中還含著齊嵬那根雞巴,卻是再矜持不住,趕忙用手推他,口中連聲叫道:「七娘規矩!客人絕不可強要那處!二位公子可使不得!」 book18.org
然而馮克行精蟲上腦,仍死命去往那後穴去撅:「愫卿若給得,那便不算強要。」 book18.org
眼見後庭就要被捅穿,童憐晴使勁一掙,卻從齊嵬身上翻了下來,面帶婆娑道:「二位公子用強,妾身可無法侍候了。」 book18.org
「好好好,不碰你那處便是!只是咱這寶貝,好歹也需有個去處!」 馮克行說這話時心中已是不悅,齊嵬反倒呵呵一笑,重新從後面抱了童憐晴在懷中,插進屌去還又躺下去,捧著童憐晴雙腿大開,叫她仰在自己身上。 「世間既有一女事二夫的美事,今日何不叫愫卿嘗嘗一穴含雙棍的妙處。」 馮克行連連叫好,趴過來與齊嵬將童憐晴夾在了當中,挑眉問:「愫卿,七娘可沒不許這個吧?」 book18.org
童憐晴不是沒嘗過這招,不禁面色鐵青,可那也總比穿腸破菊好些,也只得無奈點了一下頭。 book18.org
於是那兩人將雞巴併合一處抵在童憐晴陰門處,口中還一二三喊了一號,齊齊用力強突進了童憐晴穴里。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饒是童憐晴身經百戰,此時被人雙棍強開,頓時一聲慘叫,小陰唇撕了一處血珠四濺。那兩人聞聲淫念更盛,只拚命去往裡插去,硬捅到再無可進,直將花魁仙子那內壁又撕破兩道口子。 book18.org
兩人雞巴貼雞巴也不嫌,一個拿胳膊從後面箍住童憐晴脖子,一個死死抓住她一對奶子,製得她動彈不得,噗嗤噗嗤操得她穴內淌血。 book18.org
童憐晴再經人事也承不了那嬌嫩處劇痛,忍不住哭喊到:「冤家!!你叫我如何抵得住!!啊啊啊——我不成了——啊啊……」 book18.org
一聲泣鳴之後,童憐晴一潰千里,再護不住慾念。院中響起哀叫連連,痛中有酸酸中有麻,接連被操出了三兩次高潮。 book18.org
齊嵬馮克行只當是童憐晴討饒,只有牆外寧塵知曉那聲冤家是喊得自己。童憐晴雖不知他是否已經回還,也不知他是不是藏於牆外,可寧塵卻有片縷默契,能知她一二心事。 book18.org
寧塵如今拿著新戒指通行無阻,又不制他的修行境界。真要跳進牆去,那屏障斷然擋他不住。齊馮二人又是壓在築基的金丹,他一腳一個就能打發了。 可是他自始至終沒動。 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還氣有人搶了他的情兒,後來卻隱約覺得有些問題。這事兒起的太寸,柳輕菀先前連玉戒的錢都不想給他退,又何必在此時給他這戒指? 先用童憐晴激了他,只要寧塵醋火迸發傷了客人,柳輕菀便有由頭吃得他骨頭都不剩。柳輕菀那枚戒指,方便給的他恰到好處,恐怕就盼著他壞規矩呢。 柳輕菀賊精,手中掌得規矩和信用乃是她處世根基。哪怕打定主意吃他害他,也定要叫寧塵說不出半點兒道理才行。 book18.org
唯獨不確定,童憐晴於此事是全然不知還是無奈而為。而且說到底,寧塵又憑什麼出頭呢?童憐晴畢竟風塵女子,還不叫人家掙錢了是怎地?人家稀不稀罕你還兩說呢。 book18.org
寧塵也沒別處好去,心思煩悶間倚著牆根兒坐了。童憐晴不棲與旁人還則罷了,寧塵只當她是個合心意的床伴兒,如今聽得她在別的恩客胯下承歡,寧塵嘴巴怎麼咂麼怎麼不是滋味,那女子的分量竟莫名重了兩分,叫他有些心亂。 正自頭沉,忽見遠處院牆拐角有一星燈火閃過,帶著輕輕的叮咚聲往這邊晃來。待行至近前,寧塵立刻認出,竟是童憐晴的女兒童洛笙。 book18.org
十五歲的女孩,青蔥稚嫩窈窕可人,因還未梳攏,頭上尚用廉價珠釵扎著稚女飛天髻,著一身淡藍布褂,端莊樸素。 book18.org
她在夜中見一男子坐在牆下,卻無絲毫慌亂,只打起燈籠小心問:「寧公子?」 book18.org
怎地連個小丫頭都知道自己真名,真是虱子多了不咬人啊!寧塵沒個好鼻子好眼兒:「你如何識得我?」 book18.org
「是娘親與我說的。她先前怕你回來一個人等在院外面,特叫我來看看。」 童憐晴心中念著,寧塵若棄了她去別人處歇息也便罷了,可若他也和自己一般心中有情,見過此景難免進退不得。想到此處童憐晴便忍不下去,早早叮囑洛笙,叫她晚上來尋一圈,結果還真撞到寧塵等在這裡。 book18.org
寧塵機敏,念頭一動便會得此意,忍不住嘆了口氣,與童洛笙調笑:「不曾見過我這般沒出息的客人吧?」 book18.org
童洛笙年歲和初央相仿,小鼻子小嘴看著青澀,然而一顰一笑舉手投足卻成熟穩重,想來是樓中魚龍混雜見得多了,待人接物遠勝同齡女子。 book18.org
「寧公子請隨我來。」童洛笙垂眉一笑,伸手扯著寧塵袖子往來處行去。 寧塵由她帶著繞了院子小半圈,才看到背陰處還有一道小門。他由著童洛笙領了進去,原來是精舍旁連門的一間偏屋,恰好隔了那一道屏障。 book18.org
這小屋隱在精舍後面,寧塵前幾日在院中閒逛卻也沒注意這裡。屋內不算寬敞,一桌一櫥一小榻而已,童洛笙請寧塵坐得榻上,又為他點了燈。 book18.org
「這裡怎麼還有一間屋子?」 book18.org
童洛笙柔聲道:「這是娘親當年給我留的,我自小住在這裡,前兩年才搬去了俄池雜院。有時在俄池高興不高興了,也回來住住呢。」 book18.org
先前只遠遠見過一次,寧塵借著燭火好好打量了她一番,真是與童憐晴拓了半個模子出來,眼梢眉角一樣的風情柔靜,唯獨不一樣的,只有那青春年少的不知愁。 book18.org
童洛笙打了熱水來,給寧塵褪了鞋襪:「寧公子,我伺候您泡泡腳,也舒舒心。」 book18.org
寧塵沒攔她,只叫熱水將腳裹了。那雙小手滑過腳跟指縫,每一處都給他細細按過搓過,好歹讓寧塵舒爽了一時。 book18.org
待童洛笙給他擦凈了腳,又把東西收拾乾淨停當,輕聲道:「寧公子請在此處權且歇息,我回去了。只盼明日壁障一消,您早些進大屋去,好叫娘親寬心。」 book18.org
她剛想走,卻被寧塵拉住了胳膊:「洛笙姑娘,陪我一下可好?」 book18.org
童洛笙俏生生一笑,提著裙子伸出左腳,露出腳腕上黑綢金鈴:「公子,我還未到接客的年齡……」 book18.org
寧塵苦笑:「只陪我說說話兒,這時節你叫我自己如何睡得下。」 book18.org
只隔了一道牆,那側童憐晴的淫聲更是遮擋不住。童洛笙臉色微紅,思忖片刻,點點頭坐到了寧塵旁邊:「公子小聲些,莫叫那邊客人聽見……」 book18.org
寧塵壓著聲音道:「我理會得。聽憐晴說,你是生在樓中的?」 book18.org
「正是。我在樓中一十五年,從未跨出過半步。」 book18.org
「此處如你這般的,多嗎?」 book18.org
童洛笙笑起來:「里外四個院子,清池掃地、澆花養草、端茶倒水,還不都是我這般的。」 book18.org
寧塵點點頭,忍不住問:「辛苦嗎?」 book18.org
「不辛苦。只要守規矩,七娘對我們都很好。」童洛笙說,「這裡有衣穿有屋住,還有娘親陪我,瀟湘樓之外,恐怕沒有這麼安生的日子。」 book18.org
她年紀不大,卻有自己一番主見,對外間也沒有絲毫幻想,許是私下讀了不少書。 book18.org
「可是你娘說,再過一年,你便要摘了黑綢金鈴。」 book18.org
「嗯……可也不是每個姑娘都留得下來的,七娘這還是看我出落得不錯才賜了金鈴於我。不然,恐怕要被送到外間別的什麼產業去了。」 book18.org
「聽你這話,你是想留的。」 book18.org
「娘親在這裡,我當然不想和她分開。」 book18.org
「是了……」 book18.org
是人就害怕寂寞,童憐晴當年咬牙將她生下,不也是這樣一個心思嗎? 兩人坐了片刻,童洛笙又道:「寧公子,娘親很是歡喜你,你別生她氣,我們這些女子,回不得客人的。」 book18.org
寧塵一愣,隨即莞爾道:「我當然曉得。不過你娘乃是風月中的仙子,也不至於挂念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客人吧。」 book18.org
童洛笙搖搖頭:「娘親與我說起你,儘是你如何風趣、如何氣度、又如何與她學箏,把你講過的笑話一一講給我聽。她提起你來,滿臉都是笑……唉,可是她每次這樣,都被人狠狠傷了心的。」 book18.org
寧塵心裡被說得熱騰騰,聽到這裡忙問:「那又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我們青樓女子,遇到男兒點滴情意,都埋在懷裡視如珍寶。自打我生下來這十五年,娘親被人騙了心去已有兩回。他們口口聲聲要贖她和我一起出去,卻都一去不還。一個半年後回來瀟湘樓,卻睡去了旁人房中,一個更是與自家宗主的嫡親女子成了親……寧公子,娘親是個至情至性的好女子,你若不以真心待她,就別用好話哄她,好麼?我不願再見娘親偷偷去哭。」 book18.org
寧塵一言不發,心中微動。 book18.org
是柳輕菀教她說的這番話嗎?搏了自己一絲可憐,將童憐晴收在身邊,好監察自己一舉一動?寧塵實在不想疑人偷斧,可身在籬下卻不得不小心謹慎。 忽地靈光一現,寧塵笑起來:「洛笙姑娘,多謝你一番提點。」 book18.org
他取過先前的盆子,聚水決引火決齊出,燒了一盆熱水推到童洛笙身前,又把袖子一挽:「我也給洛笙姑娘洗洗腳,聊作報達。」 book18.org
說著就去捉她腳腕,童洛笙一驚,連忙往後去縮:「不可不可,怎好叫公子伺候?!」 book18.org
無奈屋小床狹,她也沒處可躲,被寧塵把住小丫兒將鞋襪都剝了,露出小小一排蔥白腳趾。 book18.org
「我與你娘親近,自然也與你親近。我才比你大兩歲,公子來公子去討人嫌,你只叫我寧塵就好。只是我身有隱秘,切不可在外人前亂叫我姓名,你娘與你說過嗎?」 book18.org
「娘親再三叮囑過,我記得的。只是……」 童洛笙點點頭,仍把腳丫往回縮,被寧塵強按在水裡。 book18.org
「伺候人伺候了那麼久,今日也叫人伺候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再掙,叫外間客人聽見怎麼辦。」寧塵哈哈笑著,不給她機會說話。 book18.org
少女嗚了一聲,身體僵著不再反抗。童洛笙再是成熟穩重,可樓里規矩誰也不敢唐突,到底是從頭到腳一指頭都沒叫男人碰過。如今腳丫兒被寧塵含在手裡輕輕搓揉,水暖心熱一時意慌,額上不禁冒了汗珠出來。 book18.org
寧塵三世之人,從不會將人分什麼貴高賤低。人家給他洗得腳,他自然也給人家洗得,況且這一捧玉足金蓮,把玩起來也是多有情趣。 book18.org
只不過,他卻不是為了過過手癮,而是為了探查童洛笙的真切。童洛笙不過鍊氣期修為,只要借著腳丫被搓揉的酸麻,寧塵便可無聲無息將搜魂術真氣偷偷游入她識海之內。 book18.org
「洛笙你說,憐晴她真願意贖了身子,離開瀟湘樓嗎?還是說,她只是逢場作戲,見人都說這同一般的話呢?」 book18.org
「寧哥哥為何有此一問?娘親她一個元嬰期修士,被人當做器物擺弄,如何不願出樓?她不過是憂心我重蹈覆轍,不忍將我拋下……」 book18.org
兩人前後說的話沒什麼差池,寧塵又問:「那你們樓主願意讓她走嗎?我聽聞七娘對你娘多有依仗,說不定還要叫她為自己辦事。」 book18.org
「七娘的規矩拿的死,說放人便一定放人,我從未聽說離去的姑娘還與這邊又什麼牽扯的。」 book18.org
「那便好,至少無需顧忌許多……」 book18.org
搜魂術一番探視,瞧得童洛笙字字句句都是真話。她氣期識海單薄,在寧塵面前掩不住半點馬腳,幾句試探之下,渾沒有半點彎彎繞繞的心思藏著。 他那分神期神識雖是拿外力暫時架出來的,可也是實打實的硬碟子。柳輕菀哪怕有外道法門能在童洛笙識海中作偽,也絕瞞不過寧塵的探查。 book18.org
寧塵總算把心放了下來。沒了心事戒備,他便一心一意玩起了童洛笙的腳指頭。 book18.org
「洛笙姑娘的腳丫兒真好看。」 book18.org
「寧哥哥別這麼說,羞煞人了。」童洛笙嘴上這般說,嘴角卻掩不住的笑。 大屋內童憐晴淒聲嬌啼,又有兩個男人穢語粗笑;這邊廂卻只有寧塵撩動水聲淋漓,童洛笙口中微喘,恁的靜謐。 book18.org
寧塵不意間一偏頭,童洛笙那裙子青樓款式前短後長,恰好叫他順著裙筒望到了深處。卻見羊脂白的雙腿間水光鋥亮,褻褲陰潤一片,竟已被淫水濕了個透。 book18.org
他訝然抬首,和童洛笙四目相對,少女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他方才所見何景,大羞之下連忙扯裙攏腿遮了私處。 book18.org
寧塵為了不叫她尷尬,作若無其事之態低頭繼續給她撩洗小腳,心中漸漸恍然。 book18.org
童憐晴被賣來時已是元嬰期,所從人倫綱常與外間無異,可童洛笙生於斯長於斯,心識早已有別於外。她一出生便浸淫於男歡女愛之中,床腳牆根十幾年,該懂的不該懂的全都懂了,從小就一邊聽著她娘被操一邊胯下流水,如今那奶子屁股都被催得熟了,該豐腴處豐腴,該清減處清減,說得露骨些,已是個天生的婊子,指不定早就暗自盼等明年第一次接客了。 book18.org
身子純潔無暇,骨子淫艷騷浪,當真絕世尤物。這下寧塵也不用多想了,那是必須把她收入胯下不可呀。合歡法綱法決中倒是有一部可給她修習,坐得八脈之一也未嘗不可,只是還要再觀她心性根骨如何。 book18.org
寧塵喜她體淫,故意用真氣從腳底勾掃她敏感處。就聽少女喉嚨顫悠悠哼了一聲,身子猛的一繃,薄薄肉蚌中接連吐出幾縷蛋清樣的粘液,把個褻褲弄得黏糊糊滑溜溜,直蔭濕了屁股下的後裙擺。 book18.org
可是就這麼攻了幾番,洛笙卻沒如寧塵想的一般被推上高潮,反而激起了什麼法力,硬叫她身子冷了下來,想來是樓中特意下的封制。 book18.org
「好、好了,寧哥哥,我洗好了。」童洛笙紅著臉不叫他再摸自己腳,拿手巾擦了乾淨。 book18.org
寧塵意猶未盡,可也不敢再多造次,只拉她一起去榻上歇息。童洛笙再三叮囑寧塵不要壞樓里規矩輕薄於她,寧塵一番賭咒發誓,總算哄得她躺了過來。 只是躺得安寧下來,那邊廂的動靜可不會停歇,恐怕那兩個王八真得折騰童憐晴一整晚不可。寧塵心煩,翻來覆去,童洛笙自然也睡不下。 book18.org
於是她湊去寧塵近處,紅著臉道:「寧哥哥,你睡不著,聽我給你唱小曲吧。」 book18.org
寧塵擰過頭來,挑起眉毛:「是了,你也會曲兒,快些唱來。」 book18.org
童洛笙張了張嘴,又矜持道:「娘親不喜歡叫我唱那曲呢,說怪不好的。」 「曲子哪有什麼好與不好,你唱給我聽,我不嫌。」 book18.org
「我沒給別人唱過,唱壞了你別挑我。」 book18.org
寧塵笑著點頭,童洛笙便趴在他耳邊,輕啟櫻唇。 book18.org
明月照樹梢,枝影兒挑燭尖, book18.org
三更三點鼓兒發,少年郎坐了奴床邊。 book18.org
一摸小妹頭,釵橫桂花甜, book18.org
如瀑青絲何墨染,自古紅顏白髮鮮。 book18.org
二摸春桃眼,不羞抬眉睫, book18.org
風有遺情吹兩度,一扇兒奄奄淚珠潺。 book18.org
三摸嬌生面,軟綢膩如宣, book18.org
彈破玉鐲一聲錚,雲紅人嬌美生遍。 book18.org
四摸女兒肩,俏柔縱翩躚, book18.org
微霜夜涼不著衣,只因郎君求一言。 book18.org
五摸青蔥手,巧生出水淺, book18.org
柔荑撫心起撩撥,十指交扣泣嬋娟。 book18.org
六摸胸上沿,嫩嫩酥若仙, book18.org
卻叫你孟浪無度,罵一聲色膽包天。 book18.org
七摸乳兒尖,秀色尤可餐 book18.org
意矜氣短瑤珠立,火蟲兒一口咬桃心兒, book18.org
八摸臍兒闕,腹中何顫顫, book18.org
叫一聲人間苦短,掏一副痴腸心肝 book18.org
九摸芳草淒,捉腕自盤桓, book18.org
露珠點作繞指柔,求妹妹賞我朱丹紅丸。 book18.org
放目遠遠瞧,楊柳登登高,金絲的荷葉兒便在水皮兒漂。 book18.org
金魚咬那銀魚兒尾,享盡那樹蔓交盤一日逍遙—— book18.org
童洛笙帶一腔柔聲膩意,半念半哼把那淫詞艷曲兒在寧塵耳邊唱了一半,哄得他心足意滿,不知打哪一句之後沉沉睡了過去。 book18.org
「寧哥哥,人走啦,你快起……」 book18.org
童洛笙才喚了一聲,寧塵蹭地一下就坐起來。少女捧著熱好的手巾板兒正候在旁邊,伺候他隨便抹了把臉。寧塵連眼屎都來不及摳,邁步就往院子正門奔去。 book18.org
神識一掃,屋內那倆王八果然沒了。他倆人一走,院門處的牌子自行翻轉露出愫卿的名兒來,壁障也解了。寧塵跟屁股著火一樣奔到門口,伸手重新翻了童憐晴的牌子一步跳進院裡,跟搶腥兒的貓似的。 book18.org
寧塵幾步穿過院子,鑽進精舍大屋。只見屋裡一地的狼藉。杯盤酒盞滾得到處不說,濃濃一股腥臊味就別提了,滿地扔得都是白花花的魚鰾套子。 book18.org
怪不得倆人跑的那麼快,龍虎嘯海丹效力是真大,好懸沒把他們弄得個精盡人亡。那齊嵬馮克行再怎麼說也是金丹修士,天明時酒醒七分,知道再這麼搞下去非得變成風流鬼不可,連忙穿上衣服顛兒了。 book18.org
童憐晴使出渾身解數,一夜內拚命榨光了兩人精氣,自己卻傷得厲害。她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見寧塵進屋,知道是人家前腳走他後腳就來翻了牌子,胸口提溜著的一口氣勉強一松。 book18.org
「塵兒……」 book18.org
見她想要強撐著起來迎人,寧塵一步閃到跟前,按著肩膀將她扶躺了。只見佳人雙目朦朧唇無血色,發梢嘴角都污著白濁,乳尖還各掛著兩隻裝滿精液的套子,把那乳頭都勒的紫了。 book18.org
「憐晴辛苦了一整夜,好好躺著。」寧塵也不嫌髒,伸手替她揩去眼皮嘴角的精液,輕聲撫慰。 book18.org
說話的當兒,童洛笙已端了熱水盆兒進來,她看了這場面也沒有絲毫動容,想來十幾年間也不止見一次兩次了,只拿著毛巾湊到童憐晴身邊替她擦洗。 寧塵掐聚水訣,操動盆中熱水聚在掌中,說了聲「我來」。童洛笙點頭稱是,跪在床邊去解童憐晴乳上的髒套子。 book18.org
聚水決引水拂過童憐晴身子,將她一身穢物仔仔細細絞去,只留得腿間一處。 book18.org
「憐晴,你將腿張開,也好叫我幫你弄凈。」 book18.org
童憐晴叫人板著雙腿操了一夜,腿胯筋兒酸脹不堪,咬著牙又將腿分開,身子都哆嗦起來。只見那花房撕裂腫脹,開著個洞兒合不上了似的,紅艷艷的嫩肉都被操了出來,軟塌塌耷在外面。 book18.org
寧塵瞧見那穴兒淒艷,呆了片刻,胯下的陽物竟撅了個老高,不禁想這要趁熱插進去享受一番,卻不知是何滋味。 book18.org
童憐晴望見他神色,忙開口道:「塵兒,憐晴拼了命連哄帶騙,總算沒叫他們射進來……你委屈了一夜,快過來叫憐晴伺候伺候……」 book18.org
寧塵拿帕子替她擦凈陰戶,見那綢布上白沫子帶血絲,看著叫人心疼,哪還能起那份心思。他柔語哄得童憐晴扶翻趴下,將她屁股後背也都清了。 book18.org
童憐晴倚在床上,由著寧塵給自己重披了一件輕衫,又拿被子裹了身體。她再三去瞥寧塵眉目間的情緒,不見他有絲毫厭惡,終於放下心來,一恍神之間沉沉睡去。 book18.org
待她再醒來,屋裡已經恢復了原樣。 book18.org
童洛笙早取了凈香來點,驅掉了房中味道。寧塵也不叫醒童憐晴,只和少女一同將精舍里外重新打掃了個一乾二淨。童憐晴甚是有些恍然,她這些年什麼都見過,卻沒見過有動手幫忙收拾房間的恩客。 book18.org
童憐晴休歇這麼一覺,元嬰肉身恢復了大半。她披著輕紗邁下床來四處相看,尋到寧塵正與童洛笙並肩坐在門口的木階上,同喝著一大碗涼茶。 book18.org
聽見身後腳步,寧塵起身迎去,捧住童憐晴腰身將她摟入懷中:「憐晴醒啦?怎地也不多睡會兒。」 book18.org
貼在寧塵胸口,童憐晴只覺先前費盡心力一夜貞持總算不是白費,眼圈忍不住紅起來。她究竟經得多了,也不啼哭,只拿額頭臉頰蹭在寧塵脖子上慢慢斯纏:「塵兒,你不嫌我嗎?」 book18.org
「怎麼?你當我忘了你身份啦?我可不會騙自己,將你放去一個假夢裡,扮作那情郎痴兒。你可是瀟湘樓頭牌花魁,那些大王八小王八都貪著你呢。我若嫌著什麼,一開始也不在你這裡住恁多時日了。」 book18.org
寧塵話中戲謔,抹平了童憐晴心中湧起的疙瘩。她輕嘆道:「我卻常忍不住做夢,哄騙自己去抓那無根之萍以作稻草,前後溺了幾次水,還不知悔改。」 寧塵笑著:「這回不是了,你抓抓試試。」 book18.org
「我不敢……」 book18.org
寧塵堪破她心事,直言道:「你是不知,我寧塵可是妻妾成群的命格。別說你一個風塵女子,前些日我還納了一名妾奴,那可真是千人捅萬人騎,比你嘗過的雞巴多的去了,一樣叫我寵在懷裡當體己人使喚。」 book18.org
話雖沒有說的那麼分明,卻是給了童憐晴一個交代。童憐晴被人負了多次,也不敢盡信多想,只將寧塵虛許的這句話在心底,童憐晴便足以安心一時。 她任由自己沉在寧塵畫的夢裡,心中火熱,手一邊往寧塵衣襟里伸,一邊偏頭向女兒道:「洛笙,你回去吧。」 book18.org
寧塵卻拔了她手出來,朝童洛笙揮揮掌:「莫走,留著。」 book18.org
童洛笙笑盈盈對童憐晴道:「寧哥哥不讓我走,我可不能聽娘的了。」 童憐晴還待提醒寧塵規矩,卻被寧塵攔腰抱起送去了床上:「今日你便好好歇息,無需管我,我自與洛笙玩耍。」 book18.org
童憐晴初時還擔心寧塵玩耍什麼,結果他拿了紙張筆墨,畫了一格一格組起的圖樣,取過行酒令的骰子,又折了數根牙籤兒,每人分發四根擺在各角上,美其名曰什麼【御劍棋】。 book18.org
童洛笙年少青蔥,哪見過這等玩耍遊戲。也別說她了,整個大陸怕是也沒人玩過。她興沖沖與寧塵玩了大半天,如痴如醉,拋卻了成熟穩重,盡顯了應有的孩童心性。 book18.org
趕上寧塵花樣也多,什麼【大商賈】,什麼【酒棧大亨】,教童洛笙又是買地又是收租,連童憐晴也禁不住好奇加了進來,三人玩得昏天黑地,渾然忘了世間愁事。 book18.org
一日一夜下來,三人只吃喝玩樂,沒有丁點旖旎,在秦樓楚館中竟活出了老夫老妻過日子的味道,寧塵自己想想都覺得怪可笑。只是難得清閒無拘,他倒沒有半分色急。 book18.org
次日午後慵懶,洛笙在院中練箏,童憐晴與寧塵在廊下擁在一處靜靜觀聽。她仍是體乏,一改常態叫寧塵攏著躺在他腿上,如剛出閣的小姑娘一般讓他一個少年人梳揉著頭髮。 book18.org
童憐晴被寧塵揉得渾身酥麻,腦海中回映起昨日他帶洛笙嬉鬧玩耍的情形,腹中忽地泛起一團酸愁。 book18.org
「塵兒有多少女人啊?」 book18.org
寧塵想了想道:「現在倒是不多,不過將來沒有十幾二十個肯定下不來。」 幾番相處,童憐晴知他雖然多情但也重義,思忖多時終是開口道:「那塵兒喜歡洛笙嗎?」 book18.org
「嗯,喜歡啊。」寧塵毫不遮掩。 book18.org
「憐晴想求你一件事……既然你歡喜笙兒,我想將攢好的贖身錢交予你處,待明年她梳攏之時,你替我將她贖了吧。」 book18.org
寧塵哼了一聲:「我拿了你的錢,扭頭就跑。」 book18.org
童憐晴拿手摸著他臉:「我信你。你若負了我,我也不怨。」 book18.org
「那你呢?」 book18.org
「我再攢上幾年,自贖出樓便去尋你們……行麼?」 book18.org
「我看吶,洛笙她未必願意出樓呢。她已生長成了淫娃蕩婦,說不定在樓中撅著屁股被人操更開心。」 book18.org
寧塵一句調笑,卻惱了童憐晴,直起身子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揉到了懷裡。 book18.org
「你先彆氣。前夜裡我只給她洗了洗腳,就濕了個一塌糊塗呢。你這當娘的,卻不知道?」 book18.org
童憐晴將她自小在青樓里養大,再不想知也不得不知,只是聽寧塵出口輕賤自個女兒難免心中不悅,如今聽寧塵這般說,也只能認了。 book18.org
她嘆口氣道:「她當真好福分,還能叫塵兒給她洗腳。」 book18.org
寧塵聞了一股味兒,手指勾著童憐晴下巴與她貼近:「憐晴吃自個女兒的醋啊?」 book18.org
童憐晴愣了一下,只因那非是她本意,但此時自視起來好像的確有那麼一星半點。她知這點醋意無傷大雅,便順勢撒嬌道:「憐晴就是吃醋了,塵兒怎麼哄我?」 book18.org
寧塵伸了舌頭就去挑她櫻唇,被童憐晴拿舌頭勾了纏在一起,捧著臉蛋濕吻起來。 book18.org
「明明說聽我彈箏,卻在這裡親嘴兒,好不羞!」 book18.org
也就親了一盞茶工夫,耳邊廂一聲笑罵,童洛笙早丟了箏欺在門邊,臉蛋紅撲撲地看他們痴纏。 book18.org
被女兒叫破,童憐晴也有些意短,垂眉低目拿手背兒擦了唇角的銀絲,嗔了她一眼:「叫你練箏,卻恁地不用心,不低頭瞧譜,只到處亂看。」 book18.org
「娘又欺負笙兒!搶了寧哥哥在心裡,就瞧笙兒不順眼咯——」 book18.org
童洛笙也不知是不是從俄池雜院的使喚們那裡學了本事,童憐晴倒是贏不過她的嘴利,只能無奈苦笑。 book18.org
寧塵伸手將洛笙喚過,捏著她小腿肚兒一路往上摸去。童洛笙那處可沒叫人碰過,身子不由自主打顫,待寧塵摸到大腿根兒,也和那夜一般,看自己娘親與人口舌絞纏,竟也看濕了。 book18.org
寧塵笑道:「你這褲兒一天也不知要濕幾回。」 book18.org
洛笙被他拿住腿根兒摩挲,騷穴更是舒爽,只想起樓里規矩,忙推下他的手去,顫聲道:「寧哥哥……使不得……」 book18.org
寧塵將手指掛著淫水送進童憐晴口中,童憐晴品著女兒的汁水心中大羞,卻也依寧塵的意思吮下了。 book18.org
「我自知道使不得,不然早將你辦了。辦不了你,便讓你娘替你受過。」 寧塵抱起童憐晴就往屋裡去,童憐晴忙開口叫了聲「笙兒」想叫她離去,忽一轉念想著女兒終身還要試著落在寧塵身上,現如今正是將他二人調在一起的好關口,於是話到嘴邊硬改口道:「笙兒……你去將帘子都斂上……」 book18.org
童洛笙喜出望外,俏生生應了去。她先前見童憐晴被寧塵寵著,心中也不禁也想嘗嘗被人恩愛的滋味,哪怕不讓吃肉,喝口湯也是好的。 book18.org
只是眼見著她寧哥哥將自己娘剝光了扔在床上,自己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擰著手站在床邊,渾不知該如何自處。 book18.org
寧塵把童憐晴這大白羊壓在身下,咬了她右乳,伸手抓著洛笙胳膊將她猛扯過來,含含糊糊道:「別讓你娘左邊空下了。」 book18.org
洛笙也羞,憐晴也羞,母女二人目光一對,均發現對方眼中已是順了這冤家的意。 book18.org
「娘……」 book18.org
「自、自小便吃著娘的奶兒長起來的……此時又、又怕什麼……」 book18.org
童憐晴拿手摸著女兒的頭,叫她安下心來。洛笙聞言再不猶豫,拱在娘親的乳兒上含吸起來。那香甜溺在口中,似是喚起了她記憶最深處的安詳溫暖,痴痴舔吮再不停歇。 book18.org
寧塵一隻手攬著洛笙的腰,輕輕摸她後背。兩人吸吮著童憐晴的雙乳,時而隔著乳峰四目相交。童洛笙意動情搖,終當寧塵輕輕推了她一下,兩人再忍不住,齊齊將身子往前一探將雙唇扣在了一起。 book18.org
好個媚骨入髓小雛妓,還從沒叫男人碰過,那舌頭便在寧塵口中左勾右挑,擺弄的如同靈蛇一般。她也是憋了好些年,初用口舌之技就盡顯了一份騷媚,幾乎要將舌兒伸到寧塵的喉嚨里去了。 book18.org
腳能洗,腿能摸,那親親嘴兒也不算壞了規矩吧?寧塵精蟲上腦,也不去多思忖,只一味地享用起了那少女柔舌。 book18.org
見女兒將初吻交給了自己的情兒,二人伏在自己身上親得口角流涎,童憐晴心中一片空靈。她伸手摸摸二人的頭髮,柔聲道:「笙兒,我就替你做主,將你許給塵兒了,你可願意?」 book18.org
「娘!」童洛笙五分有意兩分羞怯,卻也有三分猶豫。她與寧塵遊戲兩日,心中確是歡喜他,可還未深到定情之處。況且少女長於此間,心思多少還有些活泛。 book18.org
可童憐晴深知無價寶易求,有情郎難得,洛笙再是如何不羈也難免被人誆騙負心,實不想叫她再遭自己一般的罪。於是幽聲道:「你若不聽娘的話,許是也不要娘陪了。現在你便走罷,回去俄池雜院,今後別再來了。」 book18.org
「我聽!我聽娘的話!」童洛笙慌忙應道,又偷偷拿眼去瞟寧塵的臉色。她心下略有不怡,但想起寧塵的俊朗和他那仿若無際的見識底蘊,又喜滋滋甜起來。 book18.org
更別提前些日她從窗中偷瞧,實是見過寧塵那天下無匹的白玉老虎是如何將她娘親日得七葷八素。洛笙在樓內作活,男人的雞巴雖沒嘗過,見卻見了千八百根兒,可沒有一個能跟寧塵比肩的,此時娘親討句話跟了他,今後肯定委屈不了自己。 book18.org
童憐晴見寧塵沒出聲,只當他默許了自己先前託付,便繼續道:「笙兒乖。如今讓你跟了塵兒,你得將一顆心盡交於他,身子也絕不給旁人去碰。納你為妾也好,收你為奴也罷,只待明年梳攏時將你贖了,你便一心聽他從他,切不可使性。」 book18.org
聽她幾句話真情懇切,洛笙心顫的厲害,一想到自己竟已定下終身,從此有了人愛,腹中似灌了一汪蜜水,面頰似火,只輕輕嗯聲應下。 book18.org
「塵兒……你也給她句話……」童憐晴望向寧塵,想把事情坐實。這一番借樹逾牆,寧塵不出聲她自然忐忑不安, book18.org
寧塵瞥了洛笙一下,又瞅了童憐晴一眼:「你倒是隨手將女兒許了人,又有誰將你許出去?」 book18.org
見寧塵不接茬,童憐晴心中頓時涼了三分,剛要說些話兒寰轉,卻聽寧塵又道:「單一個女兒我是不收的,要收就母女一起,打包帶走。你若將自己也……」 book18.org
童憐晴不待他說完,連忙接口道:「我許……我將自己也許你……啊、啊呀——」 book18.org
她一句話剛允下,寧塵立時將肉棒操進了她逼里,直插了個心體通透。 「塵兒!緩緩……你且讓我緩緩……」 book18.org
寧塵的雞巴臥在七寸媚蛇裡頭,水潤潤滿噹噹,不挪不動也舒坦的後脊樑發麻。他攏過洛笙的腦袋一起湊到童憐晴面前,左親一口右親一口,勾出了舌頭吸著,三人就這樣互相舔了起來。 book18.org
叨住母女二人的舌頭一併啜在口裡,盡享齊人之福。嘗夠了兩根舌頭,寧塵拍了洛笙屁股一巴掌:「去,舌頭將你娘嘴巴堵上。」 book18.org
童憐晴羞得閉了眼,倒是洛笙更不在乎人倫之禁,順勢就和娘親深吻起來。 寧塵在下頭扛了童憐晴腿在肩上,縱情抽插。那剛被龍虎嘯海丹蹂躪過的花徑還未恢復萬全,又被白玉老虎在裡面肆虐,操的穴兒又漲又痛。 book18.org
可情兒的雞巴能和旁人論嗎?若拿高潮與用飯相比,先前那二人等若是拿麩糠生往她肚裡填,寧塵卻是山珍海味龍肝鳳髓,那雞巴可連著心呢。幾百趟操下來,美滋滋的高潮直衝得童憐晴肚子裡化成了春泥。 book18.org
胯下叫那稀世的雞巴捅得汁水橫流,嘴巴叫自己親女兒舌頭絞纏不休,童憐晴連著兩回高潮氣兒都快喘不過來了。她掙著吐出洛笙舌頭:「笙兒,笙兒……你叫娘喘口氣……」 book18.org
洛笙舔舔嘴巴,又支起身子抱上寧塵肩膀去親他耳朵。小妮子跪坐處,床單一片濡濕,屁股還在打顫,也是給勾出了心火。 book18.org
寧塵心思還放在童憐晴身上,他咂嘴道:「憐晴被別人擺弄時叫得千嬌百媚,卻從來不給我聽。」 book18.org
童憐晴眼中水光盈盈,伸手摸他胸膛:「憐晴生性不愛叫……那都是哄他們,為了叫他們快些交貨的……嗯啊……塵兒要喜歡,那我……也叫給你聽……」 寧塵搖搖頭:「不要也罷,我只喜歡憐晴自己的模樣。」 book18.org
童憐晴咬著嘴唇,遲疑了一下,顫悠悠道:「塵兒,你若想聽憐晴叫……得另尋辦法兒……」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童憐晴嘴巴張了又張,一個勁兒瞅著洛笙,當著自己女兒面羞得說不出口來。 book18.org
寧塵一琢磨,當下猜了個七七八八,拿眼神往下挑了一下,換來童憐晴滿頰飛紅的一聲輕嗯。 book18.org
想要美人聲嬌啼,還需採摘後庭花。怪不得她死也不叫先前二人動她後面,那才是童憐晴最敏感處。 book18.org
寧塵把洛笙撥去含她娘的乳頭,自己趴伏在童憐晴耳邊小聲問:「後庭叫幾人採過了?」 book18.org
「只、只有三人……若不是騙了我心去,也不叫他們碰的……」 book18.org
「不怕我也騙了你?」 book18.org
「那也是我的命……」 book18.org
「待我能接你出去,再采不遲。」 book18.org
「嗯……塵兒想要便說,我也好提前拿香油兒潤潤……啊啊啊……塵兒那物事怎麼又大了……」 book18.org
童憐晴七寸媚蛇游得寧塵氣血翻湧,小半個時辰下來已快要不支。他大開大合猛操猛衝撬鬆了童憐晴陰關,每撞一下那龜頭都沒入宮口半分。童憐晴試到那巨物往腹中破來,知道寧塵快到頂峰,也不忍求饒損他興致,只輕輕呻吟承受。 寧塵伏在她身上氣喘吁吁道:「憐晴不讓旁人出在裡面,那若是我,射不射得?」 book18.org
童憐晴心中一慌,寧塵出精的分量她是知道的,只怕這般射入陰宮八成便要珠胎暗合。可她實怕拂了寧塵的意叫他心生嫌隙,只好道:「射得……是塵兒……就射得……」 book18.org
寧塵又沖得快了幾分,笑道:「懷了我的種怎麼辦?」 book18.org
童憐晴喘道:「那……那便給你懷……」 book18.org
「懷了我不想要,又該如何?」 book18.org
「我這身子是你的,塵兒若不要就再操下來……只是憐晴宮巢已交瘁不堪,再流一次,恐怕再不得給你生兒育女了……」 book18.org
「我收了洛笙,若再有後嗣出自你處豈不亂了?你已叫人操得小產多次,這最後一次,便由我絕了你的孕宮。你可願意?」 book18.org
童憐晴聽懂了他話外之意,這是許了洛笙一個安生位置,亦是寧塵暗示決絕不因此事亂了綱常留下遺禍。生了女兒還好,要是生了男孩,看當爹的可以納母收女,自己又怎地不能弒父淫母? book18.org
這即是投名狀了——你若為我絕了身孕,我便欠了你的,此後再無負你的道理。 book18.org
童憐晴看出寧塵有大願景,此舉是為母女二人做了打算,反而心中大定,不再忐忑。 book18.org
「塵兒說了算,我斷無怨艾……你……給了我吧……」 book18.org
寧塵憋著勁兒狂沖十幾下,將龜頭一下戳在微敞的宮口處:「憐晴,那我真射了!」 book18.org
童憐晴被他最後幾下操的梨花帶雨,雖已下了決意,卻仍不禁生出自暴自棄之感,借著呻吟聲高聲道:「塵兒射吧,射吧!憐晴第一次給不了你,最後一次卻也留給你奪走!」 book18.org
精液爆射而出,直打在童憐晴宮壁上。她許久沒被內射,被那濃烈陽氣狂沖入體,頓時陰關崩泄,長吟一聲抽搐起來。整個子宮須臾間被灌得滿溢飽脹,童憐晴的小腹都鼓了起來。那上億精蟲穿入童憐晴破敗宮巢,圍了一顆可憐宮珠兒,爭先恐後奸了上去。 book18.org
元嬰期天人感應,童憐晴捂著小腹,已試到自己宮珠受奸成孕,實實在在懷了寧塵的種。一想到這種子落床一兩月後又要被衝掉,自己即若不孕之身,不禁心生悲切,一邊在高潮中抽動一邊哭出聲來。 book18.org
寧塵足射了半天,灌得童憐晴子宮都變了形,這才雲雨收住。他見童憐晴流淚,柔聲道:「後悔了?那我催功收了精氣?」 book18.org
童憐晴搖搖頭:「為了笙兒好,我不後悔的。只是嘆我命中有業障,憑依了你,卻不能給你生兒育女。」 book18.org
「你不是給我生了洛笙嘛。」寧塵攏著她緩下情緒來,親親摸摸,終是哄得她破涕為笑。 book18.org
「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母女能得塵兒青睞,已是這輩子的大幸。」 book18.org
洛笙踞在兩人旁邊待得久了,心下有些寞然。寧塵將肉棒抽離了童憐晴,便立刻湊到了少女身邊。 book18.org
「來,嘬兩口。」寧塵撅著雞巴將她往胯下一推,洛笙便會了他意,手捉住肉棒細細舔舐起來。口鼻中瀰漫男子精水味道,叫個小淫婦濕得更是厲害。 「今日樓主不在,此間亦是無人……寧哥哥,要不你……你取了我紅丸罷……」 book18.org
寧塵嘿了一聲,花花腸子一陣哆嗦,當即就把洛笙抱過來,先擒在懷裡狠狠親了半天。 book18.org
「小賤婢,發起騷來,樓主的規矩都不顧了?」 book18.org
「洛笙就是發騷……也只對寧哥哥騷……」 book18.org
年紀不大,討人喜歡的情話倒是熟。童憐晴剛想阻攔,寧塵已分開她雙腿順著滑溜勁兒往裡捅了去。 book18.org
「你二人怎地這樣不知樓主厲害!」 book18.org
「啊啊啊!!娘!好痛!!」 book18.org
童憐晴剛呵斥出聲,洛笙已大叫一聲反弓了腰身。 book18.org
然而卻不是寧塵給她破了身。那龜頭沒入穴口,狠狠頂在膜上痛得洛笙慘叫起來。可寧塵的肉棒卻生生叫什麼東西擋下,竟沒能破體而入。 book18.org
那穴口一道法術禁制光芒閃過,在洛笙處女膜上凝出一道壁障,饒是寧塵心有不甘,卻也奪不走她處子之身。正是樓里給她打的雛妓印作祟,那印記乃是防備嫖客誘姦用強,此時倒恰好斷了寧塵好夢。 book18.org
童憐晴心疼女兒受了苦,將她摟住好生撫慰,心裡卻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塵兒,此番是笙兒不知輕重,被你勾起火兒自己要的,怪不得你。但你一定要知曉,樓主在這方圓界中實是神通廣大,萬不可以為有什麼事能瞞過七娘一二……」 book18.org
寧塵被教訓了兩句,臉上害臊,撓撓頭隨口應了過去。 book18.org
童洛笙緩過勁兒來,又湊到寧塵懷裡:「寧哥哥,你若還想要,洛笙用嘴幫你。」 book18.org
「不了,你娘說得對,規矩還是得守。先待七娘回來,我去探探她口風,若是能網開一面提前將你討來,我再吃你的頭湯。」 book18.org
寧塵想的是真美。誰知等柳七娘回了瀟湘樓,他卻壓根兒連開口的工夫都沒撈著。 book18.org
第三日,柳輕菀回到樓中,第一時間便放出話來叫寧塵覲見。 book18.org
寧塵屁顛屁顛帶著【伏龍無義酒】去了山坳間的後樓,恭恭敬敬將酒奉在柳輕菀面前。 book18.org
「七娘,東西給您拍來了,不知能抵幾個月的房錢呀。咱多親多近,怎麼不得給小子一個薄面,打個六折七折?」 book18.org
他這邊廂還插科打諢呢,一抬頭卻看見柳輕菀端坐在廳中間兒,看不出個喜怒,只拿眼睛直勾勾戳在寧塵身上。 book18.org
「你拍的這是什麼?」柳輕菀面無表情地問。 book18.org
「這乃是【伏龍無義酒】,五十萬靈石成交,獻於樓主享用。」 book18.org
「那,我叫你拍的又是什麼?」 book18.org
柳輕菀這硬邦邦一句話丟出來,在寧塵頭上砸了個八瓣碎。他一愣:「樓主說,讓我拍這次最貴的。這酒如今就是最貴的了……」 book18.org
柳輕菀不做聲,只面若冷霜地瞪著他。 book18.org
寧塵心口咯噔一下,他娘了個紅燒雞大腿兒,自己是不是弄錯了!? 人家說要最貴的,那是真想要!根本不是為了試探自己財力!自己犯什麼小聰明啊?!盡去胡亂揣測人家心思,還自以為觀得通透呢! book18.org
你說你這瀟湘樓主也是,你讓我拍啥就說拍啥,裝什麼風雅打字謎呢!現在買錯了東西,錢還花了一大把,屎盆子卻盡扣在我一個人頭上。 book18.org
最後這話可不敢說,寧塵趕忙把酒收了一躬到地:「七娘!是小子領會錯了!」 book18.org
柳輕菀冷哼一聲:「五天之內,拿到庚金劍。若拿不到,也不用回來了。」 「樓主放心!!」 寧塵蹦起來撒丫子就往外跑。 book18.org
不用說,庚金劍就是最後那件拍賣品。寧塵當初還覺得,堂堂瀟湘樓主怎麼會看得上那種檔次的法器,現如今只能感嘆千算不如萬算。 book18.org
可這拍賣會都開完三天了,鬼知道那劍給拍到了誰手裡。寧塵跑到一半停了腳步,一時也不知道該從哪兒入手了。 book18.org
他苦思冥想著,先回了愫卿小院。童憐晴和洛笙見他回來愁眉不展,也一同憂心起來。 book18.org
「塵兒,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寧塵擺擺手:「且叫我想上一想。」 book18.org
回憶起拍賣行那時的情形,寧塵倒是冒出了一線明光。當時自己拍得【伏龍無義酒】,旁邊不是有個二世祖說了一嘴,說是要拍最後那件東西耍耍嗎?他依稀記得,那人似是叫朱從陽,只是不知他到底拿沒拿下那件寶貝。 book18.org
「憐晴,你聽過朱從陽這人嗎?知不知他什麼來頭?」 book18.org
童憐晴搖搖頭:「不是我的客,我沒聽過這名字。不若我與洛笙分頭去各池各院打聽一下?」 book18.org
寧塵剛要應好,忽地心頭一凜。柳輕菀從一開始就輕描淡寫,把話說的模模糊糊,恐怕是不想叫旁人知道自己究竟要的什麼東西。自己現在是搞砸了,逼得她露出了真正心思,這要再叫二女去樓中問來問去,怕是更要觸柳輕菀的霉頭。 他只得擺擺手,又豎起指頭碰碰嘴唇,叫二女不要到處亂問。 book18.org
既然不敢胡亂打聽,那又如何去尋那朱從陽?自己一個過江的泥鰍,人生地不熟…… book18.org
誒?不是有個熟的麼? book18.org
「霍醉……」寧塵眉毛一挑,口中輕輕流出了女孩的名字。 book18.org
「咦?寧哥哥認識她?」 book18.org
寧塵被洛笙一句話引醒,他抬頭望向二女:「怎地?你們也認識她?」 童憐晴點點頭:「白帝城附近四州之地,她的「雅號」恐怕無人不知了。」 「什麼雅號?」 book18.org
童憐晴洛笙彼此看了一眼,然後轉向寧塵,異口同聲道: book18.org
「葉含山孽畜,金丹無敵霍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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