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母所愛】（21-22）book18.org
作者：吖吖吖吖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高考（上）book18.org
（不好意思，沒審好稿子，做了一些簡單的修改，實在不好意思，下回會更細緻的。）book18.org
當林周推著媽媽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兩人在外面逛了很長時間，吃了飯才回來。book18.org
林周先是把媽媽抱在沙發上，替她梳理了一下兩鬢的碎發，清理了一下額頭的汗水。book18.org
「周周，下回我們再去散步吧……」李玲玉看著林周，眉眼彎彎，眼睛裡滿是慈愛。現在的她真像個母親啊。book18.org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那個小男孩從高處跳下，撲進她懷裡的樣子。男孩是那樣的稚嫩，那樣的幼小，如今已然長成了一個身材高大、面容俊秀的少年郎。 「好，以後我和媽媽你一起去。」林周牽著媽媽的手，對她露出一個笑容。只要是媽媽的承諾，他都會去做到。book18.org
林周轉身，剛要帶著媽媽回臥室的時候，李玲玉的右手按住了他：「等等，周周。」book18.org
林周前進的動作被母親制止了，林周目光疑惑，向母親看去，發現母親正臉色紅潤，像個熟透了的紅蘋果。book18.org
「媽媽，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林周注意到媽媽臉色的紅潤，他立刻蹲下身來，走到媽媽身前，把手伸向媽媽的額頭，他擔心是不是原先家裡空調溫度開太低了，導致她感冒發燒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林周的臉靠的很近，但是林周的臉靠的越近，李玲玉的臉也越紅：「周周……是你上回說的那個，媽媽日子……到了……」book18.org
林周也不是什麼直男，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瞬間就明白了媽媽的意思。 媽媽例假來了。book18.org
林周臉色僵住了，媽媽是個很害羞的人，之前內衣內褲硬頂著傷痛都是自己換的，不讓他插手，如今，例假來了……book18.org
李玲玉臉紅的要滴血，嘴裡仿佛有什麼話要說，但是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低著頭：「周周……你……能不能……幫媽媽換一下衛生巾……」book18.org
林周臉色尷尬的看著媽媽，他的臉也很紅，他嘴裡乾巴巴的：「媽媽，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周周，你能不能幫媽媽換一下衛生巾……」李玲玉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幾乎快要聽不見，如果不是林周自己的聽力夠好，他根本聽不見最後的幾個字。book18.org
林周看著媽媽的臉色，又看著媽媽的額頭，媽媽的左手左腳，深呼吸一下：「媽媽你等一下。」book18.org
林周趕緊媽媽的手，走進臥室，拿出一包衛生巾還有一條幹凈的內褲，重新走到李玲玉身旁。book18.org
「媽媽，我給你換。」book18.org
這種事情尷尬嗎？當然尷尬。book18.org
哪個成年的兒子會給母親做這種事？這不僅僅是跨越了性別的鴻溝，更是挑戰了倫理的底線。book18.org
可是，當林周看到母親那副無助又脆弱的樣子，心裡那點關於男女大防的糾結瞬間就被一種更深沉的情緒淹沒了，那是心疼。book18.org
林周原本內心在掙扎著，一邊對李玲玉的撒嬌、曖昧接受著，一邊又被倫理道德壓制著。book18.org
但是，他必須明白，她是他媽媽。book18.org
是那個曾經用青春和汗水，獨自一人把他拉扯大的女人。她把最好的二十年都給了他，把他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book18.org
現在，輪到她需要他了，不管多尷尬，多難堪，他都得頂上去，這都是林周的責任。book18.org
哪怕這份愛里，摻雜著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秘的慾望。book18.org
林周推著媽媽，走過於是門口的小小斜坡，來到衛生間內。book18.org
「媽媽，我把你放到馬桶上，你等一下。」林周輕輕抱起李玲玉，把她放到馬桶蓋上。book18.org
隨後，林周轉身，拿起旁邊那包還未開封的衛生巾，嘶啦一聲，衛生巾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在這衛生間裡格外響亮。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李玲玉的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臉上的血色一路從臉頰流到了脖子處。book18.org
「媽媽，你忍一下，我很快就好。」林周的牙齒咬著舌頭，強行讓自己在痛苦中清醒。他從旁邊的牆壁上取下掛著的毛巾，用溫水打濕，避免冰著媽媽以後就放在一邊，這是等會兒用來給媽媽擦血的。book18.org
李玲玉的裙擺被撩起，堆疊在腰間。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再接觸到冰涼的馬桶，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雖然她已決定向林周任性一回，但是她還是個女性，只要是女性都會有羞恥心，至少在這一瞬間，羞恥感像洪水一樣淹沒了她。book18.org
林周蹲在了李玲玉的身前，眼睛不可避免的望向了母親的私處，那處他以前無論如何也不會踏足、被他視為禁地的地方。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上，已經滲出了一小塊暗色的痕跡。那是屬於女性最隱秘的生理現象，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這一刻，林周清楚的認識到，媽媽不僅僅是作為他記憶里那個堅毅剛強、無所不能的媽媽，現在更是作為會流血、會疼痛、會需要照顧的女人。book18.org
林周收起心頭所有的歪心思，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層蕾絲布料時，明顯感覺到李玲玉的大腿肌肉緊繃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在細微地顫抖。book18.org
「媽媽，別緊張，我很快就好。」林周像是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貓。book18.org
林周緩緩的褪下了那條沾著血污的內褲，他的動作輕柔、緩慢，生怕弄疼了她。book18.org
林周看到了，那漆黑的森林，捲曲的絨毛……以及那條他出來的小縫……但是在沾了血污的情況下，這裡是如此的恐怖，血腥味濃郁。book18.org
林周扭過頭去，拿過剛剛弄好的溫熱的毛巾，輕輕撫在李玲玉的下陰處，替她擦去血跡。book18.org
在熱毛巾貼上李玲玉肌膚的那一剎那，尤其還是那麼敏感的位置，李玲玉嘴裡不由的發出一聲輕哼，那是因為羞恥卻又因為被林周溫柔以待而得到的一絲慰藉。book18.org
林周認真的為李玲玉處理著，漸漸的，血腥味逐步散去，露出了那一條細嫩的肉縫以及原本的黑森林。book18.org
如果李玲玉能夠從下往上看，就能看到林周的眼睛裡滿是血絲。他在忍，忍耐著那種身為男性的本能衝動，忍耐著那種想要破壞、想要占有的暴虐，他深愛著她。book18.org
茵茵水汽蒸騰，飄蕩在浴室內，模糊了林周和李玲玉的身形。book18.org
漸漸的，林周清理乾淨，他把新的衛生間貼在了媽媽新的內褲上，替她穿了上來。book18.org
「好了。」林周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他把媽媽剛剛脫下來的衣服收拾好，之後要洗的。book18.org
李玲玉依舊緊閉著眼睛，臉紅得像要滴血，睫毛不安地顫動著。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種被徹底照顧、被完全接納的感動，她的眼角滲出了一滴淚。 林周看到媽媽這樣，心裡的那根弦繃斷了，他展開雙臂，把媽媽抱在懷裡 「媽媽別哭，周周在，我會一直在。」林周讓媽媽的頭抵著自己的胸膛，語氣溫柔，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book18.org
李玲玉睜開眼，在茵茵水汽中，她透過鏡子看到了林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那裡沒有嫌棄、沒有責怪，只有濃濃的愛意與憐惜。book18.org
看著這樣的他，李玲玉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個叫林周的名字給占滿了。 ……book18.org
林周處理完了所有事情後，把媽媽抱進了她的臥室。他給媽媽煮了紅糖茶，放在床頭柜上，到時候，媽媽有需要就能直接拿。book18.org
李玲玉看了看外面天氣，原本預計好幾天的雷雨天氣如今已經散去了，如今的夜晚晴空萬里，李玲玉已經沒法再用害怕打雷來讓林周和自己一起睡了。 林周給自己剛好打地鋪，但是他不打算這麼早入睡，他還要做一會兒試卷，陪在媽媽身邊，為了方便，他的書桌已經搬到了媽媽床邊，他在媽媽旁邊寫試卷。book18.org
「媽媽，你先睡吧，我給你把燈關了。」林周扶好李玲玉，替她扎了頭髮，讓她好睡一點，避免第二天頭髮打卷。book18.org
李玲玉看著兒子給她關好了燈，輕輕點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林周藉助小小的檯燈，筆快速的在試卷上滑過，這些相似的提醒林周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以至於讓他不需要怎麼思考就能得出相應的答案，他現在練的主要就是一個考試的感覺。book18.org
房間裡，只迴蕩著鬧鐘和黑筆滑過試卷的聲音。book18.org
……book18.org
「周周，別學了，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深夜十二點，她看到兒子房間的燈還亮著，推門而入，就看到兒子依舊拿筆在奮鬥。book18.org
兒子似乎沒有聽到剛剛她的那聲呼喚，依舊還在寫著。book18.org
她走上前去，輕輕扶著他的肩頭：「周周，別學了，早點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book18.org
「媽媽，我知道了，我會早點睡的。」男孩頭也不抬的回著。book18.org
她知道，兒子這是在敷衍她，等她一離開這個房間，他就又會繼續寫。 「你這孩子這麼努力幹嘛？」她從兒子的衣櫃里給他拿出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怕他著涼，又拉過旁邊的另一個椅子，靜靜的看著他。book18.org
既然沒法勸兒子回去，那她就一起陪他。book18.org
少年抬起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因為我要給媽媽你拿個中考狀元回來，然後我再在高中里也拿個高考狀元，讓你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媽媽「。」 「你這孩子……」聽到兒子這話，她心頭一暖，眼角有些濕潤。book18.org
……book18.org
漸漸的李玲玉睜開眼睛，剛剛帶起的淚珠還掛在眼角。book18.org
李玲玉看著林周還依舊在奮鬥的身影，溫柔的說著：「周周，等一下。」 林周看到靠在床頭的媽媽叫住了自己，眼神疑惑：「媽媽，怎麼了？」 「周周，你能不能上來和媽媽一起睡……」李玲玉睜著大眼睛，眼睛裡滿是祈求，「媽媽和你睡習慣了，一個人睡不著……」book18.org
「媽媽……」林周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媽媽，他看到媽媽的眼睛裡滿是祈求和委屈。book18.org
李玲玉心底里知道，林周會同意的，他一定會同意的，只要是她的請求，哪怕多麼不合理，林周都會答應。book18.org
林周坐在那裡，他的身形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看著那雙充滿祈求的眼睛，那是對她無條件的依賴和信任，她相信著他。book18.org
可是，在林周看來，這更像是一種甜蜜的酷刑。林周應該言辭拒絕，告訴她「對不起，媽媽，不行」，畢竟，他已經長大了，媽媽也還沒老，前兩天是因為媽媽怕打雷，今天雷聲已經停了，再睡在一起就不合適了。可是拒絕的那幾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像是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林周的眼神里充滿掙扎，他看著媽媽，現在的媽媽記憶只有十六歲，如果他拒絕了，她會不會哭泣，會不會害怕？會不會覺得自己被他拋棄了？book18.org
他想告訴自己，哪怕媽媽失憶了，她只有十六歲，她都這麼大人了，肯定不會哭，可是萬一呢？book18.org
在經過了漫長的心理博弈後，林周認輸了。book18.org
林周放下了筆，合上試卷，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蔽了檯燈的光輝。 「好，媽媽，我和你一起睡。」林周關了檯燈，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躺在了李玲玉的身旁，李玲玉能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林周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傳遞過來，進入她的鼻腔。book18.org
林周沒有真的擠過來，規規矩矩的躺下，與媽媽保持著該有的距離，可這不是李玲玉想要的。book18.org
「周周，媽媽感覺冷，你能抱著媽媽嗎？」她開始撒嬌，像是個真正的十六歲少女那樣撒嬌。她只想當一個任性的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少女。book18.org
李玲玉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恢復記憶，她必須在恢復記憶前體會這些，她想體驗一下真正愛情的美好，不會別的，就為了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少年。 林周睜開了眼睛，李玲玉能看到，林周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裡閃閃發光，就像兩枚閃爍著光芒的黑曜寶石。那雙眼睛亮得驚人。那裡面好似在翻湧著波濤洶湧的情緒，像是平靜海面下的暗流，是那樣的洶湧、急速，可是卻又被死死壓在眼底，動彈不得。book18.org
李玲玉在等著，等著林周的行動。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分鐘後，林周吐出一個字：「好。」book18.org
林周的手臂慢慢上移，一點點，又一點點，觸碰到了李玲玉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攬進懷裡，感受著兒子身上帶來的體溫，李玲玉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林周的身體繃得很緊，他能夠感覺到在母親那薄薄的睡裙下，是那溫熱的體溫，還有著獨屬於成熟女性的柔軟曲線。理智在告訴著林周，這是錯誤的，兒大避母，這是必須的，更何況他對媽媽還抱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book18.org
可是林周還是答應了，他還是答應了，他遵從了自己的慾望，越過了底線，他在肆意踐踏著它。book18.org
感受著媽媽那軟糯的聲音，他所有的原則和底線都成了沙灘上的建築，一衝就垮。book18.org
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陪著她。book18.org
林周不斷在心裡催眠自己：林周你只是單純的在哄她睡覺，在盡做一個兒子的本分，就停在這裡就好，守住那最後的防線，那麼就不會有事。book18.org
此刻，他的道德底線依舊在不斷滑落著……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就來到了林周即將高考的日子。book18.org
李玲玉今天點名要穿旗袍的日子，在林周的協助下，李玲玉硬是頂著痛苦，給自己換上了一身淡綠色的旗袍。book18.org
這身旗袍很好的把李玲玉的身段展現了出來，原先披肩的長髮盤在腦後，臉上還有著林周畫的點點淡妝，整個人看上去婀娜多姿、嫵媚動人。那纖細的身材任誰都看不出來李玲玉是生了林周的人。book18.org
「媽媽，要不你今天還是別去了，外面天氣這麼熱……」林周蹲下來心疼的看著媽媽，現在媽媽雖然手腳上還是打著繃帶，但是頭上的繃帶已經拆掉了。果然就如醫生說的那樣，沒有留下什麼傷疤。book18.org
「那不行，我兒子這麼重要的日子，我這個當媽媽的怎麼能缺席？」李玲玉看著林周，嘴角露出溫柔慈和的微笑。當然，說是重要，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林周本就已經保送上海交大了，高考與他而言考不考都不重要，他是因為母親需要他才去考。book18.org
這麼多天過去，她想起了不少事情，雖然還是碎片化，但是比起以前一張白紙好多了。book18.org
她記起了林周，記起了大學，當然……也記起了那個男人……book18.org
李玲玉坐在輪椅上，摸著林周的頭：「媽媽和你一起去，別擔心，媽媽一個人可以的，可以照顧自己。」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高考（中）我對你一心一意book18.org
李玲玉用一種溫柔的眼光看著林周，眼睛裡滿是關切。book18.org
林周也明確的發現了，沒失憶前的母親經常會用兩種眼神看著林周，一種是充滿慈愛的眼神，在他眼裡就是溫柔的慈母照顧孩子，一種就是現在這個眼神。在這個眼神的注視下，林周看不懂媽媽的意思。在這個眼神下的母親對她特別依賴，那種眼睛裡帶著期盼與渴望的眼神，這令林周感到恐懼，他總感覺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他和母親之間生根發芽。book18.org
這幾天，他都是和母親一起睡的，媽媽會在晚上靠著他，說自己怕黑，讓林周抱著，偶爾還會朝著林周撒嬌、吃飯的時候會要林周喂飯。更可怕的一點是林周居然真的希望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他在某一刻居然真的希望媽媽不要永遠不要好起來，能夠永遠依靠他。book18.org
他有些畏懼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內心真的生出了那樣的期盼……book18.org
「怎麼辦啊……」林周喃喃念著，眼神里滿是迷茫和無助。book18.org
李玲玉按動按鈕，輪椅過來了，她拉了拉林周的衣角：「周周，你怎麼了？」book18.org
看到林周有些迷茫的眼神，李玲玉好奇：「今天可是你高考的日子，這樣可不行啊！」她拉了拉兒子的衣袖，讓兒子蹲下來，輕輕摸著兒子的額頭，替他打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以及略有些凌亂的衣領。book18.org
林周被李玲玉溫柔的眼神搞得有點慌，他眼神亂瞟；「媽媽，沒事的，隨便弄弄就好了，等會兒是去考試啊……」book18.org
「就算是去考試也得注意打扮啊，媽媽想讓你最帥的樣子留在人們面前。」李玲玉給打理完著裝。book18.org
李玲玉這輩子就給兩個男人打理過著裝，一個是那個男人，一個就是林周。 林周見母親打理完以後，走到母親身後，推著母親的輪椅走著。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的是一身綠色的緊身旗袍，旗袍勾勒出了她纖細的腰肢、完美的身材，長發盤起，梳在腦後，整個人看上去端莊又大氣。book18.org
李玲玉今天穿這身旗袍的理由很簡單，說是祝林周「旗開得勝」，勝利凱旋。book18.org
「媽媽，要不然，你還是別去了……」林周把母親推到家門口，剛要推出門的時候，他說道。book18.org
現在正是六月的天氣，悶熱的很，而且現在天上烏雲密布，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下雨了，媽媽身上還打著繃帶，無論如何，打濕了都不好。book18.org
「別擔心，你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能不在？」李玲玉眼神溫和，目光中充滿慈愛，流露出的是屬於母親關心孩子的語氣。book18.org
林周看著媽媽，眼神一滯：「那好吧，媽媽，我到學校那邊給你找個好休息的地方，你別動，我一出來我就來見你。」book18.org
「好，好。」李玲玉眼中滿是對孩子成長後的認可。她的記憶雖然是碎片化的，但是這不代表裡面沒有母親的部分。book18.org
林周拿好自己的准考證、身份證、以及文具袋，就準備推著媽媽出門了。 「等一下，周周……」李玲玉突然叫住了林周。book18.org
林周剛準備推著李玲玉出門就被叫住了，他低頭：「媽媽，還有什麼事情嗎？」book18.org
「你過來。」李玲玉用右手對著林周招手。book18.org
林周鬆開了推著輪椅的手，慢慢的走到她身前。book18.org
李玲玉看著林周帥氣的臉，這就是自己兒子啊，她捧著林周的臉，眼神中有很多莫名的東西，在林周的臉上輕輕一吻：「加油。」book18.org
林周一個人被李玲玉吻的瞬間紅了，他屁股往後一坐，嘴裡有點結巴：「媽……媽媽……」book18.org
雖然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躺在一張床上過了，但是像這樣媽媽直接親吻還是第一次，沒失憶前的母親雖然也親吻，但是那都是好久之前了，久遠到林周在回憶里都很難找到，如今這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李玲玉笑著，用一種特殊的目光看著林周：「這個就當做媽媽給你的鼓勵了，你要加油啊，我還等著當狀元的媽媽呢。」book18.org
「嗯。我會的。」book18.org
林周被這目光盯得有些心裡發毛，低著頭，從地上爬起來，重新站到李玲玉身後，推著輪椅出門。book18.org
林周是真的享受這個目光，母親飽含愛意的注視著自己，眼裡只有自己，可是林周也怕，他怕自己會沉湎於這目光之下。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道德底線在滑落，他將會溺在媽媽的溫柔鄉里。這幾天，他都清楚的知道媽媽的變化，媽媽自從失去記憶後，對他越來越依賴，可是，越是這樣，林周越是恐懼，他知道，媽媽這樣只是暫時的，一旦媽媽有一天恢復了，而他在那之前一旦真的有天獸性大發，對她做下不軌之事，到時候讓媽媽如何自處？book18.org
讓她一個人承受那份痛苦嗎？book18.org
……book18.org
兩個人坐著車來到了高考點。此刻的高校門口人山人海，要麼是學生，要麼是家長還有老師。學生們手裡都是拿著一本書、筆記或者試卷看著，場面十分壯觀。book18.org
林周先是從車上給媽媽拿下了輪椅，因為媽媽的輪椅是摺疊的，林周先是把摺疊輪椅打開，然後把媽媽輕輕抱在了輪椅上。book18.org
李玲玉是坐著輪椅帶著繃帶的家長，在場非常吸引人的眼球。因為在場除了她之外，沒有第二人坐輪椅。book18.org
而且林周本人也是，非常引人注意，不提林周本身帥氣的面容，但就他本人就只帶了文具袋這件事情就夠讓人震驚了。在場的學生哪個不是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林深倒也沒有什麼裝逼的想法，而是沒有必要，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完了，剩下不過就是保持好心態了，而心態他正好有。book18.org
林周推著母親的輪椅給她找了個陰涼避雨的地方，林周既怕她曬著，又怕她被雨淋了。book18.org
林周抽出旁邊卡在輪椅上的雨傘，遞到媽媽手裡：「媽媽，等會兒如果下雨把你淋到的話，你就打傘吧。」book18.org
「放心吧，我沒事的。」李玲玉抽了一下腰包里的紙巾，給林周的額頭輕輕擦了擦汗。book18.org
那眼神很溫柔，很美好，但是唯獨一點，這個眼神不像個母親，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看著自己的情郎……book18.org
在那隻手輕輕擦過林周額頭的那一剎那，林周全身微不可查的震顫了一下。林周很清楚的知道什麼，但是他不想拆穿，他想享受這樣的情況，享受媽媽這樣的目光，雖然他的理智在告訴他這樣不對，但他就是想沉溺其中，哪怕把自己溺死也無所謂。他現在不過是利用媽媽只有十六歲的記憶來享受這短暫的不屬於他的溫暖罷了，早晚有一天，他要還回去的。book18.org
「林周！」book18.org
在李玲玉給林周擦汗的時候，一個聲音喊了過來，那是一個女孩。book18.org
二班的徐萱萱。女孩見到林周顯然很驚喜，她看了看站著的林周，又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李玲玉，瞬間好似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她恭恭敬敬的走到李玲玉面前：「阿姨好。」book18.org
女孩脆生生的叫著，懂禮數，面容俊秀，一看就是家教好的那種。book18.org
徐萱萱看著林周，問道：「你怎麼在這裡？你今天不去你們一班的集結點嗎？」book18.org
「我給王老師發過消息了，我不去，我直接進考場。我的證件都在我手裡，沒必要去集結一下，而且，我考完試都是直接回家的。」林周說道。book18.org
說實話，林周本能的不想和徐萱萱有過多交流，特別是在李玲玉面前。他不想讓李玲玉知道他和其他女性有關係。book18.org
「這樣啊。」少女嘆息一聲，仿佛是有些遺憾，接著像是想著什麼問道，「等高考完學校有聚餐，你會去不？」book18.org
少女的目光緊緊盯著林周，那點心思昭然若揭。畢業聚餐，那是畢業生們最後的狂歡，也是許多青春期暗戀最後的告白機會book18.org
「聚餐？」林周看了一眼媽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到時候估計也不去了，我這邊有些事情會耽擱。」book18.org
林周看著李玲玉的臉露出一個笑容，她需要他，他又怎麼可能會去什麼聚餐呢。book18.org
聽到林周的這句話，徐萱萱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她還要再說什麼，就聽到有人在叫她。book18.org
是她們二班的同學，估計是老師在喊集合了。book18.org
女孩只能和林周告辭了。book18.org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李玲玉倚著林周的身體，聲音幽幽的：「那女孩對你有意思。」book18.org
她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她看得出來，那個女孩不會藏心事，有什麼事情都寫在了臉上。而且，現在的她也是十六歲的心態。她對這種眼神太熟悉了。那是藏不住的喜歡，是滿心滿眼的期待。book18.org
「我知道，我一開始就知道。」林周點頭，這女孩在學校以前經常和他偶遇，路上遇到的時候也會向他請教問題，「她是個好女孩，但是我不打算招惹她。」book18.org
「為什麼不去試試呢？」李玲玉的聲音空靈，不同於日常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難以察覺的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這麼好的女孩，家教好，長得也俊。和你……挺般配的。說不定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這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有些違心，甚至可能還帶有點酸溜溜的味道。book18.org
「媽媽，還記得我之前在醫院說的嗎？」林周在媽媽身前單膝跪下，握著她的右手，聲音很輕，卻帶著篤定的語氣，「我說我心裡有人了。」book18.org
林周的眼神非常認真，那對燦若星辰的眸子裡仿佛有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在燃燒著。book18.org
「記得。當時你說你和那人差距很大……」李玲玉看著林深的雙眼，看到了那對招子裡清晰的倒映著的自己。仿佛對於林周來說，眸子裡的這人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我心裡喜歡著那人，雖然我和她差距大，但我就是喜歡她，儘管我和她不可能。您教過我的，」林周在語氣上已經從你變成了您，他用一種非常認真的態度說道，「對待感情上要一心一意，不可以辜負她人。」book18.org
尤其那人是您。林周在心裡補充了後半句。book18.org
儘管林周沒有說出來，但是李玲玉能夠從林周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悲涼氣息。 媽媽，我永遠不辜負他人，也永遠不辜負你，我愛你，儘管這份感情見不得光，哪怕這輩子我們只能做母子，我也絕不辜負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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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她帶著兒子回到家裡，自從離婚以後，她回家的次數不多，就幾次。book18.org
兒子小小的，在院子裡玩沙子。book18.org
她則和親戚們坐在院子裡聊天，一群人坐在一起。結果不知怎麼地，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她身上。book18.org
「玲玉啊，聽我說，這人啊，還是要找個男人，你看你帶個拖油瓶，一個人不行的。」book18.org
「是啊，將來你兒子到處要用錢，你個女的怎麼行？」book18.org
「趁著還年輕，還能再找個，別到時候老了，嫁不出去了……」book18.org
親戚們七嘴八舌的說著，絮絮叨叨，但是話題總是離不開她。一個離婚帶孩的獨身女人，放在農村裡，那就是親戚們嘴裡的笑談，尤其還是被人當面提。一群人仿佛不知道禮節是什麼，當面戳她傷口。book18.org
她當時也只能賠著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終於，等到親戚們走了以後，她留下來清理垃圾，想起親戚們的那些話，她就感覺一陣心酸。book18.org
「媽媽，你怎麼哭了？」小小的他走過來，拉著她的衣角，眼神懵懂。 她趕緊摸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媽媽沒哭，真的沒哭。」book18.org
「媽媽你騙人，你就是哭了。」兒子小小的，在剛剛吃飯時候拿的一點紙巾給她擦著，「媽媽不哭，我給你擦擦。媽媽不哭，以後周周保護媽媽。」book18.org
她抱著兒子小小的身軀，就像擁抱著一整個世界。她的眼角含淚，但是卻是笑著的，只是這笑容比哭難看，透過兒子的身影，她又想起了那個渣男的身影。 她摸著兒子的頭，認真的說道：「周周，以後你對待感情一定要一心一意，不可以辜負他人。」book18.org
這是她對自己失敗婚姻最痛徹的領悟，也是對兒子最後的期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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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玉漸漸回神，那個幼小的給自己抹眼淚的身影，漸漸同這個跪在地上，握著自己手的少年漸漸重合。book18.org
看著林深那臉上寫滿了認真，李玲玉真的很想去問他心裡那人是誰，為什麼不可能？看著林周看她的眼神，可是她又沒來由的一陣恐懼，這陣恐懼不是現在的她擁有的，是來自以前的她。book18.org
以前的「她」在恐懼什麼嗎？也是害怕從兒子的嘴裡知道這個答案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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