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book18.org
D 突如其來book18.org
第一場戲拍完,婉愔去了休息室,龍玉忠和夏意在一樓收拾設備。我把監聽耳機的音量調低了一檔,癱迴轉椅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褲襠里還硬著。從婉愔俯身在辦公桌上簽字、屁股翹起來的那一刻開始,一直硬到現在。整整一場短劇的時長,沒有軟過一秒鐘。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襠部那坨不體面的突起,伸手從器材箱裡抽了幾張紙巾,解開拉鏈,草草地擼了幾下,射在了紙巾里。精液又濃又白,量比平時大得多——大概是因為全程都在充血狀態,憋太久了。book18.org
我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隨手扔在腳邊的地板上。懶得起身去扔垃圾桶。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靠在轉椅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鋼架結構發愣。book18.org
就在這時——監聽耳機里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book18.org
是無線麥。婉愔的無線麥沒關。book18.org
她剛才在休息室里扯下無線麥扔在桌面上的時候,沒有關掉電源開關。無線麥還在工作,而我的接收器一直開著。此刻,休息室里的一切動靜,正通過那顆被我貼在調音台旁邊的無線接收器,原原本本地灌進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猛地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這些死東西。」婉愔的聲音從耳機里飄出來,悶悶的,像是隔著一道門——她大概把自己關在盥洗室里,正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她在脫衣服。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白襯衫從皮膚上剝離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然後是一步裙的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最後是絲襪——那條被桌角掛破了的肉色絲襪——她從大腿上往下卷的時候,耳機里傳來絲襪纖維被拉伸到極限又猛地彈回的脆響。book18.org
「一條絲襪就這麼廢了……那個死胖子的鼻子,噁心死了。」她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厭惡,但尾音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上揚——不是憤怒的上揚,而是一種在回想某件事時不由自主的、帶著輕微興奮的上揚。book18.org
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她大概在用濕毛巾擦身體。book18.org
安靜了一小會兒。只有水珠滴落在洗手池裡的啪嗒聲。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幾乎是自言自語的呢喃。聲音低得如果不戴著監聽耳機、如果不把低頻調高了整整三個分貝,根本不可能聽清。book18.org
「不過……踩上去的時候……那個觸感……」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斷了。像是被自己嚇了一跳——她意識到了自己在說出口的是什麼。然後是連續的、用力的擦臉聲。水龍頭重新被擰到最大,嘩嘩的水聲蓋住了一切。book18.org
我坐在二樓,手指摳著調音台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在回味。她在回味剛才踩夏意鼻子的觸感。book18.org
那個讓她噁心的、醜陋的、從皮革面具前端伸出來的十厘米長鼻子,被她用只穿著絲襪的腳踩扁變形的那一刻——她在回味那種觸感。她嘴上說著「噁心死了」,可她的聲音在說「觸感」這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分明是向上飄的。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她赤腳踩在盥洗室地磚上的輕微腳步聲。然後是換衣服的聲音——內衣扣子彈開又扣上的脆響,胸罩被重新調整位置時肩帶彈在皮膚上的啪嗒聲。book18.org
叩叩叩——休息室的門被從外面敲響了。book18.org
「榮總,下一場準備好了。」龍玉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依舊是那麼彬彬有禮,「您休息好了就出來吧,不急。」book18.org
「知道了。」婉愔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和剛才呢喃「觸感」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龍玉忠大概已經離開了休息室門口。book18.org
然後——耳機里傳來了另一個聲音。不是休息室的。是走廊。是兩個人的腳步聲正沿著樓梯往上走。book18.org
鐵質樓梯被兩個人的體重踩得咯吱作響。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book18.org
導播監控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我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門根本沒有鎖——我來的時候龍玉忠說門沒鎖讓我自己上來,後來我一直在調設備和監聽,完全忘了把門反鎖。現在那扇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龍玉忠站在門口,夏意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昆哥。」龍玉忠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宣布希麼事情的開始。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監控室里掃了一圈——先看了我,然後看了調音台,看了監聽耳機,看了筆記本電腦上還在跳動的音頻波形。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團用過的、皺巴巴的、還散發著精液腥味的衛生紙上。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不是嘲諷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一切盡在掌握的、老朋友之間心照不宣的笑。他抬起腳,用鞋尖把那團衛生紙往旁邊撥了撥,騰出一塊乾淨的地方,然後靠在我的調音台邊上,從褲兜里掏出煙盒,彈出一根叼在嘴裡。book18.org
「昆哥,」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從煙霧後面飄過來,平穩得像是在談一筆板上釘釘的生意,「淫妻有什麼意思?獻妻吧。」book18.org
我愣住了。手裡的監聽耳機滑落下來,砸在調音台的推子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撞擊聲。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龍玉忠不緊不慢地重複了一遍,「你老婆已經這樣了。不如一起玩。從淫妻升級成獻妻——你主動把你老婆獻出來,大家一起玩,你也不用再躲在二樓偷偷摸摸地擼管了。」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來,轉椅被我的膝蓋撞得往後滑出去半米,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別激動,別激動。」龍玉忠伸出兩隻手往下壓了壓,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聽我把話說完。我說三件事——你聽完再決定要不要發火。」book18.org
他豎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張婷。你到現在還以為她是你偶然在錄音室認識的大學生?大三下學期,她第一次來你錄音室錄歌,對吧?穿著JK制服,扎著雙馬尾,聲音又甜又脆,沒幾次就跟你上了床——你覺得那是巧合?」book18.org
我渾身一震。後背像被澆了一盆冰水。book18.org
龍玉忠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說:「張婷在大一的時候就是我和小意發展的性奴。她接近你,從一開始就是安排好的。美女計加離間計——你以為是你在泡她,實際上是她泡你。你出軌的證據、你包養小三的事實、你玩SM的照片和視頻——我們手裡全都有。」book18.org
他頓了頓,豎起了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昆哥,你也不想你出軌包養小三而且玩得這麼High的事情,被你老婆知道吧?」book18.org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了。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第三——」龍玉忠豎起了第三根手指,聲音忽然變得溫和起來,像是在給一個老朋友提一個雙贏的建議,「你不會失去什麼。只是得到了一個更加放得開的母狗尤物。我們也無意介入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和生活,絕對不做破壞人家婚姻的事。張婷和你的關係也繼續——我們幹嘛棒打鴛鴦嘛?大家都是同道中人。」book18.org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book18.org
我怒吼了一聲。血液從腳底板一直衝到天靈蓋,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張婷——那個在我懷裡撒嬌叫我「達林」的小妖精、那個在床上被我干到哭叫求饒的小蘿莉、那個在錄音室里毫無保留地把身體交給我的女孩——她是龍玉忠的性奴?從大一就開始了?她接近我是被安排好的?我們之間的每一次接吻、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她在我耳邊說的「昆哥我愛你」——全都是戲?book18.org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可我腦子裡同時閃過了一連串的畫面:張婷隨身攜帶的那些專業級的SM器具,她口交技巧的嫻熟程度,她對調教心理學的了如指掌,她那天在酒店對婉愔說出的那些過於精準的洗腦話術,她每次提到「主人」時眼睛裡那種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服從——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能有的東西。這些是一個被長期調教、被深度馴化、被徹底塑形的性奴才有的特徵。book18.org
我恨自己的愚蠢和後知後覺。我自以為聰明——以為自己在外麵包了個聽話的小蘿莉情人,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以為可以把情和欲、工作和玩樂分開。實際上我才是那個被算計的蠢貨。我每一步都踩在別人設計好的陷阱里,還沾沾自喜地覺得自己很瀟洒。book18.org
「操尼瑪——!」book18.org
我揮起拳頭朝龍玉忠的臉上砸了過去。那一拳打中了他的顴骨,他的頭往旁邊偏了一下,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在我還沒來得及揮第二拳的時候,夏意已經從後面撲上來,兩條粗壯的胳膊穿過我的腋下,把我整個人箍住按回了轉椅里。book18.org
「放開我!」book18.org
我掙扎了兩下,但夏意那身肥肉底下是實打實的力氣——龍玉忠之前說他經常鍛鍊不是吹的。我被死死地按在椅子上,只能喘著粗氣,用眼睛瞪著龍玉忠。book18.org
龍玉忠揉了揉被打中的顴骨,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一點都沒有生氣——或者說,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拳。他甚至輕輕笑了一聲,把那根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book18.org
「不許你們這麼說婉愔!」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和某種正在被強行撕開的自我防護。book18.org
龍玉忠沒有回答。他慢悠悠地走到觀察窗前,用手指關節敲了敲那扇黑色的單向玻璃,然後揚起下巴,朝一樓的方向努了努嘴。book18.org
「喏——不是母狗是什麼?」book18.org
我喝夏意一起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更衣區的布簾沒拉嚴實。book18.org
婉愔正站在鏡子前,左腿立地,右腿緩緩抬起,腳尖沿左腿內側往上吸,過膝,再向前推出九十度,搭在一把無數人坐過的破椅背上。她保持這個姿勢,抬頭,挺胸,頸線拉長,她注視著鏡中的自己,一隻手從丁字褲邊緣伸進去——兩根手指撐開自己,另一隻手捏著那顆小蝴蝶往裡塞。塞到半截,右腿從椅背上收回,腳尖點在左膝上方——Passé。就著這個姿勢,指尖往深處輕輕頂了頂,然後扯住丁字褲襠部往外一拉。啪。細帶彈回去。book18.org
似乎還不夠舒坦。book18.org
她放下右腿,雙腳外開,緩緩蹲下。快蹲到一半時,腳跟推地——半腳尖立起,小腿肌肉繃成兩道流暢的弧線,她的身體在腳尖上停了一拍,對著鏡子喘了一下。提臀,收肛。然後腳跟落下,恢復站立。然後,婉愔對著鏡子左右轉了轉,上下打量著自己。book18.org
十年芭蕾功底,Adagio慢板控腿、Developpé吸腿出九十度、Passé腳尖點膝、Demi-Plié一位半蹲、Relevé半腳尖立起、——全交代在了怎麼把一枚遙控跳蛋塞得更深更舒服上。book18.org
「尤物。騷貨。母狗。」龍玉忠轉過頭來看著我,說了這三個詞,深深地吸了一口煙。book18.org
「這麼大的奶子,這麼翹的腚,這麼騷的逼,還有這紅嘟嘟的小嘴兒,一個人獨吞可不太好吧。」夏意在我耳邊嘿嘿笑了一聲,呼出來的熱氣噴在我脖子上,帶著一股被汗和煙浸泡過的臭味,「再說了昆哥,你那雞巴反正也滿足不了她。」book18.org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屈辱。因為那句話正好戳中了我最深的痛點。那天晚上在家裡,我在浴室門外聽到她對著鏡子說的那句「昆哥滿足不了我了」,此刻像一把刀一樣在腦子裡絞了一圈。而現在夏意把這句話換了個更髒的方式甩在我臉上——我無法反駁。因為她確實說過。我確實知道。book18.org
龍玉忠看了看手裡吸了一半的煙,丟下,踏前一步踩滅,順勢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像是領導在安撫績效不達標的下屬。他從褲兜里掏出另一根煙,遞到我面前:「好東西,大家要分享。你老婆已經這樣了,不如一起玩。」book18.org
我沒有接。book18.org
龍玉忠把煙叼回自己嘴裡,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我們兩人之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夏意還箍著我的肩膀,但力道剛才鬆了一點。他嘿嘿笑著,用那種蠢兮兮的、自以為在幫腔的語調說:「咱的母狗還多得很,以後也可以讓你共享。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嘛。」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聲音乾澀得像是從砂紙上來回磨過的:「我不抽煙。」book18.org
然後又小聲嘀咕了一句:「誰跟你同道中人。」book18.org
但我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揮拳時的力度。它軟了。我自己都聽得出來。book18.org
龍玉忠捕捉到了這個變化。他沒有急著乘勝追擊,而是從兜里掏出手機,翻了幾張照片,把螢幕轉向我。book18.org
畫面里是我和張婷做愛的自拍。像素不高,但內容一清二楚——我赤身裸體地躺在錄音室的沙發上,張婷騎在我上面,兩個人都面對著鏡頭,她的臉上是高潮後滿足的笑容,嘴唇邊還掛著乳白色的精液。另一張是她趴在調音台上,我從後面進入,她回頭看鏡頭,眼神淫蕩得不像話。還有幾張是捆綁的——她戴著口球和手銬,而我正拿著皮拍子,臉上是那種完全沉浸在支配角色中的、我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表情。book18.org
「你被張婷一勾就上床,玩得比我們還花。」龍玉忠把手機收回去,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學術事實,「我們沒有任何本質區別。你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胸腔里像是被灌滿了水泥。一個可怕的念頭正在我的腦子裡凝固成形:張婷在大一就被龍玉忠發展了。她大三來我錄音室,是刻意安排的。整個過程中,她每次和我上床後都要回去向龍玉忠彙報——那些照片和視頻,大概就是每次她彙報時交上去的作業。而我——自以為在玩小三的蠢貨——從頭到尾都在被玩弄。book18.org
「你們……」我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又干又啞,「你們不能太過分。」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可笑。這算什麼?剛才揮拳的時候還是「不可能」,現在已經是「不能太過分」了。我在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一個卑微的、體面的、自欺欺人的台階。book18.org
龍玉忠盯著我的眼睛。他的目光冷靜而銳利,像是在執行某種精密的外科手術。然後他忽然又笑了——這次不是那種算無遺策的笑,而是一種更加鬆弛的、同行之間的笑。他把一樣東西塞進了我的掌心。book18.org
是那枚小蝴蝶的遙控器。book18.org
「放心。有數。」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跟我說一個只有我和他才能聽的秘密,「下一場戲——你來控場。好好看著,你老婆天生就是女一號。」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夏意鬆開我的肩膀,跟在龍玉忠身後。鐵質樓梯被踩得咯吱咯吱響,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我坐在轉移上,手裡握著那枚遙控器。它在我掌心裡安靜地躺著。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走廊盡頭——大概是樓梯口——夏意壓低了的聲音飄了回來。book18.org
「老大,昆哥會不會不接招?會不會跟榮婊子說?」book18.org
腳步聲頓了一下。龍玉忠的聲音傳過來,不緊不慢的,像是在分析一道已經做過無數遍的數學題:「不用著急。他只要沒反對,就是默許。他的行為模式是典型的——憤怒、否認、沮喪、承認。四個階段,一個都跳不過去。」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再說了,他跟榮婊子說啥?說老公全程在二樓觀賞了老婆被我們玩?他敢嗎?」book18.org
夏意追問道:「那他萬一真不接招咋整?」book18.org
龍玉忠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明明是衝著夏意的,卻穿透了樓梯間和監控室的門,隔著一整層樓的距離,精準地扎進了我的耳膜。他的話更狠,像手術刀一樣順著我脆弱的耳膜切了進去。book18.org
「昆哥選擇自由職業本身就說明他不擅長處理複雜人際關係——他是典型的迴避型人格。」book18.org
「啥叫迴避型?」夏意傻乎乎地問。book18.org
「就是弱雞。」龍玉忠把煙頭丟在地上,用鞋底碾滅。火星在水泥地面上閃了最後一下,然後熄滅,「遇到問題繞著走,從來沒有直面複雜問題、解決問題的勇氣和能力。這種人很好對付——打一拳,氣出了,冷靜下來想一想,還有那麼多黑料在我們手上,他自己就會明白孰輕孰重。」book18.org
他停了片刻。然後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鋒利,像是在對夏意說,又像是在對自己下一個判斷:「剛才那一拳在我意料之中。他打了,氣出了——你看著,接下來他就會開始給自己找台階下。」book18.org
龍玉忠惡狠狠的、帶著報復快意的聲音:book18.org
「我會把這一拳找回來的。」book18.org
腳步聲徹底遠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轉椅上,盯著手裡那枚小蝴蝶遙控器。龍玉忠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我的腦子裡,拔都拔不掉。迴避型人格。弱雞。遇到問題繞著走。從來沒有直面複雜問題的勇氣和能力。book18.org
我想反駁。可我發現——他說得對。我從頭到尾都在繞著走。從第一次在廁所聽到他們意淫我老婆卻沒有衝出去制止,到一次又一次地躲在監聽設備後面聽自己老婆被人玩弄,到現在——坐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一牆之隔的布景房裡被當成提線木偶一樣操控——我從來都在繞著走。我從來沒有直面過任何問題。我躲在錄音室的隔音門後面,躲在監聽耳機的降噪海綿墊後面,躲在這扇單向玻璃後面,告訴自己這是在「掌控局面」。book18.org
其實我什麼也沒有掌控。我只是一隻被關在玻璃罐里的蒼蠅,看著外面的世界越來越扭曲,然後告訴自己這就是我選擇的角度。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枚遙控器。我把遙控器從左手倒到右手,又從右手倒到左手。book18.org
然後——我把它扔在了地上,扔了。book18.org
遙控器在地板上滾了兩圈,磕在調音台的底座邊緣,發出一聲清脆的塑料撞擊聲。然後停住了。沒摔壞。一面朝上,像一隻翻不過身的小甲蟲一樣躺在灰撲撲的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我把轉椅轉回去,重新戴上監聽耳機。調音台的電平表還在跳動——休息室里,婉愔大概已經調整好了小蝴蝶,下一場戲要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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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還是辦公室場景。」龍玉忠的聲音從一樓傳來——他回到了拍攝區域,正在給婉愔說明下一場的內容,「換我演領導,小意還是忙設備,您演女秘書。劇情很簡單——秘書加班工作,領導來檢查。就幾個互動,很快。」book18.org
「這次劇本呢?」婉愔的聲音冷而平,已經恢復了工作狀態。book18.org
「劇本嘛……還是老規矩,一張紙,不重要的,到現場發揮。」龍玉忠笑著把一張薄薄的A4紙遞過去,「不過服裝得換一下——女秘書嘛,總不能穿女領導的西裝外套。」book18.org
婉愔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她轉身回了化妝間。book18.org
我坐在二樓,看到她在服裝架前來回走了好幾趟。架子上的衣服本來就不多,剛才第一場戲已經用掉了最正經的那套女領導西裝。現在剩下的——要麼是護士裝要麼是學生裝要麼是空姐制服,全都不適合演女秘書。她的手指一件一件地撥過去,挑來挑去都沒有合適的。book18.org
最後,她停在了服裝架的最角落位置。那裡掛著一套被其他道具服遮住了大半的衣服——一件極薄的白色襯衫,和一條黑色的超短包臀裙。book18.org
她把那兩件取下來,對著鏡子抖開。然後,我從監聽耳機里聽到了一聲倒吸涼氣。book18.org
那件白襯衫比她上一場穿的那件還薄——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上一件至少還能勉強算正常襯衫,這一件幾乎是情趣級別的半透明。料子薄得像宣紙,燈光下能直接看到衣服後面的衣架輪廓。扣子鬆鬆垮垮地釘在薄布上,間距又大又散。那條黑裙子更誇張——裙擺短到勉強能蓋住大腿中段,後面還留了一條隱形拉鏈,看設計是一拉就能整個從下往上劈開的那種。book18.org
婉愔站在鏡子前,耳朵根像塗了一層胭脂。她在自己的隨身包里翻了翻,找出一雙超薄連褲黑絲,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拆掉包裝套上。新的黑絲在燈光下反射出暗暗的油光,比剛才自己帶的那條肉絲更薄、更亮、更貼膚——這條好像還是和張婷一起去買的超薄易撕款,薄得每一條腿部的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然後是裙子。她把那條黑色超短裙提到腰間的時候,遇到了麻煩——裙子太緊了,臀圍卡在她最近明顯翹起來的屁股上,拉鏈死活拉不上。她深吸一口氣,提臀、扭腰,左右調整了好幾次角度,才終於把拉鏈一點一點地拉上去。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段,但走動間已經能看到超薄黑絲在腿根處繃成半透明的淺灰色,隱約透出臀肉下緣那道雪白的弧線。book18.org
最後是襯衫。她把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襯衫披上,從下往上扣扣子。第一顆——太鬆了;第二顆——她扣到胸口位置就卡住了,乳溝太深,襯衫前襟被兩團豐滿的肉擠得快要崩開;第三顆——她咬牙扣上了,但扣眼周圍的面料被繃得能看清每一根纖維的走向。book18.org
然後她站直身體,對著鏡子打量自己。book18.org
我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側影——半透明的白襯衫下,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清晰可見,半杯的剪裁把乳房推得高高聳起,那道深深的乳溝在襯衫敞開的領口裡幾乎要整個溢出來。汗水已經開始在皮膚上凝結,薄薄的襯衫布料貼在她鎖骨和前胸上,乳暈的淺色輪廓在薄布下若隱若現。超短裙裹著她豐腴的臀部,黑絲包裹的雙腿又長又直,在影棚燈光下反射出暗暗的光澤。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性感到近乎淫蕩的女人,僵立了好幾秒。然後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自語:book18.org
「……這也太過了……」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碰了碰緊繃的第三顆扣子,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它也解開。頓了頓,又把手放下來。book18.org
「……算了。只是演女秘書……又不是真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抖的那個頻率不是恐懼——是某種她自己大概都說不清的東西,「面罩遮著臉……熱死了……我只是……在演戲而已。」然後她又拿出一個新口罩戴上。book18.org
襯衫前襟徹底敞開大半。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從敞開的領口裡顫顫巍巍地溢出來,汗水讓薄布幾乎完全貼在皮膚上。她的乳頭——那兩顆被黑色蕾絲半杯胸罩托起來的深紫色乳頭——硬挺得在襯衫布料下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小凸點,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那一刻,我清晰地聽見她極輕極輕地吞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從領夾式麥克風傳進我的監聽耳機,被我已經調高了三個分貝的低頻放大得無比清晰——那口口水咽得又重又慢,像是在把一個快要脫口而出的真相重新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我把監聽耳機往耳朵上又壓緊了一些。book18.org
婉愔低著頭,碎步回到布景房,影棚里悶熱得像個蒸籠。龍玉忠從道具箱裡翻出那個黑色口罩——上一場她戴的那個——看了眼,隨手丟到一邊。book18.org
「口罩就不用了。」他走到婉愔面前,語氣輕描淡寫,像是臨時決定了一個小小的細節調整,「天太熱,戴著面罩就足夠了嘛,一樣遮臉,誰也認不出來。而且——更性感。」book18.org
婉愔猶豫了一下。她的手抬起來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蕾絲眼罩——那東西只遮住了上半張臉。如果再把口罩摘掉,她的鼻子、嘴唇、整個下半張臉就會完全暴露在燈光和鏡頭下。雖然眼罩遮住了眼睛區域,但對認識她的人來說,光看嘴型和下巴輪廓——尤其是在某些特定角度——仍然有被認出來的風險。book18.org
但龍玉忠不等她回答,已經拿出一個深棕色的全臉皮革面罩,套在了自己頭上。那個面罩設計得像極了霸道總裁的秘密道具——只留出眼睛和嘴巴的鏤空區域,邊緣的金屬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讓他的整個人忽然間從一個普通的公關部主任變成了一種更危險、更有侵略性的存在。他戴好面罩之後,回過頭看了婉愔一眼,從面具的嘴巴鏤空處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你看,我也戴了。大家都戴了。誰也認不出誰。」book18.org
婉愔咬了咬下唇。然後她抬起手,把口罩從耳朵上摘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下半張臉暴露在燈光下——精緻的下頜線,微微上翹的嘴唇,深紅色的唇膏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攏起散在肩上的長髮,十指從鬢角插進髮根往後腦勺梳了兩下,三兩下束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整個脖頸到鎖骨的線條全露了出來,在暖光燈下泛著細膩的啞光。她挺起胸膛,把紮好的馬尾往肩後一甩,然後調整了一下領夾麥——胸口正中間,乳溝深處。book18.org
「懂事。」龍玉忠說。聲音不緊不慢,像在夸一個不用交代就知道主動交作業的下屬。book18.org
婉愔的睫毛顫了一下,沒看他。book18.org
「準備好了。」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穩。book18.org
夏意蹲在她面前假裝調整燈光,仰著頭,那根還沒摘的黑色長鼻子從他臉上的皮革面具前端突兀地伸出來,鼻尖對準了婉愔黑絲包裹的大腿。他嘿嘿笑著說:「榮總——哦不,現在是榮蜜了——這套最適合秘書被懲罰的劇情。扣子再解開一顆,真實感強點兒。您不是女一號嗎?可以即興發揮的。」book18.org
婉愔低頭看了他一眼。她的嘴角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不是笑,但也不是完全的嫌惡。她抬起手,猶豫了兩秒,然後自己伸手——把第三顆扣子也解開了。book18.org
襯衫前襟完全敞開。兩團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絲半杯胸罩推擠著,在薄得透光的白襯衫下像兩隻隨時都會跳出來的白兔。汗水沿著乳溝淌下來,在皮膚上畫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在影棚悶熱的空氣里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個從胸罩上方跑出半截的乳頭在襯衫下頂出清晰的凸點——她自己大概還沒注意到。book18.org
龍玉忠在攝像機後面打了個手勢。book18.org
「各就各位——新場景,最後一條。Action!」book18.org
夏意煞有介事地拿起場記板,啪地合上。板子上歪歪扭扭的粉筆字寫著——book18.org
《今天我加班》book18.org
導演:龍總book18.org
主演:榮蜜book18.org
「……加班。」婉愔盯著場記板上那兩個字,低低地重複了一遍。然後她忽然抬起頭,對著攝像機說了一句:「等一下——秘書晚上加班,不應該給老公說一聲?」book18.org
龍玉忠從攝像機後面抬起頭來,面罩下的眼神閃了一下。他笑了——隔著皮革面具也能聽出那笑意里的意味深長:「那就打唄。真實感,更有真實感。」book18.org
婉愔從夏意手裡接過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book18.org
下一秒,我的手機在調音台上震了起來。螢幕亮了——來電顯示:老婆。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閃爍的螢幕看了整整三秒。然後——我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老公。」她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過來,也同時從小蜜蜂的無線頻道傳進了我的監聽耳機。兩個聲源有零點幾秒的相位延遲,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混響效果,「我今天加班,會晚點兒回家。」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穩。平穩得和每個真正加班的晚上打回家報備時的語氣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我正隔著這扇黑色的單向玻璃親眼看著她——看著她襯衫敞開、乳頭激凸、超短裙裹著黑絲大腿站在兩個戴面具的男人中間——我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一個女人的撒謊能力可以強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哦……加多久?」我的聲音也平穩。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平穩。book18.org
「還不確定。你先吃飯,別等我。」她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聲音忽然低了一點點,「愛你。」book18.org
「……愛你。」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book18.org
電話掛斷的瞬間,我看到了調音台上那枚被我扔在地上的遙控器。它安靜地躺在水泥地面上,一面朝上,在觀察窗漏進來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內心有兩個聲音在瘋狂地打架。book18.org
左邊的聲音說:衝下去。現在。推開那扇假辦公室的門,拉起她的手,說「不拍了,我們回家」。你是她老公。你還有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右邊的聲音說:視頻。你的出軌。張婷。如果現在翻臉,一切都完了。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已經看著她在二樓居高臨下地拍了整整一場戲。你還有什麼底線?book18.org
左邊的聲音又說:如果現在還不下去,你就真的成了龍玉忠說的那種人——弱雞。迴避型人格。遇到問題繞著走的廢物。book18.org
右邊的聲音冷笑了一聲:你本來就是。承認吧。你從廁所偷聽到他們意淫你老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了。你不是在掌控局面——你是在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一步一步地推向深淵,然後騙自己說這是你想要的。book18.org
左邊沉默了。book18.org
我彎下腰,把遙控器從地上撿了起來。它在我掌心裡很輕,很涼。book18.org
腦海里忽然閃過剛才婉愔在化妝間鏡子前自言自語的那個聲音。book18.org
「……不過……踩上去的時候……那個觸感……」book18.org
她的尾音是向上飄的。book18.org
她明明覺得噁心,可她在回味。她明明是被脅迫的受害者,可她在享受。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夏意踩射、罵他廢物、用濕透的合同紙甩他一臉——釋放著憋了幾個月的屈辱和憤怒。龍玉忠說她是「天生的女一號」——也許他說的不是演技。也許他說的是她比自己預想的更快地適應了這個角色。book18.org
而現在——龍玉忠把這枚遙控器交給了我。讓我來控場。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觀察窗。一樓辦公室場景里,攝像機已經重新調整好了角度。龍玉忠坐在大班台後面的轉椅上,翹著二郎腿,像個真正的霸道總裁。夏意舉著反光板板站到了旁邊,那根長鼻子滑稽地晃來晃去。而婉愔——我的妻子——站在辦公室門外,等著「龍總」喊那聲「進來」。book18.org
她那麼美,那麼欲。半透的白襯衫被汗水浸得貼在皮膚上,兩團飽滿的乳房在敞開的領口裡呼之欲出。超短裙緊緊裹著她的翹臀,黑絲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反射著又薄又亮的油光。她的乳頭頂在薄布下激凸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深紅色的唇膏在她精緻而暴露的下半張臉上畫出一道濕潤的弧線。她的蕾絲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但那雙藏在蕾絲花紋後面的眼睛——我能看到——正閃爍著某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沒能完全搞懂的光。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枚遙控器。手指在開關上停住。然後我的手腕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顫抖著——我把開關推到了「開」的位置。book18.org
小蝴蝶在婉愔的裙底震動起來的那個瞬間,監聽耳機里傳來一聲她拚命壓住但沒能完全壓住的急促輕喘。那聲輕喘通過領夾麥克風,混著她劇烈的心跳低頻聲,被我已經調到最敏感範圍的監聽設備完整地捕捉下來,放大到每一絲顫抖都纖毫畢現。book18.org
「榮秘書——進來。」龍玉忠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出來,低沉而從容。book18.org
婉愔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臀部微微夾緊了一下,小腹有意識地往內收縮——她在適應體內重新震動起來的那隻蝴蝶。然後她伸出手,推開了假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而我——在二樓,在這扇黑色的單向玻璃後面,手裡攥著那枚小小的遙控器,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流了滿臉。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糊得我整張臉又濕又黏。book18.org
可我硬了。硬得像鐵棍。硬得比剛才看她演女領導踩夏意褲襠的時候還要厲害。book18.org
我一邊厭惡著自己,一邊享受著這種出賣老婆的快感。居高臨下的視角給了我一種掌控一切的錯覺——我俯瞰著整層影棚,俯瞰著她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滴汗水、每一絲被體內震動逼出來的不由自主的喘息。我甚至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導演——不是龍玉忠,不是任何其他人,是我。是我在控場。是我用這枚遙控器在操控她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而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丈夫就在二樓。她不知道自己被小蝴蝶震到快要失控時發出的輕喘,正通過她自己親手貼在乳溝正中間的領夾麥克風,完整而清晰地傳進她丈夫的監聽耳機里。book18.org
我淚流滿面,雞兒邦硬。book18.org
然後我把遙控器塞進褲兜。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把調音台的推子重新調了一遍。book18.org
第一場是女領導訓斥男下屬。book18.org
第二場是女秘書被霸道總裁訓斥。book18.org
而我——是這兩場戲的錄音師。也是這兩場戲的總執行製片。book18.org
龍玉忠說得對:我只要沒有反對,就是默許。book18.org
而我——已經跨過了那扇門。book18.org
婉愔走進了假辦公室,關上了身後的門。book18.org
我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她的手在推開那扇門之前,還下意識地拉了拉襯衫領口——但扣子已經解了三顆,再怎麼拉也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溝。她最終放棄了,把手放下,挺直了腰,用高跟鞋敲出清脆的節奏走進了那個假辦公室。book18.org
龍玉忠坐在大班台後面。那個深棕色的全臉皮革面罩讓他看起來判若兩人——不是那個隨處隨時都在抽煙的辦公室主任,而是一個陰鷙的、危險的男人。面罩只留出眼睛和嘴巴的鏤空,邊緣的金屬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的坐姿也變了——後背靠在轉椅上,雙腿微微張開,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敲著桌面,節奏緩慢,像是在倒計時。book18.org
「榮秘書。」他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來,低沉而慢條斯理,「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book18.org
「……知道。季度報表的數字出了錯誤。」婉愔的聲音已經入戲了——柔順、小心、帶著秘書對領導天然的敬畏。她的眼睛透過蕾絲眼罩的縫隙看著龍玉忠,雙手交握在裙擺前方,肩膀微微內收。book18.org
「知道?」龍玉忠從鼻腔里哼了一聲,「知道你還犯這麼低級的錯誤?」book18.org
他從桌上拿起一沓道具文件,甩在桌面上。紙張散開,在空氣中翻了幾翻,滑落到婉愔腳邊。book18.org
婉愔條件反射性地彎下腰去撿。那個彎腰的姿勢讓她敞開的領口徹底暴露在燈光下——兩團雪白的乳肉從黑色蕾絲胸罩的上緣溢出來,隨著彎腰的動作晃了一下。夏意的鏡頭從側面追過去,焦距對準了她領口裡泄露的春光。book18.org
「別撿了。」龍玉忠的聲音從她頭頂砸下來,「站好。看著我。」book18.org
婉愔直起身,雙手重新交握在裙前,抬起頭看向龍玉忠。她的呼吸已經比進門時更重了——不是因為彎腰累,是因為小蝴蝶還在震。那顆被貼在她乳溝正中間的麥克風,正把她的心跳聲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完整地傳送進我的監聽耳機。book18.org
夏意扛著攝像機半蹲半跪在婉愔正前方。他換了個機位——從下往上拍。鏡頭閒置對她被半透襯衫遮不住的胸部,然後緩緩下移,滑過她被超短裙包裹的小腹,最後停在她黑絲包裹的兩腿之間。那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婉愔應該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還有他褲襠里剛才被踩射後殘留的、沒有完全擦乾淨的精液的腥味。他那個黑長鼻子在鏡頭上方晃來晃去,鼻尖離婉愔大腿只有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婉愔的大腿內側肌肉輕輕抽搐了一下。不是因為小蝴蝶——是因為她聞到了,也看到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調音台的推子上輕輕推了一下,把她呼吸聲的高頻部分又提升了一點點。然後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褲兜,摸到了那枚遙控器。book18.org
「作為職業秘書,犯下這麼低級的工作失誤——你自己說,怎麼辦?」龍玉忠從轉椅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婉愔面前。他比她高了半個頭,面罩下的眼睛從上往下俯視著她。那個距離很近——近到婉愔能透過他面罩的嘴巴鏤空,聞到他抽過的煙味和他呼出來的熱氣。book18.org
婉愔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小蝴蝶在她體內持續震動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一點一點地洇透丁字褲的細帶,滲到那條超薄黑絲的襠部內側。她夾了一下腿——做出這個動作的同時她就後悔了,因為她知道夏意的鏡頭正好對著那裡。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發顫,但仍在努力撐著秘書該有的柔順語調,「我願意接受懲罰。」book18.org
「很好。」夏意的聲音從攝像機後面飄出來,帶著耳機,用那種低低的、像導演給演員講戲一樣的語氣,透過隱形耳機灌進婉愔的耳朵里,「秘書現在應該跪下來……用最誠懇的方式道歉……」book18.org
婉愔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脊背猛地挺直,像被人從後面潑了一盆冰水。她站在原地,雙手攥緊了又鬆開,嘴唇在深紅唇膏下微微發抖。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大喊了一聲——book18.org
「停!我不拍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影棚里迴蕩了好幾秒。夏意的攝像機從肩膀上滑下來,鏡頭對向了地面。龍玉忠站在她面前,手停在半空中——他剛才大概正要伸手去碰她的肩膀。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龍玉忠動了。他把皮帶往胯部正了正,面罩下的眼睛盯著婉愔,聲音重新變得溫和而理智。他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先點了點頭,做了一個「理解」的手勢。book18.org
「榮總,您忘啦?」他的語氣放得很輕,像是在提醒一個暫時失憶的朋友,「這只是演戲。」book18.org
「您看——您戴著面具,我也戴著面具。拍完這段,然後咱們就結束。誰也認不出來誰。您是女一號——天生的女一號。前面第一場您演得太好了,真的。我都佩服得不行。現在只剩最後一場——拍完就收工。」他豎起一根手指,「一條。只剩一條。拍完就走人。您親自選的劇本——《今天我加班》,對吧?」book18.org
婉愔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手指攥著裙擺,指節已經攥白了。她的蕾絲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但我從二樓看下去——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剛才那種被快感激出來的顫抖,而是一種站在懸崖邊上、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掉下去了、卻還在努力抓住最後一根欄杆的顫抖。book18.org
龍玉忠沒有催她。然後補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而且——萬一視頻流傳出去,有面罩遮著臉,誰知道是誰呢?」book18.org
這話里的威脅,裹在棉花里,但硬得硌牙。book18.org
婉愔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拍完這段結束。就這一段。」book18.org
「就這一段。」龍玉忠立刻接話,語氣真誠得像是這輩子從沒撒過謊。book18.org
他退回攝像機後面,對夏意打了個手勢。夏意重新扛起攝像機,那個黑長鼻子在鏡頭旁邊滑稽地晃了晃。book18.org
「Action!」book18.org
婉愔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然後——雙膝一軟,跪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膝蓋磕在辦公室的化纖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那個距離——她的臉幾乎貼到了龍玉忠的褲襠。她跪在地上,黑絲包裹的雙腿摺疊成兩道優美而羞恥的弧線,超短裙在她跪下的瞬間往上縮了半截,露出大腿內側——超薄黑絲在膝蓋彎處繃成半透明的淺灰色,隱約透出下面白皙的膚色。她的手撐在龍玉忠的膝蓋上,上半身微微前傾,襯衫敞開的領口裡兩團乳肉幾乎要從蕾絲杯罩里滑出來。她的呼吸又燙又急,噴在龍玉忠西裝褲的拉鏈位置,那片布料很快就洇出了一小片被體溫蒸濕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面罩下的嘴唇在發抖。夏意的鏡頭湊得很近,從側面捕捉到她的嘴角——塗著深紅唇膏的嘴唇正在微微張合,像是在無聲地跟自己說:這是演戲。這是演戲。這是演戲。book18.org
龍玉忠低頭看著她。透過皮革面罩的鏤空,他的目光冷靜而灼熱。然後他忽然伸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欸,何必呢。」他的聲音溫和得近乎偽善,可手上的動作完全相反——他把婉愔拉起來以後,一把將她按在了辦公桌上。婉愔的腹部撞在桌沿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張大班台晃了一下。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散落的道具文件被她的身體推開,滑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的姿勢——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下半身站在地上,屁股被迫翹了起來。那條超短裙在她被推倒的瞬間已經往上縮了一大截,黑絲包裹的臀部弧線一覽無餘。龍玉忠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腰,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來,已經完全放肆了:「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把裙子掀起來。」book18.org
婉愔趴在桌上,側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她的眼睛透過蕾絲眼罩的縫隙往上看——她看不到二樓。她不知道我在看著她。她在這一刻,只有自己。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把超短裙慢慢地掀了起來。那條裙子太緊了,裹著她的臀肉幾乎勒進了肉里。她掀起裙擺的時候遇到阻力,手指在裙子側面摸到了那條隱形拉鏈。她沒有猶豫——或者說她故意假裝沒有意識到拉鏈拉開意味著什麼——她的手指找到了拉鏈頭,從腰際那裡,一點一點地、慢慢地、往上拉。book18.org
吱——book18.org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分外清晰。裙子的後片隨著拉鏈的上升從中間裂開,像一道被劈開的帷幕,露出了下面被黑絲包裹的豐滿臀部。然後整條裙子從她身上滑落,褪在腳踝處,堆成一小團黑布。book18.org
露出了下面那條被超薄黑絲緊裹的、除了絲襪什麼都沒有的裸臀。那條黑色丁字褲細得像一根縫衣線,勒在兩瓣豐滿的臀肉中間,幾乎看不見。黑絲在燈光下反射著暗暗的油光,把她臀部的每一道弧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她趴在辦公桌上,屁股赤裸著朝向身後——朝向龍玉忠,朝向夏意的攝像機,也朝向二樓的那扇黑色玻璃窗。她主動把屁股往後送了一下,動作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看清楚——她在配合。她嘴上說著抗拒,身體卻在主動迎合。book18.org
我的手在褲兜里抖了一下。然後——我下意識地推動了小蝴蝶的開關。不是開——是調。我把震動模式從剛才的低頻脈動調到了高頻持續。手指旋動那個小小的滾輪時,手腕在不停地抖。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婉愔的身體在桌上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喘從胸前的麥克風傳過來,混著她胸腔劇烈起伏的低頻共振聲。她的臀肉在高頻震動下夾緊了一下,黑絲包裹的兩瓣屁股劇烈地收縮又鬆開,大腿內側的絲襪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出來的淫水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龍玉忠低頭看著她。他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來,低沉而從容:「道歉要有誠意——搖一搖屁股。」book18.org
「自己說。要不要接受懲罰?」book18.org
婉愔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里。她的身體在小蝴蝶的持續震動下微微發顫,臀部不由自主地搖擺——是那種已經快要憋不住的、帶著生理性失控的搖擺。她的屁股左右晃了兩下,被黑絲包裹的豐滿臀肉隨著搖晃的動作輕輕顫動著。然後她的聲音從臂彎里飄出來,帶著哭腔,卻又極度柔順,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獸在向主人求饒:book18.org
「領導……我錯了……請您懲罰我……」book18.org
我坐在二樓,手指從遙控器上滑下來。手掌心全是汗。她的那個聲音——帶著哭腔的、柔順的、不是被迫而是主動說出來的「請您懲罰我」——和她平時在家的聲音完全不同,和她在公司訓人的聲音完全不同,甚至和她在床上跟我做愛時偶爾發出的呻吟也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是一個全新的聲線。book18.org
那個聲線是給人當母狗的時候才會用的。book18.org
龍玉忠聽到了他想聽到的話。他不再客氣了。book18.org
第一掌拍在婉愔赤裸的屁股上。聲音很脆,啪的一聲在空曠的影棚里迴蕩。婉愔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不是疼,我是她的丈夫,我認識她每一個聲音的語調。那聲呻吟里混著的不是疼痛的尖銳,而是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終於被釋放出來的、近乎解脫的鬆弛。book18.org
第二掌。第三掌。第四掌。book18.org
每一掌都不重,但很連續,節奏穩定。他打的不是同一個位置——左邊,右邊,左中,右中。掌印在她屁股上暈開,淡紅色的印子透過薄薄的黑絲隱約可見。婉愔趴在桌上,每挨一掌身體就往上彈一下,悶哼音效卡在嗓子裡拐著彎往外冒。她的臀部在被拍打的過程中越撅越高,像是在期待下一個巴掌。book18.org
第五掌落下的時候——龍玉忠的手沒有收回去。他的手順著她的臀部弧線往下滑,滑過了那道被丁字褲勒住的深溝,指尖捏住了超薄黑絲的襠部。然後他用手從中間把黑絲撕開。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果然是易撕款,黑絲從襠部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從會陰一直裂到臀部上方。裂口邊緣捲起來向兩邊翻,露出了下面那條黑色丁字褲——不,不只是丁字褲。還有那枚正在她體內高頻震動的、被淫水泡得發亮的小蝴蝶。book18.org
龍玉忠伸手揪住小蝴蝶露在外面的尾巴,往外一拔。啪。一聲輕微的脆響。那枚已經被淫水泡得油亮亮的粉色小東西被他拔了出來,丟在辦公桌上。它在桌面上還嗡嗡地轉了幾圈,桌面上立刻洇開一攤濕漉漉的液體。它的震動翼片在空中無目標地拍打著,把殘餘的體液甩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婉愔的身體在蝴蝶被拔出來的瞬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陰道大概還在慣性收縮——那顆小東西在她體內震了整整一場戲,突然被拔走,留下的空虛感比任何快感都更難受。她的屁股無意識地扭了兩下,陰唇在丁字褲細帶下微微張開,像一張沒吃飽的小嘴在呼吸。book18.org
龍玉忠的手指插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中指。是兩根手指一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從丁字褲的細帶旁邊斜著滑進去,沾著她的淫水,在陰道口打了個圈,然後整根沒入。我的耳機里傳來黏膩的「咕唧」聲——那是兩根手指在她被震到充血、被淫水泡到發脹的陰道里抽插時發出的水聲。一下、兩下、三下,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勾到她G點。book18.org
婉愔悶在臂彎里的呻吟徹底亂了。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抖得像篩糠,整個人趴在辦公桌上,被兩根手指玩得渾身痙攣,屁股瘋了似的往後頂。黑絲包裹的腳踝從高跟鞋裡滑了出來,腳趾蜷著,腳心在空氣中無助地抓著什麼。book18.org
「翹高。」book18.org
然後龍玉忠抽出了手指。他的皮帶扣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他鬆開皮帶、拉開拉鏈,從褲襠里掏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婉愔趴在桌上側過頭,從蕾絲眼罩的縫隙里看到了那個東西。她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龍總——」她的聲音忽然緊了起來,「我有老公的。」book18.org
龍玉忠的動作停住了。他的雞巴已經握在手裡,龜頭離婉愔被撕開黑絲暴露出來的陰唇只差不到五厘米。他聽到了這句話,抬起頭——看向二樓。book18.org
他沒有看別的地方。他看的方向是這扇單向玻璃。他知道我在那裡。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手,把雞巴收了回去,沒有再堅持。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我有些意外。他居然真的停了。不是因為他有底線——是因為他知道,如果這時候真的插進去,他和婉愔之間的「約法三章」就徹底破了。而一旦破到底,他手裡那些籌碼也會貶值。他知道在哪個臨界點上該收手。book18.org
「好。」他說,「今天不操你也可以。但你要自己玩自己給我們看。」book18.org
婉愔趴在桌上,身體還在發顫。她聽到這句話,慢慢地撐起上半身,轉過來看著龍玉忠。她的臉在蕾絲眼罩下面泛著紅——不是害羞的紅,是情慾憋到極限後的潮紅。book18.org
「……我不會。」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真實——她確實不太會。她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自慰過。她連在床上和我做愛的時候都不太主動。book18.org
龍玉忠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不是剛才打屁股那種輕拍。是貨真價實的耳光。力道又猛又急,掌風劃破空氣的聲音先一步到達我的耳機,然後是掌心撞擊臉頰的脆響——啪。婉愔的黑色蕾絲眼罩被打歪了一邊,幾縷頭髮從耳側散落下來,她的頭偏到了左邊,整個人呆住了。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龍玉忠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從桌上拽下來。手指收緊扣在她喉管兩側,沒用力到讓她窒息,但足夠讓她無法動彈。他的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已經勃起的雞巴——充血、粗大、龜頭青紫發亮——然後用龜頭對準婉愔被打歪了面罩的那半邊臉頰,啪地扇了下去。book18.org
「賤貨。」他的聲音從面罩後面擠出來,低沉而殘暴,完全不是之前那種彬彬有禮的腔調,「平常自己怎麼玩,現在就玩給我看。別他媽裝純情。」book18.org
龜頭扇在她臉頰上又響又重。婉愔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個含混的喉音。我坐在二樓,手指摳著調音台的邊緣,心臟跳得像擂鼓。我以為她會喊停——按照大綱里的約定,她還有權利喊停。她可以說「不拍了」,她可以站起來走人,她可以拿起手機報警。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頓了整整三秒。然後把被扇得偏過去的臉緩緩轉回來。她的面罩歪了,掛在右耳上快要掉下來。她的眼睛從蕾絲花紋的縫隙里露出來,看著龍玉忠。book18.org
我從二樓看下去——從她仰起來迎著龍玉忠的臉的角度——看到了她的眼神。那眼神里,先是震驚。然後是屈辱。然後是憤怒。這三種情緒在短短几幀畫面里依次閃過她的瞳孔——然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塌陷了一樣,這些情緒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空白的、帶著迷離的順從。就像某個只存在臆想中、平日裡從不輕易示人的隱藏開關被這一巴掌無情地打開了。book18.org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得我幾乎聽不清。但麥克風就貼在她乳溝正中間,我的監聽耳機把每一個字都收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我……我錯了……」book18.org
「分開。」龍玉忠握著雞巴,聲音不緊不慢。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緊貼的中指和無名指朝兩邊分開,向婉愔同步比了一個手勢。然後——book18.org
她欠了欠身子,在辦公桌上坐起來。兩條長腿慢慢分開——一腿彎曲踩在桌面上,另一腿伸直,被撕開的黑絲裂口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上方,腿間那條黑色丁字褲已經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勒不住任何東西。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滑過丁字褲邊緣,然後——自己把丁字褲撥到一邊,露出了那個光溜溜的、被剃乾淨了陰毛的、還在不斷流出液體的陰戶。book18.org
她開始自瀆。book18.org
所有的羞恥的、克制的、內斂的榮婉愔,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她坐在一張假辦公室的班台上當著兩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分開雙腿,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屄里抽插。不是假裝,不是表演,是真的——手指在陰道口進出時的咕唧聲和她的淫水被攪動時的黏膩聲響,通過小蜜蜂完整地傳進我的耳機。她的手指插得很深,指節埋進肉里,拔出來的時候整個手指都泛著水光。book18.org
夏意把攝像機放到辦公桌上,鏡頭正對著婉愔兩腿之間。book18.org
我在導播監控室的圖傳畫面中清晰可見——她把腿抬了抬,屁股底下的桌面已經洇出了一片反光的液體,範圍還在不斷擴大。book18.org
夏意抓住她一隻腳,把她穿著黑絲的腳趾塞進嘴裡。他的舌頭在她腳心上舔了一圈,鼻子裡發出粗重的、像豬一樣的哼聲,同時另一隻手在自己褲襠里快速擼動著。他那根長鼻子從面罩前端戳出來,隨著他舔腳的動作在婉愔小腿上來回蹭,鉚釘在絲襪上勾出一道道細小的劃痕。book18.org
龍玉忠沒有給婉愔繼續自瀆的時間。他一把薅住她的馬尾,再次把她從辦公桌上拽下來,按著後腦勺往自己褲襠里懟。book18.org
婉愔被拽得膝蓋磕在化纖地毯上,跪在他面前,深紅色的嘴唇撞上了那根已經硬挺到極限的上翹雞巴。她的嘴被撞開,本能地吞進去大半個龜頭——深紅的唇膏在上面蹭出一道濕潤的紅痕。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件讓龍玉忠停下了手上動作的事。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半寸。不是躲——是調整。她把被撞亂的呼吸從鼻腔里慢慢排掉,然後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龜頭正上方那個還在跳動的馬眼。只碰一下。碰完收回,嘴唇合上,再張開。然後她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book18.org
面罩歪了,掛在右耳上,蕾絲花紋半遮半露地掛在她左眼上方。右眼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睫毛上還掛著被扇耳光時嗆出來的水光。那個眼神里沒有挑逗,沒有恐懼,沒有張婷教這招時說的「從睫毛下面看他反應」的那種調皮——而是一種被那一巴掌扇空了之後、從廢墟里浮上來的、她自己都未必認識的茫然。是「這樣可以嗎」的請示。是「我還可以繼續嗎」的等待。book18.org
龍玉忠低頭看著她。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右手,拇指在自己下唇上緩緩抹過,從左往右,像在拭去一滴並不存在的水漬。book18.org
「舔。」book18.org
一個字。從面具後面傳出來,聲音不緊不慢。不是命令的語氣,但也不是請求——是准許。是「你可以繼續了」。他的拇指還停在嘴角,那個手勢和她剛才用舌尖碰龜頭的動作之間隔了不到三秒——像一個無聲的回放,告訴她:我看見了。繼續。book18.org
婉愔垂下睫毛。她接住了這個信號。book18.org
她把嘴唇重新裹上去——上唇先貼住龜頭冠溝的邊緣,再往下滑,用嘴唇內側那面濕軟的黏膜一路推到莖身中段。然後雙頰猛地凹陷下去。不是吸一下就停,是連續的嘬——嘴唇緊緊箍著莖身,用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力道製造真空。第一下穩住了,第二下穩住了,第三下——嘴角漏了一絲氣,發出一聲悶悶的水響。她沒有像在家對我那樣皺眉停住,只是重新調整嘴唇角度,繼續嘬。第四下、第五下——她的口腔像一隻溫熱的、認真的橡膠泵,把龍玉忠的雞巴從莖身到龜頭嘬得青筋暴突。book18.org
龍玉忠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低的、只有她能聽見的氣息。book18.org
她開始往下吞。嘴唇裹著莖身一路推過了三分之二——龜頭擠過咽喉的時候她憋了一下,喉管推了一拍,乾嘔反射被觸發了半秒,頸側的筋膜在皮膚底下猛地滑了一道。但她沒有像在家對我那次那樣彈起來咳。她憋住了。退了半寸,深吸一口氣,再往下壓——第二次比第一次多停了半拍。龍玉忠沒有按她的頭,沒有催,只是站著低頭看。book18.org
她的左手從自己兩腿之間移開了——那隻剛才還在自己屄里抽插的手,沾滿淫水的手指抬起來,緩緩托住龍玉忠的睪底。掌心裹著那團皺巴巴的囊袋,指腹在睪丸的輪廓上輕輕來回撫著,力道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她的淫水和他的汗混在一起,在囊袋的皮膚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她屁股翹得很高。因為跪姿的緣故,被撕開的黑絲裂口往兩邊翻滾,露出兩瓣豐滿白嫩的臀肉和它們之間那道正在不斷收縮的深溝。她另一隻手仍然在自己兩腿之間——手指在陰唇上摩擦,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腳邊的廉價地毯上。book18.org
我從二樓看下去。book18.org
夏意繞到了婉愔身後,扛著攝像機,鏡頭對準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他整個人跟著婉愔臀部的搖晃節奏前後亂拱——那根黑長鼻子隨著他身體的動作一前一後地戳刺。婉愔的身體每抖一下,他就往前多蹭半寸。很快那根鼻尖就蹭進了黑絲裂口裡面,貼在了她被丁字褲勒著的腿心。黑色皮革被浸得反光,在攝影燈下泛著油亮亮的水色。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全是夏意的喘。不是累的喘——是那種喉嚨里卡著痰的、又粗又急的喘,中間夾著斷斷續續的吸溜聲,像是他隔著面具在拚命嗅什麼。book18.org
然後婉愔的手忽然往後一抄——她一把揪住那根在她腿間亂戳的長鼻子,猛地一拽。整副面具從夏意臉上被扯下來。夏意往前踉蹌了一步,攝像機從肩上滑落。鏡頭歪著,以一個極低的角度斜斜地對著婉愔的方向。book18.org
夏意低頭看了攝像機一眼。沒撿。他順勢往下一趴,整個肥胖的身體以一種和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翻過身來,仰面朝天,從婉愔兩腿之間鑽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他從下往上看。婉愔跨騎在他正上方,被撕開的黑絲裂口裡,那條濕透的丁字褲細帶歪到了一邊,光溜溜的會陰正懸在他臉正上方。大陰唇脹得往兩邊翻開,陰蒂從包皮里突出來,紅得發亮。她的大腿內側全濕了——絲襪撕裂處也都從肉色洇成了深肉色,濕痕從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膝蓋彎。丁字褲細帶勒進臀縫的那一小截被浸得透亮,陰唇邊緣還掛著一滴沒落下來的透明液體,在攝影燈下顫顫巍巍地晃著。book18.org
他在下面看了大概有三秒。然後他的兩隻手伸上去,從下往上兜住了她的臀瓣。十指張開,滿把攥住,往下一拉。book18.org
婉愔沒有防備,整個人被他拉得往下一沉——花唇結結實實地貼上了他的嘴。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傳來一聲悶住的氣音——婉愔的嘴正含著龍玉忠,那聲悶哼是從鼻腔里硬擠出來的。她的腰猛地往上掙了一下,膝蓋條件反射地夾緊,整個人往上彈了兩寸。book18.org
但夏意的嘴沒有撒口。她的花唇往上彈,他的嘴就跟著往上追——嘴唇死死嘬著陰蒂不放,舌面仍然壓在陰道口上,頭跟著她屁股一起抬起來,脖子從地毯上升起了好幾寸。然後他的雙手食指從她臀瓣外側滑到了臀峰上,分開扣住兩坨臀肉,往下一拉。不是手掌托——是兩根食指,像鉤子一樣分別勾住她左右兩瓣屁股,用腕力往下拽。book18.org
婉愔被拽回了原位。花唇重新壓回他嘴上,比剛才更重,更密,更無處可逃。她的膝蓋在化纖地毯上蹭開了半寸,然後又是一寸。book18.org
接著是一連串黏稠的、濕漉漉的舔舐聲——不是收在背景里的那種,是被夏意的領夾麥近距離收進來的,每一道舌面碾過嫩肉的細節都清晰得讓我後腦勺發麻。一聲。兩聲。到第三聲的時候舔舐變了——不再是唰唰的單次舔弄,而是持續的、翻攪的、裹著什麼東西拚命吸的聲響。「啵滋。啵滋。」每一下都帶著液體的拉絲。book18.org
夏意的手開始動了。不是手指在臀肉上收緊——是整個手掌托著她的臀瓣,一前一後地小幅擺動。往前推半寸,她的花唇就在他舌面上碾過去,從蜜穴口一路碾到蜜豆;往後拉半寸,鼻尖就重新頂進花徑口,舌尖跟著滑回會陰。節奏不快,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推拉都讓她在他臉上碾出一道新的濕痕。監聽耳機里全是他舌頭翻攪的動靜——吧嗒、吧嗒、吧嗒——每一下都裹著滿滿的水。喉間還夾著兩聲含混的呼嚕,像是吃到了興頭上,連換氣都捨不得停。book18.org
婉愔的膝蓋在化纖地毯上越分越開。她的背脊從二樓看下去——從肩膀到腰窩那一整條輪廓線的肌肉在不停地跳。她還在給龍玉忠口交,頭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頻率越來越亂。我在監聽耳機里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碎——鼻息和喉音混在一起,含混的、拐著彎的,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不穩。book18.org
龍玉忠低頭看著她。手指插進她頭髮里,沒有按,沒有催。book18.org
然後婉愔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剛才被舔陰蒂時那種酥麻的顫,是忽然被碰到了某個從沒被碰觸過的地方,整個盆底像過了電一樣猛抽了一拍。她的嘴從龍玉忠雞巴上滑開,頭仰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角拖拉出一根細長的透明絲線,在燈光下晃了兩下斷了。book18.org
接著——book18.org
她鬆開膝蓋。整個身體往下沉了一截。book18.org
從二樓看下去,她騎馬式跪在夏意上方,臀部的弧線壓到了最低。夏意的整張臉被埋在了她腿間——從他的鼻尖到下巴,全部沒入。只有兩隻肥厚的手掌還裹在她臀側,手指在臀肉上一下一下地收緊,每次收緊都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臉上再按深半寸。book18.org
龍玉忠把手從她頭髮里抽出來,側低頭看著。book18.org
「會玩哈。」book18.org
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但領夾麥收進來了。語氣里沒有嘲諷,沒有讚賞——是那種確認了什麼事情之後、從鼻子裡輕輕噴出來的三個字。book18.org
夏意在她身下發出一連串哼哼。不是悶堵的那種——是吃爽了以後從嗓子眼深處滾出來的、舒坦的哼哼。然後監聽耳機里傳來他含混不清的聲音——嘴被她的花唇壓著,每個字都像是從肉縫裡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榮婊——你這味兒比生蚝還鮮。」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傳來的聲音讓我攥緊了拳頭。那是舌頭在翻攪——整個舌面壓在陰唇和陰道口之間反覆地卷、掃、翻、攪。中間夾著鼻尖抽送的水聲「噗嘰。噗嘰。」鼻樑頂進去又拔出來,再頂進去。然後是嘴唇嘬吸的脆響「啵。」陰蒂被整顆含進去猛吸一口,再鬆開。book18.org
夏意的舌面從陰唇一路拖到會陰,在肛門口也都毫不停頓——整個嘴唇裹了上去。book18.org
婉愔的腰猛地塌了下去。那個位置被碰到的一瞬間,她的臀肌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種從沒被碰觸過的地方忽然被溫熱舌面碾過的陌生觸感,激得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拐了三個彎的悶哼。但隨著舌面一圈一圈地舔過肛周皺襞,她的痙攣漸漸變成了一種微妙的酥麻,腰不再躲,反而往下沉了半寸,像是身體自己打開了那道被她守了不知多少年的防線。然後夏意的舌頭沿著原路舔回來——從肛門到會陰,從會陰到陰道口,從陰道口到陰蒂——把整條裂縫舔成了一道油亮亮的濕痕。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又傳來一聲脆響「啵滋。」然後是吞咽的聲音。「咕嘟。」他在喝。book18.org
婉愔重新含住了龍玉忠。這一次含得很深——雞巴整根沒入,喉管裹著龜頭,龍玉忠從牙縫裡吸了一口涼氣。我從二樓看到她後腦勺的幅度變了——不再是前後搖擺,是往下壓,把臉埋進他小腹,靠得更近。book18.org
她身體前後的兩個人同時動了起來。她的頭在龍玉忠胯下起伏,她的屁股在夏意臉上研磨。兩個節奏一開始是分開的——口交歸口交,坐臉歸坐臉——但很快它們攪在了一起。她的骨盆往前碾的時候頭往下吞,骨盆往後拖的時候頭抬起來換氣。book18.org
龍玉忠的呼吸從監聽耳機里灌進來——嘶嘶的。那種倒吸涼氣的聲音我聽過太多次了。他掐住婉愔的後腦勺,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然後他身體猛地一僵,胯部往前一頂。book18.org
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我在二樓看不到嘴角的細節,但我聽到了吞咽聲——「咕嘟。」一聲。兩聲。她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的雙手撐上地面,把整個胯部的重量徹底壓在了夏意臉上。從二樓看下去,她騎在夏意臉上的姿勢不再是跪——是坐。屁股下沉到最低點,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塊石頭,雙腳踩實地毯,用大腿的力量帶動骨盆,開始畫圈。book18.org
一圈。兩圈。三圈。book18.org
研磨的節奏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小。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摳出了幾道白印。夏意在她身下的哼哼越來越密——那種心滿意足的、從嗓子眼裡滾出來的喉音,悶在她屁股底下變成了低沉的嗡嗡聲。她的呼吸在監聽耳機里碎成了一片一片,中間夾著一聲拖得很長很長的、拐著好幾個彎的悶哼。book18.org
第四圈碾到一半——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從二樓看下去,她整個人在夏意臉上用力杵了好幾下。腰塌下去又弓起來,弓起來又塌下去,脊背的肌肉一波一波地痙攣。監聽耳機里炸開一聲長長的、完全不加任何控制的呻吟——尾音拐了好幾個彎,在空曠的影棚里迴蕩了好幾秒。夏意在她身下發出一聲被壓扁了的悶哼。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很長,她身體前傾,雙手撐住地面,額頭抵在前臂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還騎坐在夏意臉上。兩條腿在間歇性地抽搐,陰阜整片泛著濕亮的水光,被反覆碾磨之後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粉色,花唇腫脹著向外翻開,蜜穴口還在慣性收縮,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體從裡面緩緩擠出來,拉成細絲,懸在她兩腿之間輕輕晃著。book18.org
「我錯了。」她的聲音很輕,「我一直都錯了。」book18.org
一滴眼淚從她外眼角滑下來,淌過太陽穴,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就那麼撐著,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book18.org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的妻子被扇了一巴掌之後,反而更濕了。更順從了。更騷了。剛才她在休息室里回味踩夏意褲襠的觸感時,我以為那已經是她底線下探的極限了。現在我才知道,那不過是開始。她仿佛有一個隱藏的開關——一個連她自己都從來沒發現過的開關——被龍玉忠那一巴掌給打開了。打開之後,她坐到夏意臉上,用自己的體重把自己碾到了高潮。沒人逼她。沒人指揮。她自己坐下去的。book18.org
我從調音台上緩緩摘下監聽耳機。book18.org
然後——她身體前傾的角度讓胯部抬高了一點。夏意的臉從她屁股下面露了出來。從二樓看得清清楚楚——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液體,鼻頭和嘴唇被壓得通紅,鼻尖上掛著絲,在攝影燈下反著光。他舔了一下嘴角,咧開了嘴。那個笑容我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報復,是吃到嘴了。是惦記了大半年的肉終於吃到了嘴裡,嚼爛了咽下去了,骨頭縫都發軟的那種滿足。book18.org
我在二樓導播監控室看著這一切。實況畫面。全景。特寫。四個角度同時成像。圖傳畫面和監聽音頻同步傳輸,每一幀畫面都有對應的聲音——她的呻吟、她的淫水被舔砥聲、她的呼吸、鼻子和嘴被壓的聲、精液射在她臉上時輕微的啪嗒聲。我把她每一聲低啞的呻吟、每一滴淫水的濺落、每一下唇舌的嘬吸,全都錄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滑鼠。book18.org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我已經回不去了。而她——也回不去了。剛才那個主動對著夏意的臉坐下去的榮婉愔,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在床上中規中矩的女人。那是另一個女人。一個被一巴掌扇出了隱藏屬性的女人。一個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被打開的女人。book18.org
「……Cut!」book18.org
龍玉忠喊了一聲。他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來,帶著高潮過後的鬆散和滿足。他從桌上拿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塞回褲子裡,拉好拉鏈。然後他拍了拍手,低頭看向癱在廉價化纖地毯上的婉愔,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親切的讚揚:「榮總演得真好,超劇本發揮。天生女一號。」book18.org
婉愔躺在地毯上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劇烈地喘著粗氣,蕾絲眼罩在那一瞬間完全脫落,露出下面那雙眼睛。那眼睛裡的迷離和情慾在聽到「Cut」這個單詞的一瞬間開始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不是悔恨,而是一種從高潮的深淵裡被強行拉回現實的混沌和茫然。book18.org
她眼神瞬間變得清明。定了定神。然後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從桌上站起來的時候,光著的腳踩到了地上一大灘不知是她還是他的濕痕,差點滑倒。她一把抓住辦公桌的邊緣,穩住身體,然後急急忙忙地把裙子從腳踝處拉上來,把襯衫領口隨便攏了攏遮住胸口,雙腿幾乎是瘸著跑向化妝間。book18.org
化妝間的門砰地關上了。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影棚里,只剩下龍玉忠和夏意兩個人。龍玉忠摘下全臉面罩,擦了擦汗,從褲兜里掏出煙盒點上一根。夏意還沒從剛才那一臉的淫水中緩過來,用袖子擦著臉,嘿嘿笑著又回頭朝化妝間方向看了一眼,被龍玉忠一個手勢制止了。book18.org
我坐在二樓,摘下監聽耳機。手指離開調音台的推子,在轉椅上癱成了一個毫無支撐的姿勢。褲襠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了——不是精液,是一整場戲從她第一次跪下去那一刻開始,一直到她高潮為止,全程硬到極致後不由自主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內褲黏糊糊地貼在大腿根上,但我甚至沒有力氣去擦。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那個畫面——她蹲在地上,對著夏意的臉坐下去。那個動作不是劇本里的。沒有任何人指揮她。不是夏意耳麥里說的。不是龍玉忠逼的。是她自己在高潮即將來臨的一瞬間做出的選擇。她把那個讓她噁心的、醜陋的、一直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豬頭,主動騎在了自己身下。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被打了一巴掌。因為那一巴掌之後,她整個人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手掌里。手掌上還殘留著剛才握過遙控器時沁出的汗味和塑膠味。龍玉忠扇出那一巴掌之前,婉愔的一切——跪地、掀裙、搖臀、說「請您懲罰我」——都可以解釋為演戲。但那一巴掌之後,她看著他的眼神變了。那個眼神不在任何劇本上。不在任何約法三章的條款里。那是從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地方浮上來的。book18.org
龍玉忠一定也看到了。他在她仰起臉來看他的時候——那個被扇歪面罩後重新轉回來的瞬間——一定看到了她眼睛裡同一種東西。受虐潛質。M屬性。他怎麼稱呼都行——但她在那短暫的十幾秒里展現出來的順從、柔軟、空洞、和被懲罰後反而更加濕潤的生理反應,是演不出來的。那是真的。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二樓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book18.org
只有一個人的步點。沉重的、肥大的、每踩一步樓梯都咯吱作響的——夏意。book18.org
他爬上二樓找我——為了什麼,我已經知道了。而龍玉忠今天讓我來錄音的真正目的,其實早已達到。錄音只是順帶的額外功能。他真正的目的,是讓我自己走進這間導播監控室,讓我自己戴上監聽耳機,讓我自己站在單向玻璃前,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從一個被脅迫的受害者變成一個被扇了一巴掌反而更濕、更順從、更騷的發情母狗。然後讓我徹底明白一件事——你老婆已經這樣了。你不加入也得加入。book18.org
而我——我在那張剛被她高潮體液泡過的假辦公室正上方,隔著黑玻璃,把全過程從頭看到尾。還錄了音。還調了頻。還把她的每一聲呻吟用專業調音台放大到了人耳所能接受的極限清晰度。book18.org
我和他們,到底有什麼本質區別?book18.org
我把一根線卷好塞進箱子,拉上拉鏈。今晚我會把素材帶回錄音室,按龍玉忠的要求剪輯,然後發給他。發完之後我會盯著螢幕發獃,會在心裡給自己找無數個看起來合理的藉口——我是被迫的,我沒有選擇,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只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保護她。但這些藉口每一個都不是真的。book18.org
那什麼是真的?book18.org
我站在觀察窗前,最後看了一眼一樓那間假辦公室。地上還有一大灘沒幹的水痕在燈光下反光。夏意那個長鼻子面具躺在桌腳邊,鼻尖向上,濕漉漉的。散落的道具文件被踩得亂七八糟,上面還印著她高跟鞋的鞋印和一滴一滴淡白色的體液殘跡。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我拎起器材箱,推開門,朝樓梯走去。book18.org
(第八次調教任務·第十二章·D節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