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book18.org
A 新的一天book18.org
周一的早晨，廣州下了一場急雨。雨點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響了一陣，又忽然停了，太陽從雲縫裡漏出來，整個城市又悶又濕，像扣在蒸籠里蒸過一遍。book18.org
「老公，我先出門了。」婉愔從衣帽間出來，已經化好了妝，一身藏藍色的西裝套裙，裡面搭了件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系了個蝴蝶結，看著幹練又端莊。她的腿上裹著膚色薄絲襪，腳踩一雙同色系的尖頭細跟，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節奏。book18.org
我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嘿，她今天的氣色真好。不是那種粉底蓋出來的假白，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種紅潤，整個人容光煥發得像剛泡過溫泉。眼睛尤其亮，眼白清爽、瞳孔水潤。book18.org
「你今天氣色真好。」我半真半假地垮了一句。book18.org
婉愔正對著玄關的鏡子最後理頭髮，聞言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是嗎？可能是那個排毒養顏項目做得好。」book18.org
我假裝漫不經心：「什麼項目？」book18.org
「哦，昨天在SPA做的一個療程。」她的語氣輕描淡寫，眼神卻微微往下飄了一瞬，「效果確實不錯。」book18.org
她拎起手袋，彎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動作很輕，和以前的早安吻沒什麼區別。但我注意到她彎腰時套裙在大腿上勒緊的弧線——那條裙子的開叉比平時高了一點，坐下的時候大概能露出膝蓋上方不少。book18.org
門鎖咔嗒落下，高跟鞋噠噠遠去。book18.org
我又躺了十分鐘，盯著天花板發愣。那個排毒養顏貼片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貼在肚子上就能讓人這麼容光煥發？book18.org
我起身走進衛生間，婉愔的車過會兒大概已經快要到公司了。book18.org
說起來，今天是周一，距離上次周六的漫長一天隔了一個周日。周日婉愔難得地在家窩了一整天——上午睡到自然醒，下午整理了一下衣櫃和雜物間，晚上做了頓飯，一切正常得像是世界上從來沒有發生過試衣間激凸自拍、SPA隔簾聽淫、酒店連續高潮四重奏這些事。要不是我反覆回聽那些錄音、反覆確認那些照片，我真會懷疑一切是不是我做的一場又香又艷的春夢。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婉愔在公司停車場關上車門的聲音，高跟鞋噔噔噔地敲過地下車庫的水泥地面，電梯門開、關門、上行。book18.org
然後——走廊上。book18.org
「榮總早。」一把低沉的、不緊不慢的男性嗓音在耳機里響起。book18.org
是龍玉忠。book18.org
我渾身一凜，下意識地把音量調高了三個分貝。book18.org
「早。」婉愔的聲音冷冷的，語速很快，尾音簡潔得像是不想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榮總今天氣色真好。」龍玉忠的聲音帶著那種標誌性的笑意——不熱情也不冷淡，分寸拿捏得剛剛好，像是在說一件和天氣差不多稀鬆平常的事情，「周末休息得不錯吧？」book18.org
「還可以。」婉愔的回答只比上一句多了兩個字。高跟鞋的節奏絲毫未亂。book18.org
「那就好。周一要忙的事情多，不耽誤榮總了。」龍玉忠的腳步聲朝另一個方向遠去。book18.org
婉愔的步子卻沒有馬上動。我聽到她停在原地大概三四秒——呼吸略微亂了一下，然後長吸了一口氣，重新邁步。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是在想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是不是還能維持足夠冷漠的氣場？book18.org
腳步聲繼續。走廊盡頭是她的獨立辦公室。book18.org
「婉愔早啊。」一個女聲響起，嗓音柔柔的，帶著南方口音特有的軟糯。這應該是蘭姐，公司的老闆，難得她今天也正好在公司，平常她都是在外面，偶爾回公司一趟。book18.org
「早啊，蘭姐。」婉愔的聲音明顯鬆弛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book18.org
「婉愔你今日氣色好好啊，滿面紅光的，是不是用了咩新護膚品？」蘭姐湊近了些，聲音壓低了幾分，八卦兮兮的，「跟我講下，我也去買來試過。」看來蘭姐今天心情很不錯。book18.org
「哪有，蘭姐你氣色才是真好。我就是做了個SPA，排排毒。」婉愔笑著說。book18.org
「排毒？那效果看來幾好哦，記得把地址發我，我都去試試看。」蘭姐笑著從婉愔身邊走過，高跟鞋敲出幾米遠。然後——那個聲音又飄了回來，這次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女人之間才有的、半真半假的讚嘆：book18.org
「婉愔——你那隻『蘿』啊，真是越來越翹啦，羨慕死人了。」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婉愔站在原地，耳機里只有她微微加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然後——一聲很輕很輕的乾笑。那笑聲短得只有半個音節，尾音還沒升起來就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但我聽得出來——那不是惱怒的笑，也不是尷尬的笑，而是一種被人夸到心坎里、表面卻要裝作不動聲色的、暗自得意的笑。book18.org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手袋擱在桌面上的聲音、轉椅被拉開的彈簧聲。然後是一陣安靜，只聽見她翻文件、按電腦鍵盤的細微聲響。表面上一派正常。book18.org
可我太了解她了。我知道此刻的她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定同時在轉兩個念頭——一個在告訴自己「只是做了SPA而已，一切正常」，另一個卻在回味剛才走廊上被龍玉忠和蘭姐同時誇獎的那種隱秘的刺激。尤其是蘭姐那句「屁股越來越翹」——被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誇獎屁股翹，怎麼想都透著一種只能意會的曖昧。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榮總，這是今天要簽的文件。」是小樊——婉愔的小秘書，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姑娘，聲音小得像在老師面前背書。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小樊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把一沓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她抬起頭，聲音裡帶著真心的羨慕和崇拜：book18.org
「榮總，你今天氣色真的好，容光煥發的……是不是換了什麼新的護膚品啊？我感覺今天你整個人都在發光。」book18.org
婉愔輕輕地笑了一聲：「連你也這麼說。排毒養顏項目，SPA做的，想去下次帶你一起。」book18.org
「好呀好呀！謝謝榮總。」小樊歡天喜地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然後婉愔自言自語的聲音透過耳機飄了過來，又輕又慢，像是在對一個看不見的人解釋什麼：「這個排毒養顏貼片……見效真快。難怪貴婦圈都在用。貼在肚子上就能容光煥發，做完SPA渾身舒坦，值。」book18.org
值。她說值。book18.org
我坐在錄音室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值——她肯定不知道那片貼片里到底摻了什麼成分。我托朋友的朋友對那個貼片用什麼液相色譜的方法做了分析，朋友給出的結論我聽了個懵擦擦，但大致不出我所料，除了乙醇、月桂氮酮這些促滲成分外，乳果糖、雌二醇、還有些不明成分的非甾體及吲哚類生物鹼——隨便哪一樣拿出來，都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貼上以後皮膚變好了、氣色紅潤了、同事們都誇她了。這種肉眼可見的改善，讓她對SPA、對張婷、對這個「排毒療程」的信任和依賴，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而那個貼片還有個特意設計的靶向作用我們都沒發現——肛門內括約肌會因為其中煙醯胺基庚酸的作用而變得鬆弛。book18.org
不過那是後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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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婉愔已經比她平時早到了。廚房裡飄來紅燒排骨的香味，她圍著圍裙站在灶前，拿著鍋鏟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藕粉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很低，彎腰的時候白晃晃的乳溝就在我眼前一閃而過。book18.org
「回來啦？洗手吃飯。」她回過頭沖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溫柔得和每個普通的周一晚上一模一樣。book18.org
可我知道不一樣。她的裙子底下，那片曾經濃密蜷曲的黑森林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溜溜的、泛著水光的、剛被一個陌生女人用刀片颳得乾乾淨淨的白嫩羞恥之地。她的肚皮上貼著一片來路不明的進口貼片。而她的手袋夾層里，現在還塞著一沓情趣內衣的購物小票。book18.org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我也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坐到餐桌前。book18.org
「工作不忙，就早點回。難得給你做頓飯，你還不高興？」她端著飯菜上桌，在我對面坐下，把垂在耳側的一縷頭髮撩到後面。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我刻意隨便問了一句：「對了，你周六那個逛街逛得怎麼樣？和那個小丫頭去哪兒玩了？」book18.org
婉愔夾菜的手非常平穩，沒有一絲顫抖。她微微一笑，把一塊排骨放到我碗里：「就是逛逛街嘛，買了幾件衣服，做了個SPA，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買了幾件衣服。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平常得就像在彙報會議紀要。可我知道她買的都是什麼——開襠連體絲襪、易撕款情趣內褲、半透蕾絲套裝、豹紋弔帶襪。這些玩意兒現在就藏在她的衣櫃最裡面那層抽屜里，壓在幾件疊好的毛呢大衣下面。而我之所以知道，不是因為我偷看了，是因為我把她和張婷在試衣間裡的每一句對話都錄了下來。book18.org
「那小丫頭怎麼樣？好相處嗎？」我繼續裝著傻。book18.org
「挺好的。」婉愔低頭喝了一口湯，「就是太黏人了。年紀小，愛玩，什麼都新鮮。跟我這種三十多的人不一樣。」book18.org
「那可說不準。」我笑了一聲，「三十多也還年輕。你看你今天氣色多好，容光煥發的。」book18.org
婉愔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什麼——說不清是心虛還是得意，總之不是正常的妻子看老公的眼神。然後她垂下眼睫，輕輕笑了一下：「那當然。排毒養顏嘛。」book18.org
飯吃完了。她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耳邊是廚房裡嘩嘩的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脆響，腦子裡卻是周六晚上她在酒店床上被張婷的手指勾到連續噴水的聲音。book18.org
晚上九點半。婉愔去洗澡了。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起身，裝作去書房拿東西，實際上繞到臥室門口，貼著牆壁站著。浴室里傳來蓮蓬頭噴水的聲音和婉愔輕輕哼著曲子的鼻音——她今天心情是真好。book18.org
然後水聲停了。book18.org
我沒有探頭去看，但我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從淋浴隔斷踩到地面瓷磚上，接著是霧氣瀰漫的鏡面被手掌擦開的聲音。book18.org
擦鏡子。book18.org
她在照鏡子。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得離門更近了些。book18.org
起初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安靜。然後——很輕很輕的、像是從牙縫裡漏出來的自語聲飄了出來。book18.org
「屁股……好像是翹了。」book18.org
我腦子轟地一聲熱了。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審視自己。赤條條地站在浴室燈光下，側身對著鏡子，一隻手扳著自己的臀瓣，大概還掂了掂。蘭姐那句「你那個屁股啊，真是越來越翹了」此刻肯定在她腦子裡重播——然後她會聯想到星期六酒店那次瘋狂。想想看：被束縛帶綁著手腳、被蒙著眼睛、被皮拍子打得屁股發紅、被吸陰蒂器和手指同時夾攻、連續噴水四次——那種深度的肌肉痙攣和盆底收縮，比她做一百次健身操都管用。book18.org
難怪屁股會翹。這他媽是性高潮練出來的。book18.org
而後她又做了另一件事——我聽到了胸罩扣子彈開的聲響，然後是手指在滿是霧氣的鏡面上划過的長長一聲「吱——」。book18.org
她在端詳自己的乳房。手指大概輕輕托起了左側那團豐滿的、最近從D罩杯漲滿的白肉，用指尖在那深紫色的乳暈上輕輕拂過。乳頭大概已經硬了——浴室里溫度還沒完全降下來，鏡子裡倒映的畫面大概和她上次在酒店試衣間裡看到的一樣刺激，只是這次沒有激凸的襯衫遮著，一切都裸露在燈光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我使勁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她又低語了一句：「二次發育……最近真的變大了。皮膚也好了……這個排毒貼片效果真不錯。」book18.org
最後是提肛。book18.org
我聽到了那個聲音——很輕很快的「嗯」一聲，是她縮緊肛門又鬆開的時候用力憋氣發出聲音。然後是連續幾次，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伴隨著從鼻腔里逸出的輕哼。book18.org
她在練提肛。book18.org
這個動作我知道——以前她生完孩子的時候，護士教她做產後盆底康復操，裡面就有這個動作。但那時候她做得敷衍了事，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認真過。而現在，她在洗完澡後對著鏡子自己提自己的肛門，一收一放，像是在做什麼隱秘的功課。book18.org
水聲又響了。她關掉浴霸，拉開淋浴隔斷的門。我趕緊悄悄退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好，把遙控器握在手裡。電視螢幕上在播什麼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餘光一直掃著臥室的方向。book18.org
婉愔裹著浴袍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臉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她直接拐進了臥室，隨手掩上了門——但沒關嚴實，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我起身，踮著腳走到門縫邊，往裡瞄了一眼。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站在床邊。浴袍褪到了腰際，露出光潔的背和纖細得恰到好處的腰窩。她從床頭柜上拿起一盒銀色的東西——就是那盒SPA送的排毒養顏貼片。撕開一片，在指尖沾了點裡面多餘的精華液，趴在床尾對著屁股之間的鏡子端詳了一下（那鏡子是我以前買了裝在那裡的，她從來不用，現在居然用起來了），然後把撕下來的貼片外膜扔進垃圾桶，把貼片小心地貼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用手掌按了按，確保貼嚴實了。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裹好浴袍，轉身朝臥室門口走來。book18.org
我趕緊縮回沙發里。book18.org
「老公，洗好了。」她走出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把腿蜷起來。浴袍在坐下的瞬間散開了一條縫——我注意到了，但我裝作沒注意到。book18.org
「嗯。頭髮吹一下吧，別感冒。」我把目光固定在電視上。book18.org
「沒事兒，自然干。」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拿起手機心不在焉地刷著。我從餘光里打量著她——盤起的濕發、露出的脖頸和鎖骨、浴袍下擺散開後露出的半截雪白大腿。那條腿隨便搭在沙發上，肉色絲襪已經脫了，光潔的皮膚在昏黃的壁燈下泛著柔和的啞光。book18.org
她突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隨意提了一句：「老公，今晚早點睡吧。」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早睡？平時都是我在說早睡，她在說還要看會兒文件回個郵件。今天倒好，主動說早睡。而且她說話時的那個語氣——不是睏了的那種懶洋洋，而是一種輕微低沉的、帶著暗示意味的撩撥。book18.org
「好啊。」我把電視關了。book18.org
臥室里只開了床頭燈。婉愔已經躺下了，浴袍脫了丟在床角的藤編籃子裡。我掀開被子躺進去，皮膚觸碰到她光滑的、被熱水泡得微暖的身體。她往我這邊挪了挪，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腰上。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嘴唇貼著我的鎖骨，吐出來的氣又熱又濕。book18.org
我開始吻她。她的嘴很快就張開了，舌頭比平時更主動地伸進來，在我口腔里攪來攪去。我的手游過她的背、腰、臀——手掌貼合的地方全是滑膩的皮膚和溫熱的體溫。然後我的手往下滑，摸到了那個她貼排毒貼片的地方。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故意停下動作，湊近床邊燈光看了一眼那塊銀色的小圓片，「貼了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減肥瘦身的。」她回答得很快，語氣輕描淡寫，「SPA送的體驗裝，貼在肚子上就可以幫助代謝。」book18.org
「哦，管用嗎？」book18.org
「還行吧。」她把我的手從貼片處移開，按到她胸口上，「摸這裡。」book18.org
掌心握住了她左邊那隻豐滿的乳房。比以前沉了——鼓鼓囊囊的軟肉幾乎要溢出手掌的包圍。乳頭在我指間硬挺，硬得像一顆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櫻桃，但比櫻桃燙得多。我輕輕地搓揉了兩下，她就從鼻腔里逸出一聲低低的、拐著彎的鼻音。book18.org
這聲鼻音和我以前聽到的都不一樣。以前的婉愔在床上的反應總是收著的——她可以放縱，但那种放縱像是在算好了的安全範圍內玩過山車，有刺激但不失控。而今晚這一聲鼻音，是那種被撩撥到了一點就著的地步、防線隨時都可能全線崩潰的前兆。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手指肚在那片貼片上又蹭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指尖撥開她的內褲邊緣，觸到了那片我曾經最熟悉的濃密芳草地。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光溜溜的。一絲不剩。book18.org
指尖滑過光滑的陰阜，在燈光下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那種不自然的滑膩——不是因為濕潤，而是因為剃太乾淨了，皮膚本身的柔滑被放大到了極致。book18.org
婉愔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天熱了，順便剃了……衛生。」book18.org
順便剃了。book18.org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若無其事，像是她只是順便剪了個指甲、順便買了包紙巾、順便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天熱」，不是「衛生」——是張婷摸她陰部的時候說的那句「毛多代表性慾強淫蕩」，是二狼在酒店艷舞時淫笑著討論她陰毛從褲襪邊緣冒出來的畫面，是一個陌生女技師拿著剃刀在她恥部刮來刮去時說的那句「現在多好看」。book18.org
我的手指繼續探索那片剛剛被剃乾淨的無主之地。陰阜光滑得像絲綢；蚌肉光潔得摸不到一絲毛茬；花唇夾縫間是濕潤溫熱的柔軟蚌肉，食指尖輕輕一撥就開了，溫熱的淫水已經流到了會陰口。那顆因充血而脹大的蜜豆從包皮里冒出頭來，被刀片刮凈了覆蓋在其上的毛茬之後，乾淨得像是獨立存在的另一個器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敏感、更凸出、更容易被觸碰。book18.org
我的指腹在蜜豆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婉愔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拐彎、更軟更濕的呻吟。然後她開始扭動——不是以前那種克制的小幅度扭，而是一種更大幅度的、帶著主動迎合意味的、從腰窩到臀尖都在參與的全幅波浪形扭曲。她的腿自己張開了，比平時分得更寬，膝蓋縮起來，腳踝勾住我的小腿肚子往下拽——book18.org
這種動作，我在片里見過類似的——張婷那丫頭做愛時就有這套路數。她扭得毫無章法，但正是因為毫無章法，反而充滿了純天然的騷勁。book18.org
現在婉愔也會了。book18.org
我的手換到了更關鍵的位置——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沾滿她的淫水，從蜜穴口緩緩推了進去。裡面又燙又緊，一層一層的軟肉咬著我的手指往裡吸。我勾了一圈，她的腰立刻拱了起來。再勾一圈，她開始用肛門的肌肉和陰道壁同時收縮來配合我的動作——那肌肉群收縮的力度比以前強了幾個檔次，幾乎要把我的手指從裡面擠出去。book18.org
我愣了半秒。book18.org
盆底肌在動作——她剛才洗澡後在鏡子裡練的提肛動作，此刻派上了用場。book18.org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在和自己的老婆做愛，卻像是在和一個正在被別的人秘密培訓的學員做愛。她身上那些新出現的、我從未見過的技巧和反應，每一項都帶著別人的印記——更懂得迎合了、更懂得收縮了、更懂得扭動了——可她身上這些進步，全都是別人調教出來的。book18.org
我心裡像被倒了一瓶老陳醋，酸得渾身發抖。可同時，雞巴硬得像是能捅穿鐵板。book18.org
我翻身壓上去，龜頭抵在她那片光溜溜的、比記憶中更滑膩的蚌肉上。她已經在下面張開了，屁股微微抬起，兩隻手摳著我的腰往下壓。book18.org
「老公……進來……」book18.org
我插了進去。整根沒頂。book18.org
令我意外的是——比以前更深了。以前十六厘米的雞巴進了她的陰道，通常只能進到十二三厘米——再往裡就頂到宮頸口了，她會喊停。但今天，整根進去了，龜頭撞上了一團軟軟的、滑滑的、比周圍組織更熱的東西，那是她的子宮頸和陰道穹隆的結合處。她倒吸了一口氣，抬起的大腿在我腰側夾緊了一下——但沒有喊停，沒有往上縮，反而用腳後跟把我往她身體里又壓了半寸。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深……」她喘著氣，聲音里是驚奇和快感兼而有之。book18.org
我比她更奇怪。如果是以前，頂到這個深度她早就說疼了。是因為剛才前戲做得足夠久，還是因為周六那四次連續高潮把她的陰道穹隆給撐開了？或者是她的盆底肌經過提肛訓練後可以自主控制收縮和放鬆，能把宮頸口的緊張感降下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今天更熱情了。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book18.org
她在和我做愛的過程中，反應完全升級了——從「適應型」變成了「享受型」。她的身體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有意識地主動參與。手腕被我壓住的時候她會反過來抓我的前臂；腿被我架到肩上的時候她會配合摺疊；我從後面進入的時候她會撅高屁股、把臉埋進枕頭裡，從喉嚨深處發出那種悶悶的、拐著彎的、差點被口球堵住似的呻吟。book18.org
這個聲音讓我想起了周六在酒店——book18.org
她也是這樣叫的。被張婷從後面用手指摳的時候，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發顫的、欲罷不能的呻吟。一模一樣。book18.org
然後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那個畫面：她戴著口球，眼睛被蒙住，雙手被銬在背後，兩腿被束縛帶強制分開，全身赤裸地坐在酒店大床上，陰戶光溜溜地朝向天花板。而張婷蹲在她兩腿之間，嘴唇吸著她那顆紅脹到極致的陰蒂，三根手指在她的陰道里瘋狂地抽插——book18.org
我在這個畫面頂上那根弦的一瞬間射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射在婉愔裡面——是在最後關頭把雞巴拔了出來，射在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濃白的精液噴了好幾股，濺在那片銀色的排毒貼片上，也濺在了她剛剛剃乾淨的光滑陰阜上。book18.org
婉愔躺在下面喘著氣，眼睛半眯著看著我，嘴角浮起一絲我形容不上來的微笑。她伸手從床頭柜上抽了張紙巾，慢慢地擦拭著小腹和陰阜上黏糊糊的精液，動作不急不緩，擦到那顆還在微微發顫的蜜豆頭時，她的手指頓了一頓——唇邊漏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只有她自己才聽得到的喘氣。book18.org
然後她把那片被精液弄髒的貼片揭掉，換了一片新的，重新貼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做完這些，她把那張用過的紙巾揉成團丟進床頭垃圾桶，手指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黏滑，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再去抽新的紙巾。book18.org
我側過身看著她，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不去洗澡？」我隨口問了一句，「平常不都要去沖一下才睡得著嗎？就說擦擦就行了？」book18.org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以前每次做完，不管多累多晚，她都要去浴室沖一遍——有時候半夜我睡著了，她都能自己爬起來去洗。快十年的習慣，從來沒變過。book18.org
婉愔沒有馬上回答。她把手上的精液在指腹間搓了搓，像是在感受那種黏膩的質地。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那個微笑還在，但眼睛裡多了一層說不清的、半明半暗的霧。book18.org
「今天不想洗。」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往上飄了半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我肩窩裡，嘴唇貼著我的鎖骨，吐出來的氣又熱又濕。過了好幾秒——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的聲音才悶悶地從我胸口傳上來。book18.org
「就想……要老公的東西……把自己搞得髒髒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腳趾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大腿也跟著夾了夾——那個還糊著精液殘跡的光滑陰阜貼在我胯骨上，又滑又黏，她沒躲開。book18.org
我愣住了。十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在床笫間主動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嘴這麼甜？」我低頭看著她，她沒抬頭，只露給我一個頭頂和兩隻紅得快滴血的耳朵。book18.org
「甜什麼甜，睡覺。」她把被子一把拉過頭頂，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蠶蛹。book18.org
我伸手去撈她，她扭了一下沒躲開，就隨我摟著了。被子下面她的心跳又急又亂，像只被捏在掌心裡的小兔子。book18.org
「老公，晚安。」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可我躺在黑暗裡，盯著天花板，久久沒能睡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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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我在錄音室調音。最近接了個本地樂隊的單子，一支小清新民謠樂隊的獨立專輯，歌詞里塞滿了春天的意象和失戀的水分子。我一上午都在給那把合板吉他的聲音修音準疲勞，耳朵都快聽麻了。book18.org
十點半左右。我從耳放里摘下頭戴耳機，起身去上洗手間。book18.org
把門關好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張婷的微信進來了：book18.org
「昆哥，今天下午還錄音嗎？我正好有時間，嗓子狀態也好。😘」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愣了幾秒，回了一條：「四點準時到。」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丟在調音台上，癱迴轉椅。book18.org
下午四點，張婷準時到了。錄了三首歌的和聲，她狀態確實好——比我給她錄過的任何一次都好。該高的時候聲音又亮又脆，該低的時候軟得像耳朵里灌了蜜糖。我一邊給她調EQ一邊想——這丫頭昨晚是不是沒什麼事干，早早就睡了？book18.org
錄完以後她沒急著走，坐在監聽音箱前面的沙發上把玩著一根紙煙，用舌尖把煙嘴舔濕了一小截，然後叼住，拿打火機點著。她吐了一口煙，隔著淡淡的煙霧看著我。book18.org
「昆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問我？」book18.org
「……沒有。」我關掉監聽音箱的開關。book18.org
「真的沒有？」她把煙從嘴裡拿出來，聲音罕見地認真起來，「你看你，今天錄了三首歌，給我調的EQ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心。可你從看到我開始，就一直繃著張臉。」book18.org
她把煙摁進煙灰缸，站起來，朝我走了兩步。book18.org
「昆哥，你想說什麼就說。」她站在我旁邊，靠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發梢上的洗髮水和她皮膚上那股淡淡的香草味——和她每次和我上床後在床上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樣，「說吧。」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問題——你什麼時候認識龍玉忠的？你叫他主人是幾個意思？你接近我是他安排的嗎？你接近婉愔是任務嗎？上次在酒店你對婉愔做的那些是你自願的還是奉命辦事？我有一肚子問題，但我想看看你，或者你們，到底打算怎麼玩。book18.org
可最終從我嘴裡吐出來的只有四個字：book18.org
「你走吧。明天見。」book18.org
張婷看著我，輕輕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半是瞭然，還有一半是某種我那時還沒能完全讀懂的東西。然後她轉身拎起帆布書包，拉開錄音室的門出去了。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坐在轉椅上，把臉埋進手掌里。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電腦右下角的後門監控圖標閃了一下——婉愔手機麥克風被環境聲激活了。我搓了搓臉，把耳機扣上。book18.org
撞見了。book18.org
婉愔撞見了張婷從錄音室出來。book18.org
耳機里是婉愔踩著高跟鞋在走廊上的節奏聲，然後是停下來的聲音，然後是張婷的嗓音，輕快得毫無防備：「榮姐！你怎麼在這兒？真巧！我正錄歌呢，昆哥給我錄的，他技術真好。榮姐你來找昆哥嗎？我剛好有事先走了，拜拜！」book18.org
然後是張婷的帆布鞋跑遠的聲音。book18.org
婉愔站在原地，大概隔著走廊看了一會兒張婷的背影。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朝電梯方向走了。沒有進錄音室找我。book18.org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比來的時候快了半拍，更急更硬。電梯門開，關，下行。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說一句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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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收到了婉愔的微信，只說了幾個字：「老公，晚上我有事，晚點回。」book18.org
我回了句「好的」。book18.org
然後關掉手機，繼續幹活。book18.org
晚上八點半我到家的時候，屋裡亮著燈。婉愔已經回來了。book18.org
我推開臥室門，整個人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她站在床角，穿著一身我從未見過的新衣服——不，準確說，是那堆星期六在情趣內衣店買的戰利品之一。一件半透的白紗睡裙，弔帶細得像是兩根鞋帶，領口低到只能勉強遮住乳暈。睡裙的料子薄得像蠶翼，胸前的兩朵深紫色乳頭頂在薄紗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激凸小丘。下擺堪堪蓋過大腿根，一雙裹著黑色弔帶絲襪的長腿在燈光下反射著暗暗的油光。而她的腳上，踩著一雙我從沒見她穿過的高跟涼拖——帶水鑽的細帶涼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把她腿部的肌肉線條拉得近乎完美。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塗了口紅。book18.org
不是平時上班用的那種溫柔的豆沙色，而是一種濕漉漉的、鮮艷欲滴的深紅色，在昏黃的壁燈下泛著粘膩的水光，像是嘴唇本身在發亮。book18.org
「老公。」她輕輕叫了我一聲。聲音不大，尾音卻飄了起來，鑽進我耳朵里癢得很。book18.org
我站在臥室門口，腳像被釘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朝我走過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噠噠噠的韻律，兩條裹著弔帶黑絲的長腿交錯擺動，睡衣的輕紗在她走路的時候被兩團滾動的豐乳顛出一道淫蕩的波紋。她走到我面前，把兩隻手搭在我肩膀上，溫熱的手指順著我的脖子向上，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根里，慢慢收緊。book18.org
「下午……我看到張婷從你錄音室出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我講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小事，「她來幹什麼？」book18.org
「錄歌。」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她是個大學生嘛，上次加了她微信，她知道我有個錄音室，就說要來錄音室錄合生……」book18.org
「我知道，上次。」婉愔打斷了我的話，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瞳孔在燈光下顯得又深又亮，「老公。」book18.org
然後她把嘴唇壓了上來。book18.org
那不是平時淺嘗輒止的吻。是一種又深又濕、帶著侵略性的吻。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嘴裡傳過來的味道是某種甜甜的、略帶酒精的東西——她喝了酒，大概是紅酒，不多，就一小杯的樣子。口紅在嘴角溢出，粘在了我的唇上，黏膩的鐵鏽味和甜酒精混在一起，讓這個吻從一開始就不是正常的。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脖子滑到胸口，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粒扣子，然後繼續向下，摸到了皮帶。解開了。拉鏈拉開了。手伸進去了。book18.org
她蹲下去了。book18.org
十厘米的高跟涼鞋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弔帶黑絲包裹的大腿折成兩道誘人的S弧。薄紗睡裙的弔帶從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深色的大乳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張開了。book18.org
不是張開含進去。是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龜頭——只碰一下，碰在馬眼正上方，舌尖和龜頭之間拉了一道細絲，然後迅速地收回去。嘴唇合上，再張開。她的眼睛從睫毛下面抬起來看著我——壁燈光映在她瞳仁里，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方，一眨不眨。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緊張，和比緊張更多的期待。book18.org
她在等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沒有反應。下午張婷在錄音室里給我口了不到十分鐘我就射了，從那時到現在還不到三個小時，不應期像一堵牆橫在身體里。我連喉結都沒滾一下。book18.org
她睫毛下的光閃了一閃。那個期待的小弧度在眼角停了一停，然後她垂下眼瞼，把嘴唇裹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以前那種應付差事的含——以前那幾次，她只是張開嘴包住，嘴唇僵著不動，連舌頭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今天不一樣。她的嘴唇裹下來的時候軟塌塌地箍著，上唇先貼住龜頭冠溝的邊緣，再往下滑，用嘴唇內側那面濕軟的黏膜一路推到莖身中段。然後她停了一下——舌尖從龜頭系帶的位置橫著掃過去，像在嘗什麼味道。接著她的頭繼續往下壓，把我整根雞巴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左手托住睪底，掌心裹著那團皺巴巴的囊袋，指腹在睪丸的輪廓上輕輕來回撫著。book18.org
「老公……喜歡嗎……」她抬起頭，嘴裡鬆開那根半軟不硬、沒有任何射精前兆的雞巴，眼睛向上看著我。嘴角殘留的口紅混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反著潮濕的光。她的眼神里有一絲期待，然後是困惑——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剛才含著的東西，發現它並沒有比含進去之前硬多少。剛才那個碰完龜頭就抬眼等反應的小動作、那個托住睪底輕輕撫的主動——好像全撲了個空。book18.org
我沒來得及編出回答。book18.org
她已經把垂到臉側的頭髮撩到耳後，重新低下頭去。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她的嘴唇重新裹住龜頭之後，雙頰猛地凹陷下去——不是嘬一下就停，是連續的、用力的、把整個口腔抽成負壓的吸。我的包皮被那股真空往後扯，系帶被嘬得又麻又脹，龜頭在她舌面上彈了一下。她嘬到第三下的時候節奏斷了——嘴唇縫裡漏了風，發出一聲悶悶的「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她皺眉——我低著頭能看到她皺起的眉心——然後重新調整角度，嘴唇箍得更緊，又嘬了下去。這次穩住了三下，第四下又泄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深吸一口氣，嘴唇重新裹上來——悶著頭，不說話，像是跟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槓上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往下吞。book18.org
嘴唇裹著莖身一路推過了三分之二——到了咽喉口。她的嗓子眼從裡面頂住了我的龜頭，那個環狀的括約肌條件反射地往外推。她沒退。她用一隻手攥著我的大腿，把鼻腔里的呼吸全部排掉，然後把頭往下又壓了半寸——龜頭擠過了那圈痙攣的咽峽，她的喉管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燙、緊、還在不規則地抽搐。只進了半寸，她的乾嘔反射就觸發了——整條喉嚨猛地絞了一圈，從咽峽一路傳到我的龜頭冠溝。然後她猛地彈起來，頭偏到一邊劇烈咳嗽，眼淚嗆了出來，口水從下巴拉到胸口，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灘。她咳了五六下才緩過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淚水和眼影在眼角暈成一小片灰黑。book18.org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沒有吞，只是用嘴唇裹著莖身慢慢上下滑動，節奏慢下來了，但一直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還在等它硬。book18.org
舌尖先碰一下龜頭，碰完收回抬眼等反應。真空嘬——嘬到漏風還不死心。深喉——吞到乾嘔咳出眼淚，緩了幾秒又含回去。最後那隻手一直托著睪底沒離開過。一招接一招，生澀得像是第一次，但順序一點沒亂。我渾身一凜——酒店那晚，監聽耳機里張婷說的「碰完立刻收回來，從睫毛下面看他的反應」「像嘬奶茶里的珍珠一樣」「嗓子眼會想把它推出去，你越推它越硬」，全對上了。這他媽是一整堂課，而我正躺在床上驗收。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只有一下。下午張婷那十分鐘口出來的不應期把她每一個精準的動作都隔絕在半路上。從脊柱傳到大腦的時候，那股麻已經變成了一種徒勞的、隔靴搔癢的癢。book18.org
她還是感覺到了那一下跳。她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深喉嗆出來的淚珠，嘴角彎了彎，是那種「我好像做對了」的笑。然後她的目光落回到它上面——它跳完那一下之後又軟回去了。那個笑在嘴角停了一拍，然後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book18.org
「……是不是我太笨了？」她站起來，聲音恢復了柔和的關心，但嘴角那絲懸而未決的期待就像糊在鏡子上的霧氣，怎麼擦也擦不幹凈。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事實是：我射不出來。下午張婷來錄歌，錄完之後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吸完一顆電子煙，然後忽然站起來走到調音台後面，趴在我膝蓋上解開了我的皮帶。我沒有反抗。她給我口了不到十分鐘我就射了——射在她那張和此刻妻子一模一樣的紅唇里。那之後的兩小時內我的狀態是：聽清後覺得爽，射完後覺得虛，虛完了開始心慌，心慌的時候婉愔撞見了張婷——然後收到「晚上有事晚點回」的微信。book18.org
而從那時到現在，還不到三個小時。三十多歲男人的不應期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過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一層。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的老公，面對她穿著情趣睡裙、裹著弔帶黑絲、塗著火紅口紅、跪在地板上口交的稀有主動求歡，居然軟了。book18.org
硬不起來。完全沒有任何要硬的跡象。book18.org
「……是我。最近太累，熬了幾個通宵。」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不起。」book18.org
「沒事。」她站直身體，低頭在自己牛仔褲拉鏈的位置掃了一眼，然後抬起手，把肩頭掉落的那根弔帶慢慢拉回去，「沒關係。早點休息。」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book18.org
我一個人站在臥室地板上，襯衫敞開，皮帶鬆開，露著一條半軟半硬的、被幾十分鐘前另一個女人的口水沾過的雞巴。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她剛才那個眼神——那個被拒絕後努力維持著溫柔、但下面壓著的是從懷疑到失望再到某種我能感覺到卻無法命名的東西的眼神。book18.org
我躺回床上，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盯著天花板。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但不是洗澡，是洗手盆水龍頭開著，她大概在洗臉。book18.org
水聲響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水龍頭終於關了。浴室里只剩下一個女人粗重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偶爾夾雜著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後勁抽泣。然後馬桶蓋被掀開、蓋子打在馬桶水箱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是輕輕的、像是對著鏡子裡自己說的一句低語——book18.org
「昆哥……滿足不了我了。」book18.org
我渾身僵住了。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那幾個字就像一根釘子，穿過門板，穿過我的耳膜，穿過我的腦幹，把我釘在了浴室外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她站起來的聲音。赤腳踩在防滑墊上，走到洗臉池前，再次擰開水龍頭。這次是熱水——因為鏡子上重新蒙了一層霧氣，沒有擦。她沒有再看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她洗了臉，把一些東西收進柜子里，然後開門出來。book18.org
我提前一秒鐘彈回了床上。被子蒙著頭。沒讓她發現。book18.org
她躺回床上的時候，我被子裡隱約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很淡很淡，但我的鼻子一貫是屬狗的，再淡也分得一清二楚——那種屬於婉愔特有的愛液的馥郁的腥香味。book18.org
那一夜，婉愔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而我躺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一直到天邊開始泛白。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她說的四個字：book18.org
「滿足不了我了。」book18.org
不管這是她絕望中一時脫口而出的氣話，還是她終於在自慰高潮的餘韻中承認了某個她平時絕不可能承認的事實——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不可能真的完全收回。book18.org
有些門一旦推開一條縫，就再也沒有真正合上的可能。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看著她熟睡中那張精緻而安寧的面孔——那雙幾個小時前還塗著深紅口紅、裹著我的龜頭努力回憶剛學來的口交技巧的嘴唇，此刻閉著，微微上翹，像是在做一個和剛才那個崩潰的女人毫無關聯的、純真無邪的夢。book18.org
可我知道。我知道她變了。而且是我親手把她推向那個改變的懸崖邊上——我做了張婷的情人，我靠在浴室門外偷聽，我伸手可及卻沒有推開門把她抱緊。book18.org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第八次調教任務·第十二章·A節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