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被動進行時 續14C 作者aka9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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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章 三人行,必有我失book18.org

C 加班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在我身後關上的時候,走廊里剩下了我和張婷兩個人。門縫下面漏出一條細長的暖黃色光線,在地磚上畫了一道金邊。我靠在對面牆上,後背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壁磚,一點一點地往下滑,直到蹲在地上。book18.org

張婷沒有來拉我的手。沒有取笑,沒有安慰。她只是靠在門旁邊的牆上,把手機收進口袋裡,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低著頭。走廊里一片靜謐。book18.org

門裡傳來龍玉忠的聲音。和平常一樣,不緊不慢的:「榮總,我們談談。」book18.org

不是玩玩。book18.org

不是操操。book18.org

是談談。book18.org

這話說的有水平——雖然夏意那根又粗又黑的雞巴已經從褲襠里彈出來了,龜頭青紫發亮,莖身上青筋畢露,像一條紅薯,隔著不到二十厘米就是婉愔的臉。但它叫「談談」。具體是用哪個器官談、什麼姿勢談、先和誰談後和誰談、有沒有三個人一起談、談了幾次、談得爽不爽——彼此心照,沒有人會說破。book18.org

龍玉忠的聲音繼續從門縫裡飄出來:「小意,你這憋太久了——今天就當加班。以後多加班,榮總你沒意見吧?」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窸窣的衣物摩擦聲。夏意的皮鞋在地毯上挪了兩步,然後是皮帶扣彈開的金屬脆響——比之前那次更急、更用力。然後是保險套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婉愔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聲透過門板傳了過來——又短又急,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嗓子眼裡。book18.org

張婷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什麼都沒有——沒有取笑,沒有安慰,沒有「你看我說得對吧」,也沒有「都怪你」。就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移開了。窗外雨還在下。她蹲下來,把我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她兩隻溫熱的手掌中間。這個動作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樣——在錄音室里,她對我說「我也是你的人」的時候,也是這麼握著我的手的。但此刻她已經不再需要說什麼了。說什麼都是徒勞的。book18.org

門裡面,夏意的聲音粗得像砂輪在磨鐵:「老大,龍哥——我先給榮總彙報一下工作!」book18.org

張婷把我的手放回我膝蓋上,站起來,朝走廊盡頭的電梯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回頭看著我。她沒有叫我,沒有催我。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門縫裡又飄出來一聲婉愔沉悶的呻吟——是從辦公桌面上被壓著後腦勺、臉貼著桌面、從嘴角和桌面之間的縫隙里漏出來的聲音。我撐著牆往起站,腿軟得像兩塊豆腐。張婷伸出手,把我拉起來。電梯來了,門開了。我跟著她走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走廊里那扇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和它下面那條金線一起,被兩道銀色的金屬門板遮住了。book18.org

電梯開始下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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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我是兩天後才看到的。book18.org

那是夏意來錄音室找我,他推開隔音門的時候我正在黑暗中昏睡,一陣熱風就從門口灌了進來。夏意那天穿了一件皺巴巴的藍色工裝外套,他走到調音台前面,往桌上放了一樣東西——我的手機。book18.org

「昆哥,你的手機那天掉在榮總辦公室了。龍哥說讓我還給你。"龍哥說——那天和榮婊——榮總談得不錯。你老婆很好。這幾天都在加班,以後還會多加班,你放心。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聲笑在錄音室里迴蕩了好幾秒。他把檳榔渣吐進我調音台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拎著塑料袋轉身走了。book18.org

我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拿起手機——螢幕是黑的,按了幾下電源鍵沒反應,完全沒電了。我把充電線插上去,等了大概兩分鐘,螢幕才亮起來。開機動畫結束後,我翻到相冊。錄像文件還在。時長:兩個小時多一點**。book18.org

我點開了視頻,拖動進度條到我和張婷出去後那個點,開始播放。book18.org

畫面先是黑的。手機被我插在筆筒里,鏡頭被文件夾擋住了大半,只有左側一個狹窄的三角區還能看到畫面。後來大概是筆筒被撞了一下——手機偏了一點,鏡頭重新對準了辦公室的中心。book18.org

「別急。」龍玉忠指著那張紙。「先簽了這個。」龍玉忠的聲音從她頭頂飄下來,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份普通的報銷單,「分段讀,分段簽。」book18.org

婉愔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手指動了動,沒有去拿那張紙。book18.org

龍玉忠把簽字筆的筆帽摘下來,把筆擱在紙面上。然後他用手指戳了戳第一行字。book18.org

「先讀第一句。」book18.org

婉愔低著頭。她的嘴唇在發抖——抖到幾乎無法形成完整的發音。但她還是從紙上找出了那一行字,從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了出來。她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石板路,又干又澀,每讀一個字都要用盡全肺的力氣。book18.org

「……我……承認……我是……淫婦。」book18.org

她的手指握住筆。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桿,指尖的指節白得像要從皮膚里戳出來。她在紙面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三個字——榮婉愔——她簽了無數次的三個字,這次簽得歪歪扭扭,幾乎無法辨認。寫完最後一筆的時候,筆尖在紙面上劃了一道失控的細線,直直地滑到了紙邊緣。book18.org

她放下筆。手指還在抖。然後她抬起頭,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奇怪的東西。像是溺水的人在被淹沒之前忽然浮上了水面,想呼吸卻發現空氣里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接著讀第二句。」龍玉忠的手指移到了下一行。book18.org

婉愔低下頭。她的嘴唇翕動了兩下,但這次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眼神從紙上那行字滑開了。book18.org

「讀。」龍玉忠的聲音不重,但語氣很硬。book18.org

婉愔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她哭了。不是嚎啕,不是抽泣,是那種一點聲音都沒有的、眼淚自己從眼眶裡湧出來的哭。淚水從她臉上滑下來,滴在紙面上,洇開一小朵不規則的灰色水花。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book18.org

「……我承認……享受……被下屬玩弄。」book18.org

這一次她簽得比剛才快。不是因為不猶豫——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猶豫的餘地了。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划過,簽完了第二個名字。還是歪的,但比第一遍穩了一點。book18.org

「第三句。」龍玉忠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行。book18.org

婉愔盯著那一行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讀了。然後她輕輕地——輕輕地——從嗓子眼裡逼出了一聲笑。不是嘲諷的笑,不是釋然的笑,不是崩潰的狂笑,而是一種清醒到了極致以後、明白自己已經在懸崖底下、再也不用擔心掉下去的笑。她把散落在額前的一縷頭髮撩到耳後,用比剛才更輕但更清楚的聲音讀了出來:book18.org

「……我願意……繼續……被管理慾望。」book18.org

唰。筆落在紙上。最後一個簽名順利完成。她把筆帽合上,把筆輕輕放回筆筒里——那個動作和她平時開完會簽完字把筆插回去的姿勢一模一樣。但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那發抖是唯一一個還知道自己是誰的標誌。book18.org

龍玉忠拿起那張紙,舉到燈光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他從鼻孔里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帶著煙味的笑。book18.org

「榮總不愧書香門第——字寫得真好!」book18.org

他吹了一下簽名上還沒完全乾的墨跡。那上面有三行字,三個簽名,透明的淚痕滴在上面已經被體溫蒸得只剩一圈淺色的水印。他把宣言紙撣了一下,疊好,放進自己的褲兜里。book18.org

然後,龍玉忠走到婉愔面前。他的態度忽然變了——剛才談判時那層薄薄的尊重像面具一樣被揭了下來。他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婉愔敞開的襯衫領口裡露出來的右邊乳房。五指張開,像攥一顆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攥住了那隻豐滿的白肉。婉愔的身體猛地僵住,條件反射性地往後縮,但辦公桌頂住了她的背。book18.org

他揉搓了幾下。力道不小——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深紫色的乳暈在拇指的揉壓下充血更甚。然後龍玉忠忽然鬆開了手。婉愔的乳房在失去抓握的瞬間彈了回去,在敞開的襯衫領口裡晃了兩下。book18.org

龍玉忠雙手揪住婉愔襯衫領口兩側,猛地往下一扯。一整排紐扣噼噼啪啪崩飛出去,襯衫前襟從中間裂開,婉愔整個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抬手遮擋——身後的夏意已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那一對飽滿白嫩的大奶子就這樣無遮無掩地袒露著。book18.org

「母狗。你以為你真有談判的資格?」龍玉忠抬起胳膊,反手重重地扇在婉愔臉上。book18.org

不是調情式的輕拍。是耳光。掌風劃破空氣的聲音比巴掌落在臉頰上的聲音更先到達我的耳膜。啪——婉愔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幾縷散落的頭髮甩到了嘴角。她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了一道深紅的掌印,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下頜線。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炸開,比影視基地那記耳光更重、更響、更不留餘地。book18.org

婉愔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的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差點癱下去。但夏意在她身後捉著她,她才沒有倒。婉愔抬起頭看著龍玉忠——她的臉從剛才的灰白重新浮上了一層緋紅。但那緋紅和剛才高潮後的潮紅不同,和影視基地被扇耳光後的潮紅也不同——它從脖子根往上燒,燒到顴骨的時候血色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的眼神在短短几秒之內從震驚變成屈辱,從屈辱變成空洞,從空洞變成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法控制的順從。那層空白的、迷離的、被扇了以後反而更軟更濕了的表情,再次浮上了她的臉。book18.org

那串手串——那串蜜蠟手串——居然又出現在眼前,就在她視線正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龍玉忠的手還懸在她乳房的側上方,手腕上那串珠子在燈光下反射著溫潤的暗光。她盯著那串珠子,瞳孔微微放大——她大概想起了那東西曾經在什麼地方待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從她身後伸起來。夏意站在她側後,他那隻又肥又厚的手掌高高揚起,從側面看像一塊剛從油鍋里撈出來的豬蹄。然後啪的一聲——大力拍在婉愔的右邊臀瓣上。力道比張婷用皮拍子打的那幾下猛了不止一倍。婉愔整個人往前彈了一步,被龍玉忠的手接住了肩膀。她的臀部劇烈地抖了一下,表面上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掌印輪廓。book18.org

夏意沒有收回手。他的手指順著婉愔臀部的中線往下滑,指尖觸到了她肛門括約肌外側那一小截光滑的金屬圓頭。肛塞。她的身體在指尖碰到金屬末端的瞬間猛地夾緊了括約肌——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夏意捏住那一小截圓頭,先是左右旋轉,然後又往裡推了半寸再往外拉——像是故意在玩一個卡在肉里的瓶塞。婉愔的肛門被他這番操作撐得從皺襞之間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被真空吸附後拔開的濕響。她的腿根拚命夾緊,但括約肌在反覆旋轉和推拉下已經完全鬆了。最後一下——啵——一聲脆響,金屬肛塞從直腸里被整根拔了出來。夏意把栓子舉到眼前,不鏽鋼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腸液,底座上那顆粉色水鑽還在日光燈下折出一小圈碎光。他放進嘴裡「滋吧」一聲吮了一下,咂了咂舌,「呵——還是溫的。」隨手丟在辦公桌上。婉愔菊門的皺襞在金屬塞子脫出的瞬間無法閉合,翕動著露出一個深紅色的細小圓洞。透明的腸液混著牛奶的殘餘從圓洞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婉愔呻吟了一聲。那聲呻吟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更像是從腹腔深處被拔出來的同時連帶扯出來的一聲痙攣。然後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整個人沿著辦公桌邊緣無聲地滑落,癱坐在辦公桌腳下的短絨地毯上。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婉愔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我的婉愔沒有嚎啕大哭,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像影視基地那次一樣把自己反鎖在化妝間裡。她都沒有。她只是安靜地癱坐在地毯上,安靜地盯著空氣里某個不存在的點。安靜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們……必須戴套。」book18.org

聲音很輕。每個字都在發抖。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這是她在所有安全底線全部崩潰的瞬間,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最後一個可以讓她告訴自己「我至少在這一點上還有控制力」的條件。book18.org

夏意愣了一下。然後他那張油臉上裂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book18.org

「懂——戴套不算強姦。」book18.org

龍玉忠把手串在腕上又盤了一圈,鼻孔里逸出一聲輕輕的笑:「戴套算通姦。哈哈哈。」book18.org

夏意此時已經脫光光了。他那根又粗又黑的雞巴從褲襠里彈出來以後就沒軟過,龜頭青紫發亮,莖身上青筋畢露,根部的陰毛和腹股溝上全是被汗浸透後擰成一縷一縷的濕毛。他用肥手擼著自己的雞巴,腳步迫不及待地往前跨了好幾步,走到婉愔面前。他的龜頭離婉愔的臉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抬頭看向龍玉忠,聲音粗得像砂輪在磨鐵:「可以開始了吧?」book18.org

龍玉忠沖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夏意把婉愔從地上拽了起來。不是扶——是拽。一隻手攥著婉愔的上臂,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拎起來,然後翻了個面,把她上半身按在了辦公桌上。book18.org

婉愔的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紅木桌面上還鋪著她剛才簽過字的一些合同草案,紙面被她的汗水洇濕了一塊。她的裙子被從後面掀起來,黑色絲襪已經被撕開。夏意彎腰,摸出一截灰藍色的網線——不知道是從哪個交換機上拆下來的舊線,水晶頭還晃蕩在兩端,中間有一段被反覆彎折過的弧度。他一隻手攥住婉愔的兩個手腕反剪到後腰,另一隻手捏著網線繞了三圈勒緊,打了個死結。然後他把網線另一頭從她後背往上捋,繞過她的鎖骨,在她那個優雅的粉頸上繞了一圈,收成一個活結——只要從後面拽一下,活結就會收緊。婉愔的脖頸被網線輕輕勒著,雙手被反綁在腰後,整個人被固定成了只能肚子貼著桌面、頭和屁股翹起來的姿勢。她想掙扎,但手腕上的網線死結越掙越緊。book18.org

然後他騰出雙手,把那條一步裙從後面掀到腰際。襠部的黑絲被他從中間一把整個撕開——「嘶啦」一聲。再用另一隻手從底下「嘣」的一聲扯斷她的丁字褲那條細細的帶子,book18.org

「榮總——我沒戴套你可別讓我進去啊——戴了套算通姦——我現在就來幫你通一通!」book18.org

龍玉忠在旁邊說了一句:「對。工作交流。深入交流。」book18.org

然後是婉愔的身體在桌面上震顫著前滑了半寸。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網線在她脖頸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輕微地收緊又鬆開——那活結還不夠緊,但每一次收緊都讓她條件反射性地仰頭喘氣。然後是一連串的肉體撞擊聲。夏意的節奏很快,很猛,像一台被壓抑太久的打樁機突然通上了電。每一下撞擊都讓辦公桌往前挪一絲,桌腿在地毯上犁出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龍玉忠的聲音從畫面邊緣傳來,平淡得像在做技術指導:「小意你慢點。榮總要記筆記的。榮總——小意是老員工,技術過硬。這個月加班時長不夠,以後多補補。你批准沒意見吧?」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答。她的小腹仍然貼在桌面上,嘴張開著,雙手被網線反綁在後腰上無法動彈,脖頸上的活結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被扯緊,勒出一圈淡紅色的細痕。深紅色唇膏在紙張上蹭出一道長長的、模糊的紅色印跡。她的呻吟聲被撞擊的節奏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每次被頂到最深處那一下,就從嗓子眼裡漏出一聲悶悶的、拐著彎的氣聲,隨即被頸間網線的收緊碾斷。book18.org

龍玉忠沒有繼續坐在旁邊當觀眾。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側面,拉開婉愔辦公桌的文具盒。裡面整齊地碼著幾排辦公用品——回形針、圖釘、橡皮筋、還有幾個黑色鐵質燕尾夾。他的手指先拈起一枚圖釘,在指間顛了顛,把尖銳的那頭輕輕戳了一下自己食指指腹,沒有戳破,只是讓那點冷硬的刺痛提醒自己這東西的鋒利程度。然後他偏過頭,看了看婉愔——她被網線反綁著雙手,臉貼著桌面,兩隻豐滿的乳房從敞開的襯衫領口裡滑出來。龍玉忠把圖釘放回了文具盒。book18.org

接著他揀起一根橡皮筋。淡黃色的,就是公司前台用來捆文件的那種最普通的橡皮筋。他用拇指和食指撐開,拉長,對準婉愔右邊那隻被壓在合同紙上隨著撞擊前後摩擦的乳房,鬆手——啪。橡皮筋彈在乳肉上,婉愔渾身一顫,右乳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紅色的細痕。然後龍玉忠把橡皮筋重新拉長,這次把它繞了好幾圈,一圈一圈地套在了婉愔右邊伸長變大的乳頭上。橡皮筋收緊的瞬間,那顆深紫色的乳頭被勒得猛然充血,從深紫色漲成了近乎發黑的紫紅色,在橡皮筋的勒壓下鼓成了一個誇張的小球。然後是左邊——他從文具盒裡又揀出一根橡皮筋,同樣的動作,繞圈,套緊。左乳頭也被勒成了同樣的狀態。兩粒被橡皮筋紮緊的乳頭在空氣里突突地跳著,每一次脈搏都被橡皮筋勒得更充血一分。book18.org

婉愔的嘴張著,從桌面上發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龍玉忠沒有停。他繞到辦公桌側面,站在婉愔臉旁。她半個上身貼在桌面上,嘴唇因為持續的呻吟而微微張開,深紅色的唇膏已經在紙張上蹭花了一大片。龍玉忠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她張開的嘴唇之間插了進去。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攪動——指腹壓著她的舌面,慢慢畫圈,然後指尖勾起,摳了一下她的上顎。她的舌頭在他的手指下條件反射性地蜷起來又伸開,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到桌面上。book18.org

「伸舌頭。」「我教過你的。」龍玉忠說。聲音不緊不慢。他拇食中三根手指在婉愔面前,快速捏合兩下。book18.org

婉愔順從地把舌頭從嘴唇之間探了出來。龍玉忠從文具盒裡揀起一隻最大號的燕尾夾,捏開鐵片——彈簧被撐到極限發出嘎吱的金屬哀鳴。他把夾口對準婉愔伸出的舌尖,鬆手。「咔」。鐵片彈回去,黑色夾口死死咬住了那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婉愔的喉嚨里迸發出一聲被堵住了的哀鳴——她沒法把舌頭縮回去了。燕尾夾的重量把她的舌尖往下墜,口水從夾子兩側溢出來,拉成細絲滴落在桌面上。她張著嘴,舌頭被夾子鉗在外面,眼睛翻白,鼻腔里發出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夏意在身後大叫起來:「這騷屄在夾我——夾得我老爽了!」book18.org

「批不批?好好說。」龍玉忠直起腰,聲音平淡得像是剛才只是替一份文件別了一枚回形針。book18.org

婉愔的臀部在桌上弓了一下。舌尖被燕尾夾咬住的刺痛和扎著橡皮筋的乳頭在桌面上摩擦的灼熱、脖頸上逐漸收緊的網線、以及夏意撞擊G點的快感同時貫通了她的神經。她的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變成了含混的、被夾住了舌頭而無法成句的嗚咽——但她還是把那句話擠了出來:「我批——以後夏意每天加班彙報工作——我批——我批!啊啊啊——」book18.org

夏意那一邊還在繼續。然後他猛地僵住——整根雞巴頂進最深處,保險套頂端已經擠滿了精液。他射出第一道的時候拔出來半截,保險套外壁從陰道口翻出時刮下一層白漿,然緊接著又把還在噴射的雞巴重新塞了回去,龜頭抵著宮頸把那泡濃精一滴不剩地灌進最深處。完事之後他把套子從雞巴上擼下來,捏著儲精囊掂了掂,把那泡沉甸甸的渾濁濃漿對著婉愔每天喝水的保溫杯口擠了進去。然後他癱在旁邊的轉椅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冒汗像一隻剛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豬。book18.org

龍玉忠走過去,把她舌頭的燕尾夾取下來。鐵片彈開的瞬間,她的舌尖上留下一道橫向的深紅色凹痕。她把舌頭縮回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龍玉忠並沒有替她解下乳頭上的橡皮筋——那兩根淡黃色的橡皮筋還緊緊箍在她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上。但他給她去除了手腕上的束縛。灰藍色的網線從她粉頸上滑落,一頭垂到地上。她反綁了許久的手腕終於自由了,手腕上留著三道深紅色的勒痕。book18.org

但龍玉忠才剛開始。book18.org

他沒有留在辦公桌前。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側面的那張會客沙發前,坐了下來。那是一張黑色真皮三人沙發,平時用來接待重要客戶。龍玉忠四仰八叉靠在沙發靠背上,把雙腿張開,從褲襠里掏出那根雞巴——並不比夏意的細,但明顯更翹更長。它從拉鏈口彈出來的時候,婉愔正從辦公桌上爬起來,膝蓋還軟著,抬起頭剛好正對著它。那根東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微微上翹——不同於夏意的粗黑直,這是一柄彎刀。莖身中段有一道自然的上弧,鴨蛋大的龜頭比莖身粗了不止一圈,冠溝邊緣像傘沿般外翻,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充血光澤,馬眼微張,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棒身緩緩下滑。那弧度微微偏左,像一把被體溫捂熱的鐮刀柄。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book18.org

「來。榮總,我們來好好談一談。」他勾了勾手,在自己兩腿之間的沙發皮面上拍了拍。book18.org

婉愔一步邁到沙發前。她剛站直,膝蓋就軟了一下——那條黑色丁字褲還掛在左腿膝蓋彎上,搖搖晃晃。那截灰藍色的網線還掛在脖子上,彎彎曲曲。她正要伸手去茶几上拿那個沒拆封的保險套——book18.org

夏意「哐當」一聲從轉椅上站了起來。他剛射過一次,那根東西半軟不硬地耷拉著,莖身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殘精,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在腿間晃蕩。book18.org

他沒有撲上來,而是繞到了她側後,舉著手機——他用的是婉愔的手機在拍攝。她手機殼上的圖案,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鏡頭對著她的側臉。她的臉正對著龍玉忠胯間,深紅唇膏花成一片,因為疼痛她吐出了舌頭,舌尖還帶著燕尾夾的凹痕。夏意把鏡頭推到最近,畫面里她的嘴唇、舌頭、鼻子、眼睛和龍玉忠那根彎翹的雞巴擠在同一個畫面中。book18.org

"臉和雞巴同框——來,榮總別動,這角度最好。對——張嘴。"book18.org

婉愔偏過頭,躲開鏡頭:"別拍——"book18.org

夏意從後面扯了一下她脖頸上那截還沒來得及完全解開的網線活結。網線在她脖頸上又緊了一緊。她的下巴被拽得仰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再抗議。此後也沒有。book18.org

「急什麼。」龍玉忠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都是老熟人了——里里外外,哪一寸你沒嘗過。」book18.org

婉愔的下巴在他指尖上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睛沒有躲。她看著它——那根彎翹的東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龜頭上那滴前液正在日光燈下反著光。她認得這個味道,也認得這個硬度——此刻它還沒有勃起到青筋暴突的程度,但那種彎翹的弧度、傘沿狀冠溝的輪廓,她的嘴唇已經有了肌肉記憶。book18.org

「先打個奶炮。」龍玉忠鬆開她的下巴,靠回沙發靠背。「別說你不會。」book18.org

婉愔沒有說會,也沒有說不會。她直起上身,調整了一下呼吸,把敞開的襯衫領口又往外扯了扯。兩隻乳頭還扎著那兩根淡黃色橡皮筋,充血腫成了深紫色。她用兩隻手托住自己的乳肉,從兩側往中間擠,把龍玉忠那根彎翹的雞巴夾進了乳溝里。然後她頓了一頓——那根東西比她想像的長。她用兩隻手把奶子往裡擠到極限,乳溝裹著莖身往上推,可龜頭還在往外冒。推一下,冒一截;再推一下,還在冒。奶頭上的橡皮筋「蹦蹦」先後彈飛,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她低頭看著自己乳溝頂端那顆閃著水光的紫紅色龜頭——它從她兩隻雪白的乳肉之間直挺挺地翹出來,彎刀般的上弧莖身被乳肉裹住了大半,可冠狀溝以上全在外面,馬眼正正地對著她低頭時垂下來的臉。book18.org

比她老公的長,比她老公的粗,比她老公的硬,還特麼是向上彎的,耀武揚威。book18.org

我看的心裡一陣發酸。十六公分——我在黃種人里不算短的。可此刻婉愔兩隻D杯往上的大奶子夾著這個男人的雞巴,夾了半天龜頭還在外面翹著,馬眼上的前液滴在她鎖骨窩裡,拉著絲淌進乳溝。book18.org

她從來沒給我打過奶炮,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繼續。」龍玉忠半躺半坐在沙發上,胳膊沒抬,只是伸出一根指頭憑空畫了兩個圈。book18.org

婉愔很快調整了手法——不是上下推,是把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著,讓乳肉裹著莖身左右碾磨。龜頭在乳溝頂端一進一出,每次冒出來的時候馬眼上的前液就在她鎖骨窩裡拉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每一次碾磨都有細微的「咕嘰」聲,是奶子和雞巴之間被體液潤滑之後的滑動與黏連。book18.org

"舔。"book18.org

婉愔的動作沒停——她用乳房繼續夾著莖身碾磨——低下頭,舌尖從乳溝頂端那顆龜頭的冠溝邊緣橫著掃了一圈,在馬眼上輕碰一下,然後嘴唇毫不遲疑地含了上去,舌頭在系帶位置來回掃。緊接著嘴唇裹著冠溝往下一推,把碾磨留在莖身上的口水和前液全部刮進嘴裡。book18.org

她跪趴在龍玉忠兩腿之間,上下聳動著腦袋,雙唇緊箍著那顆紫紅髮亮的龜頭來回套弄,滋嘖滋嘖的套弄聲混著鼻腔里逸出的嗚嗚嗯嗯,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黏糊糊地盪開。前液混著汗液和她嘴裡分泌出來的唾液從唇角溢出,沿著莖身往下淌,在乳溝里積成一片濕滑——她的整個前胸很快便濕得反光。book18.org

套弄了一會兒,她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停住——緊接著雙頰往裡一收,嘴唇收緊成一個比平時更小更緊的O,對準龜頭正中央的馬眼,猛地一嘬。book18.org

「啵~」book18.org

那聲響從她嘴唇和龜頭之間炸開,又脆又亮。夏意舉著手機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龍玉忠靠在沙發靠背上的後背微微繃直了。book18.org

婉愔自己也愣住了。她的嘴唇還保持著嘬完之後那個微張的O型,深紅色唇膏在龜頭冠溝邊緣蹭花了一圈。她低頭看著眼前那根還在搏動的彎翹雞巴——馬眼正對著她的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從馬眼口吸了出來,在她唇尖和龜頭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絲。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紅了。不是羞——是那種做了件自己都沒想到能做到的事之後、大腦空白了一瞬才追上的慌。她趕緊鬆開嘴,龜頭從她唇間彈出來,那道細絲斷了,掛在她下唇上亮晶晶地反著光。她下意識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下頭,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book18.org

「學得快。」龍玉忠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尾音往下沉了一寸,壓著某種極低的滿意,「有天賦。淫商高。」book18.org

婉愔的耳朵根燒成了深紅色。她沒接話,趕緊把那根東西從乳溝里鬆開——兩隻手從托著奶子變成了直接握著莖身,像是要轉移話題似的雙手一上一下交疊擼動起來。她的眼睛很快重新找回來焦點,盯著手裡的東西看了半秒,似乎驚訝於它的長度:怎麼兩手攥住還冒頭?她鬆開雙手,那根東西卻自顧自地向上支棱著,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示威。接著,她俯身,塌腰,引頸,吐舌,用舌面從根部舔到龜頭——舔完左邊那根最粗的青筋,又舔右邊那條,再順著它們分叉又匯合的走向從根部一路描到冠溝,中間停下來又輕輕嘬了一口龜頭。然後,她把莖身往左側偏了十五度,對準左邊頰囊重新含了進去。右手指尖隔著腮幫子按在自己臉上,讓龍玉忠從外面看到雞巴在她臉頰內側頂出的隆起。book18.org

龍玉忠的手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拇指和食指捏著她另一邊臉頰——沒用力,只是貼著她顴骨下方的皮膚,感受自己在她嘴裡一進一出的節奏。拇指按住她臉頰上那個隆起的時候,他發出了第二聲悶哼——比第一聲更長,更低,壓著不肯全放出來。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婉愔像得到了某種期盼已久的許可,身體前探,把嘴唇裹著莖身一路往下推。推到三分之二,咽喉口頂住了龜頭——然後她的咽喉自己鬆開了。不是被龜頭強行撐開,是咽喉的括約肌先龜頭一步往兩邊鬆了半寸,像一扇自動門在感應到有人靠近之前就提前劃開了。龜頭滑進去幾乎沒有阻力,喉管裹上來——燙、緊,但沒有痙攣。吞到底,鼻尖埋在他的陰毛里,喉管裹著那顆彎翹的龜頭靜靜地停了兩拍。然後她自己主動咽了一下——不是被精液堵住氣管後的被動吞咽,是用咽喉的肌肉主動裹著龜頭做了一次蠕動。那個蠕動的力道從咽峽一路傳到冠溝,再從冠溝傳到整根莖身。book18.org

龍玉忠的呼吸斷了一瞬。他抓著她頭髮的手指猛地收緊,把散在她肩上的碎發攏成一把攥在掌心裡,把她吞到最深處的臉固定在自己腿根上。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胯下,整根雞巴消失在她嘴裡,鼻尖埋在他的陰毛里,只有那雙睫毛上沾著水光的眼睛還在翻著看他。他鬆開攥緊的指縫,用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一下,把一道被深喉嗆出的淚痕抹開。book18.org

「記住這種感覺,你要習慣這種感覺,你要喜歡這種感覺。」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剛審完一份報表。book18.org

她退出來換氣。龜頭從咽喉滑出的時候,喉管還在龜頭上裹了一下才鬆開——不是痙攣,是挽留。口水從下巴滴到沙發上。她又吞了三次,每一次咽喉都主動提前鬆開,每一次退出來換氣的時候舌尖都在冠溝邊緣橫著掃一圈——那個動作已經是肌肉記憶,和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從鼻腔里逸出的悶哼一樣,成了條件反射。book18.org

「戴套。」book18.org

婉愔聽到了,她的嘴沒有離開雞巴。右手努力向前夠,從茶几上摸索到那個鋁箔包裝,兩根指尖捏住,同時身體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從跪在沙發前的位置往沙發麵上斜斜趴下去,整個人像一隻貓一樣側臥在龍玉忠腿邊,一條腿還在地上跪著,一條腿搭在沙發上,上半身趴在他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夏意舉著手機跟過來,那根東西依然半軟不硬地晃蕩著,他蹲在沙發側面,鏡頭追著婉愔的背影——她趴側的姿勢讓那條掛在左膝上的丁字褲完全滑脫到了腳踝。襠部那片濕透的薄布離開她身體的時候牽出了一根黏稠的細絲。蚌肉在趴姿下自然翻開,裡面深紅色的黏膜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大腿根和膝蓋之間畫了一道彎彎曲曲的透明地圖。夏意的鏡頭推到最近,伸手拍了她大屁股一下,她下意識地搖了搖屁股。夏意嘴裡含混地罵了一聲「操」。book18.org

我看到畫面中夏意的雞巴又開始勃起。book18.org

她的頭夠著龍玉忠的胯,乳房恰好垂在他左手可以夠到的位置。龍玉忠的手順著她這個趴過來的姿勢自然地伸進了她敞開的襯衫領口,從腋窩下方托住她左邊那隻沉甸甸的乳房,拇指按在被橡皮筋扎得發紫的乳頭上慢慢搓。book18.org

婉愔趴在他腿邊,鋁箔包裝在她指尖被撕開——但保險套沒有立刻被頂出來。她把撕開的包裝擱在龍玉忠大腿面上,嘴唇貼著莖身左側從根部往上舔,舔到冠溝,轉一圈,再沿著右側舔下來。然後換了一面——把雞巴往上撥了一下,露出莖身腹部那根最粗的正中青筋,伸出舌頭從睪底沿著那道筋一路舔到馬眼,吸溜帶響。她左手握著一跳一跳的莖身根部以保持穩定,右手伸到睪底——掌心裹著那團皺巴巴的囊袋,指腹在睪丸的輪廓上輕輕畫圈。book18.org

龍玉忠悶哼了一聲。不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那種克制——是從喉嚨口直接漏出來的,短促,壓不住。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捏緊了一下。book18.org

婉愔把臉埋進他的恥骨區域,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了前液、橡膠套殘餘、她自己的口水和汗的氣味,在鼻腔里應該很濃了。然後她把保險套的橡膠圈從包裝里頂出來,用嘴唇箍住,對準龜頭,低下頭去——嘴唇裹著橡膠圈從龜頭一直推到根部。套子在她嘴唇推送下被拉展開,龜頭和莖身漸次被吞入她溫暖濕潤的口腔中。保險套外壁在她唇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跡。套到底的時候,橡膠圈輕輕彈在莖身根部。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退開。嘴唇從套子外壁上依依不捨地滑下來,在橡膠薄膜和她下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絲,被她自己抿斷了。她沒有立刻抬頭。她的眼睛先落在了那根東西上——那根剛被她親手用嘴唇裹好套子的、在橡膠薄膜下還在搏動的彎翹雞巴。青筋的輪廓隔著透明薄膜繃得纖毫畢現,龜頭冠溝的弧度被她留在套子外壁的口水鍍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盯著它看了兩秒,眼神像是在驗收一件自己剛完成的精密工藝——滿意,臣服,還有一絲等著被它填滿的期待。然後她才抬起睫毛,從下往上,看了龍玉忠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請示,沒有確認,沒有緊張,也沒有之前任何一場口交里出現過的任何一種她曾經有過的眼神。嘴角沒有笑,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不是被命令點燃的,不是被脅迫點燃的,是她自己從裡面燒起來的。那雙眼睛在說:我做的。我親手戴的。現在它歸我了。book18.org

龍玉忠低頭看著她。兩個人之間那段不到一尺的距離里只有橡膠薄膜被拉展到極限時繃出的細微咯吱聲和他的鼻息。他抬起那隻剛才在她頭頂停留過的手,再次放在她濕漉漉的頭頂上。這次不是放——是按。五指緩緩收緊,將她的一縷頭髮纏在自己指縫裡,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裹著套子的雞巴上,讓她感受那層橡膠薄膜之下、她的喉嚨剛才確認過的脈搏。book18.org

「沒看錯你。」他說。聲音不大,但尾音往下沉了一寸——不像口頭鼓勵,像某種蓋章和烙印的儀式。「天生騷貨。」book18.org

婉愔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個眼神收回去,化成嘴角一絲極其細微的、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彎弧。book18.org

他抬手,一掌扇在她右邊奶子上。啪。白嫩的乳肉彈跳了一下,那隻還帶著橡皮筋勒痕的乳頭在掌風中顫了顫。book18.org

「上來。自己動。」book18.org

婉愔猶豫了一下。然後她轉過身去。book18.org

不是被扳過去的。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選的。她背對著龍玉忠,兩隻手伸到後面,掰開自己豐滿的臀瓣。她的屁股——那個被蘭姐當眾誇過"越來越翹了"的屁股、被夏意在走廊上偷拍過無數次的屁股、被張婷用皮拍子抽到發紅的屁股——此刻在沙發正前方翹起,被她自己的兩隻手從中間掰開。掰開之前,汁水就已經淋漓不止——淫水從蜜道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暈出一道道深色的地圖。臀縫裡那個還在翕動的蜜穴已經濕得反光,透明的腺液從蜜穴口拉出長長的細絲,滴在沙發邊緣的真皮上。絲襪裂口上方,光溜溜的花唇微微張開,蜜豆從包皮里完全脫出,紅腫發亮。book18.org

她自己掰著臀瓣,對準龍玉忠那根隔著薄如蟬翼的套子、青筋輪廓繃得纖毫畢現的彎翹雞巴,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夏意的鏡頭追著整個過程。她和他的結合處正對著鏡頭,龍玉忠的雞巴正在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的蜜徑里。她往下坐的速度很慢,碩大的龜頭撐開花唇,冠狀溝刮過蜜徑的內壁,然後整根莖身被一寸一寸地吞進她的身體里。夏意把鏡頭推到最近,聲音從手機後面傳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榮婊子自個兒掰開坐下去——你看她逼口那水兒,都拉絲兒了!雞巴進去的時候陰唇翻進去一圈兒,出來的時候又翻出來!榮婊子你可得夾緊了——龍哥你雞巴上那根青筋被她逼口勒得都快爆了!」book18.org

坐到底的時候,她的臀部停住了,整個屁股壓在龍玉忠的胯上,臀肉在真皮沙發上被壓出兩個橢圓形的凹陷。她閉了一下眼,睫毛在燈光下微顫。嘴唇張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長長的、拐了兩個彎的喘息。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是以雙腳踩在地面上的姿勢——馬步,標準的馬步。她練過芭蕾,臀腿的基本功在這一刻被身體自動喚醒。大腿與地面平行,膝蓋外展,腰背挺直。她蹲著馬步上下套弄,每一次抬起都靠大腿和臀部的力量把自己從龍玉忠雞巴上拔起來,每一次落下都控制著速度緩緩吞入。臀肉在大腿發力時繃出流暢的肌肉弧線,小腿肚在絲襪下鼓出緊緻的輪廓。她的呼吸配合著動作——起的時候吸氣,落的時候呼氣,節奏不亂,像在做一套已經練習過無數遍的把杆組合。夏意的鏡頭追著她的腿——那雙裹著破爛絲襪、姿勢卻標準得像舞蹈教室示範的腿。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龍玉忠伸手在她臀尖上拍了一掌。「啪。」不是很重,但聲音清脆。他沒有說話——但婉愔懂了。book18.org

她緩緩抬腳,先是一條腿,再是另一條腿,整個人從地面上無聲地抬起,移到沙發坐墊兩側——婉愔蹲坐在了龍玉忠胯上。雙腿摺疊在身體兩側,膝蓋朝外打開,雙腳踩在沙發上,大腿後側緊貼著自己的小腿肚。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比剛才又降低了半寸——也讓她體內的那根雞巴又往深處進了半寸。她在這個過程中始終沒有讓那根東西從自己體內滑出來——屄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地、依依不捨地含著那顆彎翹的龜頭,陰道內壁在姿勢轉換的每一幀都緊緊裹著莖身,沒有一秒鐘的脫離。book18.org

蹲坐在沙發上以後,她開始重新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能讓她插得更深——每一次落下去,龜頭都能頂到剛才馬步姿勢觸不到的花心深處。她的臀部在龍玉忠胯上高速起落,每一次抬起,蜜穴口就帶出一圈被套子裹著的莖身輪廓;每一次落下去,整根雞巴重新沒入,擠出一圈透明的淫水,順著保險套外壁往下淌。book18.org

龍玉忠從背後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把手從她膝蓋上拿起來——他的手指扣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她自己那兩隻還帶著橡皮筋勒痕的乳房上。他攥著她的手指,強迫她的指尖在她的乳房上揉搓。她的手指被他的手掌裹著,指腹壓在自己的乳肉上,感受著乳頭還殘留的刺痛。然後龍玉忠鬆開了手——但她的手指沒有停。她自己繼續揉著自己的乳房,掌心裹著乳肉,指尖掐著乳暈邊緣來回摩挲。她揉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失控,兩隻乳房在她自己掌心裡被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兩粒被橡皮筋勒得猩紅又腫大的乳頭被主人自己百般揉捏,在指腹的搓壓下硬得更厲害,腫得更誇張。book18.org

龍玉忠重新攥住了她的手腕。這次他把她的一隻手往下拽——越過小腹,越過陰阜,按在了她自己小腹下方。他的手指把她的手指扣住,強迫她的中指按在自己那顆早已從包皮里完全脫出、紅腫發亮的陰蒂上。他攥著她的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圈——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一聲失控的呻吟從嘴裡漏了出來。他又攥著她的手指畫了第二圈、第三圈,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她的臀部在沙發上瘋狂地上下起伏,嘴裡逸出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連續的、打著旋的哀嚎。book18.org

「自己來。」然後龍玉忠鬆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他把雙手從她手腕上移開,繞到正面,兩隻手掌從她背後穿過腋窩,十指張開握住了她兩隻豐滿的乳房。她的乳房被他的手從腋下抄過來攥在掌心裡,他的拇指按在她那兩顆還帶著橡皮筋勒痕的深紫色乳頭上,一邊揉一邊搓。而她的手指——在沒有被他抓著以後——並沒有停下來。她的中指繼續在自己陰蒂上高速揉搓,節奏絲毫未亂。她自己揉著自己的陰蒂,她自己上上下下套弄著他的雞巴,她被他的雙手從後面揉著自己的大奶子。三個動作在同一具肉體上同步進行。她的嘴張著,臉上的表情從投入變成失控,從失控變成徹底放棄一切偽裝之後的那種空洞而迷離的淫態。book18.org

「榮總你的騷是天生的。」龍玉忠從背後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不緊不慢,一邊揉著她的大奶子一邊說,「——我玩過的女人無數,看得出來。自己找節奏,別光顧著我。」book18.org

她把臀部前後擺動的角度調整了一下,讓那根彎翹的雞巴在自己G點位置來回碾磨。她的手指在自己陰蒂上揉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她的嘴張著,深紅色的唇膏已經在下唇邊緣暈開了一道模糊的紅線。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微顫的陰影。喉嚨里逸出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啊……啊啊……來吶。」然後她到了。book18.org

不是噴水那種劇烈的——是那種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陰道整段從宮頸口一路收縮到入口的綿長高潮。她的臀部猛地往下一坐到底,整根雞巴被痙攣的陰道壁從根部到龜頭絞了好幾圈。她往後一倒,腦袋靠在了龍玉忠的肩膀上,仰著臉對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嘴張著,眼白翻出來,喉嚨里逸出一聲拉長了的、拐著彎的聲音。而她的手指——還在揉。高潮中也沒有停。陰蒂在指腹下跳動著,每一次脈搏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龍玉忠也到了。她的陰道還在痙攣——那陣從宮頸到入口的連續收縮把他的龜頭裹得死死的,他不需要動,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保險套頂端,隔著橡膠薄膜衝擊她的宮頸穹隆位置。他的手還握著她的大奶子,在她高潮痙攣的節奏里被她的胸脯起伏頂得一上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癱在沙發上。婉愔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夏意收起了手機,隨手丟在沙發上。他剛才拍夠了,那根東西硬得仍然沒有任何軟下去的跡象。他繞到沙發正面——婉愔還癱在龍玉忠懷裡喘粗氣,眼睛半睜半閉夏意,深紅唇膏在嘴角暈開一片模糊的紅痕。夏意站在她面前,那根剛射過一次的雞巴現在又支棱了起來——莖身上還裹著一層半干未乾的精漿,保險套摘掉之後殘留在龜頭冠溝邊緣的那一圈白濁被她自己的體液泡得發亮,整根莖身油汪汪的,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沉的反光。龜頭上掛著一滴新滲出來的透明前列腺液,混著沒擦乾淨的殘餘精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亮絲。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精液的微腥和保險套橡膠的味道,和辦公室里空調冷氣攪在一起。book18.org

他用那隻肥手托住婉愔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榮總——加班還沒完呢。該我了。」book18.org

他把龜頭往她嘴唇上頂了一下。那滴混合了前列腺液和殘餘精液的黏液蹭在她下唇上,在她深紅色的唇膏上畫了一道亮晶晶的濕痕。精液的腥味直衝鼻腔。婉愔本能地偏了一下頭,但夏意的手掐著她的下巴扳了回來。她張開嘴,他就塞了進去。那股橡膠味混著精液的腥咸從舌根一路衝到咽喉,她的喉嚨口被那顆粗大的龜頭撐開——乾嘔了一下,但夏意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從口腔到喉嚨深處被那根還粘著她自己體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粗大雞巴填滿,莖身上沒擦乾淨的白濁蹭在她的舌面上,和她的唾液攪在一起。她嘴角溢出的口水帶上了淡白色的泡沫,順著下巴往下淌。夏意低頭看著她,咧嘴笑了一聲:「自個兒剛才流那麼多,現在嘗嘗啥味兒——不腥吧?」她沒法回答——嘴裡塞滿了。喉嚨里只逸出一聲含混的、被頂到乾嘔邊緣的悶響。她靠在龍玉忠懷裡,嘴裡含著夏意,屁股里還塞著龍玉忠那根還沒拔出去的雞巴。夏意在她嘴裡抽插的時候,龍玉忠從後面把手伸到她胸前,攥住她兩隻豐滿的乳房,手指捏著乳頭慢慢搓揉。夏意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口水就被龜頭刮出一道透明細絲;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喉嚨口被頂到發出一聲含混的悶響。book18.org

夏意肏了一會兒她的嘴,又拔出來在她乳溝間來回胡亂懟著抽送了一會兒——她的乳房被龍玉忠從後面記載一起,夾住夏意那根粗黑的莖身,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剛好能頂到她下巴上那道口紅的殘留。book18.org

然後,夏意好像覺得不過癮。book18.org

他忽然把雞巴從婉愔乳溝里拔出來,正面對著她,俯身,屈髖,下蹲,兩隻又厚又壯的胳膊從婉愔膝彎下面穿過去——他面對著她,胸貼胸,腹貼腹,胯貼胯。然後發力——一把將她整個人從龍玉忠身上「拔」了起來。book18.org

龍玉忠那根彎翹的雞巴從婉愔屄里脫出的一瞬間——我的手機鏡頭正好拍到了那個畫面。婉愔被夏意正面抱起時臀部往上抬,龍玉忠的雞巴從她陰道里往外滑。先是保險套外壁刮過陰道內壁,在莖身上裹了一層白漿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然後龜頭——那顆比莖身更粗一圈的、彎翹的冠頭——從蜜穴口脫出時帶著一聲黏膩的、被真空吸附了然後忽然拔開的悶響。她的蜜穴口在被撐了這麼久之後無法立刻閉合,在龜頭脫出的瞬間還保持著一個小指粗的肉紅色圓洞,圓洞邊緣的花唇翻向外側,裡面透明的淫水和白漿從洞口慢慢往外溢,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然後那個圓洞被夏意的粗大雞巴立即堵上了。book18.org

夏意把婉愔整個人架在半空中——面對面地。她的臉正對著他的臉,奶子壓著他的胸,腹部貼著他的大肚腩。雙腿被他從膝彎處兜住向外分開,股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下。她為了不摔下去,兩條手臂本能地往前摟住了夏意的脖子。整個人像掛在一棵由肥肉和熱汗組成的樹上,而那根剛從她嘴裡和乳溝里拔出來的粗黑雞巴從她臀下直直地頂到了她還在翕動的蜜道口。book18.org

龜頭頂入。book18.org

夏意鬆手——婉愔的體重自己把她往下壓。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的頭猛地往後一仰,又彈回來,額頭撞在夏意的鎖骨上,嘴裡逸出一聲被頂穿了的悶哼。book18.org

夏意托著她的膝彎開始上下顛動,那雙12厘米的高跟鞋在顛動中一隻先掉了,另一隻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像一面掛在趾尖的白旗。這不是戰靴脫落,是戰旗投降——她自己選的高度,她自己穿上,最後她自己踩著它被操到噴水。龍玉忠從地上撿起那隻掉落的鞋,看了一眼,放回茶几上。book18.org

夏意體力極好,面對面抱著婉愔上下拋送,節奏又快又猛。每往上拋一次,那根粗大的雞巴就滑出大半——莖身上沾滿了白漿和透明的淫水;落下來的時候,龜頭重新砸進最深處,撞在宮頸穹隆上激起一圈細密的水花。她的乳房在空氣里上下顛飛,懸空蹬著的雙腿在夏意臂彎里無助地踢擺。婉愔被頂得涕泗橫流,夏意一邊保持著火車便當的節奏一邊粗喘著追問:「工傷——工傷鑑定——榮總你還沒批——上回加班我把腰給擰了——這回要是再擰了——算不算?批不批?」book18.org

婉愔被顛得聲音斷成碎片:「算——啊——批——算——工傷——」book18.org

她怕摔下去。為了保持平衡,她的上半身主動往前貼——兩隻豐滿的乳房正面壓在了夏意汗津津的胸口上。面對面地。乳肉被他的胸毛和熱汗蹭得發紅,深紫色的乳頭在和他的胸前脂肪摩擦。她的雙手從他脖子後面滑下來,十指張開,死命扒住他滑膩膩的後背——那條後背又寬又厚,背上全是痤瘡和汗流,皮膚滑得她的手一直在往下溜,每溜一次她就重新往上抱一次。她的雙腿纏在他肥厚的腰側,整個人像一隻貼在岩石上的鮑魚,吸得緊緊的,唯一能讓它不掉下來的辦法就是永遠不鬆開吸附。book18.org

夏意趁這個當口把嘴壓了上來。book18.org

強行接吻。book18.org

面對面地。book18.org

他滿是舌苔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她嘴裡。她的嘴唇——那張剛才還塗著深紅唇膏、優雅得不可一世的女強人之口——此刻被一個豬頭粗得像砂紙的舌頭在裡面攪。她偏著頭想躲,但夏意的嘴追著不放,她的舌頭重新被吞進他嘴裡。唾液從他嘴角淌下來,順著她下巴往下滴,和她的眼淚、汗水、唇膏殘跡混在一起,在她鎖骨窩裡匯成了一小灘淡紅色的液體。book18.org

她躲不開。book18.org

面對面地。她只能看著他那張油汗涔涔的肥臉填充了她的整個視野——他的鼻翼在呼哧呼哧地翕張,他的眼睛從兩條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眶裡迸出狂熱而卑微的光,他的厚嘴唇裹著她的嘴唇不放。她想閉上眼睛,但他用牙齒咬了一下她下唇——不讓她閉。book18.org

龍玉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繞到婉愔身後,原來掛在脖頸後面的那截網線不知什麼時候已不翼而飛——她正被夏意架在半空中火車便當式上下顛著,雙腿被分開架在夏意臂彎里,臀部朝後撅著,肛門口正對著龍玉忠的方向。她的肛門——那個剛才被他大拇指按著畫圈、還從括約肌縫隙里漏出殘餘腸液的粉嫩皺襞——此刻隨著夏意上下拋送的節奏同步收縮又張開。龍玉忠一把摘掉用過的保險套,把已經開始重新勃起的雞巴對準她肛門口。book18.org

他用手蘸了蘸她陰道口被夏意雞巴擠出來的淫水,塗在她肛周。然後他的龜頭——那顆比莖身更粗一圈的彎翹冠頭——頂在了她菊穴口。他沒有問。直接擠了進去。book18.org

「榮總——三個人一起加班,行不行?」book18.org

不等她回答。兩根雞巴已經同時在她體內開始推進。婉愔的身體在兩個男人之間繃成了一根即將斷裂的弦。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因為聲音在她喉嚨里被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龍玉忠抽插了十來下,忽然退出來半截。那根彎翹的雞巴從她肛門裡往外拔的時候,莖身上裹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不是淫水,質地更稀,在燈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反光。他低頭看了一眼,把龜頭重新擠進去,貼著她耳朵,聲音不緊不慢:book18.org

「榮總——這是灌過腸了?」book18.org

婉愔的身體在他這句話里猛地繃緊,肛門絞了他一下。她的臉蹭在夏意胸口上,耳朵燒得通紅。book18.org

「問你呢。」龍玉忠的龜頭停在她直腸最深處,不進不退,「灌的什麼?」book18.org

婉愔閉著眼,睫毛在夏意的胸毛上颳得發抖。過了三秒——那三秒里夏意還在她陰道里不緊不慢地抽插著——她的嘴唇翕動了兩下,聲音小得幾乎被皮肉撞擊聲淹沒。book18.org

「……牛奶。」book18.org

龍玉忠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低的、帶著滿意氣息的笑,重新把雞巴推到底。他的雞巴繼續在她的肛門裡緩慢而穩定地進出,每一次都推到她直腸的最深處,停半拍,再拔出來。那節奏是溫柔的,體貼的,像是在幫她做某種需要耐心的放鬆。他的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兩隻乳房——手法穩健,不是揉,是托,像是在替一個疲憊的同事分擔一下胸前的重量。他從背後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真誠,和她每次在會議室里聽到的「榮總」稱呼一樣,帶著那種能讓整個會場安靜下來的職業尊重:「榮總——今天辛苦你了。加班這麼累,營養要跟上。光喝牛奶不夠,以後還可以換換口味——咖啡可以提神,啤酒可以放鬆,冰可樂醒腦。」「你的業務能力我一直很佩服,真的。全公司上下,能把這個攤子撐起來的人只有你一個。你為這個公司付出了太多,你是我們的婊率,蘭姐知道你辛苦,我們都知道——所以更要把身體調理好。以後多換換口味,我幫你安排。」book18.org

另一邊。夏意面對面架著她的膝彎上下顛送。他的粗黑雞巴在她陰道里從下往上打樁,每一下都頂得她腹部從內側往外鼓一瞬。他的嘴對著她的嘴,噴著被檳榔和香煙泡過的熱氣,每一個字都像一口濃痰吐在她臉上:「榮婊子——你就是個婊子!母狗!夾啥夾——夾再緊也是被操的命!你老公知道你下邊兒水這麼多嗎?他知道你越被罵越濕嗎?騷貨!」book18.org

婉愔的陰道在「婊子」這兩個字落下去的同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的肛門也在龍玉忠緊接著的一句「你是我們全公司的表率」中條件反射性地夾緊了。book18.org

龍玉忠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在她耳邊的聲音又輕又穩,像是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配交換的秘密:「榮總——你真的是。你為全公司立下了標杆。」然後他對夏意說,「小意,你注意一下力度。榮總周一還要開早會,還要跟蘭姐彙報工作,別讓她太累。」語氣和平時分配任務時一模一樣「——機房那邊你多盯著點,別出紕漏。」但他同時收緊了掐著她腰側的手。龜頭在她直腸更深處碾過去——不是抽插,是碾。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又收回來。這種慢比快更可怕。book18.org

夏意嘴裡噴出來的話更髒了:「標杆?標你媽個逼!她就是婊子的標杆——逼里插兩根標杆!」他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了一圈,拔出來,口水在她下巴上拉了一道晶亮的細絲,粗著喉嚨逼問,「你是不是淺草的婊子?說!是不是!」book18.org

婉愔的嘴張著,喉嚨里滾過一個含糊的音節。她還沒有說出來,龍玉忠已經幫她接上了——貼著她的耳朵,溫和而穩重,聲音裡帶著體諒和認可:「你是總經理。」book18.org

夏意同時吼出來:「她是騷婊子!」book18.org

她的左耳是「總經理」,右耳是「騷婊子」。兩個詞在同一拍子上穿透她兩側的聽覺神經,在腦幹里撞成一團無法分解的混合物,然後沿著脊椎往下——劈開了她的全部。陰道痙攣。肛門收縮。她不知道是「總經理」讓她高潮的,還是「騷婊子」讓她高潮的。book18.org

龍玉忠從她背後摸了摸她被汗浸濕的頭髮,把這些碎發攏到耳後。這個動作和每次開完會她對小樊說「辛苦了」時順手幫小樊整理文件夾邊緣的動作一樣自然。他從茶几上拿起她的保溫杯,遞到她嘴邊。夏意還插在她裡面,但他不動了,等著她把水咽下去。book18.org

「下半場——」龍玉忠把保溫杯放回茶几上,聲音恢復了那種開會布置任務時的從容,但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雙方隊員交換場地。」接著,他單手撕開了一個新套子給自己戴上。book18.org

夏意咧嘴一笑。他保持著火車便當的姿勢,兩隻肥厚的胳膊兜著婉愔的膝彎,雙手用力托住婉愔的屁股,原地轉了半圈——婉愔整個人在空中被調了個方向,從面對夏意變成了背對夏意。那根粗黑的雞巴在她陰道里也跟著轉了半圈,冠狀溝碾過G點區域時她渾身抖了一下,汁水順著莖身被研磨出來,滴在辦公桌旁邊的地毯上。緊接著夏意把她往上顛了兩顛,重新兜緊膝彎——這個姿勢,像給小孩把尿。婉愔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他的臂彎里,背貼著他的大肚腩,她的胳膊和雙手沒了抓靠,不知道應該擋上面還是擋下面,只好虛虛放著。book18.org

龍玉忠走到窗前,一把將窗簾拉開了一道大口子。book18.org

午後暴雨的積雲已經散了大半,一束渾濁但明亮的白光從窗外斜斜地打進來,正正地罩在婉愔身上。她的身體在那道白光里纖毫畢現——襯衫敞著,兩隻乳房被光照得發亮,勃起的乳頭上還殘留著橡皮筋勒痕;被夏意架開了的大腿,陰戶朝向窗外,毫無遮擋,淫水反著光,從腿根一直淌到菊門。她條件反射性地閉上了眼睛——不是怕光,是羞。窗簾拉開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剝掉了最後一層殼。book18.org

「榮總——別害羞。」龍玉忠從窗邊轉過身,走到婉愔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對面是爛尾樓,周六下午,不一定有人。」book18.org

婉愔的眼睛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慢慢睜開了。不是被他安慰到了,是被羞恥本身激活了。她在那道白光里睜開眼睛,低頭看到自己敞開的身體,看到夏意架在她膝彎上的兩隻肥手,看到她自己的陰戶正對著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然後她的陰道在夏意雞巴上猛地夾了一下。book18.org

夏意趁這個當口把她整個人往上一舉。那根粗黑的雞巴從她陰道里滑出來——保險套外壁被汁水泡得發皺,莖身上裹滿白漿,從陰道口到龜頭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線——她的陰道口在雞巴脫出的瞬間還沒來得及閉合,還保持著一個被撐開的深紅色圓洞。然後夏意鬆手。婉愔的體重自己把她往下壓——但這次,他沒有對準陰道。那根剛從她屄里拔出來的粗黑雞巴向後滑了幾寸,頂在了她的菊穴口。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婉愔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不是眯,不是翻白,是瞳孔驟然放大。肛門括約肌被那根粗大撐開的瞬間,她的嘴張成了一個無聲的O型,喉管里逸出一聲乾澀的、像是被噎住了的嚎叫。book18.org

前空。後實。還沒等她適應的間隙,龍玉忠已經用他那根彎翹的雞巴——用它那道天然的上弧對準了婉愔還在翕動的蜜穴口。他的龜頭沒有直線頂入,而是順著那道彎弧斜著向上刮過蜜徑前壁——不像夏意的直硬粗暴,這是一道緩慢的、彎曲的、蓄意的一刮。她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被那道弧撬開的時候,她的整個上半身在夏意懷裡彈了起來。她的陰道前壁在彎翹龜頭的碾壓下,每一次擦過G點都像過電,比直進直出多了一道弧線的餘韻——它不是撞,是刮,是碾,是撬。還沒等她從前一下的餘韻中回落,下一刮又來了。book18.org

前有彎刀刮G點,後有粗樁撐菊花。兩根雞巴隔著那層薄薄的粘膜同時在兩條軌道上推進,婉愔懸在空中無處借力,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想要抓住點什麼,卻只能被動承受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腹腔深處對撞。她的嘴張著,對著天花板發出連續的、完全不加掩飾的齁齁聲——沒有詞語,沒有語句,只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喉鳴聲,然後在某個頂點上忽然劈裂成無聲的痙攣。book18.org

然後高潮又來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綿長的、一節一節往上推的——是炸的。她的陰道壁從宮頸口一路抽搐到陰道口,肛門括約肌把粗大的莖身絞得死緊,潮吹的液體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噴在龍玉忠的小腹上、噴在被拉開窗簾的窗玻璃上,在正午的白光下映出一道轉瞬即逝的透明弧線。她的眼白翻出來,嘴巴一張一合,發不出聲,只有喉嚨里含混的喉音——「老……」——然後就沒有然後了。book18.org

龍玉忠沒有退出來。他那根彎翹的雞巴還插在她屄里,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保險套感受著她高潮後陰道深處一層一層往外推的餘波——每一次收縮從花心深處一路傳下來,裹著他的莖身,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從根部捋到龜頭。他把右手從她腰側移開,拇指按在她那顆剛從包皮里完全脫出、還在突突跳動著的蜜豆上,緩慢畫圈,把餘震一波一波地再勾出來。他的左手仍然托著她的後腦勺,指腹從她額前拂過,把那些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的碎發攏到耳後。他直視著那張被高潮沖刷得面目全非的臉,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陳述一條被驗證過無數次的定律book18.org

——「被我們這樣操過的女人,食髓知味。沒有一個回得去的。」book18.org

婉愔的眼皮動了動。她沒有回答——也說不出話。但她的蜜壺深處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又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龍玉忠從她體內緩緩抽出來。那根彎翹的雞巴從她陰道里往外滑的時候,冠狀溝刮過陰道口的內壁——她的身體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反應。陰道壁裹緊了陽具,像一張不肯鬆開的小嘴,在他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蜜穴口的時候,她的臀部跟著往前送了半寸,像是想把它追回來。她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別。」book18.org

這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說出口的那個字燙到了。那不是一個總經理在對下屬說話,甚至不是一個妻子在對丈夫說話——那是身體在被操透了之後、在理智回歸之前,從某個她從未觸及的深處自己浮上來的聲音。然後她僵住了,嘴唇抿成一條線,頭扭過去,眼神渙散地瞄著窗角的綠植。book18.org

龍玉忠直直看著她的臉。他停了下來——那根彎翹的雞巴還停留在只退到龜頭卡在陰道口的位置,不進不退。夏意還架在她身後,那根粗黑堅挺的雞巴紋絲不動地插在她的菊花里,只有他肚腩上滑落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滑在她後腰窩上,提醒著她前後兩個洞都被填滿的事實。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婉愔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想把剛才滑出去的那個字重新吞回去。但龍玉忠的龜頭卡在那裡——不往裡推,也不往外拔,就卡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等著她的回答。她的蜜穴口被那顆彎翹的冠頭撐著,合不攏,也吞不進去。夏意在她身後故意收緊了兜著她膝彎的胳膊,菊花里那根粗樁跟著往更深處頂了半寸。book18.org

「……別……別拿出來。」她的聲音輕得像情人之間在說悄悄話,婉愔閉著眼,把臉扭向一側,耳根燒得通紅。那個語調——尾音往上飄了半分,帶著一絲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軟綿綿的撒嬌,「放在裡面……」book18.org

龍玉忠沒有動。他看著她的側臉——睫毛還在抖,嘴唇抿著,但抿不住嘴角那一絲藏不住的羞恥和某種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認的東西。他把龜頭又往外退了半寸——只留冠頭邊緣還卡在陰道口。夏意保持著插在菊花里的姿勢紋絲不動,只有肚腩上的熱汗不斷滴落。book18.org

「別拿出來——別拿出來什麼?放在哪裡?」book18.org

婉愔的陰道口在那半寸退出的刺激下條件反射性地裹緊了他的龜頭。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追了半寸,被龍玉忠的一隻手按住了腰,一隻手在她的奶子上又不輕不重地呼了一巴掌。她的臉燒得更紅了,聲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說話:「……雞巴。你的雞巴。放在我……小穴……裡面。」book18.org

「什麼小穴?」龍玉忠的龜頭又往外退了一絲——只差一點點就要整個滑出來了。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一個細小的圓環,緊緊箍著那顆彎翹冠頭的邊緣。「叫逼。騷逼。」book18.org

婉愔閉著眼,睫毛抖得像是隨時會碎掉。夏意在她身後故意收緊了兜著她膝彎的胳膊,菊花里那根粗樁跟著往更深處頂了半寸——他沒動,就嵌在裡面,但那股從直腸深處傳來的悶脹感讓她連夾緊都不敢用力。她的嘴張開又合上,喉嚨里滾過一個含糊的喉音,然後——book18.org

「……逼。我的……騷逼。把你的雞巴放在我的騷逼裡面。」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最後一根骨頭,往後一倒,後腦勺磕在夏意的鎖骨上,胸膛劇烈起伏著,奶子上的汗珠順著肋骨往下滾。book18.org

龍玉忠低頭看著她的臉——那張臉上已經沒有總經理了,只剩下一個剛被自己親口扒光了最後一絲體面的女人。他沒有把龜頭重新推進去,而是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下扳了半寸。book18.org

「睜開眼。自己低頭看——看你的騷逼是怎麼被我操的。」book18.org

婉愔睜開了眼。她的視線越過自己敞開的胸口和被汗浸透的乳溝,落在兩腿之間——她看不到身後夏意那張油汗涔涔的臉,也看不到那根嵌在她菊花里紋絲不動的粗樁,但她能感覺到它。它就撐在她直腸深處,像一根楔子把她釘在半空中。而她的蜜穴還在慣性翕動,淫水從裡面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龍玉忠那顆還卡在蜜穴口的龜頭怒目衝冠,冠溝邊緣全是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滑。她看著那顆彎翹的冠頭——就在她自己的蚌肉之間,裹著她留在套子外壁的亮晶晶的淫水,在她自己身體的正下方。然後龍玉忠把龜頭推了回去——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逼口被那顆鴨蛋大的彎翹冠頭撐成完美的圓形,把自己剛用嘴噙著套子往下推的口紅印子,連同被薄膜勒出的濕痕一起,一毫米一毫米地吞進自己的騷逼里。book18.org

「喜歡嗎?」龍玉忠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真的在問一個需要確認的問題。book18.org

「……喜歡。」兩個字從她緊閉的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喜歡就夾一下。」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裹著他的陽具——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不由自主地、猛烈地收縮了一下。那一下痙攣從宮頸口一路傳到陰道口,裹著他的冠頭紋絲不漏。龍玉忠從喉嚨里逸出一聲低沉的、帶著滿意氣息的笑。book18.org

「夾得好。天生就是被操的料。」book18.org

他把龜頭重新推回去——不是一插到底,是緩緩的、一寸一寸地推,讓她每一寸陰道壁都能感覺到那顆彎翹龜頭的弧度。推到底的時候,她的整個陰道從裡到外都在痙攣,嘴裡逸出一聲拐著彎的悶哼,尾音又濕又軟。他騰出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五指張開攥住她左邊那隻還在微微顫動的乳房——掌心裹著乳肉,拇指按在那顆帶著橡皮筋勒痕的深紫色乳頭上,慢慢地搓,慢慢地碾。同時另一隻手的指腹繼續在她陰蒂周邊畫圈。上下兩個最敏感的點被同步揉弄,她以夏意的臂彎為支點,臀部在兩個男人之間失控地前後擺動——往前是用陰道吃進龍玉忠的雞巴,往後是把肛門口往夏意那根粗樁根部又吞進半寸。book18.org

「夾緊。」book18.org

他停在她最深處,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灌進去,手指還在搓她的乳頭,拇指指甲輕輕掐進乳暈邊緣。「你老公知道你夾這麼緊嗎?」book18.org

婉愔的眼睛猛地閉上了。她把臉扭向一側,死死抿著嘴唇,左右搖了一下頭——不是否認,是那種想把這句話從腦子裡甩出去的、徒勞的搖頭。她的陰道卻在她搖頭的同時違背她意志地絞緊了龍玉忠的龜頭,絞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失控。book18.org

「……老公……不要提他……」婉愔的聲音斷成碎片。book18.org

「行。以後讓你知道誰是你老公。」龍玉忠的語氣不慌不忙。他把手從她陰阜和乳房上移開,重新掐住她的腰,開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刮過G點,每一下都停半拍再推進。「今天就先記住——誰讓你說『別』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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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婉愔癱在那張真皮沙發上一動不動。但她有呼吸。她雙眼無神地注視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嘴巴還在一張一合,沒有聲音——只有口型在一遍遍地重複著兩個字。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龍玉忠坐在沙發邊上喘了幾口氣。然後他站起來,從辦公桌上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夏意癱在沙發另一頭,用紙巾擦著肚皮上那一大片不知是汗還是婉愔噴出來的體液。book18.org

龍玉忠把礦泉水放回辦公桌上。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空調在嗡嗡地響,還有婉愔癱在沙發上的喘息聲,越來越慢,越來越沉。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恢復了那種開會布置任務時的從容:「今天還要繼續加班。小意你是老員工,勞動態度好——榮總剛批的,以後多加班。來,下一輪。」book18.org

夏意從沙發上彈起來,那根剛射過的雞巴又開始充血。他把用完的保險套擼下來打個結隨意地丟在婉愔的辦公桌上,從茶几上重新撕開一個新的。龍玉忠也重新撕開了一個。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沙發床邊。婉愔還癱在沙發上,乳頭上殘留著橡皮筋勒痕,脖頸上還留著一圈網線活結勒出的淡紅色細痕,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分泌的透明腺液和從肛門溢出的殘餘腸液以及牛奶的混合物。她聽到保險套包裝被撕開的聲音,眼睛從天花板上移下來,看了一眼——這個時候手機螢幕上的電量圖標開始閃爍。畫面右上角彈出了低電量提示——電量剩餘:1%。錄像計時器還在跳,一分一秒地走。book18.org

然後畫面黑了。最後錄到的是龍玉忠把婉愔從沙發上拉起來,把桌上那半瓶礦泉水遞給她——然後螢幕一暗,什麼都沒了。電量耗盡,自動關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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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螢幕扣在調音台上。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兩個畫面——她拉窗簾前在窗玻璃上的側影,和錄像最後她癱在沙發上無聲重複的那個口型。book18.org

一個在說「對不起」。一個在說「老公」。book18.org

而關上的那扇門,是這兩個畫面之間唯一還站著的東西。book18.org

夏意把手機還給我的時候說——龍哥說那天和你老婆談得不錯,很深入,以後會多加班。我當時沒有問任何問題。我把手機充了電,看了視頻,看完了那個周六它在電量耗盡前錄下的所有內容。book18.org

龍玉忠說後面這幾天還要繼續加班——但繼續了多久、加了幾輪、用了什麼姿勢、在哪裡加的、都有誰一起加班、還說了什麼話、又辦了什麼事,我不知道。手機沒電了。它錄不到了。也許婉愔後來自己又簽了幾份加班申請。也許她把那句「三個人一起加班」重複了幾遍。也許她在那張沙發上對著日光燈翻了多次眼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book18.org

彼此心照。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條微信,龍玉忠發來的。只有一行字:「昆哥,今晚我們還要外出加班,榮總批准了。你放心。」book18.org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鐘,今天我的心態已經平復,甚至可以說是死性不改了。我慢慢地打了一行字。發送。book18.org

「好的。謝謝。加班的事你跟她直接談就行。」book18.org

然後我關掉手機,躲回黑暗裡。我的婉愔在哪裡呢,她應該還是那麼榮光煥發吧。也許她也在盯著天花板,在想著同一件事——窗外那棵被暴雨沖刷的榕樹,玻璃上那道慢慢裂開的細紋,那些已經發生了的、不會再被提起但永遠也不會被忘記的事。而我們知道彼此都知道。只是誰也不說。book18.org

(第十次調教任務·第十四章·C節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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