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被動進行時 續1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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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章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book18.org

E 剪輯book18.org

拍攝結束了。book18.org

我呆坐在二樓導播監控室里,從上往下看去,龍玉忠走在最前面,夏意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面,婉愔走在最後。他們正穿過一樓走廊,路過那些假布景。我退回觀察窗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book18.org

「榮總你看——」夏意騰出一隻手指著走廊兩側那些關著門的假房間,那根被他重新戴回臉上的長鼻子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這邊是醫院場景,那邊是教室場景。下次咱可以拍女教師、女護士——」book18.org

婉愔的腳步頓了一下。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藏藍色筒裙、米白色襯衫、奶白尖頭細跟,臉上重新戴上了那個黑色口罩。和來時一模一樣的裝束,但她的步態和兩個小時前下車時完全不同了——腿有點軟,走路的時候兩腿微微分開,像是在避免大腿內側的某處擦傷被布料摩擦到。她的蕾絲眼罩已經摘了,頭髮重新梳理過,但有幾縷碎發還濕漉漉地貼在太陽穴上。book18.org

夏意說的「下次」——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不置可否的輕哼。book18.org

那聲輕哼很輕,但我從二樓聽到了。從監聽耳機里也聽到了——她的無線麥還沒關。那聲輕哼的頻率很低,尾音沒有上揚也沒有下墜,平得像一條被拉直的線。但正是因為太直了,反而暴露了底下壓著的某種不能說出口的東西。如果她真的想拒絕,她會直接說「沒有下次」。如果她真的想答應,她的尾音會像之前回味踩鼻子觸感時那樣上飄。她不置可否——是因為她自己也還沒想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有下次。book18.org

龍玉忠走在最前面,推開影視基地的大鐵門。午後的陽光從門外灌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大片長方形的金色光斑。停車場上的碎石被曬得發白,空氣里的濕度比下午更高了,遠處的香蕉林在熱浪里微微扭曲。book18.org

「榮總辛苦了。」龍玉忠站在門口,手搭涼棚,語氣恢復了普通同事之間的正常客套,「今天拍得很順利,效果超出預期。後續的剪輯和後期我們自己處理——您放心,面罩遮著臉,誰也認不出來。」book18.org

婉愔沒有接他的話。她從手袋裡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遙控。車燈在停車場那頭閃了兩下。她走到車門邊,拉開車門,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上車。她站在車門前,背對著龍玉忠和夏意,面對著駕駛座。她大概在看著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我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一層單向玻璃,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監聽耳機捕捉到了她的呼吸。那呼吸在拉開車門的瞬間忽然變得很重,像是要把整個下午吸進去的所有的屈辱和快感和恐懼和困惑,一次性全部呼出去。book18.org

然後她上了車。車門關上。途觀的引擎啟動了,從碎石停車場拐上土路,揚起一小片黃色的塵土,朝香蕉林那邊的公路駛去。車尾在熱浪里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拐彎處。book18.org

車裡,她的聲音從放在中控台的手機拾音器傳過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混著引擎的低頻振動和車內空調送風的悶響,傳進我的監聽耳機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貼在我耳邊說的。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居然……但這只是演戲裡的即興發揮。我還是能停得住的,我要停的住。」book18.org

停了片刻。她大概在等紅綠燈——因為引擎聲變成怠速的低頻振動聲,還有一個輕微的剎車踏板被踩下的嘎吱聲。book18.org

「不過……我居然因為被打而更濕……我一定是瘋了……這只是拍戲……但是……那種感覺……只要控制好人設切換,我就還是我。」book18.org

引擎重新加速。她的聲音被車內的背景噪聲吞沒了一部分,但最後幾個字我還是聽到了。她說的不是「我沒有感覺」。她說的不是「我很噁心」。她說的是——只要控制好人設切換,我就還是我。book18.org

同一條咒語。和上次在酒店夜話之後一模一樣。可這一次,這句咒語像是被水泡過了——每個字都還認得,但邊緣已經模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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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基地門口,龍玉忠和夏意站在那輛黑色伊蘭特旁邊。夏意正把攝像機和燈架往麵包車的後備箱裡搬,一邊搬一邊嘴裡嘟嘟囔囔的,他們的無線領夾麥都忘了關,我在二樓聽的清清楚楚。book18.org

「老大,我就想不明白——」他把膠箱推到後備箱最裡面,轉過身來,臉上還特麼的戴著那個長鼻子面具,「剛才你為啥不直接操進去啊?明明都到那份上了。有逼不操,大逆不道啊!榮婊子那會兒都成那樣了——」book18.org

龍玉忠靠在伊蘭特車門上,抽著煙,沒有馬上回答。他慢慢地吐出一口煙,看了夏意一眼,然後抬起頭,伸出一個指頭,向上指了指。book18.org

「上面那位還在看著。」他說。book18.org

夏意愣了一下,也跟著抬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站在午後的陽光下,同時望向頭頂的天空。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然後夏意撓了撓頭,嘟囔了一句:"也對。反正遲早的事兒唄。"book18.org

話鋒一轉,他又湊上來:"不過老大你是真牛逼。那一巴掌扇下去的時候我都替你捏把汗——榮婊子那個脾氣,我還尋思她會當場炸。"book18.org

"我並不知道她會不會炸。我只知道她老公打我那拳,我得在她身上找回來。我這人有仇從來不過夜。"book18.org

"哈哈哈,這麼說還得感謝她老公唄?不過榮婊子當時確實蒙了,後面反而還挺配合——我也看不懂了。"book18.org

"也不是完全沒有把握。"龍玉忠靠在車門上,又點了一根煙,慢慢吐出一口,"我反覆跟她強調這是演戲——人只要相信自己是在扮演一個角色,做了什麼都不算越界。再說第一場她踩你的時候,屁股底下那張紙早就濕透了。發情、虐人、被虐、疼、爽——她大腦皮層底下管這些的神經全疊在一起,是一鍋粥。"book18.org

夏意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原來如此——你這是有理論有行動啊老大。那榮婊子這屬於隱藏屬性被點亮了,以後有的玩兒了。"book18.org

"她老公那層窗戶紙也捅破了。"龍玉忠的聲音壓得很低,但無線麥把每個字都清晰地灌進我耳朵里,"要趁熱打鐵。有了他的裡應外合,後面更好辦。"book18.org

他把煙頭彈到地上,踩滅。然後對夏意揚了揚下巴,朝樓梯口方向努了努嘴:"去——把剛剛拍的女領導和女秘書視頻素材甩給昆哥。讓昆哥好好剪,不光是聲音,視頻也一起剪。"book18.org

夏意轉過身,朝樓梯口走過來。走了沒幾步,龍玉忠忽然在他身後大聲補了一句:book18.org

"讓他把遙控器還回來!"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對夏意說的。這句話是衝著二樓喊的。它穿過碎石停車場,穿過一樓走廊,順著鐵質樓梯爬上來,從導播監控室那扇沒關嚴實的門縫裡擠進來,一字不差地灌進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站在調音台旁邊,手裡正握著那枚遙控器。它在我的掌心裡安安靜靜地躺著,被我的體溫捂得微微發暖。我低頭看了它一眼——磕掉漆的那塊被銀膠帶纏得密密麻麻,像一枚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勳章。book18.org

樓梯咯吱作響。夏意上來了。book18.org

他推開監控室的門,把幾張存儲卡往我調音台上一放。那根長鼻子從面罩前端戳出來,隨著他喘粗氣的節奏上下晃蕩。他的眼神透過皮革面具的細縫掃了一圈監控室——看了看我,看了看調音台,看了看我腳邊的器材箱——嘿嘿笑了一聲。book18.org

「昆哥辛苦。素材都在這裡——女領導一場,女秘書一場,一共倆機位。老大說您是國家級金耳朵,剪輯混音您最拿手,慢慢整,別著急。」book18.org

他頓了頓,左手向我一灘,補了一句:「對了——老大說,把那遙控器還回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存儲卡——四張,兩張是圖傳錄製的全景信號,兩張是機器直錄的高清素材。卡面上貼著標籤,筆跡歪歪扭扭的,大概是夏意寫的。我把卡收進器材箱的暗袋裡,拉好拉鏈。然後從褲兜里掏出那枚遙控器,丟在桌面上。book18.org

「告訴龍玉忠——我明天剪好給他。」book18.org

「好嘞。」夏意毫不為意,一把抓起遙控器,轉身下樓。鐵質樓梯的咯吱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我拎著器材箱走下樓梯。走到一樓走廊的時候,龍玉忠還站在車門邊上。他嘴裡又點了一根煙,見我出來,沖我點了點頭,沒說話。然後他和夏意一前一後上了車。伊蘭特和麵包車先後啟動,從碎石停車場拐出去,和途觀走的是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停車場空了。book18.org

偌大的影視基地只剩下我一個人。太陽已經開始西斜,把廠房外牆那片假天空藍曬得泛出灰白的裂紋。我戴著耳機站在碎石地面上,手裡拎著器材箱,在熱浪里站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今天有個意外收穫。」龍玉忠的聲音帶著煙癮被滿足後的鬆弛。book18.org

「是啥?」夏意傻乎乎地問。book18.org

「確認了榮婊子是受虐體質。」龍玉忠的車窗大概正對著我的方向,他的聲音隔著幾十米卻像是直接說給我聽的,「我扇她那一巴掌之前,如果她說她還是演的——那一巴掌之後,就是她的真我表現了。她被打的那一刻,眼裡閃過的不是生氣啊憤怒啊什麼的,是別的東西。你看到了沒有?」book18.org

「看到了看到了。被打完以後整個人都軟了,逼里水嘩嘩的。」book18.org

龍玉忠輕輕笑了一聲:「所以我說她是天生的女一號。不是誇她演技好——是誇她夠賤……」book18.org

「不過,她踩你那幾下——可不是受虐。那是她自己要踩的。我那一巴掌是後來才扇的,她踩你的時候可沒人逼她。」龍玉忠把煙頭從嘴裡拿出來,在指尖轉了一下,「這婊子兩面都有。受的那面剛被我試出來,施的那面——是你小子拿臉試出來的。」book18.org

夏意愣了兩秒,然後嘿嘿笑了:「那以後是不是——踩也讓她踩,坐也讓她坐?」book18.org

「有壓力,就需要泄壓閥。」龍玉忠把煙塞回嘴裡,慢慢吐出一口。book18.org

伊蘭特的引擎聲遠去。尾氣在熱浪里翻滾了幾下,消散了。後面的對話越來越斷續,直至完全斷掉,我才意識到他們連無線麥都一起帶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空蕩蕩的停車場上,陽光把我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成了又長又細的一條。器材箱的金屬把手硌得我掌心發疼。book18.org

回到二樓導播監控室,我開始一件一件地收拾器材——把槍麥從通風口拆下來,把無線接收器的頻段復位,把調音台的所有推子歸零,把筆記本合上塞進器材箱。每個動作都做得很慢很穩,像是在用重複的機械動作來把腦子裡的什麼畫面格式化了。book18.org

從影視基地回錄音室的路,我開了四十分鐘。中間在路邊停了三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上了高速不久。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盤,掌心全是汗。我把車停在緊急停車帶,雙閃打開,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閉上眼睛,眼前全是婉愔分開雙腿坐臉的畫面——她整個蹲坐在那張胖臉上,夏意性奮的邊哼哼、邊滋吧作響地嘬舔著她肥美的蚌肉,白色的淫水順著他鼻子嘴巴往下流。她嘴裡含著龍玉忠的雞巴,喉嚨里逸出悶悶的喉音。這些畫面像是被焊在了我的視網膜上,怎麼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第二次是下了高速以後。在一條兩旁全是香蕉林的鄉道上,我忽然毫無預兆地又硬了。不是因為重溫了某個畫面——是因為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現在婉愔在哪裡?她是不是也停在某條路邊,坐在駕駛座上,大腿根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殘餘液體,眼睛盯著擋風玻璃發獃?book18.org

第三次是在離錄音室只剩兩條街的時候。我把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外面的熱浪湧進來,混著汽車尾氣和路邊大排檔飄來的油煙味。我把龍玉忠說的那句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碾了好幾遍——「那一巴掌之後,就是她的真我表現了。」book18.org

受虐體質。book18.org

這四個字在腦子裡滾來滾去,怎麼也停不下來。我想起她趴在我面前的辦公桌上搖著屁股說「領導我錯了請您懲罰我」的聲線——不是被脅迫的機械重複,而是在那個瞬間,她好像真的進入了角色,真的想跪在那個男人面前。我又想起她被巴掌扇歪了臉後緩緩轉回來的那個眼神——那個眼神里沒有詛咒,沒有恨意,只有一種近乎空白的、被某種隱秘的渴望占據的迷離。然後是高潮潰口之後她癱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無聲重複的「我錯了」。book18.org

她坐到夏意臉上,不是劇本里的動作。不是任何人指揮的。是她自己選擇用這種方式來釋放那個被一巴掌捅出來的、秘密的、不知該流向何處的慾望亂流。她明明可以推開夏意,可以推開龍玉忠,可以在任何時候說「停」。但她沒有。她選擇了所有選項中最瘋狂的那一條。她把所有憋在胸腔里的東西——屈辱、憤怒、快感、羞恥、高潮——統統壓在了那張她最看不起的胖臉上。book18.org

而我說到底跟她一樣。本可以把遙控器丟在二樓,而龍玉忠將手串一顆一顆推到我跟前的時候,我接住了它。我推開了開關。book18.org

我們夫妻倆,一個在樓下用身體演戲,一個在樓上用理智看戲。一個被巴掌打開了隱藏開關,一個被現實撕開了自我欺騙的剝膜。到頭來誰也沒比誰更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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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錄音室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我推開隔音門,把器材箱放在地板上,沒有開大燈,只擰開了調音台上方那盞暗黃色的工作燈。燈泡周圍有一圈飛蟲在撞罩子,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book18.org

我把存儲卡從器材箱裡拿出來,插進讀卡器。四張卡,兩個場景,兩個機位。素材總量大概有四十多分鐘,需要剪輯成兩個三分鐘左右的成片。龍玉忠沒有給我任何具體的剪輯要求——他只說要「好好剪」。這三個字包著的意思不言自明:剪得好看,剪得刺激,剪得讓人看不出面罩底下是誰。book18.org

可我從一打開素材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面罩。book18.org

婉愔戴的那個蕾絲眼罩——只遮住了上半張臉。額頭、眼睛、鼻樑上部。但從鼻尖往下——嘴唇、下巴、下頜線——全部暴露在外。在正面鏡頭裡,她的整張下半臉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只要和她在現實中見過面的人——同事、下屬、合作夥伴、閨蜜——隨便看一眼那個深紅色的唇膏弧線、那個精緻的下頜角、那個嘴唇微微張開時露出的上排牙齒的弧度,就能一眼認出她是誰。book18.org

我盯著顯示器愣了很長時間。然後我把進度條拖回到她跪在地上說「我錯了」的那一幀。畫面里她的下巴微微揚起,深紅唇膏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剛才口交時溢出來的口水。蕾絲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她的嘴唇、鼻子、下巴——每一根線條都在說:這是榮婉愔。book18.org

「……也許看不出來呢。」book18.org

我自言自語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錄音室里飄了兩秒就散了,連回聲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我動手開始剪輯。剪了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我花了一個半小時,把臉部特寫的鏡頭全部替換成了遠景或者背影,把能看出下頜輪廓的中景全部裁切了畫幅比例,把唇膏的顏色在後期調色中微微降了幾個飽和度。成品是一個「唯美版」——臉部遮擋較多,配上高級的藍調背景音樂,不知道的人看了大概會覺得這是個專業的AV女優在拍一部有劇情的小短片。book18.org

第二個版本——我把所有高清晰度的特寫全部保留了。那個版本里,婉愔的嘴唇、下巴、乳溝、手指在陰道里進出時指甲蓋上的光澤、被撕開的黑絲邊緣捲曲的細絲纖維——每一個該死細節都一清二楚。我盯著螢幕把第二個版本從頭到尾播放了一遍,然後迅速關掉了播放器。那個版本,太真實了。book18.org

我把唯美版打包,準備發給龍玉忠。book18.org

打開微信,選中文件,點擊發送——手機螢幕上彈出了一個紅色感嘆號。系統提示一行灰色的字:文件太大無法發送。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紅色感嘆號愣了半天。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算了。天意如此。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往後一仰,癱在轉椅里,閉了一會眼。然後把手垂下去——摸到了滑鼠。睜開眼,打開QQ,找到龍玉忠的QQ號——龍勝天,還他媽的半子——把那個唯美版大文件拖進聊天窗口,點擊發送。這次沒有提示任何錯誤。藍色的進度條一格一格地往前走,我盯著那條藍色,沒有眨眼。沒有猶預。一次都沒有。進度條走完的時候,螢幕右下角彈出一條新消息——龍玉忠發了一個紅包過來,備註寫著四個字:勞務費。book18.org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幾秒,然後點開了紅包。二百塊。我苦笑了一聲,點擊收下。把二百塊錢的介面截了個圖,存進手機相冊里,然後關掉手機。曲曲兩百塊錢就買走了我一天的全部尊嚴。不,也許不是買走的——也許是我自己主動遞過去的。和那枚遙控器一樣。book18.org

然後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又硬了。什麼時候硬的?大概是發文件的時候。大概是看到「勞務費」那三個字的時候。大概是從頭到尾,從影視基地開車回來到現在,根本就沒有軟過。我開始嘲笑自己,我到底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我把第二個版本打開,重新回放了一遍。進度條拖到婉愔跨坐在夏意臉上高潮的那一段。高清解析度下她的腿根在劇烈顫抖,花徑內壁裹著夏意的舌尖一下一下地痙攣,陰蒂同時在他鼻尖上跳——每一輪收縮都清晰可見,從蜜壺頂部向下傳導到花徑口,再反彈回去。她把整個陰部抬起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拉絲,在燈光下反射著油潤的光。book18.org

然後我把畫面定格在她的臉上。蕾絲眼罩歪在一邊,眼睛半睜著,眼神失焦。嘴唇還在一張一合,無聲地重複著「我錯了」。book18.org

突然之間,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了我的腦子裡——張婷根本不是她的閨蜜。張婷是把婉愔往深淵裡推的那根鉤子。每一步都是布置好的:試衣間的激凸撫摸、SPA的寸止和剃毛、酒店裡連續高潮洗腦、微信里分享照片、把婉愔的「變賤」當成最寶貴的戰利品彙報給龍玉忠。而我——我居然在這一刻硬了。褲襠硬邦邦地頂著調音台的抽屜面板。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妻子那張被蕾絲眼罩遮住一半的、被體液和汗水泡得發紅的臉。她那麼美。那麼騷。那麼陌生。她今天在影視基地里被扇了一巴掌之後暴露出來的那個受虐屬性,她自己大概都還沒有消化。可她遲早會消化。下一次呢?下一次她會主動演女護士還是女教師?下一次她會把龍玉忠的雞巴含進嘴裡,還會猶豫那句「我有老公的」嗎?下一次張婷會帶著什麼新花樣出現在她面前?下一次龍玉忠和夏意會逼她做什麼?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手掌里。手指在額頭上使勁揉了揉,揉出了一層油和汗的混合物。book18.org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後面還有什麼在等著我和婉愔?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禁渾身發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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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我把車停好,在單元樓下站了一會兒,吸了兩支煙——雖然我平時不怎麼吸煙,但今天特別想吸。香煙進了肺,尼古丁在血液里打了一個圈,麻痹了一下仍處於紊亂狀態的神經。然後我把煙蒂捻滅,推開單元門,坐電梯上樓。book18.org

門打開的一瞬間,屋裡亮著燈。book18.org

婉愔已經回來了。她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藕粉色的棉質家居裙,頭髮盤了起來,臉上沒化妝但皮膚白得發光。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蜂蜜水,電視開著,在播一檔財經評論節目,聲音調得很小。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慢慢地翻著,腿上裹著一雙白色棉襪,腳踝交叉著擱在茶几邊緣。book18.org

聽到我進門的聲音,她抬起頭,沖我笑了一下:「回來啦?去哪了,這麼晚。」book18.org

「錄音室,有個大活兒。」我換了拖鞋,走到客廳,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沒有眼淚的痕跡,沒有高潮後的虛脫,沒有被扇過耳光的紅腫。她的眼睛很亮,嘴唇恢復了自然的淡粉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今天下午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幾個小時前她一邊被龍玉忠口爆,一邊坐到夏意臉上把自己碾到高潮的記憶——在她這副家居裝扮下,像是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可我知道那不是記憶,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我不但聽到了,也看到了。剪輯的時候還逐幀回放了。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了?」她放下雜誌,轉過頭看著我,「臉色怪怪的。」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張開雙臂把她抱進懷裡。她沒動,讓我抱著。她的臉貼在我胸口,頭髮上的味道是家裡用的那瓶洗髮水,和昨晚在酒店房間裡聞到的那個陌生香氣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你不是說今天要加班嗎?」我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聲音努力保持平靜。book18.org

懷裡的婉愔猛地僵了一下。不明顯,只有不到半秒,但我的手臂正環著她的肩膀,我感覺到她的肩胛骨在她的後背下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哦,工作結束了,就早回來了。」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上,語氣輕描淡寫,然後她抬起頭,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把球輕巧地彈了回來,「老公你不想我早點回家嗎?」book18.org

「當然想。」book18.org

我鬆開了她。她也鬆開了我。我們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在客廳暖黃色壁燈下對視了不到一秒。然後她笑了——那笑容溫柔得和每一個普通的夜晚一模一樣——轉身去廚房給我倒了杯水。我接過杯子,看著她的背影,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那句在我胸口憋了一晚上、在錄音室被二百塊紅包帶走了所有底氣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我要不要把事情對婉愔挑破?坦白這一切?該從何說起呢——「老婆,今天你拍的淫戲是我幫忙剪輯的,我之前和張婷偷情被她錄了視頻,張婷是龍玉忠的性奴,龍玉忠拿視頻威脅你的時候我也在樓上監聽著,你高潮過後的那個表情我還看了回放」?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水是溫的,和她平時給我倒的溫度一樣。book18.org

茶几上忽然傳來一陣振動聲。婉愔的手機螢幕亮了,一條懸浮的消息從頂端彈出來——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看」book18.org

婉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表情沒有變化,但起身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半拍。她把手機握在手裡,隨口說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後快步走進臥室,把門關上了。不是洗手間——是臥室。她不知道我在客廳能透過門縫看到裡面透出來的手機螢幕的光。她把門關嚴實了,坐到了床邊。book18.org

臥室里傳來一聲很輕的解鎖聲。然後是一段視頻的聲音。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都知道那裡面每一幀是什麼:時長三分二十秒,每秒六十幀,一共一萬兩千幀HD畫面。女領導訓斥男下屬的冷艷、女秘書被懲罰時跪地求饒的柔順、她絲足踩在夏意鼻子上時的高貴蔑視、她趴在辦公桌上掀裙露臀時的羞恥扭捏——全部剪進去了。鏡頭切換流暢,配樂高級,色溫調到了一種暖昧的金色調,像一部精心導演的愛情微電影,不像一場被脅迫的淫戲。畫面里那個戴著黑色蕾絲眼罩的女人每一幀都很美——紅唇、乳房、大腿、臀部,優雅又充滿張力。book18.org

然後龍玉忠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壓低了但不減油膩,帶著那種商人獨有的真假難辨的奉承語氣,從床上的手機中飄出來鑽進我豎起的耳朵:book18.org

「……畫面美、配樂美,後期剪輯和混音效果也很專業。關鍵是榮總演的好——如果不說是榮總,壓根兒就看不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專業的AV女優呢。你看這紅唇……看這奶子……看這屁股……真是天生的女一號……」book18.org

婉愔從頭到尾沒有回微信。她只發了三個字:「刪掉它。」book18.org

那邊秒回:「當然當然,原片已經刪了。這個剪輯版就是給榮總您自己留著做個紀念的。放心吧。」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book18.org

我在客廳里等了一會兒。婉愔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臉上看不出任何痕跡。她在洗手間裡沖了一會兒水,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皮膚多了一層剛被冷水浸過的紅潤。然後她坐回沙發上,繼續拿起剛才那本雜誌翻著。book18.org

只有她翻雜誌時手指捏頁角的力道——比平時多用了至少三倍的勁,把銅版紙捏出了一道淺淺的摺痕。book18.org

那一刻我應該開口。可我選擇了隱瞞。我選擇了把一切咽回去,繼續扮演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丈夫。她對我有所保留——她對被開發、被玩弄的情況守口如瓶。她不知道我在二樓,不知道我全程監聽了她每一場淫戲,不知道那個配樂美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短視頻是我親手剪出來的。而我也對她有所保留——我不想讓她知道她的那些畫面曾被我逐幀放大、反覆凝視、擼到射精。book18.org

我在腦子裡給自己構建了一個邏輯——一個看起來很合理、但底下全是漏洞的邏輯:既然婉愔遲早會出軌——或者說已經被開發到了這個地步——不如由我來「掌控」這個過程。至少我還能看到一切。至少我還是那個坐在二樓導播監控室里、戴著監聽耳機、手握調音台推子的男人。至少我還是那個剪輯師。book18.org

可這個邏輯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龍玉忠今天在走廊上說了,我是迴避型人格,是遇到問題繞著走的弱雞。他說得對。我給自己構建的「掌控」邏輯,本質上只是一個更深的、更隱蔽的逃避方式。我不是在掌控——我是在看著自己的老婆坐在別人臉上,然後告訴自己這叫「知情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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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愔關掉電視,打了個哈欠:「老公,早點睡吧。」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輕很溫,但我在二樓監聽了她一個下午,聽得出來——那個尾音不是困,是另一種需要釋放卻找不到出口的東西在往上涌。book18.org

她先進了臥室。我跟著進去的時候,床頭燈已經調到最暗,香薰機里加滿了薰衣草精油——和我之前在SPA監聽時聞到的那種刺激肌膚的類春藥精油不太一樣,這個就是普通的助眠香。婉愔坐在床邊,家居裙已經脫了,換上了一件弔帶絲質睡裙。裙子是暗紅色的,領口很低,弔帶細得像兩根鞋帶,料子是絲綢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她沒穿內衣——乳房的輪廓在絲質布料下清晰地起伏著,兩顆已經硬了的乳頭在薄絲綢上頂出兩個小凸起。book18.org

「老公。」她輕輕叫了我一聲,聲音低低的,尾音往上拐了一下。這個拐音——我今天下午在監聽耳機里聽到過不止一次。不同的是,下午她拐的時候面對的是龍玉忠和夏意,現在面對的是我。book18.org

我躺到床上。她貼上來了——溫熱的手心鑽進我的T恤下擺,順著胸膛往上摸。她的指尖有點涼,但掌心很燙,在我乳頭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整個手掌貼住我胸膛,把臉埋進我脖子彎里。book18.org

嘴唇貼上來了。先是鎖骨,然後是喉結,然後是耳垂。她的口紅早就洗掉了,現在嘴唇在皮膚上蹭過只是軟和濕。她的鼻息又重又熱,在我脖子後面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然後她的身體翻到我上面,手放在我的睡褲腰帶上——解開了。拉下來。book18.org

她開始給我口交。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主動穿情趣睡裙跪在床腳口交的時候,我軟了。因為那天下午張婷剛來過錄音室給我口過,我的不應期還沒過去。那次失敗之後我自己都心有餘悸,生怕她再試一次再失敗一次。但今晚——今晚她沒有提前告訴我,沒有穿情趣內衣,只是自然地翻身騎上來,在她滑下身體把嘴唇貼到我雞巴上的時候,我硬了。硬的很快,硬的進入狀態了。下午在監控室憋了全程沒擼過、回錄音室也只是干剪沒碰自己,積攢了幾個小時的充血量讓她柔軟柔軟的口腔裹住龜頭的一瞬間就整根硬成了鐵棍。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專注地含著我的龜頭,兩腮微微凹進去,嘴唇包著牙齒不讓牙蹭到龜頭表面。book18.org

這張嘴。今天下午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book18.org

腦海里那個畫面突然閃了出來,和她此刻專心致志吮吸我的畫面疊在了一起。兩次口交里的她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同樣微微皺起的眉心、同樣被撐開的深紅色唇緣、同樣因緊張而微顫的睫毛——閉上眼的時候,她完全像同一個人。像在服務同一個男人。像在練習一個剛剛學會的新技能。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撞進腦海,龜頭在她舌頭上猛地彈了一下。她感覺到我變硬了——她覺得是自己的口交有了進步,嘴裡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帶著鼓勵的喉音。然後她鬆開嘴,抬起頭看著我,翻身仰面躺下去,腿分開了。絲質睡裙被她從臀部往上捲成一團,腰際以下完全暴露在床頭燈下——光溜溜的陰阜、沒了陰毛遮擋的大陰唇、紅色脹大的陰蒂從包皮里冒出大半個頭,所有細節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老公~進來~」book18.org

我趴上去。龜頭抵在她陰唇中間的裂縫。濕透了。還沒怎麼前戲,她的陰道口已經潤滑得不需要任何輔助。進入順暢得完全不像是平時的她。平時她需要前戲十到十五分鐘——至少需要我用手或嘴讓她來一次小高潮——陰道才會足夠鬆弛和潤滑。但今晚不需要。今晚她的肌肉幾乎沒有一絲抗拒,龜頭一進去就自然滑到了平時難以到達的蜜壺深處。book18.org

她今天下午被兩根手指、一枚小蝴蝶、一根舌頭和鼻子連續刺激了將近兩個小時。她的括約肌和提肛肌反覆擠出了無數次水,盆底血管網持續充血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消退。所以現在她整個人都是「準備好了」的狀態——不是被喚醒,而是被使用過以後殘留的生理慣性。我的雞巴滑進她蜜道深處的時候帶出一圈黏稠的透明拉絲,那拉絲在昏暗燈光下拉了好幾厘米才斷掉。這不是今晚剛產生的腺體分泌物——這是下午殘留的、還沒來得及完全排空的體液餘量。黏稠度和氣味都和平時不同。book18.org

她大概自己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當龜頭滑過她G點的時候,她從嗓子眼裡逸出的那聲呻吟明顯夾雜著細微的鼻音——那是被戳到了某層還未消退的敏感點之後不由自主的反應。不是痛,是下午那個敏感點被反覆撞擊後留下了輕微的充血痕跡,現在又被碰觸,於是舊創疊加新爽。她的腿自己勾上了我的腰,腳後跟交叉著箍著我臀部,開始往下壓。每次壓一下,我的雞巴就往她最深處進一寸。她的臀部微微離床,骨盆送上來迎合我的節奏——這種主動在以前是從未出現過的。book18.org

「老公……再深一點……」book18.org

我的龜頭抵到她的花房深處。她沒有喊停。她的呼吸變得更粗更急,指甲在我的背肌上摳出了幾個印。book18.org

然後她皺眉,眯起的眼角開始泛酸,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這是她高潮的前兆。下一秒整條蜜道猛烈收縮,她的口腔噴出一聲拐了三個彎的呻吟,繃緊的趾尖在床單上抓出幾道褶皺,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裹著我的龜頭,比平時持續的時間長了至少一倍。book18.org

「來吶~」她達到高潮了。book18.org

我緊跟著也射了。book18.org

然後我們各自翻身躺平。兩個人都喘著粗氣。床頭燈還亮著,天花板上的燈座影子在微光中發著模糊的灰色光影。book18.org

良久,她輕聲開口了。book18.org

「老公……我還想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卻飄了起來,像是試探,也像是在撒嬌。可我知道這撒嬌底下堆著的不止是今晚這場高潮——還有下午坐到夏意臉上把自己碾到高潮的記憶,還有被巴掌扇過以後發現自己更濕了的自我震驚,還有那句她在浴室里對著鏡子喃喃自語卻從來沒有對我當面說過的「昆哥滿足不了我」。book18.org

「明早明早。」我說。book18.org

我側過身,把她攬進懷裡,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我們兩個。我感受著懷裡那具被一個下午折磨得終於安靜下來的肉體,她散發著豐腴的熱度,還像我十年前娶回來的那個妻子——但她的裡面已經不是了。那裡留下了別人的痕跡,有氣味,有記憶,有被打開的隱藏開關。而我選擇接受這一切。不是因為軟弱——我在這個時刻給自己找了個足夠乾淨的動機。是因為我為自己構建了一個邏輯:既然婉愔遲早會被開發到這個地步,不如由我來「掌控」這個過程。至少我還能看到一切。至少我還是那個錄音師。book18.org

可我真的掌控了什麼嗎?今天下午她坐下去的時候,遙控器確實在我手裡——但它讓我決定震不震她,沒有讓我決定她想不想要。那個巴掌是龍玉忠打的。坐到夏意臉上是她自己坐下去的。我什麼也沒有掌控。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裡把這段苦澀的自我反駁碾碎咽了下去。book18.org

(第八次調教任務·第十二章·E節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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