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 漫長的一天book18.org
B 咖啡還是牛奶？book18.org
監聽設備里傳來自動滑動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蘭隱·私密美體養顏中心。」張婷清脆的嗓音念出店名，「怎麼樣榮姐，這名字聽著就高級吧？我朋友推薦的，說這裡的手法特別好。」book18.org
「私密美體……是做哪方面的嗎？」婉愔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猶豫。book18.org
「哎呀，就是正常的SPA嘛，只不過比較注重客人隱私。姐姐你又想歪了。」book18.org
前台小姐遞過項目單，聲音很甜：「兩位是第一次來吧？我們店名是老闆親自起的，她說「隱」字有意境，做我們這行，客人的隱私比什麼都重要。」接下來是一陣翻看項目單的窸窣聲，夾雜著張婷和婉愔的低聲商量。我在錄音室里把音量增益調大，聽得出來，婉愔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但架不住張婷在旁一力攛掇，最終還是點了頭。book18.org
「榮姐，這家店還有個特色——有男技師哦。」張婷壓低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的促狹，「你要不要體驗下？嘻嘻。」book18.org
「這多不好……」婉愔的聲音明顯僵了一下，「還是女生對女生吧。」book18.org
「行行行，姐姐選女技師，我選男技師，咱倆一個房間，中間就隔著道帘子——嗯，你在你那邊，我在我這邊，誰也不耽誤誰，還能說說話。」book18.org
婉愔沒有馬上回答。我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輕抿，腦子裡肯定在權衡什麼。但最終她還是鬆了口：「隨你吧，你這丫頭。」book18.org
張婷歡快地應了一聲，然後兩個人被引導進了房間。book18.org
耳機里的環境音變了——外面嘈雜的商場背景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營造的靜謐：低回的輕音樂、若有若無的流水聲、還有某種說不上名字的香薰的味道，雖然我聞不到，但光聽這氛圍就知道，這裡確實是那種「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兩位請稍等，技師馬上過來。」book18.org
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婉愔和張婷兩個人。book18.org
「榮姐，你緊張啦？」張婷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沒有。就是……這地方有點太安靜了。」婉愔的聲音確實比平時收得緊。book18.org
「放心啦，放鬆享受就好了。我先去那邊換衣服啦，你的床在帘子這邊，等會技師進來會給你安排的。」book18.org
腳步聲，帘子被拉開又合上的窸窣聲。接著是一陣衣物落地的輕響——張婷大概已經在脫衣服了。耳機里傳來她輕輕哼著日語歌的鼻音，心情很好的樣子。book18.org
我坐在轉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說實話，雖然聽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內容，但光是想像自己老婆接下來要脫光衣服躺在陌生的床上，被一雙陌生的手在身上遊走——雞巴就他媽忍不住要翹起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兩個腳步聲，一個輕巧，一個沉穩。book18.org
「您好，我是七號技師，我姓唐，您也可以叫我小唐。」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聲音不大，帶著禮貌的距離感，聲線中性偏細，聽不出太多情緒波動，「請先把衣服脫掉，首飾也全部取下放在這個盤子裡，然後躺到美容床上去。今天給您做的是精油深度舒壓項目，需要全裸。」book18.org
「全裸？」婉愔的聲音有些遲疑。book18.org
「是的，因為精油需要大面積推抹，衣物會影響吸收效果。您放心，這是完全私密的單間，過程中會用毛巾遮蓋非按摩區域，不會有任何不妥。」book18.org
這女技師說話滴水不漏，專業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可我心裡清楚，越是這種地方，越有彎彎繞繞。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婉愔解開風衣扣子的聲音，接著是絲質襯衫滑落的輕響，拉鏈拉開、筒裙褪下、絲襪被從腿上卷脫下來……每一聲都像在我心尖上撓。然後是胸罩扣子「啪」地彈開，內褲落地的聲音。book18.org
全脫了。book18.org
我的嬌妻，現在就赤條條地站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雖然對方是女的，雖然只是按摩——可這種感覺還是讓我胸口堵得慌，又莫名地興奮。book18.org
「您可以躺下了。」book18.org
一陣輕微的彈簧收縮聲和婉愔調整姿勢的窸窣聲過後，忽然——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床？」book18.org
婉愔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度，帶著明顯的慌亂。book18.org
「這是我們店特別從義大利定製的多功能美容床，符合人體工學設計，能讓精油按摩的效果最大化。」技師的語氣依然波瀾不驚，但我隱約聽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意味深長，「您放鬆就好，這張床很安全的。」book18.org
多功能美容床？我在腦子裡飛快地拼湊著畫面：妻子剛才躺上去時的彈簧聲、她突如其來的慌亂、技師那句「很安全」——什麼床需要強調「很安全」？book18.org
「可是……這床的樣子……」婉愔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擠出來的，「怎麼有點像……那個……」book18.org
「婦科檢查椅對嗎？」女技師平淡地接過話頭，「是的，設計思路確實借鑑了婦檢椅的腿部支撐結構，這樣可以讓您的骨盆完全放鬆，腰部和腹部肌肉不會代償性緊張。唯一的區別是我們這個上面全是頂級的真皮，而且可以完全放平，您現在躺平就感覺不到了。」book18.org
可以放平，但也可以不放平。book18.org
我太清楚這種床的構造了——它有腳蹬，可以把人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並且架起來，讓整個陰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它還有腰部支撐，可以把臀部墊高，令人最私密的部位一覽無遺。book18.org
光是想想妻子此刻躺在這張床上——那雙平日裡只在我面前偶爾才肯張開的長腿被分開架在兩邊的腳蹬上，整個陰戶被迫朝向天花板——我就覺得喉嚨發乾。book18.org
「天花板上……」婉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上了明顯的羞赧，「怎麼還有鏡子？」book18.org
「設計理念。客人可以通過鏡面反射觀察技師的按摩手法，增加互動性和安全感。」技師四平八穩地回答，「如果您覺得不適，我可以幫您把燈光調暗一些。」book18.org
「……那就調暗點兒。」book18.org
婉愔選擇了自認為安全的妥協方案。她總是這樣——在這些方面不擅長和人爭執，一旦發現對方有理有據、不卑不亢，她就會選擇接受。可她大概不知道，此時此刻，天花板上的那面大鏡子裡，正倒映著一副怎樣的畫面：一個三十二歲的成熟女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形似婦科檢查椅的美容床上，雙腿被分開架起，豐滿的白乳在燈光下投出誘人的曲線，乳頭因為緊張和微涼的室溫已經硬成了兩顆深紫色的葡萄。而這一切，她自己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榮姐的身材是真的好。」女技師的聲音隔著一層口罩，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但語調依然專業，「平時有在鍛鍊嗎？」book18.org
「偶爾做做瑜伽。」婉愔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以前練過幾年芭蕾。」book18.org
「難怪。肌肉線條很好，比例也很標準。不過……」女技師頓了頓，「您身體很緊繃，是不是工作壓力很大？」book18.org
「還好吧。」book18.org
「我先幫您放鬆。精油有些刺激性，您可能會感覺到微熱，這是正常反應。」book18.org
接下來是精油瓶被擰開的聲音，黏稠的液體倒在掌心裡輕微拍開的響聲，然後——book18.org
一聲幾乎細不可聞的抽氣聲從婉愔的鼻腔里逸了出來。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都能想像那雙手的樣子：戴著淺藍色的醫用乳膠手套，手掌上塗滿了被體溫捂得微暖的精油，先從鎖骨開始，慢慢地向下推，滑過她豐滿的乳房邊緣——只是邊緣，手指刻意避開了正中心的乳頭——再沿著肋骨的線條向下，在平坦的小腹打了幾圈，最後停在腹部中線位置。book18.org
「您最近是不是經常感到疲憊？從肌肉張力來看，您的睡眠質量可能不是太好。」女技師說話時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肝經這條線比較阻塞，我們慢慢來。」book18.org
「嗯……可能吧。」婉愔的聲音有些發飄。book18.org
精油里的刺激性成分開始起效了。我能想像那種感覺——皮膚表面微微發熱，像是被無數隻溫暖的小手同時撫摸著，熱度一層一層地向內滲透，慢慢地，整個軀幹都變得暖烘烘的。這種熱量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好像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好像所有的防備都在不知不覺間潰散。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隔簾那頭，忽然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好深……手指好粗……」book18.org
是張婷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那股子天然的童音，可內容淫蕩得不像話。book18.org
耳機里的婉愔明顯繃緊了身體。我聽到了床面彈簧微微震動的響聲——她的雙腿大概下意識地想合攏，但被腳蹬架住了。book18.org
「那邊……？」婉愔的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驚慌。book18.org
「哦，隔壁是位男技師，手法比較好，力道會大一些。」女技師的聲音依舊雲淡風輕，「每位客人的耐受力不同，有的客人反應是會比較激烈。您不用在意。」book18.org
放他媽狗屁。我在心裡罵了一句。什麼「手法比較好，力道大一些」——那分明是手指在屄里抽插的聲音！張婷的呻吟我都聽了無數遍了，她那聲線往裡拐的時候就是在挨肏，我閉著眼睛都能分出來。book18.org
但婉愔不知道——或者說，她裝作不知道。book18.org
「姐……啊……榮姐……你那邊……嗯嗯……還好嗎……」張婷的聲音隔著一層帘子飄過來，斷斷續續的，每一個音節都在情慾的浪頭上打轉，「我這個……哦……太厲害了……」book18.org
「你……還……還好。」婉愔的聲音發乾，尾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那就好……嗯……啊……又來了……」book18.org
張婷的呻吟聲一陣高於一陣，到後面乾脆連話都說不成了，只剩下拉長了的「嗯嗯啊啊」在空氣里迴蕩。期間夾雜著某種黏膩的液體被攪動的聲音——那是手指在淫穴里抽插時發出的那種特有的「咕嘰咕嘰」聲，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女技師的手繼續在婉愔的腹部和大腿上推揉著，動作絲毫不亂。可我注意到——不，應該說我聽到了——婉愔的呼吸聲變了。不再是那種被精油熱度蒸出來的微微加速，而是一種更深、更重、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喘息。這種喘息，我只有在做愛前戲做得足夠多的時候，才能從她身上聽到。book18.org
「榮總，您的髖關節也很緊，我需要幫您做一個深層放鬆，可能會碰到一些較為敏感的位置。您放鬆就好，不要抗拒。」book18.org
女技師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清冷專業，但我現在聽出來了——那種清冷下面壓著的，是一絲絲難以察覺的、掌控全局的從容。book18.org
「嗯……你……你看著辦吧。」book18.org
婉愔的聲音小而輕，帶著一種我聽不太懂的猶豫。那不是拒絕的猶豫，那更像是——明知前方是深淵，卻還是忍不住想往前邁一步的猶豫。book18.org
乳膠手套重新沾滿了精油。我聽見手套表面被撐開的細微吱嘎聲——女技師大概正活動著手指，讓每一根指頭都均勻裹滿了滑膩的精油。book18.org
「您這裡……會感覺到很熱。」女技師的聲音依然冷靜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精油的微循環活化作用，會優先作用於黏膜組織。您感覺到熱度是正常的。」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答。但她的喘息聲更重了。我甚至能聽到她咬住下唇的輕微牙齒摩擦聲——這是她強忍呻吟時的標誌性動作。十幾年了，我太熟悉這個聲音了。book18.org
「您不用忍。」女技師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釋放是健康的行為，壓著反而不好。」book18.org
隔簾那頭的張婷正好在這個節骨眼上發出一聲又長又嬌又媚的呻吟，尾音打著旋兒往上飄，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了最深處。這丫頭的叫床聲本來就有幾分童音，在這種環境下聽起來格外撩人。book18.org
「姐……哈……姐你那邊咋樣……嗯……」book18.org
張婷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在故意和婉愔隔簾互動。book18.org
而女技師的手指，就在這個時侯正式進入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乳膠手套包裹的中指沾滿了溫熱精油的「呲溜」一聲，緩慢而堅定地滑入了婉愔的陰道口。然後是婉愔牙齒咬住下唇發出的悶哼聲，那聲音從鼻腔里繞了一個彎才勉強擠出來，帶著壓抑和一絲快要繃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您這裡太緊了，放鬆。」女技師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和按摩肩膀沒什麼兩樣的事情，「壓力長期積累在盆底肌，的確需要釋放。」book18.org
手指開始動了起來。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一種很慢很慢的、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的探索。中指微微勾起，指腹在陰道前壁來回滑過——我立刻意識到她在找G點。這個位置我再熟悉不過了，但每次都需要婉愔處於足夠興奮的狀態才能摸到。book18.org
然後她找到了。book18.org
婉愔的腰在床上猛地拱了一下。彈簧發出一聲突兀的響聲。book18.org
「這裡對嗎？」女技師的聲音里首次出現了一絲可以稱之為「滿意」的色彩，「您的G點比較淺，很容易找到。這說明您的性神經分布很發達，屬於容易產生深度快感的類型。」book18.org
我真不知道女技師到底是專業按摩師還是心理學專家——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科學客觀得像個醫學院教授在解剖課上講解，讓人根本無法反駁。可這話本身的含義，又直白得令我耳根發熱。book18.org
中指在G點區域勾了幾下，每一下都伴隨著婉愔壓抑的鼻音。然後拇指加入了——乳膠指腹蘸著精油，開始在陰蒂周圍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由外向內，逐漸收緊，直到拇指的指腹終於直接壓在陰蒂頭上。book18.org
婉愔終於沒忍住。book18.org
一聲低低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呻吟穿透了耳機的振膜，也穿透了我緊繃的神經。那聲音和我以前聽到過的都不一樣——它沒有刻意壓抑後的憋悶感，反而帶著一絲放鬆下來的釋然。就像是堅持了很久的人，終於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這很正常。」女技師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您的身體反應非常好。精油的作用加上肌肉放鬆後，血流加速會讓您自然地產生欣快感。這是健康的生理反應，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很多客人都會有類似的反應，只是程度不同。」book18.org
中指和拇指同時工作起來。中指在陰道里勾著G點，拇指在陰蒂上揉著圈，兩個刺激點被同步激活，節奏由慢漸快。我還聽到了另一根手指加入的細微聲響——食指也滑了進去，兩根手指在陰道里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裡面玩某種精密的遊戲。book18.org
乳膠手套和濕滑的陰道黏膜摩擦的聲音通過高質量的話筒收了進來，「滋滋」「咕唧」——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都在我耳朵里放大，混著婉愔越來越密集的喘息聲、張婷隔簾傳來的浪叫呻吟，還有那個不緊不慢的低回背景音樂，在我的腦海里攪拌成一鍋情色的濃湯。book18.org
「您有噴水的能力。」女技師忽然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幾乎是貼著婉愔耳朵說的。book18.org
「什麼……」婉愔的聲音發顫，是被快感持續沖刷後的那種不由自主的顫抖。book18.org
「你這種是會噴水的。」女技師重複了一遍，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閱逼無數，看得出來。」book18.org
閱逼無數。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一個小眾高檔SPA的專業技師嘴裡說出來，本該格格不入。但她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這就是一個純粹的醫學詞彙，不帶任何猥瑣意味。可正是這種自然，讓婉愔根本沒法反駁，也沒法發怒。book18.org
「現在是不是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種壓力？像是想小便但又不太一樣的感覺？」女技師的手指並沒有停，一邊說話一邊繼續著勾揉的動作，「那就是噴水的前兆。您不用憋著，釋放出來會更舒服。很多女性一輩子都沒有體驗過噴水高潮，因為她們不敢釋放。您不應該成為其中之一。」book18.org
「我……我……」婉愔的聲音支離破碎，呼吸紊亂得像被暴風刮過的湖面，「不行……我要……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高了起來。床墊的彈簧開始發出急促的收縮聲響——她的腰在不斷拱起又落下，雙腿估計在拚命夾緊又被腳蹬無情地分開。我知道這個前兆——她就要高潮了。那種全身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呼吸急促到幾乎換不過氣來的前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女技師的手指停了下來。book18.org
就那麼停了。生生卡在了最高點前一步的位置。book18.org
婉愔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說不出是失落還是不甘的喘氣聲。床墊彈簧又彈了幾下，是她高潮落空後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book18.org
「不要急。」女技師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清冷到近乎殘酷的平靜，「您的身體需要習慣這種強度的刺激。第一次就達到噴水高潮的話，後面會很難控制。我們先到這裡，接下來幫您做清潔，然後進行下一個項目。」book18.org
寸止。book18.org
這個冷著臉的女技師居然在寸止我的老婆。book18.org
她把她挑逗到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的距離，然後硬生生剎車熄火。這比他媽直接干到底還要折磨人。我在錄音室里都能感受到婉愔此刻身體里那團被撩起來又下不去的火，那團在陰蒂和陰道和G點同時燃燒卻得不到解脫的火。book18.org
這簡直是刑訊逼供級別的挑逗手段。book18.org
隔簾那頭，張婷的高潮倒是如約而至。一聲尖銳的、帶著童音的浪叫之後，是長長的癱軟下來的喘息聲，夾雜著男技師低沉的笑聲和幾句壓低了的淫語。book18.org
「榮姐……哈……你那邊……怎麼樣……」張婷一邊喘一邊問，聲音慵懶而滿足，「我這個……太厲害了……差點被玩死……」book18.org
「……還好。」婉愔的聲音乾澀而緊繃，像是喉嚨里塞了一團棉花。book18.org
兩個女人，隔著帘子，一個滿足得癱軟如泥，一個被吊在半空拚命忍著。這種不對稱，讓婉愔的「還好」兩個字聽起來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在轉椅上挪了挪屁股——褲子襠部早被頂出了一個難看的帳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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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做下的清潔項目。」女技師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放在金屬託盤上的聲音清脆入耳，「剃毛——腋毛和陰毛都需要處理。現在的年輕女孩子都剃乾淨的，光溜溜的又好看又衛生，是一種當下的時尚。老阿姨才不剃呢，我們這兒的客人，四十往下的幾乎都做這個。」book18.org
剃毛？book18.org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婉愔要被別的女人剃陰毛？脫得光溜溜地躺在那裡，雙腿分開架在腳蹬上，讓一個冷著臉的女技師把她那叢濃密的黑森林一片一片地剃乾淨？book18.org
「剃……剃毛？」婉愔的聲音里滿是躊躇，「這……我沒做過。」book18.org
「第一次很正常，很多客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剃完之後您會感覺很清爽，尤其是夏天快到了，私處的衛生很重要。這其實也是一種社交禮儀來的——穿比基尼的時候，毛毛不會亂冒出來，不然多不禮貌。」book18.org
「什麼……社交？」婉愔顯然被這個詞震到了。book18.org
「是啊。您想想，如果去海邊度假，穿著漂亮的比基尼，結果一抬手臂或者一坐下，毛毛就從邊緣露出來，那確實不太好意思對吧？所以現在剃毛在時尚圈已經是標配了。」book18.org
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套話術設計得可真夠精妙的——把剃陰毛包裝成「社交禮儀」，讓婉愔這種注重形象的女人無法反駁。而且我很確定，婉愔此刻腦海里一定會閃過之前在酒店艷舞時的畫面——當時她穿著那條情趣連體褲襪，陰毛從襠部邊緣露出，被二狼用淫語狠狠地評論了一番。那個記憶一定會讓她對「陰毛外露」這件事產生羞恥感。book18.org
再加上龍玉忠之前反覆在言語中刺激她「陰毛多就是淫蕩」，她潛意識裡大概也想用剃毛來掩蓋這個標籤吧。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那就剃吧。」婉愔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放棄抵抗後的投降。book18.org
「好的。腿分開，不要動。」book18.org
女技師的動作很快。先是一陣溫熱的水流聲——估計是用溫水浸濕了婉愔的整個陰部，然後擠出剃毛啫喱，用指尖在陰阜、大陰唇、會陰包括肛門周圍緩緩塗抹。我可以從婉愔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中想像那雙手套著乳膠手套的手指，是如何在一叢濃黑的芳草之間滑來滑去，把每一根蜷曲的陰毛都塗上了涼絲絲的啫喱。book18.org
「榮姐，我要給您固定一下，方便處理。」女技師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兩聲腿扣被合上的清脆響聲——估計是美容床自帶的固定裝置，把婉愔的雙腿牢牢地固定在了分開的狀態，陰部被最大限度地突出在燈光下。book18.org
我一邊聽著耳機里的動靜，一邊在腦海里瘋狂地腦補畫面。婉愔此刻一定想起了之前在酒店艷舞時，被二狼盤問「誰幫你剃陰毛」的場景。當時她是怎麼回答的來著？對了，她說都是自己對著鏡子剃的。而現在，她生平第一次由他人——哪怕是一個女技師——給自己剃陰毛。那雙戴著乳膠手套的手在她的陰阜上來回撫摸、輕按、定位，然後冰涼的刀片貼上最嬌嫩的皮膚——book18.org
「嘶——」book18.org
是刀片刮過皮膚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和敏感的耳膜上，卻清晰得像是直接在腦子裡刮過一樣。book18.org
一刀，又一刀。book18.org
女技師的手法很專業，刀片從陰阜上端開始，沿著毛髮生長的方向一路向下，每一刀都穩而准。濃密蜷曲的陰毛在刀鋒下一綹一綹地脫落，露出下面白白嫩嫩的皮膚。然後是兩側的大陰唇——這裡的皮膚更加嬌嫩，女技師的動作也更輕，一隻手繃緊皮膚，一隻手輕推刀鋒，把藏在褶皺間的小毛茬也清理得一乾二淨。最後是會陰和肛門周圍——剃毛啫喱被重新補塗了一層，刀片在肛周那一圈褶皺間小心翼翼地遊走，將最後幾根黑色的小捲毛徹底剃光。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婉愔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她緊繃的呼吸聲出賣了她——那呼吸聲時而急促，時而屏住，時而從牙縫裡逸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氣音。她甚至在大腿上拍了幾下自己——這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的抵抗了：用拍打大腿來分散遍布全身的羞恥感和一種她大概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異樣酥麻。book18.org
「好了。」女技師的聲音裡帶上了滿意的語氣，「現在光溜溜的多好看。榮姐你感覺一下，是不是清爽多了？」book18.org
「嗯，我感覺不到……看鏡子裡怪怪的。」婉愔的聲音小小的，怯怯的，像一個剛被班主任檢查完作業的小學生。book18.org
「流了好多水呢……我幫您擦一下。」女技師說這話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這個是正常的，剃毛過程中因為摩擦和緊張，有些客人的確會分泌比較多的體液。不過這也說明您的身體非常健康，分泌功能很好。」book18.org
婉愔沒有吭聲。book18.org
我幾乎可以透過耳機看到那張美容床上的畫面：床單上濕了一小片，是她剃毛過程中控制不住流出來的淫水。女技師正用一張白色的棉柔巾，慢慢地、細緻地擦拭著那片剛剛被剃得光溜溜的陰戶——從光滑的陰阜開始，滑過無毛遮擋的大陰唇，再輕輕拂過那顆紅脹凸起的陰蒂頭，最後在陰道口按了一下，將那張沾滿了晶瑩液體的棉柔巾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啊……」婉愔在陰蒂被觸碰時終於發出了一個輕微的、壓抑的顫音。book18.org
我在錄音室的轉椅上，興奮的只搓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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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姐，接下來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店的特色排毒項目。」女技師一邊收拾工具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專業而疏離的腔調，「您可能不知道，宿便就等於壓力的積累。您身體這麼緊繃，肯定壓力很大——工作壓力，生活壓力，方方面面都有。有壓力就要釋放，不能一直憋著。」book18.org
「……排毒？那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通俗講就是灌腸。」女技師的語氣光明磊落得好像只是在推薦一款新出的面膜，「用特定的液體灌入直腸，把累積的宿便和毒素清理出來。做完之後人會感到非常輕鬆，膚色也會改善很多。很多客人堅持定期做，效果非常顯著。歷史上的名人，比如宋美齡，她活了一百多歲，其中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每天灌腸。」book18.org
隔簾那頭的張婷忽然插話了——她大概已經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了，聲音雖還有些慵懶，但恢復了平時的活力：「姐姐一定要試試！我也做，咱倆一起。」book18.org
「可是灌腸……」婉愔的聲音猶豫得厲害，「這個我從來沒做過。」book18.org
「榮姐，您今天也可以先不用做，今天先幫您的小姐妹做，您可以感受一下。」女技師順勢接過話頭，「灌腸液有好幾種可以選——咖啡是用來深層排毒的，牛奶是溫和清潔型的，甘油是助排便的，還有中藥調理型的。如果是第一次做的話，其實比較建議試試牛奶，比較溫和，刺激性小。當然，這完全取決於您。」book18.org
「那婷婷你選什麼？」book18.org
「我呀？我選咖啡！」張婷笑了一聲，「排毒嘛，就得猛一點。姐姐你別怕，而且我跟你說，其實很爽的——真的，你有機會試試就知道了。」book18.org
「那……好，我先看看你做的效果。」婉愔終於鬆了口，「我選……牛奶吧。但今天不做，下次再說。」book18.org
「好的，榮總您先休息。等會如果覺得不錯，我們可以給您提前預約下一次，今天辦VIP卡有優惠。」女技師的聲音里透著不易察覺的滿意。book18.org
接下來一切準備就緒。帘子那邊，張婷被引導著擺好了姿勢——不用看我都能猜到那是什麼姿勢：跪趴，臀部抬高，雙腿彎曲，將肛門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金屬器械碰撞的叮噹聲、橡膠管被接通的咔嚓聲、液體灌入的咕嘟聲，每一聲都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然後是張婷的動靜。book18.org
這丫頭在這方面倒是真放得開。隨著咖啡灌腸液緩緩注入，她發出一連串亂七八糟的聲音——有時是誇張的倒吸涼氣，有時是悶哼，有時甚至是一串串壓低的、不知道是痛還是爽的呻吟。book18.org
「呃啊……好多……肚子好脹……啊……姐姐你聽到了嗎……這個……呃嗯……有點受不了……」張婷的聲音打著顫，「但是……但是感覺好奇怪……就……就是那種……嗯……脹脹的酸酸的還帶一點……很難形容……」book18.org
「你放鬆，轉身側臥，深呼吸。」男技師的聲音平緩地指導著，「咖啡的溫度稍微偏高，對腸壁的刺激性確實比牛奶強。第一次做咖啡灌腸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book18.org
「唔……不行了不行了……要去要去……」張婷的聲音忽然拔高。book18.org
然後一陣手忙腳亂的動靜——大概是她去了旁邊的衛生間。隔著一道牆，隱約能聽見一陣稀里嘩啦的水聲，夾雜著張婷暢快淋漓的嘆息。book18.org
幾分鐘後，張婷出來了。book18.org
「哇……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清空後的慵懶滿足，「姐姐，真的，所有的排泄都有快感。你別覺得害羞，人的身體就是這樣的，憋著的東西一下全放出來，那感覺比做愛還爽。下次你也試試，牛奶的更溫和，你做一次就知道了。」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應。但我聽到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像是若有所思的「嗯」。book18.org
女技師趁熱打鐵：「榮總，那我們先把陰部的潤膚露塗好。您看，剃乾淨後皮膚多嫩啊，像剝了殼的雞蛋。定期做保養的話，這個區域的皮膚狀態會越來越好。現在多好看。」book18.org
我腦子裡想像著那副畫面：燈光下，婉愔光溜溜的陰戶被塗上了一層乳白色的潤膚露，女技師戴著手套的手指在無毛的陰阜和蚌肉上緩慢畫圈，將潤膚露一點點按摩吸收。原本被濃密黑森林覆蓋的區域如今一覽無遺——淡褐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蒂的紅豆粒從包皮中羞答答滴探出半個頭，因為剛才被剃毛和反覆刺激，整個陰部都泛著一層淺淺的紅。而這一切，倒映在天花板那面大鏡子裡，被婉愔自己盡收眼底。book18.org
「您今天來得特別巧。」女技師趁著按摩潤膚露的功夫開始了下一輪推銷，「我們店最近在推廣一個VIP養顏排毒套餐，現在辦理有優惠，還贈送進口的排毒養顏貼片，七天一個療程，每天一貼。這個貼片市面上沒有公開售賣，是小範圍流行於日韓貴婦圈的獨家產品，安全衛生又便捷。」book18.org
「……貼片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貼在腹部的一種經皮貼片，通過皮膚吸收有效成分來調理身體，幫助排毒養顏。很多貴婦圈的客人用了都說效果非常好，皮膚肉眼可見變好，人也精神很多。」book18.org
女技師說得天花亂墜，我在那頭聽得心裡冷笑。哪有那麼神奇的貼片？十有八九裡面摻了什麼東西——瀉藥，雌激素，或者更不可告人的成分。但我沒有證據，也沒法出面阻止。book18.org
婉愔猶豫了一下——這是她的老毛病了，面對這種殷勤推銷總是很難拉下臉說不。再加上今天被張婷全程攛掇、又被女技師在肉體上「照顧」得服服帖帖，她的防線早就千瘡百孔了。book18.org
「那……辦一個吧。」book18.org
我聽見信用卡划過POS機的聲音。三千多塊，就這麼刷走了。book18.org
女技師滿意地拿出一張貼片，開始給婉愔貼在腹部：「每天洗完澡後換一片就好。記住要貼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也就是丹田氣海，這裡吸收最好。七天一個療程，例假的時候都可以貼也都沒關係，連用三個療程，到時候您一定會感謝我的。」book18.org
我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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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二十分鐘後，兩個女人終於從SPA店裡出來了。book18.org
「榮姐你感覺怎麼樣？」張婷的聲音神清氣爽。book18.org
「……還行。」婉愔的聲音有些飄忽，像是還沒從剛才一連串的衝擊里完全回過神來，「就是有點……恍惚。那個香薰和精油勁兒太大了。」book18.org
「嘿嘿，習慣就好。我第一次做完SPA也是整個人軟綿綿的，回家倒頭就睡。走，姐姐，咱們去喝杯東西緩一緩。」book18.org
兩個人在商場一樓找了一家安靜的果汁吧坐下來。通過監聽設備，我聽見冰塊在玻璃杯里碰撞的清脆響聲，婉愔點了一杯蜂蜜柚子茶，張婷要了一杯百香果綠茶。book18.org
「姐姐，今天開心嗎？」張婷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book18.org
「……開心。」婉愔的回答遲了一兩秒，「就是有些……地方……太那個了。」book18.org
「哪個？剃毛還是灌腸？」張婷直接得很，「你不用不好意思嘛。剃毛真的很常見，我都剃了好幾年了，又乾淨又舒服，尤其是夏天的時候，下面不悶，走起路來都輕快。灌腸那個嘛，確實有點害羞，但是你想啊，身體里的髒東西留在裡面才是真正的不衛生，排出去反而是對自己的身體負責任，對吧？」book18.org
「你倒是會說。」婉愔的聲音帶了點笑意，「不過那個剃毛……確實……光溜溜的感覺……挺奇怪的。而且……」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那個技師說流了好多水……我自己都不知道……」book18.org
「哎呀，那是正常的啦！剃毛的時候誰不敏感啊？你想想，那麼嬌嫩的地方，刀片在上面刮來刮去，再說那個精油本來就有刺激作用。不濕才不正常呢！」張婷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而且姐姐你被女技師弄濕，比我被男技師弄濕正常多了——我這個，嘻嘻，反正是有點太刺激了。」book18.org
她的尾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似乎意有所指。我在那頭不禁懷疑——張婷這丫頭隔簾那頭的動靜，有幾分是真的被玩到不行，又有幾分是故意叫給婉愔聽的？book18.org
「對了姐，你覺得那個灌腸……」張婷壓低了聲音，「真的不試試嗎？牛奶的那個很溫和。下次我們一起去，我也選牛奶，咱倆一人一邊，多有意思。」book18.org
「……下次再說。」book18.org
婉愔沒有拒絕。book18.org
這個信號太明確了——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好好好，下次一定！」張婷歡快地說，然後舉起杯子，「來，乾杯——敬我們姐妹自由的一天！」book18.org
兩個玻璃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book18.org
我摘下耳機，癱在轉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拿起旁邊的手機，給張婷發了一條微信：「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幾秒後回復來了：「放心吧昆哥，你老婆乾淨滑溜溜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照片等會發你。😉」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愣了三秒。手指在鍵盤上擱了又放，放了又擱，最後打了四個字：「別發照片。」然後想了想，又全部刪掉，重新打了四個字：「小心一點。」book18.org
可等我再想刪的時候，第一條已經發出去了。book18.org
算了，反正我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那張照片。或者說，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勇氣去看——看自己老婆躺在婦科檢查椅一樣的床上，雙腿被分開架起，光溜溜的陰戶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的那副畫面。我怕看了之後，會失眠一整夜。又怕不看的話，會心癢一整夜。book18.org
最後還是決定先去沖個冷水澡。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機上已經有兩條新消息了。一條是張婷發來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句簡短的文字：「昆哥你真是太可愛了，明明想看又不敢要。放心，今晚你會有驚喜的。」另一條是婉愔發來的：「老公，我大概七點到家，不用來接，我自己開車回。晚上想吃什麼？我順路帶點菜。」book18.org
我盯著婉愔的微信看了很久。她的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溫柔體貼，賢妻知性。可我知道，此刻的她，裙子底下是一片光溜溜的、從未在我面前展示過全貌的羞恥之地；肚皮上貼著一片來路不明的進口「排毒養顏」貼片；而她的隨身包里，藏著一堆情趣內衣——開檔的、易撕的、半透的、豹紋的——每一件，她都說「不是穿給老公看的」。book18.org
我回了一條：「隨便買點就行，我煮麵。路上小心。」book18.org
然後關掉手機，走回錄音室，開始整理今天的監聽記錄。book18.org
把錄音從頭到尾又過了一遍。從試衣間裡的激凸自拍，到SPA房裡隔簾傳來的淫叫呻吟，到美容床上被指奸到臨界點時被生生卡住的寸止，再到刀片刮過陰阜的嘶嘶聲和灌腸液的咕嘟聲。book18.org
每一段錄音都是一個獨立的刺激源，拼在一起就是一股席捲一切的洪流。我坐在椅子上，雙眼盯著頻譜圖，心裡反覆回放著那幾段關鍵對話：book18.org
「這種叫易撕款。」book18.org
「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book18.org
——她在進入一片泥濘的新天地。book18.org
「你這種是會噴水的。我閱逼無數，看得出來。」book18.org
——她差點就噴了。那女技師硬生生給剎住了。book18.org
「流了好多水呢……擦一下。」book18.org
——被一個陌生女人擦自己的淫水。book18.org
「所有的排泄都有快感，下次你也試試。」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下次再說。」book18.org
——這是她今天說的最後四個字。book18.org
我關掉電腦，閉上眼睛。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個詞，一個之前從未和妻子聯繫在一起過的詞：淪陷。book18.org
或者說——正在淪陷。book18.org
而她甚至不知道，她的老公全程都在旁邊聽著。不知道她買的那些情趣內衣、她剃光的陰戶、她濕透的內褲、她貼在肚子上的排毒貼片——這一切，都被一個她最想隱瞞的人，知道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走到陽台上，點燃一支煙，望著廣州夜空下的萬家燈火。book18.org
微風正好，晚風還帶著白天的餘溫。遠處珠江兩岸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著曖昧的光芒，一如我妻子裙子底下那片剛剛被剃乾淨、還在隱隱發熱的、光溜溜的秘密花園。book18.org
（第七次調教任務·第十一章·B節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