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5）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2026/5/2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9416book18.org
第五章 愈發過分的辦公室調教和恥辱家長會book18.org
周一早晨七點五十，我的手機螢幕亮了。趙凱發來了實時視頻的連結——畫面里是辦公室內部的視角，他大概把手機架在了書架上。book18.org
我母親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保溫杯還拎在手裡，另一隻手正在摘圍巾。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趙凱，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圍巾掛到衣架上。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老師檢查作業時的口吻，「今天是周一。」book18.org
「我知道。」她繞過辦公桌，把保溫杯放下，「你來得很早。」book18.org
「工作計劃第十條，」趙凱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翻出手機備忘錄念道，「每日到達辦公室後，跪地用舌頭將門檻舔凈。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你舔？」book18.org
母親站在辦公桌後面，手搭在椅背上，沒有坐下。她看著趙凱，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門開著。」book18.org
「計劃里沒寫要關門。」book18.org
「走廊上有人。」book18.org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計劃的問題。」趙凱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推得更開了一些。走廊里傳來遠處學生說笑的聲音，偶爾有腳步經過。「現在，過來。」book18.org
母親鬆開椅背，走到門口。她往走廊兩頭看了看，左邊空的，右邊有兩個女生背著書包往教室方向走，沒有朝這邊看。book18.org
「快點，一會人更多。」book18.org
她跪了下去。膝蓋碰到門檻邊緣的地磚，裙擺鋪在地上。她低下頭，看著那道鋁合金的門檻——上面有灰塵、鞋底蹭過的黑印、乾涸的泥點，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粘上去的一小塊口香糖殘渣。book18.org
「趙凱……求你……不會有人路過吧。」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你快點舔完不就行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舌尖碰到了冰涼的金屬表面。灰塵的澀味、泥土的腥氣、金屬的鐵鏽味混在一起湧進口腔。她的舌頭從門檻的左端開始，一寸一寸地向右移動，像在擦拭一件精密的器具。book18.org
#### *嘖……嘖……*book18.org
「那塊黑的，用力點。」趙凱蹲在旁邊看著，「鞋印子，得多舔幾下才幹凈。」book18.org
她的舌面壓上那塊黑色的鞋印，來回刮蹭。橡膠底留下的痕跡很頑固，她不得不用牙齒輕輕颳了幾下，再用舌頭把碎屑卷進嘴裡。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舌頭停在門檻上沒動。book18.org
腳步聲經過門口，沒有停。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吐出一口氣，繼續舔。口香糖殘渣是最難處理的，黏在金屬凹槽里，她用舌尖摳了好幾下才把那塊灰白色的硬塊弄下來，含在嘴裡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咽。 「吞了。」book18.org
她吞了。book18.org
「好，起來吧。」趙凱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好的紙條，展開——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肉便器」三個字。「第一條，塞進去。」book18.org
我母親站起來，膝蓋上沾了灰。她接過紙條，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面，背對著趙凱，撩起裙擺，把內褲撥到一邊。book18.org
她將那張紙條對摺，塞入了自己的穴口。book18.org
紙張接觸到內壁的瞬間，她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她放下裙擺，轉過身。book18.org
趙凱走過來，伸出手：「拿出來給我看看。」book18.org
她又轉過身，伸手探入裙下，將紙條抽了出來。遞給趙凱的時候，那張紙已經完全濕透了，「肉便器」三個字暈染成一團黑色的墨跡，紙張軟塌塌地癱在趙凱的掌心裡。book18.org
「這才多久？十秒鐘？」趙凱捏著那張濕紙條，嘖了一聲，「林主任，你這騷逼也太能出水了。」book18.org
「……我控制不了。」她的聲音很低，「這個標準不合理。」book18.org
「不合理？」book18.org
「紙放進去就會濕。」她轉過身面對趙凱，語氣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屬於教導主任的據理力爭，「這跟考試出一道沒有正確答案的題一樣，執行標準本身就有問題。」book18.org
趙凱看著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行，你說得有道理。」他把濕紙條丟進垃圾桶，「那第一條改一下。」 他從辦公桌上拿起那支紅色簽字筆，在林霜月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每天在大腿內側寫正字。每被一個人操一次，加一筆。一天下來，我看你大腿上有幾個正字，就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用過你了。」book18.org
「……懲罰標準呢。」book18.org
「我到時候再定。」趙凱把筆塞進她的手裡，「可能是超過五個人就加罰，也可能是不到五個人就罰你沒努力工作。總之，我說了算。」book18.org
母親低頭看著手裡那支紅筆。她每天用這支筆批改學生的違紀報告，寫下「記過」「警告」「通報批評」。現在，她要用同一支筆，在自己的大腿上記錄被侵犯的次數。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算。」趙凱拍了拍她的肩膀，往門口走，「今天第一筆，等會兒有人來找你'彙報工作'的時候再寫。我先走了，林主任，祝你工作愉快。」 門在他身後關上。book18.org
我母親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握著紅筆，看著那扇剛被她用舌頭舔乾淨的門檻。book18.org
她走過去，把門鎖上了。book18.org
升旗儀式的國歌剛結束，我站在高二（二）班隊列的最後一排，隔著幾百顆腦袋，看著主席台上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向話筒。book18.org
黑色包臀裙，白色襯衫，金絲邊眼鏡，盤得一絲不苟的低髻。我的母親，教導主任林霜月，和每一個周一早晨一樣，準備發表她的例行講話。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那條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各位同學，早上好。」book18.org
話筒里傳出她的聲音，清晰、沉穩，帶著慣有的威嚴。操場上幾百號人安靜下來，連最後排那幾個平時愛講小話的都閉了嘴。book18.org
「上周的紀律檢查中，高一年級有三個班級出現了課間追逐打鬧的現象。我再強調一次，走廊不是操場，教學樓不是遊樂園。」book18.org
七月的晨風從操場東側吹過來，不大，但足夠讓旗杆上的國旗獵獵作響。我注意到，那陣風經過主席台的時候，我母親的裙擺輕輕飄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裙側。動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衣角。book18.org
前三排是高一的學生，離主席台最近，抬頭就能看到台上人的膝蓋以下。我看到第一排最左邊那個男生的腦袋歪了一下，然後迅速轉向旁邊的同學，嘴唇動了幾下。book18.org
「……關於本周的衛生評比，我希望各班勞動委員能夠……」book18.org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左手始終按著裙擺，右手握著講稿，目光平視前方，越過所有人的頭頂，落在操場盡頭的教學樓上。book18.org
又一陣風。book18.org
這次稍微大了一點。裙擺從膝蓋處被吹起了幾厘米，露出了大腿中段那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皮膚。前排又有幾顆腦袋動了。book18.org
「……最後，提醒各位同學，期末考試還有兩周。希望大家珍惜時間，不要臨時抱佛腳。」book18.org
她把講稿折好，塞進裙子口袋裡。這個動作讓她的右手離開了身側，裙擺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保護」。book18.org
風沒有來。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步伐穩健，高跟鞋在主席台的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坐下的時候，她雙腿並得很緊，膝蓋貼著膝蓋，腳踝交叉。book18.org
整場儀式，她的表情沒有變過。book18.org
散場的時候，隊伍開始往教學樓方向移動。我混在人群里，聽到前面幾個高一男生在小聲說話。book18.org
「我操，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看到什麼？」book18.org
「林主任……好像沒穿……」book18.org
「別瞎說，你眼花了吧。」book18.org
「真的！風吹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裡面什麼都沒有，就絲襪……」book18.org
他們的聲音被人群的嘈雜淹沒了。我加快腳步，從他們身邊走過，面無表情。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趙凱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你媽回辦公室了。內褲我拿走了。今天一整天，她都得這樣。」book18.org
下面附了一張照片。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被隨意地團在趙凱的手心裡，中間那塊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我沒有回覆，鎖了螢幕，走進了教室。book18.org
此刻的辦公室里，我母親正站在自己的抽屜前，手指捏著那個空蕩蕩的、本該放著內褲的格子邊緣。book18.org
她把抽屜拉開，關上，又拉開。book18.org
空的。book18.org
她蹲下去看了看桌底。沒有。椅子上。沒有。衣架後面。沒有。book18.org
她直起身，兩隻手撐在桌面上，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坐回椅子上，打開電腦，點開了今天的工作郵件。螢幕的藍光映在她的鏡片上，她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峻的專注。book18.org
只是坐下的時候，她把椅子往桌子裡推了推，讓自己的下半身完全藏在辦公桌的遮擋後面。book18.org
然後她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取出那支紅色簽字筆。book18.org
撩起裙擺，在左大腿內側，寫下了今天的第一筆。book18.org
一橫。book18.org
*今天會有多少筆？*book18.org
她放下裙擺，拿起滑鼠，開始回復第一封郵件。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三下，不輕不重。book18.org
「進來。」我母親頭也沒抬，目光還停留在螢幕上那封關於期末考試安排的郵件上。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走了進來。高高瘦瘦的，劉海遮著半隻眼睛，我認得他，高二（四）班的，上周生理課上排在第三個射在我母親臉上的那個。book18.org
「林主任。」他站在辦公桌前，手插在褲兜里，「上次生理課有個地方沒聽懂，想請教一下。」book18.org
「什麼問題。」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回復，連看都沒看他一眼。book18.org
「就是……女性的敏感區域分布。」他繞過辦公桌，走到她椅子旁邊，「課上講得太快了，我想近距離再看看。」book18.org
「回去看PPT。」book18.org
「PPT上不夠清楚。」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我母親終於抬起頭，摘下眼鏡看著他。那雙鳳眼裡是慣常的冷淡和一絲不耐煩。book18.org
「把手拿開。」book18.org
「林主任，別這樣嘛。」他的手指順著裙擺的邊緣往上滑，「大家都說了，您辦公室隨時歡迎來請教問題的……」book18.org
她伸手去撥他的手腕，沒撥動。他的手已經探入了裙擺下面，指尖碰到了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然後，他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操……」他的眼睛亮了，「林主任，你今天沒穿內褲？」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他的手指已經隔著絲襪按上了那道縫隙，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微微濕潤的觸感。book18.org
「你出去。」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警告。book18.org
「出去？」他笑了，另一隻手按住了椅子的扶手，把她困在座位上，「林主任，您都準備好了，還趕我走？」book18.org
他蹲下去，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裙擺被推到了腰間。絲襪襠部的位置，那道被薄薄織物覆蓋的縫隙清晰可見，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book18.org
「別……」book18.org
他已經扯開了絲襪的襠部，手指直接觸到了溫熱的、光滑的皮膚。book18.org
「好濕。」他抬頭看著她，笑得很得意，「林主任，嘴上說不要，下面可誠實得很。」book18.org
他站起來，拉下褲鏈，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他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那處暴露的穴口。book18.org
「我進去了啊，林主任。」book18.org
「你——」book18.org
### *噗嗤。*book18.org
一聲黏膩的水聲。他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我母親的後背撞在椅背上，雙手抓住了扶手。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截斷了。book18.org
「真緊……操……」他開始動了，雙手撐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腰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book18.org
### *啪嘰……啪嘰……*book18.org
辦公椅因為撞擊而發出「吱呀」的聲響，輪子在地面上來回滑動。我母親被困在椅子裡，雙腿被他的身體撐開，裙子堆在腰間，絲襪襠部撕開的洞口邊緣隨著抽插而不斷摩擦著她的大腿根。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伸出手，夠到了桌面上的滑鼠。 「你……幹嘛？」男生的動作慢了一下。book18.org
「工作。」她睜開眼，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電腦螢幕上，「你做你的，別擋我螢幕。」book18.org
她點開了下一封郵件，左手開始在鍵盤上打字。book18.org
*張老師您好，關於高二年級期末考試的監考安排，我有以下建議——* ###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操，林主任你還真能裝。」男生加快了速度，「被操著還能打字？」 「你安靜點。」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手指在鍵盤上的速度沒有變，「我在回郵件。」book18.org
*——建議將高二（一）班與高二（三）班的考場對調，避免——*book18.org
敲門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進來。」她說。book18.org
門被推開，兩個男生並肩走了進來。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林霜月坐在辦公椅上打字，一個同學正站在她兩腿之間，褲子褪到膝蓋，腰部在有節奏地運動——先是愣了一秒，然後互相看了一眼，笑了。book18.org
「林主任，我們也有問題想請教。」book18.org
「排隊。」她頭也沒抬，「等他完事了再說。」book18.org
「不用排隊吧？」其中一個走到她身側，拉下了褲鏈，「林主任，您嘴不是空著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張開了嘴。book18.org
#### *啾噗……*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含住了第二根雞巴，頭部開始配合地前後移動。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依舊搭在滑鼠上，食指點擊著郵件里的附件。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繞到了椅子後面，俯下身，雙手從她的腋下伸進去，隔著襯衫握住了她的乳房，開始大力揉搓。book18.org
### *啪嘰……啾噗……啪嘰……*book18.org
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辦公椅在三個方向的力量下搖搖晃晃，輪子在地磚上畫著不規則的弧線。book18.org
我母親的左手離開了鍵盤，撐在桌沿上穩住身體。她的右手還握著滑鼠，螢幕上的光標在郵件正文里閃爍著，停在「避免」兩個字後面，再也沒有往下寫。 第一個男生的喘息聲越來越重。book18.org
「要射了——林主任——」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嘴裡還含著另一個人的東西。book18.org
「射裡面了啊！」book18.org
### *噗……噗噗……*book18.org
一股熱流灌入體內。她的小腹收縮了一下，穴道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將那些液體往更深處吸。book18.org
男生抽出來，喘著氣退後一步。精液立刻從穴口往外淌，滴在辦公椅的皮面上。book18.org
我母親吐出嘴裡的雞巴，低頭看了一眼椅面上那灘白色的液體，然後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墊在屁股下面。book18.org
她拉開抽屜，取出紅筆。book18.org
撩起裙擺，在左大腿內側那道橫線旁邊，加了一豎。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裙擺，看向還站在面前的兩個男生。book18.org
「你們誰先來。快點，我九點半有個會。」book18.org
下午五點十分，最後一個男生提上褲子走了。book18.org
我母親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腿內側一陣黏膩的不適感。她撩起裙擺，低頭看了一眼——左大腿內側，紅色簽字筆寫下的痕跡透過絲襪隱約可見。一個完整的「正」字，旁邊又多了兩橫。book18.org
七筆。七個人。book18.org
她放下裙擺，從抽屜里取出濕紙巾，擦了擦椅面上殘留的液體。紙巾用了三張才把皮面擦乾淨。她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最底層，用其他廢紙蓋住。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了抽屜最裡面那個上了鎖的小格子。book18.org
一條黑色的內褲躺在裡面，形狀比普通內褲厚一些，襠部的位置有一個橢圓形的凸起——那是縫在布料里的微型震動器。旁邊放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遙控接收器，已經和趙凱手機上的APP配對好了。book18.org
工作計劃第三條。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手機，趙凱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五點半，三樓會議室。穿好了再去。別遲到。」book18.org
她脫掉被體液浸透的絲襪，換上備用的那雙。然後將那條特殊的內褲穿上，震動器的凸起精準地抵在了陰蒂的位置。冰涼的矽膠貼上那顆因為一下午的摩擦而腫脹敏感的小肉粒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裙擺，對著辦公室角落的穿衣鏡檢查了一遍儀容。 襯衫扣到第二顆，領口規矩。裙子沒有褶皺。頭髮沒有散落。眼鏡乾淨。口紅補過了。book18.org
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五點二十八分，她夾著文件夾走進了三樓會議室。book18.org
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已經坐了十幾位老師，教務處的張主任在翻材料，年級組長老王在和體育組的小李聊天。校長還沒到，大家三三兩兩地說著閒話。book18.org
「霜月來了。」坐在她旁邊的英語組組長周老師朝她點了點頭，「今天氣色不太好，累了？」book18.org
「沒有，就是午休沒睡好。」她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很自然。落座的瞬間，震動器被椅面的壓力更緊地貼合在了陰蒂上，她的呼吸停了半拍，隨即恢復正常。book18.org
「最近確實忙，期末了嘛。」周老師沒有多想，轉頭繼續和對面的人說話。 五點三十分整，校長走了進來。book18.org
「開始吧，今天議程不多，爭取六點半之前結束。」book18.org
校長坐下的同時，我母親感覺到了襠部那個沉默的小東西，忽然活了過來。 #### *嗡……*book18.org
極其輕微的震動，像一隻小蟲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動。頻率很低，力度很小，如果不是那個位置已經因為一下午的使用而變得異常敏感，她甚至可能感覺不到。book18.org
但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文件夾邊緣收緊了一下，指甲掐進了紙板里。book18.org
「第一項，期末考試監考安排。霜月，你來說一下。」校長看向她。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好的。」她翻開文件夾，聲音平穩，「關於本次期末考試的監考安排，教導處擬定了以下方案——」book18.org
#### *嗡嗡……*book18.org
頻率加大了一檔。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震動器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摩擦著她腫脹的陰蒂，酥麻的感覺從那一點擴散開來，順著小腹往上爬。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夾住了那個不安分的東西。book18.org
「——高二年級共設十二個考場，每個考場配備兩名監考教師，主監考與副監考交叉安排，避免同一年級組的教師監考本年級學生。」book18.org
她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點。book18.org
「霜月，慢一點。」校長說，「大家要記筆記。」book18.org
「抱歉。」她清了清嗓子，放慢了速度，「具體安排如下——高二（一）班考場，主監考為數學組王老師，副監考為英語組……」book18.org
#### *嗡嗡嗡……*book18.org
又加了一檔。book18.org
她的聲音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不到半秒。她用翻頁的動作掩蓋了那個停頓，手指在紙張上划過，找到了下一行。book18.org
「……副監考為英語組周老師。高二（二）班考場——」book18.org
*我兒子的班。*book18.org
「——主監考為物理組李老師，副監考為政治組……」book18.org
震動沒有停。它像一隻看不見的手，不知疲倦地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畫著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開始變得潮濕，那層薄薄的布料正在被體液一點點浸透。 她站著念完了整份監考安排，然後坐了下去。book18.org
落座的瞬間，體重將震動器更深地壓進了那道縫隙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極短的鼻音從她嘴裡溢出來。book18.org
坐在旁邊的周老師轉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椅子有點硌。」她面不改色地說，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book18.org
「這批椅子確實該換了。」周老師附和了一句，沒有再多問。book18.org
會議繼續進行。教務處張主任開始彙報成績分析，投影儀打出了一張張數據表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螢幕上。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坐在會議桌中段的教導主任林霜月，雙腿在桌下並得死緊，腳尖在地面上微微蜷縮，握著簽字筆的右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 *嗡嗡嗡嗡……*book18.org
最高檔。book18.org
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波一波的酥麻感從陰蒂向四周擴散，像漲潮的海水，一浪高過一浪。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時大了一些。book18.org
*不行……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她用力咬住了後槽牙，左手在桌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著絲襪掐進肉里，疼痛暫時壓住了那股往上涌的熱流。book18.org
「……林主任，你對這個數據有什麼看法？」book18.org
張主任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隨即恢復了焦距。book18.org
「我認為……」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高二年級的數學平均分下降了三分，需要和數學組溝通一下教學進度的問題。」book18.org
「同意。」校長點頭。book18.org
沒有人發現異常。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的，和她平時工整的風格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行字寫的是：book18.org
*忍住。六點半就結束了。*book18.org
趙凱來辦公室的時候，我母親正在收拾包準備回家。他讓她撩起裙子，看了一眼大腿上的正字。book18.org
「七個。」他念出來，語氣像在讀一份不及格的成績單，「林主任，你知道你上生理課的時候，一節課有多少人操你嗎？」book18.org
「……二十多個。」book18.org
「對。二十多個。你一整天才七個，是不是太懈怠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明天早讀，來我班上。接受懲罰。」book18.org
她也沒有問懲罰是什麼。她已經學會了不問。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五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早讀還沒正式開始。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坐著，有的在補作業，有的在吃早餐，有的趴在桌上補覺。 教室前門被推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抬起了頭。book18.org
林霜月站在門口，穿著她標誌性的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襯衫，金絲邊眼鏡，低髻。和平時唯一的區別是，她的臉色比往常白了一些。book18.org
「同學們。」趙凱從最後一排站起來，拍了拍手，「安靜一下。林主任今天有話要跟大家說。」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下來。四十多雙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趙凱走到講台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木質戒尺，放在講台上。然後他轉向我母親，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林主任，您自己跟同學們解釋一下吧。」book18.org
我母親走上講台。她的步伐穩健，高跟鞋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站定，目光掃過台下的面孔，然後開口。book18.org
「昨天，我作為生理課教師，為同學們提供了課後輔導。」她的聲音平穩，像在念一份通知，「但輔導的人數未達到標準。作為對自己工作不力的懲罰，我自願接受同學們的……紀律處分。」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竊竊私語。book18.org
「什麼懲罰？」有人問。book18.org
趙凱接過話頭：「林主任說了，她自願的。具體內容是這樣的——」他拿起那把戒尺，在掌心拍了兩下，「林主任會上講台，展示她的身體，然後由同學們用這把戒尺，抽打她的……敏感部位。」book18.org
教室里一下子炸開了鍋。book18.org
「真的假的？」book18.org
「操，林滅絕？被我們打？」book18.org
「哪個敏感部位？」book18.org
趙凱笑了笑，看向我母親：「林主任，您自己說吧。哪裡。」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四十多雙眼睛盯著她。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鬆開。book18.org
「……胸部。」她頓了一下，「和……下面。」book18.org
教室里徹底沸騰了。book18.org
「安靜！」趙凱拍了一下桌子，「林主任是自願的，大家尊重一下。現在，林主任，請您準備一下。」book18.org
我母親深吸了一口氣。她轉過身，面對著黑板，背對著學生。她的手伸到襯衫下擺，解開了最下面兩顆扣子，然後將襯衫的前襟向上翻折，露出了被紅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胸部。接著，她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book18.org
兩團豐滿的軟肉從束縛中彈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全班。book18.org
四十多雙眼睛同時鎖定在那兩團雪白的、頂端嫣紅的豐盈上。教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book18.org
「下面也要。」趙凱提醒。book18.org
她彎下腰，雙手伸到裙擺下面，將內褲褪到了膝蓋。然後她直起身，雙手撐在講台邊緣，慢慢地坐了上去。book18.org
講台的高度剛好讓她的下半身與學生們的視線平齊。她將雙腿分開，裙擺堆在腰間，那處被絲襪襠部破洞暴露出的、粉嫩的縫隙，就這樣展現在了全班面前。book18.org
「好了。」趙凱拿起戒尺，走到講台前，「誰先來？」book18.org
「我！」第一排的一個男生舉起手，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book18.org
趙凱把戒尺遞給他。「規則很簡單。每人一下，打哪裡自己選。打完傳給下一個。」book18.org
男生握著戒尺走到講台前，目光在我母親的胸部和下體之間來回遊移。 「我打……下面。」book18.org
我母親閉上了眼睛。她的雙手抓緊了講台的邊緣，指甲掐進了木頭裡。 男生舉起戒尺，對準了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book18.org
## *啪！*book18.org
木質戒尺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那片最嬌嫩的皮膚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完全無法壓抑的慘叫從她的喉嚨里迸出來。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她咬著牙，又把它們撐開了。book18.org
被抽打的地方瞬間泛起一道紅痕，陰唇的嫩肉因為衝擊而劇烈地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個。」趙凱說。book18.org
第二個學生走上來，選擇了胸部。book18.org
## *啪！*book18.org
戒尺拍在了右邊乳房的側面，豐滿的軟肉被打得劇烈晃動，乳頭因為衝擊而更加挺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第三個。又是下面。book18.org
## *啪！*book18.org
這一下比前兩下都重，戒尺的邊緣精準地落在了陰蒂上方那塊最敏感的區域。我母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差點從講台上滑下去。book18.org
「輕……輕一點……」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book18.org
「林主任，您自己說的自願。」趙凱在旁邊提醒，「忍著點。還有三十多個人呢。」book18.org
戒尺一個接一個地傳遞下去。有人打胸，有人打下面。有人輕，有人重。有人只是象徵性地拍一下，有人則像在發泄積怨，用盡全力抽下去。book18.org
到第十個人的時候，我母親的乳房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戒尺印，兩顆乳頭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她的陰部更慘，大陰唇被反覆抽打得通紅髮亮，陰蒂周圍的皮膚甚至出現了輕微的腫脹。book18.org
但最讓她羞恥的是，在第七下落在陰蒂上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絲不該出現的酥麻。到第十二下的時候，那絲酥麻變成了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的穴口開始分泌液體。book18.org
「操，她流水了！」前排的學生看得清清楚楚，「林主任被打逼打濕了！」 「沒有……」她搖頭，聲音發顫，「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 *啪！*book18.org
第十五下，又一記重重的戒尺落在了她濕潤的穴口上，濺起了細小的水珠。 「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鬆開。那聲慘叫的尾音里，混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否認的、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趙凱在一旁舉著手機，將這一切清晰地記錄了下來。book18.org
第十六個學生走上來，他沒有接過戒尺。book18.org
「用這個打不過癮。」他把戒尺往旁邊一丟，木條在地上彈了兩下。他活動了一下手腕，五根手指張開又合攏，看著講台上那具赤裸的、布滿紅痕的身體。 「我用手。」book18.org
趙凱靠在窗台上，沒有阻止。book18.org
男生繞到了講台側面，目光落在我母親那因為坐姿而微微翹起的臀部上。包臀裙堆在腰間，絲襪襠部的破洞讓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大半暴露在外，白皙的皮膚上還沒有任何痕跡——之前所有人都選擇了正面。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book18.org
## *啪！*book18.org
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右邊臀瓣上。肉感十足的軟肉被拍得劇烈抖動，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立刻浮現出來。book18.org
「嗯！」我母親的身體往前一竄，雙手撐住講台才沒滑下去。book18.org
「手感真他媽好。」男生對著台下的同學咧嘴笑了，「比打排球爽多了。」 台下哄堂大笑。book18.org
「我也要用手打！」又有人喊。book18.org
「排隊排隊！」book18.org
第十七個是個矮胖的男生，他選擇了乳房。他走到我母親正面，盯著那兩團已經被戒尺抽得通紅、布滿條狀印記的軟肉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從下往上，用力地託了一把左邊的乳房，讓它高高彈起，再落下。book18.org
「好重。」他感嘆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收回手，張開五指，對準那團還在晃動的豐盈——book18.org
## *啪！*book18.org
掌摑的聲音比戒尺更悶、更實。整個乳房被拍得向右側歪去，又彈回來，像一隻被人拍打的水球。乳頭因為衝擊而更加充血，顏色從嫣紅變成了深紫。 「啊……」我母親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打變形的乳房，嘴唇咬得發白。 「另一邊也要對稱。」矮胖男生說著，又對準了右邊。book18.org
## *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兩邊乳房現在都掛著鮮紅的掌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停地顫動。book18.org
接下來的學生們徹底放飛了。戒尺被遺忘在地上，所有人都開始用手。有人打屁股，有人打乳房，有人打大腿內側。更有甚者，直接用手掌拍打她濕潤的陰部，濺起的水珠甩到了他們自己的手背上。book18.org
「操，全是水！」一個男生甩了甩手上的液體，「林主任你是水龍頭嗎？」 「不是……那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拍打都會打斷她的話，「正常的……嗯！……分泌……啊！」book18.org
第二十個學生走上來的時候，他沒有選擇打哪裡。他直接伸出雙手，一手握住了她的左邊乳房，一手揚起來——book18.org
## *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三記掌摑，全部落在右邊臀瓣的同一個位置。那塊皮膚已經從紅色變成了深紫色，腫起了一小塊。book18.org
「你——規則是一人一下——」我母親終於忍不住開口抗議。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的聲音從教室後面傳來，不緊不慢，「您自願接受懲罰，就別挑三揀四了。同學們覺得一下不夠，那就多來幾下。您有意見？」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第二十一個學生更過分。他走到講台前，看著我母親那張因為疼痛和羞恥而漲紅的臉，忽然抬起手——book18.org
## *啪。*book18.org
一記耳光，不重，但清脆。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我母親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眼鏡歪了。她慢慢轉回頭，看著那個打她的學生。那雙鳳眼裡，有一瞬間閃過了屬於「教導主任林霜月」的銳利光芒。book18.org
「……你打我臉？」book18.org
男生被她的眼神嚇得退了半步，但隨即又挺起胸膛：「怎麼了？你下面都讓我們打了，臉不行？」book18.org
「臉不行。」趙凱忽然開口，語氣很平淡，「其他地方隨便，臉不能打。留痕太明顯。」book18.org
男生訕訕地退回了座位。book18.org
我母親重新扶正了眼鏡，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臉頰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紅印，但她的表情重新恢復了那種空洞的、麻木的平靜。book18.org
懲罰繼續。book18.org
第二十五個。第三十個。第三十五個。book18.org
到後來，她的乳房已經腫脹到了平時的一倍大，顏色從白變紅再變紫，上面交錯著掌印和戒尺的條痕。臀部兩瓣都高高腫起，坐都坐不下去。陰部更是一片狼藉，大陰唇被反覆拍打得外翻腫脹，陰蒂周圍的皮膚泛著不健康的深紅色。 但最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她的穴口，一直在流水。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是肉眼可見的、不斷往外滲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講台的木板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林主任，你是不是……爽了？」有人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快。每一次新的拍打落下，她的身體都會抽搐一下，從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痛苦的悶哼還是快感的呻吟。book18.org
*為了晨曦……這只是懲罰……不是快感……*book18.org
最後一個學生走上來的時候，早讀的鈴聲剛好響了。book18.org
「時間到。」趙凱從窗台上跳下來，拍了拍手，「同學們回座位，準備早讀。林主任——」book18.org
他走到講台前，低頭看著那個癱坐在講台上、渾身紅腫、下體一片泥濘的女人。book18.org
「辛苦了。明天同一時間。」book18.org
趙凱從那個黑色運動包里拖出一塊摺疊的木板，在辦公桌旁邊的空地上展開，金屬鉸鏈發出「咔噠」的聲響。book18.org
「昨天的數據不太好看。」他一邊調整著木板上的皮帶扣環，一邊用那種彙報工作的語氣說，「七個人，一整天。林主任，你覺得問題出在哪？」book18.org
我母親站在辦公桌後面，手裡還握著今天第一杯沒喝完的咖啡。她看著那塊熟悉的木板，胃裡翻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幫你分析一下。」趙凱蹲在地上，將反省板的支架固定好，「你坐在那張椅子上，穿著西裝，戴著眼鏡，一臉'我是教導主任'的樣子。學生推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還是那個讓他們害怕的林滅絕。」book18.org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book18.org
「心理門檻太高了。就算知道能操你，腿也邁不動。」book18.org
他從包里又掏出兩樣東西。一個銀色的鼻勾，一對連著細鏈的金屬乳夾。他把它們擺在辦公桌上，像擺放文具一樣隨意。book18.org
「所以今天換個方式。你不坐那張椅子了。」他拍了拍反省板的表面，「趴這上面。門開著。誰想來就來，不用敲門，不用打招呼。他們進來看到的不是教導主任，是一塊固定好的、隨時可以用的肉。」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脫衣服。」book18.org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碰到襯衫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解開了。 襯衫、裙子、胸罩，一件件疊好放在椅子上。她只剩下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赤裸的上半身在空調的冷風裡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昨天早讀被抽打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乳房上殘留著淡紫色的印記，陰部的腫脹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過來。跪上去。」book18.org
她走到反省板前，雙膝跪上了冰冷的木面。趙凱在她身後，將她的手腕固定在板子頂端的皮帶里，又將腳踝鎖在底部。皮帶收緊的時候，她的身體被迫向前彎折，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身後的空氣中。book18.org
「頭抬起來。」book18.org
趙凱捏住她的下巴，將那個銀色的鼻勾穿過她的鼻中隔。冰涼的金屬貼著軟骨滑過去的時候，她的眼眶裡立刻湧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鼻勾的另一端被一根細鏈連接到板子上方的固定環上，拉得很緊，迫使她的頭向上仰起，臉朝著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這意味著每一個走進來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臉。book18.org
「最後一樣。」book18.org
趙凱繞到她身側，捏起她左邊的乳頭。昨天被戒尺抽打過的乳尖還有些腫，他的指腹剛碰上去，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管不顧，將金屬夾子精準地咬合在乳頭根部。book18.org
「嗯……」她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右邊也是一樣。兩個銀色的夾子像兩隻小巧的蝴蝶，死死鉗住了她紅腫的乳頭，中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輕輕晃動。book18.org
「好了。」趙凱退後兩步，像欣賞一件剛完成的裝置藝術品，「完美。」 他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走到辦公室門口，將門完全敞開，用門擋固定住。book18.org
「趙凱。」她的聲音因為鼻勾的拉扯而帶著濃重的鼻音，「……門關上。」 「關上誰還進來？」他靠在門框上，「林主任，你現在的樣子，誰看了都不會害怕。保證今天的數字比昨天好看。」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手機。book18.org
「第一節課八點二十開始，還有五分鐘。課間十分鐘，午休一小時，下午兩個課間。我算了一下，今天你至少有兩個半小時是'營業'狀態。」book18.org
「兩個半……」book18.org
「對。我走了，有事找我。」他朝她揮了揮手，「哦對了，大腿上的正字別忘了畫。今天的標準是十五個人。不到的話，明天早讀繼續加罰。」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乳夾鏈條因為她呼吸而發出的細微叮噹。 她跪在反省板上，臀部高翹，臉被鼻勾強制朝向敞開的門口。走廊里傳來學生們上課前的嬉笑聲和腳步聲，偶爾有人經過門口，會下意識地往裡瞥一眼。 *八點二十。第一節課。沒人會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試圖在腦海里列出今天的工作清單。book18.org
*九點半有個家長電話要回。十點要審批三份處分決定書。十一點……* 乳夾的疼痛是持續的、不間斷的。它不像戒尺那樣一下一下地來，而是像兩隻不知疲倦的螞蟻，一直在啃噬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會牽動那條銀鏈，帶來新一輪的刺痛和酥麻。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夾子的壓迫下開始充血、腫脹，變得比平時大了一圈。被夾住的部分因為血液循環受阻而逐漸發白，周圍的乳暈卻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粉色。 *九點半……家長電話……*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稀疏。上課鈴響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敞開的門口，看著走廊對面牆上那幅「厚德載物」的書法作品。book18.org
等待開始了。book18.org
第一節課間鈴響的時候，走廊里湧出了人流。book18.org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經過門口，又遠去。一次，兩次，三次。第四次的時候，腳步聲停了。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一個壓低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聲音。book18.org
我母親睜開眼。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手裡還捏著半瓶可樂，嘴巴張得老大。他的目光從她被鼻勾拉起的臉，移到銀鏈連著的乳夾，再移到高高翹起的、完全暴露的臀部。book18.org
「進來還是走？」她的聲音很平，帶著鼻音，像在問一個來辦公室交作業的學生。book18.org
男生吞了口口水，回頭看了看走廊，然後跨進了門檻。book18.org
「林……林主任？真的是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能……」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輕得像一片落葉。book18.org
男生把可樂放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後。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臀瓣，指尖冰涼，帶著可樂瓶上的水汽。book18.org
「我操……這屁股……」book18.org
## *啪！*book18.org
第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臀肉被拍得抖動，一個淺紅的掌印浮現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男生被她這種毫無反應的態度刺激到了。他又扇了兩巴掌，一左一右，力氣比第一下大了不少。book18.org
## *啪！啪！*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book18.org
「你想聽什麼？」她問。book18.org
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叫爸爸。」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操，真叫了。」男生興奮地拉下了褲鏈。book18.org
---book18.org
課間只有十分鐘。第一個男生射在她體內的時候，上課鈴已經響了。他提著褲子跑出去，差點撞上路過的年級組長。book18.org
我母親趴在板上，感覺到那股熱流從穴口緩緩往外滲。她動了動被固定的手腕，夠不到大腿。book18.org
*一個。等會再畫。*book18.org
第二節課間來了三個人。他們是結伴的，互相壯膽。book18.org
「真的假的？門開著就能進？」book18.org
「你沒看群里發的照片？趙凱說了，隨便玩。」book18.org
三個人圍著反省板轉了一圈，像在參觀動物園。book18.org
「奶子上夾著東西呢。」其中一個蹲下來，彈了一下乳夾的鏈條。銀鏈晃動，帶動兩個夾子同時拉扯她的乳頭。book18.org
「嗯啊……」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鼻腔里擠出來。book18.org
「有反應！再彈一下！」book18.org
「別光彈了，」最高的那個已經脫了褲子，「我先來，你們排隊。」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著前一個人精液的穴口，一捅到底。book18.org
### *噗嗤！*book18.org
「操——滑得跟抹了油似的——」book18.org
「廢話，剛才那個射裡面了唄。」book18.org
「惡不噁心啊你，用別人的精液當潤滑。」book18.org
「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射的。」book18.org
他一邊和同伴聊天，一邊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反省板發出「咯吱」的響聲，我母親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乳夾的鏈條叮叮噹噹地響。 「打她屁股，打她屁股！」旁邊等著的人起鬨。book18.org
## *啪！啪！啪！*book18.org
三記連續的掌摑落在同一塊臀肉上，打得那片皮膚從粉紅變成深紅。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叫大聲點！聽不見！」book18.org
##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乳房上。懸垂的軟肉被拍得劇烈擺動，乳夾因為慣性而猛地一扯，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痛呼。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才對嘛。」book18.org
三個人輪流用了她，每個人都往裡面射。第三個人射完的時候，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混合的精液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滴，在反省板的木面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book18.org
午休是最瘋狂的時段。book18.org
一個小時里，她記不清來了多少人。有的是單獨來的，有的是三五成群。有人只是站在門口看了兩眼就走了，有人進來摸了幾把就射在她背上，有人則像發了瘋一樣操了她十幾分鐘。book18.org
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操她的時候一直在扇她的耳光。book18.org
## *啪。啪。啪。*book18.org
不重，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邊臉頰上。book18.org
「你上次給我記過。」他一邊抽插一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說我'品行不端'。」book18.org
## *啪。*book18.org
「現在誰品行不端？」book18.org
## *啪。*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的臉已經被扇得一邊紅一邊白，鼻勾因為頭部的晃動而不斷拉扯著鼻中隔，酸痛的淚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還有一個體育生，他不滿足於普通的姿勢。他把她的絲襪從腳踝處撕開一個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腳底，然後一邊從後面操她，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拇指，用力按壓她的腳心。book18.org
「聽說你腳底板特別嫩。」他笑著說，「讓我驗證一下。」book18.org
「別……那裡……癢……」book18.org
「癢？那我使勁點。」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她的腳心畫圈，同時身下的抽插加快了速度。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穴道因為癢意和快感的疊加而瘋狂收縮。book18.org
「操，她夾得好緊——」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趙凱回來的時候，辦公室里的氣味已經濃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我母親趴在反省板上，一動不動。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是別人留下的痕跡——臉上有巴掌印和淚痕，乳房上的夾子周圍皮膚已經變成了青紫色，臀部腫得像兩個熟透的桃子，大腿內側流滿了從穴口淌出的精液。book18.org
趙凱蹲下來，看了一眼她的大腿。book18.org
上面用紅筆歪歪扭扭地畫著正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一隻手的束縛來畫的，又或者是某個「好心」的學生幫她畫的。book18.org
三個完整的正字，旁邊又多了四橫。book18.org
十九筆。book18.org
「不錯。」趙凱滿意地點了點頭，「超額完成。今天不用加罰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午還有兩節課間。要不要繼續？」book18.org
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下午兩點十分，第一節課間的鈴聲響了。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比上午更密集，更急促。消息已經在各個班級的群聊里傳開了——教導主任辦公室，門開著，林霜月被綁在裡面，隨便玩。book18.org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剃著寸頭的男生，校服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淺淺的疤。他叫孫磊，上學期因為在廁所抽煙被我母親抓到，當著全年級的面做了檢討，還被罰站了一整天。book18.org
他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包煙。book18.org
「林主任。」他站在反省板前面，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鼻勾而被迫仰起的臉，「還記得我嗎？」book18.org
「……孫磊。高二六班。」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記性不錯。」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深吸一口，然後俯下身，將煙霧緩緩地吐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你上次罰我站了一天。說抽煙的學生沒有未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孫磊繞到她身後，看著那兩瓣高高翹起的、布滿掌印的臀肉。他將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另一隻手掰開了她的臀縫。book18.org
「今天我也罰罰你。」book18.org
他將燃著的煙頭湊近她的穴口，沒有按下去，只是讓那股灼熱的氣流烘烤著那片最嬌嫩的皮膚。book18.org
「別……」她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怕了？」孫磊笑了，「放心，我不燙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被人拿捏的感覺。」book18.org
他收回煙，改為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她的左邊臀瓣一巴掌。book18.org
## *啪！*book18.org
「這是罰你讓我做檢討的。」book18.org
## *啪！*book18.org
「這是罰你讓我罰站的。」book18.org
## *啪！啪！啪！*book18.org
「這三下，是罰你打電話給我爸，讓我被揍了一頓的。」book18.org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氣，打得她的臀肉從紅變紫，從紫變青。她咬著牙，悶哼聲從鼻腔里一聲聲地擠出來。book18.org
孫磊打完了，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將煙頭按滅在她的辦公桌上，然後拉下褲子，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以後還敢不敢管我抽煙了？」book18.org
「……不敢了。」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不敢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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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組來的是兩個女生。book18.org
她們不是來操她的，是來「參觀」的。但她們帶了東西——一支記號筆，和一管口紅。book18.org
「哇，真的是林主任誒。」扎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著我母親的臉，「上次她沒收了我的口紅，說什麼'學生不該化妝'。」book18.org
「那你現在可以還回去了。」另一個短髮女生笑著說。book18.org
馬尾女生擰開口紅，是正紅色的。她握著口紅管，像握著一支畫筆，在我母親的左邊乳房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然後在圓圈裡寫了個「賤」字。book18.org
「另一邊你來。」book18.org
短髮女生接過記號筆，在右邊乳房上寫了「母豬」兩個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肚子上也寫點。」book18.org
「寫什麼？」book18.org
「寫……'免費使用'吧。」book18.org
兩個女生咯咯笑著，在我母親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四個大字。book18.org
「拍張照發群里！」book18.org
手機快門聲響了好幾下。然後兩個女生嬉笑著跑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第二個課間，來了一個我母親絕對不想見到的人。book18.org
體育老師的兒子，高一的周小軍。他爸就在隔壁辦公室。book18.org
「周……周小軍？」我母親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慌張，「你……你出去。」book18.org
「林主任，我爸說你今天請假了，讓我來幫你收拾辦公室。」十六歲的男孩站在門口，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我……我沒想到……」book18.org
「出去！」她的聲音尖銳起來，鼻勾被她的掙扎拉得鐵鏈嘩嘩響，「你不能在這裡！出去！」book18.org
「可是……群里說……」book18.org
「我不管群里說什麼！你才高一！出去！」book18.org
男孩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紅著臉跑了。book18.org
她鬆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但下一個進來的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是三個高三的男生。他們塊頭很大，一看就是體育特長生。領頭的那個手裡拿著一根跳繩。book18.org
「林主任，還記得我們嗎？」領頭的蹲下來，用跳繩的塑料手柄輕輕敲了敲她的臉頰，「去年校運會，你取消了我們的比賽資格。說我們'服用違禁藥物'。」book18.org
「那是……尿檢結果……」book18.org
「放屁。」他站起來，將跳繩對摺，在掌心拍了兩下，「我們就是吃了點蛋白粉。你他媽毀了我們的保送資格。」book18.org
他繞到她身後，將對摺的跳繩高高揚起。book18.org
## *啪！*book18.org
橡膠跳繩抽在臀肉上的聲音，比巴掌更尖銳、更刺耳。一道深紅色的、凸起的鞭痕瞬間浮現。book18.org
「啊——！」book18.org
## *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部、大腿後側、腰間。橡膠繩的彈性讓每一次抽打都帶著一種獨特的「彈回」感，先是尖銳的刺痛，然後是深入肌肉的灼熱。book18.org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保送。一人十下。」book18.org
##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數著。」book18.org
「一……二……嗯啊……三……」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還有十五下。」book18.org
「求……求你們……輕一點……」book18.org
「你當初取消我們資格的時候，有輕一點嗎？」book18.org
##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三十下打完，領頭的將跳繩丟在地上，拉下褲子。他沒有用她的穴道——那裡已經被太多人用過了。他對準了她那緊閉的、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的後庭。 「不——那裡不行——」book18.org
「你說了不算。」book18.org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地抹了一下，然後一挺腰，將自己硬生生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book18.org
到下午五點放學的時候，趙凱回來檢查「成果」。book18.org
我母親趴在反省板上，已經完全失去了人形。她的身上寫滿了各種侮辱性的文字——「賤」「母豬」「免費使用」「公共廁所」「欠操」——有口紅寫的，有記號筆寫的，有原子筆刻的。乳房上的字已經被後來的人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臀部和大腿是重災區。掌印、跳繩的鞭痕、甚至還有人用皮帶抽過的寬條印記，層層疊疊，新傷覆舊傷。後庭被三個體育生輪流使用過後，已經無法完全閉合，邊緣紅腫外翻。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正字，已經數不清了。有些是她自己畫的，有些是別人幫她畫的，筆跡各不相同，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book18.org
趙凱數了數。book18.org
「二十七。」他吹了聲口哨，「林主任，今天表現不錯。超額完成。」 她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繼續。」book18.org
「……嗯。」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七點五十，我母親自己走進辦公室，脫掉衣服，跪上了反省板。 趙凱甚至還沒到。她自己固定好了腳踝的皮帶，將鼻勾穿過鼻中隔，夾好乳夾，只有手腕的束縛需要等人來幫忙。她就那樣跪著，雙手搭在板子邊緣，等待著。book18.org
八點整，趙凱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book18.org
「喲。」他靠在門框上，挑了挑眉，「今天主動了？」book18.org
「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趙凱走過去，幫她扣好手腕的皮帶。他注意到她昨天被跳繩抽打的臀部和大腿，鞭痕已經從深紅變成了青紫色，有些地方結了薄薄的痂。乳房上昨天被寫的字還沒完全洗掉，「賤」字的紅色口紅印隱約可見。book18.org
「今天我給你加了個新規矩。」趙凱從包里掏出一塊小白板和一支馬克筆，掛在了辦公桌側面，「來的人自己簽到，寫上名字和時間。方便統計。」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book18.org
趙凱又從包里拿出一樣東西。一個黑色的、帶著遙控功能的肛塞，尾部連著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book18.org
「昨天有人反映，你後面太緊了，不好進。」他繞到她身後，將肛塞對準了她那還有些紅腫的後庭，「今天先給你擴張一下。」book18.org
冰涼的矽膠頂端抵住了入口，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肌肉慢慢鬆弛。肛塞旋轉著擠了進去，撐開的感覺讓她悶哼了一聲。黑色的尾巴從她的臀縫間垂下來，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搖晃。book18.org
「完美。」趙凱拍了張照，「像條母狗。」book18.org
他把門完全敞開，用門擋固定住，然後離開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的第一個「客人」來得比昨天早。book18.org
第一節課還沒下課，一個穿著體育服的男生就溜了進來。他在白板上潦草地寫下「李鵬 8:15」，然後走到反省板後面。book18.org
「林主任，我翹了體育課來看你。」他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掌碰到昨天的鞭痕時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昨天沒趕上，今天得補回來。」book18.org
他沒有脫褲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直尺，就是文具店裡最普通的那種三十厘米塑料尺。book18.org
「你上次用這個敲我的手心。記得嗎？說我上課玩手機。」book18.org
他將直尺平舉，對準了她左邊的臀瓣。book18.org
## *啪！*book18.org
塑料尺打在皮膚上的聲音又脆又薄，和巴掌完全不同。留下的痕跡是一條細長的、邊緣清晰的紅線。book18.org
## *啪！啪！啪！*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你當時打了我五下。我還你十下。」book18.org
##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十下打完，她的左臀上多了十條平行的紅線，像一排整齊的琴弦。book18.org
「謝謝林主任當年的教導。」他收起直尺，拉下褲子，插了進去。book18.org
---book18.org
課間十分鐘湧進來了六個人。book18.org
他們不再像昨天那樣一個一個排隊。六個人同時動手，將她當成了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book18.org
一個人操著她的穴道，一個人拔出肛塞操她的後庭，一個人將雞巴塞進她被鼻勾拉得張開的嘴裡。剩下三個人則圍在兩側，有的在扇她的乳房，有的在拉扯乳夾的鏈條，有的在用手機近距離拍攝她被貫穿的穴口。book18.org
### *啪嘰……噗嗤……咕唧……*book18.org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停擺。前後兩根雞巴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互相摩擦，帶來一種讓人發瘋的、無法分辨是痛還是爽的刺激。嘴裡的那根則不斷地頂著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打她奶子！用力打！」book18.org
## *啪！啪！*book18.org
兩記掌摑同時落在她懸垂的雙乳上，乳夾被震得叮噹作響，夾子在腫脹的乳頭上滑動了一下，帶來一陣鑽心的劇痛。book18.org
「嗚嗚嗚——」她的慘叫被嘴裡的雞巴堵得只剩下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操，她哭了。」book18.org
「哭了更緊，使勁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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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段，有人帶來了新的「玩具」。book18.org
一根電動按摩棒，和一瓶辣椒油。book18.org
按摩棒被開到最大檔，抵在她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上。高頻的震動讓她的下半身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穴道瘋狂地收縮，將正在裡面抽插的雞巴絞得死緊。 「操——她夾得我快斷了——」book18.org
而辣椒油，則被另一個人用棉簽，仔細地塗抹在了她乳頭周圍被乳夾夾傷的皮膚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灼燒感像火焰一樣從乳尖蔓延開來，和按摩棒帶來的強制快感疊加在一起，將她推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扭動、痙攣，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能發出的了。book18.org
「看她，像不像一條被電的魚？」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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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一個男生帶來了一桶冰水。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將整桶冰水從她的頭頂澆了下去。book18.org
「嗷——！」book18.org
冰冷的水流沖刷過她滾燙的、布滿傷痕的皮膚，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她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乳夾在濕滑的皮膚上打滑，猛地脫落，被夾了一整天的乳頭突然恢復血液循環，那種「回血」的脹痛比被夾著的時候還要劇烈十倍。book18.org
「啊啊啊——不——」book18.org
「安靜點。」男生又提起一桶，「這是第二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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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鐘，趙凱來收場的時候，白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book18.org
他數了數。book18.org
「三十四。」book18.org
我母親趴在反省板上，渾身濕透，混合著冰水、精液、汗液和辣椒油的液體從她身上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了一灘。她的乳頭因為乳夾脫落後的回血而腫脹到了正常的三倍大，顏色是一種病態的深紫紅色。臀部和大腿上新舊傷痕交錯，直尺的細線、巴掌的紅印、跳繩的鞭痕層層疊疊。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著，但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林主任，明天見。」book18.org
早晨，趙凱沒有帶我母親去辦公室，而是拽著她的手腕，穿過行政樓一樓的走廊，推開了男廁所的門。book18.org
消毒水和尿騷味混在一起，撲面而來。book18.org
「今天換個地方。」趙凱的聲音在瓷磚牆壁間迴蕩，「辦公室太正式了，不夠接地氣。」book18.org
他推開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馬桶蓋被掀起來靠在水箱上，白色的瓷面上有幾道黃色的水漬沒沖乾淨。隔間的牆壁上貼滿了學生用記號筆塗鴉的髒話和電話號碼。book18.org
「趙凱。」我母親站在隔間門口，看著那個馬桶，聲音很輕，「……這裡？」book18.org
「對。跪上去。」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從包里掏出那套熟悉的皮帶和鼻勾，「我說跪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走進了隔間。book18.org
她的膝蓋碰到冰冷的瓷磚地面時，裙子的下擺沾上了地磚縫隙里殘留的水漬。趙凱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的水管上，用皮帶固定。鼻勾穿好後，鐵鏈的另一端被系在了隔間上方的掛鉤上，迫使她的臉朝向隔間的門。book18.org
「今天不用反省板了。」趙凱蹲下來，將她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的紅色蕾絲胸罩，然後直接扯下來掛在她脖子上，「廁所嘛，隨意點。」 他又掀起她的裙子，將內褲褪到膝蓋處。book18.org
「腿分開。」book18.org
她分開了。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退後一步看了看整體效果。一個衣衫不整的、雙手被綁在水管上的女人，跪在男廁所最後一個隔間裡，乳房裸露，下體敞開，臉被鼻勾強制朝向門口。book18.org
「差點什麼。」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馬克筆，在隔間門板內側寫了一行大字：book18.org
**「免費肉便器 隨意使用 可口可肛 用完請沖水」**book18.org
「完美。」他拍了張照發給我，「林主任，今天的規矩和昨天一樣。白板換成牆壁，來的人自己在牆上畫正字。」book18.org
他將馬克筆放在馬桶水箱上，拍了拍手。book18.org
「我走了。祝你工作愉快。」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廁所里只剩下水管滴水的聲音，和遠處走廊傳來的學生嬉鬧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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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人來得很快。book18.org
早自習還沒結束，一個男生推開隔間門的時候，手裡還拎著褲腰帶——他本來只是來上廁所的。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他愣了三秒，看了看門板上的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母親。book18.org
「林……這不是林主任嗎？」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很平，「隨便。」book18.org
男生吞了口口水。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別人，然後關上了隔間門。 「那我……我不客氣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男生拉下褲鏈，掏出半硬的雞巴，湊到她臉前。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 *啾噗……啾噗……*book18.org
「操……林主任的嘴……真他媽軟……」book18.org
他射得很快，不到兩分鐘就交代在了她嘴裡。book18.org
「吞……吞掉？」book18.org
她吞了。book18.org
男生提上褲子，從水箱上拿起馬克筆，在牆壁上畫了一橫。然後他打開隔間門，幾乎是逃一樣地跑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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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的男廁，人流量遠比辦公室大得多。book18.org
隔間的門被趙凱用膠帶固定在了打開的位置，任何走進廁所的人，只要往最裡面看一眼，就能看到那個跪著的、半裸的女人。book18.org
有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有人站在小便池前一邊撒尿一邊回頭看。有人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book18.org
但更多的人，選擇走了進去。book18.org
「哥們你快來，真的是林滅絕！」book18.org
「不是吧？讓我看看——我操！」book18.org
「門上寫著隨便用誒，真的假的？」book18.org
「管他的，先爽了再說。」book18.org
兩個男生擠進了隔間。空間很小，三個人加上一個馬桶，轉身都困難。一個人站在她面前，將雞巴塞進她嘴裡；另一個繞到她身後，掀起裙子，對準她那因為分開雙腿而完全暴露的穴口，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 *噗嗤！啾噗！*book18.org
「操，裡面好滑——」book18.org
「廢話，門上寫了'可口可肛'，肯定不止我們。」book18.org
狹小的隔間裡迴蕩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瓷磚牆壁將所有聲響放大，傳到了廁所外面的走廊里。book18.org
更多人被聲音吸引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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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段，隔間外面排起了隊。book18.org
有人等不及，直接在隔間外面掏出雞巴，對著她的臉擼。精液射在她的頭髮上、臉上、胸口上。有人覺得光操不夠刺激，從旁邊的隔間裡扯了一把廁紙，揉成團塞進她嘴裡當口球，然後扇她的耳光。book18.org
## *啪！啪！*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了？」book18.org
「嗚嗚——」嘴裡塞滿了紙團，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有個男生更過分。他用完之後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她面前，拉開褲鏈，對準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帶著騷臭味的液體澆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縮，鼻勾被扯得鐵鏈嘩嘩響。尿液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流，浸透了堆在腰間的襯衫，滴落在瓷磚地面上。book18.org
「門上寫了'用完請沖水'嘛。」男生笑著提上褲子，「我這不是在幫你沖嗎？」book18.org
旁邊等著的人哄堂大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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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暴力開始升級。book18.org
一個高三的男生帶來了一根馬桶刷。他將那根塑料柄的、刷頭已經發黃的馬桶刷，對準了她那被無數人使用過的、紅腫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不——那個不行——髒——」book18.org
「你現在比這個刷子還髒。」book18.org
他將刷柄捅了進去。粗糙的塑料表面摩擦著她破損的內壁，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啊啊——拿出去——求你——」book18.org
「求我？叫爸爸。」book18.org
「……爸爸……求你拿出去……」book18.org
「不拿。」他開始用刷柄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旋轉著進出，讓粗糙的表面刮蹭更多的面積，「你以前罰我掃廁所一個月。現在你自己就是廁所。」book18.org
---book18.org
五點鐘，趙凱來的時候，牆壁上的正字已經密密麻麻。book18.org
他數了數。book18.org
「四十一。」book18.org
我母親跪在那裡，從頭到腳都是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胸口和小腹上的液體已經乾涸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膜。穴口和後庭都紅腫外翻，有些地方因為馬桶刷的粗暴使用而出現了輕微的擦傷。book18.org
廁所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混合的液體在瓷磚上積成了淺淺的一層。book18.org
「新紀錄。」趙凱蹲下來，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皮帶，「林主任，明天繼續。」book18.org
她從水管上滑落，整個人癱倒在濕滑的地磚上。book18.org
趙凱轉達了新的安排。我母親回到了她的辦公桌前，坐在那張真皮辦公椅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積壓了兩天的工作郵件。book18.org
她穿得很整齊。白色襯衫扣到了第二顆，黑色包臀裙，黑絲，細跟高跟鞋。頭髮盤成了低髻，金絲邊眼鏡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樑上。桌上擺著紅筆、印章、一摞待批的違紀處分單，以及一杯剛泡好的綠茶。book18.org
門是開著的。book18.org
八點二十分，第一個男生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沒有敲門。book18.org
「林主任。」他叫了一聲，語氣隨意得像在打招呼，然後直接繞到了辦公桌後面。book18.org
「嗯。」我母親頭也沒抬，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一封關於期末考試安排的郵件，「自己來。」book18.org
男生拉下褲鏈，掀起她的裙子。book18.org
### *噗嗤。*book18.org
「嘶……早上第一發，好緊。」book18.org
「別碰鍵盤。」她說。book18.org
男生一手扶著她的胯，一手撐在椅背上，開始抽插。辦公椅隨著節奏前後晃動，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偶爾打出幾個錯字，刪掉，重新敲。book18.org
「林主任，我想請一天假。」book18.org
「理由。」book18.org
### *啪嘰……啪嘰……*book18.org
「我奶奶住院了。」book18.org
「哪個醫院。」book18.org
「中心醫院。」book18.org
「把你奶奶的住院證明拍給我……嗯……發到我郵箱。」book18.org
「好的林主任。謝謝林主任。」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射在裡面，提上褲子，走了。book18.org
我母親從抽屜里摸出一張紙巾，墊在椅面上，繼續打字。book18.org
---book18.org
九點十五分，課間。book18.org
三個男生擠進了辦公室。book18.org
「林主任！」打頭的那個笑嘻嘻地舉起手機，「我們有個問題想請教。」 「說。」book18.org
「上次生理課您講的子宮位置，我們沒太聽懂。能不能再演示一下？」 她終於停下了敲鍵盤的手，抬起頭，透過鏡片看著面前三張嬉皮笑臉的面孔。book18.org
「桌子上有處分單要簽。」她的聲音很冷，「幫我把這一摞分成三份，按班級排好。做完了再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做不做？不做就出去。」book18.org
三個人面面相覷，乖乖地圍到茶几旁開始分文件。book18.org
「高二一班到三班放左邊，四到六班放中間，七到十班放右邊。」她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彎腰檢查他們的分類。book18.org
彎腰的動作讓裙子下擺往上滑了一截。最近的那個男生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用紅筆畫的正字痕跡，還沒完全洗掉。book18.org
「林主任，你大腿上……」book18.org
「眼睛看文件。」book18.org
分完了文件，她直起身，看了看三人。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走回辦公桌，坐下，將椅子向後推了半步，拍了拍桌面下的空間。book18.org
「一個一個來，十分鐘一個。剩下兩個幫我蓋章。」book18.org
「蓋……蓋章？」book18.org
「處分單上的教導處公章。」她從抽屜里拿出印章和印泥推了過去，「別蓋歪了。」book18.org
第一個男生鑽到桌子底下的時候，她已經拉開了裙子的側拉鏈。book18.org
「快點，我九點半有個電話會議。」book18.org
#### *啾噗……啾噗……*book18.org
她一手扶著桌沿，一手拿起紅筆，開始批閱另外兩個男生蓋好章的處分單。男生的頭在她的大腿之間來回晃動，舌頭和嘴唇正在她的穴口上做著下流的事。 「這個章歪了。」她頭也不抬，「重蓋。」book18.org
「林主任，哪個歪了？」book18.org
「第三張。左邊偏了兩毫米。」book18.org
「……您看得也太仔細了吧。」book18.org
九點二十八分，她桌上的座機響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book18.org
「喂，王校長。」book18.org
#### *啾噗……*book18.org
桌子底下的男生正好在這時用力吸了一下她的陰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緊，夾住了他的腦袋。book18.org
「是的，期末考試的監考安排我已經發到您郵箱了……嗯……對，高二年級安排在三樓……」book18.org
她的聲音穩得像一潭死水。桌下那個男生似乎被她的淡定激怒了，開始更賣力地舔弄。兩根手指探進了她的穴道，彎曲著按壓那塊最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考場紀律方面，我建議每個考場安排兩名……嗯……兩名監考老師……」book18.org
她的尾音微微上揚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她用空閒的手按住了桌下男生的額頭，將他往後推了半寸。book18.org
「對，兩名。一前一後。這樣可以……有效防止作弊行為。」book18.org
「林主任，考試時間定了嗎？」電話那頭的校長問。book18.org
「定了。下周一到周三，每天上午九點到……嗯啊……」book18.org
她沒忍住。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氣音的呻吟從她嘴角溢出。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林主任？」book18.org
「抱歉，嗓子不舒服。」她清了清喉嚨，「每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半。我把詳細時間表今天下午發給您。」book18.org
「好的。辛苦了。」book18.org
「不辛苦。」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book18.org
「該你了。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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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來的人更多了。book18.org
她坐在椅子上批文件，一個男生從後面操她的穴道；她站起來去文件櫃拿資料，另一個男生跟在後面掀起裙子扇她的屁股。book18.org
## *啪！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抽出文件夾，翻到需要的那一頁，夾在腋下走回桌前。book18.org
「三班的張浩，曠課三次，你確認一下是不是這個人。」她將文件遞給正在等待「服務」的一個男生。book18.org
「啊？哦……是，是我。」book18.org
「簽字。」book18.org
男生簽完字，她收迴文件放好。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午飯是趙凱讓人送來的盒飯。她坐在辦公椅上吃，一個男生跪在桌子底下舔她。她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咀嚼，吞咽。book18.org
「今天的肉有點咸。」book18.org
桌下的男生髮出了含混的回應。book18.org
「不是在跟你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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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她接到了一個家長的電話。book18.org
「您好，是高二五班李明的家長嗎？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book18.org
一個男生正從後面操著她，雙手抓著她的胯，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頓一下。她用一隻手按住桌面穩住自己，另一隻手舉著電話。book18.org
### *啪嘰……啪嘰……*book18.org
「李明同學最近的出勤情況不太理想……嗯……是的，已經曠課四次了……」book18.org
## *啪！*book18.org
男生扇了她一巴掌屁股，她的話語斷了半拍。book18.org
「……我建議您這周找個時間來學校一趟，我們當面聊一聊……對……嗯……周三下午可以……」book18.org
男生加快了速度，她的聲音開始出現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好的……那就……周三下午三點……我在辦公室等您……謝謝……再見。」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的同時，男生射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她拿起紅筆，在大腿內側又添了一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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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鐘，她關上了電腦。book18.org
桌上的處分單全部批完了，郵件全部回了，考試安排表也發給了校長。大腿上的正字，今天是二十三個。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拿出備用的內褲換上，整理好衣服，補了補口紅，將頭髮重新盤好。book18.org
走出辦公室之前，她在門口站了兩秒，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充滿了混合氣味的房間。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門，鎖好，踩著高跟鞋走進了走廊。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走廊里有幾個學生經過，看到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林主任好。」book18.org
「嗯。校服拉鏈拉好。」book18.org
「是！」book18.org
將最後一份處分單鎖進文件櫃，從抽屜里取出隨身的小鏡子補了補口紅，又用手指攏了攏鬢角散落的碎發。鏡子裡的那張臉蒼白了些，但眉眼間的銳利還在，金絲邊眼鏡端端正正，薄唇抿成一條利落的直線。book18.org
她站起來，拎起包，朝門口走了兩步。book18.org
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辦公椅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張靜翹著腿，校服裙擺搭在膝蓋上方，右手食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椅子扶手上的真皮。她背靠椅背，微微仰著頭，用那雙圓圓的、無害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我母親。book18.org
「林主任，下班了呀？」book18.org
我母親手裡的包帶勒緊了半寸。她的目光從張靜的臉滑到她坐著的那把椅子——那是她的椅子，她坐了八年的椅子——然後又移回張靜的臉上。book18.org
「張靜。」她的聲音很穩，「你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門沒鎖嘛。」張靜歪了歪頭，帆布鞋的鞋尖在地磚上點了兩下，「林主任今天好忙呀，我在走廊等了好久，看到好多同學進進出出的。」book18.org
辦公室里還殘留著今天二十三個男生留下的氣味，混著綠茶的清香和空調吹出的冷風，形成一種詭異的混合。book18.org
「有事說事。」我母親把包重新放回桌上，語氣冷淡，「我還要回去給我兒子做飯。」book18.org
張靜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只是將笑容收斂了一點，變得更溫柔，更甜，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動物。book18.org
「林主任，你先跪下來呀。」book18.org
「……」book18.org
「跪下來，幫我把鞋脫了，把腳舔乾淨。」張靜的聲調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在說「幫我倒杯水」一樣自然，「舔完了，我再告訴你今天來找你幹什麼。」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填滿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 我母親沒有動。book18.org
她看著張靜。張靜也看著她。book18.org
KTV里的畫面閃過她的腦海——舔腳、舔屁眼、煙頭按在穴口上、麥克風塞進體內、被迫騎在王胖子身上——每一幀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發生的。她的穴口上那幾個圓形的燙傷疤痕，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她的膝蓋彎了下去。book18.org
「嗯，好乖。」張靜的語氣像在夸一隻聽話的貓。book18.org
我母親跪在張靜面前，伸出手，解開了她左腳帆布鞋的鞋帶。白色的帆布鞋被脫下來放在一旁，露出一隻穿著棉襪的腳，腳趾的形狀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襪子也脫掉。」book18.org
她將棉襪褪下。張靜的腳比劉洋他們的小很多，腳背白凈，腳趾修長，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甲油。但在腳趾縫和腳心的位置，因為穿了一天的帆布鞋，積了一層薄薄的汗膜，散發著一股悶熱的、帶著橡膠底味道的酸氣。book18.org
「從大腳趾開始。」張靜晃了晃腳丫子，「慢慢來，不著急。」book18.org
我母親低下頭，張開嘴，將張靜的大腳趾含了進去。book18.org
鹹的，溫熱的，和男生的腳味道不同——少了那股沖鼻的汗臭，多了一層甜膩的體味。她的舌頭裹住趾肚，從指甲蓋的邊緣舔到趾縫，將那層薄薄的汗泥捲入口中。book18.org
#### *嘖……嘖……*book18.org
「舒服。」張靜輕輕嘆了口氣，將後腦勺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林主任的舌頭好軟，比足浴店的技師專業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對了，第二根和第三根中間那個縫，今天走路磨了一下，有點疼。你輕一點舔。」book18.org
我母親的舌尖探入那道窄小的趾縫，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微微發紅，有些濕。她放輕了力度，用舌面而非舌尖來清理。book18.org
「嗯，就是這樣。」張靜的腳趾在她嘴裡輕輕蜷縮了一下，「林主任以前在辦公室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這裡舔我的腳？」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也沒想過。」張靜睜開眼，低頭看著她，「但是你看，人生就是這麼奇妙。」book18.org
她伸出右腳，踩在了我母親的左手背上。不重，但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容置疑的壓力。book18.org
「左腳舔完了舔右腳。別偷懶，每根腳趾都要吸出聲音來。」book18.org
#### *啾……啾……*book18.org
吮吸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和空調的嗡鳴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十根腳趾全部舔完之後，張靜將雙腳從我母親嘴邊收回，在裙子上蹭了蹭，然後穿回了襪子和鞋。book18.org
「好了。」她拍了拍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母親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視。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了我母親的下巴。book18.org
「林主任，你今天在辦公室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一邊辦公一邊被操，兩不耽誤？」book18.org
我母親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閃了一下。book18.org
張靜看到了。book18.org
「我就知道。」她笑了，那種笑容甜得發膩，「你覺得自己還是教導主任，還能掌控局面，對不對？」book18.org
她鬆開了我母親的下巴，站起來，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book18.org
「我今天來，是給你送一份禮物的。」book18.org
她將文件袋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拉鏈，從裡面抽出幾張列印的紙。book18.org
「這是下周二家長會的座位表。」張靜將紙推到我母親面前，「我幫你重新排了一下。你兒子林晨曦同學的家長——也就是你自己——我把你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間。」book18.org
我母親看著那張座位表，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呢，」張靜彎下腰，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道，「家長會那天，你的椅子底下會有一根假陽具。你要坐上去。然後對著你兒子，對著全班家長，做一個關於'如何培養孩子良好品德'的演講。」book18.org
「你要一邊坐在假陽具上操自己，一邊對你兒子微笑。」book18.org
張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book18.org
「好了，我走了。林主任早點回家，給你兒子做頓好吃的。」book18.org
她提起書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我母親。book18.org
「對了——假陽具的遙控器在我手裡。」book18.org
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遠去。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我母親一個人，跪在地上，看著桌上那張座位表。book18.org
教室里的風扇轉得很慢，發出吱呀吱呀的老舊響聲。家長們陸續進來，在課桌後面那些對成年人來說偏矮的椅子上坐下，有人小聲交談，有人在翻手機。 我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book18.org
講台上的多媒體螢幕亮著，投影儀打出一行字：「高二（二）班家長會——品德教育專題」。講桌後面擺了一把摺疊椅，看起來和教室里其他椅子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兩點五十五分，林霜月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標準的職業裝，黑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包臀裙，黑絲，細跟高跟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擦得乾乾淨淨。手裡抱著一疊文件和一台筆記本電腦。走路的姿勢和往常一樣，腰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book18.org
她先掃了一眼教室，和前排幾個家長點頭致意，然後走上講台，將電腦放在講桌上，打開PPT。book18.org
「各位家長下午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清晰、穩定，帶著那種所有家長都熟悉的、讓人不敢走神的權威感。book18.org
「我是高二年級教導主任林霜月，也是本班林晨曦同學的母親。今天的家長會由我來主持，主題是'如何在家庭教育中培養孩子的良好品德'。」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轉了一圈，經過我的時候，停留了不到一秒。嘴角的弧度往上彎了一點點，是那種只有我能看到的、屬於母親的微笑。book18.org
然後她拉開了那把摺疊椅。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看不到椅面上的東西。但我知道那上面有什麼。book18.org
她坐下了。book18.org
動作很自然，很從容。像她過去八年里在無數次會議中坐下去一樣。只是在臀部接觸椅面的那一瞬間，她拿著翻頁筆的右手，指節泛白了一下。book18.org
「我們先從一組數據開始。」她點開PPT的第一頁，聲音沒有任何異樣，「根據教育部2023年發布的《青少年品德發展報告》，有67%的家長認為品德教育應由學校主導，而只有23%的家長認為家庭才是品德教育的……第一……課堂。」book18.org
「第一課堂」這四個字之間，出現了一個不到半秒的停頓。book18.org
坐在第一排的一個戴眼鏡的爸爸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記筆記。 「這個數據說明什麼呢？說明我們大部分家長，把本該屬於自己的責任……嗯……推給了學校。但事實上，孩子的品德養成，最關鍵的階段……是在家庭中完成的。」book18.org
她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右手放在講桌上，左手垂在身側，偶爾會抓一下裙子的布料。book18.org
PPT翻到了第三頁。她站起來，走到螢幕旁邊，用翻頁筆指著上面的一張圖表。book18.org
「大家可以看到，在'誠實守信'這一項上，高二年級的得分是——」 她沒有坐回去。她站著講了整整三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回到椅子旁邊，猶豫了不到一秒，坐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就鬆開了，但那個皺眉的動作，我看到了。book18.org
「……得分是78……3，比高一年級低了將近五個百分點。這個下降的趨勢值得我們每一位家長重視。」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層薄薄的鼻音，像是感冒初期嗓子發緊的那種。 「我想請各位家長思考一個問題。」她雙手交疊放在講桌上，看著台下，「當您的孩子在家裡說謊的時候，您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是憤怒？是失望？還是……先問一問自己，我有沒有在孩子面前……嗯……做過不誠實的事？」book18.org
「嗯」這個字從她嘴裡漏出來的時候，音調比前面的話高了半度。她用一聲咳嗽蓋了過去。book18.org
「咳。抱歉，最近嗓子不太好。」book18.org
她端起講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回去的時候，手晃了一下，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PPT翻到了「以身作則」這一章節。book18.org
「品德教育最重要的一點，是家長自身的……行為示範。」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用力，像是在和什麼東西對抗。book18.org
「孩子不會聽你說了什麼。孩子只會看你……做了什麼。如果家長在外面一套，回家一套……」book18.org
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停頓了兩秒。book18.org
「……那孩子學到的，就不是誠實，而是……偽裝。」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得能聽到風扇的吱呀聲。幾個家長在點頭，以為她是在做修辭停頓。book18.org
她的左手從桌面上移到了桌子底下，攥著裙子的布料。從我的位置能看到她小腿的肌肉在黑絲下面繃得很緊，兩隻腳的腳尖抵在地上，像是在用力支撐著什麼。book18.org
「所以我給各位家長的第一個建議是——」她的聲音重新穩住了，甚至比剛才更響，「在孩子面前，做一個……嗯……表里如一的人。不要……」book18.org
### *嗯。*book18.org
這一聲從她鼻腔里溢出來，不是咳嗽，不是清嗓子。坐在前三排的家長同時抬起了頭。book18.org
「不要讓孩子看到你的……兩面性。」她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這句話，然後用翻頁筆點了下一頁PPT。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脖子後面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空調開著，教室里並不熱。book18.org
「第二個建議……建立……家庭規則。」book18.org
她開始說得更快了，像是在和時間賽跑。每個句子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偶爾會出現一兩個字的吞音和含混。book18.org
「規則不是用來懲罰孩子的。規則是讓孩子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什麼是不可以做的。每個家庭都應該有底線。這個底線一旦定下來……就不能……輕易……」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只閉了一秒。再睜開的時候，她看向了我。book18.org
我正低頭在練習冊上寫著什麼。book18.org
「……就不能輕易被打破。」book18.org
她把剩下的十分鐘內容用五分鐘講完了。語速快了將近一倍，但邏輯還是完整的，內容還是充實的。她甚至在結尾處加了一句計劃外的話：book18.org
「最後我想說一句。作為一個母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保護孩子，是我們……唯一不能妥協的事。謝謝各位。」book18.org
掌聲響起來的時候，她已經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將電腦和文件收進包里。從講台上走下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頭髮。book18.org
「晨曦，媽媽先回辦公室處理點事。你等會兒自己回家，冰箱裡有排骨湯。」book18.org
她的手指是涼的，在我頭髮上待了不到兩秒就收回去了。book18.org
她走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噠，噠，噠。聲音漸漸遠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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