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9）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十九章 開宮book18.org
趙凱讓人把整個年級的男生都喊到了學校禮堂。三百多號人擠在摺疊椅上，交頭接耳的嗡嗡聲灌滿了整個空間。book18.org
「來了來了來了！」後排有人站起來伸著脖子往前看。book18.org
舞台側幕拉開的時候，先是那個鐵架子被推出來的金屬輪子碾過木地板的刺耳聲。然後是她。book18.org
林霜月被吊在一個可移動的金屬架子上，雙臂高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勒在橫杆上。她的身體面朝台下，腳尖堪堪點著地面，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 三百多雙眼睛同時安靜了一秒，然後禮堂里爆發出一陣口哨和叫喊。book18.org
她的白襯衫還穿著，但前襟被撕開到了肚臍，兩隻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乳頭因為溫度或恐懼而挺立著。包臀裙還在，只是被剪到了大腿根，每一次掙扎都能看到裙擺下黑色開檔絲襪中間那道沒有遮擋的縫隙。嘴裡塞著的是她自己的蕾絲內褲，一角垂在下巴外面，口水順著布料往下淌。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她在拚命扭，腰和屁股畫著圈往後縮，像是想把自己縮進那根鐵桿里去。架子因為她的掙扎在地板上輕微晃動，輪子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book18.org
趙凱從側幕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無線話筒，另一隻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安靜。 「各位。」他把話筒湊近嘴邊，聲音通過禮堂兩側的音響傳出來，「介紹一下，咱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林霜月老師。」book18.org
台下笑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別笑，嚴肅點。」趙凱自己也在笑，「林主任今天是來做教學示範的。主題是——」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身後，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小腹，另一隻手拿著話筒對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人體構造，現場版。」book18.org
台下沸騰了。book18.org
我坐在第五排靠走廊的位置，身邊是兩個興奮到臉紅的同班同學。他們不知道台上那個被吊著、乳房暴露在三百人面前、嘴裡塞著自己內褲的女人是我媽媽。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一切是我安排的。book18.org
趙凱繞到媽媽正面，話筒別在領口，騰出雙手。他的右手托起媽媽的左邊乳房，像是在稱重。book18.org
「D罩杯。」他對著話筒說，「純天然。」book18.org
嗚——！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腿夾緊了。趙凱的左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裙擺下面，手指從開檔絲襪中間那道縫隙探了進去。book18.org
「濕的。」趙凱把手指舉起來給台下看，指尖反射著舞檯燈光，「還沒開始呢就這樣了，林主任。」book18.org
前三排的學生站了起來，想看得更清楚。後面的人在喊「看不見」、「轉過來」。趙凱配合地推了一下架子上的旋轉把手，金屬架緩緩轉了半圈。媽媽的後背和被剪短的裙下臀部朝向了觀眾。book18.org
開檔絲襪把兩瓣臀肉框在中間，中間那道縫隙從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方。在燈光下，「公共母畜」四個已經有些淡化但仍清晰可辨的烙印字跡被三百多人同時看見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台下發出了整齊的、像看到進球一樣的驚嘆聲。book18.org
趙凱把架子又轉了回來，讓媽媽正面朝向觀眾。他走到話筒前，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接下來。」他說，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最後在我所在的方向停了不到一秒，「誰想第一個上來？」book18.org
三百隻手同時舉了起來。book18.org
趙凱從口袋裡掏出一卷寬膠帶，蹲下身去，用兩根手指把林霜月左側的大陰唇向外翻開，然後撕下一段膠帶，把那片薄薄的肉貼在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嘶——book18.org
林霜月的腰猛地弓起來，吊著的右手銬鏈哐當響了一聲。book18.org
趙凱沒理她，又撕了一段，把右側的大陰唇同樣翻開貼住。然後是小陰唇，兩片嫩紅色的肉瓣被一左一右向外撐開，用更窄的膠帶固定在大腿內側。book18.org
四條膠帶把她的穴口徹底撐成了一個敞開的、無法閉合的形狀。book18.org
台下三百多雙眼睛全盯著那個位置。禮堂很安靜，只有摺疊椅偶爾發出的吱呀聲。book18.org
穴道內壁暴露在空氣中，粉色的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深處隱約能看到那枚還沒被摘掉的陰蒂環反射出一點銀色。穴口因為突然的暴露而本能地收縮了兩下，又緩緩張開——什麼都遮不住了。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解開了林霜月左手的皮帶，又從她嘴裡拽出那條已經被唾液浸透的蕾絲內褲，隨手甩到台下第一排。book18.org
「好了。」他拍了拍林霜月的臉，「林主任，跟大家打個招呼。」book18.org
林霜月咳了兩聲。她的嘴被堵了十幾分鐘，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她垂著頭，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各位同學……」她的聲音很啞，「下午好。」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一陣口哨和笑聲。book18.org
趙凱從講台側面搬來一隻落地鏡，對準了林霜月被撐開的下體，讓她自己也能看見。book18.org
「行了別廢話了。」趙凱拍了拍鏡框，「你平時不是最愛給學生上課嗎？今天給大家上一堂真正的生理課。用你的左手，指著你自己的穴，一個部位一個部位介紹清楚。」book18.org
林霜月抬頭看了一眼台下。三百多張臉。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book18.org
她的視線在某個方向停了不到半秒。book18.org
「……從哪裡開始？」book18.org
「從外面往裡。」趙凱靠在鏡子邊上，翹著腿，「大聲點，後排聽不見。」 林霜月深吸一口氣。她的左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體，指尖在碰到被膠帶撐開的外陰邊緣時抖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她的嗓音切換成了那種課堂上慣用的、平穩的教學腔調，「大陰唇。」book18.org
食指點在右側被膠帶翻開的肉瓣上。book18.org
「往裡是小陰唇，左右各一片。」她的手指移到了更靠內的位置，粉嫩的肉在指尖的觸碰下輕微顫動，「正常狀態下是閉合的，現在被…固定住了。」 「說清楚點。」趙凱補了一句，「被什麼固定住了？」book18.org
「被膠帶。」book18.org
「為什麼要用膠帶？」book18.org
「因為……」她頓了一下，「因為要讓你們看清楚裡面。」book18.org
台下有人喊：「聲音大點！聽不清！」book18.org
林霜月把聲音提高了半格，手指繼續往下移。book18.org
「這裡……」她的食指碰到了穴口上方那顆微微腫脹的肉粒，銀色的小環從中間穿過，「是陰蒂。上面有一個……環。」book18.org
叮——book18.org
手指撥動陰蒂環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金屬響。book18.org
台下第三排，林晨曦的手搭在前排椅背上，指節微微收緊。book18.org
「繼續。」趙凱催她。book18.org
「往下是……」林霜月的中指滑到了穴口正中央，那個被膠帶完全撐開的、一覽無餘的入口處，「陰道口。」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邊緣停了一下。穴道內壁因為指尖的靠近而輕微收縮了一次，擠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滑了下去。book18.org
台下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再往裡呢？」趙凱追問，「光說個口有什麼用，伸進去給他們看看裡面。」book18.org
林霜月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她的中指慢慢推入了自己的穴道——一個指節，兩個指節——然後停住。 「裡面是……陰道壁。有褶皺。」book18.org
「什麼感覺？自己說。」book18.org
「……溫熱。濕潤。」她的聲音變得更輕，「有收縮感。」book18.org
趙凱湊過去低聲說了句什麼，林霜月的眉頭擰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把中指抽出來，舉到燈光下——指尖上掛著一層亮晶晶的透明液體。 「這是……」她的教學語氣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分泌物。」book18.org
台下哄堂大笑。book18.org
趙凱從舞台邊的黑色工具箱裡掏出那個東西，金屬的，兩片鴨嘴形的葉片合在一起，後面連著一個旋轉螺杆。book18.org
他沒急著用，只是拿在手裡，朝林霜月的方向晃了兩下，讓舞檯燈的光打在金屬面上反出一道白色的光斑，正好照在她被膠帶撐開的穴口上。book18.org
「看清楚了？」趙凱的聲音不大，但禮堂的音響效果好，三百多人都聽得見。「這是擴陰器。」book18.org
林霜月的身體在架子上縮了一下，被解開的左手本能地往下擋，五根手指遮住了那處被撐開的、正對著全場的穴口。book18.org
「我不要……」她的聲音發顫，「趙凱，求你……」book18.org
「別急。」趙凱把擴陰器拿到她眼前，讓她看清楚葉片的邊緣，那上面沒有做任何打磨，能看到車削留下的細小紋路。「我給你兩個選擇。」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book18.org
「一，你自己用手指伸進去，給台下的同學們好好展示一下裡面長什麼樣。該介紹的介紹清楚，該指的地方指到。」book18.org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二，我把這個塞進去，擰到最大，讓大家自己看。」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片低低的騷動。有人在小聲討論擴陰器能撐多大，有人在說上次在網上看過視頻。book18.org
林霜月的目光從擴陰器上移開，往台下掃了一眼。她在找第三排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他在那兒坐著，校服拉鏈拉到最上面，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看起來和周圍任何一個男生沒有區別。book18.org
她的左手慢慢從穴口前移開了。book18.org
「……我自己來。」book18.org
趙凱把擴陰器收回工具箱，滿意地拍了拍手。「林主任果然配合。那就請繼續你的課吧。」book18.org
林霜月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從那處被膠帶固定撐開的穴口邊緣開始往裡探。她的手指很白，關節處有點泛紅，指甲修得很短很圓。book18.org
兩根手指沒入第一個指節的時候，她的小腹肌肉收緊了，腰往後縮了一點，右手的銬鏈跟著晃出聲響。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穴道內壁裹上來的聲音被舞台前排的收音麥克風撿了個正著，通過禮堂兩側的音箱放大出來。三百多人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鬨笑。book18.org
「安靜。」趙凱朝台下抬了抬下巴，「林主任在上課呢。」book18.org
林霜月把兩根手指全部送了進去，穴口因為被膠帶撐開而無法包裹住她的手指根部，於是台下的人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撐開穴壁的動作。 「……前壁……」她的聲音沙啞，舌頭碰了兩下上顎才發出完整的字，「前壁比較粗糙……這裡是G點區域……受到按壓會……」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塊稍微隆起的組織，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會產生……」book18.org
「會產生什麼？」趙凱追問，「大聲點，後排聽不見。」book18.org
「會產生……排尿感和快感。」book18.org
台下前排有個學生舉手：「林主任，能不能再往裡一點，讓我們看看子宮口在哪兒？」book18.org
林霜月的手指停在裡面沒動。趙凱走到工具箱旁邊，手搭在了擴陰器上面，回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食指和中指繼續往深處探去。第三根手指也被迫加入，為了把穴道撐得更開讓台下看清楚。三根手指全部沒入後，她用力向兩側分開，把內壁的深粉色嫩肉完全暴露在舞檯燈光和三百多雙眼睛之下。book18.org
「……最裡面……」她的聲音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那個……圓形的……突起……」book18.org
「什麼突起？說學名。」趙凱的語氣像在批改作業。book18.org
「……子宮頸口。」book18.org
「給大家指出來。」book18.org
她的中指彎曲，指尖點在了那處突起的小圓盤上。觸碰的瞬間她的小腹收縮了一下，穴道也跟著擠了擠她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同學們看到了嗎？」趙凱彎下腰湊近她的下體，用手機打開閃光燈照進穴道深處，把畫面投屏到禮堂背後的大螢幕上。「林主任的子宮口，就在那兒。」 整面螢幕上顯示著林霜月穴道內部的高清畫面：三根手指撐開的粉紅色內壁，深處那個微微張合的小口，以及從內壁滲出的、掛在指尖上的清亮液體。 台下的討論聲更大了。book18.org
林霜月把臉轉向右邊，不看螢幕。她的目光穿過舞檯燈光的熱浪，落在第三排那個穿著校服的身影上。book18.org
他正在喝水。book18.org
台下三百多號人開始起鬨——「看不見！」「再掰開點！」「前排都擋住了！」林霜月的三根手指已經在發白了，指節因為用力而彎曲得不自然，穴道內壁被撐到了她能承受的極限，紅色的嫩肉緊貼著指腹往外翻。book18.org
「趙凱……我真的……已經是最大了……」她的聲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左手在發抖，「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可以換個姿勢讓他們看清楚……」 趙凱把擴陰器在手裡轉了一圈，金屬鴨嘴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響。book18.org
「換個姿勢？」他偏了偏頭，「行。你說說，換什麼姿勢。」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兩秒，都在等她的回答。book18.org
林霜月咬著下唇，左手還維持著撐開的動作，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分泌的液體順著膠帶邊緣往大腿上滑。她的腦子在飛速轉，試圖找一個能讓趙凱滿意又不用被那個冰冷金屬器具插入的方案。book18.org
「我……我蹲下來……面對著他們蹲下來……」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這樣他們離得近……看得清……」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聲，把擴陰器往褲兜里一揣，雙手抱胸。book18.org
「行。」book18.org
林霜月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樣鬆了口氣，右手的銬鏈被趙凱解開。她從架子上下來，雙腿有點站不穩，高跟鞋在舞台地板上打了個趔趄。book18.org
「去台前。」趙凱指了指舞台最前沿，離第一排觀眾不到兩米的位置，「蹲那。面對著他們。腿張到最大。」book18.org
林霜月走過去的時候能清楚看到前三排每一張臉上的表情。她慢慢蹲下來，膝蓋向兩側打開，被膠帶撐住的穴口正對著一排排仰起的腦袋。book18.org
「掰開。」book18.org
她把手伸下去，手指顫著往兩邊拉。穴道內壁暴露在禮堂的冷氣和三百多道視線下，粉色的嫩肉因為緊張而不停收縮。book18.org
前排的學生已經掏出手機打著閃光燈湊上來拍了。book18.org
「看清了嗎？」趙凱問台下。book18.org
「看清了——」「再深點！」「裡面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趙凱從口袋裡把擴陰器又掏了出來。book18.org
林霜月看到那個東西，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蹲著的姿勢差點沒穩住。 「你說換姿勢就能看清楚。」趙凱蹲到她身邊，聲音壓低了，只有前兩排能聽到，「看清楚了嗎？他們說沒看清裡面。」book18.org
「趙凱……不要……」她的左手擋在穴口前面。book18.org
「我給過你機會了。」book18.org
趙凱撥開她的手，將擴陰器冰冷的金屬鴨嘴抵在了穴口。林霜月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往後一縮，但趙凱的左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小腹。book18.org
咔……咔……book18.org
螺杆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金屬葉片一點一點地撐開，穴道內壁被緩慢地、不可抗拒地向兩側推擠。book18.org
「啊——不要再轉了——」book18.org
趙凱沒停。又轉了半圈。穴道被撐開到了手指無法企及的程度，內壁深處的褶皺被拉平，那個更深處的宮頸口隱約可見。book18.org
「你們看。」趙凱從旁邊拿起那根連著投影儀的手機，將鏡頭懟到林霜月被撐開的穴道口。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清晰到每一條血管紋路都可見的穴道內部特寫。「這就是林主任的生理構造。」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一陣口哨聲和掌聲。book18.org
林霜月把臉埋進自己的膝蓋里，身體在不停地抖。被擴陰器撐開的穴道無法收縮，冷氣和所有人的視線長驅直入。book18.org
我坐在第七排中間的位置，看著大螢幕上媽媽穴道內部被放大到每一個細節都無處遁形的畫面。book18.org
昨晚她摟著我入睡時說的那句「只有你的時候才會這樣」還在耳朵里。 螢幕上，她的宮頸口正在一下一下地張合。book18.org
趙凱從工具箱裡又摸出一根銀色的金屬棒，二十厘米長，手指粗細，頂端打磨成光滑的弧形。他把棒子遞到林霜月解開的左手邊，湊近她的耳朵。book18.org
「拿著。當你的教鞭。」book18.org
林霜月的左手懸在半空沒有去接，眼眶裡全是水汽。「趙凱……求你了……」book18.org
「拿著。」趙凱的語氣沒變化，就像說了句今天天氣不錯。「用這個指著你的子宮給大家講課。講到宮頸口的時候，用它撥開，讓大家看清楚裡面。」 他把棒子塞進了她的手心。book18.org
林霜月的五根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整條手臂都在發抖。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擴陰器撐到最大的穴道，大螢幕上正在實時播放那個畫面，三百多雙眼睛通過鏡頭看到了她穴道深處那個淺粉色的、微微張開的圓形小口。book18.org
「林主任，開始吧。」趙凱退後兩步，把舞台讓給了她。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再睜開的時候，她的左手已經把金屬棒舉了起來，頂端對準了自己被撐開的穴道口，緩緩探了進去。book18.org
「這……這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課堂上的那種平穩，儘管氣息一直在抖。book18.org
「……是陰道的後穹窿。」book18.org
金屬棒的頂端在穴道內壁上輕輕點了一下，大螢幕上能看到那個弧形的銀色尖端碰觸到了深紅色的軟肉。book18.org
「再往裡……大概兩到三厘米……」book18.org
棒子往深處推了一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漏出了一個聲音，很短，馬上就被咬住了。金屬棒的頂端碰到了一處質感不同的組織，螢幕上能看到那是一個淺粉色的、邊緣微微翹起的圓環狀結構，中間有一個米粒大小的縫隙。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宮頸口。」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口哨聲和叫喊。book18.org
「看不清！」「撥開看看！」「用棒子頂進去！」book18.org
林霜月的手停住了。金屬棒的頂端就抵在宮頸口的邊緣，那裡的軟肉因為觸碰而自動貼了過來，含住了棒子前端的弧面。book18.org
「撥。」趙凱的聲音從側面傳來。book18.org
「……我……」book18.org
「林主任，你的學生在等你。」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唇。左手轉動了一下金屬棒，用那個圓潤的頂端抵住了宮頸口的邊緣，然後緩緩往一側撬。book18.org
那個米粒大的縫隙被金屬棒的頂端撥開了一點，從一條縫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開口。大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宮頸口內部更深層的暗紅色組織，濕潤的，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是宮頸內口……」她的聲音碎了一截，手在打哆嗦，但棒子沒撤出來，還頂著那個被撥開的口，「……正常狀態下……是閉合的……」book18.org
我正在三百個學生面前用金屬棒撥開自己的子宮口給他們看。book18.org
「……受到刺激後……會少量分泌粘液……」book18.org
話音剛落，大螢幕上就能看到宮頸口的邊緣開始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順著金屬棒的棒身往下滑。book18.org
台下一陣騷動。有人吹了口哨，有人在喊「她流水了！」book18.org
「不是……」林霜月的臉燒得通紅，但教導主任的語氣還沒徹底崩掉，「……這是宮頸粘液……是正常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趙凱走回來，低頭看了一眼大螢幕。book18.org
「講得不錯。」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深一點，讓大家看看宮腔長什麼樣。」book18.org
林霜月的手停在那裡，金屬棒的頂端還撐在被撥開的宮頸口裡。她的左手在抖，抖得那根銀色的棒子在螢幕上不停地晃。book18.org
她抬起頭往台下看了一眼。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上，林晨曦正低頭看手機。 前排幾個學生開始敲椅背，有人直接站起來嚷——「趙哥！子宮又不能操，演示半天還不如把她綁住讓我們上去操一頓呢！」book18.org
趙凱回過頭，沒生氣，嘴角還翹著。book18.org
「急什麼。」他從架子旁邊走到舞台正中央，面對台下三百多號人，「今天請大家來不是操逼操屁眼操嘴的，那些你們天天操，膩了吧？」book18.org
台下鬨笑，有人吹口哨。book18.org
「今天換個口味。」趙凱的聲音通過音響擴散出去，「操林主任的子宮。」 整個禮堂安靜了大概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比之前更大的哄鬧。book18.org
林霜月的身體在那兩秒里沒動。book18.org
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所有的肌肉同時僵住。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掙扎。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扭動腰肢的小幅度抵抗——是全身的、從頭到腳的、用盡了每一塊肌肉的爆發。右手銬在頭頂的鐵鏈被猛地拽緊，金屬撞擊聲在音響里放大成連續的哐哐哐哐，整個鐵架都跟著晃。她的左手死死去摳大腿上固定陰唇的膠帶，指甲刮過皮膚留下白色的劃痕，同時兩條腿拚命往中間並，膝蓋骨磕在架子兩側的金屬橫杆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趙凱你不能這樣——那裡不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說話了，是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尖叫，音調高到劈裂。整個人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後腰弓起來又砸下去，脊背撞擊金屬架子的橫樑，又弓起來。book18.org
「求你了——那裡會壞的——真的會壞的——我給你們做別的、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兩條腿在架子兩側瘋狂踢蹬，腳尖勾住了左側的橫杆試圖借力把整個下半身往上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兩根鼓起的條狀，膠帶被她扭動的幅度拽得快要脫落，貼住陰唇的那一條已經翹起了一角。擴陰器還卡在裡面，隨著她的扭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觸聲。book18.org
「趙凱！我跪下來給你磕頭——我舔你的鞋——我什麼都做——別碰那裡——」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不是哭，也不是恐懼——是更原始的東西。瞳孔放大，嘴張著喘不上氣，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糊了半張臉。頭髮從盤好的低髻里散下來，粘在汗濕的脖子和臉頰上。book18.org
左手放棄了撕膠帶，轉而去抓自己的大腿想把腿並起來，十根指頭陷進大腿肉里，指甲掐出了半月形的白印。下一秒又去推擴陰器試圖把它擠出體外，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屬葉片時整個人抖了一下，又縮回來。book18.org
「我不是教具！我不是——我是人——那裡面是生孩子的地方——你們不能——」book18.org
她的頭往後仰去撞架子的豎杆，後腦勺磕出沉悶的一聲響。沒有停，又撞了第二下。趙凱走過去一把攥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固定住，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後又開始用僅能活動的左手胡亂抓撓，指甲刮過趙凱的手腕留下一道紅印。 「放開我……求你放開我……」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從尖叫變成了喃喃自語，「我不要……我不要這樣……」book18.org
趙凱鬆開她的頭髮，退後一步看著她。book18.org
台下三百多雙眼睛也在看著她。book18.org
禮堂第七排靠過道的位置，一個穿校服的身影把水杯放在了扶手上。book18.org
趙凱朝台下按了按手，三百多號人的噪音壓下去一半。book18.org
「別急。」他的語氣像在給小學生說話，「你們猴急猴急的直接上，把林主任操壞了以後誰給你們用？讓我先開苞。」book18.org
他轉回身，走向金屬架上的林霜月。林霜月的掙扎已經從剛才的瘋狂扭動變成了小幅度的抖，不是不想動了，是沒力氣了。她的左手還攥著那根金屬棒，五根指頭沒有鬆開的意思，好像這根棒子是她最後的武器。book18.org
趙凱先把擴陰器的螺杆擰松。兩片金屬葉慢慢合攏，從林霜月被撐了五分多鐘的穴道里滑出來，帶著一縷透明的黏液垂下。穴口已經合不攏了，內壁的嫩肉還保持著被撐開時的弧度，微微翻出來一圈粉色。book18.org
「趙凱……」林霜月的聲音輕得像氣音，「你不能……那裡不行……」 趙凱沒理她，解了自己的皮帶。他的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漲得發紫，朝著被撐松的穴口對齊。book18.org
「不要……趙凱……你以前從來沒……那裡……」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趙凱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扶著雞巴，龜頭抵住穴口往裡推。陰道已經被擴陰器撐了太久，沒有任何阻力，整根肉棒滑進去像進了一條濕熱的甬道。趙凱沒有停頓，直接往最深處頂。book18.org
龜頭撞上宮頸口的時候，林霜月的腰弓了一下。趙凱感覺到頂端碰到了一個軟的、半張著的入口。不像處女的宮頸那樣緊閉成一個小點，林霜月的宮頸口松，邊緣的肉是軟塌塌的，被龜頭一頂就往兩邊散開了一些。book18.org
「同學們注意看大螢幕。」趙凱朝台下喊了一聲，手機攝像頭還在旁邊的支架上拍著投屏。「我現在到她的宮頸口了。接下來我要進她的子宮。」book18.org
「不要！」林霜月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左手鬆開金屬棒去抓趙凱的手腕，「趙凱！我求你！別進去！」book18.org
趙凱把她的手拍開，腰一沉往前頂。龜頭前端探進半開放的宮頸口，邊緣的軟肉從兩側貼過來，含住了龜頭最前面那一截。沒有蘿莉型的硬結阻擋，沒有少女型的彈性箍緊，宮頸口的肉是松的，軟的，張著的。book18.org
「進去了。」趙凱的聲音平穩，像在播報天氣預報。「宮頸口，通過。」 他繼續往裡推。龜頭從前端到冠狀溝到根部依次通過宮頸口，宮頸口的肉像吞咽一樣沿著龜頭的形狀張開又合攏。前端通過時張開，冠狀溝通過時再張開，全部通過後合攏在陰莖柱體上，柔軟地貼合上來。book18.org
龜頭滑進宮腔的一瞬，林霜月整個人繃直了。她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出來。過了好一會，一聲碎成好幾截的嗚咽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來。book18.org
「啊……出去……出去……」book18.org
趙凱沒動。他等著。book18.org
進入後一到兩秒，宮腔內壁開始運動了。一道環形的收縮波從宮底方向傳過來，從龜頭前端碾向後端。趙凱能清楚感覺到那道收縮經過龜頭表面時的推擠感，從前到後完整地揉了一遍。book18.org
「操。」趙凱低聲罵了一句，眼睛眯了一下。「她子宮在動。」book18.org
啊……不……出去……book18.org
林霜月的聲音碎成了單音節，全身肌肉在不受控地痙攣。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占滿了她最裡面的空間，一個不該有任何東西進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撐著。而更讓她崩潰的是，她的子宮在動。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趙凱開始緩慢抽出。龜頭退到宮頸口位置時，阻力出現了。進來時鬆鬆地讓他過去的宮頸口，此刻軟肉貼著冠狀溝不鬆口。加上宮腔蠕動產生的負壓，形成吸附般的拽力。book18.org
「嘿。」趙凱朝台下笑了一聲，「她的子宮不讓我出來。」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口哨聲和鬨笑。大螢幕上清楚地顯示著趙凱的雞巴被宮頸口含住往外拽時帶出的粘連。book18.org
😽 T G D 思 維 鏈book18.org
時間地點book18.org
趙凱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龜頭從剛才卡在宮頸口的位置往裡推了兩厘米，宮腔沒有任何阻力——子宮自己張著嘴把他含了進去。和那些十幾歲的小姑娘不一樣，林霜月的宮頸口是松的、軟的、半開著的，趙凱甚至沒用力，龜頭就滑過了邊緣的軟肉，被一層濕熱的粘稠液體裹住了。book18.org
「操。」趙凱停了一秒，低頭看著連接處，「她的子宮在吸我。」book18.org
他沒誇張。龜頭整個進入宮腔的瞬間，宮頸口的肉從兩側貼了過來，沿著柱體的形狀合攏——像嘴唇含住吸管。沒有少女型的彈性收緊，沒有死鎖，只是柔軟地、嚴絲合縫地貼上來。book18.org
趙凱沒動。他站在原地，兩手撐著金屬架的橫杆，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但林霜月的小腹在抖。book18.org
「動了。」趙凱朝台下偏了偏頭，聲音不大但禮堂安靜得連後排都聽得到，「她的子宮自己在動。我沒插，它自己在揉我的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霜月的嗚咽從喉嚨里擠出來。她感覺到了——不是外面的肉在夾，是裡面的東西在蠕動。從子宮最深處，一道環形的收縮波慢慢碾了過來，像一隻手從前往後攥緊，先壓住龜頭前端，然後往後移，碾過中段，最後碾過冠狀溝。整個龜頭被從前到後完整地揉了一遍。book18.org
兩秒後鬆開。四秒後又來一波。book18.org
「兩到三秒一次。」趙凱像在給台下做科普，「有節奏的。不是隨機抽搐，是一波一波碾過來。」他吸了口氣，「像她的子宮在嚼東西。」book18.org
台下有人開始罵髒話，有人吹口哨，更多人在錄像。book18.org
趙凱終於開始動腰了。往外抽的時候——阻力來了。進去時毫無阻力的宮頸口，在龜頭往回退的時候突然貼緊了冠狀溝，加上宮腔蠕動產生的負壓，形成真空吸附般的拽力。book18.org
「出不來。」趙凱笑了一聲，又使力往外拔了一下。宮頸口的軟肉跟著龜頭一起往外走，不肯鬆手。book18.org
「像粘住了。」他對台下三百人說，「不是橡皮筋那種彈力，是吸盤。」 他放棄往外拔，反手又頂了進去——順暢得像滑進水裡。然後再退，再被吸住。進的時候順滑，出的時候拖拽。book18.org
啊……不、不要……book18.org
林霜月的腰在金屬架上不受控地前後晃。她的子宮蠕動沒有因為趙凱的抽插而停，兩種節奏疊加在龜頭上——趙凱的前後運動和宮腔環形碾壓同時進行，一進一出之間，蠕動波剛好碾過冠狀溝，兩道刺激撞在一起。book18.org
「你們等會進來就知道了，」趙凱的聲音有些粗了，抽插速度加快，「她的子宮不用你動，自己會動。你就算站著不動，它也會一波一波揉你的頭。像嘴在嚼。」book18.org
粘稠的液體從連接處被擠出來，趙凱的陰莖根部掛著一層半透明的厚液。聲音是沉悶的、黏膩的，不是清脆的水聲。book18.org
林霜月的手攥著頭頂的鐵鏈，指節發白。每一波蠕動經過龜頭時她的小腹就收縮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肚子裡攪。她的穴口已經在持續往外流液體，順著大腿根淌進黑絲的開檔邊緣。book18.org
別在晨曦面前……別讓他看到我這副樣子……book18.org
趙凱突然停了。龜頭留在宮腔最深處不動。book18.org
蠕動沒停。兩秒一波，從深處碾向淺處，均勻地、持續地揉搓著停在裡面的龜頭。趙凱站在那，什麼都不用做，任由林霜月的子宮替他工作。book18.org
「你們看她肚子。」趙凱指了一下林霜月微微隆起的小腹，「能看到在動。」book18.org
台下前排的學生伸長脖子看。確實——林霜月的小腹表面有肉眼可辨的輕微起伏，隨著蠕動波的節奏，一起一伏。book18.org
趙凱的腰頓了一下，抽插的節奏突然慢下來，他仰起頭吸了口氣，對著台下那三百多雙眼睛咧嘴笑了。book18.org
「不行了。」他偏頭看向吊在架子上的林霜月，「林主任，你子宮一直在揉我龜頭，我快射了。」book18.org
林霜月渾身一僵。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又急切，眼淚從被汗水浸透的臉頰上滑下來，「趙凱，求你了，拔出來……這裡面不行……」book18.org
「那你讓它別吸啊。」趙凱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午飯吃什麼，「你子宮自己在動，一波一波地揉我雞巴，我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林霜月哭著搖頭，「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求你拔出來射……」book18.org
嗯……不要……book18.org
趙凱沒理她，腰往前一頂，把龜頭整個送回了宮腔深處。book18.org
射精的瞬間，子宮像是收到了信號。原本兩三秒一波的蠕動突然變密，一秒一波，收縮力度猛地加重。趙凱悶哼一聲，整個龜頭被從前到後碾了一遍，然後又是反方向，從後往前，好像子宮在把精液往更深處推。book18.org
「操……」趙凱低罵了一句，雙手扣住林霜月的胯骨穩住自己，「她子宮在擠我……像自己在榨……」book18.org
台下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有人站起來想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正向和反向的收縮波交替碾過龜頭，每切換一次方向冠狀溝就被反著擦過去一下。趙凱的大腿在抖，不是故意的，是被子宮揉得控制不住。精液一股一股被擠出來，宮頸口從半開放的狀態收緊了，柔軟但堅定地含在陰莖柱體上，把精液全部封在宮腔裡面。book18.org
「趙凱……你射完了就拔出來……」林霜月的聲音快碎了，「求你了……」 趙凱沒馬上動。射精後的蠕動頻率在慢慢回落，但沒停，還是一波一波柔和地碾過他射完後極度敏感的龜頭。每一波都讓他腰上過一下電似的發麻。book18.org
「行。」他終於開口，開始往外退。book18.org
龜頭退到宮頸口位置的時候，阻力來了。不是彈性的箍緊，是軟肉貼著冠狀溝的形狀嚴絲合縫包上去，加上裡面精液和分泌液形成的粘稠環境，產生真空吸附的拽力。book18.org
「嘶……」趙凱皺了下眉，「她不讓我出來。」book18.org
他用力往外拔，宮頸口的肉跟著龜頭一起往外走，不肯鬆手。一毫米一毫米地剝離，像揭一張貼緊的膏藥。book18.org
啊……！book18.org
龜頭冠狀溝完全通過宮頸口的瞬間，粘連終於扯斷。不是彈開，是拖泥帶水地分離，拉出一小段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粘液絲。book18.org
趙凱整根拔了出來。book18.org
宮頸口從含住柱體的狀態慢慢恢復到半開放，速度很慢，精液和粘稠的分泌液從張開的口裡緩緩溢出來，不是噴的，是稠厚地往外流。林霜月的穴口被擴陰器撐開過還沒完全合攏，那些白色的濁液就這麼順著穴道內壁往外淌，滴在舞台的黑色地板上。book18.org
林霜月在哭。不是剛才那種求饒的哭，是無聲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明明可以拔出來的……」book18.org
趙凱提上褲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側過身面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對啊。」他點頭，語氣輕快，「就是想射在你子宮裡面而已。」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向台下，拍了兩下手掌讓嘈雜的議論聲安靜下來。book18.org
「行了，開過苞了，現在她的子宮夠鬆了。」他朝三百多人揚了揚下巴，「誰第一個上來？」book18.org
林晨曦坐在第三排，看著母親大腿間不斷往外淌的白色液體，看著她無聲流淚的側臉，沒有舉手。book18.org
搶到第一個名額的那個學生已經跳上了舞台，褲子在台階上就脫了一半，雞巴翹著朝林霜月走來。體育委員孫浩，一米八三，一年前體能測試作弊被林霜月當著全班面取消成績。book18.org
趙凱把林霜月的黑色蕾絲內褲團了團，塞回她嘴裡，堵住了那些不停重複的「不要」。林霜月的嗚咽被壓進了喉嚨。book18.org
「別廢話了。」趙凱拍了拍孫浩的肩膀，退到舞台側面，「就當平時操逼一樣，想怎麼玩奶子就怎麼玩，操爽了扇她兩巴掌也隨意。」book18.org
孫浩沒有任何試探。book18.org
他一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穴口，腰一送——整根沒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暴的一整根。沒有趙凱那種慢慢碾進宮頸口的鋪墊，孫浩的龜頭直接撞過了半張著的宮頸口，連滑帶頂地擠進了宮腔深處。趙凱留在裡面的精液被活塞一樣壓縮，從宮頸口邊緣擠出來，順著陰莖柱體往外淌。book18.org
「操——裡面在動。」孫浩停了一秒，低頭看著連接處，臉上是沒見過世面的震驚。book18.org
宮腔內壁的蠕動波毫不在意他的粗暴。從宮底方向傳來的第一道收縮，沿著龜頭從前端碾向冠狀溝——一圈柔軟的肉像手掌一樣從前往後攥了一下。孫浩的腰不自覺抖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看著笑了。「爽吧？她子宮會自己揉你。」book18.org
孫浩沒答話。他的手已經從林霜月腰上移到了她的胸口，五根手指扣住了左邊那隻D罩杯，肉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掌心拍在乳房側面，整隻奶子像果凍一樣抖了三四下。乳頭因為之前被吸乳器抽過而硬挺著，隨著拍擊的餘波畫著小圈。book18.org
林霜月發出了含糊的嗚咽——嘴裡的內褲讓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孫浩開始動腰了。不是趙凱那種緩慢的碾磨，是大開大合的整根抽出、整根捅回。每一次往外抽的時候，宮頸口的軟肉貼著冠狀溝的形狀粘上來，像扯開兩片濕肉——吸附力讓他每次退出都要多使一分力氣。每次往裡推的時候，宮腔里的蠕動波正好迎上龜頭，從前端碾到後端，配合著他的衝擊方向往里裹。book18.org
「她裡面——他媽的——在吸。」孫浩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抽插撞擊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水聲，精液和分泌液混在一起被活塞運動打出了白色泡沫，從穴口往外濺。大螢幕上實時投放著連接處的特寫——龜頭每一次退出時，宮頸口的肉跟著往外走一截再慢慢縮回去，趙凱的精液混著透明粘液掛在陰莖柱體上拉出絲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孫浩正手扇了林霜月右臉一巴掌。「一年前，」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做愛而是在算帳，「體能測試，你當著全班的面說我是'敗類'。」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反手又是左臉一下。book18.org
「今天你看看，」他捏住林霜月兩頰把她的臉轉向台下三百人，「到底誰是敗類。」book18.org
林霜月的眼淚糊了滿臉，嘴裡嗚咽著什麼——內褲吸飽了口水，一截布角從嘴角漏出來。她的視線無焦點地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人頭，在第三排某個低著頭的身影上停了不到零點五秒，又閉上了眼。book18.org
孫浩沒注意到。他的雙手已經回到了林霜月的乳房上——一邊一個，像揉麵糰一樣用力搓揉，揉得皮膚表面泛起不均勻的紅。然後是擰。五根指頭抓住乳頭根部整個擰了半圈，像在擰一個擰不開的瓶蓋。book18.org
「嗚——！！」book18.org
林霜月上半身劇烈弓起，金屬架被她拽得發出吱呀聲。但孫浩的腰沒停。宮腔里的蠕動波照舊在兩到三秒一波地碾過他的龜頭表面——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不管主人多痛苦，子宮按自己的節奏運轉，一波接一波，柔和地、持續地裹住龜頭來回揉。book18.org
「操，她裡面還在動……」孫浩的聲音帶上了顫——這個一米八三的體育生，膝蓋肉眼可見地軟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看著手錶。「還有兩分多鐘你就差不多了吧，後面還排著二百多號人呢。」book18.org
「知道了。」孫浩咬了咬牙，雙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固定住，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整個人貼上去，把林霜月的上半身壓在金屬架的橫杆上，乳房被擠成了兩個扁平的形狀貼著冰冷的金屬管。最後三下，每一下都能看到林霜月的小腹因為衝擊而微微隆起。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龜頭抵在宮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宮腔里——子宮的蠕動在這一刻加快了頻率，從三秒一波變成一秒一波，方向也變了：一波從前往後碾龜頭、一波從後往前碾，交替進行，像在把精液往最深處推。book18.org
孫浩的腿在發軟。他扶著金屬架才沒跪下去。book18.org
「操……」他的聲音幾乎是呻吟了，「她子宮在…在榨……」book18.org
趙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行了，別讓她吸乾了，還有人排著呢。」book18.org
孫浩拔出來的時候，宮頸口的軟肉貼著冠狀溝一點一點被拽開——像撕開兩片粘在一起的濕肉，拖泥帶水。龜頭完全脫離的瞬間，混合了趙凱和孫浩兩個人精液的稠厚液體從慢慢恢復的宮頸口緩緩流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在大螢幕的特寫鏡頭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口哨聲和掌聲。book18.org
「下一個！」趙凱朝台下喊。book18.org
趙凱拍了兩下手，讓禮堂安靜下來。book18.org
「今天子宮只限十個人。」他的語氣像在分配課堂小組作業，「初次開苞，操壞了以後誰都別想玩。抽籤決定。」book18.org
台下一片噓聲和不滿。趙凱不緊不慢地補了句：「沒抽到的一會操林主任的屁眼，操完讓她自己把精液從屁眼裡摳出來塞到子宮裡面去。一樣的，都進了子宮。」book18.org
噓聲變成了口哨。book18.org
趙凱從口袋裡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紙條——我昨晚幫他疊的，其中第七張寫著我的座號。book18.org
抽籤很快。十個名字被念出來，我排在第七。book18.org
第一個上台的是隔壁班的瘦高個，籃球隊的。他站在林霜月兩腿間的時候，還搓了搓手掌，像是要接球。book18.org
「林主任，我進去了啊。」book18.org
他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混合液體的穴口，頂了進去。穴道幾乎沒什麼阻力，趙凱和孫浩的精液把裡面灌得又滑又熱。龜頭推到宮頸口的位置時，瘦高個停了一下。book18.org
「這就是子宮口？」他回頭問趙凱。book18.org
「繼續往裡推。」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龜頭滑進了半張著的宮頸口。宮頸邊緣的軟肉從兩側貼過來，含住了龜頭前端。book18.org
「操……它在動……」book18.org
林霜月咬著嘴裡的內褲，脖子擰向一側。她的視線越過瘦高個的肩膀，落在第七排的我身上。book18.org
他也抽到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泛紅。不是因為現在這個人正在頂她的子宮深處，而是因為她知道，再過六個人，她的親生兒子就要站在同樣的位置，插進同樣的地方。book18.org
第二個。矮胖的男生，腰力不好但雞巴粗，宮頸口被撐得更大了，退出來時林霜月的子宮口含著他的冠狀溝不肯松，像嘴唇吸著不放。矮胖男拔出來的時候能聽到黏膩的一聲。book18.org
第三個。動作快，三分鐘不到就射了，射完之後還留在裡面不走，說「子宮在擠我的精液出來」。趙凱把他拽開了。book18.org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book18.org
每個人射完之後，林霜月的子宮都在做同樣的事——蠕動加速，正反向交替碾壓龜頭，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往深處推。趙凱每隔一人就讓林霜月把穴口流出來的精液用手指塞回去，「別浪費了」。book18.org
六個人之後，林霜月的穴道和宮腔里已經裝了六份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混合的白色濁液從宮頸口邊緣滲出來又被蠕動壓回去。book18.org
第七張紙條被趙凱展開，念出了座位號。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一瞬間發軟。book18.org
走向舞台的十幾步路，旁邊的同學拍我肩膀說「兄弟牛逼」，我沒聽清。台階一級一級踩上去，燈光打在我臉上，禮堂三百個人的目光跟著我移動。book18.org
媽媽吊在架子上，頭髮散落，黑絲撕成一條條的掛在大腿上，穴口被前六個人操到合不攏，混著乳白色精液的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睛找到了我。 嘴裡還塞著內褲，沒法說話。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輕一點。book18.org
我走到她兩腿之間，解開了褲子。三百個人在看，趙凱在旁邊抱著手臂，台下有人吹口哨催我。book18.org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穴口是濕熱滑膩的。六個人的精液混著媽媽自己的體液糊了一層又一層，陰道壁鬆鬆地貼著我的柱身兩側，沒有什麼阻力。一直往裡推，穴道深處的溫度一節比一節高。book18.org
頂到底了。book18.org
龜頭碰到的是一張半開著的嘴。宮頸口的邊緣肉從兩側慢慢貼過來，含住了我的前端。和之前在家做愛完全不一樣的觸感，那時候頂到底就是底了，但這次宮頸口沒有擋我，它自己在張開。book18.org
我往前推了一厘米。book18.org
沒施力，那張嘴就把我吃了進去。宮頸口的軟肉沿著龜頭的弧度做了一個緩慢的吞咽動作，前端先進去，冠狀溝跟著通過，全部滑進去之後，宮頸口合在柱體上含住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霜月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被內褲堵住的嗚咽。book18.org
子宮裡面是熱的。不是穴道那種溫熱，而是燙的，粘稠的液體裹在龜頭表面，前六個人射在裡面的精液和媽媽子宮自己分泌的液體混在一起，又稠又滑。龜頭進去之後一到兩秒，宮腔內壁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圈收縮從宮底方向碾了過來。book18.org
從前端碾到後端，碾過冠狀溝，像一隻手從前往後攥了一下。力度不大，柔軟的、濕熱的推擠。鬆開。兩秒後下一波從深處傳來，再碾一遍。book18.org
這是媽媽的子宮在揉我的雞巴。book18.org
我低頭看向她的臉。媽媽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盯著我看，嘴唇又動了。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不是疑問。是確認。book18.org
蠕動的頻率變了。從四秒一波變成兩秒一波，力度也在加重。不是之前那種柔和的推擠了，變成了有力的碾壓，每一波經過龜頭時能清晰感覺到收縮環從前到後把整個龜頭表面完整地揉搓一遍。book18.org
子宮認出了我。book18.org
我開始動腰。往外抽的時候宮頸口不放手，軟肉貼著冠狀溝嚴絲合縫地包上來，加上宮腔蠕動產生的負壓，真空一樣往裡拽。我得用力才能拔出半截，然後再推進去，宮頸口又張開讓我滑回去。book18.org
進去順暢，出來拖拽。book18.org
台下有人喊「用力操她」，有人在錄像，趙凱在旁邊無聲地笑。但我誰都聽不見。book18.org
媽媽的子宮在吃我。每一次推進去，蠕動波就裹著我的龜頭揉一圈；每一次往外拔，宮頸口就粘著不鬆口。兩個節奏疊加在一起，抽插產生的前後運動和蠕動的環形碾壓同時作用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已經被前面的人揉到紅腫的乳房跟著一顫一顫。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我射精的瞬間，蠕動突然加快，從兩秒一波變成一秒一波，收縮力度加強，出現了反向的蠕動波。從宮頸口方向向宮底碾，再從宮底向宮頸口碾，兩個方向交替碾壓著我正在射精的龜頭。像子宮在替我擠，把精液一波一波地從尿道口擠出來。book18.org
我媽的子宮在榨我的精。book18.org
射完之後蠕動沒有停。頻率慢慢回落到正常的節奏，但一直在動，一波一波溫和地碾過射精後敏感到發麻的龜頭。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額頭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聞到了家裡用的那種沐浴露的味道。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貼著我耳朵上方的頭髮。book18.org
內褲堵著嘴，什麼都沒說出來。但我聽到了極輕的、只有我能聽到的兩個氣音。book18.org
寶貝。book18.org
我撐起身子，拔了出來。宮頸口的軟肉跟著我的龜頭一起往外走，不肯鬆手。一點一點剝離，拖泥帶水地分開，精液從慢慢張開的宮口稠稠地流了出來。 台下響起掌聲和口哨。我提起褲子走下舞台，回到第三排坐下。book18.org
第八個走上來的學生看了一眼林霜月那條已經在緩慢合攏的穴縫，混著七個人精液的肉縫還在往外淌著乳白色的液體，但口徑已經不夠他直接捅到子宮了。 「操，剛才那麼大的洞現在就縮回去了？」book18.org
他蹲下來用兩根手指試探著撥開穴口，精液從指縫間溢出來，黏膩的聲音被舞台麥克風收進了音箱裡。林霜月嘴裡的內褲讓她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身體條件反射地往架子上縮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從舞台側面拋了個眼神過來——看向第三排。book18.org
我點了下頭。book18.org
「隨便拽。」趙凱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得像在念通知，「稍微拉出來一點能操到就行，別拽斷了。」book18.org
那學生沒多猶豫。book18.org
他把右手五指併攏，指尖抵在那道被精液潤滑得發亮的穴口上，手腕一旋。 咕嘰——book18.org
林霜月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直了。架子上的鐵鏈被她的掙扎扯得嘩啦響，雙腿試圖併攏卻被皮帶固定在金屬杆兩側動彈不得。手掌最寬的骨節碾過穴口的那一秒她的後背弓起來又砸回去，鐵架子被撞得晃了兩下。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內褲堵著嘴，但那聲悶叫還是傳了出來，帶著哭腔和鼻涕泡。book18.org
手整隻沒入了。book18.org
穴道內壁本能地收縮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掌，濕熱的軟肉從四面貼上來，七個人的精液被擠得從指縫間往外流。那學生在裡面摸索了幾秒，指尖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半張著口的東西。book18.org
宮頸。book18.org
「摸到了。」他回頭對趙凱說，嘴角咧著，「軟的，張著嘴呢。」book18.org
他的手指扣住了宮頸口的邊緣——那圈因為長期被使用而柔軟鬆弛的肉環。食指和中指勾進了半開放的宮頸口內側，拇指從外面扣住。book18.org
然後往外拽。book18.org
林霜月的反應不再是掙扎了。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張弓，脊背完全弓起來離開了架子，雙手死死抓住頭頂的鐵鏈，腳趾蜷縮得發白。嘴裡內褲被她咬得快要咬斷了，嗚咽變成了一種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不像人聲的悶響。book18.org
子宮不想被拽出去。book18.org
宮腔內壁的蠕動波突然加速——從兩秒一波變成了一秒兩波，收縮方向從原本的宮底向宮頸口，反轉為宮頸口向宮底，像是在拚命把自己往回拽。宮頸口的軟肉包裹著那兩根手指死死吸住，粘稠的宮頸粘液在手指上形成了透明的絲線。 但那學生的力氣更大。book18.org
他往外穩定地施力，宮頸口先是被拉成了一個長條形，然後整個子宮口——連著一小截粉紅色的宮腔內壁——被緩慢地從陰道深處向外拖出來。book18.org
「臥槽。」前排有人站起來了。book18.org
「看到了看到了！」book18.org
投影螢幕上實時傳輸著正面機位的畫面：一小截翻出穴口的、粉嫩濕潤的宮腔內膜，在混著精液的體液中微微蠕動著，像一張不停開合的小嘴。book18.org
趙凱走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拍了拍那學生的後背：「夠了，就到這。操吧。」book18.org
那學生一手扶著半拽出穴口的子宮，另一手握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紫的雞巴，龜頭抵住了那個暴露在外的、仍在無助蠕動的宮腔口。book18.org
然後腰一挺。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直接碾進了被拉至穴口位置的宮腔內部，沒有了陰道長度的緩衝，整根雞巴從穴口到子宮底只走了不到五厘米就頂到了盡頭。宮腔壁立刻開始了密集的環形蠕動——一波接一波從前到後碾過龜頭，頻率比正常狀態快了一倍，像受了驚的消化道在做痙攣式的排異反應。book18.org
林霜月的眼睛翻上去了一瞬。book18.org
身體在鐵架上無意識地抽搐，小腹每次被頂入時都會肉眼可見地凸起一個弧度。台下三百人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個龜頭形狀的凸起在她小腹上一進一出。 那學生的聲音從舞台上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操……這子宮自己在動……比逼里爽十倍……」book18.org
最後一個操完子宮的人剛拔出來，趙凱已經在解林霜月手腕上的銬子了。 沒給她一秒喘息。兩個幫忙的學生架住她的胳膊把她翻了個面，臉朝下，膝蓋被壓上架子橫杆，屁股高高撅起朝向台下三百人。趙凱熟練地扣好手銬，又在她膝蓋彎處各綁了一根皮帶固定在架子兩側，把她的兩條腿撐到最開。book18.org
從台下看過去——黑絲破碎地掛在大腿上，穴口還在不規則地收縮著往外吐精液，菊穴暴露在燈光下，一張一合。book18.org
「行了。」趙凱退到舞台邊上拿起話筒，「規則說一遍：操屁眼，每人限時兩分鐘，射完讓林主任自己把精液從屁眼裡摳出來塞進子宮裡。想打她隨意，別往死里打。排隊，別擠。」book18.org
話筒還沒放下，前三排已經站起來了。book18.org
第一個人跳上舞台的時候連褲子都沒脫利索，扯下來卡在膝蓋就直接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菊穴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book18.org
「操，好松。」他不滿地抽了林霜月屁股一巴掌，整個臀瓣抖了一下，「公共母畜」四個焦褐色的烙印字跟著晃動。book18.org
他開始快速抽插，同時側過身讓後面的人能夠到林霜月的上半身。很快就有三隻手同時落在了她的乳房上——不是揉，是拍。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一隻手掌摑她的左乳讓它劇烈晃動，另一隻手抓住右乳的乳頭往外拽，第三隻手拿著不知道從哪摸來的三角尺，尺面拍在乳房側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林霜月的嗚咽被內褲堵在喉嚨里，身體隨著後方的撞擊和前方的拍打不規則地抖動。 「兩分鐘到。」趙凱看著手機計時器。book18.org
那人射在了林霜月的直腸里，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穴口邊緣流了一小股。趙凱解開林霜月的右手，「自己摳出來，塞到子宮裡。」book18.org
林霜月的手在顫抖。她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菊穴，挖出一坨混著腸液的白色粘稠物，然後夠向前方——把那團東西塞進了自己還在往外溢液的穴口深處。 手指剛抽回來，趙凱又把她銬回去了。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啪啪啪——噗嗤——啪——book18.org
聲音混成一片。有人在操她的屁眼，有人在扇她的臉，有人用掌心輪流拍打她的兩隻奶子看哪邊彈的更高。每兩分鐘解一次銬子，每兩分鐘林霜月就要把菊穴里的精液摳出來往自己子宮裡塞一次。book18.org
到第十五個人的時候，她的動作已經完全機械了——被銬回去，被操，被打，解銬，摳，塞，銬回去。臉上分不清是淚水、口水還是被扇出來的鼻涕。乳房從淡粉變成通紅再變成青紫，整片胸口沒有一寸正常顏色的皮膚。book18.org
第二十個的時候，趙凱注意到林霜月塞精液的手已經不會抖了。她甚至不需要看就能準確地把手指探進菊穴，挖出來，塞進去。像機器的零件在執行程序。 第三十個。book18.org
「快點快點，後面還排著呢。」有人催促前面的，巴掌落在林霜月屁股上就像催促牲口乾活。book18.org
第五十個。book18.org
趙凱遞了瓶水過去，把她嘴裡的內褲取出來給她喝了兩口，又塞回去。 台下還有超過兩百人在等。book18.org
我坐在第三排，看著媽媽每兩分鐘被解開一次手銬、機械地完成摳塞動作，又被銬回去繼續挨操。她的眼睛不再看向任何方向。book18.org
最後一個人從林霜月的菊穴里拔出來時，她已經連抽搐都快停了。book18.org
整個人掛在架子上，像一塊被擰乾的抹布。頭髮黏在臉上、脖子上，口水和淚水把內褲布料泡得透濕貼在下巴。身上精液乾了一層又淋一層，燈光打上去泛著不均勻的油光。book18.org
台下的三百人大部分已經散了，剩下幾十個蹲在前排看熱鬧的。趙凱繞到架子正後方，蹲下來，和林霜月的屁股平視。book18.org
「喲。」book18.org
他的語氣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小玩意。book18.org
林霜月的穴口此時完全合不攏，被一百多次抽插操到鬆軟外翻的陰唇之間，一小截粉色的肉從裡面頂了出來。不規則的球形，表面濕潤，帶著細密的血管紋路，還在一收一放地微微蠕動。book18.org
子宮口。被拉扯過、被操過的子宮，此時輕微脫出了陰道口約兩厘米。 趙凱伸出食指戳了一下。book18.org
那截粉色的肉受到觸碰後本能地縮了縮，然後又慢慢鼓了回來。表面滲著混合了七八個人精液的粘稠液體，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蛋清。book18.org
「林主任，你的子宮自己跑出來了。」趙凱回頭對著台下喊了一聲，「來看看，活的。」book18.org
前排幾個學生湊上來，手機閃光燈啪啪亮起。林霜月沒有任何反應——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有那截脫出的子宮還在有節律地蠕動，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在呼吸。book18.org
趙凱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它。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從兩側合攏，輕輕一擠。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從子宮口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先前那些被林霜月按照規矩從菊穴里摳出來塞進子宮的精液，混著她自己子宮分泌的粘液，稠得像漿糊一樣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林霜月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反應——小腹肌肉微微繃緊，穴口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但連呻吟都發不出了，只從鼻腔里溢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氣音。book18.org
趙凱鬆開手指。子宮口恢復原狀，蠕動波依然維持著兩秒一次的固定節奏。他等了五秒，看那截粉色的肉慢慢把自己擠出的液體又吸回去一點，然後伸手把流到大腿上的那一攤精液刮起來，攏在指尖，重新推進了子宮口裡面。book18.org
「進去了。」他對著手機鏡頭說，「看到沒，自己就吞進去了。」book18.org
確實。那截脫出的子宮口在精液被推到入口的瞬間，蠕動方向從外向里變了一波——反向收縮把精液含了進去，宮頸口的軟肉像嘴唇一樣輕輕合攏，裹住了那團粘稠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趙凱又擠了一下。book18.org
精液再次被擠出。這次量更多——先前塞進去的加上剛吸回去的混在一起，從宮口裡涌了出來，拉著絲往下墜。book18.org
然後他又推回去。book18.org
子宮口又吞了進去。book18.org
趙凱開始重複這個動作。擠出來，推回去。擠出來，推回去。每次擠壓的力度不大，但精準地作用在那截脫出的子宮壁上，像在捏一個會自己把餡料吃回去的包子。book18.org
「第四次了。」趙凱自言自語般數著數，「每次都能吸回去，有意思。」 林霜月的下半身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不是掙扎——她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是反覆刺激子宮壁引發的不自主肌肉反應。她的大腿內側在抖，小腹在一陣陣地繃緊又鬆開，穴口隨著每次擠壓的節奏無意識地吸吮著空氣。book18.org
第五次擠壓的時候，趙凱加重了力度。book18.org
兩根手指從子宮兩側碾過去，像擠牙膏一樣從深處往淺處推。這一次被擠出來的不只是精液——還有一小股透明的、比精液稀很多的液體跟著一起涌了出來。子宮分泌的粘液。book18.org
「哦，自己的水也擠出來了。」趙凱抬頭看了一眼台下，「她自己在出水。」book18.org
第三排的位置上，林晨曦兩手交叉放在課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舞台上那截被反覆擠壓的粉色子宮口。book18.org
第六次。第七次。book18.org
到第七次的時候，子宮口被反覆刺激後蠕動頻率加快了——從兩秒一次變成了一秒多一次。每次趙凱把精液推回去，它吞進去的速度越來越快，像被喂習慣了一樣。book18.org
趙凱終於站起來，擦了擦滿手的粘液。book18.org
「行了。」他對著鏡頭關掉了錄像，「今天夠了。」book18.org
凱找了根小木塞堵住了媽媽的子宮口，又粗暴地把那截脫出的嫩肉塞了回去。他把媽媽從架子上放下來，見她癱在舞台地板上一動不動，用鞋尖踢了踢她合不攏的穴口和菊穴，丟了句「自己收拾好」，帶著人走了。book18.org
禮堂的大門在背後關上。燈還亮著，投影儀的藍屏打在幕布上發出嗡嗡聲。 林霜月側躺在地板上，腿蜷著，黑絲碎成好幾條掛在膝蓋上方。精液從她合不攏的兩個洞口往外淌，在地板磚上積了一小灘。她的呼吸很淺，肋骨一起一伏的幅度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媽。」book18.org
「……」book18.org
「媽，你能聽到我嗎。」book18.org
林霜月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對焦了兩秒才找到蹲在旁邊的那張臉。嘴唇動了幾下，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別急，慢慢來。」book18.org
過了快一分鐘，她的嗓子裡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子宮裡面，」她吞咽了一下，嗓子像生鏽的鉸鏈，「那些東西…太難受了…堵著…你能不能…」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幫你弄出來？」book18.org
林霜月費力地點了下頭，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book18.org
我蹲到媽媽身邊，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她的皮膚冰涼的，全是汗。book18.org
「媽，你翻過來一點，我看看。」book18.org
林霜月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身體翻成仰躺的姿勢，兩條腿無力地分開。她的穴口還微微張著，那根趙凱塞進去的木塞露出一小截頭。book18.org
「晨曦…輕一點……」她的聲音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嗯，我知道。」book18.org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木塞的頂端。很滑，沾滿了精液和體液。book18.org
「媽，我拔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木塞被旋轉著拔出來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十幾個人精液的濃稠液體從穴口涌了出來。白色的、黏膩的，帶著溫度，順著媽媽的會陰流到地板磚上。但這只是淺處的，深處的——子宮裡面那些——還堵在裡面。book18.org
「還有好多……」媽媽閉著眼，眉心皺著，「裡面脹的難受…幫我…把那個拉出來一點……」book18.org
「我慢慢來。」book18.org
兩根手指伸進了她的穴道。裡面又濕又熱，滑膩膩的，全是殘留的精液。我的指尖往深處探，碰到了一個軟的、微微突出的東西。book18.org
媽媽的宮頸口。book18.org
或者說，她半脫出來又被趙凱塞回去的子宮。此刻它縮回去了一部分，但位置比正常的淺很多，指尖剛進去兩個指節就碰到了。book18.org
「摸到了，媽。」book18.org
「嗯……」她吸了口氣，「輕輕勾住…往外帶…不要急……」book18.org
我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貼住了宮頸口的邊緣，很柔軟的肉，像嘴唇一樣的質地。輕輕往外勾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圈肉在我的手指上蠕動——一波收縮從深處傳過來，貼著我的指腹碾了過去。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子宮口隨著我手指的牽引慢慢往外移，穴道里的精液被這個動作擠得往兩邊溢，流出穴口打濕了媽媽的大腿根。book18.org
「行了…差不多了……」媽媽輕聲說。book18.org
宮頸口剛探出穴口一點點，還沒完全露在外面，只是一小圈嫩紅色的肉從陰唇之間微微凸出來。趙凱之前擠壓過的那些精液被木塞堵在裡面的，此刻失去了封堵。book18.org
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那個微微張開的宮頸口裡一股一股地溢出來。book18.org
「嗚……」媽媽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種被排空的舒適感，「終於…出來了……」book18.org
「還有嗎？」book18.org
「你…用手指輕輕按一下旁邊的肉…幫我擠一擠……」book18.org
我用拇指和食指從兩側輕輕壓住那圈軟肉，像擠一管快見底的牙膏。宮頸口裡殘餘的精液又湧出一波，質地比剛才的更濃稠。book18.org
還好有晨曦在……book18.org
「啊……」媽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卸掉了什麼重擔，「好多了…謝謝你……」book18.org
「媽，我幫你塞回去。」book18.org
「嗯…慢一點……」book18.org
我把手指貼在那圈微微外露的宮頸口上，輕輕往裡推。那圈肉在我指腹上蠕動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的動作一樣自己往裡縮。推了兩三下，宮頸口重新退回了穴道深處，從外面看不到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摸索著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髒不髒……」她問。聲音很小，像怕我嫌棄。book18.org
「不髒。」book18.org
「對不起…讓你……」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攥住我的手腕不鬆開。眼睛還閉著，睫毛濕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在動，過了好幾秒才發出聲音。book18.org
「能不能…抱一下我……」book18.org
我把她的上半身攬進懷裡。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在輕微地顫。她的頭髮黏在我的襯衫上，精液的味道混在汗味里。book18.org
「以後……都只有你了……」book18.org
她貼著我的胸口說，聲音碎成了片段。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手腕移到了我的後背，攥住了一把襯衫布料。好一會，呼吸慢慢變均勻了。沒睡著，但也沒再說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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