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6）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十六章 「母子情深」book18.org
晚上媽媽洗完澡後，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走到我房間門口，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晨曦，寫完作業了嗎？」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她走進來，在我床邊坐下，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媽今天想跟你說個事。」她的聲音比平時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味道，「之前你看到的那個……乳房上的環，已經摘掉了。」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轉過來看她。book18.org
「治療結束了？」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家居服的領口，「醫生說不用再戴了。但是……可能還有點印子，過幾天就消了。」book18.org
「讓我看看？」book18.org
她猶豫了兩秒，把領口往下拉了一點。檯燈的光照在她的鎖骨和胸口上方，能看到乳房上半部分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紫紅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很久。 「媽，這看著好疼。」我伸手碰了一下她胸口上方的皮膚。book18.org
她往後縮了一點，但沒躲開。book18.org
「沒事，不疼了。」她把領口拉回去，看著我的眼睛，「晨曦，媽今天……想幫你。」book18.org
「幫我什麼？」book18.org
「就是……」她的視線往下移了一下，又移回來，「上次那樣。用胸。」 「可以嗎？不疼嗎？」book18.org
「不疼。」她站起來，把房間的大燈關了，只留檯燈。然後走回來，把家居服從肩膀上褪下去。book18.org
乳房露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白天夾乳板留下的痕跡。兩道平行的紫色壓痕橫在乳房中段，乳頭周圍有一圈淺紅色的印記，那是乳環剛摘掉後留下的穿孔。 「別盯著看……」她用手臂擋了一下，「說了還有印子嘛。」book18.org
「沒事，媽。」我把椅子推開，坐到床邊，「你確定不疼？」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她跪到地上，把兩隻乳房托起來包住我的雞巴。book18.org
乳肉剛碰上來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白天被夾了那麼久，乳房的組織還在腫脹，皮膚表面的溫度比正常高出不少。我的雞巴夾在兩團滾熱的軟肉之間，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在輕微地跳動，像是有自己的脈搏。book18.org
「舒服嗎？」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每一下都把乳房往中間擠緊。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她會低頭用舌尖舔一下，然後再沉下去。book18.org
「媽的胸……還好吧？」她一邊動一邊問，「沒有硌到你？」book18.org
「沒有。很軟。」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乳肉在我的雞巴兩側來回滑動，被汗水和前液潤濕後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媽……我快了……」book18.org
「嗯，射吧。」book18.org
精液噴出來的時候，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落在左邊乳房的紫色壓痕上，第三股濺到了她的右臉頰。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擦，而是跪在那裡等我喘勻了氣。book18.org
「舒服了？」book18.org
「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滑過腰側，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媽媽的手一下子按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晨曦。」她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種很明確的制止，「那裡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們是媽媽和兒子。」她把我的手拿開，放回我的膝蓋上，「幫你用手、用嘴、用胸，媽都可以。但那裡……不可以。」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床頭柜上抽了兩張紙巾擦臉上的精液，又擦了擦乳房。動作很快，像是怕我再看到什麼。book18.org
「早點睡。」她把家居服重新套上，彎腰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好。晚安媽。」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走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生氣……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事了。book18.org
周五晚上我躺在床上給趙凱發了條長消息，把周末的安排一條條列清楚。 周六早上九點半，媽媽接到趙凱的電話。我在客廳吃早飯，聽到她在臥室里說「好」「知道了」「幾點」。掛了電話她走出來，表情有點複雜。book18.org
「晨曦，媽今天要出去一趟。」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一個……同事的孩子，家裡情況不太好，我帶他出去轉轉。」book18.org
「哦。那媽早點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回臥室換衣服。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頭髮散著披在肩上，沒戴眼鏡。腳上是一雙平底的小白鞋。book18.org
這是媽媽假期的樣子。不是教導主任，不是辦公室里被蒙著眼趴在桌上的那個人。就是一個四十二歲的、好看的女人。book18.org
「我走了啊。」book18.org
「嗯，路上小心。」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我打開手機，趙凱已經把阿磊的定位發過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十點鐘，媽媽在商業街東門的奶茶店門口見到了阿磊。book18.org
阿磊今天穿得乾淨，白T恤牛仔褲，頭髮也洗了，站在那裡有點手足無措。趙凱提前跟他交代過：今天不許動手動腳，就當她是你媽，怎麼自然怎麼來。 「阿磊？」媽媽走過去，笑了一下，「等很久了？」book18.org
「沒有，剛到。」阿磊的眼神有點飄，不太敢直視她。book18.org
「走吧，想去哪逛？」book18.org
「我……隨便，您決定就行。」book18.org
「別叫您。」媽媽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叫我林阿姨就行。或者……」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叫媽也行。趙凱跟我說了你的情況。」book18.org
阿磊低下頭，耳朵紅了一點。book18.org
「那……媽。」book18.org
「誒。」媽媽應了一聲，語氣很自然，「走，先去買兩件衣服。你這件T恤領口都鬆了。」book18.org
她帶著阿磊往商場的方向走，步子不快，偶爾側頭看他一眼。book18.org
「平時自己買衣服嗎？」book18.org
「不怎麼買。穿校服多。」book18.org
「校服之外呢？周末出門穿什麼？」book18.org
「就這些。」阿磊扯了扯自己的T恤，「能穿就行。」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進了商場直接拐進了一家男裝店。她在貨架之間走了一圈，抽出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和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book18.org
「去試試。」book18.org
「這個……挺貴的吧。」book18.org
「媽買。去。」book18.org
阿磊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媽媽站在鏡子旁邊等著，上下打量了一圈。book18.org
「嗯，好看。」她走過去幫他把領子翻正，手指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就是褲腿長了點，回頭卷一下。」book18.org
「謝謝……媽。」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她又給他挑了兩件短袖和一雙帆布鞋，結帳的時候阿磊站在旁邊，手插在褲兜里，看著媽媽刷卡的側臉。book18.org
她跟電視里那些媽媽一樣。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在商場四樓的日料店吃飯。媽媽坐在阿磊對面，把菜單推過去。book18.org
「想吃什麼點什麼，別省。」book18.org
「我不太會點……」book18.org
「那我來。」她翻了兩頁，「你吃不吃生的？」book18.org
「都行。」book18.org
「那來個三文魚刺身，再來個鰻魚飯，你年紀小多吃點蛋白質。」她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又轉頭看阿磊，「有沒有不吃的東西？過敏什麼的？」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等菜的時候媽媽撐著下巴看著阿磊，眼神很柔和。book18.org
「平時一個人吃飯多嗎？」book18.org
「嗯。食堂或者外賣。」book18.org
「食堂的菜夠吃嗎？你這個年紀正長身體。」book18.org
「夠。」book18.org
「以後周末要是想吃好的，可以跟我說。」媽媽的手伸過桌子，在阿磊的手背上拍了兩下，「別客氣。」book18.org
阿磊的手縮了一下，又放回去了。book18.org
「媽……你平時也這樣對你兒子嗎？」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笑了。book18.org
「差不多吧。不過他比你皮，不像你這麼乖。」book18.org
「他很幸福。」book18.org
媽媽的笑容停了半秒，然後又恢復了。book18.org
「是啊。」她把筷子擺正，「他是我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兩個人在商業街的步行道上走著。阿磊手裡提著兩個購物袋，媽媽在旁邊走，偶爾指一下路邊的店。book18.org
「要不要喝點什麼？那家的檸檬茶不錯。」book18.org
「好。」book18.org
排隊的時候媽媽站在阿磊前面，阿磊比她高半個頭，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和後頸露出來的一小截皮膚。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book18.org
媽媽回過頭，仰著臉看他。book18.org
「傻孩子，謝什麼。」book18.org
她接過兩杯檸檬茶，遞了一杯給阿磊，吸管對著他的方向。book18.org
「走吧，再逛一會兒就送你回去。」book18.org
五點鐘，媽媽把阿磊送到公交站。book18.org
「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book18.org
「好。」book18.org
「衣服記得洗了再穿，新衣服有味道。」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阿磊上車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媽，下次還能……」book18.org
「能。」媽媽笑著擺了擺手，「去吧。」book18.org
車門關上，媽媽站在站台上看著車開走，然後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她的手機響了，是我發的消息。book18.org
「媽，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book18.org
她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周日上午，阿磊在奶茶店門口等著媽媽，看到她走過來的時候搓了搓手心。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長風衣，裡面是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褲，頭髮扎了個低馬尾。book18.org
「阿磊。」她走過來，遞了杯熱可可給他，「今天想去哪？」book18.org
「媽……」阿磊接過杯子，低著頭吸了一口，「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說。」book18.org
「昨天你說……能滿足我一個條件。」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笑了笑。book18.org
「對啊，說吧。想要什麼？遊戲機？還是想去哪裡玩？」book18.org
阿磊沒抬頭，手指在杯壁上來回蹭。book18.org
「我想……讓你把裡面的衣服都脫掉。」book18.org
媽媽的笑停住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阿磊的聲音很小，耳朵尖紅了一片，「風衣裡面，什麼都不穿。就這樣陪我逛街。」book18.org
周圍人來人往，有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經過，有拎著早餐袋的上班族。媽媽站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杯捏得變了形。book18.org
「阿磊，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還有……」他的聲音更小了，「我讓你在路人面前……露出來的時候，你要配合。」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十秒。book18.org
「誰教你說這些的？」媽媽的語氣變了，帶上了教導主任的那種冷。book18.org
「沒有誰教。」阿磊終於抬起頭看她，眼睛裡有點紅，「我就是……想看。從小沒有媽媽，我想知道……媽媽的身體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這不一樣。」媽媽往後退了半步，「你想看媽媽可以回家看，不用在外面……」book18.org
「我想在外面。」阿磊咬了咬嘴唇，「就今天。就一次。」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我不答應的話呢？」book18.org
阿磊沒說話，低下頭去喝可可。book18.org
媽媽想到了趙凱。想到了上次拒絕之後被灌了一肚子尿，想到了王濤的腳，想到了夾乳板。如果阿磊回去跟趙凱說她不配合……book18.org
「……在哪脫？」book18.org
阿磊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廁所就行。把裡面的都脫了，只留風衣。」book18.org
媽媽站了好一會兒，把變形的奶茶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你在這等著。」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商場一樓的洗手間。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出來了。風衣系帶扎得很緊，領口拉到最高，兩隻手插在口袋裡。走路的步子比剛才小了很多，膝蓋有點往內收。book18.org
「好了。」她站在阿磊面前，聲音壓得很低，「走吧。快點逛完快點結束。」book18.org
「媽。」阿磊湊近了一點，「風衣扣子解開兩顆。」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低頭，手指在最上面的扣子上停了兩秒，解開了一顆。領口鬆開，能看到鎖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膚，沒有任何衣物的痕跡。book18.org
「再一顆。」book18.org
第二顆解開後，風衣的V字領口往下延伸到了胸口中間。走路的時候風衣會隨著步伐輕微晃動，偶爾能瞥見乳房內側的弧度。book18.org
「走吧。」阿磊伸手牽住了媽媽的手。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冰涼的，但沒有抽開。book18.org
兩個人往步行街的方向走。春天的風從領口灌進去，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風衣下面什麼都沒有，風貼著皮膚走，從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再到大腿。 「媽，那邊有個飾品店，我想進去看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進店的時候門口有個台階，媽媽邁腿的幅度稍微大了一點，風衣下擺分開了一瞬。後面跟著進店的男人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又移開了。book18.org
「媽，你看這個好看嗎？」阿磊拿起一條項鍊，舉到媽媽脖子旁邊比劃。 「還行。」book18.org
「你彎下來一點，我看看長度。」book18.org
媽媽彎腰的時候，領口自然往前垂。從阿磊的角度能看到兩隻乳房完整地懸在風衣裡面，乳頭因為冷空氣的刺激微微立著。旁邊挑耳環的女店員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book18.org
「好看。」阿磊把項鍊放回去，拉著媽媽的手往外走，「下一家。」book18.org
街上人越來越多。媽媽走在阿磊旁邊，每一步都很小心，兩條腿儘量併攏，風衣的系帶被她又緊了一圈。book18.org
「媽。」阿磊停下來，指著路邊一個賣氣球的攤位，「幫我拿一個最高的那個。」book18.org
最高的氣球綁在架子頂端，要踮腳伸手才夠得到。book18.org
媽媽看了看周圍的人，咬了咬嘴唇，走過去。她踮起腳的時候，風衣下擺往上提了將近十厘米，大腿根部以上的皮膚完全露了出來。身後兩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孩停下了腳步，其中一個用手肘碰了碰同伴。book18.org
她夠到氣球的時候，風衣的系帶因為手臂上舉而鬆了一點，領口往兩邊滑開，左邊的乳房幾乎整個露了出來。book18.org
媽媽迅速放下手臂，把風衣攏緊，氣球的線攥在手裡。book18.org
「給你。」她把氣球遞給阿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脖子到耳根都是紅的。 「謝謝媽。」阿磊接過氣球，又牽起她的手，「再逛一會兒。」book18.org
阿磊拉著媽媽的手拐進了一家賣圍巾帽子的小店，店裡只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店員在櫃檯後面刷手機。book18.org
「媽，我想給你挑條圍巾。」book18.org
「不用了，走吧。」book18.org
「就看看嘛。」阿磊鬆開她的手，走到貨架前翻了翻，抽出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這條好看，你試試。」book18.org
「怎麼試？」book18.org
「把風衣解開，圍上去看看配不配。」book18.org
媽媽站在原地沒動，眼睛掃了一下櫃檯後的女店員。book18.org
「阿磊。」她壓低聲音，「不行。」book18.org
「就解開系帶看一下嘛。」阿磊把圍巾遞到她手裡，聲音很輕，「又不是全脫。」book18.org
「我裡面什麼都沒穿，你忘了？」book18.org
「圍巾圍上去就擋住了。」阿磊的眼睛看著地面，「媽……你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媽媽攥著圍巾，手指把流蘇絞成一團。女店員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朝這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不用。」媽媽回了一句，又低頭看阿磊。book18.org
他沒再說話，就那麼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把圍巾繞在脖子上，然後伸手解開了風衣的系帶。 風衣敞開的一瞬間，從鎖骨到小腹的皮膚全部暴露在店內的暖光燈下。乳房因為沒有內衣的支撐而微微下墜，乳頭在冷氣中立著。小腹平坦，往下是修剪整齊的恥毛和陰蒂環反射的一點銀光。book18.org
女店員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過來，停了大概兩秒，嘴巴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好看。」阿磊說，「媽你轉個身。」book18.org
媽媽側過身，圍巾從肩膀滑下去一點，右邊的乳房完全露了出來。她迅速把風衣合上，系帶胡亂打了個結。book18.org
「走了。」她把圍巾塞回阿磊手裡，拉著他往門外走。book18.org
女店員在身後喊了一聲「圍巾不要了嗎」，沒人回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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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半，阿磊買了兩張電影票。book18.org
「媽，看電影吧。」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隨便，最近有個新上的。」book18.org
影廳里人不多，阿磊選了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燈暗下來之後，媽媽的身體明顯鬆了一些，黑暗讓她覺得安全。book18.org
電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鐘，阿磊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摸摸自己。」book18.org
媽媽的頭轉過來，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聽到她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這裡是電影院。」book18.org
「黑的，沒人看得見。」阿磊的手摸到她的膝蓋上，輕輕往兩邊推了一下，「就一小會兒。」book18.org
「……」book18.org
「媽。我想聽。」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是風衣系帶被解開的窸窣聲，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 媽媽的右手從風衣下擺伸進去，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膝蓋併攏了一下，又被阿磊的手掌按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指碰到陰蒂環的時候，那顆小小的銀珠在指腹下滾動了一圈。穴口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濕意，不知道是因為一整天裸著走路的摩擦，還是別的什麼。 「媽，舒服嗎？」book18.org
「別說話……」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穴縫上下滑了兩次，中指的指尖探進去一點點，又縮回來。前排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立刻停住，等那人轉回去之後才繼續。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阿磊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膝蓋上，感覺到她的大腿在輕微地發抖。book18.org
「夠了。」媽媽把手抽出來，在風衣內側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重新把系帶紮緊。book18.org
——book18.org
四點半，阿磊說餓了，兩個人進了一家安靜的日式居酒屋。包廂沒有了，坐在大廳靠牆的卡座里。book18.org
服務員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遞過菜單的時候多看了媽媽一眼。風衣領口還是解著兩顆扣子，彎腰接菜單的時候能看到裡面的皮膚。book18.org
點完菜，阿磊從筷子筒里抽出一雙一次性竹筷，掰開，遞給媽媽。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用這個。」book18.org
媽媽看著那雙筷子，又看了看阿磊的臉。book18.org
「……在這裡？」book18.org
「嗯。桌布擋著呢。」阿磊用手拍了拍垂到膝蓋的白色桌布，「看不見的。」book18.org
「萬一服務員過來……」book18.org
「那就讓他看見。」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夾在指間。book18.org
「阿磊，這太過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央求，「今天最後一個，做完就回家。」book18.org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她把筷子接過來，左手撩開風衣下擺，右手把併攏的筷子探到桌布下面。book18.org
從外面看，她只是一個坐姿端正的女人，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在桌下。但桌布底下，竹筷的圓頭正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筷子進去了大半截。竹子的紋路刮過內壁，粗糙的觸感讓穴肉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把筷子裹濕。book18.org
服務員端著味增湯走過來。book18.org
「您的湯。」book18.org
「謝謝。」媽媽的聲音很穩，右手在桌下沒有停，筷子緩慢地抽出一點又推回去。book18.org
服務員把湯放下，視線往下掃了一眼——桌布的邊緣，能看到媽媽的風衣下擺分開，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手腕的動作幅度。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耳朵紅了，放下湯轉身走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阿磊小聲說。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媽媽的手加快了一點速度，筷子在穴道里進出，發出極輕的水聲。她的左手端起味增湯喝了一口，表情平靜，只有耳根泛著粉色。book18.org
那個服務員又走過來一次，這次是送烤串。他放盤子的時候彎腰彎得比剛才低，視線明確地落在桌布邊緣媽媽的手腕和大腿上。book18.org
「您的……烤串。」book18.org
「嗯，放著吧。」book18.org
服務員走了之後，阿磊伸手按住媽媽的右手。book18.org
「好了，媽。可以了。」book18.org
媽媽把筷子抽出來，竹筷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她用紙巾把筷子擦乾淨，放回桌上，又擦了擦手指。book18.org
「吃飯吧。」她端起味增湯又喝了一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涼了就不好喝了。」book18.org
吃完飯兩個人在步行街上慢慢走，阿磊一直沒鬆開媽媽的手。走到公交站的時候，他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上車，而是拉著媽媽坐到了旁邊的長椅上。book18.org
「媽，我還有個事。」book18.org
「說。」媽媽側過身看他，風衣系帶扎得緊緊的，剛才那些事已經讓她疲憊了。book18.org
「我有個初中同學，叫劉洋。」阿磊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他媽媽……對他特別好。每次去他家，他媽都給我做飯，摸我的頭，問我冷不冷。」 「嗯。」book18.org
「我們之前玩過一個……遊戲。」book18.org
「什麼遊戲？」book18.org
阿磊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貼著媽媽的肩膀說。book18.org
「換母遊戲。就是……我去他家，他媽媽當我一天的媽。他來我這邊，我的媽媽當他一天的媽。」book18.org
媽媽的眉頭皺起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阿磊吞了一下口水，「當媽的那個人，要滿足對方所有的要求。包括……身體上的。」book18.org
長椅旁邊有個老太太在等公交，拎著一袋橘子。媽媽看了她一眼，又轉回來。book18.org
「你讓我去給你同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行。」媽媽站起來，「阿磊，今天已經夠過分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別叫我媽。」她的語氣硬了，「我不是你媽。我是你老師。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book18.org
阿磊沒站起來，坐在長椅上，兩隻手撐著膝蓋，肩膀縮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你不是我媽。所以總有一天你會不管我的。」book18.org
「我沒說不管你——」book18.org
「趙凱哥說了，這個扮演遲早會結束。」阿磊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到時候你就回去當你兒子的媽，我還是一個人。」book18.org
媽媽站在他面前，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我就想……在結束之前，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完。」阿磊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這是最後一個了。做完我就不再提過分的要求了。」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讓我去給一個陌生男孩……」book18.org
「他不是陌生人，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磊站起來，比媽媽高半個頭，低著頭看她，「媽。求你了。」book18.org
「別這樣。」book18.org
「媽。」book18.org
「阿磊……」book18.org
「就一次。」他伸手拉住媽媽的袖口，手指攥著風衣的布料，「你答應過我，能滿足我條件的。」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攥住自己袖口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這孩子……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阿磊的手鬆了一點。book18.org
「劉洋家。他媽也同意了。就在城南，不遠。」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周六。」book18.org
「……安全嗎？」book18.org
「就我們四個人。」阿磊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小聲，「媽去了之後，劉洋會對你很好的。他不是那種粗暴的人。」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睛，站了好一會兒。公交車來了又走了，老太太拎著橘子上了車。book18.org
「做完這個，真的不再提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我有條件。」媽媽睜開眼，「不許拍照，不許錄像，不許告訴任何人我是誰。」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她頓了一下，「不許讓我兒子知道。」book18.org
「不會的，媽。」阿磊重新拉住她的手，「謝謝你。」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攏了攏風衣。book18.org
「回去吧。天快黑了。」book18.org
「媽不送我了？」book18.org
「你自己坐車。」她轉身往回走，步子比來的時候快，「到家了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好。媽再見。」book18.org
她沒回頭，擺了擺手。book18.org
走出十幾步之後，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我發的消息。book18.org
「媽，今天回來早嗎？想吃你做的番茄炒蛋。」book18.org
她站在路燈下面看了幾秒，打了三個字發過來。book18.org
「馬上回。」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媽媽變得比以前更主動了。book18.org
周一晚上我還沒開口，她就端著牛奶推門進來，在我桌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在我耳邊說：「要不要媽幫你？」book18.org
我點頭。她把牛奶放在書架上，跪下去解我的褲子，動作比上周熟練了很多。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book18.org
「沒有。」她含著我的雞巴含糊地回答，舌頭從根部往上卷了一圈，「就是覺得……這幾天陪那個孩子，回來太晚了，你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她吐出來換了口氣，手握著肉棒上下擼動，抬頭看我一眼。book18.org
「媽不想讓你覺得被冷落了。」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有的。」她又低下頭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她輕輕乾嘔了一下但沒退出來。book18.org
周三晚上她主動脫了上衣，讓我看她的乳房。燈開著，她坐在我床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胸口完全敞開。book18.org
「看吧。」book18.org
乳環摘掉之後留下的小孔已經快癒合了，只剩兩個淺粉色的點。乳頭因為房間的涼意立了起來，她沒有遮擋。book18.org
「能摸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她左邊的乳房。柔軟的肉從我的手指縫裡溢出來，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她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但沒躲。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別問這種話。」她偏過頭，耳根紅了，「你是我兒子。」book18.org
周五晚上她用乳房夾著我的雞巴上下滑動，兩團軟肉把肉棒裹在中間，龜頭每次從乳溝里冒出來的時候她就低頭用舌尖舔一下。book18.org
「媽，你越來越厲害了。」book18.org
「少說兩句。」她加快了速度，乳房拍打在我的小腹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專心寫你的卷子。」book18.org
「寫不進去。」book18.org
「那就閉眼。」book18.org
我射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色的精液順著鎖骨往下淌，流進乳溝里。她用手指把精液抹開，在乳房上畫了個圈，然後起身去洗手間清理。book18.org
周六早上十點，媽媽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淺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book18.org
「晨曦，媽今天又要出去一趟。」book18.org
「又是那個孩子？」book18.org
「嗯。」她在玄關換鞋，彎腰的時候裙擺往上提了一點，「他說想去遊樂園。」book18.org
「你對他比對我還好。」我故意說。book18.org
她直起身回頭看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吃醋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晚上回來給你做糖醋排骨。」她拉開門，「冰箱裡有昨天的剩菜，中午自己熱一下。」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手機帶好，有事給媽打電話。」book18.org
「媽你快走吧。」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擺了擺手。 「那我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我拿起手機，趙凱已經把地址發過來了。城南，劉洋家。book18.org
媽媽不知道的是，劉洋也是趙凱找來的人。他的媽媽也不存在。今天等著她的，只有一個按照劇本行事的陌生男孩，和一間布置好攝像頭的房間。book18.org
劉洋家的臥室窗簾拉得嚴實，媽媽被推倒在床上的時候連衣裙還沒來得及脫。book18.org
劉洋比阿磊高半個頭，肩膀寬，手勁大。他把媽媽的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扯到膝彎，膝蓋頂開她的腿就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操——還挺緊。」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沒出聲，頭偏向一邊。隔壁的床上，阿磊正在和一個燙著卷髮的中年女人做，那女人的呻吟聲隔著一米多的距離傳過來。book18.org
「阿姨，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嗎？」劉洋一邊頂一邊湊到媽媽耳邊，「當著你兒子的面，讓別的男人操。」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兒子就在旁邊看著呢。」劉洋加快了速度，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撞得媽媽的屁股往前滑，「他媽是個騷貨，被別人的雞巴插著還夾那麼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別……別說了。」book18.org
「怎麼？心虛了？」劉洋掐住媽媽的腰把她往回拖，龜頭頂到最深處碾了一圈，「你兒子要是知道他媽被人操成這樣，你猜他什麼反應？」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睛。book18.org
劉洋嘴裡說的是阿磊，但她腦子裡浮現的全是另一張臉。那張每天晚上坐在書桌前寫作業的臉，那雙接過她遞來的牛奶時會說謝謝的眼睛。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操，你走什麼神？」劉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夾緊點。」book18.org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把劉洋的雞巴裹得更緊。不是因為劉洋，是因為那個名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小腹深處湧上來一股熱意。book18.org
「這不是挺會夾的嘛。」劉洋笑了一聲，「騷貨。」book18.org
媽媽沒回嘴，牙齒咬著下唇，眼角滲出一點水光。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重量突然輕了。劉洋退出去，雞巴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換。」劉洋拍了拍阿磊的肩膀。book18.org
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比劉洋小一號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膝蓋內側，把她的腿重新分開。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阿磊跪在她兩腿之間，雞巴硬著，龜頭抵在她還沒合攏的穴口上。book18.org
「不——」媽媽猛地撐起上半身，手掌推住阿磊的胸口，「阿磊，不行。」 「媽。」book18.org
「你是我兒子，不能這樣。」她的聲音發緊，兩條腿想併攏但被阿磊的膝蓋卡著，「我們說好的，你去那邊，劉洋在這邊。」book18.org
「媽，我想要你。」阿磊沒退開，龜頭蹭著穴口外面那層濕滑的嫩肉來回滑動，每蹭過陰蒂環一次，媽媽的大腿就抖一下。book18.org
「不行……你是媽的兒子……」book18.org
「那劉洋操你的時候，你想的是誰？」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在阿磊胸口，手指蜷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到了。」阿磊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閉著眼睛的時候嘴唇在動。你在念一個名字。」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媽。」阿磊的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擠開穴口，卡在入口處不進不退，「你想著你真正的兒子，對不對？」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他胸口滑下來，攥住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阿磊……求你……不要進來……」book18.org
她的穴口卻在一張一合地吮著那顆龜頭，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媽，我就是你兒子。」阿磊的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今天我就是。」book18.org
「不一樣的……」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媽媽說不出話來。她看著阿磊的臉，那張臉和我不像，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那種渴望、那種央求——讓她的手鬆開了床單。book18.org
阿磊的腰緩緩往前推。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穴肉層層裹上來，又濕又燙。媽媽的後背弓起來，兩隻手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該抱住他，最後懸在半空中，手指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媽……」阿磊整根插到底，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阿磊……」book18.org
「不是。」他退出來一半又頂進去，「叫你兒子的名字。」book18.org
媽媽咬住嘴唇，搖了搖頭。book18.org
阿磊沒再逼她，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時候，媽媽的腳趾蜷起來，小腿繃得筆直。book18.org
旁邊的床上，劉洋已經把那個卷髮女人翻過去從後面操著，啪啪聲和女人的叫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睛，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沒人聽到她念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阿磊退出來，拍了拍劉洋的肩膀。兩個人換了個位置，劉洋的雞巴帶著剛才操那個卷髮女人留下的水漬，直接頂進了媽媽還沒合攏的穴口。book18.org
「操，真他媽濕。」劉洋掐著媽媽的腰往裡頂了兩下，「你兒子知道他媽的逼這麼騷嗎？」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說什麼？說你兒子？」劉洋俯下身，雞巴整根沒入，小腹貼著媽媽的恥骨碾了一圈，「你兒子要是在這兒，看著他媽被兩個男的輪著操，你猜他硬不硬？」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偏過頭不看他，手指攥著枕頭角。劉洋操了十幾下退出來，阿磊又跪回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媽。」阿磊的聲音輕輕的，龜頭抵著穴口慢慢推進去，「我回來了。」 「別叫我媽……」book18.org
「為什麼？」阿磊整根插到底，停在裡面不動，低頭看著她，「剛才劉洋操你的時候，你夾得沒這麼緊。」book18.org
媽媽的穴肉確實在收縮，一圈一圈地裹著阿磊的雞巴往裡吸。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咬著嘴唇想放鬆，但越想控制越收得緊。book18.org
「看吧。」阿磊開始動，每一下都慢慢地退到穴口再整根頂回去，「你的逼認兒子。」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阿磊加快了速度，「為什麼我一叫媽，你下面就出水？」 嗯……哈……不要說了……book18.org
劉洋從旁邊湊過來，雞巴戳到媽媽臉側。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媽媽搖頭。劉洋捏住她的下巴往兩邊一掰，雞巴塞進去頂到舌根。book18.org
「你兒子在操你逼，我操你嘴，」劉洋一邊頂一邊說，「你這個當媽的，上下兩張嘴都被塞滿了，回家還怎麼跟你兒子說話？」book18.org
唔……唔嗯……book18.org
媽媽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水光，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悶悶的聲音。阿磊的雞巴在下面越操越快，每一下都撞在穴道最深處，龜頭碾過陰蒂環的根部時她的腰會不受控制地弓起來。book18.org
劉洋退出來讓她喘口氣，一根銀絲從她嘴角拉到龜頭上。book18.org
「說，你想不想你親兒子操你？」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騙誰呢。」阿磊停下來，雞巴埋在最深處不動，拇指按住她的陰蒂環輕輕撥弄，「你下面都在流水了，我問你，你每天晚上給你兒子口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讓他操你？」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趙凱哥說的。」阿磊的拇指繞著陰蒂環畫圈，穴口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你每天晚上跪著給你親兒子吃雞巴，用奶子夾他的肉棒，然後回到學校被一群學生當母狗操。」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book18.org
「你兒子的雞巴什麼味道？」劉洋蹲在床邊，手指捏著媽媽的乳頭往外擰，「跟我們的一樣嗎？」book18.org
「不一樣……」媽媽脫口而出，說完自己愣了一下。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book18.org
「說啊。」阿磊的腰重新動起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雞巴在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你兒子的雞巴是不是比我們大？是不是更硬？你是不是每次含著他的時候都在想，要是他插進來就好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不……不是……啊……」book18.org
「你騙誰呢，騷媽。」劉洋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口又退出來，「你兒子要是知道他媽被操成這樣還在想著他的雞巴，你猜他會不會直接把你按在家裡的沙發上干？」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開始發抖，穴肉痙攣著絞緊阿磊的雞巴，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 「不要了……要去了……別說了……」book18.org
「叫出來。」阿磊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叫你兒子的名字。」book18.org
「不……」book18.org
「叫。」阿磊頂到最深處碾住不動，拇指狠狠按下陰蒂環。book18.org
媽媽的後背弓起來，兩條腿夾住阿磊的腰，腳趾蜷得發白。穴道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熱液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里噴出來，淋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的嘴張著，眼神渙散，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沒人聽清她高潮時嘴唇無聲翕動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但阿磊看到了。book18.org
媽媽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換了雙拖鞋，把包放在玄關柜上，站在那裡看了我好幾秒。book18.org
「回來了？」我扭頭沖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有點啞，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隔了半個墊子的距離。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應該是在外面洗過才回來的。但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還有點濕。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風吹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髮，手指在我的發頂停了兩秒才收回去，「餓了吧？我去做飯。」book18.org
「不急。」我按住她要起身的手，「媽，你坐一會兒。」book18.org
她重新坐下來，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但明顯沒在看。book18.org
「今天玩得開心嗎？」我問。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那個孩子呢？」book18.org
「送他回去了。」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電視里在放一個家裝節目，主持人在講怎麼選窗簾顏色。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和你做。」book18.org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膝蓋上的指節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說我們是母子。」我沒看她，盯著電視，「但你已經幫我用手、用嘴、用胸都弄過了。」book18.org
「那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她沒回答。電視里主持人說淺灰色百搭，適合小戶型。book18.org
「媽，我想了很久了。」我轉過身看她，「你每次幫完我都跑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你是不是覺得……做了一半反而更難受？」book18.org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我不是難受。」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媽，你看著我。」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頭。那雙眼睛裡有很多東西，愧疚、猶豫，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像是快要溢出來的什麼。book18.org
「晨曦，媽不是……不是不想對你好。」她的聲音很輕，「但那個……真的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褲的布料，「媽的身體……有些地方……你看到會嚇到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她停了很久，「之前治療留下的痕跡。不好看。」book18.org
「我不在乎。」book18.org
「你會在乎的。」book18.org
「那我不看。」我說，「關燈，我什麼都不看。你穿著內褲也行，我就……從前面。」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瞬間的動搖。book18.org
「你……你說的關燈？」book18.org
「嗯。全關。」book18.org
「不開手機燈？」book18.org
「不開。」book18.org
「不……不摸下面？」book18.org
「你不讓我摸我就不摸。」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兩隻手攥著褲子的布料，指關節一松一緊。客廳里只有電視的聲音，主持人換了個話題在講地板保養。book18.org
「媽對不起你。」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頭看我，眼眶又紅了，「你……你真的想？」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答應媽三件事。」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豎起來，「第一，燈全關。第二，不許脫我的內褲，我自己把那裡露出來就行。第三……」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第三，不許摸我的屁股。」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發誓。」book18.org
「我發誓。」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牆邊把客廳的燈關了，又回來關掉電視。book18.org
房間裡一下子暗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把她的輪廓勾出一條模糊的線。book18.org
她走回沙發邊，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去你房間。」她說，聲音有點抖，「沙發不行。」book18.org
房間裡什麼都看不見。窗簾拉得死緊，連路燈的光都透不進來一絲。book18.org
媽媽躺在我的床上，呼吸聲又淺又快。我站在床邊，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把內褲往旁邊扒。book18.org
「好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抖，「你……你過來吧。」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怎麼不……」book18.org
「我在看你。」book18.org
「看不見的，燈都關了。」她頓了一下，「快點，媽有點冷。」book18.org
我膝蓋壓上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往旁邊縮了一下，又停住了。 我的手摸到她的膝蓋。她穿著睡褲，褲腿被推到大腿根，內褲的布料被撥到一側，手指往上滑的時候碰到了一片濕熱的軟肉。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我沒用手指繼續探，而是把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胸口貼著她的上衣，她裡面穿了件厚實的家居服，把胸口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雞巴抵在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進去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龜頭擠開穴口的時候，她的兩條腿夾了一下我的腰，又鬆開了。裡面又滑又燙，穴肉一層一層地貼上來，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往裡吸。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往裡推了一半，停下來。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收緊了一點，「繼續。」book18.org
我把剩下的一半送進去，整根沒入。她的小腹貼著我的，穴道深處有一個柔軟的凸起頂著龜頭，又熱又嫩。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熱。」book18.org
「別……別說這種話。」她偏過頭，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動吧。」book18.org
我退出來一半，再頂回去。她的穴肉裹著我的雞巴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每一次進出都帶出輕微的水聲。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發抖。」book18.org
「沒有。」她的大腿確實在抖，膝蓋內側貼著我的腰，肌肉一陣一陣地繃緊又鬆開，「是你太……太大了。」book18.org
「比什麼大？」book18.org
「什麼比什麼……」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後背，手指抓著我的T恤，「別問了，動就行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斷一下。她的穴肉在我退出時依依不捨地吸著，在我頂入時又乖順地讓開，整個穴道像是活的，在配合我的節奏一張一合。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晨曦……慢、慢一點……」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別問……」book18.org
「媽，你夾得好緊。」book18.org
她沒回話，但穴道又收縮了一下，把我的雞巴裹得更緊了。她的手從我後背滑下來，攥住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你今天下午想我了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穴肉痙攣著絞緊，一股熱液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里湧出來，把我的小腹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你……你怎麼……」book18.org
「沒什麼。」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我就是問問。」book18.org
我的腰沒停，反而頂得更深了。她的兩條腿纏上我的腰，腳後跟抵著我的後腰，小腿繃得筆直。book18.org
「晨曦……媽要……」book18.org
「要什麼？」book18.org
「要……」她咬住嘴唇，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穴道劇烈地痙攣起來，一波一波地吸著我的雞巴，「……去了……」book18.org
她的後背弓起來，兩隻手死死攥著床單，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道里的液體噴湧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沒停，繼續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抽插。她的穴肉軟得不成形，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凸起上。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射外面……」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不能射裡面……」book18.org
我在最後一刻退出來，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內褲邊緣上。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穴口一張一合的，合不攏。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手摸到我的臉，手指從額頭滑到臉頰。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她停了很久，「以後你想的時候，跟媽說就行。」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但是不能射裡面。」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她的手指在我臉上停了一下，「不能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的手收回去，在黑暗中摸索著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擦拭小腹上的精液。book18.org
「媽去洗一下。」她坐起來，在黑暗中整理好內褲和褲子，「你早點睡。」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在門口站了兩秒。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了。book18.org
我沒讓她走。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我從床上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晨曦？」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媽要去洗……」book18.org
「再待一會兒。」我把她往回拽了一下，她踉蹌了半步，膝蓋撞在床沿上。 「你這孩子……」book18.org
我坐起來，兩隻手捧住她的臉。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觸覺找到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book18.org
「晨曦你干什——」book18.org
我吻上去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是軟的，帶著一點乾燥，下唇比上唇厚一點。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她的呼吸全停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手推著我的胸口，力氣不大。我沒鬆開，舌尖舔過她的唇縫，她的牙關緊閉著不讓我進去。book18.org
「媽，張嘴。」book18.org
「不……這個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接吻太……」她的聲音悶在我嘴唇和她嘴唇之間，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太像情侶了。」book18.org
「那你想當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我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唇縫，這次她的牙關鬆了一點。我趁著這個縫隙把舌頭探進去，碰到了她的舌尖。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舌頭縮了一下，又被我追上去捲住。她的手從推變成了攥，攥著我胸口的T恤布料，手指收得很緊。book18.org
我吻了她很久。她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慢慢回應，舌頭笨拙地跟著我的節奏動。她接吻的方式生疏得不像一個四十二歲的女人，倒像是第一次被人親。 「媽，你多久沒接過吻了？」book18.org
「別問。」她偏過頭喘了口氣，嘴唇濕漉漉的，「你怎麼什麼都要問。」 我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順著脖子往下，摸到了家居服的領口。book18.org
「我想摸。」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我的手從領口伸進去，隔著內衣摸到了她的乳房。柔軟，沉甸甸的，手掌托不住的分量。我把內衣的下沿往上推，整隻手覆上去。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裡……有傷，你別按太重。」book18.org
我知道那不是傷。我的拇指摸到了乳頭旁邊一個微小的凸起，那是乳環穿孔癒合後留下的疤痕組織。我沒有點破，只是繞開那個位置，用掌心揉著她的乳房。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別問了……」她的聲音發顫，乳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頂著我的手心。book18.org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後背陷進被子裡，兩條腿懸在床沿外面。我分開她的膝蓋跪在中間，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摸到了她的內褲邊緣。 「我自己來。」她拍開我的手，在黑暗中把內褲又撥到一側。book18.org
我的雞巴抵上去的時候，那裡比剛才更濕了。穴口軟軟地張著，還沒完全合攏，龜頭一頂就滑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她的腰弓了一下，兩隻手抓住我的手臂，「慢……慢點進……」 「媽，你裡面好濕。」book18.org
「那是……剛才的……別說了。」book18.org
我沒慢。整根頂到底，小腹貼著她的恥骨。她的穴肉比第一次更軟更燙，吸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的，每一層褶皺都貼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晨曦……太深了……」book18.org
「媽，你夾我了。」book18.org
「沒有……是你太大了……」她的腳後跟抵著我的後腰，小腿繃著，「慢一點行不行……」book18.org
我俯下身吻她。這次她沒躲，嘴唇主動迎上來，舌頭伸進我嘴裡，帶著一點鹹味。我一邊吻她一邊動腰，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頂入，龜頭碾過穴道深處那個柔軟的凸起時她就往我嘴裡哼一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手臂滑到後背，手指隔著T恤抓著我的肩胛，指甲陷進布料里。她的穴道在收縮，一波一波地裹著我的雞巴往裡吸，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把我的囊袋打濕了。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又要……」book18.org
「閉嘴……」她咬著我的下唇，聲音含糊不清，「別說話……光做就行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從嘴唇縫隙里漏出來，斷斷續續的，每一聲都被我的嘴堵回去一半。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律地痙攣，整個人繃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穴道劇烈地收縮，把我的雞巴絞得動不了。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來，淋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嘴從我嘴唇上滑開，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著。book18.org
我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又頂了幾十下，退出來射在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手摸到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嘴角。book18.org
「你這孩子。」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笑意，「說好一次的。」book18.org
「下次還要。」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沒再說去洗澡的話。我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個人，她猶豫了一下，側過身背對著我。我從後面摟住她的腰，鼻尖埋在她後頸的頭髮里。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的手覆上我摟著她腰的那隻手，手指扣進我的指縫裡。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胸前，隔著家居服揉了兩下，又往下摸去。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她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躲開。我的手指順著布料往中間滑，碰到了那個小小的金屬圓環。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媽。」book18.org
「那個……也是治療的。」她的手摸過來想把我的手撥開，力氣很小，「別碰那裡，敏感。」book18.org
「媽，你騙我。」我沒收手，食指勾著那個環輕輕撥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下，兩條腿併攏夾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別弄……」book18.org
「什麼治療要在這個地方穿環？」book18.org
「是……是一種……」book18.org
我翻過身面對她，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臉。她的臉頰是濕的。book18.org
「媽，你哭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吻上去。她的嘴唇鹹鹹的，帶著眼淚的味道。我含著她的下唇吸了一下，她的身體軟了一點，夾著我手的腿也鬆了。book18.org
「跟我說實話。」我的嘴唇貼著她的，氣息混在一起，「我不會怪你。」 「晨曦……」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會怪你。」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book18.org
「媽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這五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氣。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不能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有媽的把柄。」她的手摸到我的胸口，手指攥著我的T恤，「你別問了，媽能處理。」book18.org
「你處理了多久了？」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媽，這個環是那個人給你穿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呢？乳房上之前那兩個也是？」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我的手從她兩腿之間收回來，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的臉埋進我的胸口，肩膀一聳一聳的，沒出聲。book18.org
「媽，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book18.org
「不行。」她搖頭，額頭蹭著我的鎖骨，「你還是學生，你管不了這種事。」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一直這樣？」book18.org
「媽會想辦法的。」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頭，在黑暗中大概看著我的方向，「你答應媽，不要去查這件事。」book18.org
「媽……」book18.org
「答應我。」她的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顴骨，「媽不想你牽扯進來。你好好學習，其他的媽來扛。」book18.org
「那你至少告訴我，他還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媽。」book18.org
「穿了環。」她的聲音悶悶的，「還有一些……別的。」book18.org
「什麼別的？」book18.org
「你別問了。」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胸口，「媽不想讓你知道那些。」book18.org
我沒再追問。兩隻手摟著她的後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慢慢不抖了，呼吸也平穩下來。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不怪媽？」book18.org
「不怪。」book18.org
「你不覺得媽髒？」book18.org
「不覺得。」book18.org
她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在黑暗中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輕，嘴唇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媽，你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book18.org
「好。」她重新把臉埋回去，手臂環住我的腰，「我們睡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摟著她，手掌貼著她後背的布料。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過來。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媽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在走廊上遠遠看著媽媽走進辦公室，步伐和往常一樣穩健，高跟鞋敲著地磚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領毛衣，領口遮得嚴嚴實實。我知道那下面是什麼。 上午第二節課間，趙凱給我發了條消息：開始了，三個人。book18.org
我回了個「嗯」，把手機塞回兜里繼續聽課。book18.org
辦公室里，林霜月趴在桌上，眼罩勒著她的眼睛，裙子被掀到腰上。book18.org
一個瘦高個從後面操著她，手掌拍在她的臀瓣上，聲音悶悶的。另一個站在桌子側面，把雞巴塞進她嘴裡來回抽動。book18.org
噗嗤……噗嗤……啪……book18.org
「林主任今天怎麼這麼濕？」瘦高個拍了她屁股一下，「還沒怎麼動呢，水就流了一桌子。」book18.org
她沒回答。嘴裡塞著東西也沒法回答。book18.org
昨天晚上，晨曦的手摟著我的腰，鼻尖埋在我的頭髮里。book18.org
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裹著身後那根雞巴吸了一口。book18.org
「操，夾這麼緊。」瘦高個加快了速度，「今天吃錯藥了？」book18.org
趙凱靠在窗台上，翹著腿看手機。他抬了一下眼皮，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林主任，你今天心情不錯啊。」book18.org
「唔……」她從嘴裡那根雞巴的縫隙里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book18.org
「是不是昨晚發生了什麼好事？」book18.org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沒繼續追問，低頭繼續看手機。book18.org
中午。第五個人剛射完離開，趙凱走過來把她嘴角的精液擦掉。book18.org
「休息十分鐘。」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喘氣，眼罩下面的臉頰紅紅的，嘴唇腫著。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能不能早點結束？」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想早點回家。」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聲。「想回家幹嘛？給你兒子做飯？」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還是想回家給你兒子做別的？」book18.org
「你別胡說。」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慌。book18.org
「行行行，不說。」趙凱拍了拍她的臉，「下午還有七八個人排著呢，早點結束不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一個光頭學生騎在她身上，一邊操一邊用巴掌扇她的奶子。 啪！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了？」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牙齒咬著下唇。book18.org
晨曦說，他不覺得我髒。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另一個巴掌落在她左臉上，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book18.org
「走什麼神呢？夾緊點。」book18.org
他說，不管是什麼，他都不怪我。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挨打的間隙里一陣一陣地收縮，分泌出的液體比平時多得多。光頭學生注意到了，停下手看了一眼。book18.org
「操，打你還打濕了？林主任你是不是受虐狂？」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怎麼越打越多水？」他又扇了一巴掌在她右邊奶子上，乳肉劇烈地顫了一下，「說，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想什麼。」book18.org
晨曦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說「我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穴肉又絞緊了一下。光頭學生罵了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三點半。最後一個人射在她臉上離開了。book18.org
趙凱遞過來一包紙巾。她摘下眼罩，眯著眼適應光線，接過紙巾擦臉。 「今天狀態不錯。」趙凱靠著門框，「比前幾天配合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想什麼呢一整天？臉紅得跟發燒似的。」book18.org
「沒想什麼。」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開始整理衣服。book18.org
「你兒子知道你白天在學校幹什麼嗎？」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扣扣子的動作頓了兩秒。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那他知道你身上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嗎？」book18.org
「……我跟他說是治療。」book18.org
「他信了？」book18.org
「信了。」book18.org
趙凱點了點頭，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林主任，你今天被操的時候叫了一聲'晨曦'，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趙凱笑了笑，「第三個人操你的時候，你小聲叫的。不過那人沒聽清，以為你在喊'輕些'。」book18.org
他擺了擺手走了。book18.org
林霜月站在辦公桌前，兩隻手撐著桌沿，指節收得發白。book18.org
我叫了晨曦的名字？book18.org
我怎麼會……book18.org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拿起包，關燈鎖門，往校門口走去。book18.org
今天要早點回家。給晨曦做他愛吃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吃完糖醋排骨，我看著媽媽在廚房洗碗的背影，開口問她。book18.org
「媽，今晚能陪我一起洗澡嗎？」book18.org
她的手在水龍頭下停了一下。book18.org
「……一起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轉過身，圍裙還繫著，頭髮盤在腦後散下來幾縷。她看了我兩秒，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行。媽給你搓背。」book18.org
她答應得太快了。我知道她忘了什麼。book18.org
主臥的浴室比我房間的大，浴缸夠兩個人。媽媽先進去放水，讓我五分鐘後再過來。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已經站在花灑下面了，背對著我，長發披在後背，水珠順著腰窩往下淌。book18.org
我的眼睛先看到的是她的屁股。book18.org
左邊那瓣渾圓的肉上，四個深紅的字烙在那裡。「公共母畜」。烙印的邊緣還有一點點發暗的肉芽，沒完全平復，被水一衝油亮亮的。book18.org
她還沒察覺。book18.org
「晨曦？」她偏過頭，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你愣著幹什麼，過來。」book18.org
我把毛巾掛在架子上走過去。她把花灑遞給我，笑著說先幫媽沖沖後背。 我接過花灑，溫水從她的肩膀往下淌。我的手摸上她的腰，皮膚滑得抓不住。book18.org
「媽，你轉過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幫你洗前面。」book18.org
她猶豫了下，慢慢轉過來。book18.org
我的手覆上她的乳房。兩團軟肉沉甸甸的壓在我手心，乳暈是淺褐色的，比我想的要大一圈，乳頭腫腫地立著，左邊的乳頭根部有一圈細細的疤——那是乳環穿過的孔。右邊乳頭外側有個黃豆大的疤，顏色比周圍深，像是燙的。book18.org
我沒問。book18.org
手往下走，過了肚臍，摸到一片濕漉漉的毛。再往下，指尖碰到一個金屬的環。book18.org
陰蒂環。book18.org
我蹲下去看。book18.org
水從她身上淌下來，砸在我臉上。我離得近，看得清。兩片大陰唇被水沖得有點合不上，裡面那兩片小陰唇露出一點邊，顏色比大陰唇深，是暗暗的紅褐色，邊緣是不規則的褶。最上面那一點小小的肉粒被那個銀環穿著，環很細，比我想的小。book18.org
「晨曦，你蹲那兒幹什麼……」book18.org
「媽你這裡有點髒。」我抬頭，「我幫你沖沖。」book18.org
我把花灑對準她的兩腿之間。溫水衝過去，她的腰抖了一下，兩條腿夾緊了。book18.org
「夠了夠了。」她伸手把花灑撥開，臉有點紅，「媽自己會洗。」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往下瞟，看到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你這孩子。」book18.org
她沒說後半句。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心是濕的，溫溫的，握著我的雞巴上下擼了兩下。book18.org
「媽幫你弄出來，弄完早點睡。」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從後面進。」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book18.org
「……在這裡？」book18.org
「你趴在浴缸邊上。」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水聲嘩嘩地流著。book18.org
「你慢點。」book18.org
她轉過身，兩隻手撐著浴缸的邊緣，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烙印就在我眼前。book18.org
公·共·母·畜。book18.org
四個字烙得很清楚，字跡有點歪，每一筆的邊緣都鼓出一點疤痕。我的視線從字往下滑，滑到她兩腿中間。book18.org
她這個姿勢把什麼都露出來了。book18.org
最上面是屁眼。顏色很深，幾乎是棕色的，褶皺一圈一圈往裡收，緊緊地閉著。再往下是陰蒂環掛著的那個小肉粒，被水沖得顫顫的。兩片大陰唇分開了，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穴肉，穴口已經濕了，亮亮的，分泌出的液體往下淌了一點。 我把雞巴抵上去。book18.org
龜頭蹭過她的屁眼，她的腰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不行……」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往下移了一點，頂在穴口。她的穴肉自己張開了一道縫，把龜頭吸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送。她的穴道里又燙又滑，比床上那次更濕。整根沒入的時候，我的小腹貼上她那個烙印。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慌。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舒服就行。」book18.org
她把頭轉回去，趴在浴缸邊上，手指攥住了浴缸的邊沿。book18.org
我開始動腰。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她的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烙印的疤痕硌著我的皮膚。我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的地方，雞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截白色的穴肉，再頂進去的時候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吸得緊緊的。book18.org
「媽，你今天好濕。」book18.org
「別說話……」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地。book18.org
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手從腰邊繞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兩團乳房。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今天想射裡面。」book18.org
她的穴道猛地絞緊。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就一次。」book18.org
「晨曦你別……」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我又開始動了，比剛才更深更快。她的反對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散了，攥著浴缸邊沿的手指一松一緊。book18.org
我抽出來一半，故意讓她空虛那麼一下，然後低頭盯著她左邊屁股上那四個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屁股上寫的什麼？」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剛才被我頂得發軟的腰一下子繃直，攥著浴缸邊的手指捏得發白。水還在嘩嘩地流，她趴著的姿勢讓水珠順著背脊往下淌，淌過那四個深紅的疤，淌進股縫裡。book18.org
「……是、是上次蹭到牆上燙的。」book18.org
「燙的？」我笑了一聲，又頂進去半截，「燙出四個字？」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媽，你轉過頭看著我說。」book18.org
她不肯轉頭，把臉埋在手臂里。book18.org
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雞巴還卡在她穴里，沒拔出來也沒動。我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一抽一抽地咬我，比剛才更緊。book18.org
「媽，我數三個數。」book18.org
「晨曦你聽媽解釋……」book18.org
「一。」book18.org
「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二。」book18.org
「是別人逼的，媽沒辦法……」book18.org
我沒等她說完，握住她的腰猛地頂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的腰塌下去，穴道里湧出一股熱水澆在我柱身上。我低頭看著我們連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撐成一個圓，兩片大陰唇被雞巴撐得往兩邊翻，外面那層顏色深一點，肉肉的厚厚的，裡面那兩片小肉瓣顏色更紅，皺皺地貼著我的柱身被帶進帶出。book18.org
最上面那個穿著銀環的小肉粒，腫了一圈，從兩片肉縫裡露出小半個。 「不說實話我就射裡面。」book18.org
她的肩膀抖起來。book18.org
「別……晨曦別射裡面，媽月經剛過……」book18.org
「那就說。」book18.org
她趴在浴缸邊沿，憋了好一會，聲音才漏出來。book18.org
「……是趙凱。」book18.org
「趙凱怎麼了？」book18.org
「趙凱抓住媽一個把柄。」她的聲音含混，被花灑的水聲蓋住一半，「半年前的事……他威脅媽，讓媽給他……讓媽給他和他朋友……」book18.org
「他朋友是誰？」book18.org
「……學生。」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很多。」book18.org
我沒說話。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慢慢碾著穴道深處那塊軟肉。她的穴肉每說一句話就跳一下，吸我吸得很兇。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晨曦你別問了……」book18.org
「還有呢媽。」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憋得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混在水珠里淌進頭髮。book18.org
「……還有校長，還有幾個男老師。」book18.org
「屁股上的字呢？」book18.org
「是趙凱找人烙的。」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上個月。」book18.org
「乳房上的孔呢？」book18.org
「也是他穿的。」book18.org
「下面這個環呢？」book18.org
我說著，騰出一隻手，從她兩腿中間摸過去，指尖勾住那個銀環，輕輕一挑。book18.org
「嗯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道把我絞得死緊，「晨曦別動那裡……」book18.org
「是不是也是他？」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book18.org
她哭了一下，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媽拍過……」book18.org
「拍過什麼？」book18.org
「……片子。」book18.org
「什麼片子？」book18.org
「那種……網上的……」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三、三次。」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一次，他讓媽在街上……」她說不下去了，整張臉埋進手臂里，「媽給陌生人……二十個……」book18.org
我退出來一點，又頂進去。她的穴道軟成一攤，吸吸吐吐地裹著我。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上周六，媽陪一個學生……換母……」book18.org
「你被那個學生操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操的時候叫的誰？」book18.org
她不肯說。book18.org
我又頂了一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叫的你。」book18.org
我俯下身，吻在她耳後那塊濕頭髮上。book18.org
「媽，謝謝你跟我說實話。」book18.org
「晨曦你別怪媽……」她回頭，臉上水和眼淚分不清，「媽本來想自己處理的，沒想牽扯你……」book18.org
「我不怪你。」book18.org
「你別告訴別人……」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也別告訴你爸的家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操媽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哭花了的臉，看著她左屁股上那四個字，看著穴口被撐得合不上的樣子。book18.org
「操。」book18.org
「那你別射裡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重新握住她的腰，開始動。她的呻吟混著水聲在浴室里迴響，斷斷續續的，每一聲尾音都軟得發抖。book18.org
我看著她屁股上那四個字一顛一顛地晃，每一下都正好砸進我視線中央。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身上的事，以後都告訴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媽這輩子有我就行。」book18.org
她沒回答。但她的穴道又收縮了一下，把我絞得幾乎要射出來。book18.org
最後那幾下我沒忍住，整根抵到最深的地方，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口。 她在浴缸邊上抖了一下，回頭看我。book18.org
「晨曦……你射裡面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罵我。水珠從她的睫毛上落下來，砸在浴缸的瓷面上。她沉默了幾秒，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下次別這樣了。」book18.org
「媽，我沒忍住。」book18.org
「嗯。」她轉過身把我摟住，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媽知道。」book18.org
她的手撫著我的後背，像我小學發燒那年她哄我那樣。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媽不會再讓那些人碰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媽想辦法擺脫趙凱。」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你別管這事，媽自己處理。媽以後只對你一個人這樣。」book18.org
她說「這樣」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答應媽。」book18.org
「我答應。」book18.org
洗完澡她說今晚要陪我睡。我們裹著浴巾走回我房間。她要去隔壁拿睡裙，我說不用，讓她直接鑽進我的被子。她愣了一下，把浴巾解開扔在椅子上，一絲不掛地爬上了床。book18.org
燈沒全關，床頭那盞小燈還亮著。book18.org
「媽，燈不關。」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我想看看你。」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把頭埋進枕頭裡，沒說話。book18.org
我側躺著，手肘撐著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兩個奶子被自己壓著，擠成兩個圓圓的形狀。乳頭是淺褐色的，左邊那個乳頭根部一圈細疤，縫針一樣的痕跡，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右邊乳頭外側那塊燙疤是黃豆大的一個圓，皮膚比周圍皺。乳暈一圈也是淺褐色的，邊緣上長了幾個小小的顆粒。book18.org
我的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媽，我看看。」book18.org
我把她翻過來仰躺。被子被我掀開一半。book18.org
燈光從床頭燈打過來，照在她身上。我從下面看上去。book18.org
她的小腹平平的，肚臍很淺。再往下是一片黑黑的毛，比我想像的稀，被剛才的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毛下面分開兩片肉，外面那層是厚厚的兩瓣，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點，是淺褐色，肉肉的，剛才被我操過現在還合不太上。book18.org
最上面那一點小肉粒被銀環穿著。環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肉粒被環穿過的地方鼓出一點疤，顏色是腫腫的紅。book18.org
裡面那兩片小陰唇露在外面一截，顏色深紅，比外面那兩片要薄要皺，邊邊不整齊，像是花瓣那種皺。兩片小肉瓣中間那條縫裡還濕著，混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慢慢往下淌一點點。book18.org
精液正從她穴里淌出來。白白的一股，順著穴口流到屁股下面那塊床單上。 「晨曦你看夠了沒……」她伸手要把被子拉上來。book18.org
「再讓我看一會。」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往兩邊掰開。book18.org
腿根那裡皮膚白，比小腹還白。兩腿一分開，下面的屁眼也露出來。顏色很深，幾乎是棕黑色，皺褶一圈一圈往中間收，緊緊地閉著，中間那個小洞口被皺皺地攏著。屁眼周圍一圈皮膚顏色淺一點，是淡褐色。book18.org
再往側面看，左邊屁股那四個字烙印在燈光下看得更清楚。「公」字最大，「畜」字最小，每一筆的疤痕都鼓起來一道。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屁股翻一下。」book18.org
「晨曦……你別看了。」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屁股翹起來一點。烙印對著我。我用手指描了描那四個字的邊。book18.org
她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媽疼嗎？」book18.org
「現在不疼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把她攬過來，讓她趴在我胸口。她臉貼著我心口，鼻尖蹭了蹭，慢慢地呼吸變長。book18.org
「睡吧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閉上眼。我摟著她的肩膀，手掌貼在她後背上。book18.org
過了一會她的呼吸均勻了。再過一會，她的手從我腰上滑下來。book18.org
她睡熟了。book18.org
我等了五分鐘。她沒動。book18.org
我空出右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她皺了一下眉頭但沒醒。book18.org
我點開趙凱的對話框。book18.org
「明天起，每天逼問她昨晚跟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嘴硬不說就往死里虐。」book18.org
「她說的越細，第二天虐得越輕。」book18.org
發出去。book18.org
趙凱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收到。」book18.org
「她要是說想離開我呢？」book18.org
我看著懷裡這個睡著的女人。她左邊臉壓在我心口，長發散在枕頭上，呼吸吹在我鎖骨那裡溫溫的。book18.org
我打字。book18.org
「那就讓她知道，離不開。」book18.org
發完關掉手機，塞回枕頭底下。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動了一下，胳膊重新搭回我腰上。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把燈關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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