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2）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12章 穿環、家中book18.org
周五放學鈴響過五分鐘，趙凱在教學樓後門截住了正要回家的媽媽，沒說話，直接把黑色絲絨眼罩遞了過去。book18.org
媽媽看了一眼眼罩，又看了一眼趙凱。book18.org
「今天是周五。」她說，「周五不是生理課嗎。」book18.org
「今天換個項目。」趙凱把眼罩往前送了送，「戴上。」book18.org
媽媽接過來，沒立刻戴。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禮堂。」book18.org
「禮堂？」媽媽皺了下眉，「那邊放學後有人的。」book18.org
「清過場了。」趙凱靠著牆，語氣很平，「戴上，走。」book18.org
媽媽站了兩秒，把眼罩蒙上了。趙凱牽著她的手肘，穿過操場邊的小路，從側門進了禮堂。book18.org
禮堂里開著幾盞頂燈，舞台上擺了一把椅子，旁邊的小桌上鋪著白布，白布上面整齊地擺著幾樣東西——酒精棉片、碘伏、一次性手套、兩枚銀色的圓環，和一根穿刺針。book18.org
趙凱把媽媽領到椅子前面站定。book18.org
「坐。」book18.org
媽媽坐下了，雙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今天做什麼？」book18.org
趙凱沒回答，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手套，慢慢戴上，橡膠貼合手指時發出輕微的彈響。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緊了一點，「今天做什麼。」book18.org
「穿環。」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乳環。」趙凱把兩枚銀環拿起來，在媽媽耳邊輕輕碰了一下，金屬撞擊的聲音很清脆，「兩個。」book18.org
「不行。」媽媽的反應很快，身體往後靠了一下，「這個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book18.org
「這是永久的。」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很硬，「操我可以，打我可以，穿環不行。」book18.org
「林主任，您身上哪個地方不是我說了算的？」book18.org
「趙凱，你聽我說。」媽媽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在空中摸索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穿了環，回家洗澡的時候我兒子會看到。」book18.org
「您兒子多大了還跟您一起洗澡？」book18.org
「不是一起洗……換衣服的時候，或者領口低的時候……」book18.org
「那您穿高領。」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懇求的意思，「別的什麼都行。你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這個真的不行。」book18.org
趙凱把銀環放回桌上，拉了把椅子坐到媽媽對面。book18.org
「林主任，我問您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您覺得，張靜要是來給您穿環，會穿哪裡？」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抿緊了。book18.org
「她不會只穿乳頭的。」趙凱的聲音很平，「她會穿陰蒂。」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手指在裙擺上攥了一下。book18.org
「我給您穿乳頭，兩個小環，癒合之後藏在內衣裡面，誰也看不出來。」趙凱往前傾了傾身子，「還是您想等張靜來，給您穿個陰蒂環，再用鏈子連到乳頭上？」book18.org
「……就兩個？」book18.org
「就兩個。」book18.org
「多大的？」book18.org
「很小。直徑不到兩厘米，貼著乳頭，內衣一蓋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媽媽低著頭，眼罩下面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穿完之後呢？」book18.org
「穿完今天就結束，您回家。」book18.org
「以後呢？這個環以後要幹什麼？」book18.org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趙凱站起來，「現在，把上衣脫了。」book18.org
媽媽坐在椅子上沒動。禮堂里很安靜，頭頂的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book18.org
「……你保證，我兒子不會發現。」book18.org
「保證。」book18.org
媽媽的手慢慢抬起來，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然後是襯衫，一顆一顆。襯衫滑下肩膀的時候，她的手在背後摸索了一下，解開了內衣搭扣。book18.org
黑色蕾絲胸罩落在膝蓋上。兩隻乳房暴露在禮堂的燈光下，乳頭因為溫差微微收縮，顏色是淺粉偏棕。book18.org
趙凱拿起酒精棉片，擦了擦媽媽的左邊乳頭。棉片碰到皮膚的時候媽媽吸了口氣，酒精的涼意讓乳頭立刻硬挺起來。book18.org
「我先做左邊。」趙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把它往外拉了一點，「會疼，但很快。」book18.org
「……嗯。」book18.org
穿刺針對準了乳頭中央。趙凱的手很穩。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媽媽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針尖刺入的瞬間，媽媽整個人繃直了，雙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嵌進了木頭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悶哼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來。針從乳頭一側穿入，另一側穿出，帶出一小滴血珠。趙凱動作很快，抽出針的同時把銀環穿了進去，扣上了小球。book18.org
「左邊好了。」book18.org
媽媽的胸口在劇烈起伏，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book18.org
「……疼。」book18.org
「右邊會更快。」趙凱換了一片新的酒精棉，擦上了右邊乳頭，「因為您已經知道是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等一下。」媽媽喘了兩口氣，「讓我緩一下。」book18.org
「三十秒。」book18.org
媽媽靠在椅背上，胸口一起一伏。左邊乳頭上的銀環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點光，乳暈周圍泛著紅，穿刺口還在滲著極少量的血。book18.org
「好了。」趙凱捏住了右邊乳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次媽媽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針穿過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只是抖了一下，沒出聲。銀環扣好，趙凱退後一步。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媽媽低著頭，蒙著眼罩，雙手鬆開了扶手。她的十根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兩枚銀色小環安靜地掛在她的乳頭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趙凱伸手捏住媽媽左邊乳頭上剛穿好的銀環，隨意地往外拽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口，聲音又尖又短。book18.org
「別碰……剛穿的……」book18.org
「檢查一下牢不牢固。」趙凱鬆了手，「挺結實。」book18.org
媽媽的手捂著左胸，呼吸急促。她撐著扶手準備站起來。book18.org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book18.org
趙凱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重新摁回了椅子裡。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乳頭是我的環節。」趙凱蹲下來，手搭在媽媽的膝蓋上，「接下來，是那位老師的環節。」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他？」book18.org
「對。他要給您穿陰蒂環。」book18.org
「不——」媽媽的腿立刻併攏了，膝蓋夾得死緊，「不行，那裡不行。」 「林主任。」趙凱的語氣很耐心，「陰蒂環藏在內褲裡面，您兒子怎麼可能看到？」book18.org
「不是這個問題——那裡太敏感了——」book18.org
「就痛一下。」趙凱拍了拍她的膝蓋，「而且是他來做。您不是一直想見他嗎？」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book18.org
「他專門為了這個來的。」趙凱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您要是拒絕，他以後就不來了。」book18.org
禮堂里安靜了好幾秒。頭頂的燈嗡嗡響著。book18.org
「……他會溫柔嗎？」book18.org
「他第一次對您溫柔嗎？」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胸口慢慢放下來，搭在了裙擺上。book18.org
「……好。」book18.org
「把腿張開。裙子撩上去，內褲脫掉。」book18.org
媽媽的動作很慢。她把裙擺一點點卷到腰間，手指勾住內褲邊往下褪，黑色蕾絲滑過膝蓋落到腳踝。她把腿分開了一點，又停住。book18.org
「再大點。」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膝蓋又往兩邊推了幾厘米。陰蒂從小陰唇的包裹中微微露出來，粉色的，因為緊張而輕微收縮著。book18.org
趙凱朝我點了下頭。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腳步聲在空曠的禮堂里很清晰。媽媽的身體隨著腳步聲靠近而一點點繃緊，但她沒有合攏腿。book18.org
「……是你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我沒回答。蹲下來，戴上手套。酒精棉片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響。book18.org
棉片碰到陰蒂的時候，媽媽的大腿抖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酒精的涼意讓那顆小小的肉粒立刻充血挺立起來，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了頭。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陰蒂包皮往兩邊撐開，固定住。book18.org
「輕一點……」媽媽的聲音很小，帶著一點期待，「拜託……」book18.org
穿刺針對準了陰蒂根部。book18.org
我沒有猶豫，沒有預告，沒有「深呼吸」。book18.org
直接刺穿。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媽媽的慘叫在禮堂里炸開，迴音撞在四面牆上來回彈。她的雙腿猛地想合攏但被我的肩膀卡住，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趙凱從後面按住肩膀摁回去。十根手指死死摳進椅子扶手的木頭裡，指甲劈了兩片。book18.org
我抽出針，把銀環穿進去，扣上小球。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劇烈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穴口因為疼痛的刺激不自主地收縮，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陰蒂根部的穿刺口滲出血珠，順著小陰唇的溝壑往下淌。book18.org
「……你……」媽媽的聲音在發顫，帶著哭腔，「你說好的……溫柔……」 我站起來，把手套摘了扔在桌上。book18.org
「他做完了。」趙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陰蒂環，銀的，比乳環小一號。」book18.org
媽媽蜷縮在椅子裡，雙腿併攏夾緊，兩隻手捂著下面。眼罩下面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book18.org
「疼……」book18.org
「會疼一陣子。」趙凱把內褲撿起來搭在她膝蓋上，「回家別穿太緊的內褲，保持乾燥。」book18.org
「……他走了嗎？」book18.org
趙凱看了我一眼。我已經退到了舞台邊緣。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下面收回來，指尖上沾著一點血。她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低著頭，肩膀還在一抽一抽。book18.org
「……他騙我。」她的聲音很輕，「他說溫柔的。」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說過溫柔？」趙凱把椅子搬開，「是您自己覺得他會溫柔。」 媽媽沒回話。book18.org
我從側門離開了禮堂。走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媽媽還蜷在那裡，兩隻手捂著下面，肩膀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兩枚乳環在燈光下晃著，陰蒂上的那枚銀環被她的手掌蓋住了，看不見。 周六下午兩點，我在客廳跟媽媽說了句「去朋友家寫作業」，拎起書包出了門。book18.org
樓道里等了不到三分鐘，趙凱的消息就來了：眼罩戴好了。book18.org
我用備用鑰匙開門，輕手輕腳地進去。玄關換了拖鞋，客廳里已經坐了三個人。趙凱靠在沙發扶手上，旁邊兩個是他初中的哥們兒，一個叫阿磊，一個叫胖子。book18.org
媽媽跪在客廳中間的地毯上，蒙著眼罩，上身只穿了件白色弔帶背心，下面是居家短褲。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輕輕攥著短褲的布料。book18.org
「就三個人？」媽媽問。book18.org
「對，就我們仨。」趙凱說。book18.org
阿磊湊到趙凱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趙凱擺了擺手。book18.org
「行了，別磨嘰。」趙凱從茶几上拿起一條細鏈子，銀色的，大概三十厘米長，兩頭各有一個小鉤。「林主任，把上衣脫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把弔帶背心從下往上捲起來，拉過頭頂。沒穿內衣。兩枚銀色乳環安靜地掛在乳頭上，穿刺口已經癒合了，周圍的皮膚微微泛著粉。book18.org
「操。」阿磊的聲音壓得很低，「真穿了啊。」book18.org
「我騙你幹嘛。」趙凱把鏈子在手裡晃了晃，金屬碰撞的聲音很輕，「短褲也脫了。」book18.org
媽媽把短褲褪下來，內褲是淺灰色棉質的。book18.org
「內褲也是。」book18.org
灰色棉布滑過膝蓋落在腳邊。陰蒂上的銀環比乳環小一號，貼著那顆充血的肉粒，在客廳的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臥槽。」胖子往前探了探身子，「下面也有？」book18.org
「三個。」趙凱蹲到媽媽面前，把鏈子的一頭鉤住了左邊乳環，「今天就玩這三個。」book18.org
鏈子的另一頭鉤住了右邊乳環。一條銀色細鏈橫跨在媽媽胸前，連接著兩顆乳頭。趙凱用食指勾住鏈子中間，輕輕往前提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顆乳頭同時被往前拉扯，乳房跟著變了形，尖端被鏈子拽成兩個小錐形。 「敏感吧？」趙凱鬆了手，鏈子彈回去，乳頭跟著晃了兩下。book18.org
「……嗯。」媽媽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阿磊，你試試。」book18.org
阿磊搓了搓手，蹲到媽媽左邊，伸出食指撥了一下左邊的乳環。銀環在乳頭上轉了小半圈，帶動穿孔處的嫩肉跟著扭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感怎麼樣？」趙凱問。book18.org
「媽的，跟撥門環似的。」阿磊又撥了一下，這次往反方向，「她這奶頭一碰就硬了。」book18.org
「那是，剛穿沒多久，敏感得很。」趙凱從茶几上又拿起一條更細的鏈子，這條更長，大概有四十厘米，「胖子，你來把這條接到下面那個環上。」book18.org
胖子猶豫了一下。「我……直接碰？」book18.org
「不然呢？用意念？」book18.org
胖子跪到媽媽腿間，媽媽的大腿本能地往裡收了一下。book18.org
「腿張開。」趙凱拍了拍媽媽的膝蓋。book18.org
媽媽慢慢把膝蓋分開。胖子低頭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手指捏住陰蒂環的小球扣，把鏈子的鉤掛了上去。book18.org
「掛好了。」book18.org
「另一頭掛到胸前那條鏈子中間。」book18.org
胖子把長鏈子的另一頭鉤在了連接兩個乳環的橫鏈正中央。現在三個環通過兩條鏈子形成了一個倒三角——乳環之間一條橫鏈，橫鏈中點往下一條縱鏈連到陰蒂環。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退後一步看了看。book18.org
「林主任，您現在動一下試試。」book18.org
媽媽輕輕挺了一下腰，鏈子跟著晃動，三個環同時被牽扯。陰蒂環往上提了一點，兩個乳環往下墜了一點。book18.org
「啊——輕……」book18.org
「沒人碰你呢，自己動的。」趙凱笑了一聲，「阿磊，你拽一下上面那條橫鏈。」book18.org
阿磊勾住橫鏈往前拉。兩個乳頭被拽著往前，同時縱鏈繃緊，陰蒂環也跟著被往上提。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猛地塌下去，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抖，穴口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操，她濕了。」胖子盯著看。book18.org
「才拉了一下就出水。」阿磊又拉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大。book18.org
「別——太……嗯啊……」book18.org
「太什麼？太爽了？」趙凱走到媽媽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往前倒，「林主任，您跟我這兩哥們兒說說，這三個環被一起拽是什麼感覺。」 「……奶頭……奶頭和下面……同時被扯……」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有人同時……揪著三個地方……」book18.org
「爽不爽？」book18.org
「……疼。」book18.org
「疼還流水？」趙凱伸手在媽媽大腿內側抹了一把，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阿磊面前，「你看，騙人呢。」book18.org
我站在沙發後面，看著媽媽跪在客廳地毯上的樣子。三條銀鏈在她身上組成一個精緻的網，連接著她身體上最敏感的三個點。阿磊每拉一下鏈子，她的身體就跟著抽搐一下，穴口就多流出一點液體。book18.org
趙凱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小鈴鐺，黃銅色的，比指甲蓋還小。他把鈴鐺分別掛在了兩個乳環上。book18.org
「動一下。」book18.org
媽媽呼吸了一下，胸口的起伏帶動鈴鐺發出極輕的響聲。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以後在家裡也戴著。」趙凱拍了拍媽媽的臉，「你兒子問起來就說是新買的項鍊。」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抿緊了，沒回話。book18.org
我繞過沙發，在媽媽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她的膝蓋跪在地毯上，微微分開，大腿內側還掛著剛才被阿磊拉鏈子時流出來的液體。三條銀鏈在她身上組成那個倒三角，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鈴鐺發出幾不可聞的碎響。book18.org
我的食指勾住了橫鏈的正中間，沒拉，只是搭在那裡。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立刻繃了一下。book18.org
「……誰？」book18.org
趙凱靠在旁邊的餐桌上，看了我一眼。我用空著的那隻手在大腿上比了個「四」的手勢。趙凱點頭。book18.org
「換個人玩你。」趙凱說。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你管哪個。」book18.org
我把食指從橫鏈上收回來，改成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媽媽右邊的乳環。銀環很小，剛好能被兩根手指夾住邊緣。我順時針轉了四分之一圈。book18.org
叮……book18.org
鈴鐺跟著晃了一下。乳頭上的穿孔被帶著扭了一個小角度，周圍的嫩肉跟著變形，乳暈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右邊那顆奶頭在我指間硬得像顆小石子，顏色從淺粉變深了一點。我鬆開，換到左邊，同樣轉了四分之一圈。book18.org
叮。book18.org
「嗯……」book18.org
「操，你看她奶頭，一碰就立起來了。」阿磊湊過來看。book18.org
我沒理他。左手食指順著縱鏈往下滑，銀鏈從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末端連著陰蒂上那枚更小的環。我的指尖碰到環的瞬間，媽媽的大腿猛地往裡夾了一下，差點夾住我的手。book18.org
「腿。」趙凱的聲音。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把膝蓋重新分開。book18.org
陰蒂環比乳環小一號，貼著那顆充血的肉粒。我用拇指指腹按住環的頂端，往下壓了一點。book18.org
「啊——輕……輕點……」book18.org
「她說輕點。」胖子在旁邊小聲說。book18.org
我沒輕。拇指按著環往左撥了一下，銀環在穿孔里轉動，帶著陰蒂跟著偏了一個方向。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後翹起來，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液體。兩條大腿在發抖，膝蓋在地毯上蹭了兩下。book18.org
「這人手法不一樣。」媽媽喘著氣，聲音很碎，「趙凱……這是誰……」 「問那麼多幹嘛。」趙凱嚼著口香糖，「享受就行了。」book18.org
右手食指勾住橫鏈，左手拇指按住陰蒂環。我同時往相反的方向施力。右手往上提橫鏈，兩個乳頭被拽著往上翹，乳房變成兩個尖錐形。左手往下按陰蒂環，那顆肉粒被壓進包皮里又被環的邊緣卡住彈不回去。book18.org
「啊啊——不要同時——！」book18.org
叮叮叮叮……book18.org
鈴鐺瘋了一樣響，媽媽的上半身在前後搖晃，每一下晃動都讓鏈條產生新的拉扯角度，三個環同時從不同方向刺激著三個穿孔。book18.org
「她在抖。」阿磊蹲在旁邊看，「下面流了好多。」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收回來。鏈條失去外力後彈回原位，三個環同時被反向拽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穴口噴出一小股液體，濺在地毯上。book18.org
「操，她是不是射了？」胖子瞪大了眼。book18.org
「潮吹。」趙凱糾正他，「女的叫潮吹。」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毯上喘氣，肩膀一起一伏。三條鏈子在她身上晃著，鈴鐺還在發出細碎的餘響。大腿內側濕了一大片，地毯上洇開一小塊深色。book18.org
「……夠了吧……」她的聲音很啞，「求你們……歇一下……」book18.org
我看了趙凱一眼，豎起一根食指在嘴唇前面。趙凱會意。book18.org
「歇什麼歇。」趙凱走過來，拍了拍媽媽的臉，「人家還沒玩夠呢。把屁股翹高點。」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垮了一下，但還是慢慢把腰往下壓，屁股往上抬。這個姿勢讓縱鏈繃得更緊，陰蒂環被往前拽，貼著那顆腫脹的肉粒。book18.org
叮……book18.org
鈴鐺又響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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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地點book18.org
趙凱拍了拍手，朝阿磊和胖子招了招。「行了，別光看了，上。」book18.org
「真上？」胖子搓著手，眼睛盯著媽媽翹起來的屁股。book18.org
「不然叫你來幹嘛的。」趙凱嚼著口香糖，用下巴點了點媽媽，「阿磊前面，胖子拽鏈子。」book18.org
阿磊已經在解褲腰帶了。「操，等了半天了。」book18.org
他繞到媽媽正面，一隻手捏住媽媽的下巴往上抬。「張嘴。」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張。book18.org
「叫你張嘴呢。」阿磊拍了一下她的臉，不重，但聲音很脆。book18.org
媽媽把嘴張開了。阿磊扶著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龜頭頂在舌面上，往裡推了兩厘米。book18.org
「嚯——媽的，嘴裡好燙。」book18.org
我在媽媽身後，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穴口。剛才潮吹過的穴道還在往外滲液體，入口處濕得發亮。龜頭抵上去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自己往兩邊讓開了一點。book18.org
我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唔——！」book18.org
媽媽的悶哼被阿磊的雞巴堵在嘴裡，只從鼻腔里漏出來一點。她的穴道因為剛高潮過，又滑又軟，包裹上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內壁的褶皺貼著柱身一層層往後退。book18.org
「胖子，你幹嘛呢？」趙凱踢了一下胖子的腳。book18.org
「哦、哦。」胖子跪到媽媽側面，兩隻手分別捏住橫鏈和縱鏈。「我……怎麼拽？」book18.org
「隨便拽。」趙凱靠回餐桌上，「她叫得越大聲你就拽對了。」book18.org
胖子試探性地把橫鏈往右邊拉了一下。左邊乳環被扯著偏向右側，乳頭跟著變形拉長。book18.org
叮——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媽媽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把我的雞巴裹緊了一圈。book18.org
「操。」阿磊在前面罵了一聲，「她嘴也夾緊了，差點咬到我。」book18.org
「那你往深了捅，讓她沒力氣咬。」趙凱說。book18.org
阿磊雙手捧住媽媽的後腦勺，腰往前頂，雞巴整根塞進了嘴裡。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媽媽乾嘔了一下，喉管收縮著擠壓柱身。book18.org
「咕……唔……咕唧……」book18.org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穴道里又濕又燙，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小陰唇會跟著往外翻一點，再頂進去的時候又被推回去。陰蒂環上的縱鏈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蕩，每一下撞擊都讓鏈子繃緊又鬆開，反覆拉扯著那顆腫脹的肉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她下面流好多水。」胖子盯著看，手上沒停，把縱鏈往上提了一下。陰蒂環被拽離了原位，那顆充血的肉粒被銀環的邊緣卡著往上拉。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翹得更高，穴道痙攣著把我的雞巴吸得更深。book18.org
「媽的，她裡面在抽搐。」阿磊按著媽媽的頭往下壓，「嘴裡也是，舌頭一直在舔。」book18.org
「那是她快到了。」趙凱掏出手機開始錄像，「胖子，三條一起拽。」 胖子兩隻手同時發力，橫鏈往上提，縱鏈也往上提。三個環同時被拉向身體中心上方——兩個乳頭往上翹，陰蒂往上頂。book18.org
叮叮叮叮——！book18.org
鈴鐺瘋了一樣響。媽媽的身體劇烈抖動，穴道像抽筋一樣一陣陣收縮，內壁的嫩肉絞著我的雞巴往裡吸。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鼻腔里發出連續的悶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腳趾蜷縮著摳進地毯的絨毛里。book18.org
「高潮了高潮了。」阿磊興奮地加快了速度，「操，她喉嚨在吸我——」 咕唧……咕唧……咕唧……book18.org
口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媽媽嘴角大量湧出，她的喉嚨在做吞咽動作但根本咽不下去，全順著下巴流到了胸口，打濕了橫鏈。book18.org
我掐住媽媽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穴道高潮後變得更緊更燙，每一下深入都能感覺到龜頭頂在最深處的那一小塊軟肉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後面那個……」媽媽在阿磊抽出去換氣的間隙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慢……慢一點……」book18.org
阿磊沒給她說完的機會，又塞了回去。book18.org
「閉嘴含好。」book18.org
胖子這時候鬆開了鏈子，三條銀鏈彈回原位，三個環同時被反向拽了一下。 「唔！」book18.org
媽媽又抖了一下，穴道再次痙攣。book18.org
「再拽。」趙凱在旁邊指揮，「她一被拽就會夾緊，後面那哥們兒肯定爽。」book18.org
胖子又拽了一下。book18.org
穴道果然又絞緊了。book18.org
三個人輪了一圈之後，客廳里安靜了幾秒。媽媽跪在地毯上喘氣，膝蓋兩側的絨毛被汗水和體液洇濕了一大片，三條銀鏈垂在身上，鈴鐺偶爾發出一聲碎響。book18.org
「……結束了？」她的聲音很啞，帶著明顯的疲憊。book18.org
沒人回話。book18.org
媽媽等了兩秒，右手慢慢往臉上摸去，指尖碰到了眼罩的邊緣。book18.org
我從她身後一步跨過去，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誰？」媽媽的身體一下子繃起來，「趙凱？」book18.org
趙凱從餐桌旁站起來，走過去把媽媽的手從眼罩邊拉下來。「沒讓你摘。」 「不是結束了嗎……」book18.org
「誰說結束了？」趙凱把她的手放回膝蓋上，「還早呢。」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垮了一點。「……我兒子幾點回來？」book18.org
「你自己問他。」book18.org
話音剛落，媽媽大腿旁邊的短褲口袋裡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趙凱彎腰從短褲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你兒子發的。」趙凱念出來，「'媽，同學家吃完飯再回去，大概七八點。'」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鬆了下來，嘴角的線條也軟了一點。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放心了？」趙凱把手機扔回短褲上，「那接下來好好配合。」book18.org
「還要做什麼……」book18.org
趙凱蹲到她面前，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剛才你給他倆口交的時候，每次頂到喉嚨你就乾嘔。」book18.org
「……那是正常反應。」book18.org
「正常不正常的，今天給你練掉。」趙凱站起來，拍了拍手，「深喉訓練。三個人輪著來，練到你不吐為止。」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抿了一下。「……我做不到。」book18.org
「做不到就學。」趙凱回頭看了看阿磊，「你先來。」book18.org
阿磊已經把褲子褪到膝蓋了，雞巴半硬著翹在那裡。他走到媽媽正面，一隻手扶著柱身，另一隻手按住媽媽的後腦勺。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媽媽張開嘴，阿磊把龜頭送了進去。book18.org
「先含著，用舌頭舔。」趙凱在旁邊指導，「對，就這樣。阿磊你別急，讓她先適應。」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阿磊的雞巴在媽媽嘴裡慢慢變硬，她的舌頭裹著柱身上下滑動，口水從嘴角滲出來一點。book18.org
「行了，往裡推。」趙凱說，「慢點，一厘米一厘米來。」book18.org
阿磊的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從舌面滑到了舌根。book18.org
「唔……」媽媽的喉嚨發出一聲悶響，身體往後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躲。」趙凱按住她的肩膀，「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阿磊又往裡推了一點。龜頭抵住了喉嚨口。book18.org
「嘔——」book18.org
媽媽的上半身猛地前弓，胃裡的酸水湧上來，被雞巴堵在喉嚨里咽不出去也吐不出來。阿磊被她的乾嘔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別退。」趙凱的聲音很平，「她嘔完就好了。林主任，深呼吸，用鼻子。」book18.org
媽媽的鼻翼在快速翕動，眼罩下面的臉漲得通紅，口水和胃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的鏈子上。book18.org
「再來。」趙凱說。book18.org
阿磊重新把雞巴送進去，這次直接推到了喉嚨口。book18.org
「嘔……咕……」book18.org
「忍住。」趙凱捏著媽媽的下巴不讓她後退，「數到十。一、二、三……」 媽媽的手指摳進了地毯里，指節發白。喉嚨在做吞咽動作，一下一下地擠壓著阿磊的龜頭。book18.org
「……七、八、九、十。拔出來。」book18.org
阿磊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串口水和黏液，拉出長長的絲連在媽媽的嘴唇和龜頭之間。媽媽大口喘氣，咳了好幾聲。book18.org
「換人。」趙凱拍了拍胖子，「你來。比阿磊多頂兩秒。」book18.org
胖子走過去，雞巴比阿磊的粗一圈。媽媽張嘴含進去的時候嘴角被撐得很開，嘴唇繃成了一個圓。book18.org
「往裡。」book18.org
「嘔……唔……咕唧……」book18.org
「數到十二。一、二……」book18.org
趙凱看了我一眼，用嘴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你最後。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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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地點book18.org
胖子退開之後，趙凱朝我點了點頭。我走到媽媽面前，她的嘴唇上還掛著前兩個人留下的口水和黏液，下巴濕漉漉的，胸口的銀鏈上沾滿了透明的涎水。 「最後一個。」趙凱說，「張嘴。」book18.org
媽媽的嘴張開了，舌頭自覺地伸出來一點，平鋪在下唇上。嘴角被撐得有些紅，喉嚨里還在做細微的吞咽動作。book18.org
我扶著雞巴送進去。舌面又滑又燙，裹上來的時候帶著前兩個人留下的口水的溫度。龜頭碰到舌根，媽媽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沒有乾嘔。book18.org
「這個不說話的。」媽媽含糊地從鼻腔里擠出幾個音節。book18.org
「少廢話。」趙凱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含好。」book18.org
我的右手覆上了媽媽的後腦勺。她的頭髮盤成的低髻已經散了大半，碎發貼在後頸上，被汗浸得一縷一縷的。手掌按住她的頭頂，手指插進髮絲里，收緊。 然後往下按。book18.org
雞巴從舌根滑過，頂開了喉嚨口那圈緊緻的軟肉。book18.org
「嘔——咕……」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被我的手按住，退不了。喉管痙攣著擠壓龜頭，一層一層的軟肉裹上來，又濕又緊又燙。book18.org
「用鼻子呼吸。」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遠。book18.org
我沒停。腰繼續往前送，雞巴整根沒入，嘴唇貼到了我的小腹根部。媽媽的鼻尖抵著我的恥骨，鼻翼在快速翕動，每一次呼氣都噴在皮膚上，又急又燙。 「咕……唔……咕唧……」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做吞咽的動作。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吞咽都讓喉管收緊，像一隻溫熱的手在握著龜頭往裡拽。book18.org
「操，整根進去了。」阿磊在旁邊小聲說，「前兩次她都吐了，這次沒有。」book18.org
「練了兩輪了嘛。」趙凱嚼著口香糖，「數數吧。一、二、三……」book18.org
我沒等他數完。腰往後退了半截，龜頭退到舌根的位置，然後重新頂進去。 啪——book18.org
小腹撞在媽媽臉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退出來，再頂進去。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撐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收緊又鬆開，收緊又鬆開。她的喉嚨已經不再乾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的、有節奏的收縮，配合著我每一次的進出。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book18.org
口水從嘴角大量湧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胸口的銀鏈和鈴鐺。鈴鐺沾了水，聲音變得沉悶。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這人不說話。」媽媽在我退出來換氣的間隙里喘了一口，聲音沙得幾乎聽不清，「是不是上次……那個……」book18.org
「閉嘴含好。」趙凱替我擋了回去。book18.org
我重新按住她的頭，這次兩隻手都按上去了。十根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頭髮里，掌心扣住頭頂，把她的臉固定在我的胯間。book18.org
然後開始動。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頂入，而是連續的、快速的抽送。雞巴在她的喉管里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回來，柱身摩擦著舌面和上顎。book18.org
「唔——唔唔——咕——」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我大腿上滑落，垂在身體兩側，不再推拒了。她的喉嚨完全放鬆下來，任由雞巴在裡面來回抽插，只有鼻腔里發出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不掙扎了。」胖子說。book18.org
「適應了唄。」阿磊在旁邊看著，「這人操得比我們狠多了。」book18.org
趙凱沒說話，只是舉著手機在錄。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媽媽的臉。眼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露出來的部分——鼻子、嘴唇、下巴——全是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的痕跡。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我的柱身，每次抽出來的時候會跟著往外翻一點，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口腔黏膜。book18.org
這張嘴。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book18.org
媽媽的喉嚨在做最後的掙扎，不是抗拒，是本能的吞咽反射。喉管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龜頭往更深處吸。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頭，腰往前頂到底，不再動了。book18.org
雞巴整根埋在她的喉嚨里，龜頭抵著喉管最深處那塊柔軟的肉壁。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精液直接灌進了喉管深處，媽媽的喉嚨本能地做出吞咽動作，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往食道里送。她的身體在抖，手指摳著地毯的絨毛，但頭被我按著動不了，只能跪在那裡把所有東西都咽下去。book18.org
「操，射了？」阿磊湊過來看，「射喉嚨里了？」book18.org
「嗯。」趙凱替我回答。book18.org
我慢慢把雞巴抽出來。退出喉管的時候媽媽咳了一聲，退出口腔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一層白色的黏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長絲。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彎著腰，一隻手捂著喉嚨。book18.org
「……好深。」她的聲音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射太深了……咳……」 「咽乾淨了？」趙凱蹲下來看她。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又咳了兩聲。book18.org
「行。」趙凱站起來，拍了拍手，「今天到這兒。」book18.org
我朝趙凱擺了擺手，用嘴型說了兩個字：等等。book18.org
趙凱看了我一眼，點頭，轉身拍了拍阿磊和胖子的肩膀。「走了，今天到這兒。」book18.org
「啊？不再來一輪？」阿磊還在提褲子。book18.org
「叫你走就走。」趙凱推著兩人往玄關走，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豎起五根手指。他會意，帶著人出了門。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毯上的媽媽。book18.org
她還在輕輕咳著，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喉嚨，眼罩下面的臉上全是乾涸的口水痕跡。三條銀鏈垂在她身上，鈴鐺沾了水，安靜了。book18.org
我彎腰，食指勾住橫鏈的中間。book18.org
叮。book18.org
「……還沒走？」媽媽的聲音沙得幾乎沒有音調，「還要做什麼……」 我沒回答。手指收緊，拽著鏈條往前走。鏈條繃直的時候兩個乳環同時被拉扯，媽媽的身體跟著往前傾，膝蓋在地毯上蹭了兩步。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我繼續拽。從客廳到走廊，從走廊到衛生間門口。瓷磚地面比地毯涼，媽媽的膝蓋碰上去的時候縮了一下，但還是跟著爬了進來。book18.org
「這是……廁所？」她聞到了空氣里潔廁靈的味道。book18.org
我鬆開鏈條，用腳尖點了點馬桶旁邊的地磚。當然她看不見，但她聽到了我鞋底碰地磚的聲音，自己摸索著跪到了馬桶側面。book18.org
「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拉鏈。拉鏈的聲音在瓷磚牆壁之間迴響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頓。book18.org
「……口交？」她問，「剛才不是射過了嗎……」book18.org
我用龜頭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嘴，舌頭伸出來，準備含進去。book18.org
我沒讓她含。雞巴抵在她的下唇上，對準了她張開的嘴。book18.org
然後放鬆了。book18.org
第一股尿液衝進她嘴裡的時候，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僵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往後縮，嘴裡的液體嗆出來一半，順著下巴流到胸口。book18.org
「唔……這是……」book18.org
我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固定在原位。尿液繼續往她嘴裡灌，打在舌面上濺開，一部分流進喉嚨，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咕……咕嚕……」book18.org
她在吞。book18.org
媽媽在吞我的尿。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露出來的部分——鼻子皺著，嘴唇箍著我的龜頭邊緣，下巴上淌著黃色的液體，和之前的口水混在一起。銀鏈從她的乳頭垂下來，鈴鐺貼著小腹，一動不動。book18.org
這張臉。book18.org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考了六十八分，她站在客廳里，手裡攥著卷子，臉上的表情比現在戴著的眼罩還冷。「林晨曦，你給我跪下。」那天我跪了四十分鐘，膝蓋疼了三天。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我偷偷打遊戲被她發現，她把我的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碎成蛛網。「我養你不是讓你玩物喪志的。」book18.org
高一那年我第一次月考考了年級前十，回家的時候她站在廚房裡，圍裙上沾著油漬，轉過頭來笑了一下。「今天想吃什麼？媽給你做。」book18.org
那個笑容。book18.org
現在這張曾經對我笑的嘴，正跪在馬桶旁邊，張著，接著我的尿。book18.org
「咕嚕……咕……」book18.org
她在努力咽，喉結上下滾動，但尿量太大，嘴角不停往外漏。黃色的液體順著脖子流下去，淌過鎖骨，流進乳溝，打濕了橫鏈。book18.org
我的手按在她頭頂，手指插在她散亂的頭髮里。這頭髮小時候每天早上她都會在鏡子前仔細盤好，用發卡別住，一絲不苟。現在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我的指縫間。book18.org
尿流漸漸變細，最後幾滴落在她的舌尖上。book18.org
媽媽跪在那裡，嘴還張著，舌面上積了一小窪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液體。她的喉嚨做了最後一次吞咽動作。book18.org
咕。book18.org
「……完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book18.org
我把雞巴從她嘴邊移開，拉上拉鏈。彎腰，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殘留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每次都不說話。」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到底是誰。」book18.org
我轉身走出了衛生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趙凱靠在玄關的鞋櫃旁邊等著，看見我出來，挑了一下眉毛。我朝他點了點頭，換上拖鞋，從大門出去了。book18.org
五分鐘後我會從樓下便利店買一瓶牛奶，重新按門鈴，喊一聲「媽我回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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