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7）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十七章 敗露book18.org
二天早上第一節課下課，我跟著趙凱混進了教導主任辦公室。媽媽已經趴在辦公桌上，眼罩戴著，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襯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顆。book18.org
趙凱站在她身後，雞巴抵在穴口蹭了幾下，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的逼怎麼有點松？」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的肩膀僵了一瞬。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天天操你能不知道？」趙凱繼續抽插，「昨天還緊得跟夾子似的，今天怎麼一插就到底？」book18.org
「昨天……昨天月經剛走完，可能有點……」book18.org
「別給我扯月經。」趙凱從她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掛著拉絲的水，「說，你昨晚幹什麼了？」book18.org
我站在辦公桌側面，看著媽媽背對我的姿勢。屁股翹在桌沿外面，左邊那四個字的烙印在白底上特別顯眼，「公共母畜」，墨黑色的疤還沒完全平。book18.org
「我……我昨天自慰了。」book18.org
「自慰？」book18.org
「嗯……晚上想到您……」她咬著唇，「忍不住，自己用手……」book18.org
「用手能把你逼搞這麼松？」book18.org
「用、用了根黃瓜……」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聲。繞到她正面，把她從桌上翻過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巴掌抽在她臉上。眼罩還戴著，她的頭被打偏到一邊。book18.org
「撒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林主任，我再問一遍。」趙凱掐著她的下巴，「昨晚幹嘛了？」book18.org
「自慰……真的就是自慰……」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的嘴角破了一點。血和口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光頭。」趙凱叫了一聲，「東西呢？」book18.org
光頭從書包里摸出幾樣東西放在桌上。我斜眼看過去——一袋粗鹽、一卷砂紙、還有一小盒大頭針，針頭亮亮的。book18.org
趙凱把媽媽的雙手用繩子分別綁在桌角，兩條腿掰開按住，繩子繞了兩圈打了死結，讓她保持仰躺的M字開腿。眼罩沒摘。book18.org
我從側面繞過去站到她兩腿中間正前方。book18.org
燈光從天花板打下來。book18.org
她的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外面那兩瓣肉肉地凸著，顏色是淺褐色的，靠近股縫的邊緣顏色更深一點，剛被趙凱操過現在還濕著。中間那條縫裂開一道，裡面那兩片小陰唇露出來一截，顏色是暗紅色，皺皺地耷拉著，左邊那片比右邊長一點，邊緣是不規則的波浪狀。book18.org
最上面那個被銀環穿著的小肉粒，腫了一圈，環掛在那裡，被剛才的水浸得亮亮的。環穿過的那個孔在小肉粒根部，孔的邊緣鼓出一點疤。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撕開鹽袋，抓了一把，「撒了哈。」book18.org
鹽粒落在她那兩片濕淋淋的大陰唇上，粘住了。有幾粒滑進縫裡，一直滾到那個銀環旁邊。book18.org
「啊嗯……」她整個人弓起來，綁著的手腕拉得繩子繃緊。book18.org
「疼？」book18.org
「趙凱你別……」book18.org
趙凱沒理她。又抓了一把，往她小陰唇裡面撒。book18.org
鹽粒滾進穴口。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往上挺，兩條腿被綁著不能合攏。穴口在我眼前一張一縮，把那些白色的鹽粒往裡吸了一點。她的小陰唇被鹽刺得微微抽搐，顏色由暗紅變成了發紫的紅。book18.org
趙凱戴上手套，揉了揉她的兩片大陰唇。鹽粒被搓進每一道皺褶里。她大陰唇上的皮膚本來是細細的，現在被鹽磨得起了一層小紅點。book18.org
「說不說？」book18.org
「昨晚……自慰……真的……」book18.org
趙凱嘆了口氣，抓起砂紙。book18.org
那是一張比手掌小一圈的砂紙，黃色的，上面顆粒粗得能看見。他撕成兩半，一半折起來。book18.org
砂紙貼在她左邊的大陰唇上，趙凱一下一下來回搓。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我蹲下來看。book18.org
砂紙蹭過的地方，皮膚被磨得發紅，最薄的那層被磨掉了一點，露出底下嫩紅色的肉。鹽粒已經混進了那片磨破的皮膚里。砂紙再蹭過去的時候，那塊皮膚就變成了一片血點子，不是大塊的血，是密密麻麻的小紅點，滲著粉紅色的液體。book18.org
砂紙又換了位置，貼上她小陰唇外側。小陰唇本來就薄，砂紙一蹭就破了一層，顏色由暗紅變成鮮紅，血珠混著鹽粒往下淌。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眼罩濕了。眼淚從眼罩底下滲出來，淌到耳朵那邊。book18.org
「林主任，再問一遍。」book18.org
「……自慰……」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了一半，但還是這倆字。book18.org
趙凱放下砂紙，拿起那盒大頭針，捏出一根。針很細，針尾是個紅色的小塑料球。book18.org
「乳頭給我看看。」book18.org
趙凱解開她襯衫剩下的扣子，把胸罩往上一拉。兩個奶子彈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桌側看。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飽滿，仰躺著也沒有完全攤平，往兩邊稍微滑一點。乳暈是淺褐色的，一圈的範圍比一元硬幣大一點，邊緣不是規整的圓，有一處凸出去一點。乳暈上長著幾顆小小的顆粒，米粒大。book18.org
乳頭是粉褐色的，剛才被衣服蹭過，立著。左邊乳頭根部那圈穿環留下的疤痕，仔細看是一個細細的針孔，已經癒合了，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右邊乳頭外側那塊黃豆大的燙疤，皮膚皺皺的，凸起來一道。book18.org
趙凱把大頭針的針尖抵在左邊乳頭頂上。book18.org
「說。」book18.org
「……自慰……」book18.org
針尖往下一壓，扎進去半截。book18.org
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彈起來。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針尾的紅色小塑料球顫巍巍地立在她的乳頭上。乳頭被針刺穿的那個點滲出一顆豆大的血珠，沿著乳頭的弧度滾下來，停在乳暈上。book18.org
趙凱又捏出第二根。book18.org
「還說自慰？」book18.org
她哭著搖頭：「自慰……真的就是自慰……」book18.org
第二根扎在右邊乳頭外側那塊燙疤的邊上。兩根紅頭針在她兩個奶子上一顫一顫。book18.org
我從側面看，能看見針的影子在她乳房上晃。book18.org
「趙凱。」我憋了一下，開口，聲音故意壓低，「她要嘴硬就讓她嘴硬，下面還有的虐。」book18.org
趙凱看了我一眼，笑了笑。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把媽媽的兩條腿又掰開了一點，對著那個掛著銀環的小肉粒，捏起第三根針。book18.org
她在桌子上掙扎，繩子勒得腕子青了。book18.org
「趙凱求你了……別那裡……」book18.org
「那你說啊。」book18.org
「……自慰……」book18.org
針尖扎在陰蒂環旁邊的肉上。book18.org
她哭出了聲。但還是那兩個字。book18.org
我站在她兩腿中間，看著她因為我嘴硬，看著她為我守這個秘密，看著她身上又添了三根紅頭針。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趙凱把那第三根針又收回了盒子裡，我看見他笑了笑。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既然你說昨晚是自慰。」趙凱彎下腰，湊到她耳邊，「那你現在演一遍。」book18.org
她戴著眼罩的臉偏過來一點。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自慰啊。」趙凱走到桌角，把綁她左手腕的繩子解開，「演給我們看。你怎麼自慰把逼搞松的，今天就怎麼自慰一遍。」book18.org
她的左手被解開後沒動，搭在桌沿上。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演不演？」book18.org
「……演。」book18.org
她的右手腕也被解開了。兩條腿上的繩子趙凱沒解。book18.org
她仰躺在辦公桌上，眼罩還戴著，胸口兩根大頭針紅色的尾巴一顫一顫。她兩隻手在身體兩側停了一下，慢慢地，左手移到右邊乳房下面，右手往腹部下面挪。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右手指尖往下摸。摸過肚臍，摸進那片黑黑的毛里。她的指尖停了一下，蜷起來一點，往兩腿中間那條縫裡探。book18.org
趙凱在她手指碰到穴口前，把什麼東西塞進了她右手心。book18.org
她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根削了皮的山藥，趙凱剛從塑料袋裡拿出來，比她的手腕細一點，長大概有十五公分。山藥表皮已經被趙凱削乾淨了，露出底下白白的肉，黏液順著她手指往下淌，淌到她小腹上。book18.org
她仰躺著的身體徹底僵住。book18.org
「趙凱……」她聲音抖了，「不是這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不是山藥。」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是、是黃瓜。」book18.org
「我這沒黃瓜。」趙凱把她的手按住，「將就用山藥。你昨晚不也是隨便找的？」book18.org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上次那根山藥塞進去之後，她在桌上掙扎了快一個小時。那種癢趙凱解釋過，黏液滲進黏膜里，越抓越癢，止不住。book18.org
現在她身上還有砂紙磨破的傷口，鹽粒粘在那裡，乳頭扎著針。book18.org
如果再加上山藥——book18.org
「演。」趙凱說。book18.org
她的右手攥著那根山藥，山藥的黏液順著她手指淌進掌紋。她的手抖了一下，握緊，慢慢往下挪。book18.org
山藥的尖頭先抵在她那兩片大陰唇外面。book18.org
那兩片肉剛被砂紙磨過外側的皮，幾道嫩紅色的破皮上粘著鹽粒。山藥尖頭蹭過去，黏液立刻沾上那些破皮。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山藥尖頭滑進了那條縫裡，蹭過兩片小陰唇，蹭過那個掛著銀環的小肉粒。環被山藥頂得顫了一下，那一點肉也被黏液裹上。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穴口外面。book18.org
「快點啊林主任。」趙凱靠在桌沿上看她，「你昨晚不是這麼自慰的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山藥尖頭頂進了穴口。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剛進去半截，她整個人就抽了一下。穴口本來已經被趙凱操開過，現在被山藥一插滑進去得很容易。但黏液一沾上穴道內壁，她的腰立刻拱起來。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那不是疼的聲音。是癢的聲音。book18.org
我蹲下來看。book18.org
山藥已經進去了一半。她那兩片小陰唇被山藥撐得往兩邊翻，緊緊貼著山藥表面那層白色的黏液。穴口的邊緣有些泛白——是黏液混著她自己的水。book18.org
「再深點。」趙凱說。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推。山藥又進去三公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紊亂。我看見她仰躺的腰從桌面上抬起來一點，又落下去，又抬起來。兩條被綁著的大腿在顫。book18.org
「動起來。」book18.org
她推著山藥往裡送，又拉出來一點，再送進去。山藥表面的黏液被穴口蹭得越來越多，每抽出一點都拉出一根透明的絲。book18.org
抽插的頻率慢，但每一下她都抖。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她戴著眼罩，看不見我們。她不知道她兒子就站在她兩腿中間正前方，看著她自己往自己穴里送山藥，看著她那兩片磨破的肉夾著山藥一進一出。book18.org
胸口的兩根大頭針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一顫一顫。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湊到她耳邊，「舒服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晚也這麼舒服？」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叫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唇沒出聲。book18.org
趙凱彈了一下她乳頭上的針。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叫舒服。」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叫昨晚怎麼叫的。」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動。山藥的黏液已經滲到她小腹上，肚臍里積了一小汪。她推山藥的速度被趙凱一句句話逼得快了一點。book18.org
「……嗯啊……趙主任……不、不要看我……」book18.org
趙凱笑了。book18.org
「林主任你昨晚就這麼演的？這台詞不行啊。」book18.org
她的臉偏到一邊。眼罩被眼淚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我自己……就這麼……用手……」book18.org
「接著。」book18.org
她接著推。山藥快沒入到底了。穴道里的黏液已經開始起作用，我看見她兩腿的肌肉抽了一下，綁著的繩子被繃緊。book18.org
她要開始癢了。book18.org
但她沒辦法停下來。她得把這場自慰演完，演到高潮，演到我們信。book18.org
她為我演這一場。book18.org
我沒說話，蹲在她腿間繼續看。book18.org
趙凱沒看媽媽，掏出手機撥了個號。book18.org
「哥，過來一趟。」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坐到辦公椅上，蹺起腿，看媽媽手裡那根山藥一進一出。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門被推開。book18.org
王濤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煙味。他把煙頭摁在門框上摁滅，扔進垃圾桶，看了一眼桌上的媽媽。book18.org
「喲。」book18.org
他繞到桌邊，靠著桌沿往下看。book18.org
「林主任，又見面了。」book18.org
媽媽戴著眼罩聽見聲音，整個身體抖了一下。山藥在她穴里停了那麼半秒，又被推進去一截。book18.org
「趙小弟跟我說你今天嘴硬。」王濤伸手，捏了一下她乳頭上插著的那根大頭針的紅色尾巴，輕輕轉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腰從桌面拱起來。book18.org
「趙小弟，你這玩法太文雅。」王濤鬆開手指，「插根針，搓搓砂紙。林主任這種貨色，得用點別的。」book18.org
趙凱笑了笑：「濤哥你來安排。」book18.org
王濤走到牆邊，拿起靠在牆邊的拖把。我認得那根，上次他用這根操過媽媽，操完以後還讓她拖地。book18.org
「濤哥不是這個吧？」趙凱問。book18.org
「不是。」王濤把拖把頭擰下來，只剩光禿禿的一根木柄。他把木柄往桌上一擱，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鐵盒，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幾根焊條，鐵絲那麼粗，長度跟筷子差不多。還有一個打火機。 我看著王濤把焊條夾在打火機上烤。火苗舔著焊條尖，一會兒就烤得發紅。 「林主任。」王濤笑著，「昨晚自慰，怎麼個慰法？說清楚點。」book18.org
「……用、用手……」book18.org
「光用手把逼搞松？」book18.org
「……還、還有黃瓜……」book18.org
「現在山藥在你手裡捏著呢，林主任，你說說，山藥跟黃瓜哪個粗？」 「……山藥粗。」book18.org
「那你昨晚用的不是山藥？」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你逼今天怎麼這麼松？」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王濤把那根烤紅的焊條湊近她的乳頭，離皮膚還有一指。乳頭被熱氣烘著，顏色由粉紅轉成深紅，針尾的紅色塑料球微微抖。book18.org
「我數三聲你不說，燙上面。」book18.org
「趙凱……」她哭著喊趙凱，沒喊王濤。book18.org
「一。」book18.org
「……自慰……」book18.org
「二。」book18.org
「趙主任……求求您……」book18.org
「三。」book18.org
焊條沒碰到乳頭，碰到的是乳頭旁邊那塊皮。烤紅的金屬貼上去半秒，立刻起了一道焦黑色的細痕。book18.org
吱啦一聲很輕。book18.org
她的整個上身從桌面上弓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尖叫，但被她自己用嘴唇咬回去一半，只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王濤把焊條挪開。她的乳房上多了一道兩公分長的細印，深紅中泛著焦黑。 「林主任，我再問一遍。」book18.org
「……自慰……真的……自慰……」book18.org
王濤笑了。book18.org
「趙小弟你看到沒。」他對趙凱說，「這種女人嘴是真硬。這麼硬的嘴，下面那張嘴肯定也得跟著硬一硬。」book18.org
他把焊條又湊回火苗上烤。book18.org
「林主任，山藥繼續動。」book18.org
媽媽手裡的山藥已經停了。她整個人在抖。book18.org
「……動？」book18.org
「嗯。一邊自慰一邊受罰。今天教你做人。」book18.org
她的右手開始重新推那根山藥。穴道里的黏液這時候已經滲透得差不多了。她每動一下，腰就抽搐一下——那不是被山藥頂到子宮口的反應，是癢得受不了，又抓不到。book18.org
她只能拿山藥蹭。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她推得越來越快。book18.org
我看見她兩腿之間那個穴口，被山藥進進出出地撐著，黏液混著她自己的水沿著股縫往下淌，淌到桌面上積了一小灘。兩片大陰唇上的鹽粒被水沖開了一些，露出底下被砂紙磨破的嫩紅色，那些嫩紅色的破皮現在正被黏液一點一點裹住，癢得她大腿肌肉抽搐。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了。本來是壓著嗓子的悶哼，現在帶了點鼻音，軟的。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抓住她另一隻乳頭，把烤紅的焊條貼上去，距離再近一點，「昨晚自慰幾次？」book18.org
「……一次……」book18.org
「撒謊。」book18.org
焊條貼上她乳暈邊那顆最大的小顆粒，燙了一下就移開。顆粒被燙扁了一點。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三、三次……」book18.org
「撒謊。」book18.org
焊條又貼上去，這次貼在乳暈另一側。book18.org
「五次！五次！」book18.org
「林主任你昨晚得多空虛啊。」王濤鬆開她乳頭，「自慰五次。」book18.org
他走到桌尾，抓起木柄。木柄被他翻了個面，那一頭是平的，沒有拖把頭的那一端。book18.org
「林主任，山藥拿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把山藥拽出來。山藥尾部已經被她推得起毛了，裹著一層水和黏液。book18.org
「塞進嘴裡。」book18.org
「……？」book18.org
「自慰自己用過的，吃了。」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被打紅了，加上眼罩濕透，分不清眼淚汗水。她張開嘴，把那根山藥塞進去一半。book18.org
王濤把木柄抵在她穴口。book18.org
「我給你換一根更粗的。」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木柄進去的時候媽媽整個上半身從桌面彈起來。山藥從她嘴裡掉出來，砸在鎖骨上，又滾落到桌面。book18.org
「啊——啊嗯——」book18.org
木柄比山藥粗一倍，進去的瞬間穴口被撐得肉皮發白。但因為山藥黏液的關係，進去得很順。book18.org
王濤握著木柄，慢慢往裡送。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book18.org
「昨晚到底跟誰睡的？」book18.org
她哭。但還是那兩個字。book18.org
「自慰……」book18.org
王濤笑了笑，把木柄往裡又送了五公分。book18.org
「行。陪你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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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地點book18.org
王濤掏出手機，沒站起來，靠在桌沿上撥號。book18.org
「老六，叫上刀子和瘦猴，地下車庫。十分鐘。」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看著媽媽穴里那根木柄。book18.org
「趙小弟。」book18.org
「嗯？」book18.org
「辦公室太小。這種貨色得換地方。」book18.org
趙凱沒反對，彎腰把媽媽手腕腳腕的繩子全解了。木柄還插在媽媽穴里，王濤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像握著把柄一樣把媽媽從辦公桌上扯下來。 「啊——」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撐不住，半跪在地上，木柄被王濤拎著，戳得更深。book18.org
趙凱把她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蓋住上半身，眼罩沒摘。下面那截木柄還露在外面，王濤拎著木柄，媽媽就只能彎著腰跟著走。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湊過去，「地下車庫知道吧？我們去那兒玩玩。」book18.org
「趙凱……求你……回辦公室……」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早自習剛下，走廊里沒幾個人。媽媽被王濤拎著木柄半跪著挪，趙凱在旁邊扶她肩膀。我是混在趙凱身後的「學生身份」。book18.org
電梯到B2。門一開是空的車庫。早上這個時間老師們的車都停好了，沒人來。螢光燈一根一根亮著，水泥地上有油漬。book18.org
老六、刀子、瘦猴已經等在車庫最裡面的角落。三個人都穿著皮夾克，年紀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間。刀子臉上從眉骨到下巴一道疤。瘦猴最瘦，手裡拎著一個工具箱。book18.org
「濤哥，這就是那位林主任？」老六笑了一聲。book18.org
「嗯。」王濤把媽媽推到他們面前，「嘴硬得很，自慰自慰自慰，問什麼都自慰。」book18.org
老六繞著媽媽轉了一圈。book18.org
「濤哥你給我們留了張好臉。」book18.org
王濤把媽媽的西裝外套拽下來扔在地上。媽媽赤裸著，胸口那兩根大頭針的紅色塑料球還在顫。她戴著眼罩，聽到周圍這麼多陌生男人的聲音，整個人開始發抖。book18.org
「趙凱……」她又喊趙凱，「幾個人……？」book18.org
「四個。」趙凱在她耳邊說，「加上濤哥五個。林主任今天要好好招待。」 「趙凱……求求你……我說自慰就是自慰……」book18.org
「那就讓叔叔們陪你自慰。」book18.org
刀子和瘦猴把車庫角落裡的一個液壓千斤頂拖出來擺在地上。瘦猴打開工具箱，裡面是一卷尼龍繩、一把活扳手、幾根鋼筋頭、一把老虎鉗。book18.org
「濤哥，怎麼招呼？」瘦猴問。book18.org
王濤把媽媽穴里那根木柄抽出來。book18.org
「噗嗤一聲」，木柄出來的時候帶出來一股黏液和水，淌到水泥地上。 「先吊起來。」王濤說，「繩子從車庫那根鋼樑過。手腕吊上面，腳不沾地。」book18.org
刀子接過繩子，扔到頭頂那根橫樑上面，繩子一頭綁住媽媽兩個手腕。 老六和瘦猴一起拽繩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整個身體被吊起來。腳尖踮著也碰不到地，繩子勒得腕子青一道。她兩個奶子被往上吊得變形，胸口兩根針的尾巴一顫一顫。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走過來，敲了敲她的腿，「兩腿分開。」book18.org
她不分。book18.org
「分開。」book18.org
她哭。book18.org
刀子走過去，從工具箱裡撈出兩根鋼筋頭，焊點焊在她兩邊腳踝外側的水泥地上的一道停車線縫裡——他直接把鋼筋砸進縫裡。然後用尼龍繩分別綁住她兩邊腳踝，繩子另一頭系在鋼筋上。book18.org
繩子被瘦猴拽緊，媽媽兩條腿被強行扯開成一個「M」字，懸空。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現在是個倒過來的「大」字，吊在車庫正中央。book18.org
下面那個穴口大開著，被山藥黏液和水浸得濕亮，外面那兩片肉被砂紙磨破的傷口在螢光燈下能看得很清楚。掛著銀環的那一點小肉粒因為開腿的姿勢被牽扯著，環側著掛下去。book18.org
烙在左邊屁股上的「公共母畜」四個字，因為腿被分開，皮膚被繃緊，每一筆的疤都凸得更明顯。book18.org
老六哼了一聲。book18.org
「濤哥，林主任這身子，操過的人不少吧。」book18.org
「問她自己。」book18.org
老六繞到她身後，伸手往她屁股上一拍。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林主任，我老六，今兒頭一次見你。這屁股上四個字誰烙的？」book18.org
「……」book18.org
「自慰烙的？」book18.org
「……自慰……」book18.org
老六笑了。「濤哥你沒說錯，是真硬。」book18.org
刀子打開工具箱底層，掏出來一一件東西——汽車上拆下來的火花塞，旁邊還連著一根導線，導線另一頭是個手柄，手柄上有按鈕。book18.org
我之前在網上見過這玩意。改裝過的電火花，按一下放一下電，比電棍弱，但是足夠讓人抽筋。book18.org
「林主任。」刀子走到媽媽兩腿之間，把那個火花塞頂端湊到她小腹下面那個掛著銀環的小肉粒旁邊，離皮膚還有半厘米。book18.org
「趙凱說不能碰這個環。」瘦猴提醒。book18.org
「不碰環。」刀子笑了笑，「碰旁邊。」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手柄。book18.org
「啪——」book18.org
電火花在小肉粒旁邊那塊嫩肉上跳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整個吊著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繩子被繃得「咯吱」響。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叫出來了，不是那種壓著的悶哼。book18.org
「昨晚自慰怎麼慰的？」book18.org
「……自慰……自慰……」book18.org
刀子又按了一下，火花跳在另一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濤靠在車庫柱子上抽煙，看著。book18.org
「林主任。」他慢慢開口，「我手下這幾個，剛出來。在裡面待了三五年。最長那個待了八年。」book18.org
「……」book18.org
「他們想幹什麼，你猜猜。」book18.org
媽媽吊著的身體在抖。眼罩底下濕了一片。book18.org
「我說趙凱。」王濤吐了口煙，「給我們點時間，我們陪林主任玩到中午。」book18.org
「濤哥您隨意。」趙凱笑了笑，「林主任今天沒課。」book18.org
我站在車庫柱子的陰影里，離媽媽大概五米。她吊在那裡，聽不見我，看不見我。我看著刀子又把電火花湊近她，看著老六去摸她的乳房，看著瘦猴把工具箱裡的活扳手拿出來掂了掂。book18.org
她為我守這個秘密。book18.org
她以為她在保護我。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刀子按手柄的頻率慢，但很穩。每按完隔個十秒再來。book18.org
火花在媽媽兩腿之間那塊嫩肉上跳過去，跳過來。她吊著的身體每次都抽搐，繩子被勒得發出「咯吱」。book18.org
老六繞到她側面，伸手把那兩根插在乳頭上的大頭針拔出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針孔里滲出血珠。老六用拇指把血珠抹開，抹在她乳暈上，畫了個圈。 「林主任奶子手感不錯。」老六對著王濤說，「趙小弟之前怎麼形容來著？」book18.org
「D。」趙凱說。book18.org
「摸著像。」book18.org
老六兩隻手分別捏住媽媽的兩個奶子，往中間擠。乳房被擠得變形，乳暈上畫的那個血圈花掉。book18.org
媽媽在他手下抖。book18.org
「趙凱……」她開口了，「趙凱……我說……」book18.org
「說什麼？」趙凱走過去。book18.org
「……我說實話……」book18.org
我在柱子的影子裡看著她。book18.org
她吊著，戴著眼罩，頭髮亂了。兩條腿被鋼筋繃開，穴口濕得淌水。胸口兩個針孔在滲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和口水混著往下淌。book18.org
她想說了。book18.org
她要把昨晚和我做愛的事說出來，把內射的事說出來，把所有的事說出來，換一個停下來。book18.org
趙凱彎下腰，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什麼實話？」book18.org
「……昨晚……不是自慰……」book18.org
王濤笑了笑。把煙頭摁在車庫柱子上摁滅，扔進角落的塑料桶。book18.org
「老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要說話。」book18.org
「哦。」老六鬆開她的奶子，「她要說什麼？」book18.org
「昨晚的事。」book18.org
「林主任。」老六把臉湊過去，「昨晚什麼事啊？」book18.org
「……我和……」book18.org
「等等。」王濤打斷她。book18.org
車庫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說，「你搞錯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我們不是來問話的。」book18.org
媽媽吊著的身體頓了頓。book18.org
「……？」book18.org
「趙小弟問過了，你嘴硬。」王濤慢慢說，「我們這些人，不是來聽你交代的。我們是來玩你的。」book18.org
刀子在旁邊按了下手柄。火花跳在媽媽大陰唇外側那塊被砂紙磨破的傷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你說不說昨晚的事，對我們來說沒區別。」王濤說，「今天上午就是上午。林主任你陪我們玩到中午。」book18.org
她不動了。book18.org
吊在那裡，懸空，開腿。螢光燈從頭頂打下來。book18.org
「……趙凱……」她又喊趙凱。book18.org
「濤哥說了算。」book18.org
「……趙凱……我說實話……你讓他們停……」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嘆了口氣，「濤哥不是錢的問題，他們是來玩的。你說什麼他們也不會停。」book18.org
刀子又按了下手柄。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腰塌了。本來吊著的姿勢是繃著的，現在整個身體往下垂，全靠手腕的繩子扯著。book18.org
她想招。但他們不收。book18.org
她為我守的秘密，沒人想要。book18.org
瘦猴打開工具箱另一格。掏出來個小鐵罐，擰開蓋子。是松節油。他蘸了點抹在火花塞頂端。book18.org
「濤哥，加點料？」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六這時候在媽媽背後蹲下。我看不清他在幹什麼，過了幾秒他站起來，手裡拿著個小小的什麼。book18.org
是肛塞，黑色矽膠的，前面那截帶著尖。他蘸了下瘦猴罐子裡的松節油，走到媽媽背後。book18.org
「林主任，鬆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你嘴裡說什麼我們不聽。」book18.org
肛塞頂端抵在她菊穴口。她的菊穴皺縮著，顏色比皮膚深，被螢光燈照得能看清紋路。book18.org
老六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塞子最粗的那截撐開她的菊穴。媽媽整個上身往前弓，綁著的手腕又勒緊。 「嗯啊…啊…」book18.org
「林主任屁眼比逼緊。」老六笑著說，「趙小弟你們平時不操這？」book18.org
「不常操。」趙凱說。book18.org
「今兒鬆鬆。」book18.org
塞子徹底進去之後，老六拍了下她左邊屁股上烙著的「公」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字真不錯。誰烙的？」book18.org
「她自己。」趙凱笑了下。book18.org
「自慰烙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濤在旁邊笑。book18.org
刀子這時候把火花塞湊近她穴口裡面。塗了松節油的金屬頂端伸進她大陰唇之間，離穴口還有半公分。book18.org
「啪。」book18.org
火花跳在松節油上，「嘶」地一下躥起一點小火苗，燒了不到半秒就滅了。媽媽整個吊著的身體往後躲，但躲不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那不是悶哼了。是真的喊了出來。book18.org
「瘦猴。」王濤說。book18.org
「誒。」book18.org
「記著點。早上九點二十五。林主任開始喊出來。」book18.org
「記著了。」book18.org
瘦猴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來個小本子，蹲在地上寫了幾個字。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book18.org
她吊著，穴口被火花和松節油燒紅了一小塊。屁股里塞著塞子。胸口兩個針孔在滲血。臉上眼罩濕透了。book18.org
她嘴張著，還想說什麼，但她已經知道說什麼都沒用。book18.org
老六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林主任，安心受。我們五個輪一遍，估計得到中午。」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我幫不了。」趙凱說。book18.org
她垂著頭。我聽不清她的呼吸聲，被車庫的螢光燈電流聲蓋住。book18.org
刀子把火花塞舉起來，跟自己手裡的工具說了句什麼。我離得遠，聽不清，好像是「再來一下」。book18.org
按了下手柄。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又抽搐。book18.org
王濤抬手示意。book18.org
「放下來。」book18.org
刀子停了手柄。瘦猴和老六一起松繩。媽媽整個身體往下落，落到水泥地上軟成一攤，兩手撐地，菊穴里那個肛塞還卡著。book18.org
「濤哥，下面玩什麼？」book18.org
王濤抽出第二根煙，沒點。book18.org
「瘦猴，長凳搬過來。」book18.org
車庫角落本來就靠牆擺著兩條木長凳，給保安午休用的。瘦猴拽過來一條，凳子一頭已經被王濤事先豎好一根鋼筋柱子，鋼筋焊在凳板上，高度齊肩。 「林主任，自己爬上來。」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刀子伸手把她頭髮抓起來，往凳子那邊拽。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膝蓋磨著水泥，被拽到凳子旁邊。老六托她腋下把她抱上去坐好，屁股頂住後頭那根鋼筋柱子。肛塞被鋼筋頂得往裡擠了擠。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六把她兩條胳膊繞到背後，綁在鋼筋柱子上。她肩膀被強行後張，胸口往前挺，那兩個被針扎過的乳頭戳得老高，針孔的血珠又冒出來。book18.org
瘦猴拿過來一條寬皮帶，把她兩邊膝蓋並在一起，皮帶扣進凳子兩側的孔里——那兩個孔也是新打的，專門干這事。皮帶勒緊，膝蓋再用力也抬不起來。 最後是腳。瘦猴把她兩邊腳踝用麻繩捆在一起，腳跟搭在凳板尾端，腳掌從腳弓到腳趾全懸在凳子外頭。她那雙腳平時穿黑色高跟鞋，腳背白凈，腳趾甲修剪過，現在赤裸著掛在空氣里。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繞到凳子前方，「這玩意你認識嗎？」book18.org
「……」book18.org
「老虎凳。」book18.org
她的肩膀顫了一下。book18.org
「凳尾你腳跟那地方，待會兒要墊磚。」王濤蹲下來，「墊一塊兩塊都不算什麼，林主任你身板軟，應該撐得住。」book18.org
刀子從車庫角落抱來四塊紅磚。瘦猴在地上擺好。book18.org
「先不墊。」王濤說，「先玩上面。」book18.org
他朝瘦猴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瘦猴的工具箱底層翻出來倆塑料罩杯，連著一根透明軟管，軟管另一頭連著一個手動氣泵。是吸乳器。book18.org
「濤哥，從哪兒弄的？」老六笑。book18.org
「網上買的。給奶牛擠奶用的。」book18.org
罩杯被瘦猴扣在媽媽胸口。兩個奶子被吸進罩杯里，乳頭正好對著管子的開口。瘦猴握著氣泵開始抽。book18.org
呲……呲……book18.org
每抽一下，罩杯里就空一層。媽媽的乳房被往罩杯里拽，拽出一截尖。 「嗯啊……啊……」book18.org
她坐在老虎凳上，肩膀後張，胸往前挺，兩個奶子被吸成兩個圓錐，乳頭紅得發紫，針孔里的血被吸出來，混著透明體液淌進罩杯底部。book18.org
「林主任以前奶過孩子吧？」老六問。book18.org
「……奶過……」book18.org
「難怪。手感熟。」book18.org
王濤這時候從瘦猴工具箱裡拿出來另外一樣東西。book18.org
是塊木板。長方形，比手掌大一圈，光面，沒稜角。帶把手。book18.org
「乳大板。」王濤對著媽媽晃了晃，雖然她戴著眼罩看不見。book18.org
我看出來這是從廚房砧板改的，磨光了邊。book18.org
「林主任，這玩意兒打人不會破皮。」王濤說，「打多少下都不破皮。但裡面會腫。腫到你下樓梯都疼。」book18.org
媽媽喘。book18.org
「你該慶幸我們留著面子。」王濤笑了笑，「趙小弟交代過，臉上手上不能有印子，回家兒子要看見。屁股上那四個字算意外，不算我們的活兒。」book18.org
老六湊過來。book18.org
「濤哥，這奶子吸了五分鐘了，吸飽了。」book18.org
王濤走過去，看了看罩杯里那截乳房。乳頭已經被吸成深紫色，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留著吸。」王濤說，「不取。」book18.org
他舉起乳大板，繞到媽媽側面。book18.org
第一板沒用力，聽個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板面拍在罩杯外壁，吸力震盪傳進乳房。媽媽整個上身往前栽，被鋼筋柱子頂住，又彈回來。book18.org
「啊啊啊嗯……」book18.org
「林主任叫得好聽。」老六鼓了下掌。book18.org
第二板加了點勁。罩杯里的乳房在負壓里被又一次震盪，乳頭從針孔里冒出更多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趙凱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沒說話。book18.org
王濤拍打的節奏穩，每板間隔三秒。第六板的時候媽媽喉嚨里開始發抖，第十板的時候她整個上身往側面歪，肩膀被綁著歪不下去，又被鋼筋撐回來。 吸乳器還在繼續抽。乳房在罩杯里隨著每板拍打顫動。罩杯底下已經積了小半厘米的血和乳液混合物。book18.org
「二十板。」瘦猴在旁邊數。book18.org
王濤停手。乳大板擱在凳子上。book18.org
「墊磚。」他說。book18.org
刀子拎過來一塊紅磚，擱在媽媽右腳腳跟下面。book18.org
磚被塞進去的時候，媽媽整條右腿被強行往上抬。膝蓋被皮帶勒著抬不起來，硬撐著的小腿肌肉繃得發抖。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走到她正前方，蹲下來，「你腳心朝著我。這角度剛好。」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燃，火苗湊近媽媽右腳腳心。book18.org
「林主任腳不錯。」王濤吹了下打火機，沒燙，「白凈。腳趾甲也修過。」 火苗在腳心下方兩厘米處晃。媽媽的腳趾本能地往上蜷，但腳跟搭在磚上，蜷不動。book18.org
「哪天你兒子摸過你的腳沒？」book18.org
「……沒……」book18.org
「那今天濤哥替你兒子摸摸。」book18.org
火苗往上靠了一厘米。腳心被烤得發紅，皮膚上汗珠冒出來。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濤哥說得對。」趙凱說。book18.org
火苗再靠近半厘米。烤的時間是五秒。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在凳子上扭，繩子被繃得「咯吱」響。腳沒燙傷，但烤得透熱，那種熱度會滲進腳心穴位，比燙傷更難受。book18.org
「刀子。」王濤說，「上第二塊。」book18.org
刀子又拎過來一塊磚，塞在媽媽左腳腳跟下面。book18.org
她兩條腿現在都被強行往上抬。膝蓋被皮帶勒住，小腿和大腿之間的角度被磚頭頂得反著彎。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斷斷續續。book18.org
王濤站起來，把打火機收回口袋。book18.org
「瘦猴。」book18.org
「誒。」book18.org
「灌腸那一套呢？」book18.org
瘦猴又翻工具箱。最底層是個掛袋，連著一根細管，管口是金屬的。掛袋裡灌的是什麼我看不清，顏色發黃。book18.org
「濤哥灌啥？」book18.org
「涼水加生薑汁。」book18.org
老六笑出聲。「濤哥，林主任屁眼受得了？」book18.org
「屁眼裡塞子還在。」王濤說，「先取出來再灌。」book18.org
老六繞到媽媽背後，把那個塞了快十分鐘的肛塞往外拽。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塞子出來的時候媽媽「啊」了一聲，菊穴被撐得合不攏，皺褶鬆散開，裡面的肉色泛紅。book18.org
瘦猴把灌腸管頭抵在那張開的菊穴上，慢慢推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掛袋被舉高，薑汁水開始往下流。book18.org
她坐在老虎凳上，兩腳墊著兩塊磚，膝蓋反折，胸口戴著吸乳器，乳房被拍腫後還在持續被抽吸，菊穴里灌著薑汁水。book18.org
刀子從車庫角落那捲工地用的麻繩上扯下來一截，大概一米五。book18.org
那種麻繩是黃褐色的，粗糙，繩身上能看見根根支棱出來的纖維毛刺，是工地捆鋼筋用的便宜貨，不打磨。book18.org
「濤哥，這個？」book18.org
「嗯。」王濤點頭，「對摺。」book18.org
刀子把麻繩對摺，麻繩變成兩股，更粗了。他握著對摺的那一端，另一頭甩了甩，繩尾在水泥地上「啪」一下。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蹲到媽媽面前，「我跟你介紹下這玩意。」book18.org
媽媽喘著，下面那灌腸袋裡的薑汁水已經流進去大半。book18.org
「這繩子，你要是用在皮膚上，三下下去不破皮，但留印。十下下去印不消，要躺一周。」王濤慢慢說，「可你猜怎麼著，林主任。」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今兒不抽你皮膚。我們抽你最嫩那兩塊。」book18.org
刀子繞到媽媽正前方。book18.org
媽媽的兩條腿被磚墊起來，膝蓋被皮帶勒住反折，整個穴口大開著對著車庫的螢光燈，掛著灌腸管的菊穴在下面。book18.org
刀子甩繩子的時候沒用全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繩尾抽在媽媽大陰唇外側那塊被砂紙磨過的破皮上。book18.org
「啊啊啊嗯——」book18.org
那一下不重，可麻繩的纖維毛刺刮過破皮，痛感是又燒又癢又刺。媽媽整個上身往後撞鋼筋柱子，灌腸管被頂得在菊穴里晃。book18.org
「林主任叫得真好聽。」刀子笑了笑，「趙小弟你錄嗎？」book18.org
「不錄。」趙凱說，「濤哥說過不留資料。」book18.org
「可惜了。」book18.org
刀子又抽。這回換了個角度，繩尾從下往上挑，掃過整個穴口外面那兩片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繩子上的毛刺把剛才老六按出來的那些血珠又蹭開，混著穴里淌出來的水，沿著媽媽大腿內側往下淌到凳板上。book18.org
「濤哥。」老六走過來，「我也來兩下？」book18.org
「你抽屁眼。」book18.org
「行。」book18.org
老六繞到媽媽背後，從刀子手裡接過另一根麻繩。這根沒對摺，單股，更細，但毛刺更扎。book18.org
他蹲下去，看著媽媽那個被灌腸管插著的菊穴。book18.org
「林主任，轉個身不方便。我從下面抽。」book18.org
他把繩子橫著甩。book18.org
「啪。」book18.org
繩子從媽媽兩腿之間往上挑，繩尾正打在菊穴口和陰道之間那塊薄皮上——會陰。book18.org
媽媽整個身體往凳子前面弓，肩膀被綁著弓不動，又被彈回來。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會陰那塊皮最薄，神經最密。麻繩毛刺刮過去，整個下身像被火燒一樣。 灌腸袋裡的薑汁水已經全流進去了。瘦猴拔了管子。book18.org
「濤哥，灌完了。」book18.org
「夾著。」王濤說，「夾住。林主任你聽見沒？夾住。漏出來濤哥再補一袋。」book18.org
媽媽喉嚨里咕噥了一聲。book18.org
她現在要同時控制：胸口被吸乳器持續抽吸的兩個紫脹的乳頭、薑汁水在腸子裡灼燒的便意、麻繩抽穴口的燒癢、麻繩抽會陰的尖痛、還有兩條被磚頭墊得反折的腿。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在凳子前方蹲著，「我數啊。逼上抽十下，會陰抽十下，加起來二十下。撐過去就歇會兒。撐不過就再來二十下。」book18.org
「……趙凱……」她又喊趙凱。book18.org
「林主任你別叫我了。」趙凱說，「濤哥讓我閉嘴我就閉嘴。」book18.org
刀子和老六對視一眼。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嗯。」王濤點頭。book18.org
刀子甩繩子。這回稍微用了點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繩尾抽在陰蒂環側面——刀子避開了銀環本身，抽在掛著環的那塊小肉粒外面那層皮。媽媽整個身體往前一衝，胸口的吸乳器跟著晃。book18.org
「一。」瘦猴在旁邊數。book18.org
老六同時甩。book18.org
「啪!」book18.org
會陰上又添一道印。book18.org
「一。」瘦猴又數。兩邊分開數。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刀子和老六開始有節奏地交替。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媽媽整個身體在老虎凳上沒法掙扎，只能靠繃著的肌肉接每一下。book18.org
「啊——嗯啊——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了。本來還能咬住的，現在咬不住了。每一下抽完她都要「啊」一聲，叫得很碎。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戴著眼罩。她不知道我站在陰影里。book18.org
她兩條大腿內側已經布滿交錯的紅印，麻繩毛刺刮出來的細血痕一道一道。穴口外面那兩片肉被抽得腫起來，掛著的銀環顫個不停。會陰那塊皮已經紅到發紫。book18.org
「五。」瘦猴數。book18.org
王濤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林主任。」他突然開口，「你腳趾頭蜷得真厲害。」book18.org
媽媽兩隻懸空在凳板外的腳，腳趾蜷成一團，腳弓繃得發緊。book18.org
「濤哥，下一輪玩腳？」刀子甩著繩子問。book18.org
「嗯。」王濤說，「麻繩抽完抽腳心。」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六。」book18.org
老六這邊也跟著抽。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六。」book18.org
腸子裡的薑汁水開始發揮作用。媽媽兩腿之間那個穴口在每一下抽打中收縮，菊穴跟著收縮，裡面的水被擠壓。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扭。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忍不住了。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蹲下來，「你想拉？」book18.org
「……」book18.org
「想拉就說。濤哥讓你拉。」book18.org
她不說。book18.org
「你不說我們繼續抽。」book18.org
「……濤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讓我……」book18.org
「讓你什麼？」book18.org
「……讓我去……」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廁所……」book18.org
王濤笑了。book18.org
「林主任，你身邊五個大老爺們陪著，你跟我們說要去廁所？」book18.org
「求求你……濤哥……」book18.org
刀子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七。」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說，「你拉就在凳子上拉。我們看著。」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七。」瘦猴又數老六那邊的。book18.org
「啪!」老六繩子又下去。book18.org
「啊嗯啊——」book18.org
趙凱靠在柱子上，沒動也沒說話。我也沒動。book18.org
刀子甩繩的節奏沒亂。第八下抽在穴口正下方那塊皮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嗯啊——」book18.org
「八。」瘦猴報數。book18.org
老六那邊同時落。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八。」book18.org
薑汁水在媽媽腸子裡翻騰。她坐在老虎凳上，整個上半身被鋼筋柱子撐著，只能靠肩膀的肌肉繃著抗。兩條腿被磚頭墊起來反折，膝蓋上的皮帶勒得更緊。 她憋著。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蹲在她正前方，「你臉色變了。」book18.org
「……」book18.org
「瘦猴你看，林主任臉都白了。」book18.org
「白了。」瘦猴抬頭看了眼。book18.org
「濤哥不是不讓你拉。」王濤說，「濤哥在等你拉。」book18.org
刀子又抽。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九。」book18.org
媽媽的腰塌了。本來撐著的肌肉撐不住了。她的腹部開始一抽一抽地顫。 「濤哥……濤哥求求你……」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讓我……」book18.org
「讓你拉是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拉啊。」王濤說，「我又沒攔你。」book18.org
刀子和老六同時甩。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十。」瘦猴數。「兩邊都十。」book18.org
王濤抬手。book18.org
「停一下。」book18.org
刀子和老六收繩。book18.org
車庫裡只剩吸乳器氣泵的「呲呲」聲，和媽媽斷斷續續的喘。book18.org
王濤站起來，繞到媽媽側面。book18.org
「林主任，跟你商量個事。」book18.org
「……」book18.org
「你現在拉，我讓他們停十分鐘。你不拉，我讓他們再抽二十下。」book18.org
「濤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拉不出來……」book18.org
「拉不出來？」book18.org
「……地方不對……」book18.org
王濤笑了。book18.org
「林主任。」他說，「你現在屁股底下是凳子。凳子下面是水泥地。水泥地容易沖。你拉就行了。」book18.org
「趙凱……」媽媽又喊趙凱。book18.org
「我幫不了。」趙凱靠在柱子上回了一句。book18.org
老六這時候湊過去。book18.org
「林主任，您拉吧。我們這些人，進去蹲過的，誰沒見過。」book18.org
「……」book18.org
「再不拉濤哥真要繼續了。」book18.org
刀子已經把繩子又對摺。book18.org
王濤抬抬下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刀子的繩子下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那一下重了。麻繩毛刺刮在已經紅腫的穴口外面那兩片肉上。book18.org
媽媽整個身體撞了下鋼筋柱子，肩膀被綁著撞不動，又被彈回來。book18.org
腹部的顫變成了痙攣。book18.org
她憋不住了。book18.org
「撲——」book18.org
那是從菊穴里湧出來的聲音。薑汁水混著別的從她身體里衝出來，淌過老虎凳的木板，往凳子前面滴。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不是喊疼。是另一種聲音。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哪裡做、當著誰做的那種聲音。book18.org
車庫裡安靜。book18.org
老六先開口。book18.org
「濤哥，林主任拉了。」book18.org
「我看見了。」王濤說。book18.org
薑汁水從凳板邊緣往下淌。地上水泥灰被打濕一片。氣味開始散開。book18.org
媽媽低著頭。眼罩下面濕得不成樣子。她的肩膀在抖，但沒出聲。book18.org
呲……呲……book18.org
吸乳器還在抽。兩個紫得發黑的乳頭在罩杯里被持續往外拽。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蹲下來，「舒服點了？」book18.org
「……」book18.org
「舒服點了你說話。」book18.org
「……舒服了……」book18.org
「舒服了好。」王濤站起來，「瘦猴。」book18.org
「誒。」book18.org
「拿點工地的水沖一下凳子。林主任屁股下面要墊磚。髒著不方便。」 瘦猴跑去車庫角落，提了桶水回來，拎著嘩啦沖了凳板下方。髒水順著水泥地的坡度往車庫下水溝流。book18.org
「刀子，第三塊磚。」book18.org
「誒。」book18.org
刀子拎過來第三塊紅磚，把媽媽兩腳腳跟下面那兩塊拼起來再加一塊，兩腳之間分別墊著。book18.org
磚塞進去的時候媽媽的兩條腿被強行抬得更高。膝蓋被皮帶勒著不能動，小腿和大腿的角度被磚頂到反折。book18.org
「咯——」book18.org
不是骨頭響。是凳板被撐得吱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媽媽整個上身往前栽，被鋼筋柱子撐回來。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說，「三塊磚了。一般人撐不過五分鐘。林主任你身板軟，我估計能撐十分鐘。」book18.org
「濤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說實話……我說……」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打斷她，「我跟你講過了。我們今天不聽話。你說啥都不聽。」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又點著。book18.org
「腳心。」book18.org
老六過來按住媽媽右邊膝蓋上方那段繩，讓她小腿穩住。刀子按左邊。 王濤把火苗湊到媽媽左腳腳心下面。book18.org
距離三厘米。book18.org
「林主任腳白。」王濤說，「烤一會兒就紅。」book18.org
火苗穩著不動。book18.org
媽媽的腳趾蜷起來。蜷不動，因為腳跟被磚頂著，整個腳被往上抬著。 「啊——嗯啊——」book18.org
那種烤的痛比燙傷難熬。燙傷是一下完事。烤是慢慢滲。腳心的穴位被熱氣一點一點鑽進去。book18.org
「瘦猴。」王濤沒回頭，「再灌一袋。」book18.org
「濤哥又灌？」瘦猴笑。book18.org
「林主任剛拉完，腸子裡乾淨了。」王濤說，「再來一袋薑汁水，讓她保持那個狀態。」book18.org
我站在五米外的柱子後面看著。book18.org
媽媽的腳心被烤紅，薑汁水第二袋開始往她腸子裡灌，吸乳器還在抽，麻繩留下的紅印還在滲血，胸口針孔還在滲血，左屁股那四個字還在那裡。book18.org
她已經說不出「自慰」兩個字了。book18.org
但她也沒說別的。book18.org
她為我守的那個秘密，到這一步成了她不肯開口的全部原因——她現在嗓子裡出來的都是叫，沒有詞。book18.org
王濤的火苗慢慢往上挪了半厘米。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濤把打火機收了。book18.org
「刀子。」book18.org
「誒。」book18.org
「上。」book18.org
刀子愣了下，又笑了。book18.org
「濤哥讓我先？」book18.org
「林主任穴口被你抽得腫，正好。」王濤走開兩步，「你試試腫的進不進得去。」book18.org
刀子把麻繩扔在凳子上，開始解皮帶。book18.org
「趙凱，」老六在旁邊問，「林主任帶套不？」book18.org
「帶。」趙凱說，「我從兜里拿。」book18.org
趙凱走過去，從外套口袋摸出一片，遞給刀子。book18.org
「憑什麼林主任能讓趙小弟操不帶套，我們就要帶？」老六笑。book18.org
「趙小弟說了算。」王濤說。book18.org
「懂了。」book18.org
刀子套上套，握著自己那根挪到凳子前面。媽媽兩條腿被磚頂著分開，膝蓋被皮帶勒住合不上，穴口正對著他。book18.org
「林主任，」刀子說，「我可不像趙小弟那麼熟練，進去要是頂疼了你別叫得太大聲。」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往裡送。book18.org
被麻繩抽腫的穴口被他雞巴頂開，裡面那點淌出來的水讓他進去得不算費勁，但每動一下都磨在抽出來的紅印上。book18.org
「啊嗯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往後弓，弓不動，被鋼筋柱子撐回來。book18.org
「林主任真濕。」刀子邊動邊說，「挨了這麼多還濕。」book18.org
「林主任本來就濕。」老六接話，「趙小弟告訴過我們了。」book18.org
刀子開始抽插。雞巴每往裡一下，老虎凳就跟著顫一下。媽媽兩腳腳跟下面那三塊磚被顫得移位，腳跟懸空了一瞬又落回磚上。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腸子裡第二袋薑汁水還沒灌完，瘦猴舉著掛袋站在凳子後面慢慢放。每抽插一次媽媽的腹部就跟著震，薑汁水跟著晃，憋在腸道里的灼熱感被攪得更難受。 「濤哥，」刀子邊操邊問，「林主任這穴怎麼這麼會吸？」book18.org
「穿環穿出來的。」王濤說。book18.org
「什麼穿環？」book18.org
「陰蒂上掛著一個。」王濤繞到凳子前面，伸手在媽媽兩腿之間扒了一下，挑起那個銀環讓刀子看，「看見沒。這玩意兒掛久了，裡面神經都敏感。」 「難怪。」book18.org
刀子又往裡頂了幾下。每頂一下王濤手裡的銀環就跟著晃。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說，「我順手再玩玩這個。」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捏著銀環，往外輕輕拽。不重，但是是持續地拽。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媽媽的呻吟變了調。被抽插的痛和陰蒂被拽的酸混成一種她以前沒遇到過的感覺。book18.org
「林主任你哼得這聲好聽。」老六在旁邊鼓掌，「濤哥，我能上下一個不？」book18.org
「刀子完了你上。」book18.org
「我上哪個？」book18.org
「屁眼。」book18.org
老六笑了。book18.org
「林主任屁眼裡還灌著薑汁水呢。」book18.org
「灌著插。」王濤說，「灌著插薑汁水跟著晃，更沖。」book18.org
「懂。」book18.org
刀子開始加速。媽媽的兩個腳跟在磚上顫得更厲害，三塊磚被顫得錯開一塊，整條左腿往下塌了一截。book18.org
咯——book18.org
凳板叫了一聲。媽媽左膝蓋那個皮帶勒得更深。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刀子你慢點。」王濤說，「林主任腿要折了。」book18.org
「不慢了，濤哥，我快了。」book18.org
刀子又抽插了幾十下，「嗯」了一聲射在套里。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來一股水，淌在凳板上。book18.org
「換。」王濤說。book18.org
老六繞到媽媽背後。瘦猴手裡那袋薑汁水還剩四分之一，被拔出管子。菊穴口的灌腸管出來，那個洞合不攏，皺褶鬆散開。book18.org
老六扶著自己往裡送。book18.org
「林主任，屁眼裡的水別漏。漏了我讓濤哥再給你來一袋。」book18.org
「嗯啊——嗯——」book18.org
老六的雞巴頂進去。媽媽的菊穴被強行撐開，腸道里那點薑汁水被雞巴往裡推，不停往深處沖。book18.org
「林主任屁眼比趙小弟說的還緊。」老六操著，「濤哥你也來一發？」 「我等會兒玩穴。」王濤說，「等刀子歇夠了換我。」book18.org
車庫螢光燈照得三個人三個角度。媽媽穴里挨過刀子，菊穴里現在挨著老六。胸口吸乳器還在「呲呲」抽，腳心被剛才烤得發紅的痕跡還沒消，左臀上「公共母畜」四個字泛著舊傷的紫。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蹲下來，「剛才有什麼話要說？」book18.org
「……」book18.org
「自慰對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用什麼自慰？」book18.org
「……黃瓜……」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五次……」book18.org
「五次。」王濤站起來，「行。聽著了林主任，五次。下次再問你別改口。」book18.org
老六這時候往裡頂了一下深的。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林主任，」老六說，「你知道你兒子今年高几不？」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顫了一下。book18.org
「高二吧？」老六自問自答，「我侄子也高二。我侄子昨天還跟我打聽他們教導主任。」book18.org
「……別提我兒子……」book18.org
「濤哥，」老六笑著說，「林主任不讓提兒子。」book18.org
「那別提。」王濤說，「濤哥我守規矩。」book18.org
我在柱子後面看著。book18.org
媽媽被三穴輪著用，被五個人圍著，她還能從牙縫裡擠出「別提我兒子」四個字。book18.org
她以為她在守。book18.org
老六又往裡頂。雞巴從後面進，吸乳器從前面拽，王濤的兩根手指還捏著她的陰蒂環慢慢晃。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老六的雞巴還在媽媽菊穴里抽。趙凱本來靠著柱子，這時候忽然往地上看了一眼。book18.org
車庫地面靠牆那條縫裡，有一隊螞蟻在搬東西。黑色的，密密一線，從地磚縫裡出來，繞過水泥地上那攤剛才被瘦猴衝過的髒水，往下水溝那邊走。book18.org
「濤哥。」趙凱走過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看那邊。」book18.org
王濤順著看過去，樂了。book18.org
「地下室嘛。螞蟻多。」book18.org
「濤哥包里有蜂蜜嗎？」book18.org
「我包里沒有。瘦猴。」book18.org
「濤哥？」book18.org
「你那破工具箱裡翻翻。我記得上次你買麵包那罐花生醬不是帶蜂蜜的？」 瘦猴蹲下去翻箱子。三兩下扒拉出來一個小玻璃罐，半罐金黃色。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就這個。」book18.org
趙凱接過去。擰開蓋子。蜂蜜的甜味在車庫裡散開來。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走到老虎凳前面，「濤哥不是早跟你說過，你身邊這幫人都是講究人。今天換個新玩法。」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你聽啊。」趙凱說，「你這穴口被刀子操得一塌糊塗，外面那兩片肉被麻繩抽得滲血，正好。糖滲進傷口裡癢得很。」book18.org
王濤聽到這兒笑了出來。book18.org
「趙小弟有點東西。」book18.org
「濤哥過獎。」book18.org
趙凱用兩根手指挑了一坨蜂蜜。老六還在媽媽菊穴里抽，整個老虎凳跟著晃。book18.org
趙凱站到媽媽兩腿之間。book18.org
「林主任，」他用沒沾蜂蜜的那隻手把媽媽陰蒂環挑起來，「我從這兒開始抹。」book18.org
媽媽聽見「蜂蜜」的時候沒反應。聽見「螞蟻」兩個字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book18.org
我之前跟趙凱交代過這事。媽媽小時候在鄉下被紅螞蟻咬過整條小腿，腫了半個月，到現在屋裡看見一隻蟑螂都要踩死才能睡覺。這事是她去年喝多了那回告訴我的，我忘了哪天，反正是告訴我了。book18.org
「趙凱！別！」book18.org
她叫出聲了。這是她從被綁上凳子之後第一次完整的喊。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手指上那坨蜂蜜抹在陰蒂環旁邊那塊肉上，「你叫我做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說！」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老六還在後面操，但操的節奏慢下來了。瘦猴舉著掛袋的手也停住了。刀子湊過來看。book18.org
「昨天！昨天晚上！」媽媽嗓子已經劈了，「我兒子！我和我兒子！」 「嗯。」趙凱手指又挑了一坨蜂蜜，往穴口外那兩片腫起來的肉上抹。「和你兒子怎麼了？」book18.org
「做了！我們做了！」book18.org
「做什麼？」book18.org
「做愛！晚上洗澡的時候做了一次！洗完又做了一次！他射在我身體裡面了！」book18.org
趙凱塗蜂蜜的手指沒停。沿著穴口一圈一圈地抹。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他知道烙印了！他全知道了！」book18.org
「全知道是知道什麼？」book18.org
「知道我被你們玩！知道我拍AV！都知道了！」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把蜂蜜罐遞給王濤，自己手指繼續在媽媽下身塗抹，「你這就全告訴我了？」book18.org
「我說了你別用螞蟻——趙凱求你別用螞蟻——」book18.org
媽媽的兩條腿在皮帶下面抖。三塊磚被顫得移位，凳板「咯吱」響。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蹲下來，把蜂蜜塗到她大腿內側那些麻繩抽出來的紅印上，「你早說不就完了。」book18.org
「趙凱！蜂蜜擦掉！求你擦掉！」book18.org
「擦不掉了。」趙凱說，「塗上就塗上了。」book18.org
老六這時候「嗯」了一聲，射在套里，把雞巴拔出來。菊穴里那點薑汁水跟著流出來一點，被趙凱順手用蜂蜜抹回去。book18.org
「濤哥這罐夠。」趙凱說，「穴口塗完了，會陰塗上，菊穴口也塗上。」 「趙小弟你真講究。」刀子說。book18.org
「林主任不就喜歡講究的。」book18.org
媽媽的臉已經完全在抖了。眼罩下面濕了一片。她還在說話，全是顛三倒四的——「趙凱求你」「我兒子」「我都說了」「他知道了」「別用蟲子」「我都告訴你了你聽見沒」——沒一句完整。book18.org
趙凱聽完了，「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聽見了，林主任。」book18.org
蜂蜜塗完最後一抹。趙凱把手指在媽媽大腿根上擦了擦，站起來。book18.org
「濤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幾分鐘。」book18.org
「幾分鐘幹啥？」book18.org
「等螞蟻過來。」趙凱說，「它們聞得到。」book18.org
車庫裡安靜了。螢光燈嗡嗡。吸乳器還在抽。媽媽坐在凳子上沒說話了，但是肩膀一直在顫。book18.org
地磚縫裡那隊螞蟻，本來還在搬別的，現在領頭那隻調了個方向。book18.org
我看著它一點一點往凳子這邊過來。book18.org
趙凱看了眼地磚縫那隊螞蟻，又轉回頭。book18.org
「林主任，我跟你商量個事。」book18.org
「……」book18.org
「塗都塗上了，但是有辦法補救。」book18.org
媽媽喘得很急。她聽見「補救」兩個字，肩膀僵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打電話。」趙凱說，「把你兒子叫過來。讓他過來看一眼。看一眼螞蟻就不咬你了，蜂蜜也擦乾淨。」book18.org
「……」book18.org
「你兒子今天禮拜一吧。這點兒正在上課。你就說媽在車庫等他，他翹節課就過來了。」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為啥不行？」book18.org
「我說不行就不行。」book18.org
媽媽的嗓子啞得不像樣，可「不行」這兩個字她說得清楚。book18.org
「林主任，你昨晚都和兒子做完了，他全知道了，你怕啥。」book18.org
「我不怕。」book18.org
「那你打。」book18.org
「不打。」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蹲下來，「你聽啊。螞蟻過來了。第一隻快爬上凳板了。」book18.org
地磚縫裡那隊螞蟻的領頭那隻，已經繞過水泥地上的髒水，到了老虎凳的右前腿底下。它在凳腿上停了停，又往上爬。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換別的。」book18.org
「換啥？」book18.org
「麻繩，我接著挨。燙，燙哪都行。逼里再灌薑汁水也行。」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笑了笑，「這些剛才你都挨過了。」book18.org
「那我挨第二輪。」book18.org
「第二輪你挨完了我們還得換新花樣。」book18.org
「那就換。」book18.org
趙凱沒接話。他直起身，把蜂蜜罐放回瘦猴的工具箱上。book18.org
王濤在旁邊樂。book18.org
「趙小弟，林主任真不打？」book18.org
「真不打。」book18.org
「那有意思了。」book18.org
第一隻螞蟻已經爬到了凳板邊緣。它在凳板上轉了個圈，聞到了。它沒急著上媽媽身體，它先回頭。book18.org
它在叫別的過來。book18.org
地磚縫那條線整個動了。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又開口，「還有最後一次機會。」book18.org
「……」book18.org
「打不打？」book18.org
「不打。」book18.org
「你想清楚啊。咬上去了我可不能給你趕。濤哥說過今天我們不聽話。我們就是來虐你的。」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兒子……」媽媽的喉嚨里「咕」了一下，「我兒子昨天才知道。他現在還沒緩過來。今天再叫他過來看這個，他……」book18.org
「他怎麼。」book18.org
「他受不了。」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說，「你這母親當的真行。」book18.org
「……」book18.org
「自己都被咬了，還想著兒子受不受得了。」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求你了。」book18.org
「林主任，求我沒用，我說了不算。」book18.org
「那誰說了算？」book18.org
「濤哥。」book18.org
王濤在旁邊擺手。book18.org
「我也不算。」王濤說，「林主任今天的事兒是趙小弟接的。」book18.org
「那到底誰說了算？」book18.org
趙凱沒回答。他朝柱子陰影那邊瞥了一眼，又收回視線。book18.org
「林主任，你別問了。挨著吧。」book18.org
第一隻螞蟻爬上了媽媽的右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是一種極輕的癢，比頭髮絲還輕。book18.org
「啊啊……趙凱……它上來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它……它在我腿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它要爬到上面了……趙凱……」book18.org
「林主任你別動。你越動它越往上爬。」book18.org
媽媽不敢動。她的腿在皮帶下面僵著。腳跟下面的三塊磚她也不敢顛。 第二隻、第三隻螞蟻順著第一隻的路上來。book18.org
那條線變粗了。book18.org
第一隻爬到了麻繩抽出來的紅印上。它停了一下。book18.org
它咬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叫和之前任何一聲都不一樣。book18.org
之前的燙、抽、操，都是大塊兒的痛。螞蟻咬下去，是一個針尖大的點，鑽進破皮里，又麻又癢又燒。它咬完不走，它繼續往裡鑽。book18.org
「趙凱！它咬我！它在咬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它在咬我嫩肉！」book18.org
「我看見了。」book18.org
第二隻爬到了穴口外那兩片肉上。蜂蜜塗得最厚的地方。它停下，咬。 第三隻爬到了陰蒂環旁邊。book18.org
第四隻第五隻第六隻同時爬上來了。book18.org
媽媽的腿在抖，她想合腿，膝蓋被皮帶勒著合不上。她想坐起來，肩膀被綁著起不來。她想用手趕，手反綁在柱子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趙凱你打電話！打！我打！我打電話！」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說，「晚了。你剛才不打。」book18.org
「我現在打！趙凱我現在打！」book18.org
「現在打它們也不下來。」book18.org
媽媽整個上身往凳子前面栽，被鋼筋柱子撐回來。又栽，又被撐回來。 腸子裡那袋薑汁水還剩四分之一。她憋不住了，又拉了。book18.org
那股氣味散開來，反而讓螞蟻更興奮。book18.org
「趙凱！求你！求你！」book18.org
「林主任你叫我沒用。」book18.org
「那我叫誰！」book18.org
趙凱朝柱子陰影那邊又瞥了一眼。book18.org
「你叫誰也沒用。」book18.org
我從柱子後面往前挪了兩步。螢光燈沒照到的地方還有陰影，我站在陰影邊沿。book18.org
我能看清媽媽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罩濕透了。她下巴在抖。她還在叫「趙凱」，但聲音越來越散。 她的右大腿、穴口、陰蒂環、菊穴口、左大腿，全爬滿了黑點。每一個黑點都在咬。book18.org
她又在那兒叫「趙凱」。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真該叫的人就站在五米外。book18.org
她也不會叫。她嗓子啞成那樣，連兒子兩個字都沒說出來過。book18.org
王濤在旁邊點了根煙。book18.org
「趙小弟，這場撐得住林主任不錯。」book18.org
「我們林主任能扛。」趙凱接過一根，「濤哥你不知道，林主任年輕時候能扛事兒。」book18.org
「現在也扛。」王濤吐了口煙，「你看她，咬成這樣，還在叫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不叫別人。」book18.org
「對。」book18.org
媽媽那邊又「啊」了一聲。螞蟻有幾隻爬到了胸口。吸乳器罩杯外面那片皮膚上。book18.org
她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我退回柱子後面，從口袋裡把手機摸出來，撥給趙凱。book18.org
趙凱那邊響了一下。他抬手示意王濤先停。book18.org
「喂？」趙凱接的，演得自然，「林晨曦同學？」book18.org
我對著話筒說：那個，趙凱，我媽是不是在你那兒。book18.org
「在這兒啊。」趙凱說，「你媽讓我喊你來一趟，說有事兒要跟你說。」 那行，我馬上下來。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繞到車庫另一頭，從外面那個出入口走進來。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蕩，媽媽本來還在斷續地叫「趙凱」，聽到腳步聲她整個人停了。book18.org
「趙凱……誰來了。」book18.org
「你兒子。」趙凱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兒子來了，林主任。我剛給他打了電話。」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僵在凳子上。她看不見，眼罩還戴著。book18.org
「趙凱你不要——趙凱你別——」book18.org
趙凱沒接話，他伸手把媽媽的眼罩摘了。book18.org
我從車庫另一頭走過來，剛走進螢光燈照得到的地方。book18.org
媽媽眼睛被光刺得眯了一下。她看清我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塌了。不是那種慢慢的塌，是一瞬間，肌肉全鬆了，脖子也撐不住，下巴垂到胸前。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我裝出該有的反應。停在原地不動，眼睛從她臉看到她身上，再看到旁邊的王濤、老六、刀子，最後看到趙凱。book18.org
趙凱……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趙凱說，「你先別激動。這事兒你媽知道。」book18.org
我媽呢？她怎麼了？這都是什麼？book18.org
我演得有點過，但沒人拆穿。媽媽在凳子上小聲啜泣，一個字也說不出。 「晨曦你出去……」她啞著嗓子說，「晨曦你別看媽，你出去……」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說，「晚了。」book18.org
「趙凱求你——」book18.org
「林主任你聽我說完。」趙凱打斷她，「林晨曦同學昨天不是已經知道一些了？我跟他說了，這事兒瞞不了一輩子。今天叫他來，是有個事兒要商量。」 媽媽不說話了。她肩膀顫。螞蟻還在她身上爬，她沒力氣管了。book18.org
我也得演。我往前走兩步，停在媽媽面前一米的地方，蹲下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晨曦。」媽媽眼淚掉得很慢，一顆一顆，「媽對不起你。」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媽對不起你晨曦。媽不是這樣的媽。媽本來不是這樣的媽。」book18.org
她說話顛三倒四。她伸出脖子，想湊過來，但肩膀被綁著她夠不著我。 「趙凱。」我抬頭，「你打算幹嘛。」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趙凱走過來，蹲在我旁邊，把聲音放低了點，「我跟你商量。」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林主任這事兒，外面人都知道，瞞不住。但是有件事還能保。」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這幫學生輪她的時候，沒人知道她是誰的媽。林主任今天下班回家，還是你媽。這塊兒你不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呢，你跟其他同學一樣，下午來玩玩林主任。這樣這幫學生也不會覺得奇怪——他們不認識你。林主任在學校該挨的還挨，回了家還是教導主任，還是你媽。」book18.org
「……」book18.org
「林主任的臉，咱們爺倆這樣保。這就是規矩。」book18.org
我裝作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行。我答應。book18.org
趙凱轉頭看媽媽。book18.org
「林主任。林晨曦同學答應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林主任你也得答應。」book18.org
「……」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說，「你不答應，那林晨曦同學以後就單獨跟你來。在家來。這個我可管不著。」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媽。」我開口。book18.org
「晨曦，你看媽一眼，媽跟你說話。」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晨曦，媽對不起你。媽這些天沒敢告訴你。媽想過怎麼跟你說，媽想不出。媽對不起你。」book18.org
「媽。」book18.org
「晨曦你聽媽一句話。」她的脖子已經夠不到我了，她乾脆放棄，「媽在外面是這樣了，媽回家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做你媽，行嗎？媽回家就還是媽，行嗎？」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book18.org
「趙凱說的，媽也答應。」她又看趙凱，「我答應。在學校里，他和其他學生一樣。這事就這樣。在家裡他還是我兒子。」book18.org
「行。」趙凱說，「林主任你這麼開通，咱們好辦事。」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朝王濤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王濤「嗯」了一聲，叫刀子和老六過來開始解媽媽身上的束縛。螞蟻還有一些沒散，他們用濕毛巾抹掉。book18.org
媽媽眼睛看著我，沒看任何別人。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我嗯。book18.org
「媽下午下班，回家給你做你愛吃的雞腿。你別不回來吃飯。」book18.org
行，我回來吃。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臉上的淚還在流，但是嘴角硬撐著翹了一下，給我笑了笑。book18.org
那個笑比哭難看一萬倍。book18.org
我也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我把頭垂下來，肩膀也塌著，從車庫出口走出去。腳步拖得很慢，每兩步停一下。book18.org
趙凱隔了幾秒跟出來，王濤、刀子、老六、瘦猴先後從另一個口子繞。我們在校外那條小巷子口匯齊。book18.org
趙凱先看了我一眼。我抬起頭。book18.org
我倆對視了兩秒，趙凱先笑了。我也笑了。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這演技。」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濤哥。」趙凱轉頭，「中午吃啥？」book18.org
「老張家。」王濤說，「今天我請。」book18.org
「你請？」book18.org
「我請。」王濤摟著刀子的肩膀，「趙小弟今天給我開了眼，我得請。」 老張家在學校東門外那條街拐進去，二樓包間，平時學生不去，老闆見我們來也不多嘴。點了一桌子，王濤要了兩瓶白酒一箱啤酒。book18.org
菜上得快。豬肝、爆炒腰花、辣子雞、地三鮮、一盆酸菜魚、一盤花生米。 王濤先倒了一圈酒。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王濤舉杯，「濤哥敬你。」book18.org
「濤哥客氣了。」book18.org
「不客氣。我蹲過三年，出來到現在，就今天最舒坦。」book18.org
「咋了？」book18.org
「林主任那一句'晨曦你出去'。」王濤笑得直搖頭，「她那個表情，我能下三碗飯。」book18.org
「濤哥你重口。」刀子在旁邊夾腰花。book18.org
「我哪裡重口。」王濤把酒一仰脖灌了，「我說實話。林晨曦同學，你媽那個人有意思。她到那個份兒上還想著你別看見。」book18.org
「林主任本來就這樣。」趙凱接話，「她當教導主任那陣子，處分學生處分得最狠的就是早戀。」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親眼看的。高一一對，男的女的關進去訓了一上午。」book18.org
「你看，」王濤對我說，「林晨曦同學，你媽是真把'媽'兩個字當回事。」book18.org
我點頭。我喝了一口啤酒。book18.org
那以後呢，濤哥。book18.org
「啥以後？」book18.org
「以後怎麼玩。」book18.org
王濤把筷子一放。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你這話問得好。」book18.org
「濤哥你說。」book18.org
「我蹲號子那會兒，裡面有個老頭兒，七十多歲，進去十五年。他跟我念叨過一種玩法。」王濤壓低了聲音，「叫'打樁'。」book18.org
趙凱把頭湊過來。book18.org
「濤哥說說。」book18.org
「找個木樁子，樁頭削尖，不削太尖，削成龜頭那樣。打進土裡，打到只剩兩拳頭高。然後讓她自己蹲上去。」book18.org
「蹲上去？」book18.org
「蹲上去坐實。坐實了不准動，坐兩個小時。」王濤吃了一口腰花，「她要是一動，樁子戳得更深。她要是不動，腿酸。」book18.org
「狠。」刀子說。book18.org
「還有一個。」王濤接著說，「叫'喂豬'。」book18.org
「啥意思？」book18.org
「農村養豬那個食槽，知道吧？石頭鑿的。讓她趴在食槽前面，手反綁著，頭按到食槽里。槽子裡盛上潲水。一頓飯的時間。」book18.org
「濤哥。」趙凱笑，「潲水不衛生。」book18.org
「那就米飯。米飯加醬油加芥末。」book18.org
我笑了一聲。我夾了塊豬肝。book18.org
濤哥這兩個我記下了。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你也提一個。」王濤說，「我聽聽。」book18.org
「我提人。」book18.org
「啥？」book18.org
「濤哥提玩法，我提人。」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我媽當了十二年教導主任。」我把啤酒放下，「她處分過的學生，畢業的，復讀的，肄業的，加起來上千。這些人現在都在外面。」book18.org
「嗯。」趙凱眼睛亮了。book18.org
「我媽處分過的學生家長，幾百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媽的同學，師範大學那一屆，男的女的，還在本市的，幾十個。」 「林晨曦同學。」趙凱說，「你想說啥。」book18.org
「我想說，這些人裡頭，有不少這輩子做夢都想騎我媽一回。」book18.org
王濤「哎喲」了一聲。book18.org
「趙凱你聽見沒。」王濤說，「林晨曦同學這是要廣撒網。」book18.org
「我聽見了。」book18.org
「不光這些。」我又說，「我媽的中學老師，現在六七十歲了，住養老院的有幾個。」book18.org
「養老院？」刀子放下筷子，「林晨曦同學你真行。」book18.org
「七十歲的雞巴還硬不硬不重要。」我說，「重要的是我媽得喊他們一聲老師，得給他們口。」book18.org
趙凱笑出了聲。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趙凱說，「我補一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濤哥那個'打樁'好。我細化。」book18.org
「你細化。」book18.org
「樁子削成龜頭形狀，不夠。」趙凱說，「樁子裡頭掏空，灌酒精。底下點火。受熱膨脹，樁子在她身體里慢慢變粗。」book18.org
「趙小弟。」王濤笑，「你這工科生。」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提的人，我也補。」book18.org
「你補。」book18.org
「養老院那幾個老師，林主任去看望。一對一上門。我們派車接送。」趙凱說，「不強迫，林主任'自願'。我們提前跟老師們打招呼，說林主任主動聯繫，想報答師恩。」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師們高興。林主任也得演得高興。一句不對勁，回來我們重訓。」 「訓啥？」book18.org
「再來一次螞蟻。」趙凱說，「今天螞蟻沒咬盡興。」book18.org
「行。」我說。book18.org
王濤又給一圈倒酒。book18.org
「還有一個群體。」王濤說，「我提。」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工地。」王濤說，「我有個發小，包工頭。手底下兩百號農民工。這幫人半年沒碰過女人。」book18.org
「兩百？」book18.org
「兩百。分批。一批二十，十批就玩完。」王濤說，「包工頭那邊我去打招呼。」book18.org
趙凱舉杯。book18.org
「來，敬林晨曦同學。」趙凱說。book18.org
王濤、刀子、老六、瘦猴都舉杯。book18.org
我也舉起來。book18.org
五個杯子碰在一起。book18.org
老六這時候開口了，他平時話不多。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他說，「我也提一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網絡。」老六說，「直播。」book18.org
「直播？」book18.org
「打碼直播。看不見臉。下面打賞定要求。一千塊咬一下乳頭，五千塊灌一次薑汁水，一萬塊上樁。」book18.org
「老六你這思路。」趙凱說。book18.org
「我表弟做這個。」老六說，「他能搭台子。」book18.org
「行。」我說，「這個排在工地後面。」book18.org
「為啥？」book18.org
「工地的髒，先髒了再上鏡。」book18.org
王濤大笑。book18.org
「林晨曦同學。」王濤拍桌子，「你是真懂這玩意兒。」book18.org
我又夾了塊腰花。book18.org
濤哥過獎。我媽下午還要回家給我做雞腿。book18.org
「做雞腿？」book18.org
「我媽說做我愛吃的雞腿。」book18.org
桌上五個人愣了一下，然後一起笑。book18.org
王濤笑得最響。book18.org
「林主任。」王濤舉杯，對著空氣，「林主任您辛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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