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1）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十一章 不願暴露身份的「老師」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身後那個胖學生胯部撞上臀肉時悶悶的「啪、啪」聲。book18.org
媽媽的右手握著紅色簽字筆，在一份違紀處分通知書上畫了個圈，旁邊批註「措辭不當，重寫」。左手的動作很機械，五根手指裹著旁邊那個戴眼鏡男生的肉棒上下擼動，速度均勻，像在擰一個生鏽的水龍頭。book18.org
「林主任，我快了……」身後的小胖喘著粗氣。book18.org
「嗯。」媽媽頭都沒抬，翻過一頁文件。book18.org
小胖加快了速度，媽媽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頂了幾下，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她皺了皺眉，用修正帶蓋住，重新寫。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小胖悶哼一聲，抵在最深處射了。媽媽感覺到體內一陣溫熱的涌動，穴道本能地收縮了兩下，把精液往外擠。她放下筆，從抽屜里摸出一包紙巾，抽了兩張墊在腿間。book18.org
「完了就出去。下一個三點半再來。」book18.org
「謝謝林主任……」小胖提著褲子溜了。book18.org
左邊的眼鏡男還沒射。媽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在龜頭上轉了兩圈。 「你也快點。我還有文件要批。」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趙凱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嘴裡嚼著口香糖。他的目光從媽媽撩到腰間的包臀裙、大腿間墊著的紙巾、左手還在擼動的姿勢上掃過，最後落在她右手邊那摞批了一半的文件上。book18.org
「林主任，」他吹了個泡泡，「你可真敬業。」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事？」book18.org
「有。」趙凱走進來，隨手把門帶上，在媽媽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覺得你現在的生活挺充實的，但是有點亂。」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趙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好的紙，展開，推到媽媽面前，「你需要一份日程表。」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空白的，只有頂部用趙凱歪歪扭扭的字寫了個標題：《林霜月每周服務安排》。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紙邊緣停了兩秒。book18.org
「……你要我寫什麼？」book18.org
「寫你每天的安排啊。」趙凱往椅背上一靠，「上午幾點到校長那兒，幹什麼，多長時間。下午在辦公室接待學生，幾點到幾點，提供什麼服務。周末在家裡被誰調教，用什麼道具。全部寫清楚。」book18.org
旁邊的眼鏡男因為媽媽的手停了而不滿地扭了扭腰。媽媽沒理他，盯著那張白紙。book18.org
「趙凱，口頭安排就行了。寫下來……」book18.org
「寫下來怎麼了？」book18.org
「萬一被人看到……」book18.org
「你鎖抽屜里。」趙凱嚼著口香糖，「我就是要你親手寫下來。用你批文件的那支紅筆，用你寫處分通知的那種格式。工工整整的。」book18.org
他要的不是日程表。他要的是讓我親手把這些事情變成白紙黑字。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幾秒。左手鬆開了眼鏡男的肉棒，那個學生識趣地提上褲子溜了。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格式有要求嗎？」book18.org
趙凱笑了。「就按你寫工作計劃的格式來。時間、地點、內容、備註。」 媽媽拿起那支紅色簽字筆，把那張白紙拉到面前。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停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寫。book18.org
字跡工整，橫平豎直，和她批閱文件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周一至周五，7:50-8:20，校長辦公室，為葉校長提供乳交服務。備註：穿白色襯衫，少扣一顆扣子。」book18.org
「14:00-17:00，教導主任辦公室，接待學生。服務內容：口交、陰道性交、手淫、肛交。備註：每日限八人，先到先得。」book18.org
「周六，15:00-17:30，家中。趙凱及其指定人員。內容：視當日安排。備註：兒子外出期間進行。」book18.org
她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筆。book18.org
趙凱拿起那張紙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但是太簡略了。」book18.org
「還要寫什麼？」book18.org
「比如周五的生理課，寫上去。還有騎自行車巡邏。」趙凱把紙推回去，「重寫。每一項都要寫清楚具體怎麼做。越詳細越好。」book18.org
媽媽看著那張紙，拿起筆，翻到背面，重新開始寫。book18.org
這一次，她寫得更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指尖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趙凱把那張紙推回來的同時，右手已經伸到了媽媽的包臀裙下面。兩根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摸上了還濕著的穴口。book18.org
「重寫。」他的手指在外面蹭了兩下，沾了一層滑膩的液體，「這次每一項都給我展開寫。比如校長那個，不能光寫'乳交服務'四個字，要寫清楚怎麼乳交，用什麼姿勢，他喜歡什麼節奏，你怎麼配合。」book18.org
媽媽的筆尖剛落到新的一張紙上，趙凱的中指就順著穴口滑了進去。book18.org
「……趙凱，你讓我寫還是讓我被你玩？」book18.org
「都要。」他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指腹按上了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你不是一邊被操一邊批文件嗎？這個比那個簡單多了。寫。」book18.org
媽媽咬了咬筆帽，低下頭。紅色簽字筆重新落在紙面上。book18.org
「周一至周五，7:50-8:20，校長辦公室——」book18.org
「展開。」趙凱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抽送，一進一出，節奏很慢。book18.org
媽媽的筆頓了一下，在紙上留了個小墨點。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寫。book18.org
「進入校長室後先鎖門，走到辦公桌旁跪下。解開襯衫第三顆扣子，取出乳房——」book18.org
「取出乳房？」趙凱笑了一聲，手指加了第二根，兩根並在一起往裡推了一截，「你寫公文呢？寫得色情點。」book18.org
「……怎麼色情？」book18.org
「就你平時被操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寫上去。」book18.org
媽媽的左手撐在桌面上，手心出了汗。她的穴道因為兩根手指的進入而開始分泌更多液體，內壁本能地裹住了入侵的手指。book18.org
「……跪下後解開襯衫，把奶子掏出來。用兩隻奶子夾住校長的雞巴，上下擼動。校長喜歡慢的，每次從根部推到龜頭大概三秒。舌頭要伸出來，每次龜頭從乳溝里冒出來的時候舔一下。」book18.org
「這就對了。」趙凱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時按上了陰蒂，畫著小圈碾磨，「繼續。下午的部分。」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筆尖在紙上劃出的字開始有些歪斜。book18.org
「下午14:00-17:00，教導主任辦公室。學生進來後……我趴在辦公桌上，裙子撩到腰……內褲脫掉放在抽屜里……」book18.org
「放在哪個抽屜？」book18.org
「……第二個。和處分通知書放一起。」book18.org
「繼續。」趙凱的兩根手指在穴道里做了個剪刀的動作，把內壁往兩邊撐開。媽媽的腰往下塌了一寸，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長線。book18.org
「……學生可以選擇口交、陰道、肛交或手淫。口交時我跪在桌子下面，含住整根……用舌頭從卵蛋舔到龜頭……」book18.org
「字歪了。」趙凱看了一眼紙面。book18.org
「你別動我就寫得直。」book18.org
「我不動你怎麼寫得出色情的東西？」趙凱的手指頂到了最深處，指尖碰到了宮頸口那塊軟肉，「你看，你現在寫的比剛才生動多了。」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她的穴道在趙凱手指的刺激下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更多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辦公椅的皮面上。book18.org
「周五……生理課……」她的字越寫越小，筆畫開始抖，「選定班級後……我在講台上脫光……先自我介紹……'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今天由我來給大家當……教具'……」book18.org
「當什麼教具？」book18.org
「……當肉便器教具。」book18.org
「具體點。」趙凱的拇指在陰蒂上加了力，快速地左右撥弄。book18.org
「嗯——」媽媽的筆停了，整個人往前趴了一下，額頭差點撞到桌面，「……當……全班同學的……公共肉便器……三個洞都可以用……不限次數……」 「周末呢？」book18.org
「周六……15:00-17:30……家中廚房或客廳……」她的字已經完全歪了，有幾個筆畫甚至劃出了格子，「趙凱及其指定人員……內容包括……食材插入……灌腸……辣椒……打蛋器……」book18.org
「還有什麼？」趙凱的三根手指全部塞了進去，在穴道里快速地攪動。 咕唧咕唧咕唧——book18.org
「還有……嗯啊……還有自慰表演……噴水……被拍照錄像……」book18.org
「寫完了？」book18.org
「寫……寫不動了……你能不能……先停一下……」book18.org
「不能。」趙凱的手指維持著攪動的頻率，「把最後一項寫完。備註欄。」 媽媽的手在發抖，筆幾乎握不住了。她用最後的力氣在紙面底部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book18.org
「備註：以上所有安排，我本人完全自願接受。簽名：林霜月。」book18.org
趙凱把手指抽了出來，在媽媽的裙子上擦了擦。他拿起那張紙，看了看最後那行字，滿意地折好塞進口袋。book18.org
「明天開始按這個執行。」book18.org
寫下來就是證據。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要晨曦不知道，只要他還能正常生活……這些字，就當是我的工作日誌吧。林霜月只能這樣安慰自己。book18.org
趙凱沒有把那張紙折好收進口袋。他拿起桌上的透明膠帶，走到辦公室門口，把日程表端端正正地貼在了門板內側。book18.org
媽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貼上去啊。」趙凱撕斷膠帶，用手掌把紙的四個角壓平，「方便查閱。」 「趙凱！」媽媽衝過去伸手要撕，被趙凱一把抓住手腕，「你瘋了？其他老師進來就能看到！我兒子放學來找我也能看到！」book18.org
「其他老師？」趙凱鬆開她的手腕，靠在門框上，「林主任，你以為張老師、王老師他們不知道你在辦公室里幹什麼？隔壁辦公室隔音又不好。」book18.org
媽媽的臉白了一層。book18.org
「校長上周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趙凱掏出口香糖，剝了一片丟進嘴裡，「以後你也得給他們服務。這張表貼在這兒，他們看了就知道什麼時間來找你，省得撞車。」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你不用管什麼時候。反正從明天開始，你的客戶不只是學生了。」book18.org
媽媽退了兩步，後腰撞到了辦公桌的邊緣。她的手撐在桌面上，指尖在發白。book18.org
「我可以……給他們服務。」她的聲音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但是這張紙不能貼在門上。」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兒子。」book18.org
「哦。」趙凱嚼著口香糖，「你兒子。」book18.org
「他每天放學都會來辦公室找我。」媽媽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還在努力維持著談判的架勢，「他看到這個，一切就全完了。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沒有意義了。」book18.org
「那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我可以……把表鎖在抽屜里，其他老師來的時候我口頭告訴他們時間。或者你建個群，發在群里。」book18.org
「不行。」趙凱搖頭，「我就要貼在門上。每個進來的人都能看到。」 「趙凱……」book18.org
「你想想辦法讓你兒子別來辦公室不就行了？」book18.org
媽媽愣住了。book18.org
趙凱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你把他叫來，隨便編個理由，告訴他以後別來找你。什麼學校有規定啊，辦公室要接待家長啊，隨便說。他聽你的話吧？」 「……」book18.org
「他要是不來辦公室，這張紙貼在這兒跟他有什麼關係？其他老師和學生看到無所謂，反正他們都知道。唯一的風險就是你兒子，你把這個風險堵住不就完了？」book18.org
媽媽盯著門上那張紙。她自己的筆跡，紅色簽字筆，工工整整。最後一行「本人完全自願接受」的簽名還帶著被趙凱手指攪弄時劃歪的尾巴。book18.org
「……好。」book18.org
「現在就叫。」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現在就打電話讓你兒子過來。當著我的面跟他說。」趙凱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我得確認你說到位了。」book18.org
媽媽拿起手機，找到「晨曦」的聯繫人。她的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停了三秒，然後按了下去。book18.org
兩聲響後接通了。book18.org
「媽？怎麼了？」book18.org
「晨曦，你現在方便嗎？來媽媽辦公室一趟。」book18.org
「哦，好。我馬上過來。」book18.org
掛了電話，媽媽看向趙凱。「你得先出去。」book18.org
「我就坐這兒。」book18.org
「他進來看到你在我辦公室——」book18.org
「我是來問處分的事的。」趙凱攤了攤手，「正常得很。」book18.org
兩分鐘後，敲門聲響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推開，我走了進來。目光先掃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趙凱，又看向站在辦公桌旁的媽媽。book18.org
「媽，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媽媽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她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慌亂切換成了溫和但略帶嚴肅的「教導主任母親」模式。book18.org
「晨曦，媽媽跟你說個事。」她伸手理了理我校服領子上翻起來的一角，「最近學校在搞教學評估，上面會派人來聽課、巡查辦公室。媽媽的辦公室以後經常要接待檢查組的人，可能還會有家長來談話。」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語氣放柔了些。book18.org
「所以以後放學你就直接回家吧，別來辦公室找我了。媽媽忙完會準時回去的。」book18.org
「哦……」book18.org
「有什麼事給媽媽打電話就行。」她笑了笑，「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乖。那你先回去吧，媽媽還有點事要處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媽媽的笑容消失了。她轉過身看向趙凱。book18.org
「行了吧？」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走到門口，用手指彈了彈那張日程表。book18.org
「行。明天開始，這張紙貼門外面。」book18.org
「……你說的是裡面。」book18.org
「我改主意了。」趙凱拉開門，「貼外面，路過的人都能看。反正你兒子不會來這層樓了。」book18.org
他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媽媽的臉。book18.org
「林主任，你放心。只要你兒子不來，誰看到都無所謂，對吧？」book18.org
門帶上了。book18.org
媽媽一個人站在辦公室里，盯著門板上那張紅色字跡的日程表。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媽媽從校長室出來時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趙凱已經坐在裡面了，手裡轉著一條黑色絲絨眼罩。book18.org
「今天有個老師想玩你。」book18.org
媽媽把包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誰？」book18.org
「不告訴你。人家不想暴露身份。」趙凱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所以今天委屈林主任蒙著眼睛。」book18.org
媽媽沒有掙扎。眼罩覆上來的時候她只是閉了閉眼，讓絲絨貼合眼窩。趙凱在她腦後系了個結。book18.org
「姿勢呢？」她問。語氣平淡，和問「今天開什麼會」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坐桌上。裙子撩起來，腿分開。手撐在身後。」book18.org
媽媽摸索著坐上了辦公桌的邊緣，包臀裙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間。兩條腿分開，絲襪襠部的開口從昨天就沒縫，穴口和陰唇直接暴露在空氣里。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後仰。book18.org
「內褲呢？」趙凱問。book18.org
「早上去校長那兒之前就脫了。在第二個抽屜里。」book18.org
「行。等著吧。」book18.org
辦公室安靜了大概兩分鐘。媽媽聽到趙凱在旁邊翻手機，鍵盤敲擊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人呢？」她開口了。book18.org
「在來的路上。」book18.org
又過了一分鐘。book18.org
「趙凱，我八點四十有個會。」book18.org
「催什麼催。」趙凱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就這麼急著被人玩？騷貨。一天不被人碰就渾身難受是吧？」book18.org
媽媽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沒接話。book18.org
趙凱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面是我剛發的消息：book18.org
「罵她。說她是個沒人操就活不了的騷逼。然後告訴她人已經到了，讓她別動。」book18.org
趙凱清了清嗓子。「人到了。別動，別說話。」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然後又松下來。她的兩條腿維持著分開的姿勢，穴口因為早晨給校長服務時的興奮還殘留著一點濕意。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距離不到半米。book18.org
她的氣息很淺，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襯衫第三顆扣子沒扣，能看到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兩條腿之間，那片被無數人使用過的地方就這麼敞開著。 大陰唇飽滿，顏色是偏深的粉褐色，因為長期的摩擦和使用而比正常女性更厚實一些。小陰唇微微外翻，邊緣帶著不規則的褶皺，顏色更深，像是被揉皺的花瓣。陰蒂的小小肉粒從兜帽里探出一半，充血後呈現出暗粉色。book18.org
我的手抬起來。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她左側大陰唇外緣的一瞬間，媽媽的大腿肌肉跳了一下。book18.org
「手有點涼。」她說。book18.org
趙凱看著我的手機螢幕，念出我打的字：「閉嘴。讓你說話了嗎？」book18.org
媽媽抿了抿嘴，不再出聲。book18.org
我的食指沿著大陰唇的弧度緩緩往下滑。皮膚很軟，帶著體溫，表面有一層極細的絨毛。滑到底部的時候，指腹碰到了一小片濕潤——那是從穴口滲出來的液體，沾在了陰唇的根部。book18.org
我換了中指，從下往上，沿著小陰唇的邊緣輕輕划過。那片薄薄的嫩肉在我指尖下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驚醒了似的往兩邊張開了一點點，露出了更深處泛著水光的粉色。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變了。從平穩變成了稍微急促的節奏，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book18.org
「怎麼？」趙凱在旁邊開口，「摸兩下就濕了？林主任，你這身體也太騷了吧。」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她的手指在身後的桌面上收緊了一些，指甲摳著木頭的表面。 我的拇指按上了陰蒂。book18.org
她的腰往後縮了一寸。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跳動著，充血的速度肉眼可見——從半露變成了完全挺立，從暗粉變成了更深的玫紅。我沒有揉搓，只是輕輕地按住，感受它在我拇指下一跳一跳的脈搏。book18.org
媽媽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這是我的手。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我的手從陰唇移開，往上，隔著襯衫覆上了媽媽的左胸。book18.org
胸罩的蕾絲邊緣硌著我的掌心。我沒有急著伸進去，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揉了揉。乳房的形狀在我手掌下緩慢地變換，柔軟得超出想像，像是一團被體溫捂熱的麵糰。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可以直接脫。」她說。book18.org
我沒回應。手指順著胸罩的上沿滑進去，碰到了乳頭。那顆小東西已經硬了，立在乳暈中間，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往旁邊歪了歪，又彈回來。book18.org
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它，輕輕捻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的後背弓了一點。book18.org
「你手勁挺輕的。」她的聲音有些悶，「平時不怎麼碰女人吧？」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低頭看了眼手機，念出我打的字：「少廢話。」book18.org
媽媽閉了嘴。book18.org
我把胸罩往上推，兩隻乳房從束縛里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了兩下。乳頭顏色比我在視頻里看到的更深，是偏褐的粉色，乳暈上有幾顆細小的凸起。我用拇指按住右邊那顆，畫了個圈。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從鼻腔里漏出來，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重新回到了下面。中指沿著穴口的邊緣畫了半圈，那裡已經比剛才濕了很多，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層滑膩的液體。我把中指推進去，只進了一個指節。book18.org
穴道內壁立刻裹了上來，溫熱的，軟的，帶著輕微的吸力。book18.org
「嗯。」媽媽的腰往前送了一點，像是想讓我的手指進得更深。book18.org
我沒動。就停在那個深度，指腹在入口處那圈嫩肉上輕輕按壓。book18.org
「……你到底要不要做？」媽媽開口了，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我八點四十有會。」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聲。「林主任，人家還沒開始呢你就催。你是有多欠操？」 「我沒有欠操。」媽媽的聲音壓低了，「我是趕時間。」book18.org
「趕時間？那你下面怎麼流這麼多水？」趙凱湊過去看了一眼我手指和穴口的連接處，「都滴到桌上了。」book18.org
媽媽沒接話。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微微發顫，穴口一收一放地含著我的手指，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兩根並在一起往裡推了兩個指節，指腹彎起來，按上了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猛地塌下去，兩條腿分得更開了，「那裡……輕點。」 我沒有輕。拇指同時按上了陰蒂，和裡面的兩根手指形成了一個夾擊的姿勢。外面按著，裡面頂著，中間那層薄薄的肉被兩面夾住。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桌面上滑了一下，差點沒撐住。book18.org
「行了行了……」她的聲音變了，帶上了喘息，「你直接……直接操吧。別磨了。」book18.org
趙凱看了眼手機，念：「急什麼？」book18.org
「我真的有會……」媽媽的穴道在我手指上痙攣了一下，一股熱液湧出來澆在我的掌心，「而且你這樣……比直接操還難受……」book18.org
「難受？」趙凱的語氣帶著笑，「你是說爽吧？」book18.org
「我沒有……嗯——」book18.org
我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塊區域。拇指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撥弄，那顆充血的小肉粒在我指腹下滾來滾去。book18.org
媽媽的兩條腿開始不自主地往中間合攏，被我用手肘頂住了膝蓋內側。 「別……別夾了……」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你要操就快點操……我受不了這個……」book18.org
趙凱低頭看手機，念出來：「求我。」book18.org
「……求你了。」媽媽幾乎是立刻接上的，沒有任何猶豫，「求你操我。快點。用雞巴插進來。別用手了。」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book18.org
「求誰？叫什麼？」趙凱追問。book18.org
媽媽咬了一下嘴唇。「……求老師操我。」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求老師操我！」她的穴道在我手指上絞得更緊了，淫水從指縫裡被擠出來，「求你把雞巴插進來……我還有十分鐘就要去開會了……求你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串透明的液體，拉了一條細絲才斷開。媽媽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填進去。book18.org
她的整個下體都泛著水光，大腿根、陰唇、甚至桌面上都是濕的。book18.org
我退後了一步。book18.org
趙凱看著我，等我的下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解開校服褲子的拉鏈，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發脹。龜頭對準了媽媽那個濕淋淋的穴口，往前送了一點。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的時候，媽媽的腰往前迎了一下。book18.org
「嗯……進來了。」她說，語氣裡帶著鬆了口氣的意思。book18.org
穴道內壁包上來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僵了一瞬。熱的，滑的，軟的，帶著一種綿密的吸力，從四面八方裹住了龜頭。我往裡推了一寸，那層嫩肉就順從地讓開，又立刻貼回來。book18.org
「慢慢的也行……」媽媽的聲音輕了，「不用急。」book18.org
我沒有急。一點一點地往裡送，每進一截就停一下，感受穴道內壁隨著深度變化的紋理。淺處是光滑的，再深一點就能摸到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指腹碾過的時候她會抖，雞巴碾過的時候她也抖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你……挺溫柔的。」媽媽偏了偏頭，蒙著眼罩的臉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跟他們不太一樣。」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看了我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我整根沒入的時候，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塊軟肉。媽媽的背弓起來，兩條腿在我腰側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到底了……」她吐了口氣，「你還挺大的。」book18.org
我開始動。book18.org
節奏很慢。退出大半，再整根推回去。每一次推到底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龜頭抵住宮頸口，那塊小小的凸起被頂得往裡凹了一點，媽媽的穴道就會猛地收縮一下，把我整根吸住。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桌面上滑下來，搭在了我的小臂上。她的手指很涼，指甲修剪得很短。book18.org
昨天晚上她用這隻手給我盛了一碗排骨湯。book18.org
「再快一點……」她的手指在我小臂上收緊，「嗯……對……就這樣……」 我加快了一些。抽送的幅度變大，每次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口氣頂到底。穴道里的水越來越多，每次插入都帶出「噗嗤」的聲響，液體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book18.org
「舒服嗎？」趙凱開口了，語氣懶洋洋的。book18.org
「嗯……」媽媽點了點頭，嘴唇微張，呼吸從齒縫裡漏出來，「比平時……嗯……比平時好。」book18.org
「好在哪兒？」book18.org
「不疼……」她的穴道又絞了一下，「而且……頂的位置很準……」book18.org
我的手扶著她的腰。腰很細，兩隻手幾乎能合攏。皮膚滑，帶著沐浴露的味道。今天早上出門前她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分鐘，我在客廳吃她做的三明治，聽著水聲。book18.org
現在這雙手扶著的腰，和早上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的腰，是同一個。 「老師……」媽媽的聲音變得黏糊了，「你能不能……摸摸我……」book18.org
趙凱看了眼手機，我沒打字。他自己接了：「摸哪兒？」book18.org
「胸……」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她腰上移開，覆上了左邊的乳房。掌心下是柔軟的脂肪和微微發硬的乳頭，我用拇指按住乳尖，輕輕揉了一圈。book18.org
「嗯啊……」媽媽的後背貼上了桌面，整個人往後躺了下去，「就這樣……別停……」book18.org
她躺平之後，襯衫的領口大敞著，兩隻乳房從推上去的胸罩里露出來，隨著我抽送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晃。乳頭硬挺著，顏色深，上面還有前兩天被乳夾留下的淡淡紅印。book18.org
前天晚上她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幫我檢查英語作業，胸口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book18.org
「快點……」她的兩條腿纏上了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腰往前拉，「再深一點……嗯……」book18.org
我俯下身。book18.org
她脖子上有一顆小痣，在鎖骨往上兩厘米的位置。小時候我趴在她懷裡的時候，視線正好對著那顆痣。book18.org
「老師……我快了……」她的穴道開始不規律地痙攣，內壁一陣陣地收縮，「你……你也快點射……我真的要遲到了……」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笑了一聲。「林主任，你被操到快高潮了還惦記著開會呢？」 「閉嘴……嗯啊……」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的手抓住了桌沿，身體隨著撞擊往後滑了一點，又被我拉回來。她的穴道絞得越來越緊，溫度也越來越高，每一次我頂到深處，她的小腹就會跟著抽搐一下。book18.org
「來了……嗯……」book18.org
她的腰弓起來，兩條腿夾緊了我的腰，穴道猛地收縮成一個死結，一股熱液澆在了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整個人在桌面上微微抽搐著，穴道一波一波地吸著我的雞巴，手指把桌沿摳出了白印。book18.org
我沒有停。book18.org
在她高潮的餘韻里繼續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了出來。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道一道的白色，落在了她肚臍周圍。book18.org
媽媽躺在桌上喘著氣，胸口起伏很大。小腹上的精液慢慢往兩側流，有一滴順著腰線滑進了裙子的褶皺里。book18.org
「……八點四十了。」她說。book18.org
趙凱扔了張紙巾過去。「擦擦去開會吧，林主任。」book18.org
我按住了趙凱伸向紙巾盒的手，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遞過去。book18.org
趙凱看了一眼螢幕，挑了挑眉，把紙巾盒放回了原處。book18.org
「別擦了。」他對媽媽說。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什麼？」book18.org
「今天給你放個假。一整天不用接客，不用被操，不用騎車巡邏。」趙凱靠在椅背上，「條件是肚子裡那些東西不准摳出來，夾著，一整天。回家也不准洗。明天早上來找我驗收。」book18.org
媽媽躺在桌上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不用被其他人……」book18.org
「今天不用。」book18.org
媽媽坐起來，蒙著眼罩的臉朝向趙凱的方向。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位老師已經走了。」趙凱站起來，「你自己收拾收拾去開會吧。眼罩等我出去了再摘。」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我已經先一步離開，站在走廊拐角處。book18.org
三十秒後，媽媽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book18.org
襯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包臀裙平整地貼著腰線，頭髮重新盤成了低髻，金絲邊框眼鏡端正地架在鼻樑上。高跟鞋敲在地磚上，噠、噠、噠，節奏穩定。 她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步伐沒有任何異樣。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會議室門開著，幾個老師已經坐在裡面了。媽媽推門進去，把文件夾放在桌上，環視了一圈。book18.org
「人齊了？開始吧。」book18.org
第二節課間，我路過教導處走廊。book18.org
媽媽站在高一（三）班門口，面前是兩個低著頭的男生。她的右手夾著一份違紀單，左手的食指點著其中一個人的額頭。book18.org
「抄作業抄到一個字都不改，你們是覺得老師眼瞎？」book18.org
「林主任，我們——」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每個字咬得清清楚楚，「明天之前重寫，寫不完叫家長。看著我的眼睛說話。」book18.org
兩個男生的頭壓得更低了。book18.org
媽媽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經過我的時候她的目光掃過來，微微點了下頭，嘴角帶了一絲只給我看的溫柔，然後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兩條腿並得很緊。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我從窗戶看到媽媽在操場邊的花壇旁站著，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指揮體育老師調整隊列。陽光打在她側臉上，表情嚴肅，下巴微微抬著。 一個女生跑過來問她什麼，她低頭聽了幾句，用筆在本子上記了一下，說了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book18.org
風吹起了她耳邊的碎發。book18.org
傍晚。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寫數學卷子，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回來了？」媽媽換了拖鞋，把包放在玄關柜上，「作業多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翻了翻。「今天想吃什麼？冰箱裡有蝦，給你做蒜蓉粉絲蝦？」book18.org
「好。」book18.org
水龍頭的聲音響起來，然後是剝蝦殼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她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帶著日常的關切。book18.org
「還行，數學考了個小測。」book18.org
「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應該還可以。」book18.org
「嗯，晚上吃完飯我幫你看看錯題。」book18.org
油鍋的滋啦聲蓋過了對話。過了一會兒，蒜蓉的香味飄了出來。book18.org
媽媽端著兩盤菜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解。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就注意不到。book18.org
「來吃飯。」她直起腰，沖我笑了笑，解下圍裙掛在椅背上。book18.org
飯桌上她給我夾了一隻蝦，又給自己盛了碗湯。筷子夾菜的時候手很穩，聊起隔壁王阿姨家的貓又跑丟了，語氣輕鬆。book18.org
「媽，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嗎？可能是今天工作順利吧。」book18.org
她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眼睛彎起來看著我。book18.org
「你快點吃，吃完我看你卷子。」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媽媽在走廊里攔住了趙凱。book18.org
「昨天那個……能不能多安排幾次？」book18.org
趙凱靠在牆上，看了她一眼。「什麼？」book18.org
「就是……蒙眼那個。」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了一圈確認沒人，「夾一天精液換一天休息。我覺得這樣挺……」book18.org
「挺划算？」book18.org
媽媽沒接話，但意思很明顯。book18.org
趙凱笑了。那種笑不帶溫度，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book18.org
「林主任，那是一次性的福利。」他把手機揣回兜里，「不過那位老師以後還會來找你。蒙眼，不准回頭，挨操就行。但沒有休息日了。」book18.org
媽媽的表情暗了一瞬，隨即恢復了平靜。「……好。」book18.org
「今天下午兩點半，你在辦公室等著。雙手撐桌子，裙子自己撩好，屁股對著門。」趙凱已經轉身往教室走了，「不管誰進來，不准回頭。」book18.org
下午兩點二十五分，我路過教導處走廊。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能看到媽媽的背影。book18.org
她已經擺好了姿勢。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上半身微微前傾，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間，露出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和兩瓣白得晃眼的臀肉。高跟鞋讓她的腿繃成了一條直線，小腿肌肉微微隆起。book18.org
丁字褲的帶子從臀縫中間穿過，勒進了兩瓣肉里。book18.org
我推開門。book18.org
她的肩膀動了一下，但沒有回頭。book18.org
「……來了？」她的聲音朝著桌面的方向，悶悶的。book18.org
我沒出聲。走到她身後，站定。book18.org
她的後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襯衫的布料貼著脊柱的弧度。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腰窩很深，兩個小坑對稱地凹在腰帶下方。book18.org
我伸手把丁字褲的帶子撥到一邊。book18.org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腰往下塌了一點，屁股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穴口已經有些濕了。大陰唇從後面看是飽滿的兩瓣，中間那條縫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泛著水光的粉色。小陰唇的邊緣從縫隙里探出來一點點，顏色深，薄薄的。book18.org
我用拇指按住了穴口上方那塊軟肉，往上一推。陰蒂的小肉粒從兜帽里被擠了出來。book18.org
「啊……」媽媽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了，「你是……昨天那個？」book18.org
我沒回答。拇指在陰蒂上輕輕畫了個圈。book18.org
「手法一樣……」她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鬆弛的意味，腰塌得更低了，「嗯……是你。」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龜頭抵住了穴口。book18.org
「等一下。」她說。book18.org
我停了。book18.org
「……今天不用戴套嗎？」book18.org
趙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靠在門框上看手機：「不用。進去吧。」book18.org
「哦。」媽媽的語氣很平，「那……進來吧。」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的時候，穴道里的熱度立刻包裹上來。從後面進入的角度更深，龜頭沿著前壁滑進去，每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的紋理貼著柱身。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比昨天……嗯……角度不一樣。」她的頭低下去，額頭幾乎貼著桌面，「頂得更深了。」book18.org
我整根沒入。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後背在襯衫下微微弓起，腰窩隨著呼吸一收一放。book18.org
開始抽送。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嗯……對……」她的聲音從桌面下傳上來，帶著迴音，「就這個速度……不用太快……」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窩裡。每次推到底的時候，臀肉會被我的胯骨撞得微微顫一下，然後彈回來。book18.org
「你每次都頂到那個位置……」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抓了一下，「別的人從來不會注意這個……嗯……」book18.org
趙凱在門口翻了個白眼，低頭繼續看手機。book18.org
「老師……」媽媽的聲音變得黏了一些，「你能不能……再用力一點？」 我加了力。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出一圈波紋，抽出時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再推回去時又被整根吞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嗯啊……好……」她的腰開始跟著節奏前後擺動，主動迎合著我的抽送，「就這樣……」book18.org
她的穴道比昨天更濕，液體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有一滴落在了高跟鞋的鞋面上。book18.org
「老師……」她的聲音裡帶著喘息，「你明天……還來嗎？」book18.org
趙凱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在手機上打了兩個字。book18.org
「來。」趙凱念出來。book18.org
「嗯……」她的穴道收縮了一下，「那就好。」book18.org
我剛走出辦公室不到三分鐘，還沒走到樓梯口，身後就傳來了門被撞開的動靜。book18.org
我沒回頭。掏出手機，趙凱那邊的畫面已經切過來了。book18.org
螢幕里，七八個學生擠進了辦公室。媽媽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手撐桌，裙子卷在腰上，丁字褲被撥到一邊。她的穴口還泛著水光，是我留下的。 「趙哥說了，今天隨便操。」打頭的那個矮胖男生已經在解褲腰帶了。 媽媽的肩膀往上提了一下。「……等一下，我剛——」book18.org
沒人聽她說完。矮胖男生直接從後面頂了進去，一下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操，今天怎麼這麼濕？」矮胖男生抓著媽媽的腰開始大幅度抽送，「裡面全是水。」book18.org
「那是剛才別人射的吧。」旁邊一個瘦高個湊過來，已經把雞巴掏出來了，「林主任，張嘴。」book18.org
媽媽偏過頭想說什麼，瘦高個直接把龜頭懟到了她嘴唇上。她頓了一下，張開了嘴。book18.org
咕唧……啪啪……book18.org
「嘿，你們別光看著啊。」矮胖男生一邊操一邊招呼後面的人，「奶子沒人管呢。」book18.org
兩隻手從兩側伸過來，一左一右抓住了媽媽的乳房，從襯衫領口裡拽了出來。book18.org
「操，今天沒穿胸罩？」book18.org
「穿了，被推上去了。」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了左邊的乳房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媽媽含著雞巴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往前縮了一下，又被後面的人拽回來。book18.org
「叫什麼叫，剛才那個老師操你的時候你不是挺享受的？」趙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懶洋洋的，「怎麼換了人就不樂意了？」book18.org
媽媽沒法回答。嘴被堵著，後面被操著，兩隻乳房被人像揉麵糰一樣捏來捏去。book18.org
「我跟你說啊林主任。」趙凱走到桌邊，蹲下來平視她的臉，「你別以為遇到一個對你溫柔的就覺得自己乾淨了。」book18.org
瘦高個從她嘴裡拔出來，一條口水拉了老長才斷。媽媽咳了兩聲，還沒喘勻氣。book18.org
「我沒——」book18.org
「你沒什麼？」趙凱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你剛才是不是問人家明天還來不來？」book18.org
媽媽的眼神閃了一下。book18.org
「你以為有人願意溫柔對你，你就不是肉便器了？」趙凱鬆開手，站起來，「你永遠是這個學校的肉便器。誰想操就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那個老師也一樣，只不過他操你的方式恰好不疼而已。」book18.org
啪！book18.org
矮胖男生一巴掌拍在了媽媽的屁股上，白肉上立刻浮出一個紅印。「別走神啊林主任，夾緊點。」book18.org
「對對對，你那逼怎麼鬆了？」另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剛才不是挺緊的嗎？」book18.org
「那是人家老師會操。」趙凱笑了，「你們這群廢物就知道瞎捅。」book18.org
「趙哥你說誰廢物呢——」book18.org
「說你呢。看看人家，操完了林主任還問明天來不來。你們呢？射完提褲子就跑。」book18.org
幾個學生嘻嘻哈哈地笑起來。book18.org
「林主任，你說說，是剛才那個老師操得舒服，還是我們操得舒服？」矮胖男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媽媽撞得往前滑。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沒出聲。book18.org
又一巴掌扇在了乳房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問你話呢。」book18.org
「……你們。」媽媽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放屁。」趙凱蹲回來，又捏住了她的下巴，「說實話。」book18.org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他。」book18.org
「對嘛。」趙凱拍了拍她的臉頰，「但是有什麼用呢？他一周來一次，我們天天來。你這輩子都是被天天操的命。認清楚。」book18.org
「換我了換我了——」後面有人在催。book18.org
矮胖男生拔出來，精液射在了媽媽的臀縫裡。下一個人立刻頂了進去，比前一個更粗暴，一上來就掐著媽媽的腰大力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操，林主任你裡面全是精液，滑得跟什麼似的。」book18.org
「那不廢話，前面都射了兩個了。」book18.org
「三個。剛才那個老師也射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桌面上摳著，指甲發白。她的頭低著，額頭貼著桌面，頭髮散下來遮住了臉。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對了林主任，明天那個老師還會來。」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好好表現。」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學生的撞擊下前後晃動著，但她的頭微微抬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短。book18.org
但我在手機螢幕里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趙凱靠在天台的鐵欄杆上，把煙遞過來。「你真他媽是個人才。」book18.org
我沒接煙，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說真的。」他自己叼上，打火機啪地響了一聲，「你那一手，先讓她覺得有個人對她好，然後她就會自己往上貼。以後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風從樓頂吹過來，把他的煙灰捲走了一點。操場上有人在跑步，遠遠的看不清臉。book18.org
「不是為了讓她貼上來。」我說。book18.org
「那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先溫柔，讓她產生感情。」我看著操場那邊，「然後慢慢變得跟你們一樣，打她，罵她，虐她。等她發現這個人也不過如此的時候，再告訴她那個人是我。」book18.org
趙凱吐了口煙，偏頭看我。book18.org
「……操。」他說，「你要她崩潰。」book18.org
「對。」book18.org
「徹底那種？」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凱沉默了幾秒，把煙灰彈到欄杆外面。遠處傳來體育老師吹哨的聲音。 「我一直想問你。」他把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手肘搭著欄杆，「你為什麼要這麼搞你媽？」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說不太清楚。」book18.org
「那就說說不清楚的。」book18.org
「小時候她管我特別嚴。」我的手插在校服口袋裡，「考試低於九十五分就罰站，寫作業寫到十一點她在旁邊盯著，跟同學出去玩要報備精確到分鐘。」 「這不是正常家長嗎？」book18.org
「是。但她在學校也這樣。」我說，「她訓學生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覺得她站在那裡的樣子……」book18.org
「什麼樣子？」book18.org
「很有控制欲。」我頓了一下，「然後有一次暑假，半夜起來上廁所，她臥室門沒關嚴。」book18.org
趙凱的煙停在嘴邊。book18.org
「她側著睡，睡衣帶子滑下來了。」我的語氣很平，「就看到了一點。但是那之後就開始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操她。」book18.org
趙凱把煙塞回嘴裡，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後來上網看了很多東西。」我繼續說，「一開始只是想操她，後來變成想讓她變成那種……被很多人用的。再後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樣？」book18.org
「想看她崩潰。」我說，「想看她發現自己最信任的人就是把她推進去的那個人。」book18.org
趙凱把煙頭摁滅在欄杆上，煙灰掉下去被風吹散了。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把煙頭彈出去，看著它劃了個弧線落到樓下，「我以前覺得你就是個悶騷的乖學生。」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覺得你比我狠多了。」他轉過身，背靠著欄杆，雙手插兜，「我頂多就是想操個老師，你這是……」book18.org
他沒說完，搖了搖頭。book18.org
「反正你說怎麼搞就怎麼搞。」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配合你。那個匿名老師的事我繼續安排，你說什麼時候加碼就什麼時候加碼。」book18.org
「嗯。」book18.org
「走吧，要上課了。」book18.org
他先走了。我在天台又站了一會兒，看著操場邊花壇旁邊的那個身影。 媽媽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跟體育組的老師說什麼。她的頭髮被風吹起來一縷，她伸手別到耳後，然後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筆。book18.org
媽媽趴在辦公桌上，黑色絲絨眼罩遮住了上半臉。裙子已經卷到腰間，雙腿微微分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支著。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穩。book18.org
跟昨天被蒙眼時的緊繃完全不同，今天她的腰是松的，肩膀沒有往上提，手指也沒有摳桌面。她在等。book18.org
趙凱靠在窗台上沖我點了下頭，然後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門外走廊里有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媽媽的耳朵動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收了收，像是在調整表情——把期待藏起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七八個人湧進來，球鞋踩在地磚上亂糟糟的。book18.org
「操，今天又是蒙眼？」book18.org
「爽啊，蒙著眼操她更刺激。」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往下沉了一點。她聽出來了，來的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穴上。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彈起來，雙腿本能地併攏，又被人掰開了。book18.org
「叫什麼叫，林主任，今天不是自己撅好等著的嗎？」book18.org
「挺主動啊，逼都濕了。」book18.org
「那是等那個老師等的吧，哈哈哈。」book18.org
媽媽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跟往常沒什麼區別。第一個人從後面插進去，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第二個人繞到桌子前面，把雞巴塞進她嘴裡。第三個人在揉她的奶子，揉幾下就扇一巴掌，看著乳肉晃起來再接住。book18.org
啪啪……咕唧……啪……book18.org
「林主任，夾緊點。」book18.org
「嗯——」她含著雞巴應了一聲，含糊不清。book18.org
「你他媽是不是在想那個老師？」操她的那個人加了力，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想什麼呢，專心點。」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著，指甲泛白。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後面，看著。book18.org
第三個人射完退開的時候，我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沒人注意。他們在旁邊擦雞巴，互相推搡著笑。book18.org
我站到了媽媽身後。book18.org
她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小陰唇濕漉漉地貼在兩側，精液從裡面慢慢往外淌。臀肉上有好幾個巴掌印，紅一塊白一塊。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龜頭抵住了穴口。book18.org
沒有停頓。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媽媽悶哼了一聲，腰往下塌了一點。book18.org
我左手覆上了她的右邊乳房。不是昨天那種輕柔的觸碰——手指收緊，把整團軟肉攥在掌心裡，用力揉了一把。book18.org
「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book18.org
右手抬起來，扇在了她的左邊臀瓣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她的穴道收縮了一下，身體往前縮了半寸。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慢，力度不輕。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出波紋，跟剛才那幾個人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操，你挺猛啊。」旁邊有人說。book18.org
我沒理。左手繼續揉著她的奶子，揉幾下就換個方向捏，指尖碾過乳頭的時候用力掐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媽媽的聲音從桌面下傳上來，悶悶的。book18.org
右手又扇了一巴掌。這次打在了腰側，肉少的地方，聲音更脆。book18.org
啪！book18.org
「疼……」她小聲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我沒停。繼續操，繼續揉，隔幾下就扇一巴掌。跟其他人一樣。book18.org
「換我了。」後面有人拍我肩膀。book18.org
我拔出來，退到一邊。book18.org
下一個人立刻頂了進去，比我更粗暴，一上來就掐著媽媽的頭髮往後拽。 「林主任，抬頭，別趴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站在角落裡，看著她被一個接一個地使用。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前後晃動，乳房從襯衫里掉出來拍打著桌沿，嘴裡交替含著不同人的雞巴。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沒有問過一句「那個老師來了嗎」。book18.org
她在忍。book18.org
最後一個人射在了她臉上。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拉拉鏈和系皮帶的聲音。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了。book18.org
媽媽趴在桌上沒動，臉上、胸口、穴里都是精液。眼罩還蒙著。book18.org
趙凱從窗台上跳下來，走到她旁邊。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老師，今天沒來嗎？」book18.org
趙凱看了我一眼。我站在門口，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來。」趙凱說，「人家忙。」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手指在桌面上鬆開了，指尖的白色慢慢退去。book18.org
「明天呢？」book18.org
「不知道。」趙凱聳了聳肩，「看人家心情。你先收拾收拾吧。」book18.org
他走出來，跟我一起往走廊盡頭走。book18.org
「她問了。」他壓低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操她的時候她沒認出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就對了。」趙凱把手插進兜里，「你跟那群人混在一起，她分不出來。」book18.org
走廊盡頭，媽媽辦公室的門還開著。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慢慢坐起來，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然後從抽屜里抽出紙巾，開始一點一點擦。 動作很慢。book18.org
整整一周，那個人都沒有來。book18.org
每天下午兩點半，媽媽都會按趙凱的要求蒙上眼罩、撅好屁股等在辦公桌前。每一次推門聲響起，她的呼吸都會輕輕停頓半拍。然後是球鞋踩地磚的雜亂聲，粗魯的笑罵，巴掌落在肉上的脆響。book18.org
那雙溫柔的手，那種不急不慢的節奏，那個會頂到準確位置的角度，一次也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周五下午，趙凱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林主任。」他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翹著腿，「你這一周什麼表現，自己心裡清楚吧？」book18.org
媽媽站在辦公桌後面，手裡還捏著紅筆。「……什麼意思？」book18.org
「每次蒙上眼睛，你那副等人的樣子，誰看不出來？」趙凱的語氣很平，「你在等那個老師。」book18.org
媽媽的紅筆在指間轉了半圈，停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騙誰呢。」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從書包里掏出一條黑色皮質項圈和一根金屬鏈子，「今天讓你認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媽媽看著那條項圈，往後退了半步。「趙凱，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戴上。」他把項圈扔到桌上，「然後跪下來，在教學樓爬一圈。」book18.org
「不可能。」媽媽的聲音立刻硬了，「這是教學樓，有學生，有老師——」 「老師的事你不用操心，校長早打過招呼了。」趙凱從兜里又摸出那條黑色眼罩，「蒙著眼，沒人知道你是誰。」book18.org
「我穿著這身衣服，誰認不出來？」媽媽指了指自己的黑色西裝裙和白襯衫。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內衣留著就行。」趙凱把眼罩也扔到桌上，「戴眼罩，戴項圈，穿內衣，爬一圈。十五分鐘的事。」book18.org
媽媽的手按在桌沿上，指節收緊又鬆開。「我兒子——」book18.org
「你兒子這會兒在音樂教室，」趙凱看了眼手機，「三樓西側，離這棟樓隔著一個操場。你爬完他還沒下課。」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看著桌上的項圈和眼罩。她的手慢慢鬆開了桌沿。book18.org
「……只爬一圈？」book18.org
「一圈。」book18.org
「不叫張靜？」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爬完就結束？」book18.org
「結束。」book18.org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開始解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三分鐘後，媽媽跪在了辦公室門口。book18.org
黑色蕾絲內衣裹著她的身體，D罩杯的乳房被半透明的罩杯托著，乳暈的顏色隱約透出來。配套的丁字褲只有一條細帶從臀縫中間穿過，兩瓣臀肉完全露在外面。book18.org
項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屬鏈子垂下來，末端握在趙凱手裡。book18.org
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book18.org
「走吧。」趙凱拉了一下鏈子。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往前挪了一步，手掌撐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book18.org
「等一下。」她停住了，「真的沒人？」book18.org
「現在是上課時間，走廊沒人。」趙凱又拉了一下，「快點，磨蹭什麼。」 媽媽開始往前爬。膝蓋碰到地面的聲音很輕，手掌按下去再抬起來，指尖在地磚上划過。她的腰塌著，臀部翹起來，丁字褲的細帶隨著爬行的動作在臀縫裡微微移動。book18.org
鏈子在趙凱手裡晃蕩，金屬環碰撞發出細碎的響聲。book18.org
「快點。」趙凱的步子不緊不慢，「你這速度，十五分鐘爬不完。」book18.org
媽媽加快了一點。膝蓋在地磚上磨得發紅，手掌也開始發燙。book18.org
走廊拐角處，遠遠傳來一間教室里老師講課的聲音。book18.org
媽媽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那是教室里的，門關著呢。」趙凱扯了一下鏈子，「繼續。」book18.org
她又開始爬。經過那間教室門口的時候，她的速度明顯快了，膝蓋在地面上蹭出了輕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只要晨曦不知道就行。只要他不知道。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在後面慢悠悠地跟著，「你說你這一周天天等那個老師，等來了又怎樣？他操完你，你還不是得被其他人接著操？」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繼續往前爬。book18.org
「你就是條母狗。」趙凱的語氣像在陳述天氣，「母狗不挑主人。誰拉鏈子你就跟誰走。」book18.org
鏈子又被扯了一下，媽媽的脖子被帶得往後仰了一點，然後她低下頭，繼續爬。book18.org
走廊盡頭，樓梯口。book18.org
「下樓。」趙凱說。book18.org
「……爬樓梯？」book18.org
「對。小心點，別摔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摸到了樓梯第一級台階的邊緣，手指扣住，膝蓋慢慢往下探。 趙凱在樓梯口把鏈子遞到了我手裡，金屬環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媽媽跪在樓梯最後一級台階下面，膝蓋磨得通紅，手掌撐在一樓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她的呼吸有點急，剛才下樓梯費了不少力氣。黑色蕾絲內衣被汗浸得貼在皮膚上，乳房的形狀從半透明的罩杯里清清楚楚地透出來。book18.org
「趙凱？」她偏了偏頭，眼罩下面的嘴唇動了動，「怎麼停了？」book18.org
我沒出聲。拉了一下鏈子。book18.org
她往前爬了一步。book18.org
一樓走廊比樓上寬，光線也亮。窗戶外面是操場，陽光斜著照進來，把媽媽爬行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走廊左側第二間教室門口，一個男生靠著牆站著，手裡捏著粉筆頭在牆上畫圈。被罰站的。他抬頭看了一眼，粉筆頭從手裡掉了。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在地磚上停了半秒，又繼續往前。book18.org
「那是……林主任？」男生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走廊里太安靜了，每個字都聽得清楚。book18.org
再往前十幾米，拐角處蹲著三個逃課的，在用手機打遊戲。聽到動靜抬起頭，三張臉上的表情幾乎同步——先是愣，然後嘴角慢慢咧開。book18.org
「哥們你看。」其中一個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book18.org
「我操，真是她啊？」book18.org
「項圈都戴上了，這他媽……」book18.org
媽媽的爬行速度慢了下來。她聽到了那些聲音。book18.org
「趙凱。」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髮緊的氣息，「有人……」book18.org
我又拉了一下鏈子。不說話。book18.org
「趙凱？」她又叫了一聲，語氣里多了點慌。book18.org
趙凱從後面跟上來，蹲到她耳邊：「別停，繼續爬。」book18.org
媽媽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重新開始往前挪。book18.org
那三個逃課的已經站起來了，手機揣進兜里，嬉笑著圍過來。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是在幹嘛呢？」打頭的那個染了黃頭髮，校服拉鏈拉到最低，露出裡面的衛衣帽子。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book18.org
「問您話呢。」黃頭髮蹲下來，湊到媽媽臉旁邊，「上周您罰我抄校規五十遍，今天您自己在地上爬？」book18.org
「……我沒有在爬。」媽媽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沒在爬？」黃頭髮笑出了聲，「那您這是在幹嘛？練瑜伽？」book18.org
旁邊兩個人跟著笑起來。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身內衣挺好看的。」另一個矮個子繞到媽媽側面，視線從上往下掃，「黑色蕾絲的，裡面全看得見。」book18.org
「上次您收我手機的時候可威風了，」黃頭髮站起來，繞著媽媽走了一圈，「現在呢？戴著狗鏈子在地上爬？」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她的手掌在地面上微微發力，像是想站起來，但鏈子被我攥著，她動了一下脖子就被拽住了。book18.org
「別動。」趙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book18.org
她停了。book18.org
「哎，讓她叫兩聲唄。」矮個子蹲下來，拍了拍媽媽的屁股，「林主任，學狗叫。」book18.org
「……」book18.org
「叫啊。」黃頭髮也蹲下來了，手指勾著項圈上的金屬環撥弄了兩下，「汪汪兩聲，我們就不為難您了。」book18.org
媽媽的下巴微微收緊。book18.org
「趙凱……」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了，「讓他們走。」book18.org
趙凱沒說話。book18.org
我拉了一下鏈子。book18.org
「汪。」book18.org
很輕。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聲點。」黃頭髮把耳朵湊過去，「沒聽清。」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這一次稍微大了一點。媽媽的肩膀在發抖，但她的腰還是塌著的，臀部還是翹著的。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三個人笑成一團，「林主任學狗叫！」book18.org
「再來再來，搖尾巴！」book18.org
「她沒尾巴啊。」book18.org
「那搖屁股啊。」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黃頭髮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力氣不小，肉浪從丁字褲兩側盪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搖。」book18.org
媽媽的腰慢慢動了。左右晃了兩下，幅度很小。book18.org
「這叫搖？」矮個子又拍了一下，「用力點。」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的臀部晃動的幅度大了一些。丁字褲的細帶在臀縫裡滑動，兩瓣白肉交替著往兩邊盪。book18.org
「操，真搖了。」book18.org
「拍下來拍下來。」book18.org
手機舉起來的聲音。book18.org
我站在前面，鏈子繞在手上一圈，看著媽媽在三個學生的圍觀下搖著屁股學狗。book18.org
她不知道牽著她的人是誰。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個她等了一周的「溫柔老師」，此刻正攥著她脖子上的鏈子。 我掏出手機，在螢幕上打了一行字，側身遞給趙凱看。book18.org
趙凱瞟了一眼，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轉頭對黃頭髮說：「你，跑一趟校門口那家成人用品店，買個狗尾巴的肛塞回來。」book18.org
「肛塞？」黃頭髮愣了一秒，然後咧嘴笑了，「操，真給她當狗啊？」 「廢話少說，快去。」book18.org
黃頭髮拍了拍矮個子的肩膀，兩人小跑著往校門方向去了。book18.org
剩下那個第三人蹲在媽媽旁邊，手指勾著項圈的鏈子來回撥弄。媽媽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磨得發紅，手掌撐著地面，背部微微起伏。book18.org
「趙凱……他們去幹什麼了？」媽媽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給你買個配飾。」趙凱靠在牆上，「狗尾巴。」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不要……」她的頭搖了搖，「趙凱，求你了，項圈已經夠了，不要再——」book18.org
話沒說完，第三人一腳踹在了她垂下來的左邊乳房上。不是很重，但角度刁鑽，鞋尖正好頂在乳頭的位置，把整團軟肉往上踢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胳膊一軟，上半身差點趴到地上。book18.org
「叫什麼叫。」第三人又踢了一腳，這次踢的是右邊，「你現在是條狗，狗還挑什麼？」book18.org
「不……我不是……」book18.org
第三人彎腰，一把揪住項圈把媽媽從地上拽起來。她跪直了身子，蕾絲內衣的肩帶滑到了手臂上，乳房從罩杯里半滑出來，乳頭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媽媽左臉上。她的頭偏向一邊，眼罩差點被甩歪。book18.org
「你是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臉。book18.org
「問你話呢。你是什麼？」book18.org
「……狗。」book18.org
「什麼狗？」book18.org
「……母狗。」book18.org
「誰的母狗？」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學校的母狗。」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第三人鬆開項圈，媽媽又跪趴回了地面。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第三人像逗弄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對待她。用腳尖挑起她垂下來的乳房再鬆開，看著肉團晃蕩。拍她的屁股讓她「搖尾巴」。拽著鏈子讓她轉圈。book18.org
媽媽一聲不吭地配合著。book18.org
黃頭髮和矮個子跑回來的時候氣喘吁吁，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book18.org
「買到了。」黃頭髮從袋子裡掏出來，是一條毛茸茸的棕色狗尾巴，根部連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黑色矽膠肛塞。book18.org
趙凱接過來看了一眼，轉手遞給了我。book18.org
我蹲到媽媽身後。book18.org
她的丁字褲只有一條細帶從臀縫中間穿過，我用手指把那條帶子撥到一邊。她的菊穴暴露出來，淺粉色的褶皺因為這一周的使用而微微鬆弛，邊緣有些紅。 媽媽感覺到了身後有人靠近，身體往前縮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沒人回答她。book18.org
我把肛塞的尖端抵在了她的菊穴口上。矽膠是涼的，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等……等一下，至少用點……」book18.org
我沒等她說完，拇指按住肛塞底部，緩慢但持續地往裡推。菊穴的褶皺被撐開，一點一點吞入黑色的矽膠。媽媽的背部弓起來，手指在地磚上摳了一下。 「嗯——」book18.org
肛塞最粗的部分滑過括約肌的時候，她的腰往下塌了，臀肉收緊又鬆開。然後整個塞體被吞入，只剩下那條毛茸茸的棕色尾巴從臀縫中間垂下來，搭在大腿後側。book18.org
「操，真像條狗了。」矮個子湊過來看。book18.org
「搖一個。」黃頭髮蹲下來拍了拍媽媽的屁股。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我拉了一下鏈子。book18.org
她的腰慢慢左右晃了起來，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跟著擺動，掃過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真他媽搖了！」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尾巴搖得挺熟練啊。」book18.org
我站起來，鏈子繞在手上，往走廊前方走了一步。鏈子繃直，媽媽的脖子被帶著往前。book18.org
她開始爬。book18.org
膝蓋、手掌、膝蓋、手掌。book18.org
項圈的金屬環在地磚上偶爾碰出聲響，狗尾巴在她身後一左一右地晃。乳房從松垮的內衣里滑出來，隨著爬行的動作一前一後地盪。book18.org
走廊盡頭有個班級的後門開著半扇，裡面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book18.org
媽媽經過那扇門的時候，爬得很快。book18.org
尾巴搖得也更快了。book18.org
走廊里的人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先是零星幾個「上廁所」的從教室後門溜出來，貼著牆根遠遠看。然後是三五成群的，膽子大了，直接站到走廊中間，手機舉得老高。book18.org
我攥著鏈子往前走，媽媽在身後爬。膝蓋碰地磚的聲音被周圍的竊笑和議論蓋住了。book18.org
「操，真是林主任。」book18.org
「屁股上那個是什麼？狗尾巴？」book18.org
「她怎麼在學狗叫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趙凱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兜，像個遛狗回來順路散步的人。他沖旁邊一個探頭探腦的男生努了努嘴：「看什麼看，沒見過遛狗？」book18.org
「這……這是林主任啊。」book18.org
「對啊，」趙凱的語氣跟聊食堂今天吃什麼一樣，「林主任今天是校犬。有意見？」book18.org
沒人有意見。book18.org
「汪。」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地面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絲沙啞。她的腰在左右晃，那條毛茸茸的棕色尾巴跟著擺，掃過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臀肉會收緊一下。肛塞在裡面跟著動。book18.org
「搖大點。」趙凱在後面說。book18.org
尾巴擺動的幅度大了一些。乳房從松垮的內衣里完全滑了出來，隨著爬行的節奏一前一後地盪，乳頭幾乎要蹭到地面。book18.org
一個穿校服的男生蹲到媽媽側面，伸手拍了一下她左邊的奶子，像拍皮球。 啪。book18.org
「汪！」媽媽的身體歪了一下，又穩住了。book18.org
「手感不錯啊。」男生回頭沖同伴笑，「軟的。」book18.org
「讓我也摸摸。」另一個湊過來，這次不是拍，是從下面往上託了一把，然後鬆手，看著乳肉落下來晃蕩。book18.org
「哈哈哈，跟果凍似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媽媽臉上。是之前被罰站的那個男生，繞到前面來了。book18.org
「林主任，上周您讓我寫三千字檢討，還記得嗎？」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我問你話呢，學什麼狗叫？」又一巴掌。book18.org
趙凱從後面開口了：「她今天只能學狗叫，不准說人話。你有什麼想說的，她聽著就行。」book18.org
「那行。」男生蹲下來，揪住媽媽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林主任，您上周罵我是學校的敗類，說我丟人現眼。您現在看看自己，戴著狗鏈子在地上爬，屁眼裡插著尾巴，奶子甩來甩去。誰丟人現眼？」book18.org
「……汪。」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這才對。」男生鬆開她的頭髮，站起來，一腳踩在她後背上把她按趴下去，「爬。」book18.org
我拉了一下鏈子。媽媽重新撐起身體，繼續往前。book18.org
二樓樓梯口，我從書包里掏出三條細皮鞭，是趙凱提前準備好的。我把鞭子分給了身邊三個跟得最近的男生。book18.org
他們接過去的時候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隨便抽？」book18.org
趙凱點頭。book18.org
第一鞭落在媽媽的右邊臀瓣上，隔著丁字褲的細帶，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淺紅的印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汪！」媽媽的腰弓起來，尾巴跟著抖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鞭抽在左邊大腿外側。第三鞭橫著掃過後背。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操，她真只會叫這一個字。」book18.org
「抽奶子試試。」book18.org
一個人繞到側面，鞭梢從下往上撩，正好抽在垂盪的左乳底部。乳肉被抽得往上彈起來又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汪嗚……」這一聲帶了哭腔。book18.org
我繼續往前走。鏈子繃直，媽媽跟著爬。三條鞭子從不同方向落下來，抽在她的屁股、大腿、後背、乳房上。每一下她都會叫一聲，只有「汪」這一個音節，但音調不同。抽屁股是短促的「汪」，抽奶子是拖長的「汪嗚」，抽大腿內側是尖細的「汪！」book18.org
走廊兩側的學生越聚越多，有人開始用手機放音樂，有人在起鬨讓抽重點。 媽媽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每爬一步都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紅印。她的乳房上交錯著好幾道鞭痕，臀肉從白變成了深粉色。尾巴還在搖。book18.org
她還在搖。book18.org
「趙凱。」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很碎，「……還要多久？」book18.org
趙凱看了我一眼。我豎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再爬一層樓。」趙凱說。book18.org
媽媽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往樓梯的方向爬去。三條鞭子跟著她，像趕牲口一樣。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汪！汪！汪汪！」book18.org
媽媽的臀瓣上橫七豎八地疊著十幾道鞭痕，從淺粉到暗紅深淺不一，丁字褲的細帶嵌在腫起來的肉里，幾乎看不見了。book18.org
我把鏈子拉進了辦公室的門，她跟著爬進來，膝蓋在門檻上磕了一下，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汪……」book18.org
趙凱關上門。book18.org
「最後一項。」趙凱蹲到媽媽旁邊，拍了拍她的屁股，「做完今天就結束了。」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尾巴還在身後垂著，偶爾因為呼吸的起伏輕輕擺動。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母狗撒尿。」趙凱站起來，「抬腿，尿。」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僵了兩秒。book18.org
「……在這裡？」book18.org
「對。」book18.org
「這是走廊……會有人看到……」book18.org
「剛才爬了一整圈都不怕人看，尿一泡還怕？」趙凱的語氣很平，「快點，抬腿。」book18.org
媽媽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她慢慢把右腿往側面抬起來，像一隻真正的母狗那樣，膝蓋彎著，大腿根部的丁字褲被拉到一邊，露出了穴口和被肛塞撐開的菊穴邊緣。book18.org
「高點。」趙凱說。book18.org
腿又抬高了一些。book18.org
幾秒鐘的安靜。然後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湧出來，先是細細的一線，打在地磚上濺開，接著水流變粗，嘩嘩地淋在地面上，順著地磚的縫隙往四周蔓延。book18.org
尿液的騷味在密閉的空間裡很快散開了。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在發抖，但她維持著抬腿的姿勢，直到最後幾滴斷斷續續地滴完。book18.org
「好了。」趙凱說，「腿放下來。」book18.org
媽媽的腿落回地面，膝蓋跪進了自己的尿液里。book18.org
我把鏈子輕輕放在地上，無聲地退到門邊，拉開門閃了出去。門在身後合上，沒發出聲響。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趙凱和媽媽。book18.org
趙凱走到媽媽面前，手指勾住眼罩的邊緣。book18.org
「睜眼吧。」book18.org
眼罩被摘下來。book18.org
媽媽眯著眼適應了兩秒光線，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她的紅筆、她的文件夾、她的茶杯、她桌上那張林晨曦小時候的照片。book18.org
她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這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跪著的地方，膝蓋下面是一灘尿液，正沿著地磚縫隙往辦公桌方向流。book18.org
「我的辦公室。」book18.org
「對。」趙凱靠在門邊，雙手抱胸。book18.org
「你——」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你讓我在自己的辦公室——」book18.org
「你自己尿的。」趙凱打斷她，「我又沒按著你。」book18.org
「你說這是走廊！」媽媽撐著桌腿站起來，腿在打晃，尾巴還掛在身後，「你騙我！」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說這是走廊了？」趙凱歪了歪頭，「你自己以為的。」book18.org
媽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趙凱從門邊走過來，繞過那灘尿液，在媽媽的辦公椅上坐下，轉了半圈面對她。book18.org
「林主任，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翹起腿，「第一，這灘尿就留在這兒。明天你的同事進來開會，聞到這個味道，你自己解釋。」book18.org
媽媽的手攥著桌沿，指節收緊。book18.org
「第二，」趙凱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你現在趴下去，用舌頭舔乾淨。地磚縫裡的也要舔到。舔完了，明天誰也聞不出來。」book18.org
「你瘋了。」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是我自己的尿。」book18.org
「對啊，又不是別人的，有什麼不能舔的？」趙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半了，你兒子四點下課。你要是磨蹭到他來找你——」book18.org
「他不會來。」媽媽立刻說，「我跟他說過了不要來辦公室。」book18.org
「那萬一呢？」趙凱把手機揣回去，「萬一他今天提前下課，路過聞到味道，推門進來——」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媽媽鬆開桌沿。她低頭看著地上那灘尿液，面積不大，但已經滲進了好幾條地磚縫隙里。book18.org
她慢慢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再次碰到濕冷的地面。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尿液旁邊，臉湊近地磚。 「……」book18.org
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地面。book18.org
尿液的溫度已經涼了，混著地磚的灰塵和清潔劑的味道。她皺了一下眉，但沒停。舌面貼著地磚往前推，把薄薄一層液體卷進嘴裡，吞下去。book18.org
「縫裡的也要。」趙凱提醒。book18.org
媽媽把舌尖探進地磚的接縫處，來回颳了幾下。book18.org
「對，就這樣。」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我先走了。你慢慢舔，舔乾淨了自己收拾好回家。」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媽媽一個人，跪在自己的尿液中間，彎著腰，一口一口地把地面舔乾淨。book18.org
她身後那條毛茸茸的狗尾巴，還在輕輕晃著。book18.org
趙凱拉開門走出去，門還沒合上，走廊里的腳步聲就湊了過來。book18.org
「凱哥，走了？」黃頭髮的聲音。book18.org
「嗯，你們隨意。」趙凱的聲音越來越遠。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媽媽正趴在地上，舌頭貼著地磚縫隙往裡刮。她聽到動靜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液體。book18.org
黃頭髮第一個進來，身後跟著矮個子和之前被罰站的那個。再後面還有四五個，擠在門口往裡張望。book18.org
「喲。」黃頭髮掃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媽媽嘴邊的水漬，「林主任，您這是在舔地？」book18.org
媽媽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她沒說話，慢慢從地上撐起身子跪直了。內衣的肩帶早就滑到了手臂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交錯著好幾道鞭痕。身後的狗尾巴垂在大腿間。book18.org
「趙凱讓你們來的？」媽媽的聲音很啞。book18.org
「趙凱說隨意。」黃頭髮把門帶上了，反鎖，「那就是隨意唄。」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蹲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book18.org
「林主任，上個月您在全校大會上點我名字，說我是害群之馬。」他歪著頭看她，「還記得嗎？」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那您現在覺得，」他鬆開手，站起來，鞋尖點了點地上還沒舔乾淨的那片濕痕，「誰是害群之馬？」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book18.org
矮個子從旁邊繞過來，蹲到她身後，手指撥弄了一下狗尾巴。肛塞在菊穴里被帶動著轉了半圈，媽媽的腰往下塌了一點。book18.org
「這尾巴還挺好玩的。」矮個子拽了一下，沒拽出來，「夾得挺緊。」 「別拽那個。」媽媽的聲音緊了，「會……」book18.org
「會怎樣？」矮個子又拽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肛塞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約肌邊緣，進退兩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哈哈，叫了叫了。」book18.org
黃頭髮在前面看著這一幕，解開了校服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林主任，張嘴。」book18.org
媽媽抬頭看了他一眼。黃頭髮的雞巴已經掏出來了，半硬不硬地杵在她臉前面。book18.org
「……能不能讓我先把地上——」book18.org
「地上的待會再說。」黃頭髮一手按住媽媽的後腦勺，雞巴頂在她嘴唇上，「先伺候完再舔。」book18.org
媽媽張開了嘴。book18.org
黃頭髮的雞巴塞進去，頂到了舌根。媽媽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深點。」黃頭髮按著她的頭往前推，「對，就這樣。」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矮個子在後面把狗尾巴整根拽了出來，肛塞脫離菊穴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媽媽的身體抖了一下，菊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book18.org
「空了。」矮個子把肛塞扔到一邊，「誰先來？」book18.org
被罰站的那個已經脫了褲子走過來，雞巴硬邦邦地翹著。他跪到媽媽身後，龜頭抵在菊穴口上，沒打招呼就往裡頂。book18.org
「唔——！」book18.org
媽媽嘴裡含著黃頭髮的雞巴，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她的手指在地磚上摳了一下，指甲刮出細微的響聲。book18.org
「操，挺緊的。」被罰站的男生掐著媽媽的腰往裡送，「剛才塞了那麼久還這麼緊？」book18.org
「那是肛塞又不是雞巴。」旁邊有人搭話，「不一樣的。」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屁眼是天生緊還是練過？」book18.org
咕唧……噗嗤……咕唧……book18.org
媽媽前後都被堵住了，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呼吸聲。她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往前盪，鞭痕在晃動中格外顯眼。book18.org
門口還站著三四個人在等。其中一個等不及了，繞到媽媽側面，把雞巴湊到她臉旁邊。book18.org
「林主任，用手。」book18.org
媽媽的右手從地面抬起來，摸索著握住了那根雞巴，開始機械地上下擼動。 「力氣大點。」book18.org
「您平時批評人的時候中氣那麼足，手上怎麼沒勁呢？」book18.org
黃頭髮在前面加快了速度，兩手按著媽媽的頭前後擺動，雞巴整根沒入又抽出，帶出一串黏膩的口水。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book18.org
「我要射了。」黃頭髮喘著氣，「林主任，吞下去。」book18.org
他按住媽媽的後腦勺，腰往前頂了兩下，悶哼一聲。媽媽的喉嚨滾動了幾次，嘴角溢出一點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黃頭髮抽出來，雞巴上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媽媽的臉。 「謝謝林主任。下一個。」book18.org
矮個子已經等不及了，褲子脫到膝蓋，擠到前面來。book18.org
媽媽張著嘴喘了兩口氣，還沒來得及咽乾淨嘴裡的東西，又一根雞巴塞了進來。book18.org
身後被罰站的男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媽媽的身體往前沖，帶動嘴裡的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啪啪啪……咕唧……噗嗤……book18.org
「操，林主任您這嘴和屁眼一樣緊。」book18.org
「廢話，天天被操能不緊嗎，練出來的。」book18.org
「那逼呢？誰試試逼。」book18.org
「等我射完你來。」book18.org
媽媽跪在自己辦公室的地板上，前後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右手還在給第三個人手淫。她的膝蓋跪在剛才自己尿過的地方，尿液已經涼透了，混著她嘴裡溢出的口水和精液，在地磚上糊成一片。book18.org
辦公桌上那張林晨曦小時候的照片，正對著她。book18.org
黃毛順著媽媽的視線看過去，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張照片——一個男book18.org
孩笑得露出缺了門牙的嘴，穿著藍色校服，臉蛋圓圓的。book18.org
「喲。」黃毛湊過去拿起相框看了看，「這林主任的兒子吧？長得還挺乖。」book18.org
媽媽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放下。」她的聲音突然清晰了很多，跟剛才含著雞巴時的含糊完全不同，「那是我兒子的照片，放下。」book18.org
黃毛舉著相框晃了晃，笑了：「林主任，您剛才被操的時候一直盯著這個看呢。怎麼，想兒子了？」book18.org
「放下。」媽媽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在發抖，但她確實站起來了。book18.org
「別急嘛。」黃毛把相框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我就是想到一個好玩的——林主任，您把屁眼裡那些精液摳出來，抹這照片上。」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她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去夠相框。 黃毛把手舉高了，媽媽夠不著。book18.org
「不可能？」黃毛挑了挑眉，「林主任，您今天在走廊學了一路狗叫，在地上舔自己的尿，剛才嘴裡含著我的精液吞下去了，現在跟我說不可能？」book18.org
「那些都行。這個不行。」媽媽盯著他手裡的相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這個不行。」book18.org
「就抹一下而已。」矮個子從旁邊插嘴，「又不是把照片撕了。」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黃毛的臉色沉下來了。他把相框往桌上一拍，走到媽媽面前，一巴掌扇過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的頭偏了一下，臉上立刻浮起紅印。但她沒有跪下去，也沒有求饒。 「我說了，不行。」book18.org
「操。」黃毛又扇了一巴掌，這次是反手，「你他媽今天犟什麼？」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踉蹌了一步，撞到了辦公桌邊緣。她的手摸到了相框，立刻把它扣在懷裡，用胳膊緊緊護住。book18.org
「打死我也不行。」book18.org
被罰站的男生走過來，一腳踹在媽媽的小腿上，她跪了下去，但相框還是死死抱在胸前。book18.org
「鬆手。」黃毛蹲下來掰她的手指。book18.org
媽媽把身體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把相框裹在肚子和大腿之間。指甲扣著相框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黃毛站起來，一腳踢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往前沖了一下，悶哼了一聲，但手沒松。book18.org
矮個子繞到側面，彎腰去擰她的乳頭。手指捏住左邊那顆已經被鞭子抽腫的乳尖，往外擰了半圈。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牙咬得很緊，但胳膊還是箍著相框沒動。book18.org
「松不松？」矮個子加大了力度，指甲掐進了乳暈的肉里。book18.org
「不……松……」book18.org
黃毛抬腳踩在媽媽的手背上，鞋底碾了碾。book18.org
「最後問你一次。」book18.org
媽媽把臉埋在膝蓋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們打死我，我也不會碰我兒子的東西。」book18.org
黃毛看了看矮個子，又看了看其他人。book18.org
「行。」他收回腳，「那就打到你鬆手為止。」book18.org
被罰站的男生從地上撿起之前扔在角落的皮鞭。黃毛把媽媽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相框被她壓在胸口下面，雙手從桌子兩側伸下去護著。book18.org
皮鞭落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鬆手。」book18.org
「不。」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松不松？」book18.org
「不松。」book18.org
矮個子從另一邊抽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鬆手就不打了。」book18.org
媽媽把臉貼在桌面上，額頭抵著相框的玻璃面。她的後背和大腿上新添了好幾道紅痕，疊在之前走廊里留下的舊痕上面。book18.org
「那是我兒子。」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那是我兒子。」 黃毛抽了七八下，停了。book18.org
媽媽還是沒鬆手。book18.org
黃毛收回腳，蹲下來看著趴在桌上護著相框的媽媽，目光從她的後背滑到夾緊的大腿根。book18.org
「行，照片不碰。」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換個地方出氣。」 他一把抓住媽媽的腳踝往後拽，媽媽的下半身被拉離桌面，但上半身還死死趴著，胸口壓住相框不放。book18.org
「把腿掰開。」黃毛沖矮個子努嘴。book18.org
矮個子和被罰站的男生一人抓一條腿，往兩邊拉。媽媽的大腿被強行分開，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出來。剛被輪姦過的穴道還泛著紅，小陰唇腫著往外翻，裡面殘留的精液混著體液往下淌。菊穴因為之前被肛塞撐了一下午，邊緣還沒完全合攏。book18.org
「林主任，您不鬆手是吧？」黃毛從桌上拿起一把直尺，在手裡掂了掂，「那下面就別想好過了。」book18.org
「你們……做什麼都行……」媽媽的臉貼著桌面，聲音悶悶的，「別碰那張照片就行……」book18.org
「放心，不碰。」book18.org
尺子的窄邊對準了媽媽的穴縫，從上往下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弓起來，腿想併攏但被兩個人死死按著。book18.org
「數數。」黃毛說，「數到二十，今天就放過你這條逼。」book18.org
「一……一……」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陰蒂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媽媽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掙動，腳趾蜷起來又張開。但她的手還是沒松，上半身牢牢壓著相框。book18.org
「二……」book18.org
「聲音大點，聽不見。」book18.org
「二！」book18.org
矮個子在旁邊看了一會，湊到黃毛耳邊說了句什麼。黃毛笑了。book18.org
「行，好主意。」他把尺子遞給矮個子，「你來抽她逼，我玩後面。」 黃毛從地上撿起之前被拽出來的狗尾肛塞，在手裡轉了轉，然後反過來，用肛塞粗的那頭對準媽媽的菊穴口。book18.org
「林主任，這玩意兒剛才是細頭朝里塞的。」他用肛塞頂端蹭了蹭菊穴邊緣，「現在我用粗頭往裡捅，您覺得會怎樣？」book18.org
「不要……那個太粗了……」book18.org
「那您鬆手？」book18.org
「……不松。」book18.org
「行。」book18.org
肛塞的粗端被黃毛用力推進了菊穴口。最寬的部分卡在括約肌上，進退兩難。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還差一點。」黃毛用掌根拍了一下肛塞底部。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個粗端被擠了進去，菊穴被撐到了極限，邊緣的皮膚繃得發白。book18.org
「嗚……嗚嗚……」媽媽的額頭抵在桌面上，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臂，但手還是沒鬆開相框。book18.org
矮個子這時候開始了。尺子對準穴縫，一下接一下地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三！四！五！」媽媽的聲音越來越碎，每喊一個數字中間都夾著一聲短促的哭腔。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逼被抽得都在流水了。」矮個子停下來看了看尺子上的水漬，「是疼的還是爽的？」book18.org
「疼……是疼的……」book18.org
「那怎麼越抽越濕？」book18.org
媽媽把臉埋進胳膊里，不說話了。book18.org
黃毛開始轉動菊穴里的肛塞，粗端在腸道里攪動，每轉半圈媽媽的腰就往下塌一點。book18.org
「六！七！」矮個子的尺子沒停，專挑小陰唇和陰蒂抽。book18.org
「操，她這逼抽完都腫成這樣了。」被罰站的男生湊過來看，「陰蒂都鼓出來了。」book18.org
「那就抽陰蒂。」黃毛在後面說，一邊把肛塞往更深處推了推。book18.org
矮個子用尺子的角對準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個好玩。」他又彈了一下，看著陰蒂被彈開又彈回來，「跟彈珠似的。」book18.org
「八……」媽媽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八！」book18.org
黃毛把肛塞整根拽出來，菊穴因為被粗端撐過，一時合不攏，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他把三根手指並在一起，直接捅了進去，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屁眼比剛才松多了。」他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摳挖著腸壁，「要不要我幫您收緊？」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那就自己夾緊。」他抽出手指，在媽媽的臀瓣上擦了擦，「夾不緊的話，我就把桌上那個訂書機塞進去。」book18.org
媽媽的菊穴開始拚命收縮，邊緣的肌肉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矮個子的尺子還在繼續。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九！十！」book18.org
「才一半呢林主任，加油。」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內側全是尺子留下的紅印，穴口兩側的大陰唇腫得往外翻，小陰唇被抽得通紅髮亮。她的手指還是死死扣著桌面下的相框，一動沒動。book18.org
「十一！」book18.org
「二十！」媽媽的聲音像是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尾音。book18.org
矮個子收了尺子，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媽媽趴在桌上大口喘氣，後背的汗把內衣帶子都浸透了。她的穴口被抽了二十下，大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果肉，小陰唇完全外翻，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紫，陰蒂從包皮里鼓出來，腫成一顆小指頭大小的肉粒。book18.org
「結束了……」媽媽的額頭貼著桌面，「你們說的……二十下……」book18.org
黃毛蹲下來，歪著頭看了看媽媽兩腿之間的慘狀。book18.org
「操。」他吸了口氣，伸手用指頭撥了一下腫起來的小陰唇，媽媽的腿立刻抽了一下。book18.org
「這逼被抽成這樣了還這麼有反應。」黃毛站起來，「不行，二十下不夠。」book18.org
「你說好的……」媽媽的聲音啞了，「二十下就放過……」book18.org
「我改主意了。」黃毛從桌上拿起一把票夾，捏開金屬口看了看大小，「林主任，您這逼太好玩了，我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不……你答應過的……」book18.org
「我是學生嘛，說話不算數很正常。」黃毛笑了笑，蹲回去，「您當教導主任的時候不也經常說話不算數？說好不記過最後還是記了。」book18.org
他用票夾的金屬口對準了媽媽左邊那片腫起來的大陰唇，一鬆手，票夾咬了上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黃毛又拿了一個票夾，夾在右邊的大陰唇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個。」book18.org
「夠了……求你……」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陰唇腫成這樣，夾上去手感特別好。」黃毛從筆筒里又摸出兩個票夾，「我看看還能夾幾個。」book18.org
第三個夾在了左邊小陰唇上。小陰唇的肉太薄，票夾的彈簧力把那層嫩肉擠得變了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弓起來，腿在兩個人手裡拚命蹬。但她的手還是沒鬆開相框。 「三個。」黃毛拍了拍她的屁股，「別動，還有一邊呢。」book18.org
第四個夾上右邊小陰唇的時候，媽媽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很細的、持續的嗚咽，像是喉嚨里卡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四個。好了，現在來重頭戲。」黃毛從筆筒底部翻出一個最小號的燕尾夾，金屬口只有指甲蓋那麼大。book18.org
「這個，夾您的陰蒂。」book18.org
「不要！那裡不行！」媽媽的腿猛地往裡收，但被兩個人掰了回去。book18.org
「林主任，您要是鬆手把照片給我，我就不夾這個。」book18.org
「……不給。」book18.org
「那就別怪我了。」book18.org
黃毛的手指捏住媽媽腫脹的陰蒂，把它從包皮里完全擠出來，然後用燕尾夾的金屬口對準了陰蒂根部。book18.org
夾子合上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叫出來。她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腳趾全部蜷起來，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動。book18.org
過了三四秒，聲音才從她嘴裡漏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哈哈哈哈！」矮個子在旁邊笑得彎了腰，「林主任您這叫得跟殺豬似的。」book18.org
「拿……拿掉……求你們……」媽媽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又尖又細，「什麼都答應……拿掉……」book18.org
「照片給我？」book18.org
「除了照片……別的都行……拿掉……」book18.org
黃毛沒拿掉。他用食指彈了一下夾在陰蒂上的燕尾夾。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彈一下就叫這麼大聲。」他又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不要了！！」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陰蒂被夾著的時候，逼裡面在流水呢。」矮個子湊過去看，「真的假的，這麼疼還流水？」book18.org
「是身體……不是我想……」媽媽把臉埋在胳膊里，聲音斷斷續續的。 「那我幫您擦擦？」矮個子伸出手指，在媽媽穴口邊緣抹了一把，然後把沾著體液的手指伸到媽媽嘴邊，「張嘴，自己嘗嘗。」book18.org
媽媽偏過頭不張嘴。book18.org
黃毛彈了一下燕尾夾。book18.org
媽媽張嘴叫的瞬間，矮個子把手指塞了進去。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媽媽含著手指，舌頭動了動。book18.org
黃毛站起來，看了看桌上的筆筒，又看了看媽媽兩腿間掛著五個夾子的穴口。book18.org
「兄弟們，」他回頭看了看門口還站著的兩個人，「誰想試試操一個夾滿夾子的逼？」book18.org
黃毛從桌上拿起那條皮鞭，在手裡甩了個響，目光落在媽媽兩腿間掛著的五個夾子上。book18.org
「沒人想操？那我先把這些玩意兒清理乾淨。」他把鞭梢在地上拖了一下，「林主任，我數到三，您把腿張到最大。」book18.org
「已經……張開了……」媽媽的聲音很虛，臉還埋在胳膊里。book18.org
「再大點。」矮個子把她的腿又往外掰了幾公分。book18.org
「一。」book18.org
鞭子抽在了左邊大陰唇的票夾上。金屬夾子被抽飛出去，彈到了地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夾子脫落的瞬間，被夾了十幾分鐘的那塊肉從蒼白變成深紅，血液涌回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個。」黃毛甩了甩鞭子，「還有四個。」book18.org
「二。」book18.org
第二下對準右邊大陰唇。票夾飛出去的時候帶了一小片皮屑。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兩個。林主任，您這大陰唇腫得跟饅頭似的。」book18.org
「三。」book18.org
左邊小陰唇上的票夾。那層肉太薄，鞭子抽上去的時候不光打掉了夾子，鞭梢還卷到了穴口內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往上彈了一下，腿在兩個人手裡亂蹬。但她的手還是壓著相框。 「三個。」黃毛蹲下來看了看，「操，這小陰唇上有夾子印，兩道白印子，周圍全是紫的。」book18.org
「好看。」矮個子湊過來，「像紋身。」book18.org
「四。」book18.org
右邊小陰唇。鞭梢精準地捲住票夾甩了出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四個。」黃毛站起來，看著媽媽兩腿間最後那個——夾在陰蒂根部的燕尾夾。陰蒂因為被夾了太久，從腫脹的深紅色變成了發紫的顏色。book18.org
「最後一個。」黃毛把鞭子在手裡繞了一圈，「林主任，這個位置我要是抽偏了，可能會把您陰蒂抽爛。」book18.org
「求你……用手拿掉……」book18.org
「用手多沒意思。」book18.org
「求你了……」book18.org
「那您說句好聽的。」book18.org
「……謝謝你抽我的騷逼。」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謝謝黃毛同學用鞭子幫我把夾子從騷逼上抽掉……求你最後一個用手……」book18.org
「嗯……」黃毛假裝想了想，「不行。」book18.org
鞭子落下來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燕尾夾被抽飛，彈到了牆上。book18.org
媽媽沒叫出來。她的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整個人定住了。過了四五秒，一聲長長的、從肺里擠出來的嘶吼才漏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哈哈哈哈！」矮個子笑著拍手，「這聲兒絕了。」book18.org
陰蒂從夾子裡解放出來，血液一下子涌回去，整顆肉粒腫得比之前還大，顏色從紫變成了暗紅，表面亮晶晶的。book18.org
「好了，清理完畢。」黃毛把鞭子扔到一邊，解褲子，「現在可以操了吧？誰先來？」book18.org
「我先。」被罰站的男生已經硬了，跪到媽媽身後，龜頭對準了那個剛被抽了二十多鞭又被夾了十幾分鐘的穴口。book18.org
「等等。」矮個子攔了一下，「先讓林主任自己說。」book18.org
他拍了拍媽媽的屁股：「林主任，請您邀請我們操您。」book18.org
媽媽的臉貼著桌面，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她的聲音很輕，很碎。book18.org
「……請你們……操我……」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操我的逼……和屁眼……」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請你們操我的騷逼和屁眼。」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被罰站的男生一挺腰，雞巴整根頂進了媽媽腫脹的穴道里。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操！這逼被抽完以後又緊又燙！」他掐著媽媽的腰開始抽插，「裡面全是熱的，肉都在跳。」book18.org
「讓我試試屁眼。」矮個子繞到另一邊，雞巴對準菊穴直接捅了進去。 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被前後同時插入，身體夾在兩個人中間前後晃動。她的手還壓著相框，指甲扣著桌面的邊緣。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逼裡面在抽搐。」被罰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是不是被抽完特別敏感？」book18.org
「……嗯……」book18.org
「爽不爽？」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爽？那怎麼越來越濕？」book18.org
啪唧啪唧啪唧……book18.org
黃毛站在旁邊看了一會，繞到桌子前面，把雞巴湊到媽媽嘴邊。book18.org
「林主任，三個洞一起來。」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張開嘴含住了黃毛的雞巴。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辦公室里全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啪啪啪……咕唧……噗嗤……book18.org
「操，這逼夾得我快射了。」被罰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兩手掐著媽媽的腰往回拽。book18.org
「射裡面。」黃毛在前面說，一邊按著媽媽的頭前後擺動。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三個洞今天都得灌滿。」矮個子在後面喘著氣，「誰讓您不聽話呢。」book18.org
媽媽趴在桌上，胸口壓著兒子的照片，前後和嘴裡三根雞巴同時抽插著。辦公桌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book18.org
幾個人先後從媽媽體內拔出來，精液從穴口和菊穴往外淌，在大腿內側拉出幾道白色的絲。媽媽趴在桌上喘了好一會，手指慢慢鬆開了相框的邊緣。book18.org
就那麼一瞬間。book18.org
黃毛的手比她快。book18.org
「拿到了。」book18.org
媽媽的反應慢了半拍，等她抬起頭的時候，相框已經在黃毛手裡了。book18.org
「還給我。」她撐著桌面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了下去，「還給我！」 「林主任，您剛才護了這麼久，我還以為您能護一輩子呢。」黃毛把相框翻過來看了看，「就鬆了那麼一下下。」book18.org
「求你……還給我……」媽媽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伸手去夠，「我什麼都答應你……」book18.org
「您剛才也是這麼說的。」黃毛往後退了一步，「但您不肯把照片給我。」 「我現在給你……你拿走……求你別弄髒它……」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黃毛把相框遞給矮個子舉著，自己蹲到媽媽面前。book18.org
「按住她。」book18.org
被罰站的男生和另一個人一左一右抓住媽媽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媽媽拚命掙，膝蓋在地磚上蹭出了紅印，但兩個人的力氣比她大得多。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要！」媽媽的聲音尖了起來，「我給你錢！多少都行！」 黃毛沒理她。他伸手探到媽媽兩腿之間，兩根手指插進了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攪了兩下，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掛著一坨濃稠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林主任，您看好了。」book18.org
他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向相框里那張笑臉。book18.org
「不要！！」媽媽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像條魚一樣在地上扭動，「不要碰他！！求你！！」book18.org
手指按在了照片上。精液被抹開，覆蓋了那張男孩的半邊臉。book18.org
媽媽不動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張照片，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出來。book18.org
「還沒完呢。」黃毛又把手伸到媽媽身後，手指捅進菊穴里攪了攪，帶出來一坨混著腸液的精液，「後面的也得用上。」book18.org
「別……」媽媽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別碰他的臉……」 黃毛把菊穴里掏出來的精液抹在了照片的另一半。整張照片上那個男孩的笑臉被兩種不同顏色的液體覆蓋，白的和黃白色的混在一起，順著相紙往下淌。 「好了。」黃毛把相框塞回媽媽手裡。book18.org
媽媽接住了。她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張被塗滿精液的照片，低著頭看。 矮個子掏出手機，對準了她。book18.org
「林主任，抬頭，笑一個。」book18.org
媽媽沒抬頭。book18.org
黃毛拽了一把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揚起來。book18.org
「拍照呢，配合點。」book18.org
快門響了。照片里是這樣的畫面：一個渾身赤裸、遍體鞭痕的女人跪在辦公室地磚上，雙手捧著一張被精液塗滿的兒童照片，臉上全是淚和汗，穴口還在往外滴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列印出來。」黃毛鬆開她的頭髮，「明天把桌上那張換成這個。」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照片。她的拇指在相框邊緣摩挲了一下，沾到了還沒幹的精液。book18.org
「……不換。」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打死我也不換。」她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你們今天做的這些，我認了。但這張照片不會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黃毛看了看矮個子，聳了聳肩。book18.org
「行吧，那我把剛才拍的照片發給趙凱，讓他來決定。」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她跪在地上，把相框翻過來扣在胸口，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東西。book18.org
黃毛幾個人穿好褲子，嘻嘻哈哈地走了。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媽媽一個人跪在地上很久。她把相框翻過來，用袖口一點一點地擦照片上的精液。擦了很久，相紙已經被浸透了，有些地方的顏色開始暈開。book18.org
她把照片從相框里取出來，折好，放進了內衣裡面。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開始洗手。洗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媽媽把趙凱堵在了走廊盡頭，臉色很難看。book18.org
「昨天的事，你給我一個解釋。」book18.org
趙凱靠著牆，雙手插兜，表情平淡。book18.org
「哪件？」book18.org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件。」媽媽壓低了聲音，牙齒咬著每個字，「為什麼要動那張照片。」book18.org
「我走之後的事。」趙凱看了她一眼，「不是我的安排。」book18.org
「你把那群人放進來的。」book18.org
「我放進來是讓他們操你，沒讓他們碰你桌上的東西。」趙凱的語氣很平，「黃毛那幾個人以後不會再參與了，我跟你保證。」book18.org
媽媽盯著他看了幾秒，胸口起伏了兩下，最後垂下眼。book18.org
「……你保證？」book18.org
「保證。」book18.org
媽媽靠著牆，閉了一下眼睛。走廊那頭傳來早讀的朗誦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皮鞋尖上。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趙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昨天矮個子拍的那張。「這個，列印出來，放你桌上。」book18.org
媽媽看了一眼螢幕，臉上的血色退了。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我說不可能。」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硬，「你叫張靜來也一樣。」book18.org
趙凱收起手機，歪了歪頭。book18.org
「那我換個說法。」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照片——原來那張被精液塗滿的相紙，「你不換的話，我就把這個給你兒子看。」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就跟他說，媽媽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有人把髒東西塗在了他小時候的照片上。」趙凱把照片在手裡翻了翻，「你覺得他看到會怎麼想？」book18.org
「……你不會這麼做。」book18.org
「你試試。」book18.org
走廊里安靜了很久。早讀聲從遠處飄過來，有個班在讀課文，聲音整齊又模糊。book18.org
媽媽伸出手。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張照片給我，我換。」book18.org
趙凱把被玷污的照片遞過去，媽媽接住，折好塞進西裝內袋裡。book18.org
「列印件下午之前放桌上。」趙凱轉身要走。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他停下來。book18.org
「……我兒子要是問起桌上的照片為什麼換了，你幫我想個理由。」book18.org
「他不會來你辦公室。」趙凱頭也沒回，「你自己跟他說過的。」book18.org
媽媽站在走廊里，看著趙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內袋鼓起來的那一小塊，用手掌按了按。book18.org
只要晨曦看不到就行。只要他不知道。book18.org
下午兩點，辦公桌上多了一個新相框。裡面是那張照片——她跪在地上、渾身赤裸、雙手捧著被精液塗滿的兒子照片。book18.org
媽媽把相框擺正，然後拉上了窗簾。book18.org
趙凱準時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今天老規矩。」他把黑色絲絨眼罩遞過來，「趴好。」book18.org
媽媽接過眼罩戴上，雙手撐著桌面，把裙子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膝彎。她的穴口還帶著昨天被鞭打後殘留的淡紫色痕跡，小陰唇的腫脹消了大半但還沒完全恢復。book18.org
「今天那個老師會來嗎？」她問。book18.org
「不知道。」趙凱靠在門框上，給走廊里等著的三個學生打了個手勢。 第一個人進來了。拉鏈聲，然後雞巴直接頂進了媽媽的穴道。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粗暴地掐著媽媽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上的新相框晃了晃。book18.org
「輕……輕點……」book18.org
沒人理她。book18.org
第二個人繞到桌子前面，把雞巴塞進了媽媽的嘴裡。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媽媽被前後夾擊，身體隨著兩個人的節奏前後擺動。眼罩下面，她閉著眼睛，在心裡數著人數。book18.org
快點結束。說不定結束之後，他會來。book18.org
第三個人換上來的時候，從後面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逼裡面好熱。」book18.org
媽媽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了胳膊里。book18.org
桌上的新相框在每一次撞擊中輕輕搖晃，裡面那張照片上的她，和此刻趴在桌上的她，姿態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又一批學生從辦公室里魚貫而出，最後一個還順手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媽媽摘下眼罩，眯了眯眼適應光線。她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大腿內側，動作很熟練，像是在擦灑了的咖啡。book18.org
趙凱坐在沙發上翻手機，沒看她。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老師，多久沒來了？」book18.org
趙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還惦記呢？」book18.org
媽媽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拉下裙擺，靠著桌沿站著。book18.org
「不是惦記。」她的語氣很平，「我是問，既然他不來了，我為什麼還要每天蒙著眼睛。」book18.org
「誰說他不來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趙凱把手機揣回口袋，往沙發靠背上一仰，雙手枕在腦後。book18.org
「林主任，您覺得那個老師為什麼第一次對您那麼溫柔？」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那是第一次。」趙凱笑了一下，「新鮮勁兒過了，誰還跟你溫柔？」 媽媽站在那裡，手指捏著裙擺的邊。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他後來也來了？」book18.org
「每天都來。」趙凱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單，「就混在那群學生裡面，一樣操你，一樣扇你，一樣射在你裡面。」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窗外操場上有人在跑步，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傳進來。book18.org
「……那我怎麼沒感覺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不想讓你感覺出來。」趙凱坐直了身子，「第一次溫柔是為了讓你記住，後面粗暴是為了讓你忘掉。您這不是忘了嗎？挺成功的。」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皮鞋尖。book18.org
「所以蒙眼睛……」book18.org
「是為了他。」趙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不是為了你。」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這個我不能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他不想讓你知道。」趙凱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她一眼，「林主任，您想想，一個人願意第一次溫柔對你，後來又故意變得跟其他人一樣，圖什麼？」book18.org
媽媽沒回話。book18.org
「圖的就是您剛才那個表情。」趙凱拉開門，「那種'原來溫柔是假的'的表情。」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媽媽一個人站在辦公室里，背後是那張新相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趙凱說的「表情」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手。水流衝過手指的時候，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圖我這個表情。」她重複了一遍趙凱的話，聲音很輕。book18.org
水龍頭關了。她擦乾手，把眼罩疊好放進抽屜里，坐回辦公椅上，打開了電腦。book18.org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在玩我。book18.org
她點開了待批的違紀記錄，開始工作。book18.org
次日。book18.org
穴道裡面又濕又燙，每一下頂進去的時候，那層軟肉就自己貼上來，裹著往裡吸。book18.org
我掐著媽媽的腰，慢慢地往裡送。她的腰窩塌下去一小塊，後背的肌肉隨著我的動作微微繃緊又鬆開。黑色絲絨眼罩遮住了她半張臉，露出來的下巴上掛著一滴汗。book18.org
「快點行不行？」身後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磨了快兩分鐘了。」 我沒理他，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凸起，媽媽的腰往下沉了沉，嘴裡漏出一聲很短的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操，你到底射不射？」後面那個聲音更大了，「後面還排著四個呢。」 旁邊站著的那個光頭等不及了，伸手在媽媽垂下來的左邊奶子上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乳房被扇得往右甩了一下，又彈回來晃了好幾下。媽媽的穴道因為這一下猛地收縮了一圈，把我的雞巴絞得更緊。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奶子打起來手感真好。」光頭又扇了右邊一下，「跟果凍似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兩邊乳房交替晃動，乳頭因為反覆被扇已經硬挺起來，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色號。book18.org
「……輕點。」媽媽的聲音悶在胳膊里，很小。book18.org
「輕點？」光頭笑了一聲，「林主任您說話還挺客氣，昨天罰我站的時候可不是這語氣。」book18.org
他又扇了一下，這次用了巧勁，巴掌從下往上兜，把整個乳房拍得往上彈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的穴道又痙攣了一下。那層肉壁在我的雞巴上一吸一吸的，前端分泌出來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我把手從她腰上挪到了屁股，捏了一把右邊的臀肉，然後加快了速度。 啪唧啪唧啪唧……book18.org
「這才對嘛。」後面催促的那個人總算不說話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前後擺動，桌上的相框又開始晃。她的手指扣著桌沿，指甲蓋發白。book18.org
「林主任，您裡面好多水。」我旁邊那個戴眼鏡的湊過來看了一眼，「是不是被扇奶子扇爽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有？那怎麼流這麼多？」光頭蹲下去看了一眼我和媽媽連接的地方，「操，都起沫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又在媽媽左邊奶子上連扇了三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媽媽的穴道猛地收緊，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那層肉壁痙攣著把我的雞巴往裡吸，前端湧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操，她是不是高潮了？」眼鏡推了推鏡框。book18.org
「沒有……」媽媽的聲音帶著喘，「沒有高潮……」book18.org
「那您裡面怎麼在抽搐？」光頭又伸手去捏她的乳頭，擰了半圈，「林主任您就承認唄，被學生操逼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媽媽沒回話，把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穴道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波都把我的雞巴裹得更緊。我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對準剛才碰到的那個凸起。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趕緊射，後面真等不及了。」身後那人又開始催。book18.org
「就是，磨磨唧唧的。」另一個聲音，「要不你讓開我來？保證三分鐘搞定。」book18.org
我沒理他們。又深深頂了兩下，然後拔了出來。book18.org
「有病吧。」後面那人罵了一句，褲子已經脫了一半，直接頂了上去。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操！這逼裡面全是水，滑得跟——」book18.org
他掐著媽媽的腰開始猛干，速度比我快了三倍不止。媽媽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聳，乳房在桌面上來回蹭。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媽媽被另一個人粗暴地使用。她的嘴微微張著，隨著每一下撞擊發出碎片化的聲音。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光頭又湊過去，這次直接把雞巴塞進了媽媽嘴裡。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媽媽被前後堵住，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林主任，您這嘴裡面也挺緊的——」book18.org
林霜月在被趙凱告知後，接受了那個老師如今也只是玩弄她的普通一員的事實，短暫的溫柔和很快到來的背叛折磨著她。但她最大的慰藉依然是她的兒子。別人的溫柔是真是假都無所謂了，林霜月這麼告訴自己，她對兒子的愛是真的，兒子對她的關心也是真的。有這一切就夠了。book18.org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乳房上，讓媽媽回過神來。媽媽願意接受趙凱的脅迫淪為現在校園的公共肉便器是為了我，不斷藉助校長藉助那個溫柔的老師試圖擺脫趙凱的控制也是為了我。這樣的信念支撐著媽媽。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那個給她溫柔錯覺的老師是我，剛才掐著她的腰操她的是我，讓她變成現在這樣的也是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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