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4-5)book18.org
作者:kq7cgt4fu0koxbook18.org
第四章 東廂試探,妖姬暗鬥book18.org
翌日辰時,天光大亮。book18.org
蕭逸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從西廂房溜了出來,趁著換崗的空當原路返回下人院,在硬板床上假寐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跟著其他家丁一起去前廳領了今日的差事。book18.org
趙管家今天分派給他的活兒是搬運一批從蘇州城裡運來的綢緞到各房各院,按照主子們事先定好的份例,一家一家地送過去。book18.org
好差事。book18.org
蕭逸接過清單時掃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正院、東廂、西廂、大小姐的閨房、二小姐的閨房、老夫人的佛堂偏院,全在上面。這等於給了他一張在沈府各處暢行無阻的通行令。book18.org
他先去庫房把綢緞按份例分好,裝進幾隻大竹筐里,然後扛著竹筐開始挨家挨戶地送。book18.org
正院蘇婉若那邊,他規規矩矩地將綢緞交給門口的丫鬟,連正院的門檻都沒有邁進去。不是不想,是時候未到。他隔著半開的院門瞥見了正堂里一個端坐在椅上看帳本的身影,高挑的身形被一件靛藍色的緞面褙子包裹著,腰束得很緊,襯得胸前那片驚人的弧度愈發突兀。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在那個身影上多停留了兩息,然後收回來,轉身離開。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褲襠里那根東西也知道。但他按捺住了。book18.org
秦霜那邊不用去,西廂的綢緞他昨晚就「順便」擱在院子裡了。book18.org
下一站,東廂。book18.org
東廂房和西廂房一東一西,格局差不多大,但走進院門的一瞬間就能感受到天壤之別。西廂是冷宮似的清寂寒酸,東廂卻是另一番光景。院子裡種著兩株桃樹,雖然不是花期,但修剪得極精緻。石桌上擺著一套青花瓷的茶具,角落裡立著一座小巧的銅香爐,正裊裊地吐著煙絲,一股子曖昧的龍涎香味瀰漫在空氣里,聞著就讓人骨頭髮酥。book18.org
正房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翠兒,是城裡的綢緞到了?拿進來吧。」book18.org
蕭逸抱著竹筐站在門外,朝裡面應了一聲:「回姨娘的話,不是翠兒,是送綢緞的家丁蕭逸。」book18.org
屋裡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那個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地響起來:「進來吧。」book18.org
蕭逸推門進去。book18.org
屋裡陳設精緻得不像一個姨娘的住處。紫檀木的梳妝檯上擺滿了胭脂水粉和各式各樣的首飾盒子,銅鏡足有半人高,映出了整間屋子的富麗。架子床上掛著鵝黃色的紗帳,帳子半卷著,露出一角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被。空氣里除了龍涎香,還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脂粉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體香。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梳妝檯前。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薄綢中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乳溝。那對豐滿的C罩杯乳房被薄綢包裹著,布料貼著肌膚的紋理,隱約能看到裡面淺色的褻衣輪廓。她的腰肢纖細,被一條同色的腰帶束著,襯得臀部的曲線愈發誇張。她側坐在圓凳上,一條腿壓著另一條腿,水紅色的裙擺從膝蓋滑落下來,露出了一截白嫩圓潤的小腿。book18.org
她正在梳頭。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一隻手舉著檀木梳子從發頂慢慢梳到發梢,動作慵懶而嫵媚。她的臉在銅鏡中映出一個模糊的輪廓,狐狸般的丹鳳眼微微上挑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晨光中格外惹眼。book18.org
蕭逸站在門口,抱著竹筐沒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柳如煙露出的那截鎖骨一路往下,掠過她胸前那道讓人血脈賁張的深溝,再滑到被薄裙勾勒出的渾圓臀部曲線上,最後落在那截白嫩的小腿上。 好一具讓人想入非非的身子。book18.org
他的喉結幾不可見地滾動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紋絲不動,只是恭恭敬敬地垂下目光,把竹筐放在地上:「姨娘的綢緞,請姨娘過目。」book18.org
柳如煙放下梳子,轉過身來,打量著他。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從他的臉上慢慢移到他的身上,再從他的身上移到他的腳上,然後又回到他的臉上。目光不急不慢,像是在品鑑一件還沒決定要不要買的貨物。 「你就是新來的那個家丁?」她開口,聲音軟糯得像泡在蜜水裡的糯米糰子,尾音微微上挑,天然就帶著一股勾人的味道。book18.org
「是,小的蕭逸,三天前入的府。」蕭逸低著頭答。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蕭逸抬起頭。book18.org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青樓待了那麼多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風流才子、富商巨賈、紈絝公子、江湖豪客,形形色色,千人千面。但她只用一眼就能判斷一個男人的成色。book18.org
面前這個,不是普通貨色。book18.org
那張臉俊美得過分了,劍眉星目、鼻樑挺拔、嘴唇的弧度恰到好處,笑起來時兩個淺淺的酒窩讓整張臉看起來溫和無害。但柳如煙注意到的不是這些。她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在低垂的時候看起來恭敬溫順,但在抬起來的那一瞬間,有一道極快的光從瞳孔深處掠過,像獵犬在林中發現獵物時那種銳利而貪婪的閃光。 普通家丁的眼睛裡不會有這種東西。book18.org
「長得倒是好看。」柳如煙用梳子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趙管家是從哪兒挖來的寶貝?以前做什麼的?」book18.org
「回姨娘,小的以前在城裡的酒樓跑堂,後來酒樓倒了,輾轉託人才進了沈府當差。」蕭逸的回答滴水不漏,語氣平淡得像在背菜單。book18.org
「酒樓跑堂?」柳如煙歪了歪頭,丹鳳眼裡閃著玩味的光,「跑堂的能有你這副皮囊?我還以為你是哪家戲班子出來的小生呢。」book18.org
「姨娘說笑了,小的不過是粗人一個。」book18.org
「粗人?」柳如煙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動作很慢,像一隻慵懶的貓伸完懶腰後從窩裡爬出來。水紅色的薄綢隨著她的動作在身上流淌,將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材徹底勾勒出來。C罩杯的豐滿乳房在中衣里微微顫動,腰肢一扭,那對圓潤挺翹的臀瓣在裙下畫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book18.org
她朝蕭逸走了兩步,站在了離他不到三尺的地方。龍涎香和她身上的體香混在一起,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昨天聽翠兒說,中庭假山那邊有個新來的家丁在念唐寅的詩。」柳如煙抬起手,用塗了蔻丹的指尖撥弄著自己肩上的一縷長發,丹鳳眼從下往上看著蕭逸,「會念唐寅詩的跑堂,倒是頭一回見。」book18.org
蕭逸的心裡微微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不過是在酒樓聽客人念得多了,記了幾句,在姨娘面前獻醜了。」book18.org
「唐寅的詩可不是'聽幾句就能記住'的。」柳如煙的嘴角彎得更深了,美人痣隨著她的笑意微微上移,「尤其是你念的那首,我記得翠兒說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能選這首的人,要麼是真的讀過唐寅的集子,要麼就是……」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要麼就是心裡頭有大想法的人。」book18.org
蕭逸對上她的目光,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一下,露出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姨娘想多了。小的一個家丁,能有什麼大想法?不過是想著好好當差,掙幾兩銀子餬口罷了。」book18.org
「是嗎?」柳如煙走到竹筐邊蹲下身,翻了翻裡面的綢緞,隨手拎起一匹月白色的杭綢在手裡抖開,對著窗外的光看了看,「料子不錯,比上次的好。」 她蹲著的姿勢讓水紅色的裙擺在地上鋪開成一個扇形,領口因為前傾的身體而愈發敞開,從蕭逸的角度看過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兩團白膩的乳肉被褻衣擠壓成一個誘人的形狀,溝壑間隱約泛著一層細膩的汗珠。book18.org
柳如煙蹲在那裡,抬眼朝上瞥了蕭逸一眼。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他在看哪裡。book18.org
「怎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調笑,「看呆了?」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從她的胸口移開,既沒有慌張地躲避,也沒有色眯眯地死盯,而是很自然地移到了她手裡的綢緞上:「姨娘這匹月白色的杭綢做中衣最合適,襯姨娘的膚色。」book18.org
柳如煙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本以為這個男人會像其他家丁一樣,被她的身體晃得口乾舌燥,要麼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要麼滿臉通紅地別過頭去。這兩種反應她都見過太多次了,無聊透頂。book18.org
但這個人,既沒有慌,也沒有裝,而是四兩撥千斤地把話題繞了回去。 有意思。book18.org
柳如煙站起身來,將綢緞隨手丟回竹筐里,走到梳妝檯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支著下巴看他:「你倒是會說話,在酒樓跑堂的時候學的?」book18.org
「酒樓里什麼人都有,多聽多看,自然學了些皮毛。」蕭逸不緊不慢地回答。book18.org
「多聽多看?」柳如煙的丹鳳眼轉了轉,突然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似的,「那你多看看我,看出什麼來了?」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姨娘是個聰明人。」他說。book18.org
「嗯?光一個'聰明'?」柳如煙挑了挑眉,「我可是當年金陵城的花魁,花了沈老爺三千兩銀子贖的身,你就給我一個'聰明'?」book18.org
「聰明人不需要別人告訴她有多好看。」蕭逸微微一笑,「她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在梳妝檯上輕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這句話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不是因為被誇了,而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回答方式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刺激感。他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急吼吼地吹捧她「美若天仙」、「傾國傾城」,而是用一種平視的、甚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味道的口吻,告訴她「你不需要我來定義你」。book18.org
這種感覺,在她做花魁的那些年裡也很少遇到。book18.org
「你這張嘴,」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笑得眼角彎彎的,美人痣跟著微微顫動,「比你那張臉還要危險。」book18.org
「姨娘過獎了。」蕭逸彎腰將竹筐推到牆角,「綢緞放在這裡,姨娘得空了讓翠兒收拾便是。小的還要往別處送,先告退了。」book18.org
他轉身要走。book18.org
「蕭逸。」柳如煙在他身後叫住了他。book18.org
「姨娘還有吩咐?」他停住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今天傍晚,後花園的假山旁有一棵老桂花樹,樹下有塊大青石,我每天那個時辰都會去那兒坐坐。」柳如煙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要是得空,可以來幫我搬搬石凳,那石凳太沉了,我一個人搬不動。」book18.org
蕭逸站在門口,背對著她,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小的記下了。」book18.org
他邁出了東廂房的院門。book18.org
陽光照在他臉上,他微微眯起眼睛,舌尖在嘴裡舔了一下上顎。book18.org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來啊,你敢嗎」的信號。那對藏在水紅色薄綢下面的豐滿乳房,那截圓潤到讓人想一巴掌拍上去的翹臀,那雙會說話的丹鳳眼,還有那張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鉤子一樣勾人的嘴,簡直是老天爺用來考驗男人定力的絕品尤物。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從進門那一刻就硬了,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柳如煙不是秦霜。秦霜是一隻餓了很久的小兔子,只需要遞一根胡蘿蔔就會跳進籠子裡。柳如煙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你要是急吼吼地衝上去,反倒會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要拿下她,得比她更穩、更慢、更會裝。book18.org
讓她覺得自己是獵手,讓她一步一步走進他設好的圈套里,等到她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蕭逸扛著竹筐往下一家走,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酉時,暮色四合。book18.org
後花園的天光已經暗了大半,西邊的天空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將池塘里的水面染成了琉璃的顏色。假山旁那棵老桂花樹的枝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樹下的大青石上果然放著一隻石凳,石凳旁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柳如煙換了一身衣裳。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繡花褙子,外面罩著一層輕薄的白紗披帛,紗帛在晚風中飄飄蕩蕩,時隱時現地勾勒出她的身體輪廓。褙子的領口依舊開得很低,露出了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一頭烏髮挽成了一個鬆鬆垮垮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風飄動,平添幾分隨意的慵懶和風情。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壺酒,不是什麼名貴的酒,就是普通的黃酒,但她喝得很慢,像在品什麼絕世佳釀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抿。book18.org
蕭逸從假山後面繞出來。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深灰色短褐,腰間扎著一條黑色的布帶,襯得整個人精神利落。晚霞的餘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將那張俊美的面孔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劍眉下的星眸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深邃。book18.org
「姨娘。」他站在五步開外的地方拱了拱手,「石凳在哪裡?小的來搬。」 柳如煙放下酒壺,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不用搬了,我已經坐上了。你來的倒是準時。」book18.org
「姨娘吩咐的事,不敢誤了時辰。」book18.org
「站著做什麼?過來坐。」柳如煙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青石的空處。 蕭逸沒動:「姨娘坐的是石凳,小的是家丁,不敢與姨娘並肩而坐。」 「喲,規矩還挺大。」柳如煙撇了撇嘴,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以為然,「你不坐我就得仰著脖子跟你說話,脖子都酸了,你忍心?」book18.org
「那小的就斗膽了。」book18.org
蕭逸走過去,但沒有坐在她旁邊的青石上,而是在她對面兩尺遠的地方蹲了下來,單膝跪地,一隻手肘撐在膝蓋上,仰頭看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把兩人的高低顛倒了過來。柳如煙坐在青石上俯視著他,他蹲在地上仰視著她,像一個恭敬的下人在聆聽主子的訓話。book18.org
但蕭逸眼底那抹不動聲色的笑意,讓這個「恭敬」的姿態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book18.org
柳如煙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覺得好笑又覺得有趣:「你這人,是不是處處都要跟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小的不敢。只是在姨娘面前,小的不過是個跑腿的下人,哪有資格'不一樣'?」book18.org
「又來。」柳如煙白了他一眼,將酒壺遞過去,「喝嗎?」book18.org
「姨娘的酒,小的可不敢喝。傳出去說小的和姨娘共飲一壺酒,趙管家能把小的的皮扒了。」book18.org
「趙管家管得了白天管不了晚上。」柳如煙將酒壺往他手裡一塞,「喝。我請你的。就當謝你跑這一趟。」book18.org
蕭逸遲疑了一下,接過酒壺,仰頭灌了一口。黃酒的味道溫熱醇厚,入喉後有一股綿長的甜意。book18.org
柳如煙看著他喝酒的樣子,目光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蕭逸,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說實話。」她的聲音忽然正經起來。book18.org
「姨娘請問。」book18.org
「你到底是什麼來路?」柳如煙直視著他的眼睛,丹鳳眼裡的玩味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別跟我扯什麼酒樓跑堂,我在青樓見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酒樓跑堂的是什麼樣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你不是。」 蕭逸放下酒壺,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book18.org
這一次他笑得比之前所有時候都坦率,酒窩深深地陷下去,眼角彎彎的,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book18.org
「姨娘果然是聰明人。」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姨娘想聽哪種回答?」蕭逸歪了歪頭看她,「是'小的確實只是個跑堂的'這種,還是別的?」book18.org
「別的。」book18.org
「那姨娘得先告訴我,」蕭逸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嘴角的笑意不減,但語調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知道了答案之後,姨娘打算怎麼辦?去告訴趙管家?還是去告訴主母?」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和上午在梳妝檯上叩的節奏一模一樣。這是她在思考時的小動作。book18.org
「如果我要告發你,今天就不會叫你來這裡了。」她說。book18.org
「所以姨娘叫我來,是想……?」book18.org
「我好奇。」柳如煙的嘴角又彎了起來,恢復了那副嫵媚慵懶的表情,「一個有'大想法'的男人,跑到沈府來當家丁,這裡面一定有好故事。我愛聽故事。」book18.org
「故事可以慢慢講。」蕭逸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但不是今天。」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天快黑了,姨娘再不回去,翠兒該來找了。」book18.org
柳如煙站起身來,將酒壺拎在手裡,朝他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晚風將她身上的白紗披帛吹得貼在了她的身體上,薄薄的紗帛下面,鵝黃色褙子緊裹著的豐滿身軀呈現出一種讓人口乾舌燥的輪廓。她走近的那一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一尺,她身上那股龍涎香和體香混合的味道濃烈地湧入蕭逸的鼻腔。book18.org
「蕭逸。」她抬起頭看著他,丹鳳眼中的目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明亮,聲音低得像是只說給他一個人聽的,「你是不是在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姨娘覺得呢?」book18.org
「我覺得你是。」柳如煙微微偏頭,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上,又從嘴唇滑到他的胸口,最後不動聲色地朝更下面瞥了一眼,然後重新移回他的臉上,嘴角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而且我覺得,你的主意跟這府里的女人有關。」book18.org
她說完,抬起那隻塗了蔻丹的手,指尖輕輕點在了蕭逸的胸口上。book18.org
那一下力道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花掉在水面上,但蕭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穿透了布料,燙在了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你的心跳好快。」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然後抬起頭,對上了她那雙狐狸般的丹鳳眼。book18.org
下一瞬,他的手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去碰她的手指,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鎖在她纖細的腕骨上,力道不重,但讓她完全掙脫不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那隻手紋絲不動。這個男人的力氣比她想像中大得多,那隻握著她手腕的手穩得像一把鐵鉗,看著不怎麼用力,實際上卻讓她連手指都彎不了。book18.org
蕭逸微微俯下身。book18.org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到了只有幾寸。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溫熱而帶著一絲黃酒的醇香。暮色中,他那雙星眸里所有的溫和恭順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光芒。book18.org
那是一雙獵手的眼睛。book18.org
「姨娘若想玩,」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貼著她的耳朵說出來的,「我奉陪到底。」book18.org
柳如煙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一種久違的、從脊椎底端躥上來的戰慄。book18.org
她在青樓那些年,見過無數男人在她面前色令智昏,也見過無數男人在她的手段下乖乖就範。她以為自己已經對男人免疫了,以為沒有任何男人能讓她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但此刻,這個身份比她低了不知多少層的家丁,這個理應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下人,握著她的手腕,用一雙獵手的眼睛俯視著她,說出「奉陪到底」四個字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壓迫感。book18.org
也感受到了一種讓她小腹微微發燙的興奮。book18.org
蕭逸盯著她看了兩息,然後鬆開了手。book18.org
他後退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恭敬溫和的家丁模樣,微微躬身:「天色不早了,姨娘請回吧。小的先告退了。」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假山旁邊,手腕上還殘留著被他握住時的溫度和力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膚上隱隱能看到幾道淺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晚風吹過來,將她的披帛吹得飄了起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蕭逸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後面的迴廊盡頭,丹鳳眼微微眯起,嘴角浮起了一個複雜的笑容。book18.org
這場博弈,她未必能贏。book18.org
第五章 夜窺主母浪穴,巨臀顫抖自慰book18.org
子時剛過,沈府的燈火次第熄滅,只剩下幾盞風燈掛在迴廊的檐角下,發出昏黃而微弱的光。book18.org
蕭逸提著一盞紙燈籠,沿著後院的青石甬道慢慢走著。book18.org
今夜輪到他巡夜。沈府家丁的巡夜班子三天一輪,從亥時三刻開始到寅時結束,沿著外牆走一圈,再繞後院走一圈,最後回下人院交班。這差事沒人願意干,大半夜的不能睡覺不說,碰上颳風下雨更是遭罪。但蕭逸主動跟趙管家要了這個活兒,說自己初來乍到,髒活累活理應多擔著些。book18.org
趙管家看他勤快,便准了。book18.org
旁人覺得他是新來的想表現,只有蕭逸自己知道,巡夜這差事,是他進府以來爭取到的最好的一張牌。book18.org
深夜的沈府,所有主子都在各自的院子裡歇下了,丫鬟婆子也都睡了,偌大的宅院裡只剩他一個人自由行走,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停多久就停多久,沒人盯著,沒人問。book18.org
這座占地百畝的牢籠在白天是等級森嚴、尊卑分明的鐵律天下,但到了夜裡,它就是他蕭逸一個人的獵場。book18.org
他已經繞完了外牆,檢查了各處門鎖,現在正沿著後院的迴廊往裡走。月色很好,一輪將滿未滿的月亮掛在天上,銀白色的光灑在花園的池塘里,碎成了一池子銀片。桂花樹的影子拉得老長,鋪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幅潑墨山水。book18.org
夜風從池塘方向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和淡淡的水腥氣。蕭逸深深吸了一口,褲襠里那根東西安安分分地蟄伏著,他的心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他經過了西廂房的院牆外。book18.org
牆裡面,秦霜應該已經睡了。他昨夜走的時候她還拉著他的手不肯鬆開,眼眶紅紅的,像一隻害怕主人離開的小貓。他低聲哄了她幾句,說明天還會來,她才鬆了手,乖乖地縮進被子裡。book18.org
秦霜是一塊軟玉,捂在手心裡暖和,但太容易碎。book18.org
他繼續往前走,經過了東廂房的院牆外。book18.org
牆裡面有一盞燈還亮著。柳如煙大約還沒睡,那個女人有晚睡的習慣,每天子時以後才歇。蕭逸想起了傍晚在假山旁她被自己扣住手腕時那一瞬間瞳孔收縮的樣子,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柳如煙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好看但扎手。想握住她,得先讓她覺得自己握不住。book18.org
他沒有停留,腳步不急不緩地繼續朝前走。book18.org
前面就是正院了。book18.org
正院是沈府內宅最核心的區域,蘇婉若的起居之所。院牆比別處高了半尺,青磚上蓋著琉璃瓦,院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正德堂」三個字。白天的時候這裡進進出出的丫鬟婆子不斷,但到了深夜,整座院子安靜得像一座墳。book18.org
蕭逸提著燈籠從院牆外走過,腳步放得很輕。book18.org
正院不是他該停留的地方。巡夜的路線是沿外牆和後院一圈,正院屬於內宅核心,家丁無令不得靠近。但巡夜路線恰好從正院西側的一條窄巷穿過,那條巷子連著後花園和正院的後門,是主母散步去花園時走的便道。book18.org
他走進窄巷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輕,很細,像貓在叫。book18.org
蕭逸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他側耳聽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貓。book18.org
那個聲音從窄巷左側的牆壁那邊傳過來。牆壁的那一邊就是正院臥房的後窗。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響被牙齒咬住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絲絲碎屑般的尾音漏了出來。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蕭逸的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他把燈籠的火吹滅了。book18.org
月光足夠亮。他不需要燈籠,更不需要燈籠暴露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他把燈籠放在牆根下,然後像一隻夜行的豹子一樣無聲無息地貼著牆壁移動,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扇後窗。book18.org
窗戶是木框的,糊著一層白紙。白紙很厚,白天的時候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到。但現在屋子裡面點著燈,燈光從紙面後面透出來,將裡面的一切都變成了清晰的剪影,映在白紙上。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落在那片白紙上,然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白紙上映出的是一個女人的側影。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book18.org
準確地說,她是以一種跪趴的姿勢伏在床面上,上半身低伏著,臉埋在錦枕里,腰部塌下去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線,而臀部高高翹起,在燈光的映照下,那個剪影的曲線誇張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book18.org
那是一對巨大的、飽滿的、圓潤得不像真實存在的臀部。book18.org
剪影上看不到顏色和細節,但那個輪廓已經足夠讓蕭逸的血液在三息之內從頭頂衝到了下身。那兩瓣臀肉的弧度高聳而飽滿,像兩座渾圓的小山丘,在白紙上畫出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曲線。臀縫的位置深深地凹進去,將兩瓣肉分成了對稱的兩團,每一團都大得讓人想上去狠狠抓一把。book18.org
蕭逸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book18.org
他知道那是誰。book18.org
整個沈府,不,整個蘇州城,擁有那種尺寸臀部的女人只有一個。book18.org
蘇婉若。book18.org
沈府的主母。那個白天端坐在正堂上目不斜視、儀態萬方的貴婦人。那個對下人不苟言笑、對姨娘不假辭色、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尊冰雪菩薩的女主人。 此刻正跪在自己的床上,翹著那對令人血脈賁張的巨臀,像一隻發情的母獸。book18.org
白紙上的剪影在動。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從身後伸過去,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蕭逸能看到那隻手的影子在那團巨大的臀肉上緩緩移動,手指張開,像是在揉捏,又像是在撫摸。那團臀肉在她手指的揉按下微微變形,柔軟的肉感即使隔著一層窗紙都能讓人想像得到那種觸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窗紙後面傳來。book18.org
然後蕭逸注意到她另一隻手的位置。book18.org
那隻手在她的腿間。book18.org
剪影上看不清具體的動作,但那隻手臂的影子在有節奏地前後移動著,頻率不快,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什麼。每動一下,她跪在床上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一下,那對高翹的巨臀跟著輕輕搖晃,像兩團被風吹動的果凍。book18.org
蕭逸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鐵棍了。book18.org
粗大的肉柱在褲子裡急速充血膨脹,頂得布料繃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龜頭抵在布料上的那種脹痛的壓迫感。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一下褲襠,試圖調整一下那根東西的位置,但一碰之下反而讓它更硬了三分。book18.org
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腳像生了根一樣釘在牆根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窗紙上那個正在自慰的女人的剪影。book18.org
窗紙後面,蘇婉若的動作漸漸加快了。book18.org
她按在臀瓣上的那隻手開始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進了臀肉里,那團巨大的臀肉在她的手指間溢出來,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她的另一隻手在腿間的動作也加快了頻率,手臂的影子前後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她的喘息聲也變了。book18.org
從最初的細碎呻吟變成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急促喘息,像是跑了很遠的路後上氣不接下氣的那種喘法。她的身體在床上微微扭動著,腰肢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那個姿勢淫靡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一個沙啞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從窗紙後面傳出來。book18.org
蕭逸聽清了。book18.org
那是蘇婉若的聲音。白天在正堂上那個清冷端莊的聲音此刻完全變了樣子,沙啞、顫抖、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欲求不滿。book18.org
「不夠……手指太細了……太淺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存在的人說話。book18.org
「十七年了……他從來都不夠……太小了……太快了……每次都是我還沒有感覺他就結束了……」book18.org
蕭逸聽到這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說沈萬瀾。book18.org
這位江南首富,在自己妻子的嘴裡,得到的評價是「太小了」和「太快了」。book18.org
「我想要……」蘇婉若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然後又迅速壓低,像是被自己嚇到了似的,「我想要一根粗的……長的……狠狠地插進來……把我填滿……」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窗紙上的剪影變得越來越激烈,那對巨大的臀部在燈光中瘋狂地搖晃著,臀肉劇烈顫動的幅度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像是有人在從後面用力撞擊她一樣。但沒有人,只有她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太空了……」她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誰來填滿我……求求你……誰都好……只要是粗的、硬的、能把我填滿的……」book18.org
蕭逸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在布料下面跳動著,漲得發疼,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黏膩的前液。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血液在耳膜里轟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野獸。book18.org
他想衝進去。book18.org
他想一腳踹開那扇窗戶,扯掉那個高貴的主母身上所有的衣裳,把她按在床上,讓她看看什麼叫「粗的、硬的、能把她填滿的」。他想用自己那根遠超常人的肉棒把她那個空虛了十七年的洞狠狠地撐開、捅到底、讓她尖叫著求饒。 他想抓住那對讓他魂牽夢繞的巨臀,一巴掌一巴掌地拍上去,拍到那團白花花的肥肉上全是自己的掌印,拍到她哭著喊「不要了」卻濕得像發了洪水。 他想從後面進去,用後入的姿勢,讓她像現在這樣跪在床上,翹著那對天賜的巨臀,一次次地承受他的撞擊,撞到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尖叫,從尖叫變成嘶啞的嗚咽,撞到整張床都塌了。book18.org
他想讓她知道,她白天的高貴和清冷全是笑話,她骨子裡就是一個饑渴了十七年、等著被人狠狠操一頓的騷貨。book18.org
他想。book18.org
但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牆壁上摳出了一道淺淺的灰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嘴裡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book18.org
不是時候。book18.org
不是今天。book18.org
蘇婉若是整座沈府最大的獵物,她的身份是主母,她的身後是整個沈家的權力和財富。她不是秦霜那種只需要溫柔幾句就能拿下的小姨娘,也不是柳如煙那種可以用博弈來慢慢攻克的風塵女子。她是一座戒備森嚴的城池,你只有一次機會攻城,一旦失敗,就永無翻身之日。book18.org
蕭逸在牆根下站了很久。book18.org
窗紙後面的剪影還在繼續。蘇婉若的自慰似乎到了某個臨界點,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那對巨臀在空中微微顫抖著,腿間那隻手的動作變得又急又猛。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高亢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變成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保持著那個翹臀伏身的姿勢定住了幾息,隨即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那對巨大的臀部從高翹的姿勢落下來,砸在錦被上,臀肉的餘波還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蕭逸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蘇婉若在哭。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極度壓抑的、喉嚨里溢出來的嗚咽,斷斷續續的,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深夜裡偷偷抹眼淚。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為什麼手指永遠不夠……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快要到了,卻怎麼也到不了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憤怒,有委屈,有羞恥,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book18.org
「我是沈家的主母……我不該這樣的……我不該跪在床上像個……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用手指……」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嗚咽聲變得更重了。book18.org
蕭逸在牆根下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褲襠依舊硬得發疼,但他的腦子已經冷了下來。那頭叫囂著要衝進去的野獸被他用鐵鏈牢牢鎖回了籠子裡。book18.org
他現在知道了他需要知道的一切。book18.org
蘇婉若不僅僅是「有需求」。她是一座蓄滿了岩漿的火山,表面上冰雪覆蓋,底下卻是翻湧了十七年的滾燙慾望。她的丈夫滿足不了她,她的手指也滿足不了她。她需要的東西,這整座沈府里,大概只有他能給。book18.org
他還知道了更重要的一件事。book18.org
她恨自己的慾望。她把自己的渴望視為恥辱,每一次自慰之後都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這種心理意味著,她的防線不僅僅是身份和地位,還有她對自己的道德綁架。想要攻破這道防線,不能用蠻力,不能用溫柔,只能用一種方式。 讓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讓她在某一個夜晚,在某一個她來不及思考、來不及抗拒、來不及用道德和禮教把自己重新武裝起來的瞬間,直接被推倒、被填滿、被操到連羞恥心都顧不上的地步。book18.org
等到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嘗到了真正的滋味。book18.org
而嘗過那種滋味的女人,是不可能再回去的。book18.org
窗紙後面的燈滅了。book18.org
蘇婉若的哭聲也漸漸平息了,大約是哭累了,終於睡了過去。book18.org
蕭逸在牆根下又站了片刻,確認裡面徹底沒有了動靜,才彎腰撿起滅了的燈籠,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正院的後巷。book18.org
月光灑在他的背影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book18.org
他沿著迴廊慢慢走著,夜風吹在臉上,帶走了一些熱度,但褲襠里那根東西依舊硬邦邦的,遲遲不肯消退。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窗紙上那個剪影的畫面,那對巨大的臀部高高翹起在燈光中搖晃顫動的畫面。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的樣子。book18.org
她用手指插著自己、喘著氣說「太空了」「誰來填滿我」的聲音。book18.org
她高潮之後趴在錦被上哭泣的聲音。book18.org
每一幀畫面、每一個聲音都像烙鐵一樣燙在了他的腦子裡,滾燙的、灼人的、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的。book18.org
他走到一處無人的假山後面,停了下來,背靠著假山的冰涼石壁,仰頭看著頭頂的月亮。book18.org
月光清冷,照在他俊美的臉上,將他眼底那片翻湧的暗火照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book18.org
「主母。」他的聲音低得像夢囈,嘴角彎起一個緩慢的、帶著幾分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感受著掌心裡那東西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熱度。book18.org
「誰能填滿你。」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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