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佛堂失守,老夫人在觀音像前臣服於家丁胯下book18.org
子時三刻,沈府萬籟俱寂。book18.org
後院最深處的靜心齋里,長明燈的火苗被一陣不知從哪裡鑽進來的穿堂風吹得歪歪斜斜,在白玉觀音像的臉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讓那張慈悲的面孔看上去像是在猶豫什麼。book18.org
林氏跪在蒲團上面,第三次把《心經》從頭念到了「遠離顛倒夢想」這一句。book18.org
然後她又停了。book18.org
她已經在這裡跪了兩個時辰了。從亥時開始,她就把丫鬟遣走,獨自一人來到了佛堂。她跪得雙膝發麻,跪得腰酸背痛,跪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不敢起來。因為她知道,一旦起來,她就會回到那間空蕩蕩的臥房裡,躺在那張冰冷的大床上,然後她的手就會不由自主地伸向身下。book18.org
這三天來,她每一個晚上都是這樣過的。book18.org
自從那天在佛堂里那個家丁的指尖掠過她的腰側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按下了一個什麼開關一樣,再也關不上了。白天還好,她可以用處理府務、訓斥下人、與蘇婉若議事來轉移注意力。但一到了晚上,那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就像退潮後再次漲起來的海水一樣,一波比一波猛烈地拍打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素麵長裙,領口依舊扣到了鎖骨的位置,裡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褻衣。銀髮依舊挽成了高髻,但因為跪得太久而微微鬆散了一些,有幾縷銀絲垂落到了耳邊和脖頸處。長明燈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了那張保養得當的面孔上細密的汗珠,以及一雙因為長期失眠而微微泛紅的眼眶。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深褐色的素裙下面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佛堂里點著炭盆,溫度適宜。她顫抖是因為她的手剛才在念經的時候差一點就從合十的姿勢滑了下去,差一點就順著自己的胸口往下摸。book18.org
她把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裡。book18.org
「觀自在菩薩……」book18.org
佛堂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沒有吱呀聲。門軸像是被人提前上過了油一樣,打開得無聲無息。一個修長的影子從門外的月光中走了進來,腳步輕得像是一隻貓。book18.org
但林氏聽見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個影子出現的瞬間猛地繃緊了,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微微鬆弛了一下,那種鬆弛不是放鬆,而是一種「果然來了」的宿命感。book18.org
她轉過了身子。book18.org
蕭逸站在佛堂的門口。book18.org
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邊。他今晚沒有穿家丁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衫,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了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褲,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布帶。他的黑髮沒有束起來,散落在肩膀兩側,在月光下泛著烏鴉羽毛一樣的光澤。book18.org
他看上去不像一個家丁。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從某幅仕女圖里走出來的少年郎,眉目如畫,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昏暗的光線里隱約可見,給他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臉添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柔和。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不柔和。book18.org
那雙星目在長明燈的火光中像兩顆被火焰舔舐過的黑曜石,亮得發燙,裡面翻湧著的東西讓林氏的心跳在一瞬間漏了一拍。book18.org
「你……」林氏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而緊繃,「你怎麼來了。深更半夜的,你來佛堂做什麼。」book18.org
「來找老夫人。」book18.org
蕭逸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醒佛龕上的觀音似的。但那份輕裡面沒有絲毫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林氏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赤裸裸的坦誠。book18.org
「找我?」林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誰許你來的。趙管家嗎?」book18.org
「不是趙管家。」蕭逸往前走了一步,跨過了門檻,「是我自己來的。」book18.org
「放肆。」林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那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五十八年養出來的威嚴和氣勢,「一個家丁,深夜私闖老夫人的佛堂,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book18.org
「知道。」蕭逸又往前走了一步,「按府規,杖責三十,逐出府門。」book18.org
「你既然知道,還敢來?」book18.org
「敢。」book18.org
他又走了一步。book18.org
林氏發現她應該在他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就喊人的。佛堂外面的廊下有巡夜的家丁,她只需要提高聲音喊一句,就會有人衝進來把這個膽大包天的東西拖出去打個半死。book18.org
但她沒有喊。book18.org
就像三天前她應該在他踏進佛堂正堂的那一刻就讓他滾,但她說的是「等等」。book18.org
「站住。」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她自己都能聽出來的虛張聲勢,「再走一步,我就叫人了。」book18.org
蕭逸停了。book18.org
他停在了離她大約三步遠的地方。長明燈的光終於照清了他的整張臉,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惶恐,甚至不是挑釁。那是一種近乎溫柔的認真,像是一個人在看一件他很珍惜的東西。book18.org
「老夫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您已經三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book18.org
林氏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您眼眶紅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移動,像是在閱讀一本翻開的書,「而且您每天晚上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三天前是亥時,前天是戌時三刻,昨天是戌時。今天呢?小的猜,您是酉時就來了。」book18.org
林氏的嘴唇抿緊了。他猜對了。她今天是申時末就來了。book18.org
「你一直在監視我?」book18.org
「不是監視。」蕭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關心。小的每天晚上巡院子的時候,都能看到佛堂的燈亮著。小的心裡不安,就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你有什麼資格關心我。」林氏的聲音硬邦邦的,但她的手在裙擺下面微微發抖,「你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book18.org
「是。小的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蕭逸沒有否認,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平穩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語調,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在林氏最脆弱的地方,「但老夫人,這座府里的人,上到主母小姐,下到丫鬟僕婦,有誰在乎過您三天沒睡覺?」book18.org
林氏沒有說話。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這三天來,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為什麼眼眶發紅,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每天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蘇婉若忙著管府務,兩個孫女各有各的事,趙管家只關心差事安排得妥不妥當。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針,所有人都覺得她堅不可摧,不需要關心。book18.org
「老夫人。」蕭逸又往前走了半步。book18.org
林氏沒有說「站住」。book18.org
「您跪在這裡念了兩個時辰的經,膝蓋一定很疼。」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是融化了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繃緊的心弦上,「但經文壓不住的東西,念再久也沒有用。」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林氏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我在禮佛,我在為沈家祈福。」book18.org
「您在逃。」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輕飄飄的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進了她心底那片壓了十年的死水裡,激起了巨大的漣漪。book18.org
「你……」林氏的聲音發顫了,「你胡說八道。」book18.org
「老夫人的身體在呼喚我。」book18.org
蕭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星目里沒有輕浮,沒有戲弄,只有一種讓她無法直視的、赤裸裸的篤定,像是他在陳述一個已經被證實了的事實。book18.org
林氏的臉白了。book18.org
不是氣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後那種失血一樣的蒼白。book18.org
「你給我滾出去。」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五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慌亂,「滾。你再不滾我就喊人了。」book18.org
「那您喊。」book18.org
蕭逸走了最後一步。book18.org
他站在了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莢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近到她能看清他領口敞開處那片胸口皮膚上細密的汗毛。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book18.org
「您喊啊。」他低下頭看著她,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秘密,「如果您真的想讓我滾,您喊一聲就夠了。外面的巡夜家丁會衝進來,把我拖出去,打三十杖,趕出沈府。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在深夜裡注意到您佛堂的燈亮著了。」book18.org
林氏張開了嘴。book18.org
那個「來人」就在她的舌尖上。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字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們就要從她的嗓子眼裡衝出來了。book18.org
但她的嘴唇合上了。book18.org
然後又張開了。book18.org
然後又合上了。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掉,「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想讓老夫人今晚睡一個好覺。」book18.org
蕭逸伸出了手。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身側繞過去,扣住了她的後腰。左手抬起來,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起了臉。book18.org
林氏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太多了太雜了。有憤怒,有恐懼,有羞恥,有不知所措。但在所有這些情緒的最深處,在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那個角落裡,有一團火。那團火燒了十年了,她用佛經壓了十年,用冷水澆了十年,用禮教和身份和亡夫的遺像堵了十年。但它從來沒有滅過。book18.org
蕭逸看見了那團火。book18.org
然後他吻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間,林氏的身體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剛剛碰到他那結實的胸膛,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僵在了那裡。book18.org
他的嘴唇是熱的。熱到不可思議。那種熱度從她的唇面滲透進去,順著她的牙齒、舌頭、口腔一路燒進了她的喉嚨。她已經十年沒有被男人吻過了。十年。她幾乎已經忘記了被吻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但身體記得。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她的嘴唇在他的吻壓下來之後,本能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她的舌頭在他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她推在他胸口上的雙手,從「推」變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緊了他薄衫的衣料。book18.org
「唔……」一聲極低極短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呻吟把她自己都嚇到了。她猛地偏過頭,打斷了那個吻,但她沒有推開他,因為她的手還在抓著他的衣襟。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人……我今年五十八歲了……你瘋了嗎……」book18.org
「老夫人五十八歲。」蕭逸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根處說話,熱氣噴在她那幾縷散落的銀絲上面,「但老夫人的身體比二十八歲的女人還要饑渴。」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您剛才吻我的時候,舌頭在發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忍了太久終於碰到了的那種抖。」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您的腰在往我這邊靠。」他扣在她後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把她豐腴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book18.org
林氏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她的腰確實在往他的方向靠。她的小腹正貼著他的下腹,隔著幾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正在不斷膨脹的東西正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那個東西的尺寸讓她的大腦一瞬間變成了空白。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變調了,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恐和好奇,「你……你那裡……」book18.org
「老夫人想知道?」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下,那聲笑像是一根羽毛從她的耳廓上輕輕拂過,「那小的讓您看看。」book18.org
他鬆開了扣在她後腰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了腰間的布帶。book18.org
長褲鬆了,順著他精瘦的胯骨滑了下去。book18.org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book18.org
長明燈昏黃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讓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徹底停滯的東西。那根肉棒從灰黑色的恥毛叢中昂然翹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劍。粗壯得像是小臂,青筋在棒身上盤虯錯節地凸起,龜頭充血脹大呈紫紅色,冠溝的稜線清晰而猙獰。底部沉甸甸的兩顆肉丸飽滿得像是兩枚熟透的雞蛋,在胯間微微晃動。book18.org
林氏的嘴唇在抖。book18.org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見過一個男人的那個東西。她亡夫的。她亡夫的比起眼前這個……不,不能比。根本沒有可比性。這個東西的尺寸和形狀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book18.org
「你……你這個……」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虛弱而飄忽,「怎麼會這麼……」book18.org
「這麼大?」蕭逸替她說出了那個她說不出口的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天生的。從前沒怎麼用過,這些天替老夫人留著呢。」book18.org
「荒唐……簡直荒唐……」林氏連連搖頭,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開。她盯著那根在燈光下微微跳動的肉棒,瞳孔里映出了它的輪廓。她的喉嚨在不自覺地吞咽口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了,就像三天前在夢裡醒來時一樣,不,比那更濕,「老夫人。」蕭逸走回了她面前,那根巨物隨著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彈跳,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您這十年來,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著的時候,身體裡面有沒有一個聲音在喊?」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糾正了她,「那個聲音在喊『我要』。」book18.org
林氏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憤怒。是一種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偽裝之後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無助和委屈。五十八年。她當了五十八年的女兒、妻子、母親、祖母、老夫人。她從來沒有當過一天「女人」。book18.org
「你不懂……」她的聲音啞了,「我是沈家的老夫人……我是萬瀾的母親……我不能……」book18.org
「您能。」蕭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間。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背,引導著她的手指合攏,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book18.org
燙。硬。粗。手指根本合不攏。她的掌心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皮膚下面突突跳動,像是一條被關在籠子裡的蛇。龜頭的前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膩地沾在了她的虎口上。book18.org
「您感覺到了嗎?」蕭逸的聲音低沉而蠱惑,「它在跳。因為您在碰它。」book18.org
林氏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開始沿著那根肉棒的輪廓緩緩滑動。從龜頭的冠溝到棒身中段的青筋,再到底部沉甸甸的肉丸。她的指尖在那兩顆肉丸上停留了一秒,感受著裡面蓄滿了的東西的份量和熱度。book18.org
「十年了……」她的聲音低到了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我十年沒碰過這個了……」book18.org
「從今晚開始,老夫人想碰多少次都行。」book18.org
蕭逸把她拉了起來。book18.org
林氏跪了兩個時辰的雙腿又麻又軟,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開始解她衣領上的盤扣。那些盤扣一個一個地被他靈巧的手指撥開,墨綠色的長裙的領口從鎖骨逐漸往下敞開,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褻衣,以及褻衣下面那片白皙豐腴的胸口皮膚。book18.org
「別……」林氏的手按住了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不要在這裡……這是佛堂……觀音在看著……」book18.org
「那就讓觀音看著。」蕭逸低頭吻住了她的脖頸,嘴唇在她耳下那塊柔軟的皮膚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吻痕,「佛渡眾生,渡的不就是您這樣苦了一輩子的人嗎?」book18.org
「你這是歪理……」book18.org
「老夫人要是覺得在佛前不妥。」他的手繞過了她按著的阻攔,從裙擺的下方伸了進去,沿著她的小腿、膝彎、大腿一路往上,指尖觸到了她褻褲的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那您把眼睛閉上,就當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林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然後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濕的。不是一般的濕。他的手指剛碰到她的陰唇就感覺到了一股黏膩的熱液,那些淫水已經把她的褻褲徹底浸透了,從布料里滲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淌。她的陰唇在十年的禁慾之後依舊飽滿柔軟,兩片肥厚的肉瓣在他手指的撥弄下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艷紅色的嫩肉和一顆微微翹起的陰蒂。book18.org
「這麼濕了。」蕭逸的聲音帶著一絲真心實意的驚嘆,「老夫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從我進門的時候?還是從三天前我碰到您的手的時候?」book18.org
「你別說了……」林氏的聲音從捂著嘴巴的手指縫裡漏出來,又羞又惱,「你這個下賤的……不知羞恥的……」book18.org
「小的是下賤的家丁。」蕭逸的中指沿著她的陰縫從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精準地碾過了她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但老夫人的騷穴可不嫌小的下賤。它正在吸小的的手指呢。」book18.org
「你……閉嘴……」林氏的腿軟了,她的身體往下滑了一截,蕭逸的手臂收緊了把她撈住,她的臉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嘴唇隔著他薄衫的布料貼在他胸肌的輪廓上,她能聞到他皮膚上那股年輕的、充滿活力的熱氣。book18.org
蕭逸把她抵在了佛龕旁邊的牆壁上。book18.org
牆面是冰涼的青磚,透過她背後的衣料凍得她打了一個激靈。但她前面貼著的是蕭逸滾燙的身體,一冷一熱的刺激讓她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把她的裙擺掀了起來,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間,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風光。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經濕透的褻褲,那塊布料從她的腿間滑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濕漉漉的「啪」。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長明燈的光線中。book18.org
五十八歲的身體。但保養得當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大腿豐腴白皙,皮膚上幾乎沒有鬆弛的痕跡,反而因為常年食補和保養而保持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和彈性。兩腿之間的那片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稀疏的銀白色恥毛,在燈光下泛著絲緞一樣的光澤。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深粉偏暗的,十年沒有被使用過但依舊像兩瓣熟透的果肉一樣豐滿誘人。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掃過那片風光的時候,他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他的呼吸變粗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一個五十八歲的女人,身體保持成這樣,本身就是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誘惑。book18.org
「老夫人的身子真是讓小的開了眼了。」他的聲音帶著真誠的讚嘆和毫不掩飾的貪婪,「比年輕女人還有味道。」book18.org
「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體,但蕭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牆壁上。book18.org
「老夫人,小的要進去了。」book18.org
「等……等一下……」林氏的聲音帶著真真切切的恐懼,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他胯間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了,「那個……太大了……我已經十年沒有……你會把我弄壞的……」book18.org
「不會。」蕭逸把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腰間。他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陰唇上面,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在兩片肥厚的肉瓣之間蹭了兩下,前端的馬眼擠出了一滴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了「滋」的一聲黏膩的水聲,「老夫人放鬆。小的會慢慢來。」book18.org
他沒有慢慢來。book18.org
他的胯往前一挺,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氏的驚叫聲在佛堂里炸開了。那個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斷裂時發出的脆響。白玉觀音像低垂的眼帘在長明燈的光影中微微晃動,仿佛也被這聲驚叫所驚擾。book18.org
龜頭才進去了一寸。book18.org
但那一寸已經夠了。十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穴道緊得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穴肉痙攣般地絞住了他的龜頭,每一圈褶皺都在拚命收縮,像是要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但與此同時,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涌了出來,把他的龜頭澆得又滑又膩,熱液沿著他的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的青石磚上。book18.org
「疼嗎?」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疼……」林氏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發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book18.org
「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粗的地方還沒進去。」book18.org
「不行……不行的……我裝不下……」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了他薄衫的布料里,「啊……慢一點……求你……慢一點……」book18.org
蕭逸的動作確實慢了下來。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前送,每送一寸都會停頓片刻,讓她的穴道有時間適應他的粗度。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之後開始一點一點地放鬆,那些褶皺從「拚命擠壓」變成了「緊緊包裹」,淫水的分泌量越來越大,他的棒身上已經糊滿了一層亮晶晶的黏液。book18.org
進到一半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龜頭頂到了一個地方。book18.org
林氏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嘴巴張大了,但沒有聲音出來,只有一股急促的氣流從她的喉嚨里涌了出來。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瞳孔在那一瞬間失了焦。book18.org
「老夫人,您的花心。」蕭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克制的喘息,他自己也被她穴肉的吸力弄得頭皮發麻,「小的碰到了。」book18.org
「不要碰那裡……」林氏的聲音變了調,從剛才的威嚴和抗拒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軟糯,「那裡……啊……受不了……」book18.org
他沒有聽她的。book18.org
他的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半截肉棒連同沉甸甸的肉丸一起撞了進去。龜頭直接捅過了花心,頂到了穴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林氏的尖叫聲在佛堂的四壁之間來回彈射。她架在他腰間的那條腿猛地繃直了,腳趾蜷縮成了一個拳頭。她的雙手從抓他的肩膀變成了環抱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隻被大浪打翻了的小船抱住了唯一的一根桅杆。book18.org
全部進去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穴道最深處的那面肉壁上,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在那一秒鐘之內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不知道自己的年齡了。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母親、誰的祖母、誰的老夫人了。她只知道她的身體裡面有一根粗大滾燙的肉棒,那根肉棒比她這輩子碰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大都要硬都要燙,它正死死地抵著她的花心,讓她的穴壁像是被火烤一樣地發燙髮麻發癢。book18.org
「老夫人。」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興奮,「您的穴夾得小的好緊。十年沒用過的逼,比小姑娘的還緊。」book18.org
「你……不要說那種話……」林氏的聲音破碎而恍惚,「你……太沒規矩了……」book18.org
「在床上不講規矩。」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的腰後撤了半截,龜頭的冠溝刮著她的穴壁一寸一寸地退出來,每退一寸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和一聲「噗嗤」的水聲。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的時候,他又猛地頂了回去,整根沒入,沉甸甸的肉丸拍在了她的臀縫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抽一插。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又一抽一插。book18.org
他的節奏從慢到快,從輕到重,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她花心上面那塊凸起的軟肉上。龜頭的冠溝在進出之間來回刮蹭著穴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把那些壓抑了十年的、已經敏感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程度的神經末梢一根一根地挑起來。book18.org
林氏開始不受控制地呻吟了。book18.org
那些呻吟從她緊咬的牙縫裡一聲一聲地漏出來,起初還能壓在喉嚨裡面,但隨著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那些聲音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傾瀉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不行……太快了……啊……」book18.org
「老夫人的騷穴在吸小的的雞巴。」蕭逸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珠,但他的腰一刻都沒有停下來,「您感覺到了嗎?每次小的往外抽的時候,您的穴肉都在拚命往回吸。它不讓小的出去。」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那種話……」book18.org
「您的淫水把小的的褲子都打濕了。老夫人。」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地方,那裡已經變成了一片泥濘。大量的淫水在他每一次抽插的間隙中被擠出來,沿著他的棒身和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啊。在佛堂里被一個家丁的大雞巴肏得水都流成河了。」book18.org
「閉嘴……啊!」book18.org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腰胯像是一台上滿了發條的機器一樣高速運轉起來,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一聲「噗嗤」的水聲和一聲「啪」的肉體撞擊聲。他的肉丸在高速運動中不斷拍打在她的臀縫和會陰的位置,他的屌根每次撞到底的時候都會碾過她那顆腫脹充血的陰蒂,「啪」「噗嗤」「啪」「噗嗤」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在空曠的佛堂里迴蕩。book18.org
林氏的眼睛翻白了。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著,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了嘴唇,唾液從嘴角淌了下來。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亂抓,薄衫的布料被她抓出了好幾道口子。她的腰在他的頂撞下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那對被衣裙包裹著的豐滿臀部在他的胯間來回擺動,發出了肉感十足的「啪啪」聲。book18.org
「要……要到了……」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尖叫的嘶啞,「啊……我……要到了……」book18.org
「叫出來。」蕭逸的聲音也變得粗礪了,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在佛祖面前叫出來。讓觀音聽聽,她虔誠了一輩子的信徒,被一個家丁的雞巴肏到了高潮的聲音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你……啊啊啊啊!!」book18.org
林氏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繃成了一張弓。book18.org
她的穴道像是痙攣了一樣瘋狂收縮,穴肉一圈一圈地絞住了他的肉棒,吸力大到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隻嘴巴含住了一樣在被用力吮吸。一大股熱液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他的龜頭上面,順著他的棒身和肉丸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青石地面上面。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十年來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尖叫聲在佛堂里迴蕩了很久才漸漸消散,那聲音尖銳而悠長,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鳥終於破籠而出時發出的鳴叫。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雙腿幾乎失去了支撐力,如果不是蕭逸摟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book18.org
但蕭逸沒有讓她歇。book18.org
「老夫人,第一回合結束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聲音裡帶著讓人血脈賁張的蠱惑,「換個地方。」book18.org
他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林氏的身體輕得出乎他的意料。雖然豐腴飽滿,但骨架不大,他一隻手托著她的臀部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蒲團旁邊。他先坐了下去,背靠著佛龕的基座,然後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book18.org
面對面。book18.org
騎乘的姿勢。book18.org
林氏坐在他的胯上,那根還硬邦邦的肉棒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棒身貼著她濕漉漉的陰唇,龜頭一直頂到了她的小腹。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位置,那個位置幾乎到了她肚臍下方三指的地方。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恍惚。剛才這個東西全部塞進了她的身體裡面。整根。到底。她真的裝下了。book18.org
「老夫人。」蕭逸仰頭看著她,月光從佛堂的窗欞里照進來,照在她微微散亂的銀髮上面,照在她淚痕未乾的臉頰上面,照在她半敞的衣領裡面那片雪白豐腴的胸口皮膚上面,「您現在在我上面。您自己動。」book18.org
「我……」林氏的聲音沙啞而猶豫,「我不會……我從來沒有……用過這個姿勢……」book18.org
「很簡單。」他的雙手扶上了她的腰,「您往上抬,然後坐下去。就這樣。」book18.org
他引導著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然後用手托著她的臀部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他的龜頭對準了她那個還在往外冒著淫水的穴口。book18.org
「坐下去。」book18.org
林氏咬著下唇,緩緩地沉下了腰。book18.org
龜頭再次擠開了陰唇,擠進了穴道。這一次因為有了第一回合的擴張和大量淫水的潤滑,進入的過程順暢了許多。她的穴肉像是一層層柔軟的綢緞一樣裹上來,把他的肉棒從頭到尾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濕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佛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氏坐到底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那聲嘆息裡面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滿足。她的穴道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龜頭又頂在了花心上面,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蕭逸的聲音變得粗重了,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陷進了那兩瓣豐滿的臀肉裡面。即便到了五十八歲,她的臀部依舊厚實飽滿,手感像是兩團發酵過頭的麵糰,又軟又彈又沉。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把,指間的臀肉被擠得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老夫人的屁股比年輕女人的還要有肉。捏上去的手感真他媽的好。」book18.org
「你……嘴巴放乾淨些……啊……」林氏的聲音在他捏她臀部的時候又軟了幾分,她的腰開始按照他教她的方式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她的穴道會在他的肉棒上緩緩滑上去,穴肉戀戀不捨地吸著棒身,發出「滋」的聲響。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臀部會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發出「啪」的肉響,大量的淫水從兩人連接處被擠出來,沿著他的肉丸和腿根往下流。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笨拙變得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像是被喚醒了某種沉睡了幾十年的本能,腰肢的擺動開始帶上了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她的墨綠色長裙已經完全凌亂了,裙擺堆在腰間,褻衣的系帶散了一半,露出了大半個豐滿的胸脯。那對C罩杯的乳房雖然不如年輕時堅挺,但依舊飽滿沉甸,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胸前來回晃蕩,乳尖像兩顆熟透的紅豆一樣硬邦邦地挺立著。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了……」她的聲音越來越放浪,越來越不像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該發出的聲音,「你的……太大了……把我的肚子都頂起來了……」book18.org
「老夫人騎得真好。」蕭逸的聲音在她身下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色慾,「您看看,觀音在看著您呢。」book18.org
林氏下意識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的目光正好對上了白玉觀音像那雙低垂的眼睛。book18.org
觀音在看著她。那雙慈悲的眼睛在長明燈的火光中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注視著她散亂的銀髮、淚痕斑駁的臉、半裸的胸脯、以及正在一個二十二歲家丁的肉棒上忘情起伏的身體。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同樣巨大的快感在同一時間湧上了她的心頭。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她盯著觀音的眼睛,腰肢反而擺動得更快了。像是要故意在佛祖面前展示自己的墮落,展示自己壓抑了十年之後終於決堤的慾望,展示自己在一個比自己小三十六歲的家丁身上找到了亡夫從來沒有給過她的快感。book18.org
「看著吧……」她的聲音像是在對觀音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看著……我做了一輩子的好人……守了十年的寡……今天我不守了……」book18.org
「對。不守了。」蕭逸的腰從下往上猛地頂了一下,配合著她坐下去的力度,肉棒像是一根樁子一樣捅進了她的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面,「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在佛堂里炸響。book18.org
「啊!!」林氏的腰弓了起來,雙手撐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指甲隔著薄衫扣進了他胸肌的輪廓里。她的穴道在那一下重擊中劇烈痙攣了一下,一股比剛才更洶湧的熱液從穴道深處噴涌而出,「噗嗤」一聲澆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和肉丸上面。book18.org
「又高潮了?」蕭逸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老夫人真是敏感啊。才第二次插進去就又噴了。十年沒碰過男人的逼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你……啊啊……住嘴……」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五十八年來養成的威嚴和氣度,變成了一種混合著哭腔和呻吟的、軟得像一灘水一樣的聲調,「不要……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不說了。換個姿勢。」book18.org
蕭逸突然發力,一把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他的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聲音,像是拔開了一隻瓶塞。大量的淫水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從她大張的穴口裡往外淌,那個被肉棒撐開過的穴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穴肉外翻出來一圈嫩紅色的肉唇,在燈光下面亮晶晶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濕了的花。book18.org
他把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林氏的上半身趴在了供桌的邊沿上,她的手本能地撐住了桌面。她的臉正對著供桌上面的那本翻開的《心經》,鼻尖幾乎貼在了經文的紙面上。她能聞到紙張上面的墨香和供桌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高高地翹著。墨綠色的裙擺堆在腰間,下面是一片春光乍泄的白花花的肉體。豐腴的臀部在空氣中高高聳起,兩瓣渾圓碩大的臀肉像兩座肉山一樣對著身後的蕭逸,臀縫之間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著,淫水沿著穴唇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畫出了幾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蕭逸看著那個場面,用力吞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蘇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此刻正趴在佛堂的供桌上面,翹著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肥臀,等著被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從後面插進去。book18.org
他走上前去,雙手握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個翕動著的穴口。book18.org
「老夫人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你……少廢話……」林氏的臉埋在手臂裡面,聲音悶悶的,帶著又羞又惱又期待的複雜情緒,「要做就做……」book18.org
他一挺腰。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林氏的手指在供桌上面抓出了幾道白痕,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卻反射性地往後翹得更高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這個後入的角度讓他的龜頭直接頂到了穴道前壁上面那塊最敏感的區域,每一次抽插都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book18.org
蕭逸不再試探了。book18.org
他開始猛干。book18.org
他的腰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發動機一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進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連成了一片,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佛堂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了極點的交響樂。他的腰胯每一次撞到底的時候,他的肉丸都會重重地拍在她的陰蒂上面,而他的小腹則會狠狠地撞在她那兩瓣碩大的臀肉上面,把那些肉感十足的臀肉撞得像波浪一樣四處翻湧。book18.org
白漿開始飛濺了。book18.org
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攪動之後形成的白色泡沫,從兩人連接的地方被擠出來,濺在了她的臀縫裡、大腿內側、甚至濺到了他的小腹和腿根上面。她的穴口在持續不斷的猛烈抽插中已經開始外翻了,陰唇從剛才的深粉色變成了充血腫脹的深紅色,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唇,牢牢地套在他的屌根上面,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時候,那兩片肉唇都會跟著他的肉棒往外翻出來一截,像是不捨得讓他離開。book18.org
「老夫人的騷逼要把小的的雞巴吃掉了。」蕭逸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粗喘,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滴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面,「您的穴肉在咬小的。一口一口地咬。舒服死了。」book18.org
「啊……啊……不要停……」林氏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她的臉從手臂里抬了起來,淚水和汗水把她臉上的妝容沖花了,銀髮從髮髻里散了出來,一縷一縷地貼在她濕漉漉的臉頰和脖頸上面。她的嘴巴張著,舌頭伸出來,唾液從嘴角往下淌。她的眼神渙散而痴迷,瞳孔裡面映著長明燈的火光和白玉觀音像的輪廓。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一點……把我……啊……把我肏壞了也沒關係……十年了……我等了十年了……」book18.org
「老夫人想被肏壞?」蕭逸的雙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那兩瓣肥腴的臀肉裡面,把她的臀瓣掰開了一個更大的角度,讓他的肉棒能夠以一種更深更直的角度捅進去,「那小的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他換了一種節奏。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勻速的高頻抽插,而是變成了一種「三淺一深」的打法。先是三下快速的淺插,龜頭在穴口附近快速進出,冠溝刮蹭著陰唇內側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發出「嗞嗞嗞」的水聲。然後是一下沉重的深頂,整根肉棒連同肉丸一起撞到底,龜頭像一記重錘一樣砸在她的花心上面,「啪」的一聲肉響在佛堂里炸開。book18.org
嗞嗞嗞,啪。嗞嗞嗞,啪。嗞嗞嗞,啪。book18.org
林氏被這種忽淺忽深的節奏摺磨得近乎瘋狂。每次以為要到了的時候他就換成了淺插,讓她的高潮在邊緣反覆徘徊。每次以為他要放慢的時候他又猛地一下深頂進去,把她從懸崖邊直接推了下去。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面亂抓,把那本《心經》抓得紙頁翻飛,「給我……給我……讓我到……求你讓我到……」book18.org
「叫聲好聽的。」蕭逸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蠱惑,「叫一聲,小的就讓您到。」book18.org
「叫……叫什麼……」book18.org
「叫聲『相公』。」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一顆炸彈一樣落在了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相公。那是妻子對丈夫的稱呼。他讓她,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沈萬瀾的母親,叫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相公」。book18.org
那是天底下最荒謬、最大逆不道、最不知廉恥的事情。book18.org
但她的穴道在聽到那兩個字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我不……」book18.org
他又是一下深頂。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book18.org
「啊!!相……」book18.org
再一下。book18.org
「相公!!」book18.org
她喊出來了。book18.org
那聲「相公」尖銳而悠長,在佛堂的四壁之間迴蕩。白玉觀音像在長明燈的火光中低眉垂目,仿佛不忍再看。book18.org
蕭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時發動了最後的衝刺。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樣,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像一台失控了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撞擊。「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急雨,他的肉丸拍在她的臀肉上面打得那兩瓣肉山上下翻飛。白漿從穴口被打成了泡沫,濺得到處都是。她的陰唇已經被乾得徹底外翻了,腫成了兩片肥厚得不成樣子的肉套,緊緊地箍在他的屌根上面。book18.org
林氏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劇烈痙攣起來,四肢僵直,腳趾蜷縮,後背弓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她的穴道發瘋似地收縮吸吮,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拚命地吞咽。一股巨大的熱液從她的穴道最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他的龜頭上面,「噗嗤」一聲從兩人連接的縫隙中飛濺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尖叫聲在佛堂的屋頂下面來回碰撞,驚起了屋檐上面棲息的幾隻夜鳥。book18.org
蕭逸在她高潮的同時也到了極限。他的肉棒在她痙攣的穴道里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上的馬眼張開,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射了出來。book18.org
「老夫人,小的……射在裡面了……」他的聲音帶著高潮時特有的沙啞和失控,腰胯在射精的過程中還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每頂一下就射出一股,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她的穴道深處。book18.org
林氏感覺到了那些滾燙的液體射在她花心上面的熱度。一股,兩股,三股……那些精液又濃又燙,像是融化了的蠟油一樣澆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嫩肉上面。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入的時候都會痙攣性地收縮一下,像是在把那些東西往更深的地方吸。book18.org
「啊……好燙……都射進來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夢囈,「好多……十年了……十年沒有被射過了……」book18.org
蕭逸的最後一股精液射完之後,他的身體趴在了她的背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壓在供桌的邊沿上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的穴道裡面,慢慢地變軟,但穴肉依舊緊緊地裹著他,不肯讓他出去。book18.org
他緩緩地把肉棒抽了出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黏膩的水聲。大量的精液從她那個合不攏的穴口裡倒流出來,順著她的陰唇、會陰、大腿內側往下淌,濃稠的白色液體在燈光下面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間拉出了好幾根長長的絲線。book18.org
她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著,被肉棒撐開的穴肉一時半會兒收不回去,外翻的陰唇紅腫充血,像是一朵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book18.org
林氏癱軟在供桌上面,臉頰貼著那本被她抓皺了的《心經》。她的銀髮全部散了,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頸上。她的衣裙凌亂不堪,上半身的褻衣敞開著,露出了一邊豐滿的乳房。下半身裙擺堆在腰間,臀部和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轉過了身子,仰面朝上,目光落在了頭頂上方的白玉觀音像上。book18.org
觀音還是那副慈悲的模樣,低眉垂目,不悲不喜。book18.org
林氏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悲傷的淚,也不是喜悅的淚,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終於沖開了堤壩之後那種釋然的淚。book18.org
「我……背叛了佛祖……」她的聲音沙啞而輕柔,像是在自言自語,「背叛了你們的父親……背叛了亡夫……」book18.org
蕭逸坐在她旁邊的蒲團上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的薄衫被她抓得破了好幾個洞,胸口和肩膀上面滿是她指甲留下的紅痕。他的肉棒垂在腿間,上面還沾著兩人的體液混合物。月光從窗欞里照進來,照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面,照出了那雙星目里沉靜而專注的光芒。book18.org
「但是……」林氏的聲音在顫抖中升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我從未如此快樂過。」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兩行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下來,淌過了她銀髮散落的鬢角,消失在了蒲團的布料裡面。book18.org
蕭逸俯下身子,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夜風穿過銀杏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聲,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顫的份量。book18.org
「老夫人,從今天起,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了。」book18.org
林氏沒有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她知道她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在佛堂里,在觀音像前,在亡夫的佛珠散落一地的地方,她把自己交給了一個比她小三十六歲的家丁。一個掃地的。一個奴才。一個在這座府邸里連跟她說話的資格都不該有的人。book18.org
她把自己壓了十年的身體交給了他。book18.org
她把自己守了十年的清白交給了他。book18.org
她甚至在高潮的時候喊了他「相公」。book18.org
這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荒唐、最大逆不道、最不可饒恕的事情。book18.org
但她不後悔。book18.org
第十九章:晨安請安,婆媳二人各懷鬼胎暗中較量book18.org
辰時剛過,沈府後院的桂花樹上傳來了第一聲鳥叫。book18.org
蘇婉若已經坐在正院的花廳里有小半個時辰了。面前的小方桌上擺著三本帳冊、一疊請帖和兩封尚未拆封的外院來函,她一本都沒翻開。手裡端著的那杯碧螺春從熱到溫,從溫到涼,她也沒喝一口。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藕荷色的繡蘭長裙,領口繫到了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修長白皙的脖頸。烏黑的長髮盤成了端莊的墮馬髻,用一支碧玉簪斜斜地別住,耳畔垂著兩顆水滴形的珍珠耳墜。臉上薄施了一層脂粉,將眼底那一圈若有若無的青黛遮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不是失眠,是不敢睡。她躺在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綢被,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聽著窗外的蟲鳴和風聲,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一個問題。book18.org
蕭逸昨晚沒來。book18.org
自從半個月前她第一次在後花園的假山洞裡被他按在石壁上從後面頂進來之後,他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找各種藉口出現在她的院子附近。有時候是來修窗欞,有時候是來搬花盆,有時候什麼藉口都不找,就在她遣走丫鬟之後從後窗翻進來。book18.org
但昨晚他沒來。book18.org
她等到了子時,又等到了丑時,又等到了寅時。他一直沒來。book18.org
等待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像是被人塞了一團火炭一樣從內到外地燥熱。她的D罩杯的豐乳隔著褻衣被汗水浸得半透,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硬邦邦地挺著。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夾緊,褻褲的襠部被那股不斷湧出的黏膩液體浸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等他。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發了情的母獸,在等那個唯一拿著鑰匙的人來開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既羞恥又恐慌。book18.org
她是沈府的主母。蘇州城的蘇大小姐。十七年的當家夫人。她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等一個家丁。一個掃院子的下人。一個她揮揮手就能趕出去的奴才。book18.org
但她等了。等了一整夜。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被子裡面。她的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碰到了那片濕淋淋的三角地帶,食指和中指夾著那顆腫脹的肉粒上下揉搓。她閉著眼睛,腦海里浮現的是蕭逸那張帶著兩個酒窩的俊臉,以及他那根讓她每次想起來都腿軟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她在手指的快速揉搓中咬著枕頭角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但那種高潮遠遠不夠。就像渴了三天的人喝了一口水,反而更渴了。book18.org
她想他。想得發瘋。book18.org
「夫人,該去給老夫人請安了。」門外傳來了丫鬟的聲音。book18.org
蘇婉若把那杯涼透了的茶放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表情調整成了一貫的端莊從容,站起身來,理了理裙擺。book18.org
藕荷色的長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具讓人移不開眼的身體。豐滿到誇張的D罩杯胸脯在裙子的束縛下微微隆起,形成了兩座讓人窒息的雪峰。纖細的腰肢在胸與臀之間勾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線。而裙子下面那對連衣裙都遮不住的碩大豐臀,在她走動的時候像兩顆飽滿的蜜瓜一樣在布料下面左右交替地晃動,每一步都發出了衣料被撐得繃緊後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她帶著兩個丫鬟穿過迴廊,往後院林氏居住的榮安堂走去。book18.org
晨間的陽光透過迴廊上方的花窗灑下來,在青石板路面上映出了一格一格的亮斑。蘇婉若踩著這些亮斑往前走,腦子裡不停地轉著昨晚的事。book18.org
蕭逸為什麼沒來?book18.org
他以前即便忙,也會提前托柳如煙給她帶個口信。但昨晚什麼都沒有。柳如煙也沒來。她曾考慮過派人去東廂打聽一下,但又怕引起懷疑,只好作罷。book18.org
是出了什麼事嗎?還是他去了別的地方?book18.org
別的地方。這三個字讓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book18.org
她知道蕭逸不只有她一個。秦霜、沈清茉、柳如煙、沈清芷,甚至她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已經被他收入了囊中。她在知道這些的時候,心裡湧起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複雜到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有嫉妒,有不甘,但最深處居然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仿佛知道這個男人如此強大、如此貪婪、如此不知饜足,反而證明了他值得她淪陷。book18.org
但如果那個「別的地方」是榮安堂呢?book18.org
如果蕭逸昨晚沒來她的正院,是因為他去了婆婆林氏的佛堂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婉若的腳步就頓了一下。book18.org
「夫人?」身後的丫鬟小聲問。book18.org
「沒事。」她繼續往前走,但腳步比剛才快了半拍。book18.org
榮安堂的大門在兩棵老槐樹的陰影下半開著。院子裡打掃得一塵不染,中庭的石缸里養著幾尾錦鯉,在初秋的晨光中慢悠悠地遊動。book18.org
蘇婉若在門口站了一秒。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榮安堂門口值守的那個老媽子今天換了。以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面相嚴厲的吳媽,今天換成了一個四十來歲的、看起來更好說話的張媽。book18.org
換人。為什麼換人?book18.org
她把這個細節記在了心裡,然後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給母親請安。」蘇婉若在堂屋門口屈膝行了一禮。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林氏的聲音從堂屋裡面傳出來,語調平穩,中氣十足,聽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蘇婉若直起身走了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黃花梨太師椅上的林氏。book18.org
然後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林氏今天的氣色好得不正常。book18.org
往常這個時辰,林氏的臉色總是有些蒼白的,眼底會有淡淡的青色,嘴角的紋路也比較明顯。畢竟是五十八歲的人了,再怎麼保養也擋不住歲月的痕跡。但今天的林氏仿佛年輕了十歲。她的面色紅潤,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剛剛用熱水蒸過臉一樣。眼角的細紋似乎都舒展了一些,一雙素來威嚴的鳳眼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花綢裙,領口照例扣到了脖頸的位置。銀髮挽成了一絲不苟的高髻,用一支翡翠簪別住。坐姿端正,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面,一切都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但蘇婉若的目光在她脖頸處停留了半秒。book18.org
領口很高。比平時高了一點點。高到幾乎貼著了下頜線。book18.org
為什麼要穿這麼高領的衣裳?book18.org
蘇婉若在心裡畫了一個問號,然後走到了右手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丫鬟端上了新沏的龍井,她接過來抿了一口,借著喝茶的動作再次偷看了林氏一眼。book18.org
「母親今天氣色真好。」她笑著說,語氣自然而親切,「是不是換了新的養生湯方?」book18.org
「沒換什麼湯方。」林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動作不緊不慢,「昨晚在佛堂多念了一個時辰的經,心靜了,就睡得好。」book18.org
「佛堂?」蘇婉若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母親昨晚又去佛堂了?這麼晚了,也該讓丫鬟陪著才是。」book18.org
「禮佛講求清凈,人多了反而不誠心。」林氏把茶盞放回桌上,目光淡淡地掃了蘇婉若一眼,「你今天來得早,有什麼事?」book18.org
「也沒什麼大事。」蘇婉若從袖中取出一份單子,展開放在了桌上,「就是下月初三是府里的秋祭,祭品和供果的採買單子列好了,想請母親過目。還有就是後院幾間下人房的屋瓦裂了,需要找匠人來修。管家那邊說人手不太夠,想從外面雇幾個臨時工來搭把手。」book18.org
「秋祭的事照往年的規格辦就是了,不必鋪張。」林氏看了一眼單子,沒伸手拿,「修瓦的事,趙管家自己做不了主嗎?」book18.org
「趙管家說近來府里多了幾個新人,怕外面來的臨時工和這些新人湊在一起不好管,所以想和母親您商量一下。」book18.org
「新人?」林氏的手指在茶盞的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多了哪幾個?」book18.org
「上個月從牙行買來的那批,有三個被分到了後院做雜活。」蘇婉若說到這裡,刻意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還有就是那個從外面來的新家丁,叫什麼來著……蕭逸。趙管家說他做事倒是麻利,只是到底是新來的,不知根底,放在後院是否合適。」book18.org
她說「蕭逸」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採買清單上的貨品名稱。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在說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飛快地看了林氏一眼。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林氏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book18.org
「新來的家丁嘛,觀察個三五個月再說。」她的聲音和剛才談秋祭採買時一樣平淡,「趙管家既然說做事麻利,就先留著用。府里正是用人的時候。」book18.org
「母親說的是。」蘇婉若點了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地捏了一下裙擺,「說起來,我倒是有一事想請教母親。」book18.org
「說。」book18.org
「前幾日清芷跟我提了一嘴,說她在後花園遇到那個家丁的時候,那人和她聊了幾句詩詞。」蘇婉若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點「做母親的擔憂」,「一個掃院子的下人,居然識字懂詩,我覺得有些奇怪。母親覺得……那個蕭逸這人如何?」book18.org
她終於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了。book18.org
問出來之後,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半拍。她維持著端莊的坐姿,維持著關切的神情,維持著一個做兒媳的該有的恭敬,但她的掌心在裙擺底下已經微微沁出了汗。book18.org
她在賭。賭林氏的反應。book18.org
如果林氏和蕭逸之間什麼都沒發生,她的反應應該是「區區一個家丁,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之類的不屑。如果她反應過度,要麼是過於嚴厲地斥責,要麼是過於詳細地了解情況,那就說明她心裡有鬼。book18.org
林氏放下了手中的茶盞。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蘇婉若臉上,那雙鳳眼裡沒有嚴厲也沒有不屑,只有一層平靜到讓人讀不出任何信息的淡然。book18.org
「還算勤快。」book18.org
四個字。book18.org
多一個字都沒有。book18.org
蘇婉若的心微微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還算勤快」,這是最標準的、最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評價。不好不壞,不遠不近。如果林氏和蕭逸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她不可能用這麼輕描淡寫的態度來回應。她一定會避諱、會緊張、會故意岔開話題。book18.org
但林氏沒有。她只是說了四個字,然後就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仿佛「蕭逸」這個名字和「秋祭供果」、「屋瓦修繕」一樣,只是今天早上需要過耳的無數瑣事中的一件。book18.org
蘇婉若在心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看來是她多心了。book18.org
她是真的多心了嗎?book18.org
「不過。」林氏突然又開了口。book18.org
蘇婉若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book18.org
「你說清芷和他聊詩詞?」林氏的語調依舊平淡,但提問的角度微妙地轉了一個方向,「清芷今年十九了吧。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你身為做母親的,還是要多上點心。別讓她和什麼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book18.org
「母親教訓得是。」蘇婉若連忙點頭,「我回頭就和清芷說說。」book18.org
「嗯。」林氏的目光從蘇婉若臉上移開,落在了窗外的那棵老槐樹上,「婉若。」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最近看著也有些疲倦。」林氏的語氣忽然變得柔和了一些,但那份柔和裡面藏著某種讓蘇婉若脊背微微發涼的東西,「是不是府務太操勞了?」book18.org
「還好。」蘇婉若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可能是入秋了,有些燥,夜裡睡得淺了些。」book18.org
「夜裡睡得淺?」林氏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重新落在了蘇婉若臉上。那雙鳳眼在晨光中幽幽地亮了一下,「是外面有什麼聲響吵到你了?還是……心裡有什麼事放不下?」book18.org
蘇婉若的呼吸滯了半拍。book18.org
她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味道。book18.org
「心裡有什麼事放不下」。這句話放在尋常婆媳之間的閒聊中再正常不過了,但林氏說這句話時的語氣、眼神、以及那個微微挑起的眉尾,讓蘇婉若心底突然泛起了一層細密的寒意。book18.org
「沒什麼事。」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完美無瑕,是十七年的當家夫人練出來的社交面具,「母親不用擔心,就是季節交替,身體一時不適應罷了。」book18.org
「那就好。」林氏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那個動作很平常,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但蘇婉若的目光卻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細節。book18.org
林氏站起來的時候,腰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只有一下。非常輕微。像是腿腳有一點酸軟,或者腰胯的位置有一點不適。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但蘇婉若自己前兩天被蕭逸在假山洞裡操完之後站起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book18.org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的腰是不是不舒服?」她立刻站起來扶住了林氏的手臂,語氣關切而自然,「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book18.org
「不用。」林氏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跪久了佛堂有些酸,這個年紀的人了,正常得很。」book18.org
跪久了佛堂。book18.org
蘇婉若的手指在林氏的袖口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跪久了。腿軟。腰酸。book18.org
她認識這種「酸軟」。她太認識了。book18.org
「母親說的是。」她鬆開了手,退後了一步,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那我先去處理採買的事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差人來叫我。」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蘇婉若轉過身,朝堂屋門口走去。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林氏的聲音。book18.org
「婉若。」book18.org
「母親還有什麼吩咐?」她轉過頭。book18.org
林氏站在太師椅旁邊,逆光站著,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深紫色的裙擺上勾出了一道金邊。她的身形在那一刻被光影拉長了,那件高領的深紫綢裙緊緊地裹著她保養得當的身體。雖然年近六旬,但她的胸前依舊飽滿隆起,腰身雖不纖細卻沒有贅肉,而裙擺下面那對渾圓的臀部在逆光中的輪廓,甚至讓蘇婉若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那個輪廓飽滿、厚實、沉甸甸的,和她自己的那對巨臀有著血脈相連的相似。book18.org
「那個家丁的事。」林氏的聲音平靜得像是深秋的湖面,「趙管家看著就行了。你不必操心。」book18.org
「是。」蘇婉若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走出榮安堂大門的時候,初秋的風從正面吹過來,帶著桂花的甜香撲了她一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沒事的。「還算勤快」,多正常的評價。婆婆的腰酸也確實可能是跪久了佛堂。至於那件高領的衣裳,入秋了穿高領很合理。至於氣色變好了,人總有精神好的時候。book18.org
一切都很合理。book18.org
一切都說得通。book18.org
但她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反覆地追問她: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巧合,為什麼這些「巧合」偏偏都湊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藕荷色的裙擺在她身後翻飛,那對碩大的臀部在裙子下面隨著急促的步伐劇烈地晃動。book18.org
她需要找一個人確認。book18.org
柳如煙。book18.org
與此同時,榮安堂的堂屋裡面,林氏站在原地看著蘇婉若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彎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她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走到了窗邊。book18.org
窗外,蘇婉若的身影正沿著迴廊快步遠去。那個背影身姿挺拔,步態急促,藕荷色的裙子被那對遺傳了她的基因的碩大臀部撐得緊繃,在陽光下晃出了一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弧度。book18.org
林氏看著那個背影,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book18.org
她剛才說「還算勤快」的時候,聲音平穩,表情如常,心跳沒快半分。五十八年的人生教會了她一件事:越是心裡藏著天大的秘密,面上就越要淡如止水。book18.org
但蘇婉若的表現騙不了她。book18.org
從她踏進榮安堂的那一刻起,林氏就在看她了。看她的坐姿,看她的手勢,看她的目光落點,看她說話時的呼吸節奏。book18.org
她看到了三個破綻。book18.org
第一,蘇婉若今天來得太早了。往常她都是辰時過半才到,今天辰時剛到就來了。趕著來請安,是真的關心婆婆,還是來試探什麼?book18.org
第二,蘇婉若問「蕭逸如何」之前,鋪墊了太多。從秋祭聊到修瓦,從修瓦聊到新人,從新人聊到蕭逸。一個正常的當家主母如果只是隨口問一句,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她在小心翼翼地接近這個話題,像是一隻貓在靠近一個她不確定是不是陷阱的食物。book18.org
第三,蘇婉若說「蕭逸」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點,然後又飛快地收縮了回去。那種反應不是「對一個下人名字的正常提及」該有的反應。那是一種在提到某個對自己有特殊意義的人時,身體本能的、無法完全控制的反應。book18.org
林氏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三下。book18.org
這個兒媳,和那個家丁之間,一定有事。book18.org
她不確定到了哪一步。是眉來眼去的曖昧?是暗通款曲的偷情?還是和她昨晚在佛堂里一樣的、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肉體沉淪?book18.org
如果是後者……book18.org
林氏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昨晚在佛堂里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像走馬燈一樣閃過。那個家丁的嘴唇,他的手,他那根粗到讓她尖叫的肉棒,他把她抵在牆上、讓她騎在身上、把她按在供桌上從後面猛乾的每一個畫面。她的花心被他的龜頭捅到時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她在觀音像前叫出「相公」時那種羞恥到了頂點反而變成了快感的瘋狂。她的穴道被他的精液灌滿時那種空虛了十年終於被填滿的滿足。book18.org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睛,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清醒。book18.org
她是沈府的老夫人。她不會因為一次佛堂里的荒唐事就失去判斷力。book18.org
但那個家丁……book18.org
她想起了他臨走前貼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老夫人,從今天起,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了。」book18.org
「我們的。」book18.org
他用了「我們」這個詞。不是「您的」,不是「小的」,而是「我們的」。這個詞意味著他把自己和她放在了同一個陣營里,意味著他在暗示某種合作,某種同盟,某種利益共享。book18.org
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在把五十八歲的老夫人操到高潮之後,說出了「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這種話。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的野心比她想像的還要大。book18.org
但這並不讓她恐懼。恰恰相反,讓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一種和慾望無關的、純粹的、來自於權力場中遇到了一個有趣對手時的興奮。book18.org
如果蘇婉若也被他拿下了,那麼這個家丁手裡攥著的籌碼可就不止她一個人了。他同時掌握了沈府的最高權力者和實際管理者,這意味著他在這座府邸里已經擁有了上下通吃的能力。book18.org
這很危險。book18.org
但也很有趣。book18.org
林氏慢慢地轉過身,走回了太師椅旁邊坐了下來。她拿起那份蘇婉若留在桌上的秋祭採買單子,掃了一眼,然後放到了一邊。book18.org
她需要弄清楚兩件事。book18.org
第一,蘇婉若和蕭逸之間到底到了什麼地步。book18.org
第二,蕭逸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如果他只是一個貪圖美色的好色之徒,那就簡單了,用起來省心,丟掉也方便。但如果他真的有「讓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那樣的野心和手段……book18.org
那她就要好好想想,自己在這盤棋里該站在什麼位置了。book18.org
丫鬟進來收拾茶具的時候,看到老夫人獨自坐在太師椅上面,面朝著窗外的老槐樹,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老夫人,今早的蓮子羹要現在送過來嗎?」book18.org
「送吧。」林氏的聲音平淡而威嚴,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再去讓趙管家過來一趟,我有幾件事要吩咐她。」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丫鬟退了出去。book18.org
堂屋裡恢復了安靜。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林氏深紫色裙擺上面那些暗花紋路上,一明一暗地閃動著。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像是一隻閉目養神的老狐狸,將所有的鋒芒都收斂在了那張平靜無波的面孔底下。book18.org
蘇婉若不知道的是,從今天早上這場看似尋常的請安開始,她和自己的婆婆之間,一場圍繞著同一個男人的微妙較量,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兩人表面上依舊是敬重有加的婆慈媳孝,但在各自的心底,一根根看不見的線正在交纏、拉扯、暗暗角力。(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book18.org
第二十章:後花園偶遇,兩隻雀兒爭一枝book18.org
午後的後花園安靜得只剩下蟬鳴。book18.org
秋老虎還沒走乾淨,日頭透過那一大片芭蕉葉子篩下來,在池塘邊的青石板上鋪了一層碎金。池塘里的錦鯉懶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吐泡泡,荷葉已經開始卷邊發黃了,幾朵殘荷歪歪斜斜地立在蓮蓬之間,像幾個打了敗仗不願意走的兵。book18.org
秦霜坐在池塘邊那棵老柳樹下面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個繡繃,低著頭在上面一針一針地繡著什麼。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紗衫子,下面配了一條淡青色的百褶裙,頭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絨花,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值錢的首飾。月白色的紗衫薄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那件貼身的白色褻衣,以及被褻衣裹住的B罩杯的胸脯,那形狀像兩隻被細布捧著的水蜜桃,不大不小,恰好撐出了一個少女特有的弧度。纖細的腰身被裙帶勒出了盈盈一握的輪廓,坐在那裡像一朵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蓮花,帶著一股讓人看了就想把她揉進懷裡的我見猶憐。book18.org
她的手很穩,針腳也密實,但眼神有些飄。book18.org
她在想蕭逸。book18.org
前天晚上他來過她的西廂房。他從後窗翻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話本,嚇得差點叫出聲。他笑著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霜兒,想我了嗎」,然後就把她按在了枕頭上。book18.org
他對她一向是溫柔的。和他對別人的方式不同。book18.org
秦霜知道他對蘇婉若是粗暴的,對柳如煙是征服的,對沈清芷是引導的。但他對她,是溫柔的。他會一邊親她的嘴唇一邊幫她解衣帶,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地撓癢,讓她又想笑又想哭。他會用那根讓她每次想起來都臉紅心跳的粗大肉棒慢慢地頂進來,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甬道,一邊進入一邊問她「疼不疼」,直到她搖著頭說「不疼」了才開始加快速度。book18.org
她是他最先得到的女人。她一直把這件事當成一種驕傲。book18.org
但最近她開始不安了。book18.org
他來得越來越少了。以前他每隔兩天就來一次,後來變成了三天,再後來變成了四天、五天。前天晚上那次,距離上一次已經過了整整六天。book18.org
她知道他很忙。她也知道他不可能只守著她一個人。但知道是一回事,心裡好不好受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她在想這些事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從迴廊的方向過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甜膩、濃郁、帶著一點麝香的底調,像是有人往花叢里扔了一顆煙火彈。book18.org
秦霜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book18.org
整個沈府只有一個人身上的香味是這種調調的。book18.org
「喲,這不是秦妹妹嘛。」book18.org
柳如煙的聲音從柳樹的另一側飄了過來,軟糯甜膩,像是剛從蜜罐子裡撈出來泡過似的。book18.org
秦霜抬起頭,看到了柳如煙正從迴廊的盡頭慢悠悠地走過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薄綢衫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深邃溝壑。C罩杯的豐乳在薄綢的包裹下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幾乎每走一步都要從領口裡跳出來似的。下面配了一條水綠色的裹身裙,緊緊地貼著她那一對渾圓挺翹的豐臀,把臀瓣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整個人走過來的時候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張揚、熾烈、不加遮掩,和秦霜那朵清淡的白蓮花形成了鮮明到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把團扇,輕輕地搖著,紅唇微翹,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陽光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柳姐姐。」秦霜放下了繡繃,站起來微微福了一禮,聲音輕輕的,「姐姐也出來散步?」book18.org
「悶在屋裡快要長蘑菇了,出來透透氣。」柳如煙走到石凳旁邊,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大紅薄綢裙被她那豐滿的臀部壓得緊繃繃的,勾出了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妹妹在繡什麼呢?」book18.org
「一方帕子。」秦霜重新坐了下來,和柳如煙之間隔了大約一臂的距離,「繡著玩。」book18.org
「給誰繡的呀?」柳如煙側過臉來看了一眼繡繃上面的圖案,是一枝紅梅,「繡得真好看。自己用的?還是送人的?」book18.org
「自己用的。」秦霜低下了頭,手指在繡繃上面無意識地摸了一下那朵半成品的紅梅。book18.org
其實不是自己用的。她想繡好了送給蕭逸。book18.org
「妹妹手可真巧。」柳如煙的目光在秦霜臉上轉了一圈,然後收回來,用團扇慢悠悠地扇著風,「說起來,咱們兩個雖然一個住東廂一個住西廂,但平日裡見面的時候倒不多。妹妹是不是總悶在屋裡不出門?」book18.org
「我不大喜歡出門。」秦霜的聲音淡淡的。book18.org
「那也不好,年紀輕輕的,整天悶在屋裡,對身子不好。」柳如煙往秦霜的方向靠了靠,聲音壓低了一點點,「而且嘛,在這種大宅院裡頭,悶在屋裡什麼也看不到,該知道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秦霜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姐姐的意思是?」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柳如煙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明媚而含蓄,像一隻狐狸在打量另一隻走進它領地的兔子,「就是隨便聊聊。妹妹別緊張。」book18.org
「我沒緊張。」book18.org
「那就好。」柳如煙把團扇擱在了膝蓋上,十根塗了蔻丹的纖細手指在扇面上輕輕地叩了兩下,「說起來,妹妹最近是不是瘦了一點?臉頰都尖了。是吃不好還是睡不好?」book18.org
「都還好。」book18.org
「真的嗎?」柳如煙歪著頭看她,丹鳳眼裡閃著一絲玩味,「可是妹妹的眼圈有一點點暗呢。是不是夜裡有什麼事讓妹妹睡不著覺呀?」book18.org
秦霜的手指在繡繃上面停了一秒。book18.org
她聽出來了。柳如煙在試探她。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往下沉了一點。book18.org
她抬起頭,第一次正面看進了柳如煙的眼睛。那雙狹長嫵媚的丹鳳眼裡裝著太多的東西,精明、算計、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book18.org
「姐姐眼圈也有些暗呢。」秦霜輕聲說。book18.org
柳如煙的扇子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大方,眼角的那顆美人痣隨著笑容微微上揚,更添了幾分妖冶的風情。book18.org
「妹妹這張嘴,平時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候倒是會說話。」她用扇子點了點秦霜的肩膀,「好啦,咱們姐妹倆何必繞圈子呢。妹妹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問我?直接問就是了。」book18.org
秦霜低下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池塘里的錦鯉翻了個身,尾巴在水面上拍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book18.org
「姐姐。」秦霜開了口,聲音比剛才又輕了一些,像是怕被風吹散了,「姐姐最近似乎和蕭逸走得很近?」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空氣里的氛圍就變了。book18.org
柳如煙扇扇子的手沒有停,但眼神變了。那雙丹鳳眼裡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認真的審視。她的視線在秦霜的臉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慢慢地彎起了嘴角。book18.org
「妹妹不也是嗎?」book18.org
四個字。輕飄飄的。像一片落葉飄在了池塘水面上。book18.org
但這四個字的分量比一塊石頭還重。book18.org
秦霜的臉一下子紅了。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被人一語道破了最大秘密之後的慌亂和赤裸。她的手指攥緊了繡繃的邊框,指節泛白。book18.org
「我……」book18.org
「妹妹不用解釋。」柳如煙抬起手來,輕輕地按住了秦霜攥著繡繃的那隻手,她的手指溫熱而柔軟,塗著蔻丹的指尖在秦霜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在這座宅子裡面,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說出來反而沒意思。」book18.org
「那姐姐剛才為什麼要問我?」秦霜的聲音有些發澀。book18.org
「因為我想知道妹妹是什麼想法呀。」柳如煙收回了手,重新拿起團扇,扇了兩下,「是把那個人當成救命稻草呢?還是當成一輩子的依靠?又或者只是圖個新鮮刺激?」book18.org
秦霜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姐姐又是什麼想法呢?」她反問。book18.org
柳如煙的團扇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圈,然後停在了嘴唇前面,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那雙含著千種風情的丹鳳眼。book18.org
「我呀。」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在金陵的時候見過太多的男人了。有的有錢沒本事,有的有本事沒膽子,有的膽子大了腦子又不夠用。但他不一樣。他樣樣都有,而且每一樣都比別人強出一大截。」book18.org
「所以姐姐是看上他了?」秦霜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book18.org
「看上?」柳如煙放下了扇子,笑著搖了搖頭,「妹妹,你覺得他是那種能被一個女人看上然後就老老實實收了心的男人嗎?」book18.org
秦霜沒說話。book18.org
「他不是。」柳如煙的目光投向了池塘里的錦鯉,語調變得有些飄忽,「他是那種天生就要吃掉整個池塘里所有魚的貓。你拴不住他,我也拴不住。誰要是想拴住他,誰就會先被他吃掉。」book18.org
「那姐姐為什麼還要和他……」秦霜的後半句話吞了回去。book18.org
「因為在被他吃掉的過程很舒服啊。」柳如煙轉過臉來看著秦霜,目光坦蕩得讓人心跳加速,「妹妹,你在他身邊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很舒服?我說的不只是那種事,而是整個人待在他身邊的時候,會覺得自己被人看見了,被人在意了,被人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擺設?」book18.org
秦霜的眼眶忽然就紅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看。」柳如煙輕聲說,「這就是他厲害的地方。他能讓每一個女人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可到底誰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呢?」book18.org
「姐姐覺得是誰?」book18.org
「不知道。」柳如煙的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圈,「也許誰都不是。也許誰都是。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柳如煙湊近了秦霜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很低。book18.org
「在這座宅子裡面,能在他身邊待得最久的,不是最漂亮的那個,也不是最年輕的那個,而是最有用的那個。」book18.org
秦霜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最有用的?」book18.org
「對。」柳如煙直起身來,重新拿起了團扇,恢復了那副慵懶而嫵媚的姿態,「妹妹想想,你能給他什麼?我能給他什麼?夫人能給他什麼?誰給得最多,誰就站在他最近的位置。這不是爭不爭寵的事,是有沒有本錢的事。」book18.org
秦霜愣了很久。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用這種方式想過問題。她只是單純地喜歡蕭逸,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每次來找她時嘴角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喜歡他把她抱在懷裡時那種讓她覺得全天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沒想過「有用」這個詞。book18.org
「姐姐。」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能給他什麼呢?」book18.org
柳如煙看著她,丹鳳眼裡的神情變得溫和了一些。book18.org
「妹妹。」她拍了拍秦霜的手背,「你已經給了他一樣別人都給不了的東西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的心。」柳如煙笑了一下,「他知道你是真心待他好。在這座全是假面具的宅子裡,一顆真心比什麼都值錢。」book18.org
秦霜的眼睫顫了顫,低下了頭,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繡繃上那朵繡了一半的紅梅。book18.org
「姐姐說得好聽。」她小聲說,「可真心能比得過姐姐的手段嗎?」book18.org
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來。book18.org
「哎呀妹妹。」她用扇子遮著嘴咯咯地笑,「你這張嘴今天是怎麼了?一下子這麼利索?」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秦霜抬起頭來,杏核眼裡帶著一層水光,「姐姐在金陵時見過那麼多男人,什麼樣的手段都使過。我一個從北方逃難來的鄉下丫頭,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姐姐覺得我能和你比嗎?」book18.org
「妹妹。」柳如煙的笑容收了一些,目光認真了起來,「你不用和我比。我們根本就不是在比同一樣東西。」book18.org
「那我們在比什麼?」book18.org
「我們誰都不在比。」柳如煙伸出手指在秦霜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他又不是只能選一個人的。他要是那種只能選一個人的男人,他也不會是今天這副樣子了。」book18.org
秦霜被她彈了一下,皺了皺鼻子,沒有躲。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柳如煙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站起來的時候,大紅色的薄綢衫子被初秋的微風吹得緊貼在了身上,C罩杯的豐乳和那對渾圓飽滿的臀部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得像是一幅工筆畫,「妹妹,我只告訴你一件事。在這座宅子裡面,咱們兩個與其互相拆台,不如互相幫襯。他身邊的女人會越來越多,你攔不住,我也攔不住。與其吃醋鬧彆扭,不如想想怎麼讓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更穩當一些。」book18.org
「姐姐說的互相幫襯是什麼意思?」秦霜抬頭看著站在逆光中的柳如煙,那個火紅色的身影在午後的金色光線里美得像一朵妖花。book18.org
「意思就是,你別防我,我也不防你。」柳如煙回過頭來沖她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咱們姐妹倆聯起手來,在他身邊的分量不就更重了嗎?」秦霜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繡了一半的紅梅帕子,心裡在翻來覆去地想柳如煙剛才說的每一句話。book18.org
她知道柳如煙說的有道理。但她也知道柳如煙的話不能全信。這個女人在金陵的煙花柳巷裡泡了那麼多年,什麼甜話沒說過?什麼套路沒用過?她說的「互相幫襯」,到底是真心想和她結盟,還是想把她拉到自己的陣營里當一顆棋子?book18.org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book18.org
她們都是蕭逸的女人。這是她們之間最大的共同點,也是最大的矛盾所在。book18.org
「我會想想的。」秦霜最後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那就好。」柳如煙朝她擺了擺團扇,轉身順著迴廊走了,那一對被水綠色裹身裙緊緊包裹著的臀瓣在她走路的時候左右交替地彈跳著,像兩隻正在打架的水蜜桃,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口乾舌燥的韻律。book18.org
秦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然後重新低下頭,拿起了繡針。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柳如煙說的那句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能在他身邊待得最久的,是最有用的那個。」book18.org
她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她不像柳如煙有手段、有見識、有在風月場上練出來的一身馭男之術。她也不像蘇婉若有身份、有權力、有整個正院做靠山。她甚至不像沈家的兩位小姐,有年輕、有容貌、有嫡出的血統。book18.org
她只有一顆心。book18.org
一顆在戰亂中失去了一切,好不容易被一個男人的溫柔重新捂熱了的、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心。book18.org
繡針扎進了她的指尖。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顆殷紅的血珠從指尖冒了出來,落在了那朵繡了一半的紅梅上面,和紅色的絲線融為了一體,幾乎分不出哪個是線哪個是血。book18.org
她把手指含在嘴裡,嘗到了鐵鏽一樣的鹹味。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一個輕快的聲音從假山後面冒了出來。book18.org
「秦姨娘在幹什麼呀?」book18.org
秦霜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沈清茉從假山後面探出了半個腦袋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她。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短襟小褂,下面配了一條嫩綠色的百褶裙,頭上扎了兩個小揪揪,用兩根紅繩繫著,整個人活潑得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小黃鶯。那張圓潤可愛的臉蛋上還沾著一小片不知道從哪棵樹上蹭來的葉子碎屑,嘴角邊有一粒疑似是偷吃了什麼糕點留下來的芝麻。book18.org
她的身材嬌小玲瓏,鵝黃色的小褂子下面是剛剛發育的A罩杯的微微隆起,像兩顆剛冒頭的小饅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能看出那種青澀而稚嫩的弧線。嫩綠色的百褶裙隨著她從假山後面跳出來的動作飛揚起來,露出了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以及裙擺下面那個雖然小巧但已經初具曲線的緊實翹臀。book18.org
「二小姐。」秦霜趕緊站起來行了一禮,「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兒?」book18.org
「我在抓蛐蛐呢!」沈清茉從假山後面整個人跳了出來,手裡攥著一隻小竹籠,裡面空空如也,「一隻都沒抓到。秦姨娘你在和柳姨娘說什麼呀?我在假山後面聽到你們在聊天。」book18.org
秦霜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book18.org
「沒聊什麼。」她彎下腰幫沈清茉把臉上的葉子碎屑拍掉,「就是隨便說說話。」book18.org
「騙人。」沈清茉歪著腦袋,兩個小揪揪跟著晃了晃,「我聽到你們在說什麼『他身邊的女人會越來越多』。你們在說誰呀?」book18.org
秦霜的心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二小姐聽錯了。」她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們在說一個話本里的故事。」book18.org
「真的嗎?」沈清茉的大眼睛裡滿是懷疑。book18.org
「真的。」沈清茉盯著秦霜看了好幾秒,然後嘟了嘟嘴,顯然沒有完全相信,但也沒有繼續追問。book18.org
她把空竹籠掛在腰間,然後像一隻小鹿一樣蹦到了池塘邊,蹲下來用手指去戳水面上的浮萍。book18.org
「秦姨娘。」她一邊戳浮萍一邊說,聲音忽然壓低了一點點,「你和蕭逸哥哥認不認識呀?」book18.org
秦霜的繡針差點掉進池塘里。book18.org
「二小姐怎麼忽然問起這個?」book18.org
「我就是隨便問問嘛。」沈清茉的手指在水面上畫了一個圈,她低著頭,看著水面上自己圓圓的倒影,語氣變得有些嘟嘟囔囔的,「我昨天想找蕭逸哥哥幫我抓蝴蝶來著,可是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他。後來我看到他在幫柳姨娘搬東西。搬了好久好久。搬完了之後柳姨娘還留他在屋裡喝了好久的茶。」book18.org
秦霜聽到這裡,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走了呀。」沈清茉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水漬,抬起頭看著秦霜,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面有著一種和她年齡不太相符的認真,「秦姨娘,你說蕭逸哥哥是不是很受歡迎呀?為什麼好像大家都喜歡找他幫忙?柳姨娘找他搬東西,趙管家讓他修院子,連我姐姐都和他聊過詩詞。」book18.org
「蕭逸是個勤快的人。」秦霜低下了頭,重新開始繡花,「大家找他幫忙也正常。」book18.org
「嗯。」沈清茉的嘴巴嘟了起來,小虎牙咬著下唇,兩個小揪揪在腦袋頂上跟著她的動作一左一右地晃著,「可是……」book18.org
「可是什麼?」book18.org
「可是蕭逸哥哥明明說過會幫我抓蝴蝶的嘛!」沈清茉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帶著一股小姑娘特有的任性和委屈,「他答應過我的!他說等他忙完了就來幫我抓!可是他都忙著幫別人了,都不來找我了!」book18.org
她說「都不來找我了」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里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了。那種委屈不是裝出來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被冷落了的小女孩的不滿。book18.org
秦霜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蛋,心裡湧起了一種複雜到說不清楚的感覺。book18.org
她突然意識到,沈清茉嘴裡說的「抓蝴蝶」、「幫忙」,和她心裡想的可能並不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這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雖然看起來天真爛漫,但她對蕭逸的那種執著、那種不許別人靠近的占有欲,已經超出了「大哥哥幫小妹妹幹活」的範疇了。book18.org
「二小姐。」秦霜輕聲說,「蕭逸是府里的家丁。他要伺候很多人的。」book18.org
「我知道。」沈清茉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秦霜,兩隻小手抱在胸前,「但他答應了我的事就應該做到嘛。他是我們家的家丁,當然要先幫我了。我是小姐,她們是姨娘。我的事應該排在前面的。」book18.org
她說「她們是姨娘」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字字清脆,像是小石子落在了石板上。book18.org
秦霜聽著這話,手裡的繡針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因為沈清茉說的是事實。在這座府邸裡面,小姐就是小姐,姨娘就是姨娘。小姐是主子的女兒,姨娘是主子的妾。一個是天上的雲,一個是地上的泥。這道身份的鴻溝,無論蕭逸怎麼溫柔地對她笑,怎麼在夜裡摟著她說「霜兒你是我最心疼的人」,都不可能填平。book18.org
沈清茉甩著兩個小揪揪哼哼唧唧地蹦跳著走遠了,鵝黃色的小身影在假山和花叢之間躥來躥去,像一隻被搶了食物的小黃雀。book18.org
秦霜一個人坐在柳樹下面,手裡拿著繡繃,眼睛看著那朵沾了自己血的紅梅,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件事。book18.org
不只是柳如煙,不只是蘇婉若,不只是林老夫人,連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都在明里暗裡地宣告著對蕭逸的某種占有。book18.org
她們都想要他。每一個人都想要他。book18.org
而她,一個從北方逃難來的孤女,一個沒有娘家、沒有靠山、沒有任何籌碼的小姨娘,憑什麼在這群女人中間站穩腳跟?book18.org
她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book18.org
她不想放手。book18.org
假山後面,沈清茉停下了蹦跳的腳步。她靠在一塊太湖石上面,兩隻手抱著那隻空竹籠,圓圓的臉蛋上寫滿了不高興。book18.org
蕭逸哥哥明明是她先認識的。蕭逸哥哥第一次給她講「大人的秘密」的時候,笑得那麼好看,酒窩那麼深,聲音那麼溫柔。他說「茉兒是最特別的」。他親了她的額頭。他用那雙好看的大手摸了她的腦袋。book18.org
他是她的蕭逸哥哥。book18.org
為什麼秦姨娘也和他很熟的樣子?為什麼柳姨娘留他喝那麼久的茶?為什麼大家都圍著他轉?book18.org
她使勁跺了一下腳,嫩綠色的百褶裙跟著晃了幾晃,那張小臉上的不滿幾乎要變成了氣惱。book18.org
蕭逸哥哥明明是她的,為什麼她們都要來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