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東廂燭下論風月，妖姬一策定乾坤book18.org
東廂房的門是虛掩著的。book18.org
蕭逸推門進去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龍涎香氣撲面而來，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這間屋子跟西廂房的樸素清冷完全是兩個世界，到處都透著一股花魁出身的女人才有的精緻和放縱。紫檀木的梳妝檯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脂粉盒子和首飾匣子，銅鏡擦得鋥亮，映著一盞半臂高的鶴紋燭台，火苗被風一吹，滿屋子的光影就跟著晃了晃，像是有人在牆上潑了一把碎金。book18.org
柳如煙半靠在貴妃榻上，一條腿蜷著，一條腿伸直了搭在榻沿，姿態慵懶得像一隻剛吃飽的狐狸。book18.org
她今晚穿了一件水紅色的薄紗寢衣，那種紗薄得跟沒穿差不多，隔著一層朦朧的紅色霧氣，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她裡面那件貼身的雪白肚兜，以及肚兜勉強兜住的兩團飽滿的C罩杯酥胸。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像話，被那層水紅色的薄紗勾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線，從腰窩一路延伸到她那對豐滿圓翹的臀瓣上。那條搭在榻沿的腿白生生地露在外面，從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腳踝，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像綢緞一樣鋪在枕頭和肩膀上面，襯得那張狐狸臉更加嫵媚勾人。那顆嘴角邊的小美人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像是專門長在那裡勾人魂的。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一壺黃酒，正自斟自飲，看見蕭逸進來也不起身，只是懶洋洋地挑了挑那雙丹鳳眼，嘴角一彎。book18.org
「來了？關門。」book18.org
蕭逸反手將門關嚴了，順手把門栓落上。他今晚穿的還是那身灰藍色的家丁短衫，布料粗糙，做工簡陋，跟柳如煙這間滿是紫檀和薄紗的屋子形成了一種荒唐的反差。book18.org
但他站在這間屋子裡，一點也不顯得侷促。他的身形挺拔，肩寬腰窄，那件粗布短衫被他穿出了一種別樣的味道，像一把藏在破布里的好刀，布料越粗糙，越襯得裡面的東西鋒利。book18.org
「喝一杯？」柳如煙朝他晃了晃手裡的酒壺。book18.org
「不了。我來是有正事。」book18.org
「正事？」柳如煙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撩人，「你這人當真沒趣。每次來我這兒，不是談正事就是談正事。難道我這間屋子在你眼裡就是個議事廳？」book18.org
「你要是想把它當別的用途，也不是不行。」蕭逸走到貴妃榻旁邊的圓凳上坐下來，目光很自然地在她那件幾乎透明的水紅色薄紗上掃了一圈，「不過今晚確實有正事。」book18.org
柳如煙抿了一口酒，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漬，那個動作嫵媚得讓人口乾。book18.org
「說吧。誰的正事？」book18.org
「主母的。」book18.org
柳如煙放下酒壺，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貴妃榻上坐起來，換了個盤腿的姿勢，那件水紅色的薄紗在她盤腿的動作中滑開了一大截，露出了她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和臀瓣與榻面貼合處擠壓出的一圈柔軟弧度。book18.org
「你終於要對蘇婉若下手了？」book18.org
「時機差不多了。」蕭逸靠在圓凳的靠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那件灰藍色的粗布短衫在他動作的牽扯下繃緊了一些，勾勒出他胸肌和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我從秦霜那裡拿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book18.org
「秦霜？」柳如煙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玩味，「那個小可憐？她能給你什麼有用的東西？」book18.org
「別小看她。她的房間正好對著通往後花園的小徑，主母每隔幾日會在戌時之後獨自去後花園的池塘邊散步，不帶丫鬟。」book18.org
「哦？」柳如煙的眉毛挑了起來。book18.org
「還有一條暗道，從後花園假山後面通到柴房旁邊。以前老太爺修的，現在知道的人不多。走那條路可以避開所有人的眼睛。」book18.org
「暗道？」柳如煙的丹鳳眼徹底亮了，她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那顆小美人痣跟著她的手指動了動，「有意思。秦霜那丫頭平時看著呆呆的，沒想到觀察力倒不錯。你是怎麼讓她主動說這些的？用灌的還是用哄的？」book18.org
「她自己說的。」book18.org
「自己說的？」柳如煙怔了一瞬，然後搖頭笑了，那笑聲軟軟的，帶著一種過來人才有的瞭然，「可憐的小東西。她是真喜歡你喜歡到骨子裡去了，喜歡到連你想別的女人她都願意幫忙。這種女人啊……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她了。」book18.org
「甩掉她幹什麼？她對我有用。」book18.org
「你倒是實在。」柳如煙又抿了一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行，說說你的打算。你準備怎麼接近主母？」book18.org
蕭逸沉吟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在後花園跟她見過一面。」book18.org
「我知道，你之前跟我提過。用『最美也最孤獨』那句話撬開了她的第一道門。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就走了。但走之前她的眼神慌了一下。」book18.org
「慌了？」柳如煙的食指在酒壺的壺嘴上慢慢轉著圈，像是在思考什麼，「你確定是慌了，不是怒了？」book18.org
「確定。如果是怒了，她當場就會叫人把我拖出去打板子。但她沒有。她只是轉身走了。」book18.org
「走的時候步子快不快？」book18.org
「快。」book18.org
「身子有沒有僵？」book18.org
「有。」book18.org
柳如煙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個弧度裡帶著一種青樓老闆娘看穿了客人底牌的精明。book18.org
「那就對了。」她放下酒壺，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微微往後仰，那對C罩杯的豐滿酥胸在薄紗下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步子快說明她在逃。身子僵說明你的話扎到了她心裡最軟的地方。一個真正不在乎的女人，不會逃，她會站在原地把你罵一頓，或者直接無視你。只有被戳中痛處的女人才會逃。」book18.org
「你分析得很準。」book18.org
「廢話。我在青樓那些年，見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米粒還多。」柳如煙翻了個白眼，那個白眼嫵媚得像在拋媚眼，「你以為花魁只會陪男人睡覺？不對。花魁最厲害的本事是看人。男人看多了，女人自然也看得透。」book18.org
「那你幫我看看，蘇婉若這個人該怎麼拿下？」book18.org
柳如煙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蕭逸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窗戶紙上。窗外沒有月亮，天色暗沉沉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更鼓，在深宅大院的寂靜中敲得沉悶而悠遠。book18.org
「蘇婉若這個女人。」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子，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在這座府里住了三年，看了她三年。你知道我看出了什麼？」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是一座火山。」柳如煙的丹鳳眼轉回來看著他，「外面蓋著一層雪，白白凈凈的，端端正正的，誰都覺得那就是一座雪山。但雪底下全是岩漿。十七年了，那些岩漿在裡面翻滾了十七年，一直沒有出口。」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十七年？」book18.org
「她十八歲嫁進沈府，今年三十五。沈老爺這些年在外面的時間比在家多十倍都不止，就算偶爾回來，你覺得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能滿足得了她？」柳如煙嗤了一聲，那聲嗤笑裡帶著一種青樓女子對男人的嫌棄和不屑，「我伺候過他，我知道他什麼水平。三下兩下就完事了，還喘得跟拉磨的驢一樣。擱在青樓，這種客人連打賞都不配。」book18.org
蕭逸沒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笑你形容得生動。」book18.org
「那是。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生動了？」柳如煙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個動作讓她脖頸上的線條拉長了一截，像一隻正在伸懶腰的貓，「說回蘇婉若。你要拿下她，先得搞清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她想要什麼。」柳如煙豎起一根食指，指甲染了蔻丹，鮮紅得像一滴血，「你別以為高門大戶的主母想要的是什麼感天動地的真情。那些東西她不缺。她缺的只有一樣。」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肏。」book18.org
柳如煙吐出這個字的時候，嘴角那顆小美人痣跟著顫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說一個最平常不過的字眼。book18.org
「她需要被人狠狠地肏一頓。」柳如煙的聲音不疾不徐，「你不要覺得我說得粗俗。我跟你說的是實話。蘇婉若那個身子，你見過的。尤其是她那個屁股，那種大小，那種形狀，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騎的。長了那種身子的女人，怎麼可能對男女之事沒有想法？她不是沒有想法，她是想法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蕭逸的眼底微微暗了一下。他想起了後花園裡蘇婉若轉身離去時裙下那對巨臀晃動出的驚心弧度，那種「慾壑難填」的驚心動魄的性感在他腦海中印得死死的，到現在都揮之不去。book18.org
「但她是主母。」他說，「她的身份不允許她放縱。」book18.org
「身份？」柳如煙笑了，那個笑容里有一種看透了世間百態的通透，「身份是白天的東西。一到了晚上，關了門，吹了燈，什麼身份都不管用。你以為她每天晚上一個人在那間大屋子裡是怎麼過的？看書？禮佛？抄經？」book18.org
「你知道她晚上做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具體做什麼，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忍。」柳如煙的丹鳳眼半闔著，聲音變得又低又慢，像是在講一個秘密，「因為我在青樓的時候見過太多這種女人。白天端著架子，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可是到了晚上，一進了房門，那股子饑渴勁兒比誰都猛。越是白天端得高的，晚上摔得越狠。你懂我的意思嗎？」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不要跟她玩什麼才子佳人的戲碼。」book18.org
「聰明。」柳如煙用食指點了點他的方向，像是在給一個學生打分，「才子佳人那一套你留給沈清芷就夠了。蘇婉若不吃這個。她受了十七年的教育，聽了十七年的規矩，讀了十七年的詩書。你跟她談詩詞、談風月，她只會覺得你在班門弄斧。」book18.org
「那該用什麼？」book18.org
「直接。」柳如煙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帶上了一種金陵花魁特有的篤定和老辣，「你要讓她知道，你不是來跟她談心的。你是來要她的。要她的身子，要她那對大屁股，要她整個人。」book18.org
「直接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直接到讓她害怕。」柳如煙的丹鳳眼微微眯起來，「她這種女人，你越是恭恭敬敬的，她越不會把你放在眼裡。你一個家丁，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她只會覺得你是下人。但如果你突然在某一個時刻變了一個人，變成一個讓她害怕的、她控制不了的男人，她的腦子會短路。」book18.org
「腦子短路之後呢？」book18.org
「腦子短路之後，身子就接管了。」柳如煙的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妖嬈得像一彎月牙，「你想想她那個身子，被壓了十七年的火山，你給她捅一個口子，她自己就會往外噴。到那個時候你什麼都不用做，只管用你那根東西把她釘在床上就行了。越粗暴她越受不了，越受不了就越離不開。」book18.org
蕭逸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的夜襲。」book18.org
「差不多。」柳如煙點了點頭，「你用秦霜給你的那條暗道摸進後花園，趁她一個人散步的時候出現。不要說廢話，不要鋪墊，不要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把她堵在一個角落裡，讓她看見你的東西，讓她知道你有多大。」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拿下一個主母跟拿下秦霜一樣容易？蘇婉若的心防比秦霜厚十倍。你第一次出現只是讓她知道你的存在，讓她的身子記住你的味道。第一次她一定會拒絕你，甚至可能會打你耳光。但沒關係。她打完你之後回到房間，夜裡躺在床上，她會想你。她會想你剛才那副兇狠的樣子，她會想你那根東西有多大，她會想如果你真的動了手她能不能擋得住。她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身子越燙，越燙她越恨你，越恨你越想你。」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你第二次出現。」柳如煙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講述一個獵人設圈套的故事，「第二次你不要那麼凶了。你要變回那個溫柔恭敬的家丁，跟她道歉，說上次是你唐突了。她會鬆一口氣，覺得你知道分寸。但就在她放鬆的那一瞬間，你動手。」book18.org
「先退後進。」book18.org
「對。先退後進。這是青樓里對付那些自以為正經的官太太最管用的套路。」柳如煙笑了，「她們以為自己能控制局面，其實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局面就已經不在她們手裡了。」book18.org
蕭逸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著，像是在消化柳如煙說的這些話。book18.org
「你對她很了解。」他說。book18.org
「我對所有女人都了解。」柳如煙歪了歪頭，一綹黑髮從肩膀上滑下來，蹭過她半裸的鎖骨，「女人看女人，比男人看女人准十倍。你們男人只看到皮，我們女人看到的是骨。蘇婉若那副骨頭，我一眼就看透了。她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她是一塊燒紅了的鐵，就差一錘子。你就是那把錘子。」book18.org
蕭逸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book18.org
「主母先放一放。我還想問你另一個人。」book18.org
「誰？」book18.org
「老夫人。」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停在了酒壺上面。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兩三息的工夫，連燭火都好像跟著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你說林氏？」柳如煙的聲音變了一個調子，比剛才低了不少，也嚴肅了不少，「你連她都想動？」book18.org
「怎麼？不行？」book18.org
「不是不行。」柳如煙鬆開了酒壺，雙手抱在胸前，那對C罩杯的豐滿胸脯被她的手臂擠得更加飽滿，在肚兜和薄紗之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是太難了。蘇婉若跟她比起來，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book18.org
「難在哪裡？」book18.org
「難在她太清醒了。」柳如煙的丹鳳眼微微眯起來，語氣變得格外鄭重，「蘇婉若的心防雖然厚，但她的弱點是身子。她的身子背叛了她的腦子，你只要攻破她的身子，她的腦子自然就跟著投降。但林氏不一樣。林氏的腦子比身子硬一百倍。」book18.org
「你覺得她沒有慾望？」book18.org
「我沒說她沒有。」柳如煙搖了搖頭，「她的慾望比蘇婉若只多不少。你想想看，她守了十年寡。十年。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四十八到五十八，獨守空房十年，你覺得她心裡那股火滅了？不可能滅。滅了她就不是人了。」book18.org
「那問題出在哪裡？」book18.org
「問題出在她壓得住。」柳如煙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蘇婉若壓不住自己的身子，但林氏壓得住。她靠什麼壓的？靠佛經，靠權力，靠『沈家老夫人』這個身份。這三樣東西加在一起，就是一道鐵牆。你想用對付蘇婉若的辦法對付她？沒用。你衝上去把東西亮給她看，她不會臉紅心跳，她會叫人把你剁了喂狗。」book18.org
蕭逸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book18.org
「那該怎麼辦？」book18.org
柳如煙沉思了好一會兒。她歪著頭，一綹黑髮垂在臉頰旁邊，指尖無意識地繞著那縷頭髮打轉。那個思考的樣子嫵媚中帶著幾分認真，跟她平時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截然不同。book18.org
「你得繞。」她終於開口了，「對蘇婉若是直接進攻，對林氏你得繞。你不能讓她覺得你在打她的主意，你要讓她自己走到你面前來。」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自己走到我面前來？」book18.org
「因為你對她有用。」柳如煙抬起頭看著他，丹鳳眼裡的精明跟燭火交織在一起，像兩簇跳動的火苗，「林氏是什麼人？她是沈府真正的掌權者。她活了五十八年，見過的人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多。你想在她面前耍花招？門都沒有。但你可以讓她覺得你是一個有用的人，一個能幫她辦事的人，一個可以信任的人。」book18.org
「先取信於她。」book18.org
「對。先取信。」柳如煙的聲音加快了一些，像是越說越進入狀態了，「你別忘了，沈老爺常年不在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壓在她和蘇婉若身上。如果你能在某件事上幫到她，讓她覺得『這個家丁不一樣，這個家丁有腦子有能力』，她就會多看你兩眼。多看你兩眼，就有了機會。」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你得等。等一個她最脆弱的時刻。」柳如煙的聲音又慢了下來，「林氏這種女人，一年到頭可能只有那麼幾個時刻是脆弱的。可能是老太爺的忌日，可能是某個深夜她獨自在佛堂的時候，可能是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你得抓住那個時刻。在那個時刻出現在她面前，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就站在那裡讓她看見你。」book18.org
「讓她看見我什麼？」book18.org
「讓她看見你是一個男人。」柳如煙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是家丁，不是下人，是一個活生生的、年輕的、有血有肉的男人。她十年沒近過男人了。你知道一個女人十年不碰男人是什麼感覺嗎？就像一個人十年不喝水。你突然在她最渴的時候遞過去一碗水，她的手會抖，她的嘴唇會抖，她的理智會告訴她不能喝，但她的手已經伸出去了。」book18.org
蕭逸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book18.org
「但你要記住。」柳如煙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指甲上的蔻丹在燭光下紅得刺眼，「林氏跟蘇婉若不一樣。蘇婉若你拿下了，充其量是多了一個床伴。但林氏你拿下了，那就不是床伴的問題了。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針，沈老爺在外面再怎麼折騰，她在家裡說了算。你把她拿下了，等於拿下了整個沈府的命脈。」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柳如煙靠回了貴妃榻的靠枕上，雙手枕在腦後，那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拉伸成了一條慵懶的弧線，水紅色的薄紗在她飽滿的胸部和翹臀上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會被撐破，「所以這件事急不得。你先拿下蘇婉若，穩住陣腳。有了蘇婉若做跳板，你在府里的身份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再慢慢接近林氏，水到渠成。」book18.org
「先母后婆。」book18.org
「先兒媳後婆婆。」柳如煙糾正了他，嘴角彎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等你把蘇婉若肏服了，讓她心甘情願替你在老夫人面前說好話，到時候你再接近林氏，阻力就小得多了。」book18.org
蕭逸站起來，走到窗邊。book18.org
窗戶紙透著一層朦朧的暗色，外面的天色黑得像一塊墨玉，偶爾有一兩聲蛐蛐叫從牆根底下傳過來。他的側臉在燭光和暗色的交界處呈現出一半明一半暗的效果，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他微微勾起嘴角的時候若隱若現，配上那雙銳利的星目，整個人看上去既俊美又危險。book18.org
他是一個穿著粗布短衫的家丁。在這座占地百畝的沈府裡面，他的身份比一條看門的狗高不了多少。任何一個主子、任何一個姨娘、甚至任何一個資歷老一點的丫鬟都可以對他呼來喝去。他吃的是最差的飯食，住的是最差的房間，乾的是最累的活計。book18.org
但此刻他站在這間瀰漫著龍涎香的東廂房裡，跟一個前金陵花魁商量著如何征服這座府邸中最尊貴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是沈府主母，三十五歲，蘇州城最矜貴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是沈府老夫人，五十八歲，整個沈家真正的最高掌權者。book18.org
他要用自己的身體和腦子，把她們一個一個拉下神壇，拉到他的床上，讓她們在他的身下呻吟、臣服、心甘情願地交出一切。book18.org
一個家丁的野心。book18.org
荒唐嗎？book18.org
他轉過身來看著柳如煙。book18.org
柳如煙也在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有欣賞，有期待，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興奮。她在青樓見過太多男人了，但蕭逸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這個男人能成事」的人。不是因為他的床上功夫，雖然那確實出類拔萃。而是因為他眼睛裡的那股子東西。那股子東西不是慾望，慾望太廉價了。那是野心。是一種「我要把整個世界翻過來」的野心。book18.org
「如煙。」他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件事成了之後，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柳如煙愣了一瞬，然後笑了。book18.org
「我？」她歪著頭，黑髮從肩上滑落，蹭過那顆小美人痣，「我要的不多。我不要當什麼正室，也不要什麼誥命夫人。我就要一樣東西。」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要蘇婉若跪在我面前叫我一聲『姐姐』。」book18.org
蕭逸看了她兩息，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有理解，也有默契。他們都是沈府最底層的人，一個是被買來的家丁，一個是被贖來的姨娘。在這座等級森嚴的深宅大院裡，他們連抬頭看主子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但他們偏偏要把頭頂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拉到腳底下來。book18.org
「會有那一天的。」他說。book18.org
柳如煙拿起酒壺，朝他遙遙舉了一下，嘴角那顆小美人痣在燭光下跳了一跳。book18.org
蕭逸沒有接過酒壺，但他的眼中閃過的那絲精光比任何回答都清晰。book18.org
他明白了。book18.org
第十五章：主母夜襲，巨臀失守book18.org
子時剛過，沈府上下已經沉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更鼓聲從遠處的巷口傳來，悶悶的，一下一下敲在沉甸甸的夜色里，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捶著這座百畝大宅的胸口。後花園的池塘里偶爾傳來一兩聲蛙鳴，被夜風一卷，就碎在了假山石縫裡面，連個迴音都沒留下。book18.org
蕭逸從假山後面那條暗道鑽出來的時候，身上沾了一層細細的灰塵和蛛網。他拍了拍衣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月亮被一層薄雲遮住了大半，只漏出一彎慘澹的銀白色光芒，剛好夠照清腳下的路，又不至於把他的身形暴露在月光底下。book18.org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短衫，這是他專門從櫃底翻出來的，比平時那件灰藍色的家丁服更貼身、更不顯眼。他把褲腿扎進了布靴里，腰間系了一根細細的麻繩，整個人利落得像一條貼著牆根滑行的蛇。book18.org
從暗道口到蘇婉若的主院，要穿過一段迴廊、繞過一道影壁、再翻過一堵矮牆。這條路線他在腦子裡走了不下十遍，每一個轉角在哪裡、每一盞燈籠掛在什麼位置、巡夜的婆子幾時換班，全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秦霜給他的情報沒有一個字是多餘的。book18.org
柳如煙給他的策略也沒有一句話是白說的。book18.org
他用了三天時間做準備。第一天在後花園「偶遇」蘇婉若，說了那句「最美也最孤獨」的話，然後退開，不再出現。第二天故意在她經過的迴廊上低頭掃地，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那天晚上的大膽全是她做的一場夢。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在遠處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什麼表情都沒有。但蘇婉若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腳步明顯頓了一頓。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柳如煙說得對。她打完耳光之後會在夜裡想他，想他那副兇狠的樣子，想他的話，想如果他真的動了手她能不能擋得住。她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身子越燙。book18.org
蘇婉若沒有打他耳光。她只是逃了。book18.org
逃跑比耳光更說明問題。book18.org
蕭逸翻過矮牆的時候，動作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地。他蹲在牆根的陰影里，目光掃過蘇婉若主院的布局。院子不大但精緻，幾株桂花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正堂的燈籠已經滅了，只有東側臥房的窗戶紙上透著一團極淡極淡的光，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book18.org
臥房外面沒有丫鬟守夜。book18.org
秦霜說過，蘇婉若不喜歡有人在臥房外面守夜。她說這是主母的規矩，說是「免得礙眼」。但秦霜覺得真正的原因不是嫌礙眼，是怕有人聽見她深夜的動靜。什麼動靜，秦霜沒說。book18.org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紅了。book18.org
蕭逸摸到了臥房的窗戶下面。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側耳聽了一會兒。裡面很安靜，只有極輕極輕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像是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他用小刀挑開了窗戶的插銷。這種老式的銅插銷，只要找准了縫隙，一挑就開，連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窗戶無聲地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種溫熱的體香，鑽進他的鼻腔，順著血管一路燒到了小腹。book18.org
秦霜說過，主母房間裡燒茉莉香的時候，說明她心裡煩。book18.org
今晚燒的是茉莉香。book18.org
蕭逸翻窗而入。book18.org
他的布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輕得幾乎不存在。他站在窗邊，等眼睛適應了室內的暗光，然後才慢慢看清了這間臥房的全貌。book18.org
紫檀木的拔步床占了半間屋子，床帳是淡粉色的輕紗，在微弱的燈光下透著一層朦朧的暖色。床前的梳妝檯上擺著銅鏡和脂粉盒子，一旁的衣架上掛著一件明天要穿的藕荷色長裙，裙擺垂到了地面，像一攤靜止的水。book18.org
而床上，蘇婉若側臥著，面朝裡面，背對著窗戶。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絲綢寢衣，薄得跟蟬翼似的，在身體的起伏處緊緊貼著肌膚，把她那具讓人發瘋的身體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從她的肩膀開始往下滑。那件月白色的寢衣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然後在腰窩的位置猛然膨脹開來，像一條平緩的河流突然遇到了兩座並排的山丘。那是她的臀部。那對讓整個沈府都諱莫如深的、尺寸誇張到近乎荒唐的巨大豐臀。book18.org
即便是側臥的姿勢，那兩瓣碩臀依舊高高隆起，把月白色的絲綢寢衣撐得繃到了盡頭，布料在臀縫的位置陷了進去，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兩側的臀肉像是要溢出來一樣往外鼓著。上面那瓣臀肉因為側臥的姿勢而微微滑向一邊，跟下面那瓣之間形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book18.org
蕭逸盯著那個弧度看了整整三息。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東西正在以一種不可遏制的速度膨脹、變硬、頂著粗布褲子往外撐。那根天賦異稟的粗長肉棒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在布料的束縛下瘋狂地跳動著，青筋賁起，龜頭已經從馬眼裡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褲子內側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漬。book18.org
他邁步走向床邊。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心跳和腳步重疊在一起，咚、咚、咚。book18.org
他走到床沿的時候，蘇婉若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從均勻變成了不均勻，從綿長變成了短促。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像是一隻在睡夢中察覺到了危險的鹿。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翻過身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的那一線銀白色光芒，剛好落在蕭逸的臉上，照亮了他那雙銳利的星目和嘴角那兩個淺淺的酒窩。book18.org
蘇婉若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她張嘴要喊，蕭逸的手已經捂了上來。book18.org
那隻手又大又熱，帶著粗糙的繭子，嚴嚴實實地扣在她的嘴唇上，把她即將出口的驚叫堵了個乾乾淨淨。她的嘴唇貼著他的掌心，柔軟的唇瓣被他的手指擠壓得微微變形，那種粗糙滾燙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別喊。」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渾身發軟的磁性。book18.org
蘇婉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恐懼、憤怒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慌亂。她的手抬起來去推他，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摁在了枕頭上。book18.org
他俯下身來，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book18.org
「主母，你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刻嗎？」book18.org
蘇婉若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顫抖從她的耳根開始，沿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肩膀、胸口、腰肢，最後落在她那對被絲綢緊緊包裹著的巨臀上，兩瓣碩大的臀肉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帶動著身下的床鋪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吱呀」。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推他。但那股推力已經變了，從一開始的堅決變成了猶豫，從猶豫變成了虛弱。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在他掌心下面掙扎著發出含混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的期待。book18.org
蕭逸慢慢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但沒有完全移開，五根手指從她的嘴唇上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捏著，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他。book18.org
「你……你怎麼敢？」book18.org
蘇婉若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得多，也比她預想的要啞得多。她能聽見自己嗓子裡那股壓不住的顫音，像是一根繃到了盡頭的琴弦。book18.org
「一個家丁……一個下賤的家丁……你怎麼敢闖進我的臥房？」book18.org
「因為你沒鎖窗。」book18.org
蘇婉若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確實沒鎖窗。她每晚都會鎖窗，但今晚她忘了。不，她沒有忘。她只是……沒有鎖。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我只要喊一聲，你就死了。你信不信？」book18.org
「信。」蕭逸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深夜潛入主母臥房的家丁，「但你不會喊。」book18.org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book18.org
「因為你現在現在的身子在發抖。」他的手從她的下巴上滑下來，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指腹擦過她鎖骨上那層薄薄的汗珠，「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book18.org
蘇婉若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鎖骨上畫著圈，那種粗糙的觸感像是一簇細小的火苗，從他的指尖燒到她的皮膚裡面，然後順著血管一路往下竄，竄到她的胸口、小腹，最後燒到了她兩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發熱發濕的地方。book18.org
「你給我滾出去。」她咬著牙說，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我確定。」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推開我？」book18.org
蘇婉若這才意識到，她的兩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推他了。她的右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左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她不是在推他。她是在抓著他。book18.org
「我……」book18.org
「主母。」蕭逸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低沉得像是暗夜裡滾過的一聲悶雷，「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book18.org
「……」book18.org
「因為我每次看見你，看見你穿著裙子從迴廊上走過去的時候，看見你那條裙子被你身後那個大屁股撐得要裂開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快瘋了。」book18.org
蘇婉若的瞳孔猛地放大了。book18.org
沒有人、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沒有人敢用「大屁股」這種粗鄙到不堪入耳的詞彙來形容沈府主母的身體。她應該憤怒。她應該扇他一巴掌。她應該尖叫著叫人來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賤家丁拖出去杖斃。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因為她的身體在他說出「大屁股」三個字的瞬間，從頭皮到腳趾尖都酥麻了。那種酥麻感太猛烈了，猛烈到她幾乎以為自己被人點了穴道，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還在聽她指揮。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要命。羞恥、屈辱、還有一股比羞恥和屈辱加在一起都要猛烈十倍的興奮，像三股洪流同時衝進了她的腦子裡，把她十七年來苦心經營的端莊、矜持、高貴、清冷全部沖了個七零八落。book18.org
「你……你住口……」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命令了，更像是哀求。book18.org
「我住不了口。」蕭逸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寢衣的領口，指尖勾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絲綢，「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從我進這個府的第一天，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這個女人的屁股到底是怎麼長的，為什麼能大成那樣，為什麼每走一步都能晃得讓人想把她按在地上。」book18.org
「住口！」蘇婉若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子，但那個調子裡帶著的不是憤怒，是崩潰。book18.org
蕭逸沒有住口。他的手猛地一扯。book18.org
絲綢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裡響得格外清脆，像是有人撕開了一張薄紙。月白色的寢衣從領口一直裂到了腰間，蘇婉若那對飽滿到令人窒息的D罩杯雪乳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一樣彈了出來，在月光下白得發亮，乳尖是兩顆深粉色的、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櫻桃，顫巍巍地指著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無聲地吶喊著什麼。book18.org
「不要！」蘇婉若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整個人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但蕭逸沒有給她縮的機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按到了頭頂上方，然後用一隻手就把她兩隻手腕牢牢鉗住了。她掙扎著扭動身體，但他的力氣大得像一堵牆，她越掙扎，身體就越暴露。那對巨乳在她劇烈的扭動中左右搖晃，像兩團被風捲起的白色浪花，每一下晃動都帶動著深粉色的乳尖畫出妖嬈的弧線。book18.org
「你看看你自己。」蕭逸的聲音像是含著沙子，又低又啞，「嘴上說不要，身子比誰都誠實。你的奶頭都硬了，主母。」book18.org
「你……你這個下流的東西……」book18.org
「我是下流。」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但你喜歡。」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裂開的寢衣往下摸，越過她起伏劇烈的小腹，越過她腰窩裡那汪薄薄的汗水，然後一把扯掉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蘇婉若發出了一聲近乎窒息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在了月光和蕭逸的目光之下。那對從正面看就已經驚心動魄的巨臀，在她仰臥的姿勢下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微微往兩側鋪開，臀肉飽滿得像是要從身體上溢出來，兩瓣之間那道深深的縫隙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幽深的暗影。她的大腿根部已經一片泥濘，淫水從那片被烏黑的恥毛覆蓋著的縫隙里無聲地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在身下的絲綢床單上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漬。book18.org
蕭逸看著那片濕漬，嘴角勾了起來。book18.org
「還說不要？」book18.org
「你……你不要看！」蘇婉若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粉紅，是燒到了盡頭的滾燙的深紅，「你不許看！」book18.org
「我不但要看。」蕭逸鬆開了鉗著她手腕的手，直起身來，開始解自己腰間的麻繩，「我還要讓你看。」book18.org
他把麻繩解開，然後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那根粗長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樣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駭人的陰影。它硬得像鐵，粗得超過了蘇婉若手腕的周長，從根部到龜頭的長度幾乎有一尺，青筋在棒身上像蛇一樣盤繞著，怒張的龜頭呈紫紅色，冠溝清晰分明，馬眼正在往外滲著一縷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蘇婉若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面。book18.org
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張開了。她的呼吸停了整整兩息。book18.org
「這……這怎麼……」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主母沒見過這麼大的？」蕭逸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戲謔，book18.org
「你的老爺有我一半大嗎？」蘇婉若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回答不了。因為她的腦子已經被眼前這根東西的尺寸炸成了一片空白。她活了三十五年，嫁了十七年，見過的男人只有沈萬瀾一個。她一直以為男人的東西就是那麼大，那麼短，那麼細，進來之後晃兩下就軟了。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這樣的東西。book18.org
粗。長。硬。熱。還在跳。每跳一下，那根上面盤繞的青筋就鼓脹一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奔涌著要衝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移不開了。book18.org
她的嘴巴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分泌口水了。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夾緊了。但越夾緊，從那道縫隙里湧出來的淫水就越多，順著臀縫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你不是要我滾嗎？」蕭逸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的雙腿分開，「你現在再說一遍。」book18.org
蘇婉若的嘴唇顫了顫。她的理智在告訴她說「滾」。她的身份在告訴她說「滾」。她是沈府主母，她是蘇州城最矜貴的女人，她不能跟一個家丁做這種事。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book18.org
她那對巨大的豐臀在他分開她雙腿的動作中被抬高了一截，臀肉被大腿根部的角度擠壓得更加飽滿圓潤，兩瓣之間那道深邃的縫隙在月光下完全展開了，露出了裡面那片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的、泛著水光的柔嫩花穴。那對肥厚的陰唇微微翕張著，像兩瓣含露的花瓣，顏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色，穴口一縮一縮的，無聲地向外吐著一絲絲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你看看你下面。」蕭逸低下頭去，嘴唇離她的穴口只有一寸的距離，說話時的熱氣直接噴在了那片濕漉漉的嫩肉上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book18.org
「啊……」蘇婉若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那個聲音從她嗓子深處冒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翻過去。」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我說翻過去。」蕭逸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剛才的戲謔變成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低沉、堅定、帶著一股讓人雙腿發軟的壓迫感，「我要從後面進去。我要看著你那個大屁股被我一下一下地肏開。」book18.org
蘇婉若的腦袋「嗡」了一聲。book18.org
後入。book18.org
他說的是後入。book18.org
那個她在深夜裡幻想過無數次的姿勢。那個她覺得最能展現她那對恥辱的巨臀的姿勢。那個她最渴望也最恐懼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她的理智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就已經動了。book18.org
她翻過了身。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聽從一個家丁的命令。她只知道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不屬於她了。那對被壓抑了十七年的、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空虛到快要把她逼瘋的身體，在聽到「從後面進去」這五個字的瞬間就叛變了。book18.org
她趴在了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攥著枕頭的兩角，指節發白。book18.org
而她的臀部，那對讓蕭逸魂牽夢縈了無數個日夜的、尺寸誇張到近乎荒唐的巨大豐臀，就這樣高高翹起，像兩座並排的白色山丘一樣矗立在月光之下。book18.org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銀白色的光芒鋪在那兩瓣碩大的臀肉上面，把每一寸皮膚的細膩紋理都照得清清楚楚。那臀部的皮膚白得發光，緊繃而飽滿，像兩團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蜜色的柔光。臀肉的弧度從腰窩開始急劇隆起，一路攀升到最高點之後又以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弧度收回大腿根部，那個弧度之完美之豐腴之驚心動魄，足以讓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喪失理智。book18.org
蕭逸盯著那對巨臀看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雙手，一手一瓣地按了上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蘇婉若從枕頭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他的手太燙了，燙得像兩塊燒紅的鐵，貼上她臀肉的瞬間，那股熱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燙穿。他的手掌很大，但即便是這麼大的手掌，也只能勉強覆蓋她一瓣臀肉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從他的指縫間鼓出來，像是握不住的白色麵糰。book18.org
「太大了。」蕭逸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沙啞，「主母你這個屁股，真他娘的太大了。」book18.org
「你……你不要說了……求你……」蘇婉若把臉更深地埋進了枕頭裡，整個人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抖得像風中的柳條。book18.org
蕭逸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的雙手開始用力揉捏那兩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白花花的臀肉裡面，像是在揉兩團最柔軟最彈性的麵糰。他把臀肉往兩邊掰開，又放手讓它彈回來，那種彈性讓他的手掌發麻。他用力地揉、用力地捏、用力地拍，每一下拍擊都在寂靜的臥房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每一下脆響都讓蘇婉若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泄出一聲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呻吟。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他把那對巨臀掰到了最開的角度，她的花穴在兩瓣被掰開的臀肉之間完全展露了出來。那道粉嫩的縫隙已經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一翕一張，每一次翕張都會從裡面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整個臀縫都浸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蕭逸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讓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潤到不行的穴口。book18.org
「主母。」他叫她。book18.org
「……」book18.org
「主母，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你……」蘇婉若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你輕一點……我……我好多年沒有……」book18.org
「輕不了。」book18.org
他頂了進去。book18.org
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擠開了那對肥厚的陰唇，那種「噗嗤」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裡響得格外清晰刺耳，像是有人把一隻滾燙的鐵棍插進了一鍋沸騰的濃汁里。蘇婉若的穴口雖然已經濕透了，但他的龜頭實在太粗了，冠溝的稜角在擠開穴肉的瞬間刮蹭過她內壁上每一道褶皺，那種被撐開到不可思議角度的感覺讓她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一樣瞬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尖叫出聲了。book18.org
那聲尖叫撕心裂肺，但被她咬著枕頭壓成了一聲又長又悶的嗚咽。她的雙手死死攥著枕頭角，指甲掐進了絲綢布料裡面，把枕套都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又弓了起來，像一條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蛇，那對巨臀在他的胯前劇烈地抖動著，臀肉像兩團果凍一樣上下左右地顫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波浪。book18.org
「太……太大了……」她從枕頭裡發出了支離破碎的聲音，「你要把我撐死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book18.org
「我才進了個頭。」蕭逸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也是啞的，因為她的穴肉太緊了，緊得像一隻滾燙的濕手套死死地吸著他的龜頭不放，每一道褶皺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在他的冠溝上蠕動著、吸吮著、絞纏著，「你這十七年到底是怎麼過的？緊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不要再進了……真的不行……」book18.org
蕭逸沒有理她。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胯骨兩側，然後腰一挺，猛地往前送了整根棒身的三分之一。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股淫水被這一下猛插擠了出來，從龜頭和穴口的縫隙間飛濺出去，濺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縫裡面。蘇婉若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人從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力氣，腰塌了下去，臉和胸直接砸在了床鋪上面，只有那對巨臀還高高翹著，被他的雙手鉗住了。book18.org
「啊……啊啊……天吶……」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在唱一首走了調的歌，每一個音節都被快感和疼痛撕扯成了碎片。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的身體深處開疆拓土，龜頭上那圈凸起的冠溝像一把鈍刃一樣刮過她的內壁，把每一道褶皺都撐平了、碾過了、然後繼續往更深處推進。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面有那麼深的地方，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抵達那個深度。book18.org
「還有一半。」蕭逸說。book18.org
「不可能……」蘇婉若的聲音帶著哭腔，「不可能還有一半……你已經頂到頭了……」book18.org
「那是你以為的頭。」book18.org
他又送了一截進去。book18.org
蘇婉若的尖叫聲這一次沒能被枕頭壓住。那聲尖叫尖銳、高亢、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顫音，在深夜的臥房裡迴蕩了好幾秒才慢慢消散。她的穴肉在他不斷深入的過程中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絞碎一樣拚命地縮緊，但這種縮緊只是讓她和他同時更加瘋狂。book18.org
「放鬆。」蕭逸拍了她的臀瓣一巴掌，那一巴掌拍在白花花的臀肉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你越夾越緊，我越想往裡捅。」book18.org
「我……我放鬆不了……」book18.org
「那我就不管了。」book18.org
他猛地一頂，整根沒入。book18.org
粗壯的屌根拍在了她的陰蒂上，沉甸甸的兩顆睪丸像兩枚鐵秤砣一樣撞在了她的臀溝底部，發出了「啪」的一聲悶響。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最深處抵住了一個她從來不知道存在的點，那個點被龜頭碾壓的瞬間，一道電流從她的小腹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蘇婉若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渙散了整整兩息，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緊了，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那對巨臀更是抖得像兩面戰鼓被人瘋狂敲擊。book18.org
她直接高潮了。book18.org
僅僅是被完全插入這一下，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了蕭逸的屌根和小腹上面，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瘋狂地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張飢餓了十七年的嘴終於咬住了食物，拼了命地吸吮著不肯鬆開。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蕭逸的聲音都變了形，因為她穴肉吸吮的力度太大了，那種又緊又燙又濕的感覺讓他的龜頭像是被塞進了一隻活的、有知覺的、會呼吸的肉套裡面，「我還沒動呢。」book18.org
「不……不要動……求你不要動了……讓我緩一緩……」蘇婉若的聲音像是水裡冒出來的氣泡，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你受得了。」book18.org
他退出了大半截棒身，那圈凸起的冠溝在拖出來的過程中刮過她的穴壁，像是一隻手在抓撓她最敏感的內里，帶出了一聲「噗嗤」的濕膩聲響和一串被拖出來的乳白色淫液泡沫。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頂了回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房裡炸開。book18.org
那是他的胯骨和她的巨臀撞在一起的聲音。那對碩大的臀肉在這一下猛撞之下向兩側炸開了一圈肉浪，像兩顆被丟進水裡的巨石激起的白色水花，然後又在她自身的彈性下彈了回來，啪地一聲拍在了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婉若的呻吟聲被自己咬碎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他開始抽插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窩兩側，十根手指在她柔嫩的腰肉上掐出了十個深深的指印，然後用腰部和胯部的力量驅動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進出。每一下退出都只退到龜頭將要脫離穴口的位置，讓冠溝卡在她的穴口邊緣，把那對已經被撐得外翻的陰唇拉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套，然後再猛地頂回去，一插到底。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巨臀上面，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兩瓣碩大的臀肉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像兩面被人瘋狂擊打的大鼓。他的睪丸在猛干中甩來甩去，一下一下地抽在她的陰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聲音跟胯骨撞臀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蘇婉若越來越不成調的呻吟尖叫，在深夜的臥房裡奏成了一首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交響。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你太深了……」蘇婉若的臉埋在枕頭裡，口水和淚水把枕套打濕了一大片，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已經完全變了形，不再是沈府主母那種端莊淡雅的嗓音，而是一個被肏到了失去理智的母獸發出的、原始的、本能的嘶叫。book18.org
「深？」蕭逸一邊猛干一邊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話，聲音又低又啞又燙，「你那個老爺能有我一半深嗎？」book18.org
「不……不能……」book18.org
「他能把你肏成這樣嗎？」book18.org
「不……不能……啊……」book18.org
「那誰能？」book18.org
「你……」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你……你能……啊啊啊……」book18.org
蕭逸的嘴角勾了起來。他直起身子，雙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臀上，一手一瓣地死死掐住那兩團碩大的白色臀肉，手指深深地陷進了肉裡面，然後開始了更加瘋狂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速度提到了最高。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前後抽動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被乾得泥濘不堪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下進出都帶出一片白色的淫液泡沫，那些泡沫在穴口被攪成了一圈乳白色的黏稠泡沫環，像一圈打好的奶油圍在棒身根部。book18.org
她的穴口已經被乾得外翻了。那對原本飽滿肥厚的陰唇被他粗壯的棒身反覆摩擦和牽扯之後腫成了兩片又紅又肥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時都被棒身帶著往外翻卷，露出裡面殷紅的嫩肉和一串串拉絲的淫液，然後在插入時又被龜頭頂著塞回去，發出「噗嗤」一聲濕膩的聲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快到了連成一片的程度，像是暴雨砸在屋頂上的聲音。他的小腹每一次撞擊她的巨臀，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肉浪，那些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開去，讓她整個臀部都變成了一團持續震動的白色果凍。book18.org
蘇婉若已經尖叫不出來了。她的嗓子在持續的嘶吼中已經啞了，現在從她嘴裡發出的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喘息聲和偶爾冒出來的幾個不成詞的音節。她的手已經不再攥著枕頭了，而是無力地攤在床上，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一個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的人。book18.org
蕭逸感覺到她的穴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痙攣性收縮。那種收縮跟之前不一樣，頻率更快、力度更大，像是一隻拚命想要吞食獵物的嘴。他知道她又要到了。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從後面繞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顆正在床鋪上瘋狂晃動的D罩杯巨乳，五指用力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裡面，指縫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色乳肉，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那顆已經腫脹得像顆小葡萄的深粉色乳尖，用力捻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婉若的身體像一張被彈到了盡頭的弓，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她的後背撞進了蕭逸的胸膛里，頭往後仰，長發像黑色的瀑布一樣潑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大張著，眼睛翻白，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滾燙、更加猛烈的淫液從穴口噴射出來，帶著「噗嗤噗嗤」的聲響，澆在蕭逸的屌根、睪丸和大腿上面，也飛濺到了她自己的臀肉和床單上面。她的穴肉像一台瘋狂運轉的絞肉機一樣痙攣著、收縮著、吸吮著，把那根粗長的肉棒死死地咬住，像是要把它吞進身體的最深處永遠不再放出來。book18.org
蕭逸的龜頭在她穴肉的瘋狂絞纏中被刺激到了臨界點。他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濁流從小腹深處湧起來，沿著棒身一路沖向龜頭。book18.org
他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他抱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了自己的胯上，讓那根東西頂到了最深的地方，然後龜頭上的馬眼猛地張開了。book18.org
「嗯……」他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一股又濃又燙又稠的白色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直接打在了她的宮口上面。那種「噗噗噗」的射精聲在她的體內悶響著，一股、兩股、三股、四股，每一股都是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白色濁漿，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灌滿一樣源源不斷地往裡面涌。book18.org
蘇婉若感覺到一股熱流湧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抵達過，更沒有被任何東西灌注過。那種被灌滿的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讓她的大腦再次變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你……你射在裡面了……」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虛弱得像一根隨時會斷掉的蛛絲，「你怎麼能射在裡面……」book18.org
「我說了。」蕭逸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聲音低沉而滾燙，「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射在哪裡，我說了算。」book18.org
蘇婉若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痙攣著，那是高潮的餘韻。她的穴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正在慢慢變軟的棒身，像一個嬰兒在吸吮奶嘴。他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穴道已經裝不下了，一些白色的濃漿從棒身和穴口的縫隙間倒流出來，沿著她的臀縫緩緩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白色絲線。book18.org
他慢慢退了出來。book18.org
「噗嗤」一聲濕膩的響動，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液從她外翻紅腫的穴口裡涌了出來，像打翻了一碗稠粥，沿著她那對巨臀的內側緩緩流下去，在月光下形成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白色水痕。book18.org
蘇婉若徹底癱了下去。book18.org
她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布偶一樣趴在了床上，臉側貼著被淚水和口水打濕的枕頭，眼睛半睜半閉著，瞳孔里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渙散和迷濛。她的頭髮亂得像一窩被風吹散的黑色絲線，汗水把幾縷碎發粘在了她的額頭和臉頰上，襯得那張古典精緻的鵝蛋臉狼狽而色情。book18.org
那對巨臀上面還留著他的掌印和指印，紅一塊白一塊的，像是一幅抽象畫。臀縫間那道泥濘的溝壑里流淌著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濃濁液體，穴口微微張著，紅腫外翻的陰唇已經合不攏了，像兩片被揉爛了的花瓣，間斷地向外吐著一絲一縷的白色精液。book18.org
蕭逸坐在她旁邊，目光從她的後腦勺一路掃到她的臀部，又從臀部掃回來。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膛起伏著，那件深灰色的短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緊貼在他身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他等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的，悶悶的，帶著哭腔，帶著喘息，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解脫還是絕望的顫抖。book18.org
「我……終於不再空虛了……」book18.org
蕭逸的眼底掠過一道光。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她的耳垂上掛著一顆小小的翡翠耳墜，那是沈府主母的標誌。他的嘴唇擦過那顆耳墜，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book18.org
蘇婉若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沿著她的鼻樑淌下去，滴在了枕頭上面。book18.org
那滴淚水裡有羞恥。沈府主母的身份、蘇家大小姐的教養、十七年苦心經營的端莊人設，全部在剛才那一個時辰里被一個家丁的肉棒碾碎了。她跟一個家丁做了那種事，她被一個家丁肏到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被一個家丁射滿了身體最深處。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她就完了。沈府主母跟家丁偷情，這個笑話夠蘇州城的人笑一輩子。book18.org
那滴淚水裡也有快感。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從骨髓深處炸開來的、把她十七年的空虛一掃而空的、驚天動地的快感。沈萬瀾從來沒有給過她這種感覺。沈萬瀾那根軟趴趴的東西跟蕭逸的那根比起來，就像是一根筷子和一根擂鼓棒的區別。她活了三十五年，直到今晚才知道一個女人的身體可以達到那樣的巔峰。book18.org
那滴淚水裡還有解脫。十七年了。十七年的獨守空房，十七年的夜夜輾轉，十七年的在深夜裡偷偷用手指撫慰自己卻永遠無法滿足的煎熬。終於結束了。終於有一個男人填滿了她。終於有一雙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那對讓她又驕傲又羞恥的巨臀。終於有一根足夠粗足夠長足夠硬的東西捅進了她身體裡面那個空了十七年的洞。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還在緩緩流淌的溫熱濁液，感受著身後那個男人灼熱的呼吸打在她後頸上的觸感，感受著自己的穴肉還在不由自主地一縮一縮地吸吮著虛空。book18.org
羞恥、快感、解脫，三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她的胸口交織在一起，擰成了一團無法解開的死結，讓她無法自拔。（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book18.org
第十六章：貴婦白日遭肏，書房被干到站不穩book18.org
蘇婉若是被一陣刺痛弄醒的。book18.org
痛從大腿根部傳來，鈍鈍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之後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燒感。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那個動作牽動了腰部的肌肉，一陣酸軟順著脊椎往上蔓延，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木偶一樣，哪兒都不對勁。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晨光從窗欞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地磚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金色光斑。臥房裡很安靜，茉莉花香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來沒有在自己房間裡聞到過的氣味。book18.org
那氣味腥澀、濃稠，像是什麼東西發酵後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來。book18.org
那個動作讓她的下體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撐著床鋪，低頭看向了身下。book18.org
絲綢床單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那些深色的水漬已經乾了大半，邊緣泛著白色的結晶痕跡，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後風乾留下的印記。她的月白色寢衣從領口一直裂到了腰間，掛在肩膀上像一面破旗。褻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她的大腿內側粘著幾道乾涸的白色痕跡，沿著皮膚的紋路蜿蜒而下，觸目驚心。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蘇婉若閉上眼睛，一股翻江倒海的羞恥感從胃裡湧上來，衝到了喉嚨口，讓她幾乎想嘔出來。book18.org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紅色指印，是他昨晚鉗住她時留下的。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對D罩杯的雪乳上面有幾處深淺不一的紅痕，乳尖腫脹微痛，像是被人用力捻過。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但她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又脹又痛，陰唇腫得像兩片厚厚的肉瓣，輕輕一夾腿就能感受到那種被過度摩擦後的灼燒感。更深處，她的子宮口隱隱有一種酸脹的墜感，像是有什麼東西灌進去之後還沒有完全排出來。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啪」的一聲，她扇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不重，但足以讓她清醒。book18.org
她跳下床，赤著腳走到梳妝檯前面，從銅鏡里看見了自己的模樣。頭髮散亂如鬼魅，眼角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嘴唇紅腫，臉頰上是指臉頰上是指甲掐過的淺淺印痕。那件月白色的寢衣半掛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膚和上面的各種痕跡。book18.org
她不像是沈府主母。她像是一個被人蹂躪了一整夜之後遺棄在路邊的女人。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收拾。book18.org
她把床單扯下來塞進了床底下最角落的位置。她把撕裂的寢衣團成一團扔進了衣櫃最深處。她打了一盆水給自己擦洗身體，涼水碰到大腿內側那些紅腫的位置時讓她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她用熱毛巾敷了臉上的淚痕和掐痕，換上了新的衣裳。book18.org
她選了一件高領的靛藍色長裙，領口一直扣到了下巴下面，確保鎖骨以上的任何痕跡都不會暴露出來。裙擺寬大飄逸，走動時能遮住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步態。她在鏡前坐了很久，仔仔細細地上了妝，用粉遮住了臉上的每一處紅印，用口脂覆蓋了嘴唇上的腫脹，用眉筆重新描了被汗水暈開的柳葉眉。book18.org
一切就緒之後，她對著銅鏡看了一眼。book18.org
鏡中人端莊典雅，氣質清冷，跟昨晚那個趴在床上被人從後面肏到失聲尖叫的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走出了臥房。book18.org
院子裡的丫鬟已經在門外等著了。蘇婉若掃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今日的膳食單子擬好了沒有？」book18.org
「回主母，擬好了，就等您過目呢。」book18.org
「拿來。」book18.org
她接過單子，一邊走一邊翻看，步伐從容而平穩。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雙腿之間那片紅腫的穴口就會傳來一陣酸痛的提醒，像是有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你昨晚乾了什麼。你昨晚乾了什麼。你昨晚乾了什麼。book18.org
上午的府務處理得波瀾不驚。她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聽趙管家彙報這個月的用度開銷，聽廚房管事請示下個月的食材採買，聽花匠說後花園的那株老梅樹要修剪了。她一條一條地聽，一條一條地做決定，語氣不緊不慢，面容不溫不火，每一個字每一個眼神都是沈府主母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沒有人看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裡一直在打仗。book18.org
她在想昨晚的事。不是「我在回憶昨晚的事」那種想，而是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感覺，不由自主地、一幀一幀地從她的腦海里蹦出來，像一群趕不走的蒼蠅。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床上的力度。他撕開她衣裳時布料斷裂的聲音。他說「你那個大屁股」時嗓子裡那股低啞的沙啞。他的東西捅進來時那種把她撕裂開來的充實感。他從後面頂她的時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啪啪」聲。他射在她最深處時那股滾燙的熱流。book18.org
每想到一個細節，她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產生反應。臉在發燙。心跳在加速。更要命的是，她下面那個已經腫成了兩片厚肉瓣的穴口，居然在這種回憶的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起淫水來。book18.org
她坐在太師椅上，面前站著趙管家和三四個僕婦，正在討論這個月的布匹採買的事情。而她的裙擺下面那雙緊緊併攏的大腿之間，正有一縷溫熱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裡慢慢滲出來，浸濕了她新換上的褻褲。book18.org
「主母？主母？」book18.org
趙管家的聲音把她從失神中拉了回來。book18.org
「嗯？」她眨了一下眼睛，很快恢復了鎮定，「你說什麼？」book18.org
「奴婢說，蘇州城那邊的綢緞莊來了新貨，問您要不要差人去挑幾匹回來？」book18.org
「挑。按往年的慣例辦就是了。」book18.org
「是。還有一件事……」趙管家的聲音微微低了下來，「後院那邊的新家丁，就是上個月剛來的那個叫蕭逸的，這些天幹活很利索，幾個管事都誇他，說他手腳勤快腦子也靈光。奴婢想問主母，要不要給他調一調差事，從掃地的提成跑腿的？」book18.org
蘇婉若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很短暫的一下。短暫到趙管家沒有注意到。但蘇婉若自己能感覺到那一下的分量。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book18.org
蕭逸。book18.org
那個名字從趙管家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就像是有人在她耳邊炸了一個雷。她的腦子「嗡」了一聲，然後那些剛剛被她壓下去的畫面又一股腦地全涌了回來。book18.org
「……主母？」book18.org
「隨你安排就是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淡到了塵埃裡面，「沒別的事就退下吧。」book18.org
趙管家應了一聲，帶著人退了出去。book18.org
正堂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蘇婉若端著茶杯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往後面的小書房走去。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讓她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理清楚。book18.org
小書房在正堂後面的一個偏院裡，是她平時翻看帳冊和詩集的地方。屋子不大，一張書桌、一排書架、一把太師椅、一扇朝南的窗戶，窗外是一堵粉白的影壁牆，隔開了外面的視線。book18.org
她走進書房，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主母今天的氣色，比昨天好多了。」book18.org
她猛地回頭。book18.org
蕭逸從書架後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灰藍色的家丁服，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間，露出兩截結實的前臂和上面隱約的青筋。他的頭髮用一根布條隨意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著那張劍眉星目、輪廓分明的俊臉，帶著一種白日裡格外囂張的邪魅。他嘴角掛著那兩個淺淺的酒窩，看上去人畜無害，但那雙星目里的光芒是帶刺的、侵略性的、像一頭正在打量獵物的狼。book18.org
蘇婉若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你……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趙管家說讓我來小書房搬幾箱舊帳冊去庫房。」蕭逸的聲音很隨意，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搬到一半，看見主母過來了，就等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給我出去。」book18.org
「好。」他應得很乾脆，腳步卻沒有動，反而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不過出去之前，我想問主母一句話。」book18.org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蘇婉若的聲音繃得像一根琴弦，「昨晚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你最好忘了。我也會忘。從今天起，你還是你的家丁，我還是我的主母。」book18.org
「主母忘得了嗎？」book18.org
「我忘得了。」book18.org
「那主母怎麼在發抖？」book18.org
蘇婉若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她確實在發抖。從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種細微的、不可控制的顫抖，跟昨晚他把手貼上她身體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在生氣。」她咬著牙說。book18.org
「生氣不是這麼抖的。」蕭逸又走了一步，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三尺了，「生氣的抖是硬的，緊的。主母現在這種抖是軟的。」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主母，你今天走路的時候，是不是腿有點發軟？」book18.org
蘇婉若的臉一下子白了，然後又紅了，紅到了耳根後面。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了門板。book18.org
「你……你放肆……」book18.org
「我昨晚比這放肆多了。」蕭逸的聲音突然沉下來了，那種低沉的、從胸腔里滾出來的磁性嗓音，跟昨晚他趴在她耳邊說話時一模一樣，「主母不是忘了嗎？那我幫主母回憶一下。」book18.org
他邁出了最後一步。book18.org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身側的門板上，左手撐在了她另一側的牆壁上。她被他困在了門板和他的身體之間，退無可退。他比她高出小半個頭，俯視著她的角度讓那雙星目里的光芒變得更加咄咄逼人。book18.org
他身上的氣味鑽進了她的鼻腔裡面。不是昂貴的香料，不是文人墨客的書墨氣，而是一個年輕男人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陽光和汗水的氣息，乾燥、溫熱、帶著一絲危險的攻擊性。book18.org
蘇婉若的雙腿在那股氣味的衝擊下軟了。book18.org
「你退開。」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命令了。book18.org
「主母真的要我退開？」book18.org
「我說了退開。」book18.org
「好。那主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的耳朵尖瞬間變成了透明的粉紅色。book18.org
「主母昨晚被我肏到噴水的時候，爽不爽？」book18.org
蘇婉若的腦子炸了。book18.org
那個字眼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像一顆燒紅的鐵珠直接塞進了她的耳朵裡面，沿著耳道一路燒進了大腦深處，把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莊、高貴全部點燃了。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她的心跳快到了她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暈過去。book18.org
「你……」book18.org
「主母嘴上說忘了，但你的身子已經在回答我了。」他的左手從牆上移下來，指尖輕輕點在了她的腰側，隔著靛藍色長裙的布料，那一下碰觸的熱度還是穿透了層層衣料傳到了她的皮膚上，「你在出汗。這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往下滑，越過了腰窩的位置，落在了她臀部的上沿。book18.org
蘇婉若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電。book18.org
「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尖了起來，但音量卻壓得很低，因為她知道門外可能有人經過，她不敢叫出聲，「你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碰？」他的手掌已經覆蓋上了她的臀部，隔著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指緩緩收緊，把那團即便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的驚人的豐滿彈性抓在了掌心裏面，「這裡是我昨晚剛肏過的地方。怎麼就不能碰了？」book18.org
「你……這是白天……外面有人……」book18.org
「外面有人怎麼了？」他的嘴唇從她的耳邊滑到了她的脖頸上，舌尖輕輕舔過她頸側那條跳得飛快的脈管，「主母不是一直都喜歡在人前裝正經嗎？那就繼續裝。門關著呢。只要你不叫出聲來，誰也不會知道。」book18.org
「你瘋了……大白天的……這是書房……」book18.org
「主母。」他直起身來，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星目里的光芒是熾熱的、赤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我從今天早上起來就硬了一上午了。一閉眼就是你昨晚那對大屁股翹在我面前晃的樣子。你知道一個男人硬了一上午是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我不想知道……」book18.org
「你不想知道沒關係。你能感覺到。」book18.org
他往前頂了一下胯。book18.org
蘇婉若感覺到了一根又硬又燙的東西隔著他的粗布褲子和她的裙擺，頂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棍，燙得像火炭，就那麼毫不客氣地抵著她，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熱度。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碎了，「你不能……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我在哪裡都能。」蕭逸的聲音從低沉變成了粗啞，那是一個被慾望快要燒穿理智的年輕男人才會發出的聲音，「主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奶頭又硬了。隔著衣裳我都看得見。」book18.org
蘇婉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的。那對D罩杯的巨乳被靛藍色長裙緊緊包裹著，但兩顆乳尖已經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了，在布料上面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小圓點。book18.org
她想用手去遮，但蕭逸已經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別遮。我喜歡看。」book18.org
「蕭逸……我求你……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一種混合了羞恥、恐懼、和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的複雜哭腔，「外面有人……真的有人……」book18.org
「那就快點。」book18.org
他一把扳過她的身體，讓她面朝書桌。然後他從後面貼了上來，胸膛緊緊壓著她的後背，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隔著幾層布料抵在了她的臀縫裡面。book18.org
蘇婉若的雙手撐在了書桌上面。桌面上還攤著她平時翻看的帳冊和幾本詩集，硯台里的墨還沒幹，毛筆擱在筆架上。這是她處理沈府事務的地方，是她身為主母的象徵，是她權力和尊嚴的體現。book18.org
而現在，她被一個家丁從後面壓在了這張桌子上。book18.org
「你知道我昨晚回去之後想了一晚上什麼嗎？」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熱氣噴在她後腦勺下方那片細嫩的皮膚上，讓她整個人酥成了一灘水，「我想的是，如果大白天的，在你處理公事的地方，把你的裙子掀起來，從後面把你肏到站不穩，你的臉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你……你簡直……」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裙擺下面。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滑，粗糙的掌心擦過她小腿上細膩的皮膚，越過膝彎，越過大腿，一路往上。蘇婉若感覺到自己的裙擺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掀，涼風從裙底灌進來，吹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面，激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手到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那對被裙子和褻褲包裹著的、尺寸誇張到讓人喪失理智的巨大豐臀，在他的手掌下面像兩團活物一樣顫動了一下。他隔著褻褲摸了一把，然後發出了一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的低吼。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罵了一個字。book18.org
「你的褻褲濕了。」book18.org
蘇婉若想死。她真的想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確實濕了，不是微微有點潮那種濕，是被淫水浸透了一整片的那種濕，濕到布料貼在了她的穴口和臀縫上面，黏膩到了一種讓她想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的程度。book18.org
她從進這間書房之前就已經開始濕了。從趙管家提到「蕭逸」這個名字的時候就開始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好像它已經被昨晚那一次徹底改寫了反射機制，只要聽到這個名字、聞到這種氣味、感受到這種熱度，就會自動開始為他做好準備。book18.org
「不……不是因為你……」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蕭逸把她的褻褲扯了下來，那條濕透了的布料滑到了她的膝彎處，暴露出了她那對被裙擺遮蓋著的、白花花的巨大臀部。他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面，整個後半身在書房的日光下一覽無遺，「那我看看到底是因為誰。」book18.org
他把那兩瓣碩大的臀肉掰開了。book18.org
蘇婉若發出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兩瓣被掰開的巨臀之間完全暴露了出來。跟昨晚不同的是，現在是白天，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把她那片泥濘不堪的花穴照得纖毫畢現。穴口的陰唇還是腫的，比昨晚消了一些，但依舊比平時厚了一圈，呈現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偏紅的顏色。穴口微微翕張著，像是在呼吸一樣，每一次翕張都會從裡面吐出一絲透明的淫液，沿著她的穴縫往下淌，在大腿根部匯聚成了一小串亮晶晶的水珠。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蕭逸用拇指抵拇指抵住了她的穴口，指腹在那圈腫脹的嫩肉上面輕輕畫了一個圈，「那這些水是從哪裡來的？」book18.org
「啊……」蘇婉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呻吟聲壓在了喉嚨裡面，「你……你不要……外面……外面真的有人會來的……」book18.org
「那主母就小聲一點。」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的瞬間，蘇婉若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溫度貼上了她的臀縫。他用棒身沿著她的臀縫來回蹭了兩下，把她臀縫間那些淫水塗抹在了龜頭上面當潤滑。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液體傳遞到她的臀肉上面，讓她的兩瓣屁股不由自主地緊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看看。」蕭逸低頭看著她的臀部，聲音粗啞得不像話，「白天看你這個屁股比晚上還過分。昨晚在月光底下就已經夠大了，沒想到陽光底下更大。你這對屁股到底是怎麼長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你穿著裙子在府里走來走去，看著這兩坨肉在裙子底下晃來晃去的時候有多想把你按住？」book18.org
「你閉嘴……不要說了……」book18.org
「沈府上上下下幾十號人，誰不是偷偷看你的屁股？你以為他們看你是因為你是主母？他們看你是因為你這對大屁股實在太騷了，騷到走路都在勾引人。」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勾引……」book18.org
「你沒有？那你走路的時候屁股為什麼晃成那樣？」book18.org
「那是因為……因為它太大了……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後悔了。因為這句話裡面有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暗示，一種近乎撒嬌的、無助的、向他示弱的語氣。book18.org
蕭逸聽見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的光芒變了。從戲謔變成了一種純粹的、赤裸的、近乎兇狠的慾望。book18.org
「控制不了？」他抓著她的胯骨往後一拉，同時腰部往前一挺，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那就別控制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擠開了她還在紅腫的陰唇，冠溝的稜角碾過她穴口那圈細嫩到近乎脆弱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推進。蘇婉若的穴道因為昨晚的擴張而比之前寬鬆了一些，但他的尺寸依舊大得過分，每進入一寸，她的穴壁就被撐開到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角度，那些昨晚被碾過的褶皺現在變得更加敏感了，被他的棒身摩擦過去的時候傳來了一陣酸爽到骨子裡的酥麻。book18.org
「嗯……嗯嗯……」蘇婉若咬著下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了喉嚨深處，雙手死死撐著書桌的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刮出了幾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他一直推到了底。book18.org
屌根拍在了她的陰蒂上面，睪丸晃蕩著「啪」地一下撞在了她的臀溝底部。整根肉棒被她滾燙濕滑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龜頭抵在了她最深處那個點上面，那個昨晚被他發現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致命開關。book18.org
「嗯啊！」蘇婉若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她的嘴唇縫裡漏了出來。book18.org
「噓。」蕭逸在她耳邊發出了一個極輕的噓聲，「小聲點。外面有人呢。主母不是怕被人聽見嗎？」book18.org
「你……你混蛋……」book18.org
「對，我是混蛋。」他開始動了，腰胯以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前後抽送著，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尺寸和每一道青筋，「但主母喜歡這個混蛋。」book18.org
他的速度在慢慢加快。book18.org
從最開始的緩慢深入，變成了中等速度的有力抽插，每一下進出都帶著一聲「噗嗤」的濕膩聲響。他的雙手從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上面，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了那兩團白花花的巨大臀肉裡面，像揉麵糰一樣用力地揉捏著。臀肉在他的手指間鼓出來又被壓回去，彈出來又被掐住，每一次揉捏都伴隨著蘇婉若一聲壓在喉嚨里的悶哼。book18.org
「主母，你這個屁股真是老天爺給我準備的。」蕭逸一邊干一邊說，聲音又低又啞又燙，「這麼大、這麼軟、這麼彈，我揉一輩子都揉不夠。沈老爺他是不是瞎了？有你這麼一個大屁股老婆在家不好好疼，偏要跑出去做生意。」book18.org
「你……你不要提他……」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提？他是你老公，我提提怎麼了？」他猛地加速了一下，一記重頂讓她的身體往前沖了半步，小腹撞在了書桌邊緣上面，桌上的硯台被震得晃了一下，裡面的墨汁差點潑出來，「他那根跟我比起來是不是跟根牙籤一樣？」book18.org
「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蘇婉若的眼角已經泛出了淚花，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快感和羞恥同時達到了一個她無法承受的強度。她的臉埋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背來壓住呻吟，但越來越多的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泄了出來。book18.org
蕭逸的右手從她的臀部往前面探過去，繞過她的腰肢，一把抓住了她那顆被靛藍色長裙緊緊束縛著的D罩杯巨乳。他的手掌隔著布料用力一揉，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間變了形，五指陷進乳肉裡面擠出了大團的白色柔軟肉團。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尖，隔著布料夾住了它，用力一捻。book18.org
「啊！」蘇婉若沒忍住，叫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叫喊在安靜的書房裡迴蕩了一下，她嚇得立刻把拳頭塞進了自己嘴裡。book18.org
「叫什麼？」蕭逸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主母不是怕被人聽見嗎？忍著點。」book18.org
「你……你故意的……」book18.org
「我當然是故意的。」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開始了高速的抽插，每一下進出都伴隨著一聲「啪」的肉體撞擊聲。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巨臀上面，那兩瓣碩大的臀肉在每一下撞擊中掀起一陣滔天的肉浪，像兩面被人瘋狂敲擊的戰鼓。他的睪丸在高速運動中甩來甩去，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陰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聲音跟胯骨撞臀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小書房裡形成了一片淫靡到骨子裡的聲響。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白色的淫液泡沫從穴口被攪了出來，飛濺在她的臀肉上面和他的小腹上面，在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她的穴口已經被高頻的摩擦磨得通紅外翻，那對本來就還沒消腫的陰唇現在被他的棒身來回牽扯著，腫成了兩片又紅又厚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時都被棒身帶著往外翻卷，像兩片揉爛了的花瓣吸附在棒身上面，然後在插入時又被龜頭頂著塞回去。book18.org
蘇婉若的牙齒已經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齒印。她的身體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後晃動著，每一下都撞到書桌邊緣，桌上的東西被震得叮叮噹噹直響。硯台里的墨汁潑了出來，洇在了攤開的帳冊上面，把上面的數字染成了一團黑色的模糊。book18.org
她不在乎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在乎了。book18.org
帳冊、數字、主母的尊嚴、沈府的體面，在他每一下貫穿到底的猛烈抽插面前全部碎成了渣。她的腦子裡除了快感什麼都不剩了。那種快感從穴道深處往外輻射，像一個在她身體中央引爆的核彈，衝擊波一層一層地往外擴散，每一層都把她的理智再削薄一寸。book18.org
「主母。」蕭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你說你要忘了昨晚的事。那你現在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你就是管不住你這個騷穴。你嘴上說不要，你的穴在咬我。你嘴上說忘了，你的穴比誰都記得清楚。」book18.org
「不要說了……求你……嗯啊……」book18.org
「你的穴比昨晚還要緊。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它想我了。它等了一上午了。從你在正堂坐著的時候就開始等了。是不是？」book18.org
「是……」這個字從她嘴裡滑出去的時候她自己都驚了一下，但她已經管不了了，她的嘴巴和她的腦子已經斷開了連接，「是……它在等……我……我一上午都在想你……想你昨晚……」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想你……想你那根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說清楚。」book18.org
「你的……你的那根大雞巴……」book18.org
蘇婉若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蘇州城最矜貴的主母，蘇家的大小姐，說出了「大雞巴」這三個字。如果被任何一個人聽見，她活不過明天。book18.org
但她說了。book18.org
而且說出來的那一刻，她的穴肉猛地收緊了一圈，像是這三個字本身就是一劑催情藥，直接灌進了她的穴道裡面，讓每一寸穴肉都興奮地痙攣了起來。book18.org
蕭逸感覺到了她穴肉的收緊。他悶哼了一聲，雙手掐著她的胯骨更加用力地往後拉，同時腰胯瘋狂地往前沖。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快到了連成一片的程度。書桌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寸。桌上的筆架倒了，毛筆滾落在地。硯台里剩下的墨汁全部潑了出來，洇透了整本帳冊。蘇婉若的雙手已經不是撐著桌面了，而是趴在了桌面上，臉側貼著被墨汁染黑的帳冊紙面，頭髮散亂地鋪在桌上，嘴巴大張著，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了帳冊上面，和墨汁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對D罩杯的巨乳被壓在桌面上，被身體的重量擠壓得從兩側鼓出來，在靛藍色長裙的束縛下變了形。而她的下半身高高翹起，那對誇張的巨臀在蕭逸的猛烈衝擊下像兩面瘋狂的戰鼓，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湧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淫水飛濺的聲音在小書房裡迴蕩。book18.org
「我要到了……」蘇婉若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斷斷續續的，「我要到了……不行了……啊……」book18.org
「叫出來。」book18.org
「不能叫……外面有人……」book18.org
「我說叫出來。」book18.org
他雙手猛地拍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上面，那一記雙掌齊拍在安靜的書房裡炸出了一聲驚心動魄的「啪」，把她的兩瓣臀肉拍得像水面一樣盪開了一圈肉浪。與此同時，他往最深處用力一頂，龜頭碾過了她子宮口那個致命的開關。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婉若尖叫出聲了。book18.org
她拿拳頭堵嘴也沒用了，拳頭在尖叫面前像一張紙一樣薄。那聲尖叫尖銳、高亢、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音，在小書房裡迴蕩了好幾秒。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間瘋狂地痙攣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纏著他的棒身，像是一張飢餓到發瘋的嘴拚命地吸吮著咬合著。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口噴了出來，「噗嗤」一聲濺在了他的屌根和小腹上面，也飛濺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臀縫裡面。book18.org
蕭逸被她穴肉瘋狂的吸吮絞到了頭皮發麻。他悶吼了一聲，雙手掐死了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到最深處，然後龜頭上的馬眼張開了。book18.org
一股又濃又稠又燙的白色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直接打在了她的宮口上。「噗噗噗」的射精聲被她的穴肉悶在了裡面，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濁漿湧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把她昨晚還沒排乾淨的殘餘精液和今天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攪成了一鍋黏稠的白色濃汁。book18.org
蘇婉若趴在書桌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還能動彈。她的臉貼著被墨汁和口水弄髒的帳冊，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嘴唇間漏出來，每一口氣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的時候，龜頭拖出了一串白色的精液泡沫，在穴口和龜頭之間拉出了幾根亮晶晶的絲線，然後「啪」的一聲斷開了。她的穴口已經被乾得徹底外翻了，腫脹的陰唇合不攏，張著一個小小的口，從裡面慢慢往外流淌著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了她自己的裙擺上面。book18.org
蕭逸把褲子提了上來，低頭看著趴在書桌上、狼狽到不堪的蘇婉若，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主母，帳冊被弄髒了。」book18.org
「……」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一下？」book18.org
「……你滾。」book18.org
「好。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向門口，走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主母。今晚如果睡不著的話，可以來西廂院找我。我住最西邊那間柴房旁邊的小屋。」book18.org
「我不會去的。」book18.org
「嗯。主母說的算。」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步伐輕鬆得像是剛剛只是來搬了幾箱舊帳冊。book18.org
蘇婉若趴在書桌上，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我不會去的。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了十遍。book18.org
然後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才讓自己的腿恢復了站立的力氣。她顫巍巍地站起來，摸到了梳妝檯前面的銅鏡，看見了鏡中那個頭髮散亂、臉頰通紅、嘴唇微腫、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女人。那個女人的靛藍色長裙上有好幾塊深色的污漬，裙擺上沾著白色的黏稠液體，領口被拉扯得歪了。book18.org
她用了半個時辰重新梳洗打扮，換了一件新裙子，把髒裙子和弄壞的帳冊藏進了柜子最深處。book18.org
下午的府務她繼續處理得波瀾不驚。book18.org
她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一條一條地聽下人彙報，一件一件地做決定，語氣平和，面容淡然。沒有人知道她剛才在書房裡被一個家丁按在桌上從後面肏到了高潮噴水。沒有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那條新換的褻褲已經又被浸濕了一大片，因為他射進去的東西太多了，一直在往外淌。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像一尊完美無瑕的玉像。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今晚我不會去。book18.org
我絕對不會去。book18.org
亥時。book18.org
沈府上下沉入了夜色。book18.org
蘇婉若躺在床上，盯著紫檀木拔步床的頂棚，聽著更鼓一聲一聲地敲過去，從亥時初刻敲到了亥時末刻。book18.org
她翻了一個身。book18.org
又翻了一個身。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屋裡的茉莉香是新點的。窗戶是鎖好的。一切看起來跟昨晚的事情毫無關係。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燒。book18.org
不是發熱的那種燒，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火的那種燒。她的穴口在發燙，在發癢，在一縮一縮地模擬著今天下午在書房裡被他填滿時的那種感覺。她的臀部在發熱，那兩瓣巨大的臀肉像是被人隔空揉捏著一樣，酸麻酥軟到讓她無法忍受。她的乳尖在發硬，蹭著絲綢寢衣的布料發出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癢。book18.org
她把被子蒙在了頭上。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十次。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她想用手指自慰來解決。她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指尖碰到了穴口的一瞬間，穴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手指。但她的手指太細了。太短了。跟他的那根比起來簡直可笑。她的穴道在被手指碰觸之後反而變得更空虛了，那種空虛感像是一個黑洞，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滿，反而讓黑洞變得更大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退了出來。book18.org
她攥著床單，把牙齒咬得咯吱響。book18.org
我不會去。book18.org
我是沈府主母。book18.org
我怎麼能去找一個家丁。book18.org
我怎麼能主動去找一個家丁求歡。book18.org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麼辦？book18.org
如果被老夫人知道了怎麼辦？book18.org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道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不能去。book18.org
我絕對不能去。book18.org
她躺了整整一刻鐘。book18.org
然後她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穿上了鞋子。book18.org
她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在身上。book18.org
她打開了門。book18.org
夜風吹進來的一瞬間，她打了一個寒顫。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三息。然後她的腳邁了出去。book18.org
她沿著迴廊往西廂院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披著斗篷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長長的剪影。在那道剪影裡面，她的臀部曲線依舊那麼驚心動魄，每走一步都在斗篷下面晃動一下，像是一隻在暗夜中悄然赴約的母獸。book18.org
她走到了西廂院。book18.org
她找到了最西邊那間柴房旁邊的小屋。book18.org
門沒有關。book18.org
屋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像是一隻在暗夜中向她招手的手指。book18.org
她站在門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book18.org
蕭逸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領口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胸膛和流暢的肌肉線條。他的頭髮散著，垂在肩膀兩側，襯著那張在油燈光下格外俊美邪魅的臉。他的雙腿自然分開，粗布褲子被腿間那個隆起的輪廓撐出了一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弧度。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看著她。book18.org
然後他的嘴角緩緩勾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笑容不是嘲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種篤定的、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像是一個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里的從容微笑。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油燈的光影下若隱若現，配上那雙正在放光的星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溫柔又危險，像一杯摻了毒的蜜酒。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他不需要說。book18.org
因為她來了。book18.org
沈府主母，蘇州城最矜貴的女人，穿著一身深色斗篷，在深夜裡獨自穿過整座宅邸，走到了一個家丁的房間門口。book18.org
蘇婉若站在門口，看著他的笑容，看著他眼睛裡那道洞悉一切的光芒，心裡升起了一種混合著絕望和釋然的複雜情緒。她知道從她邁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個不可侵犯的主母。她是一個在慾望面前徹底潰敗了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慢慢地把斗篷解開了，讓它滑落到了地上。book18.org
蕭逸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分。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高貴的主母，已經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第十七章：佛堂春心動，老夫人偷看家丁肉體book18.org
沈府後院最深處有一座獨立的小佛堂，名喚「靜心齋」。book18.org
佛堂不大，三間青磚瓦房圍著一個小小的天井，天井裡種著一棵百年老銀杏，樹冠遮天蔽日，將整座佛堂籠罩在一片沉沉的綠蔭之下。正堂里供著一尊三尺高的白玉觀音像，觀音慈眉善目，低眉垂眼，像是在俯瞰眾生的苦難與掙扎。佛龕前面的紫檀木供桌上擺著三炷香、一盞長明燈、一隻銅磬，以及一本翻到中間某一頁的《心經》。book18.org
檀香的煙霧從鎏金香爐里裊裊升起來，在空氣中盤旋成一縷縷灰白色的細線，像是佛祖伸出的手指，試圖觸碰跪在蒲團上面那個女人的額頭。book18.org
林氏跪得筆直。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褐色的素麵錦緞長裙，領口扣到了鎖骨的位置，袖口收得緊緊的，只露出十根保養得當的白皙手指。她的銀髮挽成了一個一絲不苟的高髻，用一支通透碧綠的翡翠簪子固定在頭頂，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整個人看上去肅穆、端正、不怒自威，像是一座用玉石雕出來的菩薩像。book18.org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book18.org
她跪在蒲團上面的雙膝並得太緊了，緊到大腿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她合十的雙手不是放鬆地貼在一起，而是指節發白地攥在了一起，像是在抓住什麼東西不讓它跑掉。她的嘴唇在念經，但那些經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根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蛛絲。book18.org
「……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book18.org
她念到「顛倒夢想」這四個字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顛倒夢想。book18.org
昨晚她又做那種夢了。夢裡有一雙手，年輕的、有力的、滾燙的手，從她的肩膀一路滑到了腰間，然後繼續往下，越過了腰窩，覆蓋在了她的臀部上面。她在夢裡掙扎著想推開那雙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那雙手的方向靠過去。那雙手開始揉捏她的臀肉，力度從溫柔變成了粗暴，她在夢裡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她就醒了。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褻褲是濕的。book18.org
她五十八歲了。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沈府的定海神針，蘇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夢遺了。像一個初嘗禁果的小姑娘一樣，夢遺了。book18.org
她在佛前跪了一個時辰就是為了贖這個罪。book18.org
「……究竟涅槃……」book18.org
佛堂的木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吱呀一聲，陳舊的鉸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一個沉睡了很久的人被人強行喚醒時發出的不滿。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逆著外面天井裡漏進來的日光，看不太清面孔，只能看見一個高挑挺拔的輪廓。book18.org
林氏的經文停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她不需要回頭。在這座宅邸里，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應該踏進這座佛堂。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一個字。沒有疑問的語氣，只有不容置疑的威壓。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佛堂里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兩度。book18.org
「回老夫人的話，是小的，蕭逸。」book18.org
門口的身影躬下了身子，聲音恭敬而清亮，帶著一種年輕男人特有的朝氣，在檀香繚繞的佛堂里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林氏皺了一下眉頭。book18.org
蕭逸。那個上個月剛入府的新家丁。趙管家前幾天還提過這個名字，說他幹活利索腦子靈光，建議把他從掃地的調成跑腿的。她當時沒怎麼在意，一個家丁而已，她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心思去記一個掃地的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你來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趙管家吩咐小的來佛堂後面的庫房搬幾箱舊經書到前院去曬。說是這幾天太陽好，正好把那些受潮的經卷拿出來曬一曬，免得生蟲。」蕭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依舊是那種恭恭敬敬、不卑不亢的語氣，「小的不知道老夫人正在禮佛，冒犯了，請老夫人恕罪。小的這就退出去。」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響了一下，做出了要後退的動作。book18.org
林氏本該直接讓他滾的。book18.org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在「不必了」和「退下」之間猶豫了一息，然後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另一句話。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蕭逸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林氏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叫住他。也許是因為她跪了一個時辰，腿麻了，需要一個藉口站起來。也許是因為佛堂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的心跳聲變成了一種折磨。也許只是單純的好奇，想看一看這個被趙管家誇了好幾次的新家丁到底長什麼樣。book18.org
她轉過了頭。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蕭逸。book18.org
他站在佛堂的門口，半個身子還在門外的日光里，半個身子已經踏進了佛堂的陰影中。日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身上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輪廓，把他的側臉、肩膀和腰線照得分明。book18.org
那是一張讓林氏眼皮跳了一下的臉。book18.org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五官俊美中帶著一絲邪魅。年輕，乾淨，像是用最好的墨和最好的紙畫出來的一幅畫。他的下巴線條銳利，頸側的筋腱在日光下拉出了兩條流暢的弧線，一直延伸到被灰藍色家丁服遮住的鎖骨下方。book18.org
他微微低著頭，做出了一個下人面對主子時該有的恭順姿態。但即便是低著頭，他那雙星目里的光芒依舊藏不住，像是兩顆被雲層遮住了大半的星星，只露出一點點光，卻已經夠亮了。book18.org
林氏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她移開了。book18.org
「庫房在佛堂後面，從天井那邊繞過去，不必穿過正堂。以後記住，佛堂正堂是清修之地，不是下人該來的地方。」book18.org
「是，小的記住了。」蕭逸應得乾脆利落，躬身又行了一禮，「不過老夫人，小的來的時候看見佛堂天井裡的石階上落了不少銀杏葉子，怕老夫人出來的時候腳滑。要不小的先把天井掃了再去搬經書？」book18.org
「不必。自有人來掃。」book18.org
「可是今天是休沐日，掃院子的幾個雜役都不在。趙管家說了，今天佛堂這邊就小的一個人當差。」他的語氣懇切又自然，像是真的在擔心老夫人踩到落葉滑倒，「小的手腳快，一炷香就能掃完，不會打擾老夫人清修。」book18.org
林氏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說「我說不必就是不必」，但那句話到了嘴邊突然變得有些過於刻薄了。面前這個家丁只不過是提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建議，她如果這都要呵斥，未免顯得她這個老夫人太不近人情。book18.org
「隨你。」她淡淡地說，「不要弄出太大動靜。」book18.org
「是。」book18.org
蕭逸轉身走向天井，從牆角找到了一把竹掃帚，開始掃地。book18.org
林氏重新面向佛龕，閉上眼睛，繼續念經。book18.org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book18.org
但她的注意力已經散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外面掃帚划過石板的沙沙聲，那聲音其實很輕，他確實控制了力度。而是因為她的耳朵在那些沙沙聲的間隙里，捕捉到了另一種聲音。book18.org
呼吸聲。book18.org
年輕男人在勞動時發出的、均勻而有力的呼吸聲。每一下呼氣都帶著一股熱度，雖然隔著佛堂的門和天井的距離，她不應該聽得見，但她就是聽見了。也許不是真的聽見了，而是她的腦子自己補出來的。book18.org
她試圖把注意力拉回到經文上面。book18.org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book18.org
沙沙聲停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低的「嘶」，像是什麼東西勾住了衣裳。然後是布料撕裂的輕響。book18.org
「哎呀。」蕭逸在外面說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的無奈，「掛到樹杈上了。」book18.org
林氏沒有睜眼。book18.org
但她的耳朵豎起來了。book18.org
她聽見了布料窸窣的聲音，像是他在檢查被掛破的地方。然後是一聲「算了」，像是他決定不管那個破口，繼續幹活。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了搬東西的聲音。沉重的木箱被抬起來又放下，發出悶悶的「咚」。蕭逸在天井和庫房之間來回走動，腳步穩健有力。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一個讓她的經文徹底念不下去的聲音。book18.org
「呼……」book18.org
那是一聲長長的吐氣，帶著勞動後的暢快和一絲微微的喘息。緊跟著是布料被拉扯的聲音，像是他在擦汗。book18.org
林氏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不是刻意要看的。她只是想確認一下他有沒有把天井掃乾淨。作為佛堂的主人，檢查一下下人的工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佛堂的門框，落在了天井裡。book18.org
然後她的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蕭逸正站在銀杏樹下面，側對著佛堂的方向。他的灰藍色家丁服的右邊袖子被銀杏樹的枯枝掛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從肩膀一直裂到了肘彎的位置。他正用左手扯著那塊破布檢查，右手的整條手臂就這麼暴露在了陽光下面。book18.org
那條手臂是年輕的、結實的、充滿力量感的。小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緊緻，不是那種粗壯到令人生畏的蠻力，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像是被雕刻出來的精悍。前臂內側的皮膚上隱約能看到幾根青色的血管，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微微的光澤。他的手掌寬大厚實，指節分明，手背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子。book18.org
他剛才應該搬了好幾箱經書，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用破掉的那半截袖子在額頭上擦了一下，那個動作讓他的上半身微微扭轉了一下，家丁服的領口因此被拉開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胸口的皮膚和鎖骨的輪廓。book18.org
那片皮膚是小麥色的，緊繃的，上面覆蓋著一層因為勞動而微微發亮的薄汗。鎖骨的線條像是兩柄出鞘的長劍，鋒利而好看。鎖骨下面是胸肌的上沿，隱約能看到兩塊隆起的輪廓，結實得像是兩片打磨過的石板。book18.org
林氏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是五息。book18.org
然後是八息。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看過男人的身體。她年輕的時候跟亡夫相處了近三十年，什麼樣的身體她都見過。但亡夫是個文人出身的商賈，身材削瘦，皮膚蒼白，到了晚年更是瘦骨嶙峋。她從來沒有近距離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過一個年輕男人勞動時的身體。book18.org
那種充滿活力的、散發著熱度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皮膚下面蠢蠢欲動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嘴巴突然變得乾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後猛地轉回了頭，面對著觀音像，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不凈觀。不凈觀。不凈觀。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了三遍。book18.org
但眼睛閉上之後，那個畫面反而變得更加清晰了。那條暴露在陽光下的手臂，那片滲著薄汗的胸口皮膚，那兩柄鋒利的鎖骨。這些畫面像是被刻在了她的眼皮內側一樣，怎麼也趕不走。book18.org
「老夫人。」book18.org
蕭逸的聲音突然從很近的地方傳來了。book18.org
林氏的眼睛猛地睜開。book18.org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佛堂的門口。不，不是門口，他已經踏進了佛堂的門檻，站在離她不到五步遠的地方。手裡端著一隻粗陶的茶碗，碗里盛著半碗水。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了？」林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尖銳，「我說過佛堂正堂不是下人該來的地方。」book18.org
「是，小的記得。」蕭逸的表情是一種無害的惶恐，像是一隻不小心闖了禍的小狗，「但小的看老夫人跪了這麼久，怕您渴了，就從廚房打了碗水送過來。供桌上的茶壺是涼的，小的怕老夫人喝了涼茶傷胃。」他雙手捧著茶碗，微微躬身，做出了要遞上去的姿態。book18.org
林氏看著他。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身上那件被掛破了袖子的家丁服在昏暗的佛堂里顯得有些滑稽，但那張被門外透進來的天光照亮了半邊的臉卻一點都不滑稽。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樑、線條銳利的下頜，以及嘴角那兩個若隱若現的酒窩。他的表情是恭敬的、誠懇的，像是一個真心實意在為主子著想的好奴才。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book18.org
林氏活了五十八年，見過的人比他吃過的飯都多。她一眼就看出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不止是「恭敬」。那裡面有一種被刻意收斂起來的鋒芒，像是一把裹著綢緞的刀，表面上柔軟溫馴，但隔著布料你也能感覺到裡面的寒意。book18.org
「放下。」book18.org
「是。」蕭逸把茶碗放在了供桌的角落，退後了一步，目光在佛堂里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佛龕旁邊的一隻紫檀木小柜上面，「老夫人，那隻柜子的門好像鬆了，要不要小的幫您修一修？」book18.org
「不必。」book18.org
「還有供桌下面的香灰缸快滿了，小的幫您清一清？」book18.org
「我說不必。」book18.org
「是。」蕭逸乖乖地點了一下頭，又退了一步，做出了要離開的樣子。但他的腳還沒有邁出門檻，目光就落在了蒲團旁邊的地面上，「咦？」book18.org
林氏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book18.org
蒲團旁邊的青石地面上散落著十幾顆圓溜溜的深色珠子。那是檀木佛珠，每一顆都有拇指尖大小，打磨得光滑圓潤，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串珠的絲線斷了，珠子滾得到處都是，有幾顆已經滾到了供桌底下。book18.org
林氏的眉頭一皺。book18.org
那串佛珠是她亡夫留下來的遺物之一。她每次禮佛都會戴著它，一粒一粒地撥著念經。剛才跪得太久，佛珠擱在蒲團上面，她起身的時候沒注意碰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線斷了。book18.org
「老夫人，您的佛珠斷了。」蕭逸已經蹲下身子開始一顆一顆地拾起那些散落的檀木珠子了。他的動作很仔細，每拾起一顆都輕輕放在掌心裏面，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需要小的幫您重新串起來嗎？」book18.org
「你會串佛珠？」林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懷疑。book18.org
「小的幼年時在廟裡住過一段日子。」蕭逸一邊拾珠子一邊說，聲音很自然，像是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往事，「廟裡的師父教過小的串佛珠、編絡子。算是小的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本事。」book18.org
他把拾起來的珠子攤在掌心裡數了一下，「十六顆。還差兩顆。應該是滾到供桌底下去了。」book18.org
他說著就要趴到供桌底下去找。book18.org
「你等一下。」林氏的聲音攔住了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供桌底下供著佛經，你的手髒，不能碰。」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冷的，但嘴角的線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鬆動了一下，像是那層冰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裂開了一道細縫，「讓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彎腰要去夠供桌底下的珠子，但跪了一個時辰的雙腿又麻又僵，彎腰的動作讓她的身體晃了一下。book18.org
蕭逸的手伸了過來。book18.org
他沒有去扶她的手臂或者肩膀，而是在她身體晃動的那一瞬間，從側面伸出了一隻手，手掌張開，擋在了她可能撞到的供桌角的位置。他的掌心沒有碰到她，但離她的腰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掌心散發出來的溫度。book18.org
「老夫人小心。」book18.org
林氏穩住了身體，低頭看了一眼他那隻懸在自己腰側的手。book18.org
那是一隻年輕的、乾淨的、骨節分明的手。寬大的掌心，修長的手指，指節處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是長期勞動留下的痕跡。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佛堂昏黃的燈光下像是一幅淡墨勾勒的山水圖。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隻手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一息太長了。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往旁邊退了半步，拉開了跟他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我沒事。你退開。」book18.org
「是。」蕭逸收回了手，但他的手在收回去的過程中，指尖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從她腰側的衣料上面輕輕掠了過去。book18.org
那一掠輕得像一縷風。book18.org
但林氏的身體像是被人用針扎了一下一樣，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的臉色沒有變化。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不怒自威的威嚴模樣。但她的耳根紅了。不是那種明顯的、大面積的潮紅，而是一種從耳垂底部慢慢往上蔓延的、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粉色，像是一片薄薄的晚霞落在了她銀髮覆蓋的耳根處。book18.org
蕭逸看見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看見了。book18.org
他看見了她剛才盯著他手臂時那停滯了八息的目光。他看見了她吞口水時喉結微微滾動的弧度。他看見了他的指尖掠過她腰側時她全身肌肉那一瞬間的緊繃。他看見了她耳根處那一抹正在蔓延的粉色。book18.org
她蹲下身子，從供桌底下摸出了那兩顆滾落的佛珠，攥在手心裡站了起來。book18.org
「珠子都在這裡了。」她把掌心裡的兩顆珠子遞向蕭逸的方向，但沒有直接放到他手裡，而是示意他攤開手掌，她把珠子放進去，「你說你會串，那就串。用庫房裡的黃絲線，第三隻柜子的第二層抽屜。串好了放在供桌上就行了。不用再來找我。」book18.org
「是。」蕭逸接過了珠子，但在接的時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book18.org
那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種碰法。他的指腹貼上了她掌心的一瞬間，有一個極短暫的停留，短到可以被解釋為「接珠子時的正常接觸」，但又長到足以讓她感受到他指腹上那層薄繭的粗糙質感和皮膚底下的溫度。book18.org
林氏的手縮了回去。book18.org
縮得很快。快到了一種近乎倉皇的程度。那隻手縮回去之後立刻攥成了拳頭，藏到了袖子裡面。book18.org
「行了。去做你的事。」她的聲音陡然變冷了，冷到了比剛才更甚的程度，像是要用這種過度的冰冷來掩蓋什麼，「做完了就走。不要在佛堂里多待。」book18.org
「是，老夫人。小的告退。」book18.org
蕭逸躬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向門口。他的步伐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但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他的背影微微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不需要回頭。因為他知道，在他身後，那個威嚴到讓整座沈府都噤若寒蟬的老夫人，正攥著自己的拳頭站在佛龕前面，耳根上的那抹粉色還沒有褪去。book18.org
他的嘴角在陽光照不到的那一側，勾起了一道極淺的弧線。book18.org
那個弧線很小，小到如果有人從正面看他，只會看見一個恭恭敬敬的家丁在老實巴交地走路。但那個弧線裡面藏著的東西，足以讓整座沈府天翻地覆。book18.org
他走出了天井。book18.org
林氏一個人站在佛堂里，面對著白玉觀音像，很久沒有動。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縮回來的那隻手。掌心裡還殘留著他指腹的溫度，像是有一粒小小的炭火被塞進了她的皮膚底下，灼燒著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緩緩打開了拳頭。book18.org
掌心裡什麼都沒有。珠子已經給了他。溫度也應該散了。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發燙。book18.org
整隻手都在發燙。從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股熱度沿著血管蔓延上去，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胸口，蔓延到了她的小腹，蔓延到了她十年來拚命用佛經和冷水壓制住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猛地跪回了蒲團上面，雙手合十，閉上眼睛。book18.org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經文從她嘴裡念出來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面盾牌，她拚命地把這些盾牌舉起來，試圖擋住那股正在從她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熱潮。book18.org
但盾牌上已經出現了裂縫。book18.org
那道裂縫的形狀，像是一個年輕男人的指尖。book18.org
佛堂外面，銀杏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竊竊私語。book18.org
蕭逸抱著一箱舊經書走過天井的時候，腳步輕快，嘴角的那道弧線終於完全展開了，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那個笑容在日光下看起來明朗而溫暖，像是一個在春日裡心情很好的少年郎。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裡面沒有一絲少年的天真。book18.org
那雙星目里翻湧著的，是一個獵人在發現獵物破綻後才會有的、沉穩的、志在必得的光芒。book18.org
這個威嚴了一輩子的老夫人，心裏面藏著的那團火，比他想像的還要大。book18.org
只需要一根火柴。book18.org
他已經知道那根火柴在哪裡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