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12-13）book18.org
作者：kq7cgt4fu0koxbook18.org
2026/5/20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3339book18.org
第十二章 燭影搖紅鎖繡閨，才女一夜墮春幃book18.org
亥時三刻，沈府各院的燈火已經滅了大半，只剩下走廊兩側那些間隔擺放的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微光，把長長的迴廊照出一條忽明忽暗的甬道。book18.org
蕭逸剛從柴房旁邊的下人住所走出來，說是去後院的井裡打一桶水備著明早用，這是他每晚的慣例，誰也不會多問一句。他提著木桶沿著迴廊走到拐角的時候，一隻手從廊柱後面伸出來，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袖角。book18.org
他的腳步頓了一瞬，側頭看過去。book18.org
廊柱後面站著一個身量纖細的丫鬟，是沈清芷身邊貼身伺候的翠竹。小丫鬟低著頭不敢看他，手裡攥著一張折成四方的紙箋，塞到他掌心裡就轉身跑了，腳步聲噼里啪啦地消失在迴廊的另一端。book18.org
蕭逸將紙箋展開，借著廊燈看了一眼。book18.org
上面只有一行簪花小楷，字跡清秀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前日假山之約未盡之言，今夜可否續之？翠竹引路。」book18.org
沒有落款，但那筆字他認得。book18.org
他將紙箋折好塞進了袖子裡，嘴角那兩個酒窩慢慢凹了下去。book18.org
翠竹在迴廊盡頭等著他，見他跟上來了便低著頭在前面引路，七拐八彎地穿過了兩道月亮門和一條夾道，最終停在了沈清芷閨房的院門外。小丫鬟朝院門裡面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卻沒有跟進去，而是站在院門口守著，像一隻被訓練好了的小狗。book18.org
蕭逸跨過院門的門檻，穿過一小段鋪著青石板的庭院，走到了沈清芷閨房的門前。book18.org
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燭光。book18.org
他抬手輕叩了兩下門板。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緊張感。book18.org
他推門進去，反手將門合上，然後站在了門口沒有動。book18.org
沈清芷的閨房不大，但布置得雅致講究。正對門是一張紅木書桌，桌上擺著筆墨紙硯和一摞線裝書冊，旁邊一隻青花瓷瓶里插著兩枝剛折的桂花，清香在室內瀰漫。書桌右側是一架七弦琴，琴面擦得發亮，看得出主人經常撫弄。左側靠牆放了一張拔步床，床幃是淡青色的紗帳，被一根銀鉤挽到了一邊，露出裡面鋪著淡粉色錦被的床鋪。窗台上擱著一盞鎏金蓮花燭台，三根白蠟燭正安靜地燃燒著，將整間閨房籠罩在一層溫暖的橘黃色光暈中。book18.org
沈清芷坐在書桌後面的圓凳上，手裡捏著一卷詩集，但眼睛並沒有落在書頁上面。book18.org
她今晚換了一身家常的裝束。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交領薄襖，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玉般的鎖骨和脖頸的柔美弧線。下面是一條淺碧色的綾羅長裙，裙面柔軟服帖，將她那還在發育中的少女身體曲線若隱若現地勾勒了出來。頭髮沒有盤髻，而是鬆鬆地挽了一個低垂的墮馬髻，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子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襯得她那張清冷的臉平添了幾分少女特有的柔和和慵懶。book18.org
她的B罩杯胸部在薄襖下面微微隆起，雖然不如母親那般誇張飽滿，但已經能看出含苞待放的豐盈輪廓，兩點若有若無的凸起在月白色布料的遮掩下隱約可辨。book18.org
她坐在圓凳上的時候雙腿併攏，但那條淺碧色長裙依然在她的臀部位置被微微撐起了一個飽滿的弧度。那對蜜桃形狀的翹臀雖然不像蘇婉若那般誇張碩大，但已經遠超了同齡少女應有的豐滿程度，挺翹的曲線在裙面上畫出了一道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弧線。book18.org
蕭逸站在門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恭敬中帶著溫和的微笑。book18.org
「大小姐。」他微微彎腰行了一禮，「小人來了。」book18.org
沈清芷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了目光，手指在詩集的書頁上無意識地摩挲著。燭光在她的臉頰上投下溫暖的光影，讓她那雙平日裡冷若寒星的眸子變得柔和了許多，但也暴露了眼底那一層不安。book18.org
「坐吧。」她朝書桌對面的另一張圓凳指了指，聲音努力維持著平日那種清冷的調子，但尾音微微上翹了一點點，「我找你來，是有首詞想聽聽你的看法。」book18.org
蕭逸走過去在書桌對面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張不算寬的書桌，但書桌上攤開的紙墨和那隻插著桂花的青花瓷瓶在他們之間形成了一道微妙的屏障，也給了沈清芷一點心理上的安全距離。book18.org
「大小姐請講。小人洗耳恭聽。」book18.org
沈清芷低頭翻了翻手中的詩集，找到了一頁，朝他推了過去。book18.org
「這首。你看看。」book18.org
蕭逸接過詩集掃了一眼，是一首李清照的《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book18.org
他將詩集放下，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大小姐想聽我說什麼？這首詞的好處，天下讀書人寫了幾百篇賞析文章了，小人再說也說不出什麼新東西來。」book18.org
「我不是要你賞析。」沈清芷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首詞的最後一句上面，「我想問你，你覺得'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這句話，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說的是相思。」book18.org
「什麼樣的相思？」book18.org
「無處安放的那種。」蕭逸的聲音放低了一些，「想壓下去，壓不住。想忘掉，忘不了。明明知道不該想，偏偏控制不了自己去想。越想越煩，越煩越想。最後整個人被這種念頭纏住了，掙也掙不脫，斷也斷不掉，只好由著它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折騰。」book18.org
沈清芷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把這種感覺說得這麼清楚？」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追問，「你也有過這樣的時候？」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這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扔進了一潭靜水裡，在沈清芷的眼底盪開了一圈細微的漣漪。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將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落在了桌面上那隻青花瓷瓶上面。book18.org
「你又在說胡話了。」她說，但這句話聽起來一點訓斥的力度都沒有，更像是一句掩飾。book18.org
「大小姐覺得是胡話，那就是胡話。」蕭逸沒有追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大小姐今晚為什麼選了這首詞？李清照的詞有那麼多，《聲聲慢》的孤獨更深，《醉花陰》的意境更雅，偏偏選了這首寫相思的。」book18.org
沈清芷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燭火被窗縫透進來的微風吹得晃了一下，她臉上的光影跟著晃動了一瞬，讓她的表情變得有些模糊，但她眼底的那層情緒在這一瞬間反而變得更加清晰了。 「因為……我最近也有這種感覺。」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窗外的蟲鳴蓋過去，「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白天的時候能用讀書彈琴來壓住，但到了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它就又跑出來了。趕不走，按不住。」book18.org
「大小姐在想什麼人？」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到沈清芷的臉在燭光下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紅色從她的耳根蔓延到了臉頰，又從臉頰漫過了鼻樑。book18.org
「你明知故問。」她咬了一下下唇。book18.org
「小人不敢猜。猜錯了是逾矩，猜對了也是逾矩。」蕭逸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兩個酒窩在燭光中若隱若現，「但如果大小姐願意告訴小人，小人會很高興。」book18.org
「你這個人……」沈清芷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裡面沒有半分真正的惱怒，反而有一種被逼到牆角後不得不攤牌的賭氣意味，「你明明什麼都知道，偏偏裝不知道，逼我自己說出來。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book18.org
「不是有趣。」蕭逸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子，變得低沉柔和，像是夏夜裡從遠處傳來的簫聲，「是……不敢相信。」book18.org
「不敢相信什麼？」book18.org
「不敢相信沈府的大小姐，遠近聞名的才女，會對我這樣一個家丁產生那種……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感覺。」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燭火在他的星目中映出了兩簇微微跳動的火苗，「大小姐是雲端上的人，我是泥地里的草。大小姐的詩詞能讓文人墨客擊節讚嘆，我不過是一個在破廟裡自學了幾本舊書的窮家丁。大小姐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才情，這樣的容貌，能看我一眼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怎麼可能……」book18.org
「夠了。」沈清芷打斷了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料到的急切，「你不要總把身份掛在嘴上。你覺得我在意這些？我要是在意身份，那些上門提親的世家公子我早就選一個嫁了，何必拖到現在？」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遠比她本意要暴露得多。她的臉燒得更紅了，目光躲閃著，不敢再看他。book18.org
蕭逸沒有說話，站起來繞過了書桌。book18.org
沈清芷聽到他的腳步聲從桌子那邊繞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她沒有回頭看他，但她能感覺到他正在靠近。他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在了她心跳的鼓點上面。book18.org
他在她身側站定了。book18.org
離得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種乾淨的、混著淡淡皂莢和草木氣息的味道。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的微微灼熱。book18.org
「大小姐。」他低下頭，聲音就在她的耳側，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鬢角，讓那幾縷垂落的碎發微微顫動了一下，「小人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什麼話？」她的聲音已經細得像蚊子叫了。book18.org
「小人也有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時候。想的人，就是大小姐。」book18.org
沈清芷猛地轉過頭來，正撞上了他低垂下來的目光。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在這一瞬間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部、鼻翼上那顆幾乎看不見的小痣、以及他嘴唇微微張開時露出的一線齒白。book18.org
她應該後退的。她的理智在腦子裡大聲叫著「退開，退開，你是沈府大小姐，他是一個家丁，你在做什麼」。但她的身體沒有聽從理智的命令，而是僵在了原地，像一隻被蛇盯住了的小兔子，渾身發軟，動彈不得。book18.org
蕭逸的手抬了起來，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鬢角那縷垂落的碎發，將它別到了她的耳後。book18.org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的時候，沈清芷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但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蕭……蕭逸……」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顫，「你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book18.org
「不要……太近了……」book18.org
「好，那我退開。」他說著，身體微微後仰了一寸。book18.org
但他還沒退出去，沈清芷的手指已經攥住了他垂在身側的袖角。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抓住他的袖子。這個動作是在她的意識做出決策之前就已經完成了的，像是一種本能的、不受理智控制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她攥著他的袖角，指節泛白，目光死死盯著桌面上的詩集，不敢看他。 「大小姐……」蕭逸低聲叫她。book18.org
「你別走。」她咬著下唇說出了這三個字，然後又飛快地補了一句，「我……我還沒聽完你對那首詞的看法。」book18.org
蕭逸沒有戳穿這個拙劣的藉口。book18.org
他重新俯下身來，這一次比剛才更近了，他的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垂旁邊。 「大小姐真正想聽的，不是我對那首詞的看法。」他的聲音像是用低音簫吹出的一個長音，在她的耳道里引起了一陣細密的酥麻，「大小姐想知道的是，我對大小姐這個人的看法。」book18.org
「你……」沈清芷的呼吸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那我說了。」他的指尖從她的耳後滑下來，沿著她脖頸的弧線輕輕地、緩慢地往下移動了一寸，停在了她鎖骨的凹陷處，「大小姐在小人心裡，不是沈府的大小姐，不是遠近聞名的才女，不是那些世家公子爭相求娶的對象。大小姐在小人心裡，是……一個人。一個跟小人一樣，在這個偌大的世界上找不到同類的人。」book18.org
沈清芷的眼眶忽然紅了。book18.org
「找不到同類」這五個字精準地擊中了她心底最深處的孤獨。她是才女不錯，所有人都說她了不起，但沒有一個人真正懂她。那些世家公子看到的是她的才名和她背後的沈家財富，丫鬟們敬她怕她，母親只關心她什麼時候嫁人，妹妹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一直在等一個能和她在精神上產生共振的人，等了十九年，等到她幾乎以為這樣的人不存在了。book18.org
然後這個人出現了。他只是一個家丁，讀過的書可能還不到她的十分之一，但他看她的方式讓她感覺自己第一次被完整地看見了。不是看見了她的才情，不是看見了她的美貌，不是看見了她的身份，而是看見了她這個人本身。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哽住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我找不到同類？」book18.org
「因為我也是。」蕭逸的指尖在她的鎖骨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抬起來，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擦去了她眼角一滴還沒來得及落下來的淚珠，「在破廟裡睡了十幾年，最難受的不是餓肚子，不是挨凍，是找不到一個能說話的人。看了那麼多書，滿肚子的話不知道跟誰講。直到遇見了大小姐，小人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跟小人聊到一塊去。」book18.org
「你這張嘴真是……」沈清芷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又哭又笑的表情，「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家丁，說起話來比那些翰林院的學士都會說。」 「那大小姐願意聽小人繼續說下去嗎？」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蕭逸的手掌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下巴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頦，將她的臉抬了起來。book18.org
她被迫仰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臉就在她的正上方，燭火將他的半邊臉映成了暖橘色，另外半邊臉隱沒在陰影中。那雙星目在這種半明半暗的光線里顯出了一種攝人心魄的深邃，像是兩口看不到底的深井，井水幽靜澄澈，但你不知道井底沉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有些話用嘴說不清楚。」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了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大小姐……允許小人用另外一種方式說嗎？」book18.org
沈清芷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目光里有緊張、有期待、有恐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灼熱的渴望。book18.org
她沒有說「允許」，也沒有說「不許」。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蕭逸吻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時候，沈清芷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雙手條件反射地抬起來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但那一推的力氣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且推完之後她的手就沒有收回去，而是停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他長衫的前襟。book18.org
他的吻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嘗一枚還沒有完全成熟的水蜜桃，只是輕輕地含著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唇線的形狀。她的嘴唇柔軟得令人髮指，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甜香氣息，像桂花糕上面那層薄薄的糖霜。book18.org
「唔……」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悶哼，手指在他的胸口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抵上了她緊閉的唇縫，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將嘴唇張開了一條縫隙。他的舌頭滑了進去，碰到了她的舌尖。book18.org
沈清芷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嗓子眼裡逸出了一聲完全不像她平日風格的嬌軟嗚咽。book18.org
她不會接吻。她連嘴唇碰嘴唇都是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舌頭的動作，只能笨拙地、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入。但她沒有抗拒，反而在幾息之後開始試著用自己的舌尖去觸碰他的舌頭，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貓在試探一個陌生的新世界。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當蕭逸終於鬆開她的嘴唇時，兩個人之間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在燭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book18.org
沈清芷的眼睛還沒有睜開，她的臉燒得通紅，嘴唇被他吮得微微發腫泛著水光，急促的喘息讓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被月白色薄襖包裹著的B罩杯在起伏中顫顫巍巍地晃動，乳尖的位置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在布料上頂出了兩個細小的尖點。book18.org
「大小姐。」蕭逸的聲音暗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book18.org
「別……別叫我大小姐了。」她終於睜開了眼睛，那雙平日裡冷若寒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既迷茫又嬌軟，「叫我……清芷。」 「清芷。」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沈清芷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半截。 「蕭逸……我害怕。」她的聲音細如蚊蠅。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我聽丫鬟說過……第一次會很疼。」book18.org
蕭逸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嵌進了她指縫裡，十指交握。book18.org
「不會疼。」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柔了，像是在哄一個害怕打雷的孩子，「你信我嗎？」book18.org
沈清芷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星目在燭火的映照下深邃而溫柔，像兩汪能把人整個吞進去的溫泉。book18.org
「信。」她說。book18.org
蕭逸彎腰將她從圓凳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在她的膝彎下面，將她整個人橫抱在了懷裡。沈清芷驚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到了那張拔步床前，將她輕輕放在了鋪著淡粉色錦被的床鋪上面。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仰頭看著他。燭光從窗台上照過來，將她的臉映成了一半暖橘一半暗影。她的髮髻在躺下時散了一半，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淡粉色的錦被上面，像潑灑的墨汁。月白色薄襖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了，露出了更多鎖骨和胸前的肌膚，白皙細膩得像一塊剛剝了殼的荔枝肉。book18.org
蕭逸沒有急著上床。他先將自己的長衫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系扣。 沈清芷看著他解衣服的動作，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移開目光。她是第一次看到一個成年男人在她面前脫衣服，好奇心和羞恥心在她的眼底交替閃爍著。book18.org
灰白色的長衫被他從肩頭褪下來，露出了裡面一件薄薄的中衣。中衣下面的身體輪廓在燭光中清晰可見：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線條流暢的腹肌、收窄的腰線。他的身體不像那些只會吃喝玩樂的世家公子，也不像那些粗壯笨拙的莊稼漢子，而是一種力量與美感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的、年輕雄性動物特有的矯健和勻稱。book18.org
當他將中衣也脫下來的時候，沈清芷的呼吸明顯急促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著他赤裸的上半身往下滑，滑過平坦結實的小腹，滑到了腰帶的位置。他的褲腰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頂了起來，撐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book18.org
沈清芷飛快地將目光挪開了，臉燒得幾乎要冒煙。book18.org
「你……你自己脫就好了，不用……不用讓我看。」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在喘氣的間隙里擠出來的碎片。book18.org
「清芷不想看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book18.org
「不……不想。」book18.org
「好，那你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聽話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床鋪陷了下去，他上來了。他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邊，不是正上方，而是側面，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和安全感。他的手臂從她的身下穿過去，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book18.org
「放鬆。」他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面，用氣聲說話，「我不會讓你疼。」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部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隔著月白色薄襖的布料，指尖沿著她腰側的弧線一寸一寸地往上描摹。經過肋骨的時候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像是怕癢。經過胸部下緣的時候她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瞬，然後變成了又快又淺的急促喘息。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胸。book18.org
「啊……」沈清芷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被他攬著腰的手臂擋住了。book18.org
「怕什麼？」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撫慰一隻受驚的小鹿，「這是你的身體，它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他的手掌隔著薄襖的布料輕輕揉捏著她的乳房。那團B罩杯的柔軟質感即便隔了一層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像一隻剛出爐的小饅頭，溫熱、鬆軟、彈性十足。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地畫著圈揉弄。 「嗯……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會……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說不上來……酸酸的……麻麻的……從那裡一直傳到……傳到下面……」 蕭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說「傳到下面」的時候那種又羞又急的語氣，配上她緊閉著雙眼滿臉通紅的模樣，讓他腰間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但他壓住了自己的衝動，繼續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緩慢節奏。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胸口移到了薄襖的系帶上，一根一根地解開。她的呼吸隨著每一根系帶的鬆開而變得更加急促，等最後一根系帶解開的時候，她已經在微微發抖了。book18.org
他將薄襖的兩襟輕輕撥開。book18.org
裡面沒有肚兜。book18.org
沈清芷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燭光之下。她的胸部雖然只有B罩杯，但形狀美得像是用模子刻出來的：兩團瑩白如玉的嫩肉微微向兩側傾斜著，乳峰雖不高聳但弧線渾圓飽滿，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像兩顆未熟的櫻桃，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硬挺挺地翹著。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潮紅。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上停留了幾息。那種目光里有赤裸裸的貪婪和占有欲，但被一層溫柔的面紗遮掩著，看起來像是虔誠的欣賞。book18.org
「清芷的身體真好看。」他低聲說。book18.org
「不要……不要看了……」她的手臂抬起來想遮住胸口，但被他輕輕按住了。book18.org
「別遮。讓我看看你。」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低沉，「你這麼好看，為什麼要遮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她右邊的乳尖。book18.org
「啊！」沈清芷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他溫熱的嘴唇包裹住了她那顆小小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旋，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吸吮著，同時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另一邊的乳尖輕輕捻動。book18.org
「蕭逸……嗯啊……不行……好奇怪……那種感覺又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子，從清冷才女變成了一隻在情潮中掙扎的小貓，又軟又甜又無助。book18.org
他在她的胸前足足流連了小半炷香的時間，直到她的兩隻乳尖都被他吸得又紅又腫，亮晶晶地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水潤的光澤。然後他的嘴唇從她的胸口一路往下親吻，經過她平坦的小腹時用舌尖在她的肚臍里轉了一圈，她的腰像被戳到了笑穴一樣猛地扭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到了她裙腰的系帶上。book18.org
「清芷……我可以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好幾息。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裙帶被抽開了。淺碧色的長裙被他從她的腰上褪下來，沿著她的大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露出了她的腿和臀。book18.org
她的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膚嫩得像豆腐，隱約能看到皮膚下面淺淺的青色血管紋路。兩條腿緊緊並在一起，夾得死死的，膝蓋微微內扣著。book18.org
而那對蜜桃臀，在她側躺著的姿勢下，從腰部到大腿之間畫出了一條令人窒息的曲線。兩瓣臀肉挺翹飽滿，比從裙子外面看到的還要豐滿得多，每一瓣都圓潤光滑得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蜜桃，上面覆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澤。臀縫深深地陷在兩瓣臀肉之間，因為她夾得太緊而只露出了一條細細的暗影。book18.org
蕭逸的呼吸在看到那對臀部的時候重了一拍。他的掌心貼上了她的臀瓣，手感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那種彈性和溫度的結合讓他的腦子裡轟地炸開了一朵煙花。book18.org
「不要……那裡……」沈清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那裡好醜……」book18.org
「丑？」蕭逸差點笑出來，「清芷，你的身體每一寸都好看。尤其是這裡。」他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輕輕揉了一下，感受著那團少女臀肉在他的掌下像一隻柔軟的動物一樣蠕動著改變形狀，「你知不知道這種身材有多讓人心動？」 「你騙人……這種……這麼大的屁股……不像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誰告訴你大家閨秀應該是什麼樣子的？那些規矩是人定的，你的身體是天生的。天生的東西比人定的規矩珍貴一萬倍。」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臀縫滑了下去，經過那處隱秘的位置時，指尖碰到了一片溫熱的潮濕。book18.org
沈清芷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濕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閉嘴！」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了這兩個字，但聲音還是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book18.org
「清芷，這是正常的反應。說明你的身體在告訴你，它準備好了。」他的指尖在她的腿間那片濕潤中輕輕滑動著，找到了那顆被一層薄薄的軟肉包裹著的小小肉粒，用指腹極輕極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裡……要瘋了……」沈清芷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著，雙腿在他手指的挑逗下漸漸失去了夾緊的力氣，一點一點地鬆開了。book18.org
他的食指順著花縫往下滑，找到了那個緊閉的、濕潤的小口。指尖在入口處輕輕按了按，裡面傳出了一股熱燙的潮氣和一聲幾不可聞的「噗嗤」水聲。 他緩慢地將一根食指推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沈清芷的腰猛地拱了起來，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臂，「疼……有一點疼……」book18.org
「忍一下，馬上就不疼了。」book18.org
他的食指在她緊窄濕熱的甬道中停了一會兒，感受著四壁嫩肉緊緊包裹著指節的極致壓迫感。裡面又緊又熱又滑，穴肉有節奏地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等她適應了之後，開始緩慢地彎曲指節，在甬道內壁上尋找著那個特殊的位置。book18.org
當他的指腹擦過一處微微粗糙的、隆起的區域時，沈清芷的反應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啊！那裡……那裡是什麼……好奇怪……不要按那裡……又要碰那裡……啊啊啊……」她的身體在床上翻滾扭動著，兩條修長的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腳趾蜷縮著扣進了錦被裡面。book18.org
他用手指反覆按壓揉弄著那個位置，同時拇指在外面的那顆肉粒上畫著圈。沈清芷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整個人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一樣渾身發燙，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book18.org
突然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腰高高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攥住了錦被，嘴裡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她的穴肉在他的手指上瘋狂地痙攣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花穴深處湧出來，浸濕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錦被。book18.org
她高潮了。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別人手中達到高潮。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著，滿臉都是一種被巨大快感衝擊後的茫然和恍惚。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蕭逸將濕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在她腿間的軟肉上輕輕擦了擦。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飄忽虛弱，「原來……原來那種感覺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他低頭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清芷，你準備好了嗎？」 她知道他在問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星目中此刻翻湧著的已經不僅僅是溫柔了，還有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的、灼熱的、帶著獸性的渴望。這個目光讓她既害怕又興奮，心臟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book18.org
「輕……輕一點。」她說。book18.org
蕭逸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book18.org
當那根被束縛了太久的粗大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的時候，沈清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book18.org
她對男人的身體構造幾乎一無所知，但即便是一無所知，她也能看出來眼前這根東西遠遠超出了正常的尺寸。它硬挺粗長，青筋暴突，龜頭飽滿圓潤呈暗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粘液在燭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細絲。整根肉棒像一根鐵杵一樣筆直向上翹著，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book18.org
「這……這也太……」她的聲音卡住了，臉上的紅暈變成了蒼白，「這能……放得進去嗎？」book18.org
「能。」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相信我。」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輕輕分開，跪在了她的兩腿之間。那根猙獰的肉棒抵在了她花穴的入口處，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和她穴口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噗嗤」聲。book18.org
他用龜頭在她的花縫上下滑動了幾次，每次經過那顆敏感的肉粒時都刻意停留一瞬用冠溝輕輕刮蹭一下，讓她的身體重新升溫。沈清芷的呻吟又開始從喉嚨里泄了出來，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了一些。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往裡推。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她緊閉的穴口。那兩瓣稚嫩的花唇被他粗大的龜頭硬生生撐開，像一朵被迫綻放的花苞，粉嫩的穴肉被拉伸成了一個緊緊箍著龜頭的圓環，每一絲褶皺都被撐得平平整整。book18.org
「疼……好脹……太大了蕭逸……進不去的……」沈清芷的聲音尖銳起來，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了他的肉里。book18.org
「放鬆。不要夾。」他的聲音穩定而溫柔，但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可見他在控制自己不直接頂進去的過程中承受著多大的忍耐，「深呼吸，跟著我。吸……呼……吸……呼……」book18.org
她跟著他的引導做了幾次深呼吸，穴口的肌肉在呼氣的時候微微鬆弛了一點。他抓住了那個鬆弛的瞬間，腰部緩緩發力，將龜頭連同一小截棒身推了進去。 「啊！」她尖叫了一聲。book18.org
一層薄膜被撕裂了。一絲淡紅色的血液沿著粗大的棒身滲了出來，和她穴口的淫水混合成了一片淡粉色的粘液。book18.org
「疼不疼？」他停住了，沒有繼續往裡推。book18.org
「有一點……但……不像她們說的那麼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眼底的恐懼已經被一種奇異的充實感代替了，「你……你繼續。」book18.org
他繼續緩慢地往裡推。book18.org
每推進一寸他都會停下來等她適應，然後再推進下一寸。他的耐心令人難以置信，考慮到他已經硬到發疼，包裹著他的那片穴肉又緊又熱又滑，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吸吮他的龜頭，這種被極致快感包圍又不能盡情發泄的感覺簡直是一種酷刑。但他忍住了。為了讓她的第一次成為一個「美好的回憶」而非「痛苦的經歷」，他必須忍住。book18.org
當他全部沒入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沈清芷的小穴被他的粗大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穴口被龜根的粗細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穴肉緊緊裹著每一寸棒身，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抵著他的龜頭頂端微微顫抖。從外面看，她那片原本粉嫩緊閉的花穴已經被撐得外翻了一圈，兩片花唇像兩瓣被壓開的花瓣一樣貼在粗大的棒根兩側，嫩紅色的穴肉在柱身和花唇的交界處翻出了一小圈，被摩擦得又紅又濕。book18.org
「太滿了……感覺整個人都被你填滿了……」她的聲音又軟又碎。book18.org
「我動了。」他說。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的甬道內壁上刮蹭而過的感覺，冠溝凸起的邊緣擦過每一寸穴肉的褶皺，帶來一種說不清是酸還是麻的奇異快感。當他再推回去的時候，龜頭重新擠開了剛剛合攏了一點點的穴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又來了，但這一次少了疼痛多了一種令人上癮的充實。 「嗯啊……嗯……」她咬著下唇發出斷續的呻吟，雙手攀住了他的後背。 他的動作依舊很慢很溫柔，每一次抽插都控制在半根的幅度，不深入到底也不完全拔出，讓她的身體在反覆的撐開和合攏中慢慢適應他的尺寸。同時他的一隻手滑到了她腿間，拇指按在了她的那顆肉粒上輕輕揉弄，給她額外的刺激。 這種「內外夾攻」的手法很快就收到了效果。沈清芷的呻吟從咬著嘴唇的悶哼變成了張著嘴的嬌喘，從偶爾的斷續變成了持續不斷的細碎嗚咽，她的雙腿從緊繃變成了柔軟，從被動的張開變成了主動地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勾在了他的腰窩上。book18.org
「蕭逸……好舒服……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她的眼角掛著淚珠，但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疼痛和恐懼，而是一種被快感浸透了的迷醉，「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book18.org
「因為是你。」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時腰部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他的動作從緩慢變成了勻速，從半根變成了大半根，每一次插入都推到了更深的位置。龜頭在她的甬道深處頂撞著，每次撞到宮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猛地抽搐一下，穴肉也會跟著痙攣性地收縮一波，緊緊箍住他的棒身像是不想讓他離開。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開始在兩個人的交合處響起來。她的穴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被他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沿著棒身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囊袋和她身下的錦被。每一次他的棒根撞到她穴口的時候，囊袋就會啪地一聲拍在她的臀縫上面，那聲音在安靜的閨房中清脆而淫靡。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太快……太深了……」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 他放慢了一點速度，然後改變了角度。他將她的雙腿從自己的腰上解下來，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被高高抬起，那對蜜桃臀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中，兩瓣飽滿的臀肉因為體位的關係被擠壓變形，在他的小腹前面像兩團白嫩的麵糰一樣微微顫動著。她的穴口在這個角度下更加一覽無遺，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她被撐到外翻的穴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翻出一小圈嫩紅的穴肉粘在棒身上被往外帶，推回去的時候又被龜頭擠回穴內。穴口周圍已經開始微微發紅髮腫了。book18.org
「清芷，你看看下面。」他的聲音暗啞。book18.org
她從手指的縫隙中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從她身體里緩緩抽出了大半截，棒身上沾滿了淫水和一絲淡粉色的血跡，然後又猛地頂了回去。她看到自己的穴口被那根東西撐成了一個圓形，兩片原本緊閉的花唇現在腫成了兩瓣厚厚的肉唇，無力地貼在粗大的棒根兩側。book18.org
「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好丟人……」她捂住了臉。book18.org
「丟什麼人。」他笑了一聲，腰部突然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閨房中炸開了，連續而急促，像一陣密集的鼓點。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擊中都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縫和那處更隱秘的穴口上面，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蜜桃臀在高速的撞擊下劇烈顫動著，兩瓣臀肉像兩團被反覆揉捏的白麵糰，每一次撞擊都盪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又要來了那種感覺又要來了蕭逸蕭逸蕭逸！」她的尖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了，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錦被，脖子高高仰起，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形。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箍著他的棒身痙攣，穴深處湧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噴濺在他的龜頭上和棒身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可控地抽搐著。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這一次比手指帶來的那次猛烈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但蕭逸沒有停。book18.org
他趁著她高潮餘韻中穴口最柔軟最鬆弛的時機，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趴好。」他的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溫柔了，多了一層粗糲的、近乎命令式的沙啞。book18.org
沈清芷的意識還在高潮的餘波中飄浮著，身體軟得像一灘泥，被他翻成趴伏的姿勢後只能雙臂撐著床鋪微微抬起上半身，臉埋在了枕頭裡。這個姿勢讓她的那對蜜桃臀高高翹起，在燭光下呈現出了一種近乎完美的弧度。兩瓣臀肉飽滿渾圓挺翹，上面沾著薄薄的汗水和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在微微顫動中散發著讓人頭暈目眩的少女體香。臀縫深深地陷在兩瓣臀肉之間，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發紅的穴口，兩片已經腫起來的花唇在穴口兩側無力地張著，像一朵被粗暴對待過的花，內壁的嫩肉紅通通地翻露在外面，還在不停地往外溢著半透明的淫水和混著血絲的粘液。book18.org
蕭逸跪在她身後，雙手掐住了她的腰，將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她從後方呈現出的穴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沈清芷從枕頭裡抬起頭來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慘叫，「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要頂穿了！」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上面，那種被從身體最深處撞擊的感覺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他開始大力抽插。book18.org
和之前的溫柔緩慢完全不同，後入時的蕭逸像是終於釋放了他壓抑了一整晚的獸性。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快速擺動著，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他全部的力量和體重，他的小腹重重拍打在她那對高高翹起的蜜桃臀上面，發出啪啪啪啪連成一片的肉體碰撞聲。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他的猛烈衝擊下像兩團被反覆捶打的年糕，每一下撞擊都讓臀浪從撞擊點向外擴散成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整個臀部都在劇烈地顫抖和搖晃。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比之前更加響亮了，她的穴里被他的肉棒攪成了一鍋滾燙的粘液，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棒身上都掛著一層白色的泡沫和拉絲的淫水，每一次捅回去的時候都有多餘的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的囊袋在高速的撞擊中反覆拍打著她穴口上方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肉粒，每拍一下她的身體就會觸電似的抽搐一次。book18.org
「啊啊啊啊慢一點慢一點受不了了要壞掉了蕭逸你慢一點啊啊啊！」她的尖叫已經不像是正常人能發出的聲音了，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帶著一種被巨大快感碾碎了理智之後的崩潰感，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枕頭，臉埋進枕頭裡又抬起來又埋進去，腰部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著，蜜桃臀在他的撞擊下搖得像波浪。book18.org
他沒有慢。book18.org
他反而更快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來，一隻手從她身後繞到了她的胸前，揉住了她晃動著的乳房，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整個人像一頭髮了瘋的公獸趴在了她的背上，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牙齒輕輕咬住了她後頸上一小塊皮膚。book18.org
「清芷……你裡面好緊……好熱……夾得我好舒服……」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炸開，低沉暗啞得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雷聲。book18.org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好丟人……啊啊啊又來了又來了不行了！」 她的第三次高潮比前兩次加在一起還要猛烈。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痙攣著，一波又一波地箍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去吸吮他，她的穴深處噴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沿著他的棒身和囊袋往下淌，打濕了兩個人身下的錦被，在兩人交合處打出了一片白色的泡沫。她的蜜桃臀在高潮的痙攣中不可控地劇烈顫抖著，兩瓣臀肉像兩團被通了電的果凍一樣抖個不停。book18.org
蕭逸感覺到自己也快到了。她那緊緻到發瘋的穴肉在高潮中的收縮吸吮讓他的龜頭上一陣陣的酥麻，馬眼處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著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將她的身體翻了回來，面對面。book18.org
沈清芷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眼神渙散失焦，一頭烏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她的胸前兩顆乳尖紅腫挺立，被他揉捏過的乳房上留著淡淡的指痕。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的深度造成的輪廓。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了，兩片原本緊閉的粉嫩花唇現在腫成了兩瓣厚厚的嫩紅肉唇，充血到發亮，外翻的穴肉被摩擦得微微發白的位置和深紅充血的位置交替著，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每一次翕動都從裡面湧出一小股混著白漿和淫水的粘液。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折向她的胸口，膝蓋幾乎碰到了她的肩膀。這個摺疊的姿勢讓她的蜜桃臀完全翻了上來，穴口在這個角度下洞開到了最大限度，被操腫的花唇無力地張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筆直地對準了她敞開的穴口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幾乎要把閨房的屋頂掀翻了。book18.org
摺疊式讓他進入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深度，龜頭幾乎頂進了她的子宮口裡面，那種被從身體最核心的地方貫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腰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上下擺動著，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身體往上推一截又落回來，她的蜜桃臀在摺疊的姿勢下被他的小腹拍打得啪啪作響，兩瓣臀肉被擠壓得向兩側膨脹開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成了一首瘋狂的交響樂。白色的泡沫和粘液從她被操到外翻的穴口中不斷濺出來，甩到了兩個人的小腹上和大腿上。她的穴口已經被反覆的摩擦和撞擊弄得又紅又腫不堪，兩片腫脹的花唇像兩瓣過度成熟的水蜜桃果肉，緊緊包裹著他快速進出的棒身，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穴肉被他的冠溝往外帶出一小圈又被推回去，粉嫩的穴肉已經被摩擦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清芷……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更像一頭野獸臨近釋放時的低吼。book18.org
「射……射進來……」她的聲音微弱得像風中的燭火，但這三個字說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蕭逸最後猛力一頂，將整根肉棒死死釘在了她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了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沖刷著她子宮口的黏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灼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深處一波一波地湧入，每一股都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熱度。他的肉棒在射精的過程中持續跳動著，每跳一下就噴出一股精液，一股又一股，似乎怎麼也射不完。book18.org
沈清芷在他射精的衝擊下又迎來了一次高潮。她的穴肉在精液的灌注中瘋狂地收縮吸吮著他的龜頭，像是要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吞進去。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繃成了一張弓，嘴巴張著發出了無聲的尖叫，眼睛翻了上去露出了一線白色的眼白，腳趾蜷縮到了最緊，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一樣僵在了那裡。book18.org
然後她癱了下來。book18.org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布偶一樣軟軟地倒在了床上，雙腿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下來，無力地搭在床鋪兩側。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細密地顫抖著，從肩膀到指尖，從大腿到腳趾，每一處都在不可控地痙攣著。book18.org
蕭逸將自己緩緩從她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當那根肉棒從她被操腫的穴口中拔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讓他無比滿意的畫面。她的穴口已經徹底被他操腫了，兩片花唇脹成了兩瓣厚厚的嫩紅色肉套，外翻的穴肉紅得像要滴血，穴口在沒有肉棒的填充後無法完全合攏，微微翕張著，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喘息。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她微微洞開的穴口中緩緩倒流出來，混合著她的淫水形成了一道白濁色的粘液，沿著她的臀縫慢慢往下淌，滴落在了身下已經濕透了的錦被上面。book18.org
她的蜜桃臀上布滿了他掐出來的淡紅指痕和他小腹拍打留下的紅印，兩瓣臀肉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他在她身旁躺了下來，將她的身體攬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沈清芷的意識在高潮的餘波中慢慢回攏，她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像一隻被淋了雨又被撿回來的小貓，渾身發抖，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了牙印。book18.org
「蕭逸……」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book18.org
「嗯？」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那種感覺……」她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口，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像是怕他會消失一樣，「詩裡面寫的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 「清芷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好……好到說不出來。」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疼痛或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的滿足感，「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遇到一個懂我的人了。我以為那些詩裡面寫的東西都是騙人的。我以為我要帶著一肚子說不出口的話一個人過一輩子了。」book18.org
「不會了。」他的手輕撫著她的秀髮。book18.org
「蕭逸，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她抬起頭看著他，滿臉淚痕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近乎虔誠的、全然信賴的笑容，「我的靈魂伴侶。」book18.org
蕭逸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了一句「我也是」。book18.org
她滿足地閉上了眼睛，縮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了。book18.org
他摟著她，沒有動。book18.org
但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兩個酒窩在黑暗中淺淺地凹著，映著窗外投進來的一線月光，像兩個淺淺的刀口。book18.org
靈魂伴侶。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四個字。book18.org
清冷的才女，遠近聞名的大小姐，拒絕了所有世家公子的求婚，卻在一個家丁的懷裡說出了「靈魂伴侶」這四個字。她覺得他懂她，她覺得他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同類。她把她的第一次、她的信任、她的全部感情，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散落在枕頭上的烏髮中輕輕撥弄著，目光落在了她熟睡中微微上翹的嘴角上。book18.org
又一個。book18.org
沈府的大小姐，那個所有人都覺得高不可攀的清冷才女，已經徹底淪陷了。 第十三章 西廂夜語憐卿瘦，甘為君王作嫁衣book18.org
子時剛過，西廂房裡的燈盞只剩了一盞，擱在床頭的矮几上面，豆大的火苗被窗縫透進來的夜風吹得一晃一晃的，在紗帳上投出一圈忽大忽小的暖黃光暈。 秦霜側身蜷在蕭逸的懷裡，腦袋枕在他的臂彎上，一隻手搭在他赤裸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杏色的寢衣，布料薄得像一層蟬翼，領口大敞著，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下方那兩團被寢衣鬆鬆兜著的柔軟。她的B罩杯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秀美得像兩枚水蜜桃，此刻因為側躺的姿勢而微微擠在一起，在領口處露出了一道淺淺的乳溝。那件杏色寢衣的下擺被揉皺了一大片，堆在她的腰際，露出了她一截小腿和半邊緊緻圓潤的臀瓣。她的臀部雖不似蘇婉若那般誇張碩大，但勝在形狀渾圓如桃，每一寸肌膚都緊緻光滑，帶著少女才有的彈性和溫度。book18.org
她的柳葉眉微微蹙著，杏核眼半闔著，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燭光將她清純的面容映得柔和溫暖，那張我見猶憐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歡好時的潮紅，像是被水洗過的桃花瓣，嫩生生地泛著粉。book18.org
她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莢清香和情事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讓整間西廂房都瀰漫著一層慵懶而旖旎的氛圍。book18.org
「蕭逸。」她輕聲叫了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你。」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他的臉，而是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嘴唇貼著他脖子上微微跳動的脈搏。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說得太大聲就會把這份幸運吹跑似的。book18.org
蕭逸的手臂摟著她的腰，手掌擱在她後腰的位置，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腰窩那塊柔軟的凹陷處摩挲著。book18.org
「怎麼突然說這個？」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低沉沙啞。 「沒有突然。我每天都在想。」秦霜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肋骨上面，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描摹著，「我是說……要不是遇到了你，我現在還是一個人待在這間屋子裡，白天做針線，晚上對著油燈發獃，等著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偶爾想起我。」book18.org
「沈老爺很久沒召你了？」book18.org
「上一次……大概是三個月前吧。」她的語氣里沒有怨恨，只有一種早已習慣了的平淡，「他來了，坐了一刻鐘，喝了一杯茶，問了一句'近來可好'，然後就走了。連茶都沒喝完。」book18.org
「沒碰你？」book18.org
「沒有。他已經很久沒碰過我了。」秦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其實就算碰了也……你知道的，他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秦霜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朵尖紅透了，好半天才囁嚅著說：「他……他每次都很快就完了。而且他從來不在意我的感受，只管自己……你不一樣，你會在意我疼不疼，會問我舒不舒服，會……」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整張臉燒得像要冒煙。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燭光下的秦霜像一隻蜷在主人懷裡的小貓，溫順到了骨子裡，那種毫無保留的信賴和依附幾乎是在用全身每一個細胞對他說「我是你的」。她搭在他胸口的手、她貼在他頸窩的嘴唇、她蜷縮在他臂彎里的身體，每一處都柔軟得像一團棉花，沒有一絲稜角，沒有一絲防備。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下來，掠過她被寢衣鬆鬆包裹著的胸口，掠過她纖細的腰肢，落在了她那半截露在寢衣外面的臀瓣上。那團緊緻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白光澤，因為她側躺的姿勢而呈現出一個飽滿的半圓弧度，看上去手感一定很好。book18.org
但他的腦海里閃過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臀部。book18.org
那個人的臀部比秦霜的大了不止一倍，渾圓碩大到令人瞠目結舌，走起路來在裙下劇烈晃動，像兩輪滿月在布料的束縛下掙扎。那種「慾壑難填」的驚心動魄的性感，是秦霜這種清純型的身體完全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蘇婉若。book18.org
那天后花園裡的偶遇，那句「最美也最孤獨」的試探，她轉身離開時裙下那對巨臀晃動出的驚心弧度，還有她眼底那一瞬間的慌亂和動搖……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秦霜的腰窩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蕭逸？」秦霜抬起頭來看他，「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他回過神來，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一下，「在想你剛才說的話。」book18.org
「哪句話？」book18.org
「你說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是遇到了我。」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溫柔而低沉的調子，「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只是一個家丁。在這座府里，我連跟你站在一起說話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我也沒有資格。」秦霜輕聲說，「我雖然是姨娘，但你知道的，我這個姨娘跟街上撿來的有什麼區別？當初要不是老爺在路邊看見我快餓死了，動了惻隱之心把我撿回來，我連骨頭都爛在蘇州城外的亂葬崗里了。」book18.org
「別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她的手指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輕輕按了按，「在這座府裡面，我跟你其實是一樣的人。都是沒有根的浮萍，被人隨手撈起來放在了一個盆子裡，看著像是有了著落，其實隨時會被人倒掉。」book18.org
蕭逸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秦霜說的沒錯。在這座沈府裡面，他和她確實是同一種人。最底層的，最容易被拋棄的，最沒有話語權的。區別只在於他不甘心停在底層，而她已經認命了。book18.org
「霜兒。」他開口叫她。book18.org
秦霜的身體顫了一下。他平時叫她「秦霜」或者「霜姨娘」，只有在兩個人最親密的時候才會叫她「霜兒」。這個稱呼像一顆糖一樣甜到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book18.org
「離開？」她愣了一下，「去哪裡？」book18.org
「去一個不用看人臉色的地方。不用等著一個不在乎你的男人偶爾想起你，不用在這座大宅子裡一個人從早坐到晚，不用整天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趕出去。」 秦霜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我想過。」她最終說，「剛來的頭一年，每天晚上都在想。想著要是能攢夠銀子，就悄悄走了，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開一家小小的繡坊，靠自己的手藝吃飯。」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就不想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里有苦澀也有釋然，「我一個女人家，沒有銀子，沒有路引，沒有親人，就算走出了沈府的大門，又能走到哪裡去？不過是從一個籠子換到另一個籠子罷了。」book18.org
「如果……」蕭逸的手指從她的腰窩滑到了她的脊背上，沿著她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上撫摸，「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帶你走呢？」book18.org
秦霜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燭光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了一道鋒利的輪廓線，從額角到鼻樑到下頜，每一處都俊美得不像話。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他微微彎著嘴角的時候若隱若現，配上那雙在暗淡光線中依舊銳利的星目，整個人看上去既溫柔又危險。book18.org
「你說真的？」她的聲音里有不敢置信的顫抖。book18.org
「現在還不行。」他實話實說，「但總有一天會行的。」book18.org
「你……你打算怎麼做？」book18.org
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攬緊了一些。他的手掌從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臀部，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杏色寢衣輕輕揉了一下。那團緊緻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柔軟溫熱，像一隻剛出爐的小麵包，手感細膩得讓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秦霜被他摸得身子一軟，但她沒有沉溺於這種觸碰帶來的酥麻感，而是盯著他的臉不放。book18.org
「你心不在焉。」她輕聲說。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停了一瞬。book18.org
「你從剛才開始就心不在焉。」秦霜的目光很安靜，沒有質問，沒有指責，只有一種溫柔到讓人心酸的瞭然，「你的手在摸我，但你的眼睛看的不是我。你在想別的事情。」book18.org
蕭逸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一下，那種笑容里有一絲被人看穿後的無奈，也有一絲對秦霜觀察力的意外。book18.org
「你比我以為的聰明。」他說。book18.org
「我不聰明。」秦霜搖了搖頭，「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在意一個人的時候，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你都會看得很清楚。你剛才看我臀部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那種飄法不是在看我，是在看著我想別人。」book18.org
蕭逸心底有一根弦被撥了一下。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秦霜只是一個溫順怯懦、容易滿足的小女人，是他所有獵物中最沒有威脅、也最不需要花心思的一個。但此刻他意識到，他低估了她。她不是不聰明，她只是把所有的聰明都用在了觀察他這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你是不是在想主母？」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在了要害上。book18.org
蕭逸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book18.org
秦霜看了他幾息，然後將目光移開了，落在了床帳上面那些暗淡的繡花紋路上。book18.org
「我不怪你。」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發現自己的男人在想別的女人的女人，「主母那麼美。整個蘇州城，不，整個江南，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比她更好看的女人了。」book18.org
「霜兒……」book18.org
「你讓我說完。」她輕輕按住了他要開口的嘴唇，手指在他的唇瓣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我在這座府里住了快兩年了。兩年裡面我見過的人不多，但主母我看得最清楚。不是因為她是主母，是因為……她跟我有一點像。」book18.org
「哪裡像？」book18.org
「孤獨。」秦霜說，「她雖然是這座府里最尊貴的女人，但她也是最孤獨的。老爺一年到頭不著家，兩個女兒一個冷得像塊冰，一個還是孩子。婆婆管得嚴，下人又不敢跟她親近。她每天端著架子做那個完美的主母，可是到了晚上回了自己的房間，也跟我一樣，對著油燈一個人坐到天亮。」book18.org
蕭逸沒有說話。book18.org
秦霜的聲音更低了一些，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和酸澀：「而且她的身材……你見過的吧？那種身材……我是比不了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秦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語氣依舊平靜，「我的身子太瘦了，沒什麼肉。主母不一樣，她的……那裡……」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臀部方向瞟了一眼，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了，「反正，你是男人，我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的。」book18.org
「霜兒，你聽我說……」book18.org
「我沒有在吃醋。」她打斷了他，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杏核眼裡沒有怨恨，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讓人心疼的坦誠，「我真的沒有。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我也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一個願意在一棵樹上弔死的男人，你有你的想法，有你的打算。我從一開始就知道。」book18.org
蕭逸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家丁。」秦霜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細細的，像在自言自語，「普通的家丁不會說那樣的話，不會讀那麼多書，不會有那種……那種看人的眼神。你看那些小廝和丫鬟的時候，眼神跟看路邊的石頭一樣。但你看主母的時候，看大小姐的時候，你的眼睛會亮。」book18.org
「你都看見了？」book18.org
「我一直在看你。」秦霜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苦澀而溫柔，「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就坐在窗邊看院子裡。你從院子裡經過的時候，我能看見。你跟誰說了話，你看了誰，你對誰笑了，我都能看見。」book18.org
蕭逸的心底湧上了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愧疚，他這個人的字典里沒有愧疚這個詞。但也不完全是冷漠。更像是一種……意外。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爭的小女人，其實比誰都看得清楚。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她只是選擇了不戳破。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問我？」他的聲音放低了。book18.org
「問了又怎樣？」秦霜反問，「你會告訴我實話嗎？就算告訴了，我能怎麼辦？讓你不要看別的女人？讓你只看我一個人？我有什麼資格提這種要求？」 「你有。」book18.org
「我沒有。」她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得像在陳述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事實，「在這座府裡面，我是最沒有資格的那個人。我是被撿回來的，我的命是老爺給的，我連自己值幾兩銀子都不知道。你對我好，是我賺到了。你對別人好，那是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book18.org
「霜兒……」book18.org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她抬起頭，目光在燭火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像兩汪淺淺的溪水，「你以後不管做什麼，不管走到哪一步，不管身邊有多少人……你還會記得我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問得太卑微了。book18.org
卑微到蕭逸沉默了好幾息才開口。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柔軟的髮絲中，將她的頭輕輕按向了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會。」他說，「我不會忘記你。」book18.org
秦霜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面，耳朵正好抵著他心臟的位置，能聽到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聲。book18.org
「那就夠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他胸腔里傳出來的迴音，「只要你記得我，我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秦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氣。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接近主母，我可以幫你。」book18.org
蕭逸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只是微微低下頭看了看懷裡這個把臉埋在他胸口的女人。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可以幫你。」秦霜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主母每隔幾日會在戌時之後去後花園的池塘邊散步，那個時辰後花園沒有人。她喜歡一個人待著，不讓丫鬟跟。如果你想找她說話，那個時辰去是最合適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book18.org
「我的房間正對著通往後花園的那條小徑。她每次走過去的時候，我都能從窗子裡看到。」秦霜的手指在他胸口攥緊了一下，指節微微泛白，「還有……主母房裡用的薰香是上等的檀香，但她偶爾會換成茉莉香。換茉莉香的那天晚上，她的心情通常比較好。如果你要跟她說什麼重要的話，挑她用茉莉香的日子去。」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在她的髮絲中緩緩摩挲著，心裡的轉輪卻轉得飛快。book18.org
他沒有想到秦霜會主動提供這些信息。她不僅沒有因為他心想別的女人而生氣吃醋，反而在用自己的方式幫他鋪路。這種無條件的奉獻和臣服，比他用再高超的手段都換不來。book18.org
「霜兒。」他低聲叫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幫我？」book18.org
秦霜把臉從他的胸口微微抬起來一點點，剛好夠他看到她的眼睛。那雙杏核眼在昏暗的燭光中濕潤而明亮，裡面裝著一種他在別的女人身上從未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她說，「在這個世上，除了你，沒有人在乎我是死是活。我娘在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遇到對你好的人就跟緊了，哪怕他的心不全在你身上，能分到一點就是賺了'。我覺得她說得對。」 「你不怕……萬一出了事？」book18.org
「怕。」她老老實實地說，「但比起你不要我了，出事不算什麼。」book18.org
蕭逸低下頭，將嘴唇貼在了她的額頭上面。book18.org
他在心底盤算著剛才秦霜透露的那些信息。蘇婉若戌時後獨自去後花園散步，不帶丫鬟。她心情好的時候用茉莉香。這些細節都是他靠自己很難在短時間內掌握的，秦霜的房間位置恰好給了她一個天然的觀察窗口。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秦霜只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一個可以讓他放鬆警惕的溫柔鄉。但現在他發現，她還可以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一個安插在西廂房的、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的暗哨。book18.org
而且，她是自願的。book18.org
「霜兒。」他的嘴唇從她的額頭滑到了她的鼻尖上，又滑到了她的嘴唇上面，輕輕地吻了一下，「你是我在這座府里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秦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都是第一個。」他說著，手指從她的髮絲滑到了她的臉頰上面，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你是第一個接納我的人，第一個對我掏心窩子的人。這個位置誰都搶不走。」book18.org
秦霜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些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但她不在乎。她需要的不是真相，她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她撐下去的理由。在這座冰冷的深宅大院裡，在這間每天從早到晚只有她一個人的西廂房裡，她需要一根可以攥在手心裡的稻草，哪怕這根稻草什麼也救不了她，但只要它在手心裡，她就不會沉下去。book18.org
「你不要騙我。」她將臉重新埋進了他的頸窩裡，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你可以對別人說假話，但不要對我說。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你就直接跟我說，不要瞞著我。」book18.org
「不會有那一天。」book18.org
「你答應我。」book18.org
「我答應你。」book18.org
秦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個壓在心口很久的東西。她的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柔軟得像一根被抽去了筋骨的藤蔓，纏在他的身上。她的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脖子，腿蜷縮起來勾著他的小腿，整個人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里一樣。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book18.org
「蕭逸……」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睡意，含含糊糊的，「你以後……如果真的要去找主母……小心那個趙管家……她耳朵尖得很……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還有……後花園假山後面有一條暗道……通到柴房旁邊……以前老太爺在的時候修的……現在沒人知道了……我有一次撿帕子的時候不小心發現的……你如果要走那條路……」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含糊，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串細不可聞的呢喃，然後徹底沒了聲音。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蕭逸摟著她，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手掌擱在她的後腰上面，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帶來的起伏。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動物蜷在他的懷裡，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傳遞著一個信號：我信你。book18.org
後花園的暗道。趙氏的巡查規律。蘇婉若散步的時間和心情的判斷標準。 這些信息比他預期的要有用得多。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沉睡的秦霜。燭光已經快要燃盡了，最後一點火苗在燈芯上掙扎著，將她的側臉映成了一半暖色一半暗影。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做了一個好夢。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忘記你的。book18.org
他在心底默默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將她往懷裡又攬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他的動作，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雙臂下意識地摟得更緊了，整個人牢牢地貼在了他的身上，仿佛只要抱著他，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什麼能傷害她。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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