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6-7）book18.org
作者：kq7cgt4fu0koxbook18.org
標籤：#歷史 #反差 #熟女 #調教 #人妻book18.org
第6章 假山春戲嫩穴開，白紙初嘗人事美book18.org
午後的日頭毒辣，曬得後花園的池塘水面上蒸出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柳樹的影子懶洋洋地倒映在水中，一動不動。book18.org
蟬鳴聲一浪接一浪地翻滾著，熱得連樹上的鳥都不願意叫了。book18.org
沈府的下人們大都躲在陰涼處歇晌，主子們也各自回了房，整座後花園裡靜悄悄的，只有池塘里的錦鯉偶爾甩一下尾巴，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book18.org
蕭逸提著一隻木桶從假山後面繞出來，桶里裝著半桶清水和一把長柄刷子。book18.org
他今天的活兒是清洗後花園的石板路，趙管家早上交代的，說前幾天落了雨，石板上長了一層青苔，主子們走路打滑不安全，讓他刷乾淨。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粗布短衫，袖子挽到了肘彎上方，露出一截結實勻稱的小臂，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book18.org
領口鬆開了兩顆扣子，鎖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輪廓隱約可見。book18.org
褲腿扎在小腿上，腳踩一雙布鞋，利利落落的一個年輕後生模樣。book18.org
他蹲在池塘邊的石板路上，拿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青苔，眼睛卻不在石板上，而是時不時地往花園深處瞟一眼。book18.org
他在等人。book18.org
沈清茉每天午睡醒來之後，都會跑到後花園來抓蝴蝶或者喂魚，這個習慣他進府第二天就摸清楚了。book18.org
午時到未時之間，後花園幾乎沒有別的主子和下人出沒，只有這位二小姐一個人在這兒瘋玩。book18.org
刷子在石板上來回蹭著，發出＂刷刷＂的聲響。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花園入口處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清脆得像銀鈴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蝴蝶蝴蝶你別跑，讓我抓住看一看，看完了我就放你走嘛。＂book18.org
蕭逸嘴角微微彎了彎，但沒有抬頭。book18.org
沈清茉從月洞門裡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薄紗夏衫，質地輕薄得幾乎透明，在陽光下能隱約看到裡面貼身小衣的淡粉色輪廓。book18.org
腰間繫著一條嫩綠色的絲帶，將她纖細的腰肢束出一個玲瓏的弧度。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百褶裙，裙擺剛好蓋過膝蓋，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盤起來，兩根辮子甩在肩膀後面，辮尾綁著兩朵小絨花，跑起來的時候一蹦一蹦的，像兩隻蹦跳的兔子。book18.org
圓潤的臉蛋被午後的熱氣蒸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嘴巴微微張著露出兩顆小虎牙，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一隻翅膀上帶著金粉的蝴蝶。book18.org
她的身材嬌小玲瓏，鵝黃色的薄紗夏衫下面，胸口微微隆起兩個淺淺的弧度，像兩隻剛剛鼓出來的小包子，還遠遠談不上豐滿，但那種含苞待放的青澀感，有一種獨特的誘人氣息。book18.org
小巧的臀部在百褶裙下畫出一個緊實的弧線，雖然不豐滿，卻有一種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活力。book18.org
蝴蝶在花叢中翻飛，沈清茉踮著腳尖去夠，一下沒抓住，整個人踉蹌了一步，差點撞在池塘邊的石欄杆上。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沈清茉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個穿粗布衫的年輕男人蹲在池塘邊，正用一種溫和的笑容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臉很好看，眉毛又濃又直，眼睛黑亮黑亮的，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book18.org
＂你誰呀？＂沈清茉歪著頭看著他。book18.org
＂二小姐好，小的是新來的家丁，名叫蕭逸。＂蕭逸鬆開她的胳膊，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book18.org
＂哦，你就是那個新來的。＂沈清茉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一臉無所謂地說，＂我聽丫鬟說過你，說你長得好看，幹活也勤快。＂book18.org
＂丫鬟們抬舉了。＂蕭逸笑著說。book18.org
＂嗯，確實挺好看的。＂沈清茉毫不掩飾地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像是在評價一塊好看的石頭，＂比我爹好看多了。＂book18.org
蕭逸差點笑出聲來，趕緊低頭忍住了。book18.org
＂二小姐在抓蝴蝶？＂book18.org
＂是啊，那隻金色的蝴蝶可漂亮了，我追了它好久了，就是抓不到。＂沈清茉撅著嘴，滿臉不甘心地望著飛遠的蝴蝶。book18.org
＂二小姐追不到的。＂蕭逸站起身來，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蝴蝶追不了，越追它飛得越遠，得用別的法子。＂book18.org
＂什麼法子？＂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用花蜜引它。＂蕭逸彎腰從旁邊的花叢里摘了一朵開得正盛的月季花，輕輕捏碎了花瓣，將花蕊中的花蜜擠在指尖上，然後伸出手指，靜靜地等著。book18.org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那隻金色的蝴蝶果然循著花蜜的氣味飛了回來，繞著蕭逸的手指轉了兩圈，最終輕輕落在了他的指尖上。book18.org
＂哇。＂沈清茉發出一聲驚嘆，雙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book18.org
二小姐輕一點，別嚇著它。＂蕭逸小聲說著，慢慢將手指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沈清茉屏住呼吸，湊近了看。蝴蝶的翅膀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金色鱗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比她見過的任何首飾都好看。book18.org
＂好漂亮……＂她輕聲說，＂它怎麼不飛走呢？＂book18.org
＂因為它嘗到了甜的東西。＂蕭逸看著她的側臉，聲音低低的，＂嘗到了甜頭的蝴蝶就不想飛了，它會一直待在這裡，直到把所有的甜都吃完。＂book18.org
＂那我也要試試。＂沈清茉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學著他的樣子去碰蝴蝶。book18.org
蝴蝶受了驚，撲棱一下飛走了，她的手指碰到的不是蝴蝶的翅膀，而是蕭逸的指尖。book18.org
兩根手指碰在一起的一瞬間，沈清茉的手指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了回去，臉上飛起一抹紅暈。book18.org
＂你的手指好熱。＂她說，聲音有點小。book18.org
＂幹活乾的，出了汗。＂蕭逸自然地笑了笑，沒有追問。book18.org
沈清茉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面沾了一丁點花蜜，黏糊糊的。她猶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book18.org
＂甜的。＂她眨了眨眼。book18.org
蕭逸看著她伸出小舌頭舔手指的動作，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微微閃了一下，像一頭狼看到了落單的小鹿時瞳孔里那一瞬間的收縮。book18.org
但那個表情只持續了不到一息，下一刻他的臉上又掛上了那副和善溫暖的笑容。book18.org
＂二小姐，你平時在花園裡就只抓蝴蝶嗎？＂book18.org
＂還喂魚，還爬假山，還摘花。＂沈清茉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但是這些都玩膩了，每天都是這些，好無聊。＂book18.org
＂那二小姐想不想玩個新的？＂book18.org
＂什麼新的？＂她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蕭逸左右看了看，確認花園裡沒有別人，然後壓低聲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對她說：＂一個大人才知道的遊戲。＂book18.org
＂大人才知道的？＂沈清茉的好奇心被瞬間點燃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什麼遊戲？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book18.org
＂因為大人們不讓小孩子知道嘛。＂蕭逸故意用了＂小孩子＂三個字。book18.org
果然，沈清茉立刻不樂意了，小臉一板：＂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都十八了，娘說過了今年就要開始相看人家了。＂book18.org
＂那二小姐既然不是小孩子了，就應該知道大人的遊戲才對。＂蕭逸順著她的話說，＂不然將來嫁了人，什麼都不懂，那多丟人。＂book18.org
這句話戳中了沈清茉的要害。book18.org
她確實因為＂什麼都不知道＂而被丫鬟們背後嘀咕過，每次問大人們＂那是什麼意思＂，得到的回答永遠是一句＂你還小，等你長大就知道了＂。book18.org
＂那你教我？＂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蕭逸，帶著幾分期待和警惕，＂你不騙我吧？＂book18.org
＂我騙二小姐做什麼。＂蕭逸攤開雙手，一副坦蕩的樣子，＂我就是個干粗活的家丁，二小姐是金枝玉葉，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騙您。只是這個遊戲不能讓別人看到，所以得找個沒人的地方。＂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看到？＂book18.org
＂因為這是秘密呀。＂蕭逸彎下腰，湊近她耳朵旁邊，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秘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就不是秘密了，對不對？＂book18.org
沈清茉最喜歡秘密了。book18.org
她那個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就是她最大的秘密寶藏，從來不讓任何人看。book18.org
一聽＂秘密＂這兩個字，她的眼睛就亮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好呀好呀，去哪裡？＂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蕭逸帶著她繞過池塘，穿過一片紫竹林，來到了後花園最深處的那座假山後面。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花園最僻靜的角落，假山的背面是一面高牆，牆腳下長滿了爬山虎，地上鋪著厚厚的青草，頭頂是兩棵老槐樹交織的樹冠，陽光被層層葉片過濾後灑下來，變成了碎金般的光斑。book18.org
四面都被假山和高牆遮擋著，從花園裡任何一個角度都看不到這裡。book18.org
＂這裡好涼快。＂沈清茉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地方。＂book18.org
＂因為這是我的秘密基地。＂蕭逸從假山的石縫裡抽出一張他提前放好的竹蓆，鋪在了青草上，＂我巡夜累了的時候，會偷偷來這裡坐一會兒。＂book18.org
＂你也有秘密基地呀。＂沈清茉高興極了，一屁股坐在了竹蓆上，裙擺散開，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小腿，＂我也有秘密，我的秘密都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裡。＂book18.org
＂那裡面藏了什麼？＂book18.org
＂才不告訴你呢。＂她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蕭逸也坐了下來，和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笑著說：＂那我也不告訴你我的秘密。＂book18.org
＂哎不行不行，你剛才說要教我大人的遊戲的。＂沈清茉立刻急了，拽著他的袖子搖了搖，＂你說話不算數。＂book18.org
＂好好好，教你教你。＂蕭逸雙手抬起來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不過你得先答應我兩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第一，這個遊戲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娘和你姐。＂book18.org
＂嗯，我保證。＂沈清茉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二，遊戲過程中你可能會覺得有點奇怪，但別害怕，如果覺得不好就告訴我，我馬上停下來。＂book18.org
＂你說得好像很嚇人似的。＂沈清茉噘著嘴，＂到底是什麼遊戲嘛。＂book18.org
＂這個遊戲叫＇探索身體的奧秘＇。＂蕭逸認真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像一個正在授課的先生，＂二小姐知不知道，人的身體上有很多神奇的地方，碰一碰就會有特別的感覺？＂book18.org
＂什麼特別的感覺？＂book18.org
＂比如這裡。＂蕭逸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手腕內側。book18.org
沈清茉渾身一顫，＂啊＂了一聲，縮回了手。book18.org
＂痒痒的。＂她紅著臉說。book18.org
＂對，這就是特別的感覺。＂蕭逸笑了笑，＂身體上有很多這樣的地方，有的碰了會癢，有的碰了會麻，有的碰了會……特別舒服。＂book18.org
＂特別舒服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比癢還舒服，比吃甜食還舒服，比你抓到蝴蝶還舒服一百倍。＂book18.org
＂一百倍？＂沈清茉的眼睛都瞪圓了，＂有那麼舒服的事？book18.org
＂有，但是一般人不知道。＂蕭逸說，＂因為那些地方都藏在衣服裡面，平時碰不到。＂book18.org
＂衣服裡面？＂沈清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鵝黃色夏衫，然後又抬頭看了看蕭逸，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些，＂你是說……要脫衣服？＂book18.org
＂不用全脫。＂蕭逸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就解開一點點，我幫你找到那些地方就行了。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過。＂book18.org
他說完就做出一副要站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別走。＂沈清茉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又沒說不願意。＂book18.org
蕭逸回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被他藏得很深，面上只露出一副溫和鼓勵的表情。book18.org
＂那二小姐先把手給我。＂book18.org
沈清茉把手伸了過來，白嫩嫩的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蕭逸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心慢慢畫了一個圈。沈清茉的手指立刻蜷縮了一下，小聲＂嗯＂了一聲。book18.org
＂接下來我碰到的每個地方，你告訴我是什麼感覺。＂他的聲音輕柔極了，像哄孩子入睡一樣，＂如果覺得不好就說停，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從她的手心移到了手腕，然後沿著手臂內側一路向上，輕輕划過肘彎，經過上臂，最後停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沈清茉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沒有說停。book18.org
＂這裡呢？＂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後頸。book18.org
＂嗯……好癢……還有點麻……＂她縮著脖子，聲音顫顫的。book18.org
＂這裡呢？＂手指順著後頸滑到了鎖骨。book18.org
＂也癢……＂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在她的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緩緩向下移動，碰到了鵝黃色夏衫的領口邊緣。book18.org
沈清茉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別怕。＂蕭逸的聲音溫柔到了骨子裡，＂只是碰一碰，看看是什麼感覺。如果不舒服我就停。＂book18.org
＂嗯……＂她咬著下唇，眼睛有點不敢看他，手指絞著裙子的布料。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隔著薄紗輕輕掠過她胸口那兩個淺淺的隆起。book18.org
＂啊。＂沈清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往後縮了縮，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了，呼吸又急又淺，＂這……這個地方碰了好奇怪……＂book18.org
＂什麼樣的奇怪？＂book18.org
＂說不上來……不像癢，也不像麻，就是……＂她絞盡腦汁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是我說的＇特別舒服＇的前兆。＂蕭逸說，＂這個地方是身體上最神奇的地方之一，只要用正確的方式碰它，就能感受到比吃糖還甜一百倍的滋味。＂book18.org
＂真的？＂沈清茉半信半疑地放下了捂在胸口的手，聲音還在發抖，但好奇心顯然占了上風，＂那要怎麼碰才是正確的方式？＂book18.org
＂我幫你。＂蕭逸的手指搭在了她領口的盤扣上，＂你把這裡解開，隔著衣服碰和直接碰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沈清茉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自己伸手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盤扣。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鵝黃色的夏衫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一件淡粉色的貼身小衣。book18.org
小衣的料子薄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肌膚白嫩得晃眼。book18.org
兩團小小的隆起在小衣下面微微起伏著，上面兩個淡粉色的小點透過布料隱約可見，因為剛才的觸碰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掃過那片風景的時候，瞳孔深處的暗火幾乎燃成了實質。book18.org
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手指的動作慢得不可思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二小姐的皮膚真白。＂他的指尖輕輕落在了她鎖骨下方的位置，＂像剛剝殼的雞蛋。＂book18.org
＂你別亂說……＂沈清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嗡。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小衣，指腹輕輕碾過了她左側的乳尖。book18.org
＂嗯啊。＂沈清茉倒抽了一口氣，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竹蓆的邊緣，＂這……碰到那裡的時候好奇怪……好像有電一樣從那裡竄到肚子裡去了……＂book18.org
＂這就對了。＂蕭逸的指腹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麵，＂這個地方最敏感了，越碰越舒服。＂book18.org
＂嗯……嗯啊……真的……真的好舒服……＂沈清茉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喉嚨里溢出的聲音變得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甜膩。book18.org
蕭逸的另一隻手繞到了她的後背，輕輕拉開了小衣的系帶。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鬆開了，順著她的肩膀滑了下去。book18.org
兩團小巧的乳房暴露在了午後的光斑中。book18.org
形狀像兩隻剛剛成型的水蜜桃，小巧精緻，皮膚白嫩到了一種近乎不真實的程度。book18.org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櫻桃，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蕭逸低下頭，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擦過絲綢：＂二小姐的身體真好看。＂book18.org
＂別……別看……＂沈清茉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但蕭逸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輕輕一搓。book18.org
＂啊啊啊。＂她的身體猛烈地抖了一下，遮擋的手立刻軟了下去，指尖無力地搭在了蕭逸的手腕上，＂好……好奇怪……你碰那裡的時候，我下面也會有感覺……＂book18.org
＂下面？＂蕭逸裝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樣子，＂哪個下面？＂book18.org
沈清茉的臉紅到了極點，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小聲說：＂就是……腿中間……那個地方……有一種酸酸的、熱熱的感覺……還有點……濕……＂book18.org
＂那是因為上面和下面是連在一起的。＂蕭逸說得一本正經，＂上面舒服了，下面就會做出回應。二小姐想不想知道，下面直接碰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下面也能碰？＂沈清茉用一種又震驚又好奇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能。＂蕭逸點了點頭，＂而且下面比上面還要舒服十倍。＂book18.org
＂十倍？＂她吞了吞口水。book18.org
＂不過二小姐要是害怕的話就算了。＂蕭逸又做出了那個＂要走＂的姿勢。book18.org
＂我不害怕。＂沈清茉立刻拉住了他，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期待已經完全壓過了羞澀和緊張，＂你教我。＂book18.org
蕭逸讓她平躺在竹蓆上，頭枕著他疊好的外衫。然後他的手指從她的腰間伸進了百褶裙下面，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去。book18.org
沈清茉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放鬆，別夾那麼緊。＂蕭逸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鹿，＂我慢慢來，你感覺不好就說停。＂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慢慢鬆開了雙腿。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碰到了她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布料已經有些潮濕了，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混著一絲腥甜氣息從裙下飄出來，鑽進了他的鼻腔。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三分，粗大的輪廓在褲子裡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形狀。book18.org
他撥開了褻褲的邊緣，手指碰到了一片溫熱潮濕的軟肉。book18.org
＂嗯啊。＂沈清茉的腰猛地弓了起來，眼睛瞬間睜大了，嘴裡溢出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嬌吟。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蕭逸的指腹在那片濕軟的嫩肉上輕輕滑動，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肉縫頂端的小豆子，用指尖極輕極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沈清茉的聲音完全變了，從最初的細小顫抖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嬌喘，身體在竹蓆上扭動著，兩條白嫩的小腿不自覺地分開了更大的角度，＂那裡碰了之後全身都麻了……比吃糖還舒服一千倍……＂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在她的花縫中慢慢探索著，那裡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黏液沿著他的手指不斷往下淌，將她的褻褲和裙子都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個窄小的入口，在周圍輕輕打著轉。book18.org
＂這裡面還有一個更舒服的地方。＂他低聲說，＂我用手指幫你碰碰看？＂book18.org
＂嗯……＂沈清茉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的中指慢慢探進了那個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窄口。book18.org
緊。book18.org
難以置信的緊。book18.org
他的手指才剛剛伸進去一個指節，周圍的嫩肉就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地裹了上來，又熱又滑又緊，裹得他的手指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大量黏滑的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來，浸濕了他的整根手指。book18.org
沈清茉＂嘶＂了一聲，身體繃緊了，小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有點疼……＂book18.org
＂只是剛開始會有一點點，很快就好了。＂蕭逸的手指停下來不動，另一隻手的拇指輕輕揉著她的小豆子，用上面的快感來分散下面的不適。book18.org
果然，沒過多久，沈清茉臉上的痛苦表情就被迷濛的快感取代了，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不疼了……＂她搖了搖頭，＂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好奇怪……裡面好像有東西在跳……＂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開始在她的甬道里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片晶瑩的黏液，發出細微的＂噗嗤＂聲。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裡面彎了彎，找到了前壁上一小塊略微粗糙的區域，用指腹頂住，輕輕按揉。book18.org
＂啊啊啊啊。＂沈清茉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猛烈彈跳了一下，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了他的手，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那裡……你碰到了一個好厲害的地方……全身都在發麻……要化掉了……＂book18.org
＂這個地方叫做＇開心穴＇。＂蕭逸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指繼續按揉著那個敏感點，＂碰到這裡就會特別特別開心，比抓到一百隻蝴蝶還開心。＂book18.org
＂嗯啊……真的好開心……好舒服……＂沈清茉已經語無倫次了，眼角泛著水光，身體在竹蓆上不停地扭動，百褶裙完全皺成了一團，堆在腰間，露出了她整個下半身。book18.org
小巧的花穴已經被他的手指操弄得泥濘不堪，淡粉色的嫩唇微微張開，吞吐著他的手指，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陽光的碎金光斑中拉出銀亮的絲線。book18.org
蕭逸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別停呀……＂沈清茉立刻發出了不滿的聲音，迷濛的眼睛看著他，帶著懇求。book18.org
＂二小姐，手指其實不夠的。＂蕭逸的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沙啞得像含著一塊燒紅的炭，＂想要真正感受最舒服的滋味，需要用別的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蕭逸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book18.org
那根在布料下面蟄伏了許久的東西終於彈了出來，像一條被釋放的猛蛇，挺翹著指向天空。book18.org
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縱橫，龜頭因為充血而漲成了深紫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液，在光斑中折射出亮光。book18.org
尺寸粗大得令人瞠目，比沈清茉的手腕還要粗上一圈，長度更是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沈清茉看到那根東西的一瞬間，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這是男人身上最特別的地方。＂蕭逸握住那根東西，讓她看清楚，＂就像二小姐下面有＇開心穴＇一樣，男人這裡也有一個＇開心棒＇。用它來碰二小姐的＇開心穴＇，會比手指舒服一萬倍。＂book18.org
＂一萬倍？＂沈清茉的聲音在發抖，眼睛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移不開，＂可是……好大……能放進去嗎？＂book18.org
＂能的。＂蕭逸湊近她，聲音溫柔得像在說一個睡前故事，＂二小姐的身體很聰明，它會自己打開的。我會很慢很慢地放進去，一點都不會疼。＂book18.org
沈清茉咬著下唇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小聲說：＂你要慢一點。＂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蕭逸把她的褻褲徹底褪下，扔在了一邊。他將她的雙腿分開，跪在了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沈清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了午後的碎光中，小巧精緻得像一顆剛剝開的荔枝，淡粉色的嫩唇被黏液浸得水光瀲灩，陰蒂的小豆子從包皮里微微探出頭來，充血得晶瑩剔透。book18.org
處女的通道窄得不可思議，目測甚至無法容納兩根手指並排。book18.org
蕭逸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將漲得發紫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上。book18.org
那個畫面本身就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粗大的深色肉柱抵在窄小的粉嫩穴口上，尺寸的差距大到了一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地步。book18.org
他開始往裡推。book18.org
龜頭最前端的馬眼擠開了那兩片合攏的嫩唇，被柔軟的屄肉包裹住的一瞬間，蕭逸的牙關狠狠咬緊了。book18.org
緊。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像一隻灼熱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又熱又滑又緊得讓人頭皮發炸。book18.org
沈清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兩隻手死死抓住了竹蓆的邊緣，指節泛白，＂嘶啊＂了一聲，眼角滲出了一滴淚珠。book18.org
＂疼……＂book18.org
＂沒事，最難的部分馬上就過去了。＂蕭逸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一隻手伸下去揉她的小豆子，指腹快速地畫著圈。book18.org
快感從陰蒂傳來，和下面的脹痛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受。沈清茉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一些，緊繃的甬道也稍稍鬆弛。book18.org
蕭逸抓住這個間隙，腰部沉了一下，龜頭整個擠了進去。book18.org
冠狀溝卡在穴口的一瞬間，沈清茉的整個身體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那圈凸起的冠溝刮過她穴口內側最敏感的嫩肉時，她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她會發出的聲音，尖銳、甜膩、帶著哭腔。book18.org
＂嗯啊啊啊……好脹……被撐開了……＂book18.org
蕭逸停了一下，感受著龜頭被緊緻的屄肉緊緊箍住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甬道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冠溝，又熱又濕又緊。book18.org
前列腺液從馬眼裡不斷滲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潤滑著窄小的通道。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推。book18.org
一寸。book18.org
兩寸。book18.org
粗大的肉柱一點一點地撐開那條從未被人踏足過的窄小甬道，每推進一分，沈清茉的嘴裡就溢出一聲不受控制的嬌吟。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著。book18.org
三寸。book18.org
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book18.org
＂可能會有一點疼，就一瞬間。＂蕭逸低聲說。book18.org
他的腰猛地沉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清茉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然鬆開了，四肢都軟了下去。book18.org
一絲殷紅的血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滲了出來，混進了透明的黏液中，在陽光下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疼嗎？＂蕭逸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疼了一下……＂沈清茉抽抽噎噎地說，眼角掛著淚珠，＂但是已經不疼了……現在變成了一種好漲好滿的感覺……＂book18.org
＂那我繼續？＂book18.org
＂嗯。＂book18.org
蕭逸開始緩慢地抽動。book18.org
他的速度控制得精準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每一次進出都恰到好處，龜頭在她的甬道深處慢慢磨蹭，冠溝刮過內壁的嫩肉時帶起一陣細密的快感。book18.org
粗大的柱身將她窄小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內壁都被他的形狀碾平了又重新鼓起，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沈清茉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嗯……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好滿……裡面被塞得好滿……＂book18.org
＂噗嗤。＂每次他抽出來的時候，穴口都會發出一聲淫靡的水聲，帶出一股混合著血絲和黏液的泡沫。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頻率漸漸加快了。book18.org
沈清茉的雙腿纏在他腰上的力度越來越緊，小巧的臀部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不自覺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在竹蓆上輕輕彈跳。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巴微微張著，發出的聲音已經從細碎的呻吟變成了急促的尖叫。book18.org
＂啊……好舒服好舒服……那個地方又被碰到了……嗯啊啊啊……＂book18.org
蕭逸的龜頭精準地頂在了她甬道前壁的那塊敏感區域上，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過那個點。book18.org
沈清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甬道猛烈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粗大肉棒不肯鬆開，一波一波地吮吸著。book18.org
他加大了力度。book18.org
粗大的屌根在抽插間拍打著她充血的陰蒂，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她的臀縫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在假山後面的封閉空間中迴蕩著。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沈清茉的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有斷斷續續的尖叫和哭泣混在一起：＂啊啊啊……要化掉了……全身都要化掉了……＂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猛烈的衝撞中被操弄得一塌糊塗，淡粉色的嫩唇被粗大的肉柱進出之間帶得外翻，紅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花瓣，緊緊箍在他的柱身上，每次抽出時都依依不捨地往外翻卷，每次插入時又被狠狠頂回去。book18.org
大量的白色泡沫從交合處被攪打出來，掛在粗大的柱身上，隨著抽插的動作飛濺到兩人的腿間和竹蓆上。book18.org
＂二小姐……裡面好緊……＂蕭逸的聲音也啞了，額頭上滲出了汗珠，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book18.org
＂嗯啊……你說的都是真的……比吃糖舒服一萬倍……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book18.org
蕭逸的速度猛地加快到了極致。book18.org
高速衝刺之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像暴雨砸在石板上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腰部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一樣猛烈挺動，每一下都狠狠貫穿到底，龜頭撞擊她甬道最深處的宮口，發出一聲聲悶響。book18.org
粗大的屌根每次撞入的時候都會把她腫脹的陰蒂拍得顫抖不已，囊袋打在她的臀縫上濺出飛散的白漿。book18.org
沈清茉的身體猛然繃成了一張弓。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一瞬間拔到了最高，然後驟然斷掉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突然崩裂。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死死夾住蕭逸的腰，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甬道像發了瘋一樣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地絞緊，像千百張小嘴瘋狂吮吸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噴濺出來，淋了蕭逸滿腿。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高潮來得猛烈到了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地步。book18.org
＂怎麼回事……下面好像在噴水……停不下來了……嗯啊啊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book18.org
蕭逸被她瘋狂收縮的穴肉絞得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猛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得她尖叫一聲，然後在最後一次深插到底的瞬間，龜頭死死抵住了她的宮口，腰部一僵。book18.org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灌進了她窄小的子宮裡。book18.org
沈清茉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身體最深處炸開，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再次渾身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裡面好熱……好滿……被灌滿了……＂book18.org
蕭逸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從她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穴口退出的瞬間，冠溝刮過腫脹的穴口，沈清茉又＂嗯＂了一聲，身體顫了顫。book18.org
那根退出來的肉棒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淡紅的血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顏色。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肉棒退出後微微張著合不攏，紅腫的屄唇外翻著，像兩片被揉皺了的花瓣。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張開的穴口中緩緩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淌，在竹蓆上洇出了一小灘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沈清茉躺在竹蓆上，渾身癱軟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胸口急促地起伏著，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彎著，帶著一種恍惚的、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蕭逸幫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後將她輕輕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沈清茉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小臉通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蘋果，聲音悶悶的：＂原來大人的遊戲……是這樣的呀。＂book18.org
＂嗯。＂蕭逸輕輕撫著她的秀髮，手指梳過她被汗水打濕的鬢角。book18.org
＂怪不得大人們都不肯告訴我。＂沈清茉嘟囔著，＂這麼舒服的事，他們自己偷偷玩，不帶我。＂book18.org
蕭逸忍住笑：＂所以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沈清茉使勁點了點頭，然後抬起臉看著他，大眼睛裡還有沒幹的淚光，但更多的是一種亮晶晶的期待，＂蕭逸哥哥，我們以後還能玩嗎？＂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著她的臉，那張圓潤嬌憨的小臉上寫滿了天真的、毫無防備的信任和依賴。book18.org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book18.org
＂當然可以。＂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溫柔的，表情是和善的，像一個好脾氣的兄長在回應妹妹的撒嬌。book18.org
但他垂下來的眼帘下面，那雙黑亮的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和溫柔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這張白紙，已經被他染上了春色。book18.org
第7章 艷詞暗藏春意濃，才女芳心初暗許book18.org
午後的風從池塘上面吹過來，帶著一絲荷葉的清苦氣味。book18.org
後花園深處的那座假山旁邊有一棵老槐樹，樹冠鋪開來像一把巨大的傘，樹蔭底下鋪著一方青石板凳，凳面被日復一日坐出來的人磨得光滑可鑑。book18.org
沈清芷就坐在那塊青石板凳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緞衫子，領口收得緊緊的，只露出一截白瓷一樣的脖頸。book18.org
衣衫的料子看著樸素，但那種細密的光澤是上等蘇錦才有的質感，一件衫子的工價抵得上一個家丁半年的月錢。book18.org
腰間束著一條銀灰色的緞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勒出一個清瘦的弧度。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長裙，裙擺鋪在石凳上，垂到了腳踝，只露出一雙繡著蘭草紋樣的緞面繡鞋。book18.org
她的頭髮挽成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沒有多餘的首飾裝點，反而襯得那張清冷的臉更加出塵脫俗。book18.org
柳葉眉微微蹙著，杏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下兩小片扇形的影子。book18.org
嘴唇不施脂粉，卻是天然的淡粉色，抿在一起的時候帶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book18.org
膝蓋上攤著一本書冊，是手抄本，紙張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book18.org
她看得很專注，一隻手托著書頁的邊角，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點在某一行字上，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默念。book18.org
陽光透過槐樹葉子的間隙灑下來，在她的肩膀和髮髻上落了一層碎金。book18.org
蕭逸從假山另一側的小徑上走過來。book18.org
他肩上扛著一把長柄掃帚，另一隻手拎著一個竹編的簸箕，做出一副正在清掃落葉的樣子。book18.org
粗布短衫上沾著幾片枯葉，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肌肉，上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汗光。book18.org
走到假山拐角處的時候，他＂恰好＂抬起頭來，看見了樹蔭下的沈清芷，腳步就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立刻低下頭，做出一副要繞路走的姿態。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沈清芷的聲音從樹蔭下傳過來，不高不低，清清冷冷的，像一塊玉石敲在桌面上。book18.org
蕭逸停下來，側過身，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大小姐好，小的沒看到您在這兒，打攪了。＂book18.org
＂你上次在這裡說的那句詞，是哪本集子裡的？＂book18.org
蕭逸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沈清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表情平淡得像在審視一件器物：＂就是上次你在假山那邊掃地，嘴裡念的那句，＇月落烏啼霜滿天＇的後面接的那兩句，我翻遍了手邊的詞集都沒找到出處。＂book18.org
蕭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恭謹的模樣：＂大小姐記性真好，那是小的胡亂編的，不是正經集子裡的東西，入不了您的耳。＂book18.org
＂你編的？＂沈清芷的眉毛挑了一下，那雙清冷的杏眼裡頭一次有了一絲真正的興趣，＂一個家丁能編詞？＂book18.org
＂小的幼年時蒙過幾天私塾，後來家道中落就沒再讀書了，偶爾想起來幾個句子，湊在一起玩，不成體統。＂book18.org
＂把那兩句再說一遍。＂book18.org
蕭逸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回憶的樣子，然後輕聲念道：＂月落烏啼霜滿天，斜倚東風夢未闌。芙蕖深處誰人解，露重花濃骨自寒。＂book18.org
聲音不高，在午後寂靜的花園裡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book18.org
沈清芷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住了。book18.org
她重複了一遍那最後兩句：＂芙蕖深處誰人解，露重花濃骨自寒。＂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蕭逸的目光比之前銳利了幾分：＂這兩句不像是家道中落的人能寫出來的東西，格律雖然粗糙了些，但意境頗深。＇芙蕖深處誰人解＇，你這寫的是荷花孤芳自賞無人懂賞？＂book18.org
＂大小姐覺得呢？＂蕭逸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把問題拋了回去。book18.org
沈清芷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在跟我打機鋒？＂book18.org
＂不敢。＂蕭逸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小的一個家丁，哪有資格跟大小姐打機鋒。只是這首詞本來就是瞎編的，大小姐要是覺得它寫的是荷花，那它就是寫荷花。＂book18.org
＂但你覺得不是。＂book18.org
蕭逸沒說話。book18.org
沈清芷看了他幾息，忽然把膝蓋上的書合上了，身體微微前傾，右手食指點了點石凳旁邊的地面：＂過來說。＂book18.org
蕭逸猶豫了一下，將掃帚和簸箕靠在了假山石壁上，走到石凳旁邊站定，保持著一個家丁對主子應有的距離。book18.org
＂坐下說。＂沈清芷皺了皺眉，＂你站著我仰著頭跟你說話，脖子疼。＂book18.org
＂這不合規矩，小的不敢和大小姐同坐。＂book18.org
＂我讓你坐就是規矩。＂book18.org
蕭逸從善如流地在石凳的最邊緣坐了下來，和她之間隔了快兩尺的距離。book18.org
他坐下來的時候，一陣混合著汗味和皂角味的氣息飄了過來，沈清芷的鼻翼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那股氣味和她平時聞到的檀香脂粉完全不同，粗糲而生猛，帶著一種年輕男性特有的熱度。book18.org
＂說吧，你那首詞到底寫的是什麼。＂她把合上的書放在了膝蓋上，雙手交疊著按在書面上，姿態端正得像在聽先生授課。book18.org
＂大小姐真想聽？＂book18.org
＂我問了就是想聽。＂book18.org
蕭逸微微側過身，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午後的光斑落在她的側臉上，將那張線條精緻的臉映得半明半暗，睫毛的影子在她的顴骨上顫動著。book18.org
月白色的衣衫領口收得很緊，但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頸側一小段弧線延伸下去，消失在領口的陰影里。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的池塘，聲音放低了：＂這首詞表面上寫的是荷花，實際上寫的是一個人，一個高處不勝寒的人。＇book18.org
＂怎麼講？＂book18.org
＂＇月落烏啼霜滿天＇，這是環境，是深夜，是冷，是一個人待著。＂蕭逸說，＂＇斜倚東風夢未闌＇，這個人在做夢，夢還沒醒，但她知道夢是假的，所以用了＇斜倚＇，不是正坐，是歪著的，身子是鬆懈的，她在清醒和迷糊之間。＇book18.org
沈清芷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芙蕖深處誰人解＇，芙蕖就是荷花，長在水中央，四面都是水，誰都能看到它，但沒有人能走到它面前。它香不香？香。它好不好看？好看。但這些和它有什麼關係呢？聞到香的人站在岸上，看到美的人隔著水面，沒有人真正碰到過它。所以＇誰人解＇，不是說沒人懂它的美，而是沒人懂它的孤。book18.org
沈清芷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book18.org
＂最後一句，＇露重花濃骨自寒＇。＂蕭逸停了一下，聲音更低了，＂這句最有意思。露重，就是夜深了，露水很重，打濕了花瓣。花濃，是花開到了最盛的時候，香味濃得化不開。但是＇骨自寒＇三個字，把前面所有的美全部反轉了。外面再熱鬧，花再香，夜再暖，骨頭裡頭是冷的。這個冷不是天冷，是心冷，是＇我這麼好，卻沒有人真正走到我面前來＇的那種冷。＂book18.org
樹蔭下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蟬鳴聲和遠處池塘里錦鯉甩尾巴的水聲填充著沉默。book18.org
沈清芷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你一個家丁，怎麼會知道這些？＂book18.org
＂小的只是會認字，碰巧看過幾本書。＂蕭逸笑了笑，＂大小姐別笑話。＂book18.org
＂我沒有笑話你。＂沈清芷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她低頭看著膝蓋上的書冊，手指在封面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我只是覺得奇怪，這府里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你剛才那番話。我爹不行，管家不行，來提親的那些公子哥更不行。他們看到＇芙蕖深處誰人解＇，只會說這是寫荷花的，然後接一句＇荷花真美啊大小姐也真美＇之類的蠢話。＂book18.org
蕭逸沒有接話，只是微微低著頭，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淡笑。book18.org
＂你剛才說那首詞寫的是一個＇高處不勝寒的人＇。＂沈清芷忽然轉過頭直視著他，杏眼裡的冷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般的認真，＂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book18.org
＂小的不敢妄議大小姐。＂book18.org
＂我讓你議。＂book18.org
蕭逸沉默了兩息，然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大小姐是不是那種人，小的不知道。但小的知道，能讀懂那首詞的人，多少都有點那種人的影子。＂book18.org
沈清芷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別過臉去，看著池塘對面的假山，聲音變得很淡：＂你倒是會說話。＂book18.org
＂小的只是說實話。＂book18.org
＂實話。＂沈清芷輕聲重複了這兩個字，嘴角牽了牽，說不清是嘲諷還是苦澀，＂在這座府里，說實話的人可不多。＂book18.org
＂大小姐覺得孤嗎？＂蕭逸突然問了一句。book18.org
沈清芷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蕭逸，目光里有警惕，有惱怒，還有一絲被人窺破心事後的慌張。book18.org
＂你一個家丁，憑什麼問我這種話？＂book18.org
＂小的逾矩了。＂蕭逸立刻站起身來，低下頭，＂大小姐恕罪。＂book18.org
他做出了一副要走的姿態。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沈清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比剛才更輕了一些。book18.org
＂你剛才那首詞……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蕭逸回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沈清芷沒有看他，低著頭翻開了膝蓋上的書冊，手指漫無目的地在頁面上划著，假裝在看字。book18.org
但她的耳尖是紅的，在午後的光線中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有。＂蕭逸說，＂小的閒著沒事的時候瞎編了不少，不過大都粗鄙得很，上不得台面。＂book18.org
＂你念一首。＂book18.org
＂那小的念一首前幾天剛想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蕭逸重新在石凳的邊緣坐了下來，目光落在池塘中央那幾株亭亭的荷花上，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東風無賴弄芳菲，暗送幽香入翠幃。一夜春深花底露，滿庭紅濕不知歸。＂book18.org
念完之後，花園裡又安靜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安靜比上一次更長。book18.org
沈清芷的手指捏著書頁的一角，指節微微發白。她的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那抹紅色在月白色的衣領映襯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你這首詞……＂她的聲音有些發緊，＂表面上寫的是春夜花落，但＇暗送幽香入翠幃＇這一句，翠幃是閨房的帳幔，幽香入幃，你這寫的不是花，是人。＂book18.org
＂大小姐說是什麼就是什麼。＂蕭逸一臉無辜。book18.org
＂一夜春深花底露＇。＂沈清芷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春深、花底、露，這三個字放在一起，你說你不是在寫那種事？＂book18.org
＂什麼事？＂蕭逸的表情真摯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像一個被老師誤會的好學生。book18.org
沈清芷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月白色的素緞衫子下微微起伏著，那兩團含苞待放的弧度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顫動。book18.org
＂你明明就是在寫男女之間的……＂她說到這裡突然咬住了嘴唇，像是被自己的話燙了一下。book18.org
＂大小姐博學多識，小的佩服。＂蕭逸適時地遞了一頂高帽子過去，＂不過大小姐既然能讀出來這層意思，說明大小姐也讀過這一類的詞，對嗎？＂book18.org
沈清芷的臉一下子白了，然後又紅了，變化之快令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我讀的是文學，是藝術，和你那些粗鄙的東西不一樣。＂她硬邦邦地說。book18.org
＂大小姐說的對。＂蕭逸點點頭，＂不過小的覺得，那些寫情慾的詞之所以能流傳下來，不是因為它粗鄙，而是因為它真實。人活在世上，有些感受是只有在那種時刻才能體會到的，詩詞不過是把那些感受寫出來了而已。如果這也叫粗鄙，那人活著本身就是一件粗鄙的事。＂book18.org
沈清芷的嘴巴張了張，想要反駁，但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盯著蕭逸看了很久，目光里的東西變得複雜了許多。有欣賞，有困惑，有一絲不願承認的共鳴，還有一種被人說中心事後的赤裸感。book18.org
＂你不像個家丁。＂她終於說。book18.org
＂小的就是個家丁。＂蕭逸的聲音平靜而坦然，＂不過大小姐，家丁也是人。人嘛，只要還活著，腦子裡就會想事情，有時候想得多了，就變成了詞。大小姐不也一樣嗎？您寫那些清冷孤傲的詩，不就是因為腦子裡想的事情太多了，又沒處說？＂book18.org
沈清芷的睫毛猛烈地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寫的是清冷孤傲的詩？＂book18.org
＂小的猜的。＂蕭逸笑了笑，酒窩在臉頰上淺淺地浮現，＂大小姐平時看的書、穿的衣服、說話的方式，都是往冷的方向走的。一個人越是在外面表現得冷，裡面就越熱。您要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就不會坐在這棵樹下面讀書了，您會跟二小姐一樣去抓蝴蝶。＂book18.org
＂你這算什麼？讀心術？＂沈清芷的語氣帶著一絲嘲弄，但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他的方向傾了半寸。book18.org
＂不算讀心，算看人。＂蕭逸說，＂小的從小在外面討生活，不會看人就活不下去。看多了人的臉，就能看出臉後面的東西。＂book18.org
＂那你看我臉後面是什麼？＂book18.org
蕭逸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看著池塘對面的假山出了一會兒神，然後說：＂一朵開在冰天雪地里的花。自己把自己凍住了，以為這樣就不怕冷了，其實根還是暖的。＂book18.org
沈清芷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樹蔭下的光斑在她的裙擺上緩緩移動，蟬鳴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聒噪。book18.org
＂夠了。＂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生硬，像是在掩飾什麼，＂一個家丁，話太多了。book18.org
是，小的多嘴了。＂蕭逸站起身，拿起靠在假山上的掃帚和簸箕，行了個禮，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三步。book18.org
＂蕭逸。＂book18.org
他停住了，回過頭。book18.org
沈清芷坐在石凳上，手裡還握著那本泛黃的書冊，陽光的碎金灑在她的肩頭，將她月白色的衣衫染上了一層暖色。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舊是冷的，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book18.org
那雙杏眼裡有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東西在閃爍，像是結冰的湖面下隱隱透出的水光。book18.org
＂今天傍晚，你來我院子裡修一下窗戶。＂book18.org
＂大小姐的窗戶壞了？＂book18.org
＂我說壞了就是壞了。＂book18.org
蕭逸垂下眼帘，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是，小的遵命。＂book18.org
他扛著掃帚走遠了，粗布短衫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單薄，但那個背影挺拔得不像個干粗活的人。book18.org
肩膀寬闊，腰身收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實實，像是知道自己要往哪裡去。book18.org
沈清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後面，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膝蓋上的書冊。book18.org
那是一本她偷偷從母親房中拿來的艷詞集。book18.org
她翻到了她剛才正在看的那一頁，上面有一句：＂花落人獨立，雨打蕊先開。＂book18.org
她用力把書合上了，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往回走。走了幾步之後她停下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book18.org
燙的。book18.org
戌時剛過，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色的晚霞也沉了下去，沈清芷的院子裡亮起了燈。book18.org
她的閨房在沈府的東北角，叫＂靜思閣＂，是一座獨立的小院落，院子裡種著幾叢翠竹，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book18.org
屋裡的陳設簡潔雅致，一張書桌，一架古琴，滿牆的書架，和一張圍著月白色紗帳的架子床。book18.org
桌上點著一支白蠟燭，燭光安靜而柔和。book18.org
沈清芷換了一身家常的衣裳，杏色的薄綢衫子，領口比白天的素緞衫鬆了許多，露出了一段修長白皙的頸項和兩片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衫子的料子軟，貼在身上的時候能看出她身體的輪廓，胸前兩團小巧的隆起在柔軟的綢布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煙灰色的家常裙，裙子比較窄，將她的腰臀曲線勾勒得分明。book18.org
她站著的時候看不太出來，但當她坐下來的時候，那條窄裙就會被她那已經初具規模的蜜桃臀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裙布繃在上面，顯出緊緻而彈性十足的輪廓。book18.org
她坐在書桌前看書，但同一頁已經翻了三遍了，一個字也沒看進去。book18.org
燭光在她的側臉上跳動著，將她的睫毛的影子一會兒拉長一會兒縮短。book18.org
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然後是一個聲音：＂大小姐，蕭逸來修窗戶了。＂book18.org
沈清芷的手指在書頁上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說：＂進來。＂book18.org
蕭逸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個小木箱，是府里修理匠用的工具箱。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深青色的粗布長衫，雖然料子粗劣，但穿在他身上莫名地有一種書生氣。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他的腰身確實好看，寬肩窄腰，長衫束在腰間的樣子利落而挺拔。book18.org
燭光落在他的臉上，將那張俊美邪魅的面孔映得半明半暗，劍眉星目在昏黃的光線中顯得更加深邃，酒窩在他微微欠身行禮的時候隱約浮現。book18.org
＂大小姐，窗戶是哪一扇？＂book18.org
沈清芷用手裡的書卷指了指東面的窗戶：＂那扇，窗閂鬆了，關不嚴。＂book18.org
蕭逸走過去看了看，伸手推了推窗閂，確實是鬆了一點。他打開工具箱，取出一把小錘子和幾顆鐵釘，蹲下來開始修理。book18.org
沈清芷坐在書桌前，目光從書頁上方偷偷瞟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蹲著的時候，長衫下擺鋪在地上，後背的線條卻清晰可見。book18.org
肩胛骨在粗布下微微凸起，隨著他揮錘的動作有節奏地移動著。book18.org
他的小臂上青筋微微浮起，每錘一下，肌肉就繃緊一次，然後鬆開。book18.org
她移開了目光，低頭看書。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錘子聲停了。book18.org
＂好了。＂蕭逸站起來，推了推窗閂，這次合得很緊，＂大小姐試試。＂book18.org
沈清芷站起身走過去，伸手推了一下窗閂，點了點頭：＂行了。＂book18.org
兩人的距離在這一刻只有不到一尺。book18.org
燭光從斜後方照過來，將沈清芷的側影投在窗紙上，一個纖細而曲線分明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杏色薄綢衫在燭光中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隱約能看到裡面小衣的白色邊緣。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從她的側臉滑到了她的脖頸，再滑到鎖骨，再順著領口的陰影往下。然後他移開了眼睛，退後一步。book18.org
＂大小姐沒別的吩咐的話，小的就退了。＂book18.org
＂等一下。＂沈清芷沒有轉身，看著窗外院子裡的翠竹，聲音在燭光里變得有些飄忽，＂你下午說的那首詞，＇東風無賴弄芳菲＇那首，你是寫給誰的？＂book18.org
＂沒有寫給誰，信口編的。＂book18.org
＂你騙人。＂沈清芷轉過身看著他，＂一首詞如果不是有感而發，寫不出＇滿庭紅濕不知歸＇這種句子。你心裡有人。＂book18.org
蕭逸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book18.org
燭火跳了一下，在兩人之間投下了一道搖曳的影子。book18.org
＂大小姐覺得呢？＂他問了和下午一模一樣的話。book18.org
沈清芷被他這種太極推手的方式氣了一下，但也拿他沒辦法。她哼了一聲，走回書桌旁坐下，指了指桌子對面的椅子：＂你坐下。＂book18.org
＂小的站著就好。＂book18.org
＂我讓你坐。＂book18.org
蕭逸依言坐了下來。book18.org
一張書桌隔開了兩人。桌上攤著幾本書冊，一方硯台，幾支毛筆，還有那支白蠟燭。燭光將他們的臉都照得暖融融的。book18.org
沈清芷從書冊堆里抽出一本，翻到其中一頁，推到了他面前：＂你看看這首。＂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了一眼。是一首詞，字跡娟秀工整，一看就是女子的筆跡。book18.org
他默讀了一遍，然後抬起頭：＂這是大小姐寫的？＂book18.org
＂嗯。＂沈清芷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蕭逸又看了一遍，然後說：＂詞好，但不真。＂book18.org
沈清芷的臉色變了一下：＂什麼叫不真？＂book18.org
＂格律工整，用典精準，對仗嚴謹，挑不出任何毛病。＂蕭逸說，＂但讀完之後，我什麼也沒感受到。它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大小姐寫這首詞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我要表達什麼＇，而是＇別人看了會怎麼評價＇。＂book18.org
沈清芷的嘴唇緊緊抿在一起，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一個家丁，也敢評價我的詞？＂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怒意。book18.org
＂大小姐讓小的說的。＂蕭逸沒有退縮，＂小的學問淺，但有一件事是知道的，好的詞不是寫給別人看的，是寫給自己看的。大小姐心裡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說，但一落筆就開始端著，怕寫得不夠好，怕寫出來不像＇才女＇該寫的東西。＂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聲音變得很輕：＂大小姐活得累嗎？＂book18.org
沈清芷的眼眶突然泛紅了。book18.org
那層紅色來得毫無徵兆，快得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她猛地別過臉去，用力眨了幾下眼睛，將那股酸意逼了回去。book18.org
＂你太放肆了。＂她說，但聲音已經不那麼硬了。book18.org
＂小的知罪。＂蕭逸說完，卻沒有站起來告退，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燭火。book18.org
燭芯爆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一粒火星濺落在桌面上，很快熄滅了。book18.org
沈清芷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說得對。＂她終於開口了，聲音低得幾乎和燭火的噼啪聲混在一起，＂我確實活得累。這座府里，所有人看我的時候只看到兩個字，＇才女＇。連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到底是什麼了。我寫的詞、讀的書、彈的琴、穿的衣服、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全都是給別人看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著：＂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把這些東西全都拿掉，我還剩下什麼？一個空殼子罷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插嘴，只是安靜地聽著。book18.org
＂我娘常跟我說，女人最重要的是名節和規矩。但她自己每天晚上關起房門來做什麼，她以為我不知道嗎？＂沈清芷的嘴角浮起一絲苦澀，＂這座府里最虛偽的不是別人，是我。我明明什麼都懂，卻要裝作什麼都不懂。我明明也會好奇、也會想那些事情，卻要表現得＇冰清玉潔＇。＂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像是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你當我沒說。＂她的聲音恢復了冷硬。book18.org
＂小的什麼都沒聽到。＂蕭逸的表情真誠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book18.org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燭火將沈清芷的影子投在她身後的書架上，一個纖細而孤獨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杏色衫子在燭光中仿佛鍍了一層蜜色的光，將她頸側的一小段弧線和鎖骨下方的陰影都映得溫暖而朦朧。book18.org
蕭逸慢慢伸出手，將他的手掌放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手心朝上。book18.org
他沒有看沈清芷，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方硯台的邊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大小姐不是空殼子。你只是把真正的自己鎖在殼子裡面太久了，忘了鑰匙放在哪裡。＂book18.org
沈清芷看著他攤開的手掌。book18.org
那是一隻和他的身份不太相襯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有力，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book18.org
燭光照在上面，手掌的紋路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將自己白嫩纖細的手指，輕輕放在了他的掌心上。book18.org
他的手是熱的，熱得有些燙人。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慢慢合攏，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力度很輕，輕到她隨時可以抽走，但那種溫熱的包裹感卻牢牢地將她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沈清芷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氣息溫熱地吹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和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嘴角彎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book18.org
但在燭光照不到的另一側，他垂下來的眼帘下面，那雙黑亮的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和溫柔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這個清冷的才女，已經對他動心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