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帳桌肏翻管家婆，四旬豐臀夾精不放book18.org
亥時三刻，沈府的大部分院落已經熄了燈。book18.org
帳房的位置在沈府中路偏東的一處獨院裡，院子不大，前後各兩間廂房，中間一棵老槐樹，樹冠大得幾乎把整個院子都罩住了。前面那兩間廂房是周文昌平時辦公的地方，後面那兩間一間做了庫房放帳冊，另一間是趙氏偶爾在這邊處理事務時歇腳用的。book18.org
周文昌告假回鄉探親已經是第二天了，整個帳房院子空蕩蕩的，連個看門的都沒有。趙氏說她已經把值夜的小廝調去了前院幫忙看門，理由是「帳房裡沒人，不必專門留人守著，省一份開銷是一份」。book18.org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蕭逸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深夜來這裡。book18.org
他推開了前廂房的門。book18.org
屋裡點著兩盞油燈，一盞擱在靠牆的高架上，一盞放在正中間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帳桌的右上角。燈芯被撥得不大，橘黃色的光把屋子照得昏昏的，帳桌上摞著七八本藍皮封面的帳冊，旁邊放著一方硯台、兩支狼毫、一碟硃砂和一隻半滿的茶壺。book18.org
趙氏坐在帳桌後面的圈椅里，正低頭翻著一本帳冊，右手拿著一支筆在上面圈圈點點。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藏藍色的窄袖對襟長衫，面料是厚實的棉布，做工精細但不奢華，衣領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顆盤扣，把脖子以下遮得嚴嚴實實。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寬腰帶，勒出了她雖不纖細但也沒有贅肉的腰身，也把她那對D罩杯的豐滿胸部襯托得更加突出。那兩團飽滿的胸肉被深藏藍的棉布包裹著，在燈光下形成了兩道醒目的弧度，衣料在胸口最高點的位置繃得很緊，兩顆盤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了一道縫，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肚兜的一角。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天梳得很利落，全部盤到了腦後，用一根黑漆木簪子固定住了，露出了一張端正大氣的臉。五官在燈光的映照下比白天看著柔和了許多，眉眼間的那股精明強幹的氣質被暖色的光線軟化了，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book18.org
「來了？」她頭也沒抬，聽到門響就知道是誰。book18.org
「趙姐。」蕭逸關上門，走到了帳桌前面，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小凳坐了下來，「今天的帳看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老陳那筆太湖石的帳目我又核了一遍。」趙氏放下筆，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給蕭逸也倒了一杯，「你上次說的沒錯，採買價比市價高了三成，這裡面的水深著呢。」book18.org
「趙姐打算怎麼處理？」book18.org
「先不動他。」趙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文昌還沒回來，這些帳目上的事情得等他回來再說。我一個管家婆，手伸太長了不好。」book18.org
「趙姐謹慎。」book18.org
「不是謹慎，是規矩。」趙氏看了他一眼，「在這個府裡面乾了二十多年，我最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該管。帳目是帳房先生的地盤，我管家務、管下人，各有各的界。越界了，就是給自己惹麻煩。」book18.org
「所以趙姐這些年一直守著這條線。」蕭逸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book18.org
「不守這條線，我活不到今天。」趙氏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上面劃了一圈，「這府裡面的水比你想像的深。老夫人、主母、姨娘、下人，每一層都有每一層的規矩和算盤。我一個賣身進來的丫鬟能爬到管家婆的位置，靠的不是聰明，是知道什麼時候閉嘴。」book18.org
蕭逸沒有接話，從懷裡摸出了一隻小酒壺。book18.org
那是他今天下午特意從廚房討來的黃酒，溫過了，裝在一隻巴掌大的錫壺裡面揣在懷裡暖了一晚上。book18.org
「趙姐，茶喝多了傷胃，喝點酒暖暖吧。」他把酒壺放到了桌上。book18.org
趙氏看了那隻酒壺一眼，嘴角動了動。book18.org
「你倒是有心了。」book18.org
「趙姐對小的好，小的記在心裡。」蕭逸起身把她的茶杯倒空了，從酒壺裡倒了半杯黃酒遞給她，然後也給自己倒了半杯。book18.org
趙氏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了下去，在胸口化開了一團暖意。book18.org
「好酒。」她點了點頭，「是廚房張婆子藏的那壇女兒紅吧？那可是十年陳釀，她連老夫人都捨不得拿出來。」book18.org
「小的幫她劈了三天的柴才換來的。」蕭逸笑了笑，兩個酒窩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趙氏看著他那張臉，心裏面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真是奇怪。book18.org
他明明只是一個新來不到兩個月的雜役家丁，乾的是最底層的活計，拿的是最低的月錢。但他說話做事的那股勁兒，不像是一個家丁該有的。他懂帳目，識得好幾種字體，對詩詞歌賦也有涉獵，更關鍵的是他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不是下人看主子的那種卑微和躲閃，而是一種平視的、帶著溫度的注視。book18.org
上次他握住她手的時候，她的心跳快了整整半拍。book18.org
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心跳快了半拍。說出去她自己都覺得好笑。book18.org
「趙姐在想什麼？」蕭逸的聲音把她從思緒里拉了回來。book18.org
「沒想什麼。」趙氏垂下眼帘，手指又開始在杯沿上面劃圈，「就是覺得這酒喝著有點……怎麼說呢，有點上頭。」book18.org
「趙姐酒量不好？」book18.org
「我酒量好著呢。」趙氏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不服氣的意味，「年輕的時候我能喝半斤燒酒不帶眨眼的。」book18.org
「年輕的時候？」蕭逸捕捉到了這個詞，適時地追了上去，「趙姐年輕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book18.org
趙氏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了。book18.org
「年輕的時候啊……」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年輕的時候我也是個漂漂亮亮的姑娘，扎著兩根大辮子，走在街上也有人吹口哨。後來嫁了人，嫁了個賭鬼，賭光了家底，欠了一屁股債。我替他還債，把自己賣進了這個府里。」book18.org
「趙姐吃了很多苦。」book18.org
「吃苦算什麼。」趙氏搖了搖頭，「苦的是一個人扛了二十多年。這府里上上下下兩百多號人，誰不是我管著？柴米油鹽醬醋茶，下人的月錢，姨娘的用度，哪一樣不從我手裡過？我管了他們二十多年，可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頓住了，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可是什麼？」蕭逸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可是沒有一個人管過我。」趙氏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個弧度裡面有笑也有苦澀，「二十多年了，我照顧了所有人，但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累不累，想不想歇一歇，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有沒有人說句話。」book18.org
她低下頭去，手指使勁地搓著酒杯的杯壁。燈光把她的側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那條從鬢角延伸到下巴的輪廓線在暗處顯得格外柔軟，和白天那個精明幹練的管家婆判若兩人。book18.org
蕭逸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站了起來。book18.org
趙氏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他。book18.org
蕭逸繞過了帳桌，走到了她的椅子旁邊，然後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他的右手輕輕地覆上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隻手，十指穿過了她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扣了上去。book18.org
「趙姐。」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暖，那雙劍眉星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兩個淺淺的酒窩若有若無，「你照顧了所有人二十多年，現在該有人來照顧你了。」book18.org
趙氏的手在他的手掌裡面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呢……」她的聲音不太穩，試圖把手抽回去，但他握得很緊，不是強硬的那種緊，而是一種讓人不忍心掙脫的溫柔的緊。book18.org
「趙姐，你已經孤獨太久了。」蕭逸站起身來，但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往前傾了半步，另一隻手撐在了她椅子的扶手上面，把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身體和椅背之間，「讓我來填補你的空虛吧。」book18.org
趙氏的瞳孔猛地放大了。book18.org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身上傳過來的體溫，那種年輕男性特有的、帶著一股松木皂角味的氣息包裹著她。他的臉近在咫尺，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面孔在燈光下簡直是致命的，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樑、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有那兩個該死的酒窩。book18.org
「你……你在說什麼混帳話……我是你的管家，你是府里的家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趙氏的聲音在發抖，她的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想要站起來推開他，但他的身體已經把她的退路全堵死了。book18.org
「我知道。」蕭逸低下頭，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耳廓上面，「小的是家丁，趙姐是管家婆。小的應該叫趙姐『趙管家』，低頭走路彎腰行禮。但趙姐知不知道，小的每次看著趙姐的時候，心裏面想的不是『這是管著我的管家婆』，小的想的是『這個女人，怎麼能一個人扛這麼多年還不倒下』。」book18.org
趙氏的呼吸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book18.org
「趙姐覺得我是在花言巧語？」蕭逸的嘴唇從她的耳垂上面蹭了過去，那個動作輕得像是不經意的觸碰，但趙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趙姐可以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book18.org
趙氏抬起頭來，對上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面有溫暖，有認真，有一種讓她想要相信的東西。book18.org
她知道這可能是騙局。她在這個府裡面活了二十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甜言蜜語聽了成千上萬句，沒有一句是真的。但問題是，她太想相信了。book18.org
太久了。book18.org
太久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了。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強硬，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疲憊。book18.org
蕭逸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趙氏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雙手條件反射地推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但那個吻很輕、很慢、很溫柔，不是侵略性的掠奪，而是一種試探般的觸碰，像是在問她「可以嗎」。book18.org
她推在他胸口上面的手慢慢地鬆了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蕭逸感受到了她的放棄，嘴唇的力度加重了。他的舌頭舔開了她的唇縫，探了進去，捲住了她那條有些僵硬的舌頭。趙氏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唔」，兩隻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膀上面，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短褂的肩頭布料。book18.org
她已經太多年沒有被人親吻了。那個賭鬼前夫從來不親她，上來就干，幹完就走。她甚至快要忘記了親吻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原來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溫熱的，柔軟的，讓人想要沉下去的。book18.org
蕭逸的右手從她的手背上滑了下來，順著她的腰帶繞到了她的身後，掌心貼上了她的後背，然後慢慢地往下走，越過了腰帶的位置，覆在了她的臀部上面。book18.org
趙氏的臀部是「豐腴型」的，不像蘇婉若那種誇張到駭人的巨臀，但也絕對稱得上碩大渾圓。兩瓣臀肉被深藏藍的棉布包裹著，在圈椅上面鋪展開來，把椅面都快坐滿了。他的手一覆上去就感覺到了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和柔軟，掌心裡的臀肉隨著他的揉捏而變形、彈動，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book18.org
「嗯……」趙氏從喉嚨裡面漏出了一聲低吟，身子在椅子裡面扭了一下。book18.org
蕭逸的手在她的臀部上面揉了幾把，然後往上走，扯開了她腰帶的結扣。寬腰帶一松，她的身體線條立刻從深藏藍的長衫里顯露了出來。那對D罩杯的豐乳失去了腰帶的束縛，在長衫裡面往外頂了頂，胸口那兩顆盤扣之間的縫隙又大了一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後背繞到了前面，一顆一顆地解著她對襟長衫的盤扣。book18.org
第一顆。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等……等一下……」趙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急促，「這裡是帳房……萬一有人來……」book18.org
「不會有人來的。」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嘴唇，「值夜的小廝被趙姐調走了，周先生告假在外，整個帳房院子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趙氏的手鬆了。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得對。這些安排都是她自己做的。book18.org
她一個精明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婆，居然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親手跳了進去。book18.org
盤扣一顆顆被解開了。深藏藍的長衫被蕭逸從她的肩頭褪了下來，滑到了她的肘彎處。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肚兜，綢緞面料，用細細的紅繩系在脖子後面和後背的中間位置。肚兜只遮住了胸口的一小片區域，兩邊露出了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膚，飽滿的乳房從肚兜的兩側溢了出來，形成了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肌膚保養得很好，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了，但摸上去依舊光滑細膩，只是比年輕女孩多了一層薄薄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韌質地。膚色白里透著一點暖黃，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趙姐。」蕭逸低頭看著她那對被肚兜勉強遮住的豐乳，喉結動了一下，「趙姐的身子保養得真好，看著像三十出頭的。」book18.org
「你少貧嘴……啊！」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蕭逸已經一把扯開了肚兜的繫繩。白色的綢緞布片滑落了下來，那對D罩杯的豐滿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燈光下面。book18.org
它們大得出乎蕭逸的意料。深藏藍的棉布長衫太厚了，平時看著只覺得豐滿，但脫了衣服才發現那兩團奶肉有多麼飽滿多麼沉實。因為沒有束胸帶的支撐，兩隻乳房微微往兩邊墜了墜，但形狀依舊圓潤飽滿，一點都不松垮，乳尖的位置略微朝下，頂端是兩顆深褐色的大號乳頭，周圍有一圈顏色稍淺的乳暈，面積有銅錢那麼大。乳頭已經硬了，挺立著，像兩顆成熟的黑櫻桃。book18.org
蕭逸的嘴巴貼了上去。book18.org
「啊……你……」趙氏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兩隻手死死地扣住了椅子的扶手，「別……別吸……」book18.org
他的舌頭捲住了她的左乳頭，用力一吸。趙氏的腰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緊閉的牙關縫隙裡面擠了出來。他的右手同時揉上了她的右乳，五根手指陷進了柔軟的奶肉裡面，使勁地揉捏著、拉扯著，指縫間溢出的奶肉在燈光下晃動著。book18.org
「二十多年沒被人碰過了吧。」蕭逸的嘴從她的乳尖上面抬起來，用舌尖在乳暈上面畫著圈，「趙姐的奶子這麼大這麼軟，可惜了。」book18.org
「你……你這個混小子………說什麼呢……」趙氏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根。book18.org
「小的說的是實話。」蕭逸站直了身子，雙手伸到了她的身下，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猛地一用力把她從椅子上面抱了起來。book18.org
趙氏驚叫了一聲，兩條胳膊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蕭逸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兩步，把她放在了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帳桌上面。帳冊、硯台、茶壺被推到了一邊，她的後背貼在了冰涼的桌面上面，兩條腿懸在桌邊晃著。book18.org
「你瘋了！這是帳桌！」趙氏的聲音裡面有驚慌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老爺的帳都在上面……」book18.org
「老爺不在，帳不會說話。」蕭逸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她鎖骨的凹陷處，舌尖沿著那條精緻的鎖骨線一路往下舔，經過了胸口的山谷，經過了柔軟的腹部，一直到了她裙腰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裙帶，用力一扯。book18.org
深藏藍的棉布裙子被他褪了下來，露出了她的白色褻褲。褻褲是棉布的，用料比蘇婉若和小姐們的粗一些，但洗得很乾凈。他一併把褻褲拉到了膝彎，然後扔到了地上。book18.org
趙氏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但蕭逸的身子已經卡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讓她合不上。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大腿豐滿圓潤，內側的皮膚白皙細膩，根部有些微微發紅，那是長年走路摩擦留下的痕跡。再往上是她的私處。和蘇婉若的不同，趙氏的陰部毛髮要濃密得多，黑色的恥毛呈倒三角形分布，茂盛而柔軟。撥開恥毛之後，能看到她的陰唇是深粉色的，肉感飽滿但形狀緊緻，從外形上看和她的年齡不太相符。穴口緊緊地閉合著，縫隙裡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趙姐真的二十多年沒被碰過了？」蕭逸用指尖撥開了她的陰唇，仔細地端詳著她的私處，「這麼緊，看著像沒生過孩子的。」book18.org
「我……我本來就沒生過孩子……」趙氏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臉，聲音悶悶的，「你別看了……丟死人了……」book18.org
「哪裡丟人了？趙姐的身子這麼好看，我看都看不夠。」蕭逸的中指沿著她的陰縫從下往上慢慢地劃了一道，指尖碰到了她陰蒂的位置，趙氏的臀部猛地彈了一下，桌面發出了一聲「咚」的悶響。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趙姐敏感得很吶。」蕭逸的指尖在她的陰蒂上面打著圈，同時中指的前端慢慢地伸進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那種感覺讓他的眉毛挑了起來。book18.org
緊。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她的穴道真的像是從未被使用過一樣，甬道窄小，穴壁上面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而且她的穴壁是那種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質地，每被他的手指碰一下就會反射性地收縮一次，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指頭。book18.org
「趙姐，你這個身子，得虧沒有便宜了哪個野男人。」蕭逸抽出手指的時候指尖上面已經沾滿了一層透明的、略帶黏性的液體，他舉到燈光下面看了看，「倒便宜小的了。」book18.org
「你……你嘴巴乾淨點……」趙氏的聲音越來越弱了。book18.org
蕭逸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把已經硬得跳動的粗大肉棒掏了出來。book18.org
趙氏聽到了他解褲帶的聲音，從胳膊下面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後眼睛猛地瞪大了。book18.org
「這……這……」她的聲音裡面是純粹的震驚，「怎麼這麼大？」book18.org
蕭逸的肉棒在燈光下看著比白天更加猙獰。青筋盤繞的棒身粗得像小臂，龜頭飽滿圓潤呈暗紫色，馬眼上面掛著一顆晶亮的前列腺液珠子。整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隨著他的心跳微微彈動。book18.org
「趙姐怕了？」蕭逸握著肉棒的根部，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面，在那兩片緊閉的陰唇之間蹭了蹭。book18.org
「我……我沒怕……」趙氏的聲音在打顫，但她的身子沒有往後縮，甚至她的穴口在感受到龜頭的熱度之後開始不自覺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透明的淫水從縫隙裡面滲了出來，沾濕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趙姐放鬆，可能有一點脹，忍一忍就好了。」蕭逸的腰緩緩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的前端接觸到了她那道緊緊閉合的穴口，像一顆過大的圓珠試圖塞進一個過小的孔洞。她的穴口在龜頭的壓力下慢慢地被撐開了，那圈緊緻的穴肉一寸一寸地被迫讓路，從原來的緊閉變成了一個被撐成圓形的小口。book18.org
「嗯……嗯嗯……」趙氏的牙關咬得緊緊的，兩隻手死死地抓著桌沿，指甲扣進了黃花梨木的紋理裡面。book18.org
龜頭最粗的那一圈冠溝終於擠了過去。「噗」的一聲輕響，龜頭整個沒入了她的穴道，冠溝後面的凸起刮過了穴口內壁的嫩肉，趙氏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銳的喘息從她嘴裡沖了出來。book18.org
「太大了……」她的聲音是破碎的，帶著一股鼻音和哭腔，「太大了蕭逸……慢一點……」book18.org
「趙姐叫我什麼？」蕭逸停住了，龜頭卡在她穴道裡面一動不動，但他的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叫你……叫你蕭逸……」book18.org
「不對。」他的腰往前頂了半寸，趙氏的呻吟聲陡然拔高了，「叫我什麼？」book18.org
趙氏的腦子已經快不轉了，她不明白他在問什麼。book18.org
「叫……叫你什麼……」趙姐剛才叫我『混小子』來著。」蕭逸的聲音裡面帶著笑意，「現在呢？」book18.org
趙氏的臉燒得快要滴血了。book18.org
「你……你這個混小子……」book18.org
蕭逸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直接貫入了她的穴道。book18.org
「啊啊啊！！」趙氏的後背從桌面上彈了起來，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了他的臀部後面。她的穴道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粗暴地撐開了，那些二十多年沒有被觸碰過的穴壁嫩肉被他的棒身強行碾開，每一寸穴肉都在尖叫，但同時也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試圖潤滑那根過於粗大的入侵者。book18.org
「疼嗎？」蕭逸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下來。book18.org
「不……不疼……」趙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角已經有淚水滑了下來，但她說的是實話，不疼，只是脹，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感從她的身體深處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的東西撐開了。book18.org
蕭逸開始抽插。book18.org
剛開始他還控制著速度，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很慢，讓她那條太久沒有使用過的穴道有足夠的時間去適應他的尺寸。龜頭每次抽出到穴口的時候，冠溝的凸起都會刮過穴口內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趙氏的身子就會跟著抖一下，嘴裡面漏出一聲忍不住的低吟。book18.org
「趙姐的屄咬得好緊。」他低聲說，「像是二十多年沒吃過肉的嘴巴，一口咬住了就不肯鬆開。」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趙氏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但她的穴道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又緊縮了一下。book18.org
蕭逸的速度開始加快了。book18.org
他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前後擺動著，粗大的肉棒在趙氏的穴道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了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一股白色的泡沫狀黏液。「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帳房裡面格外刺耳，和桌面因為他的頂撞而發出的「吱嘎吱嘎」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趙氏的身子在桌面上被他頂得一前一後地晃動著，那對D罩杯的豐乳像兩坨白花花的麵糰一樣在她胸口劇烈地顫抖著、晃蕩著，有時候左右晃有時候上下彈，乳尖上面那兩顆深褐色的硬粒在燈光下畫著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放開了，從剛才的極力壓抑變成了半放任的低叫，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了牙齒咬著的下唇和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book18.org
蕭逸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趙氏茫然地睜開了眼睛，「怎……怎麼不動了？」book18.org
「翻過去。」蕭逸把肉棒抽了出來，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長串白花花的黏液，在燈光下拉著絲。book18.org
「翻……翻過去？」趙氏不太明白。book18.org
蕭逸沒有解釋，雙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身子翻了個面。趙氏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面，兩隻手下意識地扶住了桌子的另一邊，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那疊被推到一邊的藍皮帳冊就在她的眼前不到一尺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掛在桌沿外面，兩條豐滿的大腿微微張開著，那對豐腴飽滿的巨臀高高地翹著面對著蕭逸。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趙氏的臀部看起來比正面大了一倍不止。兩瓣臀肉渾圓碩大，肉感十足，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把兩瓣臀肉分成了兩座飽滿的小山丘。臀縫的最下面，她那道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穴口露在兩瓣臀肉之間，穴口周圍的陰唇微微外翻著，沾滿了白色的泡沫狀黏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反著水光。book18.org
「趙姐的屁股真大。」蕭逸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右臀瓣，那團肉被他拍得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地盪開，好幾秒才停下來，「平時穿著衣裳還看不太出來，原來都藏在裡頭呢。」book18.org
「你……你別拍……」趙氏把臉埋進了胳膊裡面，聲音悶得幾乎聽不到。book18.org
「趙姐不喜歡被拍？」他又拍了一下左臀瓣，「啪」的一聲，肉浪翻湧，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留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面。book18.org
「沒……沒說不喜歡……」趙氏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蕭逸笑了一聲，掰開了她的兩瓣臀肉，把肉棒重新對準了她那道張開的穴口，腰部往前一送。book18.org
「噗嗤」一聲，整根肉棒連根沒入。book18.org
「啊啊！」趙氏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桌沿，臉上的表情被胳膊擋著看不見，但她的後背在弓起來，脊椎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了一個不同的角度。龜頭沿著她穴道前壁那層更加柔軟和敏感的區域碾了過去，冠溝的凸起刮過那片布滿褶皺的嫩肉時，趙氏的穴道猛地痙攣了一下，一小股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打濕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找到了。」蕭逸低聲說。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碾過趙氏穴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點，每一次抽出都讓冠溝在那個點上面刮一下。趙氏的身子在桌面上被頂得不斷往前滑，那疊藍皮帳冊被她的胳膊肘撞散了好幾本掉到了地上。她的呻吟聲從悶悶的低吟變成了放聲的尖叫，在帳房的四壁之間迴蕩著。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不行……那裡不行……啊啊啊！」book18.org
「哪裡不行？」蕭逸的腰擺得更快了，胯部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部上面，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沉悶的「啪」聲，他的睪丸甩動著拍打在她臀縫下方的位置，「這裡？」book18.org
「啊！！是那裡！！太……太深了！！」趙氏的兩條腿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了桌面上面，那對巨臀在他的撞擊下瘋狂地晃動著抖動著，臀肉的波浪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去，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著他的肉棒在趙氏的穴口進進出出的畫面。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完全外翻了，那兩片原本緊緻的陰唇現在腫成了兩瓣厚厚的、充了血的紅色肉唇套，緊緊地箍在他的棒身上面，每次抽出的時候被帶著往外翻，每次插入的時候又被推著往裡卷。穴口周圍的汁液已經被他攪成了白色的泡沫，一圈圈地附著在她的穴口和他的棒身上面，像是一層雪白的花環。book18.org
「趙姐的屄流了好多水。」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掌拍打著她的臀肉，左一下右一下，節奏和抽插的頻率一致，「是不是二十多年攢的水一次全流出來了？」book18.org
「你閉嘴……啊……你再說我就……啊啊啊！！」趙氏連威脅都說不完整了，每一句話都被他的抽插撞成了碎片。book18.org
蕭逸忽然停了下來，把肉棒抽了出來。book18.org
趙氏茫然地回過頭來，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狼狽。book18.org
「怎麼……怎麼又停了……」蕭逸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雙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從桌面上拉了起來。趙氏軟綿綿的身子被他抱在了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兩條腿無力地垂著。book18.org
「抱住我的脖子。」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book18.org
趙氏迷迷糊糊地伸出兩條胳膊反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了他的身上。蕭逸的雙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兩條腿分別架在了他的兩條前臂上面，然後往上一托。book18.org
趙氏的身子被他整個抱了起來，懸在了半空中。她的兩條腿被他的前臂架著大大地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了下方。蕭逸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那道已經被操得外翻發紅的穴口，然後腰一沉，整根肉棒從下往上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趙氏的聲音幾乎尖叫到了破音，她的兩隻手死命地摟著他的脖子，身子在他的懷裡劇烈地抖動。book18.org
站立式的體位讓肉棒進入了一個更深的角度。因為重力的作用，她的身體在他的肉棒上面往下墜，每一次他往上頂的時候她的身體就被頂得往上彈，然後又因為重力落下來，落下來的瞬間他的肉棒會被她的體重壓著往更深處頂，龜頭幾乎要頂到她穴道的盡頭。book18.org
「太深了！太深了蕭逸！要被你頂穿了！」趙氏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臉上全是淚水，但嘴角卻是彎著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哭的同時還在笑。book18.org
「趙姐受得住的。」蕭逸的聲音也有些粗重了，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滑落下來，滴在趙氏的後背上面，「趙姐什麼苦沒吃過，這點算什麼。」book18.org
「這哪是吃苦……這是……啊！啊啊！」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蕭逸開始猛烈地向上頂弄。book18.org
他的腰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上下擺動著，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速度快到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不間斷的「啪啪啪啪啪」。趙氏的身子在他的懷裡被顛得像是一隻布偶，那對D罩杯的豐乳在懸空的狀態下瘋狂地上下彈動，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豐腴巨臀也在他的胯部撞擊下劇烈地搖晃著，兩瓣臀肉像兩坨被人瘋狂揉搓的白麵糰，每一次撞擊都濺出一小片白色的泡沫狀黏液。book18.org
她穴道裡面的液體已經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時候，都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色的泡沫從她的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棒身和睪丸滴落到了地面上，在青磚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趙姐。」蕭逸把嘴唇貼在了她的耳根上面，聲音低沉而急促，「要到了嗎？」book18.org
「嗯……嗯嗯……要……要到了……」趙氏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一種近乎嗚咽的高頻喘息，她的穴道在痙攣性地收縮著，那些穴壁上的嫩肉像無數張飢餓的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棒身。book18.org
「那就一起。」蕭逸咬了咬牙，最後猛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的睪丸拍打在她的臀縫下方發出了急促的「啪啪」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趙氏的尖叫聲撕裂了帳房的寂靜，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他懷裡猛烈地痙攣著，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繃直了又蜷起來，腳趾死命地蜷縮著。她的穴道像是一張擰緊了的濕毛巾，以一種近乎窒息的力度絞緊了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蠕動著、收縮著、吸吮著。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澆了他一褲襠，也在地上濺出了一片水花。book18.org
蕭逸悶哼了一聲，腰部最後一頂，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穴道最深處，馬眼猛地張開，第一波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book18.org
「嗯！！」趙氏的身子又猛地抖了一下，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股熱流在她身體最深處炸開，一波接一波地灌滿了她那條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滑的穴道。book18.org
精液太多了，她的穴道根本裝不下，那些白色的濃稠液體從他的棒身和她的穴壁之間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順著他的睪丸和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蕭逸抱著她緩緩地轉了個身，走到那把圈椅前面坐了下來。趙氏被他抱在懷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的體內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喘著粗氣，身上全是汗水。book18.org
帳房裡一片狼藉。桌面上的帳冊散了一地，硯台翻了，墨汁灑了一小攤，茶壺歪在桌角上面差一點就掉下去了。青磚地面上是一片片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體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趙氏把臉埋在了蕭逸的胸口，兩條胳膊軟綿綿地摟著他的腰。她的身子還在不時地輕顫著，那是高潮餘韻的痙攣。她的穴道也還在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漸漸變軟的肉棒，像是捨不得讓他出去一樣。book18.org
她的眼角有淚痕，臉上有汗水，頭髮散了一半，白色肚兜不知道被甩到了哪裡，那對D罩杯的豐乳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上面，被他們兩個人的體溫和汗水粘在了一起。她這個樣子和白天那個不苟言笑、精明幹練的趙管家簡直是兩個人。book18.org
「蕭逸。」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過來，帶著一股鼻音和哭過之後的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今天對我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book18.org
「哪句話？」book18.org
「就是……那句『該有人來照顧你了』。」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面輕輕地划著，「是真的嗎？還是你在哄我？」book18.org
蕭逸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book18.org
「趙姐覺得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趙氏閉上了眼睛，把臉貼得更緊了一些，「我活了四十五年，就沒聽過幾句真話。但是今天……今天你抱著我的時候，我覺得……」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很輕很輕。book18.org
「我覺得我終於感受到了那種被人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蕭逸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披散下來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但他的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弧度被趙氏埋在他胸口的臉擋住了，她看不到。book18.org
這個精明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婆，終於也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主母醋上心頭，佛堂再肏老夫人book18.org
辰時剛過，正廳的花廳裡面飄著一縷淡淡的檀香。book18.org
蘇婉若坐在花廳正中的紫檀木官帽椅上面，手裡拿著一本藍皮封面的月支帳冊在翻。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纏枝牡丹紋錦緞褙子，裡面襯著一件象牙白的立領中衣，下身是一條淺碧色的湘裙。頭髮挽成了一個端莊的牡丹髻，用一根鏤空金絲攢珠鳳簪壓著，耳垂上墜著一對水滴形的翡翠耳墜。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的姿態完美得像一幅畫。腰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著，眉眼間是大家主母特有的矜貴和從容。但那件鵝黃色的褙子被她胸前那對D罩杯的豐乳撐得前襟微微繃緊，兩顆盤扣之間的縫隙裡面隱約能看到象牙白中衣的布料和裡面隆起的弧線。碧色湘裙從腰間墜到了地面上，但在她坐著的時候，裙擺被她那對誇張的巨臀從兩側撐開了，裙料順著臀肉的弧度往外擴展，在椅面兩側各垂下了一片褶子。book18.org
趙氏站在花廳的右側，手裡拿著一本小冊子在一條一條地彙報這個月的府中用度。book18.org
「……後廚這個月的炭火銀子多支了三兩六錢，是因為月中那幾天連著下了四天雨，廚房裡面的灶膛燒不旺，多添了炭。這筆帳我已經讓張婆子寫了說明附在後頭了。」book18.org
「嗯。」蘇婉若翻了一頁帳冊，頭也沒抬。book18.org
「西廂那邊秦姨娘上個月領的綢緞還沒用完，這個月的份額我暫時扣下了，等她用完了再補。東廂柳姨娘那邊倒是正常，只是多要了兩匣子脂粉，說是舊的受了潮不能用了。」book18.org
「准了。」book18.org
「另外就是園子裡面的事。」趙氏翻到了冊子的下一頁，「上個月新來的那批家丁裡面有幾個手腳利索的，老陳那邊說想留下來做長工。我看了看名冊，有個叫蕭逸的……」book18.org
她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幾乎不可察覺地輕了半分，嘴角的弧度也微微變了一下，從公事公辦的平直變成了一種近乎柔和的彎曲。book18.org
蘇婉若翻帳冊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但她的目光從帳冊的上方掠過去，落在了趙氏的臉上。book18.org
趙氏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沒什麼兩樣，依舊是深色的管家服，衣領扣到最上面那顆盤扣，頭髮利利落落地盤在腦後。但蘇婉若是什麼人？她在這個府裡面當了十七年的主母，察言觀色的本事比趙氏只多不少。她注意到趙氏今天的臉色比往常要好看一些，眼角的細紋似乎被一層薄薄的光澤給柔化了，整個人透著一股……怎麼說呢，透著一股被滋潤過的氣息。book18.org
那種氣息蘇婉若太熟悉了。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每次被蕭逸操過之後也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趙管家。」蘇婉若合上了帳冊，語氣不緊不慢。book18.org
「主母有何吩咐？」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個蕭逸，就是上個月新來的那個家丁？」book18.org
「是。」趙氏的表情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樣子，但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冊子的邊角，「他做事利索，腦子也靈光，老陳那邊的粗活乾得不錯，還幫著理了幾筆亂帳。」book18.org
「幫著理亂帳？」蘇婉若的眉毛挑了一下，「一個家丁，什麼時候學會理帳了？」book18.org
「他說幼年在外面跟著商隊跑過幾年，學過些算術和記帳的本事。」趙氏的語氣平穩，「我看了他算的幾筆帳，確實算得清楚，比有些在帳房乾了好幾年的還強。」book18.org
「所以你就讓他去帳房幫忙了？」蘇婉若的手指在帳冊的封面上面輕輕地敲了兩下。book18.org
「是我安排的。」趙氏點了點頭，「周先生告假回鄉，帳房缺人手，我從下面調了個能用的上來，這也是分內之事。」book18.org
「分內之事。」蘇婉若把這四個字在嘴裡咀嚼了一遍，然後慢慢地抬起了頭來，對上了趙氏的目光，「趙管家，你最近跟那個新來的家丁走得很近吧？」book18.org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趙氏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幾乎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主母說的『近』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依舊平穩。book18.org
「什麼意思？」蘇婉若站了起來，湘裙的裙擺從椅面上滑落下來，垂到了地面上。她走到了趙氏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蘇婉若比趙氏高了四五公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的意思是，你一個管家婆，什麼時候開始親自給一個家丁安排差事、親自教他理帳、親自跟他在帳房待到半夜了？這些事情隨便派個帳房的小廝就能做的，何勞趙管家親力親為？」book18.org
趙氏的嘴角抿了一下。book18.org
「主母多慮了。」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但依舊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我只是覺得他是個可用之才，多帶一帶而已。周先生不在的這幾天，帳房總得有人盯著，我不親自盯，誰來盯？」book18.org
「可用之才？」蘇婉若的嘴角牽了一下，眼睛半眯著，「趙管家在這府里乾了二十多年，什麼時候用『才』這個字來形容過一個掃院子的家丁？」book18.org
趙氏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意。book18.org
「主母想說什麼就直說吧，不用繞彎子。」她的語氣變硬了。book18.org
「我想說什麼？」蘇婉若往前走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一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趙管家，我看你不是欣賞他的才，你是欣賞他這個人吧？」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趙氏的心裡。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又迅速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主母說笑了。」她的聲音有些發乾，「我一個四十五歲的管家婆，欣賞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傳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book18.org
「是啊，傳出去是挺可笑的。」蘇婉若的目光在趙氏的臉上慢慢地掃了一圈，從她的眼角掃到了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掃到了她的脖頸，然後在她衣領和皮膚的交界處停住了。book18.org
趙氏的衣領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盤扣，但蘇婉若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布料一樣，看到了那層布料下面的東西。book18.org
「趙管家，你今天脖子上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蘇婉若忽然伸出手指，點了一下趙氏的衣領。book18.org
趙氏的身子僵了。book18.org
昨晚蕭逸在吻她脖子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了一個吻痕，今天早上她梳洗的時候發現了，特意把衣領扣到了最上面來遮擋。她以為遮住了就沒事了，但蘇婉若的眼睛毒得很。book18.org
「蚊子咬的。」趙氏的聲音有些硬。book18.org
「蚊子咬的？」蘇婉若的嘴角彎了起來，那個弧度裡面沒有笑意，只有一股壓制著的醋意和不悅，「這都快入秋了，什麼蚊子還這麼能咬？」book18.org
趙氏的手指攥緊了手裡的冊子，指節發白。book18.org
兩個女人面對面站著，一個是三十五歲的主母，一個是四十五歲的管家婆。一個身份尊貴容貌傾城，一個掌握實權精明幹練。她們之間的關係維持了十幾年，一直是「主僕」的默契和微妙的平衡。但此刻，這層平衡因為一個男人而產生了裂痕。book18.org
「主母。」趙氏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沉了下來，「您要是覺得那個家丁礙眼，我明天就把他打發了。」book18.org
「我沒說他礙眼。」蘇婉若的語氣忽然變了，從剛才的咄咄逼人變成了一種意味深長的平靜，「我只是提醒趙管家，有些事情……分寸很重要。」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她轉過身去，重新在官帽椅上坐了下來，拿起了帳冊繼續翻。book18.org
「下去吧。」book18.org
趙氏在原地站了三秒鐘，然後低下頭來，「是。」book18.org
她轉身往花廳的門口走去。她的腳步看上去和往常一樣穩健利落，但她握著冊子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走出花廳大門的時候，差一點撞上了一個人。book18.org
「趙管家走路不看路了？」book18.org
趙氏抬起頭來，看到了林氏的臉。book18.org
老夫人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紋雲錦褙子，裡面襯著一件藕荷色的中衣，下身是一條墨色的馬面裙。銀白色的頭髮梳成了一個端正的圓髻，用一根翡翠嵌珠的簪子固定著。她的臉上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平靜，眼神從趙氏的臉上掃過去，然後越過她的肩膀看了一眼花廳裡面坐著的蘇婉若。book18.org
「沒什麼。」趙氏低下頭來避開了林氏的目光，「老夫人萬安，奴婢先退了。」book18.org
她側過身子從林氏身邊走了過去，腳步快了不少。book18.org
林氏站在花廳門口，目光在趙氏的背影上面停留了兩秒。那個四十五歲的管家婆走路的姿態和往常不太一樣，腰身似乎比平時柔軟了一些，臀部在深色管家服下面的擺動幅度也大了一些，整個人透著一股……被人疼過的勁兒。book18.org
林氏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進了花廳，在蘇婉若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婆婆。」蘇婉若放下帳冊站起來行了個禮。book18.org
「坐下說話。」林氏端起旁邊小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剛才跟趙管家說什麼呢？她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book18.org
「沒什麼。」蘇婉若重新坐下來，手指在帳冊上面無意識地摩挲著，「就是對了幾筆帳目。」book18.org
「對帳目能把人對得臉色發白？」林氏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蘇婉若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婆婆。」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您有沒有覺得趙管家最近……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就是……」蘇婉若斟酌著用詞，「她好像對那個新來的家丁蕭逸格外關照。調他去帳房幫忙，親自教他理帳，半夜還跟他待在帳房裡面『對帳目』。一個管家婆，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過一個掃院子的？」book18.org
林氏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趙管家和那個家丁有什麼不清不楚的？」book18.org
「我沒說有什麼不清不楚。」蘇婉若的語氣謹慎，但眼睛裡面的醋意怎麼也藏不住，「我只是覺得這個趙管家最近有些……不務正業。」book18.org
林氏把茶杯放回了小几上面，手指在杯沿上面輕輕地敲了兩下。book18.org
「婉若。」她的聲音平淡，「趙管家在這個府裡面乾了二十多年，她什麼分寸不懂？你操心她做什麼。」book18.org
「我不是操心她，我是操心這個府的規矩。」蘇婉若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個管家婆跟一個家丁走得太近，下面的人看在眼裡會怎麼想？傳出去外面的人會怎麼說？沈家的門面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林氏看著她那張因為醋意和不安而微微泛紅的臉，嘴角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得有道理。」林氏站了起來，抻了抻褙子的下擺，「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別老盯著別人的事情。自己屋裡的事情先管好了再說。」book18.org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蘇婉若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婆婆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林氏已經轉過身往門口走了，「老身去佛堂拜拜，今天的佛還沒拜呢。」book18.org
她走出了花廳，腳步沉穩而緩慢，深紫色的褙子下擺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暗色的弧線。book18.org
走過中路的游廊時，她的腦海裡面在翻騰。book18.org
蘇婉若在吃趙氏的醋。趙氏對蕭逸的態度果然變了。這就意味著那個混小子昨晚已經得手了。book18.org
算起來，這已經是第幾個了？秦霜，沈清茉，柳如煙，沈清芷，蘇婉若，自己，現在又加了一個趙管家。這個府裡面上上下下的女人，快被他吃干抹凈了。book18.org
可笑的是，她們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跟蕭逸之間是「特別的」，都以為那個男人對自己是「真心」的。book18.org
林氏比她們都清醒。她知道蕭逸不是什麼真心人，她活了五十八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但問題是，知道歸知道，她的身體不聽她腦子的話。book18.org
上次在佛堂被他肏過之後，她已經有整整六天沒有見到他了。這六天裡面，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會想起那天的事情，想起他的粗大、他的蠻力、他的嘴巴貼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讓她羞憤欲絕又渾身發軟的話。她想得下面發癢，用手指摸了又摸，但怎麼都不如那根東西給她的感覺。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往佛堂走去。佛堂在沈府的西北角，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院子裡面種了兩棵菩提樹，地上鋪著青磚。佛堂本身是一間不大的屋子，正中供奉著一尊一人高的觀音像，像前擺著供桌，供桌上面放著香爐、供果和燭台。供桌前面鋪了三排蒲團，是平時禮佛用的。book18.org
林氏推開佛堂的門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她在供桌前面的蒲團上跪了下來，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檀香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面，觀音像慈悲的面容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莊嚴而寧靜。book18.org
「阿彌陀佛。」林氏低聲念了一句佛號，試圖讓自己的心靜下來。book18.org
但靜不下來。book18.org
因為她的腦子裡面全是那個混小子的臉，那個混小子的身體，那個混小子的……book18.org
「老夫人在拜佛？」book18.org
一個聲音忽然從她身後傳過來。book18.org
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僵，雙手合十的姿勢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院門沒鎖。」蕭逸的聲音很近，就在她身後不到三尺的位置，「小的路過看到老夫人進了佛堂，想進來給老夫人請個安。」book18.org
「請安？」林氏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但她沒有轉身，「你請什麼安，你分明是……」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因為她感覺到了一雙手從後面搭上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那雙手溫熱有力，指尖隔著深紫色雲錦褙子的面料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肩頭。book18.org
「老夫人的肩膀好硬。」蕭逸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絲壓低了的笑意，「是不是這幾天沒睡好？」book18.org
「誰沒睡好了？」林氏的聲音有些發虛。book18.org
「小的猜的。」蕭逸的手指從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後頸，指腹在她頸窩的位置畫著小圈，「上次在這個佛堂裡面，老夫人不是說……想小的了嗎？」book18.org
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音量依舊壓得很低，「你胡說八道！」book18.org
「老夫人嘴巴說沒有，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蕭逸蹲了下來，他的身子貼上了林氏的後背，下巴擱在了她的肩頭上面，嘴唇湊到了她的耳垂旁邊，「老夫人現在的耳朵尖都紅了。」book18.org
林氏的手死死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book18.org
他說得沒錯，她的耳朵尖確實燙得厲害，從耳廓一直燒到了耳垂。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耳朵上面的熱度，也能感受到他貼著她後背的那具年輕的、結實的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你給我起開。」她的聲音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這裡是佛堂，你不怕遭報應？」book18.org
「上次在這裡的時候老夫人也說了同樣的話。」蕭逸的嘴唇從她的耳垂上面輕輕地蹭了過去，舌尖在耳垂的邊緣舔了一下，「結果呢？」book18.org
「你……」林氏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想轉身推開他，但他的雙臂已經從兩側繞過來環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鎖在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老夫人。」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低沉而滾燙，「小的這六天都沒來看您，小的想您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壺滾開的水直接澆在了林氏心口的那塊堅冰上面。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濕了。book18.org
想她了？六天了，她每天晚上都在想他，想得渾身發燙睡不著覺，想得恨不得自己撲到他住的下人房去。可她是老夫人，是沈家的最高掌權者，她不能那樣做。她只能一個人在被窩裡面咬著嘴唇忍著，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代替他的東西，但每次都只是隔靴搔癢，越弄越空虛。book18.org
「你少來這一套……」她的聲音已經軟了，嘴巴還在逞強但身子已經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你這幾天忙著跟誰廝混呢，哪裡想得到我這個老婆子……」book18.org
「老夫人哪裡老了。」蕭逸的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腹部，掌心隔著褙子的面料輕輕地揉了一下，「老夫人的腰比那些二十來歲的丫頭都細。」book18.org
「你就會哄人。」林氏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半嗔半怨的語調。book18.org
蕭逸的手繼續往上走，指尖碰到了她那對C罩杯的胸部下緣。林氏的身子縮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的手。他的手掌隔著雲錦褙子和裡面的中衣，緩緩地覆在了她的左乳上面，五根手指輕輕地合攏，感受著手掌裡面那團溫熱柔軟的肉感。book18.org
「嗯……」林氏的喉嚨裡面發出了一聲極細的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老夫人的奶子六天沒被人摸過了吧？」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一邊說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隔著衣料找到了她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用指腹來回碾壓著，「是不是想得厲害？」book18.org
「你……你個混帳東西……別在佛祖面前說這種話……」林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靠在了他的懷裡，頭微微往後仰著，露出了脖頸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蕭逸的手開始解她的褙子。深紫色的雲錦褙子用的是盤扣系帶，他的手指靈活地一顆一顆解開，然後把褙子從她的肩膀上褪了下來。裡面那件藕荷色的中衣領口開得不大，但面料薄，能看到裡面肚兜的輪廓和她胸部的起伏。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脫中衣，而是雙手抄到了她的裙擺下面。book18.org
林氏的身子一僵。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老夫人猜猜。」蕭逸的手從她的小腿上面往上摸，指尖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膚上面慢慢地滑行，經過了膝蓋，經過了大腿，一直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溫熱的潮濕。book18.org
「老夫人。」蕭逸笑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下面都濕了，還說不想？」book18.org
林氏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她的褻褲確實已經濕了。從她走進佛堂的那一刻起，她的腦子裡面就在想著蕭逸，她的身體已經自動進入了一種期待和渴望的狀態。當他真的出現在她身後的時候，她的下面就開始不爭氣地分泌液體了。book18.org
「你……你別在這裡……」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哀求了，「真的不行……佛堂……菩薩看著呢……」book18.org
「菩薩大慈大悲，看到老夫人這麼苦她也會心疼的。」蕭逸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褻褲扯了下來，露出了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林氏的腿雖已五十八歲了，但保養得當，皮膚白皙光滑，只有膝蓋的位置有些微的鬆弛。她的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肉緊實而有彈性，兩腿之間的私處被一片灰白色的稀疏陰毛覆蓋著，撥開陰毛能看到她的陰唇是暗粉色的，因為長年未經人事而保持著驚人的緊緻。穴口縫隙處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撥開了她的陰唇，中指指尖沿著穴口的邊緣畫了一圈，然後慢慢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啊……」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彈，兩隻手撐在了前面的蒲團上面，指頭陷進了蒲團的棉花裡面。book18.org
「老夫人裡面好燙。」蕭逸的手指在她的穴道裡面緩緩地抽插著，指腹沿著穴壁的褶皺一寸一寸地摩擦過去，「比上次還燙。」book18.org
「別……別說了……」林氏的聲音像是從水底下傳上來的。book18.org
蕭逸抽出了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褲帶。他那根已經硬得跳動的粗大肉棒彈了出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上面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跪在了林氏的身後，雙手掀起了她墨色馬面裙的後擺，把裙料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的整個臀部。book18.org
林氏的臀部確實是「老而彌堅」這四個字最好的註解。兩瓣臀肉雖然因為年齡的關係比年輕女人多了一點點鬆弛，但整體形狀依舊渾圓飽滿，肉量充足，白花花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條深深的臀縫把兩瓣臀肉分成了兩座小山丘，臀縫的最下面，她那道被指頭弄得微微張開的穴口就暴露在了燭光和蕭逸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老夫人的屁股還是這麼有肉。」蕭逸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臀瓣掂了掂，那團肉沉甸甸的，手感像是一塊上好的糯米年糕，「小的這幾天做夢都夢到了。」book18.org
「你……你做你的夢去……別碰我……嗯！」book18.org
蕭逸的龜頭抵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他沒有著急往裡推，而是握著棒身在她的穴口上面來回蹭了幾下，龜頭的表面沾滿了她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和他馬眼上面的前列腺液，變得又滑又亮。book18.org
「老夫人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什麼準備好了……你這個混……啊啊！！」book18.org
蕭逸的腰猛地往前一送。book18.org
龜頭的前端抵在了她那道緊閉的穴口上面，那圈緊緻的穴肉在壓力下被迫開始擴張。龜頭最前面的那個弧面先擠了進去，然後是最粗的冠溝部分。冠溝的凸起碾過穴口內壁嫩肉的那一瞬間，兩側的穴肉像是被撕開了一樣猛地彈開，「噗」的一聲輕響，龜頭整個擠了進去，冠溝後面的凸起卡在了穴口的內側，形成了一個鎖扣一樣的結構。book18.org
林氏的兩隻手死死地撐在前面的蒲團上面，十根手指幾乎把蒲團表面的粗布抓破了。她的嘴巴大大地張著，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裡面擠出來。book18.org
「太……太大了……」她的聲音像是在哭，「你那個東西……怎麼比上次還粗了……」book18.org
「沒有粗。」蕭逸的聲音有些粗重，她的穴道太緊了，緊得連他都覺得有些吃力，「是老夫人六天沒被操過，縮回去了。」book18.org
「你閉嘴……別說這種話……菩薩……菩薩聽著呢……」book18.org
「菩薩要是不想聽可以把耳朵捂上。」蕭逸的腰繼續往前推，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擠進了她那條窄小緊緻的穴道裡面。她的穴壁嫩肉被他的棒身強行碾開，每一寸肉壁都在劇烈地收縮和顫抖，但同時也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試圖潤滑。book18.org
當整根肉棒連根沒入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喘息。book18.org
「老夫人。」蕭逸俯下身去，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小的動了。」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跪姿後入的體位讓他的肉棒以一個微微朝上的角度進入了林氏的穴道，龜頭每次深入都會碾過她穴道前壁那片布滿褶皺的敏感區域。林氏的身子在每一次頂入的時候都會猛地往前一竄，然後又被他扣在腰上的雙手拉回來。book18.org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聲在佛堂的四壁之間迴蕩著，和窗外菩提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混在了一起。她的銀白色頭髮從圓髻裡面散落了出來，翡翠嵌珠簪子歪到了一邊，幾縷銀髮垂到了她的臉頰上面，黏著汗水貼在了皮膚上。book18.org
「老夫人叫大聲點。」蕭逸的速度加快了，胯部開始有節奏地撞擊她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啪」的聲響，他的睪丸甩動著拍打在她臀縫下方的位置，「反正佛堂裡面就咱們兩個。」book18.org
「我不……我不叫……嗯啊！！」book18.org
她說不叫但身體根本不聽話。每一次他的龜頭碾過她穴道前壁那個點的時候，她的呻吟聲就會不受控制地從嘴巴裡面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放蕩。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佛堂裡面迴響著。她的穴道裡面分泌的液體已經多到了開始往外溢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時候，穴口都會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了蒲團上面，把粗布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蕭逸抽出了肉棒，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長串白色的泡沫狀黏液，在燭光下拉著絲。她的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之後沒有立刻合攏，而是微微張著，穴口的陰唇已經被操得有些外翻了，顏色從剛開始的暗粉色變成了充血的深紅色，穴肉表面沾滿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book18.org
「起來。」蕭逸的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從蒲團上面拉了起來。book18.org
林氏的腿軟得站不穩，蕭逸摟著她的腰往前走了兩步，把她推到了供桌前面。book18.org
「你幹什麼！這是供桌！」林氏的聲音陡然尖銳了起來，「你瘋了！菩薩面前你也敢……」book18.org
「老夫人把手撐在供桌上面。」蕭逸沒有理會她的抗議，雙手掰著她的腰讓她面對著觀音像站著，然後把她的雙手按在了供桌的邊緣上面，「就這樣，別動。」book18.org
林氏的雙手撐在了供桌上面，香爐就在她手邊不到半尺的位置，檀香的青煙裊裊升起，和她急促的呼吸攪在了一起。她抬起頭來，正對上了觀音像那雙慈悲而莊嚴的眼睛。book18.org
在菩薩面前被人這樣對待，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十惡不赦的罪人。book18.org
但她的穴道在瘋狂地收縮著，渴望著他重新填滿她。book18.org
蕭逸從後面貼了上來。他的身高比林氏高出十幾公分，從後面看去他的身體把她整個人籠罩了。他的雙手再次掀起了她的裙擺翻到腰上，露出了她那對白花花的臀肉，然後用龜頭對準了她那道微微張開的穴口。book18.org
「老夫人，菩薩在看著你呢。」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後腦勺，「老夫人要是叫得太大聲，菩薩該笑話了。」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嗯！！」book18.org
他一挺腰，整根肉棒直直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入了一個更深的角度，龜頭幾乎頂到了她穴道的最深處，那個被稱作「花心」的位置。林氏的兩條腿猛地繃直了，腳趾在鞋子裡面蜷縮成了一團，一聲尖銳的叫聲差一點衝出了她的嘴巴，被她死命地咬住下唇給堵了回去。book18.org
「太深了……」她的聲音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了下來，「你輕一點……我年紀大了受不住……」book18.org
「老夫人的身子比二十歲的姑娘還好。」蕭逸開始大力抽插，他的雙手扣住了林氏的胯骨兩側，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速度快得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他的胯部像一面鼓一樣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部上面，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像波浪一樣劇烈地盪開，臀肉的波紋從撞擊點往外擴散，一直傳到了大腿根部和腰間。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林氏已經咬不住嘴唇了，呻吟聲一聲接一聲地從她的嘴巴裡面湧出來，在佛堂的屋頂下面迴蕩。她的雙手死命地撐著供桌，但每一次他的撞擊都會讓她的身子往前晃，供桌上面的香爐、燭台和供果盤子都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他的肉棒在她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能看到棒身上面裹著一層白色的泡沫狀黏液，那是她穴道分泌的液體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泡沫。穴口周圍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完全外翻了，那兩片原本緊緻的穴肉現在腫成了兩瓣充血發紅的厚肉唇，緊緊地箍著他的棒身，隨著他的抽插節奏而一翻一合。穴口的位置有一圈白色的泡沫環，像是一圈雪白的花邊圍繞著他的棒根。book18.org
他的屌根每次深入到底的時候會碾壓到她的陰蒂位置，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小肉粒被他的恥骨和棒根反覆碾壓著，每碾一下林氏的身子就會跟著痙攣一下。他的睪丸因為大力抽插的動作而前後甩動著，每次都「啪」的一聲拍在她臀縫下方那片柔軟的肌膚上面。book18.org
「老夫人的屄都腫了。」蕭逸的聲音粗重，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著她穴口外翻的腫脹穴肉，「看看這兩片肉，腫得跟饅頭似的。」book18.org
「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林氏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帶著哭腔和鼻音，但她的穴道在聽到他這些話的時候又猛地緊縮了一下。book18.org
「老夫人嘴上說別說，下面咬得更緊了。」蕭逸笑了一聲，忽然抽出了肉棒。book18.org
林氏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後痙攣性地收縮著，一股白色的泡沫狀黏液從張開的穴口裡面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過來。」蕭逸在供桌旁邊的蒲團上面坐了下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豎著，棒身上面全是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林氏轉過身來看著他，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她的銀白色頭髮已經完全散了，披在肩上，藕荷色的中衣領口被扯鬆了露出了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膚。她的雙腿在發抖，站都快站不穩了。book18.org
「你……你還要做什麼……」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book18.org
「老夫人自己坐上來。」蕭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林氏看著他那張在燭光下帶著邪魅笑意的俊臉，又看了看他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棒，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了過去。book18.org
她跨開雙腿，面對著他跪在了蒲團上面，兩條腿分開跨在他的腰兩側。她的穴口對準了他那根豎立的肉棒頂端，然後慢慢地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再次抵上了她的穴口。因為剛才已經被操過一輪了，穴口的穴肉已經腫脹外翻，龜頭這次進入的時候比剛才要順暢一些，但也因為穴肉的腫脹而帶來了一種不同於之前的摩擦感。冠溝碾過那層腫脹的穴肉時，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林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喉嚨裡面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好脹……」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感受著那根粗大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填滿她那條已經被操得紅腫柔軟的穴道。book18.org
騎乘的姿勢讓她掌握了進入的深度和速度，她可以控制自己下坐的速度來適應他的尺寸。但這個姿勢也讓她的穴道因為重力的作用而被撐到了更大的程度，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他的棒身碾壓著、擠開著。book18.org
當她完全坐到底的時候，他的整根肉棒都埋在了她的體內，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在他的腿上面鋪展開來，像兩坨溫熱的白麵糰。book18.org
「老夫人自己動。」蕭逸的雙手抄到了她的臀部下面，十根手指陷進了她柔軟的臀肉裡面，輕輕地揉捏著。book18.org
林氏的臉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讓她自己動？讓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主動在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身上起伏？這種事情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連死的心都有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腦子的話了。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緩緩地前後擺動，帶著她的臀部在他的腿上面畫著小圈。每一次前傾的時候他的肉棒就會在她的穴道裡面碾過前壁，每一次後仰的時候就會碾過後壁。穴道裡面那些已經被操得紅腫敏感的嫩肉在他棒身的碾壓下發出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信號，傳到了她的大腦裡面，讓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book18.org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聲變得低沉而綿長，像是在吟唱一首隻有她自己能聽懂的曲子。她的雙手撐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指頭扣進了他短褂的布料裡面，身子在他的腿上面起起伏伏。那對C罩杯的乳房隔著藕荷色的中衣在她的胸前晃動著，乳尖上面那兩顆硬挺的肉粒把薄薄的衣料頂出了兩個小帳篷。book18.org
蕭逸的手從她的臀部往上走，扯開了她中衣的領口，把兩隻手伸了進去，直接覆在了她那對裸露的乳房上面。book18.org
「啊……」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起伏的動作停頓了一瞬。book18.org
「別停。」蕭逸的手在她的衣服裡面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找到了她的乳頭用力一擰，「繼續動。」book18.org
林氏咬著下唇繼續起伏。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面的聲音從「啪……啪……」變成了「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密。她穴道裡面分泌的液體在高速的起伏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和棒身之間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在佛堂裡面迴蕩著，和她越來越放肆的呻吟聲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蕭逸……」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又沙又啞，「我……我快不行了……」book18.org
「老夫人快到了？」book18.org
「嗯……嗯嗯……要到了……」book18.org
蕭逸忽然雙手扣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的起伏。book18.org
林氏茫然地看著他，眼睛裡面全是情慾的霧氣。book18.org
「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動了……」她的聲音裡面帶著一股急切和焦躁。book18.org
「換個姿勢。」蕭逸讓她從他身上起來。book18.org
他把林氏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他站著，然後抬起了她的右腿，一直抬到了她的腿幾乎和身體呈九十度的位置，然後把她的右腳架在了他的左肩膀上面。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林氏的身體被拉成了一個近乎劈叉的角度。她的左腿單獨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右腿被架在他的肩上，整個下半身完全打開了，私處暴露無遺。她的穴口在這個角度下被拉得更開了，那兩片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被大腿根部的拉伸進一步撐開了，穴口像一張微張的小嘴一樣對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你……你這個姿勢……我站不住……」林氏的聲音裡面有慌張，她的左手死死地抓著供桌的邊緣來保持平衡，右手撐在了旁邊的牆上。book18.org
「小的扶著老夫人呢。」蕭逸的左手摟著她的腰固定她的身子，右手握著肉棒對準了她那道大開的穴口，腰部一挺。book18.org
「噗嗤」一聲，肉棒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啊啊！！！」林氏的尖叫聲幾乎掀翻了佛堂的屋頂。book18.org
劈叉式的體位讓穴道被拉伸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肉棒在這個角度下能夠觸及到穴道最深最角落的位置，龜頭碾過了一些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壁嫩肉，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尖銳而劇烈的快感。她的穴道在這個被完全打開的狀態下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每一寸穴肉都被他的棒身緊緊地碾壓著，那種被徹底填滿和征服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蕭逸開始抽插。book18.org
因為一條腿被架在了他的肩上，林氏根本沒有任何反抗或者調整的餘地，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一下一下的撞擊。他的速度一開始還比較慢，但很快就加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速度快到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不間斷的「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她被完全打開的穴道裡面毫無阻礙地進出著，龜頭每次碾過穴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點時，林氏的身子就會跟著猛烈地痙攣一下。她穴道裡面的液體已經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時候都有一大股混合著白色泡沫的透明淫水從穴口噴湧出來，濺在了他的小腹上面和她的左腿上面，然後順著她的腿流到了地面上的蒲團上面。book18.org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徹底變了形。那兩片陰唇從剛開始的暗粉色變成了現在深紅色的腫脹肉唇套，厚度是原來的兩三倍，翻卷著包裹在他的棒身周圍。穴口的位置有一圈被攪成奶油狀的白漿，在他高速抽插的帶動下不斷地被甩出來，飛濺到了兩個人的腿上和蒲團上面。book18.org
「蕭逸！！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林氏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純粹的尖叫，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銀白色的頭髮黏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面，她的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著，像是一根被風吹到斷裂邊緣的樹枝。book18.org
「老夫人不會死的。」蕭逸咬著牙，他自己也快到了，林氏那條五十八歲的穴道緊得讓他頭皮發麻，那些穴壁上面的嫩肉像無數張飢餓的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棒身，「跟小的一起。」book18.org
他的速度達到了最快，腰部的擺動幾乎變成了一種高頻的震顫。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一場暴雨打在了瓦片上面，「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佛堂的四壁之間形成了一片淫靡的交響。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林氏的尖叫聲衝破了最後的極限，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烈地弓了起來然後又癱了下去，穴道以一種近乎絞殺的力度死死地絞緊了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痙攣性收縮著，像是在拚命地把他的東西往最深處吸。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射了出來，澆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面，也濺在了地面的蒲團上面和青磚地面上面。book18.org
蕭逸悶哼了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到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的凹陷裡面，馬眼猛地張開。book18.org
第一波精液噴射了出來。book18.org
濃稠、滾燙、量大。那股熱流在她的穴道最深處炸開，像一顆小型炸彈一樣把她穴壁上面的嫩肉沖得劇烈顫抖。林氏的身子又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張著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了她的穴道裡面，量多到她那條被操得鬆軟的穴道根本裝不下。那些白色的濃稠液體從他的棒身和她穴壁之間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蒲團上面形成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污漬。book18.org
蕭逸把她的右腿從肩膀上面放了下來，然後摟著她的腰慢慢地坐到了蒲團上面。book18.org
林氏整個人癱在了他的懷裡，像一根被抽去了骨頭的麵條。她的身體還在不時地輕顫著，穴道也還在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那根漸漸變軟的肉棒，像是捨不得讓他出去。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出了肉棒。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來的那一瞬間，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她張開的穴口裡面倒流了出來，像一條小溪一樣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了蒲團上面。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那兩片被操得腫成厚厚肉唇套的陰唇微微張著，穴口內壁的嫩肉紅腫得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上面沾滿了一層白色的精液和泡沫狀的黏液。book18.org
佛堂裡面一片狼藉。蒲團上面全是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跡，青磚地面上也有幾攤液體。供桌上面的香爐歪了，供果盤子滑到了角落裡面，一隻蘋果滾到了地上。檀香的青煙依舊裊裊地升著，和空氣中瀰漫的汗水味、體液味和情慾的氣息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褻瀆而詭異的氛圍。book18.org
觀音像依舊慈悲地微笑著，低垂的目光正好落在了蒲團上面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面。book18.org
林氏閉著眼睛靠在蕭逸的懷裡，銀白色的頭髮散落在他的胸口和手臂上面。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一起一伏地喘著。book18.org
「蕭逸。」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到。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是不是專門來找我的？」book18.org
「小的說了，想老夫人了。」book18.org
「騙人。」林氏的嘴角扯了一下，「你這幾天忙著去弄趙管家了吧？婉若剛才在花廳裡面跟趙管家吵起來了，老身路過的時候聽到了幾句。」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在她散落的銀髮上面輕輕地梳理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老夫人都知道了？」book18.org
「老身不知道才怪。」林氏的聲音裡面有一絲疲憊的苦澀，「你那根東西但凡碰過誰，那個女人走路的樣子都會變。趙管家今天走路的時候腰扭得跟柳姨娘似的，老身又不瞎。」book18.org
蕭逸沒有否認。book18.org
「老夫人生氣了？」book18.org
「生氣？」林氏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我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婆子有什麼資格生氣？你是個二十二歲的大小伙子，跟誰好是你的事。」book18.org
「老夫人這話說的，好像小的薄情似的。」book18.org
「你本來就薄情。」林氏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你對府里這些女人，哪一個是真心的？你是真心想對誰好，還是……」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答案。book18.org
她活了五十八年，看人看得准著呢。這個蕭逸對誰都不是真心的，他對她們每一個人說的那些甜言蜜語，不過是投其所好的手段。他真正想要的，是通過征服她們來達到某個目的。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了。book18.org
她已經五十八歲了，守了十年的寡，還能奢求什麼真心呢？他能讓她的身體感受到快樂，能讓她在這座冰冷的府邸裡面覺得自己還活著，這就夠了。book18.org
「算了。」她重新閉上了眼睛，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不說了。」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東廂博弈，妖姬獻策再升級book18.org
入夜之後的東廂房瀰漫著一股濃而不膩的龍涎香氣。book18.org
屋裡只點了兩盞燈，一盞在窗台上面，一盞在床頭的小几上面，昏黃的燭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曖昧的琥珀色。窗紗垂著，外面的月光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淡銀色的方格子。book18.org
柳如煙斜靠在床頭的大迎枕上面，手裡拿著一把繪了水墨蘭花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她今天換了一身淺鵝黃色的薄紗寢衣，面料輕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燭光從身後照過來的時候能透過紗面看到她身體的輪廓。那對C罩杯的豐乳在薄紗裡面微微晃動著，乳頭的位置有兩個顏色稍深的圓影。腰間系了一條鬆鬆垮垮的同色腰帶，衣襟領口敞得很大，露出了大半片白皙的前胸和一道深深的乳溝。散下來的長髮披在肩頭和胸前，幾縷髮絲垂進了乳溝的陰影裡面，襯得那道溝壑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她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燭光下格外顯眼，給她那張本就嫵媚的臉又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book18.org
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道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隨手把門閂插上了。book18.org
蕭逸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短褂長褲，是下人的制式衣裳，布料粗糙，漿洗得有些發白了。但這身粗布衣裳穿在他身上倒像是故意做舊的戲服，遮不住他那副挺拔修長的身板和流暢的肌肉線條。短褂的領口鬆開了兩顆盤扣，露出了一截結實的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膚，上面薄薄地沁著一層汗，在燭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他的頭髮用一根黑色布條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著那張劍眉星目的臉顯得既俊美又痞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酒窩若隱若現，但那雙眼睛在掃過柳如煙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紗寢衣時，瞳孔明顯地收縮了一下，目光像兩根灼熱的針一樣釘在了她胸前那道乳溝上面停了兩秒鐘，然後才移開。book18.org
一個是穿粗布短褂的家丁，一個是穿鵝黃薄紗的姨娘。論身份，他連給她端洗腳水都要低頭彎腰喊一聲「姨娘萬安」。但此刻這間關了門閂的東廂房裡面，他在她面前站著的姿態卻像一個將軍在審視自己的參謀。book18.org
「來了？」柳如煙連眼皮都沒抬，團扇在胸前晃了一下，「把鞋脫了再上來，剛換的床單子。」book18.org
「是，姨娘吩咐的。」蕭逸笑著踢掉了布鞋，翻身坐到了床沿上面。他的目光又往她的胸口瞟了一眼，「你今天穿這個，是在等我？」book18.org
「你當自己是誰？」柳如煙的丹鳳眼終於從團扇上面移過來看了他一眼，眼尾微挑，「我在自己屋裡穿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跟我當然有關係。」蕭逸的手搭上了她的腳踝，指頭在她光滑的腳背上面輕輕畫了一圈，「你穿成這樣躺在這裡扇扇子，我進來一眼就看到你那兩個……」book18.org
「說正事。」柳如煙用團扇拍開了他的手，語氣從慵懶變成了利落，「你今天來找我不是來看我穿什麼的吧？」book18.org
蕭逸的笑意收了收，靠著床柱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你消息倒靈通。」他說，「花廳的事你也知道了？」book18.org
「整個內院都知道了。」柳如煙把團扇放到了枕邊，側過身來面對著他，薄紗寢衣的領口因為側身的動作而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肩頭和鎖骨，「蘇主母在花廳裡面當面敲打趙管家，說她跟你走得太近。趙管家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這件事傳到廚房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傳到我耳朵里用了不到兩炷香。」book18.org
「消息傳這麼快？」book18.org
「你以為深宅大院裡面傳閒話要多久？」柳如煙挑了挑眉，「府里這些丫鬟婆子，嘴巴比城門還漏風。今天主母在花廳敲打趙管家的時候，端茶送水的丫鬟在門口站著呢，雖然聽不清說了什麼具體的話，但看她們兩個的臉色和站位就夠編出三個版本了。」book18.org
蕭逸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你覺得會鬧大嗎？」book18.org
「鬧大倒不至於。」柳如煙的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縷長發轉著圈，聲音慢條斯理，「蘇主母是個要面子的人，她不會把這種事情擺到檯面上來鬧。趙管家也不是蠢人，被敲打了一下自然會收斂。但問題不在她們兩個。」book18.org
「問題在哪裡？」問題在你。」柳如煙的丹鳳眼直直地看著他，眼神從慵懶變成了銳利，「蕭逸，你現在數一數你身上掛了幾個人了？」book18.org
蕭逸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秦霜，沈清茉，我，沈清芷，蘇主母，林老夫人，趙管家。」柳如煙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報出來，每報一個就豎起一根手指，最後豎了七根，「七個。你一個掃院子的家丁，在這個府裡面操了七個女人，從最底下的姨娘到最上頭的老夫人，從十八歲的小姐到五十八歲的太婆，一個不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耐？」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像是在諷刺，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冷冰冰的事實。book18.org
「我沒覺得自己能耐。」蕭逸說，「我覺得這個局面有點……」book18.org
「亂。」柳如煙替他說出了那個字，「不是有點亂，是非常亂。你想想看，今天蘇主母跟趙管家吵起來了，明天要是秦霜跟我吵起來呢？後天要是大小姐跟二小姐吵起來呢？大後天要是蘇主母跟林老夫人吵起來呢？你一個人能哄得過來幾個？」book18.org
蕭逸的眉頭擰得更緊了。book18.org
「而且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柳如煙坐直了身子，薄紗寢衣的下擺從她的腿上滑下來，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最壞的情況是什麼？是她們吵著吵著，其中一個氣不過，不小心把你的事情抖摟出去了。你覺得到了那一步，你還能活著走出這個府的大門嗎？」book18.org
這句話讓蕭逸的後背一涼。book18.org
「不至於。」他說，「她們每一個跟我的事情被抖出來，她們自己也完了。」book18.org
「你說得沒錯，她們自己也完了。」柳如煙點了點頭，「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女人在吃醋吃到失去理智的時候，她不會去想自己完不完，她只會想讓對方也完。我在青樓見過太多這種事了。兩個姑娘同時喜歡上一個恩客，爭風吃醋爭到最後，一個投了河，另一個拿剪子扎了那個恩客的臉。你猜那個恩客最後怎麼樣了？」book18.org
「怎麼樣了？」book18.org
「半邊臉毀了，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最後跑到外地去了。」柳如煙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所以我才說，你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怎麼去搞下一個女人，而是怎麼管好你已經搞到手的這七個。」book18.org
蕭逸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柳如煙臉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你說的有道理。」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book18.org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弧度很微妙，既有風塵女子慣有的媚意，又有算計到手的得意。她等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你得建一套規矩。」她說。book18.org
「規矩？」book18.org
「對，規矩。」柳如煙挪了挪身子，盤腿坐在了床上面，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面，姿態從慵懶的姨娘變成了正兒八經的軍師，「你想想看，皇帝後宮三千佳麗，為什麼不亂？因為有規矩。皇后是什麼位分，貴妃是什麼位分，嬪是什麼位分，各管各的，各守各的，誰先誰後都有章法。你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這套章法。你這七個女人裡面有主母、有老夫人、有小姐、有姨娘、有管家婆，明面上的身份高低擺在那裡，但你在床上給她們的待遇是一樣的，這就出問題了。」book18.org
「一樣的？」蕭逸愣了一下，「我對她們每個人都不一樣啊。對秦霜溫柔，對你直接，對主母粗暴，對老夫人……」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床上的花樣不一樣。」柳如煙打斷了他，「我說的是『位分』不一樣。你給她們每個人的『位分』是什麼？她們知道自己在你心裡排第幾嗎？她們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比是什麼關係嗎？她們不知道。book18.org
她們都以為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但同時她們又隱隱覺得你對別的女人也一樣好。這種『覺得自己特別但又不確定』的感覺，是最要命的。因為不確定就會猜忌，猜忌就會嫉妒，嫉妒就會爭鬥。」book18.org
蕭逸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我要讓她們都知道自己排第幾？」book18.org
「不是讓她們知道，是讓她們競爭。」柳如煙的丹鳳眼裡面閃過了一絲精明的光，「你想啊，如果你直接告訴她們『蘇主母排第一，秦霜排第二』，那排在後面的不是更不高興了嗎？你不能排名次，你要做的是讓她們覺得『名次是流動的』，誰表現好誰就排在前面，誰不努力誰就往後退。這樣她們的心思就不會花在互相爭鬥上面了，她們會把精力用在怎麼討好你上面。」book18.org
「這倒是個路子。」蕭逸的手指在膝蓋上面輕輕地敲了兩下，「但具體怎麼操作？我總不能把她們拉到一起開個會，說『從今天開始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好好表現』吧？」book18.org
柳如煙噗的笑了一聲，團扇抬起來擋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你還真是個粗人。」她的眼睛從團扇上方看著他，帶著揶揄，「哪有這麼乾的。你想想青樓是怎麼管姑娘的？老鴇從來不會當面排名次，但所有姑娘都知道誰最受寵。怎麼知道的？看待遇。誰住的房間最好，誰穿的衣裳最貴，誰的恩客最多，誰能在花魁大賽上面站C位。這些東西不用說出來，大家看在眼裡就全明白了。」book18.org
「但我不是老鴇。」蕭逸說，「我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我住的是下人房，三個人一間的那種。我拿什麼給她們不同的待遇？」book18.org
「你有的。」柳如煙放下了團扇，身子往前傾了傾，薄紗領口順著她的動作又滑下去了一些，幾乎要露到了乳尖的位置，「你最大的資本不是銀子也不是權力，是你那根東西。」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往蕭逸的胯間瞟了一下，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的笑意輕輕地動了動。book18.org
蕭逸被她看得腰間一熱，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說清楚。」book18.org
「很簡單。你的時間和精力就是她們最在乎的東西。你去誰的房間過夜，你在誰身上花的時間最多，你跟誰做的時候最用力最持久，這些都是『待遇』。但這種待遇你現在是隨機給的，今天想起誰就去誰那裡，沒有規律也沒有邏輯。你得讓它變成有規律的。」book18.org
「怎麼個規律法？」book18.org
「每七天一輪。」柳如煙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七個人，每人一天。但不是平均分配，而是有主次。比如你定一個『正日』和『副日』，正日是你花全部精力伺候的那個人，副日是你順便去看一眼、聊兩句、摸一把就走的那個人。正日和副日每周輪換，但輪換的順序不固定，取決於她們最近的『表現』。表現好的，下一輪的正日輪到她；表現不好的，連副日都沒有。」book18.org
蕭逸聽得眉毛越挑越高。book18.org
「你這腦子……」他看著柳如煙，語氣裡面帶著真心實意的佩服，「你要是個男人，你能當丞相。」book18.org
「丞相我不稀罕。」柳如煙往後靠回了迎枕上面，團扇又拿起來扇了兩下，「我只想在你這個『小朝廷』裡面當個『皇后』就行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但蕭逸聽出了裡面的分量。book18.org
「你想當皇后？」他的語氣微妙地變了，帶著一絲試探。book18.org
「怎麼？不行？」柳如煙的丹鳳眼直直地看著他，目光不閃不避，「你那七個女人裡面，論身份蘇主母最高，論權力林老夫人最大，論年輕沈家的兩個小丫頭最嫩，論溫柔秦霜最乖，論權柄趙管家最實。但論腦子，誰能比得過我？你今天來找誰商量事情？你找蘇主母了嗎？找林老夫人了嗎？你來找的是我。因為你知道她們給不了你我能給的東西。」book18.org
蕭逸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你說得對。」他點了點頭，「但『皇后』這個位子不好坐。你要是明面上站到了最前面，蘇主母第一個不答應，林老夫人也未必買帳。」book18.org
「我不要明面上的『皇后』。」柳如煙的嘴角彎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要的是暗地裡的。明面上的位分隨你怎麼排，蘇主母排第一也好，林老夫人排第一也好，都行。但你所有的大事小事都來跟我商量，所有的安排都從我這裡過一道，這就夠了。後宮裡面真正說了算的從來不是皇后，是皇帝身邊那個出主意的人。」book18.org
蕭逸看著她那張在燭光下嫵媚而精明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他見過的任何男人都可怕。book18.org
但也比任何女人都讓他興奮。book18.org
「行。」他說，「暗地裡的『皇后』給你。但你得繼續給我出主意。光是排位分和輪換還不夠，她們這麼多人窩在一個府裡面，光靠輪換早晚還是會出事。你有沒有什麼更狠的招？」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在團扇的邊緣上面輕輕地彈了兩下，像是在彈一首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曲子。book18.org
「有。」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帶著一絲只有在青樓裡面浸淫多年才能養出來的陰柔，「你可以安排一次『多人共侍』。」book18.org
「多人共侍？」蕭逸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對。」柳如煙的身子往他那邊湊了湊，薄紗寢衣的袖子滑過了他的手臂，帶著一陣龍涎香的氣息，「你想想看，她們現在之所以互相猜忌嫉妒，是因為她們不知道你跟別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她們只知道你跟自己的時候很好，但不知道你跟別人的時候是不是更好。這種未知感才是嫉妒的根源。」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你把她們放到一起。」柳如煙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讓她們親眼看到你跟別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讓她們在你面前各自展現自己的本事，然後你根據她們的表現給予不同的『寵愛』。這樣做有三個好處。」book18.org
「哪三個？」book18.org
「第一，打破她們的幻想。」柳如煙豎起一根手指，「她們會親眼看到自己並不是『唯一的那個』，但同時也會看到你對她的關注和對別人的關注是不一樣的，這種『不一樣』會取代『未知』成為新的刺激點。與其讓她們在暗地裡猜來猜去，不如把所有牌都攤開了。攤開了之後她們反而會安心，因為至少知道自己排在哪裡了。」book18.org
「第二呢？」book18.org
「第二，製造競爭。」柳如煙豎起第二根手指，「她們在你面前同時表現，自然會互相比較。誰的身段好，誰的技巧強，誰更能讓你滿意，一目了然。這種競爭會讓她們把精力從『嫉妒別人』轉移到『提升自己』上面來。你見過花魁大賽嗎？所有姑娘在台上一起表演，評委在台下打分。台上的姑娘們恨不得把渾身解數都使出來，因為她們知道自己的對手就站在旁邊，稍微鬆懈一點就會被比下去。」book18.org
蕭逸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面已經開始浮現畫面了。蘇婉若那對誇張的巨臀，柳如煙那條妖嬈的腰，秦霜那雙怯生生的水眸，沈清芷那張清冷的臉上浮現出被慾望淹沒的表情，沈清茉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樣……她們全部在他面前，為了他的目光和撫摸而競相展現自己。book18.org
他的下腹開始發燙了。book18.org
「第三呢？」他的聲音有些發啞。book18.org
柳如煙注意到了他褲襠處微微的鼓脹，丹鳳眼的眼尾微微挑了一下，但她沒有說破，而是繼續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調說了下去。book18.org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豎起第三根手指，「建立共犯關係。」book18.org
「共犯關係？」book18.org
「對。現在她們每一個人跟你之間的事情都是單獨的秘密，每一段關係都是獨立的。這意味著如果其中一個人反悔了或者翻臉了，她隨時可以抽身而退，因為她的秘密只有你和她兩個人知道。但如果她們都參與了一場『多人共侍』，這個秘密就不再是兩個人的了，而是所有人的。誰要是敢說出去，所有人一起完蛋，包括她自己。這種『誰也跑不掉』的綁定關係，才是最牢固的。」book18.org
蕭逸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道光。book18.org
那是一種獵手看到了陷阱即將合攏時的光。book18.org
「柳如煙。」他低聲說，聲音裡面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和貪慾，「你這個人，要是放到戰場上，能當軍師。」book18.org
「我不去戰場。」柳如煙把團扇擱到了枕邊，往後靠在了迎枕上面，薄紗寢衣在她身上皺成了一團軟綿綿的褶子，「我在這張床上就夠了。不過有一件事你得記住。」book18.org
「什麼事？」第一次多人共侍不能搞太多人，而且不能搞那些身份太高的。」柳如煙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你不能一上來就把蘇主母和林老夫人拉到一起，那兩個人的臉面和架子都擺在那裡，你讓她們當面脫衣裳共侍一夫？她們當場就得翻臉。你得從低的開始，先拉兩三個身份相近、關係不太緊張的人試一次水。等她們適應了，覺得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了，再慢慢地把其他人加進來。」book18.org
「你覺得第一次應該拉誰？」book18.org
「我和秦霜。」柳如煙毫不猶豫地說，「我們倆都是姨娘，身份平等，而且我跟她的關係還不錯，平時也常走動。她那個人膽子小，但如果有我在旁邊陪著、帶著，她不會太抗拒。」book18.org
蕭逸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你放心，我伺候男人的本事她見都沒見過。到時候她看到了，要麼被嚇傻，要麼被帶動起來跟我比。不管是哪一種，對你來說都是好事。」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裡面有慾望，有野心，有算計，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對柳如煙的忌憚。這個女人太聰明了，聰明到他有時候會分不清到底是他在利用她還是她在利用他。book18.org
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她給他畫出了一條清晰的路。book18.org
「好主意。」蕭逸低聲說，眼睛裡面閃著一絲精明的光。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東廂主導權，妖姬反客為主book18.org
蕭逸說完「好主意」三個字之後就準備起身下床穿鞋走人。book18.org
他剛把一隻腳探到床沿下面，後領就被一隻手揪住了。book18.org
「急什麼？」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著一股慵懶的黏膩，「正事說完了就走？你把我這兒當什麼了，茶館？」book18.org
蕭逸回頭看她。book18.org
柳如煙半跪在床上面，一隻手揪著他的後領，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把團扇。淺鵝黃色的薄紗寢衣在她跪起來的動作中皺成了一團，從領口滑下去的布料堆在了她的上臂位置，露出了整片光潔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那對C罩杯的乳房因為身體前傾的姿勢而往下墜著，乳溝在薄紗的遮掩下像一道深不見底的暗河。她跪在床上的姿勢讓那條豐滿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鵝黃色的紗料緊緊地貼在臀肉上面，把兩瓣圓潤飽滿的臀形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燭光從窗台那邊照過來，透過薄紗能隱隱看到她腿間三角地帶的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蕭逸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姨娘還有什麼吩咐？」他用的是下人對主子的敬稱，但語氣裡面一絲恭敬都沒有，反倒帶著點調侃。book18.org
柳如煙把團扇往旁邊一扔，兩隻手揪住了他的領子把他拽回了床上面。蕭逸被她拽得往後仰倒在床褥上面，還沒來得及反應，她整個人就已經翻身騎到了他的腰上面。book18.org
她的膝蓋分開跪在他腰的兩側，那對豐滿的臀瓣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的小腹上面，沉甸甸的肉感隔著薄紗和他的粗布褲子傳過來，燙得他腰間一陣發緊。她的雙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面，十根手指隔著粗糙的布料摸到了他胸肌的輪廓，指尖微微用力地按了兩下。book18.org
「吩咐？」她低下頭來看著他，長發從肩頭滑落下來垂在了他的臉側，龍涎香的氣息裹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一起撲了過來，「我一個姨娘能吩咐你什麼？你連老夫人都敢操，我算老幾？」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在燭光下面亮得像兩汪含著蜜的毒液，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微微跳動著。book18.org
「你算老二。」蕭逸躺在她身下仰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暗地裡的皇后，不是剛封的嗎？」book18.org
「皇后也有想翻身的時候。」柳如煙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面不動聲色地磨了一下，那個動作不大但恰到好處，隔著兩層布料把他褲襠裡面那根東西的輪廓蹭了個正著，「你知道我在翠雲樓當花魁的時候，從來都是我在上面的。」book18.org
「翠雲樓的那些恩客跟我能一樣嗎？」book18.org
「當然不一樣。」柳如煙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領口，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第一顆盤扣，「他們太容易了。我騎上去，扭兩下腰，夾幾下，他們就繳械了。沒意思。」她解開了第二顆盤扣，露出了他鎖骨下面一大片緊實的胸膛肌膚，「但你不一樣。你那根東西太大了，又硬又持久，每次都是你把我操到動不了。你知道我心裡有多不服氣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肌中間那道溝壑慢慢地往下劃，指甲輕輕地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book18.org
「所以今晚。」她俯下身來，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廓，呼出來的熱氣燙得他耳朵一麻，「我想試試主導權在我手裡的感覺。」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他回答就直接吻了上來。book18.org
那個吻不是試探性的淺嘗輒止，而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花魁用了十成功力的攻城掠地。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撬開他的唇齒之後就鑽了進去，舌尖在他的上顎和牙齦之間來回地舔舐，然後捲住了他的舌頭用力地吮吸。book18.org
她的吻技確實是一流的。蕭逸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她吸得發麻，下腹的熱度開始迅速地升高。book18.org
但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把雙手枕到了腦後，像一個等著看戲的觀眾一樣任由她施展。book18.org
柳如煙感覺到了他的「不配合」，從吻裡面退出來，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她挑眉。book18.org
「你不是要主導嗎？」蕭逸的眼睛半眯著看她，嘴角的笑意懶洋洋的，「那我就不動了，你自己來。讓我看看你花魁娘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樣精準地扎中了柳如煙的勝負欲。book18.org
「你說的。」她的丹鳳眼裡面閃過了一絲好鬥的光，「等一下你要是忍不住了求我慢一點，我可不會理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快速地解開了他剩下的盤扣，把那件粗布短褂從他身上扒了下來。蕭逸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燭光下面那副身材像是用刀刻出來的，寬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流暢而分明，肌膚上面薄薄地覆著一層汗，泛著蜜色的光澤。book18.org
柳如煙的目光在他的身體上面停留了兩秒，瞳孔微微擴張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青樓見過無數男人的身體，從白面書生到彪形大漢，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的身體能像蕭逸這樣讓她看一眼就口乾舌燥。他明明只是一個掃院子的家丁，穿的是最低等的粗布衣裳，乾的是最下等的體力活，但他脫了衣裳之後的身體比任何一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都要好看一百倍。book18.org
這種反差本身就是一種讓人上癮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探，拽住了他褲腰的系帶。book18.org
「抬腰。」她命令道。book18.org
蕭逸挑了挑眉，但還是照做了。他把腰抬起來，柳如煙一把將他的長褲連同裡面的褻褲一起扯到了膝彎以下。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跳了出來。book18.org
即便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柳如煙每次看到它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瞬間的呼吸停滯。那根肉棒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在表面鼓鼓漲漲地盤繞著，頂端的龜頭漲成了深紫色，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它從蕭逸的胯間直直地豎起來，像一根不可忽視的柱子，在燭光下面投了一道長長的影子在他的小腹上面。book18.org
「你這個東西。」柳如煙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真的不像是人長的。」book18.org
「嫌大你可以不玩。」蕭逸的手依舊枕在腦後，語氣裡面帶著挑釁。book18.org
「誰嫌大了？」柳如煙的好鬥心又被激了起來，「我在翠雲樓什麼樣的沒見過。」book18.org
她說著就俯下了身子。她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和嘴角那顆美人痣。她的嘴唇先是貼上了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後沿著柱身慢慢地往上移動，舌尖從側面一路舔上去，在青筋隆起的地方重重地吮了一口，然後繞到了龜頭的冠狀溝位置用舌尖快速地來回掃動。book18.org
她的口技確實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舌頭的力道、頻率、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像一個訓練了無數次的樂師在演奏一件熟悉的樂器。book18.org
蕭逸的腹肌繃緊了一下，呼吸變得沉了一些。book18.org
「感覺到了？」柳如煙抬起眼來看他，嘴唇還貼在他的龜頭上面，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了那層薄薄的水光上面，「我還沒真正開始呢。」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被撐得很大，腮幫子鼓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但她依舊用舌頭在口腔裡面靈活地攪動著，舌尖繞著龜頭打圈，然後用力地吮吸，發出了細微的水聲。她的一隻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手指環不攏那個粗度，只能四指併攏拇指搭在上面做了一個不完整的圓環，然後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擼動。book18.org
蕭逸的呼吸明顯加重了，枕在腦後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注意到了他手指的變化，嘴角在含著他的狀態下還是彎了一個小小的弧度。book18.org
她把嘴退了出來，一根銀絲從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線。book18.org
「還撐得住？」她抬起頭來看著他，嘴唇濕潤紅艷，美人痣在燭光下面像一顆小小的黑珍珠。book18.org
「撐得住。」蕭逸的聲音啞了一些，但語氣依舊穩當，「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你等著。」柳如煙直起身來，兩手交叉抓住薄紗寢衣的下擺往頭頂方向一拽。那件幾乎透明的鵝黃色寢衣從她身上滑過去的過程像一層薄霧被風吹散，露出了她整具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豐滿的C罩杯雙乳在脫去束縛之後微微顫動了兩下，粉色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構成了一個誇張的S型弧度。她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面，兩隻手撐在他的胸肌上面，抬起臀部調整了一下角度。book18.org
「我自己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面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執拗。book18.org
她一隻手探到身後握住了那根肉棒，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位置，然後慢慢地往下坐。book18.org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根東西的粗度還是讓她每次進入的時候都有一種被撐到了極限的脹痛感。穴口的嫩肉被龜頭的冠狀溝撐得緊緊地箍在了柱身上面，像一隻吞了太大獵物的蛇嘴。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吞。book18.org
「怎麼了？」蕭逸在下面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語氣帶著幾分促狹，「你不是說什麼樣的都見過嗎？」book18.org
「閉嘴。」柳如煙瞪了他一眼，但那雙丹鳳眼裡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把那根東西完全吞到了底。坐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兩隻手撐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加重了許多，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裡面。book18.org
「太深了……」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裡面的氣勢已經弱了不少。book18.org
「要不要我來？」蕭逸問。book18.org
「不用你。」柳如煙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扭動腰肢。book18.org
她的腰功確實是青樓裡面練出來的。臀部在他的胯上面畫著圓，每一圈都帶著精確的角度控制，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旋轉著摩擦穴壁的每一寸敏感區域。她的雙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指尖沿著那六塊分明的肌肉輪廓來回地描畫著，同時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從慢圈變成了前後的研磨，再變成了上下的起伏。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確實好看得驚人。那對豐乳隨著她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著，乳尖劃出了兩道粉色的弧線。她的長髮被汗水沾濕了幾縷貼在臉頰上面，丹鳳眼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一小截艷紅的舌尖。book18.org
一個穿粗布褲子的家丁仰躺在雕花大床上面，一個脫光了衣裳的姨娘騎在他腰上面賣力地扭動著腰肢。這個畫面本身就荒誕得像一出顛倒主僕的戲碼。book18.org
「怎麼樣？」柳如煙一邊喘息一邊問，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我的腰功……比你那幾個……怎麼樣？」book18.org
「不錯。」蕭逸承認道，「比秦霜強，比主母也強。」book18.org
「那是當然……」柳如煙的嘴角彎了彎，帶著一絲驕傲，「我可是花魁出身……嗯……翠雲樓十三年的底子……不是白練的……」book18.org
她的騎乘動作越來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面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她的穴肉在運動中開始分泌大量的淫液，順著那根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蕭逸的呼吸確實變得急促了。她的穴肉功夫了得，那種節律性的收縮和吮吸的力道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像是有一隻溫熱柔軟的手在他的肉棒上面有節奏地捏握。book18.org
但他依舊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雙手還是枕在腦後，身體平躺在床上面，只有腹肌和大腿的肌肉在不自覺地繃緊。他在等一個時機。book18.org
柳如煙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book18.org
她的體力開始出現明顯的衰退。腰部的動作從快速的起伏變成了緩慢的研磨，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也開始鬆懈，整個人的身體重心越來越多地壓在了他身上。她的臉頰緋紅，額頭上面全是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累了？」蕭逸問。book18.org
「沒有……」柳如煙咬著嘴唇否認，但她的腰已經酸到了快要抽筋的程度。book18.org
她在青樓的時候確實總是在上面，但那些恩客最多撐一盞茶的功夫就射了。她從來不需要騎這麼久。而蕭逸這根東西不僅粗大得讓她的穴道一直處於被撐滿的狀態，而且他居然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要射的跡象。book18.org
她開始意識到這場「主導權爭奪戰」的勝負可能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book18.org
「我覺得你累了。」蕭逸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他的手終於從腦後放了下來。book18.org
兩隻大手掐住了柳如煙的腰。book18.org
「你……」柳如煙的瞳孔一縮。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什麼來著？」蕭逸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深深地頂了一下，直接撞上了她穴道最深處的花心，「讓我看看花魁娘子的本事有多大？」book18.org
「等一下……」柳如煙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但蕭逸沒有給她「等一下」的機會。book18.org
他的雙手掐著她的細腰，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了原位，然後腰胯開始以一種猛烈而精準的頻率往上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精確地撞擊著她穴道深處最敏感的那個點，肉棒的粗度在快速的抽插中把她的穴壁撐得緊緊地箍著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了一小片翻出來的嫩紅色穴肉。book18.org
「不行……太快了……」柳如煙的身體在他的頂弄中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撐不住力了，整個人撲倒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兩團豐乳擠壓在他的胸肌上面變了形。book18.org
「你不是要主導嗎？」蕭逸一邊頂一邊說，聲音不急不緩，「怎麼趴下了？」book18.org
「你……你故意的……」柳如煙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面，聲音被他的肩膀悶住了，聽起來又氣又羞，「你故意讓我先騎……等我累了再動手……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兵法雲，以逸待勞。」蕭逸的嘴角勾了一下，「你教我的。」book18.org
「我教你的是後宮那套……不是床上這套……啊……」book18.org
她的話被一聲猛烈的撞擊打斷了。book18.org
蕭逸翻了個身，把她從騎乘的姿勢翻到了仰躺。柳如煙的背撞到了柔軟的床褥上面，長發散落在枕頭上面像一片黑色的瀑布。蕭逸撐在她的上方，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一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面。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來，被操得充血紅腫的穴唇緊緊地咬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交合處泛著一層白沫狀的淫液。book18.org
「你看看你。」蕭逸低頭看著她，燭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勾成了一道金色的邊，「翠雲樓的花魁，被一個掃院子的家丁操到趴下了。你的那些恩客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book18.org
「你閉嘴……」柳如煙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臉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但她遮不住自己的身體。她的雙乳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攤開，乳尖挺得像兩顆紅櫻桃。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在床褥上面磨蹭，像是在配合他的節奏又像是在躲避。book18.org
蕭逸沒有再說話了。book18.org
他開始全力以赴地操她。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道裡面快速地進出著，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他胯骨撞擊她臀肉的沉悶聲響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腰力充沛得不像話，頻率快而不亂，角度刁鑽而精準，每一下都能頂到她最受不了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柳如煙的呻吟從壓抑變成了克制不住。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堵住聲音，但那些帶著哭腔的喘息還是從指縫裡面漏了出來。她的丹鳳眼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嘴角那顆美人痣因為臉上的潮紅而變得更加醒目。book18.org
「不……不行了……要去了……」她終於放棄了手背上的咬痕，聲音又尖又細地叫了出來。book18.org
蕭逸在她高潮的瞬間用力地頂了三下，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面。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弓了起來，兩條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成了一團，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肉棒。她的嘴張開著但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像一尾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掙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摔回了床褥上面。book18.org
她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但蕭逸沒有停。book18.org
「你……你還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聲音帶著顫，「我已經去過了……」book18.org
「你去過了。」蕭逸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壞，「但我還沒有。」book18.org
「……」柳如煙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混雜著絕望和興奮的奇異表情。book18.org
她在翠雲樓當花魁的那些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她的那些恩客，能撐到她高潮一次就算本事大的了。但這個掃院子的家丁居然在她高潮之後還硬邦邦地頂在她的穴道裡面，毫無要軟下來的跡象。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她已經記不清了。book18.org
她只記得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換了好幾個姿勢。仰躺之後是側臥，側臥之後是跪趴，跪趴之後又被拎起來靠在了床頭的雕花欄杆上面從後面進入。她那對豐滿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像兩團軟肉做的鼓面，發出了連綿不斷的「啪啪」聲，整個東廂房裡面都瀰漫著肉體碰撞和淫液攪動的聲響。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到後來穴肉已經痙攣到了失控的程度，每一次高潮都會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打濕床單。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最後變成了近乎失聲的氣音。book18.org
蕭逸最後射在了她體內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癱軟在了床褥上面，四肢無力地攤開著，像一隻被捕獲之後放棄了掙扎的獵物。book18.org
她的淺鵝黃色薄紗寢衣揉成了一團扔在床腳，身上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上面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吻痕和汗漬。長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面和臉上，胸口急促地起伏著，那對雙乳隨著呼吸顫抖著。book18.org
「我還是贏不了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了，丹鳳眼半闔著，眼角掛著沒來得及擦乾的淚痕，嘴角那顆美人痣在一片狼藉中依舊嫵媚得觸目驚心，「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刺激……」book18.org
蕭逸躺在她旁邊，一隻手伸過去輕輕地拂開了她臉上粘著的幾縷濕發，把那些凌亂的髮絲捋到了耳後。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髮絲間慢慢地梳理著，動作溫柔得跟剛才床上那個兇猛的男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柳如煙感受到了他手指間的溫度，疲憊的身體微微往他那邊蜷了蜷，像一隻被馴服之後主動靠近獵手取暖的狐狸。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著她那張在事後顯得格外柔軟脆弱的臉，心裏面浮起了一絲笑意。book18.org
這個妖嬈的姨娘，還真是不甘寂寞。（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book18.org